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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7-19浏览次数:1955

  欧阳缗在斐嵛的身后早就偷笑不止,一个好好的男人却被当作姐姐,这让欧阳缗怎能不笑   “我把斐嵛交给你,你到底喜不喜欢他?”斐嵛和欧阳缗同时僵住,心跳在那一刻,不约而同地停止   斐嵛睁大着双眼,下巴靠在欧阳缗的颈边,他没有再推开他,确切的说,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要推开他,仿佛这是他希望的怀抱,很温暖,让他觉得安心,斐嵛笑了,原来他不讨厌自己,他甚至想变回傻傻的阿牛,任他蹂躏她一下子捂住嘴,努力将口水下咽,然后又呕,又艰难吞咽口水,来来回回好几下,看得人觉得反胃,那人收回手,回过头去,转过身去,回去原位坐好,然后冷冷下了一道命令,“带他下去”   本来满心欢喜的以为可以把她留在身边,即使在她的眼中我只是个傻子,什么都不懂,但我真的很希望每天都能看着她对我笑,逗我开心早知道昨天就给他洗个澡好了我是个大活人,可他毕竟是只狗,在了它的身上,任它再怎样结实,也经受不住他从我怀里抱走了非雪,我动了动,表示我的不满,可惜那家伙居然视而不见般把非雪抱到一旁说起了悄悄话!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立刻跳起来大叫:“啊!我的小人偶呢!”然后把非雪拉到一旁,让他帮着一起找下了决心,我用孩子般人性的语气说出了我最不愿说出的话“才不要”转过脸,叹口气,继续装我的傻子”   他突然笑了起来,话语里已经没有了那种低哑,取代的是说不清的魅惑与危险,“你是说,在我身边你很不自由是么?”   我怔了下,随即笑了笑,恢复了那个只会散漫笑着的云非雪,“无恨我开始迷惑,望着窗外的阳光,看见院子里的相思花漫天开放想到这,我更加紧紧的抱住非雪,我怕她回离开   我知道哪个男人爱着我,但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只爱着我   第一卷 第九章   风戏水中莲,   水映云中天   使用方法:   1、首先,將連接綫一端與輸出口連接,另一端配上相應轉接頭與筆記本電腦電源端相接,若蓄電池裏還有電,電腦螢幕將會有充電指示,表明供電進行中   女人要善待自己,否则就会老地快,祝天下女生女人幸福美丽!   看本书的男士们也越来越帅^_^ 作品相关 大陆设定   五个国家加起来也只有中国那么大,所以大家就想象一下吧   前三个国家的建筑云非雪都见过,所以在后面云非雪到佩兰的时候,还会大惊小怪一番   于是呼……她就把我们,统统撞到了这个世界……   这个撞我们进来的,就是一直在我边上哭的,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面对一个比你小五、六岁的孩子,你还能怎么她?   而那个爬出来的,就是我想救的,怎么看上去也只有十七八?当时好像还要老点,难道我眼花?哎,不管怎样,我这样的二十五六的老太婆赶什么穿越的热闹?这本就是属于她们年轻人的玩意!   “啊——”那从草丛爬出来的女孩尖叫着,吓起一群飞鸟,我看着她,她正不停地摸着自己的胸,一脸恐慌,“小了,怎么会小了?”   我看看她的胸部,她此刻穿着白色的衬衫,看上去的确宽松了很多   我们掉的地方,是在一个叫苍泯国的境内,而且靠近都城,所以根据穿越小说的经验,我们还是比较运气的,总比掉在战场上的好一个江南水乡的美女,拥有着精致的五官,内敛的性格,白净滴水的肌肤,和秀美的长发(假的,短时间无法长到腰部)对于拜金女我并不鄙视,因为她们反而更看穿了现实可是,我们真的要走上这条路?勾栏里出来的,始终是妓女,就算哪个贵族看上,也只有做小妾的份,不过看上官,应该并不介意,说不定之前她就是别人的情人   上官轻轻拿起芙蓉膏,兰花指微翘,轻掩朱唇,微含入口,吃完甜美一笑:“怎样?我这礼仪学地可好?”   “不错不错……”我赞着,上官非常事故,即使有了【虞美人】,她也深知无法长久生存,所以,吊金龟婿的计划,她始终没有放弃   “恩,我喜欢非雪,都听非雪的”   “呵呵呵呵,上官姑娘果然讨人喜欢”   “咦?你们不是同姓?”   果然,外面的人都会有此一问,幸好当初我们都串好了口供”荣华夫人的脸上,神情平淡,那是自然,王爷府什么没有,对我们所说的小玩意自然不会上心   “回夫人,这是小人家乡的一种晶石,名为借光,只要有光,它就能发出耀眼的星光他此刻正单手托腮,慵懒地看着我家上官   皇上!或者是皇子!这是我当时就想到的,当然只是猜测,因为十本穿越十本这么写!   而他身边,坐着一名素衣男子,儒雅的书卷气,秀美的五官,眉角含笑,如同春风,让人暖心,但时不时从眼神中滑过的,确是精明和智慧”   “那我叫人送到您的铺上,我带您回湖心亭   “你是谁?”傻子小王爷略微弯腰盯着我的脸   “深山?”那位拓公子眼中滑过一丝怜惜   上官忍不住长叹一声:“哎……此情若能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夜钰寒的眼中滑过一丝惊异,就连那拓公子都盯着上官发愣,我暗想难道诗词真能引起男人的注意?原来穿越小说写的都是真的   上官的琴声如同流水,思宇的笛声如同莺啼,我的歌声……只可说过得去,在现在这年代,最不缺的,就是唱歌的   因此,再开音乐会的时候,我就真真正正地只要翘脚欣赏,而这段日子,是我们当时初来的时候,最惬意的日子   情不自禁地,我就走到他的身旁,他的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   “非雪……你说那天那个拓公子是什么身份?”   “身份?还能有什么身份,身边是夜钰寒宰相,而且是皇姓拓,不是王爷就是皇上,现在这个国家的皇帝听说也是个年亲人,九成就是那小皇帝了   “你那么激动干嘛?既然要找长期饭票,自然是最好的,而且,我一旦成功,你们不也享福?”   当时我听上官这么一说,基本被未来美好的米虫生活冲昏头脑,完全没考虑到,如果她入宫,我跟思宇,又怎么可能过上宁静的生活?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七章 计划   我看着上官坚定的眼神,一股热血不由自主地冒了上来第二日,在我画画的时候,思宇跑了进来,拿着那张傻子的画像,那是我那天回来时画的,上面的傻子王爷只是一个简单的轮廓,没有称景   到了那里,依旧是上次那个水生为我们带路,而上官,便由一个小丫鬟带着去水嫣然的房间”   “小哥哥给我量?”水无恨咧嘴俯视着我,实在很难把他当作一个大人看,多纯真的一个孩子啊   “肩宽,一尺半   “腰围……小王爷,您靠近点,我环不住   “大胆!还不下来!”果然,他身后那位夜宰相立刻朝我吼着,我赶紧跃下石桌,拜见那两位爷,“小人见过两位大人”   “云掌柜可一定要给无恨做最好看的衣服哦”   “好哦!做新衣裳罗……做新衣裳罗……”水无恨兴高采烈地跑在了我的前头,我和福伯紧紧跟在后面”   “样稿?那是什么?”   “就是……先把衣服的样子画在纸上,然后再吩咐下面的人去做   好一副美人戏莲图,换过一张画纸,三笔轻勾,再次画出新的轮廓,上色,落墨,一气呵成”   “呵呵……”我得意地笑着,“这已经算慢了”水嫣然疑惑地看着我,一脸不屑,仿佛在说没我的衣服好看”水无恨也凑了过来,刚才他只知道玩,自然没注意我画了什么”   “恩~~哥哥给嫣然看看嘛,到底是什么?”   “就不给!”水无恨藏地越发好了,然后,嫣然郡主就站了起来,水无恨小王爷也站了起来,两个人开始在亭子里追逐”   “美人图?”上官惊呼起来,顿时吸引了小皇帝和夜钰寒的注意,“那思宇怎么办?”   “回家再画罗   “哥,生气啦?”上官开始表现她可爱的一面,哼,男人就喜欢多变的女人,最好再妖点   众人将目光移到了水嫣然身上,气氛终于得到缓解   坐在车上,我沉下了脸,上官看着我,小心地问道:“你生气啦……”   “拜托大小姐,下次你随机应变的时候,先通知我一声,我也好有心理准备”   “对不起……我……”   “算了,我本来就打算说自己是gay的”   “这是没问题啦,那你慢慢背吧”   “我也是那么想的,所以,就麻烦你跟思宇这两天帮我抄纸条了额前的宝石小冠,更体现他身份的高贵   思宇捂着头,摆着手:“没事没事,对不起啊,撞到你了他坐在窗边的书桌边,一派王者风范”   然后,夜钰寒,在一旁轻笑   “你真的都知道?”   “一点点”   夜钰寒站到了那男人的身后,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而一边的古院子也捋须微笑   于是,思宇和那小姑娘一同站在了男人的对面,我则站在了他们一边夜钰寒的身边   “恩……”男人微微点了点头,估计和他想的一样,“但是水患已在眼前,人力又不够?如何在短时间内疏通河道呢?”   两人陷入了沉思   那么,莫非现在坐着的,是佩兰国国主?   有可能……一束视线向我投来,原来是思宇,她似乎在向我求救,我耸耸肩,却听到那男人说道:“莫非小公子有什么好建议?”   晕,他以为思宇看他呢   于是我伸出两个手指,思宇立刻反映过来:“这工具两个字……”   “哦?哪两个字?”   我又伸出一个手指,晕,居然跟她玩猜字游戏还有就是原来广告里的雷恩改名为柳谰枫,因为有女生反窜该角色了,^_^)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十三章 柳谰枫   我的前面是古院长和夜钰寒,楼道很窄,只能走一个人,我跟在夜钰寒的身后,忽然,夜钰寒停住了,他堵在楼道里,转过身看着我,现在这情景,不上不下   “那思宇呢?”   “陪着佩兰国皇帝玩呢!”我猜九成九是佩兰国国主,因为他有个妹妹叫柳谰丽,而我清清楚楚听见那男人唤那小姑娘为丽儿   “您可以放开小人的手了吗?”   感觉到夜钰寒的仓皇,我忍不住轻笑,我是男爱,一定把他吓坏了   我跟在夜钰寒的后头,两个皇帝看见我来了,显然都很不悦,而思宇还在闷头吃,看也不看我   然后就听见夜钰寒又说道:“不如让他们在这里开音乐会如何?”   我一愣,不会吧,在这里?   只见拓羽眼睛眯了起来,估计已经同意夜钰寒的提议,而身边的柳谰枫,也缓缓说道:“这提议好   在车上我大致交代了一下那些人的背景,好让她随机应变”拓羽好奇得看着上官   “那为什么会这么惨?你上次明明很滑稽的,一点也不惨   “侍婢想,我陪你睡,以后说不定还能做王妃呢,于是,他们就嘎姘头”   男人们看着我,看了许久,看着我脸上一本正经,面无表情,最后,他们终于大笑出声   “恩!恩!云掌柜说得对,笑比哭好   然后,我放慢脚步,依旧喊着:“思宇……你快出来,不回家吃药,又要发病罗……到时你死翘翘我可不管哦   思宇无力地朝我挥着手,这丫的,真会装:“非雪……非雪……”   “呀!思宇!”我急急跑上去,演地也不差,“你……哎,叫你别乱跑,快!跟我回去吃药!”我从柳谰枫怀中接过思宇,背起她就走,晕死,太重了!   “嘿嘿……”思宇在我耳边轻声笑着,“我就知道非雪会来救我   我擦着汗,刚才真是好险”   “可是我没那个才啊?夜大人,小人只会画画,只会做衣服,只会哄女人开心,只会……”   “那是谁提醒宁思宇火炮?”夜钰寒居然打断了我,向我俯身过来,我只有后退   “云……非雪我淡淡地问她:“思宇可喜欢皇帝?”   “恩?”思宇愣了一下,放开我,“不喜欢,老婆好多   “这世上没有谁比谁更优秀,只有谁比谁更适合!在计划统筹上,上官比我们优秀;在灵活机动上,你比我们优秀;我和你,都不是做皇后的料,既然上官有这样的志气,为什么我们不能帮助她达成?”   思宇的情绪渐渐平静,似乎明白我在说什么就在我晚上即将离开书馆的时候,我居然发现一本真正的古籍,据说那里没一个人看得懂上面写什么   思宇已经将整本《精选集》都抄在了一本小册子上,这本册子,现在就在我的袖子里,上官已经背出一小半,如果有必要,我就翻书,然后思宇传字条”   “谢谢在下定然解答云掌柜的疑问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笑道:“无恨好聪明,比那公子更聪明呢”夜钰寒笑着,坐在我的案几边,拉我坐下:“云掌柜你倒是很会做生意啊我只有侧过身跟水无寒小朋友玩猜拳”   我迅速翻书,刚好有一首王维的,立刻写下:下马饮君酒,问君何所之   记得思宇看见我手提里的资料,一个劲问我是不是记者,我直笑,其实我是个执业药师,但有一个特殊的爱好,就是写书不过那也是她们厉害,居然听几遍就能谱出曲子,若是我,顶多只会哼哼”   “你!你!”我恨地咬牙切齿,“算你狠!”我当即甩袖离去,作弊的东西都没收了,还留着干嘛?   心情极度火大   我摆出一个笑容:“小人这是打油梯诗,塔诗起头为一个字,小人这诗像梯子,所以叫梯诗   哎……小孩子就是难伺候   眼前的宫殿居然是欧式建筑,四面环水,有九曲长桥相连   哼哼哼哼,夜钰寒,你就等着瞧吧!   悄悄走到夜钰寒的身边,这混蛋好像把我的书放在身上,于是我探出手,突然,夜钰寒睁眼了,伸手就抓住了我,笑道:“云掌柜想干嘛?”   “呵呵……”我也笑,“抢你!无恨,快,压住他!”   夜钰寒完全没有想到我还带着帮手,他刚想起身,我就迅速压住他的上身,然后叫无恨按住他的腿   我先在夜钰寒的外袍里找了一圈,没有,然后再伸进他的袖子,一个不小心碰到了他手臂的肌肤,结果,夜钰寒发出了一声强烈的抗议:“唔!”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摸你的   奇怪,怎么没有?   “无恨,你来按住他的嘴,我好好找找”   于是,水无恨倾下身体捂住了夜钰寒的嘴,现在这个场景……真是……暧昧   “哈哈哈……终于被我找到了,无恨,放开他”   “好的”   “不行!”夜钰寒当即从榻上蹦到我的面前,原本的华服依旧敞开着,露出里面的淡褐色丝绸里衣,他伸手又要抢,我立刻藏入衣中,摊开双手,让你抢   到了船尾,此刻众人依旧在安歇,甲板上只有侍卫和船员,点了火,便将诗集烧毁,这可直接影响着上官在拓羽心目中的形象,只要毁了它,就算以后夜钰寒拿这说事,也没证据   他做了一个甩手的动作,傻瓜也知道他要出暗器了   我吓坏了,一时怔愣在原地,无法动弹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二十四章 刺客   只见我这面的几个黑衣人,也甩出了暗器,朝拓羽和上官飞去   仅管思宇睡在我的身边,我能听见她平稳的呼吸,也能感受到她的体温,更能感受她的体重,因为她的睡相实在不咋样,居然一条腿压在我身上   “垮嚓!”一道闪电忽然劈过,惊了我一跳,窗外狂风大作,摇曳的树影就像不散的阴魂”   刺客惨白的脸上,毫无半点血色,气若游丝,浑身血迹斑斑,因为雨水的冲刷,淡红色的血水沿着床榻流下   我此刻背对他,也不知他激动成什么样子,我一边系衣带一边说:“千万别告诉我一些我本不知道的事,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不会参与,不会帮你们找刺客,更不想知道这其中的阴谋,反正”   “我明白了,就是说就算他是个杀手,其本性并不坏正因为他失忆,所以我们也不会被他牵连就像你说的,如果你把我交给官府,和我一切有关的人,红门都会派人清理那也是,哪有皇帝陪着个小老百姓玩的,难道是上官逼的?她应该不可能会做这种事吧……   我干脆做个好人:“皇上国事操劳,还是回宫吧,散心什么的,您别听柔儿那丫头胡扯”   “倒霉?我不觉得,若不是发生这样的事,我现在也不会对牛车印象深刻,这件事可给我带来特殊的乐趣   “云掌柜,我发现这牛车,的确别有一番风味   走在蜿蜒的山路上,两边是翠绿的灌木,远方的山峦在云层中若隐若现,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有一片桃花林,林中还有一件小小的屋舍   拓羽似乎想起了什么,道:“昨日柔儿给我讲了个故事   “大哥,你可是我们的老大啊,老大就是要负责小弟的肚子的,快!快!快!”我拖起他就走,“要不叫你的蜘蛛兵也可以   拓羽依旧未动,只是淡淡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声音有点冷”拓羽笑了,手中忽然又出现了一把飞刀   第一个挨打的是我,打我的是夜钰寒,我赶紧找一根细的树枝,放到他手上,他蒙着眼睛被拓羽转了很多圈,结果……打向了拓羽,我偷笑”   上官还说了什么?   “她说云掌柜就是懒点,不然如果做官,定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官呢   “想什么想这么出神?”拓羽眯眼看着我,似乎很好奇,“很少见到云掌柜会有如此认真的表情”   “是吗   看着面前奔流不息的大河,应该就是流到沐阳城的青河,不知它的源头在何方?   “云掌柜,你果然和夜某想的一样!”肩膀忽然被人重重一拍,拍地我傻眼   拓羽见我来了,很是高兴,就像看到了救星:“朕问你,柔儿喜欢什么?”   “啊?”我有点吃惊,叫我来,原来是向我打探上官喜欢什么,莫非上官不鸟他?看他那一脸郁闷,又不好意思屈尊降贵的样子,就想笑”   我有点吃惊,这么容易?这么简单?就答应了?总觉得很不对劲,但又觉察不出阴谋”讲了一个上午的浪漫,该教教他一些实用的东西   小妖银白的脑袋从床下钻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只罐子,然后跃到了斐嵛的身上,顺着他的长袍,窜到了他的肩膀,安静地趴着,将罐头交给了斐嵛”   吐血……我这里成虫窑了,想起一大堆虫子在斐嵛的床下,我就寒毛直竖   “好了好了……”斐嵛温柔地摸着我的头,“你看,小虱跳地可开心呢”   跳?我将视线移回桌子,果然,小虱一上一下跳着,还朝我扑来,吓得我再次远离桌子,戒备地看着小虱:“它……它又想干嘛?”   “估计是非雪的血好喝,它还想喝再看看夜钰寒,一脸的尴尬,此刻的气氛,有点让人透不过气”   “哦?”拓羽扬起了眉毛,上官白了他一眼看着我:“大哥不如多叫几个人来试试,可真是有趣呢~”   “好啊,夜大人,麻烦你去把小宫女们都叫进来   “哈哈哈……皇上,看来您……不过,这也证明您是个真正的男人!”上官咯咯直笑,完全没发现拓羽越来越阴沉的脸,“柔儿还在纳闷呢,皇上最近从不找人侍寝是不是不行了呢……哈哈哈……”上官这话说得极其暧昧,充分刺激着身边那个男人的每一根神经”他看着自己包扎的手指,安心地对着我微笑”   “漫画?”斐嵛缓缓站在梨树下   “额……一个国家我走到他的身边,朝他招招手:“蹲一下   不过,欧阳缗终究是杀手出生,即使现在失忆,有些却是本能,很快,他恢复如常,干咳两声,刻意将视线从斐嵛身上移开,对我说道:“掌柜的,你叫我来干嘛?”   “配戏   于是,院子里,两个人,一个傻傻地坐着,一个傻傻地站着,看着那空无一人的画板”水无恨乐幽幽地开始掏他的玩具   “非雪……非雪……”一声声温柔的轻唤唤醒了我的美梦,我睁开迷蒙的眼睛,好像看见了夜钰寒:“你……怎么来了……”   “醒醒,有事跟你说呢”   “哦……”我装模作样地找着,估计是这小子做白日梦   超人夜钰寒,最后飞到了一堆屎里……   “哈哈哈……”我也大笑起来,眼泪迸溅,“这可不是一般的shirt,而是一堆big,big的shirt   思宇最喜欢的就是烧烤,在烧与烤之间,能体会无穷乐趣   “斐先生说他到了关键时刻,要看着他的炉子   “是另一个漂亮的哥哥”   “老迂腐”   “哈哈哈……”思宇甩着鸡腿笑得前仰后合,就算我不说,她也猜得到   几轮下来,我们打成平手,不过我比较惨,因为我们这组输的时候,是我喝酒   看着拓羽绅士的样子,我在想到底是那次在河边嬉戏的是他,还是此刻温柔的是他   我笑道:“柔儿,今夜的你,真美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夜钰寒在我身边忽然吟起了苏轼的《明月几时有》,我惊讶地看着他,他俯首望着水中明月,“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国家之所以为国家,是因为既有国又有家,到底是有国才有家,还是有家才有国,是无法说清楚,道明白的,所以,国与家,其实是不可或缺的两个互存体,君主离不开百姓,百姓亦离不开君主,这让夜某想到宁姑娘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就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非雪!”忽然船下传来思宇的轻唤,“我们来接你们啦!快出来!”   夜钰寒的眼中滑过一丝挣扎,忽然他的手滑落我的颈项,将我拦腰抱起,我反射性地勾住他的脖子,然后,他抱着我一起跃下龙舟”   “哈哈哈……我看是舍不得下来吧”   “没错”   “哈哈哈,谁叫你老是欺负他的小妖?”   “哪里?是小妖老是跟我捣乱,哼!”   “非雪   结论就是,思宇这坏丫头在给夜钰寒提示,他有的是机会   若是让我摸一摸,   这趟人间没白来   归根究底,这次的饭,难吃   淡淡的夏意让水王爷府越发的姹紫嫣红,但我却无心欣赏,鼻尖滑过淡淡的檀香,抬眼间,家丁已将我带入书房,此刻,书房内,正有两人下棋”   “小人明白”这老王爷到底摆什么谱,怎么看不懂?   “呵呵,老夫怕以后云掌柜飞黄腾达,就请不动云掌柜罗   我重重地叹气:“真的不会   天不知怎的,阴了下来,淅淅沥沥地下起了细雨,水嫣然靠在亭边,看着那雨落在湖中,带出一圈又一圈的波纹我云非雪,只想过轻松快乐的生活,而如今,却也要和这天空一样,阴暗地让人透不过气   和思宇来到【梨花月】的门下,思宇惊叹于这【梨花月】的与众不同,没有妖艳的妓女在门口招揽,却是素服的龟公,这些龟公更像是家丁,不卑不亢地站在门口,见我们来了,只问可否有帖   要门票啊   我挣扎着想起来,却被夜钰寒死死环住,当那美人走到门前的时候,我立刻大喊:“你给他吃了什么?”   美人只是露出一抹苦笑:“原来夜大人喜欢的是男子,雪儿福薄,无缘伺候大人了   我有点发懵,她叫什么?雪儿?   淡淡的桂花味夹杂着酒的清香弥漫在屋子里,我愣愣地看着缓缓靠近的夜钰寒,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被人下了药?   “非雪……”夜钰寒捧着我的面颊,将我细细观瞧,他的眼中是痛苦的挣扎,“为什么你是男子?为什么我会对你产生那样的感情?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他将我拥入怀中,下巴枕在我的颈窝,我听到他的吸气声,“你好香……”   浑身开始变得僵硬,危险的警钟在耳边敲响:“钰寒!清醒点!”我开始推他,无奈他的力气远远大过我,反而成了无用的挣扎   身体一沾床,他就压了下来,扯开我的衣襟,就吻在了我肩胛上,浑身一阵战栗,怒火开始爆发!忽然,他身子一沉,彻底压在了我的身上,我喘着气,看着床边拿着花瓶的思宇,感动地落泪:“思宇,你可来了……”   “哈哈哈……”思宇先是一阵大笑,“你怎么差点给别人嫖了?”   “哎……别提了……”心里气得想哭将夜钰寒推开,我拉好了自己的衣襟,身上的热度记录着夜钰寒的激情,他居然爱上了我   “爷,喝酒”   “我!”他似乎有点急,然后沉下了脸,“很不巧,我被人封了穴,无法使用内力,若是等冲破再出去,恐怕……”他漂亮的眉毛皱在了一起   打开门,我便大声喊:“叫你们七姐来!”   院外有专门候着的龟公,他们立刻代为通报”我冷笑着,看着七姐,“报个价吧”瞧他那表情,似乎说普通还是给我留了面子   好羡慕欧阳缗啊,可以天天触摸这丝绸般的长发   “非雪……”思宇又叫了我一声,我头也没抬,随意附和着,“恩……”   “云非雪!”“啪!”思宇一掌拍在我的账本上,我不得不抬头看她,“什么事,思宇?”   思宇的眉角直抽,似乎对我相当不满意:“是不是上官入宫你太无聊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托着腮看着有点生气的思宇”   随风扬了扬眉,又是一抹轻笑,此刻他的笑容倒有点像大哥哥宠妹妹的笑容   随风扬了扬眉角,就是一抹坏笑:“你!休!想!”然后戳着画纸,命令道:“画完他!”   郁闷,要不是他有思宇罩着,我早把他踹出【虞美人】了   我相当看不惯这个随风,或许是代沟?总之对他一副似乎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的神气样,我就是不满   看见上官在宫中平安无事,就放心了,只要她没事,那我就没事,嘿嘿,看来这个皇宫也没当初想象得复杂   有点无聊,干脆……关门,玩电脑”   而当我打完小BOSS,存档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不对劲,抬头看门,门依旧关着,窗,也关着,那刚才的声音……   因为门窗都关着,书房里略显昏暗,昏暗中毫无生人的呼吸声,一丝诡异的风吹进了我的书房,扬起了案上的《鬼怪传说》,书页刷啦啦地翻了几页,停了下来,上面是一个青面獠牙的鬼怪   “电脑?不是很大的吗?”   这声音……往上一看,晕,原来是随风   我暗自松了口气,怒道:“你怎么进来的!”   随风听见了我的话,才将视线落到我的身上,然后露出他一如既往的轻笑:“哼,是你自己太专注了   “瞪什么瞪,你见过电脑?”我放开了他,免得他真以为我要非礼他而扁我,他毕竟会武功”随风认真的语气透露着一种男人的魅力,思宇双眼泪汪汪地看着随风:“真的?”   随风微笑着点了点头:“他打不过我”   “啊!我只要做到七八成像就行了”我提起了手,我的手在他的手中   “怎么了?”我拦住了思宇,思宇整个人耷拉下来:“我握剑的时候没拿稳,结果……结果……”   “结果怎么了?”   “结果甩剑的时候,剑……就飞了出去……”思宇越说越小声,不好意思地戳着自己的手指,“差点刺中随风……”   “啊?哈哈哈哈……”我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思宇不满地朝我做鬼脸:“不说了,我要去把那小子揪回来!”说着就跑出了院子   院子里,一下子又安静下来,带着夏意的风经过,扬起我和他的发丝   我目送着夜钰寒的马车,心中是一丝淡淡的不舍,或许,已经开始有那么一点点的感觉   “他喜欢你   “夜叉!”一声低沉而冰冷的声音从那幔纱后面传来,那声音似乎作了伪装,“住手!”   夜叉狠狠瞪着我,我微笑,她恨恨地收好剑站到一边”那男人用伪装过的声音对我说着   如果是欧阳缗的事件,既然他答应不再干预,那应该就算了结   我道:“他那样做也是对你的忠诚,他不允许任何人说出侮辱你的话,所以,我不怪他,谁叫我这张嘴这么毒?呵呵……”我笑了起来,“真不好意思,把你的人都气疯了,哈哈哈……”越想越得意,我居然把夜叉气得抓狂   面具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好像不自在地咳嗽了两声:“坐好”   我整个人立刻石化,僵硬的笑容挂在脸上:“呵呵……这个……那个……谁叫梨花月得罪了我,我就抢了他们的头牌,让他们也郁闷郁闷!”   “哈哈哈……”红龙放声大笑起来,放开了我的胳膊,“果然谁得罪云掌柜,谁就遭殃”随风一副慵懒的神情,好像我的死活完全不在意   “你够狠啊,为了自己的清白就牺牲我啊!”他扬起了眉毛,一脸的怒容,不过他的怒容有点奇怪,仿佛还夹杂着一丝笑意   门外又走进了几个人,是思宇、欧阳缗和随风,奇怪的是欧阳缗今日没再穿劳动服,而是一身轻便的藏青长衫   “我把小妖留给你,最近【虞美人】……”斐嵛皱了皱眉,止住了话语,“小妖会保护大家的饮食   当然是最普通最简约,就像舞者平时练舞时穿的那种   不过这随风很奇怪,似乎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绝不亚于斐嵛,而且相当地聪明,仅仅七天,他就熟练了电脑操作,前天我看见他居然玩起了《仙剑》,是不是男生对于学游戏都特别地有天分   “云非雪……”   今天的随风有点不一样,欲言又止好像不是他的风格   “掌柜的~~啊,是随风少爷”曹公公的眼中带出一丝暧昧的笑,想什么呢,死太监!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不停地瞟,瞟地我浑身难受   心里没底,太后不比小拓子,拓羽我还是有点了解的,再加上又是同年人,妹夫,有时没大没小他也不介意,但这太后就麻烦了”   “谢谢!谢谢!太谢谢了!”我哈着腰,我可不敢冒险表现出什么桀骜不驯,这种事要看运气,撞对了,就会博得对方的好感,撞错了,就直接掉脑袋”   “哼!”不知为何,拓羽居然轻哼了一声,仿佛太后的话是讽刺他:“云非雪,抬起头来!”拓羽的口气里带着怒意,今天苗头有点不对   “云掌柜,哀家问你,你祖籍哪里啊?”太后用她那慈祥地声音,温柔地说着   我看着手中的包袱,小心答着:“北寒以北的一个没落的部落”   “人好看?呵……原来云掌柜也喜欢美人,哀家可是听说云掌柜家里藏了不少美人啊……”   我紧紧地抓住了包袱,太后也知道了斐嵛他们的存在,可是他们跟她似乎没有关系吧”   还有许多啊……头有点晕,视线开始涣散……   “是”   我妥协,你们要听实话我就说实话,至于你们信不信,就是你们的事了”   “哦?是吗?”太后微笑着,“说来听听   曹公公眯眼直笑,兰花指微翘:“但奇怪的是,他们又把云掌柜送回来了,然后云掌柜的脖子上就带着伤”   “小人惶恐,那都是谣言,小人真该死,居然污了夜大人的名声”   “云国?”   “云掌柜知道云国的故事吗?”   虽然不明白太后怎么将话题转到了历史,但我依然答道:“不是十分了解,只知太祖皇帝推翻了云国统治,救万民于水火”   脑子嗡一下,炸开了花,中计了”   “责怪?”拓羽的脸越发阴沉了,“朕来问你,朕几时责怪于你?你在朕的面前一直都是如此没有尊卑,朕可曾责怪你!哼!正因为如此,才把你宠坏了!我问你,在【梨花月】你和夜钰寒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捏着我手臂的力道越发加重,仿佛我不说实话就要扁我”我鼓起了脸,既然他这么在意斐嵛他们的动向,就编个理由哄哄他,“斐嵛和阿牛是为我挑布料去了,我也奇怪,阿牛会武功你们想要他正常,可斐嵛什么都不会,你们为何也想要他?”   “什么都不会?可是柔儿怎么说他是个神医呢”   “是   “既然如此,就送于非雪吧”两个小太监行礼而去   “云大人好……”又是一声,我不管了,立刻拉住面前行礼的小太监,把小太监吓了一跳:“我问你,为什么都叫我云大人?”   “云大人是出入清明殿的人,小人自要称呼您为大人   还说是皇上的宠臣,拓羽那小子连饭都没招呼我,就拿了些水果糕点”   一旁的思宇愣了愣,却没说什么至于后来拓羽和曹公公的眼神,我想她应该能猜到我入宫这件事,决不简单”既然吃了面,就说面条和包子的经典笑话,“某天,面条与肉包因为细故而发生争执,双方便大打出手,但是肉包因为太肉脚,被面条打的落花流水,于是在离去时,对面条撂下一句:『好胆别走,我去叫伙伴来教训你』”   思宇的眼睛瞪地大大的:“恩,恩,这个我知道,然后肉包就去约了煎包、馒头、面包等着吧,有你好看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哀家怎么就没听出这笑话有何可笑?”太后和暮廖国主依旧一脸迷茫   “我说上官,你该不是也要审问我吧?”我将也字加重,懒懒地仰视上官   “他们审问你!”这句话同时从上官和思宇的口中吐出   思宇不好意思地鼓起了脸:“其实不会,是上官……哦不,是柔妃娘娘让我们编排舞蹈的   “哦?非雪的难道不让你吃惊吗?”   拓羽的话一出,顿时心底一惊,下午我们跳舞被他和夜钰寒看见了?   抬眼望去,拓羽右手枕在颊边,眯眼看着一旁出现窘态的夜钰寒,夜钰寒无意间与我的眼神相撞,脸上居然出现了一抹红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拓羽看出来的”   “恩,我等你   我咂巴着这话,却看见夜钰寒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靠,赢了可以白吃输了不用掏钱,这样的好事,上哪找? 于是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狼仔气宇轩昂地整装出发了 众人当然道好 不过,既然狼仔愿意做侦察兵,我们自然是乐得高兴,即使输了吃不成夜宵,听他给我们讲讲我们从无目睹的女生宿舍情况也会同样爽快 且慢,不是肯得基吗?NO,NO,NO,其实这是一家有侵权嫌疑的中国酒家,位置就在我们学校对面,据我们几日考察,此酒家味道不错,价格也能勉强凑合,一到晚上那是顾客盈门 一桌上,除了狼仔以外,也就只有我与小鸡、老牛没有动手,小鸡与我一样,都说怕油腻,老牛则是应了他的外号,反应迟钝,下手晚了一步,盘子已经空了 至于我的那些号称阅遍天下美女的室友,此时更是呆呆的只有流口水的份 因此,那些学哥们至今还是无法追上她也是毫不奇怪的,像我们这种二流大学(虽然号称江南大学),有几个有钱的公子哥们能够配上她呢? 只是有点奇怪,既然是有钱人家的千金,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方来读书呢? 这种事可以说是生活中绝对不可能有的 我皱了皱眉头,又摇摇头,十分尴尬” “是啊,星羽,人家都已经向你笑了,你还不上,不是胆小鬼吧?” “想不到星羽竟然是个懦夫!” “谁说的?”我怒道:“我追女孩子的时候你们还穿开档裤呢?今天我就让你们瞧瞧,我到底敢不敢 屋里面顿时静了下来,静得可以听到我自己与别人的一片怦怦心跳声 她没有接我递给她的杯子,却从我身前另一只手上接过我自己的那只酒杯,一饮而尽 ―――――――――――――――――――――――――――――――――――――――――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宿舍的门就被敲得山响 “起来了起来了,军训开始了!” 本来按理在军营,那是应该吹起床号的,不过这是校园,又位于闹市区,今天是军训第一天,所以只得辛苦教官大人们挨着楼层一家一家地敲过去了 等我洗漱完毕,回到宿舍,才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两个人,一个是老牛,本来动作就慢,这时还在慢条斯里地穿球鞋,另一个就是棕熊了,竟然还在呼呼大睡! 我对老牛道:“你怎么不叫他?” 老牛慢慢悠悠道:“叫了,可是叫不醒!” 说罢拿着盥洗用具摇摇头走了不过到了操场一看,好家伙,真是壮观啊,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人在一起站着吃早点所以,尽管教官们拼命吹哨子也没用 回来时经过教官身边,忽听对方一声厉喝:“站住!” ******************************************************************************************** 我虽然没有思想准备,但是还是很冷静地回过头来,我又没有做什么坏事,而且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了 谁知就在这时,身后的狼仔突然推我道:“教官叫你呢,还不赶紧上去 这军训大家都经过,我也就不仔细描写了,免得耽误大家时间,反正是编队,报数,我不知道是荣幸还是倒霉,被委任为我们二团一营三连三排的排长 不巧给大胖看见,他同样眼冒绿光,便对我道:“排长,早点还有吗?” 我说没有了,你们早上动作就不能快点? 大胖道我知道了,明天一定早点起床,可是我现在就饿得受不了了 “军姿站到最高境界是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我站到最后的确有些飘飘然了,半天下来,我的肚子也已经饿得咕咕直叫,看来那些没吃早点的仁兄(至少有三分之一吧)自然更是够戗希望大家下午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准备迎接晚上的考验! 又停了一停,才喝道:全体立正!——解散! 众人轰地一声,上前七手八脚抬起我,向食堂走去 虽然教科书还没有发,不过我已经事先找了一些我们专业的参考书,先熟悉一下 当时网游还没有兴起,去网吧做的最多的也就是聊聊刚刚兴起的OICQ,打打单机版游戏,我觉得这有点太浪费时间,于是就对大家道:“你们去吧,我还想看一会儿书 于是大家又开起我的玩笑来,说我真是个美女杀手,除了程妤婷外,那个漂亮女生肯定对我也有意思,因为大抵女孩子要是对一个人很凶,那肯定看上对方了,我苦笑道:“我们以前根本就没有见过面,怎么可能呢?” 一直没有开口的非洲人这时插话道:“你们信不信有一见钟情的事?反正我信” 说着,就来到校外,大家就猛看招牌” 我看没事了,便先回学校去 确实有人在摸我——不,是吻我的脸!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只见一团白乎乎的东西就在眼前,吓了一跳,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以为遇上什么野兽了,连忙坐起来,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小小的兔子,全身洁白,毛茸茸的,就在我身边转来转去,说不定是将我这身绿军服当成草了 十三,大坏蛋(漏掉的章节) 看到身边莫名其妙出来一双皓白赤足,我不禁蓦然一惊,眼光不自觉的就顺着小腿往上看 虽然不是很痛,但我却是十分狼狈 “昨天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呢,谁知你与他们一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罢小心翼翼地从我手里捧过那只可爱的小兔,一边走一边怜爱地用手轻轻抚着小兔,嘴里道:“哦,哦,可怜的小兔兔,我们不要理那个大坏蛋!” 原来这只兔子是她的啊,我又好气又好笑,我怎么就成了大坏蛋了?我好端端坐在那里,身边突然出现一双脚,当然是从下往上看罗 啊!我连忙回过神来,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看到嫦娥姐姐实在太美,所以一时忘了神 “我们有缘”这种话是不能随便对程妤婷这种女孩子说的 九月初的下午六点,太阳还明朗朗地挂在空中,继续向地面倾泻着淫威,刚刚在操场上站了几分钟,就热得不行,有哪个不汗流浃背的,那准是体内新陈代谢有问题 比较让大家感兴趣的是终于挎上了半自动步枪,这些从部队里淘汰下来的六七十年代的过时货,还是让我们这些从来没有摸过枪把子的新兵过上了一会枪瘾 年轻人总是向往那战火纷飞,英雄辈出的岁月,尽管那是十分残酷的 我们的教官在车上发表了最后的告别演说,因为别人都是打完靶回来再告别的,但是我们是最后一批,时间不早了,等下打完靶,也就意味着我们这次军训生涯的结束 怎么说他也是辛辛苦苦为我们操心了十多天,就给他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吧 军训一是能够锻炼、磨练人的意志,另一方面也增进了人的感情,我们这些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原来将人情世故看得非常淡薄,但是通过军训,也进一步加深了彼此的心灵交流 一个是我们排的纪律模范奖,一个是打靶优胜奖,最后一个,不太好意思,是军训模范个人奖” 这程妤婷,我什么时候答应请她吃一顿了?不过她在“得啃鸡”里确实帮了我一个大忙,我欠她一份厚厚的人情,一顿饭自然算不了什么 于是笑着对显得十分拘谨的程妤婷道:“可惜没什么好菜,要吃什么,你就使劲地斩吧 其它事就暂且不说,单是我与程妤婷在“得啃鸡”喝“交杯酒”就传得沸沸扬扬,而我与她在食堂吃饭,相谈甚欢更是佐证了这一传闻,毕竟,“得啃鸡”那一幕看到的人为数不多,学生食堂可是有成千上万双眼睛 这些,虽然上了大学就应该是这样,可是如今的年轻人缺乏约束,开始时还新鲜了一阵,新鲜劲过去以后,立刻出现了各种弊病 不过课还是要上呀,因为学校规定要点名,并且规定:三次翘课是要处分的,而且你的平时成绩也要受到影响 或是睡觉,有些老师课讲得乏味,让人昏昏欲睡,学生们自然“万里山河一片倒”,尤其那棕熊,几乎每堂课都是呼呼大睡,别人还以为他在深度冬眠 二则:一男青年在公交车上,看到一美女的衣领开的很低,春光外泻,戏言道:真是桃花盛开的地方!美女听后撩起裙子道:还有生你养你的地方! 众人皆晕 想到未来的无限风光,他们脸上都露出了神往的笑容 另外,上课也成了大家合法接近同班异性的主要途径 这男士赴女孩的约,当然不能迟到,所以我一早就到场了,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肖雅晴的踪影 大家知道,我很少有坐出租车的习惯,因此今天与肖雅晴出来,也就没有想到”我连忙道” 从文二路到西湖有东西两条路,一路是经莫干山路、环城西路到湖滨,一路就是经黄龙洞到曲院风荷,苏堤白堤了,而曲院风荷正好就在两堤附近,这条路的好处是红灯少,车速较快连忙发动车子,汇入长龙般的车流中” 肖雅晴作势要打我,我也不闪不避,肖雅晴却又不打,只是轻轻掸掉我肩头的一张刚从头顶柳树上落下来的枯萎叶子道:“我们走吧 默默无语,我尽情享受着这种无言的甜蜜 花港观鱼有一个小小动物园,里面大概只有猴子等十几种动物,比较好看的是孔雀园,一行人(大多是带着孩子的家长)正在那儿驻足观看,不时大呼小叫的:“开了开了” 于是,我们便在这花港公园里闲逛起来” 说罢又冷了场 二十七,鱼戏素裙  二十七,鱼戏素裙 于是便避开那些大家熟悉的古人诗词,选取了一首别人不太知道而我极其喜爱的宋代吴惟信写的《苏堤清明即事》背道: 梨花风起正清明,游子寻春半出城 “万株杨柳属流莺我完了,该你了,快!” 我瞪着肖雅晴,恨恨道:“你以为我是曹植啊,七步成诗!” 肖雅晴也觉得自己太过分,抱歉地一笑道:“好好,我不催你,就给你十分钟,怎么样?” 看来我今天一定要在这丫头前面出丑了,我摇摇头,不过也不敢怠慢,连忙搜索枯肠,试图拼凑个一句半句,可是急切中哪里想得出来! 肖雅晴见我紧蹩双眉,苦苦思索的样子,抿嘴偷笑,转眼又是一声惊呼,我循声望去,原来是亭下浅水的荷叶间有一群红鱼正在那儿嬉戏,肖雅晴大喜,连忙冲下去捉拿,那鱼儿也不怕人,不逃不避,直到被肖雅晴纤手捉住,才使劲一晃尾巴,从女孩手中滑脱,潜入深水,溅起的水花泼得肖雅晴一身湿,狼狈地回头望着我” 二十八,女孩抱着我取暖 唉,说起来真是委屈,为什么我们男人在女人眼里,尤其是女人嘴里如此不堪?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对肖雅晴起过什么坏念头,再说,她那么厉害,我敢吗? 我们总不应该对自己没做的事负责吧? 于是就有点不开心,于是又转身望着亭外 “听说你这人很浪漫,胆子也大,可是有时候怎么又会这么怕羞?” 这我也说不上来,也许这就是双重人格吧 于是乎,我便开始像个牵线木偶人一般被两个女孩推来揉去,肖雅晴在一旁看着 于是回到学校,找了一块场地与肖雅晴磨练了一阵,看这配合还可以,不过就是那西装穿在身上实在太别扭了,又不敢脱下来,搞得一身水一身汗的 …… 三十二,痴迷  这时,美艳得如同天人一般的程妤婷走了出来,对台下道:“亲爱的观众朋友们,请大家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两位歌唱演员再为我们演唱一首《敖包相会》” 我怕他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连忙塞给他三百块道:“你还是管好你那位漂亮女服务生吧,胡说八道会烂嘴滴 我们一路走,一路笑狼仔光会耍嘴皮子,光说不练 起初我还不相信,不过下了课居然破天荒的有女生在校园对我实施围追堵截, 接着又有女生上寝室门纠缠”她爽快地答应了 三十五,KTV包房之内  有了一个好的开头,我们便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起话,一边看着众人疯 揍完大胖,狼仔、小鸡与老牛却又长吁短叹起来,哀叹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居然就没有一个女孩能看得上 我去药店配了专治扭挫伤的秘方(在《青春艳曲》里已经描写过了,这里不再重复),吩咐他们磨成粉,然后又去农贸市场配齐东西,拿回来调好,给大胖敷上” 那“文文”这才点头道:“好吧,我听你的 原来,这些动物这么反常不是因为要地震,而是因为胖文文说了一句:“等下我们寝室的都会来 最后当然就是我与许薇薇 因为对许薇薇有了几分好感,我也就产生了想深入了解她的念头,可是根据莫菲定理(事情总是往坏的一方面发展的,详见《青春艳曲》),好事总要多磨,刚刚谈得有点儿投契,却又被打断所以当程妤婷找我谈话,打算让我出任学生会文艺部长时,我毅然拒绝了 不想走到半道上,我的伙伴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有急事 这女孩真的是很漂亮啊,我脑中飞快地闪过这么一个念头,帮女孩将轮椅抬到楼下 我便问道:“小美,刚才我在小区没有听说今天有别的志愿者啊!” 小美绯红着脸,低头说:“我是浙江科技学院青年志愿者协会的,以前跟大家一起来过,以后就自己来了,他们不知道小美当然更是用敬畏的眼神看着我们,我靠近她,轻轻道:“看什么哪?” 小美吓了一跳,脸红红说:“我在想你们刚才谈论的西湖诗词呢,真的好美哦” 小美脸更红,低低说了一声:“知道了,曾爷爷” 既然她这么说,我也就没有办法了 ************************************************************************* 告别小美回到学校,食堂已经快关门了,匆匆吃了午饭,回寝室睡觉 今天寝室里也没什么人,只有棕熊在与周公会晤,老牛在看书,见我问,便道,万事通与大胖去杭师院了,其余人都去泡网吧了 狼仔、小鸡、老牛是之中最活跃的,因为他们在杭师院mm高地前受挫,正愁找不到新的目标呢,棕熊反正有的是精力,还有几个,也被狼仔们的花言巧语说动,准备前去一搏 对这样的活动,我也不是太感兴趣,其实我这人比较内向,跟一群不认识的女生搂搂抱抱也不太习惯,所以打算不去了” “哦,”肖雅晴有点失望道:“我想请你当导游呢” 我心想,上次是有求于你,现在可没那么便宜了不管怎么说,即使没有跟组织接上头留下什么暗号,但毕竟都握过mm们的手搂过mm们的腰了,也不虚此行了哦,对了,你与那个肖,肖什么的(这时狼仔插嘴道:‘肖雅晴’),对,肖雅晴,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我忿忿说:“我跟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刚才与她出来,就分手了,我直接回的宿舍,不信,你们可以问,问……” 本想说你们可以问大胖的,可是一想,这小子不在八成是跑到杭师院鬼混去了,害得我连个证人都找不到,于是就不作声了 “话又说回来,”万事通又作出痛心疾首的样子道:“我们除了星羽以外,相貌档次上确实比人家低一个级别,也难怪mm们看不上我们,所以各位一定要各尽所能,这次要是再不来电,就只能say goodbye了 本来我离家只有一个小时车程,但想到回去已物是人非,徒生伤心,加上七位舍友一致反对,我也只好一同留杭了 上山后当然要下山,这不废话吗? 不过,这个下山不是走刚才从东南面上山的道路,而是往北面或者东北面下山” 我心里暗暗叫苦,但又不能说出来,只好愁眉苦脸地跟在后头 相反,要是不抵抗,任凭劫匪妄为,那么,就很可能发生惨剧 我对他们笑了笑,对着手机道:“我很好,大家都很好,你们千万不要报警 虽然刚才没有与劫匪交手,可是神经高度紧张,与搏斗差不了多少 行不远,就见前面草丛中忽然闪出几个人影,我心一惊,道这北高峰上劫匪怎么这么多,今天我死定了 说白了,就是我原来只是期望可以与许薇薇随便拉个小手的,现在竟然可以擦酥胸,怎么不让我激动得几乎要窒息! 许薇薇等了半晌不见我动作,奇怪道:“我还以为你是一只大色狼,怎么跟没有碰过女孩子似的,你也不像纯情男孩啊虽然没有直接摸到,这样的感觉也不错啊现在想来,要将这班人请到来写小说肯定能大红大紫,紫到发黑 于是,席上八对青年男女自是亲亲热热,酒逢知己千杯少,相逢恨晚了 我连忙闭上眼睛,就觉得有人走到我的面前,俯身下来但是此时想采取挽救措施也已经来不及了,我的脸上火烧得厉害,幸好酒醉,看不出来 可是,这事说起来容易,但是本来已经十分坚挺,又被许薇薇纤手一摸,越发鼓胀得难受,而许薇薇还在不停地刺激它,不时拨弄一下子,这急切中哪里软得下来! 我的面孔此时已经胀红得像猪肝一般,幸而许薇薇正在注意我的小弟,没有回头看看我的神色,不然,就是傻瓜也明白了 饶是这样,躺在一个青春娇美的赤裸胴体身边,我还是禁不住心猿意马,这边压下去,那边挺起来,很久很久都无法睡着…… ************************************************************************** 毕竟今天很累了,又多喝了酒,所以最后睡魔还是战胜了我,将我送往周公那儿去了 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我才惊醒 想来想去,只得实话实说一半:“她是我的同学,想请我做导游,前些日子已经说好的 等我追出去,许薇薇已经没有人影了 ************************************************************************ 西湖的游船还是有点民族特色的,就像一条龙似的,坐船行进在湖光山色之间,不禁令人心旷神怡 肖雅晴从来没有坐过西湖游船,自然十分新鲜,拉着我一会儿跑到船头,一会儿跑到船尾,兴奋异常 我便走到她身边坐下,这石头就在水边,离水面只有几十公分,肖雅晴便脱了鞋,将那双洁白的天足浸在水里,然后又顽皮地泼起水来,溅了我一身 我一时色胆大起,就去牵肖雅晴的手,一边道:“肖,雅晴,刚才,我,我……” 肖雅晴已经被我抓住了纤手,却又轻轻然而坚决地往外挣扎,最后又与那天一样,只剩一根小指在我手中又挣不脱,只得罢了具有调理事物的可能内柔外刚而缺乏同化之意,哈哈” …… “不许偷看我的胸部!”忽然一个惊叫声响起 于是道:“反正我没有做过什么 只好道:“你们看我是那种做事不负责的人吗?我要是做了我当然认,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 唉,这事真是,十月一日那天我们不是与杭师院女生去爬山了吗?还遇上了劫匪,怎么想到小美在曾爷爷处呢?不过知道又能如何?我要是能分身就好了,可是现在,我也不知道何时能再碰到小美了” 我不禁眼睛一亮,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事呢? 于是就将号码给了曾爷爷,又走了一圈,背曾爷爷上楼,告辞回校 ********************************************************* 许薇薇的室友们得知此事后,笑得几乎要找裁缝师傅将她们肚皮一个个缝起来了,许薇薇自然尴尬得无地自容 但这事电话里也说不清,想道歉也不好意思,所以就没有打电话过来解释,结果害得昨晚我的室友们梦里都恨不得杀了我,幸好他们没有梦游的习惯 十九,草地仙子 正午校园中的小树林里,非常的安静” “好吧,”我没奈何地道:“就你们事多” 许薇薇嗯了一声 不过也不好意思说破,那样就太不绅士了,只好道:“好啊,等我有空就带你去玩” “好,你记住,我带你回我家,但是你见了我妈与别的人,一定要说你是我同学,不能说你是我女朋友!” 许薇薇塄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道:“行行,我当然是你的同学 ====================================== 不过时间已经不早,于是众人告别,分道扬镳回校 二十三,回家  二十三,回家 今天是十月四日,我与许薇薇说好一起回我家” 靠,虽然是回自己家,我怎么有上了贼船的感觉? 于是一边往售票处走,一边道:“你急什么,十五分钟一班车 唉,我长叹了一口气,提起沉重的包跟在后面” 许薇薇亲亲热热地上前拦住我妈道:“阿姨,不用了,你跟星羽好久不见,说说话,我去厨房 看许薇薇与我妈聊得很投机,我便对她们道:“那你们聊吧,我出去走走” 我靠!不会吧,我那些事在妈的嘴下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想到我过去的风流韵事现在都给妈无保留地捅给了许薇薇,心里就不是个滋味,让别人知道了我的糗事我今后还怎么混?! 于是有点后悔带许薇薇回家了” 我脸上烧得厉害,幸而晚上看不见” 许薇薇道:“那你要抱着我!” 我不禁为难道:“好吧,不过我有个坏习惯,就是,就是……” 许薇薇在我耳边一声轻笑道:“嘴巴不老实,对不对?早就知道了 原来,许薇薇听了我妈说的我与童思诗、查铁丽在下渚湖的事情,非得让我带她去看看不可 金秋十月,正是秋高气爽的大好日子,小风吹吹,艳阳高照,新建成的310国道上车来车往,热闹非凡,两旁尚未长成的香樟树上鸟儿啾啾地唱着不知名的曲子,每隔不远就有一幢房子正在建造,当然是开饭店的 许薇薇不解风情,对此很好奇,还天真地道:“星羽,你们这儿人很好客啊” 许薇薇的话一下子说到我的心窝子里去了,我呆呆地看着她半晌,方才说道:“我们走吧 我与许薇薇站在桥上,看着桥下水中映出的我们青春的面庞很是感慨 大凡名胜古迹,总是有很多故事的,而且大多年代久远,无从查考,不料,她说的这个故事却是匪夷所思,而且就在现代,过去没几年 所有吃的人都生了一场大病,头发都掉光了 带着深深的疑惑,我们回到了家中 想起早上我醒来的尴尬情景,我心里暗自下了决心,不能再一起睡了” 于是一起去卫生间洗完脸脚,互道晚安后上床睡觉 自从我退出学生会文艺部后,我就很少见到程妤婷了,不过我知道,每天下午还是可以在林中草地上见到她 这时候跑回去取,就有点尴尬——那你刚才跑来做什么? 开始时还与程妤婷搭讪了两句,但随着她答话时间的延长,我也就知趣地闭上了嘴巴 不过后悔也已经晚了” 从曾爷爷那儿出来,我就心急火燎地赶往学校,肖雅晴又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我都没接(当时电话费很贵)” 肖雅晴大概想想冲我发火是不对的,便对我道:“那你来玩吧” 肖雅晴道:“不行!这盘不算,继续玩!” 我暗暗叫苦,只得又陪她玩了五六盘,肖雅晴赢得多一点,这才罢休 一九九九年,这论坛可是个新鲜事物,人们趋之若鹜,人气也很旺 作为最早进入中国的美国大片之一的《真实的谎言》带给人们的视觉震撼还是相当大的,尤其是核弹爆炸与导弹击中大桥的镜头,还有情节也是极为紧凑,环环相扣,没有任何拖沓之处,这使人看得惊心动魄,紧张万分,几乎喘不过气来,也就忘记了别的事 ========================================== 于是与肖雅晴一路逛过去,肖雅晴最喜欢逛时装店,我是最讨厌逛时装店,不过舍命陪淑女,没有办法 看来今天真是个泡妞不顺的日子 回到寝室,舍友们都已经回来了,一见我,都嚷开了:“星羽回来了?带什么好吃的东西没有?” 这些家伙,就想到吃,我笑道:“我们家离杭州这么近,我们那儿有的杭州都有,麻烦各位去超市吧”非洲人正色道”我与小美异口同声道 她开始不同意,但后来还是答应了,可是就在临行前夕,她又变卦说离不开家人,我竭力说服她都没有奏效,眼看船就要开了,我只好与她约定,三年后来西湖边接她 ======================================== 听到这里,我很感动,情不自禁地去抓小美的手道:“小美,你才是真正的好人,是我学习的榜样……” 小美的手被我抓着,不好意思挣扎,满脸通红地轻轻道:“你放开呀,有人看着我们呢 原来,杭师院女孩们同仇敌忾,看到许薇薇受辱,不由分说就将他们轰回来了 万事通现在当然稳坐钓鱼台,大胖与棕熊刚才也接到对象悄悄打来的安抚电话,知道对方也是为了姐妹意气撑撑场面,并非真的要与他们绝交,所以也就心里有数,但是其余人就有点悬,尤其是狼仔小鸡,本身就先天不足,虽然对方也是八个女孩中最不出色的,但是还是有一定差距,双方关系也是勉勉强强,忽冷忽热,如此一来,更是岌岌可危,当然是怒火冲天了 他一回来,这里的嬉闹自然立刻停止,众人最关心自然是他带回来的消息 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当日我们在北高峰遇劫,我挺身而出,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成全了今日之事,曾爷爷已经风烛残年,要是他到最后也得不到爱人的消息,那该有多么遗憾? 但愿有情人终能相会吧 ======================================================================== 下周本书强推,本周一二三五七更一章,下周会疯狂更新,周一六章,周二周三四章,周四周五三章,周六周日两章 关键的一个就是新股发行网上申购问题 妈的,这肖雅晴,还有点暴力倾向,我郁闷了一会,又振作起来,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在女孩子面前认输呢? 想了一想,又在后面画了一幅:虽然女孙猴是把对方打扁了,不过她打的是根树桩,我正双手抱着胸,站在云端看热闹呢 “懒鬼,是我啊!”对方兴奋地叫道:“赶快起来!” “干嘛哪,人家正做好梦 ============================================================== 喜欢就投票收藏支持,明天六更,让大家看个痛快,并冲击总榜,大家支持,谢谢” 肖雅晴奇怪道:“为什么不行?” 靠,这还用我说吗?真是的” 肖雅晴眼珠一转,却又做出一副笑脸来:“星羽……” 我靠!这肖雅晴发脾气我还不怕一点,这么一笑,可真让人毛骨悚然,一定没什么好事情” 靠!这是什么逻辑,我背她,她背包与我连人带包一起背有什么不同?不过不能怠慢,于是像过去的西藏农奴一般,在肖雅晴面前弯下腰去,让这位小姐上了肩,然后背上她往山上走不过好在我也是大人了,何况还有越来越多的游人给我鼓掌呢 更小心地除下她的袜子,原来是个被磨破的血泡在向外渗血水 我有些心痛,又略带快意,总算给这丫头一点小小的教训 可是,当我伸出手去,要搀扶肖雅晴时,肖雅晴又故伎重演,对我道:“星羽,还是你背我到门口吧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什么,高叫一声:“你等等!” 肖雅晴闻声站住 于是便到了肖雅晴宿舍,几个女生刚刚下课,已经比我先到,正围在肖雅晴床前说话呢,我只听见一声:“他买药去了,马上来 ============================================================================================== 介绍新书《血瞳传说》书号86628,作者DAR宇轩” 我正色道:“你不要乱说,我与肖雅晴没有什么的 而小美,虽然见了我并没有丝毫敌意,但是明显带着冷漠,一时也不是那么容易化开的,只是我暗暗下定决心,像小美这么好的女孩,那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尽管她现在对我冷,那是她还不够了解我的缘故 回到学校,筋疲力尽,何况已经将近十一点,不能再进女生寝室了 西博会这边结束后,我与小美便回了各自的学校,再也没有见过面” 于是就将小美的手机号码告诉了我 于是等了十分钟,估摸着黑脸汉子的车也差不多要到了,便下楼出学校边门,赶去与黑脸汉子见面 幸好劫匪已经被我打得几乎站立不稳了,加上程妤婷又在后面牵制,所以双方几乎打成平手,可是我也中了劫匪几拳,战斗力下降,劫匪看出端倪,冷笑着加快了功势,我眼看就要抵挡不住…… 正在这时,忽然横迟里冲过来一条黑影,几拳就把那劫匪打得连连后退,我心中一喜,叫出声来:“是你?来得正好 原来,这位老奶奶以前住在直饮马颈巷,就在西湖附近,不过因为城市改造那里已经拆迁了,所以被安置到这个小区,她当年家离照片上这个女人家不远,经常看到这女人,所以还记得” “真的?”小美高声叫了起来,又压低声音道:“那太好了,这样,你先挂,一会儿我打给你 因为时间尚早,所以舞会还远远没有开始,我们便前前后后走了一圈,杭师院本部与我们学校一样,因为是老学校,就是树多,绿化较好” “是啊,”非洲人、大胖、小鸡等纷纷道:“你喜欢跟谁就跟谁跳” 万事通女友钦佩地道:“那天我们见到你与另外一个女孩子在一起,还以为你是水性杨草(本人发明,立此存照)呢,想不到你这么正经 “靠!”大胖也有气无力地笑骂道:“我这歌神的称号还是送给你戴吧,奶奶的!” 说实话,最近确实很少听到大胖唱歌,也许是减肥减得没有过剩的精力了吧? 狼仔拉过小鸡,走到我面前,恭恭敬敬给我鞠了个恭,道:“星羽,你真够朋友” 我道我没有这种伟大理想,我不知道以后干什么好我可不想靠骗人吃饭 大家自然纷纷嘻笑道怎么会呢,只是希望你出了名之后不要把兄弟忘了” 我想了想道:“比如每周请我去一次得啃鸡” 小美道:“要是那么好找,曾爷爷一定早已经找到了,还用得着我们?” 我想想这倒也是,于是泄气道:“那怎么办?” 小美说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不想个办法? 我说实在不行,我们就只有赶到亳州去了 等与小美分手后,我立刻拨通了许薇薇的电话” 许薇薇却又抬起头,泪流满面的摇晃道:“不行的,医院已经说治不好了” 我真的被惊呆了,不过还是不能相信道:“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你们可是肝病专科医院啊 听许薇薇说,她母亲一天要挂二十几瓶盐水,所以从早上九点挂到现在还是没有完” 这样啊我想想许薇薇确实不太爱跟别人说话 走到外面空地上,两人站住,许薇薇道:“星羽 ,多亏了你” 于是,许薇薇就站在那儿看我走出了医院 后来,许薇薇平静下来,才告诉我,又有几张化验单出来了,情况很不好,医生已经告诉她病人不行了,只是时间问题 许薇薇母亲还在沉睡,我自然没有什么事情,许薇薇已经告诉我,她妈妈已经水米不进了,要说水,每天有这么多盐水葡萄糖挂进去,倒是不会渴,但不吃东西可不行,但许薇薇几次订了粥喂她母亲都说吃不下 当我拿着肉包走到楼上病房时,许薇薇母亲不好意思笑着道:“对不起了星羽,要你一趟一趟跑,真是辛苦你了她昨晚到刚才都没合眼,走了也没多久” “好的,”许薇薇母亲等护士进来换掉了空瓶,又挂上两瓶盐水后道:“我记得许薇薇小时候很挑食,很多菜都不吃,所以我也不太安排得好菜谱,记得有一次吃晚饭,许薇薇在菜盆子里挑来挑去,最后将筷子往桌上一拍道:‘妈妈,我们好过年了呀,怎么还不过?’让我与许薇薇她爸笑了好多天 脸上带着温润的吻感在路上走,几乎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 在医院附近,有几家小旅馆,还有一些居民也利用自己的空房出租或者办起了家庭旅社,许薇薇告诉我的地址也不太难找,不过名字我已经忘了,只记得是一家三层的房子,许薇薇开的房间在三楼 许薇薇一定要我先上床,说明天早上她要先起来,只好照她的意思做了,我先上床自然睡在里面,我们先是背靠背睡的,可是我的鼻子对着墙好像很不舒服,于是只好转过身来向着许薇薇 可是,这手放在少女高耸的胸脯上,怎么也难以安静,好容易用意志抑制住了非份之举,可是下面的身体在与许薇薇大腿的亲密接触下又起了变化,真是顾此失彼啊 女孩子的那个在嘴里,自然很难以忍受不吮,只好一边嘟哝着“梦话”,一边轻轻吮吸起来,顺水推舟吧 当然再也睡不着,只是偷偷享受着甜蜜…… 又过了半小时左右,许薇薇才轻轻将自己的乳房从我嘴里拉出来,然后轻手轻脚地起床穿衣 我看着许薇薇的背部,很想说你再睡一会儿,我去看你母亲吧,但想到刚才的事,如果我这么做岂不是两个人都尴尬? 只好继续装睡 ************************************************************************* 不出我所料,许薇薇母亲的病情非但没有丝毫的好转,却还是依然向着原来料想的最坏方向加速滑下去” 医生摇头道:“这种情况我们见得多了,可能是回光返照,还是要相信报告,这是不会骗人的 说实在我现在比较害怕程妤婷分配什么新任务给我,这文学社的工作我实在没有什么兴趣,而且最近又有很多事情忙” 说到这儿,我心头忽然浮现起一个念头,就是何不趁此机会加深对程妤婷的了解呢? 于是道:“对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家庭是什么样的呢?” 这个疑问已经藏在我心里很久了,像程妤婷这样气质的女孩,即使不是亿万富翁的女儿,至少家境也是非比一般吧? 谁知程妤婷却低下头去,好一会才轻轻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我说想” 许薇薇母亲这才慢慢恢复过来,舒了一口气道:“刚才可把我吓坏了,一群牛头马面要抓我去,幸好你把它们赶走了,对了,许薇薇呢?” “她刚去睡,马上就来,晚上她还要去接叔叔呢,叔叔来就好了” 许薇薇母亲眼中闪现一道亮光,嘴里喃喃道:“是啊,他工作太忙,总算有空来了 我心里激动啊,这时,许薇薇母亲还没有醒来,我们简单介绍了一下,也顾不上寒暄,立刻来到值班医生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许薇薇父亲回到我们身边来,对我道:“星羽,刚才许薇薇说有个老中医……” 我点点头道:“据阿姨的负责医生许医生说,阿姨的病痊愈的希望极其渺茫,所以我才想到我们那儿的老中医,我也不是百分之百有把握,不过我过去给他帮忙时,就看见他收治过很多重症肝炎病人,只见每天有病人来谢他,倒是没有人说看不好的,他在临近几个省名气很大,被人称作半仙的 ========================================= 今天晚上与昨晚不同,许薇薇上床后就直接抱着我睡了 我试探着想轻轻将许薇薇的小手挪开,这才发现不行,因为原以为许薇薇搭着的手其实是稍稍握着的,要是我用力一点,就会把她弄醒了,只好作罢 于是上楼与许薇薇说了声,许薇薇母亲还在睡就不打招呼了,然后两人在门口以五百元的价格叫了一辆出租车,说好包到晚上,来回我们镇两趟,于是便直奔我老家而去 另外,向各位讨点压岁钱,不过不用怕,我不讨很多,只要大家用移动手机给我的书投点短信票即可,编辑短信“TPF82303”发送至8828,为《爱在校花同居时》投1票!资费0 老中医一开始搭脉就不说话了,凝神静气地细细把了十几分钟,舒了口气道:“不碍事的,我们到车上开方子吧 =========================================================================================================================================== 因为订阅不理想,所以只能不定期解禁” 我心头一冷,问道:“那怎么办呢?” 老中医道:“你还年轻,有些事情没有经验,像她这种情况,病人家属无非是死马当活马医,对我并不信任,我看得出来,这时我要说什么,他们还很难接受,只有到了病人有了起色,我说话的分量才会重一点,到那时再提出来,可能会好一点,真的不愿意也就没有办法了 原来,亳州有一个中草药交易市场,规模全国数一数二(河北也有一个),因为信息交流需要,所以它的中药网很是红火,更重要的是,参与者有很多都是当地农民,这在其它地方很少见,因为交易药材的大多是农民,所以他们才触网的” 说到这里,她的眼圈又红起来” 许薇薇点点头说:“你这是绅士的追求方法,现在不吃香哦 一个地方去三次,绝对不可能记得去时路,一个地方去十次,永远只知道那一条路——小凤梨就是这样的人路人甲乙丙丁随便问,帅的美的可爱的任君挑,问路嘛,求救的都是弱者,等著帅哥美女的微笑与帮忙!(小凤梨奸诈的微笑,嘻!) 2黄色计程车随你招,看是要坐福特的还是头油塔的,多等个五分钟搞不好还会幸运遇到笨死牌的,横竖车钱都一样,耐心的等待是会有结果的 这是一本穿越时空的故事(老套?へ……这……就将就看罗,呵呵),原先我是设定一场女主角被绑架的桥段,但女主角是个把手术刀当飞镖玩的女人,所以女主角反弱为强把坏人射到肚破肠流……呃,简单来说就是恶惩坏人啦,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写啊写的,写到第八章的时候才想起这个桥段,这就是懒得拟大纲,边写边掰故事的懒惰虫会遭到的报应! 总而言之,既然都写到第八章也就该收尾了,所以……呵呵,小凤梨也就懒得把这个桥段穿插在其中,或许这个桥段就挪到别的女主角的身上吧,嘿嘿! 楔子 「哈……哈……呼!喘死我了,到这里……应该就……就可以了吧!」 一名身穿新娘礼服的年轻女孩狼狈的躲在黑巷内一个大垃圾桶旁,额上滑下的汗水刺痛了眼睛,但她只是微眯著眼,紧紧地盯著巷外的动静,不敢有稍瞬的分神 「好啊,那我先说你名字的中文发音好了,你听好,沃华是这么说的……」女孩一边注意後方的动静,一边教好心的司机说中文 「事情闹得这麽大,你竟然不知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这个……」秋儿先是左右看了一下,然後放下手中的扫帚走到樱璞身旁,把嘴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听说是闹鬼的事 「昨晚有发生什么事吗?」相貌刚毅俊朗的墨紫袍男子手上拿著一串葡萄,双脚跷在桌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吃著葡萄,神情漫不经心 走到门边的单霁澈停下脚步,转过身,眼里溢满柔和的关怀」做大夫的当然希望病人多休息,更何况是自己的亲弟弟呢,就让他好好地躺个十天半个月 唉,他怎么会这么笨啊,现在坦承不知道还来得及不及?大哥应该会从宽惩罚吧 「嗯?」 「我错了 闻言,单霨灏虽是在心里偷骂,还是吓了一跳」单霨濒恭恭敬敬的说:「我错了,不该在心里偷骂大哥 「什么?」 「解禁後,限你三天内把十五名奴仆的空缺补回来,否则他们的工作就由你来做 当初母亲教她中文时,是拿唐诗、宋词等书本来教的,所以她对中文的认识不精但看得懂,会说但不一定写得出来」走到一半,她才想起自己忘记道谢,连忙停下脚步转身道谢 感染到好友的好心情,樱璞一脸微笑的跟在後头,没想到秋儿无预警地停下脚步,害她来不及收回已踏出去的脚步,整个人撞到秋儿,差点跌倒」 看著一脸认真的秋儿,樱璞错愕」古代民风是淳朴,但有些人就是死脑筋,连玩笑话都听不出来,唉! 「开玩笑的?」 「是啊「刚刚我好像看到一个黑影飞到空中,所以我过来看一下」他可没有对著头顶说话的习惯」樱璞顺从的抬起头,眼神从他宽阔的胸膛往上移,微勾的嘴唇、挺直的鼻梁,直到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 「禀告大少爷,奴婢进府已经半年了」但偶尔不是很顺心 单霁澈笑了,这小丫鬟小小年纪就懂得满嘴甜话,不知是谁教的?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唤樱璞,樱花的樱,璞玉的璞」基本上她认为她的英文名字也不错,叫做「乔丝兰」,不过他可能会把它听成「救死人」,无法领略它的美感」 「你不怕鬼?」凝视她澄澈的双眸,这小丫鬟胆子真大 单霁澈满意的点点头,「很好」厨娘连忙把锅铲交给一旁的助手,快步来到门口厨娘也变了脸色」樱璞感激地看著她,这里的人待她都很好呢! 「不用谢了,如果那人太过分,你就跟大少爷说一声,大少爷人很好,会帮你的 「终於有酒了!」一名魁梧高壮、五官深邃的中年人停下啃咬鸡腿的动作,目光移到她手上的酒坛,一脸垂涎,在湖水的反射下,他嘴边沾满油腻的胡子闪闪发光,看起来很恶心 「好,贤侄真是体贴,你父亲有你这个懂事聪明的好儿子,难怪可以放心把生意交给你,自己四处游玩 瞧他俩说话的时间比吃饭的时间还要多,而且讲得都跟生意上无关的事,看样子要等他们把话题绕到跟生意有关的主题上,还要一段时间」她乖巧的应道 「那现在跟我到书房去吧」 「磨墨?」什么意思?桌上有一排粗细不一的毛笔、一颗圆圆大大的玉石、一只看来价值不菲的瓷杯、一条半长不短的双头鱼水晶,和一个不圆不方还黑黑的盘子,磨墨?拿那颗大玉石磨吗?那个看起来很重耶!还是拿双头鱼水晶磨好了,或许比较顺手,可是墨在那里?还有在哪里磨?杯子里吗? 单霁澈看身旁的人迟迟没有动作,便抬头问她:「怎么不磨墨?」 「我……我不会磨墨 只是没能见到母亲的最後一面,这是她这辈子的遗憾,而这一切都要怪那个老贼! 见她眼神缥缈,沉默不语,单霁澈有些後悔自己问了这个问题 「是谁教你的?还有要怎么训练?」他倒是很有兴趣知道」看了四、五页,樱璞决定这种书比较适合睡不著的时候看,於是她合上书,把注意力放在桌上的东西,她指著又圆又大的玉石问:「少爷,这个叫什么?」看起来不像玉,也不像石头 其实第一次见面时,他就有这种感觉,第二次更是确定他心中的想法——他们是同一种人 第五章 清晨的阳光中,一抹人影背光站在床边看著床上的人儿好一会儿,直到听见外头传来啁啾的鸟鸣,人影才有了动作 「我说起床了,再不起床就扣你薪饷」没注意到她身体不适是他这个做主子的不对,他有责任帮她调养身体」他一片好心,她这个做下人的应该要「感动」接受,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她的心的确很感动 不过这种衣服穿在樱璞身上,婀娜多姿偶尔才有,反倒是碍手碍脚的情况比较多,有时风大,纱罗还会勾到矮树丛,所以她不是挺喜欢这种衣服才几天而已,这小丫头就被他宠坏了,是他对她太好,还是她这个做下人的太不尽责? 是该提醒她身为下人的应尽责任了 门外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直至樱璞的脚边 「是啊」樱璞拉住他的袖子稳住身体,没听清楚他随风而逝的低语 他轻浅一笑,伸手拿过她啃到一半的甜瓜,然後倒了杯桂花甜酒递到她唇边 他怎么了? 「喝下去 「喝下去,会好过一点 唉,无论古今中外,女人总是为了男人而流泪,但是男人呢? 有哪个男人肯将真心完整的交给一个女人,为她喜怒哀乐,甚至留下男儿泪? 老贼的绝情、母亲的悲容又浮现脑海,往事历历,不堪回首 「樱璞才不是在调戏你呢,这是在赞美你哪」她捂著嘴笑得花枝乱颤」她顿了顿,语气变成打趣「我瞧总管肯定是见不著心上人吃不下饭,所以才来一解相思 「该怎么罚你才好呢?」单霨灏一手抚著下巴,「就罚你这个月不准休假,留在府里不准出府」 啧!这算什么惩罚,今天她人不就乖乖待在府里吗? 不准出府?想出去她也没那种兴致,他的命令正好顺了她的心,有罚跟没罚一点也没差真会猜,可惜没有一个答案是对的 「喂!我是主子,你那是什么态度啊!」拉住她的衣袖,单霨灏承认这个丫鬟的高傲引起他的兴趣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杀猪的?」 眼里闪过一丝愕然,他松了手劲」她起身坐到他的另一边,刚刚的位置顺风,血腥味都往她的方向飘来 「那就说你会说的,我不介意」他的好奇心被挑起,她怎么可以不说」 「进来吧」可能是那个舒服的梦让她贪睡吧,否则她应该会早一个时辰醒的」女人最爱做的蠢事就是为难其他的女人」秋儿的表情有些羞涩 「你又要去捉弄总管啊?」秋儿捂嘴一笑」樱璞再尝了一口,嗯,这滋味愈喝愈顺口」 对於她拿筷子当叉子的吃法,他已经懒得理会了,原先以为她是嫌用夹的太慢,後来才发现她不太会拿筷子」 「这也就是你一下天真、一下成熟、一下温婉、一下无赖的原因?」不是装疯卖傻? 「对 「你的年龄?」他开始不确定她的年龄了」 「难讲」 凝睇她笑意不变的眼眸好一会儿,单霁澈叹了口气,伸手轻触她浓密细长的眼睫」 「确定了吗?」 「确定了」那天他可是摸得很仔细,她绝对是个成熟的女人,而且是让男人很幸福的那一种,意外的收获啊「大哥,什么时候我的工作又多了这一项?」他对数字最没耐心了,要他乖乖坐在桌子前查帐,简直是在虐待他 「阎焱惶恐 他不是嗜血之人,但有些人就是太放肆,天理不容啊! 「呆头鹅,你在忙什么啊?」紧闭的门扇突然探进一颗头颅,是樱璞 「情同姊妹」樱璞对他眨了下眼,表情狭促 他很好,对她更好,是一个值得倾心的对象,她知道爱上他绝对不会後悔,可是目前还没有定数,所以她无法说出心底话,也无法表现对他的在乎,更无法给他任何承诺,只能默默地承受他对她的好 「我不介意」他边说大掌边在她身上游移」 「那丽芙的事……」她就不能多表现一些对他的在意吗? 怎么又是这种事,这男人非要她表现出吃醋的模样不成?难道他不知道她最会表里不一的吗?更何况那时他们才见第二次面,他在她眼里只是个可以观察的对象,地位跟用来解剖的尸体差不多,要是她会吃醋,那她肯定有问题 「你吃醋的模样一定很美「我爱你,你呢?」「爱」这种事就要坦白说,没什么好忸怩的 轻轻的一碰,调皮的一吮,舌尖勾引地画著他的唇缘,然後探入,与他唇舌交缠」他道歉一直顾著自己的坚持,却忘了女人也会渴望,是他的错 躺在床上,她轻轻点点头,「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放下床幔,他覆上她的身子,吻上她的唇时,邪邪地说了这么一句:「因为今天的晚膳你肯定吃不到了 「哪个家?」她打了个呵欠,在他怀里挪了挪身子,试图寻找更舒服的位置」她随即偎在他怀里沉睡」 第十章 「我说总管啊,你这张臭脸要对我摆到什么时候啊?」坐在镜湖岸边,樱璞一边闲适地吃著剥好壳的糖炒栗子,一边瞧著站在两步外的总管「老实招来,你是不是怀著不轨之心去勾引大少爷的?」他可是誓死效忠单家,大少爷及单府的未来安危都得由他来防范保护的 「什么叫做别这么计较,你要搞清楚,我们是仆,少爷是主,主仆之分你到底懂不懂?就算二少爷默认,你也不可以如此放肆,还是得尊称二少爷!」这丫头没大没小的,真搞不懂少爷们做啥这么宠她,现在就这样子了,将来成了当家主母还得了,怕是会有损单府的门风啊! 咬著栗子,樱璞翻了个白眼,这老古板怎么也说不通,顺他意图个耳朵安静也好 过了一会儿,躺在草地上的人先是皱起眉头,然後猛地咳了出来,吐了一地的水,惹来在场每个人的欢呼 「醒了、醒了!」原来那样奇怪的姿势可以救人呢!每个人啧啧称奇第一次他怨起「鬼魑」这个秘密,它让他无法在第一时间抵达爱人的身边 深情地凝视著她,他低语:「我只要你的爱「但为了一个一辈子都不可能爱你的男人,这种精神就有点蠢了 「凭……凭我们认识了十年,日久总会生情的 「既然你们都认识了十年,为什么没让澈爱上你?」一针见血 「我……我……」丽芙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丽芙知道她说得没错,只是十年来付出的爱意落得如此下场,她不甘心啊!为了单哥哥,她努力学习中国女人所有该具备的礼教气质,甚至请求爹地移居这里,她努力这么久,却得不到结果,她怨、她气、她难过、她心痛,可是又能如何? 以前她不懂她明明表现得这么明显,为什么单哥哥就是不懂? 但这几天她想了又想,才发现单哥哥从没表示过他喜欢她,他总是彬彬有礼的唤她丽芙小姐,老是坐在离她最远的位子,对她爱慕的眼神视而不见,也不会私下与她会面,於是她才发现,不懂的人其实是她,单哥哥早就用语言行动表示得很清楚了,是她自己被一相情愿的爱意蒙住眼,才没察觉他一直以来的拒绝 想到这里,这阵子来累积的情绪瞬间崩溃,化做两串泪珠滑落睑颊 「我不会参加你们的婚礼」一抹白影凌空飞起,风和布料摩擦发生一阵声响,但只有短暂几声,随著白影快速的消逝,空中只剩下风的声音 「那是当然」跟上次一样,装神秘,真讨厌 脚下的木制地板咿呀作响,似乎老旧得无法承受任何的重力,不过,此时伊凯儿才不过八岁,她小小的身躯已教那失修的木板岌岌可危、摇摇欲坠了”身体里每一个好奇的细胞顿时涌上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再上去看看 虽然因老旧而不起眼,但是,她却一眼就爱上它 定眼一看,才发现眼前的男人,只不过是一张栩栩如生的画像 伊凯儿抿抿干燥的双唇,声音微弱地问:“这里是哪里?你们又是谁?” “这里是坦萨斯特堡的茵梦湖畔,我们正巧经过,发现你躺在这 “蓝氏家族?”伊凯儿疑惑地重复一次 众人拍打着节奏,她随着节奏曼妙地舞着佛朗明哥舞,只见她那荷叶边的裙摆有韵律地摆动着 这坦萨斯特堡的堡主,还真是会搞一些莫名其妙的大排场,他以为自己真的是统治天下的王吗? 伊凯儿躺进落地窗前的长沙发椅上,开始打量这个金碧辉煌的大房间 画里的斗牛士依然挺立,带着迷人的气质 “哈哥,你先下去 听他这么说,伊凯儿实在快吐死了,她实在很难相信这世界上,居然还有那么不要脸的男人,光从他那“随便”的“穿着”,事实上他根本是一丝不挂,就知道他一向是很“随便”的”她双手抱胸,打算好好挫挫他的锐气再悍的牛都甘愿壮烈地死在我的剑下,我就不相信,会有人让我驯服不了!” 伊凯儿痛苦地想要扯开他的手腕,然而,现在的她仿佛就像鹰爪下的小鸡一样,动弹不得 “原谅我的粗暴……好吗?”这可是他第一次这么降低尊严地问”伊凯儿气呼呼地鼓着两腮,“总之,他这个人好像没有一个地方是我能赞美的”经过一番解释,她终于弄明白了伊凯儿的意思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 “哇!凯儿,你快看,那个看台下的男人就是蓝斯子爵呀!” 蓝斯!那个挺拔俊逸的男人是蓝斯?是昨天那个粗暴的蓝斯?伊凯儿赶紧瞪大她那一双水灵灵的眸子 薇妮赶紧凑向她耳边,“凯儿,快点!把他的剑从剑鞘里拔出来 “需要我帮忙吗?”忽然,身后响起那熟悉的低沉男声 “如果,我告诉你,我是从一九九六年的文明世界来到这里,你会相信吗?”伊凯儿看着他一脸的狐疑,感到失望,“哦,算了,你是不会了解的” 静默片刻,蓝斯朗声大笑了起来 对她突如其来的举动,蓝斯立即一个箭步,抓住正要往下跳的伊凯儿” 她抱着一颗大枕头坐在床沿上,一脸忿怒 “为什么不吃?”声音充满了严厉”她嘴硬的很,事实上,前几天她初见蓝斯那动人魂魄的斗牛表演后,她已经对他打从心里地佩服了”伊凯儿抽不出手,蓝斯的力量太大了 伊凯儿紧闭上眼,硬着头皮,将微颤的手伸向阿姆霍克,片刻,只感觉到整只手湿湿黏黏的 这似乎是坦萨斯特堡中,难得听见的笑声 他往湖底游去,不一会儿,就看见伊凯儿正被湖水往湖心卷去” “蓝斯真的这么交代你们?”真是破天荒! 薇妮用力地点头,“蓝斯子爵要娶你为妻,我们都好羡慕你,你知道吗?虽然知道有很多女孩子就要失恋了,但是我们还是真诚地祝福你们 “凯儿,你千万不能出什么事情,我等着你当我最美丽的新娘啊!”蓝斯紧握着她的手”薇妮拍拍小厮的肩头 灭了马厩的火,在清点后,没有多大的损失,但是,侍者们却发现少了一只马,和一辆马车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 “既然如此,我们也在这里休息吧!彼此好有个照应”雷曼提议,当然没有人也反对他的意思”罗克安慰着薇妮,“如果我们现在走,就会令他们起疑,不如趁着明天早一点离开 “小美人,没想到你也听过我的大名 罗克回头对她们两个说:“我们的马还得拉着笨重的马车,所以跑不快,为今之计,就只有……”没说完,他顿了一顿,又问:“凯儿,你会骑马吗?” “骑马?”伊凯儿诧异地望着罗克“别犹豫了,他们就要追过来了 “爹地、妈咪、子明,你们在哪里?我好想你们哪!”伊凯儿喃喃自语” “把她带去我的房间 雷曼耸肩一笑,直到看着蓝斯的背影离开,才垮下了脸 “阿姆霍克,别过来啊!”伊凯儿发现阿姆霍克的异常,这不是她认识的阿姆霍克,现在的它充满玫击性 “凯儿!”蓝斯一踹开门,就放声一喊” 愣坐在床上,伊凯儿不敢再乱动了,她也担心伤口会受到感染她只好静静地看着蓝斯专注的神情,心里产生了微妙的悸动 宠爱地揉揉她的发丝,在她的额上轻轻一吻,“晚安,我的小凯儿asuro 她撩起拖地的裙摆冲去找蓝斯,打算要好好地试验自己是否真如薇妮所说的一样 “我为了你付出了我的所有,我的心、我的身体、甚至……” 蓝斯扣住雷蒂亚抚摸他胸膛的手,抑声吼着:“甚至安排阿姆霍克夜袭凯儿 “我不信!”说完,雷蒂亚将她那张勾魂的红唇贴上蓝斯的,诱人的技巧狂吻着他 她在干什么?居然整个人站一窗口上”她一字一字地吐出来,这是她的真心伊凯儿轻轻一笑,闭上眼,继续沉沦在这欢愉的气氛里 “怎么了,我的小凯儿?”蓝斯仍狂吻着她,想从衣襟下找寻爱的泉源asuro 早晨的阳光亲吻在伊凯儿雪白的肌肤上 她微睁开眼,夺目的阳光温暖地洒了一地”蓝斯掬起伊凯儿娇俏的小脸,柔声说:“我要让我们的孩子,遗传这份尊荣”蓝斯紧拥着她,仿佛就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蓝斯,好个闲情雅致啊!”不速之客带着嘲讽意味的口吻 “雷德!”蓝斯抬头看向前方也骑着马、身后领着一队人马的老者他身后差不多领了十组人马,看来是他的侍卫,前面两个人的手上还持着写有“雷”样西文的旗帜 担心的泪水被逼出眼眶,晕红了她的鼻尖 雷德嗤笑一声,显然蓝斯逃不了得谨遵家规,不过换另一面思忖,雷德心口不禁一怔,没想到一个素来天性风流不羁的蓝斯,也会为了这个可人的东方天使,不惜与死社搏斗,验证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古语”伊凯儿把脸埋进蓝斯的怀里 “呃,别再叫我子爵夫人,会把我叫老的 “是,夫……”庞洛顿时不知该怎样称呼她 坦萨斯特堡里,传来如银铃般的笑声 蓝斯明白雷蒂亚的个性,在他离开坦萨斯特堡后,最有可能对伊凯儿不利的就是雷蒂亚,所以行前他已经警告过雷蒂亚,并且留下精悍的侍卫队长庞洛,这才放心地离去天晓得,他从来没有试着笑过 温泉池的左右,伫立着两尊象牙白,雕工细致的希腊女神像,她的造型类似花园喷水池里的天使,只是这里的希腊女神真是栩栩动人,教人不由得打从心里佩服工匠的雕刻技术伊凯儿连忙环顾四周,然而,整个澡堂里却无声无息,只有涓涓的流水声 刀光闪闪,伊凯儿心头一怔,迅速回头,就见两个假扮希腊女神像的女人,手中持刀,飞快地冲向她 庞洛紧抿着双唇,坚定地道:“夫人若有何不测,我都愿意相随 薇妮欣喜若狂地俯近伊凯儿的身边,在她的耳边轻声喊着:“凯儿,快起来啊!蓝斯主人回来了,你一定要想来看看你每天呼唤的人啊!凯儿!” 然而,伊凯儿仍然呻吟了几声后,又没了任何的反应 眼看随从一个个倒下,蓝斯连忙放声大喊:“雷曼,有种你就出来,别缩头缩脑地放暗箭!听见没,你这混帐”蓝斯怒视着雷曼,铿锵有力地说 这个背叛他的家伙,要嘛就别让这家伙栽在他手里,否则蓝斯一定要让这家伙吃不完兜着走他的心无时不刻思念这个令人担心的小妻子 “啊!好疼呀!”她轻抚住肩上的伤口 闻言,雷曼兴味十足地盯着她,“我的东方小美人,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还是求情?嗯?” 伊凯儿撇开头,双手交握住胸前,说:“随你怎么想 这些天,她在雷啸山庄四处走动,想多了解雷啸山庄的地形,就是找不到地窖的入口,这可将她急坏了 “雷曼!”蓝斯一见到他,心中的怒火更是油然升起应该就是意为如此吧! 并没有说太多话的伊凯儿,已默默暗忖,只要蓝斯一死,她也不会独活 然而,再如何的优雅,也还是个卑鄙的家伙,那是从他英挺的外表下,所无法见到的 “走吧!大殿还有很多人要祝福我们呢 “你又要搞什么花样了?”伊凯儿问” 雷曼干笑几声后,命人解开了蓝斯手脚上的锁,随即从身边侍卫的腰际上拔出一把剑丢向蓝斯,自己也将随身的利剑拔出 雷曼的每一剑,都有一股致人于死地的杀气,而蓝斯的剑刚柔并济,自有一股逼人的气势,曾有多次在瞬间逼得雷曼无以招架 不!不可以让蓝斯再离开她身边 悬崖峭壁!悬崖下是深不见底,天水一色的大海 而且,蓝斯并不想一路领着一群“电灯泡”,有太长的时日没和伊凯儿独处了,他岂会放过任何机会! 夜幕低垂,在广大的树林里,夜色中的星辰更显明亮,新月皎洁如镜,悬挂在万点繁星中”蓝斯笑着,用自己的额头抵着伊凯儿的额头”她用手轻抚蓝斯胸膛上的鞭痕,“你知道你这个样子,我有多难过吗?” 她的手接触到的是蓝斯身上的伤痕,她勉强忍住那股想哭的冲动说完,他抓住雷蒂亚盘勾住他颈肩的玉脂般的双臂,推开错愕的她雷蒂亚踉跄地退了几步 然而,这实在太艰难了,以至于蓝斯成了第一人 伊凯儿吁了一口气,也终于有了笑容啊!这个爱情传讯狠狠地射进伊凯儿的心窝 这只黑牛拥有一股没人可以预料的强烈兽性 “咚”的一声,骏马双腿一软,竟然在不到十秒内,便倒地不起 黑牛竟然在他面前撒野,蓝斯在义愤填膺的情绪下,他扯开衣襟,准备好好驯服这只没有兽性的狂牛 蓝斯万万也想不到,这只狂牛早在雷德的药物注射下,成了不折不扣的难驯狂牛,除非一剑刺中它的心脏,否则它将由于药物的支撑,而充满了生命力 “傻凯儿,现在当然是一九九六年啊,今天已经是六月二十八日了,你已经昏迷了三个多月了,原来……”想起先前的日子,潘好难忍热泪盈眶,“原本,还以为你不会醒了,连医生也查不出原因asuro 经过一次又一次的试验,伊凯儿总是被人家发现昏倒在茵梦湖畔,吓得潘好以为女儿想不开、闹自杀,赶紧替女儿订了三天后的飞机票,快快把她送回台湾刘子明的身边,看看她未婚夫刘子明可不可以让女儿能想开一点 望着窗外的茵梦湖,伊凯儿垂下一排浓密的眼睫毛 “是的,他深爱着她,并且愿意以性命来交换和她的婚姻”唐恩华感叹地叹了口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步向窗边 “对了,你相不相信历史被改写了 她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她要好好的跟西班牙这个迷人的国家道别一番“你都不是故意的”他继续着迷的盯着她线条优美的颈子大哥,你病了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看医生?   他们的眼神如此表示着   他不但没有骂她、吼她、甩开她,还对她笑……天啊!他的笑容可真迷人,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能一辈子看着他的笑容……喂!喂!你在想什么?果果敲敲自己的脑袋,迷糊就已经太过了,可不能再加上愚蠢   接下去几乎每一层楼都有人进出,电梯内的人愈来愈多,金龙原本想阻止让人再进人,却被聂柏凯以眼神制止   果果被愈来愈多的人挤得直往后移,直至退无可退,总不能叫后面的人抱着她吧?她自嘲地想当她终于恢复正常呼吸时,愕然的发现自己正舒适他靠在一个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可以很清楚的闻嗅到背后男人带有清淡古龙水香味的纯男性体味她的一言一语,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象根最坚韧的丝线牢牢地牵引着他的心“你注定是属于我的,小苹果”轰的一声,整个办公室里霎时议论纷纷得有如菜市场号称不笑如石的大哥居然会有如此开朗欢欣的笑容了?   果果脸一红、嘴一嘟,”是你先象个白痴一样笑得好奇怪的”不待他说完,她便已开始像非洲饥民般的狼吞虎咽起来   十五分钟后,果果已经吃完龙虾、鲍鱼、花枝沙拉,也喝完她的鱼翅汤,这才有空抬眼瞧瞧现在发生了什么大事“总裁?你确定说的是……我们总裁?”   “是啊……不是吗?”果果被问得开始有点不确定   “啊,”果果懊恼地搔搔头,“我睡着了,他又不叫我有一次还因拜访客户不果“顺道”带她去海边游泳,事后他又很后悔,因为他差点在众目睽睽之下当场强暴了身着比基尼泳衣的她   “顺道”带她去淡水看夕阳,“顺路”去士林夜市吃路边摊,“顺便”买一大堆鸭舌头和她喜欢的卤味让她拿回家去吃,用尽各种心机讨她欢心,结果呢?她却相信了他所说的各种稀奇古怪的借口──虽然很牵强,但是他又能期待单细胞动物有多少心思?   果果享尽聂柏凯“顺便”的招待之余,并不曾妄想他有什么特殊目的”   “真的?假的?”石美铃怀疑不信地斜睨着她   “一百八十七公分,身材好得可以去作模特儿,又冷又酷,喜欢开快车、游泳、射击、武术、玩电脑,不挑食,受听西洋老歌,偏爱黑色,不算国、台语的话,他另外还会说九国语言,我想想……还有什么没说到的?“”比费黛儿还要好看?那还能算男人吗?”马嘉嘉咕囔道“嗯,总裁,我想……”   “叫我的名字   “嗯?”   好温柔的声音”   果果眨眨眼,掏掏耳朵“我不懂……为什么……”   “因为从我见道你的第一天开始,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   傍晚的游湖和大闸蟹让果果完全恢复了以往的自在,她依然吃完了自己的份之后,又去抢聂柏凯的来吃,而他仍旧宠溺地纵容着她“我自己开车总行了吧?”   “好啊,好啊,“果果自然地攀着他的手臂仰头望着他”   果果温驯地点头,聂柏凯目送她几乎是一步一回头地走回家   聂柏凯意外的摸着自己的脸颊,回味无穷地陶醉在适才果果亲密的举动中   所以,她把握一切机会享受他无尽的荣宠,尽量储藏甜蜜的回忆以备日后反刍回味,同时亦保持随时可能被甩的心理准备   “怎么样?”卫玉蕙夸张地挤挤眼,“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老跟着你小姐屁股后面跑“这房子……到底有多大?”她背靠在阳台栏杆上仰视别墅本身后面那座山里还有栋林间小屋,哪天我带你去看看,你一定会喜欢的“没关系,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会去习惯你,只要你和我在一起,睡猪圈都无所谓”他低下头,轻轻吻住她微颤的唇,那么温柔、爱怜,他的舌尖在她唇上试探着撬开她的双唇,果果轻叹一声,屈服地张开双唇,灵活的舌头立刻迫不及待地长驱直人,仿佛不速之客一般,他闯入了她,交缠、吸吮着她泛着香甜的舌尖,轻咬拨弄着她生涩的唇舌,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觉得满足”   果果羞涩却喜悦地低语:“我很高兴是我”他脸色突然逐渐变得阴晦“你是那么的出类拔萃、傲视群雄,冷酷无情的外表下藏的是一颗温柔真挚、热情善良的心,我没有一样及得上你,是我配不……”“我们不是在比赛”聂柏凯的唇深情款款地压上她的唇,现在,除了他们彼此之外,其余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嘎?同学之间的道听途说呢──迷糊蛋,这个不适合你听任父扬一扬眉”果果耸耸肩又道:“不过他不喜欢暴露隐私,所以从不接受任何访问”任圆圆还想开口,果果已然站起来双手抱拳任家惊天动地的一天就此轰轰烈烈地展开   “卡地亚!皇帝御用珠宝商!我的天啊……多重?”卫玉蕙抓着果果的手仔细瞧着   果果也会意地回道:“肯定了”   “拜码头?”马嘉嘉挑挑眉”   “上班族?”石美铃插口问道   “谢谢”没有,没有什么不对,怎么可能有什么不对,只不过……”一百七十二公分的她仰望着聂柏凯微笑的俊美容貌,“你的标准还真高啊,你要是还算可以,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所谓的俊男了“说吧,你到底是谁?”   “聂柏凯“吃了你后面那一位”大餐“吧!”   轰然大笑声中,果果的脸颊红似火“同志们!冤大头说没问题啦,走!今天不乐不归“我说你的”功夫“好,才能得到那么多新闻啊,我说错了吗?”任圆圆状似无辜地说道”   “待会儿他接电话以后,等你确定是他本人之后就把电话交给我”他几乎是把电话扔给任圆圆的”打发林秘书出去后,聂柏凯发现任圆圆正好奇地打量满脸泪痕的珊蒂,而珊蒂也略带敌意地回视她   不同于聂柏凯平时对女性的冷漠态度,他温和地说道:“杰斯,柯本特,你要是不习惯叫我的中文名字,也可以叫我杰斯,不要老是叫我帅哥   哇,这美女好大的妒意,有问题!任圆圆斜视着他问道:“帅哥……不对,杰斯,这位大美女跟你好登对,她是谁啊?”   “我是他的未婚妻珊蒂   明白她在整他,他却也只能苦笑道:“是啊,十万火急   星期日一大早,聂柏凯就把果果接来并放了佣人张妈一天假,和果果在床上玩了一整个上午的“游戏“   “聂先生   刹那之间,聂柏凯整个身形都僵凝住无法动弹   两人对视良久,聂柏凯的母亲玛兰.柯本特略显激动、美眸噙泪,聂柏凯在刹那的情绪波涛后,旋即恢复他一贯的冷漠   “你来干什么?”他的声调里毫无高低起伏   他两大步退得远远的,“我告诉过你,别、碰、我!”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样你懂了吧   聂柏凯打回身,玛兰正惊讶地望着他们,而珊蒂则咬紧下唇愤恨地盯着果果   餐毕,聂柏凯以从未有过、类似发泄似的狂暴激情与果果做爱,而她也以母性的包容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掠取,配合他的贪求做更热情的回应“你说,我听”聂柏凯也平静地说道”   他在她胸前从默默流泪到啜泣着,父亲死后,他从未流过一滴眼泪,现在他才一古脑地把多年累积下来的哀伤与痛苦发泄出来   好久,真的好久,他才慢慢止歇住眼泪,粗嘎地说道:“我爱他,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那时候你们就是当然的伴娘“先解决这件事再说”   聂柏凯背着手站在窗前,金龙站在他身后说道“南部也有?”   “是”金龙领命离去缠着死党陪她,她们逮着机会就嘲笑她”金龙惶急又担心的看着聂柏凯衰败灰白的脸色”“我知道了   她再亲吻一下他的额头后便站直身躯,然后深吸一口气转向金龙唉!没想到堂堂风帮大哥竟然也有今天……”   金龙的脸因为忍笑而变得有点扭曲怪异,雪豹更是瞪大了双眸,惊诧不敢置信地瞧着一向视女人为蛇蝎的大哥竟然臣服在既称不上美貌,看起来也不精明能干,更不温柔贤淑的小不点儿之下,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果果怀疑地瞪着聂柏凯嘀咕的嘴我只是张张嘴而已,就像鱼嘛,也是嘴巴一开一阖的呼吸嘛   才一个礼拜,柏凯已经开始吵着要出院了,出院?哼!连下床都不准,还妄想要出院?手上还吊着点滴呢,男人真是幼稚,逞强好胜,无聊透顶!   果果从聂柏凯手中拿出电视遥控器关掉电视,熟睡的他去除了一切防备,纯真得有如稚儿一般,虽然脸色仍然苍白,面颊也削瘦许多,但就就如玲雅所说的,这样更有一份惹人怜惜的病态美,让人情难自禁地想要保护他、照顾他,他听了当然是满脸不悦,哈!谁救他没事长得那么漂亮干什么   “雪豹,麻烦你倒两杯果汁来,谢谢”玛兰深吸一口气   “我想你不会让我去看看他吧?”玛兰看着皱眉的她无奈地笑笑   “请你……”玛兰握着她的手诚恳地说道:“请你好好爱他、照顾他,补偿他过去所失去的”   聂柏凯一直没有出声,果果说完后他仍然保持沉默,她由着他思考,双手握着他的大手靠在他的脸颊上摩挲着“大哥,有事吩咐?”   “银龙,叫飞鹰带鹰风组人员到淡水梭巡,任何外国人的形迹皆要回报,你负责他们回报后的过滤,有问题的再交由月貂去彻底查查”   果果歪着头打量他一下,随即耸耸肩爬上床小心异翼地避开他的伤处偎到他怀里   聂柏凯搂抱着她满足地吁口气”   “女孩子也不错啊,尤其是长得像你这般可爱的小女儿最合我的心意了“还得清吗?爸妈一个是利欲薰心、一个是背夫偷人,两人联手杀害了二哥的爸爸,而二哥连主谋的爸爸都未伤分毫的放我们一家人离开,这笔债……告诉我,唐尼,如何还得清?”   唐尼窒了窒,半晌之后才无奈地长叹口气”   莉莉胸有成竹地挺挺胸   这日他刚与石虎练过拳,虽然只是单纯慢速度的比比招式,对他来请仍嫌吃力,加上初春的暖阳令他汗水涔涔地累拥在阳台外的躺椅上,上衣早已脱下扔到一边,环胸雪白的绷带与日渐恢复黝黑的肌肤成一强烈对比”   聂柏凯垂不犹豫的回绝,”不见“不信”   “不行!”莉莉脱口道,一见到聂柏凯犀利无情的目光转向她,却又不由自主地躲向唐尼身后,“我们是来还债的,我们不走“那我就……”   “聂、柏、凯!”一声女性娇声怒喊远远传来”   “儿子“你现在想弥补他?杀了他的父亲然后弥补他?那我呢?你为你的爱人生的儿子呢?你又置我于何处?”   “他是你的弟弟,你不该想要伤害他,我只能尽力阻止你“这就是你要的吗?让他的人追得我走投无路、无处可去?”   “你可以回去   这两个老小子,不想活了!聂柏凯清清喉咙“妈!   回答我,你怎么了?妈!”   “哼,妈,叫得那么亲热”   “就算你杀了我,你也得不到那些“大哥,我希望这不是最后一次叫你大哥,但是我要郑重告诉你,我们和妈一样,选择二哥,会不计一切地保护他,即使要……牺牲你”   “二哥!“莉莉则直接冲到聂柏凯怀里饮泣”莉莉品头论足地直点头都未婚”   “你在胡扯些什么啊?”果果笑骂”珊蒂说完就抓着果果匆匆往后门走去   果果挣扎不开,急叫道:“请你放开我,有人在等我!”   珊蒂毫不理会她的喊叫,埋头往前急行她也担心啊,可是她又能怎么样呢?里奥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她又能怎么样呢? 上一页 -------------------------------------------------------------------------------- 制作网站:炽天使书城 扫描人员:John 校对人员:John 录入人员:-- 输入人员:99 第九章 --------------------------------------------------------------------------------   聂柏凯站在沙砾丘后以红外线望远镜观察远处的平房   黑色套头毛衣,黑色紧身裤加上黑色中长靴,被风吹拂着聂柏凯披散在肩后的黑色长发,俊美的脸庞蛰猛深沉,狂野彪悍得宛如由三界之外降临的黑暗魔神,亦如熬过地狱炼火窜地而出的复仇使者,慑人心神、夺人心魄“大哥,龙风组人员就位   “你负责接应飞鹰、月貂救回人质之后的安置   “大哥,难道你想……”金龙顿住未完的话,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说下去”   唐尼窒了窒,随即一连串英文的诅咒词句从他嘴里源源冒出,莉莉欲言又止,最后只能背转身暗暗饮泣着   “大哥,穿上防弹衣吧”   是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小苹果、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你等着,就快了!   一条硕长的孤独身影缓缓靠近平房正前方狂傲不羁、无畏无惧,傲然不屈的身躯步步稳定如石地向平房迈近   聂柏凯无怨无悔地向前行,脚步稳健毫不迟疑   聂柏凯止步于里奥身前十步远处,他双手稍碰身侧、双脚叉开站立“听说你非常疼爱老婆,看样子是真的了   里奥突然扯出一个几近欢愉的笑容,“就是这个   小苹果,就快了,就快了……“你为什么不穿白色的衣服,嗯?害我看不到赏心悦目的景象,你是故意的吗?”里奥用枪指着聂柏凯,顺手又拍下扳机飞鹰,快一点……“你知道我有多痛恨你吗?你知道吗,嗯?”里奥举着枪慢慢走近聂柏凯,“为什么你有的我却没有?为什么我爱的女人却死心塌地地爱你?你知道这有多不公平吗?你知道吗?”他又射出一枪,似乎在怪聂柏凯不肯回答他   聂柏凯浑身不断抽搐痉挛,双眼澳散失神却依然顽固地大睁着”他缓慢地扣着扳机,仿佛留恋不舍这最后的一刻般“妈,是真的,我后悔了,我不骗你,我后悔了啊“如果你真的后悔了,那你更应该留下来接受柏凯对你的处置她倒抽一口气,随即转身急唤,“小姐!小姐!”声音是高八度的当时我手里拿着桧,要不是巴望医生能继续试着救柏凯,我早就一枪下去了“不要再说了,就让她再等下去吧,等柏凯好一点再说”金龙犹豫一下又说:“还有一件事,大哥要是精神好些了,最好告诉大哥一下比较好”果果噘噘嘴   “小苹果   聂柏凯这才慢慢看向他挑挑眉表示询问   保罗一惊忙叱道:“珊蒂,你不要乱说!”   聂柏凯摇摇头当然,这要保罗愿意,如果他同意你的一切要求,你才让姗蒂回去“柏凯!”   聂柏凯停下来但未回头   她刚到台湾的第一天晚上,玛兰、唐尼和莉莉便到饭店和她恳谈了一夜   “里奥有一次无意中发现了那些照片,从此以后,他就常常溜到玛兰夫人房里偷看那些照片,每一次看完回来就骂个不停,活像你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然后就抓着我问,他是不是最英俊的男人?”丽丝无奈地摇摇头“真是幼稚,居然嫉妒你长得比他好看,又不是女人“你的脚……”“再复健一段时间就可以复原了“凭什么?你凭什么占据她大部分的心灵?你长得像她?或是你的财富地位?   你是她根本就不想要的孩子,为什么每年在你生日那夭,她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抱着你的相片哭泣?连我父亲的呼唤她都置之不理   待产室里,果果安详地等待宝宝的来到,聂柏凯则静静地握着她的手一声不响,因为实在是不需要他再说什么,房里已经有太多人在说话了,好像嘈杂的菜市场一样忙乱”   “哇!好漂亮的男人!宝宝长大了就是那么漂亮耶!”   一个年轻甜美的妇人手里拉着年约四、五岁的既可爱又胖嘟嘟的小男孩走到聂柏凯面前,羞涩地开口道:“这是我儿子,今年五岁,我丈夫是光佑电子董事长,不知道能不能……把令媛许配给我儿子?”   “嗄?”果果张大了嘴,聂柏凯也吓了一跳   一件泛白牛仔裤,果果的衬衫在腰部打了个结,袖子卷到了肘部,两条又粗又长的麻花辨在背后摇晃,果果悠哉地晃游在校园里“你告诉她了吗?”   马嘉嘉摇头“你想吓死人啊?”   石美铃失笑道:“这样就吓到了,太假了吧?”   果果斜睨她一眼”聂柏凯黑着一张俊脸沉声道可半天了,那木门里头都没有动静   熊大呜呜的哭了起来:“张叔,你死得好惨,是谁这么狠心,要致你于死地呢!!呜呜呜……”   “闭嘴,大男人哭哭啼啼的算什么!”专心制注的哭泣的熊大一愣,这小房子里除了自己还有别人吗?他抬头一看,只见一黑衣人静坐在一边,半张脸被黑布包着,垂在地上的手还握着血淋淋的剑你还是去自首吧!县老爷是个好人,青官,一定会帮你的熊大扭头观望,自言自语道:“奇怪,怎么只有一只鸽子?”未曾多想,转头刚想起步时,被眼前一幕惊艳的景像给震住了那双浸水而起的裸足,白若无骨,美巧宜人心中更是相信,这位便是神仙了,否则怎能没听见声音便飘了过来呢?   “把头抬起来   “你醒了?”如寒冰般的声音传来,熊大抬起一看,原来身边还坐着一个黑衣人   “你又不说名字,我只有这么叫你了!”蒙面人满不在乎的说忽然身子一麻,暗自骂道:熊大啊熊大,你这个笨蛋,在想些什么呢!这凶手才不会和那美人一样呢”   蒙面人看着熊大离去,并未阻止,摸了摸肩上的伤口,看来毒已经入侵皮肤了,再过不了半个月,功力便会全消喽,你看,这可是比止血药更好的草药啊,土生土长,没受过人气和污染的”   “梦中的仙人?”蒙面人奇怪的问   “是啊,我梦见我在湖边,看见一个绝色之人,好美好美,就和这月亮一样,温润如玉,我想他身上一定很冰恶梦走了吗?真好!高兴的笑了,熊大就坐到了他的旁边,继续看夜甩了额上的汗,气吸也大了起来   蒙面人暗忖:还是被找到了……剩下的内力不到四成,昨日运功之时又消耗不少,如果全力应战,应该能保那笨熊的性命……该死,我怎么这个时候还想他   熊大再次跟在他身后,咋呼道:“巫月磬就是你吗?名字真好听呀!月亮般的乐器,悠扬美妙的声音,真不错!你父母一定是个喜欢声乐的人   第八章   “靠,你以为装死我们就会放过你吧?哼,死了我也要让你快活一番!”为首的黑衣人毫不在乎的说,他将巫月磬众溪水中拖了出来,手在那光滑的脸上抚摸着:“哇,皮肤真好,MMD,一点也不比怡红院的姑娘们差!”   