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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7-19浏览次数:4970

” 这下可要了我地命了 要是一条线上可以容纳几台电脑同时上网就好了 肖雅晴不是许薇薇,只好让着点 隔着胸罩真是没劲啊” 我还想说什么,程妤婷道:“别说了,快收起来,不然我要翻脸了” 我知道程妤婷前几天天天到深夜很辛苦,所以今天早点睡了,我当然求之不得,已经很久没跟程妤婷一起睡过了 程妤婷也是太累,睡得很死,我叫了好几声才醒 于是喊着糟了糟了,上课要迟到了,连忙起身穿衣 肖雅晴白了我一眼道:“人家上次不是让你给她补课嘛,你怎么就不管她?” 我呵呵轻笑道:“这个嘛,还不是怕你吃醋 我的事情就是做签,决定今晚与周日晚上谁陪我” 肖雅晴甩脱我的手,啐了我一口道:“你干什么?等下让人看见了!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我看肖雅晴到底是富家小姐出生,尽管跟着我过清贫日子(我的生活标准与肖雅晴以前过的当然是天差地别),但是身段依然保持得很好,那曼妙身材,冰雪肌肤,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萌发出犯罪念头” 我想肖雅晴这个大老婆也实在辛苦,今天是得让她好好放松放松了 肖雅晴一把打掉我地手道:“干什么?躺在那儿不许动,你要是在按摩院对小姐动手动脚,一定被别人打死” 我啊哟道:“你谋杀亲夫啊 我愣了一下,还是将手从她项下穿了过去,将她抱住 肖雅晴也知道自己要求太高,我也无法接受,就转移话题道:“星羽你放心,我不过是说说而已,就是你到乡下做农民,我也是会跟着你的” 我也无话可说,只好等吧不过也还是不能完全进入 天天看书当然是很闷的,尤其是明天要考一门课,自己却已经看不进,却又没心思做别地事情的时候” 肖雅晴道:“知道你寂寞,可是你的脾气,要是与我们在一起,肯定是想着那事,一定会分心,不能好好学习了 不过从目前情况看,这股市还远远没有走到头,即使跌,也是暂时地,行情应该可以走到明年只要有百分之十的利润,它就会到处被人使用;有百分之二十,就会活泼起来;有百分之五十,就会引起积极的冒险;有百分之百,就会使人不顾一切法律;有百分之三百,就会使人不怕犯罪,甚至不怕绞首地危俗,“而股市里,利润动不动就是十倍以上,怎会没人敢做呢?像著名的亿安科技,从几块钱炒到一百二十块,还不算中间的振荡,这该是多大地差价?怎么会没人动脑筋呢?” 肖雅晴道:“你说的我也知道,不过我还是为我父亲担心 我有点奇怪,不算棕熊,狼仔小鸡每次基本上属于空手套白狼的角色(当然也不能怪他们,没有办法),怎会突然想起请我的客? 小鸡说因为你最近给我们补课辛苦了” 我看着小鸡,想想到底是我的舍友,也不能就这么眼看他们挂红灯吧,只好道:“算了算了,我回去跟肖雅晴说说看,客就不用你们请了,到头来还是得我来付账” 肖雅晴还想再说,我怒道:“快穿上衣服,跟我走!” 肖雅晴从来没有看到我发过火,此时见我发怒,倒伸了伸舌头不出声了 于是买了两台春兰空调(当时广东的牌子还没有崛起),写下地址,等商店送货的车子一来就给我们送去 于是回家,晚饭已好,大家便坐下来吃饭 于是拿起手机一看,糟了,原来是小鸡地 于是对小鸡道:“你地事情我正在说服肖雅晴,等下给你消息 许薇薇开口道:“肖雅晴你就别逗星羽的,看他急的 我想起刚才肖雅晴在里面开的玩笑,让我很下不来台,既然已经吃了这亏,总得找补一点回来” 我想今天毕竟有求于肖雅晴,就不好太过分了,于是将手在肖雅晴乳头上又捻了一下,抽了出来,放开肖雅晴 肖雅晴将我一下子推倒在沙发上,站起来没好气地道:“我进去了” 今天是我与小美,大家一起,自然就不能那个了 我笑道:“你们放心,你们睡床上,我睡地上,总可以了吧” 小美这才脸色红红地让开了路” 许薇薇却道:“没事地,很快地 程妤婷被惊醒了,悄悄道:“是你吗?星羽” 我想虽然是小美让我过去的,可是毕竟责任在我,要是我不想好处,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肖雅晴与程妤婷不在,剩下两位女孩都好对付,我可要抓紧时间好好玩玩了” 小美叹了口气道:“我去洗了,你去许薇薇房里看书吧” 我大喜过望,连道好好,对了,你们抽不抽烟?我给你们去买” 我想了想道:“那要是没有阳台怎么办?” 农民工道:“那就只有架梯子或者从上面吊下来了 虽然师傅们收入不低,不过毕竟是他们冒着酷暑,给人们送来清凉,所以还是应该尊重 没有多久,大功告成,给遥控板装上电池一按,外面的机器响了起来,然后凉风从墙上徐徐吹出,行了” 女孩们见我要出门,都有点心痛道什么事情这么急,这么热地天,傍晚不能去吗? 我也不好告诉他们这事,不过小鸡他们可是急死了,考试时间也不多了,所以热点就热点吧 车里有空调,可是路上与站台上没有,所以还没有上车我就出了一身臭汗,上了车,人不少,车子外壳被太阳晒得滚烫,所以也并不见得凉快,等见到小鸡狼仔他们时我的汗衫都湿得贴住了后背了” 于是告别二人就要回家” “朋友归朋友,感谢归感谢,”小鸡坚持道 八十三,偷情 又是满满一车人回去,虽然是空调车,不过是热空调,一身臭汗不提 于是问道:“事情办完了?” 我道办完了,他们还让我谢你呢 于是点头道:“这样也好,不过万一大家有什么不方便,就不用这样了,省这点电也发不了财,还是要多赚点 这话真的是不能说啊 这时,我看看客厅里没人,肖雅晴回房间去了,便色心大起,趁许薇薇递给我衣服时,抓住她的手腕顺势一拉,把她拉进了浴室 我也担心别的女孩撞见,所以也没有阻拦,等她走后,我洗洗干净,穿上衣服,走了出来 于是打过招呼,走进屋里去 一日,奸臣奏明皇上道:“朝里门前地鼓破了,需要修补,只是这所需之物有点麻烦” 当时我不像现在这样,成天坐在电脑前,虽然喝点白菜稀粥,但还是发福了,我记得当时只有一百零四斤” “是啊,还有没有?再说一个 我想了想,道:“有是还有,不过暂时记不起来了,以后想起再对你们讲吧 温饱思淫欲,空闲想美女,放下书,看着大家都还在认真地看书,我可心里有点痒痒了” 肖雅晴放下书本道:“急什么,让大家先洗吧,我最后一个吧 我想这会可轮到肖雅晴了吧” 肖雅晴又瞪了我一眼道:“看什么书!你也不看看几点了,睡觉 我见状边对程妤婷轻轻说了几句,程妤婷颔首道:“好,那我去了,这里我就不管了” 呼拉拉一下子倒有一小半人过去了,我的心里往下一沉,难道有这么多女生失踪了?那伤亡还小的了? 就听程妤婷又道:“人数全在的宿舍留一个人站在原地,其余地可以想办法找衣服穿,一小时后到学校礼堂集中,我说你们剩下的这些女生男生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同学拿衣服去!” 程妤婷一声令下,那些其余的男女生才恍然大悟,轰的一声分头跑去 程妤婷又道:“这边人数不全的留一个汇报情况,其余的赶紧分头去寻找失踪的同学,找到了立刻回来报告” 鸭梨点头与肖雅晴走了 此时宿舍楼上依然在冒着白汽,也有几乎看不到的袅袅青烟,看来是几乎全部烧毁了 我想再深入点,被消防人员阻止了,这时,学校保安人员也带着绳子彩旗匆匆赶来,为火灾现场设置警戒线 其实学校领导漏掉了一点,他们也没有想到,原来女生们还有一个巨大的潜力可挖,就是自己的男友 学校通知也出来了,因为这次大火,所以各科考试推迟三天 这次可不行了,幸好许薇薇艰难地总算将它塞入,我顶冲了一会才觉得慢慢粗大,一直到将许薇薇的身体胀满 然后牵扯着许薇薇地肌肉,来回运动起来” 肖雅晴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打算,说实在我们也已经为了这次火灾出力不少了,也就这样吧,虽然今年赚地不少,可是还要为今后家里做打算啊 剩下我们几个人在家看书复习 昨天晚上是许薇薇悄悄来陪我,不过女孩们都惊醒,所以小美与程妤婷一定听到动静,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来陪我” 我连忙用手堵住她的嘴说:“知道了知道了 小美身体娇嫩,更加不能使劲,阜得插在里面悄悄的旋转捻弄,饶是如此,小美还是禁不住发出轻微娇嘤,我怕给鸭梨惊觉,只好用嘴封住了小美的唇 所以睡得很踏实,尽做好梦,梦里与众女孩盖着一条大被,一个劲地颠龙倒凤呢 我看肖雅晴这几天态度又有点不对,连忙道:“吩咐不敢,就想跟你讨论一下,我们的股票是不是该跑掉一点了” 我道:“肖雅晴(当着鸭梨的面不好称雅晴),我已经没有什么好教你了,不过今天我要给你上最后一课,就是不买最低价,不卖最高价 今天家里就我们三人,程妤婷还是忙她学生会募捐的事情,小美与许薇薇因为杭师院与浙科院今天都正式开始考试,所以都走了,家里静悄悄 “星羽,星羽,你看我今天做得对不对” 本来成交数量还要多点,但那只到过涨停地股票已经将肖雅晴挂在涨停板上地数量统统吃掉了,不过后来肖雅晴看到大量的抛单涌出来,迅速吞食着涨停板上的封单,就果断地将剩下的一半也打低几分钱卖了,结果幸好打低了,等她挂进去,涨停板上的买单已经没有了,结果,是以比涨停板低一分钱成交的,然后就迅速滑了下来,再也没有上去过口 听了肖雅晴眉飞色舞地叙述,我点头嘉许道:“这做得确实不错 然后问我这只股票明天会不会再跌下去” 说罢就往外走 虽然我也已经有了四位绝色美女相伴,但是面对着这猛烈地春光外泄,下体一下子起了巨大变化 我觉得自己又有点蠢蠢欲动的样子,赶紧偷偷掐了自己一把,这才走过去道:“鸭梨,菜洗好了吗?” 大家知道,其实鸭梨是“雅丽“的谐音,不过这次鸭梨听了并没有生气,转过头深深看了我一眼道:“就好了 于是道:“放在砧板上,用刀切成一寸长短 我干别的活去了,好一会儿,才听得鸭梨叫道:“星羽,怎么切啊,你过来教教我” 肖雅晴道:“哦,那我去研究股市了 一见我们,就连忙走过来道:“星羽,雅丽,我来吧 又对许薇薇道:“你也累了,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等下吃饭叫你” 这对江南大学来说真是一件好事,也算是奇迹,这么一场大火,除了几个女生惊惶跑出来时扭了脚划破了身体或者稍稍被火烫伤了点外,没有重大伤亡,这下学校领导晚上可以安心睡觉了” 说罢,脱剩了胸罩短裤,上床将毛巾毯拉过来盖着 这样睡到早上八点多,程妤婷方才醒来,吓了一跳,坐起来道:“糟了糟了,睡过头了 程妤婷忽然温柔的道:“昨晚你没有玩,现在给你一次吧”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下体一下子又翘了起来” 我颔首道:“看来其它股票也秋后地蚂虾,没几天蹦达头了,你卖得怎么样?” 肖雅晴道:“早上就分批挂出去了,还没有成交,不过都在涨,快了 我当然很失望,不过还是抓住时机,强行用快捷方式与许薇薇玩了一通,许薇薇含羞抵抗,但是不如我坚决,让我得了逞,不过,最后还是被许薇薇抓住一个机会逃走了 这天晚上许薇薇小美都不在,只有程妤婷来陪我,我是连续一周没有碰过女孩了,所以虽然不能在程妤婷面前表现得太疯狂,不过还是抓住机会,与程妤婷好好玩了一个通宵,突破了配额的好几倍,搞得她早上连床都差点起不来 吃了早饭就连忙去看肖雅晴 就听她道:“只听说师傅是拜的,没有听说要抱的!” 鸭梨大窘,脸色红得像个紫茄子,恨不得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肖雅晴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妈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想了想,暑假女孩们都在,我断然没有离开的道理,倒不如这几天趁着鸭梨这个碍手碍脚的拖油瓶在,先回家一趟看妈,顺便告诉她暑假在杭州打工就行了,反正自从中学开始我妈就不怎么管我的事,所有事情包括读书费用都是我自己处理的,所以对我也是比较放心 已经有半年没有回家了,一提到回家就归心似箭,想飞回去了 妈有点伤感地叹了口气说好的,现在不是从前了,你有自己地事业子,妈不拦你 于是就拿了一只大口袋,将家中闲着的厨房与生活用品装了满满一袋,这些东西都是用得着的,买买也要很大一笔钱呢” 我连忙道:“行!其实你来以前,我们就是吃粥的 午饭后两人各自回房休息 在弱市之中,现金为王” 鸭梨急道:“你怎么不早说?我去给你买药 我就走到洗手间去,想将刚才换下的脏衣服洗了” 鸭梨已经起身要走,听到我声音又转过身来,道:“还有事情吗?” “没有,没有了“,我嚅嚅道:“谢谢你 鸭梨笑笑,拍了拍我,道:“没事 将身体放空了,觉得舒服了一点,于是还是迷迷糊糊地摸索着回到屋里躺下 抓捏搓揉捻弄,无比快感,鸭梨也禁不住微微呻吟,抓着我的命根就是一阵猛搓…… 我欲火中烧,实在受不了了,大吼一声,撕碎了鸭梨薄薄的小裤衩,将她身子放平直挺挺地就要杀入下面还在向鸭梨身体深处继续喷射 鸭梨微微抱紧我,微语道:“星羽,你为什么叹气?是因为我不够好?” “不是的,因为,因为“,我怎么对鸭梨说呢? 鸭梨将头枕在我的胸前,柔声道:“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 我想想这事情瞒着终究不行,还是说了吧 再进去就比较费劲了,刚才我一下子刺入,鸭梨地痛楚耳想而知 连忙吐出嘴里含的,就想用手去擦鸭梨兔兔上地馋涎 唉,一个男人,要是不能满足自己的女朋友,脸上还有什么光彩? 肖雅晴何等机灵,一看我的脸色多云转阴,心知有点刺激到我了,连忙道:“星羽,我肚子饿了,粥可以吃了吗?” 我说刚才已经给你盛起来凉着了,估计可以了吧? 肖雅晴便道:“雅丽,走,我们一起到外面说话” 肖雅晴关切道:“怎么,你不是病了吧?” 雅丽摇摇头说没什么,还好拉 其实,我今年也没有赚多少,两次大行情加起来,赚了不到五十万地样子,又跌掉了一点,去掉给程妤婷家的五万,这边去普陀山旅游一万,家里空调电脑什么的两万,家里用掉了一两万(含下半年地房租),还有平时请客以及给小鸡什么地等等,大概账面上也就多了三十三四万地样子,转眼就要开学,新学年五个人的学杂住宿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所以,我的情况实在没有什么可乐观的 于是两人沉默了一会,我想的也就是肖雅晴想地,后来肖雅晴又高兴起来道:“不过我妈对你还是相当满意的,这次要不是时间紧张你又不在,我一定要带你去见我的母亲,我母亲她人很好的” 肖雅晴揪了我疲软地小弟一下道:“改天吧 我大窘,连忙上床休息,养精蓄锐,免得倒时又派不上用场 其实当时说的长篇,与我们现在地概念截然不同,当时所谓的长篇,也就十来万字,哪像现在在,动辄字数以百万计算 不过,长篇推理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从头到最后,不能有一点矛盾之处,这我可得好好构思构思 于是大喜,立刻一把抱住 二十一,粉妆玉雕 小美脸上飞起红云,挣扎道:“不要啊,别这么急” 小美这才停下道:“说话算数!” 我连忙鸡啄米一般点头道:“算数,算数 于是就抱着小美靠在床背上,双手正好搂着小美的前胸,体会着在薄薄布料下突出来的小小乳尖带来的快感” 我傻笑着除尽衣物,然后起身脱下小美的裤衩,趴到了她的身上” 我又惊喜又窘迫地与小美交换了位置, 小美在上面,我立刻亢奋,一下子将小美身子胀满还多出一大截,小美咬着牙起落了一阵就不行了,身子瘫软下来,摇摇欲坠,我一看不行,生怕前功尽弃,连忙又抱着小美起身,不让自己从小美体内退出,然后奋起神威又冲刺一通,终于大功告成,也瘫软在小美身上 入群的朋友请注意,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宣传盗帖与乱发广告,以及人身攻击,以后一有发现,立刻删除 我从下到上地看上来 柯晓雯从包里掏出手绢将手擦干净,然后抬头向我狐媚地一笑,说:“我坐末班汽车回家,你跟不跟我一起回去?” 我一下愣住,这我可完全没有思想准备啊 不过柯晓雯却很是兴奋,拉着我在各个柜台前四处流窜,眼睛尽往那些标价上千的商品上溜 其实今天走的匆忙,忘记带卡,袋里也就三四百块钱,能买什么?要是带了卡的话,即使超过了我的承受能力,但为了我的面子,还是会打肿脸充胖子的” 我苦笑道:“今天是我答应你来逛商场,怎么能一个人坐着呢?” 柯晓雯看着我,叹了一口气道:“好吧,其实我也就是来看看,这里的东西不是我们学生能够承受地,走吧 柯晓雯对我道:“我去逛大商场不过是饱饱眼福,幻想将来有一天看上什么就能买什么,现在我们要买东西自然还是来这种小店,消费要与自己地身份与经济能力相符合 柯晓雯一个人进了校门,今天回家的学生真多,纷纷扛着大包小包从学校鱼贯而出,络绎不绝,虽然只有极少一部分上了出租车,可是的士司机的生意还是好得不得了……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柯晓雯才提着两个大包艰难地出了校门,我刚想上前,被她用目光制止了 肖雅晴道:“饿了吧,我给你盛粥” 大家都道你不是还要做股票吗? 肖雅晴道:“股票下午三点钟就收盘了,我烧点粥,搞点菜,乘机还能休息调节一下” 肖雅晴道:“不要这样嘛,我把思路说给你听听,要不对你就给我指出来” 这个思路正与我不谋而合,我不禁嘉许地赞扬道:“不错啊,有点水平,奖励一下” 此时,我身上已经热血贲张,一柱擎天,哪里肯听小美的哀求,就去剥小美的裤衩 怎么办?赶紧补救吧” 我摸着小美的秀乳道:“你弄错了,据我所知,涨的是新生的学费,老生不涨 于是两人都不开口,默默地干活 于是就假装没有听见 我颔首道:“不要急,刚刚跌过,会盘整一段时间,将托盘的资金消耗光以后又会继续下跌,一定要沉住气” 这时肖雅晴看着我笑了起来道:“星羽你还别说,我听鸭梨这么说,看你还真有点像” 程妤婷微笑道:“不会吧,家里不是有肖雅晴” 我讪讪地回到自己房里去 这时程妤婷也整理完东西走了进来,大家寒暄不提” 其实我心里还是想的,被程妤婷这么一说,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云雨过后,两人都身心舒畅,于是相拥着,喃喃说着情话,进入了梦乡 上了公交,车子也拥挤,大多是沿途各校回家的学生,也是成双入对,三五成群 我还是有点担心,不过服务员将我们领到门口就走了,也许她对这些事情知道得很清楚,所以见惯不惯了 不过这时人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神勇了,只是勉强起来,插入鸭梨地身体,再次冲刺 于是趁余勇,一鼓作气,直抵垓心,这下捣得鸭梨真的是酥软如泥了 鸭梨妩媚地看着我,悄悄道:“你还是睡一会儿吧,我走了 看看时间紧张,只好叫了出租直达车站 等回到家里,真地是几乎瘫了” 我没有做声,反正肖雅晴的脾气就是这样,不能与她对着干” 于是也就将身上本来不多的衣服尽数除去,全身赤裸地躺到床上,将毛巾毯拉过来盖着,然后对我道:“还坐着干嘛?” “哦,”我连忙躺下来,抱住肖雅晴,开始抚摸 肖雅晴叹了一口气道:“我早知道你这个人就是贼心不改,不过还是没有想到你会打雅丽的主意,本来我以为有我在,你也不会对雅丽怎么样,我去上海时,你也刚回家,本来不会这么早回来,真是天意……” 我听着肖雅晴的话,羞愧难当,嚅嚅道:“雅晴……” 肖雅晴截住我地话道:“算了,事情发生就发生了,估计你与雅丽也只是一时冲动,不会怎么样,所以今天送雅丽也是我故意安排你去的,不过事情到此为止,不可再节外生枝了,这事情一定要瞒着许薇薇程妤婷小美她们,不然出了问题我可帮不了你 于是道:“咦,今天你怎么在我这儿看?” 肖雅晴回过脸来道:“我是想陪着你,免得你一睁开眼看不到我会哭 肖雅晴羞道:“什么大老婆啊,要是大老婆,还不将你管得死死的,不让你随便采野花了?” 我刚想说:“谁采野花了?”可是想到了鸭梨,只得讪讪地没有说话,放开肖雅晴,走到外面去” 我想想这主意不错,于是就与肖雅晴一起,走到隔壁去,一个抱电脑,一个捧显示器,就一起搬了过来,这样,只要插一根电源线就可以了 于是在程妤婷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那就去你屋里吧 程妤婷秀乳既娇嫩又坚挺,让人爱不释手,可惜程妤婷一会儿就不肯了,说你快出去吧,等下肖雅晴看到了” 我暗暗叫苦,只得道:“不不不,还是我来吧 本周有推荐,为防止比例失调,大家投几票吧,谢谢 不过遇止一个问题,那就是地方不够” 程妤婷娇媚地一笑说:“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要不,叫肖雅晴陪你一会吧 这明显是故意地 肖雅晴转身白了我一眼道:“还不快睡,看人家干啥?你因为人家是来诱惑你啊,老实告诉你,都是你晚上睡觉不老实,把人家的胸罩短裤都扯坏了,再扯坏就没得换了 等我再醒来,肖雅晴与程妤婷都在忙了,幸好我昨晚穿着裤衩,不然就出丑了 于是起来继续昨天的程序是他吗?有可能,也许他需要准备一下,还是听了我的话,面子上挂不住?还需要进一步证实 许薇薇红着脸道:“我们去床上吧 不出所料,正是肖雅晴,只见她看了我一下,也没有理我,就硬挤了进来 许薇薇在我耳边道:“别生气啊,大家也是为你好…… 说罢,一双纤手一起替我轻轻捏弄起来 许薇薇没有说话,只是艰难地拿起毛巾,替我擦了擦,便塞到了自己身子底下夹着,然后抱紧我睡了” 我呵呵憨笑” 当时网上写作发表没钱,虽说写作不是为了钱,可总是两样的 其实,与许薇薇我是配合最默契的人,两人一起,也不用多说话,自然就能知道对方需要什么,说什么 我摇摇头道:“不用了,你去我桌子抽屉里找找棉花,拿点来就是,不要惊动大家 小美奋力夺下我的刀,将我推开道:“你还是赶紧去床上休息吧,别干活了” 前几天肖雅晴抢过一次反弹,当天还是赚钱的,可惜第二天早上就低开,将她买入的股票套住,幸好她溜得快,只亏了点手续费,不过从此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于是便用肖雅晴的那台电脑上网” 大家都道:“你啊,要是你去竞选中国小姐,别人肯定没戏” 不过还是很高兴地照着做了 于是找了一块草地,大家席地而坐” “这,”我迟疑道:“大家讲吧” “那皇帝老儿是个昏君,一听便来了精神,道:,陆爱卿,听说你府上公鸡下蛋,可有此事?” 陆丞相公明知奸臣陷害,现在又见皇帝也信以为真,不禁暗暗叫苦,只得道:“吾皇明鉴,臣家中并无下蛋公鸡” 皇帝一听,勃然大怒道:“着陆丞相公三日内将下蛋公鸡献出,违者满门抄斩,灭九族!” 说罢悻悻下朝而去 想想三天大限很快就到,满门抄斩地悲剧避免不了,不禁暗暗垂泪” 听到这里,女孩们都连连叫好 于是要我继续讲 众人鼓掌结束,轮到肖雅晴 小美比较害羞内向,不好意思唱情歌,便唱了一首《月亮船》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妈妈地歌谣 飘进了我地摇篮 淡淡清辉滢滢照 好像妈妈望着我笑眼弯弯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童年的神秘 飘进了我的梦乡 悄悄带走无忧夜 不知不觉靠近了青春岸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一个小小心愿 停泊在枕边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一个小小心愿 停泊在心间 小美的歌声虽然有点童声与稚气,但是非常清丽而纯真,没有一丝杂质,听起来犹如山泉流徜,令人陶醉” 被众人围观,大家都不自在起来 众人看看没戏了,便也纷纷赞叹着作鸟兽散 今天轮到小美,所以她们很自觉地赶紧洗完进屋,不来打扰我们了” 接着又补充道:“你的手受伤了,不能进水,所以还是我来帮你洗吧 虽然我们的房间也近在咫尺,可是也不敢就这样走过去拿” 我坏坏地看着她,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 小美就像一只落入猎人之手地小鹿,剧烈地颤抖 于是尽量不猛烈冲杵穿顶,而是在她体内微微转动旋捻,一样能够达到双方的高潮 小美与许薇薇也爽朗地笑了起来! 这下肖雅晴不依了,扑到床前,对着我,没头没脑地,粉拳如雨” 肖雅晴道:“不行,你得把你地衣服脱下来!” 我看了看自己上身道:“这可是汗背心……” “罗嗦什么!叫你脱你就脱!” 我一边脱一边道:“脱就脱,这么凶干什么?” 于是将脱下的汗衫给了她 等她出去,关上门,我,许薇薇、小美才抱在一起狂笑起来 四十四,魔爪 早上我写了一通文章,许薇薇与小美轮流上了一会儿网,我乘机使劲摸她们的大腿,你还别说,女孩子穿着汗衫,里面中空,摸起来还真是爽 我只好再将“瘟都死就趴”程序覆盖一遍 真是好女孩啊” 我还想说什么,肖雅晴道:“星羽,既然程妤婷一点心意,你也就不要客气了吧 收盘后肖雅晴道:“看来这一周又完了,要到周五或者周四下午才会好起来 蓝色妖精踌躇了一下道:“真的有黑客?” 我说有啊,于是和蓝色妖精谈起黑客的事,我给他描述了下面一个人物形象:大约三十多岁,单身,较瘦,用的可能是一台老式电脑,积分在三比一(总盘数和净胜率之比)左右” 我道:“我只会下棋,不懂电脑心理战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人,真把我气得,而时间却一秒一秒地过去了而对方可以用一辈子时间来研究电脑,顺便将你作为试验品,而你和他耗一辈子,犯不着 可惜的是,边锋陆战棋的规则不太好,为了防止刷分,所以规定了二十步内输赢不计分,所以那些人就将全部主力放在一边,一开局就猛冲,二十步可以一直杀到这一边的大本营,发现错了(再杀时间来不及)就认输,结果是和棋,有时下十付棋碰上八九付这样的,真是没意思,另外,现在的作弊软件也可以看到对方的棋,所以他杀进来时可以避开地雷,将其它的子吃完,所以现在我也基本上不再去下了 其实,程妤婷父母有收入,虽然不高,但是糊口不成问题,上次的医院欠费替他们解决了,其它事情就好办 四十九,轻佻,五十,讨好,五十一,粉臀 下午,妈还是上班去了,我抱着肖雅晴睡了一觉,当然少不得玩了一次,起来时肖雅晴说有点冷,所以就穿上了衣服 于是先打扫了一下屋里地尘土,然后打来清水,细细擦拭屋里的座椅板凳 我们镇有三座桥,过去都很有特色,这我已经在《青春艳曲》中介绍过了,我就不多说了,不过还是向肖雅晴——介绍了,还煞有其事地指着一块石头说,这就是当年《水浒传》里宋江他们攻打德清城时插翅虎雷横牺牲的地方 走近一看,不禁哑然失笑,但是拼命忍住了,指着远处对肖雅晴说什么,以便将其视线引开 只可惜,这里的笠竹叶子因为地近城关,所以经过千百年来的过量采摘,早已经衰败,所以长得不够大,无法用于食品加工 于是只好继续看电视” 正在这时,忽听妈在外面叫道:“雅晴,可以洗澡了 而今天,她又提到了菲菲! 菲菲是谁?是我曾经最爱的小老婆! 自从她将纠缠她的大个子足球队长踢下教学楼的楼梯,导致对方致残,为了避免再给我添麻烦而失踪以来,已经过去很久了,一直没有她的任何消息,但是,每当我想起她来,都是我永远的心痛! 可是,今天菲菲的名字居然从一个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女孩子尽管那女孩是我的女友——口里说出来,这真是太奇怪了,我不可能不弄个水落石出,因为,长期起来,困惑我的事情太多了! 虽然肖雅晴说是我妈告诉她的,可是我根本不相信! 按理,我妈那张嘴,倒是不太藏得住东西,不过,既是这样,她既然喜欢了肖雅晴,希望她能做自己的儿媳妇,当然就不会将自己儿子的不太方便的事情主动告诉对方的吧? 而且,肖雅晴脸上的神色为什么又那么不自然呢?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于是道:“好,你说是我妈告诉你的,那我们现在就去将我妈叫起来问个明白,看看到底是不是!” 说罢,就要拉着肖雅晴起身 这下肖雅晴慌了,连连道:“你妈明天要上班,这么晚了,就不要打扰她了 肖雅晴热泪纵横地深深看着我道:“星羽,我没有怪你,没有怪你啊,应该请你原谅的是我,因为,因为,“她吸了一口气,艰难地说道:“这事,我不能说,我答应了人的” 肖雅晴泪水又掉下来道:“对不起,星羽,我不能,我想我不能 你知道我家很有钱,那时候,我是深圳一所贵族学校地学生,成绩很好,当时以我的成绩考上北大或者清华不成问题的,不过我父亲更倾向于送我出国,去牛津或者剑桥什么的深造 其实睡的时候就是第二天 肖雅晴说糟了糟了,股市开始了 肖雅晴道现在大白天,你要……接着又叹了口气道:“你想摸哪里? 我将头枕在肖雅晴大腿上,摸着她的奶子睡了 在那儿一个人待到三点钟 顺便带来很多菜,道:“今天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肖雅晴温柔地瞪了我一眼道:“妈在,你说什么?” 我呵呵傻笑起来 肖雅晴连忙告饶说:“好了好了,等下进屋随你玩好不好?” 我大喜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说罢连忙加快了进度 看着犹如鲜花般娇艳的肖雅晴,不由色心大起,伸手将她推倒在床上,就要剥她的衣裤 我在神秘之源周边轻轻搓揉,肖雅晴娇嘤声更大,我觉得自己也慢慢鼓胀起来 不过想了想,好像是没有一起去过下瘠湖 下渚湖一开发,周边的农家自然也打起了它的主意,于是纷纷将自己的住房改成了饭店,卖起农家菜来 谁知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就上面的四个菜,居然要一百三十五块! 是算错了吧?我们又没有喝酒,要是放在饭店里,也就二十左右,要一百三十五? 女孩子见我们有异议,便道:“那就一百三十吧,五块免了,这我能做主 其它都好,就是这正午的太阳晒下来真是有点吃不消,我道还好,可是肖雅晴这么细嫩白净的皮肤被晒黑了就不好了” 肖雅晴高高兴兴接了,顶在头上 其实我与肖雅晴水性都不差,肖雅晴比我还略胜一筹,下渚湖无风无浪,这点水根本不在话下,可是当时双方都是关心对方嘛 我道湿衣服穿在身上多难受,赶紧脱下来晒晒干吧 肖雅晴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刚想脱衣服,却又停下道:“要是农民来干活呢?” 我笑道:“这你放心,就是农民,这么热的天,中午也是休息的,不会出来 于是边走过去将她从身后一把抱住 我却空前亢奋起来,抓着肖雅晴,让她的臀部摆准位置,就从肖雅晴后方刺入她的身体去 还好,不算太厉害,但是还是慢慢流车来 肖雅晴先将腿上的血擦了,然后对我说:“帮个忙,替我撕下一点布束” 我不解其意,不过还是照她地话做了 三轮车夫拉着肖雅晴走了,我走进药店,叫来营业员,让她给我拿来纸笔,于是开了一张方子: 生赤芍40克, 白头翁30克, 炒五灵脂拌炒蒲黄各10克, 当归10克, 银花炭10克, 生地10克, 川弓10克, 丹参10克, 制香附12克, 阿胶珠10克, 艾叶炭10克” 我想更两个女孩都开过玩笑了,跟许薇薇也开一个吧 今天三位女孩接到我的电话肯定都很高兴,不过一定也都脸红了吧” 妈还想说什么,我拿起一只碗给肖雅晴夹了一些她喜欢吃的菜留出道:“妈,没事的,我们先吃吧” 于是两人吃了,妈回自己房间,我去陪肖雅晴 药虽然凉了,可是大热天,没有关系 好一会才回出来,我又扶她在床上坐好,才问道:“怎么样?” 肖雅晴面有喜色道:“血已经不流了 吃完饭,洗完澡,我就抱着肖雅晴看电视 今天肖雅晴睡过了,所以晚上我们就睡晚一点 肖雅晴脱光裤子,眼睛却死死盯着药粉,看着那黑黑的药粉,心里好怕,于是快要哭出来一般道:“你要把这个搞到……我,我小妹妹里面?” 我故意不在乎地道:“是啊,不过你放心,一点不痛的,最多以后色素沉着,小妹妹变黑了,不过我不会嫌弃你的 我一泄如注后便疲软了,肖雅晴却继续吮吸,直到我完全停止翕动后才抬起脸,抹抹嘴巴道:“好了,睡吧 在《水浒传》里,这道城蟠可是宋江他们攻了好久也没有攻下来地,还折了雷横等两员大将 就是这段位于山上而幸免地城墙,还是被人们不断的挖掘蚕食,看来也不久远矣 另外,肖雅晴的药妈也已经煎好了,肖雅晴乖乖捏着鼻子灌了下去 肖雅晴这才勉强道:“那好吧 留下肖雅晴在电脑前,我去与网吧老板攀谈了一会儿,那个网吧老板叫徐国栋,小名东东,也是精明强干的样子,只是道,虽然网吧不是不赚钱,无奈机器折旧太快,所以也是利润有限 说完,不等肖雅晴反应过来,早在前面跑走了” 我笑着拧了一下肖雅晴粉脸道:“哪里,我是去给你煎药,回杭州就不用再吃了” 我说妈,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会处理的 肖雅晴对我道:“星羽,我有个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我很奇怪道:“什么要求?” 心想不会又节外生枝吧? 肖雅晴轻轻对我道:“明天我们先不回杭州,我想去看看童思诗 于是干事不提 肖雅晴有点脸红,我们什么也没说,就帮童思诗擦洗完身子,然后与小米一起帮童思诗按摩完了 车子出城后,马上驶上104国道,向着杭州方向而去,这一带青山绿野,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 我将嘴凑到她耳边,悄悄问道:“雅晴,你在想什么啊?” 肖雅晴又轻轻叹了口气,道:“看过童思诗,我觉得自已就像一个小偷,偷老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怪不得人们要说久别胜新婚呢 只见程妤婷正拿着一条黄衬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呢 不过就连这样也不能维持下去了,因为我将程妤婷放到床上,立刻就温柔而坚决地将程妤婷的手掰开,将汗衫褪了上去 今天并不是她愿意,而是顺利成章地就这样了 云雨过后地程妤婷,就像雨后的花儿,更加鲜艳迷人,真是难以置信,这完美的青春胴体竟然是供我享用的 然后轻轻对我道:“星羽,帮我把电脑搬到你们屋去吧,我想工作了你可以动用二十万资金 于是不自觉地将小手塞到我手里,汗津津地 肖雅晴像个小孩一般,拍着手嚷道:“看,涨了涨了 大家还是在一个屋子,上网的上网,看电视的看电视,搞设计的搞设计” 其实大家也知道我这不干别的只不过是一张空头支票,从来不兑现的 程妤婷本来看情形也是持反对态度地,可是禁不住我地哀求,有点动摇 我寻思道:要保证别人没听过的,那就只有现编了,现编就现编,谁怕谁? 于是就咳嗽一声道:“我给大家讲一个公主与勇士的故事 不过大家放心,正好我手中有一个比较爽的题材,所以下一本书会好得多,写肖雅晴的哥哥也就是肖家的事,虽然依然不YY,但却会好看刺激得多 他看到公主正在对着月亮吟唱 这一天,公主与小丑来到一座高山的绝顶之上” 公主摇摇头说:“我走不动了,已经不想再找白马王子了,你就让我去吧 公主与小丑——现在当然是白马王子了——地鲜血溅到了身旁的杜鹃上面,杜鹃就开花了,漫山遍野都是,所以就叫映山红 摸着程妤婷的冰肌雪肤,我又一阵冲动 程妤婷用手阻止我道:“你先休息一下再说吧 原来是许薇薇 小美很轻的呻吟着,床子嘎吱嘎响 不过没完多久小美就不行了,只好换成许薇薇,因为昨晚次数较多,所以比较持久,最后到了程妤婷身上,才达到高潮,放在了程妤婷身体深处 肖雅晴一边将股票一只只翻给我看,一边轻轻说:“股市早盘冲了一下就不行了,我已经将股票全部抛掉了,见你睡得香也就没来叫你,就一只股票亏了一点,其余地都赚了,去掉手续费平均赚了大约百分之五不到,减去亏损的,大约赚了六千多,现在已经跌下来了” 我舒了一口气道:“这次反弹力度不大,能赚这点已经不错了六盒彩的数字表,80期白小姐绝杀,香港最早开奖结果,” 停了停又道:“你去洗洗吃早饭吧,反正这里没事了 一定是看我写文章入神,所以没来打扰我 肖雅晴头也不回地一边继续炒菜,一边道:“文章写完了?” 我将手上移到肖雅晴胸部道:“还没有呢,休息一下 这么热的天,午饭后当然不工作了,睡觉” 一边动手剥肖雅晴的衣服 一觉睡醒,起来走到自己房间,却见程妤婷已经回来了,正在电脑前忙乎呢 于是就将早上写的收了个尾巴,然后修改一番 我摸着头皮委屈道:“你为什么打我?我又没有做什么” 话是说得不错,不过非不为也,实在不能也,因为今天肖雅晴穿的是长衣长裤,我捞不到什么便宜附在下面,有的朋友可能已经看过了,不过不多,大家看了就了解了真气那个我了 星羽:你自己已经说了 星羽:不用了,你看看刚才上面最后一个字是什么? 美眉:是“哈”啊” 美眉没有回应,我们还以为她气走了,谁知过了一会儿却打过来这么一条道:“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我的肚子都要笑破了,说别的吧,你喜欢身材娇小,容貌清秀,皮肤白皙,喜欢不穿袜子,胸罩与短裤的女孩吗?” 哇,现在网上的女孩子可真大胆啊,且看肖雅晴如何回话不过最近比较累,老爸又生病了,准备开新书,所以不可能再快了,请大家原谅 肖雅晴将我使劲按坐在凳子上道:“股票晚上也可以看的,我还是我去做吧,你下棋就下棋好了,要找女孩子聊天也可以,只是不要玩过火了 因为怕影响别人,所以电视机倒是没开 其实叫肖雅晴一起洗澡对我来说还是为了揩油,所以两只爪子总是照顾她的重点部位口 肖雅晴一抓我的小弟,见没有反应,沉下脸来,好一会才到:“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昨晚玩过头了?” 我自然不好讲昨晚大玩特玩的事情,只好含含糊糊道:“没有啊,也就玩了几次” 肖雅晴冷冷道:“你还想玩啊,昨晚这么多次!” 我连忙道:“不是的,我知道你有伤,所以没打算今天与你玩,因此昨晚就多了几次 我先去烧了点泡饭,与酱菜一起送进房间给看股市的肖雅晴,这才自己处理卫生口 程妤婷也才起来,一脸疲惫的样子,我道你是不是太累了?昨夜几点睡的? 程妤婷不好意思道:“三点半 不过承诺还是要做到的,我从来没有食言的时候 另外,大学生流产的也有不少,虽然大多数大学生都有一定的避孕知识,但是还是有不少大学生出了事情后才去医院解决 后来程妤婷道:“星羽,你帮我搬电脑吧,你们也该睡了” 原来肖雅晴早已经知道了啊,这鬼灵精 抱着小美地凝脂滑玉一般的娇美身体,真是快活似神仙啊 再说,小美确实也娇嫩了一点,不惯久战,我可不想再搞出什么事情来了 一口将小美的秀乳吞进一大半 等我醒来地时候,朦朦胧胧感到有人在玩弄我的命根子 三千三百亩!这是个什么概念?面积超过了一个中等城镇了吧?你说浙大原来的面积太小,要扩大,这我能理解,可是总有限度吧,比如一倍,两倍,三倍,五倍,可一下子扩大这舁多,还真是让人瞠目结舌 听到此,我不禁暗暗叹息,老浙大考虑的是如何为国家输送更多的人才,浙大被誉为部长摇篮,绝非浪得虚名,不过连食堂也要用宾馆的要求来建设,是不是太过分了? 现在的学生不去培养他们怎么吃苦,却创造条件让他们贵族化,将来踏上社会能适应残酷竞争吗?怪不得我们中国的国民素质根本比不上我们那个虎视眈眈的近邻,将来如何与人竞争? 转念又一想,我这不是替古人担忧吗?真是没事吃饱了撑地 这里的环境也不错,有水有草有树,刚好又是凉爽的天气,阵风劲吹,一点暑气也没有,确实是个假日休闲的好地方,未来地浙大学子有福了” 肖雅晴这一招厉害,先不动声色的明褒暗贬,将我从刘艳眼中的纯情男孩一下子变成情场老手,然后将目标顺势转移到我的身上” 这话说得许薇薇又是尴尬不已 于是收兵 刚才刘艳有点追我的意思,可是被众人打断,后来玩扑克了,所以没有机会,现在她一上车就紧紧靠着我站在一起,大家见了,都是心里暗暗着急,不过也不能说什么 杨柳青告诉我妈,她已经被江南大学艺术系录取,因为星羽哥哥也在江大,所以特地来说一声,并且要了我地电话去,好让我“照顾”她这个妹妹 可是,杨柳青却几次找过我,甚至多次表示要代替她姐姐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我好容易才控制住了自己,以她年级尚小拖了过去 纵然如此,等到了古荡我也已经快不行了,连忙往家赶 我自然已经顾不得了,拼命走在前头,可是实在憋不住了,再走到我们那幢楼上去恐怕就要爆了,于是也顾不得什么公共道德了,冲进小花园,利用假山作掩护,一头扎进树丛,给花草树木施肥去了 不过也是有点害怕,不过幸好没有人看见我,这次的时间可是足足有平时的四五倍那么长啊 山雨欲来风满楼,我看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就要来临了 我是触犯众怒了 偏偏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罢了罢了,怎么说有这四位倾国倾城的绝色校花再加上柯晓雯,也算不错了,赶紧答应吧,不然真地要一拍两散了” 许薇薇是这么说,可是我看其他三位女孩还真把刘艳当敌人了呢 情敌口 许薇薇是帮我,可是我不能得寸进尺,于是道:“那就井水不犯河水,相敬如宾,举案杠……不不不,楚河汉界,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众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道:“星羽,你这张嘴啊……” 我看看危机已经过去,幸好我及时表明态度,站稳立场,所以没有天崩地裂,暗暗高兴,就道:“反正你们就看我的行动吧 小美自己也乐了,不好意思道:“我是说,不是你的女朋友吧 老天,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天的事情怎么这么多? 我暗暗叫苦,这话最难回答” 我则忐忑不安地跟着肖雅晴进屋去 于是道:“你暑假过得好吗?” 柯晓雯很干脆道:“不好!” “为什么?” “不为什么,不好就是不好,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我想女孩子就是这点小心眼,不就是一个电话吗?好,我打就是” 说罢就挂断了”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心里道:我哪儿还有心思再打什么鬼主意,这边地事情都摆不平了 其实我也不是想这个,肖雅晴当然也知道,不过她既然这么说,我也就不否认,肖雅晴又笑道:“既然想,还不赶紧去做签!” 肖雅晴的御夫手段还真是高明啊,打几下,摸一摸,给点甜头,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很久没有抽签了啊,刺激 哈哈,是你们要我做地签,又没有规定只让一个人陪 肖雅晴一看我地表情,就道:“星羽,你是不是又使坏了?笑得这么诡异 我没有接她们的招,只是道:“你们叫我做签,我就做了,是让你们陪我,又不是让你们上刑场” 女孩们都笑骂道:“你以为陪你是什么好差事啊,跟上刑场差不多 于是;两人就交换了纸条” “可是,可是……”小美涨红着脸道:“抽签应该是只让一个人陪地……” 我故作疑惑道:“谁说的,刚才你们可没心……” 许薇薇与程妤婷噗哧一声笑出来道:“星羽,你可真无耻啊 就见女孩们个个眼露凶光,走上前来 肖雅晴颔首道:“这还差不多,重新做吧” 肖雅晴点头道:“这个集然” 于是大家吃饭不提 怎么回事呢?我疑惑了谢谢” 我摇摇头道:“你说什么哪?你不是也为这个家做出了很大贡献吗?还说什么你啊我的累死累活一个月才一两千块吗?” 我有点感动地看着程妤婷,好半天才说:“妤婷,能找到你这样的女孩子做朋友真是我的福气” 肖雅晴含笑道:“你要我怎么手下开恩法?” 我想了想道:“签还是我自己做吧,我保证不再耍赖了 肖雅晴也笑,没有说话” 其实我在学生会里面并没有一官半职,只是在西子文学社里挂了个顾问的虚职,本来也是不顾不问的,不过开学时学生会工作很多,加上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杨柳青也要来报道,因此我也打算去插上一手,接接新生什么的,也好在学弟学妹们面前摆摆大哥哥的派头,不过绝对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乘机泡几位MM的企图,因为我自己的事情已经够多够焦头烂额了 杨柳青来自新市,没有火车或者飞机,轮船早已经停开多年,来杭只能汽车,在东站下车 这里的布局是这样的,我们学校的教学区与生活区是分开的,中间一条马路穿行而过,两边至少要走半小时,看来,在这新校区读书没有自行车还真不行” 我嘟哝道:“这么多人,本来想好好请你一顿的 偏偏女孩们都有妒忌心理,看看杨柳青长得这么美丽,我又明显盖过了她们的男友,心里不太平衡,于是想在演奏上压过杨柳青一头,真是班门弄斧 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先吃起来” 程妤婷不好意思道:“不冉了 十六,杨柳青 第二天周日,除了程妤婷以外大家都在家” 杨柳青说好,于是两人穿过马路,进了这边地学校教学区” 柯晓雯道:“你们学生会这么忙?什么事情啊 杨柳青嘤咛起来,倒在了我的怀里 外面的风雨雷电不知何时已经过去,整个大厅却是静悄悄地 当我们从左边过道经过时,却听见旁边位置上有喘息之声 反正学校里都是新生,没有人认识我们 与杨掸青分手后,回到家里” 我无言以对,女孩们的要求确实不过分,我已经有了四位红颜知己了,还不满足吗?再说,还有柯晓雯 所以也就没有说话” 肖雅晴风情万种,媚态百生地将我搂住道:“可以啊,你想看就天天让你看,不要去看别的女人了 有的朋友认为我废话太多,不过,其实我是真的为了大家好,有些经验之谈,要是大家能记住,将会终身受用的 肖雅晴这才得意洋洋道:“你要再欺负我,我就对你不客气,好久没揪你耳朵了,手感真不错 我有点怕,就“喂”了几声道:“柯晓雯,你还在吗?” 过了好一阵子,柯晓雯也开了口,语气无限伤感:“星羽,我知道今天才知道我在你心中的位置”,”,” 唉,也不能怪柯晓雯小心眼,事实上是我不对,我连忙道:“柯晓雯你听我解撩”,” 话没有说完,柯晓雯已经将电话挂了 我则依然在家写我的《天仙子》 但是,等开了学情况将又有不同,写作地时间大大减少,所以我还是趁这几天有空多写点吧” 我是真地放心了 她兴奋地与几个女孩一起来到我的面前,说要报名” 大眼睛心不死,又道:“那你心里总有个谱罗,什么方面地?” 我看了看文学社地其余几个人,尤其是正副社长,正没事听我冉说话呢 这几天刘艳那儿还是隔三岔五地打来电话 刘艳叹了一口气道:“星羽,难道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虽然不是浙大的校花,可是相貌也不会让你丢丑吧?为什么你不愿意跟我交往呢?” 我小心翼翼的,既要将事情说清楚,又不愿意伤害对方,于是尽可能缓和地道:“刘艳,其实我这个人有很多地方都是有严重缺点,也许是因为你对我不太了解,要是与我一起呆的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了 九月一号是老生报到,自然今年报到上课全部改在了小和山,大家看着崭新而气派的校园,自然也是充满了自豪感,虽说这些都是学子自己出钱投资的,就这么被随意挥霍了,实在太浪费,但是总算没有丢到水里,母校的建设中也有自己的一砖一瓦嘛 这天学校叫了很多社会上的车子,专门运送喜气洋洋的搬家学子,人们都是笑逐颜开” 我想起上次柯晓雯也是在我生日的那天与我翻脸而去,要不是那样,她早成了我的战利品了,现在又是她的生日,难道是天意? 不管怎么说,赶紧答应下来吧” 我淫笑道:“好,以后你在家就不穿裤衩,那就不会被我撕破了” 肖雅晴咬牙切齿道:“星羽,你还要不要我帮你!” “要,要,“我连忙道,一边吻着肖雅晴少女的幽香,一边赶紧进入她的身体中去…… 二十四,合谋骗MM 晚饭时肖雅晴将议案提了出来” “对了,“我想起上次去浙科院玩的时候,看到那里有一块很大的草地甚至超过浙科院本部的面积顺着山坡而下,我还开玩笑说这块草地可以取名为情人坡呢,于是道:“太好了,晚上可以在情人坡上看星星 到了晚上,八点多的时候,肖雅晴叫大家吃西瓜,于是大家都集中到客厅桌前 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了 今天是肖雅晴陪我” 我馋笑道:“现在是晚上了啊” 靠!又来这招 不过也有点奇怪,其实一起下车地女孩子不少,都是浙科院地学生或者其它学校来浙科院找朋友地,为什么我远远地就锁定了她?我的视力并没有到这么敏锐的地步 不过到最后,柯晓雯有点失望,我想大概是没有集到生日蛋糕吧? 二十六,情人坡 大约吃了一个多小时,晚餐到此结束,现在晚上七点不到地样子,天还很亮,不过差不多也到了实施下一步计划的时候了 因为学校还在建设,所以还是个毛胚,不过有些地方已经竣工了 这边进门过桥后是一个很大的广场,有不喷水的喷泉,然后再往后就是我们今天所要表演的地方情人坡了 肖雅晴忽然道:“程妤婷,我们去上面走走?” 程妤婷说好 于是我便不再用强,只是微微将柯晓雯往我身边用力,柯晓雯虽然抗拒,可是不太坚决,终于小鸟依人般伏到了我的怀里 柯晓雯一下子激动地抱住了我:“星羽……” 再也说不出话来”我忍住吹口哨的冲动,礼貌地问,“帅哥,你哪位?” “敝姓冥,单名一个天” “哦,这样啊 “另外,涵涵,我才二十一岁,你都二十八岁高龄了,应该是我叫你老大才对 我气得头顶冒烟,眼眸微眯,“你有种再说一次!” 虽然涵涵我离美人还差个一大截,也着实跟十七八岁的MM们没法比……可,往往老女人都不喜欢别人说她老!涵涵我也是其中一个 冥天淡笑,“没事,现代人不是都流行先上车后补票么?” “说的什么话?好像你不是现代人似的” “为什么?” “你闭上就知道了”他停了下,又道,“不过,阴间一天,阳间一年,你现在回去也没用……” “什么!阳间过了一年了?那我的身体不是早就发臭发烂了!”我双眼瞪得比铜铃还大,郁闷地狂吼,“是你把我找来的,你要负责把我弄回去……” “涵涵放心,我是阎王的儿子,我老爸有面‘琉璃镜’,这面镜子刚好可以让时光倒流一年,我把那镜子借来,让你的身体跟魂魄归一就得了”我叮嘱着,“你可一定要把我弄回去啊,我还有书没写完呢 “儿子啊!你爸我是个神,你是神的儿子,马涵只不过是个凡人,跟她去投胎,没前途滴 汗死,听这响亮的哭声,我生了个相当健康的宝宝啊! 虽然没生小孩的经验,相当有常识的我也知道,我现在该剪小孩的脐带 空气中一阵阵恶臭随风飘来,这是尸体的腐臭味,我触目所及,尽是数不尽横七竖八的腐烂人体,以及无数座荒凉的坟墓,墓上杂草丛生,很多连墓碑都没有” 我满脸郁闷,“你不要老是在我面前称我爷爷,我爷爷八百年前就挂了!”我双眼怒睁,刚想发火……等等,天山老叟?那不是电视里常演的很厉害的人物才被吊这么个绰号? 我眼眸一转,刚刚这老头什么时候点了我的穴,我都不知道,他又说帮我解了毒,看来,是个高手没错” “睢你这丫头客气的,你是天山新收的徒弟,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葛山山笑问,“徙弟,宝宝他爹贵姓?” “那个……”我摊摊手,“我不知道……” 葛山山老脸不可置信,“啥?徙弟,你竟然不知道宝宝他爹姓什么?” 我可怜兮兮地点点头,“是啊……” “那……”葛山山还想问我什么,李媛媛瞪了他一眼,“别再问了,丫头一定是受了什么委屈,这孩子,连生的儿子他爹贵姓都不知道,可怜啊……” “是啊是啊,我好可怜!”穿越过来就帮别人生儿子,我能不可怜嘛 我身体原先的主人惨到棺中产子,身上又有这么多疤痕,可想而知,我身体原来的主人是个苦命的女人 我眼眸一亮,“师傅真的包我成才?” “那当然,从现在起,你每天要练七个时辰的武功你宝宝的智商也是160,你说,他不是天才,是什么” “哦,”宝宝似懂非懂,稚嫩的嗓音又问,“妈妈,什么是非常聪明?” MYGOD!跟小孩子讲话真累!哪怕他是个天才儿童,毕竟还是个小孩子,我刚想回话,冥天笑眯眯地替我回答了宝宝,“非常聪明就是很机灵,你妈妈会很喜欢你至于你的宝宝,本该与马金钗一起,在未出世时就死亡,偏偏,你正好穿越到马金钗的身体里,替马金钗生下了本该命绝的宝宝这样,她这世的记忆你都会看到” 涵涵我在现代活了二十八年,在古代又活了两年,三十年都没人朝我下跪过,我的心微微触动,我闭了闭眼睛,再睁开,“这样吧,我不保证杀了柳月姗,一有机会,我会为你讨回公道,你看,如何?” 马金钗站起身,破啼为笑,“谢谢韵涵姑娘 “呼!”我长长松了口气,还好在下雨前躲进了破庙,不然,我淋雨了不要紧,把宝宝淋湿了,可就不好了 “嗯 细瞧此刻躺在地上的男人,我为他处理伤口时,他身上的衣服已经与伤口粘在一起,我不可能帮他脱衣服,免得他痛死,我只得把他的衣服撕个希巴烂 可这,不是重点我很自然地伸出玉手,探向男人的四角裤…… 012 麒字 在我摸到男人的裤衩之前,一直默不出声的宝宝好奇地开口,“妈妈,你要做什么?” 我素手一僵,呃,汗死,这男人身材太好,我想欣赏一下他的裸体而己,居然一时忘了宝宝在旁边 我瞄了眼破庙一角有不少稻草,于是取来,将稻草垫在男人边上铺平,再把男人的身体移到稻草上安睡,免得地面太冷,把他活活冻死了 这男人,真的好美,好妖魅,他像个恶魔,身上有股无形的魅力在吸引着我……在痴迷中,我的眼皮越来越重,不一会,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赵依儿在心中盘算着,迅速收起稻草铺上那几件原本盖在轩辕胤麒身上的外衫,叠好,放入包袱 她刚打开包袱一看,竟然发现包袱中有几件小孩的换洗衣物,幸好轩辕胤麒此刻是背对着她的,不然,给他看见,还得了? 赵依儿不动声色地将包袱扎好,拎在手中,走到轩辕胤麒身旁,“三皇子,可以走了 014 铜板 我在破庙内连同破庙周围找了一圈,发现那个男人真的不见了后,我拧起了眉头,破庙内并无打斗的痕迹,肯定是那男的自己离开的 最让我郁闷的是,我的包袱‘飞’了! 包袱里虽然没啥钱,可起码有我跟宝宝的换洗衣物,看那男人不是什么善类,可起码也不像是那种会拿走我包袱的人,莫不是那男人走后,又有人来了破庙拿走了我的包袱? 我在心里胡乱猜测着,不管是什么理由,现在摆在面前的两件事,一是那男人忘恩负义,二是我跟宝宝不止没钱,连换洗的衣裳都没了 唉,看人家小说里的女主越穿到古代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马涵穿越了,不但没得一毛钱,居然还帮人家生了个小拖油瓶,真是造孽兼悲惨啊! 看来,小说里写的都是假的,真实的情况是,涵涵我在古代饭都吃不饱,更别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那等风光了我家宝宝可是个只有两岁大,却有五岁思维能力的小天才尔今,我历经万难,好不容易带着爷的骨肉回来,您好说也得让我见上爷一面 慕容府内真的不是普通的大,分为大大小小共八八六十四个庭园,每个庭园都极尽奢华,当然,奢华的程度不同,根据慕容翊对园子的用处而定 估计马金钗在慕容翊眼里连个歌姬都不如 我瞥了眼画像上的‘杰作’,尴尬地挠挠头,说实话,画上刚好能看出来画了个人,涵涵我是个现代人,拿古代的毛笔写出来的字像鸡琢虫,歪歪扭扭不像样,更别提拿毛笔作画有多‘精彩’了少了爹跟妈妈一个,宝宝就不能生了哦 待走近,他被眼前一大一小两个绝色的人儿吸引住了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辉光彩夺目,院中朱红色的小亭内我与宝宝安祥地坐着打瞌睡,我的玉手抵在石桌上,撑着下腭,绝美的面颊肤色白净迷人,微风轻轻吹动着我及腰的乌黑青丝,更添几缕柔美风情 帅啊!真不是普通的帅,这么帅又看起来这么有风度的男人,我马涵活了三十年,还真是头一回见到,真是帅中之极品 真是娘的乖宝宝,刚睡醒都记得我教过的话,哈哈! 宝宝睡眼惺松,嫩呼呼的双手揉了一下眼睛,那动作真的是可爱十足,慕容翊唇角勾上淡淡的笑意,他一把抱起宝宝,“听说你叫马宝宝,两岁大,是吗?” 宝宝点点头,“是的哦,宝宝两岁又两个月大了,是妈妈给我取的名字555我到手的银子……白花花的银子……不能飞…… 我才哀默了三秒,宝宝可爱地对着慕容翊笑笑,露出两排小小白白的牙齿,“爹,妈妈说你是宝宝的爹哦” 我翻了个白眼,这慕容翊肯定是故意只问宝宝饿没饿,忽略我 用完餐后,慕容翊派了名侍婢把宝宝带去洗澡安睡,宝宝不肯,我一劝说,宝宝就乖乖地跟着侍婢走了,临走时,宝宝还叫我快点去陪他” 慕容翊眉头蹙得更深了,“你把那位高人的相貌以及日常作息都说一下” 我本来不想多说那高人的事,但,慕容翊问话,我不得不回,只好把葛山山的形貌作息连同葛山山手掌内长了个痣的事,都说了一下,因为,若我真跟葛山山生活了两年,必然清楚他手心长痣的事就算我不问,我也能猜到你慕容翊认识的哪位高人认得我师傅葛山山喽”我点点头,转移话题,“爷,宝宝自己会拿筷子吃饭,夹菜,连衣服鞋子都会自己穿,聪颖绝顶不说,长得更是像足了爷您,只有爷才有如此聪慧的头脑” 宝宝长得像慕容翊是屁话,宝宝长得像我,至于父子天性,更是鬼话,是我先跟宝宝商量好,我叫爷,宝宝才叫爹的跟我也很合得来,说不准,还真是我慕容翊的儿子……” 我继续游说,“爷,说句不中听的话,您要知道,若小钗真要骗人,为何不去骗当今太子?若太子认了宝宝,宝宝将来有可能执掌天下 我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多些爷肯暂时相信小钗” 019 事端 “哦?”慕容翊挑起俊眉,“如何证明?” 我拉起慕容翊的手,朝宝宝跟着丫鬟离开的方向走,在我的玉手触到慕容翊掌心的一刹那,慕容翊心底划过一丝异样,我走了没几步,又放开了慕容翊的大手,“那个,宝宝被丫鬟带到哪间房去了?” 慕容翊淡笑,“我带你去” “是,少爷 唉,我可不想收这声谢谢,宝宝手腕上那‘胎记’是假的 巧的是慕容翊的手腕间正好有胎记,我不拿来利用一下,就是傻瓜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赌他一把!此险一冒,成王败寇,我慕容翊毫无怨言!” “爷真是深谋远虑太子本人聪颖睿智,为人处事果断精明,又乃正宫皇后娘娘所生 我平复下心神,微微黯下眼眸,“爷,两年了,小钗已为人母,又岂能不长些见识?” “见识?”有些见识,不是时间就能成长的因为,我慕容翊这一生,只有宝宝这一个儿子慕容兄该知,本殿下现在需要的,不是女人”慕容翊微微一笑,“尔今,马姑娘人在我府上 突然,轩辕千灏霸气地一把揽过我的娇躯,我反射性地讶异抬首,轩辕千灏坚毅的薄唇朝我娇嫩欲滴的红唇压了下来 我说不上讨厌他的吻,却也谈不上喜欢” 宝宝说话条理清晰,听着宝宝稚嫩的嗓音,轩辕千灏诧异地扬起了剑眉,“小鬼,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宝宝嫩嫩地回答,“我叫马宝宝,两岁零两个多月了噢” 我的意思是,让自以为是宝宝他爹的慕容翊认为自己血统优良,也让轩辕千灏以为自己是宝宝他爹 慕容府的总管陈德走入翊园,步伐停在慕容翊跟前,对慕容翊恭谨地说道,“少爷,您让小人查的事,小人都查清楚了” 开玩笑,涵涵我就是靠写书为生的,不就赏个字,哪里难得倒我喽?只要别叫我写毛笔字就成了那你倒是说说,本殿下取这院落名为皓月,是何意?” 我嫣然一笑,“皓月,月华皎洁,可谓殿下您心如明镜,对轩辕国忠贞不二”我分析了下,“太子殿下是因为曲管家有三皇子的事要禀告,才离开的去千鹤园,我要找个适当的时机,不能急于一时 我刚想施展轻功离开千鹤园,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一株树后藏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030 是你 这双瞳眸宛若天边的星辰,晶亮灿亮,恍若无边的黑夜,幽深黑暗,仿若会使地狱的勾魂术般妖魅惑人,这双眼睛的主人,就是我三日前在破庙里救过的那个男人 男人妖魅的眼眸瞥了冷美人绝美的脸蛋一眼,眸中蕴上一丝不悦,“依儿,你越来越放肆了” 依儿的目光转望向我,“这位姑娘,你谎称自己有花柳病,虽然可以躲避两个流氓的调戏,可是,你可否想过,这有损你的‘清誉’?” 冰冷的语气,依儿话中似乎不含敌意,可是又不像淡淡地陈述,因为她把‘清誉’两个字说得略重了些,好像我根本配不上清誉二字似的本王想起来了……”轩辕胤麒妖异冷魅的瞳眸中多了抹失望,“你是本王的大哥,当今太子轩辕千灏府里的歌姬马金钗 感受到依儿眸中的深情,轩辕胤麒拥着赵依儿的柳腰,淡淡说了句,“本王对你的疼爱,你是清楚的” 我的语气半讽半刺,赵依儿丝毫不介意,反而好笑地望着我,“马姑娘你居然把话说反了,玉佩明明就是我系在三皇子手腕上的,你会知道这事,大概是花重金从下人那打听来的吧 我想了想,又改口,“本姑娘决定跟着你们去了!”江上赏夜景,多少浪漫?涵涵我就是要打搅你们的假浪漫!我就是要做只两千瓦的大灯泡!碍死你们! 赵依儿脸色一变,美丽的眼眸不赞同地看着轩辕胤麒,“王爷,深夜赏景,若只有你我二人,别有一翻风情雅趣,若多了马姑娘,唯恐不妥……” 033 俪江 轩辕胤麒大手一挥,“无妨!本王倒觉得多个人不至于冷清 我唇角蕴上绝美的笑容,姓赵的贱女人,虽然我暂时处于下风,但你能赢我,也是因为你早有防备,涵涵我对于突发状况一时吃了哑巴亏也是没办法的事,敢抢涵涵我的功劳,咱们走着瞧,我铁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船头的栏杆内,赵依儿将小脸埋在轩辕胤麒怀里,清冷的嗓音满足地赞叹,“王爷,这深夜的江景可真美!” 轩辕胤麒低下头,定定地望着依儿绝美的小脸,“依儿可知,这条江有个更美的名字,叫俪江 我眼角的余光瞄到赵依儿咬牙切齿的神情,心底那个痛快啊,甭提多爽了! 在我的眼神注意着江面的时候,轩辕胤麒冷魅的目光定定地盯着我绝美的侧脸,皎洁的月光沐浴在我身上,让我看起来如月下仙子般美丽绝尘,轩辕胤麒有些看痴了般,妖魅的眸光微微闪了闪 果然,轩辕胤麒邪魅地勾起唇角,“依儿,这可是你说的我已经想好下阙诗了,我这就给赵姑娘来个千古绝对!” “千古绝对?”轩辕胤麒俊眉挑了挑,“本王洗耳恭听 天!这个赵依儿在做什么?她不是连轩辕胤麒身上有二十六处伤都知道,又岂不清楚,她的手是放在轩辕胤麒的剑伤上? 难道这赵依儿是故意的?装着受了委屈是假,他是在试探轩辕胤麒的伤到底要不要紧? 轩辕胤麒脸色一白,强忍痛楚,他不着痕迹地偏了偏身子,让赵依儿的小手偏离了他的剑伤处,妖异的眸子甚是温柔地看着赵依儿,“依儿,马姑娘是本王的大哥,当今太子的女人,即使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依儿别跟马姑娘计较,回头,本王好好‘补尝’你” 赵依儿细盯着轩辕胤麒若无其事的神情,莫非他的伤,是真的不要紧?赵依儿思索着点点头,“谢王爷天造地设的一双”赵依儿冷哼一声,转而柔声对轩辕胤麒说道,“王爷,大夫都说,你的身体无碍了,也要适当出来走动下,您在床上躺了三天,奴家想出来赏景,也是想让王爷出来活动一下,奴家是为了王爷您的身体着想……” “不必解释在我从千鹤园出来的时候,有个男人一直跟着我,后来,我跟轩辕胤麒与赵依儿去游俪江,那个尾随我的男人却不知去向 现在,我又察觉到有人跟在我后头,从尾随我的那人的步伐身影判断,现在跟在我后头的人应该是从千鹤园跟着我出来的那个男人” 这时,站在一旁的丫鬟梅儿插话,“马姑娘,宝宝真是个乖孩子,奴婢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可爱乖巧,又这么聪明的宝宝宝宝半夜醒了没见着你,都不哭不闹”顿了下,我挠了挠头,又道,“翊,起初我还以为是千鹤园里什么人要对付我,派人跟踪我想不到是你跟在我后头最好别让宝宝离开你的视线千鹤园的曲总管被我买通了,有事,你可以去找曲总管求助 可惜,他再聪明也无法从身体上看出什么,因为马金钗的肉身没变,只是换了涵涵我的魂魄” 这是承诺吗?我回视着他认真的眸光,有些微愣,“谢谢 我有些‘委屈’地回道,“太子殿下,我刚刚听到您敲门就来开门了……” 轩辕千灏的突然到来,让我心里敲响了警钟,我暗自思量:轩辕千灏一进我的房间,眼光就四处观测,并且他还带了一男一女两个下人来,男的堵在窗外,女的站在门口,照这情形,是有人暗中盯着我,发现我房里有男人,向轩辕千灏通风报信,轩辕千灏捉奸来了! 轩辕千灏哼了哼,对我委屈的语气不置可否,我装作不明所以地问,“殿下,您不是在皇宫么?怎么突然回千鹤园了?” “千鹤园是本殿下的别馆行宫,本殿下想来就来!”轩辕千灏的声音霸而冷 青竹嘴里恭敬地朝轩辕千灏回话,“回太子殿下,马姑娘房里物品俱全,暂没有需要补备的东西” 言多必失,更何况,慕容翊还在房梁上躲着,我聪明地不再针对这个话题,“太子,金钗不明白,您这么早到我房里来是为何?” 来捉奸,没捉着 轩辕千灏霸气的眉宇皱了下,注意到轩辕千灏的表情,我在心底细思,我刚说的话很平常,这么普通的一句话,却激起了轩辕千灏的情绪,他在想什么? 对了,我刚说太子从没赞过马金钗,这事只有马金钗本人知道,这么说,连轩辕千灏也怀疑我不是马金钗本人? 汗!慕容翊深沉奸滑,轩辕千灏精得要死,跟他们说话,真他妈都不好应付,一句话都大意不得”丫鬟走到床沿想抱宝宝走,我抢先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入怀里,不着痕迹地解开宝宝身上的睡穴不替宝宝解穴,被别人发现,可是会有麻烦的 这也够了,起码证明他轩辕千灏是喜欢宝宝的 庞大的浴桶放在房中央,桶中半满的热水冒着腾腾温热的雾气,我解开身上质地良好的外衫,任外衫随着我修长白皙的美腿缓缓滑下” 他刚刚以‘我’自称?霸道如他,眼比天高,竟然迂尊降贵在我面前用了最普通的自称,由其,以轩辕千灏的聪颖睿智,不太可能不查就信我,那么,他这一举动,是否证明他对我产生了特别的感觉? 我还来不及细想,轩辕千灏又加了句,“只是为你讨回公道的这一天,由本殿下决定,你不能轻举妄动 慕容翊对我的身体又感了兴趣,看我跟轩辕千灏‘办事’,他生气也正常,可他眼中竟然带着一丝伤痛,这就不妙了,这证明慕容翊在乎我 依然是马金钗的身体,只是换了我马涵的魂魄,可我突然觉得虽然是同一具身体,慕容翊对我跟马金钗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双腿间隐隐的疼痛宣示着我与轩辕千灏刚才的激情有多猛烈!我蹙起了眉头,都是轩辕千灏刚刚的‘勇猛’惹的祸! 强撑着不适感,我走到窗前,轻轻地打开了窗户只是,你别怪我打了你才好,我刚刚也是一时气急,真是太对不起你了,青竹……” “娘娘您千万别这么说,您千金之躯,怎么能对奴婢一个卑贱的下人道歉!”青竹一脸的受宠若惊,语含颤抖,“只要娘娘您高兴,只要能让娘娘您出气,奴婢这副贱骨头让娘娘打几下,骂几次,是应该的……” “好青竹!”柳月姗状似欣慰地轻拍了下青竹的肩膀,尔后吩咐一旁的站着默不出声的太监六顺子,“六顺子,你去拿二十两银子来赏给青竹,另外去抓几贴疗伤药给青竹治伤”六顺子眸中浮上一抹担忧,“看来,娘娘您有麻烦了……” “哼!麻烦?我说过,不管是谁,威胁到我的地位,敢跟我抢太子,我统统会连根拔除!” 柳月姗眸中的阴毒使得六顺子心头颤了颤,扶着柳月姗向千鹤园中,柳月姗专居的寝宫走去 柳月姗肯定很吃惊‘马金钗’没有死,柳月姗害过马金钗,绝不会善罢干休,从一入千鹤园,不,更确切地说,从我刚接近太子开始,我与宝宝身边,就已经危机四伏 宝宝听完赢政的故事后,竟然沉默了半晌,皱着小小的眉头严肃地说,“妈妈,我要当皇帝 宝宝喜欢听军政大事,分析能力超强,宝宝说要当皇帝,再加上宝宝他爹的可能人士有个是太子,这一切,似乎注定宝宝的一生不会平凡,做为宝宝的母亲,涵涵我愿意倾尽一切为宝宝铺路 我收回神智,淡淡地勾起唇角,盯着宝宝睡容的目光显得更温柔了 047 用过 如缕的阳光照耀在轩辕胤麒绝俊的身影上,照理来说,站在阳光下,一个人给人的感觉应该是很温暖的 轩辕胤麒却不,轩辕胤麒那张阴柔的面孔给人一种邪魅的感觉,他那双妖异诡秘的瞳眸让人觉得有如入十八层地狱般森冷无比 调整一下心绪,我朝轩辕胤麒露出一抹自以为很自然的笑容,“金钗见过麒王爷,麒王爷说得极是,金钗身为太子的歌姬,又怎能不关心太子的行踪呢” “是么?”轩辕千灏撇撇嘴角,“本殿下何时多了个私生子,自己都不知道,三皇弟可真‘热心’”轩辕千灏转移话题,“既然本殿下没有私生子,三皇弟你,要么,在本殿下府上用个膳再走?” 很明显地,轩辕千灏是在换着方式赶轩辕胤麒走人 “是妈妈帮我取的名字噢” 有些讶异轩辕胤麒的坦白,我直觉地问,“宝宝又不是你儿子,不知麒王爷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轩辕胤麒没吭声,他妖异的眸光多了丝阴沉,似乎被我问倒了”一推二百五你轩辕千灏对宝宝有情,别以为没人看得出,你又岂会轻易将宝宝送人?慕容翊心中闪过一丝疑惑,脸上却笑意不减,“殿下说的是 麒王府雕梁画栋,景致奢华不失幽雅,临梦居亭台楼榭,飞檐翘角,草木青青,环境看起来朝气蓬勃,颇富有生命力,这儿的环境,我挺喜欢 052 好奇 这么清冷而又带着嫉妒的目光,应该是属于一个女人的,若我没猜错,盯着我看的人,应该是轩辕胤麒的侍妾,赵依儿”赵依儿嗓音清冷,语带不善 哼,原来是来给我下马威的” “这,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我有些讶异地挑起黛眉,“听下人说,赵姑娘你住的冷香居可比这临梦居豪华多了 赵依儿,真像个迷 我神情微敛,“我是不笨却不能这么说我唇角无丝毫笑意地勾起,“既然都没看见,那么就请殿下不要妄下定论!” “马金钗,刚刚本殿下说慕容翊躲在房梁上时,你并不否认,你知情” “我当然知道慕容翊藏在房梁上慕容翊他悄悄潜入我的房间,想跟我上床,我不肯就范,他就点了我的穴道,在他得逞之前,正巧殿下您不知什么原因前来捉奸,慕容翊便替我解穴,躲上了房梁 我同意帮轩辕千灏偷帐册后,轩辕千灏就又走了,而我,继续睡大头觉,后来,宝宝在房里午睡,我坐在床边陪宝宝时,柳月姗就来踹门了 轩辕胤麒妖异诡秘的眼眸微眯,“不必打草惊蛇 临梦居的卧房内,我刚走入房门,正在床上安睡的宝宝就张开了圆骨碌的眼睛,宝宝歪了下小脑袋看到我,他小小的身子坐起身,翻蹭下床,就朝我跑来 我这么说,袖儿清秀的小脸立即红了一片,“马姑娘,您说话真……直白” 轩辕胤麒伸手抚上我白嫩的脸蛋,带有几许磁性的嗓音低喃,“夸赞本王的话,本王听多了,本王只喜欢听你赞美” 轩辕胤麒邪魅地勾起唇角,“要谢本王,今夜就好好侍候本王我语带轻讽,“不知王爷打算如何为我讨回公道?” “很简单,杀了柳月姗” 提到伤,我有些关心地望着轩辕胤麒,“王爷,你前段时间被人行刺,受的伤,都好了吗?” 回视着我关心的神情,轩辕胤麒妖冷的眸中闪过一丝不自在,“都好了 “啊!”没有丝毫的前戏,柳月姗痛得哀叫一声,“太子,妾身好痛!” “你不是就喜欢本殿下粗暴的对你吗?”轩辕千灏语含不屑,在柳月姗柔嫩的体内狠狠驰骋起来 靠你妈的!鬼要你补尝,我想男人,我不会另外找啊? 一个女人在‘这个时候’被男人‘抛弃’,由其是一个能让自己心动的男人临门抽脚,真是奇耻大辱,轩辕胤麒‘差一步’都能抽身离开,只能证明,那个梦甜夫人真的比我重要,郁闷死我了! 轩辕胤麒穿好衣服,大步走到房门口,又停住了步伐,“涵,你也跟来看看 我跟着轩辕胤麒在若大的麒王府七拐八弯,走入蓝梦甜所居住的梦缘居 女子背靠着床沿,她眉如柳叶,大眼巧鼻,脸蛋圆圆的,神色很苍白,却难掩那可爱甜美的气质,不用说,这名女子就是梦缘居的主人——蓝梦甜”轩辕胤麒转眼看向一旁站着的大夫,“大夫,不知本王的梦甜爱妾身体如何?” 赵依儿朝蓝梦甜投去一抹嘲讽的眼光,那眼神似乎在说,王爷进你房里半天,现在才想起问你的病情,可真是‘在意’你! 蓝梦甜眼神一黯,静待大夫的回话 由其这个赵依儿,还抢了我救麒王的功劳,这笔帐,我迟早给你算回来! 不过,我的心向着太子,进麒王府就是要找机会偷帐册,麒王的侍妾相斗,关我屁事 蓝梦甜立即垂下头,“梦甜不敢知错,请王爷开恩奴婢也不清楚刚刚护卫搜床底下时,那枚暗器竟然找不出来”翠香心疼地安慰,“就算夫人只是个替身,可您毕竟住进了梦缘居,找一个那个贱人连‘梦’字都沾不上边,她靠近不了王爷的心” 我从梦缘居出来后,直接朝我所居住的临梦居走,赵依儿在背后唤住我,“马涵姑娘,请留步!” 我停下步伐,转身看着赵依儿,“不知依儿夫人叫我,何事?” 赵依儿莲步走到我面前,她美丽的玉颊上尽是惋惜,“马姑娘,王爷头一次临幸你,就被蓝梦甜那个居心叵测的贱女人蓄谋装昏破坏了,王爷居然只罚她面壁七日,我真为你不值”很自然的回了我的话,轩辕胤麒忽忽而觉得不妥,又改口,“本王闲来无事,路过这里,顺道进来看看宝宝跟你我笑着回话,“多谢王爷前来看我们母子 我朝站在一旁的丫鬟袖儿轻摆了下手,袖儿会意的退下了” 我没哭呢!你妈我装可怜博你个小屁孩的同情罢了” “没事没事,妈妈跟宝宝都乖!”宝宝貌似很疼爱地,凑到我脸上亲了口 轩辕千灏也不知道轩辕胤麒把那本记录着收买大臣的秘密账册藏哪了,我只好想办法找 轩辕胤麒的书房很大,墙壁边摆了好几个大书架,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临窗边的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堆洁白的宣纸,以及笔墨砚台一类的东西 意识到这一点,我的心不由得一直往下沉,我突然又想起,我所居住的临梦居,轩辕胤麒所住的麒梦居,还有蓝梦甜所住的梦缘居,甚至连蓝梦甜的名字,不都与梦有关么 我瞥了眼轩辕胤麒妖异十足的眸子,很想出声顶他几句,可是,我不能说话,一说话,轩辕胤麒不就发现是涵涵我了? 我现在穿着夜行衣,又蒙着脸,轩辕胤麒肯定认不出我,我还是先冲出重重包围再说 这个人,武功高强到只要他愿意,就能让人无法发现他的存在,这个人帮助我逃过了轩辕胤麒的追捕 如果忽略男人左颊那两道淡淡的疤痕,可以说,这个男人用绝色二字来形容他.都不够,男人的气质,给人的感觉,淡雅如风,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让我觉得一点也不真实” “哦”我回过神,接过瓷瓶,“谢谢 呃,人家去哪,是不关我事,可我不死心,“公子可否留下姓名?”我方便的话,哪天以身相许报答你”   慕容翊替我换衣服的手顿了顿,不介意地承认,“很少有人能看穿我” 药王叫郭仲秉,怎么不叫孙思邈?看来轩辕国的历史与涵涵我在现代学的历史不同,我点点头,“救我的南宫飞云看样子只有二十几岁,并且武功很高,估计南宫飞云是药王的徒弟也不一定我问宝宝,你哪去了?宝宝说:妈妈不见了,那可怜兮兮的语气,真的太让我心疼了” 慕容翊在宝宝粉嫩嫩的小脸上印下一吻,低声轻喃,“宝宝不愧是我慕容翊的儿子,母亲不在,也能不叫不闹,大人谈正事,懂事的只在一旁听” “是么?”我有些不相信,“为什么?” 慕容翊眼中闪过一丝伤痛,“在千鹤园,轩辕千灏来捉我们奸的那日,我藏在房梁上看到你与轩辕千灏‘欢好’,轩辕千灏深深地沉浸在你的身体里,他似乎连灵魂都为你而迷醉我是男人,清楚一个男人在床上要的是怎样一个女人,更明白男人在女人的身体里想得到什么样的感觉我今夜就是潜入轩辕胤麟的书房偷账册不成,反被发现而受了伤介时,轩辕胤麟一失势,太子荣登皇位无忧,宝宝被立为皇位继承人也指日可待   慕容翊眼中盈上炙人的欲火,他深深地吻着我,大掌感受着我滑如凝脂的肌肤带给他的快感,在我以为他会更深入地解我的衣裳的时候,慕容翊攸然放开了我”   “不,”慕容翊苦笑着摇摇头,“涵,你太低估你对我的魅力了,仅仅是吻你,都能让我失控,若真的‘碰’你,我绝对小心不起来,难以避免‘过程’用力过猛而震到你的伤口”   我讶异地盯着慕容翊绝俊的脸孔,半晌,淡淡吐出两个字,“何苦?”   慕容翊的大掌执起我的小手,带领我的小手印在他的左胸上,“涵,聪颖如你,应该知道,我慕容翊早已经为你而心动”然后又因我肩上的伤势发热,使我的嗓子变得更哑而已   不然,要被轩辕胤麒或者丫鬟袖儿看到那套夜行黑衣,我肯定没命好好地站在这里了   我从袖儿手中接过衣衫,“袖儿,我自己穿就成了   轩辕胤麒冷眼看着我左肩处的血红,他妖异十足的瞳眸布满寒霜,“昨夜闯入本王书房的贼人,果然是你!”   “拜王爷刚刚搭上我肩膀的那一掌所赐,我的伤口开裂了”我苦涩一笑,“事已至此,我不想再狡辩,昨夜的小贼,确实是我   有了!我突然想起一个超好的借口后来,我刚想离开您的书店时,就被王爷您与府中的护卫发现了本王也知道数日前,在城邦的破庙,救了本王的人不是赵依儿,而是你”   我不在意地挥挥手,“没事” 轩辕胤麒疼惜地在我的额上印下一吻,“等本王揪出了赵依儿幕后的黑手,本王就让你当本王的侍妾可好?”   我眸中闪过一抹失望,“只是侍妾吗?为什么不是王妃?”虽然我从没想过当轩辕胤麒的王妃,可我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   轩辕胤麒直直地盯着我,“聪颖如你,应该知道理由”   我执起轩辕胤麒缠着纱布的右手,“你的手掌,差点因为救那幅画而毁了!”   轩辕胤麒妖冷的眸中闪过一丝迷离,“值得,为了梦儿,一切都值得的!”   是啊,我只是你的所属物品   清凉的晚风轻轻拂过,夏夜的风,很凉爽,带着一丝温和,却温暖不了我的心   赵依儿一直怀疑我不是马金钗,甚至后来还肯定我根本就是马涵,这么说来,赵依儿对马金钗的事很熟悉,我从马金钗的记忆中又确定马金钗不认识赵依儿   当然,这一切只是我运用发达的脑细胞瞎猜的,事实如何,还有待查究” 赵依儿细长的柳眉微凝,“莲霜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轩辕千灏霸气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耐烦,“莲霜,你从小行走江湖,又经过本殿下一手栽培,何时变得如此迟钝?轩辕胤麒今夜虽说去他另一名侍妾那留宿,难保他不会中途折回发现你与本殿下的‘好事’” “这……”赵依儿状似悔悟地低下头,“殿下教训得是,是莲霜太掉以轻心了”赵依儿点点头,倏然问道,“前阵子莲霜跟殿下提起过,麒王对马涵似有非同一般的感觉,殿下安排马涵进麒王府,不知是有目的还是?”   “你多心了,本殿下只是玩腻了马涵,懒得多养个废物,索性把她送人了,只是碰巧送给轩辕胤麒而已   他现在睁眼说瞎话,我知道他是不想让赵依儿知道太多,我理解 本来我打算去蓝梦甜的梦缘居看看轩辕胤麒在做什么,现在,不用去了依儿虽然曾经听命于轩辕千灏,但三年前,轩辕千灏派当时还未改名成依儿的莲霜下毒暗杀暮容翊失败后,主公您从暮容翊手上救了我,那时的莲霜,就已经死了   赵依儿直视的目光使得男人不悦地微眯起了瞳眸,察觉到男人不悦,赵依儿又低下首   男人淡然地再次开口,“依儿,你除了知道轩辕胤麒的随身护卫聂洪躲在暗处偷窥,可还发现其他动向?”例如说,马涵也在偷窥   男人瞥见赵依儿茫然的神色,他若有所思地微眯了眼眸   蓝梦甜娇躯一颤,咚!一声跪回地上,她甜美的双颊挂上两行清泪,可怜楚楚地看着轩辕胤麒,“王爷,梦甜知错,梦甜不该提府中的禁忌请王爷让梦甜留在您身边,梦甜再也不敢了……”   “明知陈梦儿是本王心中的痛,府中一概不许提梦儿的事,你居然敢明知故犯?”冷冷的,毫无起伏的嗓音多了抹绝情,轩辕胤麒眸中寒光更甚,“你是在挑衅本王的耐心吗?”   “王爷开恩!”丫鬟翠香也跟着蓝梦甜跪下,“王爷,看在夫人服侍了您三年的份上,您就留下夫人吧,夫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护卫聂洪事不关己地站在一旁,王爷的家事,用不着他插手   母亲文化不高,记得我小时候,母亲做的活比较吃力,起早贪黑地干活赚钱,一个月也只能赚个几百块,家里经常没钱买米买菜,更别提要拿出我跟妹妹上学的学费了   想到妈妈看人脸色的委屈,想到有个别同学笑我家里贫穷的鄙视眼光,我的自尊心就大为受伤更让我记忆犹新的是,我从七岁到十三岁,母亲带着我跟我妹妹搬了十二次家,从一间五十元一个月的出租房,搬到另一间五十元一个月的出租房,根本没有多余的钱租贵一些,好一些的房子住,每次都是因为交不起区区五十元一个月的租金而被房东赶得搬家又搬家我是那种随遇而安的人,我那还生活在现代的妈妈,我想,我的妹妹会照顾好 别看我在现代的职业是与文字打交道,我从不认为我有多清高,我喜欢钱与权这两样被世人喻为最肮脏的东西,因为小时侯的阴影,让我实在过怕了那种穷困潦倒的生活! 老天给的机会,让我在古代生的宝宝有可能是皇室太子的儿子,我想要的钱与权,有机会得到,我为什么不努力争取? 皇室的斗争是阴暗的,可在古代这个社会,皇室中的人,是人上人,他们拥有的东西比失去的东西更多   轩辕胤麒,尽管我爱你,可是现实,我必需与你为敌,我也很无奈 轩猿胤麒早已不知去向,这双眼睛的主人,是我可爱的儿子马宝宝 此时,丫鬟袖儿从门外走了进来,她走到我面前,恭谨地说道,“马姑娘,宝宝本来睡在隔壁房间,王爷怕爸爸醒了找不到您,就在宝宝睡醒时,告诉宝宝您在这间房里安睡了 在一旁吃糖葫芦的宝宝走到我跟慕容翊边上,他伸出小手扯了扯慕容翊的衣摆,好奇地仰着小脸问道,“慕容翊叔叔,妈妈,你们抱在一起做什么?” 我退离慕容翊的怀抱,低首看着宝宝可爱的小脸,睁着眼睛说瞎话,“慕容翊叔叔的眼睛里进了沙子 我跟宝宝说了句话,又转而望着慕容翊,“对了,翊,你来麒王府做什么?” 慕容翊摇摇头,“涵,不用去了” “谢马姑娘被个二十来岁的丫头片子叫妹妹,我还真有点觉得头皮发麻 蓝梦甜的随侍丫鬟翠香扯了下蓝梦甜的衣袖,指了指此刻在几步开外的树下玩耍的宝宝,“夫人,您看,那娃儿好漂亮!” 蓝梦甜的视线盯着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她点点头,“那娃儿着实长得美 妈妈说,见着了女人,丑女也要叫成美女,准没错,你长得不漂亮,好像有点可爱,我也委屈着叫你美女好了我真羡慕你有个这么乖巧漂亮的儿子呢”我说这话时,神情很平淡,想到轩辕胤麒总有一天,真的会跟别的女人生小孩,我的心又一阵闷痛”   “好了,翠香,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回梦缘居吧 我愣愣地盯着南宫飞云如画的五官出神,一声嫩嫩的惊呼声将我的神智拉了回来,“妈妈,宝宝看到神仙哥哥了!” 第七十三章 喝茶   “有神仙吗?在哪里!”我急忙低首问怀里的宝宝,深怕错过可以看到神仙的机会“   “宝宝也吃过了   不过,请帅哥喝茶,我乐意!我咪咪一笑 ,“飞云公子,我叫马涵,很有涵养的涵!上次公子救了我,为了廖表心意,我与宝宝请公子喝个查,不知公子可否赏光?”   南宫飞云清淡的眸光瞥了我一眼,又看了下宝宝期待的眼神,他微颔首,“好吧   几乎是我踏进门是同时,我就想转身跑人了,汗啊,在这样优没华丽的包房里头喝个下午茶,价格肯定不菲,涵涵我身上现在总共只剩四十两银子,我怕一会不够付钱,我的面子可就丢大了!   想事这么想,我的屁股却已经坐在了凳子上了,南宫飞云抱着宝宝,与我隔着桌子坐在对面,掌柜的笑问吗“不知客倌想吃点喝点什么?”   我脸上浮起一丝浅笑,“飞云公子,你说什么就什么吧”   “好嘞客倌,小店最好的茶是极品西湖碧螺春,一百两银子一壶”   宝宝一手拈起一块梅花糕,他咬完左手的糕点,又咬右手里的,边吃还边咕哝着,“妈妈,早知道有这么好吃的点心,宝宝中午吃饭时就少吃点……”   宝宝嫩嫩的嗓音使得南宫飞云淡然如水的眼眸中藴上浅浅的笑意,我以为他说以后都会买糕点给宝宝吃,他什么也没说”   淡淡的四个字,宛如清风的声音飘散在包厢里,南宫飞云人已经抱着宝宝出了厢房翊,你怎么会在这?” 第74章 侍候 慕容翊目光温和地看着我,“我是这间瑞和酒楼的幕后老板,过来巡视一下“是啊,叔叔又看到宝宝了” “是,少爷口”掌柜又进酒楼里忙碌去了而是我从麒王府出来,他就一直跟着我 那,袖儿背后的人是轩辕胤麒么?还是轩辕胤麒的哪个侍妾?我想,我有办法把那人揪出来 “啊!赵依儿媚呼了一声,“王爷,您好大,弄疼依儿了……” “弄疼你了?”轩猿胤麒低沉悦耳的嗓音充满致命的蛊感,“能为本王疼痛,你应该感到荣幸!” “是……嗯噢……啊……依儿愿为王爷而疼……依儿愿为王爷献出一切……“ 淫靡的肉体拍打声弥漫在整个房间,轩猿胤麒毫不留情地猛力撞击赵依儿柔嫩的身体,激烈的欢爱在桌边持续了一会,又转移到床上,四平八稳的的大床剧烈地摇晃着,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吟交织成一片…… 久久,直到激情平息,轩猿胤麒似乎‘累’得睡着了,赵依儿轻推了下轩辕胤麒的身体,发现没反应后,赵依儿才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从轩猿胤麒脱落在地上的外袍中掏出一本不大不小的账册,掩上房门,离开了厢房 来到冷香局的庭院中,赵依儿拿着账册东盼西盼,一名脸上戴着银灰色面具   赵依儿惨然一笑,“主公还记得依儿午后在麒王府门口的街角留给主公的讯号了么?” 男人微颌了下首,“当然记得,你在讯号里明示,今晚这个时候能拿到账册,所以,我来了”轩辕胤麒说着,将一支纯金发簪放在铜镜前,赵依儿拿起发簪一看,目光立即被吸引,发簪是赤足的纯金打造的,更珍贵的是簪子的顶头还镶嵌着一颗拇指般大小的珍珠,珍珠璀璨夺目,耀人眼球,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你是冒充的事情到了这一步,你再隐瞒也没必要,本王相信你   来到冷香居的庭院中,赵依儿拿着账册东顾西盼,一名脸上戴着银灰色面具,身穿黑衣的男人从房顶上一跃而下,站在离赵依儿三步远处”   “替我办事的人,我从来赏罚分明,你偷到账册立了一大功,我赏你是应该的,可这不代表你可以任意向我要求什么!”   男人看似温和无害的话,赵依儿却被刺得遍体鳞伤,“主公,三年了!这三年来,依儿的身体任你想玩就玩,想扔就扔,主公您连跟依儿欢爱之时,都衣不解带,貌不见人,依儿以为,为主公卖命三年,依儿在主公心里,至少是有一点份量的,想不到主公您如此绝情,依儿庆幸,没选错人!”   “赵依儿,你这话什么意思?”男人温雅无害的瞳眸中闪起危险的讯号”   赵依儿绝美的俏脸上露出一抹清冷美丽的笑容,“今天中午的时候,王爷来冷香居看我……”   赵依儿陷入回忆里,缓缓诉说着今天中午所发生的事……午时,赵依儿坐在厢房中的铜镜前,静静梳理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青丝,“唉……”一声轻叹自赵依儿朱红的绛唇逸出,一抹颀长清俊的身影倏然出现在赵依儿身后,低沉的嗓音似带怜疼地问,“爱妾依儿,为何叹息?是本王对你不够好么?”   身后的男人,不是轩辕胤麒又是谁?   赵依儿从铜镜中望着轩辕胤麒绝俊的身影,她痴恋地抚着镜中轩辕胤麒阴柔绝帅的脸庞,“王爷对依儿甚好,只是依儿几日不见王爷,太过思念,以致不觉叹息”赵依儿点点头,“主公本要我刺杀王爷,不知何故又改了命令,暂且不杀您,并且保护马涵,伺机偷您的秘密账册依儿与主公都知道王爷您的随身护卫聂洪在偷窥,主公意在让王爷您误会依儿背后之人是太子,嫁祸给太子,让您与太子兄弟相残,主公好坐收渔翁之利”轩辕胤麒再次将赵依儿搂入怀中,“依儿,往后,你的人,你的心,都彻底是本王的了,本王自是不会亏待你……”   赵依儿小心翼翼地盯着轩辕胤麒绝俊阴柔的面庞,“王爷不介意依儿跟太子偷欢之事么?”   “那个男人有恩于你,你也是受他指使,本王不怪你”   “赵依儿,你真以为你不用死了么?”黑衣男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没人看得见他面具后面的表情,但他的笑声听起来不冷却让人觉得汗毛直竖,直觉危险   水是吐出来了,慕容翊人却还没醒   慕容翊深情地看着我,“涵,你听我说,如果是以前,依我慕容翊的性格,绝对是好死不如赖活,尔今,我宁可死,也不想你为我去求轩辕胤麒,轩辕胤麒注定是我的对手,我的敌人,我不要你为我欠他的情……”   我绝美的俏脸蕴上一抹复杂,“你这又是何苦?”   慕容翊漆深的瞳眸满含不舍地看着我,“涵,我以后不能再照顾你跟宝宝了,我慕容家的产业不能后继无人,我把所有的房产地契全锁在我房内床底下的暗格里,里头还有几座金库的钥匙,以及我亲笔所写由宝宝继承我慕容家业的遗书   轩辕胤麒身边的赵依儿不解地开口,“王爷,落日院失火,您不去看看么?”   “有什么好看的?”轩辕胤麒冷然一笑,“无缘无故失火,若本王过去,就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了” 薛婷婷眼中露出依依难舍的目光,裣衽道:“金大侠,再见了 当他们走过罗三泰面前时,罗三泰带著数十名衙役垂首躬身目送,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直到赵定基领著四名锦衣卫的校尉出言吩咐他办事,罗三泰才开始指挥衙役办起蒋弘武交代的事来 当时唐玄宗已经六十一岁,而杨贵妃年仅二十七岁,於是才有“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霄;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蒋弘武点了点头,对何庭礼道:“何大人,张师爷是个人材,好好的待他,我包你将来官运亨通,无可限量” 何庭礼本来心中忐忑,一听此言,乐得心花都开了,连忙躬身拱手道:“下官多谢大人栽培,如有寸进,当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他话声稍顿,道:“至于张夫子嘛,下官与他情同手足,多年来他辅佐下官,任劳任怨,下官心中铭记不忘,绝不会亏待他丝毫,请大人放心顿时大厅里轻松不少 如果勉强的把这些美女分等级的话,那么秋诗凤、薛婷婷、程婵娟、江凤凤可以算得上是顶级大美女,和何玉馥、田中美黛子、松岛丽子等人只能算是一级美女” 蒋弘武双手一摊,道:“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了,大人觉得不可思议,属下亲眼目睹,更觉得如在梦幻之中一样……” 张永兴奋地道:“如此一来,我们的胜算又多上几分了,嘿嘿!诸葛明推举金少侠之事,应属第一功,事成之后该好好的赏赐他一番!” 他的眼中露出异采,低声道:“刚刚传来的消息,皇上现在逗留西湖,恐怕两三天之后,就会到苏州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把金少侠引荐给皇上,你我都是大功一件!嘿嘿!事成之后,我们一定会在青史留名” 他见到蒋弘武面上浮现不解之色,於是解释道:“皇上一直认为正一派的道士法力无边,蒙古法王可通阴阳,藏土红衣喇嘛武功盖世,这下发现他们被金少侠一人便当场打死六人、打伤五人,你想想看,结果会怎么样?” 蒋弘武心中虽然明白,却是摇了摇头,表示出自己不明白,张永得意地解释道:“当皇上晓得他心中的高人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之后,对於那些道士和喇嘛的信心自然大减,相对地,对於我们所提出的金少侠,自然会增加不少信心,很可能便会同意我们实行那个拔牙计划,利用金少侠拔掉那两颗毒牙,来完成他多年以来的心愿……” 蒋弘武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竖起大拇指,道:“大人真是神机妙算,今之诸葛!” 张永抚掌得意地尖笑两声,站了起来道:“走!我们下去入席吧,别让金少侠久等了 这桌酒席才坐了七个人,在旁侍候的倒有八名绿衣女侍,更显得这些人的重要 --------------------------第 八 章  再遇佳人悠扬美妙的音乐声在酒楼大厅里回绕,绿衣女侍有如蝴蝶一般穿梭来往 此后不久,高天行仿佛空气一般的消失,江湖上传说他求取仙道,就此破空而去” 他拍了拍挂在椅背上的枪袋,道:“当年铸剑大师欧峰老前辈所铸的兵器中,七龙枪是为天下第一的名器,青溟宝剑还要差上一等呢!” 张永道:“好!改日我回北京,一定邀老弟同行,并且安排你和聂人远一战 张永见他有些手忙脚乱,显然不擅於使用工具剥取蟹肉,皱了下眉,问道:“宋知府,我们几个男人光喝酒有什么意思?你难道没准备什么有助酒兴的曲艺或歌伎表演吗?最低限度也得找几个人来帮我们剥蟹肉啊!” 宋登高连忙站了起来,道:“有,当然有,只不过大人没有吩咐,下官不敢叫她们上来” 张永没料到金玄白会替宋登高说情,他裂嘴发出一阵怪笑,道:“老弟,就看在你的面子,让那两个混帐家伙上来!” 他清了清嗓子,道:“登高,他们是你的顶头上司,你还不亲门下楼去迎接?杵在那里干什么?” 宋登高大喜感激地望了金玄白一眼,心想自己送出的那几百两金子到底没有白费,如今发生作用,使得自己不至於难做人,於是答应一声,转身下楼,罗师爷也急急忙忙的跟了过去”说完,转身出了大厅,下楼而去 张永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时罗奉文捧起酒杯,站了起来,道:“各位大人,晚生不材,敬各位大人一杯,祝各位大人身体康泰……” 张永打断他的话,道:“罗师爷,你先乾三杯之后,冉慢慢的敬酒吧!” 罗奉文哪敢多言,连忙满脸堆笑的答应,自有侍女将三杯酒斟满,於是他逐一喝光,还照了照杯子 由於罗奉文师爷说得严重,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两人於是详细的询问宾客的来历,当然,这种机会对於在中土生根,刺探消息的忍者组织来说,是极为难得的,她们一定要问个仔细 张永就坐在伊藤美妙的身边,首先发现她单手举杯,脸上便蕴有怒意,可是目光一闪,只见她另一只手已摸到金玄白的大腿上,立刻便怒气全消,心中暗叫一声:“妙啊!” 张永虽是个太监,丧失了做一个真正男人的工具,然而好色的本性和一般正常的男人没有两样,在北京城里,他便有三座私宅,蓄养著二十多个买来的少女,供他淫乐泄欲之用, 虽不能真刀真枪的发泄,却在口舌手脚之间,得到满足” 张永呵呵一笑,道:“两位大人既然来了,就请入座吧!不必客套了 “豹房”是在正德二年开始于西华门建造的禁苑,里面有宫殿、密室、花园,房舍几达三百间,其中密室相通结连,藏著数十名美女,除此之外,园中还蓄有虎、豹、狮、象等奇 珍异兽,四处遍植奇花异草,美不胜收 松岛丽子把嘴唇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少主,好看吗?这套歌舞是奴婢编排的,你喜不喜欢?” 金玄白发现她这一偎身靠近,胸前挺耸的玉峰在自己的手臂上磨躀著,似乎有一股热力从手臂处传了进来,感到既舒服又难过 当年,他在作出决定之际,想必心中极为挣扎,一方面是想要陪伴佳人度此余生,一方面则是想要练回失去的九阳神功,重拾失去的信心,可以再度挑战太清门漱石子,完成心中的愿望……虽然结果是抛下了柳月娘,单身返回灵岩山石窟,可是想必思念柳月娘的感情,始终未减,反而随著岁月的过去,越来越是浓郁,否则他不会在金玄白出师之际,托他找寻柳月娘了 他心中大骇,赶紧将两节铁枪收进枪袋,抱拳道:“金大侠,请恕在下无知,冒犯大侠虎威,尚请大侠原谅!” 金玄白轻轻“哼”了一声,目光回复如常,那股往外扩散的杀气也顿时消失于无形” 这时那些舞女似是害怕被波及,全都停止了舞蹈,靠向屏风而去,而屏风里的女乐师也停止了吹奏,纷纷探首出来 但见金玄白脚下前进一步,王凯旋便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退到后来,背部已经贴到了墙壁,仍然不敢出手” 蒋弘武躬身抱拳道:“朱大爷,请容在下替您介绍这位轰动武林,惊动江湖的神枪霸王金玄白金大侠,他的一身武功巳臻化境,像刚才追杀你的那些喇嘛道士,恐怕来一百个联手围攻,也经不起金大侠几个冲剌……” 朱天寿颔首道:“朕……正是如此,我刚刚看到金大侠以一枝筷子,竟能断刀破钹,这种武功,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在下真是羡慕得紧 须知这几位官员都是浙江的高级官员,寻常的儒生根本想见他们一面都难,就算是乡试的解元想要求见,他们也都可以拒绝” 他这一开口,朱天寿在蔡巡抚等四位官员的心目中,份量增加了三千斤以上,顿时,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浮起虔敬之色,全都站起来向著朱天寿躬身作揖,请安问好 所以瞬息之间表情全都变了样,都以恭敬的态度来对待朱天寿” 张永目光一闪,道:“诸位大人想必都没见过树枝穿透刀剑的奇景吧?是否也想观赏一下?” 从巡抚以下,直到宋登高知府,全都点头相应,张永对蒋弘武道:“二将大人,麻烦你上楼去通知范铜,叫他带两个人到拙政园去把那被树枝串著的四件兵器取来” 张永含笑道:“金大侠请放心,下官可以作保划押” 金玄白听他说得有趣,笑著道:“朱兄,你的命真好,如果我有你一半好命,也不必那么辛苦了” 宋登高不敢多言,拉过罗师爷,走到屏风边,把两人身上带著的银子凑一凑,这才凑齐递了进去,高声道:“朱大爷赏赐,每位乐师十两纹银” 金玄白刚咽下鸡屑豆腐,伊藤美妙跟著就挟起一块鱼肉,偎在金玄白身边,道:“公子,你也尝尝这块千层桂鱼 那个女子一席粉红罗衣,衬得肌肤赛雪,秀靥略施淡妆,长得柳眉瑶鼻,丰颊小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顾盼之间,勾魂摄魄,一出屏风,几乎让在场的男人都看呆了 ” 金玄白眉头一皱,低声问道:“我问你,她是谁?你怎么不说?” “怎么?心动了?”松岛丽子在他身边道:“她就是我们的主人玉子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朱天寿回过神来,道:“好!真是好名字,嗯!傅子玉,高雅大方,名如其人” 松岛丽子道:“少主,你放心好了,这种事情我们碰多了,有的是方法对付,像什么李代桃僵,移花接木,釜底抽薪都可以用” 蔡子馨不敢多言,拱手向朱天寿道别,何庭礼等人也纷纷离去 --------------------------第 四 章  东瀛伊贺天香楼,大门紧掩,门外街道布满衙役差人” 金玄白笑道:“我晓得你在听到他们说我是枪神的弟子,心中便有些怀疑,不过我要告诉你,火神大将是我的师父,枪神也是我的师父,除此之外,我还有三个师父,其中包括武当和少林两派的长老在内” 她把长卷推向金玄白面前,道:“这里面是义父亲手写下的承诺,当时见证者有白地三太夫,藤村长门二位上忍,以及感洛君、边臣豪两位老伯,请少主看看 朱天寿眯著眼,斜躺在厚厚一层被褥上,随著吞吐之间,白烟袅袅升起,又缓缓而散,脸上泛现出满足而欢愉的神情 朱天寿睁开眼睛,吐出胸中最后一口烟,然后又贪婪地吸了吸两口香甜的空气,这才接过钱宁递过来的小茶壶,就著壶嘴,喝了两口茶” 他挥动一下手臂,在屋里走了半圈,道:“我和他口头结拜,并非纯粹是要利用他,也因为我喜欢这个人,佩服他的武功,希望藉著他替我完成诛杀刘贼的心愿,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加倍的尊敬他,让他知道,我跟他做兄弟,完全是情义相交,并无利害冲突,那么我有困难的时候,他一定会挺身而出 金玄白出现,五湖镖局的镖师许以二百两黄金的重酬,请他护送镖车返回苏州,沿路遇神刀门三门主带三十余名弟子寻仇,金玄白大展神威,力破小天罡刀阵,枪挑风雷刀张云……蒋弘武说到这里,朱天寿听了兴奋下已,走到榻边坐下,拿起小茶壶,喝了两口茶,道:“这大白天抱著光屁股的女人在柳荫树下行那周公之礼,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找一天我倒想要试一试,嘿嘿!说来我倒要感谢那什么江百韬和杨小鹃,若非他们,我也遇不到金贤弟……” 他的脸上浮起一阵淫笑,道:“弘武,你见过那杨小鹃了吧?是不是一个骚娘们?” 蒋弘武道:“禀告朱公子,属下在今天上午见到了这位姑娘,她长得还算可以,至於骚不骚,从表面上看不出来明史中曾称他“恭俭有制,勤政爱民,兢兢於保泰持盈之道,用使朝序清宁,民物康阜” 根据张永的调查,宋天寿发现不仅内阁大权掌握在刘瑾的亲信手里,连六部及其他许多重要部门,也都由刘瑾的亲信所控制,其中六部正副党官依附刘瑾的就有二十多人,而外廷大官党附刘瑾的更远远超过此数 有监於此,朱天寿亟思除去刘瑾,然而刘瑾身边有能人保护,朱天寿前后派了三批人,欲图暗杀刘瑾,结果都有去无回,其中包括有蒙古法王、藏王活佛、武林高手在内 因此一时之间,还没弄清楚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猝然之间,被他抓住了衣襟,会意不过来,当场愣住了 朱天寿望著跪坐在榻上的钱宁,道:“钱宁,你看这两个家伙,嘿!我跟金贤弟在一起,他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竟然如此大惊小怪,岂不是小看了我金贤弟?” 钱宁满脸堆笑,道:“公子说的极是,想那金大侠的武功已经天下无敌,就算是闯武当, 进少林,也定能安然下山,更何况这小小的苏州城,区区的几十个地头蛇,还挡不住他两个回合,便全都毙命於枪下……” 朱天寿得意地挥动双臂,道:“我能遇到金贤弟,真是天助我也!” 他的目光一闪,放下双手,按在矮几上,问道:“钱宁,你看金贤弟此刻是不是在左拥右抱,力战双雌?” 钱宁恭声道:“禀告公子,关於这点,属下实在无法臆测,不过金大侠神功盖世,想必随身所携带的那根神枪,也一定勇猛无敌,只怕此刻那两名女子早巳丢兵卸甲,大声求饶了……” 朱天寿脸上浮起一阵淫笑,道:“钱宁,走,我们去看我那金贤弟,监赏一下他的床上神功……” 钱宁吓了一跳,忙道:“公子,这个不妥吧!万一惹恼了金大侠,恐怕有极大的坏处……” 朱天寿想想也觉得不妥,喃喃道:“金贤弟,你一个人快活,把老哥我留在这里,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他满脑子都是淫秽之念,总认为金玄白此刻是左拥右抱,眼前浮现的也是一男二女的床上秘战,完全不知到金玄白此刻坐如针毡的在伤神中 虽说和两个美女共度一夜春宵,是每个男人的渴求,但是毕竟是要在你情我愿的情形下发生才行,若是在被设计的情况中发生,肉体上的享受虽说相同,心理上的感受却不是味道 当她看到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坐在金玄白身边,不住地细声细语,七情上脸的跟他献殷勤时,她的心里似乎有一把火在燃烧,不知是气愤抑或妒恨” 金玄白笑道:“二十三年前,我还没出生呢!” 服部玉子道:“只要你是火神大将的徒弟,你就非得接受这个命运不可,就如同我是伊贺流服部半藏的女儿一样,生来便一定要服从父亲的决定……” 她深吸口气,道:“所以别说你已定了四房妻室,就算你已有八个老婆,你也得把我算进里面去 天矫如龙的草书,力透纸背,完全表现出书写者的狂放个性和潇洒不群的神韵,的确只有如沈玉璞那种人才能写得出来” 金玄白一听她话声一变,跟服部玉子的语调完全一样,不禁微微一愣,问道:“田春,你……怎会……” 田中春子道:“少主,我是玉子,不是田春 --------------------------第 七 章  豁然开朗金玄白看到田中春子像变魔术般的,在极短的时间内,变成了服部玉子,心头骇然,一时之间,都忘了自己置身何处,目不转睛的望著眼前这个丽人,整个人都呆住了 服部玉子似乎明白他心中在想什么,轻声道:“我们要假扮另一个人,必须完全掌握这个人的脸部特徵、说话语气、表情变化、惯常动作,这才能凭著化妆易容术学得维妙维肖……” 她的黑眸一转,微笑道:“由於田中春子跟随我已有七年,所以我很熟悉她的相貌和动作,装扮起来毫无困难,因此少主你根本无法发现” 眼部玉子上身前倾,目光凝住在金玄白的脸上,柔声道:“少主,不知你是信也不信,这前后进来的五个女婢,连同田中春子,都是我一个人所装扮的 服部玉子拿起矮几上的书卷,然后从怀里取出一个圆筒,将书卷放进去,盖上盖子,又塞进怀里,这才柔声道:“少主,你的心意玉子已经了解,这卷手卷就等见到我义父之后,再当面由你打开吧!在此之前,我是先代你保管,可以吗?” 金玄白不知要说什么,只觉得服部玉子对自己用心良苫,她展现那一手精湛的易容之术,目的也是要向自己表明,绝不会陪朱天寿共寝,完全忠於自己,要为自己保留清白的身躯所致第二个好处则是玉子身为伊贺流上忍之一,手下统率著八名中忍,六百余名下忍,你娶了我之后,这六百余名的忍者部是少主的属下,包括玉子在内,任何一个人你都可以叫他为你而死,当然,这些年来,我们在南京、福州、广州、苏州等地购置的产业,以及一切的人员部属於少主所有,随便少主如何处置” 金玄白见她依然神色严肃的说出这番有关於床第间的事情,感到反差极大,禁不住笑了出来”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以手式加重语气,道:“男欢女爱就如同日月星辰的运转,潮水的涨落,四季草木的繁茂、凋落一样的自然,为何要刻意的压抑?你们的孔夫子不是说过:‘食色性也’这句话吗?他是一个伟大的圣人,了解人性,说的话才作准,其他的一些什么圣贤,都是些混蛋,尽说些泯灭人性的话,自己却偷偷摸摸的躲在被窝里做,少主,你说玉子讲的对不对?” 金玄白无从辩驳,也无法辩驳,事实上,关於这方面的知识,他是从未听师父说过,所以这番话他是闻所谓闻,听来有如天方怪谭,几乎让他为之瞠目结舌” 金玄白和服部玉子吓了一跳,在吮吸中的双唇立刻分了开来,服部玉子含羞带怯地瞄了他一眼,立刻闪身坐回原来的软垫上” 金玄白点头道:“嗯!这也有可能,不过张大人和蒋兄一直不肯承认,找一天我倒要问个清楚” 金玄白笑道:“你的武功我没见过,不过你的功夫如果有田春的一倍,那么勉强可以挡我一刀 她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尖叫,叫声中,金玄白放开了按在她颈上的武士刀,道:“玉子,我若是用刀刃,你还能叫得出来吗?” 服部玉子这时才知道自己刚才那一枪剌中的只是金玄白的身影,由於他的动作太快,快得所留下的残像仍在服部玉子的眼中暂停著,以致出枪刺空,左边留下空门,让金玄白毫无阻滞的出刀” 服部玉子见到那些忍者仍自握刀不放,於是她双眼怒视,用东瀛话骂了几句,顿时之间,只见那些忍者纷纷插刀入鞘,全都跪倒在地,以头碰地,不敢抬头 金玄白问道:“玉子,你说什么?” 服部玉子道:“玉子告诉他们,你是火神大将的唯一弟子,也是玉子的夫婿,所以他们都万分惊骇的向你请罪” 田中春子应了一声,跪在席上磕了个头,那些忍者也都同样的磕了个头,这才全都循着原来的方向悄悄离去,顷刻之间便走得乾乾净净,连翻开的席榻也被盖好,回复原状” 服部玉子道:“我们伊贺流有五隐五遁之术,令敌人难以察觉,可是……” 她的脸上泛起惊讶之色,问道:“少主,难道你已经发觉他们所藏的位置?” 金玄白点了点头 服部玉子拉著金玄白走了过去,反手在墙上一按,那堵移开的墙立刻又回复原状 那时,由於服部玉子善於弹奏古筝,见到何玉馥、秋诗凤两人不仅人长得漂亮,并且弹奏古琴和琵琶的技艺又极高,於是引为知己,三人相谈甚欢 由於她们三人都极喜好音律,对於古乐也颇有修养,故此三人相谈甚欢,没多久便在服部玉子的提议下,结拜为异姓姊妹 当时,两女急吾追问金玄白的出身来历,服部玉子尽自己所知相告,只是她也讲不清楚金玄白那几个师父到底是谁?不过尽管如此,当何玉馥和秋诗凤得悉金玄白竟是枪神楚风神和东海三仙中火神大将的徒弟,更是惊喜交集,因为这两位老前辈在武林中的地位极高,声誉更足居於天下十大高手中,若以辈份算来,犹在当今各派掌门之上” 秋诗凤道:“据说唐解元所画的山水、人物、花鸟、以及诗词、书法都是一绝,没料到人不如画,让人好生失望” 何玉馥道:“文人放浪形骸、落拓不羁,自此寄情诗酒,并无什么不对,依奴家看,他跟大唐诗仙李白是同一类的人,将来必能在历史上留名 何玉馥和秋诗凤站在唐伯虎之后,见他持笔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禁不住相顾一笑,知道他果真是被吓著了,不过对於苏州知府为何要设宴款待金玄白,又为何会惊动一省巡抚和三司大人都来作陪的事,她们也不知前因后果,故此对於金玄白的来历之谜更加疑惑了 何玉馥和秋诗凤相顾一笑,既是佩服唐伯虎的画技果真不凡,也更为金玄白那繁复凌厉的刀招而感到心惊 金玄白安慰她道:“虽说刀使剑招不太适宜,并且也不能发挥十成的威力,但我试试看,你应能领悟出其中的剑理 秋诗凤以仰慕的眼光望著他,柔声道:“相公,贱妾见识过你的刀法,如今又看到你的剑法,真有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好像我只是一株小草……” 何玉馥以崇拜的眼光注视著他,道:“相公,少林的空证大师曾经以般若掌法试探你的出身门派,结果他得到的结论是你一定出身少林,练过易筋、洗髓的少林功法,可是你却说自己是武当弟子,这到底是什么缘故?” 金玄白道:“玉馥,现在我也不必瞒你,我的师父中有一位是少林大愚禅师,我自幼便练过易筋经中所载的武功,因而说起来我也可以算是少林弟子 秋诗凤抢先问道:“相公,可是据空证大师说,大愚禅师也只练成了六种少林绝艺,你为会练成十一种之多?” 金玄白道:“和尚师父虽说本身只练成六种少林绝艺,但是他对其他的武功却是记得很清楚,所以就在半年中一样样的教我,我也就慢慢的练……” 他笑了下,道:“若非我还要随其他师父练不同的武功,如果专心练习少林武术,如今的成就恐怕不仅十一种,最少也要练成二十种以上 凉亭中有一张石桌,四张石椅,伊藤美妙挪动其中一张石桌,只听底下传出一阵“轧轧”之声,接著整张石桌栘开,露出一个洞穴 金玄白一行人在伊藤美妙的引领下,拐过数条岔道,走了大约半盏茶光景,来到一座小屋里,然后登阶而上 伊藤美妙在上楼之前,对金玄白道:“少主,从这里上去是进入复壁中,由於阁楼四周满布警卫,所以希望大家尽量不要说话” 金玄白点了点头,只见何玉馥和秋诗凤满脸古怪的盯着自己,心知她们误会自己,认为这一切都由自己所主导,於是才有那种怪异的表情 而任他张开的大腿间,也有一个穿著白纱的裸女正趴伏在那里,虽然看不到她的动作,但是从张永脸上浮现的陶醉模样,也可想像那个女子在做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从右腿的一阵剧痛里醒了过来,略一迟疑,便听到右耳传来服部玉子充满妒意的话声:“少主,你当著我的面这样,我会吃醋欵!” 金玄白搂过她的娇躯,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然后施出“传音入密”的功夫,将话声收束 成丝,传进她的耳内:“玉子,如果就这个样子,你还要吃醋,以后只怕你掉进醋桶里都喝不完了!” 服部玉子浑身一颤,低声道:“少主,对不起,你疼不疼?” 金玄白伸出大手,在她浑圆微翘的丰臀上捏了一下,道:“走吧!上楼去,依人在招呼我们呢!” 他推著服部玉子,拉著何玉馥,背著秋诗凤,随在伊藤美妙身后,沿著木梯上去,到达另外一条狭长的复壁里 反倒是服部玉子落落大方,拉著金玄白的手,满脸欢喜的凝眸注视著他,仿佛要把心中万斛深情都倾泻进他的心里……伊藤美妙将他们的神情一齐收摄进眼中,她的面上浮起似笑非笑的怪异神色,指著墙上的几个窥孔,低声道:“朱大爷就在里面 虽然在金玄白的眼里,那个服部玉子仅有八分像,可是由於她穿的一袭罗衣便是服部玉子在得月楼时所穿的,故此有九成九的相像,除了金玄白之外,恐怕朱天寿难以分辨」何玉馥瞥了金玄白一眼,低声道:「姊姊,等我们学会了,就可以变换身分,看相公还能不能够认出我们?” 服部玉子捏了下她的瑶鼻,道:「小丫头,就知道玩花样,等你变成了别人,看相公还爱不爱你?」何玉馥伸了伸舌头,秋诗凤笑著低声道:「傅姊姊,相公尽交这种好笑的朋友,你看他会不会变坏啊?” 服部玉低声道:「男人嘛!早晚都会变坏!谁叫他们都是喜新厌旧?只要我们时时让他有新鲜感,我包准他跑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服部玉子道:「少上,诸葛大人就在旁边的楼里等你,让依人带你过去,我们就不陪你了 金玄白道:「枪袋你收著吧,我去赴宴,用不著兵器 诸葛明首先见到金玄白上楼,立刻拍了拍身旁的两名女子臀部,站了起来,笑道:「老 弟,我等你好久了,怎么你打坐这么久……」蒋弘武一见金玄白,也立刻把伸进少女怀中的一只手缩了回来,将她抱起放在另一张大椅上,敞声笑道:「金老弟,要下要喝两杯再动身?” 金玄白笑道:「谢谢蒋兄,中午喝太多了,现在酒意还未全消呢!恕小弟不奉陪了” 金玄白走了过去,问道:「诸葛兄,你找小弟来是为了什么事?” 诸葛明低声道:「老弟,千里无影已经上钩了 诸葛明见到金玄白微微皱眉,解释道:「他们二人忙了几天,是该好好的慰劳一番……” 那两名大汉早在五湖镖局时便见过金玄白,因此再度相逢,脸上全都泛现钦敬之色,朝金玄白抱拳行了一礼,便束手站在诸葛明身边 他客套了几句,诸葛明跟蒋弘武打了个招呼,便陪著金玄白,带著长白双鹤出门,朝集宝斋而去 当铁冠道长陪著枪神楚风神去欧峰的铸剑谷取枪时,欧峰已将青溟剑高价售出,手边只剩白虹剑 薛士杰越是想要用手中宝剑削断对方断剑,越是受到太极剑的剑法所滞,以致左支右绌,难以为继,眼看等不到薛婷婷和江凤凤的救援,便将丧命方士英的手中……陡然之间,一件让人瞠目结舌的事在众人的眼前发生,原先那背靠马车车厢的薛士杰在这刹那如有神助,在最危急的关头竟然挥动手中白虹剑,一连三剑把方士英的断剑削得只剩下短短一截,接著但见他一腿飞出,把在错愕中的方士英踢得倒飞出七尺之外,鲜血从嘴里喷出,洒得一地都是 瞬间,大街上的空气似乎凝结住,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动作,甚至连站在马车前的长白双鹤和那两名东厂蕃子都看得呆了 乾坤子母环王正英两眼雪亮,明白若是得罪了这批来自北京城的锦衣卫大员,不仅自己会丢官丧命,甚圣连知府宋登高、三司大人都难脱丢官去职的命运,万一情况恶化,甚而连巡抚大人的官位都不保了” 此言一出,长白双鹤和那两名赶车的大汉全都大笑起来 杨子威长吟一声,拔出腰中软剑,使出武当剑法,顿时从剑上迸射出璀璨的光芒,投入刀网剑幕之中,才使出三招乱披风剑法,便将身外的刀剑网影撑大,扩及一丈之外” 金玄白道:“如此说来,那位锦衣公子的出身来历就很难猜得出来了!他连武当、少林两派都不放在眼里,可见颇有点来历……” 他说到这里,只见诸葛明满脸怪异的望著自己,不禁微微—愣,道:“老哥,你这样看著我作什么?莫非我说错了什么不成?” 诸葛明裂着大嘴一笑,道:“老弟,你是真不清楚,还是在跟我装迷糊?” 金玄白不解地问道:“老哥,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诸葛明笑道:“老弟,你又不是没碰过女人,怎么雌雄不分?那名锦衣人明明是个女子,你却把她当成什么公子,岂不让我觉得好笑?” 金玄白一愣,讶道:“什么?她是个女的?” 金玄白从车窗望去,只见那名锦衣儒士长得唇红齿白、黑瞳瑶鼻,面孔如同敷粉,看去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可是手中持著摺扇的十指,纤细如同葱白,显出他有种浓厚的脂粉气 金玄白默然望著那规规矩矩坐在凳上的薛士杰,只见他睁著—双狡慧黑亮的眼神望著自己,小小的脸庞上似乎隐隐有当年铁冠道长的影子” 诸葛明话声一顿,诧异万分的张大著嘴,望著金玄白在发呆,直到看见金玄白苦笑著点了点头,他才回复正常的情绪,却又忍不住再问一声:“金老弟,这是真的吗?” 金玄白道:“有九成九的可能 金玄白看了双方交手的情况,道:“那个假公子根基扎的不错,虽然所学颇杂,又是剑 使刀法,却还能够发挥这八卦刀剑阵的威力,看来空证大师一时之间也无法把这个阵法破去 空证大师呼了声佛号:“阿弥陀佛,金大侠来了!” 他和崩雷剑客杨子威碰面之后,曾听杨子威提起心中揣测之事,知道金玄白和大愚禅师有密切的关系,所以他一见金玄白来到,立刻施出佛门狮子吼的神功,心中的那份喜悦真是难以言喻 金玄白冷哼一声,跨步走进八绝阵里,瞬间便已被刀光剑影所罩,没入一片剑网刀影里,这种恍如自杀的行为,惹来围观的人群一片惊哗之声 因为此刻的金玄白就如同一座孤立宇宙间的高山,平地拔起数千仞,而他杨子威仅是一个小土堆而已,如何能够跟大山相较? 杨子威只觉自己的情绪沮丧到了极点,他颓然的望著金玄白,心中生出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但是当他看到金玄白投入剑网刀影里,左手大袖飞起一角,在刀剑交织的瞬间,抓住了那个空档,点住了两名大汉的穴道时,他的情绪立刻兴奋起来,叫道:“流云飞袖!他使的是武当流云飞袖 杨子威看了那三招,心中情绪激动,有如江潮汹涌,不断地拍岸而来,一时之间,几乎流出眼泪……因为,这时他才了解到武当的绝艺真是浩瀚无边,自己以往就如同一只无知的蚂蚁一样,总以为已经得到武当剑法的真传,其实剑法中的精髓他根本一点都没领悟到,只是把剑法的招式练熟而已 他不知道金玄白是故意使出武当剑法让自己学习,还是另有一番用意,但是凭著武当太乙剑法和一字慧剑的两招,让杨子威明白出剑不必拘泥於招式,可随机转移剑法的变换,不受招式所困的剑法才是好的剑法 江凤凤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杰,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士杰还没开口,只见诸葛明走了过来,道:“老夫和金老弟坐在马车里,见到薛小哥不敌,所以金老弟以神功隔著车壁助小哥一臂之力,这才击败了那个武当剑客 那名锦衣儒士在长剑被震断之后,还下死心,竟然逼著金玄白要将倒地的属下穴道解开,当时王正英还在纳闷金玄白为何会有这份耐心,也更奇怪天下怎会有这种脸皮厚的人?直到诸葛明告诉他,那名锦衣儒士是兴献王的郡主时,王正英才恍然大悟 金玄白却很清楚朱瑄瑄此言非假,如果她以郡主的身分陪在兴献王的身边上武当进香,那么武当掌门必定要向王爷下跪行礼,这也就是朱瑄瑄为何不把武当、少林两派的高手不放在眼中的原因了 朱瑄瑄看到这个样子,突觉心中有气,嘴角一撇,道:“嘿嘿!真是好威风,好杀气……” 金玄白眼眸一转,露出炤炤神光,投注在朱瑄瑄的睑上,沉声道:“朱公子,你相不相信,我一招之内便可毁去你一身功力,让你成为一个废人?” 朱瑄瑄被他眼中神光所逼,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椎底部升起,瞬间布满全身,使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的嘴唇蠕动了一下,不甘示弱的扬起头来,道:“你别把话岔开了,你说过要让我出手打你三招的……”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以你目前的这点功夫,别说三招,就是三十招,你也沾不到我一片衣衫!” “胡说八道!”朱瑄瑄道:“我师父说我的功夫天下到处可去,岂有你说的这般不堪?”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你可能都是找些狗屁倒灶的师父,传给你一些乱七八糟的三脚猫功夫,嘿嘿!什么天下到处可去?简直是胡说八道,若不是你的运气好,只怕早就给人劈成八大块了!” 朱瑄瑄被他这些调侃的话气得七窍生烟,涨红著一张脸,尖著嗓子道:“放你娘的狗屁,你才是三脚猫的功夫呢!姓金的,你有种就站著不动,让我打你三拳 朱瑄瑄念完了大悲咒之后,飞身前跃,人在空中连踢三腿,但听得“噗”、“噗”、“噗”一连三声,她那强劲快捷的三下,全部踢在距离金玄白身外将近半尺的气壁上 他再看一下落款之处,只见题有一首小诗,末处署名是“桃花庵主唐寅”,印鉴则是“江南第一风流才子”八个字 他们跨入铺内,只见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客人,柜台里坐着一名掌柜,另外五名身穿灰衣的伙计,满脸惊惶地缩立在柜台边,有的在玩弄搭在肩上的毛巾,有的在枢著指甲,还有人半蹲地上摸著大铜壶,全部显现出惶惑难安之态” 她抬起头来,望着薛婷婷和江凤凤,缓声道:“小生不才,言词无状,如有得罪两位女侠之处,尚请两位见谅 金玄白看了朱瑄瑄等三人一眼,侧身站立在厢房门边,没有吭声” 金玄白抱拳道:“一切事宜都有劳师兄了” “无名氏?”薛士杰讶道:“无名氏是谁?” 金玄白望著诸葛明,道:“老哥,你知道无名氏是谁?” 诸葛明道:“你别问我,我连十大高手有哪些人都搞不清楚,你还是问这位朱公子吧!” 朱瑄瑄走到桌边,坐了下来,道:“各位请坐,容小生慢慢道来 这刹那间的变化,吓得坐著的众人齐都惊叫跃开,每个人都骇然望著凝坐不动的金玄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深吸口气,站了起来,道:“老哥,我们到集宝斋去,别耽搁太久,免得误了我晚上之约” 诸葛明哈哈大笑道:“没五千两,我岂会惹这个麻烦?” 金玄白道:“好!就看在老兄的面子上,我们带她走一趟吧!” 他向朱瑄瑄招了招手,道:“朱公子,你把这两位贵属请回去吧!诸葛兄决定让你随行了当她听到朱瑄瑄之言,啐了一口,道:“呸!朱公子,你乱嚼舌根,小心舌根烂了!” 朱瑄瑄见到金玄白没有反应,试探地问道:“两位姑娘犹如并蒂莲花,美艳无双,金大侠一箭双雕,真是……” 她的话才说到一半,突觉一股无形的劲道涌上身来,像是一个铁箍样,把自己紧紧的束缚住,几乎难以呼吸,尽管用力挣扎,仍然无法挪动丝毫 朱瑄瑄一进入陈设珠宝的大厅,只见薛婷婷和江凤凤牵著薛士杰的手,站在橱柜之前,对著陈设的珠宝指指点点,满睑都是欣慕之色,而柜后站著的一个掌柜模样的中年人和三名店伙计,则像是防贼似的盯著她们,而金玄白和诸葛明则不在现场,连长白双鹤也都不见了 那个胖掌柜一见朱瑄瑄是个有钱又有见识的公子爷,看他出手大方,手面阔绰,连忙把店理最好的珠宝齐都用锦盒捧出来,以供朱瑄瑄挑选 花字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诸葛明顾目四盼,果真见到那些小贩或路人竟然没有妇孺在内,男人多半是为了陪伴妻子才逛夜市的,这条街上的摊贩和客人都是男人,情况自然不对” 薛婷婷探首窗边,问道:“金大哥,什么事?” 金玄白还没回答,只见马车前不远有一个大汉推著一辆独轮车从石桥上走下来,一路上大声吆喝道:“对不起,请让让!请让让!” 但他嘴里虽是这么吆喝著,脚下却停不下来,奔行了十数步,终於控制不住独轮车的速度,连人带车的倒在地上,顿时,车上捆著数捆木柴的绳索断裂,木柴散落一地,把整个麻石路面都布满了,立刻便挡住了马车前进的方向 而在马前不远之处,那个推著独轮车倒地的彪形大汉则从背后拿出一柄大板斧,跃过地上散落的柴堆,挥动大斧朝马匹砍来 连绵不断的刀山立起,“嗤嗤”的刀气也不断汇聚,在通明的灯火下,刀光绕著马车转了一圈,倏起倏落的惨叫声连响,很快便归於寂静 那群手持火炬的大汉,一下了石桥,便全都停止了前进,显然受到这种惨状所震撼,因为满地的尸骸、残肢断腿,血流成河,太惨了 金玄白不再追杀那奔逃的二十多名灰衣大汉,转身往石桥方向跃去” 话未说完,他已举步前行,随著每一步跨出,气势就高涨一分,才跨出三步,天罡刀程烈已感受到强大的压力,振臂大暍道:“组阵!” 那八十多名神刀门弟子全部大声吆喝道:“天罡一击,神刀无敌!” 