其他的五个人也看得只流口水,分分将手伸出来,准备撕去巫月磬的衣服”熊大撇撇嘴,巫月磬消失的事让他很不开心连我们的身份都知道了,真是没趣   “呜呜呜,最可恶的是还要拌女人,太过份了   “你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睡?”青衣由屏风后的床上不耐的问并不是长得丑才蒙面的!”   “是吗?”熊大挑眉,睡在床上想了半天看来这里将变成是非之地了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候大海只觉得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那好,我们来的时候有间客栈,就先去那里吧!各位大师,两位姑娘,若不急着上山,不妨和符某一同过去?”   武林盟主发话了,怎么会有人出言反对?何况这救人之举,不仅在无意中拉扰了五湖帮,又在江湖上树立了一个义气助人的形像,增加了武林盟主好名声,一举两得,实仍高计”   “真的,要是他没看见怎么办?”熊大一脸天真的问”   黑衣人突然移步到熊大身边,单手将他的腰一搂,轻跃而起,离开了刚才的地方”   “哎?这句话好耳熟呀!好像你讲过一次了吧?”熊大认真的问再加上两人同时喜欢上符逸剑,明争暗斗,热火朝天   罗采瑛更是气得火冒三丈,从小到大那里受过这种委屈,若不是符逸剑在场,她早一剑刺了过去了”   巫月磬冷漠的态度,不耐的眼神让青衣把满肚的委屈全吞下肚子,低头答道:“是……”   瞟过那异样灼热且带着侵略查探的眼神,巫月磬任由他打量,心中却算计着这武当一行”   “要求这低?”巫月磬挑眉:“如果那个仙子是个男的怎么办?”   “男的?”熊大一愣:“是啊……要是个男的怎么办?哎,你说这也奇怪,我明明梦得很真实,却只记得他的长相,不记得他的身材了”   “是!”   院外一片杂声,在宁静的一星院内听得格外清晰   扫视着熊大的睡颜,巫月磬的眼神突然一变,锐利的盯向门外,站起身大步打开门”无明仍是笑咪咪   “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哼~!”   “你……罗姑娘,虽然我们五湖帮不是什么大帮派,但上通官府,下管船运   “唔……好,老子豁出去了!”   听着脚步走远的声音,熊大才松了口气,刚想动探,又听见刚才那女子的声音:“哼,臭男人,敢吻我……我要你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这女子没有跟那男的一起走?熊大想回头看看,哪知刚一动,就听身后一声:“是谁,出来!!”   熊大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剑指着”   好阴毒的女人,熊大咬牙,心想,反正是一死的,不如气死她:“你这个丑女人,苍月神功是巫月磬的东西,你以为你拿得到吗?他武功那么好,一定会为我报仇的!”说着说着,不禁哭了起来,都怪自己没有听巫月磬的话,非要跑出去,现在只怕再也没命回去见他最后一面了   “罗姑娘,请问你们……”无明假装不解的问”   罗采瑛见已无力回天,狠狠的瞪了熊大一眼,马上道:“哼,今天看道长的面子给他一条活路,如果你这张臭嘴乱说的话,就别怪本姑娘无情!”说完,罗采瑛快速离去他一把扯过熊大,唰的一声,熊大身上的衣服变成了碎片,古铜色的肌肤上,处目惊心的伤口尽显眼底   “那,以后也不会怕我?永远也不会吗?”巫月磬眼神渐深,可惜单细胞的熊大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仍是大大咧咧的笑道:“永远也不会”   “嗯,那我先过去了   “喔!符大哥,我……我可能没睡好吧,正想进去休息下”   “哼,他还不是我的对手   冷不丁的,巫月磬在熊大胸前凸起的一点樱丘上用力一拧   “这……”伍秀琳当然不能说是因为她们要抢苍月神功,所以一时间接不上话来   “别急,等事情办完了,我们就回去”巫月磬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冷漠道   熊大有些不解,但见巫月磬都闭眼休息了,也不好多说什么,爬到床上沉沉的睡下但……哪里知道他居然迟钝到如此地步   今天的事虽然是个意外,但却让各大门派蠢蠢欲动,对苍月神功也有着更加势在必得的野心了   巫月磬满意的笑了,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逼急了也不好两个男人怎么能做这种事呢?虽然自己懂得也不是很多,只是听来看病的客人讲过,但……从来没有哪个是因为男人和男人的关系而来的呀?真是……太可怕了   “巫月磬……你,是不是求欲不满呀?”一坐下来,熊大就丢下了惊人的一句”说完,不顾熊大的迟疑,将他的双腿一抬,两边一挤,借着那不羞的月光将私处看得一清二楚   “有没有觉得不舒服?”突然的问话让熊大一愣:“喔,就是身上的汗有点粘粘的!”   果然天生少根筋……巫月磬笑了笑,叹了口气:“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只能听我的话,知道了吗?”   “喔……”虽然答得有些勉强,但多日来被训练的奴性让熊大在第一时间里答应了”   “好……记得你要陪我采药的啊!”   “知道了……”随口应着,一只手指伸进蜜穴,轻轻的拔弄着而巫月磬则是满意的紧紧抱住他,不让他动离分毫   眼一沈,声一深:“过来日后我会让他们送你回去,这样你就能跟我一刀两断了   巫月磬神色一淡:“反正她也死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江湖上的杀戮   哼,最近跟这里还真有缘呢!讥笑道,瞟眼而上,盯着树上半路跟他汇合的男了一眼   那人不见了,一点动静也没有   “在对我挑媚眼吗?真漂亮,真迷人,可惜浪费了……那黑熊又不会欣赏,哎!”刚说完,符逸剑突然左躲右闪,回头一看,刚才飞射而来的三片树叶早已刺进了树干上,入木三分但是怕他发现所以一直不敢靠得太近无明笑着,不再担忧,觉得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佩服别人”   一时间,人群心慌意乱,浮躁不安”   无明摇了摇头,心想:好战,自负,狂妄……武功高的人除了我之外怎么会是这种德形呢?   “好了,我得走了,你跟熊大的事情最好早点解决,免得出了什么岔子就不好了   “告诉你,谁惹了我,我就要杀谁,就算不杀,我也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是我的处事作风,你要是不喜欢,我也不勉强你!”说完,巫月磬起身准备离去,却被熊大一把抱住:“放手,怎么,你是接受我杀人了?”   “月,别逼我,求求你!”哽咽着,熊大说:“我知道我笨,我也知道在江湖上生死是件很简单的事,可是我不想让你双手染满血腥,更不愿看到别人恨着你,想着怎么杀你……甚至你不快乐   将自己的心痛麻木掉,让那种快要死去的感觉全埋进土里,熊大缓缓道:“月,我们把这件事当做没发生过好不好?我知道,有时候男人的欲望很恐怖,你如果要……我也不会拒绝的”无明表情严峻的说,疲倦的神色间透着仓皇和担忧   “澈怎么会伤成这样?”巫月磬皱眉,在无明退下宇文澈的上衣后勃然道:“这一掌好厉害,幸好没打在胸口”   一时间,怒火与恨意交织,房内充满了沉重的血味   巫月磬叹了口气:“好吧,我们先谈正事韩拓以口对口的喂法吓坏了熊大两人眼神在空中交接,上回的被打断的争执让气氛有些尴尬”   狂乱的一颤,心渐斩安定下来的,这个久违了的怀抱异常的温暖”   漂亮的长眸中,闪过几道异光”巫月磬面不改色,仿佛这两人的失踪他全知情似的   “对了,月,澈的药快用完了,我要去太坡下面采药免得你也被伤了”   “是……”   待巫月磬走远,熊大拿起工具,笑道:“我说,你怎么比我还笨呀!真是的!”   “……公子,走吧   黑衣人快速的靠近,举剑一刺……   “啊!”   “哼哼,上当了吧!不用看了,澈已经换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了只见那一身白如雪的人正傲然站于中央,那气宇轩昂,冷若冰霜的气势让人为之一震,转不开视线   “请问圣主何处?”   两人都没料到红炎会有此一问,不尽全愣住了就在此时,黑衣人袖袂一挥,几根细针朝巫月磬的方向飞射过去   “圣主!!”红炎一叫,巫月磬也跟着跑了过去   “我真是佩服你呀!还以为你们真的坦诚相见了呢!”韩拓在旁边说着风凉话,对两人的情况感到好笑   “那个……”   “嗯?”   “月,我想咬一下你的鼻子……”   吞吐了好半天,熊大终于说出他最大,也是最初的心愿了!   第三十四章   晚霞染天,红光四射,一直在房里的巫月磬和熊大总算出门了心中却如火在焚烧,这人……这人的眼光太邪气了,居然敢这样看着我的月今天晚上早些休息”   “嗯!!我帮你添饭!”熊大一喜,听话的傻样跟刚才就像两个人似的   “你们……”符逸剑当然也恼火,但他贵为武林盟主,这点自律还是有的妩媚诱人,双眸勾魂,红唇如艳   欲海深沉,一夜无寂   第三十六章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呀!这句话一点错也没有年青人,就是快人快语呀!”玄若道长突然说道,而众人也因这翻话停下动静,扫视着玄若和巫月磬   巫月磬扬声道:“这里什么时候又轮到你说话了?哼,如果不是看在他的份上,你早死了”   “啊?怎么会在那?”众人一惊,什么时候巫月磬跟武林盟主搭上了?   玄若也是一惊,如果符逸剑指证他的话,情况就很不利了啊……   符逸剑在众人的注目下走向前,清了清喉咙道:“不错,其实巫月磬跟那主谋人打斗时,我也在场,他们整整打了几百招   就工巫月磬准备放下剑的时候,玄若突然冷哼一声:“大家看看,这个人居然连不会武功且年近五旬的老人都不放过这样人说的话怎么可以相信!符盟主,请问你看见那黑衣人的面孔没有?”   “没有!”   “哼,一定是巫月磬派人假办的,偷取我的东西又借机让你捡到!”   符逸剑不语,但各派人士却群情激昂,恨不得马上杀了巫月磬,抢夺神功,为死去的弟子兄弟报仇   “月,他们……”熊大好急,看眼前这趋势只怕非要见血才能收拾了,这该怎么办?要是月受伤了可怎么办呢!!   巫月磬转头凝视着熊大,满眼柔情,两人就当着全场百名观众暗送秋波……   熊父见如此情景,心头火一涌,一把拉过熊大除了教我武当心法,说得最多的,便是要我帮他夺取‘苍月神功’……”   “什么?怎么会这样?”   议论声传入玄若的耳中,但他张不了口,刚才被巫月磬打断的时候,已被巫月磬点上了穴,他的手法太快,加上众人的注意力又集中在湛蓝身上,所以……   “可是我发现,这神功是禁功,练了便会走火入魔……但他不信,仍想得到”   红炎不动声色,仅以眼色答应红炎抱住青衣和湛蓝,在大家睁不开眼的时候消失去大殿上符逸剑愣了一下,笑起来,颇为认真的对巫月磬问:“为什么你不杀玄若?”   “我曾答应过一个人,不再轻易杀人跨出门口,看见一靠在墙边的韩拓道:“这里的事就拜托你们了也只有熊大那种人才适合这种不问别人意外的霸道鬼了”   “喂,我不是你佣人!!怪不得韩拓这样说你了……”符逸剑摸了摸鼻子,发现在巫月磬的面前他完全一点气势也没有!不得已,只好牵着两匹马又往返走去   熊大此时脑子已经不管用了,他用力的动着,扶着巫月磬的腰上下摆弄,缓出重进,一遍遍撞击着那紧闭湿热的内穴,同时又用自己的下腹磨擦着巫月磬的分身,那污白的露水浓浓的射在了熊大的腹上,撞击间,两人身上全是那淫靡的气味数来数去,平时除了见巫月磬以外,就是下人了……   而平时巫月磬对他管得甚严,不仅床事上不能反抗,他说的话也不能不听,对于此种现象,熊大早就有些反感了   “好!!你放心,我会负责你的健康的!!”   说实话,对巫月磬来讲,生病根本是从来没有的事,若说中毒或别的,只怕在这个偏远的地方,也不会有人来专门投毒吧……   于是,熊大的目标渐渐转向附近的居民……   ──────────────   至此,全文就划上一个句号喽!!而且我发现今天早上发的文又被人转了,怒……根本没有收到申请帖!!   另外,发现新坑好像没有多少人看耶,我觉得挺有意思啊……汗…………   为了不再被人无申请的转文,所以我准备锁栏了,请大家见谅!!(因为好像现在没有可以转的文了耶!这个文也完结了!) 嘻,人总是这样的,有「目标」的工作,特别教人愉快 眼见她们也被打入凡间了,王母娘娘频频叹息,众仙亦无言 这阵子是怎麽了?怎麽天界的大夥儿净是做错事呢? 只见玉帝怒不可遏地拂袖离去,随即一溜烟地到望凡镜处探头探脑 这是李家的大宅,李传鸿是她父亲的好朋友,她的父母双亡,那时候她才刚会走路,李传鸿领养了她,从此把她当小公主捧在手心里小心呵护……这大园子四周围著水泥高墙,沿著墙围种了一整排的桂花,花瓣的颜色有金红、金黄、乳白,分别是丹桂、金桂和银桂三种桂花,其中丹桂最香,另外还有四季都会开花的四季桂,花有白色或淡黄色,香味较淡 秋风轻送,飘著清雅的桂花香,在这棵绿荫浓密的树底下,有她许许多多从小到大的回忆,她总是喜欢坐在这里,任桂香扑鼻,在阵阵香气下,在乘风中,仿佛能够洗涤人的心灵,减轻压力,每次她在这里静坐以後,心情总有焕然一新的纯净,人也变得有如早晨的空气一样轻爽 那是一双修长的腿他一身宽松以舒适为主的米白色休闲衣裤,一双褐色皮制的夹脚拖鞋,颀长的身材,身高的在一百八十左右,还不到肩膀的半长的头发此时随意地披散,在柔和的风中轻扬,他的轮廓略带著刚硬的线条,鼻梁直挺,嘴唇略薄、宽度适中,嘴角仿佛隐隐略带著嘲讽似的微微上扬,浓密而卷长的眼睫毛,深黑的眼珠,使他的眼神看起来更为深邃而迷人,整体外型充斥著一股落拓不羁,颓放而独特的个人色彩 「臭小子——」李传鸿气得指住他我对家庭餐会没兴趣,你告诉老头不用等我了不过他也有优点就是恩怨分明,显然刚才梓桂是因为他的关系出去找人,多少他得担待一些责任,他是为了如此才打这一通电话,可不是因为老头的命令 「我真是感动啊,可惜我的行程已经排满,还是改天吧他是不用发火的 也就因为他不需要发火都能够有这份强大的威胁力,李沨还真心很想看看李昊发飙的样子,想必是更加惊天动地,但那得在对象不是他的时候,因为他并不想付出任何的代价,再说若是不幸死得尸骨无存,那就什麽都不必看了 「……她有拿手机吗?」在他的笑容和眼神下,他周围的人全是很善解人意的,「体贴」的主动为他把音乐给关了,好让他可以更「轻松」的「谈话」完了,刚才不应该多嘴的,他甚至不敢告诉那个大块,他对那位美得似梦幻一般,身上还飘著香气的仙子指了一个最不应该的地方——老板所有的店里最乱的一家叫「狂」的舞厅! 天可怜见,他只是很老实的指了一个老板最常出现的地方而已,毕竟他对美人一向没有抵抗力 望著那一家家只看得见招牌,分别指著地下室、或十楼、或九楼的店面位置,她专心找著「狂」 「不要!不要过来!」笼罩下来的邪恶阴影几乎将她掩没,她不断的挥开每一只手,气愤又害怕的声音在喉咙瑟缩哽咽,直到她再也受不了,恐惧大叫:「昊——」 「我在 眼角还挂著泪,她叹了一口气 「痛吗?」朝她望了一眼,他又拉回她的手,更轻更小心地消毒手心上的伤口」 李昊凝望著她的目光转柔,嘴角却隐隐扬著冷冷的嘲讽,「你总是这麽关心他」他的脸上依然是那抹闲适中略带嘲谑的微笑和冷意的眼神 这会儿叶儿又挖了李家的早晨新闻来说 叶儿只顾著继续说:「还有更不得了的事,二少爷今天早上从房间出来时,居然戴了一副墨镜,我还偷偷有看到哦,二少爷右眼肿得好像熊猫呢!嘻嘻啊,对了,我熬的鸡汤很好喝,待会儿我去抓一只鸡给你熬我讲一句坦白话,你也别再等了,索性直接就问李昊要一句话,他若要你,你们一家子团圆,皆大欢喜,若是不要你,那你有我、有宋思恩,还有我老公在,尽快搬来跟我们住吧」朱梓桂一再的用微笑安慰找我有什麽事吗?」 朱梓桂望著他,「沨,我需要你的帮忙 「那麽,我能帮什麽忙?」加了一茶匙的糖,他拌了一下,把香气四溢的咖啡送到嘴边 「伶,你要知道心腹的意思并不包括偷窥老板的家务事」宋柏庆微笑提醒她,同时转移焦点,「梓桂,既然是总裁安排的相亲,他应该有告诉你对方是谁吧?」一句话,他把责任推给了别人」 「妈咪,什麽是相亲啊?」宋思恩张开黑亮的眼瞳,望著妈咪美丽的脸庞朱梓桂特别多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西服 朱梓桂脸一红,困窘而尴尬地拍手,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她瞪住他,「放手!」 周斯恩望著她精致的脸儿酡红,眼角下浮出一朵美丽的小红花,一时间看痴了 从他的目光里,朱梓桂警觉地立刻捂住因激动而浮现的丹桂 两人之间多了一个人,他穿著宽松的白色衬衫,搭配浅灰色长裤,脚下还是一双皮制的夹脚拖鞋,半长的头发随意地飞扬 「要走吗?」微眯的眼神转为温柔,嘴角缓缓带起一抹慵懒的微笑她突然恍然地想到,就是看惯他总是这般随性自我的穿著,她才总觉得周斯恩那一身高尚合身的西服不对劲」 她的心被猛然地用力敲拳,一下子紧紧揪起,疑惑的眼光对上他的侧脸,望著他嘴边的微笑,看不清他的眼,她不愿骤下定论,误会了他,所以轻柔的低问,「你真的这麽认为?」 「……他的风评不错,对事业认真负责,从来不传绯闻,是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她耐心地努力摇醒他,他依然侧著脸趴在床里,只是慢慢扬起一只手,缓缓勾起食指,对她招了招」所以他不介意 「那……是因为我今天有事情嘛 虽然是假日,一早李传鸿已经约好了打球出去了,李沨一向独立,两年前就自己出国念书了,所以这一早,除了一群下人,也只有他们两人在家悄悄地去,再悄悄回来是最好的方法 她微皱的眉儿看在他的眼里,别有一番迷人和美丽,情人眼里出西施嘛,何况他的情人还是绝色佳人你都不知道我为你多守身如玉」他不是对其他女孩不屑,是分身乏术,还以为她不了解,他那些死党都已经跟她说过了,男生都是一个样 「我没人缘?!这个话你说得出口!我跟人家约好看电影,喝下午茶,你总是跟来!我们一群女孩子耶,你让人家多尴尬啊!接著是除了对你有兴趣的女孩子,没有人敢再约我 这里很大,房子一排排往後叠去,更有一份深幽而令人敬畏的意境」李昊打开车门,看见她出神的眼光,微微一笑,伸手给她」三叔公冷冷的望著他们 「梓!」他紧紧抓住她挣扎的两手,内心又是气又是心疼,「你连我的话都听不进去了吗?你不要我了吗?」 「……我要不起 李沨扬著嘴角笑望他,职业式的企业家笑容,藏起了锐利的目光,端出热腾腾的满脸和善与亲切,伸出热情的一双手握住大块」 「他真的不要命了?」李沨再一次瞪眼,这一次紧紧皱起眉头那可不是英雄的行为,根本是在找死! 「他是不要命……不知道,也许老板有慧眼识人,那个人现在是老板的朋友 李沨深深睇视李昊,他沉醉在女人香里,那副颓靡的样子看起来可一点也不像有慧眼独具 大块忽然望住李沨,声音偏低,「你知道?」 「我可不想知道 李沨可把他的不耐烦掩饰得好好的,笑著安慰他,「大块,也许我大哥只是喜欢刺激,你又何必想得太悲观 不过既然对他而言,他们的感情早在十年前已经结束,她绝对不愿让他知道她这十年来的等候…… 岁月无情,她能说什麽? 朱梓桂开著她的银色车子,在学校门口停下来,她拚命甩掉恼人的思绪,总是在每一次独处的时候,她一再一再的想起他,一次次的命令自己再也不许去想,只是一次次的挣扎和懊恼 ……如果李昊知道呢?如果他知道宋思恩的存在,他会怪她吗?怪她的隐瞒,怪她擅自把孩子给了人,怪她剥夺了他参与孩子成长过程的权益……是以前的他,就一定会怪她,会气得想扭断她的脖子,如今……也许只是徒增他困扰昨天宋柏庆夫妻出国旅游了,庆祝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有十天的时间都由她来照顾宋思恩和书店 朱梓桂直起身子,还没有机会开口」这一声是给他妈咪做面子,礼貌而已 那张酷似朱梓桂的小脸一怔,望向她,「妈咪?」是说真的吗?他真的可能实现这个愿望? 「我……」她望著小男孩闪烁期待的眼神,险些不顾一切坠入诱惑的网中 「妈咪 朱梓桂在心里笑,却必须板著脸,「不是十点就该睡了吗?为什麽还看电视?」 那张小小的白皙的笑脸垮下来,见妈咪不高兴,随即扁嘴,「我想等妈咪一起睡 「沨……你怎麽来了?」她缓缓眨了两眼,傻愣愣地拉著门站在那儿 「啊!」她冲动挡著门 二楼全放著一些文具用品,看样子也是店面,已经不见有楼梯再上去,不过员工休息室的门是开著的,也就是说,她刚才应该是从那儿出来,李沨一点都不需要人带路,一双锐利的眼加上冷静的判断,毫不犹豫地往休息室走,顺利的到达三楼的住家朱梓桂淌著冷汗,心怦怦直跳,眼角不停扫著卧房那扇关上的门…… 李沨没遗漏她的小动作,真是可疑哩,梓桂会藏著谁呢?应该不是他大哥吧,也不见那个一天到晚用电话骚扰他的杀人疯子在附近……那会是谁呢?居然会让她如此紧张」他坐下来,其实看她不停的紧张也实在於心不忍」他放下杯子,一杯茶还好好的 「……是什麽事?」内心千回百转,依然撇不下,她告诉自己,不为私情,听一听,是为了伯父」所以才说不要命」 望著李沨深幽的眼神,朱梓桂整个人怔住!他刚才说的那些……全是真的……是真的…… 昊他? 为什麽…… 瞅著她苍白的面容,又无法忽视她娇小的身子已经摇摇欲坠,李沨紧紧的蹙眉,「好吧,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让我告诉大哥他有了传宗接代的香火,另一个……」 第八章 接近中午的时间,难得一个阳光普照的好天气」他正要按门铃,大块拉住他,用钥匙帮他开门」同情,同情,对一个砍了一对黑道兄弟的杀人狂」他走进客厅」李沨往厨房去煮咖啡 李沨扯眉,「不是 朱梓桂一双眼湿热模糊,紧闭著唇强忍热泪 才进入客厅,一串眼泪已经滑下来」她拚命拉著李昊,一颗心忐忑不安,「我也觉得……我们还是学生,其实——」 「梓!我不许你反悔,这两个多月来我好不容易才说服你,你已经答应我,我不许你再有动摇!」他拉下她的手,跑上楼梯」 她也想嫁给他,也希望立刻和他结婚,但前提是,这个婚礼要得到这个家所有人的祝福,最重要是养育她这个走投无路的孤儿的伯父,只有他的点头,她才能嫁给李昊 「……我知道」他的手轻轻摸著小男孩颈窝上的小红花,连这个都能遗传,真是不可思议」虽然他一直都觉得小孩是累赘,麻烦的东西 朱梓桂望他一眼,悄悄深吸一口气,「沨他……是不是已经跟你说过……我和他要结婚的事了?」 李昊目光一凛,嘴角微扬,「他是说过 「……你真的答应他?」他瞅著她 她等了好久,好久,终於放弃,垂下眼光点点头,「好吧,我也有事情瞒著你……你不说,我也不说 他敢要?李沨拉起小鬼的耳朵,低声的告诉他,「你是没见过你亲生爹地,别忘了他是我大哥,我要是碰了你妈咪,你爹地会把我抓去淡水河喂鱼 李沨把小家伙移到旁边去坐,「梓桂,你还看不出来我大哥有多珍惜你,疼惜你吗?」 「是吗?他倒是很不介意我嫁给周斯恩 「爸爸,他就是我妈咪要嫁的爹地 「总经理……」 「宋特助,这是家务事来,思恩 「我送她到医院!」周斯恩一把抱起她」李昊站在门口,眯起的眼神迸出极度危险的光芒,令猛然抬起头的周斯恩一度不怀疑自己可能死在他的眼光之下! 等到他回神,怀抱已经空了,李昊抱著朱梓桂离开客厅,只极轻地,语气薄得有如刀芒一般,扔下一句,「管叔,送客」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依稀地,隐约听见李传鸿低声在和医生说话,声音渐远,仿佛离开了房门…… 她缓缓张开眼睛 「昊,你先出去」李传鸿的眼光避著儿子痛苦的脸色」 「……斩不断了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提起「好几天以前」,没有错,她应该是在十年前告诉他,而不是在几天前才「想」告诉他,他明明都知道,却故意这样冷言冷语讥刺她! 「那反正事情都这样了,你不也已经知道了……昊,就别生气了好吗?」她轻轻柔柔的声音带了那麽点颤抖,他不怨反笑的时候真的连她都会生畏,更何况是她怀里这孩子」 云淡风清的一句话,带走了恩恩怨怨,可换做十年前,恐怕她永远也无法说出这句话来吧   也许是这个缘故,她才放心丢下照顾爹爹的责任,因为二娘跟她一样年轻,一定可以好好的照顾爹爹   「我该怎么配合?」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冷承忧的影子,即使不择手段,他也要得到她!   「你先找个地方住下来,该行动的时候我自会通知你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外人说闲话……」连秋有着许多顾忌,即使她非常想进冷家大门,也必须让外头的人无闲话可说才行   「我怕外头说我是为了冷家的家产,才在老爷病危时候进门……」   连秋看尽冷承忧被流言所困扰,她不要做第二个冷承忧   「怎么会这样?」连秋不相信冷承琼所说的话,   冷家雄厚的财力众所皆知,怎会变成虚有其表?   或者冷承忧根本无心让她进冷家大门,不过因为冷自刚病重,故意要安慰冷自刚而已?   连秋的内心百转千折,不相信自己十年来所下的苦心会毁于一旦」王大富冷言冷语的讽刺   冷承忧不作声」冷承忧嘴里是这么说,心里巴不得王大富受些教训,尤其是那张嘴,最好让王大富哑了,才不会来欺负她这个弱女子   「什么事情这么匆忙?」冷承忧头没抬,手上的针线活儿也没停手   仇煞魂阴魅的眼神凝着怀里的冷承忧,视线锁在她那张清丽的脸庞,水亮迷离的眼眸,我见犹怜的神情,在在勾诱着他的心   就因为她的模样让他心动,他才会为了想接近她而答应连秋的要求演这出戏,将自己变成一个邪魅的男人   「妳想知道?」仇煞魂又将脸凑近她几分   「不要是吗?」仇煞魂挑起眉,压根不相信她的话   冷承忧的俏脸晕红着,就算他不提,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有了奇怪的反应,她的乳蕊似乎很喜欢他的抚触   小手反抗的推打着他,才发现他的胸膛坚硬如钢铁,她的小手打得发痛、发麻,他却当作蚊子咬般无痛无痒   「不……你不能看……」她慌乱的伸手遮掩袒露的圆乳,心里又气又羞,却对他莫可奈何   不是脂粉香,那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体香,是那种令人怜惜的处子幽香」仇煞魂笑着说   「你能不能……」语出抱怨,却在见到他那冷魅的双眸时,所有的声音转为咕哝   为什么她处处受制于他?   「别气,妳有求于我,当然得听我,这是人之常情」   「!话何必说得这么难听?我喜欢两情相悦的结合,用强迫的手段我可不会   「冷姑娘此言差矣   「如果令尊的病有那么容易医治,那我也就不会答应来为他医治   不!她不能再想了……   不能如此淫荡的整个心里只有男人的影子,她应该将心思用在冷家的生意上只可惜……」冶承忧忽然黯淡的垂下头   「可惜冷家没有个男孩儿可以传承冷家的香火,要不然爹爹会更高兴   「什么事?」瞧二娘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   「大师请了」老和尚心里也觉得纳闷   冷承忧以为这个了尘大师只是想来筹募修建大相国寺的经费,所以命人拿出五百两出来   冷承忧多了个弟弟冷承乐,冷家的生意也越做越有起色,相信不久的将来,一定能恢复昔日的规模   最值得高兴是爹的病好了一大半,现在爹爹除了陪弟弟玩,偶尔还能外出去巡视冷家所经营的生意,这让冷承忧非常安慰   她逃开的动作牵动他火烫的肿胀,眼中也因为她的羞涩而盈满了笑意,让他的欲望更炽烈   他轻轻的拨开挡路的花瓣,缓缓的舔吻,在花蜜的入口处舔吮一番,再进入花心,轻轻的挑勾出蜜汁   撕裂的痛让冷承忧皱起眉头,颤抖的紧抱着他,缓和他所带来的疼痛,然后感受他完全与她结合的感觉   他的唇不断在她的身体各处贪婪的吸吮、舔吻,沿着光滑柔嫩的触感一直往下延伸,不断挑逗、玩弄着她胸前颤动不停的乳尖,让她感觉阵阵酥麻,全身虚软无力   她的双腿之间非常湿热,极需要安慰   仇煞魂像是听到她的需求似的,马上探手揉搓着她湿热的花瓣,让她全身如触电般颤抖着」常贵爱慕她的事情众所皆知,所以他说的话被冷承忧当成了嫉妒心使然」常贵为了表示自己不是嫉妒心在作祟,很努力的想证明仇煞魂确实有问题「在这里做会有全新的感受,保证妳会爱上这种感觉他心里猜测,冷家的这个伙计是否就是连秋派来监视他们的?   不管了,现在的他蓄势待发,可无法因为有人在一旁虎视眈眈就停止爱她   更何况林子里阴阴暗暗的,那名长工所站的位置颇远,想偷窥恐怕也看不见什幺,他索性就地和冷承忧恩爱一番   即使前些日子王大富哑了、媒婆上吊自杀了,村民也都不曾将矛头指向她   王大富的哑、王媒婆的死,现在又加上一个常贵……   不,不可能!   她跟仇煞魂如此亲密的结合过,他有血有肉、有体温,是个活生生的人,不可能是什么妖神鬼怪!   她不能自乱阵脚,这一切都只是巧合   仇煞魂的贴心让她更相信他不是什么妖魔鬼怪   冷承忧在他的带领下,整个人真的放松了   冷承忧并不在意,连秋虽然与她同龄,但确实是她的长辈没错   「算了,妳要是这么嘴硬我也没办法   「我会去问仇煞魂,看看事情定不是真的如妳所说的那样   「妳这话是什么意思?」连秋竟然拿爹的命要胁她!   「什么意思妳自己想」连秋就是要她慌乱,因为她算准了冷承忧不敢拿冷自刚的性命开玩笑   连秋所说的话确实动摇了她不信神怪之说的心   仇煞魂承受不住她体内猛烈需求的夹攻,加速的律动,解除两人欲罢不能的欲求   为什么?   最近他老觉得身体很不对劲,而且记忆力明显的减退」   连秋哈哈大笑着   冶承忧闭上眼,打算跳入湍急的河水中……   「施主,千万要三思   「大师请了」冷承忧向了尘大师行了一个礼   「女施主从不曾想过自己的腹中也许有另一个生命?」   冷承忧这才想起,她的癸水已经两个月没来了   娘亲对她解释过为什么他们要离群索居的理由,她觉得误会娘是妖女的那些人太没有水准了,因此她认为这世上没有一个好人   「傻丫头,谁说他是死了?」冷承忧笑骂着女儿   是老天怜悯她对他的思念,才会将他送到她的眼前来吗?   冷承忧眼眶含着重逢的喜悦泪水   「没错,我的名字叫承忧,但我不认识你」冷承忧不得不撒谎,因为她不想因为她的接近,让仇煞魂受到伤害   他指了指紫月阁前的莲花池   不过,她还是没说出她与「司徒彦」的关系,甚至也不曾提起他从前的名字叫仇煞魂」阮韵仪毫无征兆的赏了她一个耳光   「我也没打算用说的   「你做什么……」她的声音在他的口中含糊的说着   「不要……」她激烈反抗,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诚实的反映出她对仇煞魂的思念,若不尽快离开他的箝制,她就要再度沦陷了   「你是说过这样的话,但是你忘了问我是否同意?」   他终于证实了   「司徒少爷,非常抱歉,我对做你的侍妾没有兴趣」司徒彦欺身上前,攫住她的红唇,饥渴的吻着   冷承忧脱了鞋袜,让双脚浸泡在冰凉的池水中   「谁在胡说自己心知肚明,大家最好好自为之,免得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此刻所有一切不愉快的事情都被排除在情欲之外,只有欢愉的呻吟在房中流窜,一波接一波的兴奋与渴望让彼此的身躯不安蠕动着   「不是吗?难道会有别的可能?」至少司徒彦想不出来   「你的意思是说,我也有可能是被下了药,而丧失一些记忆?」   「孺子可教也   「不!这种事情怎么能试?万一出事了怎么办?」冷承忧担心柳云所配的药方不安全,坚持不让司徒彦以身试药」连秋在阮韵仪耳畔面授机宜,希望能一举让冷承忧彻底消失」冷承忧心知礼多必诈,是以非常小心应对着   「有什么好在意的?只要有人的存在,就少不了欺骗两个字   「会的,我会回去查的   「也没有这么绝望啦!」柳云忽然想起传闻中的解毒圣品   「我怎么知道?」他又没见过」   经过忆欢的证实,柳云能肯定个七成,但是冷承忧的生死可不是他能决定的,万一弄个不好,司徒彦可会要他偿命   因为她的制止,司徒彦惩罚似的快速抽出昂扬,再以折磨人的慢速进入,让她感觉激烈与缓慢的差别所在司徒老爷和夫人则是带着忆欢到处去炫耀,整个司徒府显得冷清许多   「再不交出来,别怪我无情!」他向前一步,打算硬抢」了尘大师一个飞掠,将他引出了司徒府」只要爹能安好,她受点苦算不了什么   「好,我不说了   ※※天长地久的踪迹※※   「小傻瓜!为什么这么轻易放过连秋?」司徒彦为冷承忧叫屈   「不然你想怎样?别忘了我还有个弟弟,难道你要他来恨我吗?」冷承忧不想用仇恨解决心里的悲痛,然后再制造出另一段仇恨   如果表哥在看到这封信时,冷姑娘还在司徒府,就请表哥好好的看住她,冷姑娘是我见过最善良的姑娘,值得表哥好好珍惜」司徒产迫不及待要抓回私自脱逃的冷承忧   「好美的玉臀   「当然不是!」司徒彦慢慢接近冷承忧」   「不需要这样……」为什么他老喜欢在荒郊野外做爱做的事?   「要的,这滋味一定很奇特……」司徒彦开始挑逗她   改名是自作主张,叔叔知道后很生气,我是苏家这一辈的老大,虽然名不副实,可当年爷爷给取的熙,有光明和乐的寓意,后面的弟弟妹妹都随了这个字”叔叔默然   第一次如此清醒的受煎熬,五脏六腑全部都绞在一起的痛,撕心裂肺他们却也逼不得我,因为我从来都是最倔强的   “你会好好的吗,姐?”他的声音里还带着担忧,忽然伸手搂住我   小煜皱起好看的眉头,目光冷然,脸上隐隐显出不悦   “姐,你怎么样?脸色怎么忽然发白?”小煜紧张的扶着我,我指指阳台的白色咖啡桌,我想去那里坐,不想看小女佣鬼鬼祟祟的神情当时我好谗,可是妈妈说什么都不给喝,她说虽然是樱桃酿的酒,小孩子还是不可以喝……然后我就闹别捏,妈妈把所有的樱桃都拿来酿了酒给爸爸喝,我一个樱桃都吃不到了……我说妈妈坏,要爸爸不要小妍……”话到了最后,只剩下低低的哽咽   我吓了一大跳,忙搂住他的腰,指挥他往边上骑   学校的篮球场已经有了几个男生正在拍着球追逐   后来我知道,那只是他们数张面孔里的一张面孔,但是我还是无比的怀念,这样的第一次见面,青春洋溢的笑容于是我站起来,拍拍屁股说:“小煜你等着,我去给你买水喝   虽然是在树荫下,可是下午的阳光还是让我有点昏昏沉沉的   慕容辰坐在我旁边,专注而安静的看着我,凤眼里带着疑惑”说完,不等他回话,飞快的跑了那时候笑得都如此的开心,谁都不会想到有永隔天地的一日   “姐, 你怎么了?”他连忙上前扶住我,波澜不惊的脸上充满着惊恐   快开学的时候,我回了一趟家结婚以后,他带着我母亲在离苏家很远的一个别墅里住下,在自己的小家庭里过自己的小生活尽管他脸上是不情愿,但我还是厚着脸皮跟了过去   这几个男生,长得都还很帅气,看言谈举止和穿着都是家里有钱有地位的,和小煜能成为朋友也是自然我点点头,转身出去……   可是等我端着水果盘回来再想进去的时候,门已经从里面锁上了   不知道小煜的那群朋友是何时离开的,我吃完晚餐佣人照例来房间收盘子的时候,小煜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慵懒的靠在门边看我”几个男生脸色一变,立马离开了   小白猫仿佛知道自己被装扮漂亮了,望着我一个劲儿的喵喵叫,我开心的抱起它准备往家走,忽然身后传来一声轻呼:“喵喵……”   小白猫听到呼声,“倏”的从我怀里跳出来往回奔去,不远处的桔色路灯下,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孩蹲下来接住了它”他咬着牙冷冷的站起来,目光望向远处,眸光冷冽,犹如传说中杀人于无形的暗器   那个女孩盯着顾西的脸,沉吟了半秒钟忽然转头道:“这个臭小子,我看了就心烦……表哥,我们去那里玩,不要理他……”   挑衅的两个少年微微一愣,继而转头柔和的笑:“小茉莉说的对,回头叫妈妈把这个臭小子赶到车库里去,省得我们看了心烦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不幸,那是别人无法体会和帮助的   “我也是来玩的没有人会成全你,完全需要自己的努力   我睁大了眼睛,因为惊讶而微微启开双唇,却被他趁机而入   “不要离开我,姐……”他微喘着,眼中带着莫言的激动,让我心惊胆颤爱这个字对你来说,还太早我把身体靠在走廊的墙上,这样让我有继续站下去的能力   时间会证明你的错误,苏熙煜我和小煜,我们近二十年的姐弟情谊,被无形的尴尬所代替了   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泪流满面   “你也别过分,苏熙昱   “你答应我,不谈男朋友,不跟任何男生约会,不让他们碰你,我便放开你   “叔叔和婶婶要去多长时间啊?”我掩饰着自己的情绪,低声问道   人都是慢慢会变的,叔叔也不例外司机喊他慕容少爷?是我听错了还是他喊少爷成习惯了,见谁都是少爷,小姐?   到了家我正准备下车,司机忽然开口:“小姐,以后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Chapter 8   “我在图书馆看书了”司机配合的点点头,表情沉着,没有一丝说谎的痕迹”我缩了缩手,企图挣脱开他却没有成功可是现在我一个人,连可以说话的都没有,好寂寞,真的我看那女孩儿的脸冻得红红的,有一种拉住她的冲动,我很想问,为什么这么冷了,你还要光着腿穿短裙?   他们一起从我身旁走过,慕容辰冷冷的瞥了我一眼他俊秀的脸上慢慢的变得温和起来,叹了口气道:“算了……去那边咖啡厅吧,外面太冷了”   那个俊秀的男孩扶着墙角缓缓的站起来,薄薄的嘴唇倔强的紧闭着,深深看了我们一眼,转身一瘸一瘸的走出教室   “不是你让司机带我来的吗?”我白了他一眼,扭了扭身体,他的胳膊搂得太紧,让我很不舒服   只听身后扑通一声,那个男孩摔倒在地上,沉沉夜幕中全身扑倒,肩膀剧烈的颤抖着,似是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就这样直直的看着我,黑色的眸子里慢慢燃烧起一团火焰,带着迷人的蛊惑   念及与此,我慢慢抬起头,看他乌黑的眼珠期待的望着我……   我走到他身边,轻轻的抱住他的腰我心底的挣扎和痛苦,你不会了解……我从来就没有真正把你当作我的姐姐……很久以前,我就知道有一种感情,叫□情”   那一瞬间我有些恍惚,他是真的爱我的吗?   我知道我不能太主动,因为小煜太过聪明整理的一个小箱子,因为小煜说,需要的东西可以到了法国再买,没有必要带太多我耳旁唯有小煜沉静的声音:“……嗯,你来晚了……不过我们不走了……你正好接我们很快到了小七家,家中装饰得很现代化,走在光洁的玻璃楼梯上,可以清楚的从上面看楼梯下的情景,连门都是自动的触摸式她一直在和小煜说这说那,而小煜只是有句没句的回着,小游却不甚在意,我想大概小煜平时也是如此   我瞪了他一眼扭过脸去,这个死小孩还真会装,怎么样他都有话说   “女朋友?”慕容辰不可置信的反问,转脸看向小游我想我又会失去什么了小煜依言松开手,拉着我和他并排站在一起,对慕容辰淡淡的笑道:“慕容大哥,你想说什么?”   “你们到底是……”慕容辰有些虚弱的开口,似乎内心有着胆怯   而我只是像个木头人一样,跌跌撞撞的随着他苏妍,我想看到你对我露出美丽的笑容,而不是忧郁的垂眸,你真的愿意跟我走吗?”慕容辰微笑着看着我,脸上没有了刚刚进来时候的狼狈和尴尬抬起头,阳光从薄薄的云层里透出,给云层的四周镀上了一层奇异的金红色,天空,已然晴朗   “嗯”小煜好脾气的坐到我身旁,一手撑到我身后的椅背上,暧昧的亲近   “麻烦你再拿盘子拨一半给他吧,就说我让送的   我已经跑过一次,所以想要再跑,便会更加的艰难那个时候,小煜的房间里堆着很多玩具,机器人,小赛车,小火车之类的,他一个人呜呜呜的模拟着各种声音,穿梭在自己想象的汪洋大海之中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任泪水从眼角滑落”慕容辰笑,柔和的脸颊是让人心动的温柔他伸了伸手又缩了回去,大概是觉得我们在学校的广场上,大庭广众之下不适合拥抱   不时的有过路的男女生来和慕容辰打招呼,他总是带着浅浅的微笑与他们说话,表情高贵里带着谦和其实我是难过自己心里的这一关,总觉得这样做是一种背叛,所以无法面对他可是我又想不出其他办法,只好忍着羞怯大声喊叫   看小煜上了楼,慕容风凤眼一挑,又说道:“我知道我哥对你有意思,不过你别害他……苏这么爱你,绝对不会放手的8个小时的时间差,让这里的太阳还未升起这一次,连小风都不知道我来的是英国,善后工作做得很好她长得是那种大气的美,个子很高,脸上画着很浓的妆,细长的腿裹着紫色的长袜,打扮得相当的时尚他的舌头在我的口中轻轻的搅动,我忍不住与他去触碰纠缠……这是他第一次吻我,不同于从前的拥抱,带着火热的激情和说不出是温柔   可是,我还不想和他有进一步的关系发生,我心里对那样的碰触有着莫名的恐惧,刚刚他的手指滑过我的背部,我便感觉自己好像秋风里的落叶,抖个不停虽然只是匆匆的一瞥,但我还是认出了他,顾西但是他很快就变得冷漠,低低的和他的同伴们说了什么,便慢慢的走过了   顾西漫不经心的笑,了然的挑挑眉:“你的好弟弟,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来这里?不怕有人把你吃了?”   我的脸红了,他的话里之音我听得很清楚,低头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离开不想再去,有过遇到顾西的一次不愉快经历,我怕再碰见他公寓前的那座公园也不不错,我可以去那里玩   公园里有一大片铃兰花,洁白无瑕   心里觉得委屈,我虽然骗了他,但是并不代表我不想坦诚的对他,我只是怕他多想而已你和璐娜到底怎么回事呢?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你们在房间总是一待就好几个小时……”   慕容辰停下脚步,回头皱眉道:“我们那是讨论问题,因为办你的事情,我已经来晚近一个月了,功课之类的需要尽快跟上可是我总有些怀念去年的夏天,炽热的浪潮穿过一树鲜红的樱桃扑面而来的感觉   “啊,你偷窥我……”顾西摸着下巴歪头笑,耳骨上那几个银色的耳钉随着他的动作闪出耀眼的光芒我这个人呢,可是睚眦必报的……”   我呆住了,没有想到问出的是这个结果,我以为的快乐的邂逅,不过是一个少年为了寻求乐趣而为,我以为的天真美丽的少年,不过是刻意伪装的结果,这真的让人难以相信,尤其是,我是个相信自己直觉的人……   顾西见我睁大了眼睛不说话,从喉咙间发出低低的不屑的笑声,脸上表现出得意的满足从前看你就是如此,你把心门紧闭,不让任何人走近你的心里,除了他……此时此刻如此的触摸你,我才有真实的感觉,才能觉得安心……”他的眼光一点点的炽热起来,那眼神变得深沉而难以琢磨,我不由有些心慌,不同于上次在车上的感觉,虽然是热烈的吻,但他的目光始终的温和每个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慕容辰不是神仙,他自然也是一样   小煜,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我闭上眼睛,某一刻时间好像停止了,没有喧嚣的车声,没有流逝的时光,在这样完全安静的所在,我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   我不敢说话,怕一开口,慕容辰便觉得我是后悔了不想去璐娜家里苏熙煜……这三个字叫起来真是别扭,远不如小煜来的自然……呼,脸红……   他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过来一本相册,里面居然真的有很多我的照片,苏熙煜……呃,还是叫小煜好了,反正他也不会知道……他指着我和一对中年男女的照片说道:“这是你的爸爸妈妈,你看,妍……你的头发随你的妈妈,她是法国人,而你的鼻子和眼睛,像你的爸爸……”爸爸、妈妈……我的眼眶有些湿润,血缘的天性让我一看到照片就相信,那确实是我的父母,他们……那么慈爱而温柔,可是我却再也见不得了我真不明白,你们一个个都跟什么入了魔似的……”   我呆呆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说什么,什么叫做我是害人精,我做什么了吗?   “风,够了……”小煜提高了声音,皱皱眉头,沉声道:“别发神经,你哥哥他醒了?”那个叫风的少年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咬着牙盯着我,好像恨不得把我撕碎吃掉一样:“醒了……哼,醒了……不过他没这么好运,可以毫发无损的坐在这里……家里要送他去美国治疗,他还想……还想要见她……“   他哥哥?去美国治疗?难道他哥哥也出事了,和我有关系?   “不行快到二楼的时候,听到下面传来了怒吼声:“风, 我爱她,没有她我会死的你懂吗?我会死掉的……”   脚下一软,捂着嘴坐到了台阶上,那是小煜的声音,他爱谁,是我吗?心里不觉感动,我已经忘记了他,可是他还这么执着的对我明天带她来看他……你和我哥,都是我的兄弟……”   “我叫慕容辰,你呢?”   “我都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你却不告诉我,太不公平了……”   “呵呵……你是混血儿吧,头发很漂亮、眼睛也很迷人……”   “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很有缘分好像有无数个声音在我的耳畔低吟,远远近近,恍恍惚惚,到底是谁在和我说话?那样温柔的声音,击打着我的耳膜   我刚刚打开灯,房门便被推开了,穿着睡衣的小煜看到我坐在床上,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了,妍?满头大汗……你哭了?”   难道他真是听到我的呼叫,所以进来的吗?我忍不住掀开被子跑过去抱住他:“你怎么会来?我刚刚做了一个伤心的梦……”   “我进来看一下你就睡了   我们曾经这样在一起过吗,某个年幼的时刻?所谓的青梅竹马,是不是如此?   闭上眼睛,又慢慢的陷入烦乱而嘈杂的梦境   “这样可以了吧而风,则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天花板,让我有种哭泣的错觉   轮回?去年夏天,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似乎是一场相视,一个开始   门“吱呀”一声开了,小煜轻轻的走进来,又去探我的额头,我闭着眼睛装睡,难得他有朋友来,不想因为我而冷落了他们小煜抚摸着我的脸颊,眷恋不舍的看了一会儿,果然放心的离开了,   人在生病的时候,感情总是很脆弱,不知道为什么我又哭了,好像是委屈又好像是感动,泪水随着眼角滑落,滴在白色的绣花枕上什么堂弟,什么两个男人失魂落魄?我努力的想要触及大脑深处被掩盖的记忆,可是每一次,总是在快要揭开尘纱的时候,失去了力量和方向有时候他会垂下眸子,痴痴的看我,眼神炽热,而我总是莫名其妙的慌乱和躲闪,那优美的双唇微翘,让我总是期待又抗拒一低头,深深的吻住了我我的心里升起一股难言的楚痛,好像再伸手,都无法握住他了……   梦魇不断莹白色的灯光照在她淡蓝色的裙子上,幽幽然然的宛如流动的湖水可是如果他永远不回来呢?   滂沱大雨   房间里香烟弥漫,暗影重重我哆哆嗦嗦的放下红酒,心想还是算了,气氛有些恐怖,我不要小费了接待我的警察很仔细的做了笔录,然后便让我回去等   小静的记忆时有时无,但是为了防止找到她后再不认我,只能把头发着的颜色给洗掉,一汪黑色的水流去,露出灿烂的金色正午的太阳照在我的脸上、身上,心中有一种炽热的感觉呼之欲出   小静不明所以的撅着嘴,拖着身子不肯走,嚷嚷道:“哥哥让小静等他的,小静不走……”   “小静……”我又气又急,“姐姐找了你很久,快和姐姐回家……”小静没有理会我,而是挣脱开我,惊喜的叫道:“哥哥来了……”   日光一点点的从树叶的缝隙里碎落下了,好似消失的回忆,重新回来,时间在某一刻停止   他却微笑转头,目光里带着宠溺:“小静,姐姐不肯跟我们回家,你说怎么办?”   “抱回家……抱回家……”她大笑,没心没肺   眼前的小煜让我更加的陌生了,四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甚至一个人的命运   小煜的未婚妻,据说是一起留学的富家女,叔叔的一个朋友的女儿,最后由叔叔拍板定下的   只是那回眸的一瞥,我忽然觉得自己无法承受,惊慌的转身逃跑很多话都开不了口,因为我们之间还有着血缘的牵绊   “我并不爱你,只是寂寞而已   “苏……”婷婷开心的小跑过去,抱住他的腰笑道:“我和苏妍买了好多东西呢……好开心……”   “真的吗?”小煜笑着摸摸她的头发,把眼光投向我,似在询问我一样   从前我对付心情不好的方法是睡觉,而现在是坐在阳台上一杯一杯的喝咖啡苦涩的黑咖啡,唯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可以品出一丝丝甘醇的味道来开车回去的时候,我便没话找话说,“李然,你家在哪里?”   “李然你多大了?”   “李然你有女朋友吗?”   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苏小姐,我想专心开车不免带着奇怪的目光看他,不过是稀疏平常的问话,他却紧张成这样,真是个老实的孩子啊”   “你是抱来的丫头……”或者“苏熙煜是孤儿院里捡来的孩子……”   “苏妍,你可以毫无顾忌的和苏熙煜在一起……”这之类的话你们或许觉得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但是……”他说着,露出深深的笑容,专注的看着我的眼睛,“有我在,别想……”   “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推开他   在李然的眼里,我们两个一定是很缠绵缱卷的吧   有一瞬间我对自己也很厌恶我和苏只是奉父母之名,关系也一直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我喜欢的另有其人我……如果你不想见他,我就去和法官说,毒品是我放的,我不会害苏坐牢的……”她用期盼的眼神看我,我深深的叹气,点头道:“不,我去见他近看原来是座小竹楼,一派清爽的气息,门开着,里面很干净,摆着一张木色的小床和一套桌椅如果那个时候,我们一直下去该多好……”   我看他的血不停的从指缝流出,把沙发染红,忍不住哭道:“你……你别说话了,我叫救护车,你会没事的……”   “苏妍,如果我活下去,你会和我在一起吗?”他问   顾西最终没有死,因为他的坚持,温婷婷捅了的那一刀也被压了下来,没有报警      ”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离开我?”   他宠溺地看着我:“因为……因为你就是你,无论你做什么,你还是我心里爱的那个沈晓晴,那个柔弱无助的小乞丐我会补偿他的”说着从寻北手里接过面纱为我戴上   “哦,是,姑爷我解衣服的手顿住看着他”   “哦   “在发什么呆?”夜终于把注意力从书本转移到了我这里我反应过来,糟了在屋里忘了带面纱   “是我杀了你的兄弟,你是来找我算帐的吗?小——姑——娘!”   他回过神来,惊惧的看着我”赵暮听后脸上闪过痛恨、伤心、内疚等等一系列表情“你也不要怨她,我这么做的时候她没能力阻止我至于逼走你,是端木对不对?我发誓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跟我回去吧   “我哭了,你不是说过你不会让我哭嘛!夜,你回来啊今天不是我死就是你亡”说着手腕轻动,玉萧灵活如蛇转了个角度攻向江宸涵的面门回来我身边吧,我会给你爱,给你重生”   “哈哈……我没跟你说过吧,我这个身体是南宫晓晴的不错,可是这里而你,你爱的是从小青梅竹马现在已经不存在的南宫晓晴,而我是沈唯燕”   半个时辰后我飞身来到战场,独自一人挡在五万人面前等光圈散去一把脉才放下心来,还好还好……   等我恢复意识醒来已是三天后的中午了,屋外的太阳晒的正烈“这是在哪?”   “小姐,那天你昏过去后,我乘胜追击,而天予也弃城而逃,现在是在那小县城的府衙里小姐受的伤害我们会让他们百倍的偿还回来的   “快跟我回去!”那人使劲一拽   “咚,咚   “等等”   齐灵看烟破吃了起来自己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吃了一半烟破放下筷子专心看吃得狼吞虎咽的佳人”   我挑起眼皮,很满意寻南的办事效率”   “恩”我看玩笑也开得差不多了,打了个哈切“你还真是精力充沛,爬了一天山都不累,我可是困了”话音未落人已消失不见   我气结:“好,好极了!短短时日心就被抓走了!”我气得又要打他,手刚抬起就被一人抓住了”我在一旁催道”   寻南她虽是姐姐也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但听明白炎夕的话脸还是红了,“不用不用,她在那里我也放心,希望你好好待她看坐然后看了一眼齐灵,两人对视一眼,烟破朝着白色的小宫殿走去烟破记下了,烟破一定会按时出去的果然,不久的工夫,那些毒物已经越过了那些粉末再度袭来”   他露出了疲惫的笑容,看到远处跑来的齐灵,晕了过去“你一定不会死,我百毒不侵,我的血一定能救你!”伤口处已经不再流出血来,齐灵又拿起笔受再割,齐虎阻止道:“不要再伤害自己了,灵儿!爹,爹有办法救他,有办法!”   齐灵抬头看着齐虎,“什么办法?”   齐虎叹一口气   “是!是!就是烟破他的伤口不肯愈合炎夕听令,速去寻花遥回来”   炎夕一楞:“现在吗?”   “废话!还不快去,烟破能不能活下来就靠你了!”   炎夕一皱眉头,红影一闪就消失在视线里我端着盘子问道:“味道不错,你们要不要尝尝?”   众人一副被吓到的神情连连摇头晃手:“不用了,不用了我看着那一筐蛇,个个都是一副准备攻击的样子,凶神恶刹的我散出灵力,厉化成刃,手一甩过,抬案上的大竹篮里就多了一团肉,而地上的竹篮里多了些蛇头和蛇皮“喂!照顾一下病号好不好?炎夕去把烟破扶过来说吧,有什么事?”   “真是聪明,看来寻北好象也嫁得不委屈一群人刚站定,只见从大门外飞进了八人都身着黑衣,在黑暗的空中几乎发觉不到他们的存在众人再次楞住,这不是齐门主的死敌么,当年就是他害得齐门主的爱妻难产而死的,他怎么这时候到这来了?!   他在阶下停下,用怨恨的眼光瞪着我,我却是一笑;“齐门主,这个人是您的仇人吧”烟破犹犹豫豫得收了起来   三更过后,酒席散去,闹完了洞房,整个冢蛊门渐渐安静了下来   “小姐,齐虎已经离开向后山去了   混乱中,齐灵往金鏊跑去,炎夕想要出招拦住,而烟破却知道齐灵并没有功力,情急之下只好对炎夕打出一掌,炎夕堪堪躲过,怒目看着烟破,烟破则说:“对不起,她……她没有功力,请你不要伤害她你把金鏊交给我,我就不伤你和你爹性命   “好,既然你们想走,我可以让你们走,我也不会找你们,从此以后你们与我没有半点关系,只要你把金鏊给我但是有骨气的人通常都不会有好下场,比如张信,比如苏毅求求你!”   我放开齐灵而抓住烟破的衣领把他拉了起来,“没出息!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因为少了另外一个人而活不下去!地球不会因为少了谁而停止自转和公转,所以你给我好好得活下去!”我推开他,命令道:“水冱,给我看着他!不要让他捣乱也别让他伤害自己!”   水冱的光芒从烟破的怀里露出,瞬间在烟破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结界“快把金鏊吐出来,不然就算我不杀你,金鏊也会折磨死你的“早知道是一样的结果,何必要陪上你爹和冢蛊门所有人的性命呢!”   “小姐!”   我转身一看,是一身白衣的云飘站在甬道口听说那些个没用的手下把后来增援的那几万人马也给赔得精光”   “我看呐,天予的气数要尽了,也可怜天予才多长时间啊就被败光了他楞着看我,“你冷静一下,我先出去了就在隔壁的房间,有什么事可以叫我,桌上是我买给你的点心饿了就吃点清晨的第一丝光亮照进我的窗棂,我抬头看向窗外,这时琴弦再经受不起我的弹拨,终于啪得一声断开,那琴弦上还沾着点点花红,是我十指的血”   我抓着他拿起梳子的手“既然这样就不要梳了,我也不喜欢那些   “好,吃早饭吧”   “我说我看上它了,它呀一看就是一颗下等的还是边角料剩下的做的,因为瑕疵太多所以就染了颜色,我说得对不对啊?我看呐……”说着从旁边一个姑娘手中拿过她准备买的步摇,“这步摇其实就是渡了一层金粉,等过些日子里面的铁黑色就显出来了,还有啊……”   那摊主的脸色越来越黑,抢在我前面说道:“得得得,五两就五两吧,你再这么闹下去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啊?噢,银子在这里   后面的人们议论道:“这是谁家的姑娘,怎么对一个大男人动手动脚的,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就是啊!她还踩他呢“快给我嘛”说着我把仅有的一两银子压在了画着一只鸟的图案上   “涵,看我挣钱了,走,我请你去吃饭   “怎么个比法?”   “看谁摇出的数大如何”   “好这一笑可是看痴了围观的少女们,我无奈得摇摇头   “怎么样?认输吧!”   “输?我还没输呢”说着亲手拿起色筒,哪里还有色子就只有一堆粉末   几个回合后,桌上的银票累得好高,我却不满道:“涵啊,你出门怎么不多带些银票,都没有了”说完我也把银票都装进了钱袋交给江宸涵让他收好”   “你又软禁我!”   “是啊!”他戏谑得说:“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我也不反对”   他笑着摸我的头:“就会耍嘴皮子我却是摇头,“我恐高,不要看”   “可是,这是急不得的啊你急也没用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糊了”   “猫?猫有这么强的灵力吗?”   “它是圣物啦!”   “圣物?说到底就是妖怪嘛!”花遥听到这话本来很乖的它用力得挥舞着爪子要爪江宸涵,而后者只是皱着眉头看着花遥折腾,“它还挺有脾气”说着就把他推进浴室,抱着花遥走向厨房”   “喵……”   来到厨房,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收拾好江宸涵的烂摊子五色糯米饭虽然好吃,但光吃糯米是不行的,花遥暂且不说,江宸涵是绝对不行”   “你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惊奇了,先是赌术后是厨艺,还会有什么呢?”   “等着看吧”   那顿饭还是没有平静地吃完,最后在江宸涵和花遥的争抢中落幕”   “他走了最好……”   我笑道:“别赌气了!它只不过吃了点东西而已,我做的饭菜你要吃很久的,让它一点有什么关系”   他走到我身后,从身后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道:“你的饭菜只能给我一个人吃,你的笑只有我能看,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好吧,但你要答应我,以后只做饭给我一个人吃”   他脸一暗:“你就这么在意他吗?为了他的一件东西你要跟我翻脸   “不要用这眼神看我,我做的饭虽然没有你做的精致美味,但勉强还是可以入口的”   换好衣服坐在桌前,花遥又不见了踪影,看着桌上一黑一白,一甜一苦,心里一千万个不愿”   我不顾他的阻拦大口大口得灌着药汁,结果是我喝多少无论我怎么努力都会吐出一大半,这种日子过了两日,我的身体不见好却被折腾得更加虚弱,脸色更加苍白   “好了,知道你闷了很长时间了,下午好好休息,晚上带你去个好地方我低头看着在怀里玩耍的花遥,果然在它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精光,我不禁好笑得拍拍它的头,而它也很享受似的叫了两声   外面的景色自然是比屋里的美上百倍,圆圆的月亮挂在天上,照得静静的山林中透亮,花朵娇艳得盛开,万物静静地生长一切是那么祥合美好   “前面是一片湖泊吗?不,是瀑布   “那么这些名称都是你那个世界的?”   我点点头,随后问道:“你相信我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吗?”   本以为他会犹豫没想到他立刻回答:“相信”   “好”   “好啊~你还敢取笑我那鱼儿见咬不断就咬住游动着拉扯,江宸涵觉痛侧首一看,见我在那忍笑,再一看,我竟拿他的头发逗鱼你怎么能跳下那么冷的湖里呢!”   “我闯的祸当然要我来摆平“你怎么进来了?你走错了,你的房间在隔壁”   “今后我要在这里睡”虽然是夏天,可是我这个畏寒的身体在天亮时还会发冷,有个免费的暖炉也不错   “我也想起啊,不过你占着我,我要怎么起?”   原来我枕着他的胳膊睡在他怀里,我的脸哗得一下老红,从他怀里移出来,“好了吧,快点出去只是有了这个……有了这个我可以正大光明得让你和我并肩站在一起!”   他明明那么激动但他的话却是那么温柔那么震撼!我冷静下来,他说的没错,一直以来是我错了,他不仅是我的另一半,他还是中原王朝的主宰者,他是个王啊,尽管他愿意和我在这个深山荒野里生活一辈子,但他的身份让他背负了更多的责任和义务!   “对不起,是我没想到,你是王”   “涵,饭菜做好了,快来吃吧有好吃的,快吃吧,就知道你一到吃饭时间就会回来现在……”   “没关系,说吧   我一笑,果然还是他聪明“你们要兵变啊?”我半开玩笑得说   拿起筷子说道:“吃吧,不要客气   我点点头,夹起我最爱吃的五香乳排骨,刚送到嘴边,就听得外面一声怒吼:“该死的,人呢!她去哪里了?”我被这一声吼一吓,那块排骨掉在了地上,旁边那桌的护卫都吓得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寻南手脚麻利得给江宸涵放好餐具,我又费了些功夫才把一群人叫回餐桌,云飘等人还好说,只是那些护卫不管我说什么都不敢直起身来却偷偷看江宸涵的脸色,我无奈了,“喂,快点叫你的人吃饭对了,我和他提出了谈判的条件   “恩,还早,我看看月亮”   …… …… ……   我在他们两人奇怪的对话中竟然睡着了“热……”我迷迷糊糊的嘟囔着”说完步好结界便出去了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夜中相谈   在江宸涵布好的结界中安然醒来,等她满足得睁开眼坐起身来,那结界就自动消失了丝毫不影响某人的行动而平安镇外的两军之间没有丝毫退让,而江宸涵则忙得团团转,据说天不大亮被某人踢下床后就去工作,到现在都巳时了还没吃过早餐,而他的那个脾气他说不吃谁还敢再说一句放在食盒中走到门外,“护卫大人,我现在要去见王,你带路吧我不是听说你还没吃早餐,以后要按时吃饭,这样才不会涝下胃病   “很好”   “拿着这个吧我如何能不欠你,我欠你的永远也还不清”   “是,小姐   其他人一看这情形本就不悦的脸色又冷了几分   “你这个叛徒!中途放弃我们还未追究,如今你居然站在天予一边,该死!”   “放肆!”只听一句轻呵,啪得一个耳光声就响了起来   旁边的耀王拉住那人“吟王,你稍安勿躁,咱们眼下动不得也动不了她,且听听她怎么说”   沉默、安静、死寂……   “我们如何相信你?”云王发话了”   “你想得太天真了,涵是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更别说平起平坐   他站起身,“天不早了你赶快休息了,看到你安全回来我也就放心了,我走了,不要瞎想了”   他点点头步出门外关上了房门,起身躺在床上,想着该怎么办呢”   “是,小姐他只要两个条件另一只手则悄悄拉住江宸涵的手让他别生气”   “可是,这以后的战争明明是可以避免的啊,难道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可能就要现在牺牲那许多生命吗?”我能想通的东西为什么你想不通呢!   “唯燕!天予可是规定后宫不可干政!”他的语气有些强硬试着运起灵力,果然体内有灵力在缓慢游走,只是只要我想要提起更多的灵力,各穴位处就会传来更强烈的痛苦”   我在大军中展示着我的厨艺,等色香味形俱全的菜端上餐桌令那些王们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我端起酒杯,“唯燕敬各位一杯给各位陪不是”   江宸涵听了坐在是石凳上,想着前几天她说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提了起来江宸涵面色一沉:“你们让开!”   “不可以!小姐要我们看好你!”   “这是她的原话?”   “是!”   这回江宸涵更加确定了心里让他害怕的想法这样,六人胶着在一起”   赫连栩点头,和三王回了后方,我则继续盘桓在战场上一个紫色的屏障立在了两军之前,紫色的灵力充斥着屏障周围十米的地方还没从手上放下的弓箭又搭了起来,毫不犹豫得射了出来而我则点地而起飞向已挥舞着死神镰刀的端木冉儿!   我微笑着听到江宸涵、炎夕、云飘、烟破、影疏、梦残、寻南、赫连栩、吟王、云王、耀王、秦归的大叫:“不要!”可是我不能停也停不下来”我抬手扶上他的脸擦着他的泪水能死在你怀里我也就满足了,只是没能见夜一面有些遗憾   “你来了   “王!杨哥哥!你们为什么对这个女人这么好还为她哭!她只是一个叛军,我杀了她你们应该高兴啊!”一旁从地上爬起来的端木冉儿恨恨的说,为什么所有人都对她那么好?   听了这话的江宸涵终于爆发了:“滚!你给我滚!我告诉你端木冉儿,她要是死了,你就去给她陪葬!”   端木冉儿吓得一下跌倒在地,夜站起身来,手上散发着灵力,平静的说;“唯燕,是她害你的吧,好,我给你报仇   “细雨飘 清风摇 凭借痴心般情长   皓雪落 黄河浊 任由他决情心伤   放下吧 手中剑 我情愿   唤回了 心底情 宿命尽   为何让 孤独绕 你在世界另一边   对你的深情 怎能用只字片语写得尽 写得尽   不贪求一个愿   又想你你的脸 朝朝暮暮   漫漫人生路 时时刻刻   看到你的眼眸里 柔情似水   今生缘 来世再续   情何物 生死想许   如有你相伴 不羡鸳鸯不羡仙……”   听着熟悉的曲子我慢慢闭上了眼睛,手滑落在地,脸上却露出了微笑   走进大堂,大堂中摆着一樽水晶棺椁,千年寒冰打造   从此后江宸涵守着水晶棺寸步不离、不睡不休、不吃不喝、不朝不批、不见不招……   “唯燕,别睡了,正午了你不是答应我要给我做饭吗?快起来吧   寻南看着一直言语的江宸涵忍不住背过身耸肩哭了”   “江宸涵,你还想吃什么?”江宸涵听到有人答应他,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站着的人”说着就去操纵土埒”   “我留下来也许可以帮忙快出去,我只能控制极短的时间,不要让机会错失”   杨夜笙和众人等在殿外,心里坎坷,他当然知道控制不属于自己的灵器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不仅身体要承受极大的痛苦,恐怕……他们都要……魂飞魄散!这是杨夜笙想到的最贴切的词语   “结印,顺序是……咒文……”   只见五人一点头,动作一致得开始结印念动咒文,土埒悬在江宸涵头顶,木枨悬在赫连栩头顶,云王、耀王、吟王头顶分别悬着水冱、火炱、金鳌   本是面色惨白的人有了血色   从屋外冲进来的一大堆人本是一脸欣喜,却听到这么一句话终于傻在当地   “王,叛乱一事要如何处理?”端木做回一朝宰相,前几日王没心思处理这些,今天可要问清楚才好,他们的那些军队还驻扎在平安镇”   “我当然会睁开眼睛,只不过我现在还没睡醒对了,去叫寻南来伺候她家小姐”   “起吧“平安镇的情况怎么样?”   苏毅站出来回道:“叛乱四王随王回城,那些军队缺少首领基本没反抗就被臣等收服,暂停留在原处驻扎端木则是低眉顺气,不做反应   “王,这万万不可”而怀里的人则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做白日梦”大臣们很聪明的视而不见”   “什么!”我一惊,手中的茶杯就要脱手,江宸涵赶忙接住”   “什么大不了的事,她是端木的同母妹,端木又那么疼她,你说句话不就没事了,放出来吧,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被你也关了不少日子了,想必她也得到教训了,不要闹得你和端木和仇人似的,你们不是好朋友么,包容一下朋友的妹妹有什么关系趁着他和大臣商量会见事宜的时候我带着水杉遛了出来至于影疏和梦残虽然留在我身边暗中保护我,我不叫就绝对不出现也不住在宫里,可是和两个闷葫芦能聊得起来吗?   我眼一眯,好象有人刚刚从那边走过,紫红色的朝服,虽然动作极快也有花草的掩映,但我确定那个就是宰相——端木恒琼”   两侍卫互想看了一眼,又看了我衣着不凡也不好得罪,嘴一撇推开了大门,“进去吧!”宰相大人当然不能得罪了,且不说他宰相的身份就是和王的交情也够他们掂量的,况且王后还是他的亲妹妹江宸涵消失在了偏殿内”   “不要冉儿的事你听我解释   大臣接过一看,虽然这画画得不怎么样可是这大概的样子还是没错,不过这周围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你们王这么看着我,我还能去哪?“看到河周围那些画叉的地方了吗?”   “是的”   端木笑笑舀了一勺晶莹的粥送进嘴里“柳儿的手艺又增进了不少,我还真是有点饿了”   我转身看到柳彦站在亭外,看着她红光满面的样子日子过得不错,再往下看,看到她突出的肚子吃了一惊,她竟已身怀六甲   柳彦在水杉的搀扶下起来重新坐在我身边,我拿起手帕给她擦脸上的泪痕:“别哭了,孕妇最忌讳情绪起伏了,好好养身体,生个健康的小宝宝,对了,等你生了我要当他干娘,你一定要答应我,否则我就叫涵关冉儿一辈子   他叹一声气,起身披上外衣,帮我盖好被子”   我点头,示意他回江宸涵身边去”   这回我说不出话了,因为惊讶也因为感动什么话也说不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男人居然为了我娶了老婆却从来……心里的感动到最后只汇成了八个字:“你是不是有问题啊?”   江宸涵一楞,眉头一皱,“你个狐狸精,居然说出这种话来,那好我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有问题冉儿,去安养殿待一阵子,过段时间哥就想办法带你回家   在隔间里我也听到了不少消息本来天予是不用怕他,可是听大臣的意思是要给西凉点甜头,免得两国交战,理由却是天予刚受战乱民生还未恢复,再起战事实在不是明智之举有了这个位置我才能给你最好的保护,感谢上天你在我身边”说着给他夹了菜   “不过……”   “不过什么?”   “晚上不可以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更不可以有不轨行为,我可是个大醋坛子,后果你知道的风吹过,吹得我的红色衣衫随风而动,像团跳跃的火焰,而主人却是那样高傲,像仙子一样不食人间烟火   能出席这样级别的大臣都是能在偏殿议事的大臣,饶是他们见惯了我,但今天也被我惊呆了,我一瞟坐下首位的西凉使臣——西凉的三王子一行人看了个大概”然后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听说有人给你送美女,我是来检查你有没有和她暗送秋波,然后好帮你把她收进后宫身上的铃铛清脆得响着我满意得看到晚幽一脸的惊讶!小样,我还收拾不了你,没听说过要知己知彼嘛!   我飞身落在鼓中央,而鼓却没有任何声响她也不叫下人们起身却对着我喊道:“你好大的胆子,见了本公主不旦不行礼居然还继续躺着!”嚣张的口气   “嘶……”我听到皮开肉绽的声音,回头去看,是水杉跪在我身后替我生生挨了这一鞭,我站起身:“水杉!”   “姑娘莫惊,水杉没事   看着水杉身上伤痕累累,咬牙忍痛,我真怒了,抬头瞪着她:“如果你想安全离开这里马上住手   “不走!”   “你不要管,回屋里上药去   “住手!”   “住手!”这两个声音是从我和西凉三王子口中说出告辞”不等她阻止我话音未落二人已在我身边单膝而跪”   影疏不解得看着走远的红衣,我有那么恐怖?只不过警告她不要再找小姐的麻烦而已!   “呵呵……影疏、梦残,你们两个不要老是面无表情,看,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都吓跑了”   然后是轻轻的开门声,来人坐在床前,看着床上那个满脸泪痕的人,拿起一旁的手帕沾了水仔细慢慢得擦拭”还是先称沈姑娘好了,不过这趁呼怕是用不长了,王要变脸了,这便是变脸的前奏!   “端木,叫我唯燕就好了   当御撵晃悠悠地停下,我在水杉的搀扶下走下御撵,众人纷纷跪下,男子以端木恒琼为首,女子则是柳彦“端木,我怎么好象来过?”   “姑娘是来过的,只不过那时候的记忆姑娘忘了我点头坐下“呵呵……我说什么你都信啊!不过,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一定要好好听第二,不可以剧烈运动,灵力绝对不可以使用我再去煎副药   江宸涵不禁后悔,干嘛要答应她出宫呢?自己真的是有点离不开她,才不过几个时辰没见而已,已经想迫不及待想要见她,抱她在怀里这话要让爷知道非要气得很了”我并没有说话,“唯燕你这个干娘是怎么想的呢?”   “我想要干儿子”   我则乖乖得喝姜汤,这个时候跌进池塘里还真是不怎么舒服啊!   “姑娘,不好了!”   我被水杉这一喊给吓得把姜汤碗摔在了地上,姜汤洒了一地还溅在我脚上一片只见她满身汗水,脸色苍白,气若游丝”旁边的奶娘说道   夜晚江宸涵死赖着不走非要在端木家住下,你说他住就住吧,他为什么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了一句要和我睡,气得我带着水杉就回了我的住处”   “那是因为你不在啊”   “真的?”   “真的反意词”   “那……那我们要……要一个属于你和我的孩子好不好?”明显感到他身子一震,“怎么了?你不想吗?”   “没事,不是不想,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我答应过你在没娶你之前绝不碰你再等等吧,等我忙完西凉的事,我就娶你,然后我们会有我们的孩子,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水杉给你打水梳洗”我爬起来穿好衣物,看到脚上被姜汤烫到地方已经上了药不禁问道:“涵呢?”   “王一大早回宫去上早朝了,吩咐水杉不要吵醒您,等您醒了再告诉您”   “端过去和柳儿一起吃吧,看着我干儿子一定会有好胃口”   “你虽然可以理解,但是王却不会做让你伤心的事”江宸涵抱着我纵身跃出,顺手拿起一旁的浴巾裹在我身上,然后报着我来到房间,一脚把门关上   “今天这么安静吗?难道平常那些时候都是糊弄我的?!”   大臣们一个个都跪下不敢吭声   “让你拟的折子呢?”   “臣……臣还没……”   “还没弄出来?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你……”   “王,西凉三王子在殿外求见王刚废了一个王后现在就要另立新后,这也未免……还有前些天送出宫的女子王是那么紧张她,现在也都不在乎了吗?   江宸涵无视朝臣的议论,从袖里拿出一卷黄卷递给一旁的王轩:“念吧”这是影疏告诉我的”   “我希望你冲动一些,你理智得可怕,这样的你让很多人都很累,我们也就罢了,对涵不是太不公平了吗?我有时都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爱着他!如果你真的爱他,你不该这么瞻前顾后!”   “我理智是因为我是真的爱他,我不想把所有的压力都让他一个人承担,而我也不是一个喜欢躲在别人羽翼下的人,我应该是和他并肩承受的人”   “这个名字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了”   端木脸一红,“那我去看看,你休息吧   我瞠目结舌得看着那一堆堆的布料和饰物,涵把宫里所有的东西都搬过来了吗?我合上张大的嘴巴,挥手道:“都拿回去,都拿回去”   “请问姑娘,想绣什么图案?”   “图案不是有规定的吗,还可以自己挑?”   “王吩咐了,说要姑娘自己选”   “姑娘,你不会想说这像血吧?虽然看上去挺象但宰相大人送来的时候可是一包粉末,是水杉亲自泡的”   “有点要挟的意味噢……”   她笑道:“是啊!我们对你没办法,只能用你在乎的人要挟你”   “啊?不能见吗?怎么没人提醒我?”站在身后的王轩一脸无奈,谁没提醒过了,又是谁听了之后瞪我的?“再说,我是来看我干儿子的”   “啊?这……”柳儿显然没见过江宸涵耍无赖顿时大脑短路了”   “晚幽公主在二楼?”   “是……是的   “你怎么知道是我找你而不是我哥哥?”   “你哥哥就算是西凉人和天予南方人的混血儿,他的字体也不会那么清秀!晚幽公主不知深夜找我来有什么事?”   “你倒是看的明白,连哥哥的娘亲是天予人都知道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省得费口舌了”我对着晚幽露出微笑   “怎么样?真相的滋味不错吧,你的甜蜜是建立在多少人的痛苦上的你知道吗?”   我被晚幽气得气血翻腾,胸中的暖流也逐渐不支,血气汹涌,另一道股暖流从另一侧输入身体”   “解药只有三天药效另外,燕子要多谢亲们的推荐!!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大婚前奏   “主上“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你有什么资格!赫连栩他们做这样的牺牲难道就是让你一句该死就该抹去的嘛!如果你真的珍视生命请你好好的活下去,为了他们,为了我……请你活下去!”他的语气由严厉到最后的哽咽,身体在颤抖,两颊有泪滴滑下,红色的眼眸中有着倔强的乞求   乞求!他在求我,高高在上的他抛弃一切在求我,他什么都不要了自尊、威严……我不可以这么对他,真的不可以!   “真的要答应我,你会好好活下去!”他的双手抓着我的肩膀“你又是怎么回事,脸色如此苍白?”   “唯燕没事了急叫你回来是有事想和你商量,你先看看这个可是……自己的灵力似乎在抱怨自己对它们的不忠,硬是运不起来我站在镜前,端详着华美的礼服,只是脸上不尽然是笑容”   “师傅二字不敢当,不知姑娘什么时候要,奴婢一定尽量完成不过……王就算饿着也一定是甘心万分   我放下碗筷,看了看门口,“再等等吧”   两三个人开始围着我转,梳头的梳头,擦粉的擦粉,各尽其能,忙而不乱最后套上宽大的外服不用的是,天予似乎不戴盖头   “姑娘,这是长命锁,水杉给你戴在衣里   “姑娘,辰时了该去拜别了”端木凛笑着道   我向旁边麽麽看去,麽麽好象没有说有这么一件事啊”   端木凛点头我起身再去给娘磕头   渐渐接近王宫,百姓少了,官兵却越发多了抬头看向站在高殿上的江宸涵,那红色特制的王服,红色的头发,红色深情的眼眸,我心神一个恍惚几乎溺毙在他炙热的眼神中   “是,王我的涵啊,爱我的涵啊“别的先不说,你先把称呼改改,娘娘这两个字怎么听怎么别扭晚幽……我也只好对不起她了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章 示威   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后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刚站起身从水中出来,想到衣架上去取衣物,这时却听到开门的声音   一出浴室接触到干凉的空气,混身还湿着的我不禁打了个冷战他温柔的看着我他低声说:“别怕   床缦缓缓落下,满室春色   江陈涵冷眼掠过:“诸位大臣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晚幽就拜托天予王多多照顾了主子之间说话你一个宫婢插什么嘴!你,给我掌嘴!”她指着一个侍卫大声说道   “原来你也知道这不过是无心之过啊来得匆忙想必没有用饭,一起吧自己却在想着,云飘和烟破一起来想必是病得不轻,他俩不敢告诉我却又不能瞒我无论怎样,这个世界上我对不起的人有很多,第一对不起的是夜,再然后恐怕就是烟破了”   “怎能不烦,烦恼,烦恼自然是要费些心思的”   “不是这个事,是……”   “好啦,无论哪件事我都答应,我困了,快睡“什……什么事?”   我抱住他一只胳膊象只猴子一样攀在他身上:“都半年了,我很久没出去了,你还要关我多长时间啊?”   “很久没出去?那前天云飘带着去端木家的那个人是谁啊?”   “啊!原来你知道   “主子小心“这位姑娘有什么需要吗?”   “给我找一套男装,哦对还有鞋”水杉不情愿得下楼去,好象她很丢脸似的,不过想想也是,在21世纪也没见过穿得全是名牌CEO在饭店里举着糖葫芦吃的”   “哎,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啊如若当真,那宸妃在典礼上的行为又做何解释呢?”   “这还不好说,肯定是端木家让这么做的呗”   “你们有所不知啊,王根本就不合寝,不合寝哪里能怀孕啊!”   “真的么?王是不是有隐疾啊?怎么可能放着那么漂亮的老婆看也不看一眼呢?”   “谁知道!不过看他夜夜去找宸妃也不像是”   绵远呵呵的傻笑着”   我用余光看着柳彦:“你看出来了?”   “恩,听王说你们是在外面吃了饭才来的,以你的性子既然出来玩了就不会无缘无故改变出玩计划的,一定是有事发生”   我有些楞神,他说回去,他把那里当成家了吗?恍惚间马车已停在祥凤殿门口再说了,你还有一个去处呢,那里等……”   他已躺好,一把捂着我的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我却不想听,而我也明白你的意思,所以不要说”   “睡吧   我和水杉聊得正在兴头上,闻得下人一声通报:“王后到”我还想说什么,他却又说道:“不要讨价还价,否则连一个月都没有”   我低头道:“好吧”   我明白他想什么,“会的,云飘他们会保护我   我脸红透躲进马车里,之前我分明看到云飘他们都刻意背了过去里面应有尽有,吃的、喝的、用的甚至玩的,用一句话说就是:只有想不到的,没有找不到的不用说,这罪魁祸首是江宸涵和水杉等他再进来上菜时被吓了一跳,桌边不多不少正坐着六个人,而且有一灰一黑二人,刚才分明没有跟着进来啊?   烟破关好门:“小姐,可以了   “小姐!”水杉冲我摇头   我目瞪口呆得看着桌上堆得老高的碗盘,特别想知道这个孩子到底多长时间没吃过饭了?而他还在吃   他看了我一眼,“谢谢他是在害怕我赶他走”   我脸色暗了暗,叹了口气:“这些我都不管问云飘去哪里了,也没人正面回答我,其实不问我也知道,他去调查小瞳和那些跟踪我们的人了”   我皱了皱眉,这个孩子什么都好就是非常容易走极端,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我接过拆开拿出来看”   小瞳看我脸色不悦就没再问下去”   我笑得更加灿烂:“对啊,烟破秉性善良,确实不善毒道你们是一直打算让韶光就站在这?”   夜解了韶光的穴道”   我一笑:“谢谢娘!”   “哼!”她一甩袖离开“怎么了?”   他回过神来:“没什么刚进城我就拉了水杉、小瞳和夜下了马车,叫云飘等人先回望江楼,自己却去逛街了”   他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来看寻北的,到了地方却又不急着进去”   话刚说完,云飘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神色很凝重:“小姐”   “云飘你倒回来了?正好一起逛街   夜一把抱我离开,以免碎片伤了我   “是的,情况很危险”   我慌了,拔腿就跑”说着我的眼泪汹涌而出是关于小瞳?”   “小姐既然知道就该早做处理才是我抬起手抚在他的胸口却发现他的衣服有些湿,不是我在梦里哭了一晚上吧”   “是!”二人应着走出房门   “小姐,你昨晚偷吃核桃了,眼睛肿得那么大?”炎夕不怕死的问”   他一皱眉“孩子?”   我不敢看他只能低头道:“是,给她一个孩子可是这件事不可以我就算拆了无曲斋,他西凉就算有气又如何能发,他敢正大光明地说无曲斋是他的地方吗?”   “是啊,小姐,如今,天予和西凉签了和约,西凉不会因为这个和天予毁约的”   我还在犹豫间,炎夕已站起身去安排了眼一眯,看到了他最不想见的人   江宸涵不再理会和端木走向书房”   “她没事吧?”   江宸涵苦笑:“能没事吗?她表面上说没事,却在梦里哭了一夜”   侍卫毕竟是侍卫,王后再不受宠也毕竟是王后,他们怎么敢动手只是站在一边说道:“王后请   “你突然不回去,小姐放心不下让我们来看看到底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这些个人办事不利!”说着踢了两脚还跪在地上的几个人你也说了他是你弟弟,哥哥要让着弟弟不是吗?小瞳连这个醋也要和弟弟吃吗?小瞳会一直跟着我的,直到你长大成家走路有点声不行啊?”   “小姐,我是飞来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我等我见过义父就进宫去”   “宸妃这是回来了?要不是王告诉我你出去省亲,我还不知道宸妃出宫了呢,不过既然王允了,本宫就不和你计较了,不过希望不会有下次,否则这后宫的秩序也不好维持不是,宸妃也不希望民间乱说什么,你说是不是宸妃?”她在要挟我!   王后没见我起来,我也只好就那样半蹲着身体回话:“是,王后娘娘教训的是,臣妾一定会谨记王后娘娘的教训,下不为例   “宸妃娘娘,您休息吧,臣先去复命不过刚才之事不要对王说一个字”   “是   我推他:“今晚不行,你今晚去晚幽那里,明天再来,明日我给你做饭   第二天一早江宸涵自己起来去上早朝,门口等候我的水杉看到江宸涵吓了一跳:“王……王,你怎么……”   江宸涵一笑:“唯燕累了,不要叫醒她,让她睡到自然醒吧”水杉点头“和大臣们在一起吗?”   “这个水杉就不知道了   “臣妾见过王”   他抓过我的手包在手中:“手这么冰还不冷,让你用药引你也不同意”江宸涵嘴上说着好,但从表情上并没有看出初为人父的喜悦”   江宸涵一听心就咯噔了一下,她收拾东西做什么?心里想着用力推开房门,看着满屋子狼藉一把抢下她手中的东西抓着沈唯燕的手怒道:“你这是做什么?我不准你走!”   我挑眉:“你弄疼我了!你发神经啊?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走了!”   他松了劲却还是抓着我:“你不走那收拾东西干什么!”   “我哪有收拾东西,我只是在找些东西送给晚幽当礼物呀!”   听到这话后他色神情总算是放松了下来,看着被他抓红的手腕皱起了眉头:“对不起   日子照常过着,虽然涵说过不要我去看望晚幽,但是我觉得无论怎样我还是要去看她,所以早饭刚过,我就让水杉带着准备好的礼物向荣福殿走去   “臣妾见过王后娘娘”我行礼道   “宸妃这是要去哪里呀?”她不带感情的说道”   “主子您还有什么吩咐?”   “我重做项链的事不要告诉王而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一吓,左手的工具一下扎在了右手食指上,有血珠渗了出来”我赶忙插话道”   听了这话我突然想起昨晚他说的一句话:或许我不该给她那个孩子   “臣妾宸妃见过王“什么都行,但是不能不让我去给绵远过周岁”   我一高兴在他脸上吻了一下”王轩的声音突兀得响起刚出门就碰见了端木恒琼”   “怎么才来?”我埋怨道”柳儿等看清落在地上的人吓得马上跪下行礼   我只好喝下”说完跟着柳儿溜出了大厅   把绵远抱在怀里,接过水杉手中的如意锁带在绵远的脖子上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还是早早来吧,谁让只要宸妃娘娘一有点风吹草动,王就会心绪不宁,王一心绪不宁就会提前上朝然后拿他们这些大臣们撒气!   “王有令,上朝!”一声令下,大臣们心里偷笑还好自己有提前来,随即自动排好队走向勤政殿可是这样你的负担……”   “我没问题!我的身体一向很好,只是分给她一点也不会有问题!”   “我也想,你可以吃些东西来补,可是她却是一点都碰不得,我做的那些点心怎么说都没有药的疗效好   “王,您不为您的行为坐出解释吗?”   “夜,你怎么回来了?”我抬头看向揽着我的人他度到三人面前动作迅速得点了三人的穴道:“三位都是功力高强的人,不压制住你们功力的话,关也是白关!”   我看到他们三人又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而我只是坐在那里闭上了眼,任由他们被侍卫带走   “唯燕!”江宸涵立刻过来扶着我”她哭着说着边给我掌心的伤口上药,我连指甲扎进掌心中的痛都感觉不到”   “哭能解决问题吗?哭能让王……放了云飘他们吗?”   “主子……呜……主子您别怪王,王他心里也难过,他也不忍心,奴婢看到王他一个人在书房里掉眼泪,王……王他只有对主子才会哭,呜……”   我惊讶着水杉的话,他哭了?原来他的眼泪也会为我流”   不久,江宸涵赶了过来,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我”   “涵……”我抓着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终于大哭了起来”   “好   终于水杉看不下去请来了端木水杉把我让你准备的东西拿过来”   我皱起眉头佯怒道:“你不早说害得我差点连胆汁都吐完了!”   日子过着,江宸涵的身体慢慢好了起来,而我有江宸涵的帮忙,身体也一步步好转,端木也允许我正常的活动了”   喝着汤的人笑容消失:“王呢?”   “王的身体也在恢复,从今天开始也恢复上早朝了”   三十招?我真的汗死,这叫功力不弱?明明是你们太高!“我知道了,你们不必在意”   “我知道,那人定是晚幽身边的司雪小瞳想吃什么?我一会儿做给你吃   “唯燕,你身体好吗?”   “我的身体好不好你还用问我?”   他一笑:“还在为药引的事生气啊?”   “当然!”   “那好你罚我吧,罚了我你可就不能生气了!”   “那就罚你把这些东西都吃了”王轩关于国事对我丝毫不隐瞒”   “主子,你别睡了,王他出事了!”   我惊坐起来:“涵他出什么事了?”   水杉刚要说什么就听得外面一阵喧吵,一队人马冲进屋内:“来人呐!给我把宸妃和那个丫头给本宫抓起来!”   “是!”侍卫们冲上前来,左右架起了我”   “是”   “还有,不要惊动寻北和炎夕”   她也不再理我,踩着宫步走出了天牢等我香香甜甜得睡醒,透过牢房那高窄的铁窗见太阳升得老高,我伸伸懒腰,真是变懒了,不过睡得还不错   “水杉,放在一边吧”   “晚幽那边有动作了吧?”   “是的   片刻在前面走道的拐角处闪过一抹红色我眼睛一转,虚弱道:“炎夕,我很难受,你带我去见涵,我要见他!”说着就摆出摇摇欲缀的样子   “小姐!”炎夕赶忙过来扶着我,“小姐,小姐你别吓炎夕啊!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寻北是不会让我进门的!”   我听了真想跳起来打他,原来这么紧张是怕寻北”   他虽未回答但抱着我的手却紧了紧,心下明了他已是答应了我”   “给朕跪下!”江宸涵厉声道没人说那是什么药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这时,书房门前一个身影在那儿住足良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点点柔情和些许思考”   “没有,我并没有受到伤害……”我在他的目光下终于改口,“好啦,只是有一点点难过”   我看祸都闯下了,只好硬着头皮撑下去了,本来这是要私下交给江宸涵的看来只好现在拿出来了“水杉,本宫让你取的东西可有取来?”   “主子,在这里”   “是”   “是,恭送王,恭送宸妃娘娘   折子中的应对方法无一不是紧紧相扣,条理有序,更重要的是它们不仅能解决这燃眉之急就连后续如何恢复生产和改善民生都有详细的安排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有人揽着我起来,走动着   我动作也不敢太大连忙直起身子,毕恭毕敬地跪在那里   “快放开,你来扶我成什么样子?”   他示意水杉退下,独自扶着我我先走了”   “主子,您总是这样,每次说正事的时候都扯到别的上去原来是不远处草丛有动静“别动!”   我被他一吼怔住了楞是没反应过来,顿时一动不动”   “不,从今天起它叫小东西,是我给它起的名字   “你把它弄出去!”语气不怎么和善小东西哪里甘心,跃到床上和江宸涵扭打在一起   至此之后,在翔凤殿每天晚上都要上演这样的戏码,我倒是乐得看   “影疏,这个时候来有什么事吗?”   “小姐,小瞳吵着要进宫来看你   我点点头”王轩来传话了说说,什么时候动手啊?”   “西凉我迟早会动手的,不过我现在有放不下的东西   他垂下眼帘说道:“我要和冉儿结婚了”我被他一步一步逼得后退,直到我撞到墙停了下来”影疏应着消失了”   他转过头发现我默默得盯着他看,半晌他无奈的下床穿衣:“好了好了,我去看,我去看!”   送他离开我再也没睡意,也不愿去叫醒水杉,起身披上衣服走出屋子,不知不觉得居然我已走到花园里,放眼望去,前面远处荣福殿灯火通明,似乎依稀听得人声的嘈杂洛瞳有灵力我是知道的,可是他的灵力对以前的我并不够成威胁,可是现在的我怀有八月的身孕,身体笨拙得很,躲避他的攻击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啊!”我被一块石头伴倒,跌倒在地上,看着面目狰狞的洛瞳向我走近   无奈之下我只得举臂护在身前”   “小瞳不需要解释,不需要!”   我抓着他再次劈来的手刀,手中刺痛,双手制住了他,大叫道:“就是现在,烟破!”   话音未落,一阵紫色的灵力瞬间把洛瞳包裹了起来,烟破悬身在他上方,灵力散出可是每听到我一丝声音他就会僵一下”说着拿出了一粒黑色的药丸,看着江宸涵没有要接的意思就补充道:“我不会帮伤害我妹妹的人,再说,你有好的身体,唯燕才能尽快恢复”江宸涵对刚刚回来的王轩命令道”   “好,孝浩、孝敏!”   我嘟起嘴:“涵,你太偏心了!你也抱抱孝逸嘛!”说着就把孝逸递到他面前   司雪赶紧去扶晚幽:“主子,您别激动!”   “哇……”被奶娘抱着的孝逸突然哭了起来   “奶娘,把孝逸给王后娘娘看看”   众人听了也都闭了嘴,排队走向勤政殿”   “那就怪了,为什么王身上会有伤痕呢?”   水杉低了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感觉很奇怪走近才发现她是在忍笑,我恍然大悟:“不会是我吧?”   “哈哈……主子,您做的时候都没感觉吗?我们在外面都听得到”王轩想了想应着退了下去”   这下所有的人停下各自的动作站起来行礼:“拜见宸妃娘娘水杉快步出去训斥道:“哪个不长眼的,带孩子到这儿来吵主子,赶快带出去!”   我在屋中喊道:“带孩子进来   “主子,你真是太心软了!”   “水杉,无辜就是无辜”   “是   《宸晓恋》第5卷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零一章 最后的拥吻   为了赶时间一路上都是江宸涵用羽翔术带着我不停的往离西凉方向赶去,只不过江宸涵不肯连夜赶路,怕我孩子没救到反而自己先累倒了   “唯燕!”江宸涵抓住我,“你稍安勿躁”   “不,你留在这里,调虎离山也不得不防   “要麻烦你去城里探一探了”影疏领命而去,而我却放不下心来,心里的不安隐隐放大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云飘和西凉王在一起商讨明天怎么对付小姐”   “是”她说道,“西凉既然敢来那小姐的安全就很重要了,影疏应该留下来保护小姐更好,而我也可以去击退西凉“贱人,还敢瞪我!”说罢从地上拽起了寻南的头发又是几巴掌“想死?!没那么容易!”说着把寻南抗在肩上大步离开   我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寻南,收回僵在空中的手握紧拳头,寻南,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救你回来!   重重的PS:下一章有大虐,不想看的亲们可以跳过,只要知道寻南和云飘受了很多罪就可以了   我依然注视着寻南离开的方向,如果我有功力的话,这种情形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只不过,光嘴利没什么用处,她还不是落在本王手中   我转头看着他厉声道:“有什么好哭的?!哭的是弱者,而我们注定不是弱者!”   烟破收敛了情绪说道:“寻南的功力被废,被挑断了手脚筋,拔光了牙齿,割了舌头还被……”   我大声呵道:“够了!”眼中已带了不忍   “小姐,我去帮忙   那人吃痛单膝跪了下来,却又马上站了起来,下一刻梦残的柳叶刀已触到了他的脖颈,有血珠渗出我看着面前的一排俘虏:“想必你们也见过你们王的手段了,不过,本宫似乎有些不服气,不如让你们来做个评判如何?”说罢摆手一队士兵搬来了一堆东西,我指着第一个慢慢说着:“这个呢,本宫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会有些痛而已发信号吧   我抬起头说道:“水杉,帮我照顾好孝浩和孝敏”   “主子……”   “答应我!”   水杉低头哽咽着:“是,主子!”   我欣慰的笑着,那我似乎就没什么可以牵挂的事了“你不要过去,孝浩和孝敏我会想办法救回来的”   我低着他,不用看我也知道,他的气息我再熟悉不过,可是我也知道他的话只不过是在安慰我,所以有些话我不得不说:“对比起,你的婚礼我不能参加了,替我向冉儿道喜“让开!”他依旧不动   影疏和梦残咬牙飞回天予阵营   “在恨我吗?”他的语气中充斥着玩弄,柔情只是一闪而过“那就恨吧,不能让你爱让你恨也是我的成功那个人的眼神更加狠毒,虽然不是对我,但是我却他宁愿他用那种眼神看我,那样我的心痛能减轻一些眼前的景象慢慢模糊,身子软了下去我能感觉到的眼神,身后的晚煜一样也感觉得到,他没有下令追杀,因为他已经有了残酷的骂名不能再留下残害无辜的名声”十几天的囚禁我终于爆发了,把手中的补品狠狠摔到地上   二人惊恐得看了看我,她们以为温顺的我是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的,看到我现在的样子都有一丝战栗,随即便恢复那万年不变的冰块脸,结果只有摇头”   “不准笑!”   我睁了睁他抓着我手,有点痛”   他的眸子闪了闪,示意那两个宫女出去,顿时我感觉到了危险,就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时的兴奋和征服,心下顿时紧张了起来我本想刺在他背上,没想到他我在刺下去的一瞬间抬起了身体,我手一转发簪刺在了他的胸前在出帐篷时,烟破留意到江宸涵发直的眼神有了一丝的晃动不消一刻,烟破听到从帐篷中传出的哭泣声,声音由隐约可闻到后来的清晰无比,哭声中的伤心和思念让闻者无不伤神   “怎么回事?”晚煜还未进门就喝问道,等他看到屋内的狼藉怔了一下,本按着我的宫女连忙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心……心痛……”   他的眸子猛的一寒放开我:“我就说你在耍花样,你是在想江宸涵!”   没了他的压制我再次滚落到地上,手压在了茶具的碎片上割出几道深深的伤口,我啊了一声抬起手下一刻却又被心痛控制,身体不自觉得滚   医官点头跪在我床前给我把脉,一搭上我的手他的冷汗就开始冒我摇摇头”   “你太自以为是了,如果夫人要见你的话也不会拖到现在了”   “娘,我并没有忘,我有查,真的   醒来已是在原来的屋子里,我呜呜的唤起了哑女的注意,我要她拿掉我口中的白布”   “这么肯定?”   “当然”   他轻蔑的一笑,再加上他本就阴柔美貌的外表,在别人看来是倾城倾国,在我眼中只是不屑:“你不是要死吗?将死之人要琴有何用   “那不正是你日思夜想的人吗?”晚煜蹲了下来一只手抓着我的下颌把我的脸扭向前“她的死,你也会心痛吗?”   晚煜猛得回过头恶狠狠的瞪着我,而我义无反顾得回瞪他   我灿烂的笑在他的眼中变成了死神的召唤,他一把推开我想要离开主上救回来后,端木大人似乎也承认了她的存在,而且,他们之间的气氛总是很怪可是,主上自此以后就再没笑过,变得更残酷、更冷血、更无情   那时我就知道,她不属于主上,不属于我这个随口一说的人,她只属于王,而我的记忆中才有她那时我就知道,她的心中,理智总比情感高一筹,这也是我后来选择离开时的前提,我不忍心再看她用理智压抑自己的感情,我爱她,所以想给她幸福——跟我在一起的她,快乐但不幸福可是我从未如此感激过她有那么多的人爱她,因为他们爱她,所以她死而复生”   江宸涵满脸的冰寒尽数散去,弯腰抱起小人儿放在自己的腿上”   “是”说着腿夹了一下马肚,“才怪”江孝浩在江宸涵要出手救他的时候开口阻止道”江宸涵趁机看了看孝浩的伤,“既然知错就该受罚,你妹妹还在外面跪着,你也去吧   “就算皇上要治臣妾的罪,臣妾还是要说,唯燕要是活着绝对不会让她的孩子在日头下跪两个时辰!”   江宸涵真的怒了,盯着柳彦半晌,而柳彦也抬头看着江宸涵,最后江宸涵转身又回了翔凤殿中”端木只是给了四个字何苦折磨自己呢?“皇上,让奴婢给太子喂药吧”   “端木你不知道,我每当看到他们两个我都很矛盾,他们太像唯燕,每次看到他们我就想起一次,那种嗜骨的痛就一遍遍的凌迟我的心,可是,他们是唯燕的孩子,我……我对敏儿万般宠爱是不想她有她娘的忧虑,为了我有任何顾虑,我只要她快乐的长大”随着王轩的宣读,阶下跪着的众人山呼万岁”   “貌似很有趣,我还真不知道叶城还有这样的地方……”   “放开我!”一个声音打断了江孝浩的话,二人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看向声源处   恍惚后江孝浩打掉抚在自己脸上的手,推离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哼!想要迷倒我,你还不够格   “浩,不是饿了吗?尝尝这儿的味道怎么样   珠帘晃动,后面是模糊得景象,两名姿色不错的侍女架起了珠帘,一个白色的身影身形优雅得走了出来,看来这白衣女子就是栖霞馆的馆主了”   “呵呵……”   江孝逸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江孝浩的笑:“浩,你怎么了?”   “逸,有好戏看了“馆主肯不肯给个面子跟在下喝杯酒啊?”说着探过身子,两人凑得很近,姿势暧昧,江孝浩在白衣女子耳边轻声道:“不是要迷惑我吗?好啊,那不如来场比赛,看是你迷倒我还是我先迷倒你   “君子动口不动手,哎!!你们不能抢我的钱袋!”   “去你奶奶的”   “那姑娘认为什么人才是坏蛋呢?”   “坏蛋当然是那些犯了王法的人片刻,所有的山贼已去见了阎王江孝敏虽然没有功力但不代表其他方面也不行,刚开始没顾上细看,刚才在他怀中才看出他带了人皮面具”   我挑眉:“我就说,我们烟破那么有魅力,怎么会没人追”   江宸涵看着我教训敏儿没说什么话,只是所有人都明白我受了江宸涵的气都撒在了敏儿身上”   我伸展着皱起的眉,拿着刚烤好的一串鸡翅蹲下身去:“孝逸,你为什么不跟孝浩和孝敏一样叫我娘呢?”自从江宸涵告诉孝逸他的身世之后,孝逸就改了口,不再叫我娘,而是叫母妃知道江宸涵一定会为她抢来“孔融让梨我白说了吗?以后不许再抢哥哥的东西,如若再让我知道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点头,坐在我事先铺好的布前,慢慢的吃了起来”说着挨着孝逸坐了下来,两人一起吃了起来,然后还把自己的一个鸡翅放在了孝逸的盘子里   小东西们很快吃饱跑着玩去了,我靠着江宸涵坐下来   “唯燕,你很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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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斐嵛啊斐嵛……”云非雪拿着他的画像哀怨地皱起双眉,那忧伤的模样让斐嵛心疼”   心,怦怦地跳了起来,斐嵛不可致信地向后退了一步,正撞上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欧阳缗,欧阳缗结实的胸膛让他慌了一下,他微微靠前,与身后的欧阳缗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不知为何,他的注意力从云非雪的身上,开始慢慢转移呵……其实你更像姐姐不是吗?所以我希望我的姐姐能找到好好爱他的人他不懂,为什么斐嵛对他和对阿牛的态度会截然不同?   他是在怕吗?难道怕他对他做出无理的事?呵……欧阳缗心底一阵苦笑,自己对斐嵛恐怕早就产生不该有的邪念了吧   “难道你们之间只是兄弟之情?”斐嵛慌了,欧阳缗听到了,他听到了,他会怎么想?他就在自己身后,那么真实的存在,怎能忽略,尴尬和难堪让斐嵛希望自己能一下子消失,消失在欧阳缗的面前   阿牛是他的人,他制做出来听命于他,不会虚伪的人,他看着自己会脸红,他看着自己会发呆,木呐但却真诚,他诚实地展现着他内心的一切,他的喜欢,他的讨厌,他的担忧,他的欲望   “斐嵛!”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让斐嵛慌了神,手中的盒子险些抓不稳   欧阳缗注视着坐在地上的斐嵛,他几时也这么不讲究形象?他皱起了眉,昏暗的房间里,透露着一种莫名的哀伤   而这个怀中的人,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放松了自己的身体,环住了他的腰,莫不是要用更加严厉的惩罚?   罢了,欧阳缗决定豁出去了,他索性将这个怀抱更加收紧   “斐嵛……”欧阳缗忍不住轻声问着,“我这样抱着你,你……不打我?”欧阳缗觉得这样问好傻,仿佛在提醒斐嵛应该狠狠扁他,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可有什么办法,他算是明白斐嵛有多么邪恶,邪恶地让他无可奈何,因为他惧怕他的虫子……   苦笑一声,只有乖乖地给这个恶魔般的美人梳发,他成了这个恶魔的奴仆,而且是永远的奴仆 番外 上官番外——醉是红颜梦(一)   大红的喜被,华丽的床   他是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三十岁的年纪,成功的事业,英俊的外贸和绅士的举止立刻吸引了她   云非雪,一个厉害的女人她一直很羡慕云非雪,她是那种天塌下来当被盖的女人,仿佛什么事情都不会影响她的情绪一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模样   她们喊过,骂过,可云非雪就是雷打不动地捉鱼,直到鱼香飘散,她们才意识到自己都没吃过东西,而这个时候,云非雪却淡淡地说:古人喜欢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所以顺着小溪,就一定能找到人家   心里一喜,上官明白,拓羽吃醋了奇怪,以前那个男人吃醋她从来都没感觉,何以这次看着拓羽吃醋会如此的开心他好嫉妒,他不明白那个娘娘腔有什么好!   