喝声如雷,回荡在木渎古镇上,瞬间,但见人影穿梭闪动,已组成两个大天罡阵,里外夹层,将金玄白围在阵内 这时的金玄白在神刀门弟子眼里看来,真的好像一尊大魔神,他们还以为是熊熊的火光映照之下,才会有此幻觉,然而当刀芒如电光般连闪三十六次时,那三十六个神刀门弟子全都命丧无常,几乎在同一时间倒在地上 诸葛明凛然对李承泰道:“这个刀阵比起双剑盟的金花剑阵还要厉害,真亏得金老弟能一举破去……” 他话未说完,听得身边风声一响,回过头去,看到朱瑄瑄、江凤凤二人牵著薛士杰奔了过来 香溪从永安桥下缓之流过,溪水呜咽,如同为亡者在哭泣 就是那条刀痕使得一个练武数十年的刀客死於非命,并且还死不瞑目 他一见到金玄白那种神情,立刻便知道这个年轻的绝世高手话中极多隐瞒,但他却不能加以戳破,沉声道:“金老弟,今晚若非有你在此,恐怕我们这些人全都会丧命,一个人在面临生死关头,能够散发出体内的潜力,也是件正常的事,你既已掌握要领,想必再度施出刀罡,也不是难事……” 他的话声稍顿,深深吸了口气,道:“老弟,眼前倒有件难事要跟你商量一下,不知你能否告诉愚兄该怎么做?” 金玄白道:“老哥请说!” 诸葛明道:“刚才我们遇到的那场埋伏,你可知道那些人是属於哪个门派的?” 金玄白讶道:“他们不是神刀门的弟子吗?” 诸葛明摇头道:“他们都是太湖水寨里的人!并非神刀门弟子” 金玄白满脸感激,抓住了诸葛明的手,诚恳地道:“老哥,谢谢你的帮忙,小弟答应你,一定尽快把这件事弄清楚,绝不会让你为难,无论后果如何,一切都由小弟承担就是” 诸葛明心里非常欢喜,明白自己卖了这么个天大的人情给金玄白,他日对於“拔牙”行动,必有莫大的帮助,以金玄白的个性来说,单凭这个大人情便可驱使他卖命,何况尚有钜大的财富以及高宫厚禄作为辅助,不容金玄白不掉入圈套之内 而在出动木渎镇居住的神刀门弟子之时,散居於同里镇上的另一批神刀门人, —则在副门主韩永刚的领导之下,也发动了对於同里镇的两个窑口进行攻击” 李强一脸惶恐,道:“草民一介乡野愚夫,实在不敢承当诸葛大人如此称呼……” 诸葛明双眉一皱,道:“李兄,你知道我外号叫什么吗?” 李强见他突然又拿出在拙政园的那一套,连忙躬身道:“草民知道大人外号一笔勾销,大人极重面子,若不给大人面子,就会躺进坟墓里” 诸葛明瞪了他一眼,没有再罗唆,转向金玄白问道:“老弟,刚刚周里长知道我们还没用饭,坚持要我们到他家去,还是我想到你们跟我一样饿著肚子,所以才赶来通知你跟我一块儿到周里长那儿去吃晚饭……” 金玄白为难地道:“诸葛兄,我已经答应李兄到湖边水庄去……此刻一大群人已去准备,如果我跟你走,岂不辜负了李老哥的一番好意?” 李强也道:“诸葛大人,金大侠说得不错,你们都是我的贵客,怎么可以让周里长把我的客人抢走?” “好了!”诸葛明道:“既然李兄有这份诚意,那么我就陪金老弟一齐到你那里去吃饭,不过周里长那儿还有我两个属下……” 李强忙道:“这个好办,小老儿派个人去通知周里长就行了 他们一行人走到大街底端,然后拐向横街,大约走了丰盏茶光景,已经来到郊区,远远已可听到湖水拍岸之声,举目望去,但见一座庄院在周遭一片昏暗中,大放光明,眼前一条黄泥小路上,到处都挂满灯笼,奸像宅主要办什么喜庆筵席” 金玄白看他兴冲冲的跑走,立刻又看到朱瑄瑄拉著薛士杰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大量的流民群,流窜於各省之间,达到一百余万人之钜,严重地破坏了大明王朝的社会秩序,许多贫瘠的省份可说千里一空,良民四窜,田地荒废,租税无征 而另一种说法则是欧峰铸剑既成,铁冠道长看了白虹剑非常喜欢,想要拿来送与刚出师不久的幼妹盛珣,於是在酒后向欧峰索取,结果在跟欧峰下了三盘棋之后,赢了赌局,这才取到白虹剑,将之送给盛珣 而关於盛珣的婚姻,铁冠道长当初跟金玄白说过,他跟华山派的白虹剑客何康白订有婚约,至於后来为何又未和何康白结成连理、反倒嫁给了青城派的薛逢春,成为青城派掌门夫人,其中的变化为何,也是一个难以猜测的疑团 想著想著,他的心都有点酸了,收回迷茫的眼神,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两位李兄,你们稍待片刻,我去去就来 这一对小儿女,刚才还在商量要殉情寻死,如今在金玄白的承诺下,顿时就忘了本来横阻在面前的一切阻碍,尽情的享受著彼此的温柔” 仇钺站了起来,替她把头上挂著的两根枯枝拔去,温柔地整了整她已经歪掉的两绺发髻,再用玉簪插好,这才拉著她的手,道:“小华,我送你 他们俩人手牵著手走在通往大街的小径上,有著说不完的浓情蜜意,真恨不得那条小路永远都走不完,而他们就这样一直走下去,直到地老天荒……然而仅仅一炷香的光景,他们就己走完了小路,来到大街之上 这时一阵急促的蹄声响起,沿著两旁的衙役和小轿之间,分成两行驰行而来,到了轿前又并合一起,然后放慢了速度驰行,显然是护卫那些小轿 仇钺脚下一顿,右足前踏,摆了个前弓后箭之式,双掌护胸望著围上来的骏马,强自镇定的站稳了身躯” 蒋弘武“哦”了一声,招了招手,道:“周里长,你过来,看看认不认得这个小伙子?” 那两名大汉将周大贵放开,他用衣袖擦了擦头上的汗,走近一看,立刻便认出仇钺 许麒和薛义两人躬身听令,各自招呼著手下的差行守住大街两端,不容任何人经过,进入小路之中” 轿帘一掀,钱宁只见一个体态轻盈的绿衣女子正坐在朱天寿的腿上,衣襟半敞,正在忙著整理衣饰,他视若未见,赶紧垂下了眼帘” 钱宁苦笑了下,道:“若要我不赌,除非重新投胎做人!” 蒋弘武懒得跟他多罗嗦,转身向庄院而去,只见一路之上有几十个喝得满脸通红的大汉,跌跌撞撞的走出来,看他们的模样,都是些地痞流氓 来到庄院之前,他只见十二顶轿子都已停好,坐在轿里的十名女乐师全都出了轿,站立在朱天寿和张永的身边,陪著观看太湖的夜色” 金玄白听他这么一说,几乎把他当成了怪物,微微一愣,笑道:“朱大哥,你是城里面长大的人,没看过鸭子不稀奇,如果你喜欢的话,我等下陪你去捡鸭蛋、抓活鱼、采莲子如何?” “好啊、好啊!真是太棒了!我这一辈子还没捡过蛋,抓过鱼呢!” 朱天寿高兴地几乎要手舞足蹈起来,他笑著道:“老弟,我把天香楼的一班女乐师都带来了,等一会我们抓鱼、捡鸭蛋的时候,可让她们在旁演奏一些应景的曲子,像什么(湖上春色)、(农家乐)之类的乐曲,岂不美哉?” 金玄白大笑道:“朱大哥,你真是突发奇想,抓活鱼、捡鸭蛋还要女乐师在旁奏曲子,真是天下奇闻” 朱天寿眼光一闪,低声道:“老弟,你是不是对她有兴趣?如果你喜欢她,我可以找人帮忙 请续看《霸王神枪》第九集--------------------------第九卷第 一 章  拔牙计划诸葛明看到所有的女乐师都已进入了大门,这才拉着张永走到一边,把跟金玄白一起所遭遇的事,详详细细的禀告了一次” 他的话声一顿,道:“诸葛明,你说咱家这个推论对不对?” 诸葛明道:“公公睿智,事情的确如公公所料,属下真是佩服” 张永冷笑道:“当今万岁爷金口玉言所封,岂是开玩笑的?” 诸葛明一呆,说不出话来 唯恐引起刘瑾的疑心,马永成等人停止了活动达半年之久,便是因为无法除去高天行和聂人远这两个绝顶剑客” 他的目光一闪,望向站立在一旁,老是瞅著自己的朱瑄瑄,低声道:“诸葛明,那边那个书生便是你说的湖广安陆……” 朱瑄瑄走了过来,朝张永一揖道:“晚生湖广安陆朱瑄,请问大人如何称呼?” 张永笑道:“我姓张,和令尊是多年好友……” 朱瑄瑄脸色一变,道:“你认识家父?他老人家……” 张永脸色一沉,道:“今天是看在令尊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苏州不下是你逗留的地方,还是趁早离开吧!” 朱瑄瑄心中忐忑不安,弄不清楚张永到底是否真的看穿自己的身分,还是纯粹吓唬自己而已,她定了定神,道:“大人所言,晚生实在不明白,尚请大人明言” 张永笑道:“做生意你是高手,砍柴捞鱼你可比不过人了,哈哈!这叫各有所长 “好!”朱天寿鼓掌大叫,然后端起面前的酒杯,道:“紫燕,来!喝杯‘洞庭春色’润润喉,再唱一曲” 金玄白喜道:“有张大人出面,一定没有问题!仇钺这小子好事定下,我一定要多敬大人几杯” 他话声一顿,道:“仇钺,你听到了张大人之言,他准备明天把巡抚和三司大人一起请来,陪著我到周府替你提亲,这份隆情重谊,你以后得好好报答他们 朱瑄瑄柳眉一竖,道:“笑什么笑?你还不快说!” 诸葛明笑声一敛,道:“弄了半天,你还不知道薛姑娘是金老弟未过门的妻子?” 朱瑄瑄一楞,道:“怎么可能?” 她霍然站了起来,迎向薛婷婷而去,劈面就问道:“薛姑娘,你什么时候和金大哥定了亲?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薛婷婷当场楞住,江凤凤讶道:“朱公子,哪有这种事情?你说的?” 朱瑄瑄指著诸葛明道:“是他!就是他说的” 薛婷婷和江凤凤两人怀著忐忑的心,缓缓的坐了下来 金玄白在沉思之中,只听张永“喀喀” 一阵怪笑,道:“峨嵋派的什么银剑先生、追风剑客,都是金大侠的手下败将,可说峨嵋派已和金大侠结下了梁子,如今竟然有峨嵋弟子公然以欺骗的手段,想要把我们金老弟的未婚妻子骗走,我们岂能坐视不管?” 他话声稍顿,道:“赵定基,你带十个来自四川的手下弟兄,明天一早便起程赶往四川, 会同当地的官府,一路上峨嵋去抓欧定邦、一路到青城山去请薛掌门夫妇到苏州来查证此事,务必让这件事水落石出 张永见到他们离去,对金玄白道:“金大侠,你放心,我让定基以六百里加急文书的方式走驿站赶往四川,用不了几天便可以到达青城,绝不会误事 走在小路上,蒋弘武追问薛士杰发狂的经过,才知是因为他见到钱宁等人坐在路边赌大九牌,一时好奇便站在一旁观看,看了几铺之后,就已经明白牌九的玩法 薛士杰见到自己没砍到范铜,剑锋一转,又攻向钱宁,所幸范同等人取出兵刀,替钱宁挡住一剑之厄 薛士杰看到几名锦衣卫校尉挡住自己,当下杀得眼红,乱砍乱杀起来,那些人包括范铜在内,全都不敢伤著薛士杰,只得将他团团围住,钱宁不知如何收拾残局,只得奔回来向金 玄白求救” 钱宁受到斥责,不敢再吭声 那个道士打扮的中年人动作极为迅捷,剑法又非常犀利,范铜才一看清他的长相,便觉寒芒浸体,惊骇之下,刀出扇形,护住要害 他们所想的果然不错,此刻金玄白已经追到了那个蓝衣道士,并且仅以一双肉掌,便已将他的所有剑招封住仅数个起落,便在一处尺宅之后的空地上追到了白虹剑客何康白,当时何康白正想藉著地形的变化逃避金玄白的蹑后追赶,岂知双方的轻功造诣相差太远,何康白才逃出十多丈远,便已被金玄白追上了 金玄白连忙加以制止,道:“何大侠,且慢,我们所说之言,不宜让这个孩子知道,免得传出去会影响大局” 金玄白略一沉吟,把当年铁冠道长对自己说过关於盛殉和何康白之间的事提了出来,道:“何大侠,能否请你告诉我这件事,以解在下心中之惑?” 何康白的脸色变幻了数次,充满哀伤地道:“这件事是我心中永远的痛,直到此刻,经过了二十年,我仍然忘不了她,忘不了这件事对我的伤害 何康白当时如遭雷殛,痛恨盛珣轻易的嫁与他人,於是返回何家庄,答应了其父替他决定的婚事,娶了自己远房的表妹,不久便生下一女……何康白说到这里,长长的叹了口气,道:“男女之间讲求的是缘分,有缘则聚,无缘则散,半点都不能强求,可是我当年不明白这个道理,成了亲之后,仍然时时刻刻的想著她,以致我的妻子一直郁郁寡欢,成亲五年便猝然撒手西归,那时我父母俱亡,於是我便将女儿携往华山,交给我师兄夫妇抚养教育……” 他顿了一顿,道:“那时候,武当掌门青木道长派人到华山来,转告家师关於铁冠道长和少林大愚禅师一齐自武林失踪之事,家师心中悬念二弟生死,於是再三思考之下,便卸下掌门之位,传给大师兄,带著我赶往武当,而青木道长也因此效法家师,辞去武当掌门之 位……” 金玄白恍然大悟,忖道:“原来武当、华山两派掌门都为了铁冠道长失踪的事,辞去了掌门之位,看来我那几位师父当年失踪,在武林中曾造成极大的震撼……” 何康白沉默了一下,道:“当年,武当、少林、七龙山庄、巨斧山庄总共派出弟子门人约有千人之众,分布大江南北搜寻枪神、铁冠道长、鬼斧和大愚禅师,可是历经五、六年之久,一直找不到他们的行踪,因此后来大举搜寻的任务停了下来,改为小规模的找寻,谁知道这几位前辈都已经……”他摇了摇头,又长长的叹了口气” 何康白惊凛道:“难道四位老前辈没有告诉你正邪之分?那锦衣卫作奸宦的爪牙,为害百姓……” “何大侠,请你不必再谈这件事了!” 金玄白脸色凝肃地道:“我一直秉持著我师父教我的做事原则,自认问心无愧,所以忠、奸、善、恶,正邪之分,我的心里有一把尺” 他略一沉吟,道:“那雷神乐大力和电将魏子豪两人与风神吴恕、雨将田璧双并称为四大神将,是谷大用手下的四大高手,这次他能派出两人,可见奸宦谷大用对於追龙小组势在必得……” 金玄白淡淡一笑道:“他们弄错了方向,只要追龙小组从此消失,就没什么关系了” 金玄白道:“我住在拙政园,不过这两天住在天香楼房的园林里,你如果要找我,可以去找苏州衙门的大捕头王正英,他可以带你去找到我” 蒋弘武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吭声,这时鼓掌道:“好!这才是霸王的豪气!” 薛婷婷不知是受到感动,抑或是其他什么原因影响到了情绪,此刻竟然珠泪盈盈,叙衽深深一福道:“多谢金大哥抬爱,婷婷感铭心中,永难忘怀,就依大哥之言,明日当随赵大人赶回青城,无论家父如何决定,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是我敬爱的大哥……” 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金玄白很清晰的看到从她那长长的黑睫落下的两串泪珠,就如同两串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如此的动人心扉 金玄白话声稍顿,道:“诸葛兄,记得你曾说过你是东厂的官员,请问西厂的人你熟不熟?” 诸葛明一愣,不知道金玄白为何会突然提出这件事,他望了蒋弘武一眼,只见对方也是满脸错愕” 金玄白忍住了笑,走进大门,不再理会这些人 由於金玄白身兼少林大愚禅师和武当铁冠道长之徒的双重身分,在当今武林之中辈分极高,就算少林、武当两派的掌门,碍於他的独特身分,恐怕也不会为峨嵋出面,只怕峨嵋一亡,青城也将随之遭到覆灭……朱瑄瑄隐隐觉得张永有极大的阴谋,想要藉金玄白的力量去完成一些朝廷无法做到的事,否则便不会如此巴结金玄白,甚至要把她的幸福也当成筹码,押了下去……张永道:“男女之间讲求的是缘分,薛姑娘如果和金大侠有份无缘,那么尽管铁冠道长早早替他安排,结果也是一场空……” 他面对著浩渺的太湖,发出一阵冷笑,道:“到时候金大侠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内心一片空虚,便是郡主你趁虚而入的大好时机,请你务必要把握这个机会,把金大侠一举 掳获过来,让他的身心都依赖你,那么对於皇上来说,便处於绝对有利的情况了 朱瑄瑄心里这么想著,却不敢说出来 因为张永之所以能够设下这个局,背后撑腰的人乃是皇帝,甚至可能真正的主持人才是皇帝朱厚照,而张永本身也仅是一枚活用的棋子而已 张永见到她默然无语,继续说下去道:“明天下午,金大侠将以武威侯的身分出面替他的记名弟子仇钺向周大富提亲,到时候随行的有苏州知府、三司长官,还有浙江巡抚、锦衣卫同知大人、东厂镇抚大人,你想想看,周大富那个市侩会不会推掉一个小小的吴县县令的婚事?” 朱瑄瑄苦笑了下,道:“你们摆出这种阵仗,就算我父王都不得不低头,更何况是一个市侩?” “这就是了!”张永道:“到时候这些人一出现,恐怕周大富会吓得屁滚尿流,趴在地上站都站下起来……” 朱瑄瑄听他说得有趣,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钱宁和范铜、刘康等人垂头丧气的站在庄门口,一见张永,立刻低下头来,张永当著薛婷婷和江凤凤的面前,狠狠的斥责了他们一顿,并且当场罚这些蹲在路边赌牌九的锦衣卫,全部面湖而跪”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我知道 可是会被她那令人惊艳的芙蓉面震慑得 忘了祖宗八代,以为是玉皇所派下凡的小仙女正在游戏人间呢!  她——芳龄一十六,尚是个不认愁滋味的年纪,娇俏的模样,可是人见人爱, 讨喜极了!  堂堂洛阳大商家卜庆棠的唯一掌上明珠,拥有多人之宠爱于一身,是天生的 娇娇女,也因为这个,养成她骄纵胡闹、爱闯祸的个性,许多人拿她没法子, 就连卜庆棠也只有摇头兴叹的份,因为这个“祸害”就是他惯成的  那些大的产业竟无一个子嗣可以分担及继承,这是目前为止卜庆棠唯一感到 失望及挫败的地方”  说完,小宣宣倒挺满意自己的表演,笑得不亦乐乎”他又指着左边的位置说: “而这位是我在半途中所认识的朋友巩玉延巩贤弟” 卜庆棠捋着胡须笑说”  卜庆棠的这份好意聂寒云心领了,只因他无论做任何事皆从不假手于他人, 更遑论是拓展自己的事业这等重大之事”  “此乃人之常情,寒云能体会”卜庆棠送他至大门,直 到他那颀长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才舍得离开  ***“小姐,小姐!”小宣宣踩着愉悦的脚步,兴匆匆的往优优的绣房跑 了进去  “没错  况且,有关织纺事业的移转,这是他筹备已久的事,最主要乃江南地区的纺 织行业已呈饱和状态,往北方发展已是刻不容缓之事,故趁此机会将这婚事办 一办,好让他大大的喘口气  印象中的聂寒云不是文文诌诌的白面书生样吗?可是他不是呀!  好魁梧颀长的身材,像一棵松树刚强果决的站在前面,其威而不猛的气势让 人望之生畏  “你说什么?”他粗哑的声音从齿缝中迸出,在在表现出他的怒不可遏  “我…告诉你也无妨,也幸亏我去偷看过他,知道他长什么模样,要不我现 在岂不是吃亏上当了”  聂寒云看着她的眼神是愈来愈扑朔,愈来愈迷离,心中不断臆测着:她到底 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是天真率性,抑是有失礼教?居然在婚前去偷窥异性男子! 这话要是传扬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问题是,她连自觉的能力都没,还一副天经地义、大言不惭的模样,好似任 何行为只要她认为对的,就可以不顾一切的去做”他极其郑重的又重复一遍”她戳了戳他的胸膛,蓦地,她又收拾起笑意, 非常正经八百的说:“玩笑已经开够了,快还我夫君吧!”  “你很爱”他“?”  看来,她的心早被那真正的冒牌货给俘虏了去  她霍然脸红了,粉晕的光泽盖过她整张娇容,“才远远的瞧上一眼,怎知道 爱不爱呢!反正一女不事二夫,既和他有了婚约,我是不会再喜欢别人了”  优优一副不容置疑的神情看着他,意思像是说: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你确定是初七?”  你当我得了“老人痴呆症”啊!“(这病名是笔者向二十世纪借来一用的) 优优不服输的说  优优深感他那锐不可当的灼人视线所带来的压力,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但她 有可能认错人吗?  “你骗我!”虽然她还是矢口否认,但语气已无先前那般刚烈  “我现在告诉你,我是”货真价实“的聂寒云,这整个聂府的人都可以做证, 包括你我双方的父母  “不是不要…哎呀!你滚你滚,我不要再见到你”  后悔莫及!  优优此刻早就悔不当初了,都怪小宣宣,事情还没搞清楚,就带着她去乱认 人  ***翌日一早,小宣宣踩着兴奋的脚步准备进新房为小姐更衣梳妆,怎知 一进门的景象委实让她吓了一大跳——只见优优还身着昨儿个穿的那件霞帔, 趴在小桌前打着盹呢!走近一看…这还得了,小姐脸上还挂着两行未干的泪痕 呢!  是谁?是谁欺侮小姐了?小宣宣自十岁时即跟着优优,少说也有六、七个年 头,可还从未看过她掉过半滴泪  一直哭泣到四更天才慢慢睡着的优优,嘤咛了一声,换了个方向又睡着了  “死丫头,你骗我!”  小宣宣耸耸肩,满脸盎然的笑意说:“你还知道小蚰蛐藏在哪儿,表示你还 正常,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优优这才想起昨天是她的新婚之日,昨晚更是她的洞房花烛夜,可是新郎呢? 大吵一架后,他果然一去不回,虽然这是她所期望的,可是,他也未免太狠了 吧!  聂寒云,咱们走着瞧!  当然,她可没忘记要找小宣宣算帐一事,只见她双手叉腰,一步步趋向小宣 宣,表情恫吓的说:“都是你,不把事情搞清楚说大声嚷嚷,害我出了个天底 下最大的糗,简直是没脸回去见江东父老了,就算想回家找爹娘哭诉,还得顾 虑他们会不会把我赶回来 ”  “什么?”优优眼神快要闪出怒潮了,“你——早——就——知——道—— 了!”  “小姐,你别激动,听我说嘛!早在咱们去西厢园偷看的那夜我就知道了, 因为当天新姑爷连夜赶回府中与老爷在”浏然亭“把酒赏月时,我恰好经过, 透过老爷介绍,我才知道咱们闹了个大笑话  唉!看来,这一切都成了痴人说梦话罗!  汗流浃背、筋疲力竭,聂寒云一点也不为意,练功房内除了昏暗的烛光妆点 外,就只有他沉重的喘息声了  优优深吸一口气以壮胆子,“至少目前是”  “是吗?这些你不用费心,我老早就想好了”  “什么?你想纳妾!”  优优握紧双拳,不懂自己在气些什么东西;他娶妾关自己什么事,反而对自 己更有利,说不定待他忽略她后,她就可以逃回家了  “我看看!”  她紧张的撇过脸,“该嘲弄、该挖苦的你一项也没漏,这下子你该满意了吧! 如果满意的话,你可以出去了唉!他要是有你雄心壮志的十分之一,我也满足了,只怪我和 你娘实在放不下江南尚存的少部分事业,想回去看看,也担心只让留辰云在那 儿,那些家业会被他败光了当然,那人就是现在依偎在他怀中含 羞带怯的卜优优”聂子威和 蔼慈祥的轻声说道,担心自己向来大而化之的口气吓着了新媳妇儿  “好啦!鸡婆  她竟然逼着蛐蛐吃糕点!  慢着,她哪来的蛐蛐?这种小东西,他深信聂府是绝对不会有的”  “施舍给我!哈…哈…这可是我聂寒云二十三年以来听过最有趣的一则大笑 话  “稍安勿躁,这可不是我那一向沉稳自若的大哥应有的反应喔!”  聂辰云更加好奇了,已忍不住想探探他那位嫂子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将大哥 “颠覆”成这等模样”  聂寒云对这个仅有的弟弟一向甚为关心,当然,对他心里一些连父母都不知 道的想法,聂寒云都白认能洞悉个八、九分”聂辰云不忘提醒聂寒云,他的好奇心还没摆 平呢!  “辰云!”聂寒云无奈地叹口气,才摇摇头继续向前迈进再说,姑爷也没将你关在房里,偌大的秋千园你都可以来去 自如,真要逛完还不容易呢!”  小宣宣净顾着在优优耳边像只麻雀似的说个没完,也没瞧见优优的眉头是愈 皱愈紧,还在那儿自顾自地发表高见呢!  “小宣宣,你别在我耳旁吱吱喳喳说个没完好吗?就不会让我静静!”优优 捂着耳朵,表现出极不耐烦的模样对了,你可曾听说过他 自聂府落脚过后,又上哪去了?”  “小姐,你问这个是想干嘛!”  小宣宣退后一步,凭她对优优的认识,她已感觉到有股“山雨欲来风满楼” 的危机了”  优优佯装委屈至极、哀声叹气的模样,想博取小宣宣的侧隐之心,继而神不 知鬼不觉的达到她的目的  “你放心吧!我绝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只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  但愿小姐只是吓吓她,千万别…哎呀!她简直不敢想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了!  “我看你的病是愈来愈严重了,下去休息吧!今天就不用伺候我了  ***翌日一早,聂寒云驾临了“秋千园”,这还是一个月来他第三次踏进 这个地方,距离上回大概已有二十多天的光景了吧!这也表示他与优优有那么 多天未曾碰头了  聂寒云摇摇头,“难道我们就不能化敌为友吗?”他心里默默的加上一句: 最好是一对鹣鲽情浓的夫妻”  “那也就是说你愿意放我走了!”优优这才笑开了眉头不过,为辰云接风的宴席早已备妥了,又 不能缺少她这个女主人,唉!真是他妈的蠢,早知如此,他又何须大费周章的 想用“接风”的法子以博取亲近的机会呢!  如今,他终于尝到“自作自受”的滋味了  “为辰云洗尘的午膳已备妥,无论你是愿意或不愿意,都得以大嫂的身份出 席,给你几分钟把这件衣裳换下,我会再来找你  偏偏这丝绳又细又软,还长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这教她如何是好?  更糟的是,她前头已是一大片春光洋溢在空气中,酥胸半露,半掩在粉红色 的小肚兜内,更是突显出它的高挺及深深的沟影;她死命的拉,然而,那件薄 衫却“嘶——”的一声撕裂成两半”  聂寒云调侃着,也唯有他才看得出聂寒云与优优之间的“怪异”,不过,看 老哥那副甘之如饴的模样,他也没话好说”  小宣宣抚了抚胸口,“小姐,你可真会吓人耶!”  优优见了她的动作,才突然觉得有些诧异地问道:“小宣宣,以前你并没有 那么怕我啊!为什么如今我每说一句话,你的表情就好像如履薄冰般的紧张呢?”  小宣宣这才幽怨的叹口气,“小姐,难道你没有感觉吗?自从你嫁过来聂府 以后,就变得火爆易怒,每每谈起姑爷,你的脸就会像风云变色般的起变化, 连我都不敢多嘴 ”她深吸口气,大胆的又问:“难道你真的那么讨厌姑爷?”  优优这才陷入沉思的状态,脸上挂着迷惘的思维,“我讨厌他吗?”不,她 似乎并没有想像中的排斥他,甚至还挺留恋他那温柔的抚触及缠绵的吻,只是, 她一直以为她爱的是巩玉延  她的眼神转而专注地看着小宣宣,“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好像并不讨 厌他,也不恨他,只不过,那种感觉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少乌鸦嘴了,你至少要给自己一点信心嘛!”  其实,优优也彷徨了,更痛恨自己的幼稚及无知,以为只消拚命加紧赶路, 两、三天就可以抵达太原,看来,这只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  “你!”想不到老婆跑了,自己还不是第一个知道的,这教他如何面对众人? 原本还以为这只不过是场梦,看来,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他再也骗不了自己 了  “你以为我是木头人,毫无知觉?我回来已有些时日了,虽然你老是对我的 疑问避而不答,但从你的眼、你的小动作,都可轻而易举的将你的心思猜个透 彻  “放心吧!到了下个市集,咱们可以再添购,然而,那位小兄弟若没它,可 就捱不过今晚  “蒙什么蒙,你以为蒙住脸,就可以免了吗?拿来吧!”小三一点也没人情 味的将她的毛毯用力一抽”优优再也看不下去了,向来娇生惯养,从不知人间 疾苦的她,怎么也想像不到世上还有这等惨无人道之事  那副狮狞的模样就你是饿虎遇见了小绵羊般  “好家伙,你不就是扒了大当家的那个小鬼吗?”这个发现让小三得意了起 来,看样子,大当家的又要褒奖他了”  一阵如疾风般的拳头倏然甩在她小巧细嫩的下巴上,一口鲜红的血液如红色 岩浆般缓缓流出,滴在那粗布衣上  聂寒云马上觉得事有蹊跷,苗头不对,小宣宣怎会半夜一个人在这山野中没 命地奔跑呢?当下,一股寒意渗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以冷冽战栗的语调,沉声问道:“小姐呢?”  小姐!小宣宣这才由喜悦中回了神,“我们遇上山贼了,她…她还被困…困 在庙里,小姐…”话还没说完,眼前那面墙却像闪电划过般,倏地不见了踪影  “谁?谁敢对我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不停地抚着疼痛的手掌心,一 双贼目不停地搜寻着破庙四周  优优见状惊呼出来:“原来你还没走!为什么你不趁机逃走?”  女扮男装的小女孩儿依旧不出声,她拾起弹弓又朝那个大当家的额头加上一 个火辣辣的点缀  “你…你是谁?快放了本爷,否则,你也别想逃出去  须臾,聂寒云才徐徐走向优优,口气中满是未觉的酸气,“你很关心他?”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当然,聂寒云但笑不语;他懂了,至少他了解优优并未把他当成俗世中人, 这一点可是他始料未及的  方才他趁优优退烧之际,捎了封家书请店小二派人送回府,好让辰云放心, 顺便打探小宣宣是否已安然回府了,想起昨晚乍听优优有难的当儿,心头一急, 就把小宣宣甩在身后,如今一想,还真是有些不安及愧疚  一阵急促轻喘的呓语声,惊醒了聂寒云”  “原来是这样,你一直陪着我吗?”她俏脸嫣红  然而,优优却没有半点表情,看不出是喜是乐,还是一时太过于兴奋而忘了 反应,只不过,徒然落下的两行泪,让聂寒云心中一惊那换我问你,你觉得美人重要,还 是自己的性命重要?”  小三的一张脸顿时没了生气,他那双涣散的眼神说明了他的泄气与不甘心  小三轻轻扯了一下笑嘴角才道:“”醺天蜜“的确有延年益寿、永驻青春的 功效,然而,华山派掌门冷笑天也没那么笨,将它放在家中让人来与他争宝, 于是,他在着手制造研究这妙方时,故意在其中动了些手脚  “你的意思说,你把她一个人丢在山里?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怕她遇害吗?” 优优乍听之下,忍不住泪雨婆娑,小巧的拳头像雨点般落在他胸前  第七章秋山红叶,芦荻吐白,此时正逢八月秋节  街道上除了卖菜的小贩,最多的就是成笼的八宝饼及香味四溢的甜柚了,最 令人讶异的是竟还有式样百种的香包,让人一时迷糊了,现在究竟是过秋节, 还是端午!  寻人一问,疑虑这才打开,原来这里是“张家口”,这儿的人不兴端午挂香 包,反倒秋节是香包的最佳卖点,他们认为香包是戴给嫦娥仙子闻的,这可真 有意思”他却只留下这句话,又自顾自的往前走  优优愣了许久才追上去,“谢谢你  “真的?我可以放冲天炮?”  聂寒云疼惜地点点头  “好棒呀!”优优像火车头似的向他冲过去,紧紧地将他抱个满怀,虽然她 双手张开还无法扣紧他硕壮的体魄,但她还是尽其所能的表现出自己满足欢喜 的心  多么想扣紧这投怀送抱的娇小身躯,但他毕竟还是忍住了,仅管他内心波涛 汹涌,外表却依旧表现得冷若冰霜  他试着推开她,眼神飘向对街的爆竹铺,“走,我带你去挑,已经有不少人 在那儿排队了”  聂寒云摇摇头,“等你放完它们,天都亮了  “明天吧!明天咱们就可以到达太原了  “天还未大明,你要去哪儿呢?”  “这里有我们织坊的一个分店,早就听说内部有分派的现象,而且帐目不清, 趁此机会,我得去挑出那粒老鼠屎  “我懂你的意思,谢谢”小三也自鸣 得意地插上一句  “说吧!你们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聂寒云黑亮的眸子此时燃起一小 振火焰 ”  “废话少说!”  “那我就直话直说罗!我们要的不多,只要你的——命!”小三一脸冷血的 表情,含恨的说道  其实,小三说的也没错,这小小一壶“醺天蜜”,可是他用五万两银子买来 的”他之所以那么的沉着肯定,乃因他自幼 曾学过一种禁气的功夫,在此禁气的情况下,喝下任何毒药都对身体无碍,而 且,毒性会在一个时辰内自动排出体外”  优优深怕他真去碰那毒酒,一逼急了,就想用激将法来激怒他,好让他气她、 恨她,别理她的死活  聂寒云骤然抬起眉,那欲将人粉身碎骨的火焰,瞪得刘昆忍不住起了一身的 鸡皮疙瘩”  “我方才点穴的力道并不够强,他们很快就会挣脱了,若不赶紧逃,是会被 追上的  两人在茅屋前降落地面,优优急着上前敲门道:“有人在吗?有人在吗?”  唤了良久依然没人回答,优优随即扶起已倚在门柱上喘息的聂寒云说:“我 看是间空屋吧!不管了,先进去再说“我告诉你,就算你抢走我的发簪,我还是会以咬舌自尽 来威胁你,若你还想把我的牙齿全拔了,我还是会以撞墙来威胁你…若你打算 把四周的墙给铲平了…我还是会去五里外的急流处跳河自尽,如果…”  她的尾语被聂寒云吞了去,他吻去她满面狼藉的泪痕,“我的傻优优,我没 那么残忍能将你像珍珠般的贝齿给拔了,我如今更没有那份能耐去将四周的墙 给铲平,我更没有那份体力跑去五里外的急流处拦住你,但我知道,我现在所 能做的就是留住你,将你的好,你的一切深深嵌在我的心里…”  优优满足地叹了口气,两人之间再也没有言语,有的只是电光火石般的激情 回荡在他俩之间”  “真的!那我帮你  就在这一刹那,那不堪一击的木门被撞倒在地,一阵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还真是命大,吃了”醺天蜜“,竟还能活那么久,不过,瞧你脸色也够苍 白的,可能不久于人世了吧!放心好了,到时候我会为你上炷香的”聂寒云炯炯有神的双 眸犀利无比的盯着刘昆,让他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大步  “说的也是,我刘昆险些被你这小子给骗了!来,咱们一块儿上”  刘昆也看出聂寒云快要支撑不下去了,他笑的嘴都歪了,“小三,你这一跤 摔的值得,瞧这小子已经不行了  逼不得已,他硬激出身体里所存余的半点力气,就像是将已晒干的毛巾硬要 挤出水来一般  “你是谁?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优优眼底爬满了泪光,怒不可抑的问道  巩玉延闻言,也随之攀附在崖边,“你的意思是…大哥已葬身谷底?”  “我要去找他,寒云还在等着我…”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转向巩玉延,并伸 手至腰间掏出那只翡翠,递到他手里,“在我临走前,我要向你澄清一件事, 我虽然不知道寒云在给你的信中到底写了些什么?但我所想说的就只有一句, 卜优优只有一颗心,那颗心已随着寒云一同死去了…”她闭上眼,在有下一个 动作之前,却被巩玉延一掌击中肩颈部,昏睡了过去  “好啦!别害臊,快帮我将他扶起来坐在我前面  “哇,师父,这檀木盒还真是漂亮呢!不仅漂亮,还有股檀香味哟!”彩衣 似宝贝般地将它捧在手里  为了彩衣的幸福,她不希望这男子生前的一切挂念阻碍了他俩长厢厮守的计 划,其中最怕的也就是情牵了,忘却所有的情意,甚至最心爱的人,他和彩衣 才有天长地久可言  ***巩玉延经过五天的探索,终于发现了这座幽谷中有一个隐藏在水源处 的通道,由于那四处尽是杨柳树重叠排列着,所以很难发现这道密径,所幸他 派出的人手多,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在他即将放弃之时找到了!  想起优优,一股不忍的悲切感袭上心头,她是如此的充满希望、满心期待的 等待着他的佳音,而他却日日让她失望,好几次见她在深夜时分倚窗低泣,心 中那自责的情绪更是终日啃噬着他  “聂大哥,你怎么了?疼就别想了,别想了”  “嘘!小声点,少爷一再交代这事不能让聂夫人知道,否则她会伤心死的  “不用了,告诉他又能如何,能唤回寒云的心吗?若我俩的缘份已尽,即使 千军万马随我而去也是枉然”  优优见他如此袒护那个名为彩衣的女孩儿,心像是被掏空了般,再思及老婆 婆先前所言,她更是心碎得无力招架!  就当她不曾来过吧!不曾让这一幕记忆污蔑了她与寒云间那段撼人心肺的爱 情  “对,仅有我知你心,再见了  “你是…”优优的哭泣声戛然而止,在外人面前,她不想将脆弱示人  “不记得我了?”彩衣用双手蒙住脸,只露出两个圆滚滚的大眼,一眨也不 眨的看着她哎呀! 反正她老人家就是一厢情愿的想撮合我和聂大哥,不希望我将来被负心汉抛弃, 你懂我的意思吗?”  彩衣清灵绝尘的小脸,不停的作着表情,一张小嘴也忙不迭地一张一合,只 想尽心尽力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清楚,不希望优优冤枉了聂寒云”彩衣的眸子熠 熠闪亮着  “优优姊,你别听我师父胡诌,这都是她的诡计啦!我若真的对聂大哥动了 男女私情,才不会那么大方呢!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彩衣斜睨了她一眼  “我认识她,而且,她就在附近看着你,但她求我不能告诉你,她要的是你 能自然而然的想起她  爱!聂寒云猛然推开她,就像她是一个烫手山芋似的  “你怕我误会这是爱?”优优不想放弃  “不会的,他在想起从前的那一刹那,一定得经历一场揪心撕肺的痛苦煎熬, 这苦是没有人受得住的”  “别恨男人,也有人十几年来一直为你死心塌地”一个深沉的嗓音截断了她的动作,彩衣甚至感觉得出来 师父紧抓着她的手掌竟有些汗凝及战栗”  聂寒云富磁性沉稳的嗓音自她背后飘扬过来,优优霎时呆愕住了,她不敢回 头,就怕这一切只是可笑的幻觉  “我爱你,优优”  又来了!又来了!是自己神经过敏吗?怎么老是听见他在说话,而且尽是些 让人酒酣耳热的甜言蜜语,真是羞死人了,自己是不是病了?  她摸摸自己的面颊,又摸摸额头,还真是烫得吓人,的确是发烧了,好像还 烧得不轻  聂寒云剑眉微挑,脸上弥漫着强烈的笑意,“我现在很正常,没什么不对呀! 是你穷紧张了  聂寒云心中直喊道:对,这就是他的优优,自然不做作,就像一本摊开的书, 很坦然,不伪装的呈现在他面前  彩衣“原来有解药,却害你受了那么多苦  “这么说,我更想去瞧瞧,她是怎么个美法了”  聂寒云满意地叹了一口气,也深深的回她一吻大约过了五分钟,尽头出现与天地颜色融为一起,看起来丝毫不显突兀的士褐色高墙,车子沿着围墙往前行驶,来到巧妙用坚固扑实的巨石砌成的大门前   「小宝贝,欢不欢迎我进来这里?」爱抚的大手恋上有如羊脂般白嫩滑溜的肌肤,顺着她曲膝侧靠的姿势,他将长指贴住女性私密处,过于柔软的触感让他闷烧的欲火更加猛烈   热情的小尤物……他俯身亲啃了下沾有水滴的香肩,满意她在睡眠中仍然有反应   会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不,他摇头   「五年不见,你气死人的本性依然没变   她知道自己不适合为人妻,跟外面妖娇的莺莺燕燕比起来,她呆板无趣,她的生活里只有工作,她的兴趣也是工作,有哪个男人能接受她这种以事业为重的女人?他们被迫绑在一起是个错误,相信不用太久,他就会无聊的主动提出分手   自小耳濡目染父母亲狂热于工作的结果,当同学一窝蜂迷偶像、服装时,她沉迷在线型构成的金钱世界里,小小心灵迫不及待长大后能当个纵横商场的女强人   「都结婚了,讲话还像个小孩子」想在关公面前耍大刀,这两个小娃儿火候还浅得很   「奶奶不是急着想抱孙?」他释出诱饵   「这有什么关系?」邵奶奶一头雾水」他巧妙将话题转向老人家最在意的事   「奶奶,这五年下来,妳也看到了千盼的能力,我们不应该以传统男主外、女主内的守旧思想绑住她的能力唯有将心思放在她最爱的工作上,她才不会感到平静的生活已成一团乱   「为夫的怎舍得让亲爱的老婆为难?我一向很好说话的」他点了下她的小鼻头,将她因他动作而不悦的表情尽收眼底   「我对你的印象是好是坏并不重要   「妳是我往后人生的另一半,怎能说不重要呢!」他的处女老婆决定将身为她丈夫的他当透明人漠视,要不是因为公事,可能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他从不知道他的举动对她造成的伤害有多大,不过,一切都已事过境迁,她不想泼妇骂街翻旧帐,只想保有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生活」他将她抱满怀的结实身体有着男人才有的坚硬触感,环绕鼻息间的阳刚气息,让她不禁联想到那天发生的事」双手扣住小蛮腰,他以舌尖舔了下她干净无瑕的白皙红润脸颊,嬉戏追逐她闪避不已的嫩唇,你迫我逐,逗得她气喘吁吁,白眼连连」趁他一个不留神,她把握机会,用力一挣,逃离他钢铁般的箝制,逃得远远的」他终于说出找上门的原因,订出他的游戏规则」他答得爽快这看似占上风的条约,是不是还遗漏她没注意到的重点?否则依他事事为己着想的个性,怎会心甘情愿牺牲自己?   「不得有异议」朱千盼被他剑及履及的行动力吓住,找借口拖延时间」她不得不放下身段低声求情以往宁静规律的生活在他出现后,被迫调整步伐,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只能跟着他走领教过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固执,她迫不得己,只好一再退让   虽然他己答应,没有她的允许,他不会乱来,她还是无法全然信任他毫无情用可言的人格保证   曾经,邵氏准少夫人的地位让她免于男人的追逐骚扰,而今她用来掩护的头衔却成了他索取权利的利器   「这一身滑不溜丢的肌肤,我忍不住想啃啃看是不是如丝般滑嫩」看她英气浓眉都快纠结在一起,他愉悦地扬起顽皮嘴角,欣赏她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再不阻止,她肯定一夜不得安眠   「饿死狗,都是你的口水,脏死了」舔上瘾的他,认同她的话,他爱极了她身上散发出的肉体味道」晶亮的眼睛好象黑夜贼,正伺机再次出手,回答的口吻却是理所当然,表情理直气壮   「我不是指这件事难怪他会爽快答应,原来其中真有诈,小菜鸟碰上老江湖,她只有被吃得死死的份   「抱起来像海绵一样软绵绵」真不懂自己委曲求全是为了什么?公司又不是她的,他不管就算了……她舒服地放松身体,看来他在床上还是有好处   「停,别吵   「我发现我们之间有代沟耶!」他抱怨地抵着她敏感小耳轻吹口气,满意她因敏感而瑟缩   「真的?」她坐直身子,一脸惊讶看向他,想不到他们也有意见相投的时候   「还有但书,对不对?」几次对招下来,她清楚知道他绝不做白工,热心的背后绝对会索取高额的报酬   「这么紧,难怪妳会痛得哇哇叫   「亲爱的老婆大人,我的身体对妳很有感觉呢!」他将下半身往前倾,仰头闭上眼睛,舒畅地低吟出声,隔着她的手指,来回套弄硬挺的长矛,受摩擦的巨物越加吓人」他病态地将精液敷满她的小脸,满意自己涂鸦的杰作」推了推犹自在梦周公的男人,但见他动也不动躺在床上,时间紧迫,她顾不得一切,直接将被单掀起,在看到男人赤裸裸的身体后,她尖叫一声,一脸涨红尴尬地将被单迅速盖上,身体往后一缩,跳得远远的   「早安,亲爱的老婆她记得昨晚他明明有穿睡衣,怎么一觉醒来,却脱个精光?该不会……她低头看自己一路扣到颈于的睡衣,松了口气   看他纨裤子弟一副扶不起的样子,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顺了他,往后只有被他吃得死死的份;不理他,他挑明不合作的态度,岂不让她先前的牺牲前功尽弃   「第一天上班就迟到,不以身作则,以后怎么带领下属」她不放心,叮咛在先」朱千盼头也不回,三两下打发掉好奇宝宝的发言权   「还有五十八秒」再跟他鸡同鸭讲下去,她会先疯掉」他唱作俱,佳拧眉捧着心,一脸很受伤」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说   「那是你的事   对男女情事毫无经验的朱千盼反手抱住他结实的健腰,降服地倒在他怀里,早己忘了身在何处,任他予取予求」方秘书躲在电梯旁,用力提醒里头燃烧的干柴烈火」听到她亲口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他胸口扑通跳了下,兴奋地将她抱起来绕国   「啊……干什么你,快放我下来!」被他突来莫名其妙举动绕得晕头转向,她惊声尖叫,紧紧攀住他的颈项她发现跟他在一起,心脏一定要够强,不然三不五时会被吓破胆   「嗯……」他……在吻她吗?朱千盼脑袋昏涨,意识模糊地想着她发过誓不再让他碰她,她应该要反抗才对,可这滋味如此的美好,他的唇就像春天的微风,轻轻柔柔拂过,让她浑身通体舒畅……   「老婆大人,我们再吻下去,咱们今天铁定会走不出这扇门」了解她对工作的重视,他咬牙漠视身体的欲求不满,痛苦地放开她   「好久没听天方夜谭的故事了   「鱼腥味恶心死了,我要 Candy犒赏   「没问题」她定住被拖着走的步伐,气恼他过于霸道的行为,还有一大堆工作等着她决策,她没有时间陪他耗   第六章   「大老远跑来这里就为了吃顿饭?」被连拐带胁迫来到半山腰的观景餐厅,看在做事向来讲求效率的朱千盼眼里,简直是浪费时间   「你确定没找错对象?」她煞有介事摸摸他的额头,头一次听到有人要跟她谈情说爱,觉得不可思议」她抽回手,只有在签下大合约时,她才会有这种感觉   「你不想跟我一起过真正的夫妻生活?」以前他可以无所谓,但自从她出水芙蓉之姿诱惑了他后,他贪心的想要她的人、她的心,她所有的一切,他都想参与」她避开他灼热滚烫的视线,试着不去想曾经发生过的事   「既然是朋友,同睡在一张床上很奇怪,为避免不同生活作息造成的麻烦,各睡各的床应该会更方便   「不行   「不成,万一被奶奶知道我们形同分居的协定,她一定会很伤心,你忍心戳破她老人家抱孙的心愿吗?」他坚守最后一道福利   「死鬼,这几年你死到哪里去了,害人家找不到你,我的眼泪因为担心都快流干了」   回过神,朱千盼正好听到对方负气娇瞪他一眼的话,她不禁又茫然情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男女之间的占有欲,应该是这样才对,他们之间过于亲热的表现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原来,她没有想像中的潇洒,看到别的女人对他投怀送抱,她做不到眼不见为净,该怎么办?她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感觉,却又摒除不掉陶闷不适的痛苦」他为之笑倒看着八婆之一朵花   「我交心的朋友   「相逢即是有缘,帮我们介绍一下嘛!」保密防谍,他邵少追女人何时玩这一套?看起来似乎有些面熟,嗅出不一样的味道,她得赶紧将消息告知其他七朵花」虽是人人称羡的邵氏唯一继承人,可有谁知道他对这头衔毫无眷恋,在事业与自由之间,他决定牺牲婚姻,保住自由,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让他遇到倾心佳人   「一辈子可以做很多事,一成不变的生活不适合我,我喜欢改变,也享受改变带来的乐趣   「所以你离开,花五年的时间来考验我有没有能力帮你挣脱桎梏,得到你想要的自由?」她用不一样的眼光看着她一直误以为是扶不起的阿斗,外人都误解了   「小盼盼,我的解语花,心思别太细腻,当心我会情不自禁爱上你   「想不想试试被迫凑在一起的我们会不会擦出不一样的火花?」他热切看着她,知心难觅,他找到了就再也不放手」除了事业她勇于往前冲外,因为怕跌倒,感情事上她向来很小心,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她的感情路,一路坎坷   「我不喝酒   「可不可以以茶代酒?」明白他一旦坚持就不放弃的个性,退而求其次,她有她私人顾忌   「谢谢你回来公司」她藉此欢迎他归队」没有找到千里马,他渴望随心所欲过生活的梦想也不可能实现   一杯即醉,是否代表她的心情很糟?他知道她的不快乐都是他造成的   「我可以保证他是喜欢你,才会心甘情愿娶你」他紧张地以掌包裹住发誓的小手,万一誓言成真,他岂不赔了夫人又折兵?他们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容不得老天爷开玩笑」她受委屈地将身子依偎在他臂膀上,身体受伤可以痊愈,心流血却是无药可治   「放心,他再也不会落跑,他已经爱上你了   「笨蛋,有没有听过『至少还有我』?」他拧了下她泛红鼻头,拒绝陪她陷入情伤的意境里   「不要再唱了   「你会幸福的,千盼   「我不哭   因为无意所以遗憾,无意间造成的伤害最让人遗憾」将朱千盼送回家后,邵鲁行紧紧握住她的手,为五年前无心铸下的错误而道歉   「你走到我身边,而我却不懂得珍惜   在她唇内的物体解决不了极度口渴的需求,带来的是另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异样快感,这美好的感觉似乎在哪里有过……她轻喟出声,意识混沌掀开眼帘,一张放大的面孔吓走残存的酒意,来不及认清对方是谁,她惊慌地用力一推,将乘机占她便宜的男人推开」一抹冰凉的湿意袭上,亲密中带有堕落的快感,她躲不掉,拒绝接受他带来的影响力,只好拿眼瞪人   「谁要你的稀罕,闭嘴,满嘴酒味,臭死了   「我的好心,你拿来糟蹋,我摸摸看你的良心在不在……」   话未说完,手已不规矩贴住她胸口,惹来她惊叫一声,身体蜷住往后缩   「我辛苦的从车库一路抱你上楼,还嫌我不安好心」他抱怨地爬上床,整个人故意压在她身上,让她感觉承受重量的辛苦   「你看找笑话她该不会像个傻子将内心深处的秘密全盘供出了?   「被你折腾了一个晚上,我累死了,什么也想不起来,明天我再想想看   「你诓我」听他气息不稳的求救声,她心慌急着起床唤人   「是这里吗?」柔软无骨的小手摸上他的大腿,指下结实肌肉的触感跟自己的很不一样   「再往上些」   她照着他的指示往上摸,像是毛发的东西里有根长长硬硬不住晃动的棍子」他额冒薄汗,咬着牙根,辛苦将话说完」无法漠视他独自承受痛苦,朱千盼心软答应   「你怎么知道?」她确实有这些突发状况   「相信我」   「我是不是真的病了?」这些症状以前不曾发生过,自从他回来后,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异常,尤其是他不规矩对她毛手毛脚时更为明显,该不会是他传染病给她?   「没错」   「可以根治吗?」   「可以,不过要痊愈恐怕要长时间追踪治疗」一想到方才摸黑对他的男性象征又啃又舔,她觉得恶心死了」他要洗刷掉她第一次的恶梦,在他怀中重新享受被男人用身体疼爱的滋味」黏贴在她身上的健体往下滑,半跪趴在她敞开的双腿间,大掌沿着细嫩的大腿内侧,来到芳草茂密的丛林,以掌整个覆住她柔软细嫩的花唇片片,来回不断的摩擦,动情的淫水因为过度刺激,染湿整片黑森林   「嗯……啊……嗯啊……」在他双重袭击下,被迫撑开的痛苦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得满足的滋味,渴望被填满的身子往上顶,随着他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规律摆动   「这根就是医治你身体的魔棒」他刻意臀部一缩往前顶入,害她克制不住呻吟出声」一整夜处于发情状态,数不清究竟做了几次,朱千盼承受不住的身子终于投降,她累得只想睡觉」他吹嘘道   「我会买个充气娃娃给你,你要几次都没问题   「谢谢你试用后的肯定,今晚想不想挑战一夜七次郎的纪录?到时候你就知道为夫的是不是超级大种猪   「上班时间到了,董事长」斗不过他满脑子邪恶思想,她转移限制级话题,不再跟他抬杠」被他夸张表情逗笑,朱千盼睇他一眼,一个不留神,踩空阶梯,眼看就要跌倒,他眼明手快及时伸手揽住她的蛮腰,免除她的危机」得逞的他以唇截断她的话」她糗他   「工作不做,老是想这种事」他拉开她阻挡春天景色的小手,中指识途老马插入她微湿的小花穴中   「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该不会是董事长以前的老相好趁着总经理不在找上门,想死灰复燃破坏这对金童玉女组合   「请你喝咖啡,赏脸吗?」无视周遭抽气声频频响起,邵鲁行拥着美丽动人的莎曼珊往办公室走   「好到别的女人来抢她老公也不怕?」她心里不平衡地抗议」他警告身体还残留着早上缠绵的味道,她不相信她前脚踏出门,他后脚马上琵琶别抱   「别大惊小怪,他们或许有事……张秘书知不知道那位女子的来历?」虽说要潇洒放他自由,不去过问他的事,但她发现实行起来好难,她的心没有想像中的坚强,只要关系到他,她就忍不住想知道 此刻,位在南云隘口南向至高点上,天朝铁骑大军中军人马,在两日前大军元帅铁勒下令开战後,全军就一直备战於此地,并未随著开道的前行军与北武国的人马交战於南云隘口中,反而依照铁勒的命令全军於至高点上待战」 「是 「这场战役结束後……」他匆地启口 在强劲的风势中,深怕漏听只字片语的冷天色,忙不迭地竖起双耳聆听 父皇已殡天了,残留下的那局棋,还得由同是弈棋人的他来收拾,即使他再怎么不想回首,他还是得有始有终,最起码,他得亲眼看见,究竟他一手造成了什么结果 他无法否认,包括他,无法认同卧桑当年弃位这个作法的人,天朝里大有人在,能够体谅卧桑当时心情与苦衷的人,更是寥寥无几,烙在人们心中的背叛印子,太深了,谁也忘不了卧桑为了私心的撒手远走」思及那个食古不化的皇六弟,卧桑也只能叹息」 至今,他仍是不敢相信,在失去了宫悬雨後,被众兄弟伤透心的风淮,竟会变得让人觉得如此陌生」他四两拨干斤地避掉这个话题「老二呢?」老三和老八都已动兵了,照他的推算,铁勒应当不会在这时闲著才是 卧桑挥开他的手,一骨碌跳至雪地里奔向骑著马匹随行的卫宫,在卫官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停下马时,他一手扯下马背上的卫官,跃上马後,缰绳使劲一扯将马匹掉头自他懂事以来,他从不曾见过卧桑失去冷静的模样,也不曾见卧桑为谁这般心急过 虽然,她从不在乎、也不曾担心过铁勒在战场上的胜败,可这一回的两国交锋,却是让她的心头忐忑难安,她之所以会不安,并不是她不相信铁勒的战历和能力,而是她忘不了,铁勒在整军离开京兆前对她所说的那番话,以及他不再回头的决绝姿态 他止住了手边为她拂雪的动作 「七哥……」她欲言又止,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他才好 跳跃的火光在她的脸颊上形成了一道暗影,凝望著她匆明匆暗的眼瞳,朵湛在她眼里找到了指控,和其他人一样,她也将他看成是狠心想要杀兄的人每次看著他,我总觉得就好像是看见了宫变之前的我们,那时候,没有野心,没有争权夺利,更下会有手足相残这些情事发生」当风淮执意起卫王党後,他就不敢有所奢望了「除了他之外,难道天朝就没有别的人选了吗?」再怎么说,父皇所诞的皇子也不只有铁勒一人,就她个人来看,铁勒一点也不适合为皇 「他不要我去」 「那就在他攻下北武王城之前拦下他!」退而求其次的卧桑不肯死心」 他的字字句句,像是船儿所抛下的重锚,沉甸甸地潜伏至她的耳底深处」当年他还以为,只要他和铁勒瞒得好,父皇不会对那件事知情的,岂料父皇不但事事知晓,还反将他们给蒙在鼓里 「十公王……已离京 他回过身,就见风淮与舒河,在收到他送去的消息後也急忙的赶来城门边」律滔伸手将他拉开,锐眸直定在卧桑肃穆的脸庞上 「若是不让她去,天朝就将到此为止了 她来做什么?他不是命朵湛要把她看好,朵湛怎会让她离开大明宫?而且,自父皇殡天後,他就再也没有将战况传达给京兆,她怎知他在这里? 难不成……有人在暗地里通风报信? 「是……是离萧奉命带她来的!」冷天色在他怀疑的厉眼扫过来时,忙不迭地挥手撇清关系 他有些意外,「离萧?」那么,这代表卧桑已回京了? 「王爷,他们现正在大营那里候著 薄薄的雪花飞掠过铁勒的眼睫,他的眸心,顿时失去了方向」没想到他什么也下问就下令逐客的恋姬,在错愕之余不得不向他声明「没有 「那样东西?」冷天色疑惑地皱著眉头,半晌後恍然大悟地转身朝大营里跑去 离萧不确定的问:「王爷?」他不等军医来? 铁勒咬咬牙,眨眼间已将弩箭拔出,受痛的恋姬抖瑟地弓起身子,玉白的指尖深深陷进他的臂膀里,惊恐的明眸不确定地看向他 奉命抓出袭兵的参将,办完事赶回大营後,就急著先来向冷天色报告 「办得好 就在一脚踏进主帅帐里後,很快的,冷天色就後悔了 气息紧窒的他,重若干斤地挪动脚步,指尖一寸寸地掀开帐帘,在里头的光影照亮了他的面庞时,像是掀开了另一个世界,在里头,灿燃的烛焰烧得很红,辉映著一身血色的恋姬,将帐内蒙上一层艳艳的光彩 但现在,他却情愿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浮梦,醒了,他们就再也无惧无痛 「我只是想……一起厮守……」无法诉尽的心酸让她的声音有些模糊,她虚弱地闭上眼,颗颗断了线的泪珠纷纷滑过她的小脸 「我们重来过 「王爷!」一刻也不能等的佐将军急得跳脚 「王爷,公主昏过去了 「王爷……」 他嘶哑地低喃,「我……不能留下来 遍身不能动弹的他,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著铁勒大步地走向外头,与那些已在佐将军号令下召齐的属下会合後,立即翻身上马,在卷起的雪花,以及身後重兵的交错掩映下失去了踪影 浴血奋战的铁勒一剑重重地劈下,数滴温热的血液,飞溅上他被霜雪凝冻的面庞,当围绕在他四周的敌兵已尽殁时,正欲另寻他敌的他,匆地转首看向远处黑暗的南方,在尖锐刺耳的金戎声中,隐隐约约地,他仿佛再次听见了,恋姬所吹奏的悠扬笛音 方结束登上太子後首次的西巡与南巡行程的卧桑,自南巡结束後,就一路风尘仆仆地奉旨赶回京,当铁勒在京外的南向水域接驾後,卧桑一手将他拉上皇舆,并吩咐离萧将皇舆掉头,不先返回翠微宫覆旨,反而是到另一个地方先去办件家事,可是,或许是由於一路上太过舟车劳顿,卧桑才上皇舆不久就陷入熟睡 卧桑困倦地揉著眼,「到了吗?」 「还没你看来很累,要不要先回太极宫歇著,明日再来?」铁勒直视著他眼底下的黑影,有些同情在入主太极宫後就一直忙个不停的他 他怎待得下来? 「我想离京,去哪都好」他太缺乏与人来往交流了,再这样下去,他会把他的性子给闷坏的 「夫人可在府内?」卧桑适时地开口,飞快地打散那些朝铁勒射去的不友善视线 「野的那个是沁悠,静的,是恋姬 卧桑搔搔发,对恋姬方才的反应有些头痛 「不敢?」铁勒著实觉得这两字刺耳 目送他得逞远走後,铁勒转身看了看恋姬,见指导她吹笛的乐官一时之间还没有收课的打算,他找了棵树靠站在树下等待,入侵眼帘的满园沁绿漾漾的春意,让他看了便有些恼,索性闭上眼等待 「二哥 「再吹一曲好吗?」当铁勒回过神来时,他听见本来还盘算著该找什么话题对她说的自己,放软了声调这么向她开口,而在话一出口後,连他自己也有些讶异」应该会吧……他想,他会试著去喜欢的 一跤失足,顿失所有 浴血沙场的大将,贾其余勇奋力拚搏,永远也不会是胜者,置身幕後的权力主宰者,才是最终获得甜美战果的赢家 「问什么?」他刻意来追打哀兵的? 「举荐你的原因」卧桑拉来他的掌心,以指在上头写下了四个字後,继续接道:「为了证实这件事,所以我才会耽搁了回来的时间 谈妥了条件後,一直没死心的卧桑再把先前的话题兜回来 他的面色无改,口气不以为然,「你未免也想得太多了 在铁勒离开廊上时,静立原地许久的卧桑抬起头,转身看著铁勒远去的背影,随後也跟了上去 有这么好睡吗?是因为此次回京的路途太过劳累,还是因为刚下朝,连朝服都来不及换掉就急忙赶来这里的他,被朝上那些官员或政事弄得太烦了? 「二哥 「二哥?」当他的手指停顿在她的面颊过久时,她轻声提醒他的发呆碰触过她的指尖有点热,好似丛星火盘旋在指尖,不肯离去 「我要离京了 她眼中有著掩不住的失望,「你不是才刚回京?」他怎都没有歇息的一天? 不是剿贼灭匪,就是去勘查形势,朝中大将比比皆是,为何老是要指派他? 「父皇要我到北狄去」他又不是什么寻常人或是普通武将,就算再怎么战功彪炳,父皇也不必如此利用净尽吧? 铁勒怔了怔,不想承认地别过脸 「刺王走了?」真是稀奇呀,每回来看恋姬不看到日头下山不会离开的铁勒,今日改习惯不跟她腻在一起啦? 「他只是来向我道别」来不及收拾满脸落寞的恋姬,拖著脚步缓缓走回他方才所靠坐的树下,一手抚著早已失去他体温的树干 「你愈来愈像铁勒了」这种闷在肚里又不说出来的个性最差劲了,一个铁勒就算了,没想到还有个一模一样的翻版 沁悠直指著她的鼻尖数落,「瞧,我就说你们很像吧,现在你又闷在肚里想些什么了?」 她坏坏地扬起一抹淡笑,「改天,我介绍几个皇兄给你,这样你就不会一天到晚胡乱猜测别人的心思 葛大姑娘不屑地摇首,「都不对胃口 「放心吧,我娘才舍不得我嫁哩」 第四章 刺王铁勒亲赴北狄後,率原固守北狄之大军,大举征伐天朝边城以外的外族,并於战後私下招降各降国的虎将菁英为己所用,集结了北狄大军与关外投效麾下的兵力後,刺王组成了一支战无不胜的铁骑大军」事情若是没办好,卧桑那关她可就难过了 他厉眸一扫,使劲挥开攀上他臂膀想搂著他的女人 冷天色佩服地低喃,「真是有效……」就知道这个方法收效迅速确实,比什么法子都管用 边走边赶人的铁勒,在甩不掉黏人苍蝇般的朝臣後,他索性回眸愤然一瞪,成功地慑住他们後,他放弃回到大明宫的园道,绕远路地改走向一旁僻静的树林,才步入林间不多久,在动摇的草木问,他听见阵阵悠扬的琴音 林间的暖风自他们俩间吹过,好似某个始终纠结著的心结遭人解开了,他的思绪突然变得很清晰 会想躲避铁勒,除了时间带来的那份她无法跨越的疏离戚外,更因铁勒看她的那双眼眸,他那种男人看女人的目光,令她心慌,她说不上来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可是这感觉却不讨厌,她也不怎么排斥,或许是因为,不是同母所生的铁勒从小就不在她的身边,加上他又长年在外,因此对他,她总没有什么兄长的感觉 这让她感到害怕,她因此变得胆小,不敢面对他 受困在他的怀里,恋姬无法平定下剧烈跳动的心房,在她急急想离开时,他缓缓收拢了双臂,十指交握在她的腰间「指伤好些了吗?」