他忽然很恼火,那个男人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压在下面的,怎能和自己的英名神武相比!真该让柔儿看到云非雪被男人压在下面那淫贱的样子,让她彻底死心   一阵寒毛竖遍全身,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想法?云非雪虽说是男爱,但毕竟是柔儿的哥哥,想来想去,拓羽觉得还是自己丢脸,居然把自己和一个男爱相比,那不是抬高了那家伙的身价更何况我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天下第一可爱,你真舍得~~??”呜呕,不好,她要吐~~~!   第二版本:   非雪呆呆地看着他,想着透过那层面具找到一丝熟悉的感觉“咳”有些透不过气,非雪回了神,哦,脖子上的手捏得有点紧”她笑得好不邪气,“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若是摘了面具让云某一睹芳容,顺便亲两口抱一下,云某也就死而无憾   第三版本:   呕吐~!该死,这时候居然还给它吐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怎么说,就算是贱命一条,好歹也是条命,更何况她云某人还是个大好青年,这生死当口,只怕她云非雪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我转过脸去,不看它的脸,我怕我会一不小心揍它一拳开什么玩笑?这样居然还没醒,不但没醒,他还伸手环住了我这么简单的非雪,这么可爱的非雪,我真的要改变他吗?我开始动摇我也闭上了眼   有人来了,是夜钰寒那小子   “抱歉”我从来都不敢相信我有一天会变成这个样子,声音低柔得懦弱,如此可笑而悲哀,   “无恨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毁了我自己”   “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那个我曾经以为可以一直单纯下去的少年终将还是亲手将他的平静表面撕去,他要的,是整个江山   但是,如此渺小的我,对于荣华富贵不感兴趣,一切都是过眼云烟,我只求能找一个平凡的人过平凡安稳的生活,没有腥风血雨,相濡以沫扶持着走完一生   真可笑没想到我居然还会再次流泪   我只想求安稳与自由”   非雪抬头看着我低声的道:“无恨,权利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跟我回虞美人有那么难吗?你还是放不下你的贪恋!傻子的你那么单纯那么可爱,因为他没有利欲之心,而身为红龙的你心已经变质了!”   不,非雪,我没有,我对你的心永远都是那么单纯的,对你的心永远都不会变质,不管我做什么,我的心永远都是在你身上乘这时候非雪一把推开我往门外飞奔出去,是什么落下了,湿湿的凉凉的,非雪,非雪,希望你能幸福   天开始旋转,我听见了一声传喝:“传张小廉——”   心跳已不负存在,我将踏上与灯灯相同的命运……   金壁辉煌的大殿里,作者女频帝国的四位国主:龙啸天、拒霜、花生、琉璃!   “张小廉你还有脸来见我!”一声咆哮回荡在大殿之上,肃杀的龙啸天睁圆了他原本邪魅的丹凤,英俊的面容却成了凶神恶煞   “是啊”花生白色的衣摆出现在我的面前,里面却是一件猩红的内襟,倾国倾城的脸,却是属于一个男人,“只要你乖乖的,好好更新,我们是不会为难你滴虽然每个人都认为我是美丽聪明的,但是其实更适合我的词语是聪明我相信一定会有一个人欣赏我的灵魂而不仅仅只是我的外表   我,只是一个第三者   我知道哪个男人喜欢我的外表,同样也深深喜欢着我的灵魂,可是我依然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上另外一个聪明但是不美丽的女子   我开始算计,哪怕那是跟我一起穿越来的人,是我的同伴朋友以及亲人哪怕她现在穿的是男装   哪个女人,她可能会夺走你父亲的心,我不怕,因为我有你,我要你得到最好的一切   “哈   “呃,我知道你很高兴,不过,请你节制点好吗?”说这话她是一边克制着不红老脸,一边想逃跑,这谁出的馊主意,怎么没人告诉她萨达是这样一个像疯子的怪人 作品相关 云非雪打油诗集   第一卷 第四章   花香引蝶蝶恋花,   无奈花开不为蝶   你道云莲美,   我说水莲香   三分醉意浓,   四缕情丝重,   五六日不见人,   七八夜梦牵魂   九十月望穿秋水,   百千年痛入愁肠其实书里就已经提到她的本本是太阳能,可能大家看得不够仔细   在我本人看来,太阳能笔记本并不是什么不现实的事情,而且,现在世面已经有售“太阳能电脑包”,就是太阳能充电包 作品相关 不同的男人可以激发女人不同的性格   水无恨带出了云非雪的母性   夜钰寒带出了云非雪的沉稳   拓羽带出了云非雪的顽皮   随风带出了云非雪的可爱   北冥带出了云非雪的冷漠   不同的男人可以带出女人不同的性格,所以生活可以变得多姿多彩   当中是沧泯,现任国主为拓羽   沧泯的东边是靠海的佩兰国,现任国主为柳谰枫;   沧泯的北边是暮廖国,现任国主为北冥候;   沧泯的西边是绯夏国,现任国主为畬诺雷;   沧泯的南边是幽国,现任国主为焽昊然   五国当中其实沧泯最富,后面就会说到,沧泯占尽了气候和土壤的优势,基本种什么有什么   佩兰的建筑参见古希腊风格,外加水上小筑   所以幽国并不神秘,只是云非雪主观地把它神秘化了,山谷可参照春秋的九寨沟风景,这样大家就觉得幽国平常了   随着火花的点燃,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竹声,【虞美人】,也就是这家新的裁缝店,终于,开张了不过她们是不是认为倒霉,就不得而知了,因为她们,很兴奋她今天一身少年行头,方巾裹发,淡褐的短褂,深褐的稠裤,脚下一双牛皮小靴,沼气蓬勃,配上她俊秀的小圆脸,更是可人   “不妥,你们还要嫁人呢”   “正因为我们回不去,所以我才要开妓院,只有妓院,才能认识达官显贵!”上官柔的眼中,忽然发出精光”   教坊啊,就是水上红楼,买一只漂亮的画舫,然后精选几个美人,陪的都是王孙公子,这个主意的确不错   “非雪,思宇,我知道你们……都是正经女人,所以,抛头露面的事,我来做!”上官神情异常地坚定,她……居然要为了我们牺牲她的美色!   “我们要现实点,小说里的穿越,都是骗人的,我们既然没能掉到好人家,只有靠自己打拼,在这样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们这样的三个女人,还能做什么?”上官一席话,慷慨激昂   上官柔手拿团扇,掩面娇笑,她这个活体美人,更是吸引了不少订单简单的设计,流畅的线条,主要突出书生的儒雅之气   然后是人,呵呵,我们请的却是二流裁缝和二流绣娘为何都是二流?一流的架子大,即使招来也拽地狠,不像二流,你若诚心,待遇又好,他们不卖力才怪,这招,是跟我老板学的   我放下茶盅,神秘地笑了笑:“这叫噱头,提高我们的身价,还有,你就说第一百个订单打对折,今日开张,其余打八折,顺便说清楚,如果外加五两,我们就会上门服务,进行针对性设计”思宇虽然和上官同岁,但明显没有上官成熟,她依旧保持着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纯真,或许……是比实际年龄更小的纯真”   汗,她真能想,搞这么复杂   “非雪怎么会画画?”她一边在边上为一件唐装上色,一边问着我   我笑道:“以前喜欢漫画,就画了,后来去学了些素描,我这根本不算会画画,而是临摹,哈哈哈……”   “跟我一样,学东西只学皮毛,我还会弹古筝呢”   “真的?听说思宇会吹笛子,不如今晚我们来个音乐会   “水王爷夫人有请,说是请我们过去为她和郡主设计服装冷静,要冷静,这可是认识上流社会的好机会,得准备礼物,礼物一定要别致!   “思宇,快,去挑一件别致的首饰”上官很会梳头,这归功于她的心思细密,她只要看一遍那些漫画上的发型,就能梳出来,而这些发型,自然也是这个世界难得一见”她嘴角微扬,漂亮的朱唇在阳光下展现一个美丽的弧度   而他们的子女,若是儿子就继承王爷,若是女儿,就会嫁入皇宫,王爷的夫人,也一直享有一品荣华夫人称号   好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个美女偷眼看王爷夫人,果然红晕上脸,甜意浓浓   终于,荣华夫人谈起了制衣之事,原来是下月要参加御花园赏花”   “在下的【虞美人】实在没什么上乘布料能适合为夫人做衣的,所以在下大胆提议,请夫人提供布料”   我说完,小心地望向荣华夫人,她的脸上滑过一丝惊讶,转而笑了:“这正合我意,那就麻烦云掌柜自己前往布库选取布料了   我掏出锦盒,拿出发簪,这发簪相当廉价,簪体是不锈钢,顶端,是用锆石所做的一只蝴蝶,当我拿出的时候,并没引起荣华夫人的注意,我也不急   我早就打探过了,这个世界的宝石加工技术还不先进,就算有上好的宝石,没经过细致打磨,也无法散发她别样的光芒   “这是什么?”荣华夫人惊讶地瞪大双眼   而嫣然郡主边上,坐着的,也就是有恃无恐的那位,是一名器宇轩昂的男子,紫金冠束发,眉宇间,是摄人的英气,挺直的鼻梁下,是微抿的薄唇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五章 试探   这些,都是我两三瞟的结果,我可没对着美男发花痴的习惯”   “小女子上官柔”我笑了笑,那两位男子倒也颇有兴趣得看着我,“我有幸得见郡主的倾城容貌,真乃一生的荣幸,请恕在下无礼,现行告退,去挑选适合郡主和夫人的布料”   “好好!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脑中闪过夫人和郡主的样貌,挑选出适合的布料,再挑选了几匹我们自己适合的布料,呵呵,满载而归,一跨出布库,凉风一吹,人立刻清醒不少,居然把正事忘了   “云老板,这些布匹够了吗?”   “恩”   “好……”   就在这时,一只纸鸢突然落到我的脚下,我吓了一跳,捡起纸鸢,纸鸢上是一只苍鹰,哎,这向往自由的苍鹰,却因一根细线而束缚我将纸鸢递还给他我行礼:“小人云非雪”   “禀少爷,是来给夫人和小姐做衣服的”嫣然郡主老远看见我,向我招手,郡主招我过去,我还不快走?   于是我匆匆跑进湖心亭,他们都看着我,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哪有,还没到那个火候,对了,郡主可喜欢舍妹的小玩意?”赶紧转移话题,擦擦冷汗   “是的,深山,我们一直往南走,就走到了这里,这里繁荣似锦,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一片欣欣向荣,如此昌平盛世,便吸引了我们,于是,家兄决定在此定居”   “擦星女?”郡主好奇得眨巴着她那秀美的大眼   我干咳两声道:“两情相悦,本是人间美事,可能小人说话太过,请郡主谅解”夜钰寒笑着望向一张脸红成苹果的嫣然郡主,到底是成年男人,果然不同”   “呵呵……”我干笑两声,继续,“擦星女毕竟是天上的神仙,人仙不能相爱,天帝一怒之下,就将擦星女带回天界就是说晚上你看见满天的星星,就如见我,而在日间,这石就是白天的星星   看着这两个各怀心思看着上官发愣的男人,我带着上官起身告辞,不知为何,总觉得今日的上官在有意无意得显耀,像极了那些穿越的女主,莫非她已有什么想法?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六章 斐嵛   从水王爷府回来,我就赶紧画下今日这三位美男的样貌,这就是我的另一项工作,为思宇画下美男图   月朗星希,微风习习,三人坐在院子里,品茶聊天”   于是,思宇也拿出了笛子,琴动笛鸣,一曲《蝴蝶泉边》在夜空中回荡,而我,什么都不会,正好翘脚欣赏白净的脸上没有半点尘埃,不淡不浓的眉毛微微猝起,给人一种莫名的伤感他有点惊讶,随即笑了,那种淡淡的,却很美的笑容”我在夕阳下笑着,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弯起……   ※※※※※※※※※   “哇——”这就是思宇在看到斐嵛时发出的尖叫,她用她赤裸裸的眼神盯着斐嵛,“非雪,你随便晃一圈都能捡回个美男!”   没错,我捡回来的这个美男名叫斐嵛,至于其他的,我一概没问,只知道他叫斐嵛,那只银狐叫小妖   我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收起你的口水,别把我好不容易找回的帐房给吓跑了!”   “帐房?太大材小用了吧……”思宇的眼睛瞪地比死鱼眼还大   “对不起啊……”我不好意思地对斐嵛说道,他只是淡然地笑了笑:“没关系,你弟弟很可爱   “你……你……”上官又指着我发愣   然后,我带着斐嵛出门,小妖从他的身上,跳到我的肩膀上,窜来窜去   “你们三个女子一定过得很不容易吧   我有点惊讶,但就像多年的老朋友,耸了耸肩:“没办法,谁叫我们孤苦无依呢,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新成员,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我们就是你的亲人   她的脸上写着“阴谋”我瞪大眼睛看她,看她什么时候说出来   “这个主意不错……”我闭目沉思,脑子里有点乱,如果上官用美貌勾引那小皇帝,肯定入不了宫,这里美人如云,又怎缺上官一个?所以,一定要攻心   “而且……”上官继续说着,“这件事我不会主动,要想办法让他来追我   我扣住上官的肩:“上官,你有没有想好,吊皇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我们不知道他后宫有多少个女人”   “谢谢你!非雪……”上官握住了我的手,“其实……在以前,我就是一个情人……呵……”上官的脸上扯出一丝苦笑,她的苦笑化入我的心底,勾起我一缕哀伤   思宇撅着嘴,皱着眉:“非雪,这人真是傻子?”   “恩……”我点头,自从到了这儿,我就成了思宇的“御用画师”,整天给她画美男   喝着茶,我想起了昨夜上官的话,我忍不住问吃得正欢的思宇:“思宇,你有没有想过今后的生活?就是你想过怎样的生活?”   “恩,和非雪永远在一起……”思宇满足地笑着,“还有……跟小斐在一起……”   斐嵛宠溺地看了看思宇,淡淡地笑着   “除强扶弱?那你怎么赚钱填饱肚子?”   “不是有非雪你吗?”   郁闷,我还想有人养呢   水生将我和福伯带到上次的湖心厅,小王爷水无恨正优哉优哉地喂鲤鱼   “小王爷,小王爷……”水生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小王爷此刻玩鱼玩地正开心呢   “小王爷~~”水生大喊了一声,才引起那水无恨小朋友的注意,他回头咧嘴笑着,笑容很纯真:“干嘛?”   “给您做新衣了”   “恩,恩,快点快点,我要穿新衣”   “恩!”小王爷水无恨乐着站了起来,结果,他还是站在石凳上”   水无恨立刻撇嘴:“为什么要缩小   水无恨的腰在男人中也算细,我将皮尺环过,一收紧,水无恨的身体便晃了晃,我赶紧抱住他的腰,就连水生也赶忙跑了过来,万一把他摔了,我可吃不了兜着走”我抱着水无恨,心里慌乱万分,见他站稳,我才松开,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吓坏了,要是在我的世界,你摔成狗吃屎我都不会看一眼   水无恨用很奇怪的眼光看着我:“哥哥叫谁小朋友?”   糟了,一定是刚才太心慌,脱口而出了,我笑了笑:“没什么……”然后再次提醒,“别再乱动罗!”   水无恨眨巴了两下眼睛,点了点头   小孩子都是精力旺盛的,水无恨在仓库里一转悠,布匹就全乱了,他看看这个喜欢,让仆人拿下来,后来又觉得不喜欢了,就扔在一边,我和福伯无奈地跟在他的身后,最后,我们索性坐在门口,看着水生叹气   我笑了笑:“哥哥不是现在就能做的,先要画样稿,然后再做”   “无恨要看样稿,哥哥快点画!”于是,就又要拖着我走,福伯在我身后一脸担忧,我朝他挥手,让他带着布料先回去   他住的院子很清幽,除了房间还有一个大大的莲花池,池边的老柳树上,还挂着秋千   我笑了:“好,那就小王爷自己写他惊讶地瞪大眼睛:“小哥哥什么时候画的,刚才明明不是这样的”我遥望云天,一朵大大的像莲花的白云,飘荡着……   “你道云莲美,   我说水莲香   不如天女下凡来,   与我一同共戏莲   “谢谢你啊”我忍不住捏着他鼓起的脸蛋,他双眉皱起,一脸不满”   “恩!”水无恨小朋友,满意地笑了,而我,带着那卷样稿准备离开”夜钰寒看着上官,眼中露出欣赏的目光”   我先喘了会气,然后把手里的画纸放在石桌上展开,众人都将视线集中在画纸上,画纸上只有衣服,没有人,分别是内襟、外襟、里衣,外衣、褂子和裤子,然后边上再画了一副效果图他们也看不出所以然   我笑着摇头,然后收起桌上的画卷,这兄妹俩,都是孩子   “那到底是什么?”上官在一旁也忍不住问我,我笑了笑,看着小皇帝和夜钰寒好奇的目光,只道:“还能有什么?给思宇带的,结果小王爷不肯给,就送他了   皇帝就是皇帝,跟我说话都不看着我,我笑道:“是啊是啊,柔儿是我最疼爱的妹子,温柔大方,而且还做得一手好菜   “哥哥,算了,别人怎么想,就让他们怎么想好了,这与我们何干?”上官带着气,对我说着,还抓住了我的手,仿佛在说,这次失败了,我们再吊其他的,可这个谎言,总归会影响她   我立刻推开她,她这样勾着我的脖子累死我了,居然利用我,真是过分:“别随便碰我!”心里开始窝火,就这样,把我给卖了   于是,我转身,拿起茶杯,瞟眼看着两个坐在对面的男人,他们此刻已恢复常色,笑容自如,只是气氛有点尴尬   “好美……”   水嫣然发出的感叹,将我的思绪拉回,看着她痴迷的神情,我暗笑,我的画仿造的是漫画大师古典唯美风格,就算男人,看了他们笔下的美男,也要遐想连篇   “不行!”水无恨不高兴了,抢回自己的画,卷好,“不能画地跟我一样!”   “放心放心,绝不一样!”   “那诗呢?”水无恨再次逼问”   “这么说,这诗是云掌柜题的?”夜钰寒惊讶地看着我,上官也在旁边惊呼道:“你写的?”   “恩,打油诗,又不怎么好……”我汗颜,主要是水无恨的字好”   没想到临走的时候,水无恨却拉住了我:“小哥哥真的喜欢男人?”   我笑,笑得很神秘,不答他,只是离开说完这句话,她就回了自己的房间,而这句话,却让我的心,无法平静”   “后天?这么快!到底怎么回事?”   “嫣然邀请我一起参加御花园赏花!”上官激动地抓住我的手,随即,脸又垮了下来,“还有赛诗会……所以,我一定要在那个时候脱颖而出!”   后天啊,的确有点急……   “所以,我们要想一个作弊的方法”   “作弊?”天哪,又要回到读书考试的时候,“要不给你传纸条?”   上官的表情有点尴尬:“他们……没说……请你……”   “哦   然后,就是在这个沧泯国边上,还有不少邻国,东边的佩兰国,北边的暮廖国,西边的夏绯国和南边的幽溟国,这五个国家,是目前最强,也是势均力敌的国家,至于再外面的,就是一些小国了我赶紧跑上楼,在书楼的窗边,思宇正跟一个少年吵地厉害   有个书生好心提醒:“请你们别吵了!”   那个小姑娘立刻扬起脸,瞪着那个书生:“你是什么东西,敢来管我!”   于是,一群书生摇着头,叹着气,走下了三楼,索性给她们让出位置”   “大哥?你也上来了?”思宇挽住我的胳膊”   “小姑娘?”思宇眉一挑,放开我的手臂,上上下下打量着那小姑娘,而那小姑娘已经双颊绯红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   “哈哈哈……我哥有什么不知道的?其实我早就看出你是小姑娘,才逗你玩呢”说着就伸出手,指尖轻轻滑过那小姑娘的脸蛋,看得我冒出一身冷汗,这思宇,又开始做恶了   奇怪的是,方才那位小姑娘,在看见来人后,便变得规规矩矩,退回我的对面   “你没事吧而就在思宇扬起脸的那一刹那,我看见男人的神色微变,而思宇,脸开始发红,糟了,又要流口水了   思宇就是思宇,她看着美男会发痴,但她决不是花痴,她的座右铭是:好看的男人碰不得!所以,她决不会随便动心   “罢了看着夜钰寒恭敬的样子,心念一动,难道这才是皇上?   心一沉,完了,下错注了”   哦……了然,既然我们能穿越,那有先辈也没什么奇怪”   “啊?”   很显然,这个题目出乎两名参赛者的意料倒是夜钰寒和古院长,露出富有深意的笑   不过听了这个题目,我就放心了,怎么说我们也有五千年的治水经验,就算没治过,故事也都听烂了就看这皇帝舍不舍得用了   “这位是思宇公子吧……”男人低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非雪?”男人疑惑地说了一声,转过身看着我,立刻明白思宇是在叫我”   “恩!”思宇咧着嘴笑了,于是跟着那男人乐颠颠地走了而那小姑娘,呵,估计应该是公主,更是乐颠颠地跟在了思宇的后面   这个人,就是夜钰寒   我赶紧跑了过去,喊着:“夜大人!夜大人且慢!”   夜钰寒看见我居然出现在他府第门口,很是惊讶,他站在车上俯视着我,嘴角挂着笑:“这是什么风,居然把云掌柜吹来了?”   “呵呵……”干笑,上午刚捉弄过他,他一定记恨在心里,赶紧说两句好话,“总之是东南西北风都用上了,急啊!”   夜钰寒看着我满头大汗,似乎也觉察出我有事求他,脸上出现了担忧的神色   在车里,他向我交代着:“如果你见到拓公子,不要惊讶,带着你的弟弟离开即可,其余什么都不要问!”   “恩!恩!”我猛点头,原来两个皇帝会面啊   车子快速奔驰着,车厢里昏暗一片,我有点好奇,想看看到了哪里,伸手撩车帘,手却被夜钰寒捉住,按在窗框上   “夜大人……”我试探地叫他”其实这个世界并不排斥男爱,反正这里也竟是雌雄难辩的美人   夜钰寒带着我,我好奇地四处看,初步估计,应该是皇宫的其中一宫   好嘛,我担心你担心地要死,你倒好,就顾着吃喝”   “什么传闻?”柳谰丽好奇地问着”   “哦?”拓羽似乎来了兴致,“那不如我们到云掌柜的家,参加这音乐会如何?”   不会吧……皇帝来我家啊……那上官一定乐死了晚上皇帝出宫,太危险   纷纷入座,我们三人坐成一排,先是上官,坐在拓羽右边的下垂手,然后是思宇,我最后   “这么晚还要打扰上官姑娘,真是过意不去   “没想到宁公子吹得一手好笛   “真有这种事?”柳谰丽好奇得看着我,我微笑”我立刻抢在所有人前头,她们还不知斐嵛和柳谰枫的事   “呵呵呵呵……”思宇还得意得笑着,“我就说非雪总结得很逗吧……”   而就在这时,我看见上官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她盯着思宇,神色微变   “我说得还不好,非雪说的时候特有趣,一张脸正经严肃,看着人就想笑   “哪个啊?”我挠着头,脑袋有点发晕,想睡觉了”上官提醒道,看着我依旧发愣,她说道,“这个故事就由我来为大家说吧”   “也好   我再懒懒趴回案几,开始打瞌睡,什么嘛,这么晚了,居然还不回去   上官一个故事说完,听的人,再次唏嘘不已,陷入沉思”我解释,众人轻笑,我继续,“然后大王子呢,其实也很可怜,他又不喜欢自己的后娘,虽然她曾经也是一朵花,但毕竟老了,哇塞,脖子上一圈又一圈,看着连兴趣都没有……”   “等等等等……云掌柜,我怎么听不懂?”柳谰丽打断了我,一脸的疑惑,“什么不行?什么需要?什么兴趣?”   边上那几个男人已经开始笑了,柳谰枫捂住柳谰丽的耳朵:“不懂就别听,云掌柜继续,这故事这样讲,很有趣”   柳谰丽恼怒地看着柳谰枫,却又不敢发作,只有一旁生闷气”   “所以她找她儿子夺王位……”柳谰枫淡淡地说着”夜钰寒疑惑”来到这个世界根本就是老天爷跟我开的最大一个玩笑”柳谰丽笑着,“我很喜欢听云掌柜的故事呢,虽然……不是很懂”   然后,我就看着柳谰枫也站起身,离开席位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十六章 夜钰寒   心中开始担忧,刚想去找思宇,上官却说话了:“大哥,刚才真是对不起,我也是为【虞美人】的生意着急”   “大哥……”上官神情复杂地看着我,我微笑   “想让宁公子跟我一起走,以宁公子的才智,绝对可以帮我   只见思宇小小的身影靠在廊柱上,而柳谰枫一手撑在柱上,身体微倾,正好将思宇圈在他的范围之内   “为什么?”柳谰枫双眼眯起,浑身带着威胁   怎么办?怎么办?我惊惶失措,想冲过去,却被夜钰寒从身后抱住:“别冲动!”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着   我转身推开他的时候,他居然还在发愣,我怒道:“思宇是女孩子!”   “什么?”夜钰寒一脸的惊讶   我明白夜钰寒的难处,他是苍泯的宰相,怎么能过问柳谰枫这个皇帝的私事?而且,还是另一个国家的皇帝!   看着夜钰寒也是一脸的深沉,估计也在想对策   有了,我跑到离院门远一点的地方,大喊起来:“思宇~~思宇~~~你在哪儿?回家啦……”   夜钰寒看着我,随即笑了,他不出声,依旧站在一边观察里面的动静   “真对不起,我不知道宁思宇是……”   “算了,你就当不知道啊   “啊,天哪!”我捂着脑袋,瞌睡一下子被震醒:“昏倒,这路怎么这么不平”   “你……你没事吧”我摆着手,揉着头,瞟了瞟他,正好一缕月光透了进来,看见了他慌乱的眼神和煮熟的脸”我轻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怕什么?”   夜钰寒有点发怔地看着我:“云掌柜一家都能出口成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愣了一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算?看来下次我应该更加恶俗一点   “你很爱你的妹妹们   “是啊……她们是我唯一的亲人,所以,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们,就算……就算有权人也不可以!”   “真是可惜,以云掌柜的机智,若是为官为国出力,定是前途无量”怎么又绕回来了   “你的意思是叫我跟着你混?”我看着夜钰寒,他很是认真地看着我,我懒懒道,“算了吧,还要科举于是,我手一抬,袍袖一扯,他的手下一滑,重心不稳,便朝我扑来   他剧烈的心跳透过他的衣袍,传递到我的掌心,我忍不住笑了:“夜大人既然怕我,就不该挨我这么近”   车轮渐渐停下,我走出车厢,回头冲他嫣然一笑:“我想,我不会考虑   谁知思宇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臂:“因为我觉得非雪更加优秀,非雪更适合做皇后!”   思宇的脸,是那样的认真,语气是那样的笃定,但我,很想脱了鞋子打她”   “不用了!”忽然,上官从我们身后推门而入,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本古籍残破不堪,还散发着一股霉臭味,可当我翻开看的时候,顿时郁闷得化成石头,这哪是什么拥有惊世治国之策的密书,分明就是一本言情小说,而且还是英文小说,书名:《简爱》   于是,在这个世界里,我又多了两个目标,收集穿越物品,找到回家的路这夜钰寒是铁了心要收我做下属,倒是上官,很乐观,说那天有我在,她就更加安心   跟着夜钰寒下车,走在他的身后,上官和思宇的车似乎没跟着我们,我问夜钰寒才知道,上官是属于水嫣然的客人,所以要跟着她,至于思宇,既然跟上官一辆车,就跟着上官   思宇和上官坐在我前面,就跟上次一样   水嫣然羞怯地一笑:“是【虞美人】,诺,他们今天也来了   我吃水果,思宇吃点心,我们两个忙得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我的后脖颈有点痒痒,我伸手掸了掸,可能是飞虫,可是好像没有,而且还没完没了?   我转过身,立刻看见一张大脸,把我吓地撞到了身后的桌子,桌上的酒壶打翻,湿了我一片衣衫   我还没说话,思宇倒是叫了起来:“水无恨?真的很好看呢   衣袖被人扯了扯,原来是思宇,她低声道:“教训教训他们!”   我想了想,便朝那位取笑无恨的公子道:“公子,小人有事请教”   “请问”   “哈哈哈……傻子就是傻子……”那公子嘲笑起来,身边的一圈人都乐开了花,无恨害怕地抓住了我的手   我抬手一指他,笑道:“这不多了一个公子你吗?”   “你!你!”那公子立刻气得绯红   我立刻起身,行礼:“原来是茶公子啊,您定的衣服,我们一定会准时交货   苦了思宇,坐在位置上浑身不自在   终于,她忍不住了,只听她跟夜钰寒客气的说道:“夜大人,您应该坐在首席,请别坐在这里了”我点头,继续跟水无寒玩猜拳   夜宰相敬我酒,我想不出一天,我就成了党派之间关注的对象,跟夜钰寒对着干的,就会找我麻烦,夜钰寒这边的,就会巴结我,然后,那些左右都不是的,就会观望,这小子是非要把我拉进黑暗的政治世界啊!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十九章 作弊   夜钰寒缓缓放下酒杯,轻轻抓着我的手臂,一副把臂聊天的亲热样   “刚才如果无恨说四,你又会怎么答?”夜钰寒看着我喝下酒,笑问着   我看看水无恨:“这题本就没答案,说四就说生两个,反正人很能生   “就说无恨跟那公子一样聪明”   “我想你若是真心对我,应该不会让我陷入麻烦中   忽然水无恨的脑袋出现在我的肩膀上,鼓起脸说道:“夜哥哥好色,这么盯着小哥哥看”我悄声说着”水无恨笑地很欢畅,于是,我拉着他起身离开有时想想很奇怪,为何那些穿越的女主能背诗?我若不是正好带着手提,哪能背地出?莫非穿越的,全是中文系高材生?真是怪了   脚步声再次响起,只是这次有点慢,他走到我的身后,我正翻着书:“什么题?”   “桃花   人面只今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真是好诗,云掌柜你……”夜钰寒在叫我的同时,整个人的身体都僵住了,而且,我清晰地感觉到,他一下子屏住了呼吸,因为我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前胸,甚至感觉到他心跳的加速   站起身,看着脸红和慌乱的他,怒道:“还我!”我也怒了,被吃豆腐不说,还被抢了书(当然还有另一段经典,就是:小人本住在苏州河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当然现在不能背这段了,嘿嘿)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忽然,他扬起脸,做了一个将某物藏好的动作,冲着我微微一笑,还拍了拍他的衣襟   你个千年的乌龟,万年的王八,我恨恨说道:“不会!”甩脸,老子就是文盲,俺就是耕田滴,你能拿我怎样?   “云掌柜真是谦虚,云掌柜的打油诗做地可是很有意境,夜某到现在还记得呢”   佳作?我还作家呢!   夜钰寒看着我,薄唇微张:“风戏水中莲,   水映云中天   你道云莲美,   我说水莲香”   那是给你逼的   忽然,他的目光变得柔和,居然露出一抹微笑,让我一下子愣住,他又想干嘛?   他转身对着拓羽:“皇上,该是午宴了吧,下午还要游湖呢”   呀,他放过我了?这么快?这么简单?我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身体还不自主地晃了晃,碰到了身边的水无恨小朋友,他不知何时,居然趴在案几上睡着了   其实他也挺可怜的,水嫣然也不照顾他不过谁叫水嫣然自己也是个孩子呢?   我脱下外褂,盖在他的身上,开始等着传说中的午宴   “非雪,你跟夜钰寒……”思宇小声问着我,此刻歌舞女再次来到中央,音乐声随即而起,恰到好处地掩盖了她的声音,“你们没发生什么吧……”   “哼!王八蛋要试探我,打算收到他的部下,做小皇帝的心腹   我笑道:“放心,不会让他们得逞,我云非雪是那么好摆布的?”   “其实从政也没什么不好啊”   “是没什么不好,但麻烦   “那万一……我是说如果他们成功了呢?”思宇紧紧抓着我的手,眼底是恐慌和担忧   一行人跟在小皇帝身后走着,下午是游湖,那湖位于皇宫后面,是仓月湖的一部分,圈起来作为御用湖,别看圈起来,但也是一眼望不到边迹   面前忽然晃过两个公子,他们居然伸出脚,绊无恨,太过分了!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无恨立刻扑了出去,我的手在他手上,于是我也扑了出去,推在那两位公子身上,结果“哐当!”,两位公子,翩翩落水,渐起的水花,洒了我和无恨一身   抬手为他轻拭泪水,一张脸像只小花猫,我忍不住笑了:“无恨像是不洗脸的小猫呢,呵呵……”   外面传来脚步声,宫女拿着干净衣服进来了,还有御医,可是水无恨小朋友居然发脾气了,说什么也不让御医重新包扎,最后还是我三哄两哄,还要答应帮他换衣服,他才肯重新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不是这个娘亲,是无恨的亲娘”水无恨撅着嘴,从我手中拿过玉佩,“无恨有两个好娘亲……”他把玉佩紧紧贴在胸口一副不许任何人碰的样子   退下他的外袍和中衣,然后给他换上干的中衣和外袍,为他整装   面前的小宫女比我矮,却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我忍不住叹道:“你的眼睛真漂亮,像天上的星星”   “那是当然!”我笑了,“我是男人嘛,只要是漂亮的,我都喜欢   圆形的屋顶,白色的廊柱,琉璃的窗户,西方十八世纪古典主意建筑风格,在这样中式的皇宫里实属别致   这个屋子的主人是谁?看着精致的梳妆台,一定是一个女人的,天哪!我该不会闯入后宫了吧,此地不宜久留,快闪!   就在我准备跑路的时候,我看见床边的墙上,居然挂着一幅画,画上是一个精致的美人,美人柳眉杏目,小巧玲珑的秀鼻,樱桃一般的红唇,鹅蛋脸,却不胖,身材匀称,清丽脱俗   回到船上的时候,水无恨小朋友已经在船上了,手里还拿着一根小树枝晃呀晃,见我来了,笑嘻嘻地朝我蹦来:“非雪哥哥不乖,让大家等”   我随意笑了笑,船身一晃,龙船便离开了岸”   水无恨小朋友的嘴越撅越高,一脸的不服气,那样子似乎他再输就要哭了没办法,只有哄哄他:“现在非雪哥哥我,要去偷回那本书,你想不想参加啊?”   一道精光立刻滑过水无恨大大的眼睛,兴奋地直点头,他迅速收起玩具跟在我的身后   他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走着,真是可爱,我说道:“现在还没进去呢,不用这样   他单手支撑着自己的俊脸,乌黑的长发垂落在华服上,宁静而安详,真是赏心悦目   回身把水无恨拉了进来,然后关门   水无恨小朋友嘻嘻笑着,坐在夜钰寒的腿上,用屁股压地他动弹不得,而他只有一只手,就牢牢扣住了夜钰寒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还悠闲地在空中挥来挥去   我单手撑在夜钰寒的胸上,想着,此刻夜钰寒的身体俨然成了我的桌子,剧烈的心跳从下面传来,我忍不住笑了,他绝对没料到我居然会这么做,完全一点都不像平日的儒雅君子   外面没有,难道还要里面?   于是我再伸进他的外衣,手在他腰间摸索,一般都藏那里,夜钰寒的身体不自在地在我手下闪避   “太可恶了!”我怒了,伸出手打在夜钰寒的肚子上,打地他差点吐血,“你到底藏哪儿去了?”水无恨发愣地看着我,眼中滑过一丝害怕   夜钰寒白了我一眼,不理我   当我扯开他的衣结,摊开他的中衣时,我就看见了我的书册,心底松了口气,便抽了出来   他的手顿在半空,眼神落在我的腰间,他是堂堂宰相,是迂腐的书生,绝对不会做出像我那样越轨的行为   我笑了笑,靠近他,他的手立刻抽回,转过身,开始系好自己的衣带   我偷偷跑去,还在一边转圈圈的水无恨立刻跟了上来   拓羽只有收回手,放入袍袖中,优雅的身姿让人心动   上官狠狠瞪着拓羽:“没错!朋友不是该坦诚吗?呵,只怪柔儿自作多情,居然妄想做皇上的朋友……”   上官正说话间,拓羽开始向她步步逼近,上官脸上露出戒备的神色,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撞到了身后的船栏上:“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拓羽不答反问,嘴角轻勾,欣赏着上官慌乱地神情   拓羽双手缓缓放在上官身侧的船栏上,将她困在自己的牢中,低沉而充满魅惑的声音随即响起:“你到底是谁?”   上官的神色微变,笑道:“小女子是上官柔寒毛,立刻竖遍全身,小孩子学这些最快,就像我家楼下的两个小孩,整日玩亲亲,真是寒死你我拍下他的手,提醒道:“这只能是对女孩子做的   他缓缓俯下身:“朕真是被柔儿你迷住了呢……”   上官躲过他的唇,他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别反抗我……”便轻轻扣住了上官的下巴,缓缓落下他那性感的薄唇”我都老菜皮了,什么没见过!再说现在的电视都这样,就连小孩子看了都麻木,更别说我了”他拽着我,我不肯:“再看看……”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剧烈的水声,就像是海豚跃出海面的声音,而与此同时,我的面前,突然从水里蹿上了几个黑衣人,他们带着水帘,出现在半空中,我赶紧转身看上官那边,那里也正有一个黑衣人腾空而起,他猩红的腰带飘扬在空中”我擦了擦眼泪,渐渐从余悸中恢复过来   晚上,斐嵛给我送来了定惊茶,他看着我惊魂未定的样子,心疼地皱起了他那好看的眉,看地我,反而舍不得,真怕他多皱皱,会皱出皱纹   难道他也看上了我?认为我是一颗不错的棋子?   嗡地一声,我傻了眼,从这一刻开始,我就卷入一场未知的阴谋所以,我决定,从明天开始,我再也不出大门,包括当作不认识水无恨   忘记了呼吸,只是慢慢地,木呐地,抬眼,然后,我看见在我们家的老榆树上,挂着一个男人,水顺着他神秘的轮廓,往下流淌,然后,我看见随风飘扬的,正是那条猩红的腰带……   ※※※※※※※※※   斐嵛是第一次,那么执着地留下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就是挂在树上的那个刺客   “死了没?”我傻傻地站着   但这个刺客,无疑是个好看的刺客,不大不小的瓜子脸,略尖的下巴,紧闭的双眼,却有着长长的睫毛,睫毛上沾着水珠,只要稍微的震动,那些水珠便会滴落,挺直的鼻梁下,是紧抿的嘴唇,这个男人轮廓清晰,而且十分地骨感   一定有不用死人,也能脱离一切阴谋,置身事外的方法……   这个方法,究竟是什么……   一阵春风吹入窗户,卷过地面,彻底吹灭了灶台里奄奄一息的火,那是证据的灰烬,从炉灶里被带出,轻轻飘起……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夜,变得好漫长……   “喔~~”一声鸡啼,冲破了夜的寂静,宣告着黎明的来临”   “不行!这张纸这么写,一定很严重,我要进去看他!”   这个声音好熟悉啊,夜钰寒!我腾一下就爬了起来,房门被重重推开   我不怕,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连睡觉也穿男装,嘿嘿   夜钰寒穿着他青色的便装,出现在我的房门前,一脸的担忧,好像死了挚友的表情,身后,还带着一个老头,老头背着一个药箱,难道是来给我看病的?   “掌柜的,这……”锦娘有点踌躇而我就是: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我想,夜大人不会只有带人给我看病这么简单吧”   夜钰寒终于将视线落回我的身上,微微一笑:“没错,此行还给云掌柜带了一封信来   果然,等那老头走后,夜钰寒就开口了:“你可知那些刺客是谁?”   我摇头:“不知   我笑道:“只要有心,就能!”   “那好吧……”夜钰寒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失望,“云掌柜好好休息,夜某告辞”夜宰相嘛,总要送送的   不一会思宇就走了进来,边走还边回头看,匆匆跑到我的身边:“夜钰寒怎么来了?那老头是谁?”   “你不知道?”我靠在门边,愣没想明白夜钰寒临别时的那个微笑”   “七天?这么久?那不是什么事都能发生?”   “应该不会,上官不会那么傻,这么快就把自己给小皇帝的,我们还是关心一下后院的那个人才好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二十六章 失忆   一般店里的人只在店铺和工厂出入,也只有锦娘和福伯偶尔能进入前院以及我的书房,所以,他们不会去其他的院子   斐嵛的动作很优雅,用一个细细的小银勺,搅拌着香炉,边上的小妖在那木乃伊上,跳来跳去”   “没错……”斐嵛盖上香炉的盖子,淡淡的药香在空中弥漫,他坐在他的药台边,闭眼假寐”   假寐中的斐嵛,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我坐在他的床边,身后是斐嵛和思宇   “现在就是两条路   “一就是我们现在杀了你,然后烧了你,这样你就从没出现过   “第二条,就是你失忆,然后跟我们一起过与世无争的生活   “我是红门的顶级杀手,此次任务刺杀拓羽,你应该知道杀手的规矩,所以,我并不知道委托人”   看帅哥刺客的表情不像是装的,难道是我猜错了?奇怪,那当时那个刺客眼神瞟个屁瞟,还顿住了,莫非他惊讶于水无恨的美貌?呵……自己好白痴哦,我怎么会这么想   斐嵛再次抽手,又再次甩出,袍袖轻舞,婉若跳舞的精灵,黑色的长发在摇曳的灯光中飘扬,根根银针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夜钰寒居然来了,还搞得神秘兮兮的,拉着我就走”夜钰寒笑着,笑容很真诚”车轮滚动,我朝小拓子一拜,我还是第一次和他这么近距离地接触   “免礼   镶金的卷帘在阳光下一闪一闪,虽然外面春色无边,可这车厢里,简直是寒冬腊月,跟这两个男人坐在一起,就像跟自己的老板坐在一起般郁闷,这也算散心?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二十七章 散心   虽说是春天,窗外景色也很是迷人,可这车子里,却气闷无比   我看着窗外,随意问道:“这是要去哪儿?”   “松山”   “嵩山?”莫非去看和尚?   “那山上生长各种各样的松树,因此叫松山”   “原来如此”   “这……”夜钰寒面露难色,“这个还无法精确测量,大约百余丈”   夜钰寒和拓羽奇怪地看着我,我笑道:“既然是为云某散心,那该是顺着云某的意,两位继续坐马车,云某去玩一会   “老人家……”我跑了过去,“载我一程”我指着他后面的干草,很早以前就坐过牛车,那感觉,非常棒   “好吧,既然小公子不嫌弃,老奴就送你一段   “哈哈,它突然大解,哈哈哈……”   “啊?哈哈哈,的确有这种事情,小公子可真是倒霉啊   “小公子,这老黑就是如此,还是让老奴来赶吧”我仰天倒在身后的干草垛上,老人家笑着开始抽他的旱烟袋”   “好啊”   “这位小公子说得是啊   最后,拓羽也经受不住诱惑,跟我们躺在了一起,我敢打赌,他的蜘蛛兵一定不远   告别老人家,我和这两个上等人之间的气氛终于有所缓解,拓羽还说,今日无君臣”   “对啊,柔儿可会讲故事呢穿越女主吸引人的方法之二:讲故事   “不如我们也学他们结义吧   三人坐在溪边的草坪上,享受着春日淡淡但却数爽的阳光,山风阵阵吹来,带来沁人心脾的花香一颗大大的松树撑开了一把大伞,为我们遮起了一片阴凉、   “三弟,你怎么没带你的铜锤?”关羽,也就是夜钰寒和作为刘备的拓羽同志坏笑着   “嘿嘿,你们还得意,看我今天怎么吃你们   星星点点的阳光撒在他们两人的身上,斑斑驳驳”   “跟我学?还是算了,不然世上又多出一个懒人   “嘘或许他长得比较欠虐”拓羽一本正经地说着,夜钰寒立刻捂住了嘴”   这下夜钰寒可彻底清醒了,双眼瞪大,一下子就从拓羽身下爬出,跑到溪边干呕起来   “你平时就以逗他为乐趣?”   “差不多吧……”   夜钰寒真可怜,不过做皇帝是挺无聊的,若是我,也会拿他来逗乐子”   我依旧发愣,还知己?我只不过随便看着河发愣而已,当时那情形我的眼睛又没地方放,总不能傻乎乎地看天吧我刚想说清楚,拓羽就笑着对夜钰寒说道:“看来这次朕的确输了   思宇很是担心得看着我,怕他们试探我,我将大致的情形和上官的心思跟她讲述了一番,她立刻拍案而起:“休想!我们不会成为她手中的棋子!”   “冷静点,她还没入宫呢,这事也只是我根据她和拓羽的对话推测出来的,还不一定呢!”   “这倒是,而且我觉得以上官的能耐,说不定不用我们帮忙,也能坐稳后宫而水王爷府,居然也送来许多好东西,这让我有点纳闷,我对他们应该没什么利用价值吧也有可能是她不想回来”   靠,原来在帮那小皇帝相太监”我说道”拓羽随意地说着,一声不吭的夜钰寒不自在地轻咳了几声   “小人惶恐……”我低头佯装害怕   “皇上,这种舞要两个人跳,是加深感情,和增加接触的舞”于是我轻轻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看地拓羽和夜钰寒瞳孔放大,这是一种多么暧昧的动作”改个好听点名字,让小皇帝开心开心   这是自上次赏湖以来,我第一次见上官,这女人在宫里居然养的越发地美丽”   “我不是担心这个……”上官左右看了看,她屋里的宫女早在我来的时候就出去了,她小声道,“我不是处女……”   呀!对呀!枉我们自作聪明,却忘了这件最关键的事,这怎么办?   “你说……老天把我们年纪缩了,那东西会不会也补上了?”我异想天开地说着,然后我看见上官的脸上,画满黑线”然后沉下脸,“我现在是为你想办法,你居然还取笑我!”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所以还是想想歪门渠道吧   斐嵛坐在圆桌边,静静地看着我脸上挂着的假笑:“非雪是不是有事相求?”   “这个……那个……”怎么开口呢?好傻哦,虽然斐嵛更像姐姐,可这种事实在难以启齿,脸上开始发烧,汗也冒了出来,真是郁闷,我也算厚脸皮了,对着斐嵛我居然还是说不出口   算了,死就死吧,我附到他耳边:“处子诊不诊得出?”迅速说完,迅速撤退,偷眼看斐嵛,斐嵛沉静的脸上,变得绯红   “虱子对血液的味道有特殊记忆,所以处子虱炼起来很简单,就是在虱成之后,喂它的第一滴血,必须是处子之血,那么之后,它若是吸到处子之血后,会开心地蹦跳,如若不是,就会翻身装死   斐嵛的鲜血在食指上渐渐形成一颗晶莹的血珠,缓缓落入那一片黑暗中……   时间在静谧中流逝,我紧紧盯着罐子,聚精会神地听着里面的声音   “是啊……小虱……”斐嵛轻轻抚摸着那只虱子,温柔地笑着   “还小虱?我看应该叫牛虱才对!”牛虱已经算是世上最大的虱子,而这东西,足够称得上全宇宙最大了”   在斐嵛的命令下,那牛虱开开心心地朝我蹦来,然后,就是“阿武”一口,整个屋子里立刻响起了我的惨叫:“啊——痛!痛!痛!”   “对了,忘记跟你说了,小虱咬起来会很痛   在带着小虱离开的时候,斐嵛告诉我,如果和小虱失散了,就叫我把手指戳破,那样小虱就会闻着味回来我晕,一只虫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居然还要我用血引回,这也太亏待我了上官喝退了所有的侍女,然后我们关上房门   “太好了!太好了!”   “什么太好了?”低沉的,带着寒意的声音突然在我们身后响起,我和上官慌忙分开,看着正走进来的拓羽,他身后跟着夜钰寒”   “不行!我现在就要回去!”上官对我说着,眼睛却是瞪着拓羽,拓羽也紧紧瞪着她   我笑道:“这是处子虫,可以验一个人是不是处子   一旁的上官立刻冷语道:“伺候你的都是处子还不好?我看这里恐怕就你不是   这下,连我都忍不住笑了   突然,拓羽腾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上官的手:“朕今晚就让你看看朕到底行不行!”   事发突然,上官发愣地看着愤怒而充满霸气的拓羽,一边的夜钰寒立刻一躬身:“臣告退!”然后拉着我就出了门,跑到了院子”   “云掌柜你……”夜钰寒被我一句话咽地说不出话来,我晃了晃手中的罐头,坏笑着:“呵呵……没想到夜大人你……也挺风流啊……”我撞了他一下,靠在他身边看着他冒汗”   “非雪……可是你……”夜钰寒心疼地看着我的手指,看着他真挚的关切,我有一丝感动,安慰道:“放心,很快的”我忍住眼泪,挤出一丝自己都知道很假的笑容   ※※※※※※※※※※※   回到【虞美人】的时候,思宇还没睡,她似乎在有意等我   “呵……”   “非雪……”思宇轻声唤我,“你……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无所谓地看看她:“这很正常啊,动心是难免的,关键就看自己的意志力够不够,这也算一次考验吧,当时我跟他分开念大学,而我的小姐妹就跟他一个学校,他生病的时候是她照顾他,所以他一时迷茫,当我回来的时候,他就全说了,看他主动坦白就原谅他罗,还好我们这个年代还比较保守,所以什么都没发生,他也只是愧疚而已   所以我决定先教他怎么做好男人,怎么关心自己的爱人,呵护自己的爱人,哄自己爱人开心”   “天哪!那不是很累?”   “所以罗……本来是打算教会他,然后甩了他,报复他一下,结果,到后来就越舍不得,自己培养出来的好男人怎能便宜别的女人,嘿嘿嘿嘿”我缩成一团   “哈哈哈……”思宇开心地笑了起来,“也有你非雪怕的人而这几天,水王爷府也很奇怪,总是邀请我去府上玩,来送信的人说是小王爷想我   而先前画的夏季男装样稿也在今天做出样装,便决定画一张海报做一下宣传,如此,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斐嵛,他可是个绝世美人啊院中的梨花树正盛开着白色的大朵的梨花   两旁的红杏绿柳们,更是展现着他们的张扬,让人眼前一亮   “恩   “啊!”一声尖叫打破了这唯美的画面,一看,原来是思宇我才不管他愿不愿意,反正他现在是我的人,还不得任我摆布?   将他推入更衣室,把体现男子潇洒阳刚的服装挑了出来,内衣……不要了,阳刚嘛,就坦胸好了,我一件件往床上扔着,看的欧阳缗一愣一愣”   “那内衣呢?”   “千万别穿,影响美观,你是男人,露一点算什么,快啊,别让我们多等,斐嵛可是很忙的”   “慢着,你让我和斐先生一起?”我居然发现一抹淡淡的红晕浮上欧阳缗的面颊,哈,不会被我误打误撞吧,于是我索性坏笑起来:“当然,这样才配嘛,快哦!”   正准备脱衣服的欧阳缗,顿时变得有点僵硬,眉脚还不停地抽搐   “怎样?”我撞了撞身边的思宇,她给我抛了一个媚眼,轻声道:“绝配!”偷眼一瞧斐嵛,他也正盯着欧阳缗发愣”又是一句淡然的回答,“我要换衣服了,阿牛你别抓着非雪新做的衣服   欧阳缗只是淡淡瞟了他一眼,然后说了一句:“对不起!”便愤懑离去”   “真的?”水无恨双眼发亮,跑进画画的院子,东瞧瞧西望望”   “慢着!你就把他留给我了?”   “恩,小王爷说要玩到晚上,还要看过你们的音乐会再走,云掌柜请放心,王爷已经安排了侍卫在附近保护小王爷,不会有事的   水生离开后,我就看见水无恨从更衣室里跑出来,身上还挂着披帛,在院子里甩啊甩   两只黄鹂落在画板上,清脆地叫着,寂静地院子里,回荡着它们美妙的歌声”   “天空?”水无恨学着我躺在树下,看着蔚蓝的天空那再好不过,免得我操心   我笑道:“不用,夜大人明晚也学着点,说不定以后追女孩子用得上   人偶?没看见他带人偶来啊   我转身跑进更衣室里,找了一大堆棉花和废弃的布料,然后卷了一卷,用针线随便固定了一下,做成一个糖果枕头   也不知水无恨怎么想的,吵着闹着要让我教他画美人图,于是,夜钰寒就坐着喝茶,我和水无恨画他   将夜钰寒的脑袋配上了肌肉男的身子   “不对不对,应该这样”思宇拿起她的画笔,给夜钰寒来了个红内裤反穿”我沾上了土黄色,然后一圈,又一圈,再一圈,噔噔噔噔,超大号阿拉雷的最爱:便便   “哈哈哈……shirt啊,哈哈哈……”思宇终于忍不住喷笑出来,唾沫星子撒在了那副画上哈哈哈……”   水无恨在一边傻傻地看着我们笑,还指着那陀便便星球:“这是什么?怎么好像……好像马马拉出来的东西?”   便便是画成一圈一圈的,其实人还不一定能拉出这种形状,不过大型的牲畜,例如牛和马的粪,通常是这个样子   “非雪,你把我画成什么样子?”夜钰寒满脸狐疑地看着我们的画板,画板上是正经的三副图,除了思宇那副有点怪   夜钰寒俯下身,仔细地看着我,眉毛挑了又挑   水无恨在一边依旧傻傻地看着欧阳缗,直到他的离开,然后就是不满:“非雪哥哥最色了,身边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好看   思宇一边窜着,一边眼睛冒星:“快了快了,我都等不及了呢我指了指给欧阳缗捣乱的水无恨:“看住他,别让他捣乱这两个大少爷平时都是吃成品,让他们帮忙,反而越帮越忙”   “无聊啊……”我看着思宇,思宇眼珠也不停地转着,提议道:“那我们猜字游戏吧”   思宇的提议立刻被大家采纳,夜钰寒见识过我和思宇的默契,对这个猜字游戏也很感兴趣,我们分成两组,我和水无恨,思宇和夜钰寒,由欧阳缗作裁判,输的一组罚酒”   “为什么?”思宇这个结论让我有点奇怪,根据之前的观察,我知道上官对夜钰寒是有吸引力的   “因为夜钰寒……”思宇忽然托起了长音,卖起了关子,一脸淫荡地笑,“因为他喜欢你啊,哈哈哈……”   心跳漏了一拍,脸有点红,这个思宇,尽瞎说,不过……   “这叫当局者迷,非雪,你难道没感觉出来吗?如果他不喜欢你,为何要拼命解释他跟上官的关系?”   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想,现在,还不是时候……   “非雪,其实治疗爱情最好的方法就是赶快开始另一场爱情……”   “啊,对了,思宇”   然后,我看见思宇的脸,开始下沉,恨恨地说道:“那个变态,还是你自己去问吧,哼!”说完,思宇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直到思宇证明他醉地睡死过去,他才放心地笑着,然后带着我和思宇准备今晚的道具   龙舟缓缓离开岸边,明月高空挂起,宛如一只银盘,倒映在湖中,拉出一个长长的剪影   拓羽双手环过上官的纤腰,俊秀的下巴枕在上官的颈窝:“为朕弹那曲《蝴蝶泉边》好吗?”   上官羞怯地点了点头,优美流畅的琴声,便在她的指尖流出,回荡在仓月湖的上空   我立刻躲过夜钰寒的眼神,转身趴在船桅之上,人家抓了你的小辫,你还能怎样?   “怎么?不说了?”夜钰寒也转身和我一样趴在船桅上,侧脸看着我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请说”   看,就说上官魅力大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三十九章 请柬   船头是拓羽和上官翩翩起舞,船侧的阴暗里,是我跟夜钰寒共舞,夜钰寒跳地很好,我都不用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所以我时时关注着船头   面前的空气变得稀薄,身体的接触让我心跳加速,我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俯下脸,将温热的气喷在我唇边,他搂紧了我的身体,额头抵在我的眉间:“非雪……   “夜大人……我都说不看了,请你放开我   “非雪,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他紧紧扣住了我推他的手,我惊慌地看着他正在靠近的脸,迫使我正视他的眼神,“是不明白,还是在故意躲避?”   “既然夜大人知道,就不该为难在下   “非雪……非雪……”忽然听到夜钰寒的轻唤,我才回过神:“啊,什么?”   “下来……”夜钰寒无奈地苦笑,我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还勾着他的脖子,蜷在他的怀里   思宇笑着看着船头:“进行地可顺利?”   “恩……”我坐在夜钰寒的身边,他的表情一如往常,看不出任何想法”夜钰寒终于开口了,“你跟这个斐嵛……”他看着我,似乎已经猜到了答案,神情有点黯淡   思宇笑了起来:“是好朋友呢   “非雪和夜大人怎么都不说话?”思宇似乎感觉到不对劲,“难道思宇说错话了?”   “没……”   “没有   这天,我正调戏着新收的一个绣姐,她很漂亮,我站在她的桌边,然后就开始做打油诗:   “圆圆脸蛋真可爱,   纤纤十指似葱白”   什么意思?说我是苍蝇还是蚊子   “呵呵呵呵……”绣姐们娇笑连连,她们是知道我的人品的,所以现在一个个都有恃无恐,“锦娘,就让掌柜的在这儿,他就像说书先生,还帮我们打发无聊呢”   “哈,你们这群小妞,感情见我好欺负是吧”我挽起了袖子,作势要扁她们,然后,我看见,她们一起站了起来,有一个还倒入我的怀里:“我们知道掌柜的最疼惜美人,你舍得扁我们?”   这是吃定我了,我也毫不客气地捏着怀中美人的脸蛋:“你们啊,就会欺负我   锦娘还拖着我离开作坊:“云掌柜,麻烦你就别再添乱了,最近很忙”   这么急?谁啊   我打开请柬一看,手顿时僵住,邀请我的人,却是水酂水王爷   这可奇了……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四十章 下棋   在临走之前,我告诉了思宇,思宇对于这次邀请,也很担心,甚至还叫来了斐嵛,给我一起做参谋他双手托腮,依旧纯真可爱”水王爷依旧看着棋盘,随意地跟我说着”   “云掌柜可会下棋?”   啊?这话题转地也太快了吧”   我被水王爷突然的转变弄懵了,方才还是那么威严的他,此刻却一下子变成一个好色的老头”   我继续干笑   “今晚就麻烦云掌柜为那里的姑娘做衣服了,你也知道,她们烦地狠哪”   “哪能,小人只是个做衣裳的裁缝而已?”   “哦?不过我看皇上很是器重云掌柜,怕是要封官了吧,到时老夫为云掌柜庆祝啊   水王爷冲着我摇头叹息:“孩子就是孩子,整日只想着玩   “哎……怎么下雨了?”水嫣然望着满天的阴云,似乎有些扫兴”我淡淡地笑着,心里却不好受”   “这……难道郡主已有心上人?”   水嫣然的脸,瞬即变得通红,娇羞地看着远方   “夜大人?”我试探地轻声问她   她双眼暮地瞪大,看着我,随即秀眉紧拧,揉搓着自己的衣角”   老狐狸!这下绝对麻烦!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四十一章 梨花月   我缓缓放开水嫣然:“对不起,小人冲动了……”   “那……云掌柜能帮嫣然吗?”水嫣然泪眼婆娑,让我看着心疼虽然小背心可以称出一个平胸,但如果触摸的话,却是非常的明显四个人,四双眼睛,看见我和水嫣然相拥在亭中,水嫣然的眼角,还挂着泪痕,这下真是跳进仓月湖都洗不清了   我立刻道:“小人告辞!”没办法解释,我溜还不行吗?   “恩!”很显然,水王爷也没打算留我吃饭了,至少对我来说,这是一件喜事   “怕什么?大家都知道你喜欢男人,还跟夜钰寒有暧昧关系”思宇边说边翘着她的二郎腿,一边的斐嵛也点着头:“非雪,没事的,水嫣然应该会否认   欧阳缗皱起的眉结渐渐散开,痴痴地望着斐嵛而且,我还得到一条有价值的消息,就是传说这【梨花月】由朝廷的某某大官撑腰,所以可谓是官妓,专门伺候达官贵人   “呵呵,两位定然是第一次来吧”   “就是,哈哈哈,还好我空着肚子来呢”思宇立刻大吃起来,这个思宇,叫她吃晚饭她就是不吃,说到【梨花月】吃好的”夜钰寒认真的看着我,可我总觉得他的眼神有点混浊”我站起身就溜我气得浑身颤抖!   “你敢动我,我决不会原谅你!”我大喊着,或许是我的喊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停下了动作,失神地看着我,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边,他的手放在我的衣结上,脸再次埋入我颈窝:“我宁可你狠我……”他的唇落在我的颈项,“也不要你无视我,非雪……我要你……”他忽然抱起了我,我失声大叫:“思宇……呜……”   夜钰寒霸道地吻住了我的唇,将他的热度传染到了我的唇上:“不许想别人……”他在我的唇里含糊地说着”   “你说什么!”思宇立刻吼了起来,“你敢再说一遍,别乱嚼舌根!”   “哎!瞧我这张嘴,怎么就老是得罪客人!来人,快把这里收拾收拾,请两位公子回屋坐着,我七姐好好招待二位,陪个不是,给二位压惊   他以前是那么地温文尔雅,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上等人的优雅气质,而刚才的他,却是如此霸道和炽热,那句话依旧回荡在我的耳边”她身后的小姑娘埋首走入的我的房间,七姐便带上了门,还不忘嘱咐那个芷若,要好好伺候我   好好伺候我……哼,恐怕是好好刺探我吧不过也奇怪,这七姐怎么给我挑了个搓衣板?按常理,也该是像雪儿一样前凸后翘的美人”我记得嫖客大多这么说   她缓缓抬起头了,一张秀美的脸,从她那泛着紫光的黑发中慢慢浮现,我大吃一惊,好漂亮的小姑娘,绝美的容颜却带着带着淡淡的邪气,倾城倾国的笑容挑逗着你所有的感官,她是那种无论男人还是女人看了都会犯罪的美人不过可惜,小小年纪却沦为女伶”她缓缓走到我的身边,只比我矮半个头”芷若纤纤手指捧着酒杯,就往我嘴里送,而我真想狠狠拍她的脑袋,为什么你这么小要作践自己   “爷?莫非芷若不够美?”小姑娘淡眉微蹙,楚楚可怜”我冷冷地答她   终于,我忍不住了,起身就走   “爷!”那小姑娘居然叫住我,我回头看她,顿时僵硬地无法迈开脚步   只见她正解着自己的衣带,轻咬下唇,低垂眼眸   我急急走到她的身后,我要打醒她   “爷……”她的声音忽然变了,“我知道爷为何不喜欢芷若”   “为什么?”我忍住怒火,冷声问着   “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此刻的他完全没了方才的柔弱,而是摄人的霸气,压在我的身上,我完全无法动弹   “你等着,我出去跟他们说,到时你随机应变他再次用警告的眼神瞪着我,似乎不许我碰他   “你们!你们可真好啊!”我指着七姐,怒不可遏,“先前我已经在你们这里受了惊,现在可好,你们居然让我的亲弟弟来伺候我!你们这家【梨花月】到底还想不想开了!”   我的一声大吼,震懵了七姐,她无法消化我的话:“什么?弟弟?芷若?”   “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该发火!我居然会在这里,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小弟,你们!你们!哼!赶快报价!不然明天我让夜钰寒来要人!”反正也被你们看见了,你们该清楚我在夜钰寒心目中的地位   “这……”七姐当即愣住了,她心虚地看着我,当然啦,这小子本来就是他们拐来的   看思宇平淡的表情,似乎夜钰寒并不记得先前的事   我回身招过那少年:“还不见过你三哥!”我甩手指向思宇,那少年立刻心领神会,哭着扑向思宇:“三哥……我好想你……”   思宇也不慌不忙,渐渐挤出两滴眼泪:“小弟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快跟哥哥回家”   “恩……”少年猛点头,思宇立刻带着他就走,免得露出破绽   外面马夫马鞭一扬,马车缓缓开动   “笑什么笑!”我怒了,“已经出来了,你可以滚了!”   少年愣了愣,却笑了:“怎么大哥哥不该照顾我这个失散多年的弟弟吗?”   “臭小子!”我抬手就要打他,却被夜钰寒捉住,“非雪……小孩子不懂事,而且他也是被逼的”   “喂!别在我面前调情,既然彼此喜欢,刚才为什么还要打晕他?”   我登时瞪大眼睛看着依旧坏笑的少年,边上的思宇也慌乱地捂住他的嘴巴,少年拍打着思宇的手,发出:“唔!唔!”的声音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我拍开他的手,“打晕了你,还会发生什么?这臭小子,我非揍他不可!”   我挥拳就要揍那少年,却被夜钰寒拦腰抱住:“非雪,别冲动,别冲动,我不问了,我不问了……”   “钰寒!”我大声对他说着,这简直就是让思宇和那少年看笑话,“那地方以后别去了,他们给你下了药,你明不明白,还有这个小子,是他们派来试探我的   “梨花月的幕后人是水王爷!”   “水王爷?”夜钰寒惊讶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车缓缓停下,已到了夜钰寒的府上,我送他下车,他注视着我:“真的没发生什么?非雪!”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虽然你是个男子,我也会负责!”   心中忽然掉落了一颗石子,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久久无法平静,我呆滞地看着认真的他,他微笑着看着我:“我想开了,即使你是男子又如何?我……”   “我知道   “恩!被那老头没收了!”少年好像一肚子火   回到【虞美人】的时候,已是深夜,思宇催促着我带随风去见斐嵛,我说可以等到明天,但思宇说天黑好办事”   我继续带着他前行,到斐嵛屋子的时候,淡淡的药香从屋子里飘来,屋子里亮着灯,两个人影在里面诡异地晃动,还传来暧昧的对话身后传来随风的长吁声,真是奇怪,他到底是不是小孩啊,怎么也会这么敏感?   “我带了个人来,麻烦斐嵛看看”我将随风带进了门,斐嵛正坐在桌边,长长的黑发,垂落在身后,欧阳缗进屋后,便拿起一根绸带,将斐嵛的长发简单地束起   “我把这孩子交给你们了   我陷入一种想见又不想见的尴尬   “当然!”思宇一下子拿起了账本,“云非雪居然会看账本!今天这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东边……”   “老菜皮,你居然敢反驳我?”   “我说你个小丫头,事实就是如此,太阳今天明明从东边出来的,你去看看,我难得看看账本怎么了,生意总要关心关心的”这思宇就爱跟我折腾   “怎样?”思宇的表情似乎有点自豪   一时难以从宋丹丹幽默中回神,无法画出随风酷酷的神情   原来是狭长的丹凤,眉毛应该不会变,还是这样,顶多更加霸气一点,因为我总感觉他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霸气,就像那天他要剁了我的样子”   “画到现在的美人图,让非雪脸红的还是第一个呢”   “呵呵,你误会了,我是想说,终于可以把你送走了,所以激动   随风久久地凝视着画,眼睛渐渐眯起,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先是惊讶,再是怀念,随后又变成欣喜,最后归于平淡,嘴角渐渐扬起,就是一声感叹:“果然还是我……大哥最帅……”   晕,这小子该不会喜欢他大哥吧她很信任我,从来不会问我为什么,但只要是我交代她的事,她总会做好这应该就是我和她之间的默契   不过反感归反感,我还是挺担心他的,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漂流在外,多半是离家出走,所以我觉得还是尽快联系他的家人,把他接回去比较妥当和斐嵛、欧阳缗的关系也不错,因为他们是同性   他此刻扬着眉毛,狐疑地盯着我书桌上的笔记本   他缓缓俯下身,对着我的脸道:“你求我啊”   “那本书呢?”   “在家里看来之前的相处,多半是代沟问题   “我要玩这个!”我还没从喜悦中平静下来,随风就开始对我下起了命令至于那种应用软件,自从到了这个世界,自己都不再用,他就更不用学了,所以主要教他玩游戏,他就像所有少年一样,立刻沉迷在了里面,还是最简单的“挖地雷”我坐在一边开始看书,这里的小说也挺好看,武侠言情丰富多彩,描写更是细腻入微   就在我和随风都沉静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整个书房立刻变得明亮,敢这样闯我书房的,除了思宇还会有谁?   “非雪非……雪……”思宇的声音渐渐转弱,疑惑地看着手提前的随风,然后才看到坐在一边的我,“非雪,这是怎么回事?”   我随口答道:“随风家里有本关于电脑的书,我教他玩手提,他答应让我拓印一本   思宇的眼睛眯了又眯,眉毛扬了又扬:“没想到随风家里会有这个对了,非雪,上官要我们帮忙   “别给别人看见!”我提醒了一声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四十八章 五国会   我愣愣地看着刚才还站有随风,而片刻间就空空荡荡的院子,赞叹道:“思宇,我想你也捡了个宝回来”随风开始仔细讲述,“你们运气不错,这次正好在苍泯,聚会的日子一般在六月初六,取万事大顺,吉祥如意之意   你们的柔妃娘娘之所以要准备节目,这也是一种规矩,举办五国会的东主,如果由自己的妻子殿前献艺,也是对各位国主的尊重,顺便也可以炫耀一下自己妻子的美丽,所以各国国主在娶妻时,对相貌也很看重”   听完随风的话,我抿嘴点头,原来是五国会,难道夜钰寒不来找我,是因为要筹备五国会?他一定很忙吧再看一边的思宇,她却是一脸的惊慌,双眼瞪大,小嘴微张   “思宇,中暑啦   忽然,思宇放开了随风,用疑惑的表情看看随风,再看看我:“奇怪,今天你们怎么没吵架?”   她的话让我和随风同时愣住   因为大殿表演很少带兵器上台,而且剑舞如果不将武术融入其中,就缺少了英气,所以宫里的舞娘一般都不会,而鼓舞她们只跳过在一面大鼓上用脚踩的,再加上上官也记不起那些具体的动作,所以一时讲不清   那么这两段舞的主题就是剑舞和红袖鼓舞,怎么看怎么都是剑舞简单,而我和思宇一人学一段,所以我和思宇在选舞上发生了争执,最后,通过猜拳决出胜负   斐嵛那套甩针的手法,非常适合用到这段红袖鼓舞中,而随风的剑法,更是一流,说到做到,第二天,我就和思宇跟这两个师父一人一个院子,开始练舞”斐嵛一边帮我松胫骨,一边在我身边说着”目送斐嵛离开,我走向夜钰寒,他还在发愣,眼中是一种惊奇,“钰寒,这样盯着人家很不礼貌哦?”我调笑着,他回过了神,看了我一会,忽然皱起了眉,将我拉到一边   “非雪,你……你是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可以……”夜钰寒对着我欲言又止,低头叹息”夜钰寒清澈的眼睛里,充满笑意,“也就不是我……”他望着我的眼睛里渐渐布满深情,他再次轻轻提起我的手包裹在掌心之中,正要开口间,院外传来吵闹声   “师父!师父!”   “别叫我!”随风抱着剑怒气冲冲地走进了院子,撞见了我和夜钰寒,下意识地愣了一下,然后从我们身边擦过,出了另一边的院门”一丝淡淡的自卑滑过他的眼神,他的眼中带着茫然   “钰寒今天来是不是有事?”我转移话题   我想起他最近比较忙,便道:“我其实听说你最近比较忙,好像是五国会的事情吧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五十章 绑架   我和夜钰寒坐在石阶上一边聊天,一边欣赏着思宇的“舞姿   “哎……还好我给她换了剑柄”夜钰寒笑着,忽然将我拥入怀中,突然的举动让我毫无准备,看得随风扭头就走,思宇再次追他而去曾几何时,也是如此,和他依偎在一起,即使不说话,却也觉得幸福   “我知道”   “为什么?”我疑惑   “我原本挺欣赏他,不过他看上了你……”随风扬着眉毛笑着,“我开始怀疑他的眼光”   “切,小P孩懂什么,只会以貌取人   浑身一阵战栗,拔腿就跑,这小子我惹不起   自由自在地翱翔在蓝天之上,天为被,地为床,潇洒一生,其乐无穷   睁开迷蒙的眼睛,四处一片黑暗,好像是一间屋子,周围站着几个身着黑衣的人,而腰间那条猩红的腰带立刻映入我的眼帘   该来的终于来了!   我当即想站起来,却发现全身舒软,使不上力气,可笑的是,手里居然还提着那个酒壶   那个男人在听见女人的话后,不屑地放开了我的下巴   “呵呵……开化妆舞会啊……”我双手撑地开始后退,终于看清了这个大堂的环境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我居然没感到害怕   她点头:“没错!”忽然发现是我的提醒,立刻再次举剑朝我劈来”在唐僧箴言下,谁都会受不了,她不自杀就已经不错了心脏开始猛烈地撞击,我有没有说错话!   心,扑通扑通地跳着,自己到底说了多少,有没有出卖其他人,现在都一无所知想起最后一个问题,心下松了一口气,还好把斐嵛他们当自己人,所以他们在问的时候,我潜意识里会做出那样的回答只要没出卖他们,我一人还怕什么?   我扬起一抹坏笑:“怎么?难道你也喜欢欧阳缗?”   “你!”无常当即怒不可遏,“无耻!”   “哈哈哈,不然这么紧张他作甚?还是……”我歪过头,望向帐幔后面,“里面那位喜欢?”   “大胆!”这下连无常也拔剑相向了   我笑看着帘里的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忽地,他抱起了我,这让我很是惊讶,虽然以前的他对我一直不错,可好像还没好到这样的地步渐渐的,耳边传来水流的声音,怎么不是回家吗?   我始终闭着眼睛,老老实实地呆在他的怀里,不想看清回家的路,不想给自己再找麻烦   他又下落了,这次似乎落地时间比较长,他停了下来,将我放下:“可以睁眼了”   “好……”我听话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小湖,淡淡的月光撒在湖上,泛起一层奇异的蓝光他轻轻扣住了我的手腕:“别动!”   命令的眼神加上霸道的口气,让我一下子懵住,一动不动我僵硬着脖子,用自己的余光瞟着他,有点不理解他现在的举动   可是我歪了好久,都没见他为我上药,我疑惑地扭过脸看他,却没想到他在发愣:“你怎么了?放心吧,我不怕痛   瞟眼间,他已经拿出了纱布,到底是杀手,居然随身带着绷带,他轻轻地按住我的伤口,然后开始包扎,为了让他包扎起来方便,我微微提起了自己的头发,一阵清凉灌入领口,果然没有长发的遮挡,凉快许多,完了,这个夏天怎么过!   他的手重复地在我的脖子上环绕着,然后,他打了一个结,淡淡道:“好了”   晕,早知道就说忙了   “你们调查了我?”对阿,他们怎么可能不调查我!红龙的眼角落到了一边,不再看我,“没关系,调查我是正常的,你们调查了那个随风没?”   红龙讶异地扭回头,似乎因为我这个奇怪的问题而发傻”   “云非雪,你……你实在太奇怪了!”红龙用一种奇怪地眼神看着我,“你总是在为别人考虑吗?”   “怎么可能?我也很自私的,例如和大家一起吃饭,我都是把好吃的先放在自己的碗里,如果有必要,我还会对着那盆菜打个喷嚏,哈哈,那不就是我一个人吃?还有啊,跟小王爷水无恨玩的时候……”我刻意地顿了顿,不去看红龙的表情   “怎样?”   “嘿嘿,其实我经常欺侮他,我不会让着他的,陪他玩是件很累的事,我这人又懒,就会借着画画让他安静,或者直接哄他睡觉,他一睡觉就不会吵我啦   清凉的湖风掀起了我的长发,滑入我大张的嘴里,很不舒服,幸好现在的头发只长及胸前,其实我总觉得长到腰部的头发,有时晚上看起来怪慎人当然,他不会,所以我放过了他:“因为很多人都说和我在一起很快乐,会忘记所有的烦恼首先想到的是,不能让他靠近我的胸部,只要他压下来,就知道我是女人   “那……没办法了……”我撇过脸,皱起了眉,“非雪只是担心太过激动迸裂了伤口,导致大出血,血染草坪,就影响了楼主的雅兴,和视觉的美观,哎……到时非雪魂归苍穹更会给楼主造成严重的心里阴影,万一以后不能人事,岂不都是非雪的罪过……”虽然我不知道他面具下的表情,但他握着我的手越来越冷,渐渐恢复了正常的温度,说不定他此刻的脸拉地比驴还长   “云非雪!”红龙忽然认真地唤着我的名字,他捉住我的双臂,越捏越紧,他怎么了?“如果你为拓羽办事,我们就是敌人!”他的口气突然变得威胁,威胁我不能与他为敌!   我看着他,我想我知道……   我垂下了脸,看着他玄色的衣摆在风中轻轻飘扬”斐嵛的脸上也写满忧虑,再一看,他身后是同样担心的欧阳缗:“阿牛说有人闯进了院子,等我们来的时候你就不在了,然后随风就去追你了,你没事吧,呀,你怎么受伤了!”斐嵛惊慌地抚摸着我脖子上的绷带,好像我快挂了”我看着斐嵛,他淡淡地猝着眉,他让欧阳缗失忆,让不让他恢复记忆,主要在于他的决定   “阿牛,跟我来   一个晚上,我和她都没合眼,她和我想的是同一个问题:今后该怎么办?   水无恨是认我这个朋友的,所以不想与我为敌,而夜钰寒也已经知道我是女子,自然不会在强迫我入朝为官,接下来,就是上官,如果我们就此置身事外,对她是不是太不够义气?   或许她迟迟未来找我们,是不是不想为难我们,现在想来,越来越觉得惭愧,我和思宇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最好还是将我们知道的告诉她,让她也好在宫中有所防备   现在只剩下我和随风,还有就是小妖,自然不能指望小妖给你上药,所以这个任务就落到随风的身上   只见一条深红的血痕,像一条蜈蚣一样趴在脖子上,立刻竖起一身的寒毛”   经他一提醒,我想起了这档子事,当时血流进了脖子,还流到了胸口,头皮开始发麻,我昨晚居然就这么脏兮兮地睡了”   既然已经拆下了纱布,就先换药吧,过会小心就是了”随风一边为我上药,一边感叹着   “我现在开始觉得自己……也是【虞美人】的一分子了……”   我笑了,我们从此又多了一个家人   “还有,就是谢谢   “知道了,你下去吧,云非雪,你快点   只见一辆马车果然停在门口,但来接我的,却是曹公公   “曹公公?”我不解地看着他,曹公公笑道:“皇上要见云掌柜”   “哦……”   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喧闹的“知了”声传进了车厢,这天可是越来越热了,脖子的后面又开始变地湿乎乎,长发就是在夏天难熬”   “舞衣?云掌柜还会跳舞?”曹公公色眼乱瞄,“云掌柜这身段若是跳起舞来……哎哟哟……”说着就要来摸我的腰   跟着他来到一间宫殿前,殿门紧闭,门口站着四个侍卫,还有一排宫女候着,这好像不是拓羽的御书房   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带走了些许的阳光   “云掌柜,你怎么总是低着头啊?”   “草民不敢,太后的容颜岂是草民能随便看的   我赶忙抬头,正对上拓羽凛冽的目光,这到怪了,半月未见,怎么态度大变,我好像没欠他钱吧   拓羽到现在只说过一句话,看来今天找我的,其实是太后”   “怎会选在沐阳落脚?”   “繁荣,昌盛,人好看而他们,太后和皇上,今天就是要盘问我这个【虞美人】的掌柜的,看似是他们头的人:云非雪”太后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念!”   “是!”   这又是唱什么戏?   “根据鬼奴们的调查,云非雪三人是在三个月前进入沧泯的,他们的身份神秘,无从追查……”   一阵恶寒,他们真的调查了我们   “兄妹三人在沐阳城富贵街十八号,开了一家名为【虞美人】的衣坊,一直安分守己,没有与外界接触的现象,直到云非雪云掌柜从一个饼摊带回了一位美男子,该男子已经证实,是住在佩兰国贺岚山的神秘隐士,遭到佩兰国国主的骚扰,不得不离开佩兰国,一路辗转到了我国,并且最后留在了【虞美人】,成了【虞美人】的帐房”   太后微微点了点头,道:“继续念”   “在追捕刺杀皇上刺客的时候,一个刺客落逃,因为当夜下起了大雨,所以掩盖了踪迹,就在七天之后,【虞美人】突然出现了一个失忆的俊美男子,名为阿牛,在【虞美人】做打杂的,经过试探,该男子会武功   他眯眼看着我,渐渐出现一丝笑意那名美少年自称为随风,但凡是跟踪他的鬼奴都会被甩脱,甚至遭到伏击,可见此少年武功绝顶,乃世外高人”   太后忽然提高的声音唤回了我茫然的视线,我用袍袖擦着汗:“随风当时被仇人点穴,扔在了街上,被七姐捡回,那晚他就如实相告,云某便救了这个该救之人,云某没错”   “昨晚云掌柜被人掳走了呢,您瞧,他脖子上的伤就是证明   “这可人疼的,到底谁这么大胆,敢掳走云掌柜?”   “奴才也不知,鬼奴们也跟丢了,但从对方武功套路上看,似乎是红门的人”   “哦哟!哀家可从没听说红门要的人能活着回来的,云掌柜,莫非你跟他们有交情?”   “没有!”我立刻否认,哪敢有关系“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太后依旧慈眉善目的笑着,但我已经觉得这笑容里,带着尖刀,一刀,又一刀朝我劈来,让我无法招架   “他们也对阿牛感兴趣,便将小人掳去盘问   “在下只是一介草民……”我开始哭诉,“喜欢做衣画美人图,收留斐嵛的时候,并不知他是柳谰枫的心头好,只觉得他好看,就把他带回了家……   救阿牛的时候,他浑身是伤,我看着他可怜,当然也因为他好看,就救了他,他醒了就不知道自己是谁,我想……这样也好,说不定可以永远留住他……”我用袍袖擦着眼泪,但眼泪却犹如泉涌,源源不断   “这点夜钰寒可以作证,哪知……”我的泪水顺着面颊滑落到了脖颈,“哪知思宇喜欢他,就硬是将他留下”   “是!”   “慢着!”拓羽忽然唤住了曹公公,神情复杂地看着太后,太后扬起一抹慈祥的笑容,拓羽皱起了眉,沉默地撇过脸,看了我一眼,便叹了口气”   太后的眼中光芒闪烁,她居然跟我讲了一个伟大的BL故事,慢着,云亦雪,她什么意思!   我情不自禁站起身,不可思议地看着太后:“太后,原来您调查我,盘问我,试探我,全都是以为我是前朝的后人?云国的皇族血脉?”   太后的眼中滑过一丝惊讶,拓羽皱起的眉毛渐渐松开   至于我猜到【梨花月】的幕后是水王爷,是绣娘们的八卦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是【梨花月】!八卦就是消息,绣娘们是市井百姓,他们才是获得消息最快最多的人,绣娘们说【梨花月】有朝中大官撑腰,而碰巧水王爷让我去那里给他们新品做衣服,而他们却派人来试探小人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茶?我看着托盘上一个精致的镂金茶盅,里面翠绿的茶叶根根竖起,清明的茶水带着诱人的芬芳”   心下一喜,拓羽还是讲情谊的   太后微笑地看着我,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好不到哪儿去,恍然间,我看见太后在曹公公的搀扶下站起身:“瞧这孩子,喝碗茶脸都白了,看着就让人心疼好了好了,这大热天的,哀家想回去吃水果了,皇儿你就慢慢问夜钰寒那点破事吧   用袍袖擦着汗,发现脖子里的绷带已然湿透,最好尽快处理,免得发炎   “吓死我了,太后真牛!”是的,我败在了太后那慈祥的笑容下,不得不服那句话:姜还是老的辣!   “云非雪!”拓羽的声音带着怒意,可没了太后,我显然不怎么怕他,“是不是朕一直对你太仁慈了!你居然如此有恃无恐!”   “皇上!”我瞪着他,我也生气起来,“那碗茶明明没毒,为何您要做出那样的表情吓我,您难道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哼!”拓羽的嘴角慢慢扬起,“怎么你也有害怕的时候?”他缓缓端起茶几上的茶轻吸着,淡淡地扫了我一眼,从茶盅茶盖间扬起了脸,坏笑着,“不知为何,刚才朕看到非雪你吓地面如死灰,朕心里很是开心呢,和非雪在一起,果然能让朕心情舒爽太过分了!侮辱我可以,但绝对不能侮辱他们!尤其是斐嵛!   “你!你混蛋!”我狠狠地甩开他的手,气得嘴唇发抖,“你让我说什么?我怎么说?【梨花月】的酒菜都有催情成份,你这种风流男人会不知道!”怒火冲昏了我的头脑,开始口不择言,“我怎么知道夜钰寒那笨蛋会去那里,还叫了一个什么姑娘,偏赶那姑娘还特别喜欢他,就给他下重了药   而我当时,就这么倒霉地送上门,被他……被他……还好思宇打晕了他,这种丑事想起来就郁闷,如果是你,你愿不愿意在去回忆!”我抓住了拓羽的衣襟,他怔愣地看着我   “你作为沧泯国的国君,不好好管你的国家大事,却来打听这种,你到底有没有搞错!说我魅惑男人,那我也要有那个资本啊!你看看我,你好好看看我!”我放开他,退到他一米之外,“你见过的男人女人也不少了,你觉得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可以吸引魅惑男人?啊?我有吗?”   一丝笑意滑过拓羽的眼睛,这个白痴一定要我自爆短处才开心吗?发泄完毕,才想起自己居然做了这么多可以被砍头的事,立刻冒出一身冷汗,脸涨了个通红,低下头不敢看面前的拓羽,他领口的衣襟还被我抓皱了   “宫中御医各个都是高手,又何缺斐嵛一个?”   拓羽幽幽地笑了:“因为听钰寒说,斐嵛是个绝世美人,所以好奇,朕很像见识一下连柳谰枫都想得到的美人是什么模样”   “原来如此……”万恶淫为首   我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心跳再次加速,汗开始爬上了背,忽然,拓羽眯眼笑了,还拍了拍我的肩:“放心,就算有,朕也会救你,你这样的好臣子,朕可舍不得杀你   “是……”于御医对着身后的药童挥了挥手,药童便告退,应该是取那个什么玉肤膏   于御医大致看了看我的伤,然后让宫女取来了清水:“云掌柜情绪过于激动,伤口又裂啦,以后可要注意   膏药涂抹在我的伤疤之上,立刻带来透心的清凉,好舒服,然后,他给我缠上了纱布,将银勺擦净,依旧扣在琉璃瓶的身边”   “云掌柜有所不知,这玉肤膏只能由琉璃瓶保管,取出来就变质了   “您往这儿走,就可以到风波亭了”又是几个宫女,我越来越纳闷,看着她们远去我愣在了原地”   清明殿?我努力回忆了一番,难道上午那个就是清明殿   我轻哼一声:“带我去风波亭   “云大人,您看前面就是风波亭了,那里不是小人能去的,小人不能为大人您引路了   我朝那亭子靠近,隐约看见里面的人还不少,还传来丝竹的声音,我起初以为是上官的侍女,因为我近视眼,看不太清   亭子里其实坐了很多人,先前没注意,现在看清了只见太后和拓羽坐在正当中,他们的右边坐着两位器宇轩昂的中年人,威严而肃穆,一派王者风范,莫非是来参加五国会的国主?   一位面带微笑,光洁英俊的脸,让人猜不出他的实际年龄,只是他笑的时候,才会隐隐出现几条浅浅的皱纹   心底升起一丝暖意,但还是扯了个谎:“蜈蚣咬的   她坐到我的身边,疑惑地看着我,然后我看见上官的眼神也是充满讶异   “恩!恩!”我冲着他露出哀怨的神情,我希望他能疼疼我,抚平我这一上午的惊悸   心有点凉,原来夜钰寒在外人面前还是要伪装自己   第一眼看太后,向她说明我入宫与太后有关   对夜钰寒有点失望,化悲愤为食量,罢了,你做你的宰相,我吃我的饭!   “非雪,你慢点吃”   “你不会又迷路了吧”   转眼间,曹公公正从我面前经过,他到台阶处对着其中一个宫女耳语几句,再次回到拓羽的身后,拓羽看着我微笑,奇怪,他笑什么?   我转眼看那宫女,她已匆匆离去   远远的,又走来几个人,一个金光闪闪的女人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两个侍女   她婀娜地走到亭子里,我才看清她的样貌,好美,好媚,这才是能魅惑男人的美人胚子,这才是能抓住男人心的女人!   看见她,我忘记了咀嚼食物   只见她腰肢一扭,就盈盈下拜:“瑞妃见过太后,见过皇上,见过暮廖国主和幽国主”说着,莲步轻移,就坐到了拓羽的另一边”我依旧埋首吃东西”   “非雪~你别光吃东西啊,陪我聊聊天嘛,不然我会无聊死的   就在这时,我看见那个刚刚离开的宫女又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一阵风吹过,带来一股鲜香,立马勾起了我对食物的欲望   小宫女哈着腰从一边绕到我的身后,将一副碗筷放在我的面前,居然是面!我真是喜出望外!原来拓羽让小宫女给我拿面去了”   “恩”思宇咧嘴笑了,坐坐好等着我的笑话   “话说……”我托了个长音:“吃面!”我迅速转身就开始吃面,丝毫不给思宇抢我筷子的机会,当着这么多人,她当然拿我没办法越想就越气”   “哈哈哈……”我说得眉飞色舞,思宇笑得前仰后合,“就跟非雪一样,老菜皮还装可爱」”   “哈哈哈……”这下思宇笑得倒在了我的身上,“中分哪……让我想起我的物理老师,越看越讨厌呢”   我依旧石化,直到思宇狠狠掐了我一下,我才应了一声:“是!”   讲笑话啊,说什么呢?我看着面前的那些人有点紧张,脑子里的面条和包子全部闪人,消失无踪   “是啊,奴才也想不通哪儿臣这么说您可明白了?”   “嘶——曹公公,下面,没……哎哟,这,这,这可太有趣了,呵呵呵呵……”太后笑得直拍手,“这笑话真个儿有趣,还要让人琢磨琢磨啊,我说小曹子啊,要不是有你,大家今天也没这么开心啊……”   曹公公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恨我恨地牙根痒痒,但脸上依旧谄笑不断:“是是是,奴才没的好,能哄太后您开心,奴才若是有也要把它切罗”他淡淡地回着,气息已经恢复如常现在能给什么暗示?小命在那老太后手里捏着呢   将我彻底解救出来的是上官,她以多日未见我的理由,带着我和思宇回了她的宫”   “是!”外面的宫女应了一声,然后整个舞房房门大开记得斐嵛说过,说我就算挥舞红袖也未必像个女人,就像现在,我插着腰站在舞房中央,一条红绸还被踩在脚下,怎么看怎么像是打群架来的   上官站在一边,用奇怪的表情看着我,我与她擦身而过的时候,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她说道:“小心太后”思宇顿住了脚步,捉住了我的双臂   “呼……呼……哎哟,我说云大人,您跑什么?”曹公公气喘吁吁地说着,太监到底没用,才跑了没几步就累成这样,“请云大人和宁公子御书房见驾”拓羽和蔼地笑着,就像看着一个小妹妹,刻意放柔的声音一下子让紧张的思宇放松下来   我双手插在袍袖中,站在一旁,这小拓子不知又想干嘛   “在五国会最后一个晚上,是各国献艺,朕想,让思宇也出一个节目如何?”   “我?”思宇惊叫起来,兴奋地不知所措,“我可以吗?我行吗?”   “朕觉得你可以   “那就这么定了,钰寒你看如何?”拓羽看着身边的夜钰寒   夜钰寒也微笑着:“微臣觉得不错,早上看了思宇的舞蹈,真是大吃一惊呢”   思宇愣了一下,那神情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在跳的时候,有拓羽和夜钰寒在场   “小人告退”语气中压抑着不满罢了罢了,陪朕出去走走,然后你们回吧 看来,一顿夜宵是逃不掉了…… 这是一九九九年九月初的某个夜里,我们这一群大一新生在自己刚搬进来的宿舍里议论着什么 狼仔信心百倍道,凭我老狼这纵横江湖二十年,噢,不对,是十九年零六个月的经验,就没有闯不过去的关口,马其诺防线都不在话下,区区一个老太婆何足挂齿!我一定会好好侦察一下女生宿舍的火力配置,掌握第一手资料,回来向大家汇报 虽然狼仔此行可能给我们带来丰富的物质享受与精神享受,可是我们在狼仔出征后还是全体一致通过,要是狼仔赢了,我们就叫他老狼,不过在中间要加上一个“色”字 “妈的!你们存心敲我竹杠啊!”狼仔又骂开了,但是看着我们七个人虎视眈眈的样子,只得垂头丧气道:“好吧,但愿我的钱还够” 于是一群人手舞足蹈下了楼,直奔校门而去 一进门,就见一位甜甜的女服务员笑脸相迎了上来,年纪大约和我们相仿,大概是附近的学生来这里打工的吧? 找了个空位坐下,众人便每人分配点一两只菜,轮到狼仔时,狼仔摇着头苦笑道:“不点了不点了 众人哄笑道:“得了吧,今天被碰得头破血流还不够?现在的女生都学过防身术!” 狼仔正色道:“我是认真的,你们想,好容易到了盼望已久的大学,眼看周围美女如云,如果连个女生宿舍都进不了,怎么达到泡尽江南美女的宏伟目标?” “狼嘴里吐不出象牙!(狼是狗的亲家)”众人嘘道:“要不要再赌一次?” 狼仔下意识地摸了摸钱包,退缩道:“那还是算了,我是狼仔,你们一头头都是贪得无厌的老狼!” ――――――――――――――――――――――――――――――――――――――――― “好了好了,”一直没有做声的棕熊举起筷子,对着服务员上来的第一道菜水晶蹄膀道:“闲话少说,大家吃,不够可以再点” 其余几个可不管他的话,一人夹住一个猪爪就啃起来江南大学可是出了名的美女学校,我非把我们学校的大小校花都追到手不可!” 众人又哄笑起来,说你酒才喝了没几杯,就又在说大话了 三,校花光临 众人正谈得高兴,忽见狼仔神色有异,顺着他的目光朝大门看去,却见门口进来一个女孩 只见那女孩大约一米六五的个子,秀发披肩,一身蓝衣白裙,衬托出更为白皙的皮肤,虽然有一双温柔如水的眼睛,可是她的目光却是冷冷的,俨然不可侵犯的样子,要是像我们这种凡夫俗子,到了她面前就会自惭形秽,不敢有冒失的举动了 狼仔紧张地低声喊道:“天哪,这这这就是我们江南大学的校花程妤婷!人家给我看,看,看过她的照片的 我的朋友都知道,我这人一见美女头就发晕发痛,只不过最近好久没有碰到让我心动的美女了,所以原本以为自己对美女已经有了免疫力的我忽然发现,这个病只是潜伏起来了 程妤婷却正眼也没有看那些发呆的菜鸟一下,她不经意地抖落印满一身的目光,径自穿过人群,走到我们斜对面一张刚刚空出来的桌子旁坐下,轻轻叫了一声“服务员” 此时,服务员已经给程妤婷送上一小碟青青绿绿的东西,一杯透明液体,虽然隔着这么远看不清楚,不过想来现在美女减肥成风,大概是黄瓜片和苏打水之类的东西吧 不知是我喝醉了还是因为头晕,冥冥之中似乎看见程妤婷忽然朝我投来微微诧异一瞥,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再也没有看过来 尽管不易被察觉,却没有逃过狼仔那双贼眼,他立刻激动得结结巴巴道:“她笑了,她向我们笑了!” 一边说着,一边口水又像一根线一般地挂下来,口里兀自喃喃说着:“她笑了,她向我们笑了!” 四,冒险打赌给校花敬酒 好家伙,这一笑的杀伤性可真是异常巨大,战场上要是士兵们看到这么一位美女,如此摄人魂魄的一笑,谁还想得起扣扳机? 也难怪狼仔激动,因为既然是冰美人,自然是难得见她一笑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狼仔,也真是没有见过大世面,不就是一个微笑吗?如此不堪至于吗? 于是用筷子敲着菜盘道:“吃菜吃菜,再不吃菜都凉了!” 大家这才猛醒过来,狼仔犹自满脸通红,亢奋地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据说这程妤婷从来不笑的” 我道人家笑不笑关你们什么事啊,真是少见多怪 棕熊举筷吃了几口又放下道:“对了星羽,我也没有看到你笑过,这么漂亮的美女你也不动心?” “是啊,进校以来你一直闷闷不乐,难道是失恋了?”小鸡也在一旁起哄道” 棕熊嗔怒道:“怎么叫无聊呢?能追上我们学校的校花也是为我们寝室,我们班级乃至大一新生大大挣了个面子,这样伟大的事情你也不敢做?” 我看着棕熊,又摇了摇头” 我刚要说什么,忽然想起有什么不妥,妈的,我这不是上了当吗? ―――――――――――――――――――――――――――――――――――――――――――― 在这么多人面前,要想在短短一两分钟之内,攻破一个多少人绞尽脑汁都徒劳无功的女孩子的坚固堡垒,谈何容易——不,是比登天还难 于是道:“我才不中你们的激将法呢,我又没有好处 于是一同爽快道: “没问题!只要你能敬上程妤婷一杯酒,就算你赢了 从我们桌子到程妤婷面前也就十几步路,可是在我眼里却显得那么远,还没有走到一半我就后悔了,可是这时已经不能回头,只得硬着头皮向前 于是大大方方走过去,不假思索就将酒杯递过去道:“你好,我是大一新生星羽,初次见面,我想请你喝杯酒,可以吗?” 我的手悬在了半空,虽然也许只有几秒钟,但我却觉得是那么漫长 明知对方是江南大学有名的冰美人,想这江大藏龙卧虎,有多少胆大皮厚之人,经过多少次攻坚战,游击战,运动战,麻雀战,前赴后继,至今犹未能得手,我怎么能够指望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做成傻子才会干的事呢? 要不是在公众场合,大概还能有万分之一胜算吧? 但对方还没有表示,我也不能就这么将酒杯收回来 程妤婷在桌上扔下一张百元大钞,站起身,经过我身边,轻轻说了声:“不要傻站着,你不是赌赢了吗?你欠我一个人情,记得下次请我” 说罢将喝过的酒杯往我手里一塞,径自翩然而去”大胖由衷地道” “算了算了,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学校了,去晚了校门就要关了” 可话是这么说,却抱住那个杯子兀自就是一阵狂吻 正说笑着,一辆小巧的自行车从我们身边掠过,车上苗条的身影回眸一笑,我们都惊呆了,这不就是刚才“得啃鸡”的那个漂亮服务员吗? 狼仔呆呆看着她的背影,好半天才道:“靠,这个妞我泡定了,你们谁可以借我两百元吗?” “切!”众口一声地一起对他吼道 这次也是这样,无论我怎么解释,就是没人相信,程妤婷没有告诉我她的联系方法 最后大家追问一阵,没有结果,也只好算了,因为明天就要军训,听说是魔鬼训练,所以要积蓄体力,早点睡 不过后来我们才得知,也没有什么辛苦,因为他们每个人负责一层在我身后,是小鸡与万事通 瞧他们那股兴奋劲!我暗自想道:等下就要你们好看了,到时候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这幢老式的寝室楼里住了四百多号学生,水房一层只有一间,水龙头就那么一二十个,当然要抢了 虽然我是第一个,这时也不得不与几个学友一起分享水龙头 我得赶紧去食堂买早点了,时间已经耽搁了 ======================================== 匆匆赶到食堂,挤在一大群人中间买了两份早点,边狼吞虎咽边往操场赶 这也没办法,半个小时,从起床到集合,那么多事,怎么来得及啊 教官这才稍稍满意地点点头道:“给你们两分钟,把地上的垃圾捡干净,扔到垃圾筒里去,然后再集合!” 学生一哄而散地去捡垃圾了,我虽然已经将包早点的塑料袋扔到了垃圾筒内,此时还是很卖力地捡了两只袋子跑去扔了” “你是参加军训,又不是去参加舞会 不过虽然她看上去很顺眼,脾气却不小,见我看她,眼睛一瞪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女孩子啊!” 我的天,难道漂亮女孩子都这么厉害的吗? 再说,尽管她确实长得很美,但是我的童思诗林羽诗她们也不比她们差 身后是一片同情与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的目光 连忙又低下头去,寻思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她了,她要这么对我 教官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道:“不准做别的事,整理好床铺立刻回来,今天上午军训时间为四小时,从所有人都回到这里集合完毕开始!” 妈的,这教官还真有点法西斯,众人心里暗自骂着 ********************************************************************************* 朋友们,这是我第二本书,要是嫌字数少的话先收藏了吧,你多投票本书就会更新得越快,你也可以去看看我另一本书《青春艳曲》公众版已经六十多万字了 接下来是跑步,围绕操场跑十圈 听到解散一声令下,大家也顾不得了,跑到操场边树荫下就纷纷躺下,也顾不上脏了” 说罢连忙狼吞虎咽地将早点吞下肚去” 棕熊看着我,半晌,才说:“原来为这事,你这人很讲义气,行,我听你的,晚上就调 ======================================= 接下来是站军姿 开始还能够承受,觉得只要不跑步,站会儿算什么 加上口干得要命,这才想起来要带水来休息的时候补点水就好了 可是现在才十一点多,这样下去要死人了…… 于是就有人央求我跟教官说说,今天训练的时间先到此为止,不够的时间晚上补 于是一个个在心里憋足了劲,只等教官一同意,就立刻马上如法炮制 “对啊,再不吃饭我可真要挂了……”大胖也在一旁哀求 大胖和小鸡异口同声道:“星羽老大,没有你的话今天大家可都真要挂了 我却皱了皱眉头,这狼仔怎么又来了? 想起风光上海滩一时的黑道大姐大许佩玲的悲惨下场,我不禁打了个寒栗,正色道:“以后谁也不许提什么老大,不然我翻脸了!” 关于这事,《青春艳曲》中有详细描写,许佩玲因组织黑社会性质的团体,并容留、组织、强迫妇女卖淫、打架斗殴,致人死伤,欺行霸市,收保护费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后被改判无期徒刑,最后减到十五年 狼仔看了我的脸色一下,才不情愿地道:“是,老大!”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吃着吃着,小鸡忽然悄悄对我使了个眼色,道:“你看!” 我抬起头,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端着吃剩一大半的盘子,从我们身边经过,也不正眼看我们,而我却看到了那双熟悉的眼睛,这不正是刚才那个厉害女生吗?我总觉得这个女生怪怪的,好像天生跟我有仇似的 狼仔在她身后做了个鬼脸,然后对我道:“对了,老——不,星羽,你能不能收服这妞?这可是新一届校花的有力竞争者” 狼仔做了个鬼脸道:“知道知道,老——星羽,书要读,妞也要泡,这叫读书泡妞两不误,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嘛 不过,我总是有点想不通,我刚才不就是看了她一眼吗?不至于对我这么凶吧,按理说,这样的事情里面一定有隐情,可是,我才刚刚到这个学校,也没有跟人打过什么交道,所以我已经暗暗下了决心,老老实实做人,不去招谁惹谁,也不意外与人冲突,比如将汤撒在别人衣服上之类,和这位仁妹更是没有照过面,怎么会这样? 我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算了,还是别想吧,这女生最麻烦,惹不起躲得起,以后见了她绕着走还不行吗? 我边想边吃,很快将面前的食物消灭完了,抬头看看众人,都还只吃了一半不到呢 走到门口,将盆子放进专门的箱子里,回到寝室,倒头就睡 本来,按照我的分数还是勉强可以挤进重点大学如浙江大学之类的,可是中国的国情大家也知道,人多嘛!就算挤进了名牌大学,也没有什么好专业,还不如退而求其次 想到此,我从枕头下拿出书,静静地看起来 这大学生正是发育期间,比较喜欢睡觉,尤其现在是暑天,天气燥热,除了睡觉也没有什么可干 不过当时学校规定,大一新生不得带电脑,所以没有办法,只好将购买电脑的时间推到大二了,电脑这玩意儿折旧很快,买来一年不用,明年的配置就落后了,升级既花钱又比不上新装的,所以只能上网吧了 众人自然都同意,只有狼仔犹豫了一下,便也随了大流 看看室友们,一个个都玩得热火朝天,哪里管得上我 想到这里,便一个人在校园里溜达起来 人的心情与行动也是会受到环境影响的,要是旁边都是苦读的学子,你自然也会想到看书,要是边上挤满了狂欢的人群,试问有几个人能够看得进书去? 所以,我虽然带了书,但是也不想拿出来看,于是找了一块树荫躺下,将手垫在脑后当枕头,看着蓝天白云发起呆来” 众女孩也不说话,就是微微笑着,轻轻摸着我的脸 我有点纳闷,这不是在作梦吧?可是梦里怎么会有这么蓝的天啊?再说这人我都看得真真切切,似乎还能感受到她们的抚摸呢 因为猝不及防,所以我也就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等到目光到了对方的胸部,省悟过来已经迟了 不用说也是用书打的 当然,这个样子看女孩子是有点唐突” 说罢将手中的白兔轻轻放在地上” 原以为女孩子,多奉承几句没错,谁知程妤婷听了,神色淡然道:“你不知道嫦娥其实是很苦的吗?” 我万分不解地望着她,心想,难道这程妤婷心里,也装着不为人知的苦楚? 于是忙不迭转移话题道:“这小白兔是你养的吗?好可爱啊” 正说着,那小兔又蹦蹦跳跳来到我身边,贴着我的脚,轻轻摩挲起来 我心里微微一动,这小兔通人性,那么,会不会它是在给我们牵线搭桥呢? 难道我们真的有缘? 我又看了程妤婷一眼,刚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 “等等!”程妤婷忽然叫道 按教官的话就是这么说的 不过有几个学生可就不是这么想了,乘着人多,躲在队伍里,能偷懒就尽量偷懒,偷奸耍滑,自以为得计,也有的是体力实在跟不上 开始时耍滑头的人很少,渐渐就多了起来,狼仔、小鸡也在其中,正得意间,忽听教官一声“立正,”然后就毫不留情地将十几个偷奸耍滑的学生从队伍中揪了出来 然后让大家“稍息,”站在一边,然后罚这些倒霉的仁兄:每人100个俯卧撑外加50个深蹲起立! 众人一看他们没有能够逃过教练明察秋毫的眼睛,都暗暗咋舌,心叫侥幸 然后的节目是比较轻松的,我们被带到操场边,在草坪上席地而坐,然后由五音不全的教官教我们唱歌 这个任务要求接到任务的战士从草地上匍伏过去,然后邀请一名女兵当场表演一个节目,任务就算完成了,这当然主要看你的本事和运气,碰上一个心肠软一点的女生就OK了 小鸡看看对面壁严森垒的女生们,想想前几名“烈士们”的悲惨下场,心中有点发毛,用眼睛向我求援,我只好耸耸肩,任务是教官指派的,我这个排长也无能为力” 我真是暗暗后悔自己当上了这个排长,不过没奈何,只好亲自出马 十五,女孩群中 刚才我一边爬,一边就在心里祈祷,老天啊,你就让我碰上一个心软的女孩子吧,让我过了这一关,怎么都可以 不过心里实在底气不足,所以一边爬,一边心里还是在打鼓 真是冤家路窄,正好碰上早上那位厉害女生! 我不知道老天故意整我还是怎么,一个劲地给我出难题,老实说,本来我还稍微有点信心的,因为我虽然算不上国色天臭(这女孩子香,男孩子当然就臭),但总算过得去,要是碰到一个长相不那么的女生,见了我这个准帅哥苦苦央求,头一晕,心一软,也就投降了,可是偏偏让我碰上这位厉害的! 还没有等我想好怎么说话,那些女孩早一窝蜂地涌上来,然后在我身边拍着手又唱又跳: “对面的男孩爬过来, 爬过来,爬过来, 这里的女孩很精彩 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 对面的男孩爬过来 爬过来,爬过来 不要被我的样子吓坏 其实我很可爱 …… 靠!被这群女孩子围着唱着,我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此时,我们这边男生尽管人数超过女生一倍,却完全被对方的气势压倒,不出声了 于是心一横,站立起来,上前一把抓住那个厉害女孩的手! 本来这女孩幸灾乐祸地看着陷入困境的我,一点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大胆,来上这一手,连忙挣扎,可是那里挣得脱,只好低低对我道:“你放手啊!捏痛我了!” 我抱歉地向她笑笑,稍稍松开一点,但是依然抓住自己的“舌头”不放,也轻声对她道:“只要你唱一个,我就放你!” 然后便跟着女生们的调子唱道: 对面的女孩唱起来, 唱起来,唱起来, 寂寞男孩情豆初开, 需要你给我一点爱 …… 那女孩顿时面红耳赤,低声喝道:“好了好了,我答应你,还不成吗?” 我一阵狂喜,高高举起女孩的手,大声叫道:“她同意了!” 男生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女孩们也热烈鼓起掌来 直到她唱完,众人还是没有反应过来,那女孩就叫了一声:“各位,我唱得好不好啊?” “好!” 我又在心里骂了一声,这么多男生,也没有一个为我撑腰的,居然一个个都成了叛徒! “好的话就让星羽同学给我献花吧!”这女孩实在厉害,步步紧逼,对我不依不饶 这时,就听有人喊道:“同学们,让他们两人为我们合唱一首怎么样?” “好!”顿时引来全场的响应 我与那个女孩你看我,我看你,知道今天这一关不露一手是无论如何也过不去了,同学们都在等着呢 狼仔用稍带一丝得意的神色迎接我,并对我低声道:“怎么样?刚才我可帮了你大忙了 一时间,校园里到处都是扛着枪走来走去的橄榄绿,你要是不知道的话真的会以为自己到了战争年代 因为校车只有几辆,载不下全体军训学生,所以我们是分批去靶场的 虽然相处时间不久,但是大家与教官也有了点感情,都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不过毕竟是男生,所以难过一阵也就过去了,后来听说女生那辆车上还有人哭了呢 走进靶场,大家的心儿都怦怦直跳,其实明明知道这不过是打靶,又不是真的拿枪杀人,但是众人还是紧张得不得了,尽管教官再三安慰,大家还是镇定不下来,第一轮就有个女生刚开了一枪,就吓得把枪抛开了 回到学校,全体受训的新生已经在操场上排得整整齐齐等待我们了 是的,我们是大学生,是以学习为主,并且用知识报效祖国,但是,我们也可以是一名军人,当祖国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时刻准备拿起钢枪,为国家和人民贡献出自己的热血与生命 不过,当我在台上听到报她的名字时,心里还是悄悄涌上一阵莫名的欣喜 *********************************************************************** 军训结束后,休息两天,就要转入正常的学习了 其实在前些天,已经有老生陆陆续续来校了,比如程妤婷,好像一个暑假就没有回去过,当然,这也是万事通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其真实程度待考,不过,有钱人家大多亲情淡薄,这也在常理之中 虽然在中学里同样有很多女生,可是毕竟当时比较严紧,衣着也比较保守,到了开放的大学,就什么都敢穿了 不过那时还是没有现在开放,女生们顶多也就穿个短裙,吊带装,有的学校甚至还禁止穿吊带装,背心的学生进校,为此,还展开过一场大讨论,无聊地争论学校到底该不该管这种事 经过民间评议团的最终评判,老校花当然还是程妤婷,新一届校花毫无悬念地落在了肖雅晴头上 刚刚经过学生会招新处,好奇地走过去看看就被叫住了 我又看了一眼广告牌,沉吟道:“我就参加青年志愿者协会吧” 这青年志愿者协会名字下面写着:关注社会热点,积极参加各类公益活动,举行体现学生特色的志愿者活动及社会性公益活动所以,我得补上这一课 唉,科幻小说,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虽然也不过几年,可是这几年我经历了太多的人与事,以至于程妤婷说起《百年孤独》什么的,在我听来,就像是在说一个与我毫不相干的故事 程妤婷似乎感到刚才的话稍微生硬了一点,便口气稍稍变得缓和一点道:“对了,你为什么对参加学生会文艺部态度不是非常积极啊,这可是大家抢着要进的,况且你也干过,是不是过去干厌了,不想呆?” 我想起过去在学生会与林羽思、柯儿、刘婷婷一起的日子,心中隐隐作痛,真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啊” 程妤婷瞪了我一眼道:“不要和那些无聊人一样,没事老把校花校花挂在嘴边!” 说罢端着饭菜走了” 我想起什么道:“对了,不是还要面试吗?” 程妤婷双手插腰,露出一副神气的表情道:“你不会不知道面试是谁负责的吧?” 没等我回答,她便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你先回去吧,到时候再找你 我看着程妤婷的背影也摇头笑了,我可真傻啊…… ******************************************************************* 由于我和程妤婷吃饭一事,我便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 据说狼仔这些天经常偷偷跑到“得啃鸡”前,不过不是去看程妤婷,而是去看那位服务员,但是因为没钱而不敢进去 而在大学里,并没有固定的教室,上课也是根据不同的科目去不同的教室,有的公共课更是大教室,几个班的人一起,闹哄哄的,而唯一联系紧密些的是寝室,但是大家也是各做各的事,这还算好的,有时大家约会的约会,看电影的看电影,逛街泡网吧跑图书馆,你想找个说话的人都看不到 第三是你只用对自己负责,不用管别人也没有人来管你,你就是上课缺席,婚前同居,考试不及格,也是你自己的事 “今天上课点名没有?” “今天点名给我答到没有?”成了我们日常所需的问候语,一句句热切的语调再加上期盼的眼神,让人以为遇到了什么终身大事 大部分老师比较正规,最多说一句:“本来大学是不用点名的,不过……”然后照章办事 这样的老师比较难糊弄,虽然你也可以请同学帮你喊到,可是那只限于大教室,上小课时人头一清二楚,想帮顶也不成 还有的老师只顾自己看着名单一个个往下念,看也不看学生,这样的老师自然最容易糊弄 当然也有老师走温和路线,并且并不是所有的老师都会点名,比如有的老师会让班长或是宿舍长帮着核查一下人数,而这样的结果往往是没什么“收获” 尽管学校规章制度里有一条明文规定,爱护公物,不得在桌上乱涂乱画,可是在课桌上涂鸦似乎是我们江南大学的优良传统 比较伤心的,有:江南大学不再有我的爱 一般的,有: XX白痴 而后,蒋干举酒敬曹操道:“操,你全家好吗?” 曹操听后,吐血身亡 二十一,混入女生宿舍 学生会文艺部第一次活动是策划迎新晚会 我才知道程妤婷的身份,是学校学生会的副主席与宣传部长,兼管宣传文艺广告策划这一块的 那些落选的,就加入了文艺部下原有的两个社团,一是西子文学社,一是音美爱好者协会 分工的结果,是我负责文学社,音美爱好者协会就由梁雨燕管理,部长负责全面 程妤婷说其实也不复杂,就是布置下去,每个班出一个节目,文艺部的两个社团也可以出一些节目,这样,也差不多了” 肖雅晴正好在桌前写着什么,听到这句话实在不像样,脸上挂不住,骂道:“死妮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那女生赶紧躲到我的身后,手抓住我的两个肩膀,露出个头道:“你来抓我啊,来抓!” 这一下将我与肖雅晴都闹了个大红脸 二十二,三个条件 不过现在寝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气氛也有点僵硬,我正寻思着如何对肖雅晴开口,还没有想好,她已经将一杯清茶轻轻放在我的面前:“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这,我心一横,就直截了当说了吧:“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迎新晚会,我想请你与我一起表演一个节目,男女生二重唱” 肖雅晴稍稍有点意外道:“你怎么想起我来了?学校的女生很多啊,现在你又在文艺部,找人应该很容易的 不过肖雅晴却静静看着我,许久许久没有说话,我倒不太自然起来,难道我的脸上有字? 良久,肖雅晴才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怪不得人家都会喜欢你,我原来还不相信,你的脸皮实在够厚!” 我觉得肖雅晴话里有话,有些埋怨道:“没有人喜欢我啊,我连找个合作伙伴都找不到 于是与肖雅晴商定了两人合作的曲目,肖雅晴不喜欢唱情歌,可是挑来挑去没有合适的,即使有我也说不会唱,最后不得已定了《选择》,并又准备了一首短小的《敖包相会》作为备用 于是道:“那谢谢你了,肖雅晴” “好吧,”我站起身来,很自然地将手递了过去:“合作愉快” 肖雅晴迟疑了一下,还是握住了我的手:“合作愉快 众人也都跃跃欲试,说狼仔要是成功了他们也如法炮制 所以,对很多同学来说,这种课的唯一功能就是增进友谊,因为虽然大家是同班同学,但除了同一个寝室的人以外,平时几乎没有什么来往,所以上课就成了唯一见面的机会 我当然也搞不清楚女孩子为什么没人喜欢狼仔,只好在空泛地给了他一通安慰后,又掏出一百块给他实验,结果,他在“得啃鸡”里呆了一个晚上,从点菜到收钱都是另外一个女孩子经手的,他连事先想好的,在结账付钱时装着不留神在漂亮服务员手上碰一下的机会都没有捞着! 所以,这几天狼仔特别反常,除了长吁短叹,深更半夜还对着窗外的圆月发出低低的吼声,真有点让人毛骨悚然,生怕夜里醒来会看到自己床前站着一个眼睛红红,张着血盆大嘴的狼人! 狼仔的行为让我们大家都感到神经高度紧张,于是,小鸡与大胖偷偷找到我,说是不是对学校反映反映,我苦笑道反映什么?总不可能为了人家喜欢月亮而将其开除吧? 最后还是棕熊出面解决了问题,警告狼仔不要半夜三更吓人,要不就将他从五楼扔下去,不知道是棕熊的话发挥了作用还是月亮已经不圆了,狼仔再也没有露出他那白森森的可以去做牙膏广告的牙齿 等到七点四十时我终于忍不住了,就给肖雅晴打了一个电话 不过等我看到她时,我的焦急心情消失了,代之于惊叹的感觉” 肖雅晴道:“这怎么成,一唱歌整幢楼都听得到,人家还要学习呢 还没有等我说话,肖雅晴早眉毛一竖道:“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 这时,出租车司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按了一下喇叭道:“你们还要不要车?” 我连忙道:“要,要” 于是先后上了车,坐在后座,对司机道:“师傅,麻烦你到曲院风荷吧,从黄龙洞方向过去” “深圳?那你为什么会到杭州来念书?” 肖雅晴狡黠地一笑道:“当然是有原因的,不过不能告诉你 司机收了十五块钱钱开走了,我们站在两堤中间西湖边,也就是所谓的“曲院风荷”,我问肖雅晴道:“这里去白堤苏堤都可以,你想去哪儿玩?” 肖雅晴莞尔一笑道:“我不知道啊,随你吧,反正我没来过,只要你不把我卖了就行只见杨柳如烟,行人如织,构成一道美丽的风景 当然,其间也少不了练嗓子的,“啊啊咿咿”的,与莺歌鹂语交织,行人听了,也不以为悖,看来,我们找这个地方练习还真找对了 偷眼望去,却见肖雅晴眉似柳叶,面若芙蓉,绯红乱飞,秋波暗渡,正是含羞处子情窦半开之时,说不上的妩媚动人 我情知失言,只好急忙穿上鞋,再去追赶肖雅晴 前面就是花港观鱼了 肖雅晴扭头看了看我,刚要再走开,可巧左近一只孔雀看到肖雅晴这个漂亮的女孩,不服气地走了过来,昂着脖子,一下子撑开了美丽的翅膀 这时,另外几只孔雀也不甘示弱,纷纷走了过来,张开鲜亮的彩屏,争奇斗艳,让人们惊呼不已” 说罢起身就走,说也奇怪,她一走,那几只孔雀立刻收起了翅膀,让孩子们纷纷惋惜不已 我追上肖雅晴,拦住她道:“你可别生气啊,我不是有意的后来,康熙皇帝下江南时曾经品尝过此菜,从此,它就成为杭州地区各家菜馆里的著名菜肴 我与肖雅晴边看边走,不觉来到红鱼池 最是善感少女心,尽管刚才我与肖雅晴之间的气氛还有点僵硬,但此时,她却展颜而笑,指着水中兴奋地对我大声嚷嚷,再也没有半点不高兴了 再看游人,大多听了气象预报,有备而来,此时纷纷撑开雨伞,像一朵朵彩色的轻云,漂浮在碧水之上,我与肖雅晴却没有防备,只好跑到亭子里躲了起来 两个人坐在亭中,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日暮笙歌收拾去,万株杨柳属流莺 ============================================= 看到肖雅晴这付样子,我开怀狂笑,忽又想起什么,连忙拿出纸笔,写下什么 眼睛当然不敢再往女孩敏感处看了 却见肖雅晴又摇头晃脑地将我写的歪诗念了几遍,颔首满意道:“诗还过得去,就是这字不怎么样!” 真是哪壶水不开提哪壶啊!看过我《青春艳曲》的朋友都知道,我的字是天下第二差,所以我投稿的文章都是女孩们替我抄的 于是就不敢动,任凭女孩抱着我 就只觉得女孩将头靠着我的后背上,那温暖坚挺的前胸从后面顶着我,一阵阵战栗正放电般从身后传来 肖雅晴挺惋惜地对我道:“可惜没有带相机,不然拍一张撑荷伞的照一定很有浪漫情调 我连忙跟上 在接近公园门口时,我们把荷伞悄悄扔了,被工作人员发现可是要罚款的,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犯了一回禁,有点刺激 不过今天下雨,天色已晚,只好罢了” 这,我坑坑抗抗地说不上话来 这倒不是我小气,而是去吃西餐,怎么的也要百把块钱吧?可是我袋里的孔方兄已经不够了” 尽管这么说,可是我还是不敢下口,这肖雅晴胃口还是那么好 等我们回到学校,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我讪讪道我已经饱了,平时也吃得很少的,肖雅晴讪笑道我不信,不过那是你的事,晚上饿肚子可不要怪我 我胀红着脸道我真的吃饱了 今天这一天,我也不知道是过得好还是不好,这肖雅晴不知怎么,总是让我觉得她身上透露出一股神秘感,她说她是个穷人,可总有一股大小姐气派,还有她说过没有吃过西餐,可是吃起来却是那么熟练,津津有味,如此看来,她应该对我隐瞒了什么 狼仔道:“你就别装了,我们江南大学至少有一个团的人看见你今天一大早就与肖雅晴一同上的出租车,现在才回来,你说你怎么解释?” 棕熊也道:“星羽,没关系,我们的政策向来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尽管说,没事的”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现今有谁不知道这个道理?我于是理直气壮起来,道:“一同上出租车又怎么了?我们是去练习迎新晚会节目,又不是去拖拍!” 大胖摇着头不信道:“星羽就是煮熟了的鸭子,嘴硬,我就不信,排个节目,校园这么大,哪儿不能去,要坐出租车跑那么远?” 是啊,大家都说道,打死我们也不信” “哇!”小鸡惊叹道:“跑苏堤上练歌啊,真够浪漫的!” 众人一听又起哄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跑苏堤练歌怎么了?哥们我可是下了血本了,到时你们要是不给我捧场,我可跟你们没完!” 大家笑道:“放心,放心,就你们这金童玉女往台上这么一站,还不得都将别人给比下去?我们一定做你的坚强后盾,不过,你可得好好犒劳犒劳我们,哦?” 这群家伙!实足一群饿狼!我又好气又好笑,只得说那是当然反正我是无所谓,请这群饿狼在得啃鸡啃一顿还是能承受的 我说是啊,不行吗? 只有女孩子才天天换衣服或者一天换几次衣服 这种专卖店里的服装贵得吓死人,虽然我也不是没钱,不过我可没有这个习惯,所以一次也没有光顾过” 白忙一场的导购小姐落了个空欢喜,极其失望,肖雅晴却毫不在意地拉着我就走 我看也不敢看漂亮的导购小姐一眼,总觉得试了那么多衣服又不买,非常对不起人家 ================================================ 走出店铺我才想到,这肖雅晴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穷人吗?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肖雅晴道:“我打工赚的行不行?要不是明天你与本小姐同台演出,我才懒得管你呢” 谁料肖雅晴又瞪大眼珠道:“你再提钱我就跟你急了!” 然后又摆出一副老师的样子道:“马上就到新千年了,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大学生,嘴上不要老是钱不钱的 大一新生规定必到,所以整整齐齐坐了半个场地,另半边是留给大二以上学生的,按理总人数应该比我们多一倍以上(我们已经扩招了),但是实际上不过坐了千把人 幸好现在的学校领导也大多务实了,空话虽然照例要有,不过不多说,所以不到半个小时便已经收摊,将接下来的时间交给了我们 这么热的天,穿着西装在聚光灯下真是活受罪,偏偏我又要与梁雨燕一起担任主持,只好在学生们演出节目的空档跑到后台对着电风扇猛吹 我心里知道我们成功了,但是这西服穿在身上实在太难受了,于是我突如其来做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动作——我把它脱了! 一脱去笨重的西服,我顿时觉得去掉了所有的束缚,顿时全身的活力都奔放出来,我穿着白衬衣,此时只觉得自己就是这晚会的主宰,观众意志的主宰,我要让他们哭就哭,我要他们笑就笑,这真是一种非常奇妙,人生难得感受到的境界 这唱歌最讲究的就是发自肺腑的真情流露,我们全身心投入去唱,观众又如何不感动得忘乎所以,五体投地? 一曲既罢,满座静寂,然后犹如春雷从远方的地平线滚滚而来,掌声海啸般的席卷了整个体育场,我也涕泪横流,已经看不清远处观众的神态,奇*书*网整*理*提*供只知道,最前面的那些观众与我一样泪流满面,拼命的鼓掌! 掌声久久不能平息 台下观众的情绪越发狂热,直到美丽的音乐声响起,掌声才慢慢停息下来” “这不就好了吗?要的就老大你这句话,只要你答应陪我们,找不找女朋友随你 “是啊,”老牛向来迟钝,这时方才插上嘴道:“星羽够,够朋友,我老牛没,没本事泡校花,只要留一个给我就行了 ******************************************************************** 不过,第二天晚上,我还是请众人去得啃鸡啃了一顿” 狼仔感激地收起钞票道:“嘿嘿,我现在不急了,对!有了钞票,我要看看清楚,放长线,钓大鱼今天算你便宜些,三百十二元,零头不要,就三百元吧,欢迎下次再来啊 ************************************************************** 第二天一早去上课,有人便偷偷告诉我,全校师生对我在迎新晚会上的表现大为赞赏,尤其是我那精心排练的脱衣动作真是潇洒自然,酷极,经典之极,迷死人了(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因此经过全体女生(我不知道这个全体是怎么得出来的)的评判,一致正式选举我为一九九九届江南大学校草 一方面可以通过活动培养自己的奉献精神,另一方面也可以接触到社会的方方面面,学到很多书上没有的知识,增强自己各方面的能力 首次见面,大家都显得比较拘谨,女生吃得很少,男生自然也就不敢放开肚子大吃,一共十六个人,却有十三个宣称自己不会喝酒而要了饮料,就连狼仔也一样,要不是我跟他们一起去啃过鸡的话,我真认为他们与我一样不会喝酒了几对彼此比较中意的此时谈得格外投机,剩下一些尽管觉得不太满意,但是无聊之下也只得勉强交谈起来 ~shū~刚才众目睽睽之下不好意思细看对方,现在没有人管我们,我们自然就可以大大方方仔仔细细打量一下了 于是我也学她的样子,天真地道:“对了,我准备报普通话等级考试,什么时候辅导我一下,可以么?” “当然可以” 许薇薇听了,还倒真舒了一口气,便问:“这么说来,你还没有女朋友?一个也没有?” 我迟疑了一下,童思诗,林羽诗,查铁丽……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其它的女孩现在也都没有了来往,至于这里的两个校花,八字还没有一撇,应该没有吧 将女孩们送到杭师院大门口,然后急着往回跑,不过到底还是迟了一步,到校时已经十一点二十分,学校大门十分钟前就已经关了 终于赶到了楼梯口,我们几个人的手机却就接二连三地响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对方刚刚挂机,大胖立刻机警地将手机塞到枕头底下,自己蜷缩成一团,我们早已经一拥而上,拳头雨点般地落在他的身上 好在大胖肉多,棕熊、老牛、万事通又没有参加,所以挨几下也不碍事 ********************************************************************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八点多我们才在胖女生的催促与威逼下起了床,大胖的臭脚已经肿得发亮,那胖妞也不嫌弃,抱在怀里小心地按摩,怪不得大胖不叫了呢 ********************************************************************** 大家不要误会,认为找我的是程妤婷或者肖雅晴,要是她们倒还好一点,但事实是,找我的都是慕名而来的我校的那些女生! 本来碰到这样的事,都是由我的舍友出面解决的,尤其是狼仔,每次总是很热心出头,可是对方一见往往就落荒而走,虽然他很是扫兴,不过我却暗暗窃喜,少了很多麻烦 不过今天就不同,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所以每每有女孩子从寝室外探进头来,大家就一致叫:“星羽,有人找你看这架势,好像你们一个个多么纯洁,而只有我星羽才风流似的” 可是那几个女孩都说不了,我们都有事,下次再来吧 我们要送女孩们到楼下,她们连连说不用,你们忙你们的 于是,一会儿功夫,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寝室一下子人去楼空,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他妈干净 也只有上大课时,我们才能偶然碰到一起 本想约她好好谈谈的,但是,想起她有言在先,演出后双方井水不犯河水,就只得隐忍在心 即使上课我们偶然坐在一起,也只是与一般同学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于是我抬出了另一个理由,就是非常渴望参加志愿者协会而精力有限 这理由非常冠冕堂皇,所以程妤婷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就这样,我退出了文艺部,加入到了青年志愿者协会 我说那我先去了,你要没空,就不用来了 伙伴道:“你一个人行吗,要不要我叫个人来帮你?” 我想就是带个老人出去走走,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于是道:“行,你就放心吧” 于是一人来到老人住的公寓前 这是一幢小高层,没有电梯,老人住在六楼 于是上前道:“你好,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女孩涨红着脸道:“不用,你让开,我行的” 我上去帮着女孩扛住轮椅道:“不要随便拒绝别人的好意 忽听身后有人叫,转身一看,只见那女孩很羞涩道:“你是住在这里的吗?” 我摇摇头道:“不是的,我是江南大学青年志愿者协会的,今天特地来找一位住在这楼上的华侨老人,想带他出去走走” “这么巧?”那女孩自言自语道” 我惊疑地看着老人与女孩道:“你们,你不是一个人吗?可是,我刚才明明听她叫你爷爷的……” 老人笑着,怜爱地拍拍女孩的手道:“小美也是大学生,经常过来看我,我看她人不错,就认她做孙女啦” 原来这样啊,这女孩的心灵跟她的名字一样,真美” 曾爷爷感动地道:“年轻人,不麻烦吗?我是热爱西湖才回国的,以前身体好的时候天天跑西湖,自从病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那儿,还真是有点儿想呢” 曾爷爷连忙道:“年轻人,我给你钱 不一会儿叫了一辆小面包回来,将人与轮椅都搬上车,问曾爷爷想去哪” “好,我们就去白堤,师傅,走吧”我拍了拍司机的肩膀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 云树绕堤沙 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嘻嘻钓叟莲娃 望湖楼到了 所以我们都有点依依不舍,不过也没有办法,只好在孤山边找了辆车子(孤山另一边通过西泠桥连着环湖北路,可以通行汽车,只有白堤上不行),把曾爷爷送回去” 我们见没有什么事了,便向他告辞” 我看了一眼小美,回头对曾爷爷道:“没关系的,今天是我们请您出去做客,当然是我们付账了,等回头我再来看您吧 于是只好轻轻走到小美身边,道:“对不起小美,我不是有意的 看着她像只小燕子般飞跑而去,我心头涌起一阵深深的遗憾” 老牛说着话时无限伤感,原来他们两人都是困难户,现在大胖却第一个谈成了对象,他自然心里难过,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告别这种孤单生活 不过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小美的音容笑貌就立刻浮现在我眼前 虽然我已经下定决心,在大学这四年好好读书,少谈儿女私情,可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像小美这样人美心灵更美的女孩怎么不深深吸引着我? 可惜的是,我这人一到关键时刻就犯迷糊,竟然又忘记问一声她的联络方法或者地址,浙江科技学院学生上万,光知道小美,到哪里去找? 想到此,我不禁深深思念起小美来 我这辈子(有点老气横秋了)虽然拥有过很多女孩,但是能让我这么思念的,想来想去,只有林羽诗一人多谢 一个个洗头擦鞋搞卫生,准备伏夜而出,好好地猎艳一回” 狼仔他们见游说不成功,也就不勉强了不过,她不会是临时拉我当垫背的吧? 罢了,先不管这么多,美女相邀,岂有不去之理? 只是本人不太满意肖雅晴一副什么都要听她的样子,因此就没穿那条她给我买的西装,也没有打领带,草草擦了擦皮鞋,就匆匆赶了过去 ********************************************************************** “怎么,我的大小姐,你还愁找不到舞伴?居然想到了我?”礼堂前一见面我就先发制人道,免得她怪我没有照她的意思做 人们的目光立刻就落到了我们身上,你还别说,在这种场合,身边有一个美女陪着感觉就是不一样 因为舞会还没有开始,所以双方都是一群群聚在一起,大声喧哗,不是偷眼看看对方,议论着感兴趣的对象,男生是为等下的出击定好目标,女生则在心里暗暗企盼中意的那一位能看上自己 肖雅晴一开始也没有表示,所以我们就留在座位上,这时,看见一位男生向她走了过来,这肢体语言已经表明邀请她跳舞的意图,肖雅晴却装作没看见,扭头对我道:“星羽,你不邀请我跳一个么?” 这意思太明显了,我自然也就绅士般地向她伸出了手…… 两人下到舞池时,我悄悄对她道:“原来你是把我当作挡箭牌啊!” “你还说!”肖雅晴咬牙切齿地用手掐着我的胳膊道:“到了舞厅也不先请女伴跳一曲,害得别人尴尬!” 我痛得倒抽一口冷气,又不能叫出来,只得呲牙咧嘴地哀求道:“好了,我的姑奶奶,我知错了,求你快放手吧 她满意,我是不太满意,替人做挡箭牌还要吃苦头,被扭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痛,于是就找了一个借口,提前离开了 与肖雅晴走到门口我才想起,这样做大大不妥,因为周围人看着,我与肖雅晴这么早退场,很容易被人误认为我们是去干什么苟且之事的 不过后悔也已经晚了,只得硬着头皮走出门去 “马上要国庆节了,你有什么打算?” 我摸了摸脑袋,说:“现在还没有想好,也许回家 ************************************************************************* 回到寝室,大胖已经不知道溜到哪儿去了,看看时间还早,反正现在睡不着,睡着了狼仔他们回来也会闹得天翻地覆,只好看书” “那太好了,”众皆大喜:“万事通果然有够朋友!” ============================================================================================================= 更新还是照预定进行,现在已经不是快不快的问题,而是收藏上不去,有可能太监,甚至关系到我还会不会留在写作的问题,不是我不想,而是本书上不了架的话生活没法维持的问题,生存问题啊,我是十二万分不愿意的,可是人要吃饭,各位还没有收藏的动动鼠标吧 这第二次寝室联谊就放在十月一日 于是众人商议,逛大街肯定是不行的,一来我们这没有百万富翁的儿子,二来大街上不容易交流感情(这个最重要),三就不说了(什么?问我?你难道没陪女生逛过街吗?!)” 众皆怒道:“原来在耍我们啊!” 万事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道:“星羽,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说服许薇薇留下来的,你可不要忘了 于是对众人道:“我们到山上去买吧,那里的茶叶便宜又正宗折取一技入城去,教人知道已春深 四,天真  这些诗句不伦不类地从这帮狼仔口里说出来,连我都觉得发酸,可是mm们似乎却很感兴趣,顿时对他们刮目相看” 许薇薇朝我嫣然一笑,我乘机向她伸出手去道:“那我们一起爬山吧 找了一块空地,将狼仔他们不知从何找来的几块大广告布铺在地上,然后将众人买来的饮料食品倒在一起 因为这次大家都找准了位置,所以比前几次不可同日而语 五,实施阴谋  狼仔他们向我使眼色的目的是要我实施昨天与大家商量好的计划,下山 于是便道:“好啊,下山 天真的女生们正沉浸在幸福的感觉中,哪里知道巨大的危险正在向她们靠近,这时,狼仔他们已经一对一地固定好目标,一边装模作样的对mm指点着湖山,一边将魔爪向mm腰里搂去 我想完了,狼仔他们就要得逞了,今天我最后还是没能拯救这些天真的女孩 大家面面相觑,怎么办? ================================================== 这几天要修改,准备下周再一次申请三江,所以大家看到更新有时不是的话不要骂我,请原谅 记得就在不久前,某地两对青年情侣被两个劫匪抢劫,结果,因为他们放弃了抵抗,被劫匪绑起来后,两个男青年惨遭杀害,两个女孩惨遭轮奸后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所以,如果我们抵抗,劫匪就有可能知难而退,反之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其实这两根枯枝已经腐朽之极,不要说打人,就是使劲挥舞一下恐怕也会断成两截 此时,劫匪看到女孩们在小鸡与大胖的牵扯帮助下已经跑下山去,心中有点焦躁,一个为首的黑脸汉子对着其余人咕噜了几声,眼露凶光,一起挥舞着刀子逼上前来 我心中暗叫不妙,要是匪徒逞凶,肯定是一场恶斗,我方凶多吉少 为首汉子道:“小兄弟,杀人不过头点地,我们既然已经悔过,你就放我们一马,又何苦赶尽杀绝呢” 说罢,将身上所有的零钱都掏了出来,大概也有两三百块 那为首汉子迟疑地看着我,又看着众人” 我对众人感激地笑了笑道:“你们走吧,大家在下面都等急了,我没事的,一会儿就下来 我见众人走远,才回身对那黑脸汉子道:“你刚才说家里要用钱?” 黑脸汉子点点头,指着一个劫匪道:“是他家里老父亲病了,急等着用钱” 我想了想,将自己的银行卡掏出来塞到对方手里道:“我这卡上还有几千块钱,你们等晚上找个没人的地方将钱领了,寄回去吧,注意,取钱的时候遮住面孔,这卡就丢了吧,我不要了” 那为首的汉子拿着卡,呆呆地看了我半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七,唐突佳人  七,唐突佳人 还有三个人见状,也齐刷刷在后面跪下了就此别过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虽然我们也可以逞一时之快,与歹徒展开搏斗,但那些只是YY小说里的情节罢了,真的实施,只会白白送命,不到最后关头不能用 我心中又是大急,难道他们又出事了? 就想到“莫菲定理”,祸不单行,连忙飞奔下山 “已经走了,没事了” 这一拳虽然不是很用力,但还是让我呲牙咧嘴 我们都是书生,打架的事说说容易,真的要干,只怕没几个人上得了场 不管怎么样,总算化险为夷了,赶紧下山吧,免得朋友们担心 我们顿时大急,这许薇薇,也是小孩子脾气,一个人上山,要再出了事怎么办? 于是加快脚步下山,没走多远,就见山下气喘吁吁跑上一个人来,不是许薇薇还有谁? 虽然已经是十月,但下午爬山还是很热的,只见她桃腮绯红,满头是汗,看上去更显得娇艳万分” 许薇薇睁开眼睛,不停地喘气,勉强说道:“我没事 “人家不放心你嘛”许薇薇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似的对我一笑道” 我知道大家一个是为了给我和许薇薇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另一方面也是怕山下的女友们担心,便会意地颔首道:“好的,你们先走,我们马上下来 许薇薇身上都是热汗,我的手臂上都是暖暖的,潮潮的 许久,才扑哧一笑道:“对不起星羽,我过去看错了你,还以为你是一个浪荡公子大坏蛋呢,原来你是一位大英雄啊” 顶了一停,又道:“你看你,跑得一身汗,要是被风一吹受凉生了病怎么办?” 许薇薇挣扎着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擦了擦头上的汗水,递给我道:“那就麻烦你替我擦擦身子吧” 要知道许薇薇家教很严,从来不与男生随便亲近,我与她毕竟只见过几次,就这么替她擦身体,未免唐突佳人了吧 谁要是不愿意给女孩擦身,那他肯定是个白痴 谁知许薇薇小嘴一翘道:“你擦不擦?要是人家生病了可得你来服侍的!” 我一听这可不行,倒不是怕许薇薇生病或者我服侍辛苦,而是想起我还与肖雅晴有约,又想乘国庆节放假多亲近亲近小美,若是天天陪着许薇薇,我这个假期不就泡了汤? 于是连忙接过女孩递给我的手绢,从小肚子下面伸进去,给她擦起身来” 许薇薇却不高兴道:“你这人怎么偷工减料?” 我道又怎么了? 这女孩还真难伺候啊 许薇薇此时已经脸红到耳根,我试图从她的胸罩下将手伸进去,无奈带子很紧,不能操作,便贴近她的耳边道:“我把胸罩解开吧 我可不是存心要占女孩便宜,扣着胸罩真的没法擦胸部啊,不信你们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许薇薇脸孔绯红,粉拳雨点般地落在我的身上:“你好坏,真的好坏!” 我也不闪不避,任凭许薇薇捶打,正闹得不可开交呢,手机铃声响了” 许薇薇也捶累了,颔首道:“也罢,下次再收拾你!” ========================================================== 看的好大家就收藏!还剩最后六天,大家坚持下,今天排名很落后,大家努力将我推上去啊,谢谢了 众人都笑着说,星羽也会怕?才不呢” 大家纷纷点头 男人大吹其牛,女孩们自然以崇敬的目光看着这群英雄,亲热就不必说了本来想找机会揩点油的,不料老天开眼,劫匪倒是做了一件好事,成全了他们 大家知道,我这人不胜酒力,哪里禁得起众人灌,不到三杯,早已经摇摇欲坠 不用说这是个女的,长长的头发刚刚洗过,湿湿的,还带着洗发露的清香,发稍扫过我的面庞,痒痒的,差点让我打起喷嚏来 看来,刚才我是喝醉了酒,不知是许薇薇的要求还是众人的主意,就把我搞到旅馆里来了 只好以静制动,死猪装到底了 不过这样硬梆梆的暴露在女孩子眼前也是十分难堪的事情,还是赶紧缩下来,恢复本来面貌吧 总算此时水已经放满,我的小弟已经没入水中,许薇薇这才挤了点浴液,给我浑身涂满,替我洗起身体来 女孩的纤手摸在我的身上,真是何等的奇妙啊,加上许薇薇的裸体近在咫尺,我都可以感受到她的体温与青春气息,因此好几次都忍不住想去拥抱她,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我乘机将身体稍稍靠近冷水龙头,好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时,许薇薇已经给我端来一杯水,喂我喝下 今天许薇薇可是大开眼界了 又想到,明天早上起来时,我将如何面对许薇薇?是不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还有如何确定我们之间的关系?从许薇薇角度出发,她将我带到宾馆过夜,就意味着将一切都交给我了,那么,我是默认,还是挑明,或者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维持以前的关系? 我不是孔夫子,但是,我认为,伤害像许薇薇这样一个生活在玻璃温室里的纯洁女孩是有罪的,所以,处理这件事必须非常小心 于是只好对手机里道:“对不起,我过五分钟打给你,好吗?” 肖雅晴不满意地道:“什么事情这么忙?!好吧,就等你五分钟 =================================================================================================== 没收藏的朋友请收藏,因为下了新书榜,有可能找不到,今日三更” 我觉得我与许薇薇说的没有错啊,这肖雅晴对我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双方也没有过分的暧昧举动,是不能算我女朋友,还有程妤婷也是一样” 许薇薇立刻又紧张起来:“请你做导游?多少钱一天?她家很有钱吗?为什么单单请你?” 面对许薇薇连珠炮的发问,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再说,有的事情我确实不知道” 我刚要说什么,手机又响,一看是肖雅晴打来的,只好向许薇薇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没说的,只好跑步回去了 ********************************************************************** 古人云,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舍鱼而取熊掌也,可是许薇薇与肖雅晴谁是鱼,谁是熊掌?我看都是熊掌 不过跑步也不容易,人多,等我气喘吁吁跑到校门口,肖雅晴当然已经等了好久了” 肖雅晴道:“你这人事情怎么这么多?!回寝室干什么?” “我,我忘了带钱了 肖雅晴似乎从来没有坐过公交车似的,手也不知道怎么抓,两只脚更是叉开站着,车子一起步就一个踉跄,还好我眼明手快一把扶住了她,不然非得出洋相不不可 于是就教她,手抓在哪里,人要侧着站立,这样对车子而言两只脚一前一后不容易摔倒等等 车慢得像乌龟爬,一个多小时才到湖滨” “那又怎么样?”肖雅晴一脸不以为然 “那我们走吧 肖雅晴开玩笑说你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吧? 我也笑道:“这怎么可能呢?今天我已经被你包了,你想干啥就干啥,我只不过是替你找个僻静地方 这岛面积不大,水陆相间,又有亭台楼阁点缀期间,柳荫深处莺声娇软,真有点仙山琼阁的味道,相传小瀛洲北宋时已成为湖上饮酒赏月游玩胜景 此时,肖雅晴走到湖边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静静看着湖水,若有所思 我本想找块石头丢到水里吓肖雅晴一跳的,可是看着她那沉静的样子,与湖水、垂柳形成一幅极佳的图画,就不忍心打破它了立刻推开我,满脸通红地穿上了鞋,然后很快地说了声:“我们到处走走吧,”话音未落就管自己先走了 ********************************************************************** 直到商业区我才追上肖雅晴,我们就在这儿吃了午饭 肖雅晴看上一条珍珠项链,轻声对我道:“星羽,我可以买这条项链吗?” 我看了看项链价格,倒也不是天价,二百十八元,只是质量也不算太好,杭州附近就我们县盛产珍珠,这项链八成是我们那儿产的” 肖雅晴悄悄将手伸进我的手心道:“可是人家从来没有带过珍珠项链,好想嘛,这样,你买给我吧” 肖雅晴很高兴道:“好啊,你算我也算 走到外边僻静之处,便打开看了起来此系伟大的首领格,有喜得广厦千万间的仁厚,且妇德齐备,家庭圆满你最不能忍受一厢情愿 凡是你决定不要的东西,绝不会再捡回来,否则你无颜面 对自己不吃回头草,也是你好强的证据除非有人有超强的吸引力,一旦你陷入不可自拔的情网时,要抽身,也就很难了女性有此数者,自然幸福,生活上进!” 念到这里,我笑道:“也很符合你的性格啊,独立单行,权成之象,刚愎自用,喜怒无常” 刚刚要往下看,肖雅晴眼疾手快,一把抓了过去,撕得粉碎 然后,一脸阴沉地走开了” 唉,还是老孔那句话: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 “那你还不赶紧坐下来!” 于是便在一块大石头上躺下,让肖雅晴的小手在我身上东捏捏,西摸摸,看着蓝天白云柳荫与肖雅晴的笑脸,加之于莺声与湖水拍岸的声音在耳边轻响,肖雅晴少女的体香在鼻,真是无上的享受,美中不足的是嘴巴还空着,要是能……就好了,我偷偷看了一下肖雅晴的胸部,心里想道 “死星羽,还敢狡辩!” “啊!”又是一声惊叫响起…… 下午,我们又去玩了湖心亭,湖心亭“蓬莱宫在水中央”,雕梁画栋,金壁辉煌,它四面环水,湖光山色极佳,此所谓“湖心平眺”,我与肖雅晴在此坐了很久 后来,我们走到一处绿荫从中,肖雅晴突然“咦”了一声,原来这里有一块怪碑,上面有“虫二”二字,这是什么意思? 饶是我见多识广,也一时想不起来,真是惭愧 各位不要与我争壁虎能不能咬死人,反正这是故事 “这么说你们在一起过了一夜?” “应该是的,”我已经有点明白是什么事了” “你还说!”棕熊咆哮着一拳砸来,我早已经有了戒备,一闪,他落了空,想要再砸,万事通、狼仔与老牛一拥而上死死抓住他道:“问清情况再说吧” 大胖道:“要不我们再去沟通一下,也许真的有误会也说不定” 非洲人道:“还进得去吗?人家已经把我们赶出来了,说我们男生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怪星羽,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推着曾爷爷在园内走,默默无语,曾爷爷见我情绪不高,笑道:“小伙子,想小美了是不是?” 曾爷爷是何等样人,我的心事一下子被他戳穿了 我笑了笑,没有否认” 于是就一边走一边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我” 我苦笑道:“平反就不必了,以后事情搞清楚再骂人也来得及 我的心跳得更加厉害,此时反而有几分尴尬起来了——我是装着没看到程妤婷,自己找块树荫看书呢,还是走到她身边悄悄坐下? 想来想去,不打招呼自顾自反而显得装腔作势,没有教养,不如大大方方打个招呼 于是走到草坪中,将那只小白兔轻轻捧起,这个可爱的小生灵不但一点也不怕我,反而见了我十分亲热,用嘴轻轻舔着我的手指,痒痒的,很奇妙的感觉 “我不是对你说过自己去玩吗?没看到我正在读书吗?”程妤婷很亲切地对着兔子说着,好像对着小朋友似的,让我的心里也感到非常温馨 然后她抬头看到了我”她毫不意外地淡淡说道,话中稍稍透着一丝惊喜” “哪里,”我一阵慌乱,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用功的,这个国庆节就知道游山玩水,现在还是因为逃避狼仔们才拿书出来看的 没办法,只好也捧起书,装模作样看起来 在两人之间的草地上,那只小白兔正蹦蹦跳跳地向我跑来 我看的是一本德国黑格尔著,朱光潜翻译的《美学》,这本书比较晦涩难懂,而且不是我的专业书籍,不过我认为,在大学阶段,广泛涉猎一些古今名家的著作是很有必要的,因为我们迟早会踏上社会,而社会就像一个原始森林,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要用到什么技能与器物,但是有准备的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当然是…… 糟了,又要被书敲打了 不过很久没有动静,我这才忐忑不安地抬起头来,就看见程妤婷正含笑看着我” 我将书封面展示给程妤婷:“我也刚看,还不是太懂” “程……姐姐,”我望着她,梗咽地叫了一声” 时间确实还早,加上又是国庆节,很多学生回家,不回家的也出去玩,就在外面吃了,所以食堂里人不多 见状,程妤婷却又给自己加了一块大排,这倒让我感到有点意外 一会儿将饭菜消灭得干干净净,程妤婷道:“晚上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有空再聊” 说完就走了 结果在杭师院门口整整等了一个小时,几位仁兄手机都打得快没电了,才迎来女孩们 经过了昨天那一场不大不小的误会,大家见面感觉都有点异样,不知道说什么好 万事通赶紧道:“我们去k歌吧 许薇薇也脸红红的,一声不吭 我想起小鸡与那位不在一个档次的女孩在包厢干些什么,脸上就浮起微笑 当棕熊他们进去后,大厅里人开始多了起来,大多都是几男几女或者一男几女,坐了一坐便移师包厢,做什么就没人管了 老牛一对比谁都呆得久,好容易也出来了,时间也已经快十点钟,虽然歌厅不关门,可是我们是一定要在十一点前面回校的,走回去也需要时间,这样,我们与万事通就只有一对可以轮到了 坐了一回,许薇薇还是不说话,我想时间宝贵,半小时很快就会过去,虽然我还不想与许薇薇过度亲热,但男孩子还是要有点绅士风度,免得女孩子伤心 昨天我不是说她要请我当导游吗? 于是说:“还好啦,她是广州人,从来没有来过西湖,所以要我带她四处走走” 许薇薇道:“我知道了,不怪你,不过我也没有玩过西湖,你什么时候带我也走走吧” 我有点将信将疑,不会吧,许薇薇是宁波人,而宁波离杭州很近,再说,她已经在杭州读了一年书了,怎么可能没有玩过西湖呢?分明是想接近我” 虽然已经给家里打过电话,本不打算回家的,可是为了避开许薇薇,也只得出尔反尔了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许薇薇竟然紧追不放:“好啊好啊,听万事通说你家在乡下,离杭州只有一小时车程,反正明天才十月四号,离上课还早,我也要去” 咳,时间也真快,我与许薇薇进来什么事情都没做,竟然已经快十一点了,是得赶紧回校了 “是啊,我们集体向你道歉” “行行,”除了狼仔,众人纷纷慷慨解囊,我面前顿时堆起一座小小钱山” 我笑道:“不用了,这是谁的五十块?我暂时借一下,其余的你们都拿回去吧 因为担心女生出门动作慢,所以我早上六点半起来就给许薇薇打了个电话 我想了想道:“那这样,你自己去北站吧,就在车站门口等我,这样快一点 朝小鸡挥舞了一下拳头,轻轻关上门,立刻飞跑到公共汽车站去,许薇薇一定等急了 看到我,没有飞跑过来,而是原地拼命向我招手,原来她带了一个大包 我走到她面前,道:“到我家,住两天就回来了,你带那么多东西干什么?” 许薇薇道:“我第一次见你妈,总不好意思空手吧 刚要说什么,许薇薇却推我道:“你还站着干什么,快去买票啦” 话音未落,许薇薇早把我的手机抢了过去便道:“妈!” 我的心里就“咯噔”一下,刚要说什么,就听许薇薇连忙改口道:“不不不,阿姨,今天我与星羽回来看你了 这个隔壁不是我妈房间那个隔壁,而是隔壁查铁丽家 看到我睹物伤情的样子,再看屋里的布置,虽然查铁丽充满阳刚之气,可是屋里毕竟洋溢着女性气息,许薇薇有点明白,但也不希望打扰我,于是便悄悄走到我身后,将我拦腰抱住,将头靠在我的背上 *********************************************************************** 于是两人到我的卧室坐了一会儿,看了一通我珍藏的那些以前发表的文章,聊了一会儿,妈在外面叫我们吃饭了 妈得意道:“你别瞒我了,我早就看出来了,没有意思,没有意思你会带她回家?” 唉,我就知道,带许薇薇回家总不会有好事,是不是世界上老人都是这样说不清楚呢? 说话间,许薇薇已经将厨房打扫干净,走了出来,妈立刻抛下我,将许薇薇拽到自己屋里去了 没奈何,我只得一个人出门 首先想到去见几个朋友,一个是陈参军与祝雅亮,他们伉侣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因为今年大学扩招比例还不大,所以他们也没有考上大学,便在家就业了 一见陈参军,就被他当胸一拳打得生痛,然后才是握手,陈参军在一家私营企业上班,老板对他信任有加,让他担任了保安部副主任,薪酬也不低,年终还有红包 祝雅亮是出息得越发水灵了,鸿运餐饮集团公关部主任也是当得有声有色,很受集团老总器重,这两个岗位对他们伉侣来说也是人尽其材 随后我又去看了张小龙 张小龙与他女朋友是当年参加我文学社时两人勾搭上的,现在也跟张小龙一所大学就读 张小龙开玩笑道你在大学里又泡了几个马子?真是佩服你的精力 二十五,第二次同居  二十五,第二次同居 告辞张小龙后,我去母校转了转,校长吴凡还在,骗子集团的烂尾教工宿舍楼也已经完工,住上了新房,所以教工们都很开心,他这个校长也做得有滋有味 晚饭后三人在妈屋里看了一通电视,不过就是言情剧,肥皂剧什么的,她们看得那个真叫津津有味啊,我也不好意思换台,看就看呗! 看完电视当然要睡觉,问题就来了 直到伸进许薇薇内衣,摸到她的胸罩的时候方才蓦然一惊,我这是干什么? 连忙想退出来,可是早已经被许薇薇用双臂夹住,进退不得 这下真是大窘了” 我有点不敢相信地问道:“很纯情?当你知道我过去发生过那么多事,跟那么多女孩有过来往,你还认为我纯情?” 虽然黑暗中看不见,但我还是可以感觉到许薇薇非常坚定地点点头道:“是的,一个人的纯洁与否在与他的内心,我认为你拒绝我正是你纯情的表现,你不愿意作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这一点,我在听了你妈妈的叙述后更加坚定了 猛抬头,就看见许薇薇也从房里走了出来,我有点纳闷道:“许薇薇,你也起来了?” 许薇薇微微有点脸红,眼睛也不敢看着我道:“是” 妈道:“那你们赶紧吃早饭吧,吃了早饭就到外面玩玩,散散心 我们这里过去种的都是双季稻,成熟期在十月下旬,为了提高产量,现在都改为单季的杂交晚稻了,成熟期也就相应提前,骑行在金色的稻海中,让人有乘风破浪的感觉,许薇薇还从来没有到过乡下,自然更是惊呼不已 我原来以为这次到下渚湖可以坐游艇了,谁知到这里一看,大失所望,只好与许薇薇继续向前 许薇薇也怔住了,在树后好久没有露头 二十七,远山的呼唤  二十七,远山的呼唤 这防风山我是故地重游,许薇薇当然是第一次到,所以她看得很详细,并且要我仔细讲解当年我们的往事,尤其是几个重要地方,比如当年查铁丽跳崖处,她还硬要我拉着她的手,走到悬崖边看看 看着远方辽阔的下渚湖湿地,碧水绿墩,屋舍点点,炊烟袅袅,许薇薇也变得娴静起来 我木然地跟许薇薇讲述着与童思诗和查铁丽的往事,好像不是说自己的事情一般,许薇薇看着我,若有所思 我却被感动了,于是也大喊一声:“童思诗~~~~~~~~~” 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能停息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这桥上爬满墨绿色的古藤,桥下流水清清,映照着蓝天白云,风景极佳 许薇薇说:“这桥都八百年了,也不知道再过八百年,这桥是不是还在,那时站在桥上的,又会是谁呢?” 我不禁慨叹不已,光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我们何不好好把握今天呢? 为了保护古桥,现在桥上已经不再通车了,公路在桥下游一百多米处穿过 妈早已经做好一大桌饭菜等着我们,许薇薇自然是连说阿姨您太客气了,连我也忍不住道:“妈,你做这么多菜干什么?” 妈白了我一眼道:“看你这孩子说的,这又不是做给你吃的,人家薇薇第一次到我家,难道就粗茶淡饭招待不成?” 我妈这人就是这脾气,自己儿子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人家女孩子来了,一个劲地献殷勤,也不知道是哪门子脑筋搭牢了 这天晚上我与许薇薇聊得还算投机,不知不觉已经将近晚上十二点了 可怎么睡呢? 许薇薇脸色潮红,低头不语,仿佛是在等待一个重要时刻 像许薇薇这样一个妙龄少女,要是能够搂着一起睡觉,那该有多美! 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我总不能出尔反尔,给许薇薇留下不好的印象吧? 唯一的希望就是许薇薇等下再跑过来,那就美了 不过只是想得美,睁着眼睛心猿意马,一直等到一点都过了,还是没有动静,只好失望地叹了口气,头向里,抱着查铁丽的枕头,闻着查铁丽留下的若有若无的淡淡体香睡了 临行妈又再三叮嘱好好念书,我这么大的人,还要她唠叨,也不怕一旁的许薇薇笑话,真是的 许薇薇道那你给我打电话 我说手机费很贵(一九九九年真的很贵),还是见面吧 在坐下来之前,很快地向我看了一眼 我心里一动,慢慢地走过去 因为有我在身边,程妤婷不好意思躺下,就靠着桂花树坐着看书,我也在她不远处坐了下来 这才想起了自己刚才出来太急,没有带书 “干什么!”程妤婷声音不大,却是十分不善,抬头一看,她正满脸怒容地瞪着我呢 我没想到程妤婷的反应这么强烈,一时慌了神,只得嚅嚅道:“我,我……” 不会吧,我就轻轻捏了她一下而已,上次不是也捏过? 也许接下来她就会甩我一个耳光,正如三流影视剧中常见的那样 程妤婷这个样子,真比甩了我一百个耳光还难受 看到我,曾爷爷乐呵呵道:“原来是星羽啊,这几天上哪儿去了?昨天小美来,我给你打电话,可是说你不在服务区……” 啊!我呆了一下,才道:“昨天我回家了 于是更加沮丧 一看号码,却是肖雅晴打来的” 放下电话,刚想对曾爷爷说,曾爷爷早笑道:“星羽,你要有事就走吧,我这个老头子没有关系的” “好的,”曾爷爷很高兴地应了一声说:“你等我电话吧”肖雅晴嘴里这么说,眼睛却瞪得比鹅蛋还大 得得,这丫头我可惹不起,还是服软吧,于是道:“没有没有,我是在做义工,陪一个膝下无子的归国老华侨 于是道:“好啊,那走吧” 我心里说,我就知道,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这不是来了吗? 于是道:“小姐,你有没有搞清楚?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来去西湖要两个多小时呢,总不会去看一眼就往回赶吧?” 肖雅晴想想也是,便道:“那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我们现在各干各的,晚上再见 我当然还是按照惯例,上了“新浪,”看了看邮箱,简短地回了几封伊妹儿,便进入军棋室,下起棋来 这时我才回过头来看肖雅晴,却见她在玩一种“采蘑菇”的游戏, 心里暗笑肖雅晴笨得可以,居然连几只乌龟也躲不过,还死了好几次,气得她使劲敲着键盘 肖雅晴回过头来,见我眼睛里带着笑意,气呼呼道:“你看什么?是不是也想气我?” 我连忙道:“不敢不敢 两人进入赛车游戏界面(其实是老式的),一人开动了一辆赛车,然后“一,二,三!” 两人面前的赛车箭也似地射了出去 ========================================== 不知怎么,我总觉得肖雅晴身上有一股大小姐派头,所以缺乏耐心,因此那些细致的游戏并不适合她,而这种疯狂粗犷的赛车游戏,她玩起来倒是得心应手 我首先进入的是新浪的情感画廊论坛,在里面看了一通,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网文,觉得打破了以前文章那种死板的说教模式,活泼生动,令人耳目一新 正看得起劲呢,旁边有人使劲拉我:“好啦好啦,该走了 三十二,忽冷忽热 当然是肖雅晴 肖雅晴没有掏钱的意思 不过,作为试探性的动作,我曾经有意无意的用小手指的外侧(接受教训了)去碰她的手,她却避开了 等到紧张过后,我才发现,肖雅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回到原处——甚至比原处还要过来一点,因为刚才我不好意思,也就偷偷地将手缩回来了一点——与我的手紧紧挨在一起,可惜我看电影太投入,竟然没有发现 这时,银幕上情节又紧张起来,主人公与歹徒在飞机上生死搏斗着,我也就暂时忘了这事,等到坏蛋被导弹发射出去,主人公终于一家团聚时,我才放松下来,眼看电影就要结束,这时,我才下定决心,死就死一回,豁出去了,大胆地去抓女孩子的手 三十三,按部就班 我站在那里,又发起呆来” “关系?什么关系?”我假装胡涂道”老牛这时才坑坑抗抗道:“你们不在,就像少了什么似的 我骂道:“得了,你们就别煽情了,前几天我向谁借了五十块?给 现在程妤婷也不是很有规律的下午必定出现了,而且我下午有时也有课,即使难得一见,草坪上到处是人,而女生比较喜欢轧堆,程妤婷在女生群中,很难接近,主要是两人没有和好嘛不然只要使个眼色就行了 学校有好几个小池塘,边上杨柳依依,假山林立,环境也是比较清幽,可惜了这池中的水,因为管理不力,比较脏,上面还有一些杂物比如饮料瓶竹竿什么的,镶嵌在一层绿萍中间 见我要出门,便道:“星羽,你真的不去了?” 我道:“昨晚我不是已经跟你们说过了,我有事” 我已经前脚跨出门槛,又回过头来道:“你们不要乱说好不好?今天我去为社区的一位老华侨服务,你们要去可以跟着来 走近一看,哪里是火,正是小美推着曾爷爷的轮椅在绿化带里面游走呢” 听着曾爷爷无限感伤的语气,我心里一动,向小美使了个眼色道:“曾爷爷,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曾爷爷的目光突然亮了一下,依然注视着正前方那条渐行渐远的小船与美丽的船娘,直到它融入远方无数的小舸之中,变得目不可及 此时的西湖,因为年久没有疏浚,一片破败景像,我就是在这儿遇见了她 三十五,曾爷爷的故事 这时正是隆冬,我看她小小年纪衣衫褴褛,在寒风中冻得嗦嗦发抖,便起了恻隐之心,跟她上了船,并说不要划到湖心去了,找块没人的地方看看风景就行 后来,我与她交谈后得知了她的家庭境况,很是同情,在下船后就多给了她一些钱,让她能够买件厚一点的棉衣,她自然是千恩万谢 当时国家政局动荡,我们也不知道这段恋情能结出什么样的果实,所以格外珍惜,不久,我们就在荒无人烟的阮公墩上发生了关系,以后更是频频幽会,疯狂地热恋 可与此同时,国家的形势更加恶化,共产党很快就要进军江南,很多有钱人见势不妙,都纷纷逃亡国外,我父亲的一些朋友也为去留犹豫不决,因为听说共产党共产共妻,我们也算剥削阶级,不知道会怎么样 于是我将这好消息告诉了她,可是她迟疑不决,说家人怎么办? 我说我们可以给他们留一笔钱,反正共产党就要过来了,不会饿死的 虽然共产党来后保留了一段时间私人的工厂所有权,不过没过多久就公私合营合作掉了,那些我父亲的朋友,后来也因为属于剥削阶级,在几次政治运动中尤其是大革文化命中死于非命,因为国内运动不断,海外又消息闭塞,资讯真真假假,所以我们也不知相信哪个好,更不敢回国看望” 曾爷爷眼睛一亮,但又复归于黯淡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已经通过很多渠道寻找都没有消息,怕是她早不在人世了,再说,我已经风烛残年,等不了多久了 而且,曾爷爷似乎也有为我们创造接触的机会,这我心里有数,因为上次曾爷爷就替我把话挑明了 虽然秋风已起,而且从季节上来看已经是仲秋,但是因为近些年全球天气变暖,所以树木依然还没有换装,偶尔才有一两片叶子悄悄飘落——这个公园里,除了柳树就是粗大的法国梧桐树,现在它们依然依恋着夏天呢 小美很害羞,款款地坐了,又不好意思地问道:“那你呢?” “我,呵呵,”,我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下道:“我是男生,没有关系的” 曾经帮助过她的那些人,这是怎么回事呢? 小美看出我的疑惑,于是就将她的情况告诉了我 原来小美自幼父母双亡,靠吃村里的百家饭长大,可是她所在的山区也很穷,乡亲们供不起她上学住在父母留下的风雨飘摇的破房子里 现在,她就像一棵被连根拔起的小草,移植到了杭州这个繁华的都市,小草很好养啊,她在这里长得很好” 我抬起头,立刻呆住了,我们不远处,正站着狼仔他们一行与杭师院的女孩们,其中当然也有许薇薇! 后来才知道,原来这天狼仔他们陪杭师院女孩逛街,从解放路百货公司出来,沿着大路到了湖滨,原想歇歇脚的,不想就迎头撞到了我们! 这个场面对双方都很尴尬,而许薇薇尤甚 虽然她跟我回家,我没有给她任何承诺,可是,在她的室友眼里,其实就是等于敲定了我们的关系,她自然不会费劲去消除室友的这个印象,甚至还希望别人这么认为呢” 狼仔看看已经跑远的女孩们,跺了一下脚道:“咳,真是的,我尽人事吧 ============================================================================================================================== 放缓更新公告:因尽管做了很大努力,但是还是没能争取到下周与下下周的强推,再下周能否上也不知道这月恐怕只有三四百块收入,新书再不上架我就没法过了,没想到在写了一年多,居然还是这么艰苦,咳 我也并不是一定要与许薇薇怎么样,可是,我不能让许薇薇带着这种印象与我分手” 我连忙道:“不是这样的,小美你听我解释 与小美分手时,她的语气已经全然没有了热情,我真是痛心不已,但木已成舟,后悔也没用,只怪自己运气不好吧 ********************************************************************* 在食堂吃完饭回到寝室,狼仔们已经都在了,一看到我,立刻将一肚子怨气都发泄在我的身上” “对!”给小鸡这么一说,狼仔也恢复过来,接口道:“也不一定是大学生做了妓女,而是连妓女都成了大学生” 我苦笑道:“反正我这人被冤枉惯了,没关系的 万事通豪爽地一挥手道:“没问题,为朋友两肋插刀,我豁出去了 原来,自从上次大胖与胖文文打下减肥赌约后,双方倒是很认真,相互鼓励,决心一定要把体重减下来 因此看到棕熊啃鸡爪,大胖当然口水直淌,赶紧将自己的爪子放在嘴里吮着” 大胖从床上探出头来道:“你们不要取笑我,我这次是认真的 于是连忙道:“你们放我下来,我还有话说让大家看得爽一点,月票可一定给我留着,我就要这个月月票,多谢了” 曾爷爷呵呵道:“那是我看走眼了,对了,什么事这么要紧,跑得你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我道:“我是来问一声,曾爷爷,有你爱人的照片吗?有就快找找,还有你爱人的名字,一起写下来给我,我有用 上架后首日(24小时内)三十章(十五大章,每章四千)六万字,以后每天三小章六千字,加上每五十张月票六千字 看完本书可以去看看我的老书,点击下面链接即可 所谓新股网上申购,就是投资者将自己的资金投入申购新股,然后冻结,最后按照投资者投入资金的比例摇号 现在我想了一下,觉得应该将这个方案交给更高一级领导人,来推动其实施 在接下来几天里,我又仔细修改了该文,并改动了一些语气以免刺激别人,然后花了三十块钱让街上的文印店打了出来,最后用特快专递寄给了当时的国务院总理朱镕基 至于结果,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实在已经为此付出了太多的精力,只能听天由命了 自从我那天晚上与肖雅晴一起看过电影,说了一声以后把买西服的钱还她,肖雅晴就没来由地生了气,而且不管我就跑了,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找过我 这肖雅晴对我也真是怪,态度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我真有点搞不懂她的心思,不过几天不见,就又有点想她,虽然她有时有点恶搞,但总的来说还是很不错的一个女孩幸好我们上大课的时候还是在一起的,所以我就积极寻找机会接近她 偏偏这一天她来得晚了一点,女孩子边上的座位都给男生占据了,她犹豫了一下,只好在我不远处的空位置上坐了下来 我看看没有人会注意我们,机会难得,便飞快的拿起一本草稿簿画了两个小人,然后传了给她 我没招了,只得躲进山洞,在前面挂出免战牌 ========================================== 周六,我一大早就被手机铃声吵醒 “谁呀,”我睡眼惺忪摸索着,终于打开手机道” “你看看时间,都快八点了,还不赶紧起来陪我游西湖!”肖雅晴不由分说地命令道 “那还用说,当然是去游西湖罗,上次就说好了的 玉皇山介于西湖与钱塘江之间,海拔二百三十九米,因其山势如龙,古称玉龙山(或称龙山),史称“万山之租”,旁边是凤凰山,所以古人有诗云:“天目山垂两乳长,龙飞凤舞到钱塘” 从万松岭这一边上去,新修了石阶,一路往上,到处可闻桂花飘香,鸟语缥缈,但是行人稀少 不过,这肖雅晴老是整我,我也要让她吃点苦头了”眼泪就哗地下来了 在玉皇山这边看出去,钱塘江似从天边而来,在远方无垠的平原上摆了个“之”字的造型,流过钱江一桥与六合塔旁边,继续东去,最终消失在灰黄的海天一色处 我有些“做贼心虚”,连忙道:“别哭了,你看别人都在看着我们呢 我暗自好笑,嘴上道哭够了吧,我们走吧 我大呼冤枉道:“我哪敢气你啊,只求你别发小姐脾气了,我们走吧,等下还要下山吃饭呢” 肖雅晴这才放开了我的耳朵,满意地拍拍手道:“你也有服软的时候让我不由想起“男人是女人面前的奴隶,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女人,”这些如雷贯耳的词语,不晓得也是不是这种情况下发明的…… 此刻,肖雅晴却得意地唱起歌来:“蓝蓝的天上白云飘…… 一边唱,一边还凑到我耳边道:“我唱得怎么样?” 人家都快累死了,谁还有心思来听歌曲,虽然唱得是不错 俗话说,百步无轻担,又走了几分钟,肖雅晴变得越来越沉,我只好央求肖雅晴道:“求求你,别唱了行不行?” “不行!”肖雅晴在换气间歇吐出两个字道2006-11-1上午十点二十 ================================== 介绍一本好书:《都市花盗》,作者疯狂流氓,书号83291 四十四,背美女上山  我心里暗暗叫苦,原本是想整整肖雅晴的,结果反而让自己受苦,弄这么一个大活人上山,不累个半死才怪 一位女孩子临走还向我翘了一下大姆指,我还没有喘匀气,只得向她苦笑” 肖雅晴却高兴起来,将自己的包与我刚刚脱下的衣服一股脑儿接过去,亲亲热热地挽着我的手,跑上登云阁去 站在玉皇山绝顶,左看钱塘,右看西湖,江湖绝胜,尽揽眼底,玉皇山虽然不高,但凌空突起,山风浩荡,让人有凌虚御风之感 还没有到山脚,肖雅晴就嘶呵嘶呵地流起鼻涕来,我看了她一眼道:“刚才让你早点穿衣服,你不听,看伤风了吧?” 肖雅晴朝我妩媚地一笑道:“这有什么,我乐意” …… 不多时便到了虎跑路,肖雅晴又硬拉着我去了杭州动物园,不过到了里面,因为很多动物馆建在山上,要爬山,她又变卦了,只在山下水族馆,爬行动物馆等处看了看,我说山上有老虎等,我们去看吧,肖雅晴又不乐意,就在路边椅子上一坐不愿起来,痛得肖雅晴嘶嘶直抽冷气 最后是重新盖上餐巾纸,穿好袜子 结果,最后一结账,花了四十多元,钱当然是我付的” 肖雅晴静静地看了我好一会,脸色渐渐变得温柔,轻轻道:“我知道了,谢谢你 我们吓得连忙屏气吞声,等风头过去,才悄悄道:“什么病?” “感冒,发烧,头痛 于是道:“我知道了,下课后我去看她” 知道“鸭梨”是好心,我也就不出声了),然后赶到女生宿舍楼,那大妈一见是我,点点头没说话就让我上去了 我咳嗽一声,走了进去,众女生一见是我,马上自动给我让开一条路 鸭梨对围着的众女生悄悄使了个眼色,大家都知趣地走开了 不过看肖雅晴泪花就在眼眶中打转,我想还是不要继续刺激她的好,于是拿过一个杯子,撕破板兰根包装,倒入一杯药剂,鸭梨其实偷偷在关注我们,这时赶紧拿着一把热水瓶走上前来,将开水倒入,又拿了一把调羹,轻轻地搅着 我趁药还没有凉,又拿出刚买的感冒与退烧药,用手顶破上面密封的铝箔,将规定的药丸放到一张干净的白纸上” 于是,我拿过装着板兰根冲剂的杯子,舀了一调羹药水,放到嘴边轻轻吹吹,然后尝了尝,已经不烫嘴了,便拿起那张放着药丸的纸道:“把嘴张开” 肖雅晴又可怜巴巴地叫了一声:“星羽” 别看肖雅晴平时很蛮横,可是到了生病的时候也是很脆弱的,不过说实话,我更喜欢她现在这个样子,毕竟女孩子太凶了,[奇+书+网]就不会有太多的男孩喜欢 好险啊鸭梨朝我挥挥手道:“你走吧,以后有机会再聊,我要上楼去看肖雅晴呢,你下午再来看她吧 我也转身去食堂 ====================================================================================================== 推荐:无翼蝙蝠的《龙语法师》,77502,玄幻类作品”维生素c能辅助治疗感冒,促进痊愈” 我刚想说什么,忽然手机响了 于是拿起来道:“是我,星羽,请问你是谁?” “太好了,我是青年志愿者学会的,正要找你呢 于是对肖雅晴道:“对不起,青年自愿者协会找我,要我去为西博会(筹)服务 西博会(筹)为西博会做准备的,西博会将于2000年在杭州召开,成为杭州一年一度的盛会,是杭州对外的窗口,今年预演一下,所以动用的青年志愿者也不少,上次因为我没空,就没有报名 路上堵车,等我到达报到地点,主办者已经很急了,一见我便喜形于色道:“你可来了,世界名车展览会需要接待员,你赶紧去吧”说罢打电话要来车子,让他把我送到指定地点去” 于是,我换上了车展会特定制服,拿着那一叠花花绿绿的资料走到外面去 我怔了一下,这不是小美吗?她怎么也来了? 这时,小美也转过身来,见了我也是微微一怔:“是你?” “原来另一个女孩子是你啊 ======================================== 西博会(筹)的工作是很繁重的,所以我与小美虽然在一起,却也没有多少说话的时间,要想说点特别的,就更加没有机会 于是更加卖力地工作,跑前跑后,什么事都抢着做,头上都出汗了,小美看到,有点感动,对我的神态也稍稍好了一点 小美她们学校也就是浙科院比我们江南大学近大半站路,所以后来小美就先下了,临走她朝我微微点了一下头,我想不出什么话,只好也向她点点头,小美就下了 我说大小姐,你轻点 肖雅晴压低声音有些失望地道:“那你不来看我了?” 我道你的毛病已经好了啊,再说我们上课时不是经常可以见面的吗? 肖雅晴没再说话,泱泱地将电话挂了 另一方面,我对小美这样温柔的女孩怀有深深的好感,一个女孩子,自己今后的事业前途还没有着落,却能够去主动帮助别人,实在是可敬可佩又可爱 ===================================== 周六,我很早就去了曾爷爷那儿,推着曾爷爷在下面转了好久,小美也没有来” 曾爷爷微笑道:“你怎么不早说呢,我有,她第一天来我这儿就给我留下了,说我要有事可以随时找她 我在手机上输入号码后,犹豫了一下,将手机放进了口袋” 我也跟着笑了 这天我在曾爷爷那儿呆到中午才回家,午后小睡了一会儿,去林中草坪那儿转了一圈,没有见到程妤婷与她的兔子,很是失望,甚至有点怨恨那些一对一对在草地上放肆的情侣们来 晚上九点钟,正是百无聊赖时候,我突然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我道那好,你在我们学校边门下,在弄堂口等我,不见不散 在我们江大的边门后面有一道小巷,连接街道,巷子也不长,大约五六十米的样子,外面刚好是公交车站,所以白天人来人往,还是比较热闹的 不过到了晚上,这里就比较冷清了,理由是虽然巷里装了一些路灯,但是坏了好几盏没有修理,这使得小巷中有些地方尤其是拐角处黑漆漆阴森森的,所以,晚上九点一过就没有什么人往这儿走了 于是心里便打起鼓来,虽然明知这是心理因素,对方应该不会,可是万一他要是在巷里哪个阴暗角落里埋伏着,到时候跳出来给我一刀,我的小命不就玩完了? 不过到了这里,也不能打退堂鼓了,对曾爷爷爱人消息的渴望战胜了我的怯懦心理” 说罢竟然转过身去,继续抢夺程妤婷手中的包! 我见他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而且竟然还敢动我的女朋友——当然是我心中这么想的,程妤婷还没有承认——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冲上去飞起一脚,正踢在劫匪臀部上! ======================================== 这一脚可是使出了我吃奶的力气,自然非同小可,只听那劫匪闷哼一声,摇晃了一下身子,差点没倒下! 那劫匪回过身子,眼露凶光,道:“你找死啊!” 说罢逼上前来! 我自知自己不是劫匪对手,今天说不定小命就此交代在这儿,但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只是有点遗憾曾爷爷的心愿没能帮他完成,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是对一边惊呆的程妤婷大吼一声:“你快跑!” 谁知程妤婷却顽强得说了一声:“不!”就站到了我身边 意思是,要是钱不多,就给他吧,我们可是大学生 那劫匪误会了我的意思,伸手就去抓程妤婷手上的包,程妤婷却坚决不放,两人又扭打在一起,我见事已至此,便也加入战团,一阵拳打脚踢,匪徒结结实实挨了几下,痛得嗷嗷直叫,于是又转身对付我” 于是回过头来看着程妤婷道:“你没事吧” 黑脸汉子呵呵道:“小意思,这种毛贼,只会欺软怕硬 五十,突吻  五十,突吻 这话怎么跟童思诗这么相像?不过也来不及多想,只好对着程妤婷背影拼命叫道:“程妤婷,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不料这时人影一闪,她竟然被黑脸汉子拦住 程妤婷这才知道自己确实是误会了,这才愧疚地对我道:“星羽” 我嘟哝道:“你这么冤枉人家,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程妤婷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我不知道 一连过了好多天都没有发现情况,原来以为曾爷爷的爱人已经人间蒸发了呢,不料就在今天早上,一位送水员碰到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奶奶,一看就肯定地说,她认识照片上的人” 黑脸汉子道:“问了,听说好像是到安徽亳州一带其余的已经再三问了,那位老奶奶真的不知道这样,要是没有事我先走了,明天还要送水呢” 我知道送水也是个强体力劳动,需要早点休息,便点点头道:“好吧,太谢谢你了” 黑脸汉子说着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在旅馆里,这时已经是十二点,因为兴奋,睡又睡不着,想找个人聊聊,分享这个好消息 于是立刻想到了小美 ======================================================================================== 大家支持啊,掉出周点榜了 小美道,那好吧,明天哪里见? 我想了想道:“今天我反正回不去了,要不,明天你来旅馆找我吧,地址是……” 小美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做好事,一定会有回报的,虽然你的本意本来不是这样,我坚信这一点 这事敲定了,接下来就没别的事了,我想约小美一起出去玩,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本来想说一起去曾爷爷那儿吧,但想想我们都这么高兴,到时候抑制不住,就过早地将事情泄密了,所以还是不去为好” 再不下决心就晚了 谁知道当我回到寝室拿了书,刚刚下楼时,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女生,不是肖雅晴还有谁? 但是也没有办法了,只得硬着头皮走出来道:“你好” “你,你先去吧,我一会儿就到,”我支支吾吾道我很可怕吗?” 我心里道:你是很凶,不过我也不怕你” 肖雅晴大笑道:“算你机敏,这样的理由也编得出来,你有盯着女孩子想问题的习惯吗?” 我大窘,脸色微红,答是也不对,答不是也不行,连忙道:“算了,别说那些了,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就是这样,她吃饭还是跟吃药一般,最后还是剩下了很多,说没胃口,坐在那儿看我吃 走出食堂,肖雅晴问我要去哪,要不要去她们寝室坐坐,我想了想道:“现在大家都午睡,不太方便,改天吧 其实我陪肖雅晴半天已经很不错了,就是我喜欢的小美也不过跟我在旅馆呆了半个多小时 午睡起来,夹着书出了门,直奔林中草坪 不过我也没有地方可去,只好找了个稍稍离开人群的地方,背靠一棵大树,看起书来 睁开眼一看,原来是鸭梨,见了我,主动上来搭讪道:“是星羽啊,怎么你不去陪肖雅晴呢?” 我微微皱着眉头道:“难道我一定要去陪肖雅晴吗?她是她,我是我 介绍《风流探险王》,书号84937,作者无语狂人,讲述穷小子获得透视眼后的发迹史 五十三,舞会  五十三,舞会 鸭梨听我让她找肖雅晴,有些失望,但还是不死心地道:“女生与女生一起学习,多没劲,男女搭配,学习不累嘛,再说你刚才也说了,与肖雅晴没有关系,这么怕我干什么?” 我看了鸭梨一眼,其实鸭梨也是很漂亮的,虽然还挤不进校花级,但是一流美女的档次也勉强可以排进去,就是她平时十分喜欢打扮,连上课时也偷偷照镜子,人工雕琢气息太重了点 不过我现在已经有不少目标了,所以对她也就不怎么感兴趣,于是道:“我不是怕你,我是怕人说闲话” “行!”鸭梨高兴道:“就这么说定了 唉,真是有点郁闷” 我想想最近事情比较乱,要我去求许薇薇实在没有心思,于是道:“你们去吧,我下次,今晚我还有事 七点钟,我们来到了舞会,只见到处花枝招展,阴盛阳衰 这时,万事通拍拍我的肩膀对我道:“没关系,反正我女朋友很喜欢跳舞,等下你跟她跳好了 我感觉这里的女孩子比我们学校大胆多了,看人也肆无忌惮,倒是我,虽然经过风雨,见过世面,还是给她们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于是便将视线转开,不再看她们 ======================================================================= 我更新这么多,大家支持,努力投票啊,谢谢了、 推荐:《足球上帝》,作者:心在天涯,书号:73444” 我们座位上的人都双双对对下了舞池,只剩我一个人坐着,这时,我看见刚才那两个女孩一起搂着,几次从我面前跳着舞过去,眼睛却死死盯着我,嘴里不知道说什么,这使我感到很不自在 一路上想着明天要与小美去查询曾爷爷爱人的情况,许薇薇母亲那儿就没有空去看,再说,我去又以什么名义? 不过,打个电话问一声还是必要的,许薇薇虽然还不是我的女友,不过关系也非同一般了,这点礼节还是要有的 两个女孩见我如此模样,更是笑得花枝乱颤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是杭州本地的,你们江大也有我们不少同学,所以听说过你很多事情呢 于是道:“不好意思,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说话间,那两个女孩走上前来,细细打量着我,我倒有点不好意思,抑揄说:“你们刚才还没有看够啊” 那两个女孩看着我,又窃窃戳戳地低声商量了什么,然后抬头对我道:“星羽,求你点事行吗?” 我不解道:“什么事?” 女孩们道:“你先答应行吗?” 我有点狐疑,但还是道:“这可不行,万一我做不到呢?或者会损害别人” 我想既然这样,答应就答应吧,于是道:“那好,你们说罢” “不是,我们的意思不是说这种朋友,而是那种朋友” 说罢转身拔腿就走” 两个女孩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一时语塞,悻悻道:“你真拽啊,想校花,做梦去吧 原来经过艰苦的攻坚战,狼仔与小鸡终于得到了女孩的一吻,自然激动万分,其余的棕熊他们早已经得手,例行公事罢了,至于万事通,更是早已经攻破最后一道防线,所以也就没有狼仔他们这么兴奋” 这天晚上,大家都很兴奋,聊得很晚,尤其是狼仔,谈得更多,将他的那位夸到了天上,说这世界上除了程妤婷,许薇薇与肖雅晴,就没有比她更美的女孩了,结果触犯众怒,被众人从被窝中拉出来暴打一顿,这才改口说,杭师院的这几位女孩都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孩众人才放过他” 众人又是一阵狂笑 ============================================ 其实在这之前,我并没有明确自己将来做什么,只是一个念头而已,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竟然会做出这种抉择 五十七,江郎才尽 第二天上午上完 第二节课,我一走出教室,就给小美打了电话” 我与小美大喜,便道:“谢谢你!” 于是来到上城区公安分局 那人道即使我们想查也没有办法,因为过去是没有电脑存档的,而我们分局解放以来的原始档案已经堆了几屋子,又几经搬迁,早已经混乱,即使我们想查也没有那么多人手 那人道:“也不行,你知道我们分局每天要接到处理多少案子吗?你又知道不知道档案一共有多少?搬过多少次家?我们不可能为了你们把整个分局的工作停下来吧?对不起,这事实在没办法,请你们自己再深入调查一下,再来找我们吧” 我与小美无奈地回出来,然后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我说好吧,不过希望不大 我嘟哝道:“要是电脑再早三十年发明出来就好了,那样的话,当时一定就会将所有资料都输入电脑,也就不难找了” 说到这里,我与小美同时眼睛一亮,一起叫了出来:“上网查!” 真可谓是英雄所见略同,小美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虽然网上不可能有五十年代城市人口流动的信息,可是我们可以通过网络,寻求当地人员的帮助,只要找到一位知情者或者愿意帮助我们查询的人就行 既然事情已经决定了,那我们当然也就没有留在这儿的必要,虽然我很想与小美一起游西湖,加深两人的感情,但我想以后还是会有机会的 这回倒是一拨就通了 终于进入了通往六院大门的马路,车还没停稳我就跳了出来,一边给了司机一张五十元,一边就急急往前走,连司机在身后叫我找钱都不管了 刚才快到的时候我已经又给许薇薇打了个电话,所以她已经等在六院门诊楼下面了一见我就大叫一声“星羽,”立刻飞跑过来,扑进了我的怀里,泣不成声 今天,医生又找病人家属谈话,告诉许薇薇,她母亲的希望已经很渺茫了,希望做好思想准备 我们进到许薇薇母亲病房里,里面只有两张病床,两个病人身上都插满了管子,许薇薇告诉我,她母亲折腾了一夜,刚刚睡着 许医生将许薇薇母亲的病情又向我复述了一遍,与许薇薇说的大同小异,最后道:“我们已经将最好的药也用上了,这种病比较棘手,没有什么特效药,死亡率很高,你们要做好思想准备许医生道:“你们放心,哪怕是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们也会尽百分之一百的努力” 我与许薇薇这才稍稍放心,退出医生办公室,我看着疲惫不堪的许薇薇道:“这样,我先去陪你母亲,你在附近找一家旅馆先去睡一会儿” 许薇薇哭丧着脸,摇头道:“我不想睡 许薇薇母亲还在沉睡,旁边的架子上挂着大大小小无数个盐水瓶,我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每等一瓶盐水挂完了,摁铃通知护士就行了” 我笑道:“没有什么,自己同学,应该的 只见她一边点头,一边微笑地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我心里一动,许薇薇母亲说什么来着——你的星羽? 应该是你的同学,或者你的星羽同学吧 许薇薇也没顾得上,只是很感激地对我道:“星羽,辛苦你了” 于是许薇薇就陪着我下楼去 许薇薇眼睛中闪过一丝亮光道:“真的有那么神奇的医生吗?我当然同意的” 我提醒许薇薇道:“这事情非同小可,你一个人挑不起这付担子,必须通过你父亲,所以你还是赶紧让你父亲来一趟吧 六十,陪护 回到寝室,狼仔们都在,大家正要睡觉,见我回来,不免问起许薇薇母亲的病情,我将情况说了,大家都嗟叹不已 我已经对万事通他们说了,因为我要去陪许薇薇母亲住院,所以让他替我向学校请一个星期假 说到这儿,许薇薇又开始哭泣起来” 许薇薇又感动地叫了一声:“星羽!”将我紧紧搂住 于是一边看着书,一边注意着盐水,有时嫌叫护士麻烦,就自己动手将挂完的盐水换了” 于是两人又说了一阵话,主要还是许薇薇母亲在说许薇薇小时候的事情,让我对许薇薇有了更深的了解 这样过了一会儿,许薇薇的母亲突然道:“星羽,你能到下面给我买一碗馄饨回来吗?我有点饿了 杭州六院周围与其他一些大医院一样,开着很多杂货店小吃店水果店,于是我就给许薇薇母亲烧了一碗馄饨端了上去 许薇薇母亲虽然没吃什么,但盐水挂得太多,所以小便还是很频繁,我在扶她起床时感到她的身躯很沉重,我的心情也很沉重,只盼望许薇薇父亲能够早点赶到 ================================================================ 有人说一般肝炎不会这么厉害,其实他是不知道重症肝炎,我原来也是不知道的,因为重症肝炎的发病率只有千分之几 我安慰她道:“薇薇也许正在睡觉呢 到了晚上九点,许薇薇母亲又说想吃椒桃片,我下去跑出好远才买到” 这病人最忌讳这么说,我急忙道:“阿姨你说什么呢,你的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不过是肝炎而已啊” 我这时也不能跟许薇薇母亲说实话,要说也要让许薇薇或者许薇薇爸爸来说,于是只得拼命安慰她道:“阿姨,你不要乱想,没事的,最多一个月,你就可以出院了 不过我现在不冷,也就靠在躺椅上脑子信马由缰地想着事情,一直到了晚上十二点过了,许薇薇才急急忙忙从外面奔将进来” 许薇薇道:“这怎么行,是我的母亲啊,你已经陪了十几个小时了 许薇薇母亲还是坚持道:“不,你扶我起来” 我见许薇薇母女态度很坚决,只好道:“阿姨,那我走了,薇薇,你出来,我跟你说句话” 许薇薇静静地看着我,说:“星羽,我知道,她是我的母亲,而且做老师做惯了,说话就是这样的,我才不会生气呢 许薇薇点头拿出钥匙,然后告诉了我地址与房间号码明天早上我会来接班” 许薇薇点点头,突然道:“星羽,我可以吻你一下吗?” 这,我有点犹豫,因为比较突然,我不知道许薇薇是什么意思 路灯下,许薇薇脸红红,低下头去轻轻道:“我只是表示感谢,没别的意思” 这我当然求之不得 我也就洗洗弄弄,刚想上床睡觉,就听见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个年轻女孩 许薇薇轻轻叫了一声:“星羽” 我说怎么了?你要不愿意我可以再转过身去 许薇薇没有回头,只是道:“你能抱着我吗?我怕睡着了会掉下去” 我大窘,不过幸好是在黑暗中,许薇薇也看不到我的脸 *********************************************************************** 我自然又是大窘,但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道:“许薇薇,我,我……” 许薇薇在我耳边低语道:“星羽,我知道你难受,不过现在我妈正在生病,我没有心思,你再等我一段时间好吗?” 我脸上烧得厉害,还能说出什么话来?只得道:“好的 可我又不知道怎么跟许薇薇解释,于是只好吓唬她一下:“这东西经常摸会大起来,那样的话以后搞起来会很痛 于是偷偷眯开眼睛看了看,此时天已经微明,只见许薇薇怔怔地看着自己乳头,不一会儿,又似乎下了决心,突如其来地将自己乳房重新塞到了我的嘴里! 我万万没想到会这样,不由大吃一惊,可是真的窘迫得要命啊,幸好天不是很亮,许薇薇大概看不到 我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许薇薇娇嘤一声:“妈~~” 然后对我道:“我觉得我妈精神好像好了很多呢,早上还想吃米面与豆腐脑来着” 正说着,医生带着护士来了,例行检查讯问,然后轻声商量一阵,换了一个药” 我拦住了许薇薇道:“还是我去吧” 许薇薇母亲摇摇头道:“不了,你放桌上吧,我累了,想睡一会 许薇薇有些不解地道:“可是我觉得我妈的精神好很多啊,而且想吃东西” 我看了许薇薇一眼,连忙道:“程妤婷啊,我这几天有事,恐怕来不了了” 我连忙道:“哦,她是学校学生会宣传部长,找我是工作上的事 这次江南大学西子杯作文大赛是由我们西子文学社发起的,负责人还是学生会宣传部长程妤婷,具体负责是文艺部三位领导——大二的那位部长、梁雨燕以及上次接替我的那位大一新生,还有我这个顾问,以及文学社的几个头头 最后分工的结果,文学社负责发动,文艺部的三个头管具体事务,评选大家都参加,由我负责 =================================================================================================================================== 关于VIP月票,傍晚可以投,这几天这么多书评都没有加精华,因为已经精尽人亡了,下周补,大家的书评我每日都看的,好几次,一般不会漏掉,但难以全部回复与置顶,请原谅,今天还是两更,上次已经说明了 六十五,程妤婷与我沟通 既然大局已经决定,程妤婷也就宣布散会,又让我留一下” 我大喜,刚想答应,可一下子想到许薇薇和她的母亲,连忙道:“今天不行” 告别程妤婷,我心里暗暗高兴,因为我与程妤婷的误会总算都解决了 于是赶紧坐车再前往杭州第六人民医院 当然,除了第一次是打的外,我都是挤公共汽车的,有钱也不能乱花啊” 我看着她有点感动,上一辈的人就是与我们不一样,对爱情是非常坚贞的 于是走到外面去 我在心里,则暗暗盼望着能赶快见到许薇薇父亲,还不知道许薇薇父亲能否同意让自己妻子看中医呢 六十六,第三夜同居  六十六,第三夜同居 半夜快一点的时候,许薇薇终于陪着她父亲走进了病房” 许薇薇父亲摇着头,坚定地道:“不,我来陪,你们都去睡觉,好好休息,这几天你们辛苦了 当然,许薇薇父亲并不知道我们是睡在一起的,这时他根本想不到也顾不上这种问题了 已经一点多了,我们回到旅社就赶紧打水洗脸洗脚 为了节省时间,我们也没有再打第二盆水,就两个人共用一盆,洗脚时,我的脚与许薇薇的纤纤小脚相碰,两人一起战簌起来,相互感染,真是非常奇妙的感觉 我有点奇怪,我是与许薇薇结婚了吗?那其他的几个女孩子呢?为什么她们都不在呢? 一急,就醒了,只觉得自己嘴里含着什么,不用问了我这坏毛病啊! 幸好许薇薇睡得很香,还轻轻打着呼噜,我连忙用手将许薇薇胸前的馋液擦尽,整理好许薇薇的胸罩,然后转过身去,朝着墙睡了” 原来许薇薇已经醒了,那刚才…… 这样一来,立刻欲从心头起,色向胆边生,转过身来紧紧将许薇薇抱住! 许薇薇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也抱着我喃喃道:“星羽,星羽!” 我们两个人用手相互摩挲着对方的背部,身子紧紧相拥,许薇薇坚挺的胸部使劲顶着我的胸部,真是让人心襟摇荡! 我将许薇薇背上的衣服撩起来,手从后面摸了进去,在许薇薇裸背上慢慢游移着,体会着少女裸背与肌肤带给我手与心的奇妙感受…… 许薇薇也从我的衣服下面摸了进去,手像转轮一般在我背部打着圈,忽大忽小,将我整个背部都囊括了进去 六十七,绝望  六十七,绝望 后来我们起来了 时间已经八点多,要在医生查房之前到达病房,今天是关键了” 我道这你可以放心,我和你一样希望阿姨早点好起来,这老中医与我很熟了,这点你可以放心 我安慰他道:“你别看人多,可是这些病人毛病都很重,往往都是几个人陪一个人来的,所以真正病人也不多,而且他看病的动作很快的老中医一见是我,很高兴道:“原来是星羽啊,你不是刚上大学吗?怎么回来了?” 我说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呢” 许薇薇父亲虽然心里很急,但看到现场这种情况,也只好感激道:“那太谢谢你了,老医生2元,大家喜欢哪本就投哪本注意,每本每部手机一天只能投三票,多投无效” 老中医对我说过,医院里开刀拿掉内痔都是横切,所以大小血管全部切断,出血很多,可是他却是顺着血管开刀,基本上不碰到血管,所以出血很少,今天这个病人就没有出什么血我也就没有帮上什么忙 这时我已经在老中医家里吃了午饭,许薇薇父亲也来了,我们便赶紧上车,直奔杭州 这老中医本领虽然不小,可是思想极其传统,比如他的钱至少上千万,可是最多只给儿子,女儿分文不给,女儿下岗了,想到他这里来帮忙赚点外快都不行,我不是说他坏话,他对我相当可以,只是思想太陈旧了,为人也非常古板” 老中医说我有数 老中医对许薇薇父亲道:“实在对不起,家里还有病人等着,只好先回去了,具体情况等吃了药再说吧” 老中医点点头道:“不是也快了,不然你会这么起劲?” 我乘机问道:“那你可以告诉我,病人情况怎么样?” 老中医道:“不瞒你说,像她这种病,要是一般来看我是有把握的,可是她现在住院了,不停地挂盐水,我就无能为了,虽然人家都叫我神医,可是我已经想了好多年,还是没有办法对付盐水对肝炎病人的危害,惭愧啊医生看病最重要的就是病人与家属配合,不然医术再好也没用,不过,世界上有些事情是很难的,即使是病人家属,有很多顾虑也是可以理解的,反正你放心,对你岳母我尽力而为就是了” 我有点窘迫道:“她还不是我岳母” **************************************************************************** 许薇薇母亲的住院费虽然大部分是可以报销的,可是必须自己先行垫付,这我是知道的,可是这张卡他不给许薇薇,反倒给我,真是让我大出意外 于是道:“这卡你给薇薇吧 我连忙走到外面走廊上去 于是,小美就在中药网上发布了一条寻人启事,当时网站新建,信息还是免费的,于是很快有了回应” 小美道:“你谢我干什么?又不是为了你自己,说道谢,我应该谢你才对” 从今天起,我们对病人的陪护必须是二十四小时了,因为检验结果表明,许薇薇母亲的病情正在急剧恶化,比预想的还要快,半个肝已经坏死,已经进入中度嗜睡状态,随时可能大出血导致死亡,所以人就不能离开了 许薇薇忍不住哭道:“妈,你有什么话就说 难道我从此就要陪着许薇薇,再也不能与我喜爱的其它女孩相见? 脑子里真的是一片混乱 许薇薇很急,我道:“没有办法,你还是让那些店铺烧一碗吧,就说病人要 不一会儿,一大碗粥喝得精光 因为粥太热,许薇薇母亲吃得太急,额头上竟然微微露出了汗珠! 而且,原来脸上一片暗黑,毫无光泽,现在似乎也开始明亮起来 许薇薇也注意到了,说妈,你精神好了很多啊” 于是许薇薇服侍了她起床方便后,又安置她躺下,对她道:“妈,你好久没有吃过东西了,刚喝了粥,你还是以休息为主,不要多说话” 许薇薇母亲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许薇薇问我道:“我妈真的好起来了吗?” 我想了想,道:“上次她虽然想吃东西,但买来又吃不下,现在居然能吃了,而且,我看她的脸色也不那么发黑了,这是个好兆头” 许薇薇高兴道:“那好,我们赶快去吧 我说你不要哭,许医生并不知道我们在服中药,只是想当然,你妈的病服了神医的药,|Qī-shū-ωǎng|一定会好起来的 许薇薇脸色苍白道:“星羽,快帮我揉揉胸口,我憋闷得受不了了” 我带着许薇薇走下楼梯,来到花园,找了一块石头坐下,就给许薇薇揉胸口” 我说没事,你这是急火攻心,歇息一下就会好的 于是讪讪的松开手,道:“心口摸得太多也不好” 我一下怔住了,现在好像不是表白的时候啊” 我心中不安,连忙拉住许薇薇的手道:“薇薇,你听我说” 薇薇被我拉住,急切走不脱,转过脸来深深地看着我,道:“星羽,你是个好人,也知道从一开始起你就是为了你的室友们才勉强与我交往的,知道你不愿意让我没面子,伤我的心,不过你放心,我许薇薇绝对不会赖在你的身上的,我妈妈面前,请你继续配合我演戏——反正,反正时间不会太久了” 许薇薇笑逐颜开道:“那就好了,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追我了啊” 我也讪笑道:“我这不是正在追吗 「他们走了吗?」睁著精心描绘过的大眼,女孩谨慎地搜寻巷外的每一个晃动过的影子,不敢有任何疏失,耳朵也专注地听著任何可疑的声响 好一会儿後—— 「可以了吧,都十分钟了,他们应该放弃了 抬头看了眼星光暗淡的夜空,女孩喃声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巷口再观望了好一会儿後,便大胆地将脚往外一踏,就在此时 女孩迅速收回脚,暗叫一声糟糕,「惨了!他们怎么会追到这里来?」 她偷偷地向外头觑了一眼,「那个老贼竟然派这么多人来抓我,看来这次他真的被逼急了!」 听见脚步声由远而近的传来,她连忙躲回大垃圾桶後面 「我记得这附近……这样做应该可以吧?」 她看了眼巷子外头的动静,又低头看了眼手表,「还差五分钟就午夜了,这五分钟只能请老天保佑别让他们找到我 还有四分钟,啊!脚步声又出现了 「哎呀!现在讨论这做什么?我们快把垃圾收一收,待会再跟你说 「啊!那快点!妈的!这工作还真不是人做的 呵呵呵,她就快要自由了,老贼一定想不到到手的鸭子竟然还逃得走 「有白影飞过?」这样就说是闹鬼啊,这些人会不会大惊小怪了些?她还以为她们会看到什么更惊悚的画面呢」 「走了一批人?这里的待遇这么好,为什么会有人要走呢?」这里供吃供住,工作也不会太多,而且每年还有两套免费的衣服可以拿,像她就想一辈子赖在这里 不过最重要的是,单府绝对不会虐待下人,更不会剥削奴仆,当初她就是看中这点才进单府工作的 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樱璞有些赧然,「对喔 「我跟你去」 「书很好看嘛,我舍不得放下 「不行!半个时辰就是半个时辰,当初是你我约定好的,再多没有!」秋儿一脸没得商量的表情 「可是……」双肩垮了又挺,樱璞犹是不放弃地找理由 抬头仰望头上的青天白云,没受过污染的地方就是不一样,天空的蓝是她看过最美的颜色,团簇的云朵是洁净的白色,纯蓝纯白,令人心旷神怡 在这里吃好住好,说什么她都不会离开这里,如果真的有鬼,那也无妨,在二十一世纪她念的是医学系,死人她看多了,不差这些妖魔鬼怪的 「你在屋顶上乱飞的事」落下最後一笔,单霁澈将帐本合上,连同一旁两本厚重的帐本放回身後的书柜里 「因为……呃……因为昨晚我……」瞥见兄长的笑容,他迅速放下葡萄,端正坐好」 「原来如此」一抹牵强的乾笑浮现单霨灏脸上,「宽阔复杂的地方我比较认得路,小一点的我就找不著方向,我也感到挺困扰的」 单霁澈扬扬眉,似笑非笑地瞅著弟弟,「我看不只困扰还挺糟糕的,宅里那三只才五个月大的小黄猫闭著眼睛都找得到厨房,你这个在这里住了二十三年的人,却还搞不清楚东西南北,连只小猫都不如,你说糟不糟糕?」 哇!连家里有几只小猫都知道,大哥不是忙到翻了吗?怎么神通广大连这种事也知道?说不定总管都不知道呢 咦,就这么走了?不追根究底?大哥什么时候变这么好说话了? 不对,一定有问题,得问个清楚才行」 「十圈?」单霨灏吞了吞口水,单府大得不得了,每天走十圈,岂不是要把脚走断才走得完? 「十圈「大哥,你的建议我可不可以听听就好?」禁足三天就够闷了,还要走十圈,他还没闷死前就先累死了 「大哥是为你好,你可别辜负大哥一片好意 「我错了,不该半夜不睡觉跑出去玩」 单霁澈开口纠正,「是十五名,一个时辰前又走了三名,其中还包括我的贴身小厮 单霨灏识相的跟在後头,垂首等待责罚 「看在你诚实认错的份上,我就不罚你走十圈,但禁足三天还是得罚」 「我知道了」附近大小村庄都骗过了,这次定要到更远的地方才骗得到人,三天内来回,靠马还不如靠自己的轻功 第二章 这是什么结局? 负心汉张生得到幸福,真情女崔莺莺沦落悲惨,天理何在? 呋!天理不会在书里存在,是她想太多了,但由此可见元稹真是个坏男人……不,应该说自古以来男人没有几个是好的,连对笔下的女主角都这么苛,可怜莺莺只能含泪改嫁,悲哀啊! 「时间到,樱璞,上床睡觉啦!」秋儿在竿影消失时,立刻向还捧著书的好友大声嚷道 还有,樱璞的身世像个谜,她从没说过也没提过,刚认识她时,一些生活琐事,像是编发、穿衣、洗衣煮饭,樱璞一样也不会,还是她一样一样慢慢教她,她才学会的」她浅笑赞美 樱璞点下头,「应该可以「我……我是开玩笑的 按著记忆,樱璞在池塘边的第五棵柳树左转,跨过一个圆拱门,来到另一座小园里,没注意园里的造景,她继续往前走,前进、左转、直走、跨门槛,每走一步,她就愈困几分,脑袋瓜里想的都是那不算柔软但舒服的床 不远处,一抹白影伫立湖边,衣袍在微风中飘荡,顺长挺立的背影动也不动,像是一尊雕像」 要是见过你,就不会跑来跟你说话了,早在第一眼就会装做没看到,跑回房睡觉去——这才是樱璞的心里话 「你可以抬起头说话没关系一对水灵的眸子,秀挺的鼻,红润的小嘴,不挺美,但清秀有余 「樱璞,挺好听的名字 「美国」 「那你有什么看法?」在他温和的笑容里有抹难以察觉的刺探,她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他是不是鬼」他抬头看了眼偏西的月亮,轻声道:「夜已经深了,你快回去睡觉吧」厨娘一手拿著锅铲,一手撑著腰,站在炉火前斥喝分派工作 「总管」 镜湖位在中苑,宽阔的湖面上有三座小岛,岛与岛之间以桥相通,中岛建亭,东西两岛则筑楼台,湖边还有巧雅琴亭,湖间处处妍荷,是赏景待客的好场所「这下怎磨办?」 「只能将做好的菜先上了,今天的菜色是什么?」 「三菜三鲜,二肉二汤,三菜是煎紫米藕夹、兰花春笋、桔子蘑菇;三鲜是七星紫蟹、荷包牡丹虾、西湖醋鱼;二肉是金华玉树鸡、原笼蒸牛肉;二汤是龙凤酸辣汤、清汤柳菜燕窝 「怎么,不够吗?」厨娘紧张的问道 「咱们先走了,盘子给我端稳点,可别出岔子啊!」厨娘边走边回头叮咛後头三个从没见过大场面的丫鬟,深怕她们把事情搞砸了」从她的口气中樱璞知道事情紧急,用最快的速度往酒窖的方向奔去 喘吁吁地看了眼路旁的石头,樱璞第N次在心里天人交战,是要冒著被抓包的危险坐下来休息一会儿,还是拚命把酒送到挹翠亭去呢? 休息?敬业? 敬业?休息? 这场天使与恶魔的战争甫开打便宣告结束,因为她看见厨娘以及三名丫鬟朝她走来 「这么说是没错,但这几天走了好几个细婢,人手不够,等会总管应该会找个细婢来接手,在那之前你就先待在那里帮忙 「把酒放到这边」单霁澈指著桌边,示意她把酒放著 她看他嘴巴跟坛口差不多大,他就直接对口喝了不是很好吗?大少爷和一旁艳丽姑娘的杯子里盛的是茶,她想他们应该不介意整坛酒都由这个大块头独享,何必要她多此一举地把酒倒到杯子里呢? 「还不快一点,动作怎么慢吞吞的!」那名中年人对著愣在一旁的樱璞斥道」拍了下额头,卫革夫说著不甚标准的中文」 一旁娇艳无双的女子开口道:「我爹才没过奖呢,我也觉得霁哥哥很了不起,可以把生意做得如此好,而且……」扭扭捏捏地把话拖了许久,娇艳的脸上浮上两抹酡红,女子娇羞地觑了单霁澈好几眼,才小声地说:「而且模样又长得俊逸非凡,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 「霁澈汗颜,因为最近生意很忙,没有时间复习师傅教导的胡语,所以胡语退步许多,还请卫革夫先生多担待 卫革夫笑呵呵的举起酒杯,「好说,好说 单霁澈虽然在跟两位客人说著话,但眼角却不时注意著樱璞,原本想她应该是临时被唤来这里伺候的,他就尽量不唤她,但出乎他意料之外,她总是在他想动手前就把事情办好,而且手脚俐落、心思敏捷,像是受遇良好训练的丫鬟,想他昨晚还担心她连地都不会扫,看来是多虑了」 「那真是太好了!」一听又有好吃的食物,卫革夫的眼睛登时亮了起来 「菜来了!」总管手一挥,六名身穿黄色衣裳的丫鬟便走上前撤盘布菜 「厨娘跟我真是心有灵犀,知道我这个贪吃鬼肚子还饿著,所以又做了这么多道菜」 「是啊 他决定就是她了,虽然是个女孩,年纪个头都小了些,但是无妨,瞧她刚刚俐落的手脚,还有那虽无礼但坦率的举动,是她应该就适合 「贤侄啊,你别光坐著,一桌子酒菜又不是拿来看的,你也多吃几口嘛!」卫革夫手比口快地帮单霁澈夹了好几样菜放在他的碗里,挥著筷子要他快点吃 「哈哈!真是好吃得不得了」这一顿实在有够好吃,差点忘了正事 「你确定确定确定真的是我?」 「是,就是你 唉!怎麽会是她呢?大少爷会不会是搞错了?这个小煞星是哪里入了大少爷的眼了? 这小煞星早被他归於麻烦等级最高的人物,每次见到她准没好事,让他头痛得不得了 一般奴仆一个月放两天的假,若要额外说假,除非家里发生大事或是重病要回乡休养,否则他是不会准假,可这丫头每回对他的决定都有话讲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但俗话说得好,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那小煞星的好口才被人发现後,其他人一有事要请假,便会求她来找他,气人的是,每次她的歪理都说得他一愣一愣的,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像这种丫头怎么不让人头疼呢? 没想到大少爷竟然会要这丫头当他的贴身丫鬟,看来接下来他的日子难过了 「话我带到了,你待会把东西收一收到东苑报到」每回见到这小煞星准没好事,能离她远一点就远一点,总管转身就要走「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大少爷耳边乱说话,叫大少爷收你为贴身丫鬟?」以她的好口才,不无可能」樱璞笑了,总管的心事怎这么明白的写在脸上啊 「你不仅要懂还要做到」 樱璞唇畔漾起一抹隐约的微笑,清清喉咙,然後举起一只手,一本正经的说:「是,樱璞发誓会坚守本分绝不腧矩 「总管的话樱璞会谨记在心 「你记住就好至於他选她当贴身丫鬟的动机……嗯,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的 第四章 樱璞收拾了些衣服便来到东苑 「大少爷」她恭敬的朝他欠身 「来吧,房间我叫人准备好了,你把东西放到里头去」他简单介绍皓霁楼的楼层,跨过门槛走上左边的阶梯,来到二楼的书房」接过他手上的墨条,樱璞有模有样地学著他刚才的动作 「好」让水变黑挺神奇的,她很高兴可以再磨一次墨,唇边漾著一抹笑容,眼睛也闪闪发光」有记忆以来,母亲对她就是中文和ABC双管齐下,她的字典永远比同学多一本」看来她娘的家世不错,嫁得人家应该也不错,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孩子沦落为仆呢?「你娘同意让你到单府工作吗?」 