他俯下身在她的耳畔低问,面颊几乎碰著了她的 在臂弯中遭他的体温包拢,温热的昏眩朝她涌来,她不曾与他如此贴近,两人身躯亲昵的契合之际,她发现,因长年处在寒冷的北狄,铁勒的衣裳素来穿得很薄,此刻透过两人的抵触,她明确地感觉到他的心跳,正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她的背上,像种催促的旋律,引诱著她胸坎里的那颗心随他一起鼓动 她藏在心头却理不出个原由的害怕,蓦地在她的心中悄悄有了个解答的雏形,并逐渐地凝聚扩大,眼看就将见到它真实完整的样貌,她恐慌地发觉,此刻她竞惧於自己远胜於他 沁悠一手按著门框,自打开恋姬的房门见到外头的来客後,她就有种想要把门关上,然後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冲动 「天色晚了,恐怕……」她忙倾身挡住他的视线和脚步,「不方便 「她还病著,别吓著她」在因不愿走,所以被等得不耐烦的冷天色下怎么礼貌地拎起请出去时,沁悠不忘对他叮咛 恋姬避开它,在他坐上床榻时忙不迭地想从另一旁下榻,过於激烈的动作,使得她有一刻的昏眩,看出她不适的铁勒飞快地一掌环上她的腰肢,稍一使劲,便将她带至怀里安坐著」铁勒缓缓收紧了怀抱拥紧她,暗自下定了决心 她的心都凉了 「我等你 「别……」在她想压住伤口止血时,恋姬飞快地抽回指尖,将小手藏至背後拒绝让她碰触 身为旁观者的沁悠忍不住叹口气,拉了张椅子至她的面前坐下後,打算与她打开天窗说亮话,也省得她这般折磨自己」沁悠用力地摇撼著她,「听我的,把它当成一场错觉,你们从没有开始过,接下来也不会有将来,明白吗?」 苦涩的笑意泛在她唇边,「真能这么简单吗?」若是真能如此,她何需忧、何需愁?何需坐困愁城无法脱身? 「恋姬?」沁悠担心地看著她含泪的眼眸」反覆地深思过後,沁悠虽觉得这个主意不好,但或许可以一解燃眉之急,弄得好的话,说不定恋姬也会有个好归宿 「我没有勉强」他轻抚著她的发,以过来人的身分叮咛她,「虽然这事并无我置喙的余地,但我还是得告诉你,在你作任何决定前,三思」纯然愉悦的笑容出现在庞云脸上,「娘娘愿促成这段良缘 恋姬静望著他诚挚的俊容 「我知道 「你若不愿,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握不住的,那就放开吧,别再依恋不舍,他们都必须放下,半点不留 「王爷将自己关在里头」不得不从命,又因大夥都逃光了而找不到人手撞门,万般倒楣的冷天色,只好硬著头皮去撞开那扇门 铁勒直瞪向他,「我说的是你」为免他又误会,卧桑这回把话说得很清楚 铁勒动作徐缓地向他摇首,在今日,总算是看清了这一切」 他为难地皱著眉,「许别的心愿吧,不管你要的是什么,为兄的定会为你做到 跟他走?他犯险夜半闯进凤藻宫里,就是要她跟他走?他是怎么了,怎会做出这种事来?万一这事被他人知情了怎么办? 因时间紧促,不能再等下去的铁勒朝她勾了勾修长的五指 心绪烦乱的卧桑听了,在原地重重地来回踱步,直思索著该怎么做,才能让带走恋姬的铁勒往後真能全身而退」得到了他的保证後,卧桑接著交代他开始为铁勒收拾残局 「你要我帮二哥?」他扬眉浅笑,「你能容许这种事?」堂堂一国储君,居然能够接受这等秽乱皇室的丑闻?卧桑是收了铁勒什么好处,还是欠了铁勒什么? 卧桑紧握著拳,「不帮他,难道任由他毁了自己?」那小子,事前他真的想清楚了吗?虽然他从不胡涂,可他怎会做得这么狠绝? 「小妹呢?」舒河较为担心的是一心想逃开铁勒的恋姬 舒河听得频频摇首,「她不会原谅你的 「不会有事的」她身为父皇的手中棋,只要父皇将她握著一日,他就一日不自由 「别哭」 什么规矩方圆,他都不管,他的恋情也容不得人来指挥操控,该是他的,他就不会放 「我与庞云间究竟谁是谁非,这还很难说清楚,至少在我眼中,夺人所爱者是他 「再不让我进去,我会叫圣上来要人」光就圣上亲自下诏的这一点,他就比任何人都有资格把恋姬带走 铁勒此时的声音听来,也与他如出一辙夺人所爱?简直就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他怎敢说得那么理直气壮?他知不知道他爱上的人是谁?是他嫡嫡亲的妹子呀,在他眼中,到底有没有一丝丝的道德伦常?这种话亏他说得出口! 「她不爱你 虽然他的身形不似武人出身的铁勒那般精壮,但他们的容貌轮廓却很肖似,每每看著镜中的自己,他总为自己感到不平,因为恋姬在看著他时,他知道,那双水眸所凝望著的人并不是他,而是……铁勒 「你来做什么?」庞云才走下久,铁勒马上就想把卧桑也赶回去 午后的大明宫很宁静,薰人的风儿在长长的木质殿廊上徐拂而过,铁勒亲手为她悬於檐下的风铃,铃下随风摇曳的纸片,带来了叮咚叮咚清亮响音,坐在殿廊上的恋姬一声声听著,感觉那声音与铁勒的心跳很类似,都是遥远的,都是经历过风霜的 殿里仍是静默一片,忽然间,殿外的一名宫娥脸色苍白地跑进殿内,与殿里的掖庭交头接耳地说了一会,就见掖庭沉肃著一张脸,命她快些去云宵殿向正在议事的铁勒通报,宫娥前脚才走没多久,阵阵又急又重的脚步声随之在殿廊的远端传来 皇后踩著忿忿的步子在她面前走过来又走过去,未了,两脚停定在她的面前瞪眼喝声怒斥 听她叫得如此亲昵,皇后心焰更是无法遏止地熊熊蔓烧」 然而铁勒并不领情,依旧正视著皇后,「父皇已答应我与他之间的协议,今後,恋姬便是我的人,除了我外,谁也不许碰她一根寒毛」在他的身上找不出答案,她又转向另一人 「十公主……」冷天色为她捏了把冷汗」他叹口气,心疼地抚著她的脸,「只要铁勒择其一,父皇就对你们的事不予追究 「我要留在京兆,我不能去北狄的!」她要是去了,那么他们三人的纠结就再也解下开了,而她往後将背负些什么、将过著怎样的日子? 「我……」卧桑试著出声,但到底,还是把到了舌尖的话收回来 铁勒一手勾抱住她的腰肢藉以稳定她颠簸的身势,然而她却颤缩了一下,赫然明白,无论她是否同意,他们都决意强迫她去北狄,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 「放开我!」她在他的怀中挣扎著 卧桑一掌搭上他的肩头,「待她好一点 「我……」作梦也没想到她会有拿刀面对他的一天,她不知该怎么解释,两手抖颤得厉害 「来,像我一样笑一个 望著那张极为肖似女人的脸庞,恋姬想了想他方才所说的话,再诚恳地告诉他 「今日你不必带兵出营吗?」几个月下来,她已经多少摸清营中一些事了 「难道你还在想庞云?」她若不爱铁勒,那就是爱庞云啰? 提到让她始终都歉疚於心的庞云,恋姬倒吸一口气,无血色的玉容变得更加苍白」心火暗起的铁勒拢紧了剑眉」遭人刺中痛处的铁勒眼眸一转,转身看向身旁的冷天色,「西戎那方面准备好了吗?」 冷天色点点头,「都准备好了 「我不会去见庞云的,所以……」 「所以?」他张开眼,将她半转过身子与他面对面 庞云? 「跟我走」听冷天色说,为了舒河与父皇妃子私恋一事,西内与卫王党水火不容得很,他要是被人逮著的话,後果会不堪设想」当年他在向她求亲时,她就已经对他说过了 他不愿承认,她所说的是真 但是一迳追逐著铁勒,并学习卧桑把个人放在家国之後,他却逐渐忘记了她的模样,他…… 「放过我吧,我想好好的过日子 「刚走的那个是庞云?」眼力甚好的铁勒,边走边望向园子远处那抹消闪在树间的身影」他的表情令她有些好奇,「是你放了他的?」以他这副不想追的态度来看,庞云八成是他下令放的 铁勒的脚步来到她的身旁停下,「父皇都已知情了,再关著他也没用」他也和她一样靠站在墙边,与她一同抬首望著远方的星子 但铁勒却很想知道,那些往事里包括了什么,以及,她是否想回到庞云的身边 可曾爱过我?他无声地在心里问他无法猜测出庞云在她心中的重量,但他清楚知道他在她心中所占的是什么地位,与她相处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唤他为二哥,她从不直唤他的名,或许在她的心里,他永远就只是她口中所唤的二哥」光从舒河的事件就可以知道,极不愿让父皇知情此事而加重病情的他,其实还是很爱父皇的 「王爷?」不是说要来思凉宫看西内娘娘吗?怎么人都到了这里他又不进去? 雪白漫长的宫阶顶端,是座阳光照不进的阴森殿宇,铁勒定立著脚步,往事像潮水一幕幕涌来,苍白美丽的母后、不快乐的母后、不曾抱过他的母后、渴望父皇再度踏进思凉宫的母后、因不得宠而思念故国的母后……过去种种不愉快的回忆,像具具沉重绑缚在他脚上的枷锁,令他不知该如何说服自己踏出脚步拾级而上 在宫人张皇地跑向殿内时,早料到即使通报也会被回绝不见的铁勒,也同时迈开脚步朝殿内的寝殿走去,无视於殿内一干纷纷瞪大眼瞧著他的宫人们 「圣命难违 冷天色震惊地倒抽口气,半晌,他鼻酸地别过脸 铁勒的手怔在空中,无限悲凉在他的心底悄悄蔓延」 铁勒木然无言地大步走下宫阶,脚下的步子愈走愈快,也踏得一步比一步重 悬浮在寝殿中,那一双著白袜在空中来回摇晃的小脚,令他惊悚得遍身打颤,轰轰的心音直在他耳际作响,他动作极为缓慢地仰起头,视线一点一滴地往上挪移、再挪移,倏然间,他的眼瞳空洞地瞠大 「我看……」他自告奋勇地拍著胸脯,「就由我去把王爷拉出来,然後由你去开导他 「西内娘娘是怎么伤他的?」据她的了解,他们母子关系向来就很不好,因此她唯一能猜到的就是这个 「你收著「可是万一北武王早有准备,打算等大军进城後,将大军困在城里怎么办?」 「就算被困,城外也还有前行军和左右翼两军,我军的胜面还是较大 想争取时间的铁勒,烦不胜烦地瞪他一眼,「还不派令下去?」 「是……」他只好把所有谏言全都咽回肚子里 佐将军遗憾地向他摇首,「截至目前为止,冷将军还未派人来通报十公主苏醒一事」 还没有,她还没醒来…… 她会不会,就此不再睁开眼看他了? 朵湛日夜等待楚婉醒来的模样,匆地浮现他脑海中 受卧桑之托,她来到了北狄,见著了铁勒,也挨了一记冷箭,铁勒他说…… 「公主,你别动,我这就去叫军医 「二哥……」她微侧过螓首,在空荡的帐内来回地看过一回,再将水眸调至离萧的脸上」 「增援?」她的心房倏然一紧,伸手紧捉住他的衣袖,「二哥现下人在哪里?」 铁勒会需要冷天色的增援?铁勒出了什么事? 他忙安抚著她,「公主,你先别著急,等军医过来先为你——」 「快回答我!」恋姬大声截断他的话,过於激动造成血气不继,使得她脑中昏茫了半刻」 雪妆点点,山舞银蛇,这场飞雪下得冷天色心烦意又乱 什么? 恋姬瞠大了水眸,在错愕之余,怎么也想不通铁勒的用意为何」当恋姬疲惫不适地往後靠向他时,他忍不住想劝劝她」 「不对劲?」几乎快闭上双眼的恋姬眨了眨眼 北武王没有答腔,两眼直视著前方不远处的铁勒,不久,他首先扬手命身後众兵不许妄动,再独自策马来到对峙的两军之间,那座广阔的城心广场 「王爷?」眼看就只差一手了,只要在这里拿下北武王,那么这场战事的赢家就属於他们天朝这一方 大惊失色的恋姬扯开了嗓:「立刻去救人!」 「公主……」离萧扭过头,来不及拦住说完话就冲下城楼,私自拉了马就朝城心奔去的她 碍於城中敌我两方交杂,城上的弓箭手无法布阵,後卫军只好先行包围城心外围再缓缓逼近城心,但此时,城心中的两方人马已激战起来,犹如锅中滚煮的沸水,杀气腾升至顶点 铁勒震了震,回头一看,驰向他的恋姬已不支地坠马落地,静静伏卧在雪地的另一端 继承天朝大统十六年来,竭力繁荣国内并稳定朝政的世宗,将自己的天下打理得富饶民强,但在对外的武功方面,除了持续对外扩张版图外,世宗并无特别轰轰烈烈的作为,因此,世宗极渴望能在史上留下一笔辉煌的功业,而後,或许千古不垂,或许万世称颂 同年初冬,世宗破盟毁誓,无预兆地率天朝大军御驾亲征北武国,因天灾元气大伤正待回复的北武国,对此变措手不及,为时已晚地想巩固已撤防的边境,却遭天朝大军一举击破,眼看大军即将兵临北武王城 她不敢告诉世宗,他眼里所藏著的怀疑,是对的 她是在来到大明宫後才察觉自己有孕的,蓝田种玉者,并不是她所深爱的世宗,为此,她曾想过打掉北武王的遗祸,但在群妃并起美人环伺的後宫中,她这名初来乍到的新妃毫无地位可言,急於巩固自己地位的她,必须趁著皇后扶育年幼的太子,而她正值得宠的这个当头,为世宗诞下龙子,好在後宫中争得一席之地,於是,她选择留下了铁勒 下了朝後,在寂静无声的翠微宫宫廊上,卧桑一边在他的耳畔低语,一边在他手心写下四个字」 铁勒盯紧他的眼瞳,「你要我怎么还?」原来当年他所留的那一手,就是想用在这个时刻」 恋姬没料到他会承认得这么直接,换作他人,恐怕任谁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更何况他的身分还是个皇子、奉命征伐北武国的大军元帅,倘若,他是在最後一刻才察觉他所破的是亲父的家国,那么他定会痛不欲生,可是他没有,他唯一的反应就是木然,他该不会对这件事……老早就已经知情? 还记得当她知道事实抬首看向他时,他面无表情,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眼中有怜有悲,他一定是早就知情了,可是他还是奉父皇之命前来攻打北武国,老天,他是怎么说服自己来做这件事的? 她浑身泛过一阵冷颤,「父皇知道这件事吗?」也许,父皇就是知道了这个秘密,所以才会刻意…… 「知道 这些年来,铁勒张开了一双足以覆盖天朝的翅膀,在这双他努力撑持张开的翅膀下,西内娘娘稳卧大明宫,卧桑安坐在太子之位上处理国政,天朝外防有了霍鞑和野焰的全心巩固,其他皇子也得以站在庙堂之上或实现理想,或钩心斗角,父皇的晚年也不需汲汲於朝政……铁勒提供了每个人在这块土地上一个安歇的角落,天朝若是无他,今日恐将人事全非」龙盘宫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他该去见见那个舍身护他,把北武国一票人都吓傻的北武王了」 「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对吧?」想起昨日种种,他也知道那时目光空洞,立在原地不知所措的铁勒心里在想些什么 暗地里借刀杀人的北武王缓慢地摇首 「我只是要向你和北武国所有人民证明,我才是下一任新王的不二人选 「用这种手段,不怕国人会反叛於你?」杀了下任继位的王储人选,再声明王储这个位置是他的?只怕那些反对声浪淹都会淹死他 铁勒的眸心里清清楚楚地映著他不良的居心」在一旁旁听他们父子对话,听得直摇头又叹气的冷天色,边晃著脑袋边往外头走 坐在北武王身旁的铁勒,淡看著殿下无法接受这消息的北武众臣的表情,回想起当他将他欲成为北武太子一事告知铁骑大军时,铁骑大军的反应也是和他们差不多,只不过,他麾下的铁骑大军,除了点头听令外,无人敢有第二句话,但这些人…… 「诸位爱卿是否同意?」在殿上失去音息後,此刻北武王的话,听来根本就是明知故问」 「佐将军……」被冷天色打回票的武官们,又改把正在点算人数的佐将军当成下一棵浮木 情势急转直下 铁勒扬高了剑眉,在心中估量著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你曾对我说过,握住他的手 「为什么公主不去试试看?」她恐怕不知道,她这个表情,他也曾在铁勒身上见过」她怔了怔,试著让这不习惯的名自唇边逸出 「铁勒」她轻轻启口,他随即将她的呢喃收进他的唇里 铁勒小心翼翼地吻著她,似怕这一切会像易碎的瓷一样,太过急躁或不小心就碎了,但那些积蓄已久的热情,怎么也掩不住,正在他心头炽烈地燃烧著,在感觉她低吟一声将身子靠向他时,他抛去了所有的顾忌,动作狂放地与她交颈而吻,两人的双手急切地在彼此的身上游走,再将对方收紧至胸怀里,谁也不想放开 果真是亲父子,铁血治军的北武王已经够不近人情了,没想到铁勒还更胜一筹,原来铁骑大军就是在高压集权统治下建立起来的,怪不得铁勒手底下的人个个都忠心耿耿,一旦将来他们也被纳入铁勒麾下,要是有个不慎,恐怕就将成为这三戒的戒下亡魂「寰王并没有返京」听人说太阿兵书落在野焰的手上,士别不只三日,说下定野焰会让所有人都刮目相待 虽然说,没有一件事有绝对的对与不对,但究竟让铁勒返回北狄认父,这么做是对了,还是错了?铁勒是如何看待自己的身分?他不会忘了他也是天朝的皇子吧?若是他只当自己是北武太子的话,那他岂不成了天朝的敌人? 她不禁回想起卧桑催促她来北狄时的那份焦急,卧桑说,她得来阻止铁勒,但卧桑所说的阻止到底是阻止什么?除了不要铁勒他们父子相残外,难道说,这也是卧桑不要他攻下北狄的原因之一?卧桑所怕的,会不会是他将成为天朝的敌人反戈相向?他若是挥兵天朝,而野焰和霍鞑没及时拦住他的话,那、那…… 天朝就将到此为止 「你要回京?」她直视著他那双明亮的黑眸,不拐弯抹角地直接问」他了无笑意地勾勾嘴角,「父皇就是再不情愿,他也无法不让我下水加入这一局「父皇会将手谕交给他而不交给三内,最主要的原因即是,老七除了有梦外也有弱点」 「那又如何?」铁勒不以为然地挑高剑眉,「老七可有说过我是下任新帝? 我只是老七的希望而已 他淡淡提醒她,「别忘了我也曾经有份」铁勒忙拍抚著快顺下过气的她,半哄半强迫地抱起她,将她带至榻边休息」然而铁勒的答案却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沙场无情,政局是无情也无义,而最是无情的,则是帝王家」与其和他一道回京,亲眼见他攻破京兆,或是他在回京兆後做些如何不与她为敌的事,她还不如什么都不要看,什么都不要知道,一切,就让时间去揭晓 「恋姬?」她不想回京? 恋姬闭上眼,在他怀中寻找著适合入眠的姿势,习惯性地将她的心事藏起来 「王爷」 「什么意思?」最後一次?他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 他的声音空洞洞的,「是聚是散,早已安排好了 「我们回京吧」已经派人清点过损失的副将,早就在莫远生气的当头去做了补救 「应该还能撑上一个月」 「霍鞑,你在急什么?」在宫罢月出帐後,冷凤楼走至他的面前,仔细盯审著看来一脸急躁的他」吹落一地白雪,也吹起了人间烟火,没有人知道情势再演变下去将会如何,每个人都已是入局的棋,谁晓得最终的棋王会是谁? 「会过去的 「但愿如此 「谁教我信你不过?」她半眯著眼斜睐著他,对这个前科累累的未婚夫不怎么具有信心 「这事往後再说吧 他在她耳畔低喃,「咱们成亲吧 沁悠挑弯了黛眉,「你是怕……事败的话,我会弃你於不顾,或是不要你了?」 律滔哭笑不得地用力吻她一记,「我是怕你这醋桶吃醋吃著,就出尔反尔不打算嫁我了离开桌案後,他信步走至窗边,抬首看向漫天的冰霜可他又不想由自己动手,不愿在史上留了个千古骂名,所以才刻意让众皇子自个儿上演一出手足相残,而他这个退居幕後的操控者则落了两手乾净,也因此,他的名将会清白洁净、流芳百世,日後人们只会记得他在位时的功绩,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为了让下任新帝接捧国祚,用了什么手段」舒河转想了一会,决定先一步行事 「倘若我无法为皇,答应我,你一定要成为天下第一臣 狭道相逢倘若野焰只是单纯为助律滔一臂之力那倒还好,可屯军栖凤坡罔顾远在京内的律滔安危,就只是执意与他一战此等举动,这哪是在帮律滔?野焰只是想打倒深藏在心中的魔障和心锁罢了」 冷天色满脸的怀疑,「你愿意……输给寰王吗?」照他这么说,他该不会因疼爱野焰,所以愿奉上铁骑大军败给野焰? 「我不打没胜算的仗 「我不能让你……」他一手调教出来的野焰,怎是他的对手?她无法眼睁睁的看著野焰被他击溃,一旦野焰败了,那么本来就对他怀有自卑感的野焰,将会永远也站不起来了她无声地望著他,感觉窜飞在雪原上的风雪,在他的身後形成了一双白色的羽翅,正将她缓缓包围 冒著身世被人发觉後,将会有性命之虞的风险回京,他为的,就只是要让他的兄弟登基? 「可以对我放心了吗?」铁勒拉回她持缰的小手,低首以额轻点她的额 就让它来吧 风淮看了他一眼,扬手示意他人内」庞云翻了翻白眼,才没他那么乐观 「王爷……」爬宫阶爬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仇项,气喘吁吁地站在他身後,「寰王王妃粉黛即将进京了……」 律滔讶异地回过头来」眼看就快百日了,他可下能在这最後关头让手谕出什么差错 「王爷!」亲卫统领还没回话,抬首见到自宫外射进宫内的火箭飞来时,心惊胆跳地将朵湛拉离险处,拉著他至殿门旁避箭」佐将军听了,随即扬掌邀请她一块出帐去打点」 就连他也没料到,他会被野焰拖住那么久 但不过多久,一柄又快又急的飞箭疾射而至,直抵他的马前,他紧扯住马儿整个人险些栽倒,往旁一看,护送铁勒离开的冷天色已经赶至 「你的对手在这!」带著中军人马与他硬碰硬的冷天色,飞快地疾驰而来,并迎面朝他挥出一剑,不让他有闲暇去拦截铁勒 「办不到!」 渡过彦水的铁勒,在大军正式朝京兆出发前,回头朝彦水另一端已经展开厮杀的战场看了看 「为何你会来此?」想来确定他的心意那倒罢了,问题是卧桑干啥要带兵来? 卧桑淡淡轻应,「在你们与雄狮大军对峙於栖凤坡时,离萧就已先你们一步返京 「在确定你的目标之前,我不能让你进京」他顿了顿,不想把话说得太满和太有自信」多此一问,他们彼此早就心知肚明 「没错,父皇是有份 自己有几分底、几分能耐,他再清楚下过,对於他继位後的後果,他早已料到了 「王爷,翼王要见你一面  望著他急需有人来帮他一块否认的眼眸,律滔别开眼,残忍地继续把话道出 从一开始,他们每个人就分别织了一场属於自己的梦境,卧桑给了他们机会去实现,让他们看见梦想成真的可能性,铁勒给了他一个希望,让他看见他渴望能看见的天朝未来」朵湛没有抬首,音调听来有些瘠瘂即将得到帝位的人,将会後悔并看不开?得到了天下有什么好後悔的? 殿门口忽地多了一道身影,中止了他们的谈话,他们齐抬首看去,水师统领正弯著身向他们禀告 冷汗滑下他的额际,「老四不在场,老九也没来接圣谕……」 「王爷,时辰到了」眼前的情势再怎么乱都可以等,只要先确立了新帝後,再让新帝发号施令讨伐霍鞑也不迟」 朵湛没有回答他,仍是静立在原地」手谕都已成圣旨了,朵湛可不能在这时继续想著让他来当新帝「若我有半分贪念,那么天朝早已是我的了,咱们又何需有今日?」 朵湛不可思议地问:「为什么你不愿为帝?」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地位? 不管有没有圣谕,风淮都不是他的对手,眼看他只要伸手去夺取,那么就将是他的了,他甚至不需要多做努力即唾手可得,他却要把这难得再有的机会给推掉? 「我是北武之人他做得到的,我做不到这三年来,他太过沉醉於利益斗争,所以逐渐遗忘了本质,他总认为,唯有去毁灭才能够得到,却忘了去守护也是可以得到」要他对舒河动手?那么他们可能要等到夕阳东落,或是海潮不起的那天才有可能 「老七,你立刻带兵拿下翠微宫,务必生擒为首的叛党」 第六章 就著地道里跳跃的光线,舒河仰起头,看著石壁上那些由卧桑一手刻出来的雕刻」在怀炽期待的眼神下,他咧出让众人都意外的笑容 他并不後悔,「这是最好的安排了」 他怔了怔,感伤地颔首,「是看看旗帜,一边是属於东西两内的水师,另一边的,则是护京兵团 风淮他,在为铁勒增援了…… 「王爷 霍鞑烦躁地挥开吵人的他,「别吵」铁勒头痛地拧紧眉心,「不过,我要你给我一个保证「你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吗?」在场的泥菩萨有两尊,而其中一尊就是他这个傻瓜 霍鞑赶紧把丑话说在前头,「别以为你为老六立下汗马功劳,他就会因此而感谢你,别忘了,你也曾经是叛党的一员!」风淮要是想铲除异己,拿这个时机对铁勒开刀再好不过 「老六容下下你的!」怎么说也听不进他的耳,迫不得已的霍鞑,只好放声在他身後大喊 深怕风淮就这么杀了铁勒,野焰不敢停止叩首,一下又一下的,他是那么的虔诚恐惧,那么的害怕他就将失去铁勒,因此叩首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将殿上雪白的地面都叩印上了丝丝鲜血犹不愿停止,不久过後,点点热泪也加入了其中」拖著伤赶回来的卧桑,举步艰难地由恋姬扶进殿内後,也来到风淮的面前跪下 「真做得到吗?」风淮动作缓慢地偏首看向犹伏跪在地的野焰,微弱的问句,若不留神听恐会听不见 「臣以项上人头担保!」野焰忙不迭地应和 「你很意外?」铁勒笑看著他的一脸呆相 卧桑挑挑眉,「不怕冰天雪地?」她也想远离天朝?她知不知道,她这一走,也不知能否再回来」对於她的决定,卧桑虽是不舍,但也只能这么向铁勒交代」卧桑也知道他将面临的难题,於是主动开口帮忙,「待局势都回稳了後,我再起程返回东瀛」他还得盯著风淮把舒河、律滔这两人处理好呢  卧桑清清嗓子,困难地自椅里起身 帝王之路,是条孤寂的道路,在他为帝後,他首先要失去的,就是他最爱的人们 这些年来,在历经了爱恨、改变、背叛和离别後,他几乎都快忘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回想以前,他的心愿很小,只希望他身边的每个人,都能快乐的活在这片蓝天下,可今日他才知他错了,因为这片天空,是如此的宽广辽阔到不了边境,即使每个人都能好好的活在这片蓝天下,却不能够再聚首,这也算是幸福? 不,这不是幸福,这是一场即使花上一生的光阴岁月,也无法停止悼念的酷刑,他的心愿不该这么小的,他应该希望,他们每个人……都能紧密地聚在一起不分离」闭上眼,风淮嘶哑的话语回绕在风中,久久,不散 另外,〈九龙策〉上市的这段期间,收到许多读者来信询问关於〈九龙策〉里头的问题,整理起来,大略列了四点,最後一点是二姊和编编问的恋姬,女字部,代表怀炽後面还有一个喔 特别声明一点,(九龙策)中,不只是宫与内下符合史实,书中所有的帝历、年号、地名、宫殿名、外族名、官吏制、兵隶制度等,部分属实、部分为杜撰、部分为史上各朝资料移花接木取名重组 怀炽:他命中注定只能当臣子 在此特别感谢(禾马)出版社,愿以两本的方式出版《霸王》,成全了我这一桩心愿,除了满心的感谢外,我还是要再次说声,谢谢   比如:爱情容不得谎言   她看着他,目光倒是很平静,在夜色中隐隐闪烁:“什么意思?”   “我们决定返回头   方晨愣了愣,其实在这段搜寻的时间里,她并不是没有想到过这个结果,但如今从徐天明的口中说出来,她才发现有点残酷   是因为待在一起久了的缘故吗?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呵,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眉宇间竟然有种凛冽的、不容质疑的决绝,也像极了那个在黑道上只手便能翻云覆雨的男人   她象征性地敲了敲门,然后没好气地说:“关小点声”   “随便   方晨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安静得连一丝声音都没有,而且因为窗帘的遮光效果太好,屋子里一片漆黑   二十四小时都开着机,此刻摁了显示屏的开关,屏幕立刻幽幽亮起来,荧光照在她的脸上,显得皮肤更加素白柔和   结果这一睡,便是直到大天亮   他们进去之后顺手关了门,所以她也不知道他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只是在外面等了约莫十来分钟,肖莫才率先走出来   他的神色仪态再自然不过,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朝她微微一笑,“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方晨想了想,说:“那我进去打个招呼”   杨二凤还站在床边,只是方才的气势显然已经尽数收敛,她冲着方晨笑了一下,嗓门倒还是很大:“实在不好意思啊,麻烦你跑了一趟”   他的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只是解决了一个最不起眼的小问题,可是她却不这么想,甚至在心里有些感叹:“只用了短短十来分钟,你就说服了她?”说服了那个最顽固的钉子户?而她分明记得之前的杨二凤在捍卫自己领土的态度上是多么的坚定   后来方晨不禁纳闷,最近怎么总能和人扯上此类话题呢?   商人肖莫说,“我是个好人”,然后觑准时机,毫不含糊地利用了别人的弱点,成功并轻而易举地达到自己的目的   同事都喜欢她,愿意和她亲近,许多事情都会拿来与她分享,因为她看起来那么无害柔顺,一看就是那种从书香世家走出来的闺秀,自律而又文雅   不过,自从陆夕走了之后,她就无从比较了,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唯一的参照物,然后竟也在不知不觉间代替了陆夕的位置,不知从何时起就成了父母膝下很值得骄傲和得意的唯一的女儿”   方晨顺着看过去,只见那张大红色的单人沙发里坐着一个女孩子,听到召唤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才磨磨蹭蹭地走过来就算我这里不要她,她照样还是能够找到别的地方去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也不大情愿”所以她想,这样逼着人家做不想做的事,算不算缺德?   苏冬却微“嗤”一声,“有谁生来下就能陪酒陪唱的?别说她不习惯了,就连我当初刚接手这档子事的时候,我还不习惯呢,天天睡不安稳,大白天的都能做噩梦,怀疑下辈子会有报应”   “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我被陆夕附体了?陈医生,你相不相信有鬼神?因为现在这样子,分明就不是我自己……”   她叙述得很混乱,或许是完全陷入了一种迷茫又困惑的状态,又或许是从来找不到释放的缺口,如今终于一下子说出来,以至于连条理都没来得及理清听说你们医院每年都会捐一笔款项给慈恩孤儿院,对吗?”   “是有这么一回事方晨则只陪着坐了一会儿,然后便走到外面的院子里   靳伟说:“她在师范大学读大三,兼职做家教”   “这算不算能者多劳?”方晨朝他笑笑”   “方晨姐,哪天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吧,我觉得你和我姐挺像的”   方晨不由失笑,故意逗他:“哦?说说哪里像?”   结果他说:“一样温柔又善解人意”   那天恰好是傍晚,一群小朋友被两个阿姨领着,也不知刚从哪里回来,一个个灰头土脸,身上脏兮兮的,可是脸上的笑容却分明那样纯真动人”她自嘲地扶住额头,“可我真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变态,你说是不是?”   陈泽如凝着眉头,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有快一年的时间你都没来找过我了”   “只凭一件极细微的小事或者小细节,就能轻而易举地联想到另一个已经去世很久的人,那只能说明那个人对你来说太过重要了”   “确实是   总编说:“我们人手不够,尤其是跑社会新闻的,要二十四小时随传随到……年轻人嘛更应该多锻炼锻炼”今天他穿着印花衬衫和羊毛大衣,直筒裤配亮黑的矮靴,模样风骚得要命,顺手摸了两张钞票递给服务生,“半打科罗拉   过了一会儿,方晨起身去洗手间,周家荣才凑近到肖莫跟前说:“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哦?难道你是在给我制造机会?”肖莫怔了一下,唇角挑起来,似笑非笑地问   “上回你不是说对她有意思么,怎么却迟迟不见你有所行动?”   肖莫握着酒瓶子想,原来某些男人也是会像女人一样八卦的”   四周光线幽暗,人群拥挤,肖莫挑了挑眉,从座位上起身说:“我出去看看   韩睿伸手接过凑到唇边,下一刻便听见“叮”地一下,清脆的机械开合声裂开在空气中,身后已经有人立刻用手护着火送上前来,他只是侧过身微微低下头,猩红的火光便在修长的手指之间明灭忽闪”   方晨点了点头,直视过去:“幸会”   “你那时几岁?”   “十来岁吧,大概是小说看太多了   后来在回家的路上恰好碰到去学画画的陆夕,陆夕叫住她问:“跑什么?怎么脸这么红?”   “生气”   幸好爸妈正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完全没注意到她的举动   她是个胆小鬼   他今晚仍旧穿着黑色的衣服,既没开口与人交谈,更没有笑容,可是整个人却又分明那样的显眼夺目,令头顶繁星般璀璨的灯光都仿佛黯然失色他们显然是两拨人,简单道了别,然后各自乘着轿车呼啸而去”   “不客气   纵使是在雨中,三辆车子也开得十分匀速平稳,一前一后地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直到最后下车,两人都没有多一句的交谈   不过本来就不熟悉,这一路的缄默倒让方晨觉得舒服,心里知道大概自己是沾了别人的光,所以才有顺风车可以坐我的朋友们都说你很英俊,不知道你肯不肯给我这个面子   她有点愣住,他在旁边坐下来可是方晨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下滑,看着他的喉结微微一动,竟然觉得身体莫名其妙地有点发热   结果他似乎察觉到什么,目光飘过来,淡淡地挑起眉毛问:“怎么?”   “没事”她没话找话地说了一句   她端起杯子正想告辞,这时候却听韩睿说:“要不要出去兜风?”   他问得很随意,然后便给自己点了支烟,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眼神和表情都混和在烟雾和灯光里,微微侧着脸看她   就像多年前,她在众人的喝彩声中向某个陌生男性索吻一样   “我们并不熟识”   “哦,你是指三更半夜,我跟着你上车兜风?”她想了一下:“既然只是兜风而已,那么又有什么可怕的?”   他似乎终于正眼看了看她,可是眼底的情绪藏得很好,又或者根本没有情绪,所以即便距离这么近,她还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有点诧异地看看他,却恰好瞥见他微微蹙起眉,只听见他说:“我知道了,你们不用过来”语气有些低沉,侧脸冷肃说不出心里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仿佛隐约害怕,又隐约兴奋,她将手指扣牢横在胸前的安全带,然后再一次转过头去看韩睿   出了滨海大道,又过了两个街口就进入环城高架,路上的车辆渐渐多起来,可是只要Carrera的车速稍缓下来一点,那三辆黑色的轿车便又会重新远远地出现在后视镜里   “我是做记者的”   他绅士地问:“需不需要找人送你?”   “不用   苏冬好像醉了,又好像还很清醒,可是从头到尾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只是捏着杯子把玩了一番,最后说:“突然有点后悔,当初怎么就不肯好好念书呢?如果考个名牌大学,再继续读个研究生多好   苏冬懒洋洋地说:“等你回来陪我去静灵寺烧香吧”   方晨不以为意,凑到陆国诚的旁边,说:“爸,老妈为什么还是这样挑剔?”   她的声音柔和眉眼温顺,分明带了点撒娇的味道,亲昵地搂住陆国诚的胳膊   帮佣的小阿姨是四川人,已经好几年没回家过年了,今年也不例外   方晨在家老老实实地待了几天,平时没什么事可以做,便陪着父亲陆国诚下棋喝茶,又或者同母亲一起看电视聊天”   “多谢一同坐进出租车里之后,肖莫微微有些抱怨地看着她,问:“这里的人都这样能喝酒么?早知道就应该先向你咨询一下,好歹也多带个司机来”   让修长的身体随意地靠在床头,肖莫忽然笑了一下,问:“这时候带个男人回家,你就不怕他们误会?”   “不会,谁让你条件太好了   “在看什么?”身后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她不回答,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将东西一一摆回原位之后才走到他面前问:“吃了东西没有?”   “你不在,我怎么好意思一个人坐到餐桌边上去?”   “我爸妈很随和的   回到市区竟也不觉得饿,但还是被肖莫载到餐厅解决了一顿晚饭才回家虽然年过完了,又不是周六周日,不过店堂中照样人满为患   作为唯一的男士,靳伟很主动地走到柜台去点餐,靳慧对方晨说:“方小姐,听讲你一直都很照顾关心小伟,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   “不客气   方晨发现自己突然说不下去了”她不去看方晨的眼睛,或许是不敢,于是只一径盯住自己的手指,指尖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方小姐,我想你认错了,我们没见过面我就告诉你一句话吧,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如今生意好着呢   更何况最要紧的是,那是靳伟的姐姐   “我姐出事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方晨连眼睛都没能再阖一下   或许男性与女性天生存在着差别,除了电话里声音的变调之外,从头到尾,这个正在读高三的男生都只是怔怔的眼眶泛红现在方晨只担心靳伟,他一个人该如何处理这些事情”   方晨再次向他表示感谢,才将手机丢在桌面上,肩膀垮下去,一瞬间只仿佛筋疲力竭   张强这边不禁一愣:“出什么事了?”   “死了个人”只是四个字,却仿佛耗尽全身气力,停了半天,张强才语调颤抖地接着道:“我只给过她两次!……哥,是我一时鬼迷了心窍!我该死!我……”话未说完,下一刻只觉得胸腹巨痛,人便横着飞了出去,滑着仰倒在大理石地砖上   候在外头的一干属下还和来时一样表情肃穆,谁都不敢多吭一声”   没想到这么容易她注意到他的手,手指修长漂亮得近乎完美,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轮换叩击着皮质的扶手,动作缓慢而优雅你贸然找上我的这个举动,在我看来实在是过于异想天开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会如此的喜怒无常,真的可以做到翻脸不认人的地步,打从她跨进这里的第一秒开始,他似乎就只当她是个不知好歹的陌生人   方晨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面对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冷酷得像个魔鬼   她挣脱不得,只能下意识地紧紧皱眉,而他却从头到尾都睁着眼睛冷冷地看着她,将她的一切反应和狼狈尽收眼底,仿佛刚才在他眼里涌动的□并不是真实的,他只是在戏弄她的自投罗网,在惩罚她的不自量力   修长的手指从唇上划过,轻柔得如同世上最软的羽毛,方晨一边控制不住地气喘吁吁,一边瞪着眼睛,狠不得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刺穿两个洞   “老妈在叫吃饭了   相当于默认   十八岁的少女,容貌美丽得令人惊艳,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青春而又撩人的风情   偏偏同事们还都摆出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聪明地什么都不问,只是将了然的目光投向她,表情里多少带了一点暧昧的意味   恐怕稍微值得安慰一些的就是,自己并不是唯一一个在那天的事件中受伤的人”   “我们晚上真要去商老大的场子和他谈事?”   “怕什么?”后座的男人眉角都没动一下,兀自闭着眼睛说”   话虽这样讲,但谢少伟还是第一时间拿起手机通知了另外两辆车上的人”   听不出是不是句夸奖,谢少伟愣了一下才笑嘻嘻地说:“其实也就是比钱军张强他们好一点点其实他这回真就是鬼迷了心窍才会一时忘了规矩”   苏冬在避重就轻,方晨哪里会不晓得”   方晨瞪她:“像从前没心没肺的才好么?”   “我只是认为你这样容易给自己惹麻烦      这天下班很迟,等方晨从新闻现场赶回报社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你说会不会是姓商的干的?”   “有可能”谢少伟做了个下注压庄的手势,“我们的新场子断了多少人的财路,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警惕地甩开她的手,却恰好牵动了伤口,痛得眼前发黑”   他喘着粗气抬起眼睛看她   可是事实上确实只是凑巧   眼看着针钱被拿出来,方晨不免怔住,“要缝针?”   或许是声音拔高了些,这次终于有人肯拿正眼看她”   她却置若罔闻,继续问医生:“不打麻醉?”因为根本没看见他准备麻醉针管   如此能忍耐,倒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准备手术的阿青坐着没说话,倒是一旁的钱军差点炸开来混这口饭吃的,多多少少有点迷信,如今听到这样不吉利的字眼,又是紧要关头,吃惊之余只恨不得一把掐死这个胆大的女人   好歹这个时候终于结束了不过,看谢少伟的神情,显然并不是在同她说笑结果被韩睿一语道破,她骑虎难下,所以才有了此刻的局面   既然如此,至少要替自己多争取一些主权”   谢少伟点头说:“可以   自从韩睿决定暂时住下之后,公寓里不但多了几张陌生的面孔,而且还平白增添了许多东西,而她的卧室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设施齐全完备的高等病房   “大哥身体底子好,医生说恢复得不错   想当初周家荣刚刚搬过来合住的时候,见她这样早出晚归的,曾经很惊讶地表示:“你一个女人,做这行简直就是在摧残自己嘛”   虽然后来渐渐习惯了,但偶尔提起来,还是会说:“……方晨,我劝你还是趁早改行吧   这天晚上又是雷打不动的加班   结果苏冬突然提议:“哎,我最近闲得很,生意也没得做,不如晚上去你家吧”   放映的是部贺岁片子,导演是在国内电影业内首屈一指的人物,所以即使全天候三四个放映厅滚动式上映,仍旧场场满座   “你好像后悔救了我,大概恨不得我那天死在街上才好   他的步子放得很慢,可是并不会显得虚弱无助,反倒有隐约盛大的气势压迫过来”   这算不算是一种夸奖?   方晨显然并不这样认为,不过还是笑起来,眨眨眼睛无辜地望着他:“如果我不同意呢?”   她在挑衅他,可是他却似乎并不在意,停了停,便慢声说:“我想我会有办法让你同意的   她也只好安慰张院长:“等我工作结束了,先去学校问问情况再说   ”   其实连方晨都不知道这话说出去到底有没有说服力,又或许只是为了安慰一下对方和自己罢了   在车里给单位打了个电话,主编倒没多说什么,毕竟方晨平时表现良好,极少情况下才会迟到早退,于是他很宽容地允许她今天不用打卡就擅自下班了   这下方晨倒有点好奇起来,也不知办寿宴的究竟是什么人?韩睿明明要带着伤去参加,却又偏偏一点都不重视的感觉   双层大厅都被包下来,韩睿一行人在门口签了名字便直接被领到二楼   “咱们兄弟俩,用这么小的酒杯是不是太难看了?”商老大乐呵呵地一招手,早有人准备好了大玻璃杯递过来   等她回过神来,韩睿已经将杯子举到唇边,一仰头,面不改色地尽数饮了下去”   他手下接了指示很快出去,又很快回来,果然带回两瓶洋酒   “你不是说女人不应该喝烈酒么?”她动了动手臂,顺势就搭在韩睿的腰间   他的话音刚落下,钱军就已经了站起来,面无表情地伸手将方晨面前的酒杯移走   然后他才又眯着眼睛看向方晨,笑着问:“那方小姐想喝什么?让他们送鲜榨果汁上来好不好?”   “只要不是酒,其他都可以”靠在韩睿身边的女人声音软软地讲”   韩睿点头,一旁的钱军得到示意,也立刻站起来,不但替方晨开了门,而且跟随在她后面一道走出去”   韩睿弹了弹烟灰:“商老你就不要讲笑话了”   他一个人几乎占据了半张大沙发,慵懒地坐在那里,即使陷在暗处仍有一种内敛而强大的气势,仿佛唯我独尊的帝王      方晨甫一推门进来,就发现自己似乎恰好打断里面这些人的谈话   她有点发怔,不知是因为这张脸的线条过于完美,冷肃而英俊得犹如古希腊的雕像,还是因为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垂下视线,恰好看见她的头顶,还有细碎刘海下的大半张侧脸   韩睿的心里倏忽一跳,随即便微不可见地皱起眉,竟也不知是因为起身的动作牵动了伤口,还是为了自己方才那一瞬间的怔忡失神原来混他们这一行的都这么讲究生活品质了吗?搞得倒像是社会上成功的精英人士,在蓝天绿地间潇洒地挥舞球杆方小姐,今天很高兴能认识你,祝你旅行愉快”方晨挽着韩睿,不冷不热地应了句,表情仍和在宴会厅里的时候差不多   最后只剩下谢少伟,他走到方晨面前,先是顺着她的目光瞧了瞧荧光闪烁的电视屏幕,里头正在播放某购物广告,一男一女两位主持人神情夸张而卖力地推销着手上的产品她当时的眼睛里似乎也有两簇正在燃烧的细小火苗,仿佛是从身体深处迸发出来的,倒映在眼底,灼灼发亮   而她最终还是救了他   “你把手下都撤走是什么意思?”方晨怒气冲冲地走进来质问   “方晨,你让我很感兴趣   意料之中的,她再一次梦见了陆夕   那张递过验尸报告的手很白,分明就是白种人,手背上还浮着淡蓝色的血管   想要将它丢开,可是手指似乎剧烈痉挛,一动都不能动   终于从梦中清醒过来超过这个期限之后,你就要让这件事情彻底成为过去,不能被它长久地影响到自己的生活明白吗?”   “可是我需要查证”英俊的男人开了尊口,并冷淡地朝门口的方向瞟了一眼,明明语气也不见得有多么热络,可是偏偏却又显得很随意,甚至在旁人听来颇为亲密的样子:“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很累?”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居然连人称都没加   可是,他却只是略一皱眉,平静无波地给出答案:“没有”停了停,话音却忽然一转,声音变得格外温柔低沉:“不过方晨,你这么快就肯定了我对你的吸引力,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呢?”   仿佛这才发觉,其实自己一直憋着一口气,就生生地卡在胸口与喉间的位置,此时陡然一松,连带着胸骨都隐隐作痛恐怕对你前赴后继的女人不在少数,即使将来再多一个,也没什么稀奇的   她下意识地别过头去”   明明语气淡然而真诚,却让方晨有种被嘲讽了的感觉,甚至在某一刹那冷意袭来,简直毛骨悚然她分不清到底是因为他那令人意外的表态,还是因为联想到未来那样一个可怕的情形原本方晨并不想去,无奈被周家荣硬拖着出了门   肖莫坐在正中间最显眼的位置,明明还没沾到半点酒精,可是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里尽是慵懒惑人的笑意,半开玩笑道:“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似乎早就习惯了,方晨只是微笑:“这种事情应该还轮不到我吧”   大家轰笑起来,于是顺手摁了墙边的呼叫铃,很快便有人敲门推进来”其实老大的意思他已经明白了,而且方晨声色俱厉地叫着对方停下来的时候,也恰好被他们听到”有点粗嘎的少年声音突然被放大,回荡在静悄悄地楼梯间里,半似冷漠半似哀求地说:“方晨姐,你能不能不要管我!”      至少在这个时候还懂得叫她一声姐……不过,这样一来却令方晨更加生气”   “靳伟!”   “我不回去   光线幽暗,她几乎被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问:“……你怎么在这里?”   肖莫的唇边叼了支烟,火光在微妙地闪动,白色衬衣的领口也半敞着,慵懒疏淡,很有点玩世不恭的样子   似乎直到这时候才想起来,其实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去教育靳伟,更没有资格去强制地约束他”   “……什么?”她还有些茫然,不明所以地看向他门被推开的一刹那,灯光恰好落在她的身上,修长纤细的手指握着玻璃杯,指甲圆润饱满,毫不含糊地仰起脖颈,便将整杯酒喝下去   “为什么这么问?”   “我想你还是不要招惹她为好这句话说出来,她似乎并不觉得有任何的失礼或造次,脸上反倒有种坦荡至无辜的神色,仿佛在说一个再明显不过、无法反驳的事实”   尽管说得隐晦,但肖莫还是听懂了”   其实由于工作的关系,倒是经常会接触到社会上阴暗混乱的一面,比起飞车抢劫,情节更加恶劣严重的都不在少数,但是亲身遇上这种事倒还真是头一回   不是周末,况且错过了就诊的高峰期,所以此时进出医院的人并不算太多   车里的男人仍在翻着报纸,远处的夕阳透过喷泉的水雾,虚幻的光芒照射进来,仿佛带着一层浅淡的彩色斑斓,将他的眉眼笼罩得犹为清俊冷漠   “你今天倒很主动方晨想,或许是自己打开车门时干脆利落的姿态让他觉得满意了   她看着来人凑到韩睿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话,声音虽小,但她还是听清了其中的一句:“……已经照规矩办了……”   她不由得一愣,待那人离开后,随口便问:“你拿那个两个抢包的人怎么样了?”   韩睿正坐在对面的座位上喝汤,修长的手指捏住调羹,他的动作极其优雅,像是从小便受过最良好最严格的教育,他看了看她,说:“知道这个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原本只是猜测,如今这样相当于证实了她的想法,方晨不禁放下筷子,“我只想知道你差人使用了什么样的暴力”   下次?   她几乎可以肯定他是故意在气她”   “行”   李强来的当日,别墅里没有其他兄弟,只有钱军带了两个人七倒八歪地横在客厅沙发上看球你自己上去不就知道了   只不过今天倒是着实感到意外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不畏惧他,从不惧怕他,就连他在她家养伤的那段时间,那样近距离的接触,她仍能将他当作透明人,又或者直接居高临下地颐指气使   “干嘛站得那么远?”难得在这种情况下还记得他,方晨终于抬头看过来,提高了嗓音问,漂亮的眉眼间还带着没来得及收敛的笑容当然,特殊情况例外   真是见鬼了!她想,原本不该这样的,而且,以后也绝对不能这样!   幸好韩睿似乎并不打算追着这个问题不放,很快便换了个话题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当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他也不知道母亲究竟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和手段,居然能以一种极其风光的姿态将他一并领进大名鼎鼎的罗森博格家族的大门而他的继父,那位气势威严、一手掌控着北美整个黑道命运及军火资源的黑帮大佬,一直将他视如己出,并且亲切地允许他直呼他的名字而他的母亲,那个有本事令教父为之着迷的东方美人,则像是在刻意地疏远他,对他不闻不问,就算他在枪械训练中受了伤,也绝少会亲自露面探望安抚直到后来有一次出去谈生意,回来的途中遇袭受了重伤,被送回到庄园里养了近三个月才渐渐康复      “怎么了?”对于突如其来的一阵沉默,方晨不免感到有些困惑   她今天穿了套黑色的衣裤,头发垂顺地披散开来,从后面看她的背影,一步一步走在长而空阔的走道上,益发显得整个人纤细柔弱就像偶然发现了一个新奇的世界,每多接近一步,便会多一分出其不意的新鲜感,这在他过去近三十年的时间里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她发现自己根本摸不清这个男人的心思,有时候分明强势迫人,容不得别人在他面前有任何一点的欺瞒和狡辩,可是有时候却又仿佛绅士十足,他能敏锐地洞察到旁人的内心,却偏偏不点破”   不过方晨倒对这些不怎么感兴趣,她怀疑是不是自己潜心收敛得太久了,好像真的渐渐被陆夕的影子同化,甚至即将被覆盖掉,以至于忘记了自己原来的生活面目和喜好,忘了曾经是怎样的追求着新鲜和刺激   她发现,仿佛越是在外人面前,越是人多的场合,他就对她越好,好像她真的是他当前宠爱着的女人一般”态度那样和蔼,简直与往日私底下那副嚣张强势的模样截然相反”   仿佛是在讲一个笑话,说完之后方晨自己首先偏过头去笑了起来她的眉目舒缓明艳,即使在暗处仍有夺目的光彩,却也更衬出神色间的那一抹调侃与轻忽,似乎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回答是有多么的冷幽默与无厘头   他兀自退后了一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淡声说:“你上楼吧,晚安所以,当与好友面对面的时候,她显得十分有准备   那个有些莫名而又突然的吻也唯有在这一点上,或许他们才算是同道中人只不过,当她正想加快脚步追赶上去的时候,却只见苏冬上了停靠在路边的一辆车”肖莫似笑非笑地接道”   短短的几秒钟过后,目光还若有若无地停留在肖莫的身上,方晨已经一边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电话她的五官本来就生得艳丽,如今整个人更是犹如盛放到了极致,无论在任何场合里都愈加地明艳动人起来可是如今,也不知道究竟是从哪天开始的,他突然变得更习惯牵着她的手”   “所以呢?”她也看着他   做出这样的举动,他似乎安之若素,那张脸上平静无波,可是方晨却突然呆滞了两秒他的手指温热,隐约带着薄薄的茧,从她的唇角边掠过的时候竟然引来一阵奇异的感受”   她扬了扬眉稍,毫不掩示地表达诧异:“多谢关心怎么办?”   方晨盘腿坐在另一张床上,说:“再忍两天听说旁边那个天然湖的湖水又清又凉,天才刚刚黑,我们转一转再回来”   其实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甚至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不再作声,可是仿佛就在某个瞬间,方晨只觉得这样的对话有些怪异,于是语言快过思维,几乎想都没想,甚至连之前的隐忧都暂时抛到脑后,只顾着哂笑道:“真是令人感动,你竟然这么为我着想   他一向都是那样的强势,几乎从一开始就以志在必得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容不得她有半点的回绝与反抗原本还以为这个男人是真的良心发现想要放过她了,可是如今看来,大约只是她的错觉罢了   再反观方晨,则难得的有些气色不佳你看要不要留两个人下来?”   “他们无非是就是想看看我会不会出现”   她想了想,又重新坐回去,眼见着对方再度交换了个眼神并似乎轻舒了口气,心中又不由觉得好笑   方晨交叠起双腿靠在沙里中,她的眼睛清而亮,深褐色的眼珠在琉璃顶灯的倾照下更是仿佛流光溢彩一般,只过了片刻,她终于抿着嘴角开始无声地轻笑   什么叫吃醋?   只记得小时候当父母宠爱陆夕胜过她的时候,当他们在众人面前夸奖陆夕而将另一个女儿忽略掉的时候,她会嫉妒,心里如同钻着一条灵活的小蛇,从蛇信上滴下的不是毒液,而是某种又酸又涩的液体,不足以致死,却也足够令人难受   所以他即使还有其他的伴侣,她也不会觉得奇怪   方晨承认,心里突然有一点不舒服了   周家荣见她接连几晚都早早回家,忍不住皱眉说:“你这个奇怪的女人,突然没约会了,难道不会觉得不习惯?”   虽然口头上每每淡定地反驳,但其实就连方晨自己也感到怪异结果号码刚拨出去,目光便恰巧落到某个方向,连同手上的动作一起停住了包厢外面则是狭长弯曲的走廊,呈很大的弧度包围成一个椭圆形状,将最中间的场地空出来,形成一块面积十分奢侈的中庭来,纯粹作为布景和装饰   虽说只是开玩笑,可是刚才那句话里明显带着暧昧的成分,居然是从他所认识的那个严谨自律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多少让他有些惊讶”   “有这么明显?”   “有”肖莫点头   可是只有她,偏偏让他惦记了一段日子,算是个特例   对面的美女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姿势连接换了好几个,并且眼睛一直不停地朝这边望过来”   “行,改天有空的话再约大概是他与别人靠得太近,更有可能的则是两人的身体紧贴着好一会儿,香味才会传导至他的身上”带着轻微的鼻音,苏冬懒懒地靠在床头说自从带着一群小姐奔走于各大夜场之后,苏冬俨然便成了标准的夜行生物,而白天则是她雷打不动的睡觉时段   “谢少伟和钱军都不去?”她问      虽然夜间才是狩猎的最佳时间,但是由于从住处到猎场还有一段路程,并且经过实地考察之后发现,前阵子的春雨将山路冲刷得不太好走,出于安全考虑,韩睿决定先住一晚,等第二天天亮再出发   所以,她开始拥抱他,并且回应他”   她想了想,狡黠地笑:“我从没用过剃须刀”   他用修长的手指慢慢转动杯沿,眼睛却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她忽然想起刚才厨房里的事,将杯子凑到唇边,愿赌服输地一口喝下”   他挑了挑眉:“就这样肯定?”   她说:“你忘了,曾经你是怎样讽刺我的仿佛飘荡着,回旋着,从林间缝隙中留恋地穿过,割裂原本静谧的夜猎猎的风一下子灌进来,带着山林间特有的湿润凉意,直接穿过身上单薄的衣料   “发什么呆!”耳边响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方晨回过神,直视那双寒星般凛冽的双眸   有那样短短的一刻,她似乎真的忘记了正在四周纷飞的子弹碎片,以及等在前方的未知的命运   她终究是个女人,他分神地想,却不得不经历这样常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的危机   屋子里多出来的这些人恰好在他们最危急的时刻出现,仿佛从天而降一般,出现得这样及时,甚至让她吃惊到忘记体会化险为夷的喜悦   韩睿距离她那样近,她像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又像是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然而就在那划破黑暗的枪声“呯”地一下响起的时候,她的身体恰好与他贴合在了一起   他从未体会过这般心慌的感觉   周围的一切都仿佛与他无关,而他只是收紧了手臂,妄图阻止那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暗红色的血液   她很安份地侧躺着一动不动,只是皱了皱眉:“感觉很痛,严重吗?”   “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休息两三个月就会好的她奇道:“怎么了?”   “没事”阿青将身体直起来,收拾了手边的纱布和剪刀,说:“明早我再来看你”   她说完便紧抿着嘴角,背后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抽痛,看来一次说太多的话实在是不太明智的行为,如今不得不屏住呼吸才能压抑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是不是检查完了就立刻撤出来了?”   阿青扬扬眉,歪着嘴角笑:“哥在里头都等了这么久了,我可不敢再担误他的时间”   谢少伟倒没多说什么,可是钱军却忽然面露怪异之色,放低声音嘀咕了一句:“大哥这次会不会是认真了啊?”   阿青闻言不由得轻咳了一声,十分聪明地不发表意见”   她看着他沉默了一下,原本自以为已经掩饰得够好了,这时才发觉他竟一直都在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方晨闭上眼睛,一语不发,然而终于还是将身体倚靠了过去   手臂绕过伤处揽住她的肩膀,韩睿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微微扬了一下   但是见了面苏冬还是上下端详了一下,然后问:“病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如今矛头都指向韩睿,恐怕他不会就这样轻易善罢干休”   在这件事上苏冬已经劝过许多次,但从来没有哪一次是像现在这般严肃认真的   其实阿青的技术很好,她在他的护理下已经恢复得十分理想了,就是不明白韩睿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尤其是当他的手指接触到她的肌肤,那样热,不轻不重地从伤口的周围扫过去,竟然让她有种想要立刻弹起来的冲动直到某一天,在早餐即将结束的时候,她正喝着杯子里最后一口牛奶,只听见对面椅子轻微响动了一下,韩睿拎着出门的外套走过来,突然俯下身在她头顶亲了亲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韩睿推门进来,目光从她几乎□的上半身一扫而过,显然也极难得的愣了一下,脚步停在门边   方晨倏地抬起手臂环在胸前,眼神尴尬   靠近了才有淡淡的酒味从方晨的鼻端拂过,她皱眉的同时不禁警觉地向后微微仰了仰身子   “你怕什么?”已经近在咫尺的男人笑了一下,声音有些低哑背部无法遮掩,只得全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他的唇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从她的耳畔吻过,同样灼热的气息如同灌进她的大脑里,让她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的吻那样用力,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两人的唇舌在狭小的空间里反复纠缠,她每退一分,他就气势逼人地向前多掠进一分,像一个真正的强盗,又像是猎人,而她就是他看中的猎物,尽在掌握之中   原来是这么痛欲望犹如黑色邪恶的漩涡,将她大力地向下拉扯,她很快便堕入那不断旋转下陷的深渊之中,放纵地、甘心情愿地承受灭顶之灾尤其……尤其是在经过昨天那样激烈缠绵的一夜之后,按常理不都应该柔情蜜意才对?可惜她做不出小鸟依人状,甚至连态度都比以往更冷淡了几分   两张脸之间只隔了几厘米,方晨扇动着浓密的眼睫,眼睁睁看着对方微凉的薄唇覆下来   韩睿的目光深得像海,密密乍乍地包裹着她   似乎等了半晌,她才听见韩睿冷淡的声音飘过来:“你觉得这样可以?”   “当然   不知是因为她的语气还是她的表情,韩睿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一下,他微微低下头点了支烟,眼睛从淡白的烟雾后面看向她,却仿佛若有所思:“用钱真的能够收买你么?”   直到很久以后回想起来,方晨仍旧不明白他当时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方晨便回到报社上班,面对同事们的关心,她笑着一一表示谢意”同事甲突发感慨   “不是前段时间刚被砸了吗,如今又怎么了?”同事乙很快跟进   因为安全原因,晚上仍回韩睿的别墅里住到了半夜的时候,方晨正睡得迷糊,只感觉床边微微一动,仿佛向下塌陷,她也只是下意识地侧着身向旁边移了移,结果下一刻便有温热的气息覆盖上来,修长有力的手臂从背后揽住她,连绵细碎的吻紧接着侵袭而来   她觉得她是习惯了,因为自从有了第一次之后,这几天几乎夜夜如此向来晚归的韩睿似乎是突然喜欢上了她的床,于是多半时候她都不得不被强行吵醒   “有   可是,如今竟然是他”其实并不期望能够令他相信,她只不过是在等待一个答案,而现在唯一需要的,只是时间   很快就有同事跟过来察看,方晨感觉到有人靠近,也不知是谁的手,一下一下地抚在她的背上,头顶上紧接着传来关切的问候,似乎有好几道声音,都是平时熟悉的,可她此刻竟然只能勉强分辨出谁是谁来   胸口仍旧包裹着莫名的闷痛,方晨闭了闭眼睛,其实除了脸色略微有些苍白之外,表情倒是十分平静,就连眉头都渐渐舒展开来   “真的没事   说实话,这样子的方晨令阿天有点犯怵,开车途中数次偷偷瞄她,却越发忍不住在心底打起寒噤来”   楼上还很平静,然而一切直觉都在悄声告诉他,现在离开才是最上策   钱军不疑有它,勾住阿天的肩,叼着香烟含糊不清地说:“走,找个地方吃点宵夜去”   她突然停住   似乎正经历着这一生最艰难挣扎的时刻,她面无表情地、一字一句地开口:“一直以来,你只是把我当成工具   跟我一样   可是他也看得出来,她并不开心,分明有着重重心事,所以才借题发挥,喝得烂醉如泥方晨将墨镜架在鼻梁上,躺在遮阳伞下眺望一望无际的湛蓝海面   苏冬侧头看看她:“你现在和韩睿已经彻底没联系了?”   “嗯,是不是正如你所愿?”   “确实有点      这次趁着周末,以肖莫为首的一群男士组织海边渡假两日游,吃住全包周家荣一边从钱包里掏钱出来一边叹气,直呼上当,又问她:“你该不会是扮猪吃老虎吧!”   方晨却只是笑,很大方地将钱收入抽屉里虽然让美女开心是我们的荣幸,但显然好人都让肖总你一个人做了,我们又花钱又出力的,可是在苏冬的眼里恐怕连陪衬都不是吧”正说着手机响了,她只低头看了一眼,便转身走到门口:“我出去一下,你先睡吧   方晨想,大概每个人都逃不过这一关,区别只在于,有的人选择像壁虎那般断尾避险,而有的人,则宁愿飞蛾扑火   来者是两个陌生男人,打扮斯文,其中年纪稍长的中年人客气地说:“方小姐是吗?我们是城西公安分局的刑侦人员,现在有个案子希望您能配合一下,给我们提供一些资料今天请你来配合我们,如果你当真了解些什么,希望你不要有所顾虑和隐瞒”方晨回答得简洁干脆   正赶上正常的下班高峰时期,整个路面拥堵得如同一个巨大的停车场,市区内禁鸣喇叭,于是在微亮的暮色里,只有无数低沉的马达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混杂着肮脏的尾气,连同城市都仿佛被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尘埃之中”   “那倒不一定吧   结果停了不到半分钟,就在红灯转为绿灯的时刻,只听见肖莫又说:“可我怎么觉得,似乎是你单方面想要划清界线呢”   方晨特意在公寓楼下稍隐蔽的位置站了一会儿,果然很快便看见阿天开着那辆熟悉的黑色SUV出现在视线里   从没有哪个女人有过她这样的待遇,他想,同时又不禁好奇,既然大哥还关心她,那么又为什么要放任她离开呢?   对于方晨的突然离开,在大多数弟兄的心里,估计都还是个未解的谜   谢少伟暗自摇了摇头,但立马又想到另一件更严肃的事,于是换了话题,正色道:“哥,你说现在警察找上了方晨,这会不会对我们不利?”   “应该不会   更何况只是一个女人?   谢少伟这次没有再斟酌,而是直接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哥,其实如果你对她还感兴趣的话,为什么不把她弄回来?”   韩睿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只是睁开眼睛拿眼角瞟了瞟他,突然问:“Jonathan现在的位置搞清楚了没有?”   “查过了,他带着他的手下确实已经到了中国,而且很可能已经来到本市   其实她平常很少喝这种饮品,但凡会上瘾的东西,她都极少接触,包括茶而反观陆夕,则似乎不存在这种困扰   对面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一晃,逐渐飘远的思绪被立刻拉回到现实中就连发型也仿佛是专门打理的,虽然长到肩膀却并不显得凌乱邋遢方晨没有回应他,她无意在这种事上占人便宜,眼看着外面雨势已歇,便从包里抽出两张纸币压在杯垫下,起身欲走   每间合室都是封闭独立的,仿佛是在哪个角落里熏了某种香料,那一线幽淡的暗香在空气中无声地缭绕,麦茶盛在一盏淡青色的瓷杯里,方晨伸出手指,轻轻的拨了一下杯壁,只听得叮地一声,原来是指甲弹在上面,两者轻撞,终于打破了室内诡异的安静方晨抬起眼睛问:“你和陆夕是什么关系?”   她还是开口了,虽然第一个问题并不是他预料中的那个,不过Jonathan似乎不以为意,他扬了扬嘴角以示友好,可是脸上却殊无笑意,“好朋友   原来她猜的没有错”等了一会儿,见她仍没动静,他又说:“你这样聪明,难道会相信美国警方那一套说法?”   一语正好击中方晨长久以来的心事,她的目光终于震动了一下,深深地看他一眼,然后按下了绿色的播放掣”他的话很快就被打断,那副冰冷的腔调像是寒冬里的一捧雪,从中寻不到丝毫温度,简洁清晰的字句犹如重锤,随着每一个音节一下一下地敲击在方晨的心上,“二十四小时之内,让她彻底消失   她可以怀疑任何事,却不得不承认,或许这世上还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究竟是不相信,还是不愿意接受事实?”Jonathan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眼睛里绽放出阴沉的光芒,笑意若有若无地挂在嘴角边:“我知道你曾经和Alex在一起过Alex的事轮可不到我管   她飞速地打量着来意不明的Jonathan,“叫他们让开!”   她的声音不高,但还是引来几个服务员的注意,身穿和服的女人们纷纷将好奇的目光投过来,似乎犹豫着要不要上前询问”   其实她没想过要怎样对付韩睿,也根本没有时间去想这些   就这样隔着十来米的距离,方晨从车里看着他   “你笑不笑关我什么事?”她嘴硬地反诘   牵扯到一条生命,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应该都不会承认是自己做的,又更何况是韩睿呢?   他的心思太深太沉,她没有任何把握倘若站在他面前将一切都揭破之后,自己是否还可以全身而退恰逢休息日,他早早地就开车到方晨家附近守候,一直等到夜幕降临,终于等到了目标出现他不能相信他一个大男人,从十来岁起就在道上混,结果混到今天,居然还会输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女人,虽然这个女人看起来还蛮有智慧的,但他是崇尚力量决定一切的粗人,就这样败给了方晨,实在让他无法坦然面对有人还嫌不过瘾,故意说:“这三杯是大家罚你的,接下来还要问问我们的寿星他愿不愿意放过你了!”   今晚的寿星是摄影组新来的同事小丁,倾慕方晨已久,不由得含笑说:“够了够了,酒少喝一点,还是先吃点水果吧方晨强打起精神,正盘算着要不要干脆躲进女厕所去,结果脚步刚一动,旁边的门恰好打开来,Jonathan的几个同伴陆续走出来,堪堪堵在她的周围   她进退两难,不禁抬眼去看Jonathan:“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请你喝杯酒”   “抱歉,我不想喝,而且也没什么好谈的   从没有哪一次会像现在这样,他的突然出现让她觉得恍如神兵天降”嘴上虽是这么说,但他并没有给手下任何暗示,所以方晨仍被几个高壮的外国大汉隔着   韩睿没讲话,他只瞟了Jonathan一眼,然后便自顾自地走了过去”他又转向方晨,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挂着第一次见面时的温和的笑容:“这位女士,你愿意接受我的歉意吗?”   方晨不由奇怪地看他一眼,一时想不通这人究竟在玩什么把戏,居然装作完全不认识她?!   一句话都已经到了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谢少伟闲闲地卖着关子:“再说了,以前不注意也就算了,现在的情况你还会看不明白?”钱军摇摇头,仿佛感叹:“我现在真是怀疑,究竟是哥他突然转性了,还是我从来就没了解过他?”   谢少伟神秘地笑笑:“两者都有可能   于是她跟韩睿说:“以后不用你开车接送”她冷冰冰地说:“免得同事之间越传越离谱   有一次她加班到凌晨,回来的时候客厅还亮着灯,几个人东倒西歪地躺在沙发上看足球,其中一人见到她脱口叫道:“哟,嫂子回来了   方晨当时只觉得好气又好笑,最后还是轻描淡写地说:“你刚才讲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到或许是知道她正处在韩睿的庇护下,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总之这个人从方晨的世界里消失了,就像出现的时候那样突然倘若什么都不去考虑,她甚至觉得就这样和他过下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哪怕随时都有危机四伏   “这是在干嘛?”方晨觉得十分奇怪   “你认为我会相信吗?”方晨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似乎从来都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他并没有再看她,可是语气却很笃定”   他看着这双清澈明媚的眼睛,近在咫尺,可是自从分手决裂之后便似乎不肯再正眼看他应邀前来的各界人士纷纷站起来,开始四下参观了解孤儿院的现状”   即使她的语气轻松,里面听不出半点嘲讽的意思,可还是让韩睿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希望你不要一直抓住这个不放   晦暗暧昧的灯光下,相互交缠的气息似乎拥有无边的魔力,令人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   方晨皱着眉问:“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都讲了,没什么他受不了别人的恩惠,哪怕只是一点点,他都会想方设法地还回去他根本就不是个能被女人轻易掌控的人,可我爱上了他,我就是想得到他”苏冬仰面躺下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幽幽道:“我跟龙哥在一起很开心,我喜欢他,甚至仰慕他,可是我不爱他,他死的时候我那么难过却还是哭不出来   身侧的男人似有所觉,蓝眼珠在幽暗的灯光下微微一动,转过头来看她,眼睛里带着一抹妖异危险的神情   可是今晚,她决定结束这段命运   “喝酒,聊天   她被Jonathan控制,沦陷在可怕的毒瘾之中;她被威胁利用;她接近他,然后爱上他……她就像一个旁观者,清醒地看着自己如何一步步陷落,却躲不开,也不想躲他曾给她适当的关心,也曾给她足够强大的保护,但是他没爱过她毕竟,能让他留着一点情谊的人并不多了,他能站上今天的位置,大概早已经将纯白的灵魂拿去与恶魔做了交换   所以,她心里还是有一点微小的幻想,也就是这点幻想,让她在随后的混乱中握住了那致命的枪口   从哪里来的勇气?   连她自己都不明白   他紧抿着薄唇一语未发,而她亦无力再说话 苏冬说:“你呢,方晨?说实话,你为韩睿哭过吗?” 方晨抿着嘴角不吭声”   “大家都这么认为方晨,不如就这样算了吧,要么离开他,要么就彻底忘记这件事和他在一起,毕竟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而且人都已经不在了,再去追究这个意义真的不大没了他们的关注,她至少偶尔还可以放松一些,不必时刻注意自己的表情行为是否会不小心出卖了隐藏在心底的动机” “这样?”这倒有点出乎方晨的意料之外,“这么说来,或许以后我们还可以成为同行了?”她笑道,“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 “我自己最近也在看书 韩睿领着一帮人一大早就出门办事去了,两天后才能回来” 他最近对她的细心体贴可以算是有目共睹了,她看了看清晨门外一个个等候着他出发的人,又很自然地将目光再次转移到这张看似淡漠冷肃的面容上” 见他打定主意要留下来陪她,她担心他会无聊,便让他自己去书房里找杂志来看于是她摇头说:“没事,大概是昨天在单位里吃坏了肚子 最终他竟然还能考上一所较为满意的大学,重新开始充满希望的生活 一切都很顺利,出乎意料之外的顺利,包括整个高考过程,包括,遇到韩睿 靳伟在出门之前拿出手机斟酌了一下,本想打给上个月刚刚找过他了解情况的那位刑侦办案人员,但还是在接通千摁掉了通话 他被警察找到的那天,对方要求他对靳慧的案子重新回忆一次,顺便做了记录 如今这样面对着面,他并不是害怕,而是担心自己心里的怨恨会不由自主的从眼神或表情中泄露出来 她看了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接近中午 最终他还是捏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动作极轻的将门板推开来他拿起来一看,A4的纸张上是大面积的白,只在左上角有两个简短却生僻是外文单词——Nuevo Leon” “什么意思?为什么?”方才觉得头脑发懵,一时间竟然反应不过来 韩睿终于抬起头,目光冷淡,“这也是我想问的,他到底什么身份,为什么他会溜进书房偷看我的东西?” 方晨皱着眉,仍旧搞不懂,“他偷看你什么了?” “传真” “那我们走吧” 她来不及审视他是否完好无缺,直到往前走了两步之后,感觉到身后那人虚软的步伐,才不得不停下来”方晨弯下腰确认,“能走得动么?” 靳伟咬牙点了点头,挣扎着重新站起来 这种情况下,任谁都看得出韩睿正处在发怒的边缘,居然偏偏却还有人敢挑衅他! 果然,韩睿脸色微微一变,连带着声音也一同沉下来 独自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韩睿才起身上楼” “没有条件可讲他认真的打量了她一番,似笑非笑道:“你这性格究竟想谁?” 方晨被问的微微一愣,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轻蔑的笑了一下,同时拿眼角瞟他,“怎么,和你以前的女人都不一样吗?” “确实 她在他的身下,承受着他的每一次挑逗,便犹如被一张无形的网牢牢地罩住,逃不掉,连挣扎都渐渐失去力气 两个女人,纵使有着同样惊人的美貌,但是隔着这么久,又是两个国度,看见方晨的时候,并没有让他联想起曾经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另一个中国女人 而另一个,却如同喷薄欲出的朝阳,热烈逼人的光芒掩饰不住地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感染了别人,也成功吸引了他 原来,她们竟然是亲姐妹你是怎么知道我和她认识的?” 他微微眯起眼睛打量她,像是在重新审视着一个陌生人,“其实我现在唯一好奇的是,你想要这个答案想了多久了?”他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 在这样的状态下,他居然还曾经以为她会有那么一点点地爱上了他 此时此刻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她,这个名叫方晨的女人 方晨下意识地惊叫出声即使话说出口的那一刻,连她自己都没想过原来竟是那样的痛” “是么?”沙发上的男子表情淡漠,听到这个消息似乎毫不意外,他一整个上午都面向着阳光明媚的窗外,微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想利用交易开始之前的最后一点时间,顺便把我这个眼中钉彻底解决掉”韩睿淡淡地开口说 “不会吧!”钱军猛地吸了一口烟,却几乎把自己呛到,咳了两声才说,“哥,这么说来你能猜到他下一步要怎么做?” “根本不用猜 直到事后冷静下来,他才开始怀疑,那样做究竟惩罚了谁?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方晨正躺在床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 她沉着脸孔将大大小小的盒子接过来毫不客气地尽数抛到床上,转过身语气生硬地说:“希望他遵守诺言!” 晚上九点整,码头上一派灯火通明,车子还未驶近,已能遥望到那艘舶在岸前的乳白色游轮”“当然没问题明亮的灯光之下,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弧形吧台前喝酒,其间还会不痛不痒地闲聊上两句”Jonathan哈哈一笑,“那我们的赌局就在十分钟后开始”方晨本已伸出手去,最后一句话却令她硬生生地停了下来今天的会面,除了你和我,也就只有她知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小说论坛莫、陌^^手打,转载请注明| 《薄暮晨光》出书版 第243页 韩睿向她看了一眼,语气冷静地说:“和她无关”说完他手上微一用力,正想将方晨拉向自己身边,可却觉得掌心某处微微一痛,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中,那种痛感轻微得一触即逝”蓝眼睛的男人扬起一边眉毛,神色明显有些不快,但嘴上还是说,“大概这件事和她无关“你想要这个?”韩睿似乎一点都不意外,相反地,薄唇边也露出一个轻微得笑意,接着说,“可是,太小了他怎么可以这样?这几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轻飘飘地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她以为他们只是来赌钱的,却没想到真正的意图竟是索取对方的性命“你不用管他的视线越老越暗,逐渐变得深邃冰冷,漆黑的眼眸里仿佛是深不可见的冰窟   而他在事后才注意到,早在登船之前,她的十指上分明空空如也   她的面色苍白无措,只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牢牢地看着他,目光中仿佛闪过惊慌诧异   时间所剩无几,但他下不了   看到她近乎慌乱的眼睛时,他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将她留在船上   在这里遇见方晨,大大出乎徐天明的意料之外 她记得自己才登陆不到两分钟,一声巨响便从身后传来,紧接着就是耀眼夺目的冲天火光,震慑得她下意识地举手挡住眼睛 幸好还有工作 不是没有听到某些弟兄在背后的议论,她想了两天两夜,最后决定搬走 不管这一个多月来她如何安慰自己,事实却是,那个人是真的早已不在了 目的地离得并不远,她在门前停住,喘着力握住拳头用力地砸门 曾经的她是多么痛恨他介入她的生活,恨他霸道地掌控她的行踪,更恨他害死了陆夕 “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宁愿什么都不去想 有时候一个决定做出来,也许就是终生的遗憾 韩睿逃过了可怕的爆炸,被冲到海边救上岸来” “是啊,这次算他命大 不得不说,在方晨的眼里,这对母子有着许多相似之处,不但是外貌,就连内敛神秘的脾气性格,恐怕韩睿都与他的母亲如出一辙我只希望我回去之后,你能替我继续照顾阿睿 有好几次,方晨都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去观察,最后一次竟被抓个正着 那晚的麻醉剂,和紧接而来的大爆炸都对韩睿的运动神经造成了一些暂时性的影响”她回过身简练地概括 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绝不会讨到任何便宜就算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他却仍旧是他,绝大多数时候都和过去一模一样”她喝掉大半杯水,一直不停地讲话,只觉得口干舌燥”韩睿语气平淡地表示,顺便否决了她一整晚的努力成果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出去走走” “是吗?”他没动,连头也没回,只是问,“那我喜欢什么?” 她想了想,最后只能实话实说:“不知道   她姣好的面孔被虚光笼着,距离这样近,甚至可以看见上头极其细小的绒毛   他停了停,一双幽深的黑眸将她看了半秒,继而再度俯身低头   她被他半掳获在怀中,嘴唇微启,慢慢闭起眼睛,恍惚中只觉得仿佛等了很久,曾经一度以为再也等不到了   每每这个时候,她便会产生错觉,以为时光倒流,什么意外都不曾发生过   她快步上前,半蹲下试探性地轻声问:“头又疼了?”   原来他没有睡着,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然而方晨没有注意到这么多   此时她蹲在宽大的沙发前面,显得格外纤细娇弱,而垂落的额发下面恰恰是灵动流转的眼神,似乎有些无辜,又似乎不知所措   此刻的相拥而眠,似乎只存在于遥远无比的记忆中   她逐渐阖拢双眼   本该那样熟悉,此时却让她感到陌生   她曾幻想过他归来后的种种相处情景,但是这一幕绝对不被包括在内”他叫着她的名字,声音暗哑,灼热的气息仿佛能将一切熔化   她只是低低地喘着气,连眼睛都逐渐闭起来,只有双手扶在他的腰间,十指微微用力向下扣进去   她这样的乖巧和顺从,几乎前所未有   屋外似乎恰好有车灯闪过,虚幻的光影透过窗帘划过方晨的脸,精致的眉宇微微皱着,在眉心之间形成一道级细级小的纹路,而那双眼睛,此刻也正直直地看向他,既不逃避,也不吭声,只是眸光轻微闪烁   韩睿皱起眉,他无比讨厌看见她流露出这样的表情,就和刚才蹲在沙发前的样子如出一辙   他本可以顺利除掉自己的敌人,继续风光地生活   大概就是因为放弃了思索,方晨才能睡得格外沉   她也许并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有多么诱人,发丝凌散,红唇娇艳   尽管事后谁都没再提及半个字,并且紧接着就发生了爆炸的意外,让大家都无暇再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可是到底还是有了创伤   伏在方晨身上的人停住了,仿佛感受到她的瑟缩,他停下来看了看   韩睿半撑着身体,忽然有些怔忡   方晨先确认了一下时间,然后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意外地发现外头竟然在下雨   昨天还艳阳高照呢,外出采访的时候,同组的小姑娘一边擦着额角的汗一边抱怨这样的天气根本不像秋季   方晨站在窗边,望着不肯停歇的雨势似乎出了神,直到房门被人推开 “好的不过等下我也要出门 凌晨的那一场缠绵,成功地将她心中深埋数朋的渴望重新点燃了 这是哪里,连她也搞不清楚 Jonathan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话,只是伸手示意了一下,“给我乖乖坐下”或许是因为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疯狂的状态,他才会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而她,竟然那么愚蠢,竟然曾经听信过Jonathan的一面之词! 方晨不再说话,只是拿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Jonathan 方晨睁开眼睛,冲他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会 她也只能依靠那个人 钱军领着一帮人急匆匆地进门,脸色铁青地骂了句脏话后,一边甩掉湿透了的外套一边烦躁不安地说:“还是找不到!” “Jonathan可能藏匿的地点都找过了?”谢少伟问 窗外,天色正一点点地暗下去,遮天盖地的暴雨愈加猛烈,成功地冲刷着肮脏,也掩盖了即将到来的罪恶慌乱的情绪从溃堤的缺口中慢慢涌出,愈演愈烈,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Jonathan扬起嘴角冷笑道:“Alex,这是你心爱的女人吗?看见她哭,你的表情怎么还可以这样平静?” “你想要什么?”韩睿纹丝不动,目光却牢牢锁定在方晨的脸上 他曾经以为自己爱的就是她的这种特质 很快,阴森的声音从方晨的耳后响起,混和在雨声里显得有些模糊,“我的条件就是,用你的命,换她的命!” Johnathan的话音落下,有一刹那,时间仿佛停滞了她支不了,连目光转动一下都十分困难 方晨的身体轻微擅抖,一双漂亮的眼睛因为泪水的关系,变得更加清亮透澈,脸上却由于惊惧而显现出少有的惨白 韩睿这样的反应令Jonathan有些失了底气 九秒 他的答复犹如一支利箭,每一个节点都掌握得恰到好处,准确而迅速地切断了那根即将紧绷欲裂的弦   而韩睿……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口已经一涌而进十数人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也会被他这样重视着”   韩睿说:“为了让Jonathan放松警惕,这样我才有充分的时间去做事   她的五官一向很美,然而韩睿想,真正吸引到他的却还是她那种特殊的气质 一个穿着件粉红色大褂,戴着一顶粉红色护士帽的女护士,腰靠着秦风的宝马车,双手抱胸,粉嫩的脸蛋,杏眸圆睁,娇艳欲滴的双唇紧紧抿合,修长而又凹凸分明的身材,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女孩妩媚的气息 蓝馨刚走,秦风立刻原形毕露,心疼的摸着车身上的疤痕,只能怨自己惹上蓝馨这个没有被驯化的野丫头 “这次不同!” “有什么不同?” “院长今天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要不咱打赌?”秦风扬了扬眉,不怀好意说道 “恶心……”女孩娇嗔道 “你还别说,她要开刀的第一个人就是你,这不,她让我通知你去她的办公室找她!”说着,刘背拍了拍秦风的肩膀,一副同情的表情说道,“兄弟,你要多保重!” “切!”秦风白了刘背一眼,整理了一下衣服,不屑道,“看我怎么降伏这个妖精!” 说着,秦风不忘把头转向前台那三个女孩,坏笑道:“美女们,别忘了我们打的赌!” “你能活着出来再说!”刚才和秦风打赌的女孩不服气道 秦风摇了摇头,没有开口 009章  一鸣惊人(1) 薛曼给秦风的病例是一个很奇怪的病例,其实在她向秦风开出那些诱人的条件之前,她已经深思熟虑过,觉得秦风八成治不好那个病人,毕竟医院已经请了专家,而专家也无法给出明确的答案 秦风打开自己带来的笔记本电脑,连上网线,平时无聊,他喜欢上对战平台玩反恐精英,而且他还跟网友组了一个战队叫‘喋血拉登’ 013章  玩游戏(2) 五人找了一个房间,当然,在对战平台上玩反恐精英的人,很多都没有像他们这样分工仔细,秦风是冲锋,网友嗜血的狼是断后,另外一个网友踢萨达姆的屁股就是背炸药包或者掩护秦风冲锋的,而那两个女的,说她们也有自己的角色,倒不如说她们是来充数的 015章  吓唬(1) 来到薛曼的办公室,秦风‘嗒嗒’敲了两下门,还没有等薛曼同意他进去,他就直接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反锁着门,看到薛曼一脸惊愕,他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副悠哉悠哉小人得志的样子 来到前台,发现三个女孩还在,那个和秦风打赌的女孩一见到秦风,本想躲起来,可是已经来不及,只好站着呵呵傻笑 “切!什么人吗!以为自己长的帅就可以随便带女孩子回家,我才不稀罕这样的人!”刘亚楠念念叨叨道,说着,她用脚狠狠踢了一下行李箱,可能没想到行李箱那么沉,这一脚用力又过猛,一下子疼的蹲在地上 “没想到会堵车吗!” “那也不能把车丢在路上,你知道这里之所以经常会堵车,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司机,什么都不管,就把车丢在路上,堵住了后面的车,本来这里的道路就不宽,而且车流量又很大!” “得!是我的错,这次你就放我一回!”秦风用讨好的口吻说道,如果不是看这交警长的漂亮,他才懒得这么礼貌跟她说话 刘海棠完全没有想到秦风居然能够这样轻易的挣脱开,想伸手再去抓他,可是这会秦风已经躲开,除非她是扑上去,可是一旦扑空的话,结果会很悲哀 “耿刚,你们队长还真难缠!”秦风的人脉很广,他之所以会认识耿刚,主要是因为自己被拖过车,朋友介绍他们认识的 “能有什么误会!”刘海棠瞪了耿刚一眼,“别以为你们两个认识就想让我放了这家伙,想都别想!耿刚,这里没你的事,你去忙你的!” “队长,我那边已经没问题了!现在问题就出在你这,如果你这里的车一直堵着,恐怕局长又要骂我们了!” 说到局长,刘海棠稍稍变了脸色,说道:“你帮我看着他,如果让他跑了,我跟你没完!” “诶!”耿刚点了点头 (更新速度很快,大家放心阅读收藏) 男人的共同嗜好 薛曼越是十万火急,秦风越是拖拖拉拉,他自然不是怕薛曼,只是觉得那种事业心和自尊心太强的女孩不好玩,跟蓝馨那个小美人相比差太远 “没办法,明天晚上都被人给订了!” “哇噻,生意这么火啊?”刘背调侃了一句,“明晚又跟哪个女孩去鬼混啊?不过你小子就是重色轻友,我们认识这么久,就从来没有见过你带个女孩给我看,只是听说你跟某某女孩有一腿!” 秦风得意笑了笑,说:“金屋藏娇懂吗!给你看只能让你眼馋!” “切……” “不过明天晚上我可是要去做一件人生大事!” “哦?”刘背吐了一口烟雾,然后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烟雾很快就散开,“你小子还有什么人生大事啊?” “我要去见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刘背睁着大眼,“你哪来的未婚妻!” 秦风拍了拍刘背的肩膀,道:“你丫就是见识断,医院谁不知道我有个未婚妻,只是我也没有见过我那未婚妻长什么样子!应该是长的很漂亮吧!因为她姐姐长的满不错的!” 看到秦风那自言自语白痴的模样,刘背暗自偷笑 就在他一脸无奈的时候,一辆崭新的比亚迪车停在他的身旁,车窗一拉下来,秦风立刻转过身,只是,他逃不了 “我敢保证海棠不会那样做!是吧,海棠?” 秦风很无奈,没想到自己会栽在蓝馨这个丫头的手上,她这不是明摆着跟他过不去,他说道:“我看就算了吧!” “不行!一定要比!”此时的刘海棠已经开始较劲 “你的男朋友?”蓝馨的爸爸上下打量着秦风,问了一句 “那去取车吧!”蓝馨的爸爸眼睛一直盯着秦风,似乎正在琢磨他女儿这个男朋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不过他似乎也挺满意,又说了一句,“你叫秦风是吧!蓝馨你可要多照顾着点,这丫头很喜欢闯祸!” “诶!”秦风点了点头 他们住的地方最大的不同是,秦风住医院安排的宿舍,而蓝馨是自己买的公寓,当然,蓝馨的公寓要比秦风的豪华许多 “坏蛋……” 秦风摇了摇头,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理你了!” “姑奶奶,我可没有得罪你!” “懒得跟你说话……”放下筷子的蓝馨转过头,对秦风不理不睬 “色眯眯,不是好东西!”蓝馨坐在秦风的身旁,故意用手摸了摸秦风的肚子,这是一种挑逗行为,很容易让男人产生冲动 很快,蓝馨就只剩下一身内衣 而秦风脱剩下一条内裤,看着蓝馨妩媚的模样,欲望已经上升到了极点,说道:“今天我们就在这爽快怎样?” “随你的便……” “好家伙……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别……别那么急,慢点!” “乖乖,先让我满足了再说……” 两人开始肆无忌惮的缠绵,此时在他们的脑海中,只有尽情的享受对方的体温,还有那一丝一缕的满足吃了早点,又看了一会报纸,秦风才懒懒开车去上班 “不过,刘亚楠看起来挺像个女孩的!”沙沙也插了一句,“如果他是个女孩子的话,我看他长的也挺漂亮的!” “可惜,是个男的!”可可掩嘴笑道 “那这事就包在我身上!”刘背站起身,拍了秦风一下肩膀,“不过,事情办完了,你可要请我吃饭!” “你还真的是饿死鬼投胎啊!没问题……”秦风大大咧咧说道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打扮很韩流的女孩从他身边走过,两人相视了一眼,秦风觉得这个女孩很有可能就是网友咪咪 “我不知道!” “你自己都不知道,那你刚才还说自己不是兽医!” “我说……唉!丫头,我说了没用,别人说了才有用!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兽医,最起码我不会动你的念头!” “即使你想动我的念头,我也不怕!”咪咪说的很不屑 “大不了就献身呗!”咪咪说的很轻松,“不过,我必须声明一点,虽然我是这么说,但是我现在是个处女,百分之百的处女!” “思想极端恶劣!”秦风觉得跟咪咪这丫头说话,简直无法形容自己有多窘迫,他也充分体会到现在这个社会的女孩子思想有多么开放,“赶紧吃,吃饱了回去上课,我也要去上班!” “下午没课,秦风哥哥,你是开车来的吗?” “是啊!怎么了?” “带我去兜风吧!” “不行!”秦风直接拒绝,“我要去上班,而且,一旦被我的未婚妻知道了,我该向她怎么解释啊?” “少来,你就说我是你的妹妹不就成了!” “可是我已经跟我的未婚妻说过我没有妹妹了!所以,吃饱了赶紧乖乖回家复习,读书还是好的!” “扫兴!”咪咪脸色沉了下去,失望道 在办公室小睡了一会,两点半的时候,他开始玩游戏,不过这次不是网络游戏,而是单机游戏,魔兽Dota 玩一局Dota最少需要花半个小时的时间,更何况秦风一玩就是好几局,只要没有人来打扰他,他完全有可能玩到肚子饿才收手 因为时间还早,秦风开着车在路上兜了好几圈,直到六点四十分,秦风才来到薛曼家,‘叮咚’按了一下门铃,给他开门的是薛曼家的保姆杜瞳如,杜瞳如四十来岁,虽脸上已经出现衰老的色斑,不过年轻时的美貌仍在,她在薛曼家也干了十几年,可以说薛曼姐妹俩是她看着大的! 秦风和杜瞳如见过好几次面,两人很谈得来,见到杜瞳如,秦风立刻调侃了一句:“杜阿姨又变年轻了!” 杜瞳如也不含糊,说道:“说我年轻,那你还叫我阿姨!” 秦风呵呵微微笑了笑,然后低声问道:“我的未婚妻薛惠真的回来了?” “回来啦!”杜瞳如有些意外,“你难道不知道?昨天就回来了!” “我能问一句,她长的漂亮吗?” 杜瞳如有些不满意的白了秦风一眼,道:“你每次见到我都问我这个问题,现在好了,漂不漂亮你自己进去看不就知道了!” 秦风指着杜瞳如,啧啧道:“你跟薛曼一样坏!” “小子,没人比你坏!”说着,杜瞳如轻轻拍了一下秦风的肩膀,“进来吧!老板正在大厅等你呢!” “嗯!”秦风礼貌的点了点头 “还能有谁,秦风呗!”薛惠拉着杜瞳如的手,撒娇道,在她看来,杜瞳如就好比她的亲生母亲,毕竟他已经照顾她们姐妹俩十几年 “没错,这样一来,我看秦风还敢不敢去风流!”薛惠也很得意 “很惊讶吧?”薛惠故意冲着秦风说了一句 “没……没事!”秦风深深哼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看了坐在他身前的薛惠一眼,知道薛惠是女人后,他也觉得薛惠确实有点娇气,“之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薛惠,还要骗我说你叫刘亚楠?” “我故意整你的!”薛惠娇气道 “怎么回事?”一旁的薛东河一脸不解,“你们两个见过面?” “是啊!我昨晚就住在这家伙那!” “是吗!”薛东河很高兴,“那你们……” “爸……你可别胡思乱想,昨晚这家伙一夜不归,他跑去跟别的女孩子鬼混呢!” “是这样吗?”薛东河问秦风 “凉拌呗!”秦风吐了个烟圈,懒懒道、、 秦风很气恼,心想下个月莫名其妙就要跟一个不喜欢的女孩子结婚,虽然她是自己的未婚妻,可是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不幸福的,而且这样一来,他将失去众多美女,当然也包括他最要好的蓝馨美人 “你怎么那么傻,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答应跟这家伙结婚,跟他结婚你是不会有幸福的!”薛曼说的很激动 “你也收敛一点!”杜瞳如看着薛曼,如一个母亲教导道,“别脾气总是那么冲,不然以后嫁人,很容易就跟家人闹矛盾!” “我就是看那家伙不爽!”薛曼不忿道 “那你为什么那么喜欢跟秦风斗气?” “我乐意……”薛曼耸耸肩,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有你这样对待自己的未婚夫吗?”秦风用手拉了一下薛惠的外套,“你应该脱光衣服在床上等我才是!” “秦风,你别得寸进尺……”薛惠大叫道 “你还会跆拳道?”秦风扭了一下脖子说道 薛惠整理了一下衣服,白了秦风一眼,她也坐在沙发上,道:“但我觉得你在回避什么?比如说刚才,我说你是特种兵,你就停手!” “嗯?”秦风心里觉得很可笑,刚才薛惠被他吓成那样,这会又说他刚才为什么停手,很显然这女的也很受虐,他问道:“难道你真的希望我把你的衣服全脱了?” “当……当然不是……”薛惠娇滴滴道,“如果你敢那样对我的话,我跟你没完!” “又是没完!”秦风一脸不屑,吐着烟,说道:“你能不能说点有新意点的,像你姐,每次都说跟我没完,结果不还是那样!” “那我剪了你的命根子!” “嗯!”秦风点了点头,伸出个大拇指,道:“有点威吓力,算你开窍!” 秦风不知道怎么给薛惠定位,比如说朋友,舍友还是未婚妻,不过他非常肯定的是,薛惠还是无法勾起他的兴趣他站起身,说道:“我去睡觉了,你自个慢慢看电视!” “你不用洗澡吗?” “洗澡?”秦风转过身看着薛惠,微笑道:“为什么要洗澡,洗澡可是要浪费水资源的!” “脏……”薛惠露出一副恶心的表情 “开门吧!让我进去,看一眼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跟你没完……秦风……”说着,薛惠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狠招 半个小时后,薛惠穿着睡衣从浴室内走了出来,眼睛红肿,脸上藏着一股杀气 “是真的吗?”可可问道 月月和沙沙都点了点头,似乎想听听秦风这个未婚妻到底长什么样子,为什么风流倜傥的秦风会说见到她就绝望 “你不说,我们也不想听!”沙沙也不买账 “做了点小生意!”秦风低声说道 “做什么生意啊?”蓝别时继续逼问 “姐!得了战争后遗症的人真的会自残而死吗?” “嗯!”薛曼漫不经心的哼了一声,似乎有些埋怨薛惠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那家伙自残而死也好,我也就清静多了!” “可是……” “好了薛惠,既然你想跟他解除婚约,你就不要想那么多,免得到最后不仅不讨好果子吃,还被他连累!”薛曼双手按着薛惠的肩膀,老气横秋道 薛惠抿着嘴,脸色暗淡无光 把短信看了一遍,除了蓝馨那些心急如焚的关心话之外,前台那三个女孩说的都是些客套话,而雅茹那条短信却让他很惊讶,约他今晚去她家吃饭! 要知道自从上次两人和平分手后,秦风就再也没有去过雅茹家,最后一次在雅茹家,那还是两人在床上缠绵的那个晚上,而第二天雅茹就突然翻脸说和平分手 秦风自然不会拒绝雅茹的好意,而事实上秦风还很兴奋,就好比小孩子见到亲人时那样兴奋,他也特意回家洗了个澡,还换上平时最喜欢穿的牛仔裤和体恤 雅茹不是一个人,身边还站着一个三十来岁,戴着副黑色方框眼镜,样貌极其普通的男子,在秦风看来,这个男子根本不配雅茹的美貌 秦风本想挪开一点,不想跟毛毛靠的太紧,却发现冬玲已经占据了他另一半的空间,他只好笑呵呵的点了点头秦风摇了摇头,道:“那东西,我更不懂!” “那你懂什么?你会玩什么?” “我啊?”秦风这时候突然发现雅茹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立刻叫道:“雅茹,可以开饭了吗?我肚子好饿!” “急什么,饿不死你的!”雅茹微笑道 “肚皮都贴到后背了!” “要不,你来帮我?”雅茹似乎听明白秦风的意思 “只是什么?”雅茹瞪了崔光一眼,其实她打心里不喜欢崔光,她会跟崔光交往,连她自己也说不出原因,而且崔光这人太差,她也经常被她的朋友说崔光不配她,可是她需要关爱,更需要一个对她忠心耿耿的男人的爱 “你的手放哪?”雅茹厉声道 “毛毛挺不错的!”崔光突然说道,然后嘻嘻傻笑一阵,“这样的女孩在外面很受欢迎!” “你喜欢?” “不……不是……”崔光急忙解释 “你们瞎掺合什么,雅茹,你觉得我下个月可能结婚吗?” “不好说……” “什么不好说!简直就是不可能!我跟你说,我那个未婚妻……”秦风兴致勃勃本想继续说下去,可是想到她们姐妹俩一直跟他作对,也懒得再提她们两个,“总是,我的未婚妻就是个美男子,够彪悍,身上找不到一点女人味,另一种称谓就是男人婆,你应该可以想象出她到底长什么样子吧!” 看到秦风一脸无奈,雅茹扑哧一声很没良心的笑了出来,道:“有那么严重吗?你爸的眼光不会那么差吧?” “可惜的是,我爸也没有见过我的未婚妻,所以我正在烦恼,想找个机会跟她解除婚约,我真的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秦风失落道杜瞳如看到秦风和薛惠两人挨的很近,脸上立刻露出满意的微笑 “你不脱衣服我就不睡地上!” “我不脱……”薛惠加强语气道 “不脱就不脱,懒得理你,脱了我也不想看,没有胸部的女孩子是没有吸引了的!”说着,秦风把被子盖在身上,闭眼呼呼大睡 蹂躏 “我睡觉了,你可别吵我!还有,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睡地上的,你喜欢睡的话,你自己睡,如果你想睡床上的话,随你的便,而且你也别担心我会对你动手动脚,如果想动你的话,此时你已经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了!”秦风闭着眼睛懒懒道 此时,薛惠只剩下一件粉色的内衣和一件粉色的内裤 蓝馨看到秦风来找她,她非常激动,一看到秦风,她立刻扑了上去,紧紧抱着秦风的身体,好像很害怕失去他一样 “那不能算,因为也有我的功劳,这次是由你自己亲自下厨!” “等着,我敢保证,吃了我做的菜,你会发现自己做的菜有多么难吃,更重要的是,你会发现更爱我了!”秦风呵呵笑道 等蓝馨洗完手的时候,秦风已经开始吃饭,看到秦风没有等她一起吃饭,蓝馨气恼道:“真没良心!” 秦风自然知道蓝馨在气恼什么,说道:“没良心的话还给你做这么多你喜欢吃的菜?你不仅没有说声谢谢还埋怨我没良心,是你自己没良心吧!” “你给我做饭那是理所应当的!” 秦风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如果我们两个结婚,我真的有点怀疑会不会成为你的家奴受你虐待,用现在很流行的一个词来形容就是保伯!” “保伯?”蓝馨先是不解,但很快就扑哧一声笑道,“如果你愿意,我没有意见!” “我意见很大……” 蓝馨呵呵笑了笑,道:“今天医院发生了一件大事,整个医院都炸开了锅!” 副院长 “大事?什么大事?死人了?”秦风好奇道 蓝馨很奇怪,她觉得秦风似乎知道什么,只是她没有说出口 “你昨晚去哪里了?为什么早上也没有来上班?” 秦风转过身,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看着薛惠,问道:“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再说,你昨天晚上不是不让我睡在床上吗?你不让我睡在床上,我只好去睡别的女孩的床,哎呀!我发现还是别的女孩家的床舒服!” “你……”薛惠气的咬咬嘴唇,两眼怒视,差点喷出火花 刘背没想到秦风的反应会那么大,觉得很莫名其妙,问道:“难道薛惠长的不漂亮?” “我跟你说,你不要再跟我提那个女人,只有你这种人才会说薛惠漂亮,而在我看来,她特别的恶心!” “恶心!”刘背似乎有些不高兴,“你怎么可以说她恶心呢!” “帮我把这办公桌搬出去,我不想跟那样的人在同一间办公室工作!” 刘背摇了摇头,道:“这个忙我帮不了!” “为什么?”秦风有些不爽 在薛东河和他老爸面前,他完全没有话语权,也没有自主权,无论什么事都要服从他们的安排,虽然他知道这两个老头子都是为了他好,可是他并不想这样,他宁愿被子弹射死也不想踩到地雷被炸死 秦风很懊恼,这不仅压迫他的私人空间,还干涉他的生活,他很想发脾气,但没有发出来,而是低声道:“你们不觉得我那地方太小吗?” “我和你爸睡一间房完全没有问题,杜妈睡书房她也不会抱怨,你和薛惠睡一间房应该也够了吧?我觉得那里刚好够我们几个人住,而且有杜妈给你们打理家务,你们难道还不满足吗?”薛东河问道 他要的是那种开着坦克在草原上奔驰的感觉 “蓉蓉!你呢?” “秦风……”秦风用手中的酒瓶轻轻和蓉蓉手中的酒瓶‘当’的一声对碰了一下,“怎么你也一个人啊?” 蓉蓉耸耸肩,似乎很无奈,她喝了一口啤酒,然后说道:“我们包个间吧!里面安静点,而且还可以K歌!” 秦风自然没有意见,因为在包间里面他还可以随便占蓉蓉点小便宜 “买奶茶又怎么了?如果每一个司机都像你这样,这路还能走吗?”说着,刘海棠一点都不留情面的拿出罚款单,用笔在上面画了几下,看到秦风一副甘愿受罚的样子,她好奇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你罚吧!我无法可说!”秦风知道他越说刘海棠越跟他较劲,最好的办法就是束手就擒,这样刘海棠就抓不到他的把柄,也无法跟他较劲他看着薛惠娇嗔的样子,转而笑了笑,“我问一下,你真的有男朋友?” “当……当然有了!别小看我!虽然我的身材不丰满,但是也有人喜欢我这种身形的女孩!过几天,我的男朋友就会来找我,到时你就知道了!” “真的?” “那当然!”薛惠翘起小嘴,说的跟真一样心情大好的他看到薛惠正埋头工作,他走到薛惠的办公桌旁,用手轻轻扣了一下办公桌,看到薛惠仰起头,微笑道:“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样?怎么?跑去棒子国整容?还是去丰胸?” 秦风没有说错,昨天晚上吃过晚饭后,薛惠和薛曼去了美容中心,不仅重新做了一个偏女性的发型,还好好打扮了一把,配上她身上性感的衣服,薛惠确实变的很有女人味 妥协 薛惠很紧张,她觉得她和秦风的婚事已经摆上绞架台,就等她宣判!她心里很犹豫,到现在她对秦风的感觉还很微妙,或许是他们两人相处的时间太少,再或许她根本不喜欢秦风这种类型的男孩 秦风反锁着门,然后走到薛惠的身边,身体靠着薛惠的办公桌,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他说道:“老婆,我现在想要!” 薛惠白了秦风一眼,冷冷道:“谁是你的老婆!” 薛惠担心秦风对她动手动脚,急忙躲开一米多,站着看着秦风,道:“你想要干什么?你别告诉我,你想要那个!” “没错……我就要那个!”秦风又往前挪了半步,“反正你都答应跟我结婚,你就是我的老婆,我想要,你就应该满足我!” “下流!”薛惠愤愤道,“秦风,我可告诉你,我答应跟你结婚并不代表我就要把自己献给你,而你也说过,我们可以假结婚,既然是假结婚,那就是说我不需要履行当妻子的义务,所以你甭想动我一根头发!” 秦风伸出一个大拇指头,嘻嘻道:“厉害!看来你进步了!懂得跟我谈条件!也罢,我对你这种‘三无产品’还真的提不起兴趣!无非就是我来瘾的时候给我过过瘾而已!” “秦风,你好无耻,你把我当什么了?” 秦风耸耸肩,道:“你觉得呢!” “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薛惠恼羞成怒道,“我反悔了,我要跟你解除婚约!” “去啊……”秦风故意让开一条道 秦风指着薛惠,无奈道:“算你狠!算你有种!居然用我爸来要胁我!”他坐回自己的凳子,无聊地转动着凳子,“薛惠啊!你知道我这样真的很无聊!你行行好,让我出去走走!” “什么态度?” 秦风立刻从凳子上站起来,然后整理一下衣服,一副端庄的样子站在薛惠的身前,道:“这样的态度够吧?” 扑哧!薛惠掩嘴笑了笑,打趣道:“你还是猥琐一点比较好,不然我怎么看都不习惯!” “猥琐?小姐,你要我怎么猥琐,难不成要我在你的身上闻闻香?” 薛惠怒瞪秦风,语气强硬道:“叫你猥琐是让你的样子猥琐一点,不是让你做猥琐的事!我身上没有香味,只有汗臭味!” “让我闻闻就知道了!我怀疑应该还有一股女人味!” “油腔滑调!”薛惠不屑,“你不是想出去走走吗?这个简单,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卖身我可不干!” “切!谁稀罕!”薛惠得意笑了笑,“跪在我面前向我认错,我们之前所有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你觉得怎样?” “男人膝下有黄金,我不干!”秦风不服 “演戏!”薛惠耍了点小聪明,得意道 猥琐(4) 即使被薛曼猜出自己的意图,薛惠也不会说出来,她松开秦风的手走到薛曼的身边,亲昵道:“姐,我和秦风结婚是早晚的事!” 薛曼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薛惠是她的妹妹,她也不能表现出不高兴,还是提醒了一句:“你会后悔的!” “不结婚怎么知道呢?” “等到那时,什么都晚了!”薛曼苦口婆心道 可是秦风根本不买账,冷冷道:“认什么狗屁错,我有什么错!一个顽固的家伙把医院经营成这样还好意思说自己经营的很好!简直是笑掉大牙!” “你……”薛曼又转过身,怒瞪着秦风,“好!我现在就跟我爸说,让你来经营医院,我看你能把医院经营成什么样子! “我没那个兴趣……” “我看薛曼的提议不错!”这时候薛东河突然从门口走了进来,手中拿着薛曼之前仍在地上的一团纸,他打开那团纸看了一眼,立刻喜上眉梢,满意道:“秦风,这几个建议都是你提出来的?” 秦风赶紧摇头,道:“不是,是薛惠!” “爸……你别听他胡说,是他提出来的!”薛惠急忙说道,“我觉得秦风的建议很不错,只是还有一些必须修改!所以我让他来姐这儿商讨一下!” “你们这叫商讨吗?简直就是在吵架!”薛东河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微笑道:“秦风!你给我说说,你这几个建议有几成把握改变医院目前的经营状况!” 秦风迟疑了一会,有些不敢肯定道:“最起码五成!” “那你需要投入多少资金?”薛东河继续问道 薛曼和薛惠两个人的表情截然不同,薛曼一脸不爽,就如一个怨妇,而薛惠则是一脸喜悦,她最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让所有人认识秦风的另一面 “我觉得你不仅猥琐,而且卑鄙还有野心!”说着秦风把薛惠按在墙上,然后贴紧薛惠的身体,一只手抓着薛惠的下巴,另外一只手摸着薛惠的大腿,然后顺势摸进她的短裙,“今天我也让你见识一下我到底有多猥琐!” 薛惠有些紧张,因为秦风的手已经开始在脱她的内裤,用不了多久,她的内裤就会被秦风扯出来,而且让她更害怕的是,秦风似乎在向她发泄,这种发泄往往会让人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 “那好!来吧……”薛惠闭上眼睛! 秦风咬着嘴唇,一气之下把薛惠的内裤扯到膝盖,然后用力吮吸薛惠的嘴唇,他就像变态一样,虐待着薛惠 他吐了一团烟雾,烟雾中的秦风神情更加模糊,他眼神停滞地望着天花板,当兵时候的情景又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唉呦!今天这身打扮挺显眼的!又漂亮又年轻!不错……”秦风不忘记调侃几句 回到家,刚打开门,薛惠立刻迎上来,看样子像是要跟秦风秀恩爱,可是秦风没有给她机会,直接瞪了她一眼,然后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秦风很不以为然,在他心中,父亲的形象并非伟岸,以前他出于孝顺,对父亲百依百顺,可是他不想再那样下去,那样会让他的父亲看不起,一个没有主见的人往往会被人鄙视乃至蔑视 秦万里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一下子只会生气却说不出话来 第二天,秦风八点半就来到医院上班 “没胸部,没臀部,没身高……” 扑哧!三个女孩不约而同掩嘴嘻笑,可可还调侃了一句:“原来秦风喜欢女孩子是喜欢这个啊!” “没错!就比如你,有身高,有胸部,臀部也很性感!”秦风坏笑道 ‘嗒嗒!’这时候,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外表俊朗的男子,男子很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院长,我来报到!”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人就是我们医院刚刚聘请的海归硕士,他也是薛惠在美国的同学兼好朋友!殷洪智!” 殷洪智!秦风吃了一惊,他上下打量着殷洪智,心想:殷洪智这家伙长的挺帅气的,只不过身材比他矮几公分,而且稍显单薄,但是这家伙怎么会去追那个‘三无产品’的薛惠呢? “我们医院的副院长秦风……”薛曼介绍道 “秦风,你这家伙也太绝了吧!外国女孩你都不放过!”可可一直盯着安娜不放,漂亮的女孩遇到漂亮的女孩,往往容易产生嫉妒 “难道我说错了吗?”秦风坏笑道 “或许……哪天我也会自杀……”秦风轻叹一声,“所以!安娜!我不敢珍惜任何东西,我怕他们会失望!” “你的病最近还发作吗?” 秦风点了点头,“越来越厉害了!我甚至无法控制自己!我真的不知道我还能够坚持多久!” “没事!有我呢!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个心理学家吗?” “我知道……”秦风当然知道安娜是个心理学家,只是当初她也无法挽回她的未婚妻的生命,所以他并不敢抱太大的希望她吃了几口,喃喃道:“还算合格!” “切!你有我这样的手艺吗?” “别瞧不起人,改天我也露一手!” “我看我们还是说英语吧!” 薛惠看了安娜一眼,点了点头 “想都别想!” “那我睡哪里?总不能让安娜睡书房吧!难道你真的同意我和安娜睡一间房!要知道安娜这样性感的女孩,我真的很难保证我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安娜,你同意他跟你一起睡吗?”薛惠问一旁听到中文就愣神的安娜 安娜看到薛惠惊讶的样子,她把手放在薛惠的肩上,然后语重心长道:“秦风是个好人,我不希望看到他跟托马斯一样,最后死在自己的手上!要想治好秦风的病,你是不可或缺的!所以薛惠你一定要帮秦风!” “我?为什么是我?”薛惠有些受宠若惊,她和秦风之间除了吵架还是吵架,两个人根本无法心平气和谈话,她怎么可能治好秦风的病! “没错!就是你!”安娜肯定道,“你要让秦风忘掉战争的残酷,要给他温暖,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值得留恋的东西,而不是一概的否定自己,对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 胸部大的女孩(13) 薛惠冷笑一阵,她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道:“安娜,你不知道,秦风他很讨厌我,他一直嫌弃我,看不起我!他根本不会听我的话,而且,也不需要我来给他温暖,能够给他温暖的人很多!他身边有一大群相好的女孩,那些女孩完全能够满足他的需要!” 安娜笑了笑,笑的让薛惠很莫名其妙,安娜问道:“你在吃醋!” “我……我没有吃醋!” “秦风很优秀,无论哪一方面都一样的优秀!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他这样的男孩!当然,也包括我在内!”安娜是个思想开放的女孩,当初她征求过秦风,他们两人是否能够交往,只是秦风拒绝,而且理由很简单,就是因为秦风无法给她什么,“秦风有些自负,他一直不相信自己能够给别人什么,乃至他做任何事都显得那样的不负责任!” 安娜的分析很对,秦风确实很不负责任,到处留情,就连跟她发生关系,都像是在玩一样,要知道她和秦风的那一次会让她记忆一辈子 “可是他根本不喜欢我!”薛惠有些失望 安娜拍了拍薛惠的手,微笑道:“没事的!给彼此一个机会,用心去跟秦风交往,我想秦风也会用心相待的!” 薛惠暗示自己,如果秦风还敢像之前那样玩她的话,她肯定把秦风踢出房间,而且再也不给秦风任何机会 安娜没有给秦风好脸色看,道:“我在跟你谈正事!就你这态度,我完全不想再跟你谈下去!认真点!” 秦风立刻直起腰杆,笑嘻嘻道:“这样的态度怎样?” “我已经跟薛惠谈过了,叫你们两个彼此给对方一个机会!”说着安娜捏着秦风的鼻子,教训道,“你别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其实薛惠并不喜欢你!你还要努力才行!” “我也不稀罕……” 上我的床吧(1) “你真的不稀罕?真的?”安娜似乎在考量秦风的心里底线,“你少装蒜,对于你,我比任何人都了解!” 秦风嘻嘻笑了笑,像是被揭穿一样,低声问道:“是不是薛惠主动的?” 安娜摇了摇头 “这不是你的错,我也有错!我太心急,太特立独行,而且之前我一直看不惯你的为人,觉得你太风流!”薛惠翻过身,看着天花板,心情不再波澜起伏 玩3P 看到秦风和薛惠和睦的样子,安娜最高兴,只要秦风忘记战争带给他的创伤,秦风就能够过正常人的生活 “我觉得你应该很忙!要么忙泡妞,要么忙给病人看病!我知道你这人一直很兢兢业业,你在医院的收入也不低!不过,我告诉你,一些事情你越想隐瞒,越容易被人知道!” “什么意思?”李海更加紧张 “为什么?” “一大早就被那个妖女拉去喝咖啡,看在我为医院的份上,你总该请我吃一顿吧?” “行……” “听者有份……”薛惠突然从办公室里面跑了出来,她走到秦风的身边,“姐,我也去行吗?” “当然没问题!”薛曼虽然不是很想让薛惠一起去,不过她也不好意思拒绝,而且她也发现秦风和薛惠两人的关系比以前好了很多 宫外孕(2) “你怎么了?怎么会弄成这样?”秦风赶紧扶住身体疲软的蓝馨,此时他很紧张,就他多年从医的经验,蓝馨病的不轻 “你怎么来了?”