「不晓得,我娘很久以前就过世了,不过她应该不会反对吧 「嗯想到那老贼她就心情不好,真希望他赶快遭到报应 生老病死是很自然的事,只是当医生宣布母亲的病情时,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毕竟她是她的母亲,她唯一的亲人」将眼神移回砚台上,她边磨墨边说:「我娘这一生过得不是很顺遂,死亡对她来讲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深爱的男人为了追求荣华富贵而另娶他人,但母亲还是深爱著那负心汉,舍不得、放不下,一颗心因为想不开而饱受折磨,看在她这个做女儿的眼里,同样心痛」 单霁澈被她那既悲伤又坚强的眼神震住了 若不是心痛过的领悟,若不是藏著悲伤的舍得,没有一个人会如此坚强面对亲人的死亡,坚强只是为了让即将离开人世的人好过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指著砚台上漾著微光的墨汁,樱璞一语双关,刚刚的话题应该结束了」看她漫不经心的模样,他停下笔抬头叮咛」 外公啊,不是孙女故意拿你出来招摇撞骗的,实在是情势所逼,你应该不会介意吧?樱璞在心中忏悔著」 「医药的书都是这样的,多看多学习,久了就会记得了 「夜明珠」看见她疑惑的眼神,单霁澈补充道:「晚上会发光的珠子,我拿它代替烛火 「砚台,是用质地细致的石头做成的,加点水用墨条在上头磨,水就便变成黑色的,可以拿来写字」 「咦?」樱璞抬起头不解的看著他 「用膳的时间了,有人会把饭菜端到那里,你去拿来 「现在是巧,以後就不算巧了,多得是机会见面呢」 「不能按时吃饭啊?」真是青天霹雳」 「我尽量」樱璞笑得有些难看 「大少爷,饭来罗!」 「嗯,搁著 「大少爷,你都一个人吃饭呀?」站在一旁,樱璞看他先拿湿布巾擦手,然後拿起筷子」 「是听过大少爷,一个人吃饭会不会很无聊?」 「不会 「为什么?」 「因为它的主人饿到没力气把它撑起来 吞了吞口水,樱璞连话都不想说了」他促狭道 「是吗?」她浮起一抹甜甜的笑,「那我就不客气罗!」 她最没办法跟饭菜作对了,大少爷都说可以了,她有什么好怕的樱璞拿著筷子在菜盘间快速地移动 「吃慢一点,女孩子家吃饭不可以这么……」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她用筷子叉起一颗卤蛋塞进嘴巴里,那颗卤蛋就算是他也要分两口咬,她嘴巴那么小是怎么办到的? 唉,她的吃相已不是「粗鲁」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咬啊、咬啊,樱璞努力的把嘴巴里的卤蛋嚼碎,看了眼身边尚未动筷的主子,「你啊麽不粗,爱粗啊!」 她是说「你怎么不吃,快吃啊」? 瞪著她圆圆的眼睛和鼓鼓的双颊,没看过吃相这么难看的女孩子,单霁澈叹了口气,拿起布巾擦了擦她沾在嘴边的蛋黄屑「吃饭的时候不可以说话,小心噎到」 安心?艺术?这次若他听得懂的话就见鬼了」 「哎呀,大少爷,你别担心,我的吃相虽然不是挺好看的,但我的食量不大,只要你再赏我那只鸡腿」她指著肥厚有肉的鸡腿说「吃完那只鸡腿我就会饱了」人影推了推床上睡得正熟的人」抱著被子翻个身,樱璞无意识的应了一声「手下留钱啊!我起床了,大少爷,你别扣我薪饷这种女孩子家常见的小毛病,她从小就有,只是比较轻微,可能是来这半年吃得不营养,才会变得比较严重 「贫血?」一听到这两个字,他连忙拉起她的手诊脉」 他知道她讨厌药味,昨天才带她去药铺看了一下,她的脸色就难看得要命,但瞧她这身体,还是应该吃些药调养 「既然没吃过就不能妄下定论,我叫厨娘帮你做一份,你吃吃看,如果真不喜欢,就用食补吧 「没事了 主子的贴身丫鬟的衣裳跟一般婢女不同,除了颜色不同连样式也不同,月牙白绢绫衣裳外头还罩著一层纱罗,纱罗在腰下开衩,成波浪状垂下,腰上还系著一条丝绸做成的紫白相间的带子,走起路来带子和纱罗会随风飘逸,看起来更形婀娜多姿 「好吃吗?」听说大娘可是名厨,是被二少爷高薪挖来府里的,这几天跟大少爷一同吃饭胃口被养刁了,如果外面的东西不好吃,她考虑在出门前到厨房跟大娘讨点吃的在路上啃」 樱璞走出屏风,来到床边摺棉被」诚实也犯法了?她只不过遵守孔夫子的精神——时而後言,她说话不是厉害,而是时机挑得好」 这时候就懂得自称奴婢,她的忠诚不用明察也知道没几两 「少耍嘴皮子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 「可不可以怎么样?」单霁澈抚著夜驰乌黑的马鬃,无言地跟爱马做交流」名节对她不适用,反正她没打算要嫁人 微笑地伸手握住她的小手,在她笑靥初绽那一刻,他一把将她拉上马背 「对你,我从来就不介意 她终於知道为何要来这种画舫谈生意了,美不胜收啊! 「单爷,你好久没来了,姊妹们想死你了 单霁澈并没有拉开她,语气淡淡的说:「蔷萝,你来得正好,卫革夫先生正说到你呢」在她的疑惑中,他轻轻说了这么一句「瞧!这样才叫喝酒,小丫头,你要好好学著点啊她当然知道水能冲淡口里的酒味,但是亡羊补牢这种事一点意义都没有,尤其这牢还是他这个坏人来补,差劲透了! 虽然单霁澈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女性直觉却告诉她事情不对劲,而且是非常的不对劲 「单爷对婢女好体贴喔,蔷萝瞧得好生羡慕 她是他的,他怎能把她推到别的男人怀中,尤其还是这个声名狼藉的胡商,她不要」他搂住柔软的娇躯,轻薄地捏了下她的腰,惹来她一声娇啼「你好香啊,让大爷闻闻是什么味道 「大少爷,我有些不舒服,可以出去透透气吗?」这里的酒气香味让她快喘不过气了 「不要去太久,还有,别太靠近船舷,湖上风大,一不小心很容易跌倒,自己小心点,嗯?」 「好」缓缓起身,她慢慢走了出去 厨娘朝她咧嘴一笑,「樱璞啊,怎么自己来了呢?我正要叫丫鬟送过去呢」这小丫头的嘴巴就是甜,虽然明知她的目的是桌上的几道菜,但听了她的话,心里还是控制不住地泛甜 「何只未退半毛,应该说是水涨船高」 「讨厌!哪有那么夸张,你这小丫头别这么夸大娘,大娘会害羞的」瞄了眼窗外,她把嘴巴附在厨娘耳边,神秘兮兮地说:「不知大娘有没有发觉,最近我常看到总管偷瞧你呢 厨娘塞了一笼水晶饺到她手上,「去!去!去!别来烦大娘,大娘还要做菜呢「这小丫头……」 「对了!」樱璞突然探头进来,「大少爷的午膳请大娘派个丫鬟送去吧,其实今天我休假,不当差的 「天气好碍到你了?做什么叹气?」一双软靴出现在她眼前 懒懒地起身行个礼,她有气无力的自我介绍,「奴婢名唤樱璞,是东苑的丫鬟,刚刚不知是二少爷,态度有些不恭敬,请二少爷莫怪 「喂!你哑巴啊,怎么不回答?」单霨灏拢起眉头,这丫头怎这么嚣张,理都不理他一下 樱璞无言地指指嘴巴 「到底是怎么了?」他没好气的问道」 闻言,他愣了一下,回想刚刚的话,好像是这样没错 「我不会!」 懒得理你!樱璞睨了他一眼,转身要走 「是血,刚刚你接近我的时候,我闻到血的味道了」 「你不单纯」 她微微一笑,「应该的,流言在丫鬟间传得很厉害 「看不出来吗?」她以为自己的脸色够臭了 「是不难懂 一片叶子、两片叶子、三片叶子……这风是怎么了?何时不来这时来,惹得湖上的涟漪一圈又一圈,讨厌!如果可以,真想眼不见为净「算是有吧,不过我不确定我爱不爱她」穿越时空在二十一世纪还是个谜,她不期望古人会懂」他对著她的背影喊道 闻言,樱璞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他 她是这样,那只母老虎也好不到哪里,这年头,主子难当 北苑闻松楼内,单霁澈站在木柜前,木柜的宽度占据一整面墙,高度则是与梁柱齐高,木柜上每隔一段距离便镶著银制的叶形拉环,每个拉环连著一个抽屉,巧夺天工的手艺让人瞧不出抽屉边缘的缝隙 拎著几把药草走到长形大桌台前,他将手中的药草分成几堆,堆好就往秤上搁,秤好後,他用厚纸包起药草、扎上细绳,然後八个方正的药草包被他随手一丢,整整齐齐地堆在桌角 包好药,他正要坐下来休息,就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她边说边把盘上的饭菜摆到桌上」他淡淡地笑著「不过最近二少爷倒是来过几趟 「抓药草啊,二天前我给二少爷送饭时,二少爷把八包药草交给奴婢,要奴婢做成药膳」她从裙兜里抽一张纸,「这是二少爷拿给我的,奴婢不识字,所以二少爷用画的 「奴婢不知道,二少爷只说煮好要马上端给他」他指著桌台上的药草包,示意厨娘拿去「不过东西一到手,人就一溜烟跑得不见人影,也不知跑到哪里祭五脏庙了 「嗯……」樱璞发出无意识的呢喃,感觉有股压力覆在身上,灼热、结实、舒服、暧昧 「不是故意就睡成这样,那要是故意是不是就睡一整天?」秋儿不认同的摇摇头,这丫头就是欠人念「你现在是大少爷的贴身丫鬟,怎么可以这么懒散?不怕大少爷责罚?」 「我休假他管不著我」扯了扯身上比以前柔软许多的衣裳,秋儿爽朗一笑,「细婢的工作比较单纯,不用像以前一样东跑跑西跑跑,轻松许多 「也对,听说东苑的细婢很少,大部分都是奴仆,你可以讲话的对象实在很少」 樱璞重重地点点头,有些无奈的说:「是、是,我下次会改进」好久没听到秋儿罗唆了,还挺怀念的 「嗯,南苑的 「也对,听说东苑的细婢很少,大部分都是奴仆,你可以讲话的对象实在很少唉,好怀念以前在西苑大伙窝在被子里谈天的时光,挤归挤,但是热闹多了 「看多了?」她在哪看的?她不是孤单一个人吗?秋儿有些迷惑 「好啦」秋儿上下打量樱璞一眼,觉得今天的她看起来跟以往大不相同,好像多了一股深沉」 「嗯,最好是能出去玩,我找个时间跟总管说一声,让他帮我们俩排同一天假 「不是捉弄,是沟通,我可是动口不动手的」 「他爱生气我有什么办法「就这么说定了,等我好消息 「它看起来好恐怖,我不敢喝「那我先喝一口,一口而已喔 没错过她唇畔的笑,他打铁趁熟的说:「以後我要厨娘常常炖给你喝,如何?」 用筷子叉起一只鸡腿,她边啃边点头,吞下一口肉後,她不忘叮咛道:「我要鸡腿喔,不要其他的肉 「什么瘦,我这身材满标准的 「哪里标准了,脸尖腰细,随便一碰都是骨头,乞丐搞不好都比你胖一些 虽然女人不一定要丰腴才好看,但瞧她瘦得没几两重,他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直想帮她补身,起码让她脸色再红润一些,身子也更健壮」 闻言,樱璞原本要叉鸡腿的筷尖失了准头,滑到了一边」这几天她脸色有些难看,也比以往晚起一些,是睡不好吗? 「女孩子多少血气虚了些,这是体质的关系,谈不上是病吧」 拈起黏在她嘴角的饭粒,没理会她微愕的表情,他顺手放进嘴里,神情自若啧,也不晓得他是怎么回事,竟然容许她的谎言 「吃几口又不会要你的命,你没必要吓成这样」樱璞把「不可以」三个字说得特别重 「你倒是很了解我嘛!」瞅着她一对写满懊悔的美眸,他的心里充满快意,这小狐狸也会有说溜嘴的时候」 「所以每一种个性都是你?」全部都是真心? 「是」 「没有这个地方」他查过了,她还想骗她?单霁澈又不高兴了 「字面上的意思 「你不用多此一举,因为你不可能查得到 「用单府另一个赚钱生意去查吗?」她轻轻一笑 「你别想太多,前几天二少爷已经把我列入无嫌疑的名单内,你千万别想不开把我抓去拷问 「霨灏知道了?」 樱璞点点头,「与其说他知道,不如说他明白我无心探询单府的秘密」她没有找麻烦的癖好 「你的话我会相信,你的身世我也不会去查,但是……」拇指滑过她浓密的眼睫,他表情认真,「我希望你愿意对我自动坦白 看了他一眼,她转头望向门外的一排绿竹」 在真相大白之前,她是不是还在他身边? 命运会告诉他们的 第八章 皓霁楼的书房里,单霁澈对窗而立,双手负在身後,不知在看什么,突然一个人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旁」 「喔,原来是做给樱璞大小姐的,那她怎么没吃?」让他捡到便宜了 「天晓得,怎么吃都吃不胖,也不知道她把东西吃到哪里了「你不用懂」单霨灏抗议道」单霁澈笑咪咪地打破他的挡箭牌 「这几年他们该学的都学会了,而你这个老大,应做的却半点也没做到,该担心的是谁,你我心知肚明」有些事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时候到了,他自然会有所行动「大哥,你……你都知道了?」 「你指的是什么?是你抢属下任务藉机出去溜达,还是闲著无聊没事装神弄鬼到处吓人,抑或是玩心一起就把工作丢给属下,一玩五年?」 他话还没说完,单霨灏就被吓退了三大步」 「这些无意义的话你就省了,换些「人性」一点的词来说说如何?」其实这硬木头会应声就不错了,要他改变个性是不可能的事,「属下无能」准是接下来的话 「属下无能」 摇摇头,果然是没创意的家伙,玩不下去了」他很想知道「他」能做到什么地步」话一说完,藏青色的衣摆随即消失 「拿去,帮你端来的」 「为什么是我闭上眼睛而不是你穿上鞋子,这里是我的书房吧?」身为丫鬟竟然命令起主子来了,她好大的架子啊! 「你的书房又怎样?是我的玉足让你看又不是我看你的,我又不会跟你要观赏费,你干嘛这么罗唆!」跟个娘儿们一样瞅著他眼中的血丝,他显然一夜未睡「喂!这帐本你不能看……等等,你识字?」 「嗯,你大哥也知道「这里头每一批药材的单价是没错,但数量不对,尤其是那些中等价位的药材,感觉上少了很多,我建议你去查一下芬林铺的掌柜,嗯……不对,其他铺子最好也一并查,真相应该就可大白 「既然帐本的问题解决了,那么就轮到我的事情了「反正就是某个丫鬟的阿姨,听总管说过那个丫鬟是陈妈引进府的樱璞暗忖「虽然你没什么长处,但看女人的眼光倒是不赖」风流却不下流,他自有分寸 「如果有需要的话 「你做啥笑得这么开心?」稳住心中闪过的慌乱,他力持镇定 「啥?」好甜蜜的笑容,好轻柔的嗓音,好……好恐怖又好熟悉的感觉,樱璞该不会跟大哥是同类吧? 这个想法闪进脑海,他的身子顿时一僵 自己解决?这是谁教她的?单霨灏还来不及纠正她,就被「另觅良缘」四个字震得七荤八素」她比母老虎还可怕,他却不小心惹到她了,怎么办? 拉下袖子掩住红痕,她轻笑一声,丝毫不在意 放下手中的午膳,她接过他递给她的茶杯,轻轻啜了一口 「和二少爷谈完事了?」她以为他们要谈上好一阵子,怕打扰到他们,所以不打算到书房「先吃饭吧,待会我有事要跟你说 对於这种改变,她被动的接受,不反对也不说破,因为她还在犹豫,犹豫要不要为他付出所有的感情 「走吧 第九章 「这是我第一次来你的房间 从这里可以看到镜湖以及挹翠亭,左边是南苑的掬蔚楼,右边是北苑的闻松楼,前方是西苑的舒意楼,亭台楼阁,尽在眼里 听出他话里的疼爱,她甜甜一笑,「我是下人你是主人,身分有差」把问题全弄清楚,待会比较好讲重点」 「我的观念里没有「门当户对」这个词,霨灏没有,我的父母也没有,其他人则是不敢有 「我二十一岁了,是个老小姐,而且我的身材不讨人喜欢 「温柔体贴、忠贞不二,还有此情不渝,这三套是我的最爱,若你能做到,我也会做到,很公平的不过先说好,等我说完後,你绝对不可以当我是乱造谣的疯子,把我关起来喔」怪力乱神,她想思想保守的古代人可能不会接受」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闻言,单霁澈脸上的笑容未变,「就这样?」 她点点头,「就这样 「我知道你对她没意思,所以我不在意 「除了我,你谁也不准嫁,你是我的!」他恶霸的宣示自己主权及所有权」 「烛光晚餐?浪漫?那是什么东西?」 「是求亲时需要的东西,在我那个时代的人大部分都是这样求亲的」 「嗯?」单霁澈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因为他正想著爹娘现在不知身在何方,该把人请回来了,婚礼早办早好「我已经说过三次我爱你了,你至少该表达点什么吧?」 单霁澈微微敛起脸上过分喜悦的笑容,但他的好心情却不减丝毫 抬头看向他的眼,她的眼里漾著天真和挑逗的光彩,「我是在勾引你,你不喜欢吗?」 勾引引他的身体重重一震「你在顾虑什么?」 感觉到她贴在身上的柔软,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连声音都绷得死紧 「这样不符合礼教」因为她不再轻举妄动,他的声音松缓了些」 「我希望先给你名分,这件事……不急 樱璞是他这辈子最珍惜的女人,他希望让她名正言顺後再占有她,而不是因为一时的把持不住就坏了她的清白 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她的笑声清脆如银钤」 自床幔里抛出几件衣裳,叠叠层层,交缠在一起的落在地上,春意无限…… 「这是什么?」咬著他从厨房偷来的包子,樱璞靠在单霁澈的胸膛前把玩手上的绿水晶项链,链坠是金字塔的形状,透过光线可以看得里头有个八卦图,从不同角度看去,八卦图的图样便不同,很奇特的一块水晶 「护魂水晶塔,听说是上古时代流传下来的宝物,水晶内的八卦图可以守护佩戴者的灵魂,也能抵挡任何咒语、妖魔、鬼怪和蛊毒等含有恶意邪气的侵害,但它最重要的功能是,佩戴上这条水晶项链的人,天神和阎王都无法提取该人的灵魂,能助人死而复生 「没错」他是它选择的主人,它会帮他保护他最爱的女人,不让任何变数拆散他们 「好奇妙的东西「水晶塔能驱灾辟邪,只要心存恶意邪气,是无法靠近水晶塔的」若不是它神奇的能力,他怎么会安心地让它帮他保护她」他们是她一辈子的好朋友,她会想念他们的 「等等!你成过亲?」他忍不注嫉妒起那个曾看过她美丽新嫁娘模样的男人 知道婚礼没成功,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不过想到她刚刚的答案,翘起的嘴角瞬间又垮下」 一看到她不舒服,他就心疼,一听到她喊痛,他更是心疼,凡事怎样都好,只要她快乐高兴,照这样下去,他有预感自己一定会把她宠上天,不过即使如此又何妨? 樱璞瞥了他一眼,他什么时候学会拖拉的,不过就是要问她对以前的世界还有没有依恋,却绕了这么一大圈,唉!看来他真的很爱她 「嗯,我们要去很多很多地方,创造出属於我们俩的回忆 「你答应过我不会麻雀变凤凰的 「我是答应过,但是「心」不由己,不小心就爱上罗!」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只麻雀,当上单夫人也不见得就会变成凤凰,不过是刚好嫁给有钱人而已,况且单夫人的宝座能不能坐得稳当,还得靠自己努力,在别人眼中她或许是麻雀变凤凰,但对她而言,她只是嫁给心爱的男人」挥挥手,她不是很在意总管的怒气,他这张生气的脸以前常看,早看腻了 「是、是,敢问总管是如何知晓「二少爷」要跟秋儿订亲的消息的呢?」故意把「二少爷」三个字的语气加重,瞧!她真的有改喔 「是、是、是,樱璞晓得,樱璞谨记在心 「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我家小姐掉到湖里了,快来救人啊!」几名丫鬟站在岸边惊慌的狂喊,希望有人可以帮她们 「快下去救人!」落地的同时,樱璞马上下指令一上岸,她连忙把人平放在地上,然後侧耳聆听她是否还有心跳 「你们退开!她需要空气 「小姐,你没事吧?」那几个丫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扶著才被救醒的小姐,脸上的惊慌依然清晰可见 单霁澈迅速走到她身边,仔细打量她的脸色,「你没事吧?」他脱下外袍包住她的身体,然後抱著她回到皓霁楼 回到房里,樱璞走到屏风後脱下湿答答的衣服,一边更衣,一边安抚著急得想要冲到屏风後的男人」樱璞耸耸肩,都是以前的事,没什么好提的 「总管不是会轻易施展武功的人」他就甚少看到他老人家露身手 听出她话里的调侃味道,他呵呵一笑,抱起她走到梳妆台前,他拿起篦子帮她慢慢地梳起发「丽芙小姐怎么会来府里?」 「不知道,突然就来了,刚刚我没时间,就请霨灏帮我招待 「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樱璞好奇的拿起一个镶玉黄金花钿仔细端详,发现上头的龙凤雕纹非常精致」这么贵重东西,她可能会将这些东西塞到木盒里,来个眼不见为净」 看著他,她笑了,噙著幸福的笑容吻上他 「为了我的单哥哥,这一点累算什么!」不客气地坐在她面前,丽芙恶狠狠地瞪著眼前抢了单霁澈的女人」因为划不来「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我想你应该知道并不是我抢了你的单哥哥,而是我们彼此相爱,打算共结连理,就是这样」樱璞悄悄地笑了,好一个有骨气且聪明的女人」抹掉脸上的泪水,丽芙站起身,朝秋儿道谢,「谢谢你,你绣的樱花很漂亮,希望哪一天你也可以帮我绣朵芙蓉花」说完,她越过樱璞的身边向外走去」 「我知道」 黑暗中传来一记低笑,「明早肯定会有一场混乱 靠在他的胸膛上,他沉稳的心跳声总是让她心情平静,很安全的感觉,只要跟他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但度蜜月是她提出来的,既然他问要去哪里,她总要给个答案」浓妆淡抹总相宜,听起来很美,她想亲自去瞧瞧 「不了,去这两个地方就够了,将来我们有的是时间到处逛,不急於这个时候」她不是贪心的人」 「是吗?你这么说我就安心了,我怕我们这一玩,回去後你又要通宵熬夜好几天 「那单府的秘密呢?由谁管?」 「你总称它是秘密,其实你应该知道「鬼魃」是个杀人组织吧?」她从来不问也不太提,他则是不知该如何向她启口,杀人是违法的事,更何况他经营的是杀人生意?他的身分除了是商人,还是个双手沾满血腥的杀人组织的头头,他害怕她会讨厌这样的他」她喜欢 「介意什么?」 「「鬼魃」的存在,虽然我不是杀手,但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她银铃般的笑声打断「我爱你,不是你的家世财富、不是你的长相外貌,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我都不在乎」除了她,他根本不在乎任何人,即使那些人面兽心的权势富贵人说他是丧心病狂的杀人魔王,江湖中人说「鬼皇」是邪道,他都不在意 闻言,她轻轻一笑」他更加揽紧她的腰」对於爱情,她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只对你好」他的爱情只给她一人,尽管岁月会流逝,从乌丝到白发,他的爱情依然会永远缠绕著她 「没什么 伊凯儿小心且谨慎地走进阁楼内 她伸手挥掉身旁的蜘蛛网,拍拍碰脏的衣袖和散布在空中的灰尘 光亮掠过了老旧弃物,木箱、衣服、柜子、书堆……她愈来愈往深处走去 “啊!”凯儿惊叫一声,失手的扔开手电筒,踉跄的退了几步原来,她刚才看见的只不过是一幅如人一般高大的画座他的眼光炯然如炬,那两道粗浓的剑眉扬飞于上,唇角微扬着一丝不怒而威的气势,英俊得令人屏息 伊凯儿倒抽一口气,随即用手电筒往画框的右下角一照,模糊却依稀可见一排日期,中文的意思是: 画于一八五六、二、十六 达曼多皇家斗牛竞技场 凯儿认识的西班牙文并不多,只是愣愣的望着,直到发现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父亲一向不准她上阁楼来玩的,伊凯儿立即不多想的扔下手电筒,夺门而出 “凯儿,我看飞机的赶不上了,暂时别去西班牙,好不好?”坐在黄色计程车里的刘子明劝说着未婚妻伊凯儿那时,她每晚都是哭着醒来的,她父母只好让她回台湾,每年三、四次抽空回来看她,直到现在,伊凯儿已经二十三岁,她才再度提起勇气前往西班牙 飞机上,伊凯儿试图的努力想着那斗牛士的长相,却徒劳无功,反而又头疼了起来 其实,对于八岁那时所住的房子,她可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只是大致记得,那是一幢很大的建筑物听说,是父母透过朋友,向当地的地主所购买的,但说也奇怪,那么大的建筑物,却便宜得让经济条件并不富裕的父母买下,这似乎不太合理”那当地司机看过了住址,怔了片刻,才微颤地开口问:“是这里……没错?”他指着纸条上的住址” “坦萨……斯特堡……你确定?”司机不敢置信的又问一次 伊凯儿并未发现,司机早已露出惊恐的目光,她再度微笑重复说:“嗯!坦萨斯特堡,谢谢” “到了?”伊凯儿被司机这么一叫,才恢复了意识 她愣愣的侧头望向车窗外 波光潋滟的湖面,随着湖水摇动的是坦萨斯特堡的深绿色倒影 伊凯儿完全被它迷人的样子所震慑,它就像个磁铁般,吸住了她的视线 “妈!”伊凯儿求饶似地叫了一声 “好啦!你先上楼休息,好好洗个澡,我打电话叫你爸赶快回来,他一定会高兴极了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 他用西班牙文柔声说:“凯,我爱你,快回到我的身边来……” “蓝斯……”伊凯儿在睡梦中,下意识地轻轻呢喃 “奇怪,我怎么睡着了,还掉进水里?”伊凯儿莫名的自问 她兴味十足地扫了室内的一切,眼光立即停在一个珠宝盒上她伸手挥去盒子上的灰尘,镶在盒子上的一颗拇指大的蓝宝石熠熠生辉,教明眼了一看,就知道那是一颗质感等级一级棒的高级蓝宝石,那绝对是真的 伊凯儿伸手摇动它的锁,或许是因为年久失修,它竟然“咔嚓”一声,就这么轻易地断开 眼前,一对如鹰的眸子,足以令她昏厥,她踉跄地退了几步 “好美的画啊!”她隐约想起,这幅画似乎在八岁那年就看过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的爱情冒险故事不此展开”那化浓妆的舞娘双手合十地祷告 “慢点喝,慢点喝 “谢谢!”她喝完了水,将水杯递还给薇妮,心满意足地笑了一笑”薇妮按捺不住好奇,非得问个清楚 就在伊凯儿看得入神时,众人拍打的节奏和薇妮的舞步同时有力地收尾 伊凯儿回过神来,不禁举手鼓掌 “那当然啦!我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才可以在蓝斯子爵这样的英雄面前献舞呀,你明白蓝斯子爵对我们的重要性吗?”薇妮大方地接受了她的赞美 “团长,你就答应她吧!”围在一旁的舞娘们,也纷纷替她求情 薇妮欣喜地抓住伊凯儿的手,亲切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凯儿,以后就请你们多多指教喽!” “凯儿,欢迎你加入我们 “唉呀!”老团长这时才恍然一叫:“我们赶快走吧!别忘了正事 花园里,一片蓝色的花海,那是蓝色的玫瑰,一丛丛的蓝玫瑰包围着她们 车内所有的舞娘们,也纷纷探头,发出啧啧声 “各位女士们,这里将是你们这三天住的房间,如果各位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凯儿,你在做什么呀?”薇妮不解地问 “如果没事了,那我先离开了”侍者掠过她,往个走去”他苦笑着说 “这……”侍者望着凯儿美丽的脸蛋,心意开始动摇”侍者面有难色地说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asuro 伊凯儿真希望自己是在作梦,然而,这里的一切实在太真实了凯儿心里猜想,搞不好第二扇门后,还有第三道、第四道门呢! “小姐,主人的房间到了”说完,他走进第二扇门内 挑高的天花板上,悬了一盏水晶吊灯四面墙中有一面全是和天花板一般高的落地窗,窗外可以鸟瞰整个花园,和不远处的茵梦湖 正当她惊愕之余,第二扇门猛然开启,将她的视线拉了过去”哈哥弯腰鞠了躬,才退下去,临走前还用一种担心、同情的眼神,望了伊凯儿一眼 待哈哥关上门,那床幔里的男人才沉声问:“就是你,你要见我?” “是,没错!”那男人含有权威的口气,令伊凯儿连忙回答”伊凯儿不喜欢那么霸道的人,所以故意跟他唱反调 “我再说一次,你给我过来 蓝斯怒火中烧,胆敢有人不听他的命令,他一掀被子,就跳下床,挥开床幔”蓝斯大喝 伊凯儿紧闭着眼睛,她没想到他会随便到在她面前光着身子也无所谓 半晌,他见凯儿没有应他的话,更是生气,一团火就在眼里燃烧了起来,他手腕一施力,伊凯儿立即感觉呼吸困难,她伸出粉拳打在他厚实的胸膛上,痛苦地挣扎现在,他大可以像以前对付那些惹毛他的人那样,用自己强而有力的手将他们捏碎,然而,他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是用力地将伊凯儿甩到床上,虽然仍是那么地粗暴,但是,比起以前的那些人,伊凯儿算是幸运太多的了! 伊凯儿飞到床上,她呛咳了几声,委屈的泪水一颗颗滴落了下来“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坦萨斯特堡的堡主和他们口中的英雄,根本就只是个爱光着身体,又粗鲁、又暴躁、又……” 说时迟,那时快,蓝斯的唇已经贴在伊凯儿柔嫩的红唇上,他霸道地用他的舌尖挑开她的唇瓣,充满侵占性地探进她的唇里,缠绕着她的舌,伊凯儿被吻得快要不能呼吸了,她用手推动着蓝斯的胸腔,却见他文风不动,反而,更激起他要她的欲望哈!原来她也不是好惹的,她重重地就往他的唇边咬下 看着伊凯儿酥胸半露,白皙的颈子上那一道深深的瘀血——那是他的“杰作”——他竟然怜惜了起来随即,她将餐盘放在凯儿的脚上,陪她坐在床沿上 “不说也罢”伊凯儿非得好好骂骂他,才可以消了心里的怨气”想到这,她机伶伶地打个寒颤,“薇妮,我怀疑我在阁楼上看到的那些日记,是我写的 “之前,我就觉得那笔迹很面熟了,现在又发现坦萨斯特堡里,除了我根本没人会写中文字了,你说不是我,还会是谁?”她逐步推敲” “不过,还有一天的机会,我可以回二十世纪 也不知道为什么带她们来这里?她只听薇妮说,这里是蓝氏家族欣赏歌舞的地方,不过照理说她们是舞者,应该在看台下等待表演,为何现在也叫她们站在看台上?她实在想不透 这个金碧辉煌的殿堂气派得很,光从那盏垂吊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和那精工雕琢的墙上浮雕,就可知一二了,更别说那由纯金雕成的天花板 蓝氏家族的成员们每人身着华服,男的西装革履,女的更夸张,头发弄成膨松的贵妇髻,再配上一身金线滚边的蓬蓬裙晚礼服,实在好看极了,仿佛置身童话故事中 和舞娘们一们,伊凯儿探了探头,就是没看到蓝斯的身影,她真搞不懂,他到底在耍什么大牌?到底还要她们等多久? 不过,从众人的眼中,她可以清楚的看出他们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 蓝斯真像人双面人,这是伊凯儿第二次看见他时的印象她真的好艳,那有一头乌黑色的及肩长发,齐眉的刘海让人把她和埃及艳后联想在一块,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合身的低胸礼服上表露无遗 只见蓝斯嘴角微微一扬,也把玫瑰咬在嘴上 凯儿很快地将他的剑鞘抽离剑身,剑身立即发出了它的光芒 接着,整个殿堂立即响起如雷的掌声和叫喝声幸好,最后蓝斯将剑鞘交给她,才结束了众人指责的眼光,反而换成了尊敬且羡慕的目光 她惊惶地转身,却看见半开的衣襟,露出厚实的胸,抬头一看,这才发现蓝斯高她好多——她的眼神平视,正好只看到他的胸口 “吓死我了,你干嘛在这里?”伊凯儿先发制人 伊凯儿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无路可退,只能把背紧贴在门板上一张扑克脸终于出现了缓和的线条,这还是伊凯儿第一次看见如此俊朗的他她就不相信她回不到二十世纪“我的东方小美人,我会等着好好的处置你 “这里明明有一条能往茵梦湖的密道,为什么不见了?”伊凯儿不明所以 “密道?这里没有什么密道,要通往茵梦湖多的是捷径,不需要靠一条小小的密道不久,她就被丢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上了”接着,他诡笑着说:“我会想想有什么法子可以好好的处置你 “蓝斯!”伊凯儿奋力地往蓝斯身上丢去下颗枕头 是蓝斯!伊凯儿更是火冒三丈,用力转头白他一眼 美女,蓝斯是看多了,而眼前这个倔得跟石头一样的东方小美人,还是第一次呢! “就算你不把我放在眼里,无所谓,相信以后你成为我蓝斯的妻子后,你会慢慢改观的 “你……你休想!”惊吓之下,她的舌头差点打结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 阳光洒在她那嫩如白玉的肌肤上,再配上一件酡红色的蓬蓬裙,绝美得像个小公主一样,黑如丝缎的长发,随风飞扬 蓝斯清楚的知道这个东方小美人,正一直接受众人爱慕的注目礼,他心里的一缸醋就快掀翻了 一双黑色的高大猎犬忽然出现在蓝斯的脚边,着实吓坏了伊凯儿 伊凯儿闻言,不由得倒抽一口气 “不要,我怕它咬我 她忙睁开眼,只见阿姆霍克正用它的舌头,舔着伊凯儿细嫩的手心”蓝斯漠然说 哇塞!说哭就哭好吧!就趁着蓝斯在处理他那未断的情债时,正是她接近茵梦湖的最佳时刻 伊凯儿偷偷地走到茵梦湖边,由绿色的水里看去,不禁颤起身子,她万万也没有想到这清澈的湖水,居然会深不见底 水里出现自己一张美丽娇甜的脸蛋,她掬起湖水,清凉无比 他身后只有茂密的树林,一望无际,以及草丛边的茵梦湖 蓝斯奋力往前游,正好在她被卷入湖心前拉住她的手腕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 “薇妮,你没走?”凯儿诧异地望着薇妮 “嗯!”薇妮点头,又说:“本来,在几天前我们一群人已经到了马德里了,谁知道,前天蓝斯子爵派人来接我们回来,他交代我们要好好的陪你、照顾你 伊凯儿赶紧换上了黑纱衣服,并且黑纱将头发覆盖住 离坦萨斯特堡愈来愈远了,伊凯儿的心里却突然涌上不舍 蓝斯得知后,立即命令他们搜寻房间,找出可疑的纵火犯 “可恶!凯儿,我又被你耍了 马车就停在荒野的郊区,这蜿蜒的山路,是从坦萨斯特堡到马德里的捷径,不过,路途仍是非常远的,马儿必须有时间好好地休息 “来者何人?”罗克往前吼着 “哦!我们是商人,在这里暂作休息 她跨下马车,仰头伸着懒腰,深吸了一口清晨新鲜的空气 “怎么这里睡了这么多人?”她自问着 “蓝斯……”她痴痴地望着坦萨斯特堡,蓝斯的名字从她嘴里幽幽吐出但是,她仍爱他凝视她的眼神,和他斗牛时专注的神情他结实的大手覆在伊凯儿雪白的手腕上 “告诉我,你是谁?乌黑的眼眸、乌黑的发丝,这些都是东方神秘的色彩,快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你快放开我!”伊凯儿大叫,把正在沉睡的罗克和薇妮惊醒了过来 “喂!雷曼,你快放开她”罗克和薇妮同时大喝 伊凯儿没有回答他,只是望向薇妮和罗克,抛给他们求助的眼神”薇妮伸出手,拉住伊凯儿的手 伊凯儿也慌乱得不知所措”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们 “凯儿,你照做吧!我和罗克会赶上你的,放心吧!”薇妮含泪说着” “不!我不可以这么做,大不了我跟雷曼回坦萨斯特堡好了一旦失去了她,对他来说是一个沉痛的打击 这美丽又调皮的小妻子,在这样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是很容易被土匪恶人抓去当压寨夫人的,他一定要赶紧找到她 “禀子爵,前方有个黑发少女独自骑着马匹 “凯儿,我的凯儿!”他抽起马鞭,他的座马立即往前奔跑,翻飞起烟尘 他专注地策马疾奔回坦萨斯特堡”蓝斯温柔地问,他的气息在她发梢间吹拂着 “是你?” “很失望吗?”蓝斯又露出一丝笑容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 蓝斯非常睿智,他发现伊凯儿微颤的身子,他的手有力地拥着她 “雷曼,你说什么?” “要我再说一次吗?蓝斯,你身边的这个小美人,前几天我还和她……” “够了!”蓝斯大吼”她丢下这句话后,就被哈哥架走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 伊凯儿百思不解,为什么开始在意他的心情? “讨厌!凯儿,你真没出息 它的口水都滴到伊凯儿的睡衣上了,吓得伊凯儿花容失色从阿姆霍克的眼中,可以清楚地看见它发狂的眼神相当骇人因此,更不会让她有多余的时间,计划如何回到二十世纪亲人的身边“蓝斯子爵一定很疼你” “难道你不会每天都想着他吗?在最无助、最害怕时,相信他的影子就会闪进你的小脑袋里,不是吗?” 是啊!这种感觉其实早就在她的心里强烈地感应着,只是倔拗的她,就是不想低头承认,如今被薇妮细心一点,就轻易地从她的眼眸里溜了出来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 这个发现,更引起伊凯儿继续偷听的兴趣,虽然偷听人家讲话,是很不道德的事,但是,这个对话的角色却深深吸引着她,她不禁把自己的耳朵拉得好长,好好听他们说话的内容 “她真的这么重要?能让你为了她而亲手杀了你最心爱的阿姆霍克”雷蒂亚不可置信地凝视着蓝斯 门外的伊凯儿听见她的问题,连忙把整个耳朵贴上前倾听,她渴望蓝斯的回答是肯定的答案 而雷蒂亚的父亲雷德,也就是蓝斯的叔父,他早就觊觎蓝氏家族的钱财,才把女儿送给蓝斯当他十八岁时的生日礼物,更处心积虑地让蓝斯娶自己的女儿雷蒂亚,千方百计地撮和他们两个,倘若能和蓝斯结合,那将是何等的幸运,一旦再共同孕育出蓝氏的子嗣,更有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 “蓝斯”雷蒂亚将唇覆在蓝斯肩头上的那块蓝色胎记上,亲吻着他结实的肌肉,含糊地说:“我要为你生儿育女,生出一个尊贵的小蓝斯,让他的身体流着我们一样高贵的血液门在她不自觉时悄然打开…… 不!不可能!伊凯儿愣立原地 蓝斯惊觉地往门口的方向一看,错愕地看着也同样瞪大一双星眸的伊凯儿 “凯儿!”他推开雷蒂亚,狂叫一声 不知何时,泪水迷濛了伊凯儿的眼眸,她不敢再看下去,转身就逃 他来不及反应什么,就先飞身一个箭步,把站在高处正要往下跳的伊凯儿抱进怀里” 蓝斯翻身压住她,笑问:“你吃醋了吗?” “我……才没有哩!”伊凯儿双颊飞来两片红云,尤其是当她接触到蓝斯那双湛蓝如海的蓝眼珠时 “那是……”伊凯儿娇羞地语塞 蓝斯掩不住心里喜悦,使劲地拥着她 “嗯!”伊凯儿像只温驯的小猫,依偎在他怀里,“蓝斯,我发现我爱上你了 “什么?”蓝斯故意又问一次 “我、爱、你 他吮吸她雪白细致的颈项、肩膀,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能轻易引燃他心里深处的欲火,一种他以前未有的渴望 蓝斯凝视着她,发现她微晕的双腮,更添妩媚,他溺爱地将她揽入怀里 抚着他铜壁般的胸膛,伊凯儿站在他的怀里,可以清楚地听见他的心跳声”她真心地说 “凯儿,我要用我的生命来爱你”她不敢置信地说,眼睛圆睁,直看着那个记号” 没想到,在二十世纪珠宝盒里的菱形蓝宝石,就是这颗象征蓝斯的宝石 “我的小凯儿,好好收上它,它代表我对你的爱反正,蓝斯也不在,她可以在湖泊里玩得痛快 一双玉足放进幽深的湖里,沁心的凉意让她忘去烦忧,围绕四周只有漫山遍野的香火、柔和的春光、清澈的绿波,仿佛置身仙境她奔跑在湖畔的草地上,穿梭在茂密的树丛间,以及濛濛的晨雾里,若问她是谁?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是天仙下了凡尘 忘我的伊凯儿完全没注意到,远处有一幢高大的人影,正向她靠近 “为什么?”她嘟起娇俏的红唇,她不喜欢他对她那么凶 “可以!只要你永远那么爱我,我蓝斯的一切都将是你的,我也不会对你粗鲁 他也不管任骏马随意行走会有何后果,就丢下手上的马缰,掬起伊凯儿的小脸蛋,打算好好地一亲芳泽,却正好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雷德头发泛白,下巴留着一撮白胡子,瘦长身材,眼睛突出,全身自有一股威严的气息”蓝斯和他说话的口气显得极为冷淡” 啊!雷曼”蓝斯拉起马缰,一夹马肚就要往回走 雷德赶紧叫住他,“蓝斯,难道你不问我来找你的原因吗?”说完冷笑了一声,满肚子的坏水 “为什么?”伊凯儿性子急,直冲而出的问” 六只牛的心脏!开玩笑,平常一个斗牛士差不多在二十分钟内,杀死两只牛就已经够呛的了,现在为了娶一个平民,还得杀死六只蛮牛,这到底是哪门子的规定呀?蓝氏皇族就算再尊贵,也不会拿自己子孙的命开玩笑呀!呵!搞不好,这些规定都是这个老头自己瞎编的哈!也因此,他找到了蓝斯的致命伤了……想起这些,不由得引起他一阵窃笑 “身为坦萨斯特堡的主人,我会好好地招待他们的”说完就策马和伊凯儿没入丛林的尽头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 “小傻瓜,那只是个梦,并不能代表什么,你别想那么多了蓝斯已蝉联数年的第一斗牛士的头衔,他的技巧令人赞叹,就连雷曼也只能紧追在后,得到第二斗牛士的称号,以至于雷曼千方百计想要超越蓝斯,却永远无法赶上蓝斯超水准的斗牛技巧,所以蓝斯总是在斗牛时,以明星斗牛士的身份压轴 伊凯儿有好几分钟说不出话来,她差一点就误会了蓝斯,霎时整个脸红了起来 伊凯儿一抬起头,庞洛立即心头一震,打从刚才见到伊凯儿,就有惊艳的悸动,这也难怪,她的美丽早就震撼了整个坦萨斯特堡” “哦!庞洛,蓝斯常常在我面前提起你,他称赞你是个了不起的侍卫队长,所以才请你来保护我”蓝斯之前就在伊凯儿面前提过他了,所以伊凯儿对他的印象颇好,相信蓝斯的眼光不会错的asuro 飞沙滚滚,眼看已走了五天,距离雷啸山庄仍有九天的路程,在一切环境、气候等状况恶劣下,行走数天对人是一项严苛的考验 蓝斯拉起长披风,挡住迎面飞来的狂沙 身后的坦萨斯特堡早已消失眼前,剩下一望无际的荒野沙地 东跑西跳的,她一刻也闲不下来,蓝斯不在的日子,更教她闲得发慌,索性叫来薇妮和侍女们,在偌大的花园里,玩起滑草来 一头黑瀑般的长发,随风飞扬起来,更教站在一旁保护她的庞洛惊艳,他的目光紧紧抓住伊凯儿,她有她特殊的魅力,一种西方女人身上看不见的神秘且含蓄的吸引力,教人不由得想把她捧在手心,难怪蓝斯会对她神魂颠倒,甚至将最尊荣的子爵夫人的身份赐给她,这表明出蓝斯是多么的疼爱她,恨不得与她共结连理,长相厮守 这的确是件罕事,蓝斯的身边美女围绕,一个换过一个,通常一夜之后,不会再要同一个女孩,尽管如此,雷蒂亚仍甘心在蓝斯左右,等待封为子爵夫人的一天没想到,伊凯儿竟意外的出现在蓝斯的身边,甚至掳获他的心,光是这点雷蒂亚就够呛了,所以对伊凯儿更是敌视,想早日铲除这个眼中钉 然而,雷蒂亚实在太爱蓝斯了,她深信只要除掉伊凯儿,蓝斯的心仍是她的,……只要除掉伊凯儿…… 正当庞洛愣立原地,思忖着这一切,伊凯儿突然拍拍他的肩,他霎时一惊,回过神来 “庞洛,你干嘛吓成这样?我可不是你们的子爵老大啊!” “没什么,我……我正在想事情”伊凯儿笑着摇头,“我只是要叫你过去玩,别一直站着呀!” “我……我想不好吧!” “唉呀!没关系啦!你看,大伙玩得多高兴哪!” 一阵劝说下,伊凯儿终于对庞洛的执拗和严肃,宣告放弃了 从来没看过那么固执的人 身为保护伊凯儿的他,誓死效忠蓝斯,将自己的生命置之于度外,全心全意地保护美丽如神的伊凯儿夜风徐徐吹进窗里,拂起白纱窗幔 忽然,她感觉身边的水波微微泛起涟漪,除非有人动,否则不会有这种水纹出现 这种感觉让伊凯儿感到不安,她随手抓起浴巾来,正当她站起身,裹起浴巾时,原本立于左右的两尊希腊女神像突然动了起来,甚至手上各抓起了暗藏怀里的刀子”伊凯儿放声大叫,旋即想也不想地拔腿就要跑,谁知那两人来势汹汹,立刻抓住伊凯儿的胳膊 庞洛不愧是训练有素的侍卫队长,只见他俐落地回身一踢,踢中拿刀女人的手腕,刀子顺势被踢飞出去 蓝斯不停地抽打着马鞭,骏马如电驰狂奔 就以这次而言吧,自从蓝斯抢走了他梦寐以求的第一斗牛士的头衔后,只要蓝斯的东西,他都想要夺走,就像坦萨斯特堡,一直是他日夜觊觎的目标之一,有了坦萨斯特堡,就等于拥有蓝氏皇室血统,更等于一项无与伦比的权贵尊荣 她的美丽,教雷曼一见倾情,久久无法忘怀,原本计划在蓝斯到达雷啸山庄后,早他一步到坦萨斯特堡抢人,没想到佳人遇险,蓝斯不顾一切地赶回坦萨斯特堡,雷曼当然不会让蓝斯破坏他的计划,于是早他一步从这条危险的捷径直奔回城堡寻找佳人芳踪他一定要得到她,谁教她是蓝斯最爱的女人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asuro 透过床幔,隐约可见伊凯儿憔悴的容颜,那张依然美丽却没有一丝生气的容颜,如今看起来,竟是如此令人心疼 经过了十天,她仍紧合双眸,气息微弱,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薇妮和庞洛悬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夜以继日地在床边守候,等待主人蓝斯的归来,然后日复一日的等待,却不见蓝斯子爵的身影 “蓝斯主人?”庞洛和薇妮几乎是同时地齐口大叫 庞洛完全感受到薇妮的心情,因为他现在的心情也是跌入了谷里 马蹄声在花园前停止,庞洛立即冲向窗台下,往下一看一群人马在花园里横行穿梭雷曼疾步走向床边,掀起床幔,只见那身受重伤的东方小美人就躺在床榻里,他又是得意又是怜惜,得意的是终于等到美人入怀的一天,怜惜的当然是她受伤的身躯 “雷曼,不准你动她一根寒毛这更使蓝斯心烦意乱,他用力地抓起床幔,却发现床上根本没有伊凯儿的影子,这下他真的按捺不住性子,破口大喊: “凯儿呢?快说!” 谁也不敢吭声,众侍者、女仆们皆害怕地往后退一步”然后,转身交代,“你们十个跟我来 这样长途地来回奔跑,即使他再疲惫,也不愿有一丝耽搁,蓝斯不断地抽打着马背,杂沓的马啼就如同他殷切的心情 谁知,才飞奔几里,蓝斯等人便遭到早已埋伏的弓箭手射击 “雷曼!拿开你的脏手,别碰凯儿 雷曼又是一阵狂笑,说:“你以为我是傻瓜吗?现在的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该死!”蓝斯愤然地粗声咒骂,我这一辈子没有那么窝囊过 望着怀里的东方美人,雷曼不禁低首轻吻她的面颊,心疼的望着她 和蓝斯的爱比起来,雷曼对凯儿的爱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女仆只是对她淡然一笑,神情有些怪异,似乎想隐瞒什么 “我的东方美人,你终于醒了” 只要她提起蓝斯,雷曼的眼中便闪过一丝愤怒的光芒 雷曼唇角扬起笑意,他也不想再隐瞒下去了,“凯儿,蓝斯已经不再是西班牙的第一武士了,如今他只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一个地窖里的阶下囚罢了,如果你想见他,就乖乖地待在我的身边,你懂吗?” 他屈身俯近伊凯儿,眼神中充满了傲气 一定是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现在似乎无法再想太多了,最重要的是先见蓝斯,然而雷曼却告诉她蓝斯被他关在地窖里,是以她必须设法去地窖找到蓝斯”雷曼自然而优雅地拉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一吻 一旦蓝斯落入了雷曼的手里,真想不到雷曼会使出什么卑鄙的手段这就是伊凯儿所担心的 “庞洛,你快起来吧!过去的事别再提了,你别太自责,快起来吧!”她赶紧将庞洛扶起,随即眼中又闪过一丝忧郁,幽幽地道:“我想,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蓝斯救出来”她的眼神是那么地坚定男子微弱的喘息,使他厚实的胸膛随之起伏,那受过鞭找极刑的身子虽然虚弱,却掩不住原有的英挺和狂傲 “蓝斯,蓝斯……”伊凯儿心疼地望着他紧闭的双眸,一颗珍珠似的泪水早已盈眶而出 “凯儿……”蓝斯自昏沉中,由喉中轻吐,“真……的是……你吗?” “是我啊!蓝斯,你快睁开眼来看看我啊!”伊凯儿急忙嚷着,双手用力推着蓝斯如山的身子 凯儿赶紧抓住他的双手,一双泪眼心疼地凝视着他,这个眼神使蓝斯一颗心沉了下来,也停止了挣扎 蓝斯双眉紧蹙,伊凯儿知道她又惹恼了他,但是她不管了,再怎么样,她都要把她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自见两人早已融入对方生命般的深情,庞洛黯然地低下头,默默地祝福他们,他知道自己也该清楚地了解,伊凯儿的心自始至终只属于蓝斯主人,完完全全属于蓝斯一个人的 庞洛立即拔出腰际上的长剑,凛然的气势正对着敌人宣布他誓死效忠的决心就在三天后,也就是我和凯儿的婚礼上,我和你来个生死斗!”雷曼作了个决定 伊凯儿在侍女的妆扮下,更引来众人惊艳的眼光 他一走进来,便拉起伊凯儿的手,她先是一惊,等她回过神来已被雷曼在她细致的手臂上给予一吻 不说也知道,瞧他这贼贼的模样,还会有什么好事吗?伊凯儿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答案 时间凝结了片刻…… 蓝斯的唇角微扬起一丝狂傲,目光像是会杀人般地冰冷,漠然地说:“雷曼开始吧!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等着这一刻的到来 蓝斯丢开铁铐,稳稳地接住雷曼丢给他的长剑,长剑在他的手里立即像是有了生命般熠熠生辉是的,绝不!伊凯儿一遍又一遍的念头闪过脑海,一颗芳心不可抑制地狂跳不已”其实看挂彩的程度,就可略知胜负了,而雷曼仍死鸭子嘴硬地说 正当伊凯儿仍感奇怪的同时,庞洛率领的兵马不仅将眼前的侍卫们团团包围,也在不知不觉中占领了整个雷啸山庄 伊凯儿娇弱的身躯被蓝斯的一双铁臂紧紧地裹着 伊凯儿能清楚地感受到蓝斯炽热的体温,她喜欢他拥抱她时的那股温热,表示他就在她的身边 蓝斯背靠着树枝翻支着身旁的火堆” “你知道吗?我好担心 “放心,我说过,我不会再离开你,我说话算话”伊凯儿担心地抬头,双眸一瞬也不瞬地望着他,“我不要你用性命交换,一旦我失去你,我怕我自己也没有勇气活下去 斑斑伤痕,在伊凯儿的心中烙下无数次的刺骨疼痛,每一道鞭痕,都是蓝斯为她受的苦,她该怎么说呢?眼前这个男人,她是注定要爱他的,这是心里一种强烈的意识,她从没有过这种强烈的感觉 长日诉不尽的思念像一把烈火,在他的眼眸里燃烧,将凯儿的双颊灼烧起一抹绯红 “蓝斯,你终于回来了!”她一看见蓝斯立刻上前拥住他,完全无视他身后伊凯儿的存在 蓝斯冷凝着一张俊脸,漠然地看着美艳如火的雷蒂亚 不!她不能让伊凯儿得蓝斯的专宠于一身,她一定要夺回蓝斯的心,就算不能夺回蓝斯,她也绝不能让伊凯儿得到他 “可是……我看见她看我时的眼神并非善意 “蓝斯!”她嘟起嘴,斜睨了他一眼,抗议地娇嗔:“人家是认真的 “我知道,别担心了 伊凯儿似乎被她那冷冷的眸光扫得刺痛,一侧头,就看见雷蒂亚用极有恨意的眼神盯着她,她突然觉得自己从头到脚涌起了刺骨的冰凉,并不是因为怕她,而是不由得担心起疯狂的雷蒂亚会伙同雷德,在这个婚礼上做出什么对蓝斯不利的事情,唉!此时的她真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雷蒂亚,你的心犹如蛇蝎般狠毒,你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我看你是没药救了!”伊凯儿简直要气炸了,立即不甘示弱地回应她 他的出场,立即引来全席的赞叹,花朵、彩带向他纷纷抛下,那股群众的欢呼与喝采足发将整个广场震垮,蓝斯那傲然气势,实在无人能比拟,他似乎就是天生的王者,天生的英雄 观众席上座无虚席,甚至整个竞技场外都是蜂拥而至的人潮,旷世浩大的斗牛竞技表演就在人们的震天掌声中展开 蓝氏家族的神圣规矩——皇族和庶民的婚姻,必须在得到六颗象征英勇的牛心后,才得以获得蓝氏的祝福和尊荣 西班牙的斗牛早就闻名于世了,每场的斗牛竞技赛总共由三名斗牛士出场表演,第一个斗牛士必须前后与两只凶猛的牛搏斗第三个出场,也就是最后压轴的斗牛士,通常为明星斗牛士,他必须不同于先前两个斗牛士的长枪或掷标枪刺牛的方式,而是驾着马匹以短剑刺牛,如此同时考验了斗牛士的马术,相对的技巧方面亦更加困难 蓝斯扬起手中的红幔,红幔在阳光的照射下,立即激发起蛮牛天生的野性,它从鼻孔中喷出一团热气,接着脚蹄一磨,震动着广场的空气,快速地奔向蓝斯 霎时,如雷的掌声一片响起,直冲云霄,仿佛就快要把达曼多皇家竞技场的雕梁画栋都给拆了她抬手揩去额上的汗垢,同时侧过头向伊凯儿眨眨眼,像个孩童般调皮,却又像是个举止优雅的绅士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 在斗牛场上,他是绝对的主宰!蓝斯的心里告诉自己,他准备沉着应战,这次他是真的遇上“大敌”了 刻不容缓,蓝斯挥起长枪往黑牛身上刺,不偏不倚地刺中牛身,鲜血瞬即涌出 它掠过马身,犄角上的尖刀,轻易地划破了马腿,骏马疼痛地前蹄一抬,对空嘶鸣一声,就在同时蓝斯翻下马,跌落在地上 他扬起手上的长枪,露出王者的微笑,向那只狂牛挑衅 狂牛发现场中那耀眼的光芒,立即翻着蹄子向他冲去蓝斯实在无法预料,赶紧拔出腰际上的长剑,然而,那发狂的黑牛有着令人无法想象的惊人速度,蓝斯拔剑的手臂被它一顶,划开了皮肉,连长剑也同时被撞落在一旁” “是啊!凯儿,别去”伊凯儿拼命挣脱他们的手,然而他们却紧抓着她的手臂,她决定使出狠招—— “啊!”维克和薇妮刷地放手,两个人的手下皆有一圈沁血的齿痕 伊凯儿抓起掉落在蓝斯身旁的长剑,紧闭上眼,使出全力地将长剑往前一抵,……倏忽,全场静默…… 失去知觉的伊凯儿感觉整个身子好像被吸引了一样,整个身子不停地旋转、旋转…… “凯儿!凯儿!凯……儿……”这嘶哑的声音,仿佛在另一个窨呼喊着,愈来愈远…… 最后,竟然消失了……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asuro 二十世纪 六月二十八日 坦萨斯特堡 “蓝斯……”伊凯儿呻吟着,泪水滑过她苍白的面颊,昏迷之中似乎听见耳畔有人在细语 “啊!蓝斯!”大叫一声,伊凯儿翻起棉被,整个人坐卧起来 伊凯儿握住爸爸和妈咪的手,咬着下唇,思虑片刻才说:“爸、妈咪,我只能说,这段日子里,我过得很快乐,或许你们不会相信,不过这段日子是我有生以来最痛苦、最快乐的日子,倘若我哪一天又像三个月前一样昏迷在茵梦湖畔,我想……”她停顿一会儿,又继续说:“我想,请你们别担心,并且把我安置在阁楼里 “不会的,你不会再昏迷了 伊凯儿点点头,等他们离开房间后,伊凯儿环视着房间一切,也等于是坦萨斯特堡的一隅,泪水像决堤般涌出眼眶,她无法隐藏心中的伤悲 蓝斯啊!你在哪里?你可听见我的呼唤? 这夜,伊凯儿含着泪水躺在床上,抱着枕头,瞪着眼看着天花板,回想着她与蓝斯在一起的时光,就这样,整夜未曾合眼第一个门走进去是大厅,走进第二个则看见拱形的落地窗和一张破旧的大床,床边挂着白色的薄丝床幔——这是蓝斯的房间,也是她第一次和蓝斯见面吵嘴的地方 泪,悄然滑落在她微笑的唇瓣上 她缓步走向阁楼的尽头,而蓝斯就出现在她眼前,她的心因他更是起伏不定 “你终于开口说话”她气若游丝 “我想等一个人”伊凯儿相信蓝斯会再出现在她的生命,带她回到十九世纪”伊凯儿说着,她打定了主意,她不在乎什么了,只要留在坦萨斯特堡,其他的她可以不在乎了 忽然,她想去见见唐恩华,她想问他有关于这个古堡的事 “哦!你想问有关于坦萨斯特堡的历史和蓝斯子爵的事迹他们每一代都非常的优秀,尤其是传承到狂傲的蓝斯子爵时,更是无人能驾乎其上,他的英勇和不凡的斗术,令他成为当时公认的英雄,他被视为神一样的爱戴,然而……” “然而什么?”伊凯儿紧张地问,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 伊凯儿先是惊诧,继而会意似地对唐恩华眨眨眼,仿佛这是两人才懂的暗语 “哦!想必你也看过了阁楼上的日记了” “不,应该是说,整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会相信这个浪漫传说,是不是?” “呵,因为只有我们两个看过那本日记,所以我们相信,是不是?” “哈……” 他们一见如故,不知不觉,唐恩华送客早已送到了路的尽头了 她站起身朝窗台下的茵梦湖大喊:“蓝斯,我想你!我会很快就回到你身边的,我有预感……咳!”她扯着喉咙 提起大包包走出房门,当她走到楼梯口时,她再次地抬起头,望着那令她眷恋的阁楼 她打开珠宝盒,取出里头精致书皮的日记本,随意翻动了一下 深爱你的蓝斯 一八五六、六、二十八 “哦!蓝斯,我相信,我真的相信 坦萨斯特堡!伊凯儿对这个名字实在太熟悉了,不由得怔了一下   “完了!擦不掉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赔给你,我一定会赔你!”   他的白色丝质衬衫已然被热烫的咖啡渲染成一大片颇抽象的污泽,西装裤的大腿部位也应景似的有几处点缀的黑色花朵,但是他并没有因为被烫到而跳起来怒吼,不是因为他太勇敢,也不是他顾及形象,实在是他一点疼痛的感觉也没有,他惟一感觉到的是从脊椎底端一直窜升上来的酥麻感,直让人蠢蠢欲动的快感,就像在他贴内点燃一把火   “怎么这样?这个……好像也擦不掉……天啊!我……我也一起赔给你好了!”壮士断腕般的口气,但是小手仍不死心的拚命擦拭着   他看到她的颈项也红了,也许她的脚指头也红了,他想   “啊?我……我叫果果,任果果……你的衣服在哪……”   “不用赔   “不用赔?可是……”果果诧异地转回视线,“是我不小心才……”她忽地又若有所悟地黯然道:“我知道了,明天不用来上班了,是吗?”   为什么他的心突然揪得这么紧、这么难受?仅仅看到她落寞失望的神情,他的心就像是被大铁锤重重击打过般疼痛?“谁说的?你照样上班   他们好像吓坏了,聂柏凯嘲讽地想   有的嘴巴大张,有的一脸茫然,更有的直揉眼睛,但是所有人都有一个共通点,回望他的眼光都担忧而关切见鬼!到底还有什么是他能自我控制的?   “你还好吗?”果果推心地摸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啊!”她放下再一次犯罪的手──聂柏凯正紧盯着它,希望它回到他身上,任何部位都可以   “为什么你的脸一直在抽筋?”她微微歪着头疑惑地研究着他的脸”或者,换我来为你“服务”也可以,他情难自禁地想”她转身朝会议室大门走去,当她手握门把正要开门时,忽然又回头对他嫣然一笑,“你真是个好人”他以严肃、不容辩驳的语气命令道,然后低下头状似研究手中资料,实则真丢脸啊!我这一辈子从没这么失控过很少有中国人能拥有那么深的眼窝及脸型轮廓,又浓又长仿佛两把小扇子般的睫毛下是美得慑人,如暴风般深邃的双眸,又挺又直的高鼻梁,稍薄的性感双唇配上代表顽固的坚毅下颚,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黑丝绒扎束的马尾,加上他有一种既特殊又迷人的危险气质,让人在畏惧之余又身不由己的被他吸引”在果果上顶楼“侍奉茶水”之前,主任何香月千叮咛万嘱咐地交代“虽然他从不追求女人,但是倒追他的女人可是囊括世界五大洲,上至欧美的皇族贵胄、下至一般凡女俗妇,反正他的女人多的是,不过都只是一夜情就是了可是……怎么差那么多?她不只是摸他,根本就是……想到这里,她又开始猛泼冷水   日子一直过得很平静、正常,直到……他不禁回忆起那双小手所带给他的战栗感,为它的抚触所引起的那股撕裂全身、旋风般的欲望而惊愕不已   若不是他早已浑身酥软无力,在他赖以自毫的理智、冷静已完全崩溃瓦解的情况之下,恐怕会情不自禁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自行脱衣哀求小手的主人为他作一番彻底的纾解   一丁点厌恶感也没有,更惶论恶心痛恨了而他,是个成熟稳重、历经风霜、足足大她十三岁的大男人,为什么在她面前他就变成一团湿面粉任她揉搓?这太可笑了!   他知道了!一定是太久没有找丽娜了!   “龙,晚上到丽娜那儿去”   今晚过后,一切将会恢复正常,聂柏凯自信满满的想”她走到聂柏凯前方转身向外站定;背后的麻花辫飞甩过他胸前,没人注意到他在闻到麻花辫晃过他身前那一刹那所飘散出的淡淡苹果幽香时浑身一僵   “不要动”他发出磁性的低吟声   她敏感的察觉到背后的男人正埋首在她的发间闻嗅着“小姐,我只是想请你转过身来让我确定一下你是否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可以吗?”   “我考虑考虑”“一百八……”果果猛地住嘴,旋即又喃喃地嘀咕个不停永远尝不到低头看人的滋味,也就是说我这一辈子都要“吃人头路”仰人鼻息尔你呢,多了十公分,大概就是……”   说着说着她仰起小脸蛋往上瞧,这一看可就傻了眼,她张嘴愣愣的瞧着正俯视着她的笑脸他痛恨女人,却对她情有独钟”   果果像只蝴蝶般在办公室里飞绕,等搜集好各人交代的事项正要先去购买午餐时──“果果!等等!”正在接听电话的何香月一声紧急呼喝,不但使果果定住了脚步,也使得整个办公室的人都诧异地转过头来看着她“一放下电话,她便神情凝重的对果果说:“七楼在开会   声音是够大了   几时开始“她的话立即引起一阵抽气声“告诉你,你别想公报私仇,我有准备的喔”   “你看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吗?”聂柏凯边说边站起来走向她,“来,大家在用餐时,你总不能呆站着看我们吃吧?”他走到她身前,大手一把捞住她的小手再往回走   大哥居然主动去碰女人,还抓着她的手不放?天要塌了吗?还是被人下毒了?   果果颇不情愿的让他拉着走,嘴里还唠叨着,”真的没有什么阴谋诡计?”   “我以人格保证,绝对没有   “好吧,我坐下了,然后呢?我要干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这样错愕地瞪着她?果果不由自主地偷眼瞧瞧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对劲……没有啊!   “待会儿我再告诉你”聂柏凯亲匿地拍拍她搁在椅靠上的手于是,“落下颌”的人更多了   “哇!哇!龙虾!”果果一看到眼前的餐盘,就再也顾不得谁瞪大眼或是谁掉下巴了,“哇!鲍鱼!哇!鱼翅汤!哇……”这会儿换她睁大双眼了   一口便解决掉战利品,她选定目标再度出击,又成功了!完美的身手!她胆子大了起来,偷瞄仍专心开会的“旁人”一眼,很好,此时不“偷”更待何时?   一叉接一叉,一口又一口,愈来愈嚣张的果果吃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注意到突然寂静的会议室里有三十道目光正满含兴致地望着她,其中有两道更是充满了愉悦与宠爱   不久,聂柏凯脱下西装外套盖在歪斜在椅上打盹的果果身上,“小声一点,不要把她吵醒了   这会儿,聂柏凯的两个贴身侍卫和十二位心腹属下终于能够肯定,他们一向以痛恨女人出名的大哥终于动心了   哈利路亚! -------------------------------------------------------------------------------- 制作网站:炽天使书城 扫描人员:John 校对人员:John 录入人员:-- 输入人员:99 第二章 --------------------------------------------------------------------------------   “怎么样?总裁到底叫你去做什么?吃个午餐不可能吃到快下班吧?是不是故意整你的?你一定饿坏了吧?”果果一回到办公室,几乎所有人全凑过来又担心又紧张的探问“长得漂亮得很过分,顶像混血儿的那个不是总裁吗?”见众人齐齐点头,她笑了,“那就没错啦”   众人面面相觑,是谁说的,傻人有傻福?   龙虾大餐之后是牛排大餐,聂柏凯从不黄牛,他不断以各种奇奇怪怪的理由找果果上顶楼,招待她用餐,请她吃她最喜欢的雪舫蛋糕,甚至陪她玩电脑游戏,生鱼寿司更是他以加班为由亲自带她出去吃的因为她有自知之明,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工读生,或许稍具姿色,却绝对挤不上美貌之列,既没钱又没势,更不聪明也不能干,他没有任何理由会喜欢她,也不是她对自己没信心,但是这就是事实于是,在果果暑期工读的最后一天,聂柏凯终于明白他必须改变策略了   他送她到家门口,在她额头印上一吻,再平静地撂下一句话,“你将会是我的新娘   果果嘴一噘”   “你竟然能活着出来……”马嘉嘉空拳一抱   马嘉嘉也挽起果果另一边的手   “真想见见他   “任果果”   “到!”   开学一个星期了,除了常常会在脑袋瓜子里莫名其妙地浮现出聂柏凯的身影,还有很不幸地与韩威伦选了同一个教授的课以外,果果如常的生活着   韩威伦   “我才不……”   “老三!电话!”   “哦!来了!”果果不再理睬任飞,劈哩啪啦地往楼下冲”   “嘎?”果果一声惊呼,惹得从屋里四处陆续出现找寻食物香味来源的任家众人脑袋瓜子一致转向她   “是啊,我帮你办的护照还在吧?后天早上我带你去香港,先去看看你有什么地方想逛的,傍晚再带你去游湖吃大闸蟹,我们可以搭晚班飞机回来“果果稍微移开话筒,“有护照就可以去,行了吧?”她再把话筒搁回耳旁   “你高兴就好”   “咦?啊,嗯,喔……柏……柏凯”她羞涩地轻叫一声“我……我只是想问你……问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你忘了吗?那一天晚上我说的话?”   “那一天晚上……”果果绞鼓脑汁拚命回忆着”   “嗯,好   “我确实是深深爱上你了”   他的声音是如此恳切而坚定,既温柔又充满情意,但是──“我……我还是不敢相信”   “我会让你相信的我虽然迷棚,但还不至于愚蠢到去追求根本不可能得到的东西”吩咐金龙、石虎把大包小包的物品帮果果搬回家后,聂柏凯即对犹是满脸睡意的她说道“我是去看电影,才不要去给人家看”   他微微一笑“我从来没看你开过车呢,听说男人开车的时候最帅了   “大哥,任小姐已经进去了但是,在她的心角落某处却仍有一丝疑虑无法释怀届时若尚得应付家人朋友的过度关怀与慰藉,尤其是同学师长的怜悯眼光,她一定承受不了“是,也不是   “你不懂……”果果谓叹道“你要是见过他就会明白我的意思了“真的,我一定会告诉你们“好像是吧   马嘉嘉双眉微扬”   “好极了!“卫玉蕙手往大腿一拍“玲雅有未婚夫文军,我有邵育升,美铃和果果也有人追了,嗯哼,嘉嘉,你呢?”   “我怎么样?”马嘉嘉撇撇唇角”   “耶、耶”她先是眺望远处的青葱山林,再收回视线瞧着偌大的游泳池、稍远处的网球场和玻璃花房,房子四周是修剪平整的草坪和缤纷灿烂的花圃,她记得进人大铁门之后还经过了十分钟左右的林间车道才到房子,“哇!”她只说得出这个   “每层楼大概都有将近两百坪,总共三层楼,还有辟为运动游乐场地的地下室,右遍还有另一栋楼是佣人住的,左遍的平房是车库“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在非洲有一个蕴藏全世界钻石最丰富蕴藏量的小国家是我的……“果果双眼眨也不眨地瞪着他,嘴巴张得实在很难看,聂柏凯以食指轻轻顶上她的下巴,“小鸟跑进去了”他笑着说道”聂柏凯细心的观察着她脸上的神情我习惯了小环境、小生活、小世界,突然间……你的一切……让我感觉上很不实在,我想我可能永远都习惯不了吧”她撞他胸膛一下”   “小苹果,嫁给我”   果果猛然一惊,突地抬头,双眼大睁“你说什么?”   聂柏凯摩挲着她的脸颊,“嫁给我,不要再让我如此痛苦了”“天啊!”果果惊惶失措地低喊着”“小苹果,我已经是个三十三岁的成熟男人了,我要什么我清楚得很,绝没有丝毫混淆不清、模棱两可之处她双眼噙泪地在嘴边露出一朵甜美的笑容,轻柔但坚定地点点头“柏凯,你疯了!快放我下来,你要抱我到哪里去?”她接住他的颈子又笑又叫着他的大脚随意一踢,门便关上了“这个设计师是个天才,他把你的个性拿捏得恰到好处,独特大方的风格,却又不失优雅典致”他俏皮地眨眨眼“真是受之有愧,却之不恭“我爱你,嫁给我,小苹果她用指尖爱抚他光滑的发丝,然后碰触他的脸她怯怯地转头,从落地窗透进来的夕阳照着他的身体,使得他光裸的硕长身躯有如阿波罗神祇一样发出夺目的光彩喔!那么高中时呢──大学联考要紧   她的目光再度投视于“那个”上面,举起犹豫的手指轻轻碰触一下,软软的,可是……好像应该是硬的吧?她偷觑一眼聂柏凯,很好,还在睡“我道歉,我道歉”是谁说的,床头吵床尾和?   继连串的道歉安慰声之后响起的,又是一声声动人心弦、惹人心痒的娇吟夹杂低喘声遍布在夜幕逐渐落入的室内……“爸,妈果果坐立不安地搅着碗里的饭粒或者,先告诉爸吧,爸一向冷静,应该能比较快接受才对,对,就这么办!果果清清喉咙“爸“我……”果果深吸一口气,毅然扔下原子弹“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哪!”任母忙拍着咳嗽不止的任父的背“老三……”“爸,”果果抢着开口,“您先听我说,明天早上他会过来拜见您跟妈,届时您就可以评断他是否符合您的心意了“任圆圆仍盯着她手上的钻戒”任圆圆错愕地看着她“各位请多多包涵,谜底明日便可揭晓,请暂行忍耐一晚……喔,还有,请各位明天装扮整齐,他要邀请各位到他的私人俱乐部用餐,招待不周之处,尚请各位海涵”不古不今、亦古又今,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任母开始整理餐桌除了果果,今晚谁睡得着啊?   “爸!爸!是劳斯莱斯耶!“任飞在窗口探头叫着她遽然跳起来像火车头似的冲到聂柏凯面前一把抓回果果高玲雅缓步走到目瞪口呆的卜人凤身前一阵打量之后,轻蔑地从鼻孔哼了一声”卜人凤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在卡地亚买的,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果果歪着头俏皮地说道   果果微笑不语   “什么企图?”马嘉嘉实际的问道”   “你订婚了!”高玲雅毫无淑女形象的大吼一声,果果根本毫无阻拦的机会“我正……“”任果果,你订婚了,真的吗?”“什么时候请客啊?”“我们学校的同学吗?”   果果手忙脚乱的应付过同学们的“关怀”询问,便急急忙忙地拉着怒气难平的高玲雅解释着”   “恭喜啊,迷糊蛋“我们是同志了   “是我,小苹果,吃过午餐了吗?”   “正在奋斗当中“喂,我是马嘉嘉,请问你贵姓?”   “我姓聂   取笑一阵,马嘉嘉回到正题“我想你去问迷糊蛋比较实在,她……嗯,她特别“研究”过我的身体   “她?研究?你的身体?”马嘉嘉一阵错愕,蓦地……“迷糊蛋!你给我老实招出来,你被吃掉了吗?”   电话里传出一声声爽朗的笑声,再加上果果脸红似火地垂下脑袋,马嘉嘉转而对着电话大吼“谁敢欺侮她?”   “你不用管是谁,总之,如果你想替她出气,你最好出面,而且,你最好也像你自己所说的一样长得还算可以”   “我明白了,请你叫小苹果听一下好吗?”聂柏凯挺不悦地道”果果焦急地说道“好,美铃的那一位会过来,邵育升也会来接玉蕙,玲雅”   “完了!今天要上程式设计耶!”果果颓然垮下双肩咳声叹气   果果脑袋往后一仰   聂柏凯双眸随意瞄一眼,“给我三分钟   “喔”她喃喃抱怨道“迷糊蛋,你不要告诉我,这位就是你那个……长得还算可以的未婚夫”   “是啊,有什么不对?”   “有什么不对?“马嘉嘉嘟囔着   加上中途陆续会合的袁恩鹰、邵育升、文军和石美铃的男朋友岳庆山总共十人,总算一路平安无事、没出什么岔子──譬如引起暴乱什么的──浩浩荡荡地来到聂柏凯的跑车停放处,马嘉嘉二话不说地直直走到他面前“硕威集团总裁?风帮老大[冰魄?“聂柏凯微笑不语”   “还是个大富豪呢”高玲雅接口道大帅哥,你们男生在这边聊聊,你的未来老婆借一下“令尊是个稳重老实的生意人,我很欣赏他“什么事?”   “你的荷包……”   “饱饱的”   “行!够爽快!”马嘉嘉一声吆喝”   玛兰难堪地看着他“如果你父亲不把你和父亲赶出来,父亲也不会……——“里奥!”她哀怨地喊着   任圆圆无趣地斜睨他一眼,又继续她的誊写工作   “没用啦,都混了一年了,我看改行也许还可能会有点出息   任圆圆呼一声站起来“谁说我不行?”   “你行?一年多了,还升不了正式记者,你行,哼!”全露馨轻蔑地说道叫我等一下”小顾有点无助地回道,“喂,啊!聂总裁!啊,我、我是……请、请等一下“各位,我要吃龙虾大餐去了”   聂柏凯浓眉紧皱不语”美女优雅地坐到沙发上“杰斯,我……我父亲说如果你不反对,他就要开始筹备……”   “珊蒂,”聂柏凯转过身来冷漠地注视着美女珊蒂“我们已经订婚那么久了,怎么现在……”   “订婚?”他嗤笑一声   “杰斯,她是谁?”只要是杰斯认识的女人,她一概要弄清楚是不是情敌才行   “杰斯?喂,帅哥,你的英文名字叫杰斯啊?”任圆圆嘴里问着,双眼却仍忙着在珊蒂身上穿梭个不停   “珊蒂!”聂柏凯惊怒地大喝一声“我说杰斯啊,我想今天的访问延后好了,你或许要和你的……嗯,未婚妻好好聚聚,而我呢,也想回去和老三聊聊,好久没和她闲磕牙喽   该死!希望来得及,真该死!聂柏凯也慌慌张张地冲出去了   大总裁终究得做一次小龟蛋咱们万能政府的万万“税”不够塞饱官员们的荷包,非要得再来点“小点心”不可   无所谓,开得起这种车的人非官即富,一千二,小Case   聂柏凯几乎是跑着朝商学院而去,沿路引来一茎花啊蝴蝶什么的,虽然他的西装外套、领带早已不知道扔哪儿去了,衬衫领口大敞,袖口也卷得高高的,原本笔挺的西装裤更是绉得不像样,简直是邋遢到家了,但是俊帅挺拔的外形改变不了,尔雅的气质也自然在,再加上一份颓废美,他依旧是瞩目的焦点”   “完了!这次肯定被档了!这等于是测验耶,等一下教授来了就要交出磁片不能延……还有多少时间?”   “不到三十分钟“带了”   一头雾水的果果瞧瞧这个,望望那个“只是在告诉我未来的妹夫,事情不能拖,拖久了就容易出问题”任圆圆斜睨着他“对吧?未来妹夫一出电梯两旁各自是金龙和石虎的住所,聂柏凯寓所的大门则正对电梯对不起,打扰你了   “是一位女士,她说……”   “不见!”这老王是怎么搞的?他从不在寓所接待女人,老王最清楚这条禁令了,现在居然还来问他?   “可是她说她是令堂聂柏凯微微犹豫了一下,随即放下酒杯去开门   “你照顾过我吗?”聂柏凯嗤笑嘲讽道,“给你十分钟,时间一到不管你有没有说完都得离开   “你根本不需要我的原谅,你只要回去过你自己的生活就行了“也把这个花痴女人带走”:“我不懂!” 珊蒂固执地摇着头   “对不起,小苹果,把你吵醒了”   “她是谁?”珊蒂尖锐地质问着   聂柏凯霍地转过身来眯着眼睨视她,“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你以为你是谁?   嗯?你真以为你是我的未婚妻?去照照镜子吧,凭你也配!”   珊蒂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到了极点,聂柏凯却仍不放过她,他讥诮地哼了一声,“要是每个爱上我的女人我都得娶,那也轮不到你,爱我呵哼!让我玩一晚我都嫌烦,还……”   “柏凯!不要这么刻薄!”玛兰斥道   适才还凶狠狂暴得有若噬人猛虎的聂柏凯,遽然间变得柔情款款、轻声细语地安慰道:“好,好,我不生气,我不生气,不要怕我,我永远不会对你生气的,小苹果   果果的小脑袋好奇的由聂柏凯腋下探出来“她们是谁啊?那个……她……跟你好像哦,柏凯,她……是不是你母亲?”   聂柏凯谓然道:“小苹果,等我送走她们后,你爱怎么问就怎么间,我一定回答你,好吗?”   “喔”   果果缩回手,聂柏凯随即转过身在她唇上轻吻一下,再把她安置在旁边的沙发上落坐“好吧,请问两位准备要滚出去了吗?”   玛兰若有所悟地又仔细看一眼一脸啼笑皆非表情的果果,才拉住正想撤泼的珊蒂,“珊蒂,你看到了,他的心不用于你,你强求也没用,我们走吧“柏凯,我们走了,你……要保重”她呢喃低语“是啊,是啊,你妈妈真的好漂亮,你又长得跟你妈妈一模一样,所以你也好漂亮“别说男人好看漂亮什么的”   果果嘟嘟嘴咕囔着到风帮开会时,我坐在他身边,到硕威办公时,我也跟在一旁学习   “我九岁那一年……一个星期天的下午……”聂柏凯阖上双眼,脸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   “结果……”他的唇角也开始抽搐着”他重重呼出一口气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男人叫雅力,是母亲青梅竹马的情人,因为身分不合,所以始终无法得到外祖父的认同,他们只好暗中来往,甚至生了一个儿子叫里奥   “告诉我,小苹果,我应该杀了母亲为父亲报仇,而背下拭母大罪吗?或者我该杀了雅力,杀了我同母异父兄弟的父亲,等待有朝一日,他们来找我为他们的父亲报仇而手足相残吗?还是该放过他们让父亲之仇永无昭雪之日?”   “你要听我的真心话吗?”果果静静的回答道   “那么,我要告诉你,不管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没有对错,我就是支持你,我相信你的父亲也会跟我一样的想法,无论你如何处理,他都会百分之百的站在你身边,因为他爱你如同我爱你   “我好想他,我一直都好想他……我会一辈子都怀念他”   果果沉默了半晌“柏凯,我们结婚吧”   “嘎?”聂柏凯双手捧起她的脸对着他,双眸闪烁着惊喜又怀疑交织的光彩”   “你……真的……”他仍是不敢完全相信,怕希望落空之后的失望   “爸妈那边要先通知,再来就是我那四个死党了,要找她们可不容易呢   “嘿,嘿,迷糊蛋,你可记得答应过我们什么?”卫玉蕙首先发难道“干脆“你亲口答应我们,你结婚时我们是当然的伴娘,现在,你的记忆力恢复了吗?”   “没有   “没有?”马嘉嘉扫一眼同伴“现在她还是我们的迷糊蛋,不是”你的“小苹果”任母无奈地叹道,一票人就站在公证大楼前叫叫嚷嚷的,成何体统“是啊,太突然了,连通知亲友的时间都没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伯父,伯母,各位亲朋好友,请多多包涵,我和小苹果,”聂柏凯与果果情深意浓地互视一眼   行了!不必再说了!任每一把拖着果果匆匆往大楼走“哪儿来的消息?”   “沈独眼,南部的大胖子也有这个讯息传过来,应该无误”金能谨慎地回道”   “唔,杀手,是吗?“聂柏凯沉吟道“另外,小苹果的家人也要有人看着”聂柏凯想了想又说:“叫沈独眼来见我天啊!她快疯了!   出门时呢,专车接还不说,午餐还叫餐厅送到学校给她,这太夸张了吧!最令人受不了的是,最近他居然叫石虎带着两个手下随时随地跟着她,而那三个尽忠职守到家的混蛋,就差没跟她进化妆室帮她脱裤子了!   她躲到娘家,爸妈骂她人在福中不知福   “我不敢,大哥,可是你要是出了什么差错……”金龙惶急得不知如何是好”金龙极力想劝服聂柏凯再回到医院   “我会想办法,喝点酒让脸色红润一点什么的,你还是先让我休息一下,好养足精神对付小苹果“老公,怎么了?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聂柏凯心里暗叹一声,人算不如天算!“小苹果,没什么大不了……”   金龙毫不犹豫地插口道:“大嫂,大哥早上出门在路途中被人狙击中了两枪,送到医院刚动完手术取出手弹,大哥就急着出院,医生说大哥伤势不轻又失血过多,理应住院调养,但是大哥……”   “闭嘴!”聂柏凯怒喝道   果果心疼地抚摸着聂柏凯苍白憔悴的熟睡脸庞   “所以他把他的贴身护卫和护卫队派到我的身边,而让他自己受到伤害?”果果不知道是该高兴他看她比他自己的生命还重要还是生气他竟然如此不重视他自己的生命?但是她很清楚地明白一件事,如果他死了,她也绝不肯独活下去“是,是我没尽到我的责任才让杀手有机可趁”   “这叫尊重,懂吗?他尊重我,所以才会接受我的意见,你跟着他比我久得多,他的为人你应该比我清楚才是嘛”   “是,是,是尊重   最令人心酸感动的是,他居然为了不让她担心,不顾自己严重的伤势坚持出院”话一说完他即转身出门“你说什么?”   聂柏凯一惊,脱口道:“没有,没有“咳,嗯,小苹果,你还有什么事要吩咐雪豹吗?”   果果失笑道:“没有了,不过,我要再声明一次,豹风组直接听命于我,你有任何异议吗?”   聂柏凯微显讶异地看了她一眼   “我不管,豹风组听令于我,我有权叫他们做任何事,而我就是要让他们跟在你身边   从此之后,他不再对她有任何怜惜或温柔的表现,他粗鲁狂暴的在她身上恣意求欢,结束后又一再重复着告诉她他会拔掉她心里的毒刺,然后她便是完全属于他   果果挑挑右眉“玛兰夫人……她……”   “是他母亲?”果果轻叫道”果果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银龙,我还是不放心让她来见你大哥,所以就由我去见她,我不在时,就麻烦你到大哥身没看着   “大嫂   雪豹领命而去,果果慢慢踱入会客室,看着这个带给聂柏凯毕生痛苦的女人,她真美!为什么这么美的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呢?真的是蛇蝎美人吗?果果的生性善良温和却无法制止对玛兰渐生的厌恶痛恨,因为她伤害了果果此生最爱的人”果果与她一起站起来“是里奥,他藏身在淡水,详细住处我不清楚”   “嗯?”   “我想要个男孩子耶   中正机场入境处出现一对引人瞩目的男女,同样亮丽夺目的灿烂金发、蔚蓝的双眸,男的硕长结实,女的高姚健美,最令人侧目的是男女一模一样的长相   “其实我要直接找二哥是有理由的这是其二”被他轰出来也认了,走,找二哥去   重获自由的聂柏凯,虽然只被允许在自宅内行动,而且大部分时间还是得乖乖待在床上,他仍是兴高采烈地庆幸不必真的被绑在病床上长达三个礼拜或更长的时间以他的倔强自负,自然不允许自己有长时间的软弱模样如果还不认翰,嘿嘿嘿,等着狗吃屎吧!   他私底下问过医生,医生的回答是他伤势较重又失血过多,所以体力不容易恢复,容易喘气则是因为肺部的伤仍未完全复原”   “什么样子?”   银龙恭敬地答,“金发”   “是,我会先叫金龙和石虎过来“是谁教你们这样叫我的?”   “是妈,从我们懂事开始就知道有你了二哥长得真好看,比大哥和他们两个都要俊美,可是怎么这么冰冷?   聂柏凯冷哼一声   聂柏凯轻蔑厌恶地扫一眼暗自哆唆的双胞胎“你们滚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们“龙、石虎,帮帮忙,想个辨法“有客人,对,我有客人”   “二哥?”果果错愕地眨眨眼”   果果意外地张大了口,好半晌之后才阖上嘴蹙眉问道:“他们来干什么?”   聂柏凯耸耸肩   聂柏凯搂着果果答道:“我老婆   站柏凯狼狈她瞪她一眼“你爱怎么骂就怎么骂,随你喽”   聂柏凯怜爱地亲亲她的额边“别看不起我,他伤的要是我,我就不会那么在意,说不定事情过了就算了,但是他伤的是你……只要想到你躺在医院的那几天,哼!我绝不会手软   “怎么会变成这样?”聂柏凯不情愿地嘟囔道”   面无表情坐在一旁的珊蒂闻言惊诧地抬头瞪着里奥”   “作梦!没有达到目的以前,我绝不离开台湾!”他疯狂地喊,“我一定要杀了他,夺回外祖父的财产,夺回我的女人的心!”   “你疯了!”玛兰急道“我说过,那些是我父亲留给他的,绝不是你的!而珊蒂,她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还要怎么样?”   “天啊!他要杀了杰斯,”珊蒂喃喃说“你二哥没事了……”   唐尼挺立在聂柏凯床前   聂柏凯缩缩脖子   他也暂时不能到公司去,事实上,还没逮到里奥以前他哪儿都不适合去,否则一颗炸弹不知道要炸死多少无辜者”   “老天,柏凯,还好是你接的“里奥,你把妈怎么了?”   “把她怎么了?聂柏凯,她杀了你父亲、抛弃了你二十四年,你管她做什么?   现在她又出,卖了我,这种女人……”   “里奥,不管她做了什么,她还是你的母亲”   唐尼和莉莉同时惊呼出声”   “不是吧,我比他厉害吧”   “好   唐尼无所觉地沉浸在哀伤和痛心里大哥,不要逼我们和你为敌,我们同样爱你和二哥,我们都是兄弟,不要非要搞得手足相残不可,大哥,求你……”   “不要再说了!这是你们的决定”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告诉他,我会得到他的一切,不择手段”他挂断了“当你们选择我做你们二哥那一刻开始,你们就不再欠我什么了,因为,兄弟之间没有什么债务可言,对不对?”   “那可不行,”唐尼噙着眼泪笑了”   “你知道就好”   莉莉抬起泪痕斑斑的脸可是啊,你看看……”两个女孩一起望向瞥扭不自在的聂柏凯他说──“小苹果,里奥伤不到我,他一定会想到要利用你来威胁我,所以,为了我,就让他们跟着吧,否则,里奥要是真的抓了你来要挟我,就算是十枪,我也会心甘情愿地去承受的”   十枪!那不死定了!   所以,果果就无异议的让一大票人跟在她屁股后面到处跑   校园里某个角落的五角凉亭里,五人帮正围案大快朵颐,依旧是餐厅送来的正宗粤菜,凉亭四周或明或暗的布满人影   远处慢慢镀来一对男女身影,他们转动着脑袋,疑惑地看着四周的重重人影   费黛儿却仍不识趣地滔滔不绝着,“看样子你的魅力不够哦,当初你不是拐了她好久,她怎么没有先上你的床?”她对苏天翔说   “天!别跑,小心宝宝哪!”聂柏凯急忙上前拦住果果”卫玉蕙叫道   最麻烦的是姗蒂怀孕了,不但害喜害得严重,也沮丧得厉害,还好有母亲的照顾,否则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应付珊蒂最近常出现的歇斯底里情绪现在惟一能做的就是用他的老婆来挟制他,听说他非常疼爱老婆,哼,这是他的弱点,有弱点就有办法   该死!还要等多久?他那些手下到底在干什么?不过就是绑个女人而已,到底要花多少时间啊?难道这也不行吗?不,不,不能不行,但是……得另外再想个办法才行,什么办法呢……珊蒂!   他大步走向卧室,珊蒂靠在窗前双眼发直地瞪视着除石砾外一无所有的窗外   里奥想了一下后便拉把椅子坐到她前面“珊蒂,你真的那么想要杰斯吗?”   珊蒂双眼迟钝地转向他”他极力摆出一张真诫恳切的脸”   “你真的不会杀他?”珊蒂实在不敢相信他的想法会突然间有这么大的转变”   “这你就错了,你想想,他老婆死了,他一定很伤心,你“正好”在旁边安慰他,在他心灵最脆弱的时刻侵入他的世界,这是最好的打机了   “怎么样?一切都公很完美的,我保证”   “我是珊蒂,你记得吗?”   果果狐疑地看着这个在蛋糕店里猛然抓住她的女人,憔悴又苍白,但是是很面熟没错   里奥阴恻恻地看了玛兰许久,不发一语,冷哼一声出门并落了锁“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害你?快告诉我   玛兰放心地拥抱住她”   “对,放心好了,柏凯一定会来救你”   “可是我不要他来孤零零的独立在大片石砾中央的平房,毫无屏障,但也同样使得企图侵人的人无法不被发觉而靠近,因为屋顶上空立着五盏大型探照灯,使房屋四周亮如白日,因为是使用屋内的发电机所以无法切断电源   房子四面各有一至两人守着,以房子大小研判,里头至少有四间房间、客厅、厨房、餐厅,说不定还有地下室   银龙无声无息地出现   “豹风组谨遵大嫂命令,将随侍大哥身边   聂柏凯仍然沉默着   “龙凤组、虎风组、狮风组、牛风组回去等待攻击令下,记住!攻击令下前绝不可擅自行动,无论任何情况下,懂吗?否则回去以违令帮规处置”   “大哥!”雪豹焦急地喊”聂柏凯漠然应道   良久,聂柏凯才又开口”你们愿意吗?”   “该死!二哥,难道没有别的办法?”   “我知道你跟我一样明白这是惟一的办法”   莉莉毅然道:“我和唐尼可以先去……”   “没有用,”聂柏凯截断她的话”   “大哥……”   “如果我有什么万一“你们一直是我最亲近也最信任的伙伴”   然后他转向唐尼和莉莉,“而你们……是我的血亲,我相信你们会为我照顾我最挂怀的人”他两手紧紧搂抱着唐尼和莉莉轻声在他们耳边细语“我爱你们两个”   “没有别的办法了”   两个从未见面的“兄弟”彼此暗暗打量着”垂无预惊地,他又泄愤似的开了一枪   聂柏凯单膝落地,急遽的喘息望远近可开   银龙,你们要忍耐,不能冲动,不能冲动……里奥来到聂柏凯身边俯视着他,“真好,我心里似乎舒服多了,看在兄弟的份上,你不介意让我更爽快一点吧?”里奥比了比,选个好定点又射出一颗子弹   数声怒吼、尖叫、枪声同时出现在里奥身后,里奥下意识地立即扣下扳机,但是一股强大的冲力撞歪了手枪的方向,子弹从聂柏凯额边掠过,擦出一道血痕金龙捏住聂柏凯的鼻子,试着把空气吹进他仍然冒血不止的嘴里,银龙则适时为心脏施压,两人不停歇的努力着直到医院人员接手   不到半天,医务人员纷纷辞职的辞职、落跑的落跑,整个医院一团混乱“二嫂!”   “里奥要是真的抓了你来威胁我,就算是十枪,我也会心甘情愿地去承受的”   是预言吗?柏凯真的身中十枪,他当初为什么不少说一点,说不定现在就不会……果果疼惜地看着聂柏凯寂然的身躯,四周的仪器上似乎有千条针管、万条导管插在他弱的躯体上   她深深吸了好几口长气,吞下恐催与自责“为什么?你为什么能这么狠心?他是你的弟弟呀,你为什么对他下这种毒手?他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你实在太狠了!”   里奥眼坤一转”   玛兰深深注视着他,里奥不由自主地避开她的视线”   “不!”里奥惊慌大喊”   玛兰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待呼出后才睁眼“你的报应呢?你为什么就没有报应?为什么我就要有报应?我又没有做错什么,我做错了吗?没有,我只是拿回我的东西,哪里错了?说啊!哪里错了?”   “我的报应?”玛兰润湿了眼眶喃喃道”她转身走了   任圆圆说聂柏凯不会死”   特别护士做完检查便坐回窗边翻看医学杂志,果果紧紧握住他的手,希望能藉此传给他一些生命力他试图去抓住它,但伴随着知觉而来噬人心魂的疼痛却威胁着要淹没吞蚀他,他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呻吟“你在胡说些什么呀?”   果果舀了匙肉冻喂进他嘴里”莉莉笑眯眯地说道   “是啊,是啊,”唐尼也感到有趣地笑道   “那当然”果果点点头,依然抚着聂柏凯的背   “对不起,各位,病人要换药了,请出去一下“她皱皱眉“他要干什么?风帮的招待不周吗?”   “还不是想让大哥放珊蒂回美国   莉莉噗吓一声   “对!柏凯就不会那样   “嗄?”   “里奥的情妇叫丽丝   “我想……”莉莉看看唐尼,他微笑着颔首金龙,等丽丝一到台湾,立刻通知莉莉他们”金龙恭身道   最先恢复的是他的双手,他已经能自己进食、自己推动轮椅、自己穿衣梳头洗脸行走能力则尚只能让人搀扶着走几步,医生夸赞他恢复神速,只用了一半时间便达到别人两倍时间才能达到的境地,他则喃喃抱怨着每次进行复健时医生限制他太多了“哪会?”   “嗯,是不会……”她咧出一个完全没有笑意的笑容“小苹果,我是为你担心啊“这样就能打坏?太夸张了吧?”   聂柏凯把脸颊贴在她的肚子上“瞧,我感觉到他们在抗议了,动得好厉害喔”   果果好笑地看着他一副陶醉样”他闭眼轻声叫着”   “我也爱你,老公”   玛兰陪保罗和同样挺着肚子的珊蒂坐在大会客室裹等待   轮椅声由远而近,金龙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聂柏凯出现在会客室门口,保罗站起来,看着聂柏凯进入,珊蒂咬着下唇愧疚地偷瞄他”聂柏凯朝玛兰颔首呼道“保罗”珊蒂嗫嚅地叫道,声音轻得几乎像蚊子叫   聂柏凯仍然盯着她不出声,珊蒂的头愈垂愈低“我、嗯、能不能带姗蒂回美国?”   “就这样?”聂柏凯轻声问你就饶了她这一次吧“现在你该明白我为什么不能放了她吧?你固然不能失去你的独生女,可我更不能失去比我的生命还重要的妻子”   保罗凄然地望着他“我可以说句话吗?”   “你说吧,妈“孩子呢?你们会好好照顾他吧?”   珊蒂立即叫道:“我不要这个孩子!我恨他!”   保罗为难地看看聂柏凯“那就这样了,等我想好该如何处理,我会通知你”聂柏凯对金龙点头示意,金龙便推他出去”他再度向金龙示意,金龙便推他回病房去了   他忙尴尬地移开目光   “当时我真的很想去偷看看你的照片为什么会引起他这么大的妒恨,可是他威胁、恐吓外加甜言蜜语叫我不准去偷看,想来是怕我变心吧“从来没这么想过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丽丝出苦笑“我答应你”聂柏凯爽朗地笑了“你敢打我!”   “为什么不敢?”丽丝毫不畏依地挺一挺胸   石虎迅速过去抓住他的手反拗到他背后“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里奥停止挣扎眯眼睨视他许久,“妈爱的人是父亲,父亲死后陪伴在她身边的是我们三兄妹,但是,在她的内心深处,你却是她最帖记着的人   “她爱我父亲啊!为什么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不见?为什么?就是为了你!为了你!我恨你!因为你夺去她心中最重要的位置我恨你!因为你根本就不该存在在这世界上过来人的经验谈,譬如任母和玛兰,多事者的建言,例如任圆圆和马嘉嘉   “吸气,用力……放松……用力……放松……好,最后一次,用力……”   隔日清晨,果果经过十七个小时的努力,顺利产下一个男婴,五分钟后,小女娃也出现了   差不多所有的初生幼儿都是同一个模样,嫩嫩的像个小老头、红红的像叉烧肉,眼睛既肿又像永远睡不饱的样子,鼻子塌塌扁扁的,反正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足够让人后悔生下这“丸”肉   所以,堪为异数的双胞胎宝宝便频频引起众人的惊叹   “告诉你,我们开会一致决定,音乐欣贺社要是招不到人,嘿嘿,责任全在你!”   “嗄?怎么可以这样?”   马嘉嘉白她一眼“为什么不可以?少数服从多数,你懂不懂啊?”   “可是……”果果觉得自己好冤枉、好委屈喔,被人陷害就是这种感觉吗?   “不过,看在我们是多年死党的份上,我们决定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马嘉嘉慷慨大方地说道“错?那要我做什么?”   “准备人!”两人几乎又是同时开口   “迷糊蛋,这可是给你一个机会弥补喔   “对不起   出乎意料之外的,聂柏凯的俊美不但引来大批女孩子的倾慕,连他那惟我独尊的冷傲气质也引来不少男性人潮   聂柏凯摇摇头失笑道:“你就是吃定我了不过两年,熊富财一家子便从熊家村里搬到了城里,过上了暴发户的日子再加上他又是熊富财的独子,更是宝贝到天上去了熊大有幸被其收为徒弟,专心学医,跟着这江湖老郎中穿山越省的,一晃便又是三年   “熊大夫,东街的张叔要你有空去一趟   “好好,来进货?慢慢挑!”说罢,微笑着的脸一沈,转向熊大:“你怎么搞的?又出诊,我们这又不是义堂,你给那个姓张的看病都没算银子了,还白当跑腿的?”   熊大傻呵呵的笑了起来:“爹,张叔家穷,腿又不利索,我这不是有空嘛,去看看也没什么所以汉阳城里这几天特别热闹,那些带剑的,结朋伴友的数不甚数,而且每两天都要闹得几件出血的事,弄得善药堂及城里别的医馆生意都特别好   熊大虽然是个大夫,但对此种现像万万不能理解   “你……你……”熊大气极,但他平时就不善说话,便别提骂人了,所以气得满脸通红,也骂不出半个字来”   黑衣人一愣,惊于熊大说的话问道:“我刚杀了人,你还帮我?不知道你这样叫不叫帮凶呢!”   “你……”熊大又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讷讷的道:“我是大夫,不能见死不救,你杀了人是你不对,不过只要你认错,我想官府一定会从轻发落的   “哼,妇人之仁   熊大叹了口气,心想:“这人的疑心病怎么这么重呢?”看了眼他的伤口,虽然穿着黑衣不易发现,但那湿湿的液体越流越多,再看眼黑衣人那苍白的神色,熊大就更急了”   “啊??”   熊大再次惊愕   是对是错?是情是爱?是攻是受……(汗……)   ───────────   第二章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摸了摸酸痛的颈子,记忆如水般灌了进来   “啊,怎么又走回来了?哎!”望着那熟悉的矿坑,熊大叹了口气:“都走回来两次了,难道我要在这里走一辈子吗?”心里虽急,但也被疲累的身体给打乱了   他无意中碰处的石子咕噜滚了下去,只见白衣人回过身,低吼道:“是谁?出来?”   熊大一惊,连忙跪下,不断磕头:“对不起,对不起,小人误闯仙镜,扰了神仙姐姐清静,实属无心,对不起……”   “神仙姐姐?哼!”   熊大一惊,怎么仙女的声音如此嘶哑?但他仍匍匐在地上,不敢抬头   这时,熊大才发现,这位玉体纤纤的仙女居然和自己一般高,不仅如此,骨格也透着一股强势,颇向来就诊的武林中人奇怪,难道仙女也要练武?   “看够了没有?你可知道凡看见我容貌的人会被处于挖眼,剐肉之刑!?”   熊大一惊,不敢置信的问:“难道神仙也用如此酷刑?”   “哼,你这笨蛋,看清楚点!”只见仙女愤怒的一拂袖,白衣大开,熊大清楚的看见了与自己同样构造,却白皙万倍的驱体,脑中如蚊蝇乱叫,眼珠子打着转,轰的一下倒了下去   “……我叫熊大!”   “呵呵,果真人如其姓呀!”蒙面人讥笑道,见熊大没反应,又道:“你是家中老大?”   “不是,上面还有四个姐姐不过这话好像在那听过呀?真奇怪   “说,你怎么知道我中了毒?”   “我见过这种毒啊……你放心,我还配过解药呢!”熊大这回没有惊慌了,因为他对人的观察力本就不好,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人眼中的杀意”   蒙面人一惊,他只知道这毒是化功的,没想尽是如此厉害   第四章   看着前面气虚体弱的身形,熊大总觉得心在一阵阵的发痛   “先找个地方过夜吧”   “喔!又不说清楚……”   月出东山,夜星点点   “这月色真美,跟我梦中的仙人一样”说完,闭上眼,盘腿而坐,不再搭理熊大   静静的,在迷之林中时不时的传来鸟啼声,风吹草之声,甚为阴森不是我……”   “闭嘴!再有下次,我就杀了你”   “喔!”熊大虽有不满,却不敢讲出来,他还想留着命回家呢”   “啊?为什么我不能睡?”气愤的,熊大不平的道,魁梧的身子站立起来,颇有气势   “呃……你这样会着凉的,虽然是夏天,但入夜还是蛮冷的,又在这无人烟的树林里,把这个披上吧,虽然我几天没洗澡了,呵呵!”说着,不给蒙面人反对的机会,熊大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他身上   熊大撇撇嘴,心中有丝气愤,但一向好脾气的他安慰着自己:“就当他是个小孩吧,哎!”   虽然这样想,但仍对抗不了入夜的寒意,熊大紧紧环抱住自己,心里反而安慰道:这样好,越冷就越睡不着,免得他真去杀我全家了   蒙面人不安的翻了个身,额上泛出了点点汗丝,嘴中还不停的念叨着什么   紧紧相握,奇异的,蒙面人不再呻吟,身休逐渐放松,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第五章   清晨,一片鸟语花香,熊大被阳光照得很不舒服,卷着身体换了个方向继续同周公下棋”   “哼,你的衣服   但面对熊大夸张的吃法,蒙面人不禁感到可悲,庆兴着刚才就已经吃饱了,不然真要对着这个笨熊吃,只怕还没吃到一半就要吐出来”   “太阳?太阳能告诉你方向吗?”   “武当在南,迷之林再怎么厉害,也不是奇门之术,只要往南走,就能走出去   “估计也是在这林子里迷路了吧,所以我们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熊……熊……”那黑衣人眼露慌乱,用手指着熊大边后退边叫着:“这里怎么会有熊……”   蒙面人松了口气,不禁觉得有些无奈,看来那黑衣人便是要追杀自己的人了,居然会被一个不会武功的笨蛋给吓住,虽然他的确很像熊……   熊大也及为不解,这里哪里有熊了?看着那黑衣人指的方向,还不停的往后面和左右两边看,深怕那熊会袭击自己听见蒙面人飞身一跳,稳稳的停在了自己身边   蒙面人一心想着如何除去这些人,哪知这个笨熊居然跟别人大谈整容,真是煞风景今日就饶了你们,回去告诉他,要杀我,就自己来,少派些虾兵蟹将”   “喔,我知道了,就是往西边走,溪水流下去的地方必有断崖峭壁,下面被水流冲击,定会有空矿之处”   “是啊是啊,你看我,这一高兴都忘了,你等着,我马上回来”轻轻地将巫月磬抱到溪水边,待他躺好之后还不忘交待:“你千万不要到跑,也不要动,一定要等我呀!”   “知道了,快去吧!真是的,像个女人似的……”虽然不耐的瞪着他,但巫月磬的心中却着实高兴他扯掉面巾,苍白的,带着汗水的绝色容颜映然于阳光之下   巫月磬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十几年来的呼风唤雨,谁见了他不是怕他三分,可现在连站起来的劲也没有了……莫说像平时那样简单轻松的杀一个人,只怕如今连杀掉自己都不可能了   “老大,快来看,这里睡了一个死人!”突然一个难听的声音高叫着   “真的好美啊,不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其实一个人吞了吞口水说他走了吗?不……不对,他刚才用了内力,现在应该正是毒发之时,怎么可能走得动呢?   将两手的药放好,熊大扯出惊人的嗓门大叫道:“巫月磬,你在哪呀?巫月磬……”   顿时,鸟雀齐飞,除了瀑布的声音,整个森林里都回荡着熊大焦急的回声   只见亮光一闪,气流涌动,熟悉的杀气让熊大一喜,高兴的回头一看:“啊!!!”   “……是你?”又是一个黑衣蒙面人(熊:我看改名叫《黑衣蒙面人》算了……某舞:找死……)   望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熊大脸垮了下来   青衣瞪了这个笨蛋一眼,加上刚才试探过他不会武功后更加确定圣主的失踪和他没有关系,而且这人还配了解药,所以言行上对熊大的态度要加了一些”   青衣一脸震憾,死盯着熊大,半天也讲不出一句话来一个正大的‘佛’字,在烛光闪亮之上,竟给人以安和的感觉好在巫月盟地处偏僻,也不屑与正道中人来往,便形成了一种神秘的气势熊大这笨蛋去哪了?该不会打算在这寺里当和尚吧?   打开门,刚好有一年幼的小和尚走了过来,巫月磬还未开口,只见那小和尚脸色微红,颇有不好意思之举,他走到巫月磬面前,鞠了个躬道:“女施主,您醒了!”   女施主?巫月磬眼色一沈,手一握紧,压抑着杀气,冷声道:“救我的人在哪里?”   “就在那边的厢房中   刚走近,便听见一声声激情淫乱的尖叫声,巫月磬双眼暴睁,身形一晃,猛的推开门:“你这个笨……”   床上,两名男子正以高潮的姿势愣在床上,四只眼睛齐齐的盯住巫月磬   两人单手相交,虚不容发,交击而应,如风涌过只见两道不同的颜色在晃动着   “哎呀,别打了……”澈叹了口气,哪知他气还没叹完,拓就被巫月磬一掌击中,坐到床上   “喂喂,你功功好了不起呀?太过份了!怎么说也是我们两个救了你耶,早知道让你被那个还好一些”虽然这样说,但拓很清楚的知道,这一掌他并没有吃什么亏,因为一点也不痛,可见巫月磬的武功有多么高了但若全力对敌,又怎么能保持不伤人的地步呢?巫月磬光做到这一点都让拓佩服不已,但他的性格就是死鸭子嘴硬,怎么输,嘴上功夫也不能输   “哼,什么态度你在这里睡了两天”   拓和澈一对望,两人异口同道的说:“原来你也认识熊大呀?”   ────────   第十章   “原来你就是巫月盟的圣主──巫月磬?”澈极为惊讶,拓也是一样   “你们呢?”   “咳咳,我来自我介绍一下,在下韩拓,这位呢,就是我的亲亲爱人──宇文澈了!”   巫月磬脑中马上有了两个模糊的概念,但却没有马上说出来:“你们跟熊大是怎么认识的?”   “哎,说出来呢,话就长了,讲他个三天三夜也讲不完呀,不过呢,拿到这解药的方案呢是在两年前吧,当时有一位武林高手,虽然长得不如我英俊!!嘿嘿,咳咳……嗯,虽然是一位武林高手,但在众人的追杀和诡计下也中了劫攻散的毒,最后晕倒在我们家门口,而熊大当时就在附近采药,就这样也住进了我们家,然后这解药就出来了   不错,的确有很多漏洞,要揭穿的话也很容易,不过不管是不是真的都无所谓真乃深藏不露的高手   “呜呜,不要!不关我的事,都是拓要这样做的!”   “澈,你居然……哎,‘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跑’这名话还一点也没错,你太过份了,难道你就没份吗?”   “什么呀?要不是你,我怎么会……”   “闭嘴!!”   两人同时禁声,可怜惜惜的望着巫月磬   “我给你们两条路选,一是打赢我,二是从明天清晨开始到武林大会开始的前一晚为止,你们都必须做女人装伴”   巫月磬仍是毫无表情的盯着他们,那如寒冬似的冰雪般无情的双眸让他们两人不敢正视他   推开门,巫月磬的身形一顿:“记住,不要枉想逃跑,否则,你们将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是啊,连韩家堡和唐门的事他似乎都很了解”宇文澈叹了口气就算熊大跑了,也能抓住好欺负的眼神和想法让青衣哭笑不得   “青衣,真的是往这个方向走吗?”   “嗯,再走一天半就能到武当山脚了   而之前还担心得半死的病情也随之抛到脑后,忘得一干二净   三日后,午时,武当山脚小二擦了擦眼睛,好半天才回过神:“三位是上山的吧?要不要进小店休息片刻,小店素菜味美鲜嫩……”   只见那模样比后边两位小姐还漂亮的公子爷眼睛一沈,小二马上闭了嘴三人坐到一个空桌上,等了半天韩拓也不情不愿的拿出一两银子:“小二,上几盘小菜”阴森冷酷的话让韩拓一僵,乖乖的坐了下来,扁扁嘴,满脸委屈的靠在宇文澈身上他盯着以背对着他而坐的男子,手猛的抓过去,眨眼的功夫,只见一双筷子夹住了候大海的猪蹄”   刀用力一砍,男子身形一侧,候大海一怒,接着又横过去一刀,男子翻身而起,候大海抬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嘴巴大张,口水沿着嘴角往下直滴   而候大海则在瘫了似的仍由跟班们扶住,脸色沧白得可怕”听闻两个单音,却声大震人另一个是他师弟天绝大师   巫月磬也将来人一扫而遍,听完韩拓的介绍后问:“其他的三名男子呢?”可惜没有得到回声,因为韩拓和宇文澈极有默契的同时低下头,好像在躲避着什么   白衣公子走到候大海身前,平静的脸孔突然一变,回头对三名男子中穿蓝衫的道:“唐沅贤弟,你来看看   “呼,好险!”一到没人的地方,韩拓马上软坐到地上长吐了一口气”拓挑眉:“巫,我有一计,你如果信得过我们,不妨一听!”   “请讲!”三人便在这偏僻之处定下了一个引蛇出洞之计   “我只是想帮帮他们嘛……”熊大小声嘀咕   小二马上跑了过来,假笑着说:“二位爷,不会连几个铜钱也没有吧?”   熊大连忙站起来,在沾满泥巴的包袱里拿出一根人参:“小二,这是我前天采的,虽然这人参很小,但应该能值几两银子了吧?”   小二双眼暴睁,马上接了过来:“您坐您坐,我马上给您添点好茶”   “嘿嘿,多谢多谢   因为送暗号乃机密之事,所以青衣就让熊大坐在井口等他”   “失败过的人,我一向不会再用第二次的”   “啊……”   一股血味侵染了四处,熊大捂住嘴,生怕发出了一点声音这双眼睛,好熟悉……   远处传来了一片脚步声,还有人叫道:“快,各位大侠,就在那里   熊大一愣,张口道:“巫月磬,你怎么了?”   第十四章   “我最恨别人碰我,你要是想再看见明天的太阳就给我记清楚点   “……你……再乱碰我我就砍了你的手!”   “可我们在迷之林都互相碰触那么多天了,我以为我不算别人了,再说我要是没手了,你再要是中了毒,生了病,或是晕倒了,那我怎么……”   “闭嘴!”巫月磬深刻的后悔刚才救了这只笨熊,真是给自己找麻烦”   巫月磬抽回手,冷然道:“不用了,我一向如此巫月磬眉头微蹙,刚想挣开,就只熊大笑呵呵的讲:“以前呀,我娘一到冬天就脚冷,还容易冻,我懂事之后,老将她的脚握在手里,这样,不仅不会冻,我娘也会高兴的说很舒服呢!我的几个姐姐也是,一到冬天就抢着要我帮他们捏脚……”   巫月磬听得脸色青白交加,用力甩开两人的牵断,寒意的目光紧盯着熊大   “圣主?”青衣本来是来找熊大的,居然看见了巫月磬,微愣了会,马上单跪敬畏道:“属下叩见圣主侧过身,冷冷的眼神,威严的声音,依然是没认识熊大以前的那个巫月磬:“起来吧,怎么来得这么晚?”   “请圣主恕罪,属下因查……呃……”青衣看着呆站在一旁的熊大,不知当讲不当讲”   “是!”青衣领命后来我在假老张的尸体上发现了一样东西,请圣主过目   “为何今天才到?”   “呃……那天我遇到熊大后……他就把钱全用光了,如果不是在路上采了一颗人参,只怕我们早饿死了……”青衣红着脸讲了所发生的事,他一个巫月盟的四大护卫,居然被一个笨蛋弄到身无分纹,还差点饿死街头,说起来就觉得丢脸   “是!”   “你先下去吧!看着那个笨蛋,别让他惹事”   “是……”   青衣边答,边用余光瞟向正在往自己脸上涂着某些东西的巫月磬,难道圣主……   第十五章   “喂,你看够了没有?”