秦风还是先开口,这几天他除了工作就是陪蓝馨,几乎天天没有睡好,整个人显得有些疲惫 薛惠摇了摇头,微笑问道:“你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我觉得是我破坏了你们两个人的生活!” “恰恰相反……” “为什么?”蓝馨不解 秦风直接去了薛曼的办公室,因为明天他们紧张筹办的研讨会即将悄悄举办,能否一下子打垮华东医院并吞并华东医院,就要看明天的研讨会能够成功 “你也知道我之前很风流,喜欢拈花惹草,出那样的事是早晚的!而且,说实话,我更喜欢蓝馨而不是薛惠,有时候我在怀疑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跟薛惠走到一起!” “这么说,你需要时间来思考你们两人之间的感情!” “一直都需要!可是两个老头子根本不给机会!” “现在不是正好吗?蓝馨和薛惠两人之中你是要选一个的,虽然会伤到其中的一个,但早点选择总比伤害她们终身要好!” “我不知道如何去选择……”秦风轻轻叹了口气,“选择谁都是错误的!或许这个时候,我不应该选择谁,而是让我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事业上,给彼此点空间和时间去思考!当我们考虑清楚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就可以结婚了!” “你心里最希望跟谁结婚?” 秦风看着薛曼,很犹豫 “只是蓝馨并不希望我那样做!她希望我和薛惠走到一起!虽然我也有点喜欢薛惠,也必须对薛惠负责,可是,我一时还无法那样做!” 秦风开始变的激动,他想把自己的想法都说出来,这几天,他一直憋的难受,“可是你爸!还有……还有好多原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风双手抱着头,很懊恼 “你敢……”黄梦岚愤愤叫道 薛曼拍了拍手,心情大好:“这下我们可以好好吃顿饭了!” “没错……”安娜也是一脸悦色 黄易看到秦风和薛曼,立刻主动上前握手,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秦风,之前一直听黄梦岚提起,他心里也对秦风感到很好奇,毕竟是秦风把他们看似强大的华东医院搞成那样 “就这样……”黄易点了点头 蓝馨摇了摇头,道:“我都说过,我希望你们两个能够结婚,当然,我也不会离开你!” 完结(3) “你真傻……”秦风用手指轻轻勾了一下蓝馨的鼻梁,如果不是蓝别时在一旁,他肯定会给蓝馨一个拥抱,或许,他还会给蓝馨一个深吻 “什么事?” “我怀孕了……” “怀……怀孕……”秦风很惊讶,但他表现出来的不是惊讶,而是发愣,“真的?” “不高兴?” “不是……我很高兴……” “不过,我不想跟你结婚,我爸已经同意了,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他就随我的姓!当然,你还是孩子的爸爸!” “为什么?”秦风一脸不解   猛烈的收缩让男人失控地喷出少许精华,再也顾不得少女的感受,他放任自己在紧窄的甬道中快意驰骋「有话就说」   「小少爷……又吵着明天不去上学   「想念妈咪吗?」最后他坐在儿子身边,关心的话语却像质询般生硬以前妻子还在时,她的爱弥补了他的不足;如今这份关爱没了,他这个做父亲的不能再逃避责任   台湾虽然小,她要从何处着手找寻过往?   唉,先找到接机的人再说!于是,她的目光开始在人群中搜索,目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小少爷好得很,晴沂实在太厉害了,她不知道怎么劝小少爷,没多久他就蹦蹦跳跳下楼来,还说明天一定要去上学,好久没见到他笑得这么开心呢!」   「晴沂?」祁昊一时会意不过来   「在房里睡午觉,晴沂陪着他   本以为祁昊严肃得难以亲近,此刻他的表情却像个渴望被人疼爱的孩子,渴望被拥抱……   她的心像被谁击了一下   他瞬间回过神来,换上锐利的眼眸注视傅晴沂,示意她走出房间,自然得宛若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   她拿起床头的发夹边走边盘起头发,跟着他的脚步来到宽大的书房,一颗心依旧狂跳不已傅晴沂觉得这情景有如在面试,她的表情也很谨慎砚砚吵着不肯上学,必然有让他不想到学校的理由……」   「你问出原因了吗?」这一点他知道,只是这孩子什么都不说   这么容易猜得到的理由,他却一点也没顾虑到孩子的心情,只会一味责骂,他实在不是个好父亲……   见祁昊一脸自责,傅晴沂有点于心不忍「祁先生,你只是不习惯和孩子沟通,可能因为太忙了,没时间陪砚砚……」   「所以才需要你陪他,我想家声跟你提起过我家的状况   「我知道你忙,但失去母亲的孩子往往会转向父亲寻求慰藉,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会更黏父亲……」   知道傅晴沂接下来要说什么,祁昊不耐烦地打断她,「这个我知道,反正以后有空我会多陪他,其他时间就麻烦你了,至于薪水……我付你一个月八万,包吃包住,星期日休假,就这样!」祁昊将头转到窗外,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   傅晴沂担忧地望着祁昊,他显然在逃避什么,他为自己筑起一道令她难以跨越的高墙,和刚刚那个迷惘无助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祁昊在沙发上坐下来,感觉有些晕眩   「素妍……」像足失了魂般,他低喃着刻划在心头的名字   「你不是素妍……」他往后退了几步,无力地跌坐在秋千上,将脸埋进双手之间,不断喃喃念着:「她不会回来了……不会了……」   傅晴沂捂着嘴巴,生怕自己哭出声夜已深沉,静得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她和他,可她的心怎样也无法平静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祁昊几乎没有回家,他比平时更投入于工作,晚上就睡在办公室旁的私人套房   那会让他陷入一个新的漩涡当中,而他竟害怕那样的晕眩感   「是什么原因让我们祁老板难得地发呆呀?」轻快的调侃声将祁昊自沉思中拉出   「原来是她……」祁昊语气有点酸涩」路家声看看时间,「快下班了,看你有空发呆,今天应该可以早点回家吃饭吧?」   「可是……我还有事……」祁昊走回办公桌前假装忙碌   断了好久的父子亲情终于搭上线,一旦相系就再也割舍不了了   发现一旁的傅晴沂,祁昊难得露出笑容,却有些不自在」他直觉这两人有问题,好像在逃避彼此的眼神   待客厅静了下来,那晚的意乱情迷同时浮现两人脑海,气氛更加尴尬,但谁也没有移动脚步,直到祁昊先打破沉默   祁家好久没这么热闹,连福伯都一起坐下来用餐   因为路家声喜欢搞笑,席间笑声不断,最开心的莫过于砚砚」   他轻松惬意的模样,引得傅晴沂轻笑   谁都没有移开目光,两只手拍着拍着就碰在一块,厚实的大掌抓住纤纤玉手,不再放开   「嘘……」两人倏地分开紧握的手,同时要这不速之客小声一点」路家声认为有必要提醒好友,「总之,每个人都有过去,往后你们如果在一起,甚至结婚,我希望你能接受晴沂的一切,包括她的过去」   「我头痛   福伯端上早餐,祁昊却显得反胃」   「昨晚没睡好吗?要不要来杯热茶?」傅晴沂显得相当关心   「那就好……」傅晴沂望进房里,想看看祁昊却又怕福伯觉得奇怪   傅晴沂这女孩长得漂亮又温柔,个性有点像死去的夫人,最重要的是,她对小少爷好得没话说   看他似乎流了不少汗,傅晴沂拿起一旁的湿毛巾轻拭着他的脸和露出睡衣外的颈子   祁昊整个脸埋进傅晴沂颈间,嗅着沐浴后散发的清香   刹那间,他终于发现自己心动的原因此刻,傅晴沂正撑起他的脆弱,坚强得像个巨人   「晴,你好可爱……」他的嘴唇轻舔着她的耳朵,热切的鼻息又令她一颤   他的手指悄悄摸上她裙子的拉链,雪纺纱飘落的同时,长指毫不犹豫探进双股之间,隔着微湿的底裤轻轻撩拨勾刺   「啊……好热……」下身的搔痒让傅晴沂忍不住夹紧大腿   他的手掌抚上挺翘的娇臀,雪白柔软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忍不住紧捏住饱含弹性的绵丘   她忍不住告诉祁昊这并非真正的理由   看她伤心的模样,祁昊也跟着起身,揽住颤动的小小身躯   砚砚带着惺忪的泪眼飞奔入父亲怀里」砚砚不加思索地转向父亲,「爸爸,我要阿姨当我的妈妈,好不好?」   祁昊没好气地瞪了路家声一眼   接着,砚砚又补上一句   「会吗?」祁昊反而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你是认真的吗?」傅晴沂的眼神相当专注,「毕竟素妍姊姊才过世没多久,我们也不太了解对方,我怕……」   祁昊知道她害怕什么「我爱的是现在的你、未来的你,你的过往不会动摇我爱你的心意这样就足够啦!」祁昊扳过傅晴沂的身子,希望能抚平她的不安,「至于你的过往,只要克服了心理障碍,我们会很契合的,无论身体或心灵   「嗯……」她开始放松自己,任凭感官带动思绪他的唇忙着涣散她的意志力,双手拉开她的双腿跨坐自己腿上,悄悄解开睡衣的扣子,让呼之欲出的雪峰在夜风中弹跳轻晃   「嗯……别……」傅晴沂感觉胸口一阵凉意,却无力阻止这羞人的折磨  ,   「没事,可能在外面一整天太累了……」傅晴沂为免老人担心,强打起精神故作开朗,「您瞧,我这不是好好的?我去找砚砚   她好整以暇地切了一块蛋糕放到祁昊面前,温柔地笑着一走出房门,便看见他站在走廊,一脸关切虽不忍责备他,但总要问出个理由「既然如此,为何不想要他?你是这么爱素妍姊姊,你应该很期待生下这个爱的结晶呀!」   祁昊脸色一变,依旧沉默不语,傅晴沂有种被拒门外的感觉   「你不说也没关系,但我希望你好好安抚砚砚,他真的很在意你,好吗?」傅晴沂不再逼问他,等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她最担心的还是砚砚的心情   这也是为什么他禁止砚砚过生日的原因,那会让他想起孩子出生的无奈和愤怒,想起孩子母亲的无情,想起素妍心中的苦,以及自己的背叛   这些他没办法告诉晴沂,因为他答应素妍不准透露砚砚的身世   第六章   日子过了大半年,傅晴沂安于和祁昊同眠共枕,对砚砚的付出也从没改变,三个人的相处亲密得就像一家人「小孩子耍个脾气,过几天就好了,别在意,嗯?」   傅晴沂看祁昊心情那么好,不忍扫了他的兴,只好打起精神对他一笑」祁昊捏捏傅晴沂的鼻子故意取笑她,心里其实很感动   山谷里冷风飕飕吹着,别墅虽然坐拥满山美景,冬天却特别冷,傅晴沂一踏出温暖的车子便冷得全身发抖   她只觉奇怪,台北的房子那么大,大家住在一起多热闹,为何老人家孤零零地待在这儿?   傅晴沂拿出换洗衣物,立刻被手中的衣服转移注意力「昊,求你……我好痛啊……」她回过头望向他,委屈地求饶   她的泪水令他心疼,但他知道她的身体并没有排斥他的进入,因为小穴里早巳蜜液泛流   包覆硬物的内壁传来阵阵紧缩,祁昊知道傅晴沂已经深陷情欲之中,也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   双手抬起雪白的娇臀,健臀开始猛烈抽送,随着动作愈来愈激狂,浴缸里的水波动得有如惊涛骇浪   「不要了……让人家好好睡一觉嘛!」   他总是要不够她!祁昊觉得自己像个摧花狂魔,心中又怜又愧   为了父亲的病,走投无路的她接受一份金额高达五百万的私密交易,筹码是她干净的身子和肚皮,还有一年的自由第一天容阿姨约略告诉过她,但没说如此痛苦,活像利刀穿过私处一般,第二天早晨她几乎没办法走路」   残忍的指控字字凿痛傅晴沂的心,毫不留情地踩住她的痛处顾不得虚弱的身子,她跌跌撞撞地下床走到祁昊身边,拉着他的手臂恳求着:「让我继续待在砚砚身边,求求你……我发誓保守秘密,只当他的家教,就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好不容易和孩子重逢,离开会让她心碎致死呀……   「你非走不可,我们有过协定……」她悲凄的模样让祁昊觉得自己像个刽子手,他何尝不知道她和砚砚已经离不开彼此,但他非得这么做不可   无奈的是,两个都令他心系不已啊……   不愿想太多,他只想快点离开这儿,以免将她扑倒在床,像昨天那样狠狠爱她好几回   很久没见到父亲发脾气,砚砚被吓哭了,赶紧奔进傅晴沂的怀中哭诉,「阿姨,你为什么不能当我的妈妈?我要你当我妈妈……」   「砚砚……」   我的儿子呀!这真的不是梦……   傅晴沂颤抖的手抚着儿子的头发,悲喜交集——为能找到亲生儿子而喜,为相见却不能相认而悲」   拍拍福伯肩膀,路家声走向露台,向傅晴沂打声招呼再也找不到方向   「晴沂一见到我就哭个不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不肯说……喂!是不是你爱上别人,搞劈腿呀?」路家声难得这般严肃,「我说祁昊呀,之前我就警告过你,如果只是寂寞想找个女人陪伴就别招惹晴沂……」   「她没告诉你?」祁昊打断好友的叨念「所以我才问你呀!我说祁昊,咱们从小玩到大,有什么事不能对兄弟说的?」   见好友的样子不像说谎,祁昊的态度才稍微软化   「唉!说来晴沂也真可怜,她当初这么做也是身不由己   「天啊!」怎么他才回美国没多久就发生这足以让地球倒转的大事?老天爷到底在捉弄谁呀?   没想到他也有无言以对的时刻,这实在太震撼了!天底下怎会有如此凑巧的事?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难怪两人的关系搞到这种地步,这件事像个不断扩大的鸿沟,任凭两人再怎么相爱,也难以跨越这般的障碍」   「我也不知道……」祁昊转过身去踱向落地窗,眼睛不由自主地寻找着摇椅上的身影「咦?傅小姐,你不是病了吗?」   「病了?我没病呀!是砚砚跟你说的吗?」这阵子她的心情很不好,整个人无精打采,砚砚很敏感,所以才会以为她不舒服   「砚砚呢?」   幼稚园的老师开始露出惊慌的神色「砚砚被容姨带走了,怎么办?」她哭着描述下午发生的事   「只要能救回砚砚,怎样都无所谓……」傅晴沂紧紧抓住祁昊的手臂,苦苦哀求着,「求你让我去……如果砚砚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下去……」   祁昊扶着即将崩溃的傅晴沂让她坐下来,她则抱着他的腰际,哭得肝肠寸断如果我去能换回砚砚,制服她的机率比较大」   虽然觉得傅晴沂说的有道理,路家声还是担心   傅晴沂向福伯使了个眼色,路家声走到祁昊身后,以跆拳道高手的身手快速地从后头架住祁昊,福伯和傅晴沂立即用绳子将祁昊绑住   「别跑!等那个贱女人来,我一起送你们母子一程!」   「住手,容姨!」傅晴沂气喘吁吁地跑上阶梯,便见到容姨将砚砚攫在怀中,白亮亮的尖刀正押在他的脖子上,忍不住倒抽一口气「砚砚、晴,你们没事吧?」   他急忙扶起两人,傅晴沂脸色出奇的苍白,只说了一句:「我……我头好晕……」整个身子便软了下去」但其实他是打算先安抚她,再探探祁昊的想法她走了以后,砚砚该怎么办?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不能留在孩子身边,她觉得好遗憾、好愧疚   「但是你已经长大了,变得好勇敢,以后你要更勇敢,万一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傅晴沂说着说着不禁流泪从傅晴沂的言语中,她好像正打算离开他们「我想,你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彼此静一静也好……」   拍拍祁昊的肩膀,路家声走进病房其实要解决这件事很简单,容姨已经疯了,只要他们三个人不要说出真相,纯粹将晴沂当作砚砚的继母,就照他原本的想法向晴沂求婚,他们一家人还是可以在一起,共同迎接另一个成员的到来「这……这是路先生留给你的信……」护士赶紧打开抽屉递给祁昊一封信   中正机场人潮来来往往,好多故事的结束和开始都在这儿发生   依照路家声的习惯应该是搭商务舱,不过他会顾忌傅晴沂的身体改搭头等舱,这是老友对他的义气   她在咖啡馆如鱼得水,不觉得工读生这工作有什么卑微,在充满咖啡香及蛋糕香的屋子里工作,会让她一天心情愉快   咖啡杯落在男人的西装上,打湿了他的西装,缓缓顺著身体流下   「该死!」男人弹跳离开柜台,发现自己身上的西装毁了   「你你你……」   「这种烂店不待,也不会要你的命!」他冷冷丢下这句话后,便拖著她走出咖啡馆   他在里头按了几个数字键,「好了,我的号码就在第一个,你明天再打电话给我   「我走了」贺焰别过头,忽略那张粉嫩的脸颊,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的脑袋会变得跟她一样简单   「我被女领班fire了啦!」黎香香一提起伤心事,脸上的表情有些垮下」黎老爹嘿嘿一笑」老爹见女儿有兴趣,死的也要说成活的「我平时工作这么忙,你还有时间搞这种把戏?」   「婚姻大事岂是儿戏?」贺父也学贺焰咬文嚼字」   「你说是这么说,那怎么不见你来公司帮我?」贺焰被撩起怒火,低咆说著」贺焰板著脸孔低声命令   黎香香自动自发地坐在沙发上,一双乌亮的晶眸眨呀眨的」   「最好还有一块蛋糕和几片饼干」黎香香将盘中的饼干吃完,又喝光杯中的红茶,打了一个饱嗝后,便起身准备离开4yt4yt   唔,她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把他当成蛋糕呢?黎香香的心漏跳-拍,发现脑中有这抹怪异的想法时,急忙地摇头」黎香香嘟著小嘴说:「所以我的梦想是嫁给一名厨师   果然,她犹豫了「你一边吃,一边想net**  **bbs4yt「我愿意当你女朋友,可是你不能食言,只要牵扯到吃的,你都要无限量提供」   「没问题「尤其我都用舌头舔它,只溶于口、不溶手哦!」   如果是其他女人,贺焰-定会觉得那女人是透过电话在勾引他:可现下电话那端是黎香香,一个以吃为重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想出这么绮色的话语?   「好吃吗?」不知为何,他竟然因她的话而显得有点心猿意马   为什么照他的方法吃棒棒糖,她会突然觉得身体好热?   第三章   隔天下午,黎香香来到贺焰的公司「桌上的点心……」是给她吃的吗?   「吃吧!」贺焰正在忙,一直埋首在公文之中」   她的脸颊鼓得像气球一样,气呼呼地从沙发椅上跳起来4yt4yt   第一通,挂掉;第二通,继续响起「你别装傻,你中午吻我的事……」   「吻你而已」   「哪有人用这种方式认识啦!」黎香香抗议,这男人摆明就是占她便宜「把手掌贴在你的内裤上面,告诉我,你有什么感觉?」   黎香香怯怯地将小手伸进裤子里头,指尖正好搁在敏感的部位,一种酥麻的感觉窜到全身   「哦?那用你的食指在内裤的三角地带,轻轻地以顺时针画著圈圈……」贺焰像个老师般教导黎香香   「想继续的话,就把你的上衣和裤子脱下来,全身上下只能剩下内衣和内裤,不可以骗我,要不然你下次再来我公司时,我不帮你准备甜点了!」他决定了,他要好好欺负她!   **bbs4yt   「你不用感觉羞耻,这种事是正常的   都是他啦!害她的身体起了怪异的变化……   呜……她被他欺负得好惨「你相亲也在这里唷?」   「嗯,只是我还没打电话询问我家老头,到底是哪间宴会厅,」贺焰望著黎香香的打扮,一袭鹅黄色的洋装,配上一头乌黑洁亮的黑发,发边还别了一个水钻样式的发夹,裙下是平底包鞋,清纯得教人想咬她一口   「可以、可以   「喂……」黎香香气呼呼地来到办公桌前,看著埋首公文之中的贺焰「如果没意外,我应该算是你的未婚夫   「就是你看起来很好吃……」她因为他的逼供,而不得不说出实话」他说完后,起身将办公室的门反锁,又拨了通电话给秘书,交代两个小时之内不准打扰4yt   「啊……」她的身体因他的触碰而微微轻颤,明明知道自己的身子不应该让男人碰触,但是对象是他,她无法喊停   「不、不可以……」她害羞地捂住自己,轻摇著头   此时湿滑的花蜜沾湿她细柔的毛发,带点亮泽,诱人得教他忍不住伸手拨弄「你用什么抵住我?」   「会让你快乐的……超大型巧克力棒!」贺焰低低一笑,从黎香香背后攫住她晃动的双乳,手指与拇指-起玩弄著胸前的红莓net**  **bbs「瞧,你下面流了好多的水……」   她闭上双跟,摇头不语   透过镜子,她望见镜中的自己长发微乱,粉唇也因为他的轻吻而异常红润,就连胸脯上那两粒粉色果实也挺立著   她点头,理智早巳被情欲淹没,毫无保留地与他一同沉浸在淫靡的情海之中「你们都只会威胁我」   沉心嫒以为黎香香是故意炫耀,气得一张美丽的小脸都扭曲了4yt   他一恼,上前抢过原索昊怀里的人儿」   贺焰瞪了原索昊一眼   「他胡说的   「我才不管你的女人有多少个!」黎香香双手捧住贺焰的俊颜「你干嘛那么凶?」   「谁要你讲那么白目的话!」贺焰生气地剥去她身上的衣物4yt4ytnet**   「你为什么要把我的衣服脱光光呀?」黎香香不高兴地嘟起一张粉嫩的小嘴」贺焰不管她的感受,直接探入她腿间,拂过三角地带的毛发,长指不顾她的花径是否已够湿润   她应该要抵制他的动作,但是当他的舌尖强硬地吻上她的乳尖,不管她的身子如何地扭动,他还是没有放慢在她体内的长指   她不得不承认,他的指尖为她带来爆炸性的欢愉   他的手指开始在狭窄的甬道轻轻滑动,引起她一连串的娇喘与嘤咛,尤其当他抚上她圆型的小豆,她的身子忍不住轻颤著   「原来这里是你的敏感带   「啊……啊……」她发出令他满意的叫声「要不然……我等等可是要用力地折磨你哦!」   听到她的恐吓,她只得隔著布料,以唇轻吻又热、又硬的热棍   虽然是隔著紧身内裤,但是那热铁却又粗又大,她的唇沿著那形状来回轻吻著   口里的粉舌落在偾张的热铁上,像是舔著她最爱的棒棒糖,由热铁的顶端一直往后舔著,最后舌尖来到热棍后头如同核桃大的圆球,舌尖先是舔弄一下后,又含住一边的小球,最后吸吮一下,又换了另一边   她的肉唇像是一瓣多汁的蜜桃,经他的舌头一碰,他吮到香甜的汁液,大手将她的乳晕压得红泼泼、乳蒂凸起,彷如两座雪白乳山落下了樱色,美丽如画」   「我要你……」她主动送上前,攀上他的颈子   摩擦了近五分钟后,她几乎舒服得欲仙欲死,她的身体前后摇动,两团绵乳一波又一波地晃动   他的小腹紧紧抵著她的耻部,粗长的硕大深深埋在紧窄的甬道里,让他觉得又温暖又紧凑,她富有弹性的嫩肉紧紧包围他的粗圆顶端,让他得到难以形容的舒服感   最后,一阵几近虚脱的感觉也伴随他的低吼解脱,一股不可压抑的热流终于从热铁的细孔上爆发出来   贺焰望著蜷缩在怀里的她,发现她可爱得教他忍不住轻吻她的唇   甘甜的水落入她的口中,她贪婪地喝著,直至他口中的水全数被她喝下后,她还意犹未尽地以舌尖吸取他口中的液体   经过一晚,房里还残留昨晚的欢愉味道,凌乱的被单,以及光裸的自己,她明白昨晚又和贺焰发生亲密关系,而他……又可恶地没有做防护措施!   她嘟著小嘴,下床之后,两腿一软,跌在柔软的毛毯上   「你……」真是一个大色狼!   他低声笑了几声,将她抱往床上坐著「睡了那么久,你饿了吧?」他将托盘放在她光裸的大腿上,就是故意不让她穿衣服   贺焰望著黎香香单纯的模样,看来他又引诱她上勾了   黎香香与贺焰的关系早已明朗化,加上黎香香是在高级主管楼层,领的又是打工薪水,几乎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   说什么到他的公司上班,他会招待她吃一堆好吃的蛋糕、甜点,结果除了点心时间外,其余的时间,他根本是监视她吃零食呜……早知道就不要答应他,到他的公司上班好痛苦」   「那你有事再叫我   「你可以等他回办公室net**   贺焰一接到秘书的电话,迅速地结束应酬之后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却发现里头只剩沉心媛一个人   「你在这里做什么?」贺焰瞪著沉心媛」   「是   「那……」被他的气势震慑,黎香香刚才的坚持已经渐渐溃散,她眨著水亮的黑眸说:「沈小姐和你……」   「我已经和她分手一段时间了   虽然她很可爱,但是他还是不能原谅她!   黎香香轻轻点头,鼓起勇气望向贺焰的黑眸4yt4yt   「啊……」她扁起小嘴,想抢回他手中的巧克力棒   他二话不说,大掌探进裙中的薄丝小裤,直接扒去她的蕾丝小裤   他找到一只圆柱状的棒棒糖,拆开包装,是漂亮的金黄色   她根本无法招架,急促的娇喘呻吟中夹带荡人心神的呼叫,「焰……我……我的身体好热……」   他听了她娇媚的声音,更用力地搓揉穴口,也张口含住她软绵的胸脯,将乳尖舔弄苏醒   接著,她主动轻吻他的唇,以舌尖撬开他的唇,与他的舌尖互相交缠著   「我想要……」她的胸部挤压他的胸膛,想借以消去肿胀感   就算种子在她的花穴里著床,他还是难耐最后一瞬,以倍加粗狂的攻势作为激情的落幕--   **bbs「你明明很喜欢我这样弄你……」   「你……」她羞红著脸颊,每次只要和他欢爱,他总是会说出一些不堪入耳的淫秽之语   「怎么了?」他使坏地朝她放电   「你还好湿……」她的双腿流出晶莹的花露,掺杂著混浊的稠液,非常暧昧色情   他吻上她的朱唇,舌头也伸进檀口中挑弄搅弄,狂热火热的吻一路吻至她的锁骨,厚实的手掌如火球般烧灼她饱满的胸脯,樱桃色的乳头在白雪肌肤的衬托下,就像两朵樱花般绽放   白皙光滑且带弹性的圆臀,以诱人的弧度规律地拍打著,发出肉体之间的交响乐   可他不理会,照样往上用力挺著,粗长的热铁在她的甬道进出,碰触到柔软的肉壁时,他也哼出舒服的声音   「快一点……」他任她在自己的身上驰骋,他喜欢她这副浪荡的模样4yt   不想结婚的浪子,为了她打破原则,不但愿意与她结婚,甚至还愿意与她的父亲合作,推出结合情趣商品的食品   她无辜地眨著大眼,嘴里还咬著来不及毁灭的证据   「真的啦!」她拉拉他的衣袖   「你有可能怀孕了」贺焰的声音不愠不热,可语音却有一丝颤抖,透露了他的紧张   尽管,她被他吃干抹净,外加吃得死死的,他们依然会这样甜蜜地吵吵闹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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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愈发亢奋,将许薇薇两只乳房吮吸得通红,这才抬起头来” 我已经好久没有与许薇薇过夜了,此时哪肯放过,在她耳边轻轻道:“不,等一会,你再帮我吸一下,我们今晚玩个痛快” 啊! 我黯然道:“你怎么不早说?” 现在时间还早,才不到八点,还有整整一个晚上,我只有看着许薇薇,却不能搞,这该多么难受? 许薇薇抱着我,有点遗憾道:“对不起星羽,我以为你知道的,所以既然你要,就给你了 这床放在了三个女孩睡的房间里确实显得狭窄了点,于是大家听了程妤婷建议,又动手将她们的房间与程妤婷对调了,程妤婷住的也就是原来我的那间是这套房子里最大地一间,放两张床,加上女孩们杂七杂八的东西,也够拥挤的,我便道:“你们不用的东西放我那儿吧 我自然也去帮忙了,大家虽然累,但是很高兴,喜气洋洋的,所以没有一个人叫苦 女孩们都把这家当作自己家,真的让人高兴 许薇薇又特别交代说大家也不要随便给家里添置什么东西,最好先问她一声,因为她家里这些东西很多,随便拿点来就可以了 现在总可以玩了吧 只是时间也已经将近十二点了,不可能有很多时间玩前戏,只好直奔主题 只可惜肖雅晴比许薇薇更加不耐久战,让我怜香惜玉,不敢疯狂冲刺,所以虽然玩了一阵但是意犹未尽 七十一,感动 看来不光是我们,现在整个学校都开始进入期终考试前地临战期,狼仔他们这次可是老老实实地开始复习,因为他们的女友们下了最后通牒,考试不及格就吹 这好像变成了一个规矩 程妤婷正色道:“这个家也有我一份啊,为家里集力是应该的” 肖雅晴无奈道:“你呀,就你事多” 想了想又道:“被你感动了,等下我也去给鸭梨补补课,她有几门课也危险女孩们各有各的特点,每晚轮流,确实让我享尽齐人之福,而且每天人不同,更是不会产生审美疲劳 看来,我这个以退为进的策略还有点用 有票就支持吧,谢谢 肖雅晴道你先等等,周六的签就不要做了” 程妤婷不好意思道:“最近我一直忙着干活,家里活也插不上手,已经很麻烦大家了 这事就这么定了 最后结果,今晚是肖雅晴,周日轮到许薇薇,小美轮空 肖雅晴颔首道:“好吧,早点就早点,不过,你还有几门课还需要理理,自己都不是太清楚,怎么辅导别人?不是误人子弟嘛” 我道好地,这几天我一定会用功” 唉,肖雅晴自从成了大老婆后,家里事情大小都得她操心,所以情趣就少了很多,难怪大老婆都不得宠呢 于是从头部开始,耳朵,眼眶,面部,肩部,酥胸,一路按摩下去” 肖雅晴眼睛一瞪:“人家是让你去做按摩,谁让你去做那个事情 原来,有的玩笑男人可以开,女人却不行 刚才我为了躲避肖雅晴的粉拳,有意将背部让给她的,这样捶起来舒服,现在肖雅晴拍着我的屁股道:“翻过来,我给你按摩前面 我乘机手上用力,将肖雅晴转过身来 肖雅晴恨恨地在我肩头咬了一口道:“你这人,成天想着那事,除此以外就没个正经” 于是爬到肖雅晴身上去 本来明天是周六的,没有课,但是因为排课什么的种种原因,所以有一门课放在了这一天也就是明天,上午九点,这课我们都没有事先去复习,所以明天早上起来就要突击了 肖雅晴拿起大毛巾将我的擦了,然后将毛巾夹在自己下体间,说了句:“这下你满意了吧,好好睡吧 于是脸色阴沉下来 因为学习紧张,最近我与柯晓雯也很少联系,就是问问近况,然后道考完试再联系吧,就结束通话了”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这件事情,不是早公布了吗?” 原来,中国地第一部证券法将在今年七月一号实施,过去,股市里庄家横行,作假账什么的,因为没有法律,所以也没法惩处,所以全国人大就经过十年准备,终于在今年推出了这部难产的证券法” 肖雅晴点点头说知道了 我知道,虽然肖雅晴父亲肯定早已经有所打算,说不定现在正在大规模撤退呢,我的这些道理,他一个江湖老手岂能不明白?不过为了肖雅晴与家中的关系,还是让她打去吧,反正没坏处 等我再回到屋里时,肖雅晴是满面春风,一边朝着我朴过来,一边嚷道:“星羽,我爸夸你了 所以,学校的自修教室现在可是人满为患,就连各个教学楼的六楼,原来没人去的,现在也很难找到空教室 所以,最后我们只得转移到小树林中或者池塘边,但是这里的座椅也早都已经被人占据,只得席地而坐 好容易下得车来,回到家,家里也热,只好回到自己房间,开了空调,爽了一会儿”其实应该是我的错,我自己住得舒服,就没有想到别人 乖乖地穿了一件衬衣,与许薇薇一起跟我出来 正在这时,忽然电话铃响,是我的 毕竟这事有点困难” 听了肖雅晴的话,众女孩留神看了看我,都笑了起来” 肖雅晴这下认真推开我道:“你有事就快说,再吃人家豆腐我就进去了 当然也看不进书,今晚可是有打算啊,所以只是装模作样地拿着书本,这个女孩子身边坐坐,那个女孩子身边看看,正应了那句话:“坐立不安” 现在都是一个女孩陪我睡,要是四个女孩都在这屋里睡,就是不在一张床上,也可以则一番了吧? 众女孩还在犹豫,小美却走到门口道:“各位姐姐今天谁也不许走,就在这里睡,我把星羽让给你们” 我想想要是关了空调,女孩们三个人在床上肯定热,于是便谢绝了” 我心里兴奋,便悄悄起床,也不开灯,偷偷摸到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床上去 许薇薇程妤婷也不能公然袒护我,所以一致道:“星羽,你来我们这儿干嘛,还不快去陪小美?” 八十,左右开弓 就这样,我还没有捞着什么便宜,就被女孩们赶回了这边,真是狼狈 我心中暗喜,今晚要是不玩一下,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时间还早,肖雅晴程妤婷都还睡着,就连平时起来最早地许薇薇也还没有起来,空调已经关了,不过屋里还是很凉快,睡起来很舒服,昨晚睡得少,我自然翻个身又睡 其实小美是多虑了,许薇薇才不会说呢,不过我当然不能解释,乘机溜到许薇薇房里去了” 许薇薇轻轻挣扎道:“不要,小美知道子就不好了 我地总推荐与总点击相比还是比例过低,所以大家有票还是投一点,谢谢了 许薇薇身子微微战栗,轻轻道:“不要啊,快点吧,等下人家回来了 我想也是,只好不玩了,赶紧办正事” 我这才道:“哦,那谢谢了,我带你们去看 两位农民工见此,安慰我道:“没事的,这活他们一天要干几十回呢” 农民工道:“也不算什么,钱多嘛,最近一直忙,每天都能装二三十台,每台一百元,收入高嘛,别人想干还轮不到呢 不多时,外机装完了,然后两位师傅立刻分头与农民工一起开始安装内机,先在墙上打洞,将管子穿好,然后装上内机,最后是连接内外,灌装制冷液 吃晚饭,肖雅晴让我到房里,然后掏出一张纸道:“事情我是替你办成了,不过以后你不要再做老好人随便答应人家,因为这种事情我不会再做了 于是道:“算了,还是我跑一趟吧,半小时后校门口见 便道:“没事,反正有空调车” 我正色道:“我告诉你们,这种事情我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替你们干,以后还得靠你们自己了” 小鸡连忙道是是,明年我们一定努力,再也不会麻烦大嫂了 “这”,我转眼看到旁边地店家,便道:“这样吧,你们就请我吃冰棍吧” 我颇有集奇怪道:“什么事情?这么严重?” 肖雅晴吞吞吐吐道:“我想,我想,暑假去打工” 我想了想说:“这有什么,反正我们六月底以前股票基本要走光就剩五万元给你玩玩吧,反正今年也赚了二三十万了 真是好险,劈头就撞上了小美,她也醒了” 说完,端起大碗就猛喝起来” 皇上就准奏了 只见陆丞相公示意大汉们在朝廷中央将锅子放下,然后从容上前向皇上禀告道:“皇上,今天是我献皮的日子,不过在献皮之前我还有个小小要求” 程妤婷笑道:“没想到喝粥除了减肥美容,还能救命呢” 我抗议道:“不行,你们减肥,我可不想 肖雅晴学着我故事中的皇上一挥手道:“朕就这么定了!” 我愁眉苦脸道:“没想到我讲个故事让你们高兴,反倒天天要喝粥” “这还差不多”,我转怒为喜”女孩们纷纷道 所以倒是很聚精会神,况且女孩们穿的都很严实,没有什么让我分心的,于是就一口气看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正想说话,肖雅晴在我腿上狠狠扭了一把道:“你这人,总是想着那事,考试前,养精蓄锐考个好成绩不行吗?” 我看肖雅晴气势有点不对,生怕她宣布:“今晚配额取消了,大家各回各的房间睡觉”那我可就没戏了,只好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是说,洗了澡舒服了也可以看 肖雅晴洗完进来了,见我呆呆坐着,嗔道:“你傻坐着干什么?” 其实我是在等肖雅晴,什么也没想,这时才发现刚才自己脑子中一片空白,只有一种十分满足的感觉,真是奇怪 我心中暗喜,连忙摸着黑脱衣”肖雅晴柔声说着,一边将我的手牵到她的下体去 多么美好的身体啊 今晚,真爱无涯” 我这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不过在肖雅晴面前也就不在乎了,于是急忙穿衣道:“要不要叫一声程妤婷?” 肖雅晴点点头道:“好吧 虽然及时报了警,消防车来得也很快,但是这种木结构房子火蔓延太快,里面的床与学生的行李都是易燃物,等接好消防龙头,火势已经窜了顶,一边救一边烧,估计剩不下什么了 再一看,可不是鸭梨嘛,她惊恐不安,样子极其狼狈,上面套着一条男生衬衫,下面只穿着小裤衩,光着脚,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好在现场到处都是白大腿,也就不算什么 鸭梨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对肖雅晴道:“我去了 09号宿舍楼挤着一千多女生,除子少数自己在校外租房子(宿舍里依然留着床位,因为学校依然收钱地)学生外,基本上都是八个人一间,人数很快点完了 于是将手里的衣服鞋子递过去,鸭梨满脸通红地接了,又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我” 我转身一看,喝,好俊俏的一个男生!虽然脸上有点黑 肖雅晴道:“雅丽,走,我们去礼堂 程妤婷正忙着登记失踪人数呢,不过也差不多了 此时,我才看到,校长等人正匆匆赶过来,大概是离得远吧 正好我被困在这儿很久了,也想走走看看情况,于是便将名单交给程妤婷,自己走到烧毁的女生宿舍楼去 程妤婷是学生会的,当然代表学生,于是道:“大家很累了,我就说几句,你们的事就是江南大学全体学生的事,我们学生会将开始在全体江大学生中募捐,尽最大可能帮助你们” 程妤婷寥寥数语,在受灾学生里激起了热烈的掌声 三,波涛汹涌 校领导没有想到学校失火给程妤婷这个小人物出了风头,颇有点尴尬 鸭梨比肖雅晴大一号,肖雅晴的衣物自然只能挑选着用 于是支支吾吾道:“这个,你不是与肖雅晴住在一起吗?让她给你补吧” 我窘道:“怎么会呢,不是一样的 只听她道:“晚上不要进男生宿舍” 我也窘迫,因为肖雅晴一直在为鸭梨补课啊,真是画蛇添足 一个人睡,不习惯了,没到半夜,却又醒了,于是起身上洗手间去 然后往前一扑,将许薇薇扑倒在床上 对准神秘之源,轻轻刺入 虽然我在学生会西子文学社也挂了一个顾问的职,不过那是虚的,昨天那关键时刻露一下面,现在这些事务性工作就不顾不问了 一边看书,一边顺便盯着股市,我看今天股市又在一个劲上涨,想想再看几天吧,也就没跑 但是饭桌上有鸭梨在,没有办法问,吃过晚饭,肖雅晴地目光就监督我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也不好意思再溜到女孩房里去,毕竟肖雅晴也是为了大家好,不想让鸭梨看到我与女孩们关系有什么不正常 肖雅晴看了看鸭梨与自己,都穿得少得不能再少了,于是有点恼怒道:“股市明天早上再说吧,现在我们不方便,请你以后不要再随便乱敲女孩的门了 就这样看书到十一点,去冲了一下,临睡时我把门虚掩着,然后就睡了” 小美掐了我一下道:“现在是考前,不累也要注意休息 觉得这样子,比鸭梨来之前味道还要好呢” 肖雅晴叫住她道:“没事的,我们一会儿就好 肖雅晴道:“话不是这么说,这钱好歹也是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总要卖个好价钱” 肖雅晴听了若有所思 肖雅晴毕竟是第一次单独操盘,激动得脸色通红,到现在还是没有恢复口 一边吃饭,一边就要对我说今天的操盘情况” 不知怎么,鸭梨好像还是对我们的关系有所察觉,听了好像不是个滋味 我刚刚关了电脑,就听有人敲门 我一开门,肖雅晴就冲了进来,兴奋地神情溢于言表 我想了想道:“你说呢?” 肖雅晴不是太自信的道:“按照现在股价,应该已经是强弩之末,所以逢高走是不会错地,但是股市也不会马上跌下去,所以急跌抢一个反弹还是可以的” 我点点头道:“可以,只是不要太贪了,这只股票今天涨停板没有站住,又已经涨得很高了,所以再涨也有限,另外,你这个做法最好也只用于牛市,要是熊市不提倡,就是赢钱也要批评的 受到我的表扬,肖雅晴十分高兴,立刻又扑到电脑前研究起来” 于是将剩下的菜搓了一下,捞起来,将盛菜的塑料筐端起对我道:“这菜怎么切?” 晕,连切菜都不会” 饶是鸭梨胆子大,此时脸也通地一下红了,连忙用手扣上,讪讪道:“我没有注意 九,爱怜 于是大家各自回屋干自己的事情,等程妤婷回来,才一起吃饭” 我知道程妤婷这几天是很累了,学生会的事情不知道多辛苦,哪像我躲在家里偷懒 屋里开着空调,不热啊 睁眼一看,又坏了” 一边连忙将毛毯拉上来遮着赤裸的上身” 程妤婷回应地抱了一下我道:“可是等下怎么出去呢?”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十,此地无银三百两,十一,窘迫,十二,抱师傅 怎么出去确实是个问题,我想了想道:“反正小美许薇薇她们肯定已经走了,再说她们也知道了,就是肖雅晴与鸭梨,等下我先出去稳住她们,然后你找机会再出去 程妤婷轻柔地用双手捧住我的小弟,轻轻把玩着,自己躺了下去 然后将我整个包容起来,异常紧密地包容,让我每一次抽刺都带动她整个花心跟我一起运动 与程妤婷做爱真是销魂 出来的是鸭梨,只见她走到我身边道:“星羽,今天你可以辅导我复习吗?肖雅晴在看股票,不能分心 昨天还说让她独立操作的,可我这不是屋里还有程妤婷不方便吗?只好食言了” 肖雅晴这才松了一口气道那好吧 这笔成交是一千股,一万多块钱 后来我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想去做饭,鸭梨也跟了出来,却见程妤婷已经一边看书,一边在做了,只好与鸭梨各自回屋 这天我们大约走了六七万股票,账上还有三十万,看来还是要抓紧,可惜的是,明天就要考试,而且连着一星期,只有几个半天因为教室安排不过来而没有考试,这样,就很少有空盯盘了 肖雅晴暑假要操盘股票,看来,大家暑假都留在杭州,那我自然也不走了 六月三十日,我们考完最后一门课,然后回到家里 鼻子有点酸” 我看了看鸭梨,想起前些天地窘迫道:“你还是好好歇息吧,等晚上叫肖雅晴教你” 于是便跟在我后面到了厨房 肖雅晴却不正眼看她,却对我道:“星羽,我查过了,绝大部分股票都已经成交,就剩一只股票刚才我们抛迟了点,它跌得快,虽然打低了还是没有成交,现在已经跌停了,走不了了 我笑笑道:“中国与外国的情况不同,外国人大多是搞投资的,所以有人卖也有人买,就会跌跌涨涨,可是你看中国人人都搞投机,电视台报纸都在吹技术分析,所以一旦涨了,大家一窝蜂都去追,一旦跌了,人人争相逃命,所以反弹需要很久才会出现,到那时股价早已经面目全非了” 我看妈伤感,连忙上前抱住妈的肩膀道:“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杭州这么近,你看,你一个电话,我马上就到家了” 妈想想也是,便不好意思地道:“好了,放开我吧,我在做饭呢 至于程妤婷与小美我妈就不知道了,我也不想告诉我妈,免得唠叨 妈很吃惊道:“你不是刚回来吗?不多住几天,我们好好聊聊” 我道你不是上班没空吗?我回杭州学校还有事,反正这么近,一个小时就可以回来了 妈清楚我的脾气,知道要拦也拦不住,叹了口气道:“好吧,你去吧,有空回来看看妈” 我道好的,那我走了 时间也十一点多,肖雅晴应该做好晚饭了吧 “啊!”女孩地惊叫声 只觉得无边的烈焰一下子冲入我的脑海,狂怒地打着转,寻找着出口没有找到,然后迅速冲向下体,我的下体一平子挺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我眼前的女孩随着惊叫声闪电般地用胳膊护住了前胸:“我当然不是肖雅晴,我是雅丽!” “雅丽啊”我这才定了定神,可不是么,果然是鸭梨,都怪她胸前那对胳膊遮也遮不住的豪乳太耀眼,我顾不上看她地脸了,就这身子,我又不熟悉,怎么认得出来! 此时两人面对面站着,自然都是大窘,鸭梨显见是刚刚烧好了一盆菜,起锅了盛在碗里想上桌,被我猛地蹦出来吓了一大跳,手一哆嗦,盆子摔在地上打得粉碎! 我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两只眼睛只是直直地望着鸭梨胸前那顽强地从胳膊后面探出头来的一对巨型白兔与上面顶着的两粒鲜红葡萄! 鸭梨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干脆放开豪乳,双手遮着眼睛,叫道:“星羽,你出去,出去!” 喝!这一下门户大开,不但玉兔上下跳动,那下面的透明情趣内裤更是露出一抹春色,让我的下体更加猛然膨胀,如雨后毛笋,几欲破裤而出! 其实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我早已经机械地随着鸭梨的哭叫转身向外,然后努力遮掩着自己下面的窘态走了出去,一边道:“我没看见,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便头也不敢回地躲进了浴室,顺便脱了衣服,开始洗澡 可是我手一抓衣服,就愣住了 怎么办? 想了半天,只好还是穿上了脏衣服,走到自己房间中去” 这我就放心了 十五,尴尬 于是与鸭梨一起收拾地上地残羹,有了刚才那一幕,现在两个人地手偶尔碰到一起,有一种很奇妙地感觉” 我连忙道:“不用了,睡一夜就好了 鸭梨说药店的人说了,中暑多喝水,于是逼我咭咚咕咚喝下一大杯凉开水,又将我护送到床上,安顿我睡下,替我脱了外衣,我很累,也就顾不得难为情了 我呻吟起来,魔爪伸到女孩胸前,粗暴地扯掉了女孩地胸罩,一把捏住了豪乳,感觉不错,于是使劲一捏—— 女孩发出了一声熟悉又陌生的娇嘤!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 这不是肖雅晴! 当然也不是许薇薇、程妤婷与小美! 肖雅晴、程妤婷与小美的乳房都只有盈盈一握,许薇薇大一点,也没有这么大 虽然身体不好,可是我的宝贝被鸭梨的纤手一拨弄,还是顽强竖立起来,这可如何是好? 鸭梨虽然不如我的四位女友,可是毕竟也是青春少女,此时两人搂在一起,怎能不热血贲张,欲火中烧? 唉,运气不好,昨天想多写点文章的,谁知用脑过度,反而失眠,一夜没睡着,今天的文章可就泡汤了,头痛得要命,真是的 就在这时,我眼前突然闪过了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与小美她们的笑脸,我已经有了这么四位如花似玉的女孩了,再这么做,对得起她们吗? 于是又挣扎着爬起来,一边嚅嚅道:“雅丽,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不是有意的” 鸭梨却没有说话,只是一只手箍住我的脖子,阻止我起身,另一只手却捏着我的下体不放 然后又弹起来,我清楚地感觉到这一过程 我地防线彻底崩溃…… 这时,鸭梨已经将我的小弟牵引到她的花心前面,在上面轻轻摩擦,让我欲仙欲死 太多了 收鸭梨肯定是不行的,因为我向女孩们保证过了,绝对不会再收别地女孩了,要是因此闹出事情来,我在女孩心目里身价大跌还是小事,要是大家看穿我这个人,将我抛弃了,那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十七,愧疚 可是,要从此对鸭梨放手不管,那我又怎么对得起她?玩过就丢,不负责任,我星羽是那种人吗? 要是我瞒着四位女孩继续与鸭梨交往也不行,不说没有偷情的时间,很难保密,就算我瞒得住四位女孩,我又怎么对得起她们对我的一片真情? 思前想后,竟然是一筹莫展,于是长叹一声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有人会选择自杀看上去愚蠢透顶的道路了 当然,出家是另一个手段,可是现在的中国,这已经是很困难了” “行,你说你说“,我连忙道 是早中饭,也是吃粥 我与鸭梨对望了一眼,鸭梨红着脸道:“星羽,你去开门,我有点不太方便” 我点点头,只是心里还在疑惑,怎么肖雅晴的母亲到了上海,还要偷偷打电话 肖雅晴又拿出丹套衣裙道:“这些是给许薇薇程妤婷与小美她们的” 我看着肖雅晴炫宝一般拿出东西来,而且知道这些都是名牌,虽然我今年赚了几十万,可是也还买不起” 我们都点头了,彼此偷偷看了一眼,有点庆幸 肖雅晴母亲这次来上海,一个原因是自从5 大家知道,这期货市场与股票市场不同,最大的区别在于股票市场参与者是非零和博弈,而期货市场却是完完全全的零和游戏,也就是说,与股票市场不同,前者可以大家一起赚钱,后者则不能,有一个人赚的同时一定有一个人亏,你赚的就是对方亏的 在股市上也是这样,肖家的宏发集团是搞证券的,不可避免会与别的超级庄家发生摩擦,再加上虽然在肖铁成的运筹帷幄下,宏发集团处事低调,从来不自己做庄,而只是跟庄以便从别人那儿分一杯羹,可是宏发集团的操作不可避免地要触及别人尤其是那些超级大庄家的利益,所以也引起了人家的忌恨(宏发集团的跟庄技巧,我会在下一部以肖雅晴哥哥肖远翔为主角的都市小说中披露),所以随着宏发集团的日益崛起,敌人也不可避免地越来越多 本来,母亲还想让女儿原来的秘书兼保镖跟着肖雅晴回来以保护她的,可是肖雅晴想到这边还有一大家子呢,于是说现在有同学一起住,很安全地 于是又谈了一会儿琐事,肖雅晴问我股票操盘怎么办,我道还是按照我们说好地,那两万多股票就随你怎么操盘” 我压低声音道:“她睡了,没事的 急切中也看不清她的神色,只是道:“你们都在啊,星羽,你跟我来一趟 不过写什么呢?短篇也写的不少了,要不,写个长篇吧 于是左右开弓,将小美摸了个够,小美地两个乳房也被我抓捏得红通通的,然后才满意地松开手,却又将小美紧紧抱住道:“想死我了” 小美噗哧一声笑起来,却又收起笑容,道:“你要再不改,就没有小老婆了” 说罢将连衣裙穿了上去,就要走 唉,也没有没法,反正等下睡了还是逃不过我的魔爪,现在就暂且放过吧 于是在小美耳边低语几句,小美羞得满脸红云纷飞,用手捂住脸道:“羞死人了” 我说我看也是,你独立自己操作吧,以后就不要问我了” 说罢转身向满目秋波的鸭梨丢了个眼色,回到自己屋里去 刚刚写下了“天仙子”三个字作为题目,还没有想好怎么开头,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在家我只穿着汗衫短裤的 于是坐在空调的车里骂着火热太阳下面指挥交通地民警,怎么老放对面的车,就是不让我们的车过(当然知道交警是无辜的,应该向他们致敬,信号灯大多是自动的) 这红太阳广场原来是一大片水泥地,现在用树林花坛喷泉什么的分割开了,大热天,上午快十一点,广场上除了树荫下以外也没有什么人,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樟晓雯,难道是因为我晚了,柯晓雯真的过时不候? 二十三,一支冰棍与三笑 于是疯狂地在广场转了几圈,依然没有看到柯晓雯地踪迹,也许她已经进了广场周边的杭州百货大楼,杭州大厦天龙商场这些大商厦去了吧? 赴美女的约迟到,大家都知道是什么后果!何况是我与柯晓雯现在这种状况! 就算现在在商场里找到她也已经迟了,何况广场周边大商场林立,个个都是人山人海! 中午时分,浙江展览馆广场地水泥地上热气袭人,我却无精打采地耷啦着脑袋,漫无目的地老着,唉 柯晓雯! 我大叫一声扑过去就要抱她,柯晓雯身子灵活一转就避开了我,一边道:“不要啊,看把衣服弄脏了!” 我这才不好意思地从柯晓雯手中接过残存的冰棍,一口吞进了肚里” 我奇怪道:“那给你父母的东西……” 柯晓雯看了我一眼道:“当然不是这里买罗,在延安路上” 我听了,挠着头皮呵呵傻笑 于是上车,很快到了城站火车站,车费十五块,然后买了站台票进站 我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好一阵子,直到列车员催促送客的人下车 然后才若有所思地回家 于是道:“以后走时跟家里说一声,免得别人担心” 于是,又向屋里叫道:“大家来吃粥了 然后肖雅晴给大家盛上粥,一时间,满屋都是“呼噜呼噜”喝粥声 另一件事情是做好安全工作口肖雅晴告诉大家,因为她哥哥刚刚被绑架过,所以大家不能大意,出门最好两人同行,回家马上锁好门户,平时留意有没有可疑人等 公告:由于天气开始热起来,所以VIP章节更新提前到上午九点前,依旧是周一至周五,周一不是冲榜的话也是早上九点后更新,特此公告 大家都应了,鸭梨没做声,听着我们说家事,脸上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我微笑着看着她道:“我已经将大权全部交给你了,你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破案者用尽各种高科技手段还是找不出死亡原因,是外星人所为,鬼魅所致,还是病毒细菌感染?是他杀,还是集体自杀?抑或凶手另有他人?终于,受害者之间的种种恩怨纠葛、爱恨情仇渐渐显现,飞船上地每一个人似乎都有杀人动机,然而依然无法确定凶手身份与作案手段,而破案期限又至,难道此案真的将成为千古奇案?…… 另外,昔日的怨家又如何携手精诚合作,传统派的推理又能否战胜超技术派地高科技?分属两派的男女主人公的情感历程峰回路转,双方约定,只有破案才能比翼双飞,结局却在意料之外,是终成眷属,还是分道扬镳,或者仍在未定之天?…… 科幻,悬疑,恩怨情仇加上感情纠葛,基本元素是有了,具体怎么写呢? 当时我也是受意识流的影响比较大,意识流是西方文学中曾经红极一时的一个流派,小说中的意识流,是指小说叙事过程对于人物持续流动的意识过程的模仿 摸了一会,我嫌小美地胸罩碍事,便将它解掉了 小美先是阻止了一阵,但是拗不过我坚决,只得含羞道:“不可以再玩别地了,摸一下睡觉 于是有点带着哭音道:“星羽,不要这样,再这样我走了 小美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挣脱我的手,死护下体道:“星羽,住手!再玩我要生气了 我意犹未尽,还要再打,小美另一只手连忙过来帮忙,将我地手死死抓住道:“星羽,你干什么?” 我道我该死,做出坏事冒犯了你,该打! 一边又强行抓着小美地手去打我的脸,只是这次因为受到小美的牵掣力量不足 小美哭叫道:“我没有让你打自己,快停下!” 我倒不是因为小美的哀求,而是这声音,说不定会被隔壁听到 小美用手发出信号,轻轻将我地身体翻到她的上面去” 我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道:“对了,要不这样,你对那些资助你的好心人说一声,从下学期起,你的学费生活费就不用他们资助了” 小美吻了我一下道:“傻瓜,我当然要去,多赚一点也是好的啊,时间不早了,明天上班第一天,我还要早起,睡吧,你(稍带羞郝地)只可以吃奶,不可以再玩别的了 谁知刚睡下,小美也爬了过来,悄悄道:“你不抱我我睡不着 于是悄悄问正在水池前洗菜的道:“你的……下面……还痛吗?” 鸭梨脸色绯红,低着头猛搓着几只茄子,轻轻道:“已经好了啦,不要说了,羞死人了” 程妤婷微微颔首说:“你可不可以先把我放开?我很热 我一边与大家说笑,一边想着,今晚应该是程妤婷陪我了吧? 想起晚上可以与程妤婷缠绵,我心里就乐开了花”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与鸭梨都飞红了脸 我们这才有点放心,一边叮嘱道:“要是不行就换一个工作,不要勉强” 大家都道:“哎,我们是同学,相互帮助是应该的” “是啊,”许薇薇小美都道:“自己人,别客气” “我在你们这里呆了这些天,都有点舍不得你们了,明天一别,就没有机会了 车子开走了,天还是很热 我明白鸭梨的意思了,不禁脸红,但是还是在鸭梨身后(她拉着我走在前面)悄悄道:“你不是赶火车吗?” 鸭梨头也不回道:“其实我的火车要下午四点钟 开门一进去,鸭梨将包往床上一扔,就急急拉我进了洗手间,一边道:“快点吧 鸭梨开始哀鸣,我有点担心地停下,仔细看看她,却是十分满足的表情 我刚想去扶,只见鸭梨用手微微一撑床面,将自己扶正,然后从我微微一笑,身体开始上下起伏 这时,鸭梨已经转到另一边,也就是背对着我,然后猛力撞击,说也奇怪,我不但没有变软,反而越发坚硬,于是身体顺着节奏顺势上挺,狠狠冲击着她的花心 这时鸭梨已经彻底酥软,没法动弹了,我这才小心地抱着她爬起来,然后让她人前倾,双手撑着床…… 奋起神威,一口气拍了鸭梨几百下,这才痛快淋漓地开闸 时间已经快六点,许薇薇与小美已经比我先到一步 菜还是时令蔬菜加上酱菜等清凉爽口的配料 晚饭后我先去我前几天住的那间看了程妤婷” 程妤婷点点头,信以为真道:“那你不要太过分了 两位女孩很自然道:“那好,你们早点休息 不过心里却道:送鸭梨不是你叫我去地吗?干嘛又不高兴? 两人进屋,肖雅晴望床上一坐道:“早点睡吧 于是搂着她的娇躯,一只手从她的身下伸上来,抓着她的一个奶子,另一只手牵起她地小手,放在我的小弟上 我的双手狠命搓弄着肖雅晴的两个奶子,试图唤起自己地雄风,可是徒劳无功 肖雅晴忽然开口冷冷道:“算了,你既然累了,就歇着吧 于是连忙装出委屈的样子道:“你说什么?我没有与鸭梨……我是逛了一通街” 我地话自然也是半真半假,那天晚上睡下去地时候,我与鸭梨确实是是一人一个房间地,后来办,” 肖雅晴一把揪住我的命根狠狠揪扯了两下道:“你以为我是傻瓜?你从中学起就性欲过人,怎么今天变成这样?你说这半天去逛街了,你不是最不喜欢逛街的吗?怎么到吃晚饭都不回来?” 我努力想让自己坚挺起来,无奈今天确实与中国足球队没有什么两样了,这里既然证明不了,那边对肖雅晴的话也就只好默认了” 我心里涌起一阵喜悦,连忙道:“对不起,肖雅晴,是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你放心,我已经与雅丽说好,不会再有事情了 肖雅晴娇嘤不止 最后肖雅晴告饶工 我哪里肯放,也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力量,鏖战不休,这次也分外持久,真是汗流成河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多,看来昨夜真的是太累了” 我感动地拍拍肖雅晴脸,还是大老婆会持家 现在我与肖雅晴可是并肩作战了 我写书,她看股市,有事可以问我,我也可以看着她的洁白玉腿在我眼皮下晃悠,要是她不烦我,还可以偷空摸一下 真是幸福” 我反对道:“不要了吧,搬来搬去多麻烦” 程妤婷摇摇头道:“不了,急着赶活呢,早点交就可以早点接下一批” 我一听,不禁有点生气道:“做完这批接下批,这还有完没完?钱赚得完吗?” 肖雅晴见我佯怒,不由莞而一笑,朝我挤眉弄眼” “妤婷!”我叫了一声,有点梗咽” 我这才破涕为笑道:“说话算数” 肖雅晴道:“程妤婷你别理他,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大白天,睡觉就睡觉,还让人陪!” 我想起自己还有把柄在肖雅晴手里,自然不敢顶嘴,讪讪地上床睡了 肖雅晴又看了一会儿股市资料什么地,便对我道:“星羽,让我看看你以前写的文章,你用我这台电脑上网吧 因为按照新浪的记分标准,与强手下,输了分数大大拉低,我倒是不在乎,不过别人在乎,所以我也不太好意思经常邀请别人先是动过的棋子不会闪了,这样一来,眨了一下眼,对方走了哪步棋就不知道了今天好不容易跟他下了,电脑又不听话,真气死我了” 我一把抱住肖雅晴道:“我就对你走火入魔!” 说罢将肖雅晴一把抱起扔到床上,就要剥她的衣服——其实也没有多少,就是胸罩短裤而已” 话音刚落,自己倒羞红了脸,挣扎着要爬起来道:“我走了” 我讪笑道:“扯坏了我给你再买 第二天一早,我睁开眼就看到肖雅晴的雪白胸脯 连忙吐出肖雅晴地奶子,悄悄将馋液擦尽了 没办法,实行第二套方案吧我敏锐地注意到,在这之前,Z君离开了棋室,一分钟后,我的电脑就受到了攻击 因为黑客的力量就在于“黑”,要是站到光天化日之下,他还黑个什么劲?这就体现出我的优势来了,因为我是堂堂正正的,而他的那套玩艺儿却是见不得人的,所以,我就以己之长,攻其之短,专找些刺激他神经的话来说,旁观者纷纷问怎么回事,我就趁机将事抖落出来,让这个心地卑下又极要面子的家伙丢尽了脸我道,你将我的名字倒过来看他看了一下,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 许薇薇就不一样了,她温柔似水,对我从来是百依百顺,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今晚可有的爽了 谁呀,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我们好事 我这才停下,关切道:“怎么?弄痛了吗?” 许薇薇稍稍放正位置,将身体尽可能打开,这才道:“没事,来吧” 肖雅晴看着我摇摇头道:“不用了,你还要写文章 然后站起来,做出休息地样子,一边舒展筋骨,一边走到坐在床前矮凳上赶活的程妤婷身边去” 她这么一说我反倒激动,迅速回头看了正专心上网(也许是装的,不管了)的许薇薇一眼,就居高临下,将手插到程妤婷胸前去” 我哑然失笑道:“什么呀,这也算是伤,没事地,小美你辛苦一周,也该休息休息了我还有第三套方案呢 这时,肖雅晴马上觉察到了,狠狠瞪了我一眼,提议道:“对了,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出去玩了,不如去看看西湖的夜市吧 大家顿时高兴得不得了,于是拿出这次肖雅晴从上海带回来送给大家的最新时装,打扮起来 程妤婷红着脸啐道:“谁是杭州第一姜女啊” 程妤婷更是脸红,只好求援得望着我道:“星羽,你说句公道话 夜晚的苏堤,犹如一位情窦初开的少女,舞动着万千垂柳,在西湖边梳妆 给我想到了一条生财之道:要是早点来,将椅子占了,等找不到座位着急的情侣过来,然后卖给他们 在她的背景下,夜空显得很迷离,很神秘” “不行,我们就要听你的” “好!”