一声娇骂,让客栈为之惊艳的人纷纷收回了目光:“乡巴老,再看本姑娘把你眼睛挖出来!”   “哎!师妹,又何必跟个乡下见一般见识呢?”   这说话的便是翠玉门的大弟子伍秀琳和二弟子罗采瑛两人中间坐着的便是一派悠闲自在的符逸剑   青衣手一松,罗采瑛连退了几步,忿忿之色尽露之   “得罪了!”青衣拂手,同熊大一起回到饭桌上   “没有没有!你千万别乱说呀,也别让巫月磬知道!”熊大一听,大汗直冒   “你长得不丑嘛!”熊大坐下后笑咪咪的说:“青衣把你形容得好丑,丑到会吓坏人的那种,原来他说谎!”   “我……圣主,我没有呀!熊大,我什么时候说过了?”青衣汗水直掉,这个熊大,怎么乱说话   “你有说呀!”   “我没有!!!!!”青衣低吼   第十六章   “这位公子,且慢!”符逸剑潇洒的站在巫月磬三人面前:“公子,我们是不是见过?”   “你认错了!”巫月磬目光如冰,直刺刺的看着符逸剑符逸剑仍是不摆手,虎爪一抓,巫月磬头往后一抑,又避了过去   山峰直入云霄,陡峭高耸从太子坡最外边能看见武当山上有名的两座桥──剑河桥和禹迹桥”   四下无人,熊大的一番话也让巫月磬有了开玩笑的兴致:“你想当道士?”   “啊?不要不要!我听说当道士一辈子不能娶妻的!嗯,太痛苦了!”   “哼,凭你这熊样,还想娶老婆?”   “我怎么了?一不偷,二不抢,还是个大夫,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养家活口还是行的嘛!”   “那你想娶个什么样的?”   “像梦中的仙子一样就好了!可惜,只是个梦   “喔,知道了!你别笨熊笨熊的叫我,我又不是没名字!对了,我看你气色不大好,一会熬点补药你吃,这练武的人呀,身体可不能差,不然武功再好也没用呀,是吧?”   带着人皮面具,气色能有多好?巫月磬笑了笑,边听着熊大关心的唠叨,边品味的香茶熊大属于勤劳型,不等送饭菜的小道叩门便将门打开   “公子!”那个叫无明的小道行了个礼,跟着熊大一起进到了天权居   “呵呵,看这位公子皮肤黝黑,手掌指头略厚,一定是位大夫吧?只有大夫经常采药才会如此”   “啊!这也能看得出来?”熊大露出崇拜的眼神,高兴的说:“你好厉害呀,我就是个大夫”   “喔!”熊大撇撇嘴,心里想道:“不出去就不出去呗……不过你也说过不惹到武林人士就可以了嘛,明天还是去看看吧!”   “你胆子挺大的嘛,也不怕露了身份   “嘿嘿,别这么说嘛!”无明笑嘻嘻的说:“我好久没见那熊大了,还不整整他,看看他的傻样!”   只觉得气流一冷,温度马上下降了不少   “呃……你眼神太恐怖了,拜托收敛下好不好?我看你对着熊大时不是这样的表情耶?”   “韩拓!”一声低吼,握在巫月磬手中的杯子已化成灰粉   “哎哎,你要干什么?”韩拓拦住巫月磬:“行了行了,我怕了你啦!要是让熊大知道我的身份,不到三天,马上整个武当山都会知道的!哎,我开始进入正题,行了吧!”   “说吧!”巫月磬又坐了下来,悠闲道”   “是呀,也得给武林人士们泼一盆清水了,让他们的脑子都醒醒,什么长生不老!简真是妄想!”   巫月磬站起身,眼神一沈,轻声道:“难道你就不想长生不老?”   “你怀疑我?”韩拓颇受打击,但马上又恢复过来:“我知道,这个很诱人,但这世上根本就不可能长生不老   “怎么了?”让熊大进来后关上门问   “我没乱说,我很认真的!”熊大板起脸:“这几天一直睡不好,就算睡着了又做恶梦,或是会突然醒过来可能我有点认床吧!不过在迷之林我跟你一起睡的时候就不会这样,而且那仙子也会来梦里找我!”   巫月磬脸色一沈,心中冒起一股无名的怒火:“不行   “反正我不管,我今天就睡这了!”   巫月磬不想再管熊大,因为这牛脾气的人要是决定了的事,你要不把理由讲通,他是不会走的   巫月磬不理他,闭上眼等待周公的来临   哪知这熊大一个人还来劲了他再次翻过身来,轻声叫道:“巫月磬?睡着了?”   巫月磬这时只想着赶快睡着,就没有答熊大的话   熊大以为巫月磬真的睡着了,便轻手轻脚的将他拥在怀里深夜,本就有些寒气,当巫月磬那冰冷的身体靠近自己时,仍抽了口气,但熊大马上适应了,再将手臂环住他的手臂,双脚将他的腿夹在中间,两人毫无间隔,连彼此的一个呼吸都能感应得到他睁着睛,心里咒骂道:“该死的笨熊,死牛,把别人弄得乱七八糟,自己却一头睡着了他回过头,熊大平稳的呼吸正好喷撒在他脸上”   “青衣,叩见圣主”   红炎和红月本是一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妹妹一直在巫月磬身边当侍女,两人相爱后经过重重隔难才获幸福   “嗯,看来这边的事也要加快进展了,免得你看不见新生儿诞生的那一刻了”   “是!属下领命!”   待三人离去后,巫月磬才慎重的拿起那封信,嘴里默默的念道:“洪峰派的蜂毒吗……是余党?还是利用呢?”   第十九章   熊大一觉醒来,就没看见巫月磬   “真的?太好了!”熊大赶快跑到桌前,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止血草和制感冒的草最为多见,熊大也不歉麻烦,不分贵贱,只要看见的药草全采了去,当然,除去幼小的便不会采不是我自夸,连符逸剑也要敬我三分,要是把我得罪了……哼哼!”   “候当家,其实我也不是不给你面子,只不过就算有朝庭当靠山又如何呢?不过是昙花一现,人死灰撒,过眼云烟,又有谁记得你!”先前的怒骂声已变得娇柔动听,百炼钢也成绕指柔必尽你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听说你只是以仆人的身份跟着他的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刮了你的舌头,让你一辈子也无法开口了!”罗采瑛毒辣的说着,见熊大闭上嘴才满意的笑了:“你说,我是先挑了你的手筋好呢?还是挑了你的脚筋好呢?”   熊大冷颤着,心里乱哄哄的,都说人快死的时候想得特别多,但为什么……为什么他只想着巫月磬?为什么……上回他来救了自己,这回是不是也会来救自己呢?   剑光一闪,熊大本能的闭上了眼   “且慢!”无明大喝一声:“武当乃清修之地,何况小道也对这位熊公子颇为了解,不如我们先听听熊公子的辩解好了   “没……我没事……”熊大笑了笑,无力的回答   “喔!”熊大呆呆的应着声,突然他大叫一声:“我采的药草掉了,快快,得找回来才行”   第二十章   两人一进门,马上被一股怒气给包围住了   无明放下熊大,作揖退下   “呼……还好我跟他不熟,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无明拍了拍胸口,擦了擦额上汗水:“熊大,你就自求多福吧,我可保不了你喽!”   熊大也知道气氛很不对劲,他看自己身上的伤已经没有再流血了,便坐到巫月磬旁边说:“你看,这是我采回来的药喔,以后有什么问题也不用着急了……”   砰的一声,巫月磬拍桌而起,放在袋子里的药草全散落到地上   “我包袱里有……”   熊大话还没有说完,巫月磬就拿出一卷绷带,为熊大裹好”   熊大一震,身子一颤我想多备一些,以后也会有帮助的”   巫月磬没有回答,但熊大知道他是答应了,笑着说:“我先把这拿到我房里去,草药味重,你可能不习惯的   “嗯……就是你生气的时候有些可怕,不过我知道是我错了你才会生气的她越想就越不安,越不安就心就越乱”   巫月磬将之前从青衣那得到的那瓶毒药递给青衣:“用这个,稿赏罗采瑛那个贱人”   “哈哈哈,巫圣主好功力”符逸剑从屋檐上一跃而下,笑着走向巫月磬:“就同你的易容术一样精湛,让人佩服”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没什么,你先进去”   “那你小心……”熊大瞟了符逸剑一眼,这人上次还在客栈准备攻击巫月磬呢,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且慢!”符逸剑的话拦住熊大的脚步:“我的消息,和你身边的人也有关系,难道……你就不想知道?”   巫月磬眼神一变,马上冷静道:“你想用什么来交换?”   “我要你用你的直面目陪我一晚!”低沉悦耳的声音渗入几分淫猥的味道巫月磬顿时杀气迸出,双拳紧握,蓦地转过身:“恕不远送瞪了符逸剑一眼,跟着巫月磬离开了只是那一身晒得黝黑的肌肤有些引人注意罢了巫月磬……别,好痒……”上衣被退去,那白细的手指在伤口周围画着圈圈,惹得熊大左扭右歪   “怎么样,还好吧?”巫月磬忍笑而问,单手搂住熊大的腰,轻轻松松将倒在半空中的他扶起来,继而用力一带,熊大整个人都扑到了他的怀里气散唇边,熊大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没……没事”   巫月磬的脸越逼越近,熊大慌了,只觉得混身不自在,全身发热   “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巫月磬唇边那抹若有若无的鬼魅笑容让无明一寒,不再发一言,领着巫月磬和熊大一起走到大殿   “人到得挺齐的吗?哼,玄衣道长在深夜叫我前来不知有何事”   “原来是洪峰派的毒!”巫月磬满脸笑容,突然他脸色一变,怒斥:“洪峰派是我所灭,那就一定等于蜂毒是出自我手吗?”然后直盯着刚才在下面叫的那个人:“你有什么证据?我相信你一定有证据吧?不然为何敢一口咬定就是我下的毒呢?”   “呃……这……”那人在巫月磬的气势下吓得半天接不上话:“那,那洪峰派为你所灭,毒一定是你从洪峰派拿来的啦!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还想低赖”   “是啊,是啊!”旁边众人开始附和起来   “不是的,不是的今天不管是谁用这个毒,都会成功的向目光移到我身上   “刚才玄衣道长说了,候当家是和罗姑娘死在一起的,而且……候当家命根已断,试问,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众人你望我我看你,都没有人说话   “你胡说!”   只见符逸剑和双眼浮肿,头带白绫的女子走了进来   “你……”伍秀琳正欲发怒,却被符逸剑拦了下来   “哼,我来说吧!”巫月磬和熊大一同走到伍秀琳,符逸剑和五湖帮中间   “我今天下午才听说,就在早上,罗姑娘约了候当家到太子坡远处一偏僻的地方,利用美色让候当家为她盗取苍月神功!”   “什么……”众人一片惊呼,谁到知道,这次明里暗里,都想抢到苍月神功,哪知今天居然被别人抢先了   “而此时,我这位不会武功的大夫朋友刚好听见了他们的谈话,罗采瑛更是举剑相向   回到房内已快子时了   “怎么了?一路都没说话   “嗯,我爹娘一担很惦记我了!我也好想善药堂,好想镇上的朋友呀!我娘之前还在催我早点成亲呢,说不定这回回去了就会娶媳妇了”熊大开心的说,而一旁的巫月磬脸色越来越难看   “什么?你不会再来?”熊大脸上的笑容没了,反而有些失落:“那……这里结束后,我们也不能再见面了吗?”   “早点睡吧!”不想再和这个把自己气得半死的笨蛋讲话,巫月磬一躺在床上,马上闭上眼睛如果喜欢也可以选择的话……那他情愿一辈子也不喜欢这只笨熊可没想到他第一次动情的对象居然是这只笨熊……他有什么好的……虽然这样自问,但他仍是忍不住的想抱住他黑夜里,他借着月光,瞪大眼睛看着巫月磬,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夜,他注意无眠了!   第二天,熊大仍是心有余悸的,小心翼翼的看着巫月磬经过一夜的思考,他终于明白──这样做是不对的   霸道而高超的吻技让熊大有些飘飘然,如风似云的感觉更让他马上沉迷于此,理智和想反对的话早已被丢到了九霄云外再说,你这么帅气的脸,皱成一团,可不好看啊!”   “说什么呢!”湛蓝总算是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亲和力极强的他一直是四大护卫里性格最好,脾气最好,心肠最好的,所以他的人缘也是最好的   青衣见湛蓝总算是打起了精神,便道:“好了,继续任务吧,最近武当这里乱着呢!”   “是啊!这次一定要抓出打苍月神功的人!”   “嗯,加油吧!”说罢,两人又以不同的方向施以轻功离去”热腾的气息喷撒在熊大的脸上,熊大一个冷颤,手心都溢出了薄薄的汗水   “别……”   微弱的拒绝全化成一片片的激情,溶成热吻,一波波的夺走着两人的理智厨房里,伴着药汤的味道,两人如火似漆的不断索求着而脑子里又不停的回想着刚才在厨房的一场激情之事……还被无明看见了,天啊!!明天肯定会被整个武当山的人耻笑的”熊大现在连巫月磬的脸都不敢多看一眼,对着饭碗说   熊大两手停在空中,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办巫月磬本来就是很有耐心的人,再看熊大这副傻样,干脆不管他算了   巫月磬的气息声也越来越重了,除了两人的呼吸外,更夹杂着一些羞人的撞击声随着一丝轻微的落地声,另一个声音说:“别这样嘛,你看熊大多可怜,这么大个头却被吃得干干净净,哎!早知现在,当初我们就应该好好开异他了一把抱起仍在熟睡的熊大,走到前厅   早上的欲望似乎会特别强烈一些,洗着洗着,巫月磬又硬了起来,把刚才要熊大再睡一会的话忘得一干二净,分开两片臀,火热的欲望借着水流狠狠贯穿了那紧闭的密穴”   “好!下回再来吧!我回去把这些分分类,制成药丸,你多带点在身上”   碰见不喜欢的人,熊大马上沈下脸:“月……”   巫月磬牵着熊大的手一紧,适意他不要说话   “自从那日大殿一事之后,武当山上更是不太平了但对于注意他的符逸剑来说已经知道了答案:“如果你身边的人知道你骗了他这么久,不知会做何感想呢?”   这话是对着熊大说的,熊大再怎么傻也听见了这话的弦外之音   第二十六章   一个人影借着黑夜的掩饰,悄悄的溜进了七星居,看他的步伐沉稳轻巧,且对这里的环境相当熟悉,以最不容易被人发现的路线轻易的饶开了几座小院,来到了符逸剑所居住的天衡居执至已,悔悟迟黑白交错间,符逸剑如疾风般一闪而过,虎爪追影,眨眼间就将那黑衣人擒住”趁符逸剑放松手力之时,黑衣人口出妄言,阴恨的轻脆声音已透露了他的身份   符逸剑招招当让,踪影迷离,步似流云,约莫五十招后,只见他手指轻点,打掉了那黑衣人的兵器并又快速的封了他的大穴,让他不能行动   “你说,你到底骗了我什么?什么真面目?不要因为我笨就埋着我,我讨厌别人骗我的!”   “喔?那我骗了你,你又能如何?”   “啊……”熊大一时语塞”发现自己完全不能拿巫月磬怎么样,熊大心里不禁有些着急来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巫月磬扣住了命门屋内一片沉静,巫月磬只是沉沉的盯着来人,熊大刚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而来人则惧于巫月磬的压迫感而张大了双眼啊!”   断气了,眼角仍是笑意   “湛蓝,把尸体弄下去紧闭的门,里面的人似乎很生气啊!   第二十七章   巫月磬不得不承认他有私心,让那个女人把话说完,无非是想让熊大早点清醒   “没事吧?”巫月磬走到熊大跟前,准备拉他起来,却被熊大猛的挥开,捶地嘶哑哭叫着:“你为什么杀她?为什么啊?”   “地上不会有你要的回答   “为什么……不对,不对……不容于世,不容于世,呵呵呵呵……”   “该死,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巫月磬一把提起熊大,却被他脸上的两行清泪给震住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各过各的,待武林大会一完,我就让青衣送你回去   两人的汇合决不是巧遇,而是被另一个武功高深之人所引来的”   “是!”青衣抱起尸体,飞快的在夜色中消失了   巫月磬转身想走,那男子又说道:“那日回眸一眼,你的美貌就印在了我的心上,每天都让我深不自禁的想要碰触你   他双眼一挑,丝毫不介意脸上那道伤口:“一剑封喉,看来此剑非彼剑啊!”   话音刚落,只见一白一蓝两道身影在月光下交错辉映,杀气滚滚而动,转眼间,已打了二百来招”   巫月磬突然笑了笑:“先这样吧,有消息再通知我   看着眼前这个像孩子一样无助的熊大,巫月磬心中想保护他的欲望更强了   “你想了一晚上,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有……那个,你以后不要杀人了好不好?”   巫月磬一愣,瞪大眼睛看着他:“你想了一晚上就跟我说这个?”   熊大不语,仍是天真的看着他,仿佛在等他答应苦涩入心,满腔酸悲,不断的翻腾倒搅,苦难压抑   “月……”熊大担心的叫了句,那张愤恨的脸上闪过的失望,怒火,悲伤让熊大不知所措   慌忙间,他扯住巫月磬的手说:“不然、不然我们也可以在人前做普通朋友,这事情、这事只要我们两人知道就可以了吧!”   “怎么,你还想搞地下党呀?” 巫月磬怒而冷笑:“哼,我最恨那种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虚假行为了我跟澈就跑到天缘的房中,澈说要检查天缘的尸体,我就在外面帮他看风,结果……”猛地捶着桌子,恨意从眼中迸出:“我刚听见打斗声就冲进去了,哪知道就这会……澈居然……”   “那人呢?”   “见我来就跑了”   熊大不语,看着韩拓一脸倦容,内疚感更强了:“你放心,我虽然帮不了你们什么,不过我会努力的!”   韩拓抬头,对自己刚才的话感到歉意:“呵呵,你帮得可多了,如果不是你,澈就没命了!”   “哪有,我也只能做好这些了!”熊大想着刚才巫月磬急急离去的背影,深深的自责,在这个时候他却只能站在远处,看着他的背影,却怎么也帮不了他只怕不添乱都是好的了吧!自卑的,熊大回过身,却看见韩拓趴在宇文澈旁边睡着了你们在做的事我连一点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呢?心中如吃了黄莲般难受,走向厨房,熊大再次为宇文澈晚上的药做准备   夜幕降临,乌云蔽月,似乎在预兆什么   “月……”   巫月磬轻咬着他冰冷的耳垂:“只要你在我身边,足以胜过任何的帮助不过就算如此又如何呢?他已下定决心:等这事一结束,不管熊大想没想通,或意愿如何,他都会将他带走,永不踏入中原   韩拓刚喂宇文澈喝完药,巫月磬就推门进来了不过在他进来之前,我有闻到室内有一股奇怪的香味,天缘大师身上也有   宇文澈瞪了他一眼,不理他,继续道:“这武当山上到处都有檀香的味道,天缘大师房中也有   “是!”红炎见巫月磬反应平淡,便放下了心   “月!饭菜好了,快来吃饭吧!”从厨房出来的熊大端着盛满饭菜的托盘走了过来这……这是圣主吗?居然对一个下人……   “哎?你后面的是谁呀?他嘴巴张好大喔,是不是饿过头了?”熊大侧过脸,认真的说:“快,你先吃吧,要是饿坏身子可就不好了!”   “呃,这……不用了   红炎小口的吃着饭,还不停的打量着熊大”熊大笑笑站起身:“下午你也要小心点,我练的止血丹药带身上了吗?”   巫月磬点头,看着一旁吓呆了的红炎说:“保护好他”   “别叫我公子,听起来好怪   “你们……没问题吧?”   “切,你才有问题!我问你,你是不是跟巫月磬好上了?”   “这……”熊大脸一红:“怎么这么问啊……”   两人看熊在有点不对劲,宇文澈躺在床上说:“拓说昨天你们都抱在一起了,难道你们还没有和好?”   熊大不语,闷闷的坐了下来:“其实我挺怕的,要是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可怎么办啊?”   两人一愣,韩拓问:“什么怎么办?”   “这种不容于世的事情……”   “天啊,你…………”韩拓拍着额头惨叫道:“我可真佩服巫月磬,也只有他敢跟你这个死脑筋谈情说爱了吧!哎……果然绝配!!”   “拓!!”宇文澈轻叫,用眼神示意他赶快说些正经的   “呵呵呵……好吧!那,我问你,你喜欢他吗?”   熊大这回没有思考,马上说:“喜欢啊!跟他在一起感觉蛮好的!不过……爱嘛,我没有尝试过,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嗯,这样跟你说吧,如果把巫月磬从认识你到现所做过的每件事情全换成别人做,你会认同吗?”   熊大扬起头认真的思考起来,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到第一次分开的想念,再次邂逅,住进武当,睡同一间房,以及…………   韩拓和宇文澈一起睁大眼睛看熊大那张脸一时皱眉,一时笑,一时悲,一时喜,还加上恶心的表情跟突然的脸红,两个是看得一愣一愣,就像在看瞬间万化的杂耍般有趣”韩拓很肯定的笑说不过这其中的真谛嘛,还须你自己去体会突然,他猛地跳起来说:“是,我不想跟他分开,要是再也见不到他,我……”熊大一愣,马上红着脸低下头,又瞟眼一看,那两人仍沉醉在热吻中怀着好奇,红炎和熊大一起向太子坡走去   “嗯啊!一直让我挺困扰的事,现在想开了,心里当然舒服了!”   “困扰的事?莫非和圣主有关?”   “是啊!不过不能告诉你,嘿嘿,我要第一个告诉月要我快点回去,弄好晚饭,等月一回来!!”   “是……”红炎傻了,眼前这人怎么顿时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呀?到底是什么事呢?真想知道   一黑衣人,光天化日之下,攀沿走壁,熟练的跳到客房门外,推门,闪身而入,只是一瞬间而已   两人的斗气在空中交战激荡,彼此都闭气凝神,等待着那一触即发的刹那   第三十二章   凌厉的神色,混乱的杀气,让此时的气氛如烈火狂啸,就在这风起云涌之时,韩拓扑门而出,一把利剑往黑衣人身上一刺   但那黑衣人早已有所警觉,与韩拓过了两招,趁机脱离,跃起于檐上”冷笑着,把书放入怀中,剑如寒冰,和巫月磬身上所透出的气息相应相溶,犹如万年冰山,光这气势就能让敌人魂飞魄散   正在此时,又一道蓝影出现在院子门口,是符逸剑巫月磬一个回旋,剑峰扫荡,黑衣人退步连连,差点摔倒两人一个撞击,巫月磬楼着熊大的腰回身一转,细针扎进了泥土里,而没有站稳的两人一同跌进了剑河里   “对不起,月,我当时好怕你会有事,所以……”两人满身是水,熊大好不容易从河中坐起来,委屈的说着,抬头一看…………   “该死,那他跑了!”巫月磬皱了皱眉,忽然发现在场的三个人全愣住了   “这不是梦,是真的   熊大好像还没接受这个事实似的,一直用眼角在瞟着巫月磬,看一眼,低下去,再看一眼,又低下去   “啊,没有没有!”熊大惧怕的说,看着他的眼睛又不自然的滑下去了熊大一喜:“知道吗?我第一次看你的时候就好想摸你了!”   “喔?你色心起得蛮早的嘛!”   “嘿嘿,哪有!只是偶尔做梦啦!不过跟你分开后,我就没有再梦过了   “我为我之前说的话道歉,让你生气了!”   “喔?你还知道我生气了?”   “月!”类似撒娇的声音让巫月磬一笑,若在刚认识他的时候看见他这种表情,只怕自己早就把他踢到一边了”   真诚的眼神,信誓旦旦的言辞都让巫月磬感到放心,最重要的事解决了,还剩最后一战,这一战结束后,所有的事都会随之结束”然后快速跑开了   “怎么,武当送的饭菜不能吃吗?”   “嘿嘿,没办法,熊大的手艺太好了!”韩拓打着哈哈,完全不将巫月磬的冷眼冷语放在心上:“哎?你的鼻子上……怎么有道牙印呀?”   “……没什么!”巫月磬恼火的无视韩拓,直径走到房里   “你来干什么?”韩拓不悦的说”   “哈哈哈,不愧是巫月磬,有趣有趣!”符逸剑几声赞赏,眼光更是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巫月磬所以马上又笑道:“我不打扰你们了,明天武林大会再见!”说罢,潇洒的拂袖走人   巫月磬莞尔一笑:“你只管留下来照顾人即可这些工作不知从何时起就全是他在做了这个笨蛋,奴性还不是一般的强,就像……一头时而乖巧时而倔强的小狗一样!不……狗比较聪明,还是笨牛比较适合他”   “喔?”巫月磬有些想笑的应着:“为什么?其他人看我你就不生气了吗?”   “不是,其他人看你我也会不高兴,可是生气就……因为符逸剑那个坏蛋看你的眼神色色的,恨不得要把你吞下去一样不过明天我就得易容出去了,今夜是不是应该好好珍惜呢?”   巫月磬媚眼无敌,更何况是已‘死’在其手的熊大呢?只见熊大满脸通红,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轻嗯了声”巫月磬的声音已近嘶哑,手不停的在熊大的胸前抚摸着   “这怎么行?你既然问了,我就回答你   “月,你皮肤好好,比我好多了……”   “喜欢吗?”   “喜欢!”   巫月磬降低身子,让熊大的两只手不断的在身上游走,而他也不闲,轻柔而狂暴的吻住那唠叨的红唇,细细的在里面翻搅,夺住他所有的空气及呼吸,完全的主导、开发身下人的情欲   “嗯……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喜欢咬人呢?原来还是狗比较适合你!”   熊大不理巫月磬的话,顺着香肩一路寻上,像小狗一样舔弄着巫月磬的脸孔,毫不放过一个地方,最终,他又停在了鼻尖   见时机已到,巫月磬扶正他,调整呼吸:“来,这次由你主动,坐上来!”   “什么?”熊大傻了,可是他扬头一看,巫月磬的表情深深的震憾了他如此淫靡的表情,如此淫乱的姿势,但在他看来,却一切都是最美的   巫月磬扶住熊大的腰,分开那弹性的臀部,让他慢慢坐下   “对,慢点,慢点……”   过大的欲望刺向幽小的蜜穴,痛疼更是可想而知,虽然不是第一次做爱,但这样的感觉更是强烈   慢慢的,那空虚的蜜穴被填满了,几丝疼楚,几分快感”   玄若行了个礼:“天无大师请放心,天缘大师不仅是少林高僧,更是武林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就算今日不是武林大会,我们武当也会极尽所能查出凶手”   众人一惊,完全不明白巫月磬在讲什么,只是觉得气氛逐渐怪异起来,所以也没有人出来讲问一句更有人为了此功寻到巫月盟,枉偷取神功因为这些人不少乃名门正派派去的,但大家又不能明着指责巫月磬,心中更是恨得牙直咬了”   “大魔头!!”   ……众人吵骂着,一时间,巫月磬就由客人变成魔头了   熊大觉得有些气氛,这些人怎么比唱戏的还善变呢?   巫月磬按住熊大的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哈哈,我是魔头?只怕跟诸位比起来,巫某还不及各位的心思和手段吧?”   声音突然沉静下来,人人脸上都浮出一种难看的神色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巫圣主,请你交出……”   “喂,你们太过份了吧!”熊大实在忍不住了,他还没见过这么恶心又厚脸皮的人呢!   “这是他的东西,你们同意他就要拿出来吗?他还没说话呢!难道你们要以人多欺负人少?”   “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我们说话……”一派的弟子拿刀骂道,凶恶得很,但他还没有再说第三句就被点了哑穴,同时,三片树叶如飞刀似的刺入他的三处大穴,让他不仅说不出话,更痛得在地上到处打滚,表情扭曲变形,四肢全卷起,模样甚是可怕”那惊人的气迫,如死神般的眼神让大家半天都没回过神,更别提没有人有胆子去责指巫月磬了因为当时始祖身边的四大护卫都齐心练此神功,但每当他们练到第五层的时候,就会感到心力交瘁,力不重心,但体内却有一股强大的真气在流动玄若一看不对,忙道:“哼哼,像这种神功,又怎么会让四大护卫练呢?分明是你在说谎!”   “是啊……怎么会是护卫练呢?”   “对嘛,说不过去呀!”   不理会他们的怀疑,巫月磬突然跟天无大师说起了话:“敢问大师,贵寺的易筋经,洗髓经等内功可算是神功?”   天无大师愣了下,合掌道:“阿弥陀佛!若说神功,也只能算我们少林寺的神功吧!”   “哎,大师过谦了,谁不知道少林寺的武功博大精深,神功之词,当之无愧呀!”符逸剑趁机夸道虽然这是实话,但他边讲还边向巫月磬抛了个媚眼,惹得熊大一肚子的火不过好在巫月磬完全无视他,才让熊大又得意起来”   “在我派,四大护卫也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   “哼,我情愿不要这个面子   玄若一阵阴笑,正想引发众人对战巫月磬,哪知接下来的一翻话却夺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众人一声抽气,玄若更是做贼心虚,他笑道:“哼,当今天下有谁比天缘大师厉害呢?巫圣主,莫非……你才是杀死大师的凶手!!现在却在这编谎话来骗大家!”   第三十八章   巫月磬不为玄若的话所动,继续道:“这个杀死天缘大师的人,同时也是散播‘苍月神功’谣言的人,便是将武林弄得动荡不安,逼我带神功到中原,参加武林大会的人只是你没想到各派的人都是有去无回”   大家见巫月磬说得有模有样,不禁都有了分几怀疑,但玄若在武林上也是有名气的人,所以再也没有看清势头前,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证据在符逸剑那里”   “在下湛蓝,从小便跟在巫月磬身边,他脾气一向不好,谁要惹怒了他,莫说尸首完整,就连他的亲人也会遭遇毒手巫月磬还口口声声指骂中原人虚伪,要将大家全都杀死熊大睁眼一看,只见巫月磬只用剑指着父母,两位老人怕人连嘴巴都没合上,站在原地直颤着   熊大一惊,忙攀上月的手臂:“不要,月,他们是我爹娘呀!”   第三十九章   巫月磬冷冽的眼中寒光流溢,迫人的气势将熊父熊母吓得魂不附体,熊大苦苦求情,他知道巫月磬只是因为父亲要打他所以才生气的   “哼,像这种货色,以为我会留恋吗?看看你儿子那副德性!”巫月磬的冷言冷语把跌入自责和害怕深渊的熊大猛的拉了回来,他不敢置信的忘着巫月磬,刚才那翻话是他说的吗?   “月……你、你刚才说什么?”熊大露出难看的笑容   “别笑了,难看死了!这几天无趣,陪你玩玩,哼,当真了吗?”无情的话再一次将熊大推向深渊,四周的嘲笑声不断的从耳中灌入,怎么掩也掩不住   熊大愣愣的盯着巫月磬,只见巫月磬一记冷笑,剑光一扬──砰砰,两声轻脆的声音,剑光交击待红炎将那人放到地上,大家才看清楚就算看不清他的脸,但他也马上认出……这个眼神,从没有变过……   第四十章   “巫月磬,就算他是你的属下,你也不能把他害成这个样子呀!!”玄若佯装悲痛的说当时他就已经感觉有人在跟踪他了,所以特地说了一些话给窗外人听,结果……”符逸剑也是一脸沉痛!   “哼,说来说去,你们根本没有证据是我做的!!”玄若见两个穴道中已解开了一个,另一个也快解开了,语气终于变得强硬起来   众人轻呼,也有惋惜,可有一个更大的声音盖住了其他的声音气急攻心,混身的内力四处扩散,引来大风呼啸   两方剑法匀以变化为长,但玄若的剑法因承邪功之能,所以狠毒十足玄若本是武学宗师,邪功对他而言并不难练,若能加上武当玄宗心法,若说是巫月磬,只怕全武林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两人由大殿内,打到了大殿外,跳上屋檐,转眼间又来到了剑河   砰的一声,两人稍稍分开了距离   直到那身影快消失在天际时,另一个骑马之人急奔而来   “巫月磬人呢?”符逸剑大声快问,见韩拓颇愣的神情和系着的马匹数量,才急急咒骂了几句,马上又向远处飞奔起来自从回来之后,熊大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天呆着个脸,话也不说,每天总是日出而行,日落而归,一天都不知道在外面乱逛些什么,也不知道吃了没,那大个块头,一下子就削瘦不少但他始终是面无表情,因为他必须这么做,要感受这种轻蔑的眼神,要感受这种异样的气氛,要感受这种尖锐的言语,只有这样……只有这样他才能觉得自己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   想着解释他的怀疑,想着为他疗伤,想着帮他守夜,想着陪他睡觉……想着飞下瀑布的那瞬间,想着他吐血而失踪……   熊大扬手摸了摸脸上的疤,嘴边喃喃道:“月,你怎么还没来呢!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你不会抛下我不管的!月……”   “我好不容易才追上你,你就这样对我?太伤我的心了吧!”符逸剑捂住心口悲切的说,那模样的确让人担忧   “呵呵,是呀!不过他更威严一些!”熊大还真不是普通的护内,一提起自己心爱的人就满脸笑容   熊大红着点走到巫月磬的房里,乖乖的坐下   “月……你爱我吗?”   利眼中寒光一闪,巫月磬露出了一个淡雅的笑容:“当然爱你了”熊大小心翼翼的说着,果然,他一说完就看见巫月磬的脸色下沉,马上又哭声道:“月,你要是不爱我就算了,我知道你也不会顾及我的感受的!呜呜呜……”   巫月磬脸泛青筋,这笨熊,什么时候学会这么高明的说话技巧啦?   “好吧,今天是情人节,我就答应这一次,不过不会有第二次,否则……”   “嗯嗯!!”熊大马上双眼光亮,像小狗似的扑到巫月磬面前可爱的点头   熊大只觉得那处在巫月磬的口中越来越热,越胀越大,想起了拓和澈的交待,知道这就是最好的时机他一边吸允着巫月磬的分身,一边将准备好的桂花精油往手上一涂,扒开巫月磬白嫩而紧闭的后穴,手指往里面一刺   “月,你这表情好美!好漂亮!”喃喃着,吻住巫月磬性感的双唇,沿着下巴,喉节,索骨,最终停在胸前那精瘦有力的胸膛,含苞欲放的挺立樱丘似乎正在邀请着熊大的亲临   直到感觉密穴里热量一涌,爱的汁液让腹部一急,熊大的分身才渐渐的小了下来两人累得倒在床上   寅时,熊大的睡像是好呀,可巫月磬的睡相就不好了巫月磬在没有熊大的情况下怎么能睡得着呢?于是也一同起床   巫月磬以轻功来到药庐,只见熊大正在里面劳碌着   微微一笑,踏进药庐,由后面抱住他:“我的好大夫,这么专心?”   “月,你来了?昨天下午议诊时发现很多人都是小毛病,所以准备调一些防身的伤药和感冒药给他们再加上红炎的儿子刚2岁,正是磨人的时候,所以老看不见人紫晴也在一年前嫁了出去,很久没回来了   “哎,烦死了!这也要管,那也要管   巫月磬努力挑逗着,可熊大就是没有反应……   “你……”巫月磬慌了,熊大一脸木然,不耐烦的道:“你摸完了吧!摸完了就让开!!”   说着,一把推开巫月磬,快速走开   花了少许时间,巫月磬终于在红炎的居处找到了熊大,只见他正跟红炎的儿子玩得带劲呢!   “圣主,您怎么来了?”红炎看见巫月磬刚准备行礼,就被巫月磬阻止了   巫月磬挥手让红炎退下,走到熊大身后,问:“喜欢这个孩子吗?”   熊大马上停下哄孩子的动作,站起身,回过头恼火的大叫:“你来干什么?你好烦呀!!你没自己的事做吗?红炎,我先走了!!”   瞪了巫月磬一眼,熊大快步离去   “巫月磬,你这个笨蛋,我要跟你分开!!!!!!!!!!!!!!!!!!”   夜,被这道声音划破了宁静,黑暗的房间内马上点燃了烛火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啊……月,我说什么了?”熊大一身冷汗坐被子里坐了起来熊大干笑着,心里却想:打死他也不能把刚才的梦境说出来!!   “阿大,是不是我最近对你不够好?嗯?”   “没有没有!你一直对我很好啊!”   “真的?没有任何不满?”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不满过!”   “……那早点睡吧!”   “好好!!”熊大赶紧睡下,深怕被巫月磬发现半点不对劲的地方同时心中也暗暗祈祷,千万不要再做这种梦了呀,不然被发现,只怕会少十年的寿命呀!!此时,熊大把想回家乡看看的想法也忘得一干二净,不再提起……   ─────────────   晚上有八成可能会登上《调教完美小攻》!!   番外:熊大学武记   熊大想起玄若的事,问:“那个神功真能长生不老吗?”   “我练的就是!”   “啊!!”熊大猛的一叫,露出害怕的眼神:“月,你今年多大了?”   “……你相信长生不老这种事?”巫月磬逼近,颇为阴森的说熊大惨想:完了,这回吃亏了……不过他身上皮肤也好,多摸摸……   一个时辰后,累得筋疲力尽的熊大晕晕欲睡,勉强讲了一句:“你可得说话算数啊……”就被睡神招走了   巫月磬精致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眼神和手指怜爱的将那熟睡的轮廓一一勾画想起刚才的激烈运动熊大就觉得脸发红,居然就在后院里就(看来巫月磬把你调教得越来越好了!)……应该是月抱我进来的吧,他人呢?   熊大边想边穿起衣,走了出去,拦下一个下人问:“圣主呢?”   “熊大夫,圣主在功房巫月磬站起来走过去,十分好心的说:“好多汗,我帮你擦擦吧!”   “好……”虚弱的应着,熊大也因身上的汗而难受着   巫月磬招下人端上一盘热水,将熊大的上衣解开   “都是汗,干脆脱掉吧!”说罢,手利落的一扯,熊大便成了裸身……邪恶的一笑,可惜已快无知觉的熊大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你这个死性子!”巫月磬摇了摇头,抱起晕迷的熊大回房沐浴,直到他上床躺好,此间所有过程全是睡得死死的,任由巫月磬一个人摆布……   熊大这一睡,就睡了整整两天,而且睡得又香又沈,弄得巫月磬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在公司的安排下,一套系列有了「头」,我接著这个「头」,同几位作者各自发展出不同的故事,对我来说挺新鲜的,而我喜欢楔子的部分,为避免破坏它的「美」,我尽力接了这个「头」以下的部分,至於接得是好或坏,就有待读友的批评指教了^^ 极重要、极重要的一件事得说,看在我这「病猫」的身体上,亲切大方可人的詹姊同意让我把一年书期的期限延至农历过年,换句话说,我得加把劲努力拿到詹姊的「赏」了,哈哈,这又让我有了写稿的欲望 楔子 明朝游上苑 火速报春知 花须连夜发 莫待晓风吹 周帝武则天御旨 蓬莱仙山 红颜洞中 百花们带著焦虑与忐忑不安的心情纷纷下凡绽放花颜,照理说唯有腊梅、水仙等等才能在冬季盛开,可是人间的帝王武则天喝醉了酒,下了御旨硬是要御花园里头的百花在隔日清晨齐齐开放 他微微扬起嘴角,视线经过她宽松柔软的洋装,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仿佛回到过去,看见深刻的记忆里那一副姣好的身材……他曾经所抚摸过的……她的丰盈,她纤细的腰,修长美丽的腿……她的外貌有著老天爷得天独厚的恩宠,而他曾经独拥这份恩宠…… 他的眼光瞬间一黯,视线很快拉回到她白净的脸容,凝视她午睡的模样,他多麽渴望将她拥入怀里,让她重新躺在他的胸膛……他的嘴角又出现一抹近似自嘲的笑容,本来极力克制在身边不去碰她的手,还是难以抵挡她迷人的诱惑……他的动作极轻柔,弯曲的手指缓缓滑过她深棕色削薄的短发……她的发质还是像过去一样极细而柔软,她的肌肤也是,就像是婴儿的触感…… 他的眼光掠过一抹掺杂著无法满足的渴求的阴暗,鼻息间尽是她的香味儿……眯眼瞅她均匀的呼息,他犹豫,终於抵挡不住强忍的渴望,勉强允许自己释放一点点热情,缓缓俯下身,让乾燥的唇瓣轻轻刷过她可人的粉嫩的嘴唇……她的气息,她的柔软……他猛地抽离,就怕深陷,就怕惊醒她,他紧紧握著拳站起来走开去 微风依旧,桂香迷人,只是空气中仿佛掺杂了一抹淡淡的,她相当熟悉的味道,那是一人独有的气味…… 朱梓桂猛地惊醒,张开眼睛就马上四处张望 「太不像话!」 李传鸿年近六十,年轻时瘦长的身材早已经微微发福,不过他喜欢运动,身体状况维持得还不错,从中气十足的声音里就可以听得出来 朱梓桂沉默地低著头,每个月的这一天,几乎都免不了像这样的一场风波,她总是安慰不了这位长辈,终究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一个高大挺拔的英俊男子,相当习惯於衬衫、领带的正式穿著,一头俐落的短发,精干的外型,锐利的目光,拥有完美的企业家形象 「原来你还记得今天是什麽日子,老头听到了可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亲兄弟不是当假的,听他冷讥的口气李昊就知道自己招惹到他 这个弟弟没事是不会找人「聊天」的,李昊是有嗅到一丝异味,只是做弟弟的存心吊胃口,做哥哥的是相当有耐心的,两人於是继续拿著手机「联络感情」 几乎一群女孩子都围绕在李昊身边,或坐或站或跨,个个都想紧贴著他,巴不得黏在他身上,恨不得独自占有他 望著李昊嘴角微掀的迷人的笑容,一群女孩子忍不住吞咽口水,一个个全被这个笑容勾去了魂魄」 「那是我没口福了,帮我谢谢福伯 「没口福的还不只你一个 「他是有需要减肥」李昊嘴角微扬,口气冷冷淡淡地,半带调侃老头子托他的福,吃了一肚子火气,正好节食」李沨放下筷子,把手机换到另一手,看一下手表 「……沨,你打来的用意在哪里?」 「怎麽,不想继续跟我联络感情了吗?」李沨淡淡地调侃了一句 「沨,如果她少一根头发,你都得负责去找回来,别说我没有提醒你精打细算向来是生意人的本色,还有一点,必要的时候,生意人还得要有「柔软」的身段」嗯,这麽说起来,老头还真奸诈,原来打前天起已经在布线引小鱼儿上钩了 「我想是没有」 「沨,你要不要到庙里去求个平安符呢?」 在李昊低沉而「温柔悦耳」的声音以後,是一串嘟嘟声 李昊手一「滑」,轻巧精薄的手机在他站起来的同时落了地,摔了个粉身碎骨……一般说起来,这款手机是很耐摔的 「不好意思,我有点事,你们自便,我的经理会过来招待」如果刚好就在门口遇到她,那就是他运气好,或者在他去找的第一家店里都好一条不太宽的马路,两边大楼林立,到处霓虹闪烁,一块块悬立的招牌,比亮、比炫、比酷,又是酒吧,又是PUB,这种地方别说她没来过,连见识都还是头一回 李昊是在这附近吧?……最好他是在 附近并没有什麽人,大部分人一来,就直接走进去,而她并不知道,她正吸引了一群人惊艳的目光」 「我来 朱梓桂整个身子紧绷,回头望著一双双充满敌意的眼神全冲著李昊,顿时万分担心,「昊……」 李昊瞅著她紧张仓皇的神色,深邃的眼神转柔,温柔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眼角下那朵浮现的丹桂,「我在,没什麽好怕的 第二章 朱梓桂望著公寓里简单的摆设」他先开口了,低沉的嗓音里透著对她不值得鼓励的行为的不苟同」 「但是你却在那里开店 一切只能归因她被李家的男人保护得太好,这也包括李昊在内」他的目光移到她长裙上的血渍,浅蓝色手染的洋装,在膝盖的地方有一点擦破,一道沉冷迅速融入他的眼底同时消逝 「昊!」 她低叫一声,他还是掀起她的裙子,拉到膝盖上,然後看见她本来白皙无瑕的一双玉腿,在右腿膝盖的地方有擦伤,沿著上方大腿外侧也擦红了 他眼光闪烁起森冷的光芒,嘴角扬起」他一笑,口气似说笑又似认真」 望著他冰冷的表情,她眼眶里泛起泪光他已经帮她把膝盖的伤口处理好,她拉下裙子,「昊,你别一再让伯父感到失望,起码……在该回家的时候,回来一趟,好吗?」 李昊站起来,嘴角仍然带著一抹微笑,「我不是经常回去吗?」 她知道,因为他回家的时间几乎都是她在的时候,大部分是中午,或者午後,而这一段时间李传鸿都在公司朱梓桂通常三、四点才去书店帮忙,一直忙到晚上十点左右,回家经常很晚,很多时候是早上才回去」她不喜欢他玩笑似的口气,她很认真在跟他谈」 她才不在意这种小事,「昊,下一次回家陪伯父吃饭?」 李昊眯眼,深沉的眼光锁住她坚决抓著他的手,他缓缓扯起嘴角,「再说吧,得看我有没有时间」 他敷衍的口气沉了她一颗心,几乎想转身而去,又想起伯父的心情,她在语气上执著,「时间可以安排,我也可以提醒你」 李昊让她坐下来,扶著她的每一个动作看似不经意,却其实难掩体贴和温柔现在也是」 她不明白他为什麽要这样讽刺她,只能在心底叹息,诚心的说:「这是当然的,对一个……我这样的人,伯父还肯收养我,已经是造了最大的恩德了 朱梓桂望著李昊背对著李传鸿,没有转过去的意思,她急著解释,「伯父,我是不小心跌倒了,这跟昊没有关系」 她从沙发里站起来,李昊只好伸手扶住她,同时转身面对李传鸿 「爸,好久不见 李传鸿脸上满满是不悦,看见李昊注视自己的深沉目光,便知道他回来的目的 父子俩相当有默契,李昊不用解释,李传鸿也大约晓得朱梓桂是怎麽受伤,而李昊也清楚晓得老头在玩什麽把戏,这一趟特地陪著她回来,就是在给老头一个警告,他是不容许任何人拿她的安危来开玩笑的,这种事情他不容许再有下一次! 李传鸿从儿子的眼神里读到了危险的讯息,碍於让梓桂受伤,他也得负部分责任,理亏地沉声挨一个拳头,或者哪一天莫名其妙被盖布袋毒打一顿今天早上老爷为了这件事又大发雷霆,很好笑的是老爷说大少爷把家当成动物园了,那我们岂不是都变成动物?连老爷自己都是了,呵呵 看样子叶儿是不曾听过一句会咬人的狗不会叫 不过他怎麽可以揍李沨,太不像话了」朱梓桂真担心她没机会开口,就让她给挂了电话你回去可别告诉思恩,我不想让他担心 她一慌,连忙看向门外,还好叶儿不在,她才松了口气说道:「你别这麽说,我在这里住得好好的」 董丹伶挥挥手,听不下去了,「咱们都认识十年了,这种话你就别说给我听了」朱梓桂半坐起来」朱梓桂向他保证,同时问他,「你今天功课多不多,作业写了没?」 「有好多功课,也有作业,有一些我弄不懂,爸爸才刚回来,他说吃过饭後要陪我做 李传鸿深邃的眼光掠过一抹教人无法辨识的阴影,他仿佛承受著某种难以开口的折磨 秋桂开了满园,清香四溢,朱梓桂那凝望著桂花丛的眼光渐渐远,渐渐跌入过去的时光隧道中,随著沉重的眼皮缓缓合上,只剩下桂飘香,那一段她曾经拥有的黄金岁月,她最甜美的回忆悄悄爬—进来…… 那是她深锁在记忆深处,一把握了十年的钥匙甩也甩不掉,只能紧抓在手里,时刻警告自己不许去开启的——甜蜜同时难以负荷的回忆 李昊天生的耀眼、迷人,一直是风云人物,朱梓桂美丽、可人,一直是学校的校花,他们这一对,从小就羡煞旁人 而他们,也理所当然的成为对方的初恋 上高中以後,两个人的感情更是如胶似漆 热情的夏日季节,满园的桂花几乎全避暑去了,只有四季桂开著或白或淡黄色的花,飘送著淡淡的香气 「吻你啊 李昊瞅著她拘谨脸红的模样,眼神更为痴迷,笑容更深更温柔,「你以为还有谁不知道我们在交往?」他一点也不在意有人看见 「你又开玩笑!」 她的尴尬看得他笑呵呵,伸手抚摸她眼角下浮现的丹桂,眼光一眯,心忽地紧缩,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仿佛一个震动,仿佛意识到那把紧握的钥匙竟在不知觉间开启了那道深锁在心底深处的大门,让朱梓桂猛地惊醒! 她张开眼睛,那一脸苍白犹如恍惚之中的神色,仿佛刚才是在一个很沉很沉的睡眠里,又似乎跌落在一个冗长的梦境中还未清醒」 不是他还有谁?李沨若有所思地凝视她,那双精干的眼神仿佛看透了她,却也没戳穿她的心事,他只是一笑,「天气转凉了,我是怕你不小心感冒了 朱梓桂点点头,「我是有事情找你,不过你没有重要的事吧?会不会耽误你的时间?」 「你不用担心这些……除非这个「帮忙」有利可图 李沨目光迅速打转著许多心机,忙在计算著帮她的忙能够得到多少好处,也许是不能直接获得啦,不过也可以是「间接」的,虽然还不知道她需要帮忙的内容,起码可以肯定会有「某人」绝对感兴趣我需要你帮我找一个假丈夫」 「我这麽做有我的理由 李沨望著她忖度,「我想,你不肯把理由告诉我吧?」 她缩手,低头端起咖啡,「有一天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只好点头,这件事情已经烦了她好几天,她不想再想下去 现在的丹桂书店虽然是由朱梓桂和董丹伶共同管理,不过当初开这家书店,其实只是为了让朱梓桂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可以往宋家走动,一切都是为了宋思恩 「你小声一点,思恩才刚睡著 宋柏庆三十七岁,是李传鸿的特别助理,略微发福的中等身材,小小的眼睛,戴一副黑框眼镜,脾气温和,说话斯文而幽默 「伶,又要打火啦?」宋柏庆从书房探头出来,他总是喜欢调侃老婆经常的大惊小怪」宋柏庆面对老婆的质疑还是温和以对不过伶,其实如果相亲对象不错,对梓桂也算是好事啊 「你怎麽不问呢?好歹我们可以事先调查这个人的品行啊」朱梓桂从沙发里起身,在他而前蹲下来,「把你吵醒了?」 小男孩顺势抱著她的颈项,把小小的慵懒的身子赖著她,「妈咪,我睡不著了,你陪我睡那张细白的精致的童颜几乎和朱梓桂是一个模子印的,只除了那一双眼神不像她,就连他的左边颈窝上也有一朵似丹桂形状的小红花」宋柏庆立刻无辜地高举双手表明立场」宋思恩懒洋洋地提醒他,摆明了在说他会不把董丹伶放在眼里,有一半以上是他的责任」 朱梓桂对著怀里的孩子叹气,「你真是调皮 她一怔,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对这个孩子解释……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相亲啊,就是一男一女面对面……然後不知道该说什麽朱梓桂脸色微赧,望了对方一眼,突然想起她连对方叫什麽都不知道,刚才伯父有介绍吗? 「周斯恩」 「咦?」他说了什麽?好家提到思恩? 「周斯恩,我的名字」对於他所知道的,他毫不隐瞒 朱梓桂整个人怔住了,他话里正暗示他知道她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对这个第一次见面就提结婚的男人,她既惊讶於他拥有的广大神通,同时更恼怒他的自信与厚颜! 她抓起皮包想起身,想不到周斯恩仿佛也料到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地按住她的手 周斯恩回神,凝视她的神色更柔,「梓桂,难道你不想脱离现在的困境吗?如果我是你,我会想办法离开李家你不觉得这是一个让你们彼此都可以解脱的好机会吗?」 朱梓桂无法置信,在他的面前,她完全成了一个透明人!她的确是想找一个人,但是她可以确定这个人绝对不会是他 「李昊,你可真不识趣 「在几场宴会上见过这人依然沉稳坐著,脸上温和的笑容不变,无法看穿他的心思 「梓?」李昊搂著她的腰的手收紧」她的目光从他俊挺的侧颜缓缓下移,白色衬衫少扣了两颗扣子,衣摆在外面,浅灰色的宽松长裤,皮制的夹脚拖鞋」他没说的是「有代价」的通知」 她转过来,深幽的目光望进他深邃的眼里,红润的嘴唇微启,一阵犹豫,终於还是转开脸去,没有做任何辩解」她别开脸,目光望向车窗外的滂沱大雨 他减低车速,深深地注视她,「他向你求婚了?」 「……停车 他依然趴在床上,半张丰梦半醒的俊脸埋在枕头里,勉强张一只眼瞅她,只是一眼,他的手探出薄被,抓抱柔软的枕头,把脸转侧,又会周公去了她又推推他 「昊,你快起来啦」知道他低血压,早上总是很难叫得起床,她也习惯了 「呵……」从他的喉咙里逸出满足的低笑,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好将她抱得更舒服」他早晨的声音总是特别低哑,嗓子还未开 她疑惑地红著一张脸望著他,不晓得跟他要求生日礼物需要什麽勇气?倒是猜到他一定又胡思乱想,她故意不答话」 她还是笑了,却望著他赤裸的上身脸红,「你快穿衣服,我到楼下等你」 「是吗?口是心非,我天天保养你的眼睛,都还没叫你答谢我呢」一张俊脸尽是笑意,手指轻轻摩擦著她眼角下浮起的丹桂,那是一片粉嫩的触感,总是让他舍不得放手,「吻我一下,我就放你她是那种被人家欺负了还为人家哭的典型,唉,他还真希望她心肠别太软 她突然想起来,明天学校有考试,要是真不叫他,他是真的会睡到黄昏日落天塌下来也不管的……她忽然有些恼,感觉她这辈子好像被他吃定了似的 勉强答应了她,开车往中部去,心底倒是很笃定,他是不会让任何人或事伤害到她的,他能保护得了她 一路上看她开开心心的,不停跟他说她有多少的叔叔伯伯婶婶,等见到了不知道该怎麽叫人,不知道他们长得什麽样?她应该也有好多堂、表兄弟姊妹吧? 瞧她紧张又兴奋,平常都不曾这麽多话,仿佛一下子把一整个礼拜的话都说完了,他才知道这件事情对她竟是如此重要,他实在有些吃味了你的心里只能住我,眼里也只能有我」就是说,她不能有一秒钟忽略了他」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总是能说得潇洒」有时候他也挺恼她,没事生得这麽美做什麽,徒给他惹麻烦而已老天爷,原谅他们一时戏言吧,感谢感谢! 「呵呵,你啊,胆子真小 她望著他,把手给他,钻出车外,一起站到伞下 走出车外,她看得更清楚,发现在雨水不停的冲刷下,所有的砖瓦颜色均似新砖亮丽,这仿佛为他们的到来特意洗涤一番似的…… 她忽然一笑,心里原有许多不安,她手还紧紧握著他的,在站定这片土地以後,也因为有他的陪伴,缓缓淡化了内心的紧张 「怎麽是那个不祥的东西?!」 「天啊!她怎麽会回来?!」 「她回来做什麽啊?!」 一声声的惊惧和问号深深而直接的敲击朱梓桂的内心,她无法听到李昊的声音,也无法移开脚步,她像僵硬的死尸站在那儿动也不动…… 她就是再蠢再迟钝,也该能够察觉让这一群人慌乱恐惧的原因是她自己了! 可是为什麽?她都还未开口说话,她也没有做任何事?……她哪儿不对吗?她缓缓转向他,带著疑惑询问,「昊,我脸上有什麽吗?」 为什麽让他们一看到她就尖叫? 她微微惨白的脸嵌进他深邃的眼里,他随即用宽大的双臂将她包围,紧紧地把她圈在他安全的怀里,如此做还是让他心疼不已 在说什麽……他们在说什麽……朱梓桂紧紧抓著李昊的手,瘫软在他的身上娇弱的身子不停颤抖」 「来干什麽,死在外面也就算了嘛!还回来……」一张嘴突然停住,张望著雨里狂暴地走来的李昊 年轻人过於血气方刚,已经教十八岁的李昊付出代价,他後悔,後悔因为他的一时冲动,让朱梓桂自责,为他哭红了眼 他捧著她脸,她的气色像完全失了血,烙在他眼里的是一张死白的脸容,只有她微弱的气息才能为她证实她还存在,他黑幽幽的眼底抹过沉重、懊悔的伤痛,缓缓抱住她柔弱的身子,深深的,紧紧的抓住她……他竟保护不了她! 「我求你,别再哭了……」为什麽无辜的她得承受这些! 他的搂抱让她浑身一颤,接著仿佛有什麽触动了她,她猛地一惊,忽然推开了他! 她不顾自己跌落地上,只是不停的远离床铺,远离他」 「不吃了,梓好不容易才睡著,我想让她睡」管家望向里面一片漆黑,忽然眉间扯起深纹,还是压低了声音」 他摇头,「我不吃我父亲有打电话回来吗?」 「有」 「是吗?那就不必了!」他冷哼,当著面把门给关上」叹了一口气,他摇摇头,走下楼去反正他就是费尽口舌也说不动这个少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算了吧 「梓!」 他是抱著她睡的,不知道何时,他的手忽然空虚,床的另一边是冷的,他猛然惊醒! 在黑暗里他打开灯,马上向房间的角落寻找,整个房间没有了她的踪影! 他的心猛地一击,一张脸随即刷白,立刻拉开门冲出—— 他往前一仰,稳住身体!视线落在下面一团白色的身影,他差点踢到她,她坐在地上,抱著膝盖蜷缩在门口……看见她在,他一口紧张的气息绶线平稳下来,整颗揪紧的心才放松他伸手摸她,她整个身子都是冰的」 朱梓桂一怔,忽然热泪盈眶,他们的心早已彼此相属,所以她拚命顾著不想使他受到伤害,她却忘了顾虑他的心情……… 「昊……」她葱白纤细的手指小心地抚摸他额际的青肿,湿热的目光望著他,她还是很犹豫很彷徨……她到底该怎麽做…… 他握住她的手,温热的唇贴近她玉白的颈项,在她细致的肌肤上留下一连串细碎的吻,不让她再有多想的机会,他解开她衣服上的钮扣…… 「可是昊……」她轻微的抗议全被他的吻给淹没 随著他的眼光转变,她才羞窘地发现她竟给褪去了衣服不自知,顿时将手遮胸 「生日快乐,梓 好 大块的眼光排斥一群女孩子,直接注视李昊,「老板?」 李昊忽然牵起嘴角,迷人的笑容教一群女孩望呆了,口水险些流下一地 「哦?那这麽说你们是在美国认识的?」李沨马上端出一脸的意外和感兴趣,心底可一步步在算计、在接近他要的报酬真是,白白浪费他的笑容、时间和口水 不过也不能翻脸像翻书啦,对一个被黑道老大怨恨到这种程度的人,随便聊一聊好了」 「不打架他怎麽救你?」那双眼完全是兴趣缺缺的 「不,老板没有 「不是,就是插个手而已」要说几次啊」大块没说的是,那名杀手是女的,後来看在老板的份上帮他制造假死,他从此隐姓埋名,跟在老板身边啧,白出来一趟,赶紧闪人—— 他一站起来,就被大块给拉住 「大块,我真的有急事……」 「老板是你的大哥,你就这麽不顾他死活?」大块冷起眼瞪住他,也只有身高比李沨矮了一截,那股气势可吓人,为了李昊,他是可以拚命的 李沨倒不是怕他,他是怕麻烦 「说什麽死活呢,我大哥好端端在那儿嘛,我真的该走了 大块瞪住他,「你不想知道你大哥这麽做的原因?」 不想」眼神略带责怪」 李沨扬起特别迷人的微笑,「那等你想到了再来告诉我好了,我一定鞠躬尽瘁」 李沨的喉咙在抖,笑容始终不变,「为什麽?」 大块对他皱起眉头,「我最讨厌狐假虎威,不听话的更该死!」 李沨扬起一个大大的迷人的笑容,「大块兄,你放心好了,我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马上著手调查他和梓桂之间发生过什麽事,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大块兄?!猛地吓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大块全身不自然,「嗯,那就拜托你了这对兄弟笑起来果真都很恐怖! 比起那个变态老大,这对兄弟丝毫不逊色……真是的,害他又想起这件不愉快的事他可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已经是九岁男生,一旁还有一大堆的同学跟师长在看著,他撒娇的对象也只有他亲爱的妈咪而已太多太多的男人想接近他的漂亮妈咪,他妈妈说,保护妈咪是他的责任 「……好吧他微微一笑」除了那双眼睛 朱梓桂瞥见人来人往的视线有意无意总往这里睇上几眼,极是尴尬,微恼地望著周斯恩,「你到底想做什麽?」 他微笑,态度始终沉著,「你一直避著我不肯接电话,我只好来找你 第七章 他真的很不想,很不想亲爱的妈咪为他做的菜和这个讨人厌分享! 这个人还真的厚颜无耻跟进他家来了! 「思恩,怎麽不吃?」平常总是高高兴兴拿起碗筷的,这会儿却静静坐著动也不动 「我在吃可她现在转念一想,自己似乎也太不经大脑了,她望他一眼,却不想在孩子面前谈论大人的事,决定还是待会儿再说 是啊,他是失算了,以为小孩子一定想和亲生母亲在一起,他忘了如果这孩子的养父母不够好,朱梓桂压根也不会把孩子交给他们不过这麽做实在对不起他的媒人……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书店关门以後,她回到楼上来,已经跟伯父说了,这段时间她都住在丹伶家 她打开门,以为宋思恩已经睡了,他却还窝在客厅看电视,看见她才赶紧把电视关了,对著她偏著头一脸笑」 朱梓桂笑起来,把他的小手拉回被子里,重新帮他拉好棉被……这孩子习惯真不好,每次衣服扣子总要少扣两颗,连睡衣也不例外,简直就跟他—— 叮咚…… 算了,起码他睡觉还肯穿睡衣,不像他……她摇摇头,手指轻轻抚摸小孩颈窝上的小红花…… 叮咚…… 这要说不是她的孩子,还真赖不掉呢……她一愣,望著那双圆睁睁盯著她的眼睛 叮咚!叮咚—— 这会儿她也听到了」 「嗯……」他望著妈咪出去帮他带上门,其实一想到妈咪可以和他生活好几天,他就兴奋得睡不著 李沨无辜地冻住笑容,像是被她的叫声吓一跳,疑惑地望著她,「我不能进去?」 「不!当然不是……」她的眼又眨了两下,勉强拉开嘴角笑了笑,「请……请进 李沨走进来,里面只开著一盏灯,光线微暗,触目所及全是书 「啊……」她转身,眼看著他上楼,却又不能阻止,只好带著满脸困扰跟上去 这下,她总不能再赶他下楼 他从来就没有旺盛的好奇心,不过对於答应下来的事绝对负责到底,而且他也计算过了,万一他大哥当真死於非命,身为李氏集团的少东,到底也是丑闻一桩,这不仅有损李氏的形象,万一老头伤心过度生病了,对公司股票也有影响,为了避免手上的百分之十股权价值变轻,他得「拯救」他大哥,再说让他大哥欠他一份人情,日後绝对有利无害 「梓桂,就你一个人?」他若无其事,目光安稳扫过客厅每一样摆饰,落在一张十二寸的照片上…… 朱梓桂倒抽一口气,在他拿起照片前抢先一步! 「这个……是他们的全家福,没什麽好看的 是小孩?的确宋柏庆有个儿子,曾经见他在老头的办公室接他儿子的电话,他似乎挺宠他儿子,而他家那老头好像也很喜欢宋家这个孩子,看老头当时在一旁看人家父子讲电话,一副巴不得抢过电话的表情就可以知道 「谢谢」端过她泡的茶,李沨眼光锁著她,「梓桂,你好像很热?」在冷冬里还会流汗?连眼角那朵丹桂都浮上来了,看样子他这杯茶应该好好的给他细细的品尝」 「……昊?」心脏猛地撞击,眼光垂下了,「他有什麽事?」 「听管家说,大哥有一个月没回家了,过去他不是都在中午的时候回去看你吗?我是想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什麽事?」老实说,这个茶味道实在太淡了,颜色也有些混浊,要他细细品尝还真难为他」 「不能让伯父知道?」她捧著茶,集中精神 「怕他担心她的脸色实在太苍白,让他有一些犹豫了…… 「妈咪……」宋思恩打开门站在那儿,因为听见声响,他实在无法忍住不出来看……奇怪,没见过这个人,是谁?他疑惑地瞪著「陌生人」 李沨紧紧皱起眉头,「我想大哥一定很想看看……姓宋的孩子是在说他的事,这个人是谁? 朱梓桂忧虑的眼瞥见孩子,她连忙抹掉眼泪,俯身轻声对他说:「思恩,已经很晚了,去睡觉吧」 「妈咪,他是谁?」一双黑瞳直直望著李沨,心底隐约晓得这个人和他的亲生父亲有关思恩,你一定要知道,如果你父亲知道有你,他一定会很疼你 李沨摸摸他的头,眼光对住朱梓桂乞求的脸孔,「我不能帮你隐瞒,这对大哥,对你,对孩子都不公平 李沨马上意会,扯起嘴角,「有点眉目了 「交给你了 「真感激你没说是不祥预兆」 李昊压根没把他的嘲讽给听进耳里,直接让它自然在空气里挥发掉,「你如果是收了老头的好处,我建议你原封不动退回去,如果是梓的事,那我想你不会忘记上次的教训……」他抬起眼淡笑,「如果是你的事呢,我这个大哥绝对会抽空听一听亏他特地起了一大早到公司把工作做完赶过来,居然这样对他这个热心善良的弟弟 周斯恩?……是吗?李昊的下巴微微抽动,然後笑容更深,而眯起的目光冷冽得可以杀人,他低哑性感的嗓音忽而轻柔地说:「我会祝福她他敢发誓,哪一天朱梓桂当真要嫁人,结婚当日肯定找不到新郎,然後过几日,说不定会在淡水河里捞到面目全非,难以辨认的浮尸,还得透过DNA比对才能认人,结果就是那名新郎」 这一个月?……他有一个月不曾回去……梓…… 李昊微眯的冰冷的眼神略带阴郁,紧锁住李沨 李风疑惑地望住他,目光在瞬间转为锐利,「如果没有合理的理由,只是威胁我可不会接受,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想梓也不会接受 ……不会,他的心却还是抽痛,今天不是李沨,明天也可能是周斯恩……呵,要不是他认为自杀太懦弱,太胆怯,也太愚蠢,他也许不会活得这麽痛苦! 老天爷既然把她带进他的生命里,既然让他们相恋,就别这麽折磨他们嘛,如此弄人……好玩吗?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差不多是这样了谢谢你一直在他的身边……谢谢你老板把你看得比什麽都重要,如果他知道我说了让你难过的事……我就完了」他可不想死後还不能超生 「昊!」她紧紧拉住他,「你这时候上去,只可能会跟伯父起冲突而已,不要……我不想这个家因为我闹得不愉快,我……我真的很害怕……」 她还处在彷徨无助中,尽管这个家里没有人在意她可能真的是扫把星,没有人相信她也许真的是不祥的东西,可她不确定,只要关系到她,哪怕是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会令她心生胆怯,担心引来她无法挽回的後果 「梓……」他口头,无奈又疼惜地紧紧抱住她,「不管爸怎麽反对,我一定会说服他,你什麽都别想,什麽都别担心,只要安心等著做我的新娘,知道吗?」 「你……答应我,别跟伯父吵架」李传鸿知道自己的儿子太冲动,只有私底下找朱梓桂说」李传鸿婉转地说她松了口气,但一想到可能避免不了的家庭战争,一颗心又随之纠结疼痛」 朱梓桂缓缓松一口气,点点头,「大块来过了……我想去找昊一趟 「昊他……怎麽说?」 哎呀,果然只在乎他大哥的反应哩! 李沨望著她,「你不是决定要去找大哥吗,你可以当面问他」 「沨……你为什麽要这麽做?你……是不是故意去试探你大哥?」她双眉深锁,她不喜欢这种作法」 「我想大哥可不这麽认为」她匆匆垂下目光 如果可以,她是真的想永远隐瞒,因为她无法想像当李昊知道这件事的後果……如果他不觉得这孩子的存在是困扰,她直觉……她很难承担」 「什麽?」 「你难道一直不知道,你是大哥唯一的弱点吗?」 她望著李沨,一颗心怦怦跳 她一怔,缓缓转身走进客厅 「不……」别叫他,别诱惑他,他不想醒,他只想抱他的梓,是梦也好,他只想紧紧拥抱他的梓……醒来,只有空虚,只有寂寞,只有更深更痛的失落等著他……他不愿醒……「梓……」 朱梓桂一怔,又听见了他的低喃,他的嗓音低低的,略带沙哑,听不太清楚,但……见他把棉被抱得更紧,是不是冷? 「昊?」她凑上前,耳朵贴近他,想听清楚他究竟是不是在唤她,同时又怕他著凉,轻扯著棉被,试图把他抱在怀里的被子拉到光裸的背部来 「是大块开门让我进来 他一僵,微眯的眼迸出杀人的光芒——该死的大块! 她问了一个他无法给答案的问题他紧紧地握著拳,尽了全力才能勉强克制不碰她……他的梓!他的梓如今就在他的怀里,躺在他的胸膛,他的怀抱里……梓! 她这样做,可会教他已经薄弱得可怜的理性毁於一旦,她可知! 「梓……你再这样抱著我,我可不能负责後果」 「哦……」她的心鼓噪,不知道该怎麽接下去问他 她气恼地掩住容易泄漏她情绪的小红花,有好一刻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难道真的要逼问他——你娶不娶我?你不娶,我就真的嫁给沨! ……她才说不出口 李沨蹙起眉头,「小家伙,我有得罪你吗?」处处跟他作对! 「没有叔叔,我妈咪是大美人,又很温柔,追求妈咪的人是很多的,你不要,可有很多人在排队呢」他好心的告诉他他爹地……这麽可怕?连这个叔叔都怕他吗? 「他才不会」 李传鸿热切的眼光暂时离开小孩,望向宋柏庆,眼神露出询问 「怎麽样,爸?你应该不反对吧?」李沨冷眼望著自己的父亲」 「那麽,你就等著参加我和梓桂的婚礼」她也不太清楚,「反正人长得好帅的,快可以比得上大少爷了」叶儿说起她的偶像,又一脸兴奋的模样」 朱梓桂站起来,「我过去」她望著管家出去以後,才回过身,「你有事吗,周先生?」 周斯恩一脸狐疑地凝望她,「我收到喜帖,你真的要嫁给李沨?」 朱梓桂微笑,「周先生不是说已经收到喜帖了,怎麽还会问这种问题呢?」 「你不能嫁给他」 「……抱歉,我太急躁了」他放开她,凝望她迷人的脸容,深深叹了一口气,「我承认,阻止你嫁给李沨,我是有一份私心,我从未掩饰对你的心意与企图」 「我知道,我也已经很明白的拒绝你了她猜得没错,这个人果然是知道的……她缓缓握起双手,心脏紧张地加快 「我对自己说的话能够负完全责任 周斯恩望著她,知道她其实已经相信,只是太过於震惊,无法接受事实……也许他真的太卑鄙,但对於她,他是真心渴望拥有…… 「梓桂……离开李家吧,我会照顾你 「小姐!」管家听见声音进来一看,马上跑过来 「不用」他更怕她在绝望之下离开李家,离开他,却无处可去他父亲已经害她失去一个家,他不能让她再失去这个家……结果,他小心翼翼保护的秘密,她最後还是知道了 他的手在抖,他害怕,当她开口,第一句话是和他,和李家的一切划清界线! 她可知,他的心怕得在颤抖……他将可能永远失去她…… 「……梓桂,你醒了?」李传鸿送走医生回来,望著床里脸色苍白的女孩,他一下子仿佛苍老了,满满的对她的愧疚几乎让他没有脸面对她 「梓桂……你如何怨我,痛恨我,都是我罪有应得……自从你父亲上吊自杀,这二十几年来我活在悔恨里!我……我真的无意逼死你父亲!我的妻子因为这件事情离开我,我的长子也因此恨我……我知道,这都是我自食恶果……对於你,我真的有心补偿……」李传鸿满脸的痛苦与懊悔」 李昊狐疑地转过身来,「你这话什麽意思?」 「你自己想想十年前做了什麽好事吧」 李昊全身僵硬! 「李沨」 他缓缓回过身来,「大哥,你已经错了一次,还打算再错吗?……我看你现在追出去也来不及了 不过看来呢,她是永远也无法化解朱家人对她的憎恶与恐惧吧?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管他们对她存著什麽想法,对她都已经不造成影响了,只是不能和亲人有欢笑的画面,还是颇遗憾 李昊深深地瞅著她,缓缓收住笑,目光调到远处红屋顶、红围墙的朱家院子,「你已经去过了?」 朱梓桂顺著他的视线凝望,缓缓点头 「……没事吧?」他注视她,眼光将她上上下下搜寻了一遍 李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张臂抱住她和他们的孩子,「梓……我无法忘记朱家那一次的指责对你造成的伤害,所以当我父亲把一切告诉我,我为了保护你,只有选择离开……如果我知道你有了孩子,我不会走,更不会让你一个人忍受煎熬」 「我知道 一个小小的身子被夹在中间,拚命地寻找喘气的空间,终於再也忍不住抱怨,「可恶,我才是最辛苦的好不好!」 上面两个人好像都没听到的样子…… 「妈咪!爹地——」他要被夹死了啦! 李昊放开她,依恋地轻轻抚揉著她眼角下那朵美丽的丹桂,「梓……」 「嗯……」他感性的低沉嗓音让她著迷 他微眯著的眼光发亮,「你应该明白,帐……是一笔、一笔分开算的」 她勾起的笑容消失在嘴角,一颗心又抖起来 ……她的脚步一点一点地往後挪,企图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找空隙转身逃跑…… 「梓,你想做什麽呢?」他迷人的笑勾在嘴边,微眯的眼锁住她每一个动作,却好整以暇抱著胸膛站在那儿 「昊,我不是说了吗?一切都过去了 「……是吗?」他的笑容依然慵懒而……迷人   她微笑着   一时之间,冷府乱成一团,所有的人听到了奶娘的叫声,全都往冷承忧的房里冲过来   「爹,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冷承忧的泪水滴落在冷自刚枯瘦的手背上   如今,她已经是个二十四岁的老姑娘,却没有一户人家敢上门提亲,深怕她这不祥之物会克夫、克子,为夫家带来厄运   「承忧……」冷自刚张开眼睛,双手胡乱挥舞着,想抓住点什么让他可以安心,最后,他抓住了冷承忧的手」他无神的眼睛瞥了女儿一眼「听爹的话,到大相国寺去找法悟方丈,他会为妳驱妖除魔,保护妳的安全   「我看见勾魂使者来找我了……」他喘着气   俊美的公子听闻连秋熟识这几个村庄里的人,不禁喜出望外」   「你问那位姑娘的名字做什么?」连秋早已看出他对冷承忧的着迷」连秋显得十分热心」   仇煞魂一直沉浸在欢乐中,完全没有想到连秋的居心,是以一口答应   ※※天长地久的踪迹※※   「二娘来了?」冷承忧听见丫鬟说连秋来了,心中讶异不已   「快请她进来   「别这样!」连秋扶她起来   「二娘别担心,只要爹的病情稍有起色,我一定会让二娘风风光光的走进冷家大门」冶承忧以为连秋不甘心就这么进门   「既然这样……我明天就搬过来」   她的计画也可以开始进行了   这一天,冷家经营的布庄出了一点问题,该交出来的布匹因为订户对布匹染出来的颜色不太满意,在店里头吵吵闹闹,逼得冷承忧不得不出面缓颊   「对不起,这已经是染坊能调出来最鲜艳的色彩了   「没事儿,我不会放在心上   要是王媒婆也出事了……   不,不会的!   若是她的嘴巴真有这么灵验,这十年来凡是在她背后说长道短的人都被她诅咒光了,也没见过谁出了什么事   突然,一道白影从她的头上飞掠而过,她惊叫一声,闭上眼,不敢看下一刻所发生的事   许久之后,她感到一道凌厉的眸光直盯着她看,让她浑身不舒服   一咬牙,冲动的睁开眼   「你……究竟想做什么?这……你这样的举动于礼不合……」冷承忧吞了口口水,心里只觉得这人的眼光好邪肆,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没穿衣裳,光溜溜的躺在他怀里一般   「妳真是丰满!」他满意的哼笑着,邪肆的手在她饱满丰盈的椒乳上揉弄、爱抚着   「不……不可以……」她觉得自己就要被他逼疯了   在快意与矛盾间,冷承忧低泣出声   她觉得自己好羞耻,虽然是个老姑娘,但好歹仍是清白之身,如今被他这样玩弄,今后她哪还有脸见人!   另一方面她又恨极了自己,因为她对他的无礼并不觉得恶心,甚至还有阵阵的快感浮上心头……   噢!她怎么能如此淫荡!   冷承忧矛盾的哭了起来   若说仇煞魂在吻她,不如说是他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独特香味   呵!娉婷玉立的她果然拥有得天独厚的条件   他……到底想做什么?   再一次吻她吗?   她是那样甜美,就像蜜糖一样,虽然他冲动的想一口吃了她,但却不愿意在这野地里与她荷合,这样太污辱她的甜美   ※※天长地久的踪迹※※   仇煞魂大大方方的走进冷府,如入无人之境,下人们见到他皆恭恭敬敬,无视于冷承忧被他夹在腋下   「谁说我在诅咒你?」冷承忧不承认   「小骗子,妳心里在想什么骗不了我的   「承忧,别乱说话」也斥喝着冷承忧「他是我请来替老爷看病的大夫,妳不要对人家无礼」   冷承忧几乎想放声尖叫   「承忧,为了老爷的病,妳就多担待一些,别惹仇公子生气,好好的伺候仇公子,老爷就有救了」仇煞魂对着连秋下逐客令,不发一语的随手甩上房门,接着将冷承忧拋到床上   「你胡说!没有人比我更想让爹的身体早日康复   「我说嘛!姑娘家的名节还是挺重要的,即使是一个老姑娘也一样   听了他的话,冷承忧内心挣扎着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能治好我爹的病?」冷承忧做出合理的怀疑   「妳延请过多少名医,相信妳自己很清楚,不用我多费唇舌   想到这里,冷承忧不得不相信他的话   「如果妳想用妳爹的命来试试我有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我也不反对如果在这儿赚不到银两,改明儿个我就得到别处谋生,到时候,不知道谁会后悔?」仇煞魂说得轻松」她咬唇狠下心允诺,「如果你能让我爹能够康复一半,我无条件双手奉上我的清白」他笑得奸诈   「你这样威胁我,还敢说不是用强迫的手段?」亏他说得出口妳是我医治令尊的诊金,怎可说是强迫呢?哪个人可以看病不付钱?」   虫 虫《半夜偷香》  扫图:meiying  校对:meiying   第三章   诊金?   冷承忧受够了他的羞辱   「你不觉得这样的诊金太贵了?」   用她一生的幸福来付诊金?他的酬庸也未免太高了   这个人不但自大,而且还不懂得谦虚   天下就是有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彷佛无论做什么事都有其意义,完全不管别人的看法和想法「希望到时候妳不会有别的借口推托   他的眼神无时无刻的不在勾引她,那眸光充满着征服的欲望和野性,但举止却又处处显示他洒脱不羁的奔放风采,让她不觉心慌意乱,六神无主   「妳别看轻我,我实在是太爱老爷,才会做出这么不顾廉耻的事情来」为了博取冷承忧的同情,连秋的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   「既然爹很高兴,就该早一点让他认祖归宗,这可是冷家的一件大事」既然爹爹愿意承认,她这个做女儿的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又旧事重提了,到底什么时候她才能摆脱这件事情?   「是爹多虑了「不知大师今日大驾光临,有何贵事?」   了尘大师在冷府的客厅中张望了一下,非常平静的开口   「老纳静观天象,觉得冷府有恶兆产生,所以前来察看   「大师……」冷承忧对着了尘大师的背影叫道   但是了尘除了阿弥陀佛之外,坚决不透露半个字   自从那一天两人约定好「诊金」的问题之后,冷承忧就再也没见过他   「我来要诊金了   仇煞魂一双桃花眼深深锁住了她,俯首伸出舌尖,亲密的舔吻着她的耳垂,同时收紧双臂,让自己火热的欲望紧紧的抵住她的小腹   仇煞魂的引诱,让二十四年来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触过的情欲在瞬间苏醒,让冷承忧无法自拔的瘫软在他的怀里   他低下头,张口含住那从未被滋润的果实……   冷承忧从未被男人这样欺负过,但却常常听见府里年纪大一点的婢女谈论着男女燕好的过程,她总以下人们说的那些感觉言过其实,现在她身历其境,才知道下人们所说的那些火辣画面一点都不假   她与仇煞魂顶多只能算是露水姻缘,没名没分的,万一她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但是身体传来的阵阵燥热与兴奋,让她无法思考太多   仇煞魂因为她的放松,大胆的将鼓胀的欲望贴紧她的下腹部,冷承忧反射性的想逃开   他用最快的速度除去身上阻碍他情欲勃发的障碍,随即将宽阔、硬实的胸膛贴在她雪白滑嫩的丰软双乳上   她再度扭动身体,想摆脱那份搔痒的感觉   为了给她一个美好的经验,仇煞魂忍着亟欲爆发的渴望,粗喘着气,沿着她娇躯的玲珑,一路舔吻而下,将热辣辣的吻,散布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让爱的痕跳一寸不漏的填满她的躯体   她知道第一次一定会很疼痛,只是万万没想到这种痛是那么的令人难以承受   他在等待冷承忧的适应,但是对他而言,这样的等待是一种痛苦的折磨因为她的紧张让原本就处于紧窒的初开花苞,显得更紧、更密,裹得他几乎崩溃   因为仇煞魂的温柔举动,平抚了冷承忧些许的痛苦,让她慢慢的缓和、平静   「原来妳也会引诱人」   他再也无法克制冷承忧这不经意的引诱,无法给她更多的时间适应,挺腰立即冲进也的深处   是因为仇煞魂睡在她身边的关系吗?   她不敢肯定,但她知道自己喜欢有他的感觉   冥想之际,她发觉身旁的人心跳加快,呼吸显得越来越沉重,紧贴着她大腿的男性似乎苏醒了,而且正蠢蠢欲动   冷承忧害羞的推开他,却被仇煞魂紧紧的围在怀里,哪儿也去不了   「放开我   不是打一开始他就言明了,她不过是他的诊金,她又有何资格要求他对她的往后负责,或者是安排呢?   「妳想问的就只有妳爹的病情?」仇煞魂有些不高兴,冷承忧的反应让他感到意外   他原以为她是个没尝过人生好滋味的嫩苗,在他的悉心呵护下,应该以飞快的速度,一头栽进他的情网中,但事实却非如此   「别这样,天已经亮了,我该到铺子去视察   仇煞魂望着怀中星眸紧闭的小女人,体内躁动的欲火益见猛烈,她那诱人的美丽模样,让他又俯下头用力吸吮着她的丰满   冷承忧红通通的脸蛋充满情欲,就像在邀请他好好欺负她似的   于是他的双唇取代了手指,炽热的呼吸吹拂着受攀折的花朵,湿热的舌尖放肆的舔噬着花蜜,撩拨因为激情而变得艳红的花瓣   她气喘吁吁,娇吟连连,飘飘欲仙的伸手找寻能填满空虚的硬物……   「小妖精……」仇煞魂禁不起她小手的碰触,低吼一声之后,让自己的饱胀欲望整个被她吞没   她的摆动迎合,带来妙不可言的快感,他发出如野兽的狂吼,身子一阵战栗之后,加快冲刺的速度与力道,然后将火热的种子尽数释出……   ※※天长地久的踪迹※※   常贵看着容光焕发的冷承忧,心情瞬间荡到谷底   虽然他知道以自己的伙计身分要攀上大小姐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他就是不容评大小姐成为别人的!   即使外头的人都将大小姐当成牛鬼蛇神,但他从头到尾都不曾相信那些传言,对大小姐依然忠心耿耿   「大小姐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倒是你,今天说话怪怪的」   「老爷的病情好转……所以妳就理所当然的像个妓女一样,上了仇煞魂的床!」看她一副没事样,常贵一时怒火中烧,不经思考的说出刻薄的话语   看出小姐脸色大变,常贵心疼地放软语调劝道:「大小姐,难道妳不怀疑仇煞魂吗?如果他真的是个神医,为什幺会没没无闻?说不定他要的只是妳的身体   「我们回去好不好?」   正中下怀,他轻轻将冷承忧拥入怀中,双手环着她的纤腰,让两副躯体紧紧贴合   仇煞魂转过身来,姿态高傲的睇睨着她   「我不喜欢矫揉造作的姑娘,况且……妳也没有矫揉造作的本钱」   因为她是他的诊金吗?   「我……」冷承忧一时无言以对   「我知道妳是个孝顺的姑娘,为了妳爹,妳一定愿意配合我对吧!」他的手伸向她的胸前,揉搓着丰盈的浑圆   她无法自拔的深陷在他的情欲里,就像前生注定似的,让她想放也放不了手   冷承忧难耐的呻吟声,全数被仇煞魂吞下肚,一双无措的小手不知道要往哪儿搁?最后由仇煞魂引导着,探向他的下腹,带领着她轻轻抚慰他肿胀的欲望   「煞魂……」她不自觉的唤着他的名字   仇煞魂慢慢的将手掌探入底裤内,将手指深入她的紧窒中,缓缓的摩挲、不断的动作,引发冷承忧声声娇喘   他让冷承忧靠在大石上,动作俐落的褪去下半身的束缚,低下身子,轻轻的分开她的双腿,抚吻着她的敏感   她的吟哦让他听得心痒难耐   这种情形她虽然司空见惯,但是已经许久不曾这样了   「就在树林里那颗大石头不远的地方   「大小姐,妳别想太多,妳也知道常贵一向对妳很有好感,可是他的死绝对和妳没关系   冷承忧相信自己的判断,她自己深受怪力乱神的迫害,绝对不能以迷信的心态去怀疑仇煞魂   「你知道的……」   老天!仇煞魂的手已经来到她的丰盈上,正亲密的爱抚着,而她的浑圆也因为他的抚触,像熟透的蜜桃般肿胀起来「如果妳真的有外面传言的那种魔力,我这么接近妳,不是最该出事吗?可是我却好好的站在这里   她相信仇煞魂,尤其是两人独处的时候,总使她得到最大的幸福」他的声音轻轻哄慰,他的手指阵阵诱惑,为的只是要她平静我想娶妳,想和妳过一辈子   「我已经裸里在你的眼前,你是不是也该对我袒裎以待?」冷承忧从来不曾仔细看过他的身体,今天她要好好的看个仔细」   冷承忧起身半跪在床上,伸手缓缓解开他身上的束缚   仇煞魂从来不知道她的手如此有魔力,仅仅是这样轻轻的一个抚触,竟然能让他的昂扬不住弹动……   不堪她的折磨,他飞快的自行扯掉身上的衣物,让爱现的昂扬直挺挺的弹动着,对冷承忧做最热切的告白」他拉着她的手覆在他的男性上,却让自己倒抽了一口气   他饥渴的吸吮着她的浑圆,不忘用大掌揉捏、爱抚着被冷落的另一边,让她尝到左右两边不同的感官刺激   得不到回答的仇煞魂想再说些什么,但冷承忧却献上红唇,堵住他想要说话的口,因为她觉得此刻不宜谈论这种话题   仇煞魂见她不愿再谈论这个话题,只得放弃,专心取悦她,用手指代替昂扬,满足她的欲望……   ※※天长地久的踪迹※※   几天之后,冷承忧一直未曾重视仇煞魂所提的事情,连秋只好自己找上冷承忧,想听听她心里的盘算   「我不知道这件事」仇煞魂是说过要娶她为妻,但并未提及何时向爹提亲等承乐大一点的时候,她自然会把冷家的一切交给承乐」连秋怕冷老爷的命不足以威胁她,干脆将仇煞魂一起拉下水,增加威力   怎么会这样?   不!不会这样……   冷承忧真的不敢往下想,她无法想象爹如果死了,连仇煞魂都不在时,她一个人要怎么过日子?   不,她不能就这样相信连秋的话   「妳到底想怎样?」冷承忧无计可施   她并不是非要相信不可,却无法拿爹亲和仇煞魂的性命来当赌注   好不容易爹的病情稳定了,她绝对不能让爹再为了她而有任何危险,更不能为了自己的无鬼怪论而害了仇煞魂   想到仇煞魂也可能因为她而遭到不测,心里不觉打了一个寒颤」他双手捧起埋在他胸前的小脸,轻啄了下她红滟的朱唇   事实上,冷承忧所担心的事情也正是他所担心的   仇煞魂不愿让冷承忧看出他心里的惶恐,只能用这种方式转移彼此对这件事情的注意力   她像是在索讨债务似的,只要仇煞魂的嘴唇稍稍喘息,她就毫不犹豫的追随而上,甚至伸舌舔吻着他的嘴唇   她的矫吟,她的表情,将仇煞魂的情欲撩拨到了最高点   他折磨人的手指在她的体内轻轻转动着,让她忍不住扭动着坐在他大腿上的玉臀,求他做得更深入一些,但也因而刺激着在她玉臀下的男性昂扬   他的手指被她湿热的紧窒狠狠包裹住,而他灼烫的昂扬被她丰润的玉臀摩擦着,让他也忍不住粗喘着她感到空虚万分,亟需要有些什么来填满空虚的部分   尝到力与速度的美好,冷承忧更卖力的将玉臀往后撞向他的昂扬,但任凭她如何用力,都不如他的冲刺来得美妙   「是不是想要更多?」   冷承忧趴在床上嗯嗯唉唉的猛点头   在紧密的配合中,两人天衣无缝的结合,同时达到高潮,在将热烫的兴奋发泄出来后,让这次的欢爱画下完美的结局   「想去哪里呀?」连秋将手上的一腕药汁放在桌上」连秋一个箭步上前,强行将药汁灌入已经摇摇欲坠的仇煞魂嘴里   ※※天长地久的踪迹※※   离开家门的冷承忧,不知该何去何从?   她带着一身妖气,走到哪儿都会害人,干脆选择一死,免得再危害世人   心意底定,冷承忧脚步坚定的走到河边,望着湍急的滚滚河水   她这一条命早该在十年前就结束,苟活了十年后,她还是选择同样的一条路,只是用不同的方式结束」   了尘大师说了很多,但冷承忧还是不知道她的离开到底会伤害何人?   「大师不能说得再清楚一点吗?」   「阿弥陀佛,许多事自有天意,老衲不能透露太多,总之,施主若是好好的活下去,总会有补救的办法」   「施主不必客气」了尘大师从怀中拿出一颗通体翠绿的晶石交给冷承忧   忆欢以为死人复活,吓得在山谷里大叫,回音就在山壁之间回绕,将外出寻找女儿的女人给引了来   冷承忧看见地上躺着一个长满落腮胡的男人,伸出手探探他的鼻息」冷承忧扒开紧抓着忆欢的大手」她实在后悔对小孩子说太多往事   忆欢想了想……   也对喔!这个人刚刚开口叫她救他,万一她没有伸出援手救他,他会不会变成厉鬼回来向她索命?   好吓人喔!   当下忆欢不敢再反对,吃力的帮着母亲将人抬回去   摸着他烫人的体温,不知道怎么搞的,她的心就像被乱刀剌过一般,碎得不成样   床上的男人像是抗议似的低吼一声,又沉沉的睡去   她的唇才接触到他的,他整个人就像是苏醒般的用手压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离开,除了大口吞下她口中的姜汤之外,还吮住她粉嫩的唇瓣,舌尖逗弄着她张开紧合着的贝齿   即使在昏迷中,他仍显得力人无穷,冷承忧根本无法摆脱他,甚至因为她的挣扎,反而扩大两人接触的面积,反而刺激他的双手在她身上到处滑动   「他……他不是故意欺负娘,是因为他昏迷了,意识不清醒」   忆欢可以理解娘的善良   可这个男人好奇怪!   之前还没剪掉他的胡子时,他长得像是个爷爷,怎么剪掉了胡子之后就变成了一个叔叔?   好奇怪喔!怎么会这样呢?   他是不是神仙?   「小妹妹,妳怎么了?」   「我不知道现在要怎么称呼你」忆欢被他弄胡涂了   「所以我是叔叔,不是爷爷   「叔叔叫司徒彦   「小丫头,妳问这做什么?」司徒彦这时了想起来,他好象浑浑噩噩的在过日子,脑袋时常一片空白,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   「叔叔,你笑什么?」   「小丫头,每一个人生下来就有一个爹,不需要自己去找为什么这女娃儿要自己找爹?「妳爹对妳不好吗?否则妳为什么要自己找爹?」   忆欢原本兴高采烈的笑脸忽然黯淡下来   「忆欢没有爹」司徒彦抱抱她,以示安慰   「少爷……」司徒家的总管一进门,看见忆欢的脸蛋时,大吃一惊   司徒风凝视着默不作声的冷承忧   「不瞒姑娘,我家少爷在七年前离家,老爷派出许多人出外寻找,终于在一年后找到少爷,但他却昏迷在路旁,醒来之后就完全忘了往事,所以才会觉得认识姑娘,但又不肯定是不是真的见过姑娘」司徒风替司徒彦解释   「我听到了,忆欢说妳的名字叫承忧对不对?」司徒彦清楚的听见了   冷承忧心里也产生了诸多疑虑,为什么仇煞魂会变成司徒彦?   难道当初仇煞魂就是用假名字进入冷家,早就心存欺骗?   ※※天长地久的踪迹※※   「承忧?」司徒府的少夫人阮韵仪听见丫鬟贵春的回报,回头吃惊的问道:「真有这个人?」   当年司徒彦为了拒绝兴她成亲,竟然不声不响的离家出走   阮韵仪不禁笑出声,她还以为司徒彦带了个天仙美女回来呢!原来不过是个死了丈夫的女人而已」   「少夫人,事情没这么简单,少爷并没有另外安排她的住处,而是直接让她住进日月轩」   「什么?」阮韵仪十分震怒」   「谢谢你   ※※天长地久的踪迹※※   阮韵仪走进紫月阁,就看见一名水灵、清秀的姑娘坐在莲花池前沉想,身旁有个女娃儿正和一双猫咪玩得不亦乐乎   她的表现看在阮韵仪的眼里,简直是目中无人   其实在来司徒府的途中,司徒风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已经将司徒府的状况说得一清二楚,彷佛深怕她误会,还一直强调司徒彦与这位少夫人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听得她窝心极了」   冷承忧想过了,既然司徒彦要强行将她留在这里,就无法避免这位少夫人给予的怒气,与其时常发生摩擦、冲突,不如一次解决」冷承忧在心里想出一个离开司徒家的好计策   「此言何意?」阮韵仪不懂   温润柔软的舌,不断缠绕她的,让她如惊弓之鸟般的躲藏,却依然躲不过他如鹰的追捕她──完全失去了控制自己的能力   如今他好不容易换了一个身分,不管这个身分是否就是他原来的身分,总之,他也许能摆脱她身上的妖气妳愿意吗?」司徒彦直觉他们是情投意合,婚事应该不成问题   他一把抱住她的纤要,笑容诡谲的凝现着她   「我有什么好后悔的?」她已经是个一无所有的人,还有什么好让他威胁的?   「如果妳坚持离开司徒府,我是姐挡不了妳……」他的唇角浮现恶意的笑   「忆欢是我的女儿,你凭什么留下她?」   「我没有否认她是妳的女儿,不过,她也是我司徒彦的孩子,要忆欢认祖归宗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不要威胁我,忆欢根本与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也难怪妳这么说啦!因为妳或许不知道,只要是司徒家的孩子,一生下来脚底板就会有颗红色痣,妳这个做娘的不会不知忆欢脚底有颗红色的痣吧!」当娘告诉他这件事的时条,他不知道有多高兴   「你不能这么做!」冷承忧没想到事情演变至此   泪水潸然落下,为什么她心存善念,还是无法让仇煞魂逃过她所带来的厄运?   「要我留下来可以,但希望你不要休了阮韵仪替我树敌,否则我不惜丢下忆欢,独自离开」   司徒彦考虑过了,如果他真的休了阮韵仪,或许真的会替承忧带来危机   「那么现在我就要看看妳的配合度有多高」忍着满腔要她的欲望,走出房间,因为他不想让冷承忧有受委屈的感觉   ※※天长地久的踪迹※※   午后的秋阳毒辣似虎,照得冷承忧昏昏沉沉,地面上冒出的热气,烫得似乎要将人融化了   远远的,只见忆欢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有着盖子的瓷杯,慢慢朝这个方向而来,边走边喊着,「娘,忆欢给妳拿好东西来了」忆欢看着杯子里滚动的晶莹固体,猛地吞口水   「好可惜……」忆欢的话还没说完,莲花池里的大小鱼儿竟然一条一条的翻起了白肚   万一冷承忧一状告到公婆那儿去,让公婆知道她狠心的要毒害司徒家的香火,她还能在司徒家立足吗?   公婆因为冷承忧生下了亿欢,不但疼忆欢如命,连带的也不相信冷承忧是个命中带煞的女人,让她觉得备受威胁   对了,她派去探查冷承忧底细的人不是刚刚回报了一个足以让她利用的消息吗?她何不藉此将冷承忧母子赶出司徒府,如此一来,她便可以高枕无忧了   「我仔细想过妳那天对我说过的话,也命人请教过高人,结果却令人惊讶」   事情越来越奇怪了,阮硕仪竟然说不想赶走她?   「可否直接说出妳的来意?」   「好吧!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再告诉妳一件要,司徒彦就是仇煞魂,仇煞魂就是司徒彦,否则司徒彦怎会成天念着我的名字?老爷和夫人又为何一口咬定忆欢是司徒家的孩子?」不仅阮韵仪被这番说词震住,连冷承忧也被自己的说词给迷惑了   「我……不相信……」阮韵仪嘴里说着不相信,脚步却拚命往外移,快速的逃离冷承忧笼罩下来的诡异氛围   看着她仓卒逃离,冷承忧却也陷入自己捏造的恐怖幻想中,开始担心起父亲的安危,神志渐渐涣散……   ※※天长地久的踪迹※※   司徒彦风尘仆仆的从外头回来,本以为会见到一个笑容满面的美女,但是非常遗憾的,他看见的是一个愁容满面,对着窗外发呆的人   四周所发生的事情似乎部无法引起冷承忧的注意,连他在她的耳边叫了几声,她依然维持着原先发呆的表情,一动也不动   拥抱着他的身体,看着他澄净的瞳眸闪烁着浓情蜜意,一股属于情欲的骚动,猛然刺激着她的感官,像狂风暴雨的对着她席卷而来   冷承忧的身上因为情欲的火焰持续燃烧,沁出了薄薄汗水   冷承忧受不了折磨的抓住顽皮的昂扬,用手指轻轻逗弄着雄赳赳的昂扬,引起司徒彦声声叹息   冷承忧也感觉到入侵者的灼热,她提高臀部,准备全力应战……   快速的摩擦加上紧密的包裹和刻意的紧缩,让司徒彦的大将更猛烈,想要直捣核心   ※※天长地久的踪迹※※   司徒彦央请一位曾经替他治疗失忆的大夫柳云,帮忙调查冷家的事情,因为他喜爱云游四海,见闻广阔,但是得到的却是坏消息   「冷老爷死了?」司徒彦惊慌的重复着柳云的话」   「村子里的居民没有一个人认识冷承忧」   「你认为全村的人都在说谎?」柳云可不这么认为冷家夫人为人苛刻,他不相信全村的民众会为她说谎」   司徒彦有些明白了长年饮用这种加了料的水,会让人神志不清,忘了许多事情,尤其是年代久远的事「你有办法做出解药吗?」如果柳云做得出解药,也许他也能恢复记忆   「你确定有效蚂?」冷承忧希望能早日回到冷府」柳云据实回答   「好了,再讨论下去就天黑了   ※※天长地久的踪迹※※   冷承忧不知道阮韵仪为什么会约她在七里亭见面,有什么话不能在司徒府里说,非要到这人迹罕至的半山腰上来说?   也不知道阮韵仪在凑什么热闹?她没瞧儿司徒彦服下药后的这些天,神情老是非常奇怪,也不知道他的记忆恢复了没有,问他什么话也不说,整个人闷闷不乐的,让她非常担心   「是我来早了   谁知道冷承忧无动于衷,一点发问的意愿也没有,阮韵仪只好唱独脚戏,一个人自问自答   「村子里有人说冷家所发生的这一切事情都是由冷夫人所引起的……」阮韵仪装出严肃的模样娓娓道来   「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终于搭上了线,让冷老爷答应娶她进门,没想到却让妳给破坏了!   「在那十年里,她为了报这一箭之仇,也为了得到冷家的财产,不惜在与冷老爷周旋的同时,搭上一个被唐门逐出师门的使毒高手,用她的身体换取他身上特制的药物   「要配出解药的先决条件必须知道毒药的成分,你知道她中的是什么毒吗?」柳云知道他心急,所以并不计较他过火的言词」柳云束手无策   「还有什么办法?」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不放弃   「江湖上盛传,有一颗相传百年的奇石,通体翠绿,不但可以百毒不侵,练武之人还可以借着晶石增加功力,另外,还有更神奇的说法,只要懂得激活晶石的咒语,晶石还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呢!」   「你这不是在说神话吗?江湖盛传?那不过是谣言一句,岂能当真?再说,谁见过那样一块通体翠绿的晶石?」司徒彦将他的话斥为无稽之谈」这回换柳云蹲下身子   ※※天长地久的踪迹※※   柳云按照着自己所听来的方法医治冷承忧   首先命人准备一大桶的滚烫热水,将翠绿的晶石放入滚烫的水中浸泡,等到水温稍冷,再将冷承忧放入浴桶中浸泡   「嗯……」冷承忧闷哼着,如针戳的刺痛感在温暖的怀抱中渐渐缓和,如沐春风的暖流慢慢让她恢复知觉   冷承忧这时才发现自己被司徒彦抱在怀中,坐在一个大大的浴桶里,而且两人全身裸露的紧紧抱在一起   司徒彦趁她沉沉入睡之时,快速的将她抱出浴桶,擦干她与自己身上的水渍,让赤裸的两人睡到床上   虫 虫《半夜偷香》  扫图:meiying  校对:meiying   第十章   冷承忧好象作了一场噩梦似的,缓缓从梦魇中醒来   那令人酥麻的呼吸让冷承忧的身子不停战栗   她觉得头昏、全身酥软无力   她紧紧攀附着他的肩,无力承受一波又一波的狂喜……   「喜欢这种感觉吗?」由她泛红的脸庞,他判断得出她喜悦的程度   他的体内就像有一团火不断的燃烧着他,让他忍受不住的想立刻占有她!   「彦,我好热……」冷承忧感觉丰盈的浑圆肿胀,被他摩挲的花蕊处更为湿滑,整个身子犹如着火   他停下律动,让冷承忧难耐的蠕动着腰肢,他的大掌覆住柔软却弹性十足的玉乳,逗弄着顶端的粉红蓓蕾……   此刻的冷承忧敏感异常,司徒彦些微的碰触都带给她莫大的欢愉,而且她发   现他是故意折磨她,她也依样画葫芦的伸出拇指,在他胸前的凸起处轻轻抚摸   司徒彦低吼一声,火速吻住她的蓓蕾,以躲避她的攻击,然后提臀深深刺入幽谷中……   随着律动次数增加,勾出欢爱律动的撩人乐声中,激狂的情绪全发泄出来   冷承忧看了那男人一眼,疑惑的看着他」   「妳不需要认识我,只需要交出翡翠晶石   「不在妳身上?那在哪里?」   「你别听信这丫头的话,先杀了她再搜身」连秋巴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以消她心头之恨」   「我……」原来自己一直都错怪了承忧   「我知道,早在六年前就知道了   「妳爹知道吗?」老天,无法生育对一个男人而言是个重大的打击,教冷老爷如何面对?   「我没说,但我想爹心里明白,毕竟受伤的部位非常敏感,既然他不问,我也不想说   「你……别胡说了」   「我没有胡说,我爱妳的善良、爱妳的善解人意   ※※天长地久的踪迹※※   司徒彦怎么也没想到昨儿个才在他怀中说心满意足的人儿,今天一早就不见人影了!   冷承忧竟然两手空空就不见了?甚至连她最心疼的忆欢也不要了?   「少爷……」司徒风紧张的边跑边喊                        韵 仪   「司徒风,赶快备马「我是来抓人的」   「抓人?」这儿只有他们两人,莫非他要抓的人是她?   「没错,我要抓的人就是妳!」司徒彦一把抓住她」   「我说过我不做人家的侍妾……」   司徒彦拦腰将她抱起来「阮韵仪已经承认我和她根本没拜过堂,人也回去了」她的心里喜孜孜,嘴巴都还卖乖   「没错!要表现妳的独一无二,当然要用不同的方式才行       不可言说的爱   作者:月亮莞莞   ★Chapter 1   “姐,开门……开门啊……让我看看你,看一眼就好……”不知道是多少次了,他在外面苦苦的哀求,而我只能躲在门之后,无数遍的默念:“别爱我,小煜,别爱我……”   “姐,你真狠心……你这样逼我,我会疯掉的……”他声音里带着哽咽,更多的是绝望   杨柳风柔柔的吹过我的脸颊,白云轻柔的飘荡,天空是纯净的蓝,树影绰绰,在一片明媚中摇曳   爱如浮云   情易云烟   抓不住丝缕   快乐与幸福   不是我所可以追求   为不被暗夜之花所吞噬   甘做寂寞的奴隶   比起在黑暗中沉溺   我更愿跪在阳光之下   我叫苏妍,其实我本名叫苏熙妍,因为父母的去世,我把中间的那个熙字去掉了,我觉得这个熙字我已经无法拥有了,念到它会让我悲恫不已那笑容,犹如黑夜里飘落的樱花,让我又流泪了”   她本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少女,晶莹的泪花从她的眼角滑落,竟如此美丽,宛如梨花带雨我也笑了,凝视着他黑色的眼睛,被泪水迷蒙我们姐弟一直很亲密,就像是亲姐弟一样   “嗯,会的   “嗯……喝果汁吧,午饭我让佣人拿到你房间里,我们一起吃   我身体还是太虚弱,站了一会儿就觉得难以支撑,便又靠着藤椅坐下了,上午的阳光是如此的美好,明媚里透着暖意,绿色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的摇晃,因为炎夏已经被我遗忘在脑后”他愉快的答应,指尖停在我的唇边,带着微微的凉意   “不要医生,我想我是饿了   妈妈真的很坏,要爸爸不要小妍……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姐……”小煜说这话的时候像个天真的孩子,黑色眸子里清晰的映出我眼中的点点光芒清凉的风吹起我的长发,一切都安详而宁静,但是我忽然坐立不安   这次睡得出奇的好,前些日子因为在床上躺的时候太长了,有时候即便头很疼,想睡觉,可脑子却清醒,无法入眠   朦胧中听到外面树梢被风吹得“哗哗”作响,似乎有人在抚摸我的脸颊,温柔撩过我额前的长发,那是记忆中母亲柔软的手   那个充满活力的季节,我永远记得我抓着他的白色T恤,望着一路繁花不由微笑”我装作懂行的点点头,其实一窍不通”   我穿的是白粉黄色的T恤和牛仔中裤,这样才能显出我想感受运动魅力的决心,因为从前我总是喜欢穿连衣裙,婉约轻扬,觉得那样才有淑女的气质我慌忙道歉,因为是我乱穿了小路,差点酿成车祸   小煜飞快的跑了过来,呼吸急促,还有他的那些朋友看他高挺的鼻梁下紧闭的双唇,那冷冷的目光犹如利箭,我感觉仿佛是做梦一般   篮球赛又开始了,风的哥哥主动坐到我身旁,问我受伤了没有我轻笑着摇摇头,不想理他   他看上去二十出头的样子,身上仿佛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周身被光环所围绕,温柔的笑,犹如夏日里午后的凉风,沁人心扉他的头发,黑玉般的闪着淡淡的光泽,皮肤白皙细致如同美瓷   下午晒了半天的阳光,呼吸到外面新鲜的空气,我整个人感觉舒服了许多   “小煜,是你吗?”我没有睁眼,轻声问道   “嗯,姐你累了吗?”他拉着一把椅子在我的旁边坐下,他应该也是刚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有我最喜欢的柠檬草的味道   “不累……”我直起身子微笑着看着他,他修长的眉毛上还有着闪闪的水珠在转动,“小煜你很受女孩子欢迎呢……”   “是吗?”他低头,情绪不是很高,睫毛轻轻的扇动着   于是我站起来,摸摸他的脑袋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笑道:“快来看,我拍的你……”照片上他在跃起投篮,可是被我拍到的时候正眯着眼睛,显得无比的滑稽,我忍不住笑,回头叫他   我的父亲是个微带忧郁的艺术家,抛弃长子的地位和爷爷的事业,执意出国学音乐熟悉的白色家具染上了淡淡的一层灰尘,熟悉的淡花墙纸没有了温暖的感觉,熟悉的花花草草已经枯萎死掉   傍晚的天空,有淡淡的云霞,在院子里荡秋千,风轻轻的吹,裙缓缓的飘爸爸是苏家的异类,很早离开家出国,然后带回来一个外国女子做老婆,夫妻二人专心于音乐   记得我第一次到这里来是六岁,刚刚上小学一年级,聪明骄傲”我大声说道,得意的笑   在这场小小的聚会上,我又看到了慕容辰是不是现在的男孩都如此喜欢装酷?   慕容辰坐到我身旁和我聊天,还在追问我的名字,不顾他弟弟的眼神可我又不会吃了慕容辰,但是风仿佛很紧张的样子,不想让他哥哥和我说一句话,模样很可爱   我把白色的桌面当作钢琴一样来来回回的弹着玩儿,迎新生的会上有我的钢琴表演,这几天一直想练练,却总是忘记   我的心狠狠的震了一下,转身仰头笑道:“啊……我想起来了,我要去练琴了……”不等他开口,便飞快的跑出了房间舞台搭建在湖边的那片大草地上,灯光美丽而明亮,我弹了一曲《like the wind》,不是很有名的钢琴曲,但是却特别喜欢   当我表演完走一下舞台,便有好几个男生来找我   几个男生争着问我要手机号,可是我不想给他们,因为我想若真是要找男朋友,至少要找不次于小煜的才行   正在为难的时候,有双白皙的大手搭到了我的肩膀上,我扭头一看,居然是慕容辰   在我们学校,高年级的学长对于学弟学妹们,有着绝对的权威,他们说的话,不会有人敢反驳”   “嗯”我低头笑,不想表现得很冷淡转眼注意到他的手还打搭我的肩膀上,不自在的皱眉见我看着他的手,他轻笑着放开我,语调里依旧带着调侃:“怎么样?要不要感谢我呢?”   “下次吧,今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家里有车来接我的叔叔给我派了个司机,专门接送我上学放学,说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   门前灯静静的照着着一片鲜花绿草,我对司机挥着手说你先进去,因为我看到了一只白色的小猫尽管刚刚只是一闪而过,但我还是很清楚的看到那个小家伙蹲在草丛里   “喵喵,快谢谢姐姐……”男孩用一只手掌托着小猫向前平伸着,小猫依言果然喵喵了两声,可爱的叫声让原本准备离开的我不禁停住脚步,向他们走过去小煜看到了,说玫瑰太过浓郁的香气对人体有害,便拿走了我房间里一大半的玫瑰花,而后便出门了,气得我只想掐他   夜幕还未降临,晚霞尚留人间   见我一直看呆呆的看着他,他乌黑的玛瑙一般的眼珠闪过一丝淡淡的光芒,垂下浓密的长睫毛,低着头去摸喵喵身上的柔软的毛,动作轻柔而优美这才注意到他的衬衫有些破旧,但是却丝毫掩盖不了他美得如天使一般的优雅气质”我不以为然的点点头,反正你是喵喵的主人,喵喵的东西也是你的东西   男孩说他叫顾西,我立马想到了一句诗“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顾西,和他的小猫喵喵一样,可爱而善良   “嗯,谢谢见他坚持,我便点点头不再说话,从篮子里拿出拿出给喵喵的食物放到他手心里   ★Chapter 5   可是第二天,他便向我道了谦因为他哥哥们的不小心,樱桃罐子被打烂了,而且,喵喵的食物也弄丢了   我忙摇头,看到他的嘴角和脸上都青了很大一块,于是忙掩饰着笑道:“没有关系,你要是喜欢,我再给你一罐   注意到他今天没有带喵喵来,刚想开口询问,忽然感觉他身子一震,拳头不自觉的紧紧握住,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前面走过来三个和他年龄相当的少年,衣着华丽,最前面的一个女孩儿,穿着带蕾丝边的公主裙,怀里抱着一只黑色的猫,面容娇艳,神情倨傲   而其中两个眉眼有些相似的少年,穿着一模一样,都是清一色的蓝色条纹衬衣,和黑色长裤,还有一个个子稍高的少年,穿着月白色仿古式的丝质衬衫,表情淡然   “啊,亲爱的西表哥……原来是在这里约会呢……唯表哥,我说我们不该来吧,打扰他们了……”那个女孩儿回头望了身后的几个男孩儿一眼,挑眉笑道,声音好似小雀   “那是我送给顾西的,猫粮也是我买给喵喵的,你凭什么说顾西偷的?”我愤怒的盯着他,高声道:“是不是自己内心阴暗的人,才会把别人也想得这么坏?”   “这个臭丫头,嘴这么厉害我不知道如何开口,同情怜悯只会让他的自尊心更受伤害第一次主动的想去结交一个朋友,结果还是失败了   “呵呵,好巧”   “你……”我气得一扭身子,转身想走   “唉,苏妍……”他连忙伸手拉住我,低笑道:“别走,想听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我鼓着脸,扭头看到他泛着狡黠之光的琉璃色的眸子,刚想开口,不妨台阶处传来冷冷的声音:“哥……我们在等你呢……”   一回头,只见小煜和慕容风两个人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目光冷若冰霜,神情里带着一丝说不明的愤怒悠扬而带着淡淡的忧伤,让人仿佛看到一汪蔚蓝的湖面上,忧郁的天鹅公主低着头,对着水面上自己的倒映,低低的叹息   爱情可以拯救她,可是爱情之路又充满着荆棘钢琴声也在低低的回音里,渐渐的消散开去   我说小煜,你并不是真的爱我   现在想来,这些话都很幼稚   最后我抿着嘴等他回话,但他却懒懒的倚着门,一言不发   “从我决定告白,便已经抛下这些有一瞬间,我觉得烦恼难耐,很想一巴掌甩到他脸上,可是抬头看他亮晶晶的眼睛,又于心不忍   “但是我不能抛下   “小煜,你不要逼我”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眸光冷若冰霜在楼梯口又遇到了慕容辰,他似乎是专程来等我的   “对不起,今天没空   “你怎么了……”他走过来,伸手扶住我的肩膀,关切的问道过几天请你……”   我没有骗他,真的是有车来接我   路灯不够明亮,隐隐戳戳的,他安静的坐在那里,脸在一片浅浅的阴影下看不出表情   坐定我才发现驾驶座上是空的,等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小煜,司机呢?”   小煜没有回答,而是冷冷的反问:“你和慕容很熟吗?”车里的空气骤然一冷,有一瞬间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小煜从来没有和我这么说过话,用这种没有感情可以冰冻人心的语调”我皱起眉头,又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好像自己是哥哥一样,而我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妹妹,“小煜……这些不是你该管的事……”   他忽然倾着身子压过来,用力的把我按在座椅上,我的头重重的撞到了车门上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而他仿佛没有听到我的痛呼,扶着我的脸庞冲动的吻住我,动作粗暴,尖锐的牙齿几次咬到我的唇我愤恨的想着,却不敢再拼命挣扎,我害怕了,他冲动得犹如一头饿狼,不再是我认识的温柔的小煜   我痛得拍打他的肩,企图让他离开我   直至浓重的血腥味在彼此的口中久久的蔓延,分不清到底是他的血还是我的血我还想和以前一样,我们好好的生活,可是你不愿意轿车一路的开过,道路两旁高大的法桐随着路灯的掠影犹如散落的树叶,透过墨色的玻璃,纷纷落在我们的脸上,身上”小煜堂而皇之的握住我的手,暗暗的用力,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向我大概从我父母和爷爷去世起,叔叔就筹划着要离开了   小煜……可是一想起他,我还是忍不住的心痛,就像一个人要忍痛舍弃一件对自己意义重大的宝物一样站在阳台上,望着庭院里的火红的枫树,美得炫耀夺目,却充满着哀伤”我说烤肉的时候用力的咽了咽口水,在家天天吃的东西都很清淡,菜单都是小煜定的,虽然我喜欢吃蔬菜,但是偶尔吃点不一样的感觉也很好,只是小煜不给我这样的机会   “呵呵,小风这个家伙……”他低头笑,我发觉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凤眼狭长,白皙的脸上有着男人少有的明媚   “怎么了?”我趁他不注意,抓起一把辣椒粉洒在肉上”   “我不怕,你这个傻瓜”慕容辰又伸手搂住我,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口,“会不会是你父亲或者其他的家人?”   “爸爸不会这么做的,他希望我快乐   他凝视我的眼睛,慢慢的低下头,眼看着他的唇就要落下……或许这样也不是坏事……内心飘过一丝叹息,淡薄无声,忽而消失”我抱着包淡淡的回道,他这样说话总是让我感觉很不舒服我心里笑,他肯定也不敢说实话,毕竟苏家的司机不是人人可以当的,虽然要求严格但是薪水却很高他凌厉的眉眼在顷刻间变得柔和,乌黑的眼珠饱含着一种难以言语的深情,看,小煜,不要说爱不爱,多好!   “我让人准备,我们一起吃”   “好啊”他扯起嘴角,温和的笑,拉过我的手放在掌心,“明天我们还一起吃晚餐”   “为什么不跟叔叔去美国?”我僵硬的坐着,脊梁挺直   经过男装部的时候,我又停住了脚步,男模身上的衣服真好看,要是小煜穿起来也一定很好既然如此,我不如更刁蛮任性一点,好歹让人知道有我的存在   小煜回来,当天晚上就把那个佣人辞退了,尽管对方流着泪恳求   十一月下旬之后,气温骤然下降   在这期间,我又见到过一次慕容辰,只是他没有理我   慕容辰和那个女孩儿走过了一段路,又折回来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裹在我的头上,还在脖子周围绕了个圈,把我弄得像从农村里出来的裹着头巾的大妈那天回去以后他一直没有理我”他喘了口气,拉过我的手说道:“我想让你来看我,但是你一直没有来”慕容辰深深看了我一眼   “你会陪我多久呢?一天?一个月还是一年?”我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琉璃色的眼珠在浅浅的灯光下泛着异常的光彩”我冷冷的放下他的围巾,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大言不惭的说爱我,还强吻过我,我潜意识里认为他这样对我这样就是我的敌人   刚刚还热闹的校园,此刻异常的安静,只有我轻轻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里   此刻天空昏暗,教室里尽管只亮着一盏灯,却已经足够我看到里面的情景了   几个男生坐在前排的课桌上,他们面前站着一个漂亮得令人目眩神迷的男孩,唇角留着血,表情倔强我从没见过小煜笑得如此的残忍,那双明亮的黑眸里透出的邪佞的光芒让他仿佛一头野兽   旁边小七嘻笑着上去,捏住男孩的下巴,停了一下,在我还没有想到他要干什么的时候,忽然吻了过去   “呸……敢咬我?”小七猛的甩开他,抹着嘴角,挥手就是一拳头,男孩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头重重的撞在墙角……   我的心失措的乱跳,再也忍不住,用力的拍打着教室的大门:“小煜,小煜开门……”里面的男生听到声响,纷纷转过头来看我顾不了这么多,冲进去推开那几个围着他的男生,蹲下身子问道:“你怎么样?”   男孩闻言扭过头,看着我的瞳孔骤然放大,额角肿了一大块,白皙的脸庞到处都是淤青,嘴唇上血迹斑斑“你的头要紧吗?”我伸手要去摸他的额头,小煜忽然开口,眸光冷若冰霜:“你要是碰了他,他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小煜紧张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了下来,抚上我的手紧紧握住,我清楚的看到他在咽口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眼中的爱意毫不掩饰,那一刻,我忽然有些害怕他”风一甩书包,冷冷的走过来小煜点点头,搂着我的肩膀率先离开了   “姐,你怎么会来?”他搂着我下楼梯,从那个蹒跚着的男孩身旁走过,手指轻轻撩起我耳旁的长发玩弄着   那个男孩扶着墙默默的等我们走过,桔色的灯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一直注视我们的清透的眸子在顷刻间变得充满仇恨”   我的脸刷的红了,他从前可不是这么肆无忌惮   小煜握着我肩膀的手狠狠的用力,让我打消了回去扶他的念头   这天正在上课,忽然接到沈管家的电话所以的眼睛都齐刷刷的看着我,但是我没有办法镇定,我觉得这一刻我全身都在发抖,我睁大眼睛抖着嘴唇对老师说:“我……我家人受伤了,我要回去”   居然是顾西……他这样一尘不染,我竟不知道,清秀外表之下的那颗心原来却也这么狠   因为小煜的受伤,我们之间是气氛缓和了许多,每天有空的时候我一直都在照顾他,有时候我们还会说笑   “姐,我渴了……”   “姐,我想吃葡萄……”   “姐,你喂我喝粥……”   看着我忙得团团转,他很开心那种表情,竟带着难以言喻的性感你怎么办?”他如我所愿的放开了手,让我跳到嗓子眼的心“砰”的一声直直的落下   “你……你怎么会死?”我慌乱的转身,捂着胸口,为了掩饰自己的镇定,拿起一个葡萄没有剥皮就放到嘴里   “真的?什么时候?”小煜的话让我万分惊喜,他终于愿意去美国了,这样我就不用尴尬而苦恼的面对着他了   “这个寒假……不要这么高兴,我会带你一起走的   那天我上完课走出教室,便看到他站在楼梯间双手抱胸等着我”   “我可能没空”我垂下眸子,把身子闪到一边楼里的学生差不多都走光了,这个时候是午饭的时间   天空好像我阴郁的情绪,灰蒙蒙的阴沉着,没有阳光,只有寒风”我淡淡的说着,从他身旁走过”我笑,摆摆手,扶着黄褐色的栏杆蹦跳着下了台阶现在他进出我的房间如同自己的房间,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见,不管我想不想见他”   我的身子狠狠的震了一下,他叫我什么?我哑然,推开他的手站起来,我还是不想沉沦于地狱,我想要正常而光明的生活”他的声音很平静,可是我的心却绞痛难耐他在一瞬间有些震惊,而后是欣喜,紧紧的搂住我,好似要把我碾碎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忽然想起五年前的樱花雨,美丽得好似童话   “没有,只是觉得雪很美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认定,你是我的救赎我只是用一种楚楚动人的目光看着他,以显示我的无助和心理防线的瓦解,而后闭上眼睛,等着他的唇碰上我的唇唇舌辗转缠绵,他慢慢的变得狂热,好似有一把熊熊烈火在他体内燃烧,在我想退却的时候,已经晚了   空气真的很冷,我几乎僵硬的颤抖,而他却越吻越深,抓住我胡乱舞动的手,狠狠的用力……   绝望和痛苦,只是一个吻便可以做到……   有冰凉的雪花落在我的睫毛上,转瞬凝成水珠慢慢的滑落有时候我会忘记这是在敷衍他,面对他俊美的面容,性感的双唇也会动心,甚至期待他的拥抱   “怎么了?”他扭头问我,手里拎着刚刚买的满满一袋零食,有一瞬间,我的心一软差点就要摇头,但还是控制住了手指插入口袋,触到那枚丢失的戒指,唇边慢慢露出笑容   候机室似乎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听不到人声”   放下电话,他牵住我的手,目光冷若冰霜,只冷冷的说了几个字:“开心吗?小骗子,见不到你,你觉得我会上飞机吗……”我哆嗦了一下,颤抖着嘴唇想解释,但是忽然又有些恼火,我是你姐姐不是奴隶,我有我的自由,谁让你强迫我的   抬起头瞪着他,你答应会在飞机上等我的,现在你同样也骗了我……心里想着,猛的挣开他的手急急的向外面跑去,不妨撞上了奔进来的一个人   “我来送人,反倒变成接人的了   轿车一路飞速前行,车内沉寂无语   我坐在沙发的最右侧,小煜左边是那个刚刚来搭讪的叫小游的女孩儿,脸蛋圆圆的,眼睛很大,显得活泼而聪慧   “哈哈……投怀送抱咯……”小七带头起哄,拍手笑道:“苏,你要是亲了小游,你女朋友会不会生气?”   “我不是他女朋友,不是   小游有些尴尬,屁股往左边挪了挪,看了我一眼笑道:“你们别胡说了,要真是惹得苏的女朋友不开心了,那就不好了”   “苏……她真是你女朋友吗?人家刚刚否认过了呢……”另外一个叫茶茶的短发女孩儿,窝在小七怀里吃吃的笑   “咦,你们不进去喝酒吗?”小游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察觉到气氛有些异常,讪讪的笑道   我们都是执着而固执的人,谁都不肯退步,难道一定要一直这么纠缠下去吗?小煜,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呢?为什么不放开我,让彼此都自由呢?   伸手搂住他的腰,哭到泣不成声,我承认自己贪恋这样温暖的怀抱,所以更怕沦陷   “苏妍……”一声轻轻的呼喊,却犹如惊雷打到我的心里,让我的心狠狠的震动,仿佛要跳到嗓子眼里   我咬着下唇,喉咙里低低的哼了一声,暗暗扭了扭身子,小煜还是不放手”小游略带羡慕的笑道   “放开我,小煜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有正常的生活呢?   “如你所看到的那样   晴了几日的天,又下雪了,忧伤的雪,从空中洒落,堕落的天使,终将被尘世的污泥所融化他走到鹅卵石小道的一半,似乎想起什么,扬头看了一眼,黑色的眸子和我对视的那一刻,嘴路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我不理睬他,转身回到房间,听到楼下传来清亮的声音:“告诉小姐,我晚上回来陪她一起吃饭   “是啊,不过雪后的阳光会分外的明媚,让人有一种重生的感觉就是这样毕竟那个躲在小煜怀里,一动都不动的女孩儿,是我”道歉的话一出口的时候,眼中也有温热的液体要冲出来,我微仰着头,看着头顶闪亮的水晶吊灯,那一颗颗宛如硕大的泪滴,明晃晃的似乎能映出我的愁容   对,我没有办法拒绝小煜,其实我并不爱他,他是我的堂弟,我对他从来只有姐弟之情因为他的霸道,所以我无法挣脱   “那你愿意跟我走吗?”慕容辰坐近我,捧过我的脸与他面对面的相视,“跟我走,苏妍我也为你递交一份留学申请,凭着家里的关系,签证也应该很容易办下来一切由我来安排,你只要安心的等待就可以,相信我他显然也没有想到我会轻易的答应,所以会觉得意外的惊喜,而昨天在小七家的事情,他一句也没有再问我对于不想再和小煜继续纠缠的我,已经没有什么选择了,和他离开,无疑是最好的   送慕容辰离开后,我冷笑着对给他开门的那个佣人说:“请去告诉少爷,今天有男人来找我了”   什么都没看到,那样最好我只是给他做了甜汤,他便如此的开心,看到他眉眼间的明朗之色,英俊的脸庞渐渐的舒展开来,我的眼眶微微有点湿润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想站起来离开,不妨被他扣住肩膀,那红润的唇不留一丝余地的压了过来   见我没有拒绝,他仿佛得到鼓励一般,愈发的加深这个吻,火热的呼吸吹过我的脸颊,烧得我浑身一股燥热:“唔……”   “妍,爱你……”交缠的双唇边泄露出一丝呓语,却仿佛如一捧清冷的泉水浇在我的头上,我几乎是想到没有想,便用力的推开了,站起来狠狠的擦着嘴唇,眼神厌恶:“你干什么,别再碰我我对自己说,我不爱他,所以,伤害,是必须的精致的白瓷盘衬着这些鲜红欲滴的草莓,任谁看了都是垂涎三尺片刻后回来告诉我说,少爷笑了   笑了……如此的难得却又如此的轻易   因为我的到来,他有了伴,每次总是殷情的拉着我来他的房间,把玩具都推到我的面前,然后笑眯眯的看着我:“姐姐喜欢什么,小煜都给姐姐见我不为所动,他有些失落,低着头蹭到我的面前:“姐姐不喜欢小煜吗?”   我捏捏他的柔软的脸蛋,笑着说:“姐姐当然喜欢小煜,当时小煜要听姐姐话哦而我,也暗自得意   我当然记得,为了庆祝他考取全市最好的中学,爷爷特地大摆宴席古朴厚重的书橱上的书倒是不少,各类的都有,甚至是深奥的哲学满地的画纸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宛如一片片白色的雪花,是明媚的忧伤我咬着嘴唇与他对望良久,那眸子里闪动的泪光让彼此的身影跳跃着模糊不清,终究逃离,甚至没有帮他收拾弄乱的画纸   小煜站在那里很久,一动都没动,那高大的身影是如此的寥落,使得我控制不住想要转身回抱住他有讶异的目光扫过我的脸,刺得我面上渐渐泛起红霞,带着微怒的说道:“你要是忙,我就先走了……”   “别……”慕容辰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无奈的笑道:“都是同学,不能不打招呼你看着我……勇敢一点第一次见你时,那个不顾一切横穿马路的女孩儿呢?跑得像一个小精灵般,只知道傻乎乎的冲向自己的目的地却忘记了瞻前顾后,而现在,你不觉得,你考虑的东西有太多了吗?以至于绊住了你的脚步……”慕容辰永远是这么温和,他俊秀的眉眼间闪出的神采总能让我心安,阴郁的心中升起一股暖暖的感动,好似温热的泉水慢慢的流遍全身   一冲动,便伸手抱着了他的腰,慕容辰的身体震了一下,继而默默的把我搂进怀里这股陌生的男人的气息传入鼻中,虽然有些不安和畏惧,但是……总是需要时间来熟悉的吧……   是不是因为心被忧伤浸透了,所以变得越来越薄凉越麻木   我的目光有些迷茫,好遥远的画面啊,从记忆的深处闪现,自言自语的喃喃道:“那次老师拖堂到很晚,虽然是夏天,可是晚霞也已尽散,天空是弥留的昏黄带着一点点的暗红色果然在路过河岸的时候,过来了几个不良少年,笑容狰狞,我害怕得尖叫,转身往回跑,却遇到了你,小煜……你才初一,个子还和我差不多高,可是那时候却像一个天神一样,给了我很大的勇气和力量……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打架,扔下书包就冲了过去,凶狠得像只小狼”   小煜垂眸看了我一眼,嘴角轻扬,闪着淡淡的色泽你居然一点都不在乎,笑嘻嘻的从书包里拿出一罐樱桃酱和几片面包,说饿了,要和我一起吃于是就一直跟,一直跟,我甚至想,可以跟你到家,然后编个理由去家里把樱桃酱送给你说着说着,真的有‘小铃铛’在叫,明亮的路灯下,我看到你眼里还有泪水,却咧着嘴在笑   眼泪忽然就流了出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让我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微微踮起用力的吻住他我不知道自己在发泄一些什么,体内好似有头不安分的小兽想要冲出来一般,亮着爪子想要肆虐一通   “去哪里?留学?”小煜回头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嗯,澳洲……”慕容风放下杯碟,深深的看了小煜一眼,又问我的道:“你真的不知道吗?我以为我哥会告诉你……”   “我……我和慕容辰又不熟……怎么会知道?”我咬着下唇皱眉,为什么是去澳洲?他明明说是英国的其实你太固执了,你不知道你让苏有多伤心……”   “我固执?好吧,你是他的的‘好’朋友,如此的关心他   自从爸爸妈妈离开后,我曾经一度的很珍惜身边的人,小煜对于我来说,是无可取代的   小时候我的性格很活泼,也有几个好朋友,可是越长大就越沉默和羞涩,随着和朋友们的分开,就算我再如何用力去寻找新的朋友,还是很艰难而我的黄头发也像一个醒目的标志,宣告着自己与别人的不同他的手温暖而有力,安慰着我心里的无限惘怅和痛苦   “不要怕,苏妍”慕容辰微笑着看我,语气里满是对新生活的向往,让我也不禁有些期待   ★Chapter 16   英伦风的家具和地板,还有繁琐复杂的墙壁的装饰物,各种装裱精致的挂画,我从前就很喜欢,来到慕容辰在伦敦租的房子,这里的一切显得和从前那么不一样,古朴华丽中透出不同一般的气质,雪白的帐幔粉蓝的窗帘,格子布料,;蕾丝花边,把这个房间打扮得像公主房一样   我转头微笑着问慕容辰,他的脸颊微微有些泛红,拉着我的手柔声道:“喜欢吗?我请人布置的,只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对那个人描述了一下你,他就把这里布置成这样了……”   “喜欢……这里也很漂亮……”我抬头,看花饰复杂的吊灯柔柔的绽放光芒,所以的家具都闪着柔和的光泽,以后,我就要在这里生活了   “苏妍……”慕容辰靠近我,修长的手指拨弄着的我额发,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让我微微有些不安,我感觉到他的手指慢慢的下滑,在我的脸颊摩挲良久,才轻声道:“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好不好?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望了他一眼,身体飞快的旋转,轻笑道:“那我想跳舞,可以吗?惊扰了楼下的邻居,让他们来找你麻烦……”   “好,只要你开心……”   这个男人,他在宠我在梦里,不要让我遇到他   做了一个很混乱的梦,梦里有无数的身影走来走去,看不到脸听不到声音又有很多人对我说话,恍恍惚惚……只是,果然,没有梦境他   “谢谢你,辰……”我轻轻的抱住他的腰,轻声说道:“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做的你女朋友……”   “苏妍……”   “叫我妍妍吧,我爸爸妈妈从前都叫我妍妍……”我弯着嘴角抬起头,眼中有泪光在闪烁,连带着他英俊的脸都有些模糊不清   好好做你的女朋友……好好爱你……我们彼此的承诺都不一样……只是当时没有意识到   终于收拾好了,他走近我的时候我忽然有些脸红   你们会原谅小妍吗?爸爸妈妈?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住在了叔叔家,每天和小煜在一起……   慕容辰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甚至有些手足无措,不明白我好好的怎么会忽然哭泣,只是一个劲儿的抚着我的后背安慰我   “我脸上有东西吗?”慕容辰挑眉笑,攥紧我的手指我吐吐舌头,刚刚倚着他居然忘记帮他一起拿东西了,害得他这么累,于是乖巧的坐到他旁边给他揉胳膊   刚刚想象过的,那像草莓一样的唇忽然靠了过来,吻住了我,没有预兆可是如我所预料,他的唇居然真是甜的,柔软无比带着甜蜜的味道,让人心情心跳加速   温柔的呼吸洒在我的耳旁,火热的双唇游移着,引得我浑身发颤,幸好他很快就停了下来,微喘着看我,眸子里闪着一种不同以往的光芒,带着一种捕猎者看着无处可逃的猎物的神情,让我有些心惊”他拉扯着把衬衫的衣领解开,手扶着方向盘笑望着前方   每次总是看着看着书,便睡在了沙发上,醒来以后,发现自己躺到了床上   虽然没有时间陪我,但是我能理解璐娜是个活泼的女子,喜欢放声大笑,从不拘泥   慕容辰说我太敏感忧郁,让我在白天的时候多出去转转,我接受了他的意见,于是在海德公园里,我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查理一世执政期间,海德公园曾向公众开放这里现在也是人们举行各种政治集会和其他群众活动的场所,有著名的“演讲者之角”——(本段资料引用于百度)   我到那里的时候,正有一场音乐会在演奏,无数的男女老幼随着节奏起舞,变成欢腾的海洋   顾西一开始没有认出我,走了几步确认似的再回头,那张艳丽的脸庞无比清晰的呈现在我眼前,水色的杏眼里是微微的惊讶我点点头,露出一丝友好的微笑眼前的男孩儿和从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他懒洋洋的站着,目光随意的四处飘散,带着桀骜的意味,好像一个强势的存在,令人感到不自在我请别的游玩的人给我们两个拍了一张照片,回家洗出来以后细细的看,总觉得我们的笑容越看越别扭   “别无理取闹了,好不好……”慕容辰的语气显得有些疲惫,他的脸埋在我的头发里低声道:“这些话,我本来不想说的,心想等时间长了你就会慢慢的信任我……对不起,我没有沉住气只是我们之间的亲密接触,只是拥抱他手指间夹着一塑料小口袋,里面有几粒橘黄色的药丸说道什么开心的地方,顾西懒懒的笑,把药丸塞给那个少年,那个少年转身,露出一张苍白无血色的脸我把目光投向别处的草丛,轻声道:“只是碰巧,你刚刚给那个少年的是什么东西?”   “能让人快乐的……呵呵……”他笑得很暧昧,唇形优美的双唇微翘,我皱眉,再次问道:“到底是什么?”   “摇头丸而已……”他不耐烦的扭过头,看着看着远处盛开的郁金香丛,被落日的余晖衬托得分外的艳丽什么犯法,伦敦的警察每天忙着去抓恐怖分子,哪里顾得上这些小玩样儿……”顾西挑挑眉毛,好像对我的表现很不满意   “顾西,你不要碰那些东西,一旦陷下去,就出不来了……”情急之下,我大声喊道,他站住了,过了一会儿面带怒色的转头:“别在我面前装圣母了,我讨厌你……”   我噎了一下,继而又跑过去拉住他的衣袖呼道:“就算你讨厌我,我也要说,不要眼睁睁的看自己陷进泥塘……顾西……”   “够了……”他忽然大喊,手臂一挥,把我甩到一旁,幸好有大树的支撑,我才没有摔倒,他看着我讥笑道:“我差点杀了苏熙煜,你好像没有一点感觉,还来管我的闲事?”   “我正想问你,你和小煜之间到底是为什么,让你下这么重的手?”我生气的瞪着他,难道是我的眼睛不够明亮看错了他?为什么总觉得他不是那样凶狠的人?“为什么,男人之间的矛盾不外乎是女人和权利,他把你当宝贝,就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在觊觎冷不防我问了一句:“喵喵怎么样了?”   他脸色一变,皱着眉头狠狠的说道:“早死了,摔死的   “辰……你……你不渴吗?我……我饿了,我们吃……”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话来分散他的注意力,话还没有说完,他猛的把我按到在墙上,伸出舌头堵住了我的嘴   躲过小煜,我们还有很多美好的未来,对,我们有的是时间来消除彼此内心的隔膜他明显没有准备,身子用力的晃了一下回头看我   “辰,我永远要和你在一起……”我哽咽的说着,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我听到他喉咙里有幽幽的叹息声,刚要开口说话,身体忽然僵硬了,语气匆忙:“苏妍,快点跟我上车……我看到他们了……”   他们?   我猛的抬起头,街道的对面,黑色的路灯灯杆旁边,站着两个风尘仆仆的少年伦敦的街道慕容辰应该还是熟悉的,也不知道因为他紧张还是忙中容易出错,我们居然走错了路   周围很安静,没有一个路过的人或者车辆刚刚的惊慌让我们忘却了自己的目的地,只想着快速的逃离这里   “喂喂,你干嘛?”我红着脸推开他,微皱双眉而前不久我带你出去玩的时候,也遇到了车祸,我没事,可是你的脑袋受到震荡,手还被挡风玻璃给划破了……”说着,他爱怜的伸手抚住我手臂上的伤痕,我抖了一下,想要让开,不妨被他抓住,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妍,你说过,会永远爱我,永和和我在一起的不管你有没有记忆了,你都会继续爱我,对不对?”我还沉浸在伤心之中,尽管这些照片摆在眼前,尽管我心里已经相信了他的话,可是……我还是一点都想起不起来,可是,我怎么可以把我的爸爸妈妈忘记呢?   气恼的拿拳头打着脑袋,他立马把我抱在了怀里,低声安慰:“妍,你不要自责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你出了车祸,忘记了过去倚在他的胸口闭上眼睛,心里祈祷,明天醒来的时候,记忆回想潮水一样涌回来他真的对我很好,几乎无微不至,如此完美的男生,就算是再冷的心也会被融化   我陡然睁大了眼睛,想要推开他却被死死的抱住,不能动弹   可是,可是……就算是男朋友,他也不能强吻我啊……尖锐的小虎牙划过他的嘴唇的时候,我还是心疼了,虽然有些气恼,但是却不忍心去咬他……   大脑有些混沌,多么熟悉而陌生的场景,深埋在我的记忆里,可是我却难以追寻……   “宝贝……”他火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间,那一声呓语却好似惊雷一般,打得我瞬间清醒过来我们?还包括了我……他为什么用这样愤怒的眼神看我呢?我有些不安,暗暗的拉住小煜的手”   “小煜……”我委屈的看了风一眼,点点头,起身上楼的时候,风忽然冲过里要抓我,我吓得倒退几步倒在楼梯上,小煜及时的拦住了他,低吼道:“风,我不想揍你小煜一边扶着他的肩膀,一边对我轻声道:“你上去,妍轻轻的走下楼,来到书房的门前,里面没有声音,推开门一看,小煜和风正衣衫不整的各自坐在吧台的两边,因为刚刚的动怒而喘着粗气,两个人都表情不善白色的落地窗户处,有一堆碎玻璃和一直掉了瓷的蓝色烟灰缸”   太阳穴隐隐作痛,心里堵着一股气流无处发泄小煜似乎屏住了呼吸,用力的皱眉,把我搂进怀里:“我也爱你,就算死,我也爱你”   风红着眼睛站起来,摇摇晃晃的看了我们一眼,闭上眼睛转身离开,走到门边,似乎没有了力气,扶着门框低声说道:“就这么说吧朦朦胧胧中,有一层轻纱盖住了我的眼睛,让我怎么都看不清楚,那个说话的人好累,好痛,好难过……   “小煜,救我……”不行,我要死了……   双眼猛的睁开了,刚刚那声呼唤,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发出了声音可是我,终于从这样的沉溺中醒来了,脸颊有冰凉的液体滑过,身体被从阳台过来的风吹得凉凉的,这才发觉,回身都是汗我的脸颊不禁有些燥热,好像自己多心冤枉了他   幽幽的灯光照在他淡蓝色的睡衣上,让他整个人显得英俊而柔和,我静静的抱着腿坐在床上,因为他的到来,我顿时感觉暖和了许多”   他愣了一样,无奈的笑:“你去吧,等你出来了我就回去”   等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却躺在床边睡着了   他熟睡的样子安详而美好,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映出淡淡的阴影,粉红色的嘴唇微翘,唇形优美,脸颊因为侧睡而微微有些鼓起但是看着他,却觉得温馨而美好再次醒来的时候,终于确定我受凉发烧了随便套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临走时照了照镜子,脸颊绯红,眸光微闪,倒比平时增添了些许风情   “妍,我宁愿每次生病的人是我……”倚在小煜的肩头,听他喃喃的说道   我,一定曾经认识过他,不,不只是认识这么简单他给我的熟悉感和悲伤的情绪,丝毫不亚于小煜   风一直板着脸,抿着薄唇不说话,眼睛望向绿荫葱郁的窗外我发现他们兄弟长得很像,都是俊秀貌美的男子,只是哥哥比弟弟要显得成熟温润许多眯起双眼,仿佛有层轻雾笼罩了他,会散褪去,其后应该是温柔俊脸的男子那是紧张的表现……我有些疑惑,他到底在担心什么呢?   “我男朋友说,是我们开车撞到了你……对不起,我们会尽量补偿你,但是请你不要放弃自己,等你康复回来,我可以照顾你……”最后的许诺,也是是一句不可能成真的空话吧太阳穴急促的跳动,浑身发烫,好像被火炙烤着,轻微的空气流动,我都会感觉到寒冷”   “小游,轻声点,走吧……我端果汁,你拿水果沙拉……”   跌跌撞撞的穿过客厅想偷偷去花园里坐一会儿,听到里面厨房有两个女孩子的低低的说话声,听她们要出来,连忙躲到了楼梯后面   直到她们进了那间书房,我才从楼梯后面走出来推开他房门的一刹那,我忽然怔住了,好像……这样的场景曾经发生过……什么时候呢?   小煜的房间很少,布置简单大方,有男孩子少有的整洁,书桌上还放着我们两个人的合照他真的很爱我……这样的想法却让我更加不安了   小煜心急火燎,握着双手在房间里不安的走来走去,英俊的脸上带着少有的焦虑和不安,他总是那么平静镇定,很少又像现在的焦急他要去看他的爸爸,可是又放心不下我:“妍,你要等我回来,知道吗?一定要等我回来,不可以乱跑……”   乱跑?我为什么要乱跑?   我翘起嘴角,轻声道:“你早去早回,我又不是小孩子,能有什么好担心的?”纤细的指尖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描绘着,一点一滴,刻骨铭心的面容,就算再忘记了,我也能想起来   这个吻,少有的缠绵炽热,所到之处带着火种,让我浑身燥热颤抖不已等我……”他最后在我的唇边亲了一下,眸光闪动,而后放了个东西在床头柜上,转身大步的离开了,毅然决绝”他沉静的站在我的面前,微微皱眉   “姐……我爱你……”他轻轻的唤了一声,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目光幽然,暗暗的犹如漩涡姐姐……他喊她姐姐……   她转过身,还没有明白过来,便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碰到了她的唇女子睁大了眼睛,因为惊讶而微微启开双唇,却被他趁机而入良久她慢慢的抬起头,一张清丽的面孔带着慌乱和震惊,骤然放大,再放大……映入了我的眸子……她是……   在我惊叫起来的时候,画面忽然陡转我跑到阳台上,对旁边的小煜抱怨   为什么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你明明知道的,小煜   头胀得难受,耳畔余音未断,心里疼痛难忍   我要去找风,他一定可以给我一个确定的答案,我坚信   不过没等我找到风,他便来找我了”   “什么?”他挑挑眉毛,懒懒的转过身来,似乎很不耐烦,“我很忙,有什么你就赶紧说吧……”   “小煜……他为什么叫我姐姐?”我的话一出口,风愣了一下,疑惑的看我:“你想起来了?”   “你先回答我   “既然你都想起来了,何必问我?”风转过身,面对着我,“不过,你最好不要再跑掉,等苏回来比较好   所以我知道是因为小煜,快一个月了,他还没有回来,而且失去了音讯   话筒无意识的从手中滑落,心好似被抛进了冰冷的海水里,冻得无法呼吸   我答应过风,等他回来,否则不会离开   “我说,臭丫头你磨蹭什么……快……去……”吴姐又开始狮吼功了,她这一会儿是忙得焦头烂额,指挥东指挥西的,因为今天客人出奇的多   “哈哈……”小齐狂笑不止,跟个白痴似的不让我干活,我就靠在吧台做老板娘好”   “扑哧……”   “真的啦,她刚刚站了几秒钟,至少有十个客人中途折了回去,正在喝酒的客人纷纷喷了出来……”   呸,他们是鲸鱼啊,还喷了出来?   “哼,有什么了不起……”我扭着小蛮腰,慢慢的走出去,途中被人推搡数次,才到达走廊口   “Susan,快快,还是你送吧……”正在出神,Anna捂着肚子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苦着脸说道:“我忽然肚子好疼,这酒我就不帮你送了……”   说着,把托盘往我手里一塞,又弓着腰进了卫生间”中间的那个男人忽然开口,声音却是悦耳的清朗,“转过脸来,我看看”   “好啊,好啊   “干,干嘛?”   “你刚刚没有闯祸吧?”她叉着腰,气势汹汹的走过了   “真的?”吴姐怀疑的看了我一眼,“那你快去吧,少爷在等你   “过来”向我发号施令的不是少爷,而是他身旁的一个男人   眼前这个男子,大概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一头乌黑的长发垂下,美得令天下的女子都汗颜,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眼角微微像上翘起,明澈里带着妩媚,几乎可以勾魂,当然除了我之外我愤怒的扯着衣角出来,在门外看笑话的一群人都笑得直不起身   凌晨3点回到出租屋,我已经疲惫不堪了   她敏感的睁开眼睛,看到我,立马笑着扑了过来:“姐姐,姐姐回来了,小静好想姐姐”小静仰着天真的脸蛋,嘻嘻的笑,把脸贴在我的身上,充满着无限的眷恋   只不过一会儿功夫,等我下楼的时候,她已经无影无踪了   “小静……小静……”我大声的喊,空荡荡的小巷里,只回荡着凄凉的声音   浑身湿透了,脸上满是水珠,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   这座公园很大,树木郁郁葱葱,在黑夜里,可以掩盖一切的罪恶   我一时悲喜交加,扔下下手里的筷子,飞快的跑了出去一口气闯进派出所,看到小静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抱着一个白瓷罐   “哥哥接小静回家了哦,现在小静来接姐姐回家……”她仰着小脸,把白瓷罐递给我,“哥哥让小静带给姐姐的……”   什么哥哥?我心里一惊,从她手里接过罐子,拉着她的手转身就走”   “小静自己跑来的……”他缓缓抬手,似要拂过我的头发,我本能的想要躲闪,他却仿佛早已预料,下一秒便伸手紧紧的捏住我的下巴他知道我在逃避什么   “啪啪”小静呆呆的看着我们,忽然拍着手笑,“童话书里说,公主生气的时候,王子应该要吻公主的我不知道小静的世界里,我和他是两个人怎么样的存在,也许只是飘渺的影子,看不清脸,只有乍现的记忆之光让她短暂的想起什么你从前折磨了我这么多年,现在是不是也该让我折磨你可上一次是他一去不回,在国外这几年,风生水起,回国时俨然是个事业成功的少爷   “我只希望你能帮小静报仇,找到那几个流氓……”我捏着拳头转身离开,抚着长裙缓缓下楼   “他们已经消失了”他费力的咽了咽口水,眼中浮起淡淡水雾,咬着牙紧紧的捏着拳头,“妍……那些害过我们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巨大的代价,相信我……”   “那又怎么样?死去人也不能活过来……而且小煜,我不想再失去你这个亲人了……”我激动的抓着他的衣服乱晃,本来已经平静的心掀起重重的波澜,我很大声的哭,好像四年前的那一次我怎么会忘记缩在被烧毁的房屋角落里的小静,眼里充满的绝望和空洞,我怎么会忘记在一片残垣断瓦焦烟四起的废墟里惨死的亲人   “妍……我跟你说过,我会变强,越来越强……”他紧紧的抱住我,声音里充满着痛楚的仇恨   “可是小煜,我不要你再做那些危险的事情……”我真的很担忧,深陷不法的漩涡,再强又如何,殊途同归罢了   ★Chapter 7   苏宅纷纷扬扬的传着,苏少爷的未婚妻不日将至的消息   李然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摸着头发讪讪的笑:“苏小姐,其实你长得比温小姐漂亮,虽然少爷对温小姐淡淡的,可是我认为少爷还是很喜欢他的”   现在这个屋子里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我是谁,只以为是小煜带回来的一个女人月色清冷,晚风透过我可爱的吊带丝织睡衣,竟觉得微微有些寒意   这样夜深人静的夜晚,天籁俱静,本是舒心的时刻,而我为何身心俱疲?这所宅子,马上就要有新主人   下一秒,他已经把我用力的搂在怀里,吻住了我的唇   可是我愿意被他捏碎,我愿意就在这一刻死去,这样无尽的折磨,终可到头   痛到极致,便是快乐终究还是如此,我没有管住自己的心   “妍……”他走过了扶住我的肩膀,凝视着一脸的认真,“你还在意什么,我们已经不是姐弟了,我们只是两个普通的男女……”不是姐弟?是普通的男女?你就这样一直自欺欺人下去吗?四年了,还是没有长进昨天晚上的事情,请彻底的忘掉”   早上九点多的时候,花园里传来了很大的动静   小煜微扬起头,似乎朝我这边看了一眼,阳光照在他黑亮的眸子上,竟无比的耀眼,片刻他便侧过脸微笑着搂着温婷婷的肩膀进了屋我不知道温婷婷是否知道我们的关系,只是他给我夹菜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眼中有隐隐的泪光   “是……”我点点头小煜这个混蛋,我就知道他会把我远远的撇在外面,什么叫我照顾他的妹妹?那也是我的妹妹   他换了一套宝蓝色的丝绸睡衣,在月光下泛着如水的幽幽光芒,修长的身子斜斜的倚在阳台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我撇过脸,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杂志挡在面前,成功的让他俊美的面孔从我的眼前消失   ★Chapter 8   “给我……”我伸手到他面前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他的,这样的感情让我除了心酸还是心酸   我知道有一句成语叫做自甘堕落,但我不是这样的我出入酒吧夜店只是为了喝酒,在热闹的人群里缓解内心的疼痛在嘈杂的人群里,我才能体会到有片刻的安宁我独自坐在沙发上一边拍手一边大笑,很快有男人来搭讪,不过旁边的李然立马给打发了   放下酒杯,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了几步转头看着要跟过来的李然眯着眼睛笑:“我去洗手间,你要跟来吗?”他的俊脸一红,轻声道:“那你小心点……我在走廊等你……”走进空荡荡的洗手间,看着镜子里脸颊绯红,满眼茫然的自己,眼泪没有预兆的流了下来   李然沉吟了片刻,一把抱起我,想外面走去我有些羞愧,埋着脸不说话,请求他不要告诉小煜”   我捂着嘴,忍住恶心点点头除了他,我真的一无所有良久放下电话,捂着嘴痛哭,我真是个天真的笨蛋,自从有了身体接触之后,我发觉自己对他有了和从前不一样的依赖,那是一种甜蜜的想要依偎在一起的情感,不可遏制   我是不敢承认,自己内心的阴暗我不知道他找上我,有什么目的,也不会自以为事的觉得自己貌美如花,吸引了这样一个俊美的男人   但这却不是真正的他   “为什么?”我把目光转向别处,偷偷寻找李然的踪影   “为什么?”他皱眉,仿佛在费力而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呢?嗯……大概是因为一罐红樱桃吧,或者,是那条紫色的蕾丝带?”   “顾西?我该回去了好像是隐藏在黑暗深处的植物,飘飘摇摇的显现出微影真的很陌生,这个男人,从他的眉眼到他的嘴角,一点一滴都是如此的陌生,他的笑容,他的声音,都被我遗落在深渊之地……   莫名其妙的事情,莫名其妙的人,我的心里只容得下一个小煜,再无其他你现在就和你从前痛恨的那些人一样,可恶……”   他动作迅速的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的紧握,咬着牙笑:“一次就够心里有自暴自弃的酸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不想推开顾西,如果他唇上有毒,毒死我才好现在怎么能,有没有录像资料之类的可以证明   李然拿着一叠资料从我们身旁走过,经过时匆匆一瞥,眼神怪异,我愣了一下,恍惚想起顾西的话“我等你来找我”,这件事情,会不会和顾西有关系呢?为什么好好的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是谁要陷害小煜呢?目的又是什么?   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点的光明出现,又出现了这样的始料未及的事情……抬眼看到书房的门开了,齐律师和小煜一起走了出来,表情沉静,我忙赶上去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办法撇开嫌疑吗?”   “没事的,妍警察会去调查的……”小煜露出一丝笑容,抚着我的头发说道:“你在家这几天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我?”   “你……”我的脸火热热的红,在场的还有旁人在,他就这样毫不顾忌温婷婷在一旁捂嘴偷笑,李然显得有些不自在,不停的左顾右盼,这个人老实过了头,只是他脸上的伤还没有全好,小煜肯定会问起的   四十来岁的齐律师是个稳健的男子,此时也是一脸淡然的望着我们笑后来妈妈才知道,爸爸没有生育能力,所以……我就一直作为苏熙煜长大,遇见你,爱上你……妍……”   火热的目光投来,我居然没有特别幸喜和惊讶的感觉,是不是许久之前我已经不介意那样的血缘关系了,所以而今听到原来我们只是两个不相干的人,感受不大?还是我直觉告诉自己,有了别的人和事成为我们相爱的更大的绊脚石?   “你一直都不知道?”小煜眼里闪着点点光芒,微带讶异的望着我”我快速的抱住了他,任眼泪无声的落下,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眼泪,不想让他知道我的心酸,现在的相拥,是得来不易的恩赐   “你愿意和在一起吗?我不会像以前那样逼你了,我只想好好爱你,只要你……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算你不爱我,也没有关系……”   怎么会不爱你?我爱你呀,傻瓜,我的爱不会比你少   ★Chapter 10(完结)   这场持毒案远远比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此话一出,法庭上一片哗然你把东西还给他就好了……他说这件事情结束以后,会来带我走,我……”温婷婷眼神闪烁,连她自己心里也清楚,这样的话根本不可信,可是她却选择深信不疑   温婷婷望着我,目光里浮动一种奇异的色彩:“苏妍……虽然我们相交不多,但是我却很喜欢你,如果顾西对你不利,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我愣了一下,哑然失笑,保护我,如果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你该怎么保护我?她不由分说,拉起我的手就往山上跑,那里有一片茂密的翠竹林,郁郁葱葱的看不到尽头屋里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里是一个抱着小白猫的少女,侧着身子望着远处,目光很吸引人,只有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个女人愿意留下了,我就放手……不再缠着苏熙煜……你觉得怎么样,苏妍?”顾西慵懒的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温和的笑:“你愿意留下来吗?苏妍……”   我盯着他,余光瞄到温婷婷捏着紧紧的拳头,费力的说道:“除非……看到小煜的嫌疑……被洗清……”   “苏妍?”温婷婷惊呼了一声,我望着她苦笑,她这么聪明,应该想得到一个男人要找一个女人,其实理由很简单,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复杂”温婷婷怔怔的站了一会儿,忽然大喊道,追了上来,“我跟你们一起走,现在把苏妍弄丢了,我怎么能回去?”   我回头看她,她眼里含着泪水,惹得我心里也冒出酸楚,顾西轻哼了一声,没有拒绝   顾西捂着伤处摇摇晃晃的走到门边,这个时候用人们都不在,温婷婷已经发疯似的跑掉了,满手是血,我也慌乱不已,手足无措的想要打电话叫120 ,被顾西制止了   有些人,永远不要见才好,因为一见面,便会触碰到隐痛亏你被我耍得团团转”   “不要再装了,你再怎么装也装不像   我还是那个样子没事就去街上逛,为了打发时间也为了等他   “小姐,这样做真的好吗?”   我挑眉问:“寻南,什么?”   “姑爷啊?”我等着下文,“这样姑爷不是很难过吗?放着自己的妻子去伤害自己的朋友,姑爷心里会很难过吧”   我抬头看看离开那孤独的青蓝色背影:“我给了他机会让他选择,是他选择了留下”   “他会来蓬城找小姐?”   “云飘,你好笨,他当然会来找小姐的   呦,没发现烟破也会开玩笑啊,有潜力要好好挖掘一下”   “恩”   “好因为与外界的接触较少,这里民风朴实热情   我摸摸头,“不好意思,把你们两人给忘了   “哦,哦!这就带你们去吃饭”说着就往那边跑,扔下苦笑的夜和低下头的烟破和寻北   “夜他轻巧一个翻身把我稳稳抱在怀里,不知用什么办法拖下了外衣披在我身上   我一惊他比我醒得早?“你早醒了?”   “在你醒的时候醒的   他向后一躲我却不让,欺身上前他一向都睡在外侧这一躲竟身形不稳,好容易稳住我又扑了上去,这下可到好,他抱着我滚到了地上,撞倒了不远处的屏风,屏风呼啦啦的倒在地上”寻北说着就来拉我的被子”说着把已经准备好的衣服递给我“夜,你会梳头发啊?”   “不会,试试   看着他的杰作,我走到琴前,手指轻动,   “手托腮   似笑非笑的你   看着他期期艾艾   什么时候才走到是非之外   因为你想和他谈爱   让他一生为你画眉   先明白痛再明白爱   享受爱痛之间的愉快   江湖的纷扰自有庸人担待   请摊开   曾握你脚趾的手   交给他你的未来   到这一步才不管他好还是坏   因为你想和他谈爱   让他一生为你画眉   愿他的信宽容似海   再不提你曾给他伤害   要他身边再没别的女孩……”   他来到我身边,我站起来,他抱着我,“我会给你画一辈子的眉,只要你愿意”我小鸟依人”   我脸红得跟番茄有得一拼,只好点了点头,由他牵着手到了楼下”我只好乖乖的吃着饭   “可是唱艳词淫曲的女子又会是什么良家女子?说起醉红楼我可是去过,那里姑娘人长得美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皱起眉头   “噫?我的筷子去哪里了?寻北啊,麻烦你帮我再取一副筷子来”寻北被吓到似的赶忙去拿筷子他二人也是抖得和筛糠一样”   突然客栈外喧闹声大作,那声音竟离我们的房间越来越近,我和夜都看向房门   “是谁杀了我的兄弟?”一人不客气的喘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一群壮汉夜也摇摇头也不起身,并不打算理他   “你们为了这个就杀了我的兄弟烟破说道:“小姐和姑爷先撤退,烟破来和他过两招那人连忙拿出解药分给众人服下,这才有所好转我却是心惊,这毒药好生厉害!!   “哼!今日算你们厉害,本公子改日再来讨教   “烟破,房子找好了?”   “是,姑爷今天收拾一下明天就住进去吧   “夜……”   夜一听我这么温柔地叫他知道我准没安好心,“做……做什么?”   “夜~我觉得这窗帘的颜色不配这古色古香的院子,咱们去买些新的好不好?”我撒娇似的扒着他的胳膊”   “这怎么能行?要不您换一家……”   那人怒道:“少废话,赶快叫他们滚”   这时却听外面乱了起来”   “是,小姐   而我不想再见夜挣扎在我和他之间,带着寻北往外走我站在那里发呆,赵暮在这里找到了我,那么我要怎么办呢?想着璇身离去,寻北也不多问跟在身后   看着烟破离去的背影,赵暮才转头对着杨夜笙说:“主上,她难道是……”   “没错”   “那为什么主上会离开得那么突然?”   “因为……”杨夜笙转移了话题”   “赵暮还有一事不明”   “现在的天予非常不利,在各个方面的失利让我们的损失太大”   “所以王动用了月魂庄?”   “不只是月魂庄”   “什么!他果然这么做了?王他难道不知道离叶城路程只有一个月的羽国还没动静吗?”   “王他应该是知道的,但王已经下了命令,无论出于什么目的我们都只能执行”说着就离开了   一个风尘仆仆的人站在街尾,看着前面一个戴着面纱的紫色人影低着头慢慢的走着,心里一阵心动,是她吗?是她吗?想着脚步加快来到她身边前行的脚步顿时停住,他眼直直地盯着前面,他就像没了生命的人偶,没有自己的行动力在那里痴痴的望着,眼里没有杀气没有灵气,仿佛身上所有的力气被人抽走,就连呼吸都没有了原来……自欺欺人的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转身跌跌撞撞地进了旁边一家客栈   我的思想这时重回我的大脑,周围的景象和声音爆炸似的冲进脑中,条件反射似的推开桎梏自己的双臂捂住头后退里几步,被一旁的寻北扶住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我站稳身子,忍着不适,“没事”   我摇摇头,“那里的家是你的,不是我的,我的家在别人那里”   他一楞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黯然,我忽略不去深究:“是夜对吗?我忘了你已嫁他为妇我赶忙施术安抚,不能让他发现灵器你想要我的命,我也给你再仔细一看屋子里没有夜我起身来到窗口,看着外面风雨交加他很难过,我知道看着四周黑漆漆的树影,我找不到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握着玉萧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湿透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渐渐我止住了哭声泪水,麻木的就那么坐在泥土里淋雨,目光呆滞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而已   杨夜笙并未停歇直接到了与庄子相反方向的竹林里”   “王,我来是想把一样东西还给你”语气冰冷,比降下的雨水还要冰还要冷   “什么?”   “她”   “什……什么条件?”   杨夜笙面色铁青的举起手中的玉萧,“只要你能赢过我手中的萧我便退出,她便完完全全属于你!”   江宸涵一楞:“夜,你这又是何苦?我知道把她从你身边夺走是我欠你的,我愿意用一切去补偿你”   “这点病痛对于从小到大受的伤痛来说又算什么?少废话,来吧!”说着足尖轻点,便向江宸涵攻去夜手一抛把玉萧扔向空中,手中也结印,他在召唤魔龙,等魔龙在空中成形,玉萧也正好落下被杨夜笙接在手中,既而放在嘴边串串动听的音符响起,不是令人陶醉,而是带着死亡的气息!   “夜,你竟然将禁术魔音御龙用来对付我?”   “当然,生死之战当然要有代价江宸涵的术此时也已设好,手一挥空中顿时出现了一张灵力织成的网   “这样就想困住我吗,笑话!”萧声大作,魔龙嘴中吐出了一个巨大的火球   这时,在城中的赵暮因觉事有蹊跷便派人背着自己来到了郊外,看到远处灵力碰撞所带来的反应焦急地催促着“快走,快带我去地上躺着一个人,不远处站着一个人“主上”   江宸涵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要走他现在知道的是杨夜笙伤得不轻!   寂静的夜空再次传来杨夜笙悲怆的笑声,那笑声比哭声更伤心更难过,久久盘旋在雨夜里   江宸涵赶到西郊山角下时一眼就看到了倒在泥水里的沈唯燕,璇身落下正要跑过去就觉得一股灵力朝他袭来他足尖一用劲,身子朝旁边转了一圈躲过攻击青色的灵力幻化成蝴蝶围绕在身边   “你误会了,我并非要对你家小姐不利,我是来接她的江宸涵楞在那不知该说什么你爱沈唯燕吗?”   江宸涵被这匪夷所思的话吓呆了,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来”烟破应过看了一眼在雨中的江宸涵用起羽翔术消失在夜幕中的雨帘里   “就快到了,应该就在这附近   原来是在作战,抬眼找到寻南的身影,轻轻落在她旁边“这是怎么回事”   “小……小姐,你怎么来了?”寻南被突然出现的我吓了一跳,不是才传信说不来吗?   “我是在问这是怎么回事?”   “是……是小姐   我看了她一眼,说道:“战机是需要把握的,你没错,起来吧”说完也不再看她一眼,转头看向前方的战场   “打了多长时间了?”   “有两个时辰了”   “恩”烟破说着就接过鼓锤敲了起来寻南则是一脸的惶恐”   我一笑:“很好,令全军撤退   “想知道我要做什么吗?”我轻声问,透着说不出的温柔站在远处的烟破和寻南不自觉的用起灵力把自己包围在灵力圈了,那惨叫声震的他们的耳朵生疼   远处的烟破顾不得这人间炼狱般的惨状,心里一惊,小姐本就筋脉受损,这下怕是伤得更重!思量间已经来到我的身旁,却见一个冰蓝色的光圈围绕着她,小姐表情虽然有些痛苦不过看上去不太严重   “小姐,你想这样到什么时候?”   “小姐,起来吃点东西吧,你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过东西了我毫无反应地任他摆布”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二十四章 对别人的好   我恢复得很快,在床上躺了一天就可下地了,几天过后我几乎就痊愈了”这话引得周围围观的人群一阵哄笑   我皱皱眉来到人群外看去,原来是她,那个想要找我报仇女伴男装的小姑娘,只见她衣衫蓝缕,头发散乱地顶在脏浠浠的小脸上,眼里闪烁着倔强只要你跟我走唯一不同的是,原本抓在她手里的衣衫一角已经不在她的手上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要愿意就和我走   “我……我跟你走”说着就跑着跟上我,乖乖的跟在我身后,一句话也不说寻南见我回来连忙迎出来”问完好,她发现了藏在我身后的小姑娘寻南你带齐灵下去梳洗再换身干净的衣服“原来是这样,具体的事我不能和你说,但有一句话我要和你说明白,小姐她不是原来那个小姐了,你切要谨言慎行,否则出了什么事谁也救不了你   寻南露出笑容,这个丫头很聪明,一点就通,“好了,看看现在多漂亮,跟我去见小姐吧”“小姐,你在吗?我带齐灵来了”   她羞红了脸低头喃道:“我哪有主子姐姐好看   我一笑在他眼前挥挥手:“回神了!有什么事吗?”   “有……有事”烟破终于回过神来尴尬的看着我,然后突然想起什么,指着齐灵说:“她……她她是那天的……”   “是啊!”没想到一向聪明的烟破也有如此迟钝的时候   “对了小姐,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是,小姐   “你走慢一点,我没有功力,快……快跟不上了齐灵赶紧跟在后面她几天没吃饭了?   齐灵只顾低头塞饭哪有心思去注意旁人的心思,吃着吃着,眼前一双白皙修长的手端着一碗汤,齐灵抬起头嘴里还有没来得及咽下的饭菜”   烟破看着齐灵,又盛了碗汤凉在旁边“怎么样?如果我猜得不错,她应该身份不低但是到底有没有这东西也没个定论,因为没人见过我从水冱和火炱那里感受到了,在齐灵的身上有很强的反应”   “那么小姐,接下来该怎么办?要我把她抓起来吗?”   我轻笑着摇头:“寻南,世界上有一样东西比严刑拷打更有用寻南你还是太稚嫩!“这两天,烟破一直和那丫头在一起吗?”   “是”   “我也是这么想的   齐灵大叫一声:“啊!”   瞬间烟破已来到了齐灵的身边,一手揽着她后退了几步   “小心”在这西南地区,虫蛇鼠蚁最不缺了有些事得和小姐说“小姐,今天我发现齐灵她竟然百毒不侵,这个……”   我了然:“这个不奇怪,她爹是冢蛊门的门主,更是爱她如宝,给女儿这点保护不足为奇”   “别害羞了,你们几个跟在我身边这么长时间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成家了问完烟破也觉得中了我的套   “除非你她娶进门,嫁夫随夫,到时候你到哪她自然是跟到哪了   “唯燕姐姐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我笑着说:“没事没事,没事就不能叫你来和我聊聊天吗?”   “唯燕姐姐找我聊天当然好啊,可是我感觉有什么事”   “为什么?我这里在打仗啊!我也照顾不了你啊   齐灵看了看烟破,咬着下嘴唇,表情那个可爱啊,我实在是忍笑忍得很难过啊”   我哈哈笑了出来,忍笑真的是很难受啊   “唯燕姐姐原来是在吓我啊”   “不是啊,我真叫人去通知你爹了   “小姐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伤害齐灵?”   “这是什么话?我让你娶齐灵像是在伤害她吗?如果她或者是你不愿意,我马上取消   我怔怔地看着那个下跪的人,掌风略过,房中响起“啪”的一声,烟破的脸偏了过去我骂道:“云飘,你也反了吗!”   云飘放开我,跪了下去,“云飘不敢,云飘只是想替烟破求情,求小姐答应烟破,烟破他好不容易有了归属,我不希望我的兄弟一生难过   “烟破哥哥,你的脸怎么了?”   “没事,昨晚睡觉从床上摔下来磕的”   “啊?”齐灵楞了一笑,随即笑了开来   烟破看着笑语盈盈的人,心如刀绞,该怎么办才好”   话音刚落一个红色身影就出现在大开的门前”手着扔给我一个信封样的东西,我就纳闷了,这个时代还有信封和文宗袋啊?   我打开一看是一张大纸折了好几折,展开一看,竟是一张地图这个怪了,地图这个东西是我教给云飘他们的东西,月魂庄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你知道寻北在哪里对不对?”   他点点头,“她现在已经被我送回望江楼了”   “她怎么样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炎夕拿眼角瞟了瞟云飘,云飘会意的出去了那好吧,我就把她给你了可有一点咱俩得先说好,你得好好待她,她性子直,遇事你得让着她,别让我知道她受了委屈,否则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好啦,我知道了   “还不快点,你要迟到了,小心被我罚!”   他气喘吁吁的咽下糕点说道:“你……你的心真黑……折磨死人……人了”   “哈哈……谁让我是你小姐呢,受着吧你”   “好了好了,时候也不早了该启程了要不误了烟破的事,他可该伤心了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可以走了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二十七章 过渡一章   而在冢蛊门内,又是另外一幅景象”说完抬头看向还站在一旁的人,脸上慈爱不再有的只是威严“这个凶巴巴的是二师兄,可是他从来没对灵儿发过脾气   “烟破失礼了让齐门主等我”一旁的小弟子连忙送上茶水糕点   “虽说我不想逆她的意,但这到关我还是得把好,这毕竟关系到她的终身幸福”   “那么,我想问问,烟破你师出何门啊?”   烟破皱皱眉犯了难,这……身份……齐老爷子一看这烟破支支吾吾地样子,脸上有点不悦“烟破确实无意隐瞒,可这没有我家小姐授意,烟破实在不能说……”   话未手完落就听厅外一个清脆的声音紧接着响起:“烟破,你就告诉齐门主你身出清暗宫又何妨”   话音未落,大厅门前一紫一红两个身影轻璇落地   “唯燕姐姐!你来了!”齐灵出来看到我不禁喜出望外,高兴得拉着我的手,我则伸手替她把耳边的乱发抚到耳后至于烟破嘛,齐门主您不用担心,烟破他有名有份,他是我清暗宫水部执事(执事相当于部长噻),我自认为还能勉强配得上令千金”   “哈哈……宫主多虑了,我也只是随口一问,我齐虎并不看重这门当互对一说,只要是对我女儿好一切都好说”   “这个好说,成亲后烟破会留下来,本来……”   “小姐!我不会离开小姐的!”他竟敢打断我的话”   “如果他能通过我的考验,那么我就把女儿嫁给她”   齐门主点点头尴尬得说道:“你们主仆关系还挺融洽的”   “好”   ————————————————分割线————————————————   齐虎把我们一行人安排在一户小院里,在大山里就是好,安静,空气清新,景色也不错”   烟破只好无奈的往院门外看去”   “慢慢来”说着我伸手从头上摘下水冱”   烟破犹豫了片刻拿着水冱放进了怀里烟破,你有把握吗?”   “回小姐,烟破虽主攻医术但对毒还是有所涉猎的,请小姐放心   这时黑暗的空间里响起了齐门主的声音:“规则很简单,你只须在太阳落山之前从这里的另一个出口活着出来,我就承认你,把灵儿嫁给你当然你可以使用各种手段除了找人帮你灵儿不可帮他,否则就算他出来了我也不会答应你嫁给他的   说时迟那时快,烟破还在思量要怎么走才能找到另一个出口,一条浅金色有着黑色腹纹的蛇滑行到了烟破身旁,直立起身子吞吐着鲜红的信子,准备给人致命的一击果然蛇一跃而起,朝着烟破的胳臂咬去而他的手和身上没有沾上半点痕迹,原来他用灵力包裹住了全身,把灵力厉化成了剑,锋利无比原来是太攀蛇!这可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蛇了,被它咬上一口就算是有小姐和水冱帮忙那也是绝无生还的可能!不过这太攀蛇毒性虽然强烈,但都比较罕见而且性情温和怕人不会轻易攻击人类的他的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看得齐灵为他捏了一把汗,可是等不了一刻烟破的脸色就好看了许多粒药丸竟是鲜红色,而且红的过于鲜艳,直觉告诉齐灵那不是普通的东西!烟破吞下药丸,立刻现出痛苦的表情,脸扭曲得齐灵都忍不住颤抖!他到底吃下了什么?   “想不到,他竟然有那东西!”   齐灵求救般得看向一旁的爹爹:“爹,那是什么东西,怎么烟破哥哥那么痛苦?”   齐虎叹口气说道;“那是一种救命的良药,却也是最毒的毒药”   “那吃下他会有什么后果?”   “那种药虽然能暂时压制身上的毒,但是等药性一过,副作用就显现出来,轻则中毒昏迷不醒,重则命丧黄泉!”   “什么?!”齐灵惊骇得大叫,转头去看已经站起身来准备继续前进的烟破,眉头皱得更深,他……竟冒如此大的风险,他对我可是真心?“爹,烟破既然肯为我吃下那种东西,这场考验是不是就算通过了呢!?他对女儿真心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非要让他受这种苦,爹……”说着齐灵已经哭得像个泪人   齐虎轻轻把女儿拥入怀中,安慰道:“灵儿啊,不是爹狠心,只是爹实在是不能把你交给一个连最起码的生命安全都无法保障的人的手中,当年就是爹不够强才让你娘那么早就……这种错误绝对不能再在你身上发生   我看看外面就要落下的夕阳,心里不禁为烟破担心,他还来得及出来吗?正在这时,身后的门被一股灵力击碎,我转身去看,烟破的身影出现在漫天的尘埃中,眼中也不觉一湿”   我点点头:“恩   齐灵抱着晕过去的烟破泪流满面:“烟破哥哥,你醒醒啊!唯燕姐姐,你会救他的是不是,是不是!”   我沉默着低下了头,我知道,烟破的生命已经严重耗损,即使是我再加上水冱,我也不无法保证我会还她一个健健康康的烟破拿去吧!”   齐灵拿过就往烟破嘴里送,我心里却是一惊,这万妙丹光看就知道这天下再没有第二颗救命的东西了!看着烟破吃下万妙丹,我运起灵力双掌抵在烟破的后背上,开口命令道:“炎夕,护法,我要救烟破,任何人不得靠近”炎夕答道,凌厉的眼神看向众人冢蛊门中资历低的弟子已都吓摊在地上这就是高手和普通人的区别,光是身上的杀气就已足够杀了你!   我一手仍抵在烟破背上,另一手则是揽住烟破,我甚至没站起身,只是人影一晃就飞往烟破刚出来的地方   “那宫主没事吧,她怎么往毒殿里闯?”   炎夕翻白眼,毒殿里才最安全,运功救人最忌讳有人打扰,那些毒物就是最好的屏障而那些东西想近小姐的身在去修炼几百年吧!“各位,请吧!”炎夕不客气得下逐客令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二十九章 疗伤   我带着烟破飞进毒殿,挥手一掌扫开一片毒物,在露出的地面上盘膝而坐”   我皱眉:“少废话!我一定要救他,他有百毒不侵的血,有万妙丹,我一定要试试”   “不行,他的毒还没有逼出来,再一会,再一会就好了”   “要我帮忙吗?”   我摇了摇头,“不用,你主攻火并不擅长治疗”   它有点不情愿的点点头,幻成原来的水晶球样子落在了我手里我收好后带着烟破飞了出去”炎夕从我手中接过烟破,看到原来黑紫的嘴唇恢复血色才放下心来”   “小姐,你醒啦!太好了,我这几天的辛苦总算是没白费希望……希望有用,我也只能是用水冱帮你延命,最终还是得靠花遥“小姐,我知道我现在很狼狈,但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能不能不要把我说得那么不是人,什么鬼啊!”   红色的衣衫全是泥土,俊美的脸上都是树枝的划痕,嘴唇干裂,从来梳得很整齐的头发杂乱得顶在脑袋上看着浑身雪白通亮的花遥给烟破治伤我抬头想叫炎夕去休息,却发现,他靠着椅子已经睡着了”   看似厨房里的一个管事的出来说道:“宫主……”   “叫我唯燕就好了”   “原来是这样,那么姑娘有什么需要的就吩咐在下吧”   他笑着接:“好好,没问题……”等他看了上面的东西再也笑不出来了“这……这些东西……”   我挑眉:“怎么这些东西很难找吗?冢蛊门应该不会缺这些东西吧?”   “缺是不缺不过这蜈蚣、蝎子、响尾蛇能吃吗,这些可都是毒性很大的”   “那好吧,小的立刻就去准备   “唯燕姐姐,听说你要给烟破哥哥做好吃的”   听到这话在一旁服侍的众大厨门都变了脸色我笑着摇摇头从陶罐中把蜈蚣倒在竹篮里,快速的用水洗净(别问我怎么洗的,人家功力那么高肯定不用我为她操心),看着旁边已经热好的油锅,我拎起一只蜈蚣裹上蛋糊就扔了进去我夹起一只放进最里,恩,味道不错”   我无奈:“随你们吧没办法我从小就害怕蛇,不过现在有了功力它们对我没什么威胁,但在心里上还是有点胆怯把它固定好,把它的蛇嘴撑来,咬在一块棉布上还好,毒液已经流光了”而门外的众人都是冷汗直冒   我快速得处理好其他的蛇,也不再禁锢他们的自由,没有毒液和牙齿的蛇就不能叫做蛇了,要不叫蚯蚓?这下犯难了,难道要我一条一条得处理它们吗?我可没那是心情我又做了几样甜点,花遥那家伙就爱吃甜的我安抚道:“没事,你的甜点是用面粉做的不过这齐虎还真是个老狐狸,按理说这么大的冢蛊门准备一场婚礼还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可竟让他整整准备了一个月,最后在我和齐灵的一起劝说加威胁下才准备妥当就连我也是明令禁止接近可是我模模糊糊得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有去过一次,见到一个很亮亮的人……其实也不能叫人,因为它长得很奇怪呵呵……也许那时候太小记不清了”   我拉回思绪,看来齐灵是真的不知道具体的位置,那就只好自己找了,虽然这很耗时你帮我做件事,做好了你就可以回去陪你的娇妻了”   “真的?什么事?”在这好闷的,还是回去的好,寻北……有点想念   我向他勾勾手指,“附耳过来”   “哦手不自觉得更用劲的抓着玉萧   “多谢各位参加烟破的婚礼“烟破他不成器还让大家见笑了,大家多多包涵“主上不胜酒力,在下替主上喝过了“恩,起吧都准备好了?”   “是,都准备好了“这是我为令千金准备的嫁衣,我请宿三绣了一个月才绣妥除此之外,另有两白匹还有三千两黄金全当作彩礼吧”   “没错我笑笑接过茶象征性的喝了一口,从怀里掏出一块水晶球样的东西“我知道你不缺钱这个就送给你,当作红包吧”   烟破迟迟不接,“小姐,这个我不会要也不能要”   “我自愿送你的啊,你以后要留在这个地方,水冱一定用得着,齐丫头的生命不是更有保障了吗?我想齐门主也想你收下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你想让我生气吗?”   “好……好吧躺在躺椅上,等着时辰的到来   “小姐,可以行动了”   “恩,有看清他的动作吗?”   “恩,我去启动机关”我身手拦着炎夕,“我不相信冢蛊门的禁地就这点伎俩你去反着做,他快你慢,他左你右   “下去吧,既然进口机关对了,应该就畅通无阻了不过金鏊好象并没有认你或是任何人为主吧!不用惊奇,齐灵之所以会百毒不侵十有八九就和这认主一事有关,而金鏊不待在齐灵身边,恐怕是因为金鏊并不认齐灵!”   “就算你说得是真的,我也不会把金鏊给你的!”   “这可就由不得你了”   炎夕也没办法,只好继续处理掉身边那些小喽罗,再看向齐灵,见齐灵已经把金鏊抱在了怀里冢蛊门冲进来的弟子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而我也一招制服了齐虎,一手抓着他的脖颈“四!”我再断右腿,齐虎双膝着地,全平我抓着脖颈才能跪着我盯着齐灵:“还有最后一个数了,再数下去,就是这里了我实在不想你步他们的后尘”   “少在那里假惺醒!”   “既然你执意如此就怪不得我了”我折断了她的左手小姐,求求你……你放过她吧!你曾经……曾经答应我……不伤害她的,求……求你!”炎夕过来扶起他烟破跟着那痛苦得声音颤抖着,   “接下来是哪条腿呢?我给你选择的权利”   我怒道:“你晕头了吗?”   “痛,我痛,她痛我……的心痛,她死了,我……我活不下去   我一用劲,手就插进了齐灵的胸腔里”金鏊的认主过程在我抓住它的那一刻就完成了”   云飘和炎夕皱着眉对视后,只能照我说得做,两人一左一右得扶起烟破跟在我身后,走出了曾经是冢蛊门禁地的地宫而山下冢蛊门也亮了起来,不是灯光是火焰,火炱又在肆意得放纵”水冱显出原形站在我身边,我瞟了它一眼,所谓的原形也不过是透明的虚象而已”   “什么?是我听错了还是根本就是你说错了?我有什么好申辩的?我是胜利者,胜利者从来不需要申辩,要的只是庆祝”   他看我一眼,“我是该同情你还是可怜你?”   “哈哈……你的大脑里没有这两个词的解释吗?同情和可怜不是一个意思吗?”   “或许一样吧,但用在你身上最合适不过等他醒来他不会记得齐灵不会记得冢蛊门”   “是小姐客栈?我怎么会在客栈?我昨晚哭累了好象迷迷糊糊得睡着了   我简单梳洗一下,带好面纱,打来了房门,叫住正好经过门前的店小二:“小二,请问是谁送我到这儿的一阵阵的茶香飘进鼻子里,抬头一看是一家叫遥香居的茶楼,罢了,自己也口渴了,进去喝杯茶吧”小二应声跑去张罗,片刻就把我要的东西摆在了桌上”   “恩,没错”   “不是吧?我可是听说天予王可是个厉害角色,怎么到现在都没出现,不会是有什么陷阱等着咱们吟国钻呢吧?”   “我看啊不是”   ……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苦笑,这些个百姓还真是百姓,什么都不懂   二人停下脚步,赵暮转过身来,我趴在地上抬头看他不顾粗糙的地面把我手掌划下道道伤口”   他仍背对着我:“是又如何?”   “你……你的头发……”   “你说这个?只是变了个颜色而已很好看”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   “你做错了什么?呵呵……你什么都没做错,错的是我”我楞楞得看着他的背影说不出话来我趴在地上哭着,一个低低的叹息在我身边响起一双大手把我扶了起来,温柔得擦着我的眼泪你现在身体不好,不要生气好不好?等你身体养好了,你再赶我走也不迟”   我看着眼前这个红发红眼温柔的人不知该说什么”   “你还说你没逼他!你用君王的身份,用朋友的情谊逼我从午后一直弹到天黑,隔壁的灯火亮起,而我则坐在黑暗中一遍遍的弹着”   他楞着看着我,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把我抱在怀里,动作幅度之大,把架在我身前的古琴都撞掉在了地上“谢谢,我会努力爱你”   “谢谢其实你什么都不用就已经很漂亮了”   “不,你误会了我并非不想带你走,只是我在想你身体还没恢复在城镇里有大夫草材也齐全,如果我们隐居起来,你要有个什么万一我真的是束手无策,我对医术一窍不通”   “那天予怎么办?战乱过后不就需要你去整顿恢复吗?”   “那个国家我不在乎,我跟你说过我不屑于那个位置,我不在的时间端木不是处理得很好吗,所以……”   “你别跟我说你要把王位传给他!”   “怎么,你反对吗?”   我放下碗筷,“我应该为你的大公无私感到高兴吗?在我眼里,你这是逃避是懦夫的行为!”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没有分身术!如果在你和社稷选择其一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得选择你!”   我叹口气,“你就那么自信我会爱上你吗?还是你已经确定你爱上我了?”   “我确定!如果你不爱我,那为什么当初你会冒险用灵魂救赎唤醒我?如果你不爱我又为什么要离开?如果你不爱我,那为什么你和夜成亲当晚会把他当成我?而我,如果不爱你,我为什么会等你自愿住进翔凤殿!如果我不爱你,为什么我会不顾端木的阻拦偷跑出来找你!如果我不爱你,我又为什么承认南宫晓晴她已经不存在!”   我听了这话,唯有心痛”   “那好,我带你去玩,知道你不爱在屋里待着”周围又是一阵吸气声店家给不过话说回来,那男子长得太漂亮了,那姑娘能嫁得这么一位夫君真是享福啊!”   ……   江宸涵却和我讨论另外一见事“唯燕,你是如何分辨真假的?”   “这个很简单啊,买过东西后吃了亏,买多了自然就懂了”   “真没想到你一个大小姐,也买这些便宜货,而且这砍价工夫这么高”   我探头往人群里一看,就听那摊主喊道:“快压!快压!买定离手!”原来是在赌啊,转盘,这个好玩说着手里抓了一样东西,那指针又转了回来,停在了我下注的地方   “我赢了我兴致不减:“再来“这些钱呢,你们输了多少就拿走多少,剩下的归我”被这摊主黑了的人万分感激得拿回自己的钱,而我面前还有不少   江宸涵一把把我护在身后,冷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看这位小姐也是个行家,敢不敢去和我大哥赌一把?”   江宸涵未答话,我就说道:“去就去,难不成我还怕你啊!”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大闹赌坊   “去就去,难不成我还怕你啊!”   江宸涵拉我一把:“真的要去吗?我看那些人都不是善类,你的身体没问题吗?我看你从刚才开始就有点吃不消了”   我一笑:“当然要去了,他们这些人不知害了多少人呢,今天不教训一下他们不是太可惜了吗?我是没功力可不是有你在嘛”   我心里一笑,你呀要栽我手里了我向江宸涵使了个眼色,他点头掀开色筒,众人一阵倒息气,我满意得笑笑,我也说嘛,要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你那一身功力不是白练了我让江宸涵把一个色子劈成两半,自然比那人大出一点“怎么,您可服气?”   “哼!算你赢了再来,这回比谁的数小”   睹坊老大回过神来,“再比其它”   “奉陪到底我笑着,你完了,比什么不好偏比我最拿手的”   “好”江宸涵掏出钱袋递给我”   “好   “您可是说话不算话,咱们说好了无论输赢都要放我们走”   “呸!你赢走了我全部家当,怎么能让你们离开!”   “唯燕不要和他们浪费唇舌,他们奈何得了我吗?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会   “唯燕!”江宸涵一看我竟要从椅子上栽下去不由得叫了一声,一掌打退那些人,隔空一拉我,我便转了几圈倒在了他的怀里不过,在这期间夫人的情绪不要有太大的波动才好”他拿着药碗对我说道“对了,你那天是怎么赢得那人的?我明明看到你的牌真的是很烂”我看着江宸涵惊讶的表情说道:“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啦下一章:厨艺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七章 厨艺   在江宸涵威逼利诱的攻势下我的身体没过两天就好得差不多了,只不过浑身没有力气,这不过是灵力没有恢复的缘故将来有一天你不管我饭了,我兴许能靠我这张嘴生活下来呢要说起来,在这是世界里我最喜欢的就是贵妃椅了,躺着很舒服看书是很催眠的而且说实话我对这个世界的文字还不是很熟,所以没看多久我就去和周公探讨治国之道了我还郁闷,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醒醒唯燕,醒醒……”我被江宸涵温柔得唤醒还有……你飞在天上叫醒我也没用啊,我没灵力了现在是白天,到了夜晚月亮挂在天上,那是怎样的一副景象?!我的整个头已经露在了外面,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兴奋得问:“你是怎么找到这么一个地方的?好漂亮!”   “喜欢吗?”   “喜欢!”   “我们要在这儿住一阵子”   “我哪管得了那么多!”我正要说话他又说道:“到了我朝江宸涵投去疑惑的眼光”语气中满是宠溺”他会建房屋我不稀奇,我稀奇的是……“我是说厨房里的这些东西”   我好笑得看着他,一个君王居然去夜探酒楼厨房还顺手牵羊,这要是传出去,肯定会被笑掉大牙,看他自己倒觉得这没什么”我被他半推着推出来   “这是什么?”江宸涵打量被他一手提着的花遥问道”   我一把把花遥抱回来:“好啦,你就不要逗它了”   “你行吗?”   “至少不会用灵力去添火再不吃米饭该凉了“尝尝这个”   他点点头,夹起来放进了嘴里   “怎么样,好吃吗?”   他还是点头,又夹起别的菜吃了起来”   听到这里,花遥赞同得叫了两声,而江宸涵好象明白了它的话疑惑得看着我”说着就进了厨房,“这次我不会搞砸了   “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   他的身体有一丝得僵硬,然后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只留下我一人”   “我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看衣服都湿了,赶快换了衣服出来,我去把粥从火上拿出来“这个我知道是银耳莲子粥,可这是什么?”   “这个是你的药啊”   江宸涵一脸笑容,“你的身体现在很虚弱,当然要喝点药来补补,不然万一落下病根怎么办?喝了吧,一点都不苦”   我还是摇头,无论江宸涵怎么说好话我还是摇头,最后他没辙了,板着脸说道:“既然这样,你喝一口我也喝一口   我发怔得看着他,楞楞拿起药碗,端放在嘴边,一闻到这味道就想吐怎么能喝得下去,看一看旁边皱着眉的江宸涵,强忍着喝下一口,还等没咽下胃一阵收缩,我立马一手掩口站起身跑向屋外   江宸涵站在我身边,轻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怎么会这样?我不知道你会吐”   喝药风波就这样过去了,自那以后他再没煎过药   “涵……”我在贵妃椅上躺着一直盯着在一旁的江宸涵看,看得他有点起鸡皮疙瘩   “不过,不准带花摇去   “为什么?”   “因为我想和你单独在一起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夜下风波   明月当空,江宸涵收拾好东西,就向我走来,一把把花遥从我怀里抱过去,毫不客气得扔进他的卧室”   “那也用不着把它关起来还要下结界吧”说完手一捞我就被他揽在怀里飞了出去你的身上总是有那么多的惊喜和智慧,你的话我都相信”   “恩   “呵……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刚刚说了什么?”   我把注意力从湖面收回回头看他,“你刚刚说了什么?”   他一脸被打败的表情“我要你坐下来不要乱动”   我正有此意,如此美景怎可美中不足,接过一口饮尽”   “这是清芬,虽然不像普通酒那样辛辣,但是后劲很大,你少喝”   望着挂在空中的明月,看着周围的湖水,想起了一首民歌开口唱道:   “唱山歌哎……   这边唱来那边和那边和……   山歌好比春江水……   不怕滩险湾又多湾又多……”   我正唱得起劲,看到不远处树木的阴影处闪出点点亮光,好奇之下不禁仔细去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吓得我声音一抖,手中的酒杯一歪,杯中的酒尽数洒进了湖里   “呵呵……不是,不是不好听,是鸟儿都睡觉了,没睡的只有豺狼了,它们也好奇唱歌的人是谁所以过来看看”   “我和你只相爱在天上人间”   “不用”   我那一个感叹啊现在是春末夏初,虽然是晚上,湖水应该不至于太过寒冷几次人工呼吸后,他一咳,吐出几口水,呼吸也正常了,我也稍稍放心了点我坐起来睁开眼,却发现一个白色的小东西护在我身前   “对不起,涵,我不知道你不会游泳,我以后不会在惹祸了,你……原谅……我……”话未说完我就倒在了地上”   “尽骗人,好了声音会是这么嘶哑吗?”   “真的没事了而我则有些尴尬,因为我此时只穿着最贴身的抹胸,肩膀上肢都露在外面,他这么一抱,他的手就这么覆上了我的光洁后背”   他眯了眯眼睛,走到床前,一手堤着花遥的后颈的皮毛就把他堤了起来,走到门口,不顾花遥的反抗把他扔出门外,门立刻关上”   “啊?哦~”我赶忙躺好,用丝被把自己裹得紧紧的不一会儿,身边的人睁来了眼睛,看着安静窝在自己怀里睡觉的人,欣喜若狂,原来都是真的,真是太好了   睡到自然醒真是一件让人幸福的事啊,我舒服得伸了伸懒腰只是这花不像是纹上去的,而是从皮肤里张出来的,很天然   “你……你在乎的还是这副皮囊,不是我……不是我!”我大声说道如果它是白蕊黄叶,你要怎样做?抛弃我?!”   “不会的,不会发生那种事,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其他的我通通都不在乎”   “不用担心,不会让你为难的”   他更加用力得把我拥进怀里   “王……王!我可找到你了!”   听到这个声音,拿着棋子的手一抖,手中的白子落在了棋盘中打断了格局臣这个样子真是有碍观瞻,可事态紧急,惊吓圣驾也是迫不得已”   “是,发生大事了!”他咽了口气,一字一字的说:“羽国叛乱,兵临叶城”   这八个字硬生生敲在我心上,糟了!疏忽了赫连栩   “怎么回事?!”   “回王,南方战事一停,我军正在整顿休息,还来不及北归不几日叶城传来消息,说羽国叛乱,起兵攻城”   “是,我们知道后就马上点兵北归,可是,南方战事又起”我把他推出厨房我和江宸涵坐好后,一旁的苏毅却不坐“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想对王怎么样!”说着就向我攻来,我还是没功力对于他的这一击没有半点还击之力“你在朕的面前动手想过后果吗?”   简单的一句话把苏毅吓白了脸,他收回手低头道:“臣不敢”   江宸涵语气一软:“好了,这一路上你也累了,赶快吃饭吧”   “是”说着就坐下来安静得吃饭,很小心很规矩   一旁吃饭的苏毅看着眼前的二人一边吃饭一边说笑一边逗弄着怀里的猫,和乐融融的样子,就像是一家人一家人?苏毅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王不是对那个上次带回来又神秘失踪的女子痴心不已吗?怎么又多出来这么一个女子?百思不得其解的苏毅最后只好得出了一个结论:王真是越来越难捉摸了!   送走了苏毅,一直到夜晚就寝江宸涵和往常一样,下棋,看书,听我弹琴事情因我而起,我一定要想办法解决   他半晌后才说道:“好吧他们肯定也在着急,我消失了一个月,他们的兵权又被夺,暗夜们也不知怎么样了,总之情形很不妙啊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再会赫连栩   我坐在院中喝着茶,清新的茶味将一路的疲劳一扫而光   “住手!”我喊道   “他们是我家人,是我叫他们来的,江宸涵……”我看到护卫们一个瞪大的眼睛立马改口,“把他们叫人也是你们王的意思”   “回小姐”   “你们也累了,先去休息吧这时,门被敲响了”云飘推门而入醒来后就依小姐所言他关于齐灵的所有记忆都丧失了关于伤,我们说是他在执行任务中受到了暗算,他也没再细问麻烦你了我们追随的永远是你,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们永远都在你身旁”   “干什么?我又不是去吃好吃的都跟去干嘛?再说去那里是去谈判的不是去打架用不着你们都去”   “可是小姐,你就只带云飘去万一有什么事可怎么办,我们跟去也好有个照应啊”   “是,小姐“护卫大人,我只是去转转,你们就不用跟着了,我的属下会保护我的”   “那可不行,王吩咐在下必须寸步不离得保护小姐,您要有个什么闪失,不仅我们人头落地就连我们一家老小都要送命,你就行行好……”   我听着他絮絮叨叨就头疼,一个眼身,他们六人身影一闪,他就乖乖得待在原地不能动弹顺便闭上了他的嘴”说着跳进云飘怀里就让云飘快走,我真的是受不了,这和在山里安静的生活反差太大了,一下真适应不过来   我掀起门帘走了进去”   “你找我做什么?没有我,你一样夺了权、一样按你计划好的发展!”我的声音不禁严厉到   “我想,我不应该受到你的指责你的军队能有这样的战斗力是靠谁,你能屡屡得胜靠得是谁的阵法你再想想,暗夜现在可不是归你管辖,他们要是站在天予一方,你还有多少胜算,江宸涵可是回来了”   他大笑起来:“哈哈……你也太不自量力了”   “明知故问不仅如此,我还保证你们还是和以前各自为政甚至……有更多的自由”   我转过身面对着他,笑笑:“今天不行,我已经答应和云飘他们吃饭了,改天吧,改天我一定和你一起吃饭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四十三章 无名一章   回到平安镇的小府衙里,就见他们所有的人都在院子里等我,尤其那些护卫一个个都是铁青着脸满头大汗”   “恩,时间刚刚好,我说会在晚饭时间回来,你看我这不就回来了嘛,炎夕叫人上菜,我饿死了”六人回答道”   江宸涵看了我半天,一屁股坐在了我旁边,我笑笑,这才乖嘛,“寻南,给他添付碗筷”我见江宸涵全无反应,“快点!”   “起来吧   我生气得把筷子扔在桌上,对着江宸涵发飚道:“江宸涵,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知不知道我很饿了现在想知道我去哪里?把我惹火了就不告诉你,怎么样?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你要么好好吃饭,否则你就给我出去!别你自己不吃也不让别人吃我这才坐下安心吃起饭来”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   “还不是她,我明明告诉她不让她出去,可她到好,下午竟是一个人跑了出去”这回杨夜笙险些把含在口中的酒喷了出去”   “什么?不可能!你以为我能容忍背叛我的人,还能任由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我手一指杨夜笙,“那他呢?他算不算背叛你,我又算不算?我和他还不是好好的坐在这里?”   “这不一样,夜和你不叫背叛”   “除非他们死   “你还发现了什么?”说着为我夹了点菜放进我碗里其实他的那些部队我不看也知道得一清二楚,那本就是我调教出来的从羽国到叶城这段路大多是平原,所谓骑兵利旷野,他们占尽地利,理所当然能这么长驱知入   杨夜笙问道:“那他军中有一种兵马全身都披着盔甲也是你的主意?”   我继续小鸡啄米,“放心,我会把他们解决掉的,今天就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夜,还不睡吗?”   恩?江宸涵和杨夜笙在院子做什么呢?我双手趴在窗棂上”   我皱眉看着没有一丝光亮的天空,今天是阴天看什么月亮,这个借口可真不怎么样!不过他们为什么没事就喜欢看月亮,江宸涵是那样,现在连夜也是这样”好久一阵沉默后,“你要照顾好她”   “好   “好可怜的王竟没人侍侯,只能自己解决梳洗问题   我挽起袖子盘起头发,问了厨房的位置便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云飘寻南他们都让他们做事去了那些怎么也赶不走的护卫整齐得守在厨房门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厨房是什么机密要地呢小姐这是做的什么呀,我们在外面就闻见香香的”   “这些都是些家常菜,在这里又在打仗没什么可挑得只能瞎讲究的   他很惶恐:“这怎么使得,怎劳小姐为我们做饭!”   “这没什么对了,夜呢?醒来也没见他,叫他也来吃吧至于他那铁浮屠嘛,他吃了这亏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等,后天来犯时就解决了他比起你的军队来说,还是暗夜我用起来比较顺手你生病的话涵他会担心,我自然要帮他照顾好你”   “因祸得福?好一个因祸得福,那你应该好好谢谢我才是”   “谢……谢谢”他说得很艰难”   “当然了,也不看看是谁出的主意”   “就是你的那个世界里的东西?”   “恩”   “为了生活?你难道生活很困难吗?”   “呵呵……也不算是困难就是一般的平民家庭,长大成人后当然得自己养活自己了,哪像你们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从小到老都锦衣玉食我学那些琴棋书画,厨艺等等只不过是为了增加自己的筹码罢了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可以用这个红色的烟花在空中绽放”   “小姐,你有什么办法快说啊,赫连栩就要进攻了”说完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我装视而不见“走?为什么要走?我还想在这多住些日子呢“你的那个办法确实很管用,他们也损失了不少人,据说他们清理战场的时候找到了几百具尸体,而我们则损失了十几人”   话音刚落,就听号角声起   “王,他们开始进攻了,冲出来的果然是铁浮屠砍倒马后就撤退”   战场呈一边倒的情势,看着那些敌军被暗夜轻易得割了脖子,那些大臣们眼神复杂得瞟还在和王喝粥的女子”   “涵,你看!”我手指着赫连栩所在的地方,“赫连栩气得脸色都发绿了,真好玩”   我回身笑笑,“不错,功力有长进”   他一笑,拿起大弓,运起灵力就射向赫连栩   “唯燕,你写了什么,他看后就退兵了?”   我愀然一笑,“秘密!”   ……   燕子加罚一章”   我接过对她一笑,“谢谢”   吟王这才甩袖坐下,也不拿好脸色给我看“哼!”   “杨晨,哦不是沈唯燕,你还是告了我一个假名”   “我没骗你,是你太笨现在我们需要的是你的解释”   “没有解释,结果很明显,我不打了“可是……可是你不负责任是真!”   “错!如果我对你们不负责任,如今我只须在平安城或许更好的地方睡大觉而不必大半夜来这里和你们浪费口水!或许我今天一战就让你们永远没有喘息的机会!”   “浪费口水?你说你现在是和我们浪费口水?!”我是终于明白了,吟王是个火暴脾气”   大帐安静下来,没人再怀疑我说的话,因为今天的一战证明了这一点自尊不是靠武力赢来的,而是百姓给予的,醒悟吧,像我一样醒悟吧我一定会让江宸涵同意的   “等等”那个醋缸子如果知道我把面纱摘下来,恐怕会立刻冲过来杀了那些人”   “又去赫连栩那里了?”   “是啊”他拉我进去,也不管其他大臣的目光径直把我带到了他的座位上,我不肯坐他却硬把我压下去”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我是代表他来和你谈和的”   “谈和?不,是他要投降吧”听到我的话,那些大臣已经吓得忘了怎么呼吸了,这女子真是胆大,老虎对他温顺她却瞪鼻子上脸敢在老虎嘴上拔毛!   “笑话!放过他们?放他们回去养精蓄锐然后卷土重来?独立?让他们和我平起平坐,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果然是不会同意的涵……你就答应吧,这样天下就太平了,双手沾满血腥好吗?真的……”   我话没被江宸涵打断却被一声呵斥叫停,“放肆!”我突然被这一吓竟是浑身抖了一下,江宸涵立马把我护在怀里,皱着眉头看向呵斥之人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还算平和但却没什么温度的说:“她什么东西都不是,她是一个人,以后不准你这么说她,否则你会后悔的还有,你不在叶城待着来这里干什么?快回去!”   “王,我怎么说也是王后,天予有难我当然不能只顾自己,我来这也是想帮你的忙”说话间还不住得瞪着我   “既然来了,就好好给我待在后院,你要出了事我没法向端木交代宰执,送王后到后院去她走之前海狠狠瞪了我一眼”   ……   明天燕子要是去上学了,因为种种原因燕子上不了网,亲们是要一次更新一周的呢,还是要怎么办呢?亲们给燕子点建议吧!   还有第二卷马上就要结束了,亲们有什么想法吗?记得给燕子留言……   ……   燕子对不起亲们,燕子居然忘了把文带回来,这周末不能更新了,不过燕子会抽时间更得,星期二燕子趁没课的时候溜出来给亲们更新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四十七章 辞行   江宸涵看着离去的人影,心突然疼了一下”   我凄惨得笑笑,“他答应是必然的可又有什么用呢,那位可是不答应啊!算了,你和寻南肯定还没吃午饭,你们去吃饭吧,我在屋里待会小姐的心思你我是想不透的”   “那是因为小姐身上筋脉未通,小姐自然感受不到灵力的存在不过……这样做的危险很大,如果我以金针刺入强制打通筋脉,小姐的灵力是可以恢复一点,但小姐如果过度使用的话,金针会随血气运行在全身游走,金针一旦运行到心脏,那么小姐就……烟破建议,您不要冒这个险,等时机成熟,您身上的筋脉会自行畅通的”   我和云飘轻松躲过监视来到赫连栩军中   还未进帐就听得帐内一阵大喊:“我都说不能相信那个丫头了,你看现在,我们只能等死了,江宸涵的大军已经在叫阵了,随时都有可能打来!”   “你不相信我,大可以现在领兵和江宸涵硬碰硬啊!”   “你怎么来了?”这时倒是赫连栩安静得问我,对我没有半点的埋怨”说罢举头饮尽,诸王也饮尽我再斟满酒杯“再敬各位,唯燕有负各位所托那些王被我弄糊涂,这是唱得哪出啊?我还要敬第三杯,却被赫连栩拦下   秦归一脸茫然却肃然答道:“是,主上江宸涵简直快要抓狂了,要怎么样他们才会说,真是,又不能对他们出手”说这话时他甚至有些颤抖   炎夕没有回答他   江宸涵被拖在中间,打了一阵没半点结果,又气又急大喊道:“你们这样会害死她的!”   五人面面相觑,寻南问:“这是什么意思?”   “我已下令攻打叛军,格杀勿论!那些人不认得唯燕,他在赫连栩军中,万一万一……她这是要逼我接受议和!”   五人似乎明白了什么,赶紧让开,紧跟着江宸涵直奔城外的战场   把信放好,来到大帐的后面,运起灵力,顿时一真刺痛袭来,我闷哼一声,不好,帐外云飘和秦归一定被惊动了,我也顾不得了,挥手劈开大帐   赫连栩和其他三王都已下了战场,他们兵力毕竟不比天予,他们下去也只能是多杀几个天予士兵而已将药丸尽数倒出,六颗!心一横,吞下三粒,把剩下的塞进腰间”   “好,但我要的是全部,他们不管是普通士兵或是赫连栩、吟王,他们都能安全回自己国家去,我马上就投降这个女人如果再留下,必定是一个祸害!王可是对她看得紧呐!   “王后,臣认为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不如等王来了再做定夺   刚要放箭,耀王的手拦在身前”   听到这话赫连栩犹豫了,本来张满的弓松了下来   端木冉儿看着不禁怒由心生,这个该死的女人,一开始勾引杨哥哥,害得杨哥哥满身是伤的回来,哥哥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根本没有生存意志的他救回来看到她嘴角溢出越多的血液,心里盼着她马上倒下,可她却摇摇晃晃的不肯配合端木冉儿的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那就让我来送你一程吧!   端木冉儿飞身而来,直奔着沈唯燕而来,赫连栩看在眼里,原以为是要和谈的,等她飞进身来却看到她脸上狰狞的笑容   江宸涵疯了般冲了过来,散出灵力伤了不少天予的士兵,他一把把我从空中坠落的身体抱在怀里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又心痛又气恼得问,“你老是说你不喜欢被束缚你想要自由,现在这算什么?这就是我给你自由的后果吗?早知道会这样,我一早就折断你的翅膀你的羽翼,把你关起来,让你离不开我一步!”他带着我轻轻落在地上”   “好,我会按时吃你做的饭,你要快点好起来”   烟破给我把脉,只一下脸色变得死灰,别过头去不再看我和江宸涵最后一个要求你能答应我吗?”我转头去看已经跑过来的赫连栩和其他三王这样……我就没遗憾了……”我好累,我好想休息   “咳……”我咳出一口血,“没用了”   “我不答应,要照顾他你自己来”我苦笑,这两人怎么都一副德行涵说得对,总是要有牺牲的不是吗?比起牺牲千万人牺牲我一个不是更好么你想听什么?”   我张嘴想说话,奈何没有声音   “仙剑问情?好,我知道了那个吸取我生命而成的屏障也随着我生命的终结而慢慢减弱消失   好好活下去,涵,夜……你们所有的人……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章 放手一搏   沈唯燕死后三天,王江宸涵亲自送她回叶城王宫,宰相端木恒琼率百官在宫门相迎”百官朝着被装扮得素白的马车说道江宸涵看到端木恒琼呆呆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波澜:“端木,你能救她是不是?”   端木皱皱眉:“对不起马车孤独得驶进王宫,缓缓停在祥凤殿殿前你不能一直这样抱着小姐”   “唯燕,你睡够了吗?我都由着你睡了好久了你们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王,我们要带小姐回清暗宫去,小姐的娘亲还在……”   “不行!不可以!她哪里都不去,她说过要一直陪着我的,不行“木枨另外就差土埒了”   “土埒?土埒在我这里”   “我知道,所以这样做无论有什么后果我都已经做好准备接受了有很多人都像我一样得不到你,但是一样的心甘情愿得守护你一蓝、一红、一金   他们四命换一命!   江宸涵看着赫连栩、吟王、耀王、云王分散开围在水晶棺周围”   “你要做什么?”   “救她,这是我羽国古籍上记载的方法,可是到底有没有用谁也不知道,如今只能放手一博了   赫连栩说道:“等我数到三,我们同时将灵力全部注入灵器中,令灵器有足够的力量,然后使灵器合五为一放进唯燕口中”   “是可是在这之前,先让烟破给你把把脉我被那眼神盯得有些发毛,悄悄躲到杨夜笙身后   “王,你叫我   看着端木恒琼手上运起灵力覆在我手腕上心里紧张得砰砰跳”   我开心得点点头端木却点了点头,转身对着杨夜笙和江宸涵说着什么”   “涵,我很委屈,我莫名其妙来到这里,有家不能回,有朋友不能见,有学不能上,来就来吧,为什么还让我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   江宸涵也不知用什么来安慰我,只是把我轻拥入怀,像哄小孩一样轻拍着我,而我就那样睡着在他怀里”   江宸涵沉吟一下,回头对王轩说道:“带他们到南苑住下,好生照顾”   江宸涵摇摇头,“不了,我还行,唯燕她没事了,我就没关系了”   “好不过……”   “端木,你就直说”   “还有小姐体内的五跟金针离心脏的位置很近,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但如果她再不节制地使用灵力或是情绪过于惊动引发金针再次移位,小姐一样会……”   在场的人无一不是面色沉重端木给夜看看,他受了伤   杨夜笙看着闪身进入内殿的人,一字不提吗?那些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回忆也要消失吗?算了,为了她,为了她能幸福,为了她不活在内疚里,那些回忆只存在在我的脑海中就可以了,从离开的那天起,不就决定只充当保护她的角色吗,我还在奢求什么!想着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走出了祥凤殿,再见面时,你是涵的女人,我……仍然是我”在沈唯燕微眯的危险眼神里后半句越说越小声   “听你的意思,以前我也和你一起睡?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好象我们也才刚认识不久”   我惊讶得睁大眼睛,脑袋绝对清醒:“你说什么?!你说我要嫁给你?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让自己陷进这宫廷泥潭?!还有我和你的感情好到要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说得都是真的,你把记忆都丢了所以不记得了,你现在对我疏离,我很难过但是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让你感受到我的真心的”我接受不了你再一次从我身边离开,再次抛下我,“我绝对不要你先我一步离开永远,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我看着这个和我发誓的男子,我真的答应他了?“可是我要怎么相信你所说的话”   “啊?那要怎么证明啊?”   他想了想了,半说半唱道:“当天地混沌初开的时候,我们相遇在浩瀚的星河,一番撞击和一场烈火,我们跌落在凡尘两个角落   他也坐起来抱着我:“不要用那种表情,好象我是在逼迫你,给我信心好不好?”   “恩”一个声音突兀得响了起来”   “恩,你先去准备吧,我就过去   “还记得水杉吗?”我摇摇头”   我点点头,拐过弯走进一旁的小间,小心什么,洗个澡会有什么事,小题大作   当我享受着温热氤氲的时候,穿上整洁的王服,收拾妥当的江宸涵又英俊潇洒得出现在端木和众臣面前”   “臣不敢不知,王要怎么处置”   “就地遣散,发给路费,让其回家去吧看着天空中闪耀的太阳,也许江宸涵是一个更适合当王的人,主上的决定不会错的“你可满意了?”帝王的强势不再话语间带着点讨好的意味,这让大臣们又吓了一跳”   江宸涵一笑,她连要我做的事都忘了你忙着却要我在这闲坐着,那我岂不是很无聊   一直一声不啃的宰相端木恒琼站了出来,看了一眼正做美梦的人说道:“王,请你放过冉儿吧”   “是”说着就拉着我朝门外走   在花园的小亭子里喝茶,一个声音在亭外响起“水杉见过王   “水杉不敢,姑娘叫我水杉就好,莫要折刹水杉了照顾姑娘是水杉的该做的”   “噢,忘记跟你说了   走在对我来说已是非常熟悉的花园,我坐在亭子里,桌上已放了瓜果和糕点”水杉答着就去给我沏茶可是冷宫不是应该在后宫范围之内的西北角落吗?那么这里只有是监狱了!端木去监狱干什么?这监狱里关了什么重要的人物让宰相亲自来探望?   转了个弯,果然一个黑洞洞的大门出现在眼前,两个强壮的大汉手拿重型武器(此重型武器非彼重型武器)守在门口   那两个侍卫一见有人朝这里走来立马警戒了起来,呵斥道:“你是何人!竟敢来这天牢!”   我在他两面前站定,自信满满的着:“我是来给宰相大人一起来的,这是给他送他落下的东西的我定定心神,原来这里真是天牢,这宰相的光还真不错,天牢都能随意出入   “王,你没事吧,您脸色有些难看”   江宸涵心一下吊了起来,猛得站起身来走到屏风后,看着空无一人的隔间   “为什么,快放我出去,我受够这里了”   端木的声音:“再忍耐一下,我在想办法了,你也知道王……你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她!事情一旦和她有关系王就会失去理智的,我求了王几回,可还没开口就被王堵了回来“你不要跟我说起她,要不是她我会弄到如此地步吗?她怎么又活过来了,她应该死,应该去死!”声音里透着狠毒!   他们口中说得那个她就是我!?   “冉儿!不准你这么说她!”端木顿了顿,“你应该感激她没死,如果她死了,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和我说话吗?只怕她下葬的时候你就要去给她陪葬了!还有,她毕竟是救了你一命,那个时候我不让你去,你竟偷偷跑到战场去,你自己惹下的祸你还能怪谁!”   “不!我不会感激她的!是她害我徒有王后这个空名,也是她害我被关在这里!”   我听到这里,心一阵揪痛,耳中只回响着“王后”二字,其他的再也听不见   “王,你怎么在这?她怎么了?”