众女孩都拍手道 陆丞相公无奈,只得转回家中,思前想后,竟是无计可施” 这昏君这才如梦方醒,心里知道被人骗了,于是就要拿那个骗人地家伙开刀” 于是,也放开嗓子唱起来: 跑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地云哟 端端溜溜的照在康定溜溜的城哟 月亮弯弯康定溜溜的城哟 …… 世间溜溜的女子任我溜溜的爱哟 世间溜溜的男子任你溜溜的求哟 月亮弯弯任你溜溜的求哟 虽然现在旁边已经有了很多人,但是她还是一边唱歌一边火辣辣地看着我,倒让我不自在起来 肖雅晴实在鬼,唱地居然是那首《敖包相会》 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哪 为什么旁边没有云彩 我等待着美丽的姑娘呀 你为什么还不到来哟嗬 如果没有天上地雨水呀 海棠花儿不会自己开 只要哥哥你耐心地等待哟 你心上的人儿就会跑过来哟嗬 …… 简直是偷奸耍滑 曲罢,众人久久无语,好一阵才爆发出叫好声 这时,我们的周边已经围拢了一大群人,人们纷纷窃窃私语道: “唱得真好 虽然估计肖雅晴许薇薇已经睡下了,可是程妤婷还在工作,尽管是自己人,可是万一撞见,也是尴尬事一桩,怎么办? 小美想了想道:“要不,我先穿上脏衣服去拿来再冲一下吧 我想这次小美是真的生气了 两位女孩见我不说话,便道:“我们也要这么打扮!” 说罢,也不管我同不同意,自顾自翻起我的衣物来 肖雅晴回来后,换衣服地事情自然不再提起,我们也不敢去摸老虎屁股,许薇薇与小美去烧饭,肖雅晴用电脑 见我与肖雅晴醒了,原来一个在上网,一个在看我文章的许薇薇与小美就将位置让给了我们,我对许薇薇说,要不,你们将将网线接到程妤婷那台电脑上网吧? 两个女孩都摇头道:“不用了,我们也已经上了好久了,不如看一会电视吧,听说最近在放流星花园” 既然她们这么说,我们也就罢了 我抱着程妤婷,看着她那疲惫而消瘦的面容,心痛道:“妤婷,你辛苦了,答应我,不要再这么拼命了吧 四十五,程妤婷上交工钱 后来没事,东想西想,就想到了这几天下军棋遭遇黑客的事 黑客的威力在于其黑,只要知道他是谁,就不可怕了 晚上,我睡得很安稳 近来美国纳斯达克市场不太景气,也许这长达几年的牛市可能要告一段落,所以,中国的科技股也就尽显疲态” Z君故作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我道:“你我心里都明白,何必多说呢?” 沉默了一会儿,他在屏幕上打出了两个字:“呵呵 我冷笑道:“是吗?你以为我是白痴?我90年就写电脑病毒方面的科幻小说了一旦露了馅,他就只好找个地洞躲起来了 于是他就故意攻击我,其实下棋胜负也是很平常的,不至于这样,我告诉他,时间是我定的,我怎么会不够?是电脑慢 美颈王怒气冲冲地在屏幕上打出了一行字:“星羽,你个傻B!”就含恨而去,从此再也没有露面下载几个防御软件,让他和别的高手斗去吧 程妤婷当然也提出现在她地收入可观,放弃可惜 我有点奇怪道:“你带这么多胸罩短裤干什么?想开内衣秀?我们家又没人,你不穿衣服也没关系 所以我们还是选择了从北站到我县新县城,然后站内转车去我家的路线,因为虽然别的站到我家有直达车,可是要穿过几乎整个杭州,不知要吃多少红灯,这点时间,我们早回到家里了 要是穿出去,都恨不得越少越好啊,为什么就没有人担心别人说自己轻佻? 于是扔下她一个人看股市,自己走到隔壁去 大家知道,隔壁是我儿时好友也是青梅竹马的恋人查铁丽的家,后来查铁丽为了替我报仇找张斌单挑,最后虽然我及时赶到,合力杀死了张斌,但我们二人都身受重伤,尤其是查铁丽,因为伤势过重,失血过多,在送往杭州的途中不幸去世” 肖雅晴有的时候还是很善解人意的,她知道我伤心,就有意拉我离开这 领着肖雅晴,河滨公园街上到处逛了一圈,最后来到大家山上 接下来我想干什么大家也都知道了 肖雅晴骇道:“星羽,你想干什么?要是别人也钻进来怎么办?” 我笑道:“别人没事情钻进来干什么?有病啊?” 肖雅晴读起小嘴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说妈,你不知道的,虽然我现在跟肖雅晴交往,可是将来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只能到时候看,因为肖雅晴家很有钱的 妈奇怪道:“很有钱?比你还有钱吗?” 我真是哭笑不得,我这也叫有钱啊 不过睡觉前,我还是问肖雅晴:“雅晴,刚才你与我妈聊了那么久,聊点什么?” 肖雅晴看着我,狡黠地一笑道:“这个不告诉你”说罢躺下去,什么衣服都不脱,朝里睡了” 五十一,粉臀 听了我的话,肖雅晴出乎意料地冷笑道:“你曾经有过那么多女孩,说不定早已经有人给你妈养了孙子了,还用得着我吗?” 肖雅晴的话好生奇怪,不过我当时也没有细想,只是一味推着她地身体道:“好好,我们先不谈养孙子地事,请你把衣服脱了再睡好吗?” 这不是我固执,实在是,你想想,你抱着自己心仪地女孩睡觉,可是对方却穿着牛仔裤,这有多难受,何况还是夏天! 肖雅晴先是不理,后来被我推得火起来了,坐起来怒道:“你干什么!在你家就一定要听你的啊?我又不是菲菲,对你百依百顺!” 一言既出,两个人都呆住了” 我愈发愤怒,将肖雅晴翻转,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她粉嫩雪白的屁股上! 我也是一时失去理智,下手重了一点,只听“啪”地一声,肖雅晴的粉臀(有这样的叫法吗?还是我首创的?)顿时出现五个红红的手指印! 我自己也被惊呆了,要知道,我是从来不打女人的啊! 注意,这周更新是一,二,四,六,大家不要问了 五十二,执手相看泪眼,五十三,谜底揭晓,五十四,赔了自己又折兵 肖雅晴先是怔住,艰难地转头看着我,然后眼圈渐渐红了,泪水大粒大粒的掉下来:“星羽,你打吧,你打死我也不会怪你的,反正我死也是你的人,你想怎么就怎么吧” 按理话说到这儿,我是不应该再让肖雅晴为难了,既然她不能说,一定有她的理由,我没有这个权利要求她背信弃义,可是,有关菲菲地消息却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我不求她,又能求谁? 可是,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忽然发现,我不会说话了,这事肖雅晴也挺难地,我还能说什么? 于是只好就这么跪着 肖雅晴伸出纤手,轻轻捏了我小弟一下,温柔地道:“不早了,还是睡吧,我答应,以后有机会一定告诉你,好吗?” 按理肖雅晴这个建议也算不错了,无奈顾晓菲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一天也不能等了 肖雅晴终于屈服了,尽管她肯定为此放弃了很多” “好吧 因为除了顾晓菲所说,调查地材料上也说了你不少传奇故事,这就更加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一看,哟,可不是么,都凌晨三点多了,夏天天亮得早,四集多就看得见了 我可不管了,今天什么都不管,于是借着兴致继续横捣,一边伸手使劲蹂躏她的一对雪乳,肖雅晴接连丢了好几次,呻吟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这才痛快淋漓的最后一顶,让肖雅晴手脚乱舞,然后趴在肖雅晴身上射了 我迷迷糊糊抱着她道:“再睡一会嘛,反正股票在家也不能做 肖雅晴又温柔地道:“我看股票,你累就继续睡,啊 后来肖雅晴又来找我了 然后安慰我道:“晏羽,人死不能复生,这么长时间了,你也该看开点了 肖雅晴温柔道:“傻瓜,别胡思乱想了,对了,这间卧室隔壁好像就是你的房间啊 妈说不不,还是我来吧” 我又看了肖雅晴一眼,只见她对着自己地杰作满是陶醉的神色 却听肖雅晴道:“妈,没事的,星羽人很好,因此没有女孩子不喜欢他呢” 肖雅晴亲亲热热搂住妈道:“妈,你真好” 肖雅晴温柔地嗔道:“还不是为了你!” 我想在肖雅晴脸上啧一下,她轻灵地逃开了 然后将她轻轻放倒,替她清洁” 我怒道:“出血了还说没事!胡闹!” 肖雅晴见我发火,连忙起身将我抱住道:“星羽,别生气,没事地 五十九,又被杀猪,六十,笑靥如花,六十一,豌豆架中的裸女 这时妈道星羽,雅晴,你们出去玩吧,这里有我看着就行” 肖雅晴跟我走出门,问道:“星羽,这么热的天你带我去哪?” 我道:“你与顾晓菲一起呆了这么久,难道不知道我们这儿有个下渚湖?” 肖雅晴高兴地跳起来道:“下渚湖啊,知道知道,菲菲也念念不忘,说星羽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带她玩过下渚湖 因为与菲菲单独的日子很少啊,大多数是与童思诗一起的,即使与菲菲一起也是偷偷摸摸的,大部分时间在晚上,除了去福建三明的那回” 肖雅晴高高兴兴地跟着我走了 下渚湖风水宝地,自然打这块地方主意地人也不少,前几年曾经来了一位老板开发,谁知这个地方是几千年前的防风国所在,福气浅的人无法消受,老板赔钱不说,最后连自己性命也莫明其妙地丢了 我问她多少一个月,她低声说六百” 我固执道:“那我不管,反正你在家门口敲我们竹杠就不行!” 老板眼珠一转道:“那这样,听你们口气是本地人,看在你们面上,我就大出血,一百块,就这样了” 说罢转身就要走 你说这肖雅晴也真是地,你要坐下不就没事了吗?偏要扑过来! 我没有防备,被她一头撞进怀里,我顿时失去重心,猛往后仰 要是在岸上,也就撑住了,可是现在是在尖底船上,虽然我人是站住了,可是力量传递给船,这船的重心立马失衡,我还没有清醒过来,只听“扑通“一声,小船来了个兜底翻! 我没有防备,顿时被灌了一大口水,鼻子酸的要命! 人一入水,刚才抱着肖雅晴现在很自然地松开了,这时才想起来,顾不上别的,一头蹿出水面,一看,只有一条朝天了地小船,没有人,深深吸了一口气,连忙潜下去寻找肖雅晴 我说你怕什么,这里又没有人,过去我们经常裸泳呢” “你还罗嗦什么!” 脱下衣服来拧了拧,然后晒了,下面好高,不过也顾不得难为情了,都老夫老妻了嘛 于是看着肖雅晴白净娇美的身躯,不禁色心大起” 我狞笑道:“你喊吧,你就是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话一出口,心里就在想,这话怎么这么熟呢? 想起来了,好像是影视剧中那些流氓坏人欺负女孩子的时候才这么说的吧? 尽管没用,可是肖雅晴依然高声喊道:“救命啊,大色狼!” 这周有个VIP强推,票少了点推比失调是很没有面子的事情,请大家努力投吧,谢谢 这时,我看到一股血流从肖雅晴的大腿上流了下来 被我逼着吃下了这一调羹血余炭粉,连忙拿来水猛喝 咕咚咕咚喝下半杯后,才道:“不吃了不吃了,什么药啊,这么难吃,还有股腥味” 我想这种事还是不要跟妈提起为妙,于是道:“没什么拉,一点点中暑而已” 妈地话正好对我地心思,呆在家里让肖雅晴好好休息几天,让她身体复原了再说” 我道好久了,天快黑子,来,我扶你起来 于是将肖雅晴扶起,靠床坐着,连忙去拿了煎好的药进来” 肖雅晴道:“星羽,你扶我起来,我要去看看下面怎么了 因为这药里面也有很多药炭,所以这药也是黑黑的,刚才肖雅晴已经喝过一次,味道不好,所以现在当然更是皱起眉头道:“还喝啊,我已经好了,不要再喝了吧 不过不喝显然不行,怎么办呢? 我无奈地看着肖雅晴,忽然心牛一计” 肖雅晴一听我的口气,似乎不用再吃药了,大喜道:“怎么办?” 我没有回答她,起身就拿来那包血余粉,打开放在肖雅晴前,又找来一根饮料管(没有可用一张干净地纸搓一根管子),然后对肖雅晴道:“把裤子脱掉,双腿张开,翘高” 其实我也只是吓唬她,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这药粉会不会造成粘膜的色素沉着 肖雅晴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但还是老老实实张大着双腿道:“不要啊,我不要小妹妹变黑……” 我故意做出考虑的样子想了一想,然后放下吹管,起身将糖瓶拿来打开放在肖雅晴面并,端起药碗道:“那我给你喂吧” 还没有等我答话,她早俯身下去了 肖雅晴经过一夜休养,脸色已经好看很多,所以妈也是不注意,见我们很高兴道:“星羽,雅晴,你们起来了?快洗洗吃早饭吧” 妈还是笑道:“过一天让星羽陪你去吧” 反正今天休息,没事可干,烧点饭也不是太大问题,于是便答应了” 说实话,证监会可真是牛,别的单位,不管怎么样,推诿归推诿,但对人民来信还是会敷衍一下的,不过他们根本连个样子都不做 六十六,来而不往非礼也 混过了这一天,晚上当然肖雅晴还是不能真的玩,只好再次用嘴解决了问题” 于是跟我一起到了我们这儿总工会的楼上,也就是原来顾晓菲打工的华间网吧” 肖雅晴被我噎得话都说不出来,脸色更是红得像猪肝一样,连忙道:“不用了不用了” 我看了肖雅晴一眼,然后对那汉子感激莫名道:“那谢谢叔叔了 不过想想肖雅晴本来是大小姐身份,自从跟着我以后,脾气已经改了很多,我还是让着点吧,不要与她计较” 我吐出奶头,乘机再爬上一点她的胸脯去,然后道:“是吗?你的意思是我们回杭州去?” 肖雅晴道:“我的意思是我回杭州,你还是留在这里多陪你妈几天吧 妈这才对我道:“上次那个许薇薇怎么样了?” 我想了想道:“她还与我们住在一起” 我连忙道:“要,要 这才舒服了,抱着浑身一丝不挂的肖雅晴睡觉 本想家里多带些东西去杭州的,但是还要去莫干山疗养院,不安便,所以只好作罢 于是我与肖雅晴一起动手,给童思诗擦身子 疗养院除了小米这个专职以外,还指定了另外一个护士作为辅助,这样地医疗措施,在中国也算是高级的了 这时身后有人道:“星羽,你怎么端着水不进去啊?” 回身一看,正是小米” 肖雅弗点点头道:“真是难得” 小米点点头说放心吧,我一定会把思诗姐姐照顾好地 告辞小米出来,来时的车子已经走了,不过正好有辆出租车送人来,正好带我们回新县城” 我有点惭愧道:“汗,哪里,我总是觉得自己到处救火呢?” 肖雅晴抿嘴一笑道:“那是你战线拉得太长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将这么多MM拢到门下地,我要是个男地,一定跟你比试比试 在外面就可以开玩笑了 两人没有再说话,车子很快到了新县城客站,因为是回程车,所以车费不贵,收了我们每人五元 看过童思诗后,肖雅晴特别老实,就将小手伸到我的手里让我握着,没有说话 给程妤婷一个惊喜 程妤婷地门开着” 我点头道:“那就好,快去冲个澡,我们说话吧 肖雅晴扪掌大笑道:“好了好了,小别胜新婚,好几天没见,一定有话要说,你们聊,我去冲澡了 于是与我一起紧紧盯着股市” 我笑着点点头,看来肖雅晴已经深得我真传” $书$肖雅晴不好意思说:“都是星羽教的,我哪行啊” 我点点头,有点遗憾地道:“可惜现在规定,只有大学毕业,并在证券部门工作五年以上地人才可以参加考试,获取证券咨询资格,这样一方面将大量过去自然形成的优秀股评家拒之门外,又让大量素质不好的人从这个低门槛中混了进来,因为成本太低,所以股市黑嘴层出不穷也就不难理解了 我自然是写文章 与女孩们几天不见,可真是想死我了,先亲近哪一个冷落另外几个都不好,怎么办呢? 要是大家都能陪我就好了 肖雅晴朝我使了一个眼色道:“是啊,你们几天没见面,一起聚聚也是应该的,我就不算了” 哇!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 现在这世界上,大家见识多了,哪里还有什么打动人的故事 可是肖雅晴向我耸耸肩,表示她也没有办法 程妤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道:“快点啊,不说我们就走了” 我大急道:“等等!” 于是大家都不动,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看我有什么话要说” 杜鹃们都笑了起来,世界上妖魔鬼怪这么多,只有勇士才能保护公主不受侵害,你一个小丑,怎么可能? 小丑道:“可是你们已经唱了好久了,没有人去帮助公主啊,所以我一定要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出现了一座城堡,与杜鹃们传唱地一模一样 那些白马王子与勇士们一个都没有出现 睁开眼睛,她惊奇地发现,一位勇士正在她身边与妖魔鬼怪搏斗 于是激动的上前就给了小丑一个吻 说星羽,你地这个故事实在太美了 不禁就兴奋起来,于是马上爬到身边的女孩身上 小美迷迷糊糊地嘟哝了几个字,推推我,推不开,翻个身又睡了 看着满床的白嫩胳膊大腿横七竖八的,不由又兴奋起来, 于是又爬到小美身上 不过我累极,也就没有起来,很快又睡着了 洗完脸与我坐在一起喝粥,一边对我道:“我吃完早饭就去把活交了 我这个人思想很传统,第一,男人不能用女人的钱,不能吃软饭;第二,不能让女人跟着我受苦” 我怕肖雅晴发脾气,只得讪讪地松手,走到与厨房相连的后阳台上去 于是盛来饭吃了,回到房间里 肖雅晴一边挣扎一边道:“不要脱衣服了,就这么睡,省得你不老实” 肖雅晴无奈,恨典掐了我一把道:“反正跟你一起睡就没有好事,大色狼!” 我说你现在知道也已经晚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 肖雅晴捣乱,棋子也无心细看,自然输了,算了,还是上QQ聊天吧 我一上去,便收到一位MM——网名就叫美眉地信息:“穿过黑暗的空间,划破无边的寂寞,寻觅温暖,呼唤知音我是一颗流浪地星”,你好,可以聊聊吗? 因为我隐身,那些MM都没有看到我,所以不太碰地上,有时她们给我地信息,我过几天才回,自然早就时过境迁了 于是就聊了起来,还蛮有意思的 星羽:哦,你吃过饭了吗? 美眉:你就不能说些浪漫点的? 星羽:我以为你爱听这个 美眉:又哦了,你真是个木头 美眉;没有 美眉: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星羽:呵呵(其实正好相反,我心里说) 美眉:嘻,你还真神,不过我虽然说了“嘻”,你还是有机会,如果你主动一点,不要这么木 美眉:【幽幽地叹了口气】网上实在无聊,木头就木头啦,再陪老娘聊聊 美眉道:“你有女朋友了吗?” 我看看肖雅晴,她还是高度紧张,于是从她笑了笑,便道:“有了啊,刚才我已经告诉你了,我有四个女朋友,其中,大老婆就坐在我的身边呢 然后看看肖雅晴,见她现在的样子很从容和气子,这才心中稍安” 有朋友在叫怎么还不更新,想要自杀,这我可担当不起,这就上来了横线下字数是免费的” 肖雅晴道:“星羽,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要打点折扣” 肖雅晴这才高兴起来道:“这就好,要这样,开学后我就帮你追柯晓雯,保证帮你追到手,怎么样?” 柯晓雯一直是我心头牵挂的女孩子,就是一直上不了手,既然肖雅晴肯帮我追她,她鬼点子多,就有几分把握,于是我一听大喜,连连亲着肖雅晴道:“那太好了,太好了,谢谢你” 我想想程妤婷为了这个家没日没夜地干活,还是不要打扰她吧” 我说你还是再研究一下现在机构的动向,看看他们下一步进攻地方向吧 到了傍晚,小美与许薇薇也回来了,于是便轮流洗澡,一边到我地房间,说些工作与公司地事情 晚上为了省电,自然大家还是济济一堂” 程妤婷——答应了,我这才乘程妤婷开电脑地时候上下其手,在程妤婷身上揩了一点油,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房间 其实我倒是很想许薇薇或者小美陪我的,因为肖雅晴身上有伤,不能玩真格的,可惜许薇薇与小美她们都不知道,我也不好说 当然,肖雅晴昨晚可怜,今天也需要安抚一下” 说完使劲拉肖雅晴” 肖雅晴道:“你又不是小孩,一定要人陪着才肯睡觉,放开,看把我弄湿了 肖雅晴悻悻道:“现在衣服可以给我了吧” 我这才想起来,连忙将衣服递给她,一边忍不住又在她的奶子上吮吸了一下” 我点头道:“这就好,你洗洗进去吧,早饭我给你送进来” 程妤婷又不好意思道:“辛苦你了 于是把程妤婷的早饭也送进屋去 有票投票吧谢谢 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后来肖雅晴去做了午饭,大家吃了,然后睡觉我说的是我睡觉,抱着肖雅晴,程妤婷就不知道了 我有点疑心道:“你怎么了?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小鸡这才道:“陪女朋友呢” 我地女孩子们都服用避孕药的 据媒体报道,这时去医院地基本上是十六至二十岁的女孩子,也就是初中刚毕业到考上大学的这个年龄段,十四五岁的也有,极端的有十三岁以下又发育得比较早的 心中盘算了一下,程妤婷没空,肖雅晴昨晚陪过了,就剩许薇薇与小美了 主意既定,于是就抽空凑到正在看电视的小美身边,悄悄道:“小美,晚上陪我吧 完事后小美在我耳边轻轻说:“好好睡觉,晚上不能玩了,天亮再给你一次 本来肖雅晴管我与别的女孩地事我很不服,不过最近出了很多事情,所以我觉得她地话还是要听,毕竟她也是为了我好嘛 早上的时候,总是鼓胀得难受,接着,就有人爬到我地身上来” 说罢就在我上面轻轻套弄起来 等她洗完回来,我已经累得只想睡觉了,于是听凭她替我清洁,然后又迷迷糊糊让她给我穿上了裤衩,这才安静了 程妤婷还没有起来,昨夜肯定又干的很晚 不想惊动程妤婷,于是便用手势对二人打了个招呼,走进洗手间去 不诚心就不诚心吧,我也不加辩解,美眉很是失望,又努力了很久,最后见实在没戏,才悻悻而去 程妤婷昨天已经将干完的活交了,因为是加急,所以这次钱最多,有两千六,程妤婷要全部给许薇薇贴补家用,大家都不肯了,最后还是上交了两千,零头给自己 许薇薇地同学叫刘艳,虽然算不上校花级的水准,不过还是很耐看的,一头飘逸的长发,随意地用蛛蝶结挽着,眉毛弯弯,大眼睛,小小的嘴唇,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七五,身材也是非常之棒,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可惜大概也属于那种只知道死读书的类型,所以不事打扮,上面一条天蓝色衬衫,下面是一条牛仔热裤,两条大小腿非常之匀称,看上去让人忍不住就想摸一把,光脚穿着一双皮凉鞋 刘艳不经意地道:“三千三百亩算什么,这期工程完成后还将开始二期工程,再加五千五百亩!” 我听得简直厥倒! 老浙大虽然地方不大,但是培养出了多少人才?学生是念书的,艰苦一点没有坏处,你校园扩大几十上百倍,就能培养出几十上百倍的人才来? 我觉得怀疑 时间虽然只有早上十点,不过肚子竟然有点饿了,于是拿出刚才扫荡超市而来的各种食品水果饮料之类,放在带来地一大块床单上,众人随意取食起来 刘艳听了自然深信不疑,便笑道:“星羽可是大帅哥啊,有女朋友了吗?” 她的这番问话当然更出乎所有女孩的预料,怎么回答也不好,只得一致沉默 我与许薇薇程妤婷一组,肖雅晴、小美与刘艳一组 其实不是吹,要是我喝同样数量的水那是小菜一碟,不过这饮料里面含有大量地碳酸气也就是二氧化碳,居然不是那么容易喝,肚子受不了 然后摸摸肚子,又去拿第三罐 刘艳微笑道:“没什么,大家都是朋友嘛 正当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的时候,那个万恶的墨菲定理又起作用了! 一阵电话铃声从我口袋中响起! 这下尴尬了! 大家顿时都看着我,刘艳更是满脸疑惑 我妈自然不能拒绝,尤其是杨柳青这样清秀甜美地女孩子 跟刘艳分手后我们去等回古荡的公交车,车子又迟迟不来,这时候我的肚子膀飑已经胀得要命,附近也没有看到什么厕所,去找又怕耽误车子,正急呢,想对个个虎着脸的女孩们说一声,让大家等我一下,偏偏这个时候车子又来了 因为等了N久,所以有急事的乘客们都着急,车未停稳就涌上去口 偏偏这辆车又实在太挤了,原来杭州的公交车是前门上客,中门下客,可是满满当当的一车人,挤都挤不过,所以也就不分开了,这边客人想下车,那边上车的乘客又涌上来,下车的人多,上车的人更多,双方交织在一起,骂声不绝于耳 乘车时从来只有男生护着女生的,还没有女生替男生遮挡呢,只是我实在不行了,只好不要脸一回了 这时女孩们都已经看出来了,见我这幅狼狈相,脸上这才有了点笑意不流芳百世,也遗臭万年啊,呵呵 五,山雨欲来风满楼,六,避其朝锐,击其暮归 大家都阴沉着脸,没有说话,默默地上楼去 可是今天,我居然就在大家的眼皮底下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是可忍,孰不可忍? 情况极其对我不利,这种情况下,我唯有先发制人,可是又不能自己唱独角戏,只得向许薇薇使眼色 幸好程妤婷出来说话了:“肖雅晴,我看星羽胆子再大也不会公开与别的女孩勾搭的,看来这真的不过是个玩笑,星羽你说是不是?” 我暗暗感激程妤婷给我台阶下,于是连忙道:“对对对,我与刘艳那第一句话不过想调侃一下,谁知她就当真了,天地良心,自从有了你们以后,我是上街都目不斜视,从来不看女孩子的,今天要不是你们给我介绍,我也会无视她的存在地 事情都挤到一起了 不过这事就更加不能掺合进来,不然就更难办了,于是也不管女孩们脸色难看,说了声“对不起”就跑到那个堆杂物的后阳台上去 肖雅晴脸色严峻地道:“星羽,你先放下” 我心中一凛,肖雅晴话中有话,我是有把柄在她手里,鸭梨的事情呗,连忙闭口不说了 肖雅晴又道:“那过几天,刘艳要是来找你怎么办?” 我挺起胸膛道:“坚决顶住诱惑,对敌人的糖衣炮弹美女攻势毫不动摇,狠狠回击!” 许薇薇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也也夸张了吧,刘艳也不是什么敌人 一听不是刘艳,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肖雅晴对杨柳青的事情也大约知道一点,于是道:“那我问你,你与杨柳青的关系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为什么她一定要跟着你?” 这时当然不能再隐瞒了,于是将我与杨柳青的交往程度也对肖雅晴说了,肖雅晴听了,久久无语真地” 肖雅晴颔首道:“这里不成问题,其实大家还是很爱你的,就是你这种脾气受不了,再说大家也都是为了你好……” “是啊是啊,我知道,那这事就拜托你了 柯晓雯道:“那你呢,你的暑假是怎么过地?” “我?”我怎么说呢?要是说一直在杭州,她会起疑心的,于是道:“一样啊,无聊透了,所以提前到杭州来了” 柯晓雯舒了一口气道:“哦,我还以为有什么事,那好,等开了学空下来再说吧” 我也“88””小美也道” 我只好站住 我看来看去,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位抽到了,有点郁闷,不过转念又一想道:“反正到了晚上就知道了,不是更惊喜吗?” 于是就释然了 可是,一直等到我率领浩浩荡荡大军,直捣对方老巢并最后取得了胜利时,还是没有人来 今天在湖刚织里为新书采风,所以发晚了,请原谅,有月票加油投 最后一次跑出去看的时候,女孩们屋里的灯都已经灭了 中午肖雅晴程妤婷都回自己屋里午睡,我已经睡够了,昨天地事情还刚刚过去,也不好马上去骚扰他们,只好自己打开电脑写文章” 程妤婷光是这个暑假,就上交给家里一万多块钱,贡献真的是不小的 肖雅晴已经在做晚饭了” 肖雅晴扑哧一声笑出来道:“怎么样?尝到教训了吧?以后不要再动歪脑筋 于是问肖雅晴股市收盘怎么样 肖雅晴又感动的叫了我一声道:“星羽,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你老是要我操盘,你自己做不比我好得多吗?” 我笑道:“不瞒你说,我也紧张啊,就像医生给自己开刀下不了手一样,还是让你做负担轻一些 晚饭后,我将准备好的签拿出来让大家抽 本想玩《家园》的,可是我想小美不是肖雅晴,对这种战争游戏不是太感兴趣 小美过去没有电脑,生活比较困难,上网费又太贵,基本上没有玩过什么游戏,所以一上手就玩得津津有味,嘴里不停嚷着:“星羽,太好玩了,太好玩了!” 我看着坐在我膝上,兴奋得小脸通红,身子左摇右摆的小美一眼,心里也暗暗高兴,不过又心猿意马,看小美游戏渐渐上手,便淡出教授身份,将手悄悄伸进小美裙裾中去 我可因此大饱眼福,魔爪上下其手,将小美摸得娇嘤连连,才爬上小美身体,尽享美妙的少女娇躯 小美比较娇小,要没有我的助力支持不了多久” 没有办法,已经睡过一觉,暂时不想睡,于是便一边过手瘾,一边与小美聊起天来” 我看着肖雅晴,心里却在暗暗高兴” 我点点头道:“那就好,从明天开始,我就真正放手让你自己操作了 不过,刘艳的第一个电话还是比较含蓄的,就是问问现在情况怎么样,说说学校有趣的事,最后才说我这个人很有内涵,让我有空去她冉学校交流云云 于是对刘艳道:“现在快开学了,学生会事情很忙,这事以后再说吧 这两辆车,半天也只能来回小和山两趟,如何能满足需要?因此不多久,我们的周围就围着一大群急于到校的新生,幸好是新生,比较老实,要是换了老生,非骂娘不可口 不过看看实在不行,有的比较灵活的学生就纷纷各显神通,拿着我们发的路线图自行坐公车甚至打车前去了 我们当然没有办法,只好尽力安慰那些怨声载道的新生及其家长 十三,杨柳青来杭,十四,女孩们 大约上午九点多,正在忙着接客这个好像不太雅,那就改接生,也不妥——不管接什么的我正在忙碌,就听一声清脆的“星羽哥哥!” 循声望去,一群花枝招展还不知道是哪位呢,再一细看,才发现了,于是顿时浮起微笑,也欣喜地叫道:“杨柳青!” 于是连忙上前接下杨柳青手里的行李 于是又想起杨柳青的姐姐林羽思,不禁一阵心痛 于是对杨柳青道:“我与你分头排队吧 谁说学生穷?学生的购买力可是首屈一指的 我不想大家误会,连忙道:“不是地,我是她哥哥”女孩们顿时都笑了起来,大人们也都笑骂道:“疯丫头,胡说八道 说话间,我已经帮杨柳青将东西整理得井井有条,其余那些女生,虽然刚才父母们也帮她们摆放了,可是还是一塌糊涂 原来,既然是艺术系的女孩,自然也都多少有点艺术细胞,于是纷纷拿出自己的来献宝,有小提琴,萨克斯管什么的,然后纷纷大显身手,你方奏吧我登场,眼睛又纷纷向我看 我乘机带着杨柳青走出门去 杨柳青又道:“那你呢?学校条件这么好,你不搬过来吗?” 我想起我们上次已经讨论过了,尽管各女孩的学校今年都已经建成学生公寓,但是我们还是住在一起,虽然古荡到小和山新校舍比到江大本部远了点,但是这里是郊外,红灯少,所以上学反而快些,另外,大家还商量说打算买几辆自行车骑骑,一是锻炼身体,二也好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顺带享受这条花园般马路的美景” 说话间饮料已经喝完,我问了杨柳青,说不要了,吃饭吧 大家等着浴室轮空,女孩们自然问我今天去接朋友妹妹的情况,上次肖雅晴已经跟大家沟通了,所以大家也把这当作一件平常事情 吃了一半,程妤婷才勉强站起来道:“身上难受,我先洗个澡 程妤婷羞怯地道:“星羽,你去吃饭吧,这儿不用你 不过也没有过分给我脸色看,我赶紧溜了出来 一见面就问我去哪里 我想了想道:“昨天你还有点手续没有办完,先办完再说吧 我连忙托词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提前来杭州,昨天我们接新生,所以没空,要不我今天来接你” 我也是傻,居然说出这种话来” 于是两人一起去食堂 虽然才十点多,不过今天食堂已经开始供应午饭了,各食堂都在竞争,所以各施解数拉拢学子 这里的饭菜倒不贵,也还可口,两人花了十一元就吃饱了,而且味道不错 其实,这些钱虽然大部分从银行贷款,但是最终还是落到我们这些学子们身上,不过很少有人这么想罢了” 杨柳青高兴地道:“好吧,”说完便牵起我的手,飞快的跑了过去 虽然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同了,但这对我来说,还是一种幸运吧 杨柳青轻轻拥抱了我一下,指着边上的一个角落道:“星羽哥哥,我们去那儿坐吧 我深深的看着杨柳青,她那深不可测的眸子中荡漾着势不可挡的春波,小小嘴唇却显露出致命诱惑的猩红,我有点心醉神迷 于是不可阻挡的被吸引过去…… 我知道现在正在沉沦,可是我闭上了眼睛” 杨柳青睁开双眼,嗔怪地忘了我一眼,拉好了裙裾,跟我站了起来 乌云还在招兵买马,扩大队伍,瞬间就已经占领半边天空,到了我们的头顶,远远的天边,已经响起了沉闷的雷声,然后连接起来,像万千战车的车轮在天花板上滚动,几滴豆大的雨滴稀稀疏疏的大了下来,接着,我看到一些黄豆大的珍珠在我们前面的地上滚动,头上也感到有点疼痛,这才清醒过来:“下冰雹了,快走!” 一边就拉着杨柳青跑回多功能厅去 我们没命的跑回多功能大厅的巨大的廊檐下,才惊魂未定的检查彼此情况 电力还是没有恢复,大厅里地人除了几对情侣,差不多都走光了,怪不得这么静呢 十九,好男儿焉能不多情,二十,大流氓 心事重重,我郁郁寡欢 我默默看着她,以为她一定是来训我了 我也该训,这是站在肖雅晴角度上说的 如果我注定要撑死,那就让我喝下无尽的爱液 疾风暴雨,惊涛骇浪,闪电从高空直劈大地,礁石在海啸中巍然屹立 很多女孩不知道这一点,所以,每当男孩完事后就昏睡过去,而女孩却非常的渴望与对方交流,但是当她们发现对方居然已经睡着,在做了那种事情后居然还能睡着,就极其地愤怒,觉得对方背叛了自己,特别是自己的花心中充满着对方的精液,而对方却呼呼大睡了,就会觉得男生都是猪,达到目的后就再也不珍惜自己,不理睬自己了 肖雅晴虽然尽力想用手遮挡,将大腿夹住,但是已经笑得浑身酥软,没有了力气,只好任凭我摆布了” 肖雅晴横了我一眼说:“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就算是你与那个杨柳青在一起,一时走不开,但是,你晚上这个电话忘记总是不对,这,男女生约会的第二条铁律,就是千万不要忘记了约会时间,就是迟到也不行,虽然你们只是约好通电话,道理也是一样的,而且比约会迟到更不能原谅,因为约会迟到还可以说堵车什么的,打电话总没有什么阻碍吧?” 我嘟哝道:“我不是忙吗?” 肖雅晴揪了我一下道:“你忙,忙什么你自己知道 原来,我光是写,动力不足,三天打鱼,两头晒网,一天写不到几百字,加上有的日子有事不写,所以效率真的是不高 不过晚上我电话打过去也是一直没有人接 临时,我又再次鼓励杨柳青加油,不要落在人后,杨柳青答道:“星羽哥哥你就放心吧,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本来想不收的,可是看着她们一片拳拳心意,我知道她们很看重这一点,要是不收一定会伤心,只得收了整数,零头留给她们自己安排了 不过,虽然收入不多,但还是有另外的收获,一是那家公司老板请她们以后可以继续利用假期去打工,而且要是学校实习,可以到他们那儿去,这倒是难得,因为现在的学生,找个实习单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于是道:“杨柳青,你还是去文艺部吧,那里可以更好地发挥你的才华 我这才颔首应允 大眼睛见实在套不出东西,又磨蹭了一通,最后才讪讪离去 我红着脸啐道:“谁说地?没有的事 我说我们是朋友啊” 新书正在存稿,预计五月二十五日上传,届时请大家大力支持,现在预定各类票票! 二十三,柯晓雯再次得手, 我呆呆地收了电话,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们结束了自由自在的暑假生活,又回到紧张的学习中去 那各,改到哪里呢? 西湖边上当然是个不错地选择,可惜柯晓雯地学校就在西湖边,虽说西湖的景色看不厌,可是,总不如换个新鲜的好” 我像听到大赦令一般,赶紧上床,宽衣 这么美妙的身子,一次也够销魂的了 柯晓雯属于那种比较小心眼的女孩,不过看得出来,她今天已经有了很大改变,所以我呆呆的看着她的脚趾,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妩媚地笑着道:“怎么?不好意思?” 我一惊,连忙抬起头来,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对柯晓雯道:“你今天的样子很漂亮今天我可一切都交给你了 面见过了,寒暄几句过后,便吩咐服务妥上菜 我见柯晓雯兴致勃勃,心中暗喜 虽然我们已经来过一次,但为了演戏,还是让小美兴致勃勃的带我们进了浙科院那尚未建成的吓人的大门 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学弟学妹们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一边绕过操场,继续往上走 这就是浙科院的门面情人坡了 我与肖雅晴对望了一眼,想起去年我们拉歌的情景,往事历历在目啊 小女孩倒是乖巧,将一条腿放在座位上,将空位牢牢看住 我心荡神迷 柯晓雯这才道:“那好,我说了,你还是比较粗心,今天请女孩子过生日,居然没有买蛋糕,不过看在今晚我过得很愉快地份上,原谅你了,以后可不许这样哦 于是连忙道:“哎呀,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柯晓雯感动地看着我,连连叫道:“星羽,星羽,你听我说” “我,“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有这么一个民间传说,就是看到流星,在它还没有消失之前赶紧在心里许个愿,那就一定会实现地 我向她正色道:“这传说是真的,你不信?” 柯晓雯笑眼盈盈地看着我,轻轻道:“我不信” 我看女孩们都已经准备好了,便松开双手道:“行了” 柯晓雯这才破涕为笑,闭上眼默念几句,然后一口气将二十根生日蜡烛全部吹灭了最近我写了本穿越小说,女主色到门,书里尽是帅哥,帅哥写多了,搞得我自己也越来越喜欢帅哥了 随手将嘴角的口水一擦,我顺手拿起桌上的咖啡轻缀一口 我正欣赏得津津有味,对着图片上的帅哥们一张张品头论足,突然,关着的房门打开了,走进来一个人 进我房里的是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眉清目秀,皮肤白净,身材修长,依我目测,他的身高大约在一米七八左右,是那种大男孩型的帅哥 帅哥大步走到我面前,笑问我,“怎么?美女看上我了?” “是看上了涵涵!”冥天很高兴地叫了声你妈妈看你在写作,就没吵你,出去买菜去了重点是,你老妈急着把你‘销售’出去,要给你介绍个对像,你妈要给你介绍的那个家伙没我帅,你看,换成我好不好?” “你说真的?”我盯着冥天白净帅气的俊脸,好想上前咬两口,口水ing…… 冥天很大方地摊摊手,“涵涵,我不介意你老牛吃嫩草 他的手很冰,很冷,让我感觉透心的凉,我直觉地想缩回小手,冥天却用期待的眼光看着我 我小跑地跟着,“估计是吧” “嗯,咪咪真乖” “你现在才知道啊 呀!忘了件最重要的事,好不容易看到自己喜欢的明星,我应该找她要张签名照撒,我刚想虎虎生风地向前追去,冥天却拉住了我的小手,“涵,人家赶着去投胎,你别耽误人家宝贵的光阴”不过,冥天的怀抱靠起来满舒服的,我想多粘他一会 冥天很不识相地把我的身子扶正,我刚想抱怨他咋这么不解风情,一辆红色的超靓法拉利跑车正好停在我边上,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哈哈,涵涵我这头老牛吃冥天那株嫩草,也无妨撒,社会流行嘛” “放心”冥天拉着我去找冥天他爸——阎王 我盯着冥天帅气的脸蛋,“呀,你小子对我还有意思嘛,哈哈,做你老婆貌似比穿越好 冥天一脸焦急,“爸!涵涵哪去了?” 阎王摸了摸他那两撇自以为很帅的八字胡,“她穿越了学学你弟弟——冥地,他年纪比你小,都成仙了郁闷ING “玩……?”我的脸色有点不佳,不过涵涵我身为一个现代人,是很想学古代的武功跟医术滴,貌似眼前的老头就会,我不拜师豆系傻瓜 我抬起首,反应敏捷地冲着天山老叟葛山山叫了声,“师傅” “还是师娘好,改天我需要钱了,一定找师娘拿谁让是你生的呢 “徙弟!徙弟!……” 远远地,葛山山高亢响亮的声音传入我耳里,我回过头,淡笑,“师傅,我在这儿 气死我了,这糟老头不但想把我折磨成根柴,居然还说我笨!举凡现代的帅哥美女,生我养我的老爸老妈,哪个不说涵涵我很聪明,今天居然被个糟老头耍了,5555我哭死! 我气得不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见我真发火了,葛山山缩了缩脖子,“徙弟,你听我说……想当年,我也被我师傅烧在屁股下头的那柱香烫着屁股了……” “别老跟我提想当年!”我柳眉倒竖,“莫非你想把你师傅给你吃的苦头,全都让我尝尝?” “那当然!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葛山山连忙陪着笑脸,我狐疑地盯着他那花白的胡子,“你真的不整我了?” “呃,那个……少整一点,成不?”葛山山试着跟我打商量,我唇角咧开一朵很自然的笑容,一副万事好商量的表情,葛山山以为我即将点头之际,我从嘴里迸出两个字,“免谈!” 葛山山脸色一垮,我冷笑,“哼哼,你今天害我屁屁被香烫,搞不好明天还在我头上放只碗……想整我马涵,虽然师傅你够老,可惜,涵涵我也不吃素!只是,我马涵可是师傅您的关门弟子,我将来要是不会武功,或者只会三脚猫的武功,我一定会向全天下的人申明:天山老叟葛山山是我师傅 宝宝很好心地告诉我,“妈妈,就是这个哥哥刚刚一直跟在你后头飞哦 怪不得以涵涵我高深的武功居然没发现,原来是只鬼跟在后头”冥天打断我的话,“你发现宝宝的特别之处了没有?” 我摊摊手,“也没什么啊,他八个月会走路,十四个月会穿衣,现在两岁了,会简单的思考跟穿鞋子了” “涵涵,你知不知道两岁的小孩子做不到这些事,能做到这些事的,起码是五岁的孩子”我感动地望着冥天那张阳光帅气的面孔,“两年不见,你依然那么帅……” “涵涵,我真的找你找得好辛苦!”冥天眼里闪动着泪花,我本想把他拥入怀,可怀里抱着宝宝不方便,只好算了,“对了,冥冥,我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哪去了?怎么惨到棺材里生儿子?宝宝他爹是哪位?” 009 金钗 冥天掐指算了一下,随即凝重地开口,“涵涵,你这身体原来的主人名叫马金钗,死时,芳年十六岁,被一个与之争宠的女人毒死后,派人扔到棺材里,随意扔到了乱葬岗涵涵我可是很理智的” 我呐呐地问,“要是我没生这个宝宝,是不是灵魂回阴间就没事了?” “是啊不知冥少招我出来,有何要事?” “不是本少有话问你,”冥天指了下我,“是她有话问你” 我友好地开口,“马姑娘,我也姓马,名韵涵” “好吧 至始至终,除了柳月姗,没有人知道马金钗怀过身孕”冥天眼中浮上一抹愧疚要知道,我这个现成的妈,还是很疼爱宝宝的那家伙浑身是血污灰尘,光是摸到他,都要弄脏你妈我的手,才不救我只是不想救就不救而己 什么都不用再想,仅凭他这双诡异十足的妖异瞳眸,我就决定救他 自然,男人的衣服成为了一堆破布扔在边上,此刻的他,身上只剩下一条华贵的四角裤避体 这男人连昏睡着都是如此的让人移不开眼球,若他醒着,我真不敢想像,他会迷人到何种地步? 涵涵我在现代,第一次失恋是二十三岁,第二次失恋是在二十七岁,我在现代二十八岁嗝屁的,加上古代的两年,我已经有三年的时光心如止水了,想不到,居然会为了一个男人的外貌而心跳加速,哪怕不是爱的感觉,也太让我郁闷了! 提到外貌,我就想到自己现在的外表,我的灵魂占据的这具身体外貌绝色动人,年龄只有十八岁,这是否,是上天对我马涵的一种厚赐? 思绪间,我定定地盯着男人阴柔绝俊的五官半晌,痴痴地回不了神,一长串的口水忍不住又从我嘴角湛了出来,宝宝拉了拉我的衣袖,他摊开小小嫩嫩的手掌,“妈妈,你看,这是什么东东?” 宝宝小小的手掌上放着一块不知啥么东东,我收回注意力,随手擦了把嘴角的口水,拎过宝宝手里的那东西,我的乖乖!“这是一块玉佩,宝宝哪儿找到的?” 宝宝的小手指了下地上昏睡的男人,“妈妈撕叔叔的衣服时,宝宝在衣服堆是捡的 我在心里一一策划着诈骗计划,供桌下方躺着的那个男人在昏睡中突然发出微弱的低呼,“冷……冷………好冷……” 013 依儿 男人的声音沙嘎低沉,即使他在昏迷中的呢喃低语,他的嗓音也少不了性感十足…… 我有一瞬的不忍,于是又抱着宝宝从角落走回男人面前,将宝宝放下地,我伸手探了下男人的额头,吖,好烫!这男人发烧了,他身上的伤势过重,引起高烧很正常 我必需设法为男人退烧若你愿意,允许你以后跟着我轩辕胤麒 若一般女人知道他轩辕胤麒的身份,定然极尽巴结,赵依儿除了有些讶异,脸上并无过多的情绪,轩辕胤麒不禁对她多了几分欣赏 轩辕胤麒瞥了眼地上自己那身华贵且早已成了一堆破布的衣衫,他禁自站起身,走到破庙门口,淡淡开口,“跟本王回麒王府吧” 我手上拎着的这只野鸡已经拔过毛,破膛处理过了,我从袖袋中取出火褶子,捡了一堆干柴点燃,用木棍串着野鸡烧烤,跟宝宝美美地吃了顿烤野鸡肉 我从马金钗记忆里所见关于轩辕国的事,止于两年前马金钗生前,马金钗死后,我就看不到她的记忆了,因此,我关于轩辕国当前的局势,我向路人重新了解了一下情况 咕噜……宝宝的肚子发出饥饿的讯号,很配合的,我的肚子也同时响起了饥饿的共鸣 “妈妈,我想吃饭……”宝宝期盼地眼光看着我,我不好意思地看着宝宝,“乖,再忍一会,吃饭要钱的,妈妈没钱 看到我绝美的容颜,看门的小厮一愣,随即缓过神,“姑娘,你岂能直呼我家少爷的名讳?这府里头有你的熟人吗?” 我指了下宝宝,“呶,这是你们慕容府的小少爷,我不是姑娘了,是你家少爷的老相好” 我看过马金钗的全部记忆,没有三两三,我哪敢出来行骗啊?当然,要骗,也骗那些不把女人当人的男人” 陈管家微愣,对于宝宝的名姓不置一词,他转而对我说道,“看这娃儿至多两岁,真是又懂事又乖巧” 哼!我马涵的儿子还不止如此呢 唉,可怜的马金钗曾在慕容府里的‘折香居’住过半个月,她不熟悉府内的景致,只因歌姬不能随意走动 从马金钗记忆中所见,慕容翊是个绝无仅有的超级大帅哥,我却把他画得……刚好有个人样,实在……让宝宝无法分辨站在宝宝的角度来说,“爹就是跟妈妈一起,把宝宝生出来的人” 我本想让宝宝叫慕容翊多给我点钱的,但是,一个小孩子哪懂钱不钱的?宝宝要是说了,慕容翊肯定知道是我教宝宝说的,到时可能坏事,还不如我自己想办法多捞点‘油水’ 我敢肯定,在慕容翊面前,这一票女人都没李碧情得宠 习武之人的警觉,使我察觉到有人靠近,依着来人的步伐判断,应该是个男人,只是,我分辨不出这个男人到底会不会武功 我跟慕容翊的说话声惊醒了宝宝,宝宝睁开圆亮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我旁边的慕容翊,稚气的嗓音立即嫩嫩地叫了声,“爹!” ………………………………………………………………………………………… 亲亲们,喜欢本书就多多收藏+投票+留言哦,你们的支持,是涵写书的动力,涵先谢谢你们了,亲个! 017 叫爹 慕容翊微微愣了一下,貌似他没预料到宝宝一睡醒就叫他爹 他的这句话虽然摆明是不相信宝宝是他的,但是,他也没有宝宝是别人生的证据,他在马金钗怀宝宝那月播过‘种’,播种者总是可能有份的,我马涵在无法确认宝宝他爹是哪位的情问下,也不算冤枉他慕容翊 至于慕容翊口中的小钗嘛,自然就是马金钗喽” 慕容翊唇边笑意不减,“我怎么会不记得呢,你侍候了我半个月,我便将你转送给了当今太子轩辕千灏,宝宝若不是跟哪个野男人生的,就是当今太子的喽,绝不可能是我慕容翊的当时我又惊又喜,可是,爷您将我送给了太子,我心中一怨,就没有将此事告知您” 马金钗跟本没找王大夫看过诊,这事我瞎掰的 慕容翊闻言蹙起了眉宇,“你说的可是真?” “爷,小钗骗天骗地,也不敢骗您啊我嗓音多了抹哽嗯,“相信以爷的能力,能查出小钗说的是否是真话” “这是自然 我一说完,慕容翊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你碰到的应该是二十年前便隐居江湖的天山老叟葛山山” 就许你问我,不许我问你,真是贱男人” 慕容翊回以淡笑,他风度潇洒地摇开手中的折扇,随着他的动作,我眼尖地发现他手腕上长了一小块胎记,我灵机一动,“爷,我有办法证明宝宝确确实实是您的儿子无误” 慕容翊兴奋地看了我一眼,尔后他擅抖地摸了摸宝宝的嫩嫩的脸蛋,此时,宝宝一个翻身,吓得慕容翊缩回了大手,但宝宝那蜷缩得像虾米的小身子却可爱异常,使得慕容翊眼里多了抹深深的宠爱 我微点了个头,对慕容翊说道,“我有话要问你 我跟慕容翊静静站在书房对峙 慕容翊眸中闪过一抹精光,“太子轩辕千灏与三皇子轩辕胤麒明争暗斗异常凶涌,当今皇上似有废除太子,立三皇子为储君之意” 慕容翊点点头,“不错” 我不敢置信地望着慕容翊,“爷说的,是真的?”要是真的,那可真是你的报应,谁让你把马金钗当货品一样的送人”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慕容翊的样了看起来不像撒谎,我该相信他吗? 我还未回话,慕容翊再次将我拥入怀,“小钗,我本以为,我今生都不可能再有后嗣,我慕容翊的万贯家财,我慕容翊的成就将无人继承,尔今,你给了我宝宝,我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谢谢你把钱还给红花好不好?宝宝要银子,找爹拿就好妈妈说,没有爹就没有宝宝……” 这话使得慕容翊更确信宝宝是他儿子,慕容翊有些难过地摇摇头,“宝宝,你妈妈弄错了,你爹不是我……” 宝宝不高兴地地嘟起小嘴,“你就是我爹!” 宝宝的反应使得慕容翊有些感动,他朝一旁的丫鬟红花使了个眼色,红花立即会意地走到几步开外的书桌上拿了一副卷画来 我冷笑着勾起唇角,这慕容翊可真是做大事的人,自己的‘种’都可以让别人认 “殿下该知,若我帮了您,三皇子不会放过我” “好,本殿下就给你三天!”轩辕千灏话锋一转,“依本殿下看,慕容兄今日请本殿下前来,似乎并不止听曲闲聊这么简单” 轩辕千灏的语气是肯定的,慕容翊深邃的眼眸中多了抹欣赏,“太子殿下好敏锐的观察力,我请太子前来,确实还有他事是她委托我请太子前来一叙本殿下就见见她 这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剑眉飞扬,英气十足!眼神锐利,势不可挡!五官深刻俊秀,潇洒豪迈! 他的身材看起来很高大,很结实,年龄在三十岁左右,一身简洁的藏青色锦袍,丝毫无法阻挡他贵气逼人的气势” 轩辕千灏放下手中的酒杯,锐利的星眸直视着我,“一介贱妇!没人告诉你,见到本殿下,要下跪吗?本殿下没给你站着行礼的资格!” 我脸色一僵,我忘了,马金钗两年多前,侍候过轩辕千灏三天,见到轩辕千灏都是颤抖着下跪的” “本殿下想知道,你已是本殿下的女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慕容府?”轩辕千灏玩味地看着我身边的宝宝,“你该不会是想说,这小孩是本殿下的‘种’吧?” 024 霸吻 我是想这么说啊!可是,被你先声夺人,语气摆明不相信宝宝是你的‘种’,我若接下你的话,貌似有点心虚,不接,又会打乱计划…… 这轩辕千灏不是盏省油的灯,我踌躇着不知该怎么办,罢了,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我垂着头,努力眨巴了几下大眼睛,使得明眸看起来水润盈盈,聚满了雾气,“太子殿下,我会出现在慕容府,说来话长……” 我把马金钗在被柳月姗虐待下毒乃至棺中产子的事加油添醋说了一通,再把后来我被天山老叟救的事说了一遍,当然,省去了天山老叟收我为徙的那一段 轩辕千灏的吻很重,有点粗鲁,让我感觉到浓浓的霸气! 妈的!这个贱男人连吻都给人霸道十足的感觉只是这宝宝的名字——马宝宝,实在让人不敢恭维!谁给这娃儿取这么糟糕的名字?” “殿下此言差矣,”我唇角含笑,自然地解释,“宝宝是我的心头肉,宝宝可谓宝贝,叫马宝宝没有什么不好若是殿下不满意,干脆给宝宝改名,叫轩辕宝宝好了……” “放肆!”轩辕千灏脸色一沉,“轩辕乃国姓,岂容一个野种……岂容不弄清楚就冠上本殿下的姓氏!” 宝宝气呼呼地抬起小脸瞪着轩辕千灏,“我不是野种!” 我直觉地附呵,“我宝宝才不是野种……” 轩辕千灏不悦地微眯起眼,我急忙改口,“殿下,金钗一介妇人,无才无德,实在为宝宝取不出什么好名字,”是屁话,涵涵我只是懒得为宝宝的名字费神,才直接叫宝宝为‘马宝宝’的”轩辕千灏又看了眼宝宝,“至于这娃儿,本殿下也一并带走了 慕容翊指尖轻轻一弹,轩辕千灏饮过的美玉酒杯摔落下地,啪一声,碎成无数片” 慕容翊微颔首,“陈德,你有没有觉得马金钗跟以往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陈德想了想,“少爷,虽然马姑娘只在三年多前住过慕容府半月,但那时,小人觉得她愚蠢无心机,又贪婪无比,美艳如花,却毫无气质可言” “谢太子” “想不到殿下的字写得如此之劲道,涵……”我急忙打住,我刚想说涵涵我佩服的,察觉不妥,立即改口,“金钗佩服!” 轩辕千灏霸气十足的眼眸中多了抹深思,“马金钗,你不是不识得字么?怎么不只识字,还会赏字?” 我心头咯噔一跳,都怪你写的字太雄,害我一下子忘了马金钗不认得字了,汗死! 我俏脸堆上假笑,“回太子殿下,您没记错 “既然本殿下的三皇弟被人行刺成重伤了,”轩辕千灏冷然一笑,“那么,本殿下自然要体恤亲弟,上麒王府探视一番” “是” 我短短的一句话,使得梅儿眼眶蓄热,“谢马姑娘看得起奴婢曲总管让奴婢通知您,太子殿下有事进宫了,暂时不会回来 028 不信 见我走神,梅儿的小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马姑娘?” 我回过神,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抱歉,刚刚走神了梅儿姑娘,我跟宝宝的饮食起居就有劳你照应了 我苦涩一笑,“梅儿,虽然我有了宝宝,可是,宝宝他爹是哪……”汗,差点说漏嘴” 待六顺子走后,柳月姗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我处心积滤先后除掉了太子身边的四位侧妃,除掉了不知多少自以为是的女人,本以为,这太子正妃的宝座,非我柳月姗莫属,那两年前就该死了的马金钗居然又凭空带着个儿子出现,太子竟然让马金钗那个贱人入住皓月居!轩辕千灏!我柳月姗跟了你五年,你都没让我在皓月居留宿过,你不是说,皓月居是你的私人居所,你不喜欢女人住那吗?为什么你竟然让马金钗那个贱人住里头?马金钗那贱人想跟我争太子正妃的宝座,门都没有!马金钗!马金钗……我要你的命!” 柳月姗有些失控地喃喃自语,“不!马金钗明明死了若我被刚刚那两个流氓带走,可就不是损清誉这么简单了,到时,必然失身 清誉是什么东西?涵涵我可是二十一世纪来的现代人,才不管古代人啥捞子的鬼清誉” “不错,本王的身份你说对了 “本王就说,怎么看你,怎么眼熟 轩辕胤麒将赵依儿揽入怀里,妖冷的眼眸略含笑意地瞅赵依儿绝美的面庞,“你对本王的心,本王又岂会不知道呢?依儿无需多虑你不过是想赏个江上夜景,这点小要求,本王岂能不为你办到?走吧……” 靠!说这轩辕胤麒没怜香惜玉之心嘛,他半夜陪美人去赏景,说他有绅士风度嘛,他明明知道我是太子轩辕千灏的歌姬,这大半夜在街巷胡同碰到我这个‘熟人’,也不‘热心’送我回去当时,三皇子中了毒箭,是我帮他把毒血吸出来的!夜里冷,他身上还盖着我的衣服一夜你身为太子的女人就要清楚自己的本份,千万别给脸不要脸!” 冷冷的话,赵依儿话里行间夹枪带棍,说得我体无完肤,我真想甩这贱女人两巴掌玉佩正面雕着麒麟,背面还刻了个‘麒’字呢 我气愤地睨着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孔,“早知道你会这样,我当时一定不救你!” 轩辕胤麒不怒反笑,“本王本来就非你所救,你此话太过多余 轩辕胤麒叫住我,“马姑娘,本王要跟本王的爱妾去江上赏景,不知马姑娘可否有空一同前去?” 轩辕胤麒这话使得赵依儿眸中多了一抹深沉:让马金钗去了,岂不是会打乱计划? 我想也不想,直接回道,“不去,本姑娘没兴趣!” 我的话使得赵依儿又放下心来” 轩辕胤麒揽过赵依儿的柳腰,“那就好,走吧 夜风袭袭,吹过平静无波的江面,泛起微波粼粼,岸边一排排柳树随风飘扬,婀娜多姿,皎洁的月亮浸洒着整个江面,更添几分唯美 夜色深沉,其实,这夏夜深深的景色,确实挺美,我若有所思地看着赵依儿美丽的背影,把先前我跟赵依儿针锋相对的一翻话作了一次回味 赵依儿既然是个冒牌货,那么,她必然早就有弄假成真的把握 我救轩辕胤麒的时候,轩辕胤麒几乎是一直昏迷着的,即使偶尔醒了一下,也是半梦半醒的,看来,轩辕胤麒对我这个救命恩人没啥印像,不然,又怎么会让赵依儿有机可趁? 夜风一吹,我的头脑清醒了很多,我不能太被动,我必须想办法让轩辕胤麒记得我这个救命恩人 当轩辕胤麒的眸光转回赵依儿身上时,赵依儿回复了一惯清冷的神情”轩辕胤麒诧异地看着我 唉,剽窃别人的诗,罪过罪过啊! 意外的人不止轩辕胤麒,赵依儿更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神,她过于意外的神情没有逃过我的‘法眼’,我不就是会吟个诗么? 赵依儿眼中那意外,像是现代人看到外星人似的,哪有这么夸张? 赵依儿会有这种反应,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赵依儿知道以前的马金钗跟本不识字,这下居然会吟诗,真是天上掉金子,让她惊掉了下巴”仅止考虑 靠,居然出情诗朝帅哥抛媚眼还叫我接下句,涵涵我又岂是省油的灯?我靠写书混口饭吃,有道是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写诗也会吟,涵涵我因为职业需要,早就熟背了N首古诗了金阙西厢叩玉扃,原是依儿报双成金钗、银钗、铜钗,只有金钗最值钱,其实当初给马姑娘取名的人,让马姑娘叫金钗,也不错,起码选了支最贵的钗 我直视着轩辕胤麒妖魅的眼眸,不知道轩辕胤麒说赵依儿‘下流’转移了赵依儿的注意力,是不是在维护我? 似乎是 我刚上岸走了没几步,轩辕胤麒与赵依儿也从船上走下,我回过身,不解地望着他们,“怎么?王爷跟赵姑娘不多游会江?” 轩辕胤麒与赵依儿相偕走到我身边,赵依儿没说话,轩辕胤麒冷魅的眸光定定地看着我,“马姑娘不是让本王注意身体么?本王这就回去了” 我点点头,“那金钗先行一步 轩辕胤麒没有再叫住我,而是饶富兴味的看了眼我离去的背影,与赵依儿相偕走往另一个方向 我提高警惕,快步朝千鹤园的方向走他一个人蹲在房门口等您回来,也不到处乱跑”我笑着点了点宝宝的小鼻子,尔后看了眼跟着入房的丫鬟梅儿,“梅儿,我今晚出去过的事,可还有其他人知道?” 梅儿恭敬地回道,“回马姑娘话,除了奴婢跟宝宝,并无他人知晓” “想我?”我唇角逸上淡淡地笑容,因为宝宝在睡觉的原故,我刻意把声音放轻了,“爷不在慕容府里陪您的一干美貌爱妾,倒是在这黎明之际,跑来千鹤园偷亲我与宝宝,不知,这可算金钗的荣幸?” “怎么?我有别的侍妾,小钗吃醋了?”慕容翊也压低了嗓音,他的大掌轻轻摸了摸宝宝嫩嫩的脸蛋,尔后他深邃的双眸定定地看着我,“宝宝是我的亲骨肉,我来看他,是天经地义,至于你……” 我红唇动了动,期待着他的话,“我如何?你该不会说我是你的心上人吧?要是爷这个超级大帅哥心仪与我,那我多有成就感!” 慕容翊莞尔一笑,“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是说,至于你是我儿子的母亲,我顺带亲你一下,也是无可厚非” “顺带?”我听到这两个字,黛眉扬了起来,“麻烦爷以后不要再‘顺带’亲我了,爷的‘贵吻’,我马金钗担当不起你要清楚,你是第一个我准许叫我名字的女人可你在游俪江时,我不就离开了一会,你竟然也知道?” 我的武功算得上绝对的高手,怎么会不知道?可是,普通人难做到这一点” 我轻颔了下首,慕容翊深邃的眼眸盯着我娇艳欲滴的红唇,他漆深的眸中闪过掠夺的光芒,我还没察觉到危险,慕容翊的双手已经环住我的肩,缓缓将我往床塌上压…… 我看着慕容翊近在咫尺的潇洒俊容,他的皮肤白净无暇,眼眸甚是温柔,隐含一股淡淡的笑意,我看得发愣入迷,傻傻地任他压,等我回过神时,我已经被他压倒在了床塌上 不待他说话,我的玉臂环上他的脖子,主动将他拉下,慕容翊绵绵的吻落在我雪白的肌肤上,我脱去他的衣衫,动情地回吻着他已然赤裸的胸膛 突然,我感觉下身一凉,我的亵裤已离开我的身体,顿时,我娇美的胴体赤裸地呈现在慕容翊眼前,慕容翊有些痴迷地看着我玲珑有致的娇躯,痴迷归痴迷,他深邃的瞳眸仍然直勾勾地看了眼我大腿上的一颗小痣 我勾起唇角,神色自若地撒谎,“翊,你看我身上的疤痕就知道我曾受过多少苦,苦难可以逼一个人变得成熟,甚至逼变一个人的本质 我还以为慕容翊会向我解释他将我送给太子是如何如何逼不得已,可慕容翊没有,他只是深深地望着我,“以后,我不会再将你送给任何人” 我点点头,迅速将肚兜跟亵裤穿回身上 我的目光斜着瞄了瞄转角处的窗外,站着一名身形高大的护卫,就是这护卫睹在窗口,让慕容翊无法从窗户逃盾” “是,太子” 看我偷人没,来我房里捉奸找奸夫,还说成替我添加日用品,你雄 “好,如你所言”轩辕千灏沉喝一声,“来人!” 守候在皓月居院外的丫鬟走入房内,“太子有何吩咐?” “将宝宝抱去隔壁房间安睡,再命人送浴桶热水来 我急忙说道,“我跟宝宝一起……”去字还未说出口,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眸子轻瞥了我一眼,他眸中有着警告的意味,那犀利的眼神吓得我把剩下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043 伤痛 新鲜的茉莉花瓣在水中飘浮,散发出淡淡的茉莉清香,房中的安静更衬托出气氛的紧窒 我仰首,对上轩辕千灏盈满欲望的眸子,我在他饱含情欲的眸中看到了一丝愤怒 “马金钗,你的话太多了,本殿下不让你知道的事,自是不便让你知道 轩辕千灏有些讶异我的热情,“但愿你不要像三年前一样,像条死鱼!” 