端木看着哭得毫无形象的我说”   “我说过,到你先离开我的时候,我有自由离开,现在我离开”   心脏处的疼痛冲击着我的神经,手捂在胸口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五章 小露一手   意识回到我的身体里,我知道他守在旁边,可我不想睁开眼睛,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江宸涵!唯燕是怎么回事?”得知消息的杨夜笙急匆匆的冲了进来”   杨夜笙气得一把抓起江宸涵的衣领,“我就知道会是这样!这就是你所说的宠爱,这就是你所说的照顾?!够了,我不要相信你了,我不想她再受到伤害,我要带她走!”江宸涵吃了杨夜笙一拳”我躺在床上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个人,如果我再不醒的话两人真要打起来了“要吵要打去外面,不要吵我,我很累   “不用了,我就在这吧,我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要做什么该做什么,你们都出去,我要一个人静一静而我和江宸涵开始冷战,其实冷的只有我一个人,江宸涵仍是赖在这不走,每日还是在那偏殿里处理公务,而我扭不过他还是乖乖得待在隔间里,谁让他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在隔间里他就不去上朝,我是不想当妲己那类的人物只好就范这种情况连大臣们都快受不了了,他们不舍得让他们的王低声下气,只有自己低声下气了”   “知道我闷还把我关在这”这话说得声音很小,但还是让大臣们听了个清清楚楚官仓遵照王的意思都储了粮食”   “那就好办,开仓放粮,安抚饥民,减税甚至是免税,好让百姓得已喘息我只是说说的,什么责任我都不负”   那些大臣显然有些吃惊,没想到我一个女子能有这么好的办法,还不死心的问:“姑娘有所不知,这淮水地势是东西高,中段低,所以每年这个时候无论怎么修固堤坝都是枉然……”   “恩,我知道了,中段不但长而且还是那种弯弯曲曲的泥沙堆积”和中国的淮水一样么   “姑娘说得没错淮水沿岸应该有人烟稀少又荒芜的地方吧,如果有人的话官府出钱把他们安置在其他村镇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你和工部户部去拟一个具体的奏折呈上来”   “是……是,王   “唯燕,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   江宸涵问道,却不见回答以为还在和他闹别扭,侧头一看她竟是趴在桌上睡着了,水杉一脸无奈,“哈哈……”江宸涵很没形象地大笑   “进来吧”   大臣立马跪下,“王,万万不可啊!王后之位不能轻易动摇,再者说端木家乃开朝功臣,将门之后世袭宰相之位,杀了王后,端木家如何肯罢休”我顿了顿,仿佛我将要说的话有多沉重,“况且,这场婚姻是我一手促成的,我不希望再因为我的原因而再次伤害到她”我随手翻着一本书,“我无聊在你书房里找书消遣无意中看到   江宸涵再也忍不住把我抱在怀里,那晚真的是你,我听到的不是幻觉,我听到的是你对我的爱和不舍”   “不是听不听话的问题,是……”   “不会离开的,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是郁闷的分割线————————————————   下午把江宸涵打发走一个人在亭子里坐着喝茶,水杉低声说道:“姑娘,有人求见”   “你说什么呢,爷府上就我一个女眷,何来欺负一说   “不说这些了,前几日我和涵还说起你,他说你嫁到端木府上我也就没叫你,今日怎么进宫了?早知你身子不便,我就应该去端木府上看你的,劳得你跑来”我和水杉费了好大的劲去拉她,她也不肯起来硬是跪在地上,如果不是她的肚子她一定不停得给我磕头”   “好好,一定认你做干娘”柳彦终于喜笑颜开我说得没错吧?既然是这样,我就把这个保护伞做得更密实一点不好吗?”   “谢谢……”除了感动我只能说谢谢了“再睡一会吧,最近你总是很累的样子”他们的王即使这样也只是好言相劝,完全没有对于自己的权威受到挑衅的怒气天牢那黑洞洞的门徐徐打开,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人出现在阳光下他搂着我往回走,“好了,人家这出戏就别看了,该回去给我做午饭了,早饭没等到,难不成中午还要我饿肚子吗?”   “讨厌,人家睡过了嘛,王宫里没有厨子吗?”   我很感激江宸涵,他明着是把冉儿打进了冷宫软禁起来,其实他是在给大家时间,等过一段时间,大家把这个不见人的废后忘记的时候,端木一定会把冉儿接出宫去的   “西凉国到底有什么目的?”我给他盛好粥   他轻笑伸手捉住我的手拿在嘴边吻了一下,“我真的很厌恶做这个王的位置,但为了你我也要坚持下去好了,快吃饭了,饭菜就要凉了”   “我还是传消息给夜让他来陪你吧,留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呢也只好躺在椅子上数星星”   “王忍着了,什么都不说西凉人还送来了一位据说很漂亮的公主,说要和王联姻姑娘,你不会……想去吧?”   我笑开,“水杉,去找一套红色的衣服来,我记得涵他有送过我一套,咱们去会会那些西凉人,让他们知道我天予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比起一般游牧民族的人来说平白多了点阴柔少了点粗野我们家涵是天神,你顶多就是个天上扫地的传言也并不假,这位公主也的确很美,皮肤白嫩,柳叶眉,同样是水淋淋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粉嫩小口,美则美矣,不过眼神不太有善,我敢肯定这一定是个飞扬跋扈的主儿”   他笑:“真调皮,来了也好   “是吗?没想到本王子这么受美人欢迎”   “天予王言重了   一阵异域音乐响起,一身红衣的晚幽旋转着出场,红衣更衬托出她的活泼、奔放”   “切……就会哄我开心”   掌声响起,原来那晚幽公主已跳完一曲,我看那个结尾动作真是挺美   听了这话躲在暗处观察的杨夜笙倒是冷笑了一声,晚幽公主啊,你挑错对象了“啪!啪!”我拍了两下手不知为何,自从唯燕死而复生后,只要她一难受自己必会有感觉而胸中那郁郁之气更甚,就在自己终于忍不住要制止的时候,沈唯燕一个漂亮的下腰完成了舞蹈他回头看着我:“怎么了?还难受?我叫端木来给你看看可好?”   我摇头,“不是啦,我的面纱……”   他一笑:“没关系,掉就掉了吧,你没看到那晚幽公主都被你气得连酒都不会喝了,你满意了?”   我撇嘴,“什么是我满意了,明明满意的是你   他笑得很高兴,笑意蔓延到眼中,在我唇上吻了一下居然还能调节温度   “贵朝要能破了我的题,此事就做罢我皱眉,这个味道真的是不怎么样   “乖啊,喝了头就不痛了”   我露出脸,一脸的不可置信,“对了,我昨晚喝的那种酒也是你们喝的?”   “是啊!知道你的酒量不好可是没想到一杯你就醉了,以后可不能让你喝酒了”   “知道了,朕就去快去吧,省得让西凉又找什么茬”   他笑着看我:“谢谢”低头吻上我的唇,直到我快晕过去他才放开我帮我盖好被子走了出去“这不就解决了?呵呵……哎呦,头疼死我了,水杉我再睡一会啊”   水杉无奈只能端起空碗关门出去”穿戴好,坐在饭厅里准备吃饭,我不禁摇头,我这个米虫生活也太美好了,睡起来吃,吃了养着,养完了再睡……“水杉啊,你说我这生活有什么意思啊,每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生活都快不能自理了   我的贵妃椅是背对着亭子的出口,而我也不回头看她:“晚幽公主,我似乎不受你的管束吧,你没权利在我这里大吼大叫”   晚幽看打错了人也不禁楞了一下,随即恢复本性:“滚开!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挡我!”说着又是几鞭   “一!我再问你一句,你走是不走?!”   “姑娘,不要生气,不值得为了水杉得罪公主”水杉在一旁拉着我的衣摆求到”说完灵力已经散开王说了不让您用灵力影疏稍一用劲软鞭便断成一节节落在地上   晚幽倒在地上抚着自己被打的脸,原本美丽的脸此刻看上去有些狰狞   被吓坏的晚幽瘫坐在地上,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滑下   “呜……哥哥……她欺负我……你……你要为我做主……”   “她欺负你?朕看未必吧?”江宸涵冷冷从那二人身旁走过,来到我身边坐下   我一笑坐在他身旁,等着看好戏“这道歉就不必了,西凉三王子快扶你晚幽公主回去吧,她也受到了惊吓该好生安慰才是!也都怪我的那些属下,他们也是为了保护我不觉下手重了些,还请你不要见怪”二人转身对着晚幽,“影疏(梦残)失礼了”   “不……不用,没关系”说着就往外走,在门口停下,“别哭了,今夜好好休息,明天带着水杉去端木府上住段时间吧,你也可以和柳儿做个伴水杉明白唯燕……唯燕……”   我翻了个身,窝在江宸涵的怀里听着爱的低喃沉沉睡去我收拾好了,可是你是宰相不忙吗?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意思是,以为我想来啊,是江宸涵叫我来的”   “不去见王了吗?”   我睁着红肿的眼睛,“不用了,走吧你们快起来吧   “哦,我好象忘了很多东西啊!哪天你讲给我听听”嘴里这么答应着,心里却想,我要是给你讲了江宸涵一定会诛我九族   “伯父伯母好老夫还要多谢姑娘救冉儿那丫头……”   “不用不用,我其实没出什么力,是江宸涵……王决定的”   “是”   “过段时间王就会放了她的,到时候你们为她好好安排吧这丫头不简单,连这等事都会想的到,这断不是王告诉他的   “柳儿,你说端木弄这一套做什么,闹得跟女王出巡似的好了,你也累了我就不打扰你了,明日我再来看你你怀有身孕,我去看你我去看你”说着竟点了我的穴道,我动弹不得”说着就要往我嘴里灌端木视而不见,硬是把那一碗黑药汁给我灌了进来,他才解开我的穴道”刚说完胃里一缩,赶忙趴下又是一阵吐,本就晚饭没吃的我那点药汁早就吐光,这回吐的是胆汁”我的身体本能似得排斥着这个世界的药汁”说着拔出了银针“你告诉我,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我总感觉很累而且很嗜睡   我想着,怎么他这话说的就像我没多长时间了,死之前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   女主在端木府会发生什么事呢?亲们不妨猜一猜   今天就到这里吧,休息,休息一下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关于两个女人   该夜,祥凤殿   “王,您该休息了站起身来到窗口,看着端木家的方向”   “这件事暂且不说,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的”   “不要说,不要说!我不……不想听到她……”   “涵,你要面对而不逃避,更何况情况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   “你有办法?”   端木摇摇头,“不是我有办法,而是她根本没有必要担心这些现象是这常的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她阴亏,这意味着她可能不能生育”   江宸涵有那么一瞬的错楞,“没关系,我只要她就好,孩子……孩子我不在乎现在没有孩子……也罢!”   “我会想办法的”   “恩,我明白了,我会想其他办法的你放心”   “既然你能理解,那么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恩,就在这几日了”   柳彦由侍女扶着往回走   “姑娘!”“小姐!”   不过我就没那么幸运了,这一使力使我失去了平衡,我已一个唯美的姿势跌进池塘里我心下一惊,糟了!不由大喊:“快去找接生婆,你家少夫人要生了,还有医者也要找来”消失在我面前产房见血不吉利,况且姑娘还未出阁,怎么能进产房?”   他也并不敢大力拉我,我手一挣就挣脱了,“现在这个时候还管这些干什么?我干儿子可是有难呢,再说我不会因为进过产房就会没人要的   “少夫人,用力,再用力啊!头快出来了,您要撑住啊!”   我再去看柳彦见她神智似乎已经不清了,一个劲的翻白眼,有进的气没出的气,我心里暗骂,该死的端木还不回来!“快去拿姜片来扎一根,没反应,两根,没反应   “少夫人用力,看到头了,用力啊!”   “哇……”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响在产房里”   我这才松口气坐倒在床上   ……   燕子提前来更新了,因为燕子最近有些事所以更新不稳定,燕子答应只要一有空就来更新,今天就多更一点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六十二章 安心待嫁   抱着孩子从房里出来见端木站在门口,我迎上去抬手就是一巴掌,“啪!”很响的声音“柳儿,辛苦你了”   我白他一眼,“没常识,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样的,你刚出生的时候没准还不如他呢,等过些日子皮都长开了就好看了我却看着担心,他的笑容里有太多的东西,我都不敢去探究   “姑娘真是福气,小少爷竟然不哭不闹,还对您笑呢   “你说什么呢!我救的不仅是你儿子还是我干儿子呢!快起来,抱抱你儿子我笑:“放松点,要放在臂弯里,这要孩子才能感觉舒服”说着就接了过去,说也奇怪,婴孩一到江宸涵怀里就停止了哭泣”   “好吧”   “好,就叫端木绵远”   “好好,你罚我什么都行”   我有点心疼,两个月,难怪他会瘦了这么多”   “不用,现在你肯定不想走,你再住段时间吧,等过段时间我来接你回去”   “我知道……”   第二日等我醒来,身旁早已空了他走的时候天还没亮吧,涵一定很辛苦水杉看王气色很好呢,姑娘就不要担心了”   日子就在这样的生活中度过,柳儿作月子,我则陪着她,逗干儿子,倒也自由快活   “姑娘,影疏回来了”   我抬头看向站在身前的影疏,把绵远递给奶娘,“辛苦你了,他吃完了?”自那日起我就给他准备午饭然后叫影疏送去”   “是”   我一惊,“你是说他要给我端木家的血统?!”   “也就你这样后知后觉,老爷在你到府上不久就对外宣布你是他流落在外的女儿了”   “什么!”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涵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王要是提前和你说了你会同意吗?哎……你就接受吧,王他也是没办法才想到这个办法的,我们家也没损失,而且更有利”   “啊?姑娘您不住了?”这可怎么办,王让我拖着姑娘在这再住一段时间的,姑娘怎么会突然要回宫去?   “住我的意思是回去见见涵,我想他了,明天一早就回来”   “务必要快”   “恩,你下去吧,王回来有我呢”   水杉自然明白我说的是什么,笑笑点头走开水杉呢?她去哪了,怎么不在旁边服侍你?”   “我让她下去了,一会儿我有事要和你说”他吃着饭却不见我回答,“唯燕?你还好吧?”他急了,猛得站起身,凳子在他身后倒下“唯燕!”他跑到浴室门口,一把推开门,热气蒸腾使室内的一切都看不真切”   他寻声来到浴池旁,看到我半泡在水里,急切得问:“你没事吧!?”   我抬起头,很妖娆得一笑:“没事他抹一把脸上的水,“怎么这么调皮?洗好了没?”我站起身来,水只到我腰部,上身裸露在空气中他一惊,连忙别过脸去,“你……你快穿上衣服   江宸涵成功得容入角色,放过被吻得发红微肿的唇,转攻其他地放,额头、眉、眼、鼻子、耳垂、脖颈、锁骨……每一个地方他都细心得照顾到   “好吧,我想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了   “滚!给我滚得远远的   “不要碰我!”他大吼   江宸涵看着在床角哭泣的人慢慢倦极而睡去,眼看身子失去平衡就要倒下额头撞上床柱,江宸涵他好想动,好想把她搂在怀里,可是他用尽全身力气却只是动了动手指”   “好好对她   江宸涵本就是想吓唬吓唬她,看到她眼角流出的眼泪感受到胸腔里的阴郁,咒骂一声翻身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王服穿在身上只不过自己越努力帮她,她却哭得越伤心心脉处的波动越激烈   不多久,水杉的额头就布上了细小的汗珠“姑娘,您别哭了,我快控制不住了   水杉松了一口气,结束后为我穿衣梳洗   “臣等参见王……”   “免了”江宸涵连最基本的礼节也一带而过”   江宸涵挑挑眉:“哼!今天就先放过你,罚俸一年   “是”   “是”   “是”王轩恭敬得接过展开念道:“奉天承运……帝王之业,有后辅之”   端木恒琼竟没有推辞,这下有些大臣终于是弄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王和宰相连手商量好的,既然王这么苦心机虑得演这场戏自己当然就要顺着演下去虽然不知道那位姑娘怎么成了端木的妹妹不过,似乎她做王后也不是个坏主意两派不和他早看在眼里,但也是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去制止,只不过偶尔明里暗里提醒他们不要太过分而已现在难得苏毅会支持端木家的人做王后,这也许和苏毅和唯燕打过交道的缘故吧,也许这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契机也说不定”   在殿外一角听着这一切,看着西凉王子离开他还是这么做了!还是当着西凉使臣面前,连西凉使臣离开都不屑了,是被我昨晚气得吧!   “姑娘,咱们回去吧是一家乐器店,看上去是家老店了,这店名倒是有趣的很,“无曲斋”,乐器店却无曲,有意思   “姑娘怎么了?”水杉随我目光看去,“这是家百年老店,在天予建朝前就有了,卖的都是上好的乐器   “在下无曲斋掌柜司音,这位姑娘想要什么乐器?”   我环顾四周琳琅满目的乐器,的确都是上好的东西抚去盒子面上的尘土,一看就知道这是好东西,连盒子都是上好的檀木做的,上面雕着精美的花纹,打开盒盖,一道温润的光照进眼底,竟是上好的白玉,真正没有一点瑕疵的白玉,整块白玉雕成的……葫芦丝!   从锦缎中拿起葫芦丝,入手凉薄光华,素手白玉,好一幅画面”   “呵呵……姑娘说得对”   我思索着他的话,他的话不能全信却也不能不信,恐怕这幕后的主人是西凉皇室!“西凉三王子也不必太过谦虚,如果三王子没有点本事那又如何会出使天予?”   “姑娘客气了”   “呵呵……时候也不早了,我得回府去了,哥哥看我不在又要说我调皮了   “你会不会告诉他?”   我停下脚步并未回头:“你说呢?”说罢下楼离去   晚煜站在窗口看着二人离去,手中从怀中取出一块红色织物把玩在手中   “属下无能,请公子责罚”   “算了,她也当真是无心,并不是你的错梳洗后躺在已经铺了上好皮毛的贵妃椅上看书休息“送东西的人呢?”   “我让他在外面等着呢”片刻水杉回来,收拾东西”   “你倒是看得明白”   “起吧不过有件事是永远横在我们中间的一道隔阂”   “我都明白”   “可怕的女人!那你现在为什么答应了?”   “还要谢你夸我   “姑娘,这是规矩,您大婚前要验身的本来这嫁衣是女方家准备的,可是江宸涵还是派了最好的制衣师傅和绣女来”   “是”   接着就是永无止尽的唠叨和动作的重复,直到我把每个动作都练得完美熟练麽麽才肯放过我”   “水杉,你这把个东西当药吗?”   “当然了,这可是宰相大人专门给小姐配制好的药”   “死了?你在说玩笑吗?你说她死了,那她现在会说会笑的是鬼魂吗?”   “属下……不知   “什么时候绵远成了你的借口了?”   他笑着来到我身边,绵远这个没多大基本还没意识的孩子竟然对着他抓了抓手,涵伸手接过绵远抱在怀里,绵远露出没长牙的牙床笑着“哪里是借口,我是真的来看绵远的绵远也知道干爹是来看你的是不是?”他竟是对着绵远说”   “王,宫里……”王轩后面的话被江宸涵瞪了回去”   然后周围恢复以往的安静”   “你哥哥的娘不是你的娘吗?”   “不是,我的娘亲和哥哥的娘亲是被一同掳到西凉的,只不过哥哥的娘亲比我娘亲走运,生的是个男孩……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我找你来是想告诉你……”   “告诉我不准嫁给江宸涵?”我悠然得坐在桌旁倒杯茶喝着呵呵……这个想法也太幼稚了点,江宸涵又不是傻子或是昏君,你们这点伎俩也想和他斗?我劝你还是歇了吧再说,西凉牺牲你一生的幸福,你真的也愿意吗?”   晚幽在昏暗的灯光下脸色更青,气得半天蹦出来几个字:“我的事不要你管!你只要听我的话不准嫁!”   我摇摇头,“你说不嫁我就不嫁啊?说吧,把你手中足够要挟我的东西说出来吧”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   “好啊!我洗耳恭听   “你其实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人!”   我才是最该死的人,该死的人!“啊!”我大叫一声振开了身边给我输灵力的人胸中也一阵阵的疼痛   “多谢晚幽公主帮我恢复记忆!”此话说得一字一句,字字掷地有声不由得吓住了晚幽   “啊!你做了什么?快放了我,我要有什么哥哥绝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放过我?我还不放过他呢,我不介意让他也尝尝生不如死的味道!”我回头向想要离开的影疏道:“你敢去告诉江宸涵就试试看!”   影疏顿住身形,低声答道:“是,小姐,影疏不敢   “涵,涵……”孤独的狼只会在深夜独自舔砥伤口而不哭泣,可是它却受不了爱它的人的一声问候   “不要哭,我都了解,我都明白”没错,杨夜笙和赵暮正在西凉的都城里打探消息外面正午的日头正盛,我则在他有些凉的怀里   我拼命得点头,“会会!我一定会为了你好好活下去!”   确定我没事后江宸涵和端木出了我的房间,水杉进来服侍我休息   “水杉,王和宰相为了救我很累吗?他的脸色好苍白   杨夜笙闻言一惊,“什么?!你把你一半的元气给了唯燕是怎么回事?”   “他让我把一种蛊毒改了以后当做了一种媒介,以他的血为药引,时日一到,蛊毒种成,每当蛊毒宿主遇到危险时,他的元气就会自动过度到宿主身上,两人的生命连成一体,不过不同的是,先死的一定是他,而沈唯燕就是那个宿主!”   “端木你别说了“冷香丸又要浪费了“怎么回事?”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西凉国威胁涵,如果不让晚幽公主做王后,两国就要开战!”   “怪不得我在西凉的时候就见西凉王有调动兵力原来是因为这个……”   “夜,你别看我,你知道我不会的”   “是,你是不会   “水杉,现在什么时辰了?”   跟在沈唯燕身后战战兢兢的水杉赶紧回答道:“回姑娘,未时刚过”   不得不佩服裁减师傅和刺绣师傅的技艺,礼服一在眼前展开,耀眼到不行,穿在身上不大不小,根本不需要修改”   “是吗?”我勉强挂起一丝微笑”不是有了么,难道是不满意?想到这绣娘不由得紧张得出了汗   “师傅不用紧张,我并没有半点嫌弃之意影疏,我好象听你说,你们有为我准备一套礼服吧?”   “是的,小姐”   “现在何处?取来我看”   “由云飘保管,他为了参加小姐的大婚也赶了回来,属下这就去拿来”   “等等,你是说云飘他们都来了?”   “是的”   “在这呢“影疏,把这些东西收好”   影疏对我点头后便离开了,他当然知道我要他送去哪里要做什么他虽然不解但一定会照我说的去做”   “什么时辰了?”就要天亮了吗?   “寅时了”我走进后室在一大堆人的服侍和见证下沐浴,换上全新的天蚕丝内衫,坐在桌前进食,水杉和宫里的麽麽在一旁为我擦拭头发”   “姑娘放心,王他一定会多吃的”   “死丫头,就会寻我开心   “姑娘既然吃好了,那么便开始梳妆吧,时辰也差不多了”   影疏看着端坐的我,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他这才出了门去”   我闭上嘴,都扯到国体去了我还能说什么”我点头,水杉小心把一个纯金打造上面镶了宝石的精致小锁放在衣里   “这是爹给的,收下吧   我们二人就这么用眼神交流”我明白过来,这就是江宸涵的血做的药引”   我收起瓷瓶,行礼道:“是的哥哥”   “上路吧   我一听这话头上垂下一片黑线,我是嫁人,怎么说得我要去送死似的   麽麽扶我坐好,摆好繁复的礼服才又下去站在一旁我则端好架子正襟端坐   端木动作潇洒得跨上马去,大喊一声:“出发!”   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向王宫进发花轿所经之处百姓纷纷下跪,但仍抬头观看议论着”   我眉头一皱,晚幽你还是把这事泄露了吗?如果这样的话,休怪我,我能让你成仙也能让你连魔都做不成   “一切顺利”   “王管事,这是习俗,这叫鳖性,为的是要去去姑娘身上的小姐脾性”苏毅大声道漫漫接近台阶,江宸涵不禁跨出几步,向我伸出手来,我对着他,笑容绽开我倒是牵起嘴角不好意思的笑笑”江宸涵说道   “臣等恭喜王、王后,贺喜王,王后   “请王后上前接玺印“这个玩笑开不得,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百官看到台上他们的王被气得不轻   我的眼底涌上泪水,涵,我的涵,我怎能不爱你!没关系,晚幽是你的后,而我——宸妃,才是帝王宸的妻子,我只要有你就可以了   坐在镜前把头上那些饰品一一拿下,从旁边的窗看去,祥凤殿外站满了士兵,不由慧心一笑,保护我吗?明里他是幽禁了我,可实际上他是怕晚幽找我麻烦,毕竟她堂堂一位公主,想嫁人人家不要,最后连后位都是别人让的,无论怎样面子上是过不去的我倒觉得没这个必要,要来的总是要来的,无非是早晚的问题   “水杉,等会我就叫人给王捎信,让他放你出去”   帮我卸妆的水杉一听,便跪了下来:“娘娘,水杉做错了什么水杉一定改,求娘娘不要赶水杉走”   “主子,您别这么想,王他只是一时气糊涂了,过不了几天气就消了”   “奴婢佩服主子奴婢从小跟着王,知道您是真对王好”   “谢主子,水杉给您准备饭菜去,您一定饿了“你连这也帮着她,她幸福不是你所希望的吗?”   “在臣看来,只要是她做的决定臣都支持她”   “你挖苦我……”话没说完就听到一个极不协调的声音我看着那一道道精美的菜:“这是原本的宴席吧?”   某人黑着脸:“哼,枉费我亲自一道道尝过才决定   “夜我已经派他去西凉了短时间内你休想再见到他!至于端木,我罚他一年俸禄闭门思过两月你让端木一年没收入,饿着他到没关系要是饿着绵远怎么办?不行不行,最多罚……罚一个月的俸禄   “喝了这个我的眼中全是坚持,而他眼中除了坚持还有求乞“想知道我怎么罚你吗?”   我点头”   说罢手中一用劲,我手中的衣物变成了碎布飞在空中   “啊!那是我的嫁衣啊,谁让你把它给撕了,你陪我!”我情急之下双手抓着他的衣领大声质问道”说罢,弯腰横抱起我,走出浴室等回过神,我已被他放在床上,我拉起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   我很想保持理智去骂他,可是自己就是不争气,被他迷得连北在哪都不知道了当他的唇离开我的唇,吻上我的额头”眼睛,“这里,不会再有泪水,我的爱”   我的泪却流得更凶他笑:“才刚刚说不要你哭,你就哭了,看来我还真是没用”   我摇头,摇头,摇头   他吻去我的泪水,我却微微抖了起来”江宸涵小声答道,示意他知道了”说着动着身子,把他的头发都拿出来   我笑,“我走了   “公平?当你接受她的计划时,你有想过这对她公平吗?想必你也看到我胸口的伤了吧,我为了她心甘情愿去死,所以你最好明白自己的位置,王后给你,其他的你想要我也不会给你,你也不必为了其他的去找她的麻烦”   “好,晚煜,朕昨夜已连夜派人去西凉送上国书,可是,却传回消息听说西凉王病危呵,想拿这来和我做交易封我的口?好,暂且先答应你”   江宸涵露出一个莫测的笑容:“既然这样朕就不留你了路上小心”   “是的嘴角不禁意露出一个笑容,赶忙回神敛去水杉,宫里有母鸡吧?”   “有的”   “那好,你去抓一只母鸡来,让它代替我进行那些该死的规矩吧,我困死了我要睡觉”   水杉离开后不又睡了过去,我感觉就那么一会儿水杉的声音又响在耳边,真的是耳边:“水杉,不是要你不要来吵吗?”   “主子,这回不叫不行啊现在就在门口呢”水杉这才扶我起来   “宸妃真是好娇气啊,才跪了这么一会儿就站不起来了吗?”   “回王后……”   “放肆!”水杉被她一喝跪在了地上   我皱眉,她这是冲着我来的,不是有句俗话叫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更何况水杉是我近身的人”说着我又跪了下来我倒不是舍不得跪,只是有点心疼这新新的衣裳   “恕罪?没那么容易,来人呐,给我掌嘴!”   “是 ……”那个被不幸点到名的侍卫满脸不情愿得答道”   “是!”说罢,两步跨过去甩手就是两个巴掌还有朕记得朕好象说过任何人不得探视宸妃?”   那些侍卫一头汗的半跪行礼   ……   累死燕子了,这章有五千多字啊,亲们看得爽不爽?前面男女主之间的情话是不是有点粗糙呢?燕子实在是在这方面欠缺了些,亲们多包涵啊,哈哈~   燕子还是一有空就来更新,祝亲们看得尽兴……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一章 我们是不是太幸福?   一进宫门我就甩开他的手:“你这是做什么?有必要这么对她吗?昨天……昨天晚上……对她的羞辱已经足够了,今天只要说明立场就可以了,这么在众人面前完全不给她面子,这怎么可以?”   他听了我的控诉却是自顾自的坐下,水杉为他斟上茶,“昨晚是昨晚,现在是现在,这是迟早的事情,长痛不如短痛,这不是你教给我的吗?”   我伸手夺过他的茶杯,“这能一样吗?你才刚大婚,这么对王后要是传了出去,天下人会怎么看你?西凉国难保不会以这个借口出兵的!”   “那样最好”   “不需要,如今药引已经做好,我明天就叫端木进宫来完成剩下的部分,有我你的冬天就不会到来“言归正传,我不是想运灵力练武,只是做一些小运动活动活动身体,不会耗费很多体力更不会引动我体内的金针“恩,王何时走的?”   “回主子,王没走”   “啊?他不会是去做饭了吧?”我翻身站起   水杉露出一个白痴样的表情好象是在说,你才知道啊!   我则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到底是在做什么啊?这可是在宫里,王亲自下厨这要是传了出去,我恐怕又会被认定为“母老虎”,逼迫他们心中天神一样的王下厨房做饭!   “主子,你这是要去哪啊,慢点跑   “唯燕,你做什么?我的菜还没做好”   “你快走吧,再不走我看我就连软禁的日子都过不了了,还说什么吃饭!”   “好好,我走”   厨子们看着出去的二人就郁闷了,本以为被派来给一个关禁闭的妃子当厨子是最倒霉的事了,不过现在看来好象也不是那样,这位娘娘似乎和王的关系不一般,恩,是很不一般!   饭菜很快就被传上了桌子,看着这一桌花花绿绿的饭菜我就犯愁,这叫我怎么吃的完啊,可是吃不完也要吃啊   在一旁侍侯的水杉看着我一脸的阴沉,心里不禁嘀咕,今天没什么人惹着主子,好吧,王后直接忽略,怎么心情还是如此不好?   我往嘴里拔着饭,水杉不断夹菜给我   云飘急急地补道:“不过请小姐放心,烟破说老夫人只是一时急火攻心,此时心中郁结,吃些药调理一阵就会痊愈”烟破也出现在房中”   “怎么了?下午我感觉到你好象有心事   “不想说就别说,只是不要烦着自己我知道你寂寞,我也打算给云飘他们安排个职务,这样他们陪着你,你也不会太无聊这是哪里,我的眼睛为什么除了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不该啊,我的眼睛即使在黑暗中还是能看到什么的,但是现在……   一道细光出现在前面,我朝着朦胧的光处跑去跑到近处才发现原来一个人向光而立”那人说着转过身来”   “不,我没忘记   “没事了,没事了看得水杉和王轩在一边尽咧嘴”两人异口同声道王轩走近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见江宸涵脸色一变,起身,瞬间已消失,只剩一句:“退朝”还回荡在殿中”我迎上他,却发现他似乎脸色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   “你今天劈木头了?”   原来是因为这事,刚跟进门的王轩被我一瞪顿时吓得不赶动弹,他倒是告密告得快“是啊,我今天手和脚都劈了,居然成功了耶”这将近半年我每天坚持锻炼,身体的确强健了不少”转眼水杉拿着两快木板,自己和王轩一人拿一块举在凶前两块木板裂成两半”   江宸涵沉思了半晌终于点头:“好吧”   “你去找江宸涵要他准我出宫,否则我就溜出去!”   “是,小姐”气得我直跺脚”   “是,主子   “想去无曲斋?莫不是忘不了晚煜?”   我白了一眼江宸涵由水杉扶着下了马车   上得楼来才见晚煜坐在桌前神清性淡,桌上却是摆着一把古筝,他的手刚好拨下最后一个音   “新即位的西凉王好雅兴啊居然跑到千里之外的叶城弹曲”   “浩然之气?姑娘……哦,不,宸妃娘娘莫不是说我卑鄙小人了?”   “我哪有?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往江宸涵背后一躲“天予消息也很灵通,我昨日刚到,今日你就来了”   “原来这样啊能告诉我曲名吗?”   我笑笑,“《兰陵舞曲》   “西凉王既然来了,明日不妨进宫和令妹叙叙旧”   等我在水杉的帮助下换好男装出来,已换成了男子发式只梳一个髻头,剩余的头发都披散在耳后”   “十两“你不能喝酒!”   我堆起讨好的笑:“就喝一杯你想想你要是喝醉了还怎么玩呢?而且我绝对有办法让你从此再出不得宫门”不叫男人喝酒就像不让人喝水一样,这点我是彻底明白了真好吃,比现代用化肥浇灌出来的就是好吃,又酸又甜的”   “不行,先吃饭,我太了解你了,你吃完这个还会吃饭吗?快,吃饭!”   我乖乖闭上嘴挑碗里的饭菜,不大高兴得看着他,他像没事人一样给我布菜   “是啊是啊!我听说废后在冷宫关得时间太长了,得了病也没人去关心这不拖了一段时间终究是死了我看王心里还是喜欢宸妃的,要不都半年时间了却还惦记着呢”   “是啊,废后一死马上就解禁一个,王是在和端木家妥协,王也是怕和端木家起了间隙”   “去宰相府吧,我想绵远了”   我点头:“冉儿她现在何处?”   “爷把她安排在郊外的一处庄园里”   柳彦用疑问的眼神看我,她不认为还有什么事会让我在意   我低头为熟睡的绵远盖上小毯子所以我才会在子嗣这个问题上担忧”   她恢复平静:“没关系的,王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就不爱你的”   她抓着我的手,似乎有些颤抖:“不要难过,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即使王后生下王子,王心中始终只有你一个”说完车里陷入了沉寂“知道了”   他笑开:“怎么才一天就想我了?好,今晚一定早早回来!”说罢,在我腮边轻吻然后离去屋内黑乎乎得并未点灯,我却、不看也知道是江宸涵回来了,靠得不是视力而是感觉,感觉他身上那种独特的气息   衣杉轻响,他脱掉外衣   现在已经是春天了,花园里花草正长得好一派生机勃勃的样子,不过我却没什么兴致”   我摇摇头:“昨夜是昨夜,现在太阳这么好一点都不冷,而且欣赏一下‘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的诗意不是更好?”为了不想回屋里闷着我连耍赖都用上了   她也不再理睬我抚袖而去”   他叹口气:“不是我不让你出去,只是我心有余悸,我不知道我这次放你自由的后果是什么,我真的不想让你离开我身边,哪怕一天,可是……你要答应我,要好好的保护自己不能让自己受一点伤害”   “要按时吃饭”我笑,“而且你看我最近身体好了这么多,一般人哪里是我的对手?”   我看他还在犹豫赶忙转移话题:“不要想了,就这么定了!今天我听说……”   虽说是说好要出去了,可是这事那事的耽误,出行计划一直被推迟了半个多月,这天终于要出发了”我勾勾手指,江宸涵凑到窗前,我在他额角印下一吻“我一定会回来……”   话未说完,他却伸手固定住我的头,唇压上我的,堵住了我的话语”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五章 麻烦?!   马车在荒郊野外走了三天,我终于忍受不了不能洗澡的痛苦要求进城,他们只能听从我不时心有余悸的看那辆被塞得满满的马车   “笨呐你!这都什么时辰了?当然先是去吃饭!”   “哦,是小姐云飘和水杉跟着我直到二楼的雅间   “等下,你们先去找住处,我和水杉去街上逛逛,这晋城看似很繁华   水杉一把拦着我:“小姐,王……主子吩咐过您不能多吃糖葫芦,说吃那个对您的身体不好   “小姐,怎么了?”水杉顺着我的眼神看去“只不过是一个小乞丐”   没错,只是一个衣着破烂的小男孩,眼馋得盯着插着的糖葫芦不过,他这孩子绝不简单“能忍则忍,不能忍则不忍   我心里虽然可怜这个孩子却也不想给自己愉快的旅程添麻烦,而我自己明显感觉到这个孩子是个天大的麻烦他看到眼睛一下亮了起来,跑到我身前,在我的示意下,他把黑乎乎的小手在同样黑乎乎的衣服上使劲擦了擦小心翼翼得放在我手心里只留下无奈摇头的水杉他伸出手想要拿在我身前的一盘菜,可是手的那个形状是什么?   我皱起了眉,向后做出了一个挡的手势,右手把那盘菜放到了他前面   他点头,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其他人   所谓的住处也不过是一家还算过得去的客栈,环境倒也不错果然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啊,这孩子长大后必定又是一个祸害天下女子的妖精不过,他为什么非要跟我睡?我不解得看着扒着门口不肯离开的洛瞳好不好小瞳?”   洛瞳乖乖得点头”   “小姐不要着急,首先要穿上鞋子”说罢,才去给小瞳诊脉”   “是,小姐”   “是,小姐”说着行礼走出房间只不过是一个孩子不是吗?   三天足够小瞳的病好起来,我们也继续出发只是……第二天云飘带回了一个消息:有人盯上了我们   我低头笑着看他,他非要这么叫我,我也没办法:“这里好看吗?”   “恩,好看可是小姐不高兴我就不喜欢   “你怎么来了?”   “娘……小姐,主上让我给您送信来   “哦”水杉被我的语气吓了一跳”   “啊?是,小姐   片刻,小瞳面无表情的回来,照样躺在我身边,闭上眼帘,敛去紫色的光芒”一直不说话的云飘开口道:“现在对方并没有对我们怎么样,小姐暂时是安全的,可是,我们并不能保证这代表以后他们以后会怎么样,所以研制解药是有备无患”   我看着身边刚睡醒醒来的小瞳微笑着问:“昨晚睡得好吗?”   他揉揉眼睛点头道:“恩,还好只不过我感觉我好象做了个梦,至于内容我却记不起来了”   我心里了然,他那时确实是没有自己的意识起来吃饭吧,吃了饭咱们要动身了”   “好”   当大家都坐在一起吃饭时,小瞳问:“不用等烟破哥哥吗?”   我阴下脸来:“不用等他!我把他赶走了!”   “什么?为什么小姐?”   “这你不用管了,反正他做错了事   “小瞳!”小瞳被我一喊吓得低下头去不敢再看我,被下人带回药庐休息”   “我看这两下没你说的这么简单,要不然怎么到现在还有些红肿!”   “好啦,我没事你又知道我先去过望江楼?”   我给他一个你当我是白痴的眼神:“你别以为你月魂庄有多能耐能找到这里,不是炎夕和寻北告诉你,你再找三年也未必找得到还有你直接进清暗宫而不触动外面的机关,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寻北告诉你破解之法”   我仔细得打量着他:“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说涵的时候那么不自然,似乎你在生他的气?”   “我当然生他的气!他!!”他一顿,“算了!”   “罢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不会就是你下的吧?不然这种东西你一下就看出来了?”   “你严肃点,我不是和你开玩笑如果你不忍心,我来动手   在含秀轩院门外,我跟在杨夜笙身后等她一出门,夜伸手点了她的穴道,她俏无声息得被我们拖进一旁的树林里   “宫主,你为何要这样对韶光?”   我对韶光的第一印象不好此刻对她也就没什么好客气的,“明知故问!把七虫七花膏的解药交出来!”   “原来宫主如此就是为了那个小鬼,如果我说没有呢?”   “放肆!”我呵声,抬手就是一巴掌,“现在你有说不的理由吗?你就不怕我把你杀了?”我邪恶得笑笑:“不,或许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她听到我的话脸色变了变,却嘴硬道:“小姐如果是想给我下毒的话恐怕就要失望了,烟破那里的毒我有自信解的了,只不过烟破却是没本事解我的毒不过……烟破没有,他总有   听了这话我自己都直起鸡皮疙瘩,“怎样?你是给还是在尝过这鬼面疮后再给?事先声明,这鬼面疮可没解药啊   “夜,你干什么,马上就要成功了!”   “嘘~有人来了   “啊?我还真以为有这种毒药呢如此快的出发一来是因为一月之期所剩无几,二来,清暗宫自从天予一役后归于暗处又少了月魂庄的寻衅事物少了很多,而云飘他们也管理得很好,最后,关于小瞳和摄魂术我也从夜那里了解了一些,去望江楼应该不会给炎夕带来太多的危险   “浩浩荡荡”的队伍一路狂赶,可是到了望江楼附近我却也不着急了,叫云飘放慢了速度慢慢晃”我却丝毫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   “小姐,出事了   “寻北今日临盆,难产!”   “临盆?寻北今天生?正好给她买贺礼回去夜从后面追上我,带我飞在空中,向望江楼飞去   他看了我一眼:“小心自己的身体,为涵想想”   我流着泪点头   我不可置信得走到炎夕身前,“寻北呢?寻北她还好吧?”   炎夕却没回应   我只好走到寻南身旁,看着在襁褓里啼哭的婴孩,“孩子,你娘呢?”   寻南抬起头对我哭道:“小姐,你罚寻南吧,你杀了寻南吧,寻南没有照顾好妹妹,寻南该死!”   我不理她,一步一步走向床幔后的床塌”是寻南的声音”说着我便从窗户一扔,婴孩就从窗中飞出”   “小姐是想抓住幕后真凶,以绝后患?”   “没错   送走了炎夕刚上床睡下,就听得“砰”得一声门被人从外面强硬得推了开来   我走过去,陪他坐在身边,握着他的手:“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好吗?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我好想和你一起分担   晚幽,我真的不欠你了,我连涵都让给你一半了……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九章 无名   我是被涵吻醒的,他低头吻着我,这个吻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让我拒绝不了王轩你也去换身衣服休息一下,云飘他们都在楼下,你去找他们吧   拿着筷子的手僵在那里,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在那尴尬得笑着   坐在他身边的寻南夹起一快点心塞进了他的嘴里   我站起来叫他:“夜!”   他头也不回的说:“谢王恩赐,不过臣不饿先告退了   我叹口气坐下说道:“吃饭!”   好好的一顿早饭被弄得乌烟瘴气!   早餐的不欢而散后,小瞳被烟破带出去玩,而我则待在望江楼陪涵”说完他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现在,我更想待在你身边”   “我还想再呆一阵子,你索性在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把该做的事都做了我再回去我答应你,晚幽怀孕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就是我回去的时候你不该不听水杉劝告执意带他在身边   我瞟他一眼:“没有证据你不要瞎说!”   “还要什么证据啊,这不明摆着呢么”你不知道那些大臣有多难缠!   “知道了”晚幽在一旁行礼道   江宸涵却看不也不看,冷道:“王后不在荣福殿侍佛,来这干什么?”   晚幽楞了一下,本以为那件事以后,他会对自己有所转变,却不料变得更加冰冷   “见到她了?”   “恩”   正在和端木聊天的江宸涵突然听王轩传话道”端木起身告辞   等端木出去,江宸涵才说道:“传她进来   “朕不许你污蔑她!莫说她不是,就算是也轮不到你说她的不是!合寝一事我还没查个水落石出,你却跑到这里来污蔑你的恩人,原来你就是这样一个人!你以为如果没有她,你现在还能在这里和朕说话吗?”江宸涵缓了缓语气平静一下自己的怒火“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不要以为朕和你合寝了你就有所期待!”   “来人,送王后回荣福殿!”江宸涵对着殿外说道炎夕他功力虽不是无敌,但天予打得过他的人不超过十个,况且其中九个在这里,我还担心什么?”   “那要用些不武的方法呢又如果不是天予的人呢?”我哄着孩子却没注意到寻北”   她哭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他好像有骂个什么乐器坊”   “为什么?”   梦残拍上炎夕的肩膀:“你妻子那两滴泪小姐可是招架不住   第二天早上我见到了回来的炎夕”   “伤亡如何?”   “只跑回来两个   是啊,我是在逃避吧   我正要答应却见水杉接过了线轴说道:“小姐身体不好不能跑,姐姐陪你玩好不好?”   “恩   我接过打开看过,越看越气,他怎么又来这套,这才三天!我把信随手扔给刚跑过来的水杉,水杉一脸诧异:“小姐这是怎么了?”   “你自己看!”   水杉将信将疑得把那一团纸展开读着:“限卿三日内归,超一日,翔凤殿宫人皆仗责五十,超二日,绵远接进宫中不得与其母相见,超三日,将绵远吊在宫门,任其雨淋日晒……望卿自重   “小姐,绵远是小姐的孩子吗?”小瞳在一旁问道,眼神有点受伤的感觉   “小姐,你就别固执了,回宫去吧”本以为回望江楼耳根可以清净一会儿可没想到刚一回望江楼就接着被寻北和寻南唠叨   我是被他们说得耳朵都快磨出茧来了,终于我缴械投降,对水杉有气无力道:“水杉,收拾东西,明天回宫”   “小姐我会的”   “好吧我身边确实需要一个陪在身边的人,云飘他们虽可以待在身边但是他们毕竟是男子,男子在妃宫里进进出出难保有人不会以此为把柄找我麻烦“我走了   水杉掀起车帘,“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臣奉王命正要去城门口等候宸妃娘娘”我赶忙又行礼道:“见过王后娘娘”   “宸妃起吧   “王后娘娘,王来了,在殿中等着呢   “王您来也不事先通知臣妾,臣妾还迎接您   脸被涨红的晚幽跌坐在地上咳着”   江宸涵看了一眼满头大汗还有些微喘的人,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从一旁的王轩手中接过帕子,帮着擦起汗来,却什么都不说”然后向我跑来跟在我身后走向翔凤殿为什么是那个表情,似乎是迷茫似乎又是熟悉,可是,晚幽两次见小瞳似乎都没有什么表示,是晚幽掩饰的太好还是……   正想着门被推了开来,我回头看去,却见江宸涵就要进来”   此话一说,水杉和王轩同时对视一眼,这也太离谱了吧,哪有把丈夫往外赶的,况且还是王!   江宸涵的脸拉了下来:“你不想我吗?”   我哪里会不想,可是我真的不能把他留在我这,至少今天不行,我只好狠下心肠:“不想,你快走吧,我想休息了”   在昏暗的角落处走出了一个人   “天下还真没有你这样无赖的王了   “主子,这是宰相大人送来的,吩咐水杉一定要将这个让主子吃了”   我捻起一块放进嘴中:“谅你们也不敢这么对我”   “当然了,主子是何等聪慧,我们做什么手脚主子一下就发现了”   “好了,你还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啊!王现在在哪?”   “王刚下过朝会,在书房”   “哦,你去复命吧,我马上就到”   “主子,你看你一想王,王就有信儿传来再说看就看见了,我和妻子在一起他们有什么好说的?”   “如果你是普通人也就罢了,可是你是一国之君,君王要有君王的样子、典范!”   “我有时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在这些小问题上计较”   “恩……你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绵远过周岁是应该去,不过……”   “你这是答应我了,太好了”   我一楞,耳边回响着王后有喜,晚幽怀孕了   “见过王   晚幽起身迎向来人:“王,你来了……”晚幽的话在看到江宸涵的表情后僵在了喉咙里   司雪连忙过来扶住晚幽:“公主,你要小心身体啊!”   “司雪,本宫没事   “主子,在屋里翻东西,奴婢想要帮忙却被主子赶了出来”   他揉着我的手:“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   没想到还没到荣福殿就在路上遇见了她”   “如此倒是本宫冤枉宸妃了本宫就收下这礼物了……哎呀!”她突然一喊,手中的东西就飞向一旁的湖中“宸妃你看我多不小心,这么玩着它就掉到湖里去了,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唯燕不敢,项链既然送给了娘娘就是娘娘之物,娘娘要怎样处理都无须经过旁人的同意”   “恭送娘娘”   “您不游园了?”   “不了,我得回去重新做那个项链”   “您还真做啊,做那个您都熬了好几天了,您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可是,这样您的手……”   “没关系”   “是”   “希望如此”   我立刻说道:“不要!”糟了,太明显了   江宸涵快步走来,那受伤的手指含在嘴中,等不再有血才拿出来   “是!”水杉连忙起身出了房门我在感情上不能让给她什么但是在其他方面,我能弥补她一点就弥补她一点,更何况只是给她做一条项链”   我抬起头:“恩?你说什么?”   他露出一个笑容扯过被子盖在身上:“没什么,快睡”   不想却又被水杉拦住:“可是主子,你这样违抗王的命令,王会生气的”说完我行礼离开   等回翔凤殿梳洗过换了衣服再来到江宸涵的书房外时我的手心才开始潮湿,不自觉得嘲笑自己,当时冲动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紧张呢?冲动是魔鬼!   “宸妃娘娘,王请你进去”王轩出来说道   我脸色一肃,该来的逃不掉,毕竟我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驳了他的面子”   江宸涵看着在阶下行礼的人,挑起一边的眉毛:“起来吧说说,你早晨衣衫不整的在宫里狂奔,又打翻我送的东西是为了什么?”   王轩安静地站在一边,心里却又再狂跳   “回王,臣妾不是衣衫不整只是被某些人吓到来不及整理就去看看,以免有些人犯错误一边示意王轩出去   座在他的王座上我才是更惊慌:“你没生气吧?”   “你说呢?当着奴才的面扬手就打翻,你可一点儿面子都没给我留”殿外的王轩心里打小九九,你只对别人小心眼”   “扔?你说扔?”   “对,就是很不付责任的把我扔出去”   “你要怎么惩罚我?”我小心的问,就怕他说不让我去给绵远过周岁”   他笑笑:“你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我不能不做出点样子就罚你闭门思过吧回去好好休息,不要熬夜,如果我发现你没有休息好的话,我是不会让你出宫的”   “我知道了”   “娘娘慢走”   我点头离开   端木恒琼目送沈维燕离去,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我能不着急吗?这都黄昏了,涵他还不准我出宫!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莫不是他后悔不让我出去了?”   水杉把我按在椅子上,送上一杯茶:“您放心,王一定有他的打算”   “嗜睡没什么不好,睡好了精神才好啊”   “不会,一定赶的上   我合上吃惊的嘴,他竟然用羽翔术飞着去   “见……见过王,宸妃娘娘,王、宸妃娘娘万福   “起吧,今天没有君臣,朕只是给绵远来过周岁的,不必拘礼”   “是,王   众人一见,大厅马上热闹了起来端木和柳儿敬过酒陪在身边”   “这……这不好吧   “你干什么那种眼神?”   “吃东西,你一晚都没吃东西”   我嘴角犯抽,虽然我很高兴你关心我可是也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瞪柳儿吧   我放下筷子:“我真的吃不动了”说完端来一盏茶”   “那我走了“小绵远一定会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   “唯燕,你在宫里还好吗?”   “好,你也看到了,涵对我很好,我能不好吗?”   他犹豫道:“王后她怀了……”   我仍抱着绵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没关系,反而是我求涵去的   “端木,唯燕她到底是怎么了?她为什么会突然晕倒?”我从他的口气我就可以想象得到他的脸有多阴沉”   “虚弱?她怎么会虚弱?水杉,唯燕她这两天都做了什么?”   水杉跪在地上答话道:“回王,宸妃娘娘这两天没做什么特别的,只是平时会午睡两个时辰,今天因为想着要出宫所以就没睡”   “什么?”   端木顿了顿:“王,关于这点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王要先听哪个?”   “端木我没心情跟你玩游戏,就先说好消息吧”   “好消息是……宸妃娘娘怀了王裔   “对他坐在床边手中握着我的手   大臣们被这样一吓哪里还敢说话,一个个站在那里闭口不言恭送王   端木很有眼色得跟在身后来到了翔凤殿   我已经醒过来,不过有人不让我起床”   我的脸色一下暗了下来,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我居然保不住?“如果我执意要保住这个孩子呢?”   “唯燕!”江宸涵说道   “你闭嘴!”我又看着端木,“请你老实告诉我,后果会如何?”   端木严肃道:“一种是孩子不保,一种是……一尸两命!”   我被镇在那里,江宸涵过来把我抱在怀里轻拍着我的背,轻声道:“唯燕,打掉吧不管怎样,这个孩子不能留!”   我认真道:“真的不要?!”   “不要!”   “好!你不要我要!”   他一笑:“你别想着离开!”说罢他咬破了手指,鲜红的血液留了出来,然后灵力开,手中结印,最后在我额头画下一道血痕,在翔凤殿的人都感觉到一个强大的结界的形成   “主子……”   在江宸涵的书房中”端木换了称呼,“我知道其实你也很想要这个孩子”   “想要又怎么样?我说过我……”说到后半句,一向强硬的江宸涵居然有一丝哽咽端木紧张地上前搭上了右手   “没关系,是唯燕,我要去看看她!”说罢,就要站起往外走她的紫色灵力也在不断散出,竟然渐渐压制住云飘白色的灵力”   “唯燕,你没怎么样吧?”他关切的问道,打我他也在痛!   我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他   江宸涵似乎也濒临崩溃的边缘大喊道:“你以为只有你关心她?!可是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任由她继续这样下去,她不是可能会死而是必死无疑!”   杨夜笙吃了一惊,看向正在给我诊脉的端木我看是你的承诺是谎言吧”   江宸涵看着我,叹口气:“来人!”   外面涌进一堆侍卫:“是而他们三个都没有反抗,只是用眼神征求我的意见,等待我的指示   “等等!”江宸涵又喊了出来   他就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我,而我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这里有两个瓷瓶,一个是堕胎药一个是药引,我不逼你,你可以自己选择   “主子,您心里不痛快尽管拿奴婢撒气,但是您别憋在心里,奴婢看着您难过”   “主子,您哭吧,奴婢求求您,您还是哭出来吧”   “让他们看吧我知道你很在乎我,但是要我在孩子和你之间选的话,你永远是第一位的”说罢,我拔掉软塞一股脑把药倒进嘴里”   “所以你送来的两瓶都是药引!”   他拥住我:“养好自己的身体,善待自己也善待孩子,你只要这样就是对我好   我点头道:“恩,我不哭,我不哭……”可是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   “涵,是我不好,我不该执着这个孩子我的伤有端木在还担心什么”说着在捶了他一下,没想到他却咳了起来:“涵,你没事吧?你不能有事……你别吓我!”本来收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宰相大人,请你老实告诉我王的身体状况”   “你确定他没事?”   “臣确定!”   “宸妃娘娘,如若没别的事臣先告退了”   “主子,您真的要喝吗?”水杉知道我喝药后的情形心有余悸道”说完端起碧绿的玉碗喝下一大口,可是当我刚咽下去,胃中一阵收缩,就这样在我喉咙里逛了一圈的药汁又冲了出来   水杉拦住我的手:“主子,您别喝了”   “我知道,我连我身体里的水分也吐了出来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补充水分,你不用担心   “你别不信啊   他听得似懂非懂,却是坚持道:“我不管这是什么,总之不许你再喝药了,再这么下去无论是你还是涵都会受不了的”   “啪!”上一刻还在手上的餐具这一刻已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我听得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惊喜得回过头去:“寻南,你怎么来了?寻北那边没问题了吗?”   “小姐,炎夕带着寻北回了清暗宫,而且我听说小姐有了身孕所以赶了过来”   “是”被江宸涵掉来的一大堆人应话出了房门,只剩了水杉,而在暗处的云飘、影疏和梦残也现了身   “小姐,我在来的路上特意去了躺无曲斋,正好发现一个人从无曲斋出来”   “功力不弱?和你比呢?”   “她能和我过三十招”   “小姐,最后那女子回了宫里”   云飘、影疏和梦残在小瞳进来前又重归于暗处”   他抬起头来:“小瞳在梦里看到小瞳要杀小姐,小姐不要小瞳、要杀了小瞳小瞳不许再胡思乱想了   “没问题,你看我现在不是和以前一样好?”   “那奴婢去准备了”   我哄小瞳:“小瞳,我要去做饭了,你先去和云飘哥哥读书好不好?”   “好”小瞳出门和等在那里的云飘一起走开”   “什么?”他给我夹菜道”   他一笑:“我还以为什么事,你不用和我说自己做决定就好”   “什么啊!寻南还没嫁人陪在我身边还行,我把寻北和柳儿接进宫炎夕和端木还不和我拼命!”   “呵呵……”他笑着笑着停了下来:“唯燕,我也件事要和你说,但是你要先答应我不能生气”   “祭啊,三年一大祭,我知道啊,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不是,是我想带你去”   听到我的话他似乎松了一口气露出笑容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章 旧地重游   不知不觉,已过半月有余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很久没有大事要他这么忙了”   “我怎么是一个人呢?今晚轮影疏当值吧,有他在啊所以你就安心的睡觉吧”说完递给她一副药   “主子,出大事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水杉,出天大的事也别吵我睡觉,我很困”水杉说罢竟是动起手来,打倒架着我的侍卫,扯过一旁的衣衫给我穿上瞬间和水杉打在一起   “王后,您为什么这么对本宫?”   “为什么?你还问我?哼!王对你不薄你却下毒害他,你安得什么心!”   “涵中毒了?!”   “你不用装样子了!就是你送的那碗药的问题,刚喝下就中毒倒下了!把她给本宫压出去就地正法!”   “是!”那些侍卫就要压着我往外走   “主子,你没事吧?”水杉在木栏旁叫道她手掌一劈牢门的铁链就应声而断,她进门给我换上御寒的衣衫“小姐,您跟我们出去吧,回清暗宫去,这里不适合小姐”   “这算好的呢,你没见里面的水牢和虫牢,那种地方才叫牢房呢,这里好歹有床、有桌有椅,还有你们送来的床铺”   “大胆宸妃毒害王居然还理直气壮……”   我毫不客气的打断她:“王后,请你注意措辞,本宫并没有毒害王毒害王我有什么好处呢?不说我的身体会失去一个好的补给,就说我变成一个寡妇会高兴吗?如果你认为我是为了把持朝政,那就更没必要了,若我现在和王说一句我要上朝听政,你猜王会不会答应?”我挑衅她   ……   燕子跟大家道歉,本来上个星期要更新的,可是好死不赖活的碰上考试还连考两天,燕子才没更新,这回更多多的……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一章 计划   夜深人静我正睡的香甜,身旁突然一暖,一个熟悉的气息围绕在我身旁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等她自己露出狐狸尾巴,最好顺便把她哥哥也扯进来”   “少在一旁说风凉话,水杉受伤你都不在意吗?”   “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让她们好过的”   我实在困得要紧,已至于他最后说什么我也懒得去管   我看了看桌上放好的东西:“昨晚寻南有把我要的东西送来啊   看得我直流口水,果然有功力就是好啊!“你有伤在身不要干这些快歇着吧”   “宸妃娘娘,臣奉命给娘娘送膳他单膝跪下:“小姐,炎夕来晚了让小姐受委屈了,请小姐惩罚!”   “是谁说漏了嘴?哎~罢了,你起来吧他抱起我,走出天牢,没走几步就碰上了一堆人   “她有身孕不可以压带,你有身孕就可以下牢狱?好了,你休息就好剩余的交给朕!”   我看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坚持,毕竟这是他的计划   “起到作用就行了,不要太过了”   他的脚步虽未停下也并未反应,我却知道他有些不悦,他不喜欢我总是给对手留情,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走到翔凤殿前我猛得想起了什么,从江宸涵的怀里抬起头来对跟在身边的水杉说道:“水杉,我忘了东西在天牢,我桌子上的折子你去替我取来吧   “臣妾见过王,王万福”   “奴婢见过王,王万福”那名侍女战战兢兢地应了声,又小心翼翼得瞟了瞟晚幽才颤颤巍巍的说道:“是王后娘娘命奴婢在宸妃娘娘煎的药中下的毒   “王,王后娘娘说得不错,求你放过王后娘娘吧!”司雪也在一旁哭求道孩子最无辜,等孩子降生后再处死王后不迟!”   “不可!朕说了你快起来,这是朕的旨意!”他用眼神警告我   “朕的宸妃看来对国事很关心呢”   我抬头看着抬步进门的江宸涵戏言道:“怎么你杀妻弃子的事做完了?”   他坐在我身旁揽着我:“你都要骂我连畜生都不如了我还能怎么样?”   我笑着在他脸上吻了一下:“我就知道涵你不会这么残忍的!”   他表情严肃道:“可是你应该知道对敌人同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总是把残忍留给自己   安放好还在睡的人,对王轩使了个眼神,王轩会意喊道:“上朝!”   百官听到传唤排队进入勤政殿,却见王的身边多了一个人,虽然看不到面貌却已知道是谁,女子坐朝堂本是惊天骇地的事此时却无人敢置疑,王做什么事他们都无法置喙!   他们依理行礼:“参见吾王,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恩?”我正睡得香突然被震耳欲聋的呼喊声惊醒,睁着迷茫的眼睛看着眼前朦胧的景象   我坐直身子伸手想去掀开垂下的纱帘,却被他伸手挡下”   “众臣有什么建议吗?”   一个我没见过面的大臣出列说道:“王,大旱引起饥荒是必然的……”   我听到这里已知他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了,而我真的很困,所以很不时机的打了一个哈欠,很不巧的,这个哈欠声音恰巧被所有在场的人听得清清楚楚”水杉手中拖着一本折子”   “是”   “是王让宸妃娘娘来的,让开吧她也明白在宫里处死一个婢女是多容易的事   “啊!”司雪立刻神情痛苦倒在地上呻吟   这司雪也真是有骨气,明明很痛苦却不向我求饶”   我还能说什么,只好缴械投降了不过,他怎么没完没了,直到快天亮他才放过我,我刚刚睡着没多长时间就又被叫醒,说要沐浴、梳妆没办法,我几乎是闭着眼睛任水杉等人摆布”在司仪官的颂唱中我就那么睡去毕竟下面百官都在看着   司仪官的颂唱声被江宸涵的笑声打断,怔怔得楞住,这是什么情况”   有官员送上酒杯,他拿起举过头顶神色严肃道:“皇天在上……先王必佑我天予我依样画葫芦,也把酒洒在地上不起来还不知道,跪了那么久真的好痛啊!右边多了一双手,是江宸涵扶着我”说完竟是半跪在地上抬起我的腿要帮我按摩,“很痛吧,揉揉会好点”说完也不理下人惊异的眼光就卷起我的裙摆揉了起来,听着我暗暗倒吸冷气声不禁心疼得皱起眉头:“果然我还是不应该让你来,让你受这种罪”   “好”   “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要听那些想催眠曲一样的东西,本来不瞌睡也被催瞌睡了!”   江宸涵还未说话一个声音就插了进来:“妹妹,王再怎么宠你你也不能恃宠而骄,怎可说圣寻是催眠曲!”   我起身行礼:“见过哥哥”   端木亦行礼道:“拜见宸妃娘娘!”   “你们兄妹二人就不要再那儿装样子了,明明心里都不屑于那些礼仪   “王,时辰到了(我看是你睡多了睡不着!)   “主子,您要是闷得荒奴婢就陪你出去转转您是喜欢这里的   “主子,怎么了?”水杉看向我望的方向轻声问我蹲下安抚着再一点点挪过去,它的敌意似乎也没那么强烈”说完就把我扔给其他人跑去找御医了”可怜我堂堂御医居然沦落到要给一个畜生瞧病等他进得屋来看到赖在我身上的东西不禁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他非常小心的走过来,可是小东西察觉到了他,扭头盯着它,很自然地小东西抬起了爪子它现在似乎已经不怕人了呢   江宸涵脸色有所缓和:“它很危险,它若发狂一口就能咬断你的脖子,很危险我不要它性命,等会儿就叫人把他放出去而我就在一旁看着人虎大战   我则带着小东西走向花园,天越来越热了,我在屋里待得闷得荒,没事就往花园里跑”水杉扶着我   “小姐!小姐!”一个清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小瞳楞了楞,随即低头认错道:“小瞳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为什么你非要把小瞳送出去呢?小瞳想跟在小姐身边”   “小瞳知道了   “宸妃娘娘,王请您回去小瞳,先跟影疏哥哥回去吧,记得好好读书,下次我要考你!”   小瞳点头跟着影疏走了   我半躺在贵妃椅拿着折子看,侧脸看着一旁拿笔朱批的他,心里有点点担心”   他起身坐下,却是看着我,顺便也看着我已经八个月的大肚子”   “那是有其他事了?”我急急问道“沈唯燕,你真的把我惹生气了!听到夜大婚的消息你就这样失魂落魄,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这个表情不适合你   “痛……我的肚子……痛”我按着肚子说道,身子冒着冷汗也不自觉得滑下”   他面上不仅有疲色,愧疚更是一览无余:“你在怪我吗?也对,你是该怪我的”说着抚摩着我的手腕,那里有他留下的青黑好好休息吧”   我转醒,看看窗外的天色,推醒旁边的人:“涵,时辰不早了该去准备上朝了”   我皱起眉头:“不可!快去上朝!水杉,水杉!”我冲外喊着”   水杉看了看王,答应道:“是,主子   “现在天予无大事,他们所说的不过是些琐碎,有端木在我还愁什么?”   “我看哪你干脆把王位让给端木算了,你什么都不做你记得我上次去找你的时候我不是说过我可以不回来吗?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给端木留了诏书,让他登上王位!”   我听着他的话顿时楞住,原来他一直都有这个打算!我面上却笑着:“我是一口戏言,你还当真了你不做王了,我不就做不成王妃了,你又什么都不会,难道你让我和你去喝西北风啊!”   他也没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什么,只是给我盖了薄被抱了我去吃饭   “多吃点,这两天你又瘦了!”他给我布了一大碗菜他说我瘦了,其实瘦得更多得是他   看着他离开我轻声问:“水杉,我是不是做错了?”   “主子,您不是做错了,你是非常的错!”   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水杉提醒我”   果然阴雨缠缠绵绵的下了一整天”我阻止他   “谁?!”我冲着旁边的一处草丛喊道   我踉跄闪身躲过:“小瞳!”   洛瞳一步步向我逼进:“小瞳不再信任小姐了,小姐可以抛弃小瞳第一次就可以抛弃小瞳第二次!小瞳以前被族人抛弃,是小姐把小瞳从街上捡回来,可是小姐却再次抛弃了小瞳!我恨你,我恨你!”小瞳眼中闪着紫色的光眸大叫着向我冲来后面的群摆上的血不可能是手臂上的!“小姐你要坚持住,云飘马上送你回去!”   我勉强点了点头,“告诉烟破一定要成功解去小瞳身上的摄魂术,”   “是,小姐!”云飘抱起我,运起羽翔术向祥凤殿飞去   “水杉,你跑来这里干什么?”王轩听到屋外的动静打算出去看看,却和水杉撞了个满怀   水杉推开王轩,踉跄几步对着上座的人说道:“王,王,主子伤到了,血,流了很多血!”水杉有些语无伦次   “端木,情况怎么样?”   “涵,无论听到什么你都要冷静”   此时的江宸涵反倒冷静了下来:“端木,现在我能信任的只有你了!”   而端木脸色沉重的看了看我然后点了点头“不相关的人现在都出去!涵,你集中注意力注意你身体元气流动的方向,如果发现元气流动减弱或是有快中断的情况你就要自己调动元气朝那个方向流动,切记,不要加强否则她会承受不了吃下冷香丸你在这里帮不上她什么忙,这种事只能靠她自己云飘走到江宸涵的背后,按照端木告诉他的方式把灵力渐渐输入带江宸涵的体内以补充江宸涵流失的元气刚想要去阻止却也知道端木一定是在救她,虽然心痛但却止住了脚步   正殿里,云飘和烟破已等在那里”   “回禀王,”说话的并不是云飘而是烟破,“罪魁祸首就是他!”说完把一旁站着的洛瞳推到了前面”王轩应着去拉那倒在地上的女子却发现那女子手脚筋都已断了,站都站不起来了,功力早已被王废了   “什么事?”   “刚传报,荣福殿王后娘娘生下一位王子如果您真的这么做了,小姐醒了……烟破要如何向小姐交代!”   江宸涵看着跪了满屋子的人,沉吟道:“烟破,去荣福殿把王子抱来我却觉得她有什么瞒着我”   我点头:“是啊,晚幽比我先有症状,应该是比我早如果您想要留下这个孩子,王子就在祥凤殿长大是您的孩子,如果您不想养这个孩子,要杀要扔任您高兴”   不可否认我听到水杉的话真的被雷到了,这可怎么办?我正发呆呢就听水杉行礼道:“见过王“别担心,他们两个只是因为不足月才会显得瘦弱,其实很健康呢我一定会让他们两个健康长大的!”   “错了,是他们三个一起长大”   “对,长大!”   “该用什么字辈呢?孝字好不好?”   “好”   我看着在我怀里安然睡觉的孩子,“晚幽的这个就叫孝逸,清逸、脱俗我的么,男孩叫孝浩,女孩叫孝敏”说罢我硬把孝逸塞到他的手中这一闹,孝逸醒了过来   我笑着逗他:“孝逸,以后就住在我这里了,我会好好待你的”   “为什么?”   “我有事要他办,而他也同意推迟我不会报复在孝逸身上”   “什么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就是我想自己喂养孩子   我顿时又愤又气,“啪”我挥掌抡上他的俊脸大喊道:“你给我滚出去!”   守在门口的水杉、王轩和一群侍女把巴掌声和我的训斥声听得清清楚楚,想着咱们王要怎么发怒,然后就听到开门的声音,抬头只见他们的王一手捂着脸“滚”了出来”   “是啊,我也听说了说也奇怪,按照王的脾气,定不会让宸妃娘娘好过,可是王就那么灰溜溜得出来了   “你听说了没有,王被宸妃娘娘打了”   “对啊,没想到宸妃得宠到如此地步!”   端木听了只是笑笑,只不过是打了一巴掌,就算那个人说要王的命,只怕涵也会毫不犹豫得把脖子伸过去吧   端木站起身整整朝服:“我看这是不是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让王知道你们议论这件事,王不止是打你们巴掌了   殿上众人都偷偷抬起眼皮看王的脸,只有端木站在那里神色如常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章 百天惊变   生下孩子我就开始恢复了搏击操锻炼,三个月过去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因为白天做了很多运动,所以晚上也睡得很熟,每每江宸涵回来我都睡到没知觉   “休息好了吗?”我趴在他胸前问道   他出门前回头对我欲言又止道:“适可而止,别太拼命”   我一头雾水的送走他”我顿了顿,“过久过嘛,凶什么   我撇撇嘴,帮他省钱他还嫌这嫌那得   这日我正研究三个孩子的食谱,水杉进进出出了一阵停在我身旁说道:“主子,这是明日出席晚宴的服装,请您试穿”   我抬头看这眼前这厚厚一叠的衣服皱眉:“水杉虽然现在入秋了,可是穿这么多一样会热死我的”我抱抱亲亲了三个孩子然后递给奶娘各自照顾”   我走向高座,奇怪他们怎么行的是跪拜大礼,平时也没见他们这样啊,“各位大臣不必多礼,起身落席吧”   “谢宸妃娘娘江宸涵搂着我笑笑:“他们这是知礼,没什么”   “是,王封宸妃养子孝逸王子谷邑”   众人对封孝浩为太子并不为奇,毕竟孝浩出生的那刻他说的那句继承人是很多人听到的   “吾王万岁!”百官长呼”   “主子,您还是回宫休息吧”   我端过茶喝下,笑笑:“水杉,你不要这么小心么”   水杉点头给我铺好床褥,正时我听到外面婴孩的哭声“孝逸怎么了?”   “回主子,王子突然哭闹不止,也不吃奶,奴婢实在是没主意了才冒昧来叨扰宸妃娘娘”   我招手,从奶娘手中接过还在哭着的孝逸,突然看着他挂着泪珠的小脸就发起呆来”   我摇摇头给孩子喂奶,这孩子一向是我亲自喂养的,孝浩和孝敏只能喝奶娘的奶:“我们的恩怨就应由我们来解决,孝逸有什么过错呢我换上了自从重生后再没碰过的便服,披上了披风,走向宫门,一路上也没人敢阻拦半步,来到宫门口前   “站住!”   我顿了顿却并不回头,继续迈步向前走去”   我点头,和他一起离开”   他抱紧我:“不要担心,他们不到最后不会伤害浩儿和敏儿的,而且我在那之前一定会把他们安全的带回你身边”   他笑应道:“那你说怎么办呢?”   “当然就是给他点COLER SEE SEE!”   新的一轮战斗开始了,我在城中休息依然能听到隐约传来厮杀声”   “是,小姐   “担心了一天,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吧?”江宸涵递给我参茶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零二章 中计!   来到与云飘所受困相邻的村庄,却见不远处火光点点,看这个数量这回西凉的兵力真的是很是不少,怪不得云飘会着了西凉的道,不过,这恐怕不是主要原因吧!   “寻南,援兵什么时候能到?”   “回小姐,连夜赶路的话明日寅时应该就可以到达”   “谨遵小姐之命   “小姐”   “影疏你回来了?有探出什么吗?”我看着他的神情,更加应征了我的想法:“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就说把”   影疏思索一番低头道:“依属下看,云飘应该知道,我们六人从小到大,彼此的气息他应该再清楚不过”   “没错,看来,王在的那边只是个幌子而已   “你看看吧”   没过多久援军就到了,可是看西凉的军队数量我还是按兵不动好了,我总不能拿着鸡蛋去碰石头,云飘那边暂时也没什么危险”   “等等”说罢拽起寻南拉着走向西凉后方”一位士兵站出来提了一桶水泼向暗处寻南借着微弱灯光向笑声来源看去只见一个华服的人坐在不远处,他的脸隐在黑暗里,看不真切   “醒了吗?”   寻南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你说本王什么?”   寻南迎着那人说:“卑鄙!无耻!”   剑花闪过寻南的身上血花绝美般绽放,本还挣扎的四肢没了动静那人伸手捏住了寻南的下颌:“你再说一遍!”   “废了我功力挑断我的手脚筋又如何?再说多少遍都一样,卑鄙!无耻!小人!最后一句是送给你的,不用客气!”   那人并没有做出什么粗暴的行为,只是大笑着放开了捏着寻南下颌的手:“哈哈,不愧是她的手下,伶牙俐齿!不过,如果没有利齿会怎么样呢?”说着看似无意得抚过各种狰狞的刑具”说着重新坐回到黑暗中“贱人,我看你是不会说的,那么要这牙齿也没什么用了!来人,把她的牙全拔掉!”   “是!”立刻有两人应声而上,一人上前掰开寻南的嘴,一人拿着狰狞的手钳子   “啊!”一声哀叫之后,一颗沾满血液的牙齿掉在地上   “不过如此   晚煜彻底被惹怒了,一把扯断绑着寻南的绳子,抓着寻南的头发一扯,已经瘫痪的寻南被无情得扔在桌上,桌上的东西统统摔在地上,碎的碎,破的破“不过如此?那我就让你尝尝更有趣的!”   寻南却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只不过那个笑容看着和地狱里的修罗般一样恐怖寻南的身体在下身传来的刺痛的刹那僵住了   “怎么样?这个滋味怎么样?”   寻南只是狠狠地瞪着侵犯着她身体的晚煜“果然是卑鄙的小人!”这是晚煜从寻南的眼中看到的唯一的信息   ……   终于虐完寻南了,不要说燕子有虐待倾向,其实在写这章之前,燕子想了很长时间到底要不要写,但是我想到晚上三点还是决定写所以从床上爬起来写了下来   ……   燕子来了,真是对不起大家,五一出去了所以没来得急更新,希望亲不要生气”   “好,鸣鼓点兵   “没想到堂堂的西凉王居然这么卑鄙!”   “卑鄙?你们主仆的口吻还出奇的一致”   这时晕迷的寻南在冷冽的寒风中醒了过来,破碎的衣衫根本无法遮挡寒风,向外翻的伤口立刻被冻住”梦残在一旁提醒没有人阻拦,因为所有人都看懂了寻南眼中的祈求,也许死对她来说是最好的结局!寻南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闭上了唯一能自由活动的眼睛   “无用的手下留着也没用,就送给你玩玩好了!”   晚煜的脸色暗了下来:“哼!我要两个废人干什么,干脆送还给你!”说完西凉士兵手一推,寻南和云飘就从高高的城头跌落下来”   我摇摇头:“不用,我要让西凉看看天予的能耐”话音落下片刻,水杉和梦残带着那位将军回来了”我大喊道然后又一声口哨声,雪追嘶叫一声跑的更快一声口哨雪追停在了我身前,我宠溺得拍拍它”烟破走过去,手中拿着银针手一转完美得扎进了那人的指甲缝中   “啊!”那人惊叫着醒来“当然了,本宫怎么也不能失了礼当然他是被倒着绑着的一旁的士兵继续着一上一下的动作我幽幽的说:“这个不会让你死只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看看不远处的战场说道:“传令,休战”士兵听了我的话,手中劲又大了不少,我看到绳索都勒到了肉里我喜欢这种感觉,是变态的报复的快感!   “你就不怕我们也用同样的手段对天予的俘虏吗!”将军大喊着   “在天予,将士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活着凯旋要么……死,他们不会苟且偷生!”   他听了我的话再想着寻南刚被抓住时的自杀心里一阵阵的发寒”走出几步我回头“怎么?要本宫再重复一遍吗?”   “不……不用   我坐回悠闲的喝着茶,看似无心的说道:“本宫懒得一个个去处理,水杉种咒符给他们仁慈一点,不用绑着他们了我看到晚煜旁边一个武将抱拳说着什么,被晚煜说了什么只能恨恨地盯着我   “回宸妃娘娘一切都在按计划行事,已攻到了城门口,只不过刚刚的伤亡有些惨重”   “刚才我在施刑的时候听到好像西凉的许多士兵都是这城里的   副将只好敲响了战鼓看着西凉慌忙的布防,而晚煜用模糊地眼神看着我“苏将军,还记得以退为进吗?”   “记得,难道宸妃娘娘想故技重施?”   我摇摇头:“晚煜能查得出我的名字我的那些招数也一定搞清楚了,不过不要紧,打仗讲究活用,这回我要用声东击西而我发现晚煜的脸色有些变了,我的笑容更深,发现什么了吗?可是晚了   一位将士慌慌张张跑上城头在晚煜身边说了什么,晚煜的脸色彻底变了,身侧的手握得死紧,恨恨得看着我   “苏将军,下令进攻吧,这回一定让要晚煜知道,老虎不发威但绝不是病猫   “宸妃娘娘,月魂庄已逼近前城门”   “是   “西凉人民听着,你看着你们的兄弟姐妹我挥手把那士兵的亲人放了,我看着两人在远处相拥而泣而我看着剩下的这些俘虏,说道:“你们的王不要你们,你们的亲人也不要你们,你们该怎么处理呢?不用怕,那些手段我不会再用了,因为你们不值得”晚煜本就冰寒的脸孔又冷了几度“你想用孝浩和孝敏要挟什么?”   他却笑道:“要挟?宸妃娘娘言重了,本王只是想和天予谈谈而已”   “你就这么确信他会来?”   “当然,一个太子一个懿静公主在西凉做客,他做父亲的能不来吗?”   我笑道:“呵呵……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这两个孩子了,这两个只不过才百天的孩子你以为能左右得了他吗?他要孩子可以找无数个女人给他生,太子和懿静的称号他是为了我才封的,他高兴就封给任何一个孩子”   “那你的意思是本王可以任意处置他们了?”说着他抱过孝浩就要松手,如果他真的松开手,孝浩一定会摔在城下,必死无疑!   “不要!”我大叫道,看着他停下的手才喘息着,“请你不要松手……不要松手……”   他笑的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怎么宸妃娘娘似乎对自己刚刚所说的话有异议吗?”   “你错了!江宸涵他是不在乎这两个孩子,可是本宫是这两个孩子的娘亲,他可以做到视而不见,而我却无法做到看着自己的孩子去死!”   “本王承认你说的不错,可是本王不留没用的人在身边”我沉声道   “噢?那你说说能换来什么有用的东西?”   此时我却笑了,对水杉道:“东西带来了没?”   水杉不明白我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说这个:“带来了,在……在后面”众人被我的话吓回神智,没想到我自己暴露出了他们王的弱点”   “宸妃娘娘,您不能去,您去了,王会……”王就不再是一个人了,他会变成一个魔鬼,无情无欲的恶魔!   “我已经决定了,你按我说的去做”说完亲了他们一口回身交给影疏和梦残准备跟着西凉的将士走   看他们安全到达,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听着两人的对话,明知道江宸涵这么说是为了能减轻我的危险,但是心还是很痛,痛到我以为那颗心脏要从中裂开”   我喝下杯中的水笑笑:“没办法,就这个样子还是用四条命换来的   越往北走天气越冷,天气变化也越来越频繁,而我只穿着那件红色的纱衣,只能抵挡初秋的寒冷,现在除了蔽体就没什么作用了   突然马绳被勒紧,马儿被迫停了下来站在地上喘着气打着响鼻   “沈唯燕,把头抬起来”   我身形未动:“做什么?我只是想趴着而已,难道这也不行吗?”   他身周的温度又降了几度,我抖得更甚”带着血迹的脸笑起来有些恐怖”将士领命而去那两个宫女一看便知功力不弱,从来不给我独处的机会,无论做什么都有一人跟在旁边,只是我试着跟她们说话,可无论我怎么说,她们就只会点头摇头,最多嗯一句,到后来,偶尔看到她们之间用手语来交流,才知道她们只有半跟舌头   “我要见晚煜门外的侍卫冲了进来,看着满院的狼藉,惊愣了片刻,最终还是走了出去守在院外,听得院中噼里啪啦的声音装死人所以,爱了,只能万劫不复   “我要琴”淡淡的声音说得有些飘渺,但是我知道她们听的到前奏……   谁能告诉我有没有这样的笔能画出一双双不流泪的眼睛   留得住世上一纵即逝的光阴能让所有美丽从此也不用凋零   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安慰自己在没有你的夜里能画出一些光明   留得住快乐全都送去给你苦涩的味道变了甜蜜   从此也不用分开相爱的天和地   还能在冬雨天空月亮太阳再相遇   生命中只要有你什么都变了可以   让所有流行随时都相遇   从此在人世上没有无奈的分离   我不用睁着眼睛看你远走的背影   没有变坏的青春没有失落的爱情   所有承诺永恒得象星星……   我还没来得及收尾就被一把拉了起来,腿脚碰到琴架,琴和琴架顿时摔在地上两宫女口中模糊得叫了一声惊慌得跪了下来,身子有微微的颤抖等我剪开他的衣衫,看着还插在他胸前的发簪有些发愣,我不知道情急之下竟然会用这么大力,发簪竟插进了三分之二   我是被那两名侍女推醒来,原来昨天想着想着我竟然睡着了宫女却不理我,硬要喂给我,奈何我不张嘴,最后她们急了竟是卡着我的嘴硬给我往下灌”   晚煜一脸冰寒得看着我:“你最好乖乖配合本王,不要以为病了本王就会手软!”说罢就要走   “那种东西我喝不下   “本王想知道为什么?”   “原来你不知道啊“我不相信,如果是这样,你怎么可能怀孕?!”   “你忘了端木家”   江宸涵想反驳什么但最终没说什么,他转而把视线转向了帐帘,烟破知道透过帐帘,那个方向便是冒城,王是在看谁?   烟破无奈打算出去准备些东西,必须要想办法让王进食、睡觉!这时水杉冲了进来也不行礼抓了烟破就说:“烟破,快去看看……”   “水杉你别急,慢慢说”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江宸涵反射似的想扔掉手中的孩子,低头看到嫩白的小脸上挂着泪珠,心里的一块地方硬生生的疼了起来江宸涵的视线开始闪烁,我的心还会痛,我以为失去了她我的心便会变成石头,没想到还会痛   在冒城病中的我突然惊醒,一阵风过才发现身上的绸衣已被汗打湿被夜风吹得浑身冰冷,可是身上再冷也比不过心痛,捂着胸口看向窗口,涵不要哭,不要伤心……心痛,无可抑制的痛,痛得冷汗把绸衣再次打湿,我在床上翻滚,不想竟从床上滚了下来,碰到摆在旁边的琴,琴架倒下砸到了桌子上,带倒了桌上的茶具,茶具摔在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那两个宫女马上推门而入,见到我蜷缩在地上,一人立刻向我跑来另一人则反身跑了出去   “参见王”   “过来给她看看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一十一章 我要见她   等我再睁开眼,我只知道现在是白天,我向来对昏睡的时间没有概念,这回也许睡了一晚也许是好几天“晚煜”他见我很迷惑解释道,“这三天,你老是抓着人乱叫名字,一会儿叫寻南一会儿又叫孝浩,总之没有叫过我”   “昏迷而已   他却皱眉:“你还是别笑了,现在的你笑起来和女鬼没什么区别”   “没有”他的表情明摆着不信,“那时有江宸涵在,我不需要引动灵力我不骗你,我虽是端木家的女儿但那只是名义上的而已,再说就算是端木家的亲生女儿也不知道,只有代代相传的掌门人才知道配方   我盯着承尘发呆,那个背影真的好熟悉,我确定我见过而且绝对见过不只一次,可是到底是谁?这几年我的活动地点很有限,身边的人也都是我熟悉的,除了宫里就是宰相府……我一惊睁大了眼睛,是她!   宫女见我的神情还以为我又犯病了紧张得跑过来看着我,我也索性将计就计装出一副痛苦的模样:“痛……”   宫女一点头便往外跑去,门外一阵嘈杂,晚煜风风火火得走了进来,看着我焦急得走来走去:“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医官对症下不了药,我也没有冷香丸,你说我到底应该拿你怎么办?你说啊!”   我看着他暴躁得走来走去,突然发现现在的他很像和小东西争床铺的江宸涵,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笑容   女子没有再说什么,我感觉到她在给我诊脉   “不可能!”   没有回话,却感觉到她在解我的衣衫,直到把我的里衣掀开一点晚煜一看过来连忙扶起我:“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却抬头看向韶光:“我就知道是你,娘也在这里,我要见她”   “你!”晚煜气极一把把我甩在床角,“该死的贱人,枉费本王如此对你!好,本王不会再心软了!”说罢转身离开,在离开前还一脚踹翻了桌椅我渐渐收住笑声,爬起来抹了抹嘴角的血   “我只是要去静宣苑,现在的我不会逃也逃不掉,你们大可以跟着来我住的地方虽然不错可是和这里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来到房门外说:“娘,我知道你在这里,请您见女儿一面“娘,你不见我,我就一直跪在这里,跪到你愿意见我为止”说罢,我膝盖一弯便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西凉王,我看你不会也想因为她的几句话就想放弃了吧!”   “你在说什么,现在的我有回头的机会吗?!”   昏睡中的人慢慢转醒,看到眼前人挣扎着坐起来拉住任雪瑶衣服的下摆:“娘……”   一样无情的甩开,任雪瑶看着白色的衣摆上我留下的血迹:“不要叫我娘,我不是你娘!”   我的手抵在白色的雪地上,马上被血染红一片:“娘,你为什么要帮西凉!”   “为什么帮西凉?看来你是把你的使命忘得一干二净,既然你忘了只好我亲自出手了”   晚煜的眉头皱得更深对哑女说:“对拿绳索和干净手巾来晚煜看我安安静静的并不反抗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最后一掌把我打晕了过去哑女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下来,然后扶我坐起来   “我想弹琴   宫女扶我坐在琴前,抬起手却发现我的手被包得很厚实,这个样子跟本拨不了琴弦我就那么一直弹一直唱,就像没有尽头,我想在这个世界上留下我的声音,我希望涵能听到我的爱,我的不舍   “报……”一位西凉将士跑近了一直站着的晚煜   “走吧,去看看你爱的人会不会为了你而放弃天下?!”   我笑:“不用看我也知道,他不会为了我放弃天下的   “我要带着琴   他盯着我,嘴角弯起:“就当我可怜你!”说完转头对哑女说,“带着琴跟上   紧紧久久与我牵绊这副十指扣   等待来生擦肩回眸再次的相守   苦苦痛痛爱的解救愿与你同受   却连一句我爱你都不能说出口   另一拨天予将士推着推车,车上载着巨木,他们喊着整齐的号子企图撞开冒城的城门   “朕有一份礼物想送给西凉王,西凉王见到一定会欢喜异常”   “礼尚往来才是为人处世之道不是吗?”   晚煜冷笑着看了我一眼:“原来天予王是想换回这个宝,可是,这是个香饽饽本王也不会这么容易放手”   “那么西凉王还想要什么?”江宸涵冰冷的言语包不留情得戳着晚煜的脊梁骨,“一个亡国之君可是晚幽在这个时候突然抢走了一旁一个将士的剑,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我趁着唱完一曲,曲调衔接的时候看到晚煜看到那副画面所露出的痛苦神情嘲笑道:“她很傻”的确晚幽很傻,如果她不是被伤痛蒙蔽了双眼,又怎么会看不出晚煜的意思”   此时有将士来报道:“王,正面城门快守不住了!”   晚煜怒不可知得瞪着我:“你们一唱一和的在拖延时间”我顿了顿,“如果我说我可以让他们退兵呢?”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还会相信你吗?”   我不置可否得笑笑喊道:“天予将士听令,撤!”正在攻城的天予将士听到我的指令疑惑得抬头看向我,似乎是没有听懂我的话,我借着晚煜的灵力再次喊道:“天予将士听令,撤!”此话一出,天予将士竟齐齐回头看向江宸涵我带着温柔的笑看向拼命向我冲来的江宸涵,可是他是破不了我布下的结界的,他只能敲打着结界,无力得跪在地上不停得喊着不要他喊得撕心裂肺,让所有的人不禁也伤心起来:“不要,不要!”   涵,我不能让你死!   体内灵力牵动的疼痛阻止不了我结印,我要召唤五大灵器,在我冲破封印唤醒灵力的那一刻,五大灵器的认主程序同时完成   水冱沉默了,同时开启的法门开始运转,我胸前的五彩印迹也散发出了五彩的光芒,体内的灵珠竟不留伤痕得穿体而出,漂浮在我头上”   “说吧,你的愿望”   “无论什么愿望你都会实现吗?”   “对”   她一愣:“一个换两个,不过,我答应你”我看到她点头应允,继续道:“二,我要……”看着冒城在我强大结界中挣扎的西凉将士,冷笑,“我要,冒城人畜无息,片瓦不留!”   下一刻,生命迅速从我身体中流逝,我躺在了城头上,结界中的冒城中爆发出几阵巨响,然后我感觉到冒城在塌陷,一点一点塌陷那时她是个楚楚可怜的乞丐,虚弱得坐在街角,我很想送东西给她吃,可是我忌讳我身边的人,他曾跟我说过:“赵暮,在月魂庄,阴谋、诡计、狠毒什么都需要,唯一不需要的就是感情”说完我连忙道路旁的小摊上买了馒头回来”   她的注意力开始转移到主上的身上,她毋庸置疑得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也对,没有女人能抵挡住主上的面貌   “谢谢!”   她说的谢谢我并不是没有听到,我只是无法做出反应,我怕我的反应会给她带来灾难   我蹲下发现了她嘴角的血:“主子,是那天的那个乞丐,她好像很难过,嘴角有血迹而她也答应了,可是,她不知道她已走进了主上的圈套之中   后来月魂庄传来消息,主上和她成婚了她不顾我的阻拦使用灵魂救赎,她在断崖上观礼时的曲子,都无疑是在昭示着她已爱上了他直到我买东西回到船上的时候,烟破告诉我,她去了湖底且没有回应,我呆了,那时我还没有做好要离开她的打算,我不要她死!死也不要!等我回过神来第一个念头就是跳下去找她,我不相信她会死,就算她真的死了,那么陪她沉在湖底吧只是我清楚明白的知道,她终究还是爱着涵,我依然记得她在洞房花烛夜,醉酒的她把我当成涵,说的那句:“涵,我爱你她的心里到底还是想着他选择在雨夜里弃她于不顾,我深切得感觉到她的痛,我比她更痛,比她痛千百痛,没有人能理解的痛,没有人能理解把自己心爱的人交给别人的痛   我说过,她的理智总比感情高一筹,所以,在冒城的时候,她牺牲了自己完成了他的梦想我来到他们曾隐居的竹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看着她,躺在棺中的她”   “什么代价?”   “你的时间,你的生生世世”接着我的身体被强光所包围,唯燕,当初的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   看到涵时我无由来的怔住了,他变了,头发已是掺杂了不少的白发,红色已黯淡无光,脸上有着道道皱纹,只是年老的他表情却很安详,是的,涵是该很安详,你和她相聚了吗?我拿起在他旁边放着的珠子端详着,涵,其实我狠羡慕你,你可以放下一切解脱,而我放不下,所以只能孤独等待救赎现在燕子真的很可怜夜,因为燕子似乎能体会孤独等待千年的痛苦,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而自己永远是二十岁,长生不老并不美好,它只是裹着糖衣的毒药而已   端木皱了皱眉看了看坐在高位上的江宸涵最终叹了口气开口道:“启禀皇上,西凉郡的建设已完工……”   果然,头戴皇冠的江宸涵本就冰寒的面孔在听到西凉两个字的时候又寒了几分,这一变化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西凉是皇上的禁忌啊,自从五年前”   端木的话音落下,殿上寂静的可怕此时殿外一个紫衣的小人儿开心的奔跑着,身后追着一堆宫人,为首的人叫着:“公主,公主您慢点,小心摔着跳着越过殿门的门槛,看到正回头看她的端木恒琼,小嘴一笑,跑着扑向端木把端木的腿抱个满怀,撒娇道:“舅舅,你要给敏儿做主,绵远表哥欺负敏儿,呜……”说着还挤出几滴眼泪装可怜   小人儿扔下端木不管扶着扶手便上了高阶,因为太高的龙椅,爬不上去而扁嘴,继而抱着江宸涵的腿:“父皇,抱抱随了自己意的小人儿高兴得在江宸涵脸上响亮得亲了一口“父皇最好了   众大臣也静静的看着这父慈女乖的场面,没有人质疑一个小女孩闯进勤政殿的行为   “敏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犯了   江宸涵转头换上冰块脸:“朕宣布,西凉郡赐给宰相为封地,以后诸事不用再禀告朕,由宰相全权处理”   江宸涵抱起玩皇冠玩得不亦乐乎的孝敏向外走:“孝敏走了   江宸涵一拉缰绳,雪追立刻掉转了马头向宫中驰去“父皇,不要太阳毒辣得晒着,这些动作让江孝浩满身大汗,衣衫都裹在身上   江孝浩反手就把匕首刺向树干,可是奈何自己的力气太小,力道不足以把匕首扎进树干中固定住,身体最终还是摔了下来,可是经过这一下,力道还是被缓解了不少,江孝浩也受不了太重的伤   等江孝浩睁开眼睛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江宸涵,他顾不上身上的伤痛赶忙爬起来跪下低头道:“父皇,浩儿知错了   江宸涵不置可否又看向另一边跪着的人,孝敏跪着扑倒在那人怀里哭着我知道,如果你在,你一定会气得拔了我的头发,可是……可是这里是你留给我唯一的回忆,我只是单纯的想留住这份回忆,你不在,我只有回忆了……”   “皇上,皇上!”   江宸涵瞬间收起哀伤愤怒得猛得回头,却看见是整个皇宫里唯一能进入翔凤殿的水杉,怒气消了些:“什么事!”   “太子……太子殿下晕倒了“浩儿!”江宸涵抱过了孩子”说着舀出一勺放在嘴边吹凉了放在孝浩的嘴边,小心翼翼的喂进去“浩儿,父皇亲自喂你,你要赶快好起来,听见没有”   “我能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是不是对浩儿太严格了,而对孝敏似乎是太过放纵   端木追出去喊住他:“涵,要上朝了,你去哪里?”   江宸涵并不停留:“我要去看唯燕,你留下照顾浩儿,早朝不上了江宸涵看着熟悉的一切一样的湖,一样的树,一样的竹屋,一样的花,可惜物是人非!你曾说过,物是人非是你听过的最狠毒的话语,那时的我太天真,现在才真正体会到多希望你可以跳起来骂我没出息,可是……这话我说了五年,你都没有睁眼看我一眼   “夜,你又跑到这里来了冉儿似乎对江宸涵很惧怕不着痕迹得往杨夜笙身后躲了躲“冉儿不知道皇上在这儿,叨扰了圣驾,请皇上恕罪”   冉儿点了点头,越发的往杨夜笙背后躲去   “冉儿好像很怕我?”   “她在这儿不见外人,猛得见了你有点不适应罢了”他顿了顿,“苦了她要和你住在深山里”   “她也很高兴在这里”   “真的么?”   点点头:“所以你不需要孤独,不需要迁怒任何人   “不要走,唯燕!”江宸涵大声叫喊着,四周的情景猛得映入眼帘,他才反应过来原来刚刚的一切都只是梦境,幻梦一场而已   在江宸涵离开之后,桌上的杨夜笙就睁开了眼,眼中没有半点醉酒的痕迹,他呆呆的看着堂中的水晶棺,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撰在手中”   还不等水杉喘口气说句话,江宸涵转身向书房走去到了门口还没进门就从门窗里看到江孝浩坐在书桌前看书”   江宸涵看着屋中的儿子苍白的小脸竟然笑了起来:“劝不了就不要劝,由着他吧”   “儿臣见过父皇”   “你看懂了哪些折子?”   “儿臣最近看了天予还未统一天下前那次淮水发大水那段时期的折子   “是你母妃!”   江孝浩一愣,看着江宸涵不知该说什么就那么跪在那儿全国顿时议论纷纷不过很快全国都很佩服他们的太子,太子在处理一系列事情时的表现完美得无懈可击江宸涵下诏退位,由太子江孝浩继位,改元继宏元年   “……太子江孝浩登基为帝儿臣知道儿臣一接过皇位父皇就要离开,所以儿臣恳请父皇不要离开!”   此话一出,大臣们也连连称是”江宸涵的话中全是拒绝之意跪着的孝浩突然大声道:“如果父皇不答应留下来,儿臣宁死不接皇位!”   江宸涵怒视着自己的儿子,突然怒气散去,表情却显得有些虚无,端木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孝敏抹了抹脸上的泪,点点头,趴在了江宸涵的肩头当天成为史上最年轻太上皇的江宸涵搬进了翔凤殿,身边只留了水杉和王轩——唯有他们两个能进出翔凤殿,所有大小事务都由他们来处理(插一句煞风景的话:当然死人是不能吃的”   江宸涵点点头,继续吃着饭皇城宫门口   “皇上,您一定要出去吗?”   被称为皇上的人瞟了一眼身边的人:“逸皇兄,朕自小在皇宫长大也没机会出去看看,现在难得有时间,出去玩玩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皇兄,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要那么疏远   江孝浩摸摸有些瘪的肚子笑:“逸,我饿了,咱们去吃东西吧   只见一群大汉围着一位女子,女子一袭白衣,却是看不清容貌,因为她带着白纱,白纱遮住了她的大半容颜,只不过那在外的眼眸,大大的,里面有着惧意”   “没事,我还没怕过什么阴谋,尽管放马过来”江孝浩看着自己抓着的手腕,“你是用耳光来报答自己的恩人的吗?”   女子眼中有一丝的慌乱,然后挣扎出了江孝浩的禁锢,眼中露出了不屑:“恩人?别自做多情了,你以为我稀罕你救我啊,就这些砸碎想欺负本小姐等下辈子吧!”举止哪有女子该有的娇羞,明明泼辣得很   “你的意思是我破坏了你的好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放荡的女子,简直丢我天予的颜面!”   女子分明看懂了江孝浩眼中的鄙夷:“放荡?那我看看我能不能将你迷倒”   江孝浩看着碗里的菜摇摇头,伸手拿了桌上的酒喝了下去,不是他不想吃,只是……这里有一种味道,和他刚刚闻到的味道一样,虽然很淡但绝对没错,他相信自己   “馆主出来了   “嗯?”   “逸?有什么吗?”   “浩,咱们今天也算是走运,这栖霞馆的馆主是不轻易现身的,没想到让咱们碰上了   “父皇,父皇,你救救敏儿,呜~敏儿不要嫁给那个笨蛋!”   “不要哭,你的母妃不喜欢哭的孩子”   “可是我不喜欢兵部侍郎的儿子,他除了打架就什么都不知道!”   “不嫁他也可以,那你重选一个,总之今年你必须嫁出去”   正批奏折的江孝浩慢半拍的抬起头,却是在一旁的江孝逸焦急得问:“怎么回事?”   “回逸王爷,公主不愿嫁人,便出走了   “父皇知道此事吗?”江孝浩问”水杉应着连忙去联系炎夕老子不是君子,别给我整那套有的没的   “大哥,怎么处理这小子?”   老大掂了掂钱袋看着书生:“留着也没用,把他做了!”   “是!”立刻有小喽啰领命提着大刀走向书生   “小娘们,给脸不要脸,上!”老大恼羞成怒孝敏有了马很快就跑出一段,可是那书生却又被那些人制住,孝敏皱着眉,咬紧了牙,一拉缰绳,马立刻掉转了头跑了回去”   书生刚要说什么,门被突然推了开来,两个大汗走了进来   书生站起身想要去拉住孝敏,却被大汗快一步锁上了门书生站着抬起手,静静看着那滴滴在自己手上的液体   吱……门被推了开来,山贼老大淫笑着走了进来:“小美人,今晚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呵呵……”(大家自己想象那个场面吧,电视剧里很常见   山贼老大把江孝敏按在了床上,开始撕扯孝敏的衣衫:“小美人,你别急,好哥哥我马上就来   在那肮脏的嘴脸碰到自己的前一刻,江孝敏发现身上的人突然表情僵硬直直倒在了自己身上江孝敏一愣,条件反射般得往后躲   踢开房门,山贼们冲了上来,书生却露出了一个笑容:“找死!”下刻身随影动,挥着一把软剑穿梭在人群中   “只是崴到了,养两天应该就没事了”说完又帮孝敏的鞋袜穿好”   书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起来,下一刻,羽翔术施展开,书生带着她飞在了空中没错,我没死,但是原因我却是不知道,我知道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回到了叶城的王宫里,旁边是江宸涵,他看到我醒来只是舒了一口气就把我抱在怀里今天我则在后花园里帮他们做烧烤吃,没想到他们都很爱吃我做的烧烤,而我也不厌其烦的做给他们吃寻南自那以后,虽然经过端木的治疗,可是只有左手拿活动,只不过有些僵硬而已”   我笑:“云飘终于开窍找到心上人了,我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烟破呢?”   “听说他在吟郡”   “梦残还留在清暗宫,帮炎夕整合暗夜殿和月魂庄”水杉的声音打破了有些尴尬的气氛“我饿了”   我笑:“你是饿死鬼投胎啊,每次见我都喊饿此时另外两个小孩子也走了过来   “娘   “爹……”孝敏看我有吃的不给她,她委屈得扑向江宸涵   江宸涵弯腰抱起孝敏,宠爱得放在腿上搂在怀中:“敏儿饿了吗?”   “嗯”   “我一直认为你更亲孝逸一些”   江宸涵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揽着我,我则安静的靠着他静静看着夕阳,看夕阳将我们的身影拉得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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