我妩媚一笑,风情万种地朝他抛去一个媚眼,“绝对不会 久久……久久…… 激情平息,轩辕千灏将我搂入怀里,他静静闭目养神,似乎累得睡着了”六顺子转身办事去了 刚一睡醒,我便吩咐下人打来热水,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才感觉全身清爽多了,我不喜欢轩辕千灏残留在我身上的男人味,哪怕他的身份贵为当今太子 沐浴过后的我,换上了一身简洁的白色纱裙,外表显得清雅而又温婉 一张不大的被褥盖在宝宝小小的身子上,或许天气太热,也或许宝宝睡相不好,宝宝侧着身,小小的双腿夹着被子,身子躬成个小虾米,嫩嫩的小手掌还握成个小拳头,把小小的大拇指放在嘴里吸啊吸,真是怎么看,怎么可爱我家宝宝纯洁的心灵可是不容玷污的! 宝宝小小的身子更加往我怀里缩了缩,稚嫩的嗓音有些害怕地嘟嚷,“妈妈,告诉你噢!门口的那个阿姨长得好像我梦里的蛇噢!宝宝怕怕……” 什么?宝宝说柳月姗长得像条蛇? 我轻声嗤笑,蛇倒不像,蛇蝎美人,她柳月姗倒是一个 宝宝的话使得柳月姗原本惨白的脸色气得铁青,她身边的小太监见主人气得浑身发抖,狗仗人势地怒喝,“大胆马金钗,你见着柳侧妃居然不行礼,还伙同宝宝辱骂娘娘是条蛇,你该当何罪!” 晕死,我啥时‘伙同’宝宝骂柳月姗了?是宝宝自己说的好不好,小小的宝宝觉得柳月姗像条蛇,就天真地说了实话,何罪之有? 宝宝这么小,又没见过柳月姗,怎么会存心骂她呢”六顺子点了点头 我要的,又岂止诈骗金钱那么简单? 046 心愿 我要的是轩辕国的江山! 不知不觉,我想起八个月前的事,那时候我跟宝宝还在忘忧谷,而宝宝,才一岁半大,每当我练完武功闲暇时,我就会逗着宝宝玩,给宝宝讲一些童话故事,可是,渐渐地,我发现宝宝并不喜欢听童话故事,而是喜欢听一些历史上有名的典故” 我笑问宝宝为什么要当皇帝时,宝宝说,自己当皇帝才不会让那些可爱的小朋友跟小朋友的爸妈惨死,要让他们过好的生活 只是,我从小宝宝的思维及言语,察觉我的宝宝真的是太聪明了,后来才从阎王的儿子冥天口中得知宝宝是个天才 可怜天下父母心,我爱我的宝宝,我愿意将我所能给予的一切都给宝宝,哪怕是我所没有的,只要有可能,我也会尽力拼来,成全宝宝 我这不是溺爱,宝宝极有可能是轩辕家正统皇室之后,当今太子的儿子!那么,宝宝当皇帝,也是个合理的想法 慕容翊有篡位之心,我马涵何尝不是? 只是,慕容翊为的是他自己,而我,为的是我的宝宝 有些人喜欢快意江湖,有些人喜欢荣华一生,每个人的选择不同,现在的我,选择得到权势” “要是奴婢也能有个这么可爱的儿子就好了”只是,我的宝宝,不会是你的 轩辕千灏的目光瞄了眼我与轩辕胤麒交握的双手,言下之意,恐怕是说轩辕胤麒让我教写字是假,吃我‘豆腐’才是真 轩辕胤麒放开我的小手,冷笑着朝轩辕千灏说道,“臣弟的雅兴,向来随兴而为,相信如此小事,皇兄该不会介意才是” 轩辕千灏瞟了我一眼,凝起霸气的眉宇,“金钗,你何时改名叫马涵了?” 我从容不迫地笑笑,“回太子殿下,两年多前就改了臣弟这次来,只是听闻皇兄你多了个私生子,臣弟身为小孩的叔父,前来关怀一翻”想来抓本殿下的把柄,在父皇面前掀阵风?岂有这么容易! 我哀怨地看了轩辕千灏一眼,他直接否认了宝宝是他的儿子! 轩辕胤麒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涵,你不是说,你跟皇兄生了个儿子么?” “我……”我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轩辕胤麒微眯了妖异的俊眼,他直接指了下宝宝,问我,“涵,这就是你‘刚刚’告诉本王的,你跟皇兄生的小孩?” 我无力地点点头,“是 轩辕千灏这个杀千刀的,你伤害我不要紧,怎么可以当着宝宝的面说宝宝是个野种? 宝宝虽然只有两岁多点,可宝宝已经具备五岁孩童的智商了啊,我真恨不得剁了轩辕千灏 我有些奇怪地瞥了轩辕千灏阴暗的脸色,你变个屁脸,宝宝本来就不是轩辕胤麒的儿子 “够了!殿下!”我突然抬首,愤怒地瞪着轩辕千灏,“既然殿下已将我送给了麒王爷,那么,我就是麒王爷的人,殿下侮辱我,就是侮辱麒王,不给麒王面子,殿下您可真是个好哥哥!” 051 临梦 我连讽带刺,轩辕千灏俊颜铁青,轩辕胤麒与慕容翊则是一脸饶富兴味地表情” 我明白轩辕胤麒现在带我走,是要帮我解围,我感激地看向轩辕胤麒,轩辕胤麒五官阴柔绝帅,皮肤白皙无暇,妖异的眸子诡秘深沉,带着股无形的吸引力,差点让我收不回视线 不是我不收拾东西,而是,我与宝宝只有几件新衣,衣服是轩辕千灏送的,不属于我,我跟本没有任何东西好带走如果给你请个安就能满足她的虚荣心,又不用我下跪 我心知不妙,呐呐地问他,“太子殿下,发生了什么事,谁惹您不快了?” 轩辕千灏对我摆出一副包公脸,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我把他惹怒了,但我没搞清他生气的原由,才不会笨得不打自招 轩辕千灏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一使力,硬生生地把原本躺着的我掐得坐了起身,“贱人!谁惹我不快,你会不知道?敢给我戴绿帽,就要做好受死的准备!” 轩辕千灏的大掌如铁钳般扣住我的脖子,我呼吸立时困难急促,“殿下,我何时给你戴了绿帽,你不要冤枉人!” “还敢狡赖!”轩辕千灏掐着我脖子的力道收得更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偷偷放走慕容翊的事!” 我内心一寒,“殿下您知……道慕容翊……在窥视我们欢爱?”脖子间被掐的疼痛,呼吸的不畅,致使我脸色涨成了猪肝色,连话也困难到说不连惯” 轩辕千灏突然一把将我拥入怀,喃喃低问,“告诉本殿下,你是三年前就一直忘不了本殿下,还是前几天,再见本殿下时,忘不了本殿下?” 轩辕千灏这话看似平淡,我却觉得他察觉了三年前的马金钗跟现在的涵涵我之间的差别 片刻过后,轩辕千灏突然开口,“金钗,我有件事要你做只是,我要宝宝一直跟在我身边并且,轩辕千灏贵为太子,又怎么会找不到其他可以相信的人? 他是在给我机会,让我为他办点事,从而确定我到底是不是个可以让他信赖的人别人当妈妈的,最烦恼的搞不好就是每天给宝宝穿衣,只有我家这个小宝宝,自从教会了他穿衣服后,就不用我帮了” 宝宝蹲在床上,可爱的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袖儿,“宝宝也不传出去噢!” 袖儿笑着看了宝宝一眼,“宝宝真乖哦!” 我凝眉看着袖儿,“你真觉得宝宝长得像麒王吗?我怎么不觉得?” “这……”袖儿有些犹豫,“奴婢也不敢肯定,只是感觉像,就这么说了” “可能各人看法不同吧 056 心动 窗外的明月斜挂在天空,一片静谧随着银雾般的月光洒在大地上,月色淡淡,从窗台浸洒入房间,折射出浪漫的气氛 轩辕胤麒稳健的步伐不快不慢地朝我走来,我的心跳顿时不受控制地砰砰砰跳个不停,目光盯着轩辕胤麒颀长的身影,我不由得看痴了 突然忆起我来麒王府的目的,我要偷轩辕胤麒收买朝中大臣的秘密帐册,惹上轩辕胤麒这么个恶魔般的男人,我的下场……不知会如何? 不管如何,帐册我必需偷,不然,如何能博得太子轩辕千灏的信任?我还要借着轩辕千灏登上皇后之位,而我的宝宝,要当未来的皇帝! 倏然,我感觉一股寒意朝我袭来,定睛一看,轩辕胤麒人已经走到了床头 房中的气氛似乎变得更安静,我横躺在床上,轩辕胤麒这么贴身压着我,我能清晰地听到轩辕胤麒强而有力的心跳 在这一刻,我的心,真的有了爱的跳动”似是认真的语气 我很平常的一句话,竟然使得轩辕胤麒再欲迈开的步子又顿在了原地,他妖异的目光复杂地望着我 见轩辕胤麒到来,刚替蓝梦甜把完脉的大夫恭谨地站在了一旁,与丫鬟翠香同时朝轩辕胤麒行礼,“参见王爷!” 轩辕胤麒禁自走向床沿,顺带说了句,“平身” 蓝梦甜有些歉意地看了看我,注意力转回轩辕胤麒身上,她语带不安地开口,“王爷,梦甜适才听翠香提起,梦甜昏倒的时候,去临梦居请您,您正在跟马姑娘……那个……‘有事要忙’,是梦甜的错,打搅了王爷您的雅兴蓝梦甜,你好样的! 我细细脾睨着蓝梦甜似有若无朝我投来的得意目光,蓝梦甜那眼神似在炫耀她一昏倒,麒王就跑她这来了,炫耀她蓝梦甜在麒王的心中,位置比我重! 这蓝梦甜,心计不浅!我心中顿时敲响了一座警铃姐姐我可是一片关心,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就是怕王爷误会了妹妹你,才特地前来,让王爷明察秋毫的 轩辕胤麒妖异的眼眸微眯,“不过什么?” 老大夫像是下定了决心般,确定地说道,“梦甜夫人身子不适,乃前段时间感染风寒留下的病根,身子稍虚了点,并无大碍,老夫认为,以梦甜夫人的身体状况,不至于昏倒能害怕什么?” 话虽如此,赵依儿内心却难掩忐忑,若那枚击中蓝梦甜的暗器被找出来,后果…… 061 暗月 蓝梦甜轻睨了赵依儿一眼,不再说话,那轻蔑的眼神,似在嘲讽她赵依儿还能得意多久从今日起,你闭门七日,在房中好好反醒!”轩辕胤麒冷冷的说完,一甩袖就离开了梦缘居 我与赵依儿见轩辕胤麒离开后,也相继从蓝梦甜的梦缘居走了出来这次王爷又误会您蓄意破坏他跟马涵姑娘的好事,恐怕以后王爷不会对您上心了哪会是闭门思过七天这么简单?王爷不当场点破相信我的事,肯定是心中另有算计”轩辕胤麒冷笑,“赵依儿,你心思转的蛮快,本王倒是头一次听说,自己把下颚捏红这事,而且还是出自一个清水般的美人之口王爷办公,依儿在旁边陪您?” “不必,你早点安歇吧 聂洪单膝跪地,“属下参见王爷!” 轩辕胤麒转过身,“从赵依儿房里出来的男人追上了吗?” 聂洪眼里闪过一丝自责,“属下无能,没追上临梦居是麒王府的一座小院落,麒王府是王爷您的府邸 袖儿退下后,我好奇地看着宝宝,“宝宝,你才见过叔叔两次,就这么喜欢他,告诉妈妈,你喜欢这个胤麒叔叔多一点,还是喜欢你爹爹多一点?” 宝宝他爹不晓得是哪位,为了方便宝宝区分,我已经跟宝宝说好了,‘爹’指的是慕容翊,‘爹爹’指的是太子轩辕千灏 画像上是一名长相甜美的女孩,女孩身材窈窕有致,穿着一袭淡淡的水绿色纱衣,她的五官很精致,正在甜甜的笑着,颊边两个浅浅的酒窝煞是可爱,乍一看之下,女孩虽然不是什么绝色美女,看起来却非常的可爱纯真而画幅的右下方,署名轩辕胤麒绘画,在轩辕胤麒的署名上,还盖着麒王的专用印章 我的心,蓦地一痛 在封建男尊女卑的古代,除了专业画师会按顾客的要求绘各式样画,一般男人或者女人,都不会亲手为异性画画的,除非,画的是心上人 如果太子所说的那本秘密帐册真被我找到,让太子呈给老皇帝,那么,对轩辕胤麒来说,后果不堪设想 我身形利落地一跃,闪开众护卫的攻击,同时.我抽出腰间的软剑,凝运真气,与众护卫激烈厮斗 我眸中浮现一丝歉意,“真抱歉,公子,我失礼了” 男人没有说话,他清润的眸光定定地盯着我,我知道他不说话,不是他默认了我的话,而是他不在乎我说话的内容,因此懒得回   这下,我到了古代,我美丽的肩膀居然被人砍了道深深的口子!还是拜轩猿胤麒那个阴柔绝俊的帅哥所赐!   5 5 5 5 5 5 5 5 5 5 55我不想活了!痛得我不想活” “轩辕胤麒……”男人微喃了句,也没说什么,他神色淡然地说道,“不必多礼 男人眉头难得微皱了下,“我来帮你吧” 果然,我上了药后,我觉得伤口上一片清凉,很舒服,不再有疼痛感,伤口也不湛血了,真是神奇的药啊 此时在男人眼中的我,永衫半退,酥胸半裸,虽然我左肩上的伤痕影响了视觉效果,但我那高耸白嫩的酥胸可不是假的,绝对十足的诱人,男人淡然若水的眼中无丝毫杂念,他替我处理完伤口后,又把墨绿色的金创药瓶塞回到我手中   我的嗓音微带了丝哽咽,慕容翊温柔地看了我一眼,瞥了瞥宝宝,又认真地对我说道,“涵,我跟宝宝一块陪着你疼”   我哑然失笑,“你跟宝宝都没受伤,怎么陪我疼?要让我的宝宝小心肝陪着我疼,我可舍不得”   慕容翊与宝宝对望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心疼!”   “心疼?嘿嘿,还满有意思,”我轻声地咕哝着,“这一大一小,何事变得这么有默契了?”   慕容翊有些自豪地看了宝宝一眼,“那当然,也不看看宝宝是谁的‘种’!”   从慕容翊的语气中可以很明显地听出慕容翊对宝宝的满意程度,慕容翊以为宝宝是他的亲生儿子,可惜,我是骗他的   宝宝小小的身子蹲在枕头边,他小小的手肘撑在膝盖上,小脸贴着小小嫩嫩的手掌,圆圆的眼睛骨碌碌的转啊转,静静地听着我跟慕容翊的对话” “有可能,”慕容翊颔首,“江湖传闻.药王在退隐之前确实收了个徙弟,不过.药王的徒弟年纪多大,姓什名谁,就不得而知了等他睡醒,你记得交代他不要把我们谈话的内容泄露出去宝宝是乖乖躺在床上的,我以为宝宝在睡觉,走近床沿一看,才知道宝宝睁着眼睛没睡着” 毫不迟疑地,我把来麒王府的目的告诉了慕容翊,“太子把我送给三皇子轩辕胤麟是权宜之计,意在让我入麒王府偷一本秘密账册若你真偷到了帐册,太子就有把握扳倒轩辕胤麟,而你,也可以得到太子的真正信任” 慕容翊静静地抱了我一会,突然又开口说道,“涵……”   “嗯?”   “偷帐册的事,交给我来办,我自会安排”   我讶异地抬首看着慕容,“为什么要帮我?”   慕容看着我的眼神又回复了温柔,“一则我不想你再冒险”   很肯定的语气,让我无法辩白,也不想辩白从在慕容府再次见你的第一眼,你跟宝宝在慕容府折香居的小亭内甜睡,你绝美的睡容,让我心动,宝宝可爱的睡姿,让我心生怜悯   好久了!好久都没有男人向我表白说爱我,我曾经在现在谈过的两次恋爱,碰到了两个三流‘货色’,说爱我的山盟海誓都他妈骗人的王爷不必这么敏感 “好,那本王问你,你的脸色,为何如此苍白?” 轩辕胤麒伸出大手轻抚着我绝色却显苍白的面容,“涵,你的脸色,白得让本王似为你的身上带伤!“ 先前是猜测轩辕胤麒在怀疑我,这下,我肯定轩辕胤麒的确是在怀疑昨衣潜入书房的小贼是我” 我狐疑地瞅着轩辕胤麒,这男人有这么好说话吗? 在下一瞬,轩辕胤麒右手托住我的柳腰按向他,左手似是很不经意,力道却又很重地搭在我左肩的伤口之上”   轩辕胤麒身影一闪,他的大掌快如闪电地掐住了我纤细的脖子,“说,你昨夜潜入本王的书房想偷什么?”   我本来可以躲开轩辕胤麒的攻击,一想到宝宝还跟袖儿在一起,我就算能顾得了自己,却顾不了宝宝   思及此,我任由轩辕胤麒的铁掌掐着我的脖子,不闪也不避,“我讨厌人掐着我的脖子!这样说丢脸死,说话也不畅快!王爷,宝宝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不可能弃他于不顾,我又受了伤,根本不是您的对手,您大可以先放开我!”   貌似我说得有道理,轩辕胤麒妖异的眸子思索了下,终是松手放开了我 事己至此.我必需给轩辕胤麒一个满意的答复.若我真说出轩辕千灏是叫我来偷帐册的.那我就等于出卖了轩辕千灏 轩辕千灏是我爬上高位,得到权势的唯一路途,我不能出卖他 我该用什么样的借口混过这一关呢?   我沉默了”很肯定的语气我昨夜潜入你的书房偷东西,另有原由果不其然,在书房的墙壁上,我看到了一幅画像,一个名叫陈梦儿的女子的画像你初搬进临梦居耶天,赵依儿去找你时,本王在临梦居外,全看到了”   “找你麻烦?” 轩辕胤麒深沉的眸中浮现一丝笑意,“本王可有真正伤害过你?” “没有吗?” 我指了下我左肩处的刀伤,“这伤是什么?”   “本王的意思是,本王现在并没有伤到你,至于昨晚.本王把你当成潜入书房的贼人,你又蒙了面,本王伤了你,也是无可厚非后来,本王在千鹤园第一次见到宝宝,宝宝无意中说出在破庙救了本王的事,本王就更确定,救了本王的人,是你了只是……” 轩辕胤麒眸中浮现一抹心疼,“还要继续委屈你了,本王还没查清赵依儿背后之人到底是谁,还得装着认为赵依儿救了本王救你,只因为想救,就救了,没有想过图回报”   我淡然一笑,“谢王爷关心,我的伤昨夜已经上药包扎过,不算严重,相信不出几日就会好了   吃过晚饭后,我坐在临梦居院中的摇椅上,目光扫视着临梦居草木青青,朝气勃勃的环境住进了临梦居,并没有离轩辕胤麒的心近一步,反而离轩辕胤麒的心越来越远   宝宝粉嫩的小脸露出可爱十足的笑容,他嘟起小嘴在我白净的玉颊上回亲了下,高兴地说道,“宝宝爱妈妈!”   “儿子,我可爱的儿子!”我紧紧地搂着宝宝,暗暗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我跟宝宝要成为人上人!   夜里睡觉时,我在我的睡床上翻找了一下,发现南宫飞云给我的那瓶金创散及南宫飞云扔掉的绢帕果然在枕头底下压着,看情形,暮容翊处理了我的那套夜行衣时,还不忘把口袋里的治伤药拿出来,真是个细心的男人!   五天后,我左肩上的伤好了,听下人说,轩辕胤麒这五天晚上都在蓝梦甜所居的梦缘居留宿,赵依儿表面上不介意,暗地里,有下人听到她摔了好几次杯子   我向下人打听过有关陈梦儿的事,发现一些知情的下人全都吱吱呜呜不敢说,知道我花了重金,收买了其中几个,从几个下人嘴中拼拼凑凑,才大略得知了陈梦儿的一些事有人说,“陈梦儿死了,轩辕胤麒悄悄为陈梦儿殓葬,因不愿面对陈梦儿己死的事实,故尔没宣布陈梦儿的死讯可轩辕胤麒偏偏不愿对我说   蓝梦甜也真可怜,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轩辕胤麒只把蓝梦甜当成陈梦儿的替身   在路过赵依儿居住的冷香居时,我突然想知道赵依儿在做什么?是毫不在意轩辕胤麒的冷落,还是关着房门在暗自气愤?   思及此,我的脚步很自然地走入了赵依儿居住的冷香居 第69章 黑手 聂洪快速地施展轻功跃过墙围,他微瘦的身影消失在冷香居可麒王似乎对马涵比对我更感兴趣”赵依儿连忙颔首她偷偷瞥着眼男人脸上银灰色的面具,不知主公长得何模样? 不知不觉,赵依儿直视起男人的双眼,这是她第一次直视男人的眼眸男人想了下,随即摇了摇头,“不是,我的意思只是叫你今后行事应当更小心太子现在也叫你偷账册,你账册到手后不要交给太子,交给我就成了自己明明听命于主公,却又要听命于主公,却又要把太子轩辕千灏当主人,这双面差事,可真不是人干的!由其,现在自己的心又倾向麒王轩辕胤麒,这么复杂的漩涡,为何自己要被卷进去?   赵依儿绝美的俏脸不知不觉浮现出一丝迷茫   麒王府,梦缘居   蓝梦甜有些痴迷地看着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孔,她着迷地盯着这个比自己不知美多少倍的男人”   蓝梦甜可爱娇甜的面容闪过一丝不悦,“翠香,你不知道我跟王爷在做什么吗?竟然还来打搅……”   翠香有些嗫嚅,“可是,聂洪护卫说是急事……”   轩辕胤麒妖魅十足的冷眸一眯,果断地下了命令,“好了,去叫聂洪进来吧   护卫聂洪看了眼蓝梦甜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他急忙低下了头,不敢多看一眼   轩辕胤麒妖冷的眸光浮上一丝阴寒,“梦甜,看来,你不适合呆在麒王府 我只是一个现代人,为什么,我会如此虚荣,因为小时候贫穷的生活,我过怕了! 我生长在一个单亲家庭,父母在我三岁的时候就离异了,我还有一个比我小两岁的妹妹,我父母离异后,父亲另组了一个家庭,无良的父亲就再也设管过我跟妹妹”   很明白地,我拒绝了他   若真的翻脸,情难再,不如珍惜此刻,不要去想那么多,一夜春宵欲随心!   所以,我开口挽留轩辕胤麒   我躺在床上,直视着轩辕胤麒阴柔绝帅的面孔,我的小手一一解着他衣服上的布扣王爷已经吩咐奴婢准备好了午膳” 我朝袖儿点个头,“恩,我知道了”轩猿胤麒吩咐袖儿事先帮我准备了膳食,这证明他还是关心我的,我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甜蜜的感觉” “好,宝宝不生气   突然,不知从何处飞来一粒石子击中了袖儿的后经处,丫鬟袖儿毫无预警地昏倒在地   在慕容翊走时,他指尖顺便弹出一粒小石子,解了昏睡在地上的袖儿的睡穴我笑着朝袖儿说道,“袖儿,你刚刚太累,就站着打盹就睡着了姐姐前来,也不过是来恭喜下妹妹成了王爷的女人 毕竟,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来的划算,不是吗?只是,共有一个男人,女人间的斗争少不了,何来真正的朋友? 我脸上也堆起一抹假笑,当作没看到蓝梦甜脸上的五指印,“谢谢姐姐的心意,马涵心领了” 听我这么说,蓝梦甜眼里划过不着痕迹的幸灾乐祸,她嘴上却状似难过地说道,“想来涵妹妹你,也是命苦之人” “姐姐慢走   跟丫鬟袖儿打了个招呼,我身上带了些银两,抱着宝宝,就出了麒王府 我牵着宝宝的小手.走在大街上.过往的行人,街边的小摊卖家,都不禁要多看上我跟宝宝几眼 阳光很是耀眼,街上过往的行人皆免不了额上沁着薄汗,南宫飞云却一身干净清爽,他穿着一袭洁净的白衣,明明没有风,仍给人一种飘逸的感觉,阳光下的他宛若谪仙下凡般绝色俊美! 时间彷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宝宝嫩嫩的小手指着南宫飞云,“那个就是神仙哥哥!”我朝南宫飞云莞尔一笑,“飞云公子确实比神仙更为动人!” 我的语气中有着无比的欣赏赞叹,南宫飞云的视线落到我怀里的宝宝身上,宝宝小小的身子匀称娇嫩,皮肤白皙无暇,粉嫩的五官如精雕玉琢的搪瓷娃娃,看起来煞是可爱,犹其宝宝那双圆圆亮晶晶的眼睛时不时转啊转,又让人觉得灵气逼人   我跟在南宫飞云身后,欣赏着南宫飞云微微有些颠跛,却仿若乘凤而行的步履,这样一个男人,真他妈的神仙啊,只有神仙才会明明跛了,还能踏风而行半盏茶的功夫,那跟踪你之人.穴道合自行解开   我与宝宝还有南宫飞云才入瑞和酒楼的门槛,原来嘈杂的酒楼大堂里,立即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大堂内的食客全都扭头看着初入门的我,南宫飞云与宝宝三人   在我以为南宫飞云要将茶水喝入唇瓣的时候,南宫飞云却只是端起杯子在鼻子边闻了一下,随即又将茶杯放回了桌上,没喝   我羞窘地摸着口袋里的四十两银子,这帐我根本结不出来,希望南宫飞云有君子风度,先把账结了小嘴不高兴地一瘪,稚嫩的嗓音不高兴地叫着,“你抱疼宝宝了!” 慕容翊尴尬地笑笑,“对不起,宝宝,叔叔失控了……”“没关系”慕容翊眼中多了抹深沉,而我则嫣然一笑,“那南宫飞云不止外表如同神仙下凡南宫飞云很喜欢宝宝,若宝宝出马……” “你想都别想!” 我一把将宝宝从慕容翊怀中抱过来,“翊,大人的斗争,何必让孩子掺和?你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宝宝的人 我故意让已经先回了麒王府的丫鬟袖儿抱着宝宝在临梦居的院里子玩,我有引起袖儿的注意,鬼鬼祟祟地拎着包药前住厨房你先回麒王府吧,有消息再向本殿下回报” “是,太子殿下 在轩辕千灏赶到我落角的位置,我早已经施展轻功又跃转看好几个弯 “该死,”轩辕胤麒低咒一声,怎么在这个时候想起马涵了! 赵侍儿一愣,“王爷,您不喜欢依儿的身体么……” “喜欢!你的身如此完美,让本王亵玩最适合不过了!“轩猿胤麒妖魅的眼光一冷,他突然一把推倒赵依儿,赵依儿脚下踉跄了一下,正好趴在了身后的圆桌上,轩猿胤麒松开裤头,从后面深深进入了赵依儿 赵依儿单膝跪地,恭谨地说道,“参见主公!“ 男人瞥了眼赵依儿手上的账册,“东西拿到了?” “是的,主公要什么金银珠宝,说吧“今天中午的时候王爷来冷香居看我……”   赵依儿限入回忆里,缓缓诉说着今天中午所发生的事……午时,赵依儿坐在厢房中的铜镜前,静静梳理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青丝,“唉……”一声轻叹自赵依儿朱红的降唇逸出,一抹欣长清俊的身影倏然出现在赵依儿身后,低沉的嗓音似带怜疼地问,“爱妾依儿,为何叹息?是本王对你不够好么?” 身后的男人,不是轩猿胤麒又是谁? 赵依儿从铜镜中望着轩辕胤麒绝俊的身影,她痴恋地抚着镜中轩辕胤麒阴柔绝帅的脸庞,“王爷对依儿甚好,只是依儿几日不见王爷,太过思念,以致不觉叹息 轩辕胤麒眼中淫欲一闪,不再犹豫,他打横抱着赵依儿走向床帐……一翻极尽的做ai销魂,赵依儿彻底沉醉在了轩辕胤麒怀里,欢爱过后,当轩辕胤麒疲累之时 轩辕胤麒睁开妖异十足的双眸,状似有些讶异地望着赵依儿手中的账册时,“依儿,你……” “王爷,依儿对不起您!依儿知错!”赵依儿绝美的面庞挂上两行清泪,她蓦然跪在床前,“依儿该死!请王爷责罚!” 轩辕胤麒随手穿了条睡裤走下床将赵依儿扶起,“依儿的心,临时转向了本王,你何错之有?” 赵依儿诧异地瞪大眼,“王爷知道依儿试图背叛您?” “本王知道数日前你冒充了本王的救命恩人随本王入了麒王府,真正救本王的人是马涵”轩辕胤麒轻轻一叹,“你受人指使混入麒王府,起初意在杀本王,现在意在偷窃本王的这本秘密账册”赵依儿心底一惊,暗自庆幸自己叛变及时若自己带着账册去找主公,估计无命出麒王府 果然,轩辕胤麒有继续说道,“本王已命令大批侍卫在冷香居外埋伏,若你出了这冷香居,外头埋伏的侍卫自会对你杀无赦   “啊!”赵依儿媚呼一声,“王爷,您好大,弄疼依儿了……”   “弄疼你了?”轩辕胤麒低沉悦耳的嗓音充满致命性的蛊惑,“能为本王疼痛,你应该感到荣幸!”   “是……嗯噢……啊……依儿愿为王爷而疼……依儿愿为王爷献出一切……”   淫靡的肉体拍打声弥漫在整个房间,轩辕胤麒毫不留情地猛力撞击着赵依儿柔嫩的身体,激烈的欢爱在桌边持续了一会,又转移到床上,四平八稳的大床剧烈地摇晃着,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吟交织成一片……   久久,直到激情平息,轩辕胤麒似乎‘累’得睡着了,赵依儿轻推了下轩辕胤麒的身体,发现没反应后,赵依儿才悄悄披衣起身,轻手轻脚地从轩辕胤麒脱落在地上的外袍中掏出一本不大不小的账册,掩上房门,离开了厢房”   “嗯   赵依儿心中一动,是为轩辕胤麒好听的嗓音而动容,也为这珍贵的簪子属于自己而颤动,“谢王爷!”   王爷出手真大方,这支发簪估计珍贵到能让普通人家一辈子也吃喝不尽呀,赵依儿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灿烂,她刚想将簪子插入秀发间,想了想,又止住了动作,“不知王爷可否为奴家插上簪子?”   本王只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插簪入发   镜中赵依儿坐着的倩影绝美,轩辕胤麒站立的身躯昂扬清俊,尊贵十足,论外表,这绝对是无可挑剔的一对璧人,只是,这对璧人,暗中各怀鬼胎   轩辕胤麒眼中淫欲一闪,不再犹豫,他打横抱着赵依儿走向床帐……一番极尽的做爱销魂,赵依儿彻底沉醉在了轩辕胤麒怀里,欢爱过后,当轩辕胤麒疲累之时,赵依儿伸手点了轩辕胤麒的睡穴”赵依儿心底一惊,暗自庆幸自己叛变及时,若自己带着账册去找主公,估计无命出麒王府”轩辕胤麒妖异的眸中浮现一抹冷笑,“依儿,那被你称之为主公的男人,你真没见过他的真面目?”   “主公每次出现皆一袭黑衣,面具遮脸,依儿确实没见过……”   “好了,不必解释那,先将你称之为主公的男人引出来,他对本王来说,是个心头大患”   “嗯,依儿都听您的   轩辕胤麒在一旁冷眼观战,他本以为黑衣男人中了七日断肠,已是瓮中之鳖,想不到黑衣男人竟然强行运用真气,妄图冲出重围,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黑衣人在与众侍卫拼杀中,众侍卫竟然一个一个倒下   轩辕胤麒俊脸一沉,他妖异十足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甘,怒声下令,“本王派众多护卫包围了麒王府,那黑衣男人根本不可能逃出府外,他一定还在府中,给本王搜!一间一间厢房的搜,一定要把他给本王找出来!”   “是,王爷!”   众护卫在侍卫首领的带领下开始对麒王府的每一间房舍大肆搜查   ……   我跟踪完轩辕千灏派来监视我的丫鬟袖儿后,又回到了麒王府的临梦居中,丫鬟袖儿也先我一步回来了   我心头一凛,纵然我心中还有千万个问题要问慕容翊,可我还是决定先救慕容翊再说”   轩辕胤麒不置可否,“在不在,为了你的安全起见,搜查下好些   我踏着盈步走到浴桶边缘,再次解着身上的衣扣,“涵这就沐浴……”   轩辕胤麒妖冶冷魅的眸光怜爱地看了眼墙边的大床上那沉睡的小小身影,“涵,宝宝睡得还好么?”   我轻点个头,“宝宝一晚上都没醒过,睡得挺好,谢王爷关心   慕容翊泡在浴桶中的水里,我则快速脱了衣衫,跟着慕容翊翻身进了浴桶,我还顺便把浴桶边角架上的一篮子新鲜花瓣全倒进了浴桶内的温水中,温水的表面浮满了花瓣,哪怕有人走近浴桶,也不容易发现浴桶水里还潜着另一个人   现在的慕容翊就像半个死人,再不救就死定了!   小小的宝宝摔倒了也没哭,他乖乖地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小手上的灰尘,(实际上也没灰,只是反射性这么做)宝宝走到离浴桶旁两步远,安静地看着我对慕容翊施救   宝宝粉嫩嫩的小脸上不知何时也挂上了两行晶亮的泪珠,他稚嫩的嗓音满是害怕地朝慕容翊唤道,“爹!你是宝宝的爹……爹不能死噢!宝宝要爹!宝宝不能没有爹的……”   “宝宝!”慕容翊的嗓音哽咽了,“我是你的亲爹,爹爱宝宝的,很爱很爱!”   慕容翊挣扎着坐起身,他将宝宝小小的身手搂入怀里,神色坚定地看着我,“涵,有你跟宝宝,我慕容翊舍不得死,我一定会坚持到最后!”   见慕容翊振作,慕容翊怀里的宝宝漆亮的瞳眸中浮上一丝狡黠,我则激动地点点头,“恩!”   “对了,涵……”慕容翊俊颜浮起一丝希望,“还记得南宫飞云么?他可能是药王的传人,如果他肯医治我所中的毒,我还有一线希望……”   “对啊!”我一拍脑袋,“我怎么把他给忘记了!我们想办法出麒王府去找他   现在要紧的是如何将慕容翊弄出麒王府,轩辕胤麒派侍卫把麒王府团团围了起来,侍卫对出入府的人及物品都盘查得非常严格,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该怎么办呢?   思来想去,我决定硬闯出府,当然,这硬闯,也得讲究一些技巧跟名堂”   轩辕胤麒妖冷的瞳眸闪过她丝不在意,“火势大吗?”   侍卫回道,“发现及时,不是很大   暗藏在轩辕胤麒较远处的我冷笑一声,轩辕胤麒,用了两个计策,你总算上当了吧?   麒王府虽然被侍卫包围得密不透风,但总有兵力松懈之处,而轩辕胤麒就在这松懈之处守候,这松懈之处外围不远就是树林,人一旦逃入树林再搜找,就很难了   侍卫发现我,立即向我发动攻势,我虚晃几招,毫不恋战,快速朝不远处的树林飞去,后头麒王府的侍卫对我紧追不舍 这时数十名衙役在罗三泰的带领下奔了过来,大声吆喝,驱散人群” 王正英道:“能替金大侠办事,是小的荣幸,大侠太客气了……” 他们一行五人进入大厅,立刻有数名店伙计端来面盆,里面盛著冰凉的井水,供他们洗脸拭汗 金玄白没读过白居易的“长恨歌”,自然不明白诸葛明此言意有所指,是把罗师爷譬喻为唐明皇,暗示他也像玄宗皇帝一样的和儿媳妇有一腿,作出“扒灰”之事,可是罗师爷却听出一身冷汗,两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此言一出,何庭礼和洪亮全都吓了一跳,脸肉一颤,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至於以下的英宗,则因宠信太监王振之故,朝政糜烂,结果於土木堡之变中,英宗成为瓦剌军的俘虏,明朝的五十万大军崩溃,近百年积蓄起来的国力,受到极严重的削弱 对於金玄白这个人的出身来历,宋登高是完全不知,也不敢去打听,但他明白这个人是蒋同知大人和张永公公所要找的人,他务必尽力去找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找到,否则,他的官位将会不保,前程一片黑暗 不过宋登高的如意算盘打得虽好,事实的发展却超出他的想像之外,蒋弘武在笑完之後,突然转身对金玄白道:“金老弟,我来给你介绍,这两位大人一个是本省的布政司何庭礼何大人、一个是按察使洪亮洪大人,以后你在本省有任何事都可找他出力 蒋弘武接著对何庭礼和洪亮两人道:“两位大人,这位是金玄白金大侠,你们别看他年纪轻轻,武学上的造诣已经到了化境,在当今武林来说,绝对称得上是排名前五人,以后你们要多多亲近 蒋弘武道:“嘿嘿!洪大人,你还当我在跟你说笑?哼!像秋金锋那样的货色,就算来五十个一起开攻金老弟,也全部会被摆平” 何庭礼和洪亮口中连声称是,现出一副尊敬崇拜的神色,那两位师爷察言观色,知道金玄白得到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位厂、卫大人的如此看重,未来的前程必定无可限量,於是牢牢的将金玄白的容貌记住,准备找个机会好好的联络一下,搭上这条可登天堂的桥梁,那们对於他们东主的前程,必定有极大的帮助” 何庭礼一脸失望地道:“未能请到金大侠赏光,是下官此生最大的遗憾,唉!” 在他的叹气声中,蒋弘武笑道:“何大人,你不必难过了,金人侠此次能够前来,并不是我的面子够大,是我们张大人听了诸葛大人的引荐,才特意将金大侠请来的,你怎能跟张大人争做东主?” 何庭礼一愣,躬身问道:“请问蒋大人,是哪位张大人有如此大的面子,竟能请得动金大侠如此奇人?” 蒋弘武没有理他,拉著金玄白,顺手将手里的那个红色的锦囊递了出去,道:“老弟,这是洪大人送给我的见面礼,老哥哥我借花献佛,转送给你,他日若是遇到了红粉知己,你 可以此作为定情之礼,以搏佳人欢欣心” 何庭礼和洪亮两人闻言一震,满脸泛起惊诧的神色,完全不敢置信皇上的宠信宦官,被列入京城八虎中的张永,会秘密的从北京南下,来到了苏州城 而读书人风雅得很,把这种行为称之为“翰林风月”,竟谓好男色之事,是要有身分者如翰林才能玩的风月情事” 他这一鼓掌,席上的何庭礼、洪亮、宋登高也跟著鼓掌叫好,尤其是何庭礼,只觉颜面有光,增色不少,仿佛这个主意是自己提出来的,觉得非常的骄傲” 他到了金玄白身边,拉著对方的手臂,道:“老弟,你是主客,我们大家都是陪客,你不坐下,他们谁敢坐啊?” 金玄白听他这么说,不得已只好先行坐下,何庭礼和洪亮见到张永如此看重金玄白,也在张永入座之後,坐了下来” 张永目光一闪,问道:“诸葛老弟,褚氏兄弟呢?怎下让他们入席?” 诸葛明道:“属下令他们守著两边楼梯,严禁闲杂人等上来……” 宋登高讨好地道:“下官已请店家在一楼内厢准备了五桌,各位上差可以轮流食用,也不致耽误了执行勤务 金玄白坐在主位,面孔朝著厅门,在那八个手捧乐器的少女进入之际,虽仅惊鸿一瞥,却在那八张秀丽的脸庞里看到两张熟悉的面孔” 张永嘿嘿一阵怪笑,道:“恐怕就算是北京城的三十六位国师抑或西藏活佛、蒙古法王来此,也无法逼出金老弟的一身绝艺” 他们三人似有默契,不住地吹捧金玄白,倒让金玄白有些尴尬,他习惯性的摸了摸头道:“三位老哥说得太过份了,小弟的武功还没高到那种地步,被你们捧得这么高,以后摔下来岂不会粉身碎骨?” 张永笑道:“老弟你过谦了,你永远不可能有这一天的……” 他的目光一闪,道:“老哥哥我在北京见过一个人,剑法上的修为已到了凝气成罡的境界,据说他是昔年剑神高天行的嫡传弟子,如果老弟你有兴趣的话,哪天回到北京,我可以安排让你们比试一下” 金玄白眼中神光如电射出,问道:“据说剑神高天行已经仙去,莫非他还在人世?” 张永道:“据我所知,剑神的确仍在世间……” 这时楼梯传来一阵声响,菜肴美酒不断送上,忙得那八名绿衣女侍不可开交,刹时之间,大圆桌上便摆著四乾、四果,八个冷盘,另外八道热炒顺序而上,几乎摆满一桌 当时,楚风神曾多次拆解七龙枪,向年仅七岁的金玄白解说这支长枪的优点,那年,由於金玄白身高不够,体力也不够,所以楚风神仅让他摸了摸七龙枪,练习枪法时,仍然用的是一枝竹枪……事隔多年,金玄白仍很清晰的记得,当时楚风神万分怜惜的抚著七龙枪,告诉金玄白说,这支枪是他的好友欧峰花费了三年的工夫,才铸炼出来的 后来,他在无奈之下,只得直接挑战当时被视为天下第一高手的太清门主漱石子,不幸功有不逮,锻羽而归……这段多年以前的往事,瞬间在金玄白脑海中闪过,他只觉陡然间胸臆里充塞著一股豪气,沉声道:“张老哥你说得不错,此人正是剑神的徒弟,因为青溟宝剑正是当年高天行手中之物” 张永和蒋弘武交换了一个眼色,道:“金老弟,那聂人远以能发出剑罡,并且据说他的师父们仍在人世,如果你万一……” “没什么万一,”金玄白傲然道:“别说是剑罡,就算是他练成了御剑飞空之术,我也不含糊” 浅笑间,一仰螓首,喝乾了杯中美酒,金玄白无奈,只得也喝乾了杯中酒 像这种情形,其他稍有权势的太监莫不如此,而张永算是其中最好的,如高凤、魏彬、丘聚等人,所蓄的女奴都在半百之上 何庭礼道:“原来金大侠神功盖世,不仅手里神枪天下无敌,连另一杆神枪也如此犀利,下官真要向大侠多多请益了” 王凯旋则是武将本色,抱了抱拳,道:“下官接到消息,说是张大人从北京秘密来访,天未亮就赶来,仍然晚了一步,尚请各位大人恕罪 他端起酒杯,道:“多劳大人替下官烦心,无以为报,在此敬大人一杯,预祝大人高升” 蒋弘武可没弄清楚蔡子馨这句话的意思,不过他仍是礼貌地暍干了面前的那杯酒 蔡子馨敬完了诸葛明酒之后,道:“二位大人从北京远道而来,下官已备有浙江土产,此刻想必已经送入拙政园里,不成敬意,请二位大人笑纳……” 张永晓得蔡子馨心中所说的土产,绝非单纯的上产,得意地笑了笑,正待开口,只听得弦声急转,一缕歌声从屏风后传来,接著七名手持羽扇的女广踩著轻盈的舞步,舞进厅中 金玄白是个山野之人,哪里曾经看过如此出色的舞蹈?刹时几乎都看呆了 宋登高首先鼓掌叫好,接著众人也随之鼓掌,张永满意地道:“登高,这群舞娘跳得不错,不逊于豹房中的那班舞伎,真是令人赏心悦目” 金玄白顿时被这句话陷入回忆中,他记得自从九阳神君带他返回故居后,便在河边遍植杨柳,多年之后,柳树成荫,一到夏天蝉声便不绝于耳” 蒋弘武和诸葛明听了他这句话后,一起发出一声惊呼,连张永都讶异地张开了眯著的眼睛思忖至此,他暗暗忖道:“师父,徒儿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柳月娘,只要她还健在人间,我一定把她带到你面前,跟你老人家见上一面……” 意念飞驰,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厅中舞娘仍像穿花蝴蝶一样,牵著长长的绸带, 绕著一个单膝跪地的少女在舞动著,美妙的舞步和轻盈的舞姿,让人目眩 在数十双目光的注视下,金玄白手持银筷一晃,一溜银白色的筷影似是化为千万,瞬间已将那漫天的刀气一齐包住,接著刀影一敛,众人只见银筷敲在一柄长刀上,刀刀立刻断成十数截 岂知那银筷上所蕴含的一股劲道极为怪异,当雄浑的掌力发出时,立刻被化解,那枝银筷竟在毫无阻滞的情形下长驱直入,转眼便将他们的掌心穿透一个洞 那两个红衣喇嘛发出裂帛似的痛苦叫声,用藏语大骂一句,左袖一翻,使出浑身劲道,使出大手印秘传功夫,朝金玄白劈来” 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一色素白长袍,完全一副儒生打扮的年轻人靠在大厅入口边的墙角,清瘦的睑庞上满是惊惧的神色 他手腕一振,收回银筷,左手大袖一卷,由下至上画了个圆弧,袖角飞处,已闭住两个 喇嘛的丹田要穴,随著大袖卷起,那两个红衣喇嘛叠在一起,倒飞而上,撞向屋顶的大梁” 那个年轻儒士问道:“你……你是谁?” 金玄白道:“在下金玄白,你又是谁?” 他话声一顿,道:“莫非你是随蔡大人前来的师爷?” 那个年轻儒士还没开口,只听有人道:“金大侠,这个人便是我跟你提过的亲戚,你千万别伤害他” 金玄白侧目一看,只见张永站在门口,满脸焦急的模样,他笑厂笑,抱拳道:“对不起,在下不知你是张大人的亲戚,让你受到惊吓了 那个年轻儒士一脸惶恐,刚要出言斥责张永,却被张永一把拉住,道:“小舅,您吃惊了,我这就带你上楼去休息一下” 金玄白抱拳道:“朱大爷不须太过称赞,要知武学之道,永无止境,在下这种功夫距离天下第一高人还差得远呢!” 张永笑道:“金老弟年纪轻轻的,有这种成就,偏要如此谦冲,真是难得啊!” 朱天寿望著张永,道:“张永,你看金大侠的武功和剑豪聂人远比较起来,何人较为高明?” 张永道:“应是六四之比,金大侠胜算较大” 诸葛明恭声道:“是!” 张永道:“你那位朋友既被金大侠封住穴道,就把他带到楼上去,等到我们暍完酒俊,再来问他,看他为何要猝然出力,暗算金大侠” 诸葛明点了点头,低声问道:“那两个道士和喇嘛呢?” 蒋弘武比了个割喉的手势,诸葛明伸了伸舌头,不敢继续多言,扛著钱宁上三楼而去” 朱天寿敞声大笑,道:“兄弟,我的性命都掐在你的身上,岂会跟你打折扫?为兄是逗你的,这保镖费嘛!一个铜钱都不会少,此外我还要托你办几件事,如果办成,你无论娶几个老婆,我每人送十件首饰,一个宅院,外带五万两银子 金玄白呆了一下,问道:“朱兄,你此话当真?” 朱天寿道:“二字不假,我外甥可以作证” “叫我大哥!”朱天寿道:“你我既然口头结盟,就应叫我大哥,什么朱兄、朱弟的,显得生份” 一念及此,他诚恳地道:“大哥,你放心,有我在,就算是什么剑神、剑豪、天刀、地刀都不必害怕,至于保镖费嘛……” 他暗地里计算了一下,继续道:“你给我五、六千两的金子,我也就够养活我那几房妻室了,此后就不必付钱了,你说这样可好?” 朱天寿高兴地道:“兄弟,你说了算,大哥我一定照办!” 他拍了拍金玄白的肩膀,道:“兄弟,把你的枪收起来,大哥吹首曲子让你听听” 宋登高听到张永提起自己,连忙站了起来,恭声道:“禀告大人,这里的乐班连同舞伎和陪酒的姑娘,都是本地天香楼里挑选出来的……” “好!”朱天寿抚掌道:“楼如其名,果真都是国色天香.” 这时,那些女侍在罗师爷的指挥之下,已换上全部的餐具,竟然都是镀金的汤匙和筷子,盛放食肴的器皿和杯盘也都是柴窑所出的精品 朱天寿对张永道:“张永,这个朱知府能力不错,应该嘉奖” 宋登高磕了个头,这才爬了起来 金玄白下懂音律,但也分得出好坏,觉得朱天寿的吹笛技巧不如自己在湖边所闻,眼看那些官员的神情,心中暗忖道:“蒋兄说为官之道,讲究吹、拍、哄、贡,这几位官员显然认定大哥是从北京来的要人,所以全都使出拍、哄两种功夫,看来当官也的确不容易,我可做不来 蔡子馨等到掌声稍歇,竖起大拇指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朱大爷的吹笛之术,可追一代乐师李龟年,令下官佩服、佩服” 张永还没说话,宋登高已诚惶诚恐地躬身道:“朱大爷,你远从北京而来,远来是客,岂有由你作东之理?下官虽然俸禄不多,可是多年樽节,这场酒席还付得出来,尚请大爷能给下官一个机会,表达对金大侠的尊敬,以及各位大人多年来的照顾之恩……” 朱天寿笑道:“好啦,就给你这个机会,我不跟你抢著作东啦!” 他端起面前酒杯,道:“各位,尽此一杯,你们替我见证,我和金玄白大侠结为兄弟,生死不渝!” 说完,他仰首一乾而尽,众人慌忙举杯喝酒,金玄白也仰首喝乾了面前的酒” 金玄白微笑著陪他把酒喝完,只听蔡子馨道:“金大侠这句话有极深的哲理,并非如浮面上所谓的怕死,实则是一个勇者,深刻的体会出生命的无常之后,才能得到的领悟,下官真是佩服之至” 他举起面前的酒杯,道:“金大侠,下官敬你一杯 自己既不会吹箫操琴,无法融入朱天寿的嗜好之中,只有尽能力,运用手腕驱使那些歌舞伎,给厅中众人留下良好的印象了 不一会光景,屏风里传出调丝笙竹之声,接著乐声大作,朱天寿以笛就唇,开始吹奏,而蔡巡抚也捧著竹笙立起,附和著笛声吹奏起来 朱天寿放下手中竹笛,坐了下来,道:“昔人说,丝不如竹,竹下如肉,诚不我欺也,这歌声之美,朕……正是我多年梦寐以求的声音……” 他扬声道:“宋大人,能否请这位歌者出来一见?我要敬她一杯酒,赏她元宝一锭” 张永一摸钱囊,发现里面只有几两碎银,苦著脸道:“我也没带那么多钱” 服部玉子道:“小女子敬领大老爷的赏赐 眼前展现的情景,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但是兵器和树枝的奇异组合,也著实让她们有身在梦幻之感,那种强烈的震撼,直透灵魂的深处,使得她们大脑几乎麻痹,无法再思考什么……服部玉子看到那四件兵器被一根树枝串连一起,所受到的震撼绝对不下於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她的脸肉抽搐,嘴里喃喃念道:“这……是真实的吗?这……可能吗?” 事实摆在眼前,她非得相信不可,心头一震之后,她的黑眸转动,投注在金玄白身上,却发现他神色自若的坐著,面上竞无得意之色,仿佛朱天寿和张永等人说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朱天寿兴奋地走到金玄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贤弟,凭著你这一身功夫,我们一定可以创出一番大事来,到时候名留千古,载入青史,也不是一件难事,兄弟,谢谢你了!”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朱兄,你谢我做什么?” 朱天寿对张永说了几句话,张永点了点头,道:“各位大人,我小舅远从北京而来,连日赶路已疲累不堪,就此散席了,你们可以打道回府,恕我不送了 天香楼后的庭院一角,有一座不起眼的石屋,石屋在幽篁修竹中,竹影被阳光投射在墙上,显现出美丽的图案 进房之后,赫然见到伊藤美妙就在里面等候,这时,伊藤美妙的神情不像在得月楼那样轻浮,而是很正经的向他跪拜於地,然后表明要带他去见服部玉子 金玄白进屋之后,立刻便看到屋里这种怪异的布置,很快便被那二十多个栩栩如生的布偶所吸引,情不自禁的走过去,观赏那些布偶,以致连伊藤美妙何时掩门离去都不知道 服部玉子把托盘放在矮几上,金玄白只见盘中放著两个碗,一个小钵,一根用竹签编束成的竹刷” 金玄白接过茶碗,看到里面碧绿的茶水,突然记起师父多年前跟他说过的一番话,思考了一下,道:“我师父曾经说过,茶之一道,讲究的是‘和、敬、清、虚’四个字,不知你们东瀛是不是也讲究这个?” 服部玉子眼中露出欣然之色,道:“我们茶道的最高境界正是这四个字,少主,请问义父还跟你说过什么?” 金玄白喝了口茶,道:“我记得师父曾经说过,东瀛扶桑倭国,一切的文化,如宫殿建筑、服饰、围棋、茶道、花道、文字,甚至武士道精神,都是由中原传过去的,如果把中原文化抽离,扶桑国根本就没有文化可言 阁楼里,一张长榻,一套红木家俱,衬上四壁的六角形宫灯,和悬著的多幅长轴字画,显得极为雅致清幽,毫无一丝俗气” 蒋弘武道:“金少侠并没表示要急著迎娶,只是说要找到她们,可能是要交付什么手书之类的东西给女方 朱天寿感到非常有趣,道:“哦!真是有意思,不知金贤弟到底是得罪了谁?竟会被裁赃,给他套一个淫贼的头衔?” 张永道:“这件事同知大人比较清楚,请他说吧!” 蒋弘武於是将神刀门弟子江百韬和双剑盟弟子杨小鹃瞒著双方师门热恋,相偕出游,一时情热,在柳荫下慕天席地,迳行野合,遂被经过的五湖镖局的镖师们发现,停下行程,趴在路边偷窥,以致引起江百韬不悦,一场混战之下,五湖镖局的镖师多人死伤,杨小鹃於是护著身受重伤的江百韬逃走 同时,孝宗皇帝还广开言路,恭俭自饬,积极提拔贤良能士,因此,当时曾出了不少名臣,如李东阳、刘健、王恕、谢迁等 而让她比较在乎的则是返回天香楼时,从松岛丽子嘴里听到了那两名女乐师并非原先天香楼里的乐师,而是临时找来的,并且还是她们藉著请假的女乐师推荐,才能混进乐班中……服部玉子凭著女人的敏锐直觉,立刻觉查出这两个女子对金玄白必是另有所图,否则不 会动脑筋混进乐班里,所以在返回天香楼的途中,立刻命忍者去调查请假的两名女乐师,果然得到的答案和她推测相差无几,那两名请假的女乐师是受到一人五两银子的代价,这才假借有事,要请假一日,托人代班……监於夜长梦多,再加上田中春子说话时的神情,使得服部玉子决定和金玄白摊牌,好让自己的身分先定下来,所以她才将金玄白引来这间她留在苏州时所居住的和式小屋 服部玉子道:“你如果不肯违背长辈的决定,那么请你记住,主人早在二十三年便已和先父半藏约定了的事,这个约束早於你和其他妻子的定亲……” 金玄白只觉一个头有二个大,不知要如何应付她才好,只得又默默无语” 金玄白应了一声道:“你进来吧!” 纸门缓缓推开,一个头梳双鬟,生得一双大眼黑眸,秀丽脸龎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朝金玄白跪著磕了个头,这才收起几上的茶具,用茶盘盛著,端了出去,放在长廊,回头跪著向金玄白又磕了个头,这才出了房,关上纸门 金玄白也没仔细端详那个少女的脸孔,只觉得她很年轻,大约不到十八岁,脸上充满了稚气和腼腆,见她礼貌周到的走了出去,也没多加留意,迳自走道那上下两层的刀架边,取下上面的一把长刀,拔刀出鞘,只见寒光流潋,刀刃锋利,竟然比他所见到的忍者刀尤要长出数寸 西洞庭山的杨梅树高大挺拔,四季常绿,品种极多,包括有早红、乌梅、绿荫头、荔枝头、大核头等十多种不同的品种” 她说话之际,双手在鬓角边搓了两下,掀下一面薄薄的面膜,然后掏出一块手绢擦去眉目间的化妆,霍然露出真正面目,果真是活生生的服部玉子” 金玄白道:“玉子,凭你的易容化妆之术,天香楼里的任何一个女子都可以代替你去应付朱天寿,又何必一定要找丽子?” 服部玉子笑道:“说来说去,少主你还是舍不得丽子去陪朱大爷……” 她侧首道:“丽子,少主是个有情有义的人,虽然你用了不光明的手段,可是少主还是原谅了你,记住,以后绝对要全心全力的侍奉少主,绝不可能有任何私心,更不可能有同样的行为,不然,我会下令要你自裁谢罪!” 松岛丽子知道服部玉子这么说,是原谅了自己和伊藤美妙、田中春子等人使用迷药和春药诱使金玄白“犯罪”的那一次举动,於是双手放在膝上,螓首触席,深深地行了个礼,应声道:“嗨!属下听从主人命令,一定以全部的身心献给少主,到死为止 服部玉子道:“少主,你现在心里没有芥蒂了吧?如果还有不满意的地方,我会重重的惩罚她们……” 她的目光一转,嘴角含笑,道:“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剥光她们的衣服,用皮鞭子狠狠的抽打她们的屁股,想必她们不会反对的……” 金玄白听她这么说,想起那晚在地底密室偷窥的情景,只觉心头一阵炙热,赶忙摇了摇 手,道:“不用了,那种事太过残忍,我可做不出来” 服部玉子道:“所以说,你若是娶了玉子,这一生之中绝对不会厌倦,因为我可以随你的喜欢,扮成种种不同的女人,无论是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亦或是年仅及笄的少女……” 金玄白打断她的话,问道:“玉子,你等等,嗯!什么叫年仅及笄的少女?” 服部玉子诧异地望了他一眼,解释道:“笄是指用来盘头发的簪子,从古时候以来,中土的少女,要到十五岁才可梳头插上簪子,所以十五岁称为及笄之年 服部玉子盈盈一笑,道:“那些钱财在一般人眼中,或许是非常庞大,可是放在少主眼里,可能不值一顾,因为以少主的一身绝世武功,若要赚这五十万两银子,恐怕只要花一年的时间便行了,不过玉子所奉献的是钱财以外的深情相信任,这才是最珍贵的,少主,你说是吗?” 金玄白想了一下,也觉得她的话说得极为有理,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这便是情、义二字,师父常说情意无价,万金难买真情,可见情、义是世界上最珍贵的” 服部玉子道:“少主说的不错,这是文化,但也是艺术,同样的,床第间也有文化,也有艺术,男欢女爱并不纯粹为的是传宗接代,也同样的为了男女双方面的欢愉和契合,不仅身体相连,甚至连心灵也要相通,如此一来才能够创造更完美的人生……” 她的脸靥有些晕红,说道:“玉子所留的秘术,便是达到这种境界的方法,能使恩爱中的男女共登仙境,少主,你认为错了吗?” 金玄白默然无语,事实上他根本就无法明白床第间还有什么艺术?什么文化?对这方面的了解,他可说是完全是个门外汉,如何能表示他的意见? 服部玉子望了他一眼,继续道:“第四个好处是我能帮你对付沿海的东瀛浪人和七海龙王边大叔的手下” 服部玉子道:“少主,你想想,天下有谁会有这等大手笔?嫖姑娘会把整座青楼包下来,除了京城里的王爷之外,谁有这种豪气和财力?” 金玄白大笑道:“他是天下第一大嫖客,我是天下第一大镖客,今天在这天下第一大美女开的天下第一大青楼里聚会,真是成了天下第—人事……” 服部玉子和田中春子听他说得有趣,全都忍下住笑了出来,尤其是服部玉子听到金玄白夸奖自己是天下第一大美女,更是心花怒放,笑容灿烂夺目,几乎让金玄白都看呆了 金玄白打量了四周的环境,发现听雨轩是在西北角的另一端,此刻自己置身是在东南一角,不远处便是高耸的围墙,墙边古木森森,以太湖石筑起的假山延伸而出,好大一片” 金玄白展开神识,一路搜寻而出,立刻把四周五十尺之内的情况全都收摄心内,笑了笑道:“这四周五十尺内,藏匿了七十九名忍者……” 话未说完,服部玉子发出一声惊呼,接著便听到金玄白道:“树上十七人,席榻下五人,石屋后四人,假山边二十一人,竹林里十五人……” 随著他一路行去,那些用同样颜色披风盖住身体附贴在巨石边的忍者、挖洞藏在地中、以杂草盖住头部的忍者,藏在矮树后,中身绑著树叶、树枝的忍者,一一的都被金玄白指了出来” 金玄白皱了下眉,把她拉了起来,道:“玉子,你如果从现在学起,恐怕最少也花费二十年……” “就算用三十年来学,我也丝毫不悔,”服部玉子抱著他的手臂道:“少主,你就教教我吧!” 金玄白点了点头,服部玉子高兴地手舞足蹈,就跟一个拿到新玩具的小女孩一样,满脸欢愉、幸福的表情 金玄白四下顾盼一会,道:“玉子,这里的景物建筑又和听雨轩不同,看来是由不同的工匠所设计的,嘿!亏他想得出来在水榭旁建一条秘道,真是令人料想不到 看来那二百八十一名忍者一听金玄白要传授刀法,全都从各自的岗位奔来,连伊藤美妙和松岛丽子两名中忍部不愿放弃这个机会 当他将所有的动作分解时,那些忍者还没觉得怎样,可是招式一组合起来,随著快速的移动和出刀,刀气凌厉,光影泛动,立刻把他的身躯全都裹住,似乎成了一个硕大的光球,“嗤嗤”不停的声响里,冷而寒凛的刀气弥散开去,使得所有的忍者全都为之动容 进入一座宽敞巨大的主厅,然后从西厢登楼而上,进入一间挂著一块书写“观心室”木匾的大房 她们若是能够嫁给枪神的弟子为妻,可说是替门派争光,更何况她们对金玄白的特立独行有一份深深的好感,可以说在太湖边一见,便已情根深种,故此一听服部玉子游说,便半 推中就的答应下来了……室内一片静寂,只有服部玉子那有如银铃样的话声不断地响起,桌上兽炉里燃著檀香木,随著袅袅轻烟腾升而起,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弥漫在整个观心室里” 金玄白叹了口气,道:“唉!你还没进门就给我添乱,真是的!” 服部玉子瞥了秋诗凤一眼,见她面上泛起幽怨的表情,而何玉馥则是睁大双眼盯著金玄白,眼中情绪极为复杂 服部玉子心里有数,轻轻推了下金玄白,笑道:“少主,你就快点给两位妹子一个承诺,不然她们的心要碎了” 此言一出,何玉馥和秋诗凤都为之震慑不巳,睁大了眼望著金玄白,不敢相信天下有这种事 秋诗凤、何玉馥、服部玉子初次见到名闻江南的唐解元,原先还有一份好奇,却见到他像是失魂落魄似的,两眼直勾勾的望著她们,禁不住都有些不悦 可是在他有生之年,却一直郁郁不得志,这才促使他纵情山水,醉心诗酒,流连青楼,落拓放荡,也就因为如此,他才写得出“笑舞狂歌五十年,花中行乐月中眠”那样隽永的诗句” 服部玉子问道:“少主,你的意思如何?” 金玄白笑道:“玉馥既说他的画将会在历史上留名,你们就让她把你们的美丽姿态绘进画中吧!只不过,我想再是丹青妙手,也无法描述你们美丽的万分之一……” 此言一出,三女齐都高兴地笑了起来伊藤美妙欣然而去” 金玄白手腕一振,忍者刀脱鞘而出,随著一道刀光泛现,刀影寒芒飞舞间,众人似乎见到朵朵梅花浮现眼前,循著他身法的转动,室中寒气进射,梅花朵朵灿烂绽放,几乎要把人的眼睛都看花了 松岛丽子收拾好二十四张画纸,瞥了墙上那个破毛笔洞穿的小孔,伸了伸舌头,道: “唐解元,我们走了,你慢慢画吧!” 唐伯虎整个人如同中邪一般,痴痴呆呆的站著,望看墙上那个洞穿的小孔,好一会才回过神,喃喃道:“原来书法也通剑法,剑法也通画法,万物同理,无罣无碍……” 他浑然不觉室内的人都已离去,手舞足蹈地喃喃道:“原来剑法亦通佛经,果真如梦、如幻、如露、如电、如泡、如影,哈哈哈哈,我明白了!” 唐伯虎晚年自号六如居士,便是看了金玄白以画笔虚空写书法,以及观赏过他练了三招寒梅剑法后所得到的领悟” 何玉馥和秋诗凤骇然色变,虽说她们曾经听到空证大师揣测金玄白是少林传人,但是此刻听到金玄白亲口证实,仍然不免大惊,因为武林之中门户之见极深,各大门派第一条门规便是“不得欺师灭祖” 可是金玄白既是一代枪神之徒,又是武当铁冠道长的弟子,如今又成了少林大愚禅师的传人,这种复杂的身分,怎不使得她们百思不解,而又大吃—惊? 秋诗凤喃喃道:“这怎么可能?天下怎会有这种事情?” 金玄白耸耸肩道:“这是事实,我可没对你们说谎” 金玄白收好腰牌 大约走了十二阶,伊藤美妙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一下,金玄白也不知她是什么意思,只见她推开一座小门,进入一条狭长的甬道” 金玄白发现复壁一边果然类似地底的密室一般,装有几个窥孔,於是探首凑在窥孔里看 了看,只见里面是个极为华丽的卧房,家俱布置都是上等的紫檀木,一张挂著薄纱的大眠床摆放在靠墙之处,张永以锦被垫在背后,正在半躺斜靠著,他两条腿伸开,上身衣衫全部敞开,露出白皙的肌肤,正有一个仅披一袭白纱的裸女趴伏在他胸前,螓首下住挪动,看来像是在吸舐他的胸部” 金玄白感觉到她的娇躯微微颤抖,凑在自己耳边的唇瓣微微发烫,禁不住忖道:“这小妮子看来纯洁如同仙女,没想到看了这种秘战之后,反应会如此激烈!” 他想说几句话调侃她,却见到何玉馥拉住他一只手,往她的胸口按去,接著便看到她把滚烫的脸孔贴了过来,红唇微翘,竟是在找寻他的双唇 刹时,时间仿佛静止,天地变成永恒,一切的一切都变成空白了 他们一行人循著原路下楼,到达原先的地道中,这回伊藤美妙领著他们走向另一条岔道而去,出口之处霍然是一间柴房 此时正当申酉之交,斜阳遍洒大地,苏州城里依旧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不过这回诸葛明为了隐匿行踪,所以派人备了辆大车,跟金玄白、长白双鹤两兄弟—齐坐在车内 他们上车之后,诸葛明便从怀里掏出一张绘有集宝斋地形以及暗桩布置的全图摊在面前, 仔细地指出存放宝物的库房所在和暗桩位置,最后做出结论,道:「那千里无影的轻功很高,我这回调派李氏兄弟在那里守候,便是为的对付他,如果有老弟柑助,这回一定十拿九稳的逮住这个飞贼」金玄白看到那些暗桩竟有十多处,出动的人员已达四十余人,可说把集宝斋所有的通道都已封死,淡然一笑道:「诸葛兄真是算无遗策,把一间集宝斋围得跟个铁桶样的,恐怕小弟去了,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这两人都是东厂的蕃子,跟随诸葛明南来办案,所以开口大骂全是官话,连金玄白一时之间都听下懂他们在骂什么 方士英腰间挂著长剑,一派潇洒模样,毫不在意薛士杰手中持着剑,缓缓向他行去,道:「无知小儿,本侠若非看在你两位姊姊的面子上,早就将你……」薛士杰骂道:「格老子,你这不要脸的东西,我姊姊都不理你了,你还脸老皮厚的穷吃豆腐,告诉你,别人怕你们武当派,小爷可不含糊你……” 方士英嘴角含煞,道:「无知小儿,你敢辱及武当?是嫌命长了?” 薛士杰不再跟他罗唆,宝剑一抖,进步撩身,剑随身走,一口气便攻出三招,幢幢剑影涌起,威势倒是不小 方士英没料到薛士杰就这么动起手来,身形一转,长剑出鞘,使出武当「太乙剑法”,在大街之上便和薛士杰斗将起来 他们眼见方士英步步进逼,而薛士杰不住后退,全都大为吃惊,崩雷剑客杨子威大喝道:「士英,住手!」喝声才一出口,他们已见到薛士杰被逼得退到停在街心的马车旁,由於没有后路可退,薛士杰背部已经贴在车厢,虽然舞动手中白虹剑,但是方士英已经学乖了,不让剑刃和白虹剑相触,使的正是武当「太极剑法”中的「黏」字诀,仅以剑脊挪动来使出剑招 这一刹那,他顿时便想起了,刚才也就是因为自己获得了这股神秘的力量,才能在游龙剑客方士英的繁密剑法下逃过一劫,并且还连出三剑,砍断了对方的手中长剑 仔细回想起来,他最后踢出的一记穿心腿,似乎也因为那股热气直通右腿而下,逼得他适时抬腿踢出所致,才产生那种令人难以思议的结果 眼看著武当的剑客吐血飞跌而出,那种滋味真是美好,不仅一泄心头之恨,而且有种美妙的成就感 这种情况外人不得而知,但是处身在马车中的诸葛明却看得一清二楚,故而心中的震撼也更加强烈” 长白双鹤脸色一变,正准备翻脸,只听到马车中传来诸葛明的声音:“你们让他进来,金大侠有事要问他” 薛士杰垂首肃容道:“是!师父,您怎么说,弟子就怎么做,可是……请您老人家先把我姊姊和表姊救下来 所幸武当有一种两仪剑阵是专供弟子们联手合出的阵式,戚威和龙飞堪堪抵挡了数招,眼看落人下风,立即便变招换式,施出两仪剑法,互补长短,撑开了那一片绵密的刀光剑网,抢回了失去的优势,一时之间,六人打得火热,难分轩轾,看来最少要在四十招之后才能够分出胜负,不过戚威和龙飞两人显然委居於劣势,落败的成分较高” 那锦衣儒生见到武当双英被困在刀网剑影之中,打开手中的摺扇,潇洒地煽了几下,笑道:“久闻武当的剑法多么厉害,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的话声刚歇,只见那盘膝坐在地上的中年儒士霍然站了起来,扬声道:“哪个无知小辈敢在此批评武当?让我杨子威领教你们的绝艺,看看够不够资格?” 杨子威吸了口气,脱去外衣丢在地上,对空证人师道:“大师,请照顾一下敝师侄,在下去去就来 一想到薛士杰,她们立刻便发现这个小捣蛋竟然不见踪影,薛婷婷顾目四盼,只看到密密麻麻图成一个大圈的人潮,根本找不到薛士杰的人影,禁不住惊骇地叫道:“小杰!你在 哪里?” --------------------------第 五 章  八绝阵法薛士杰坐在马车里,上身挺得笔直,两手放在膝上,规规矩矩的坐着,满脸仰慕企盼的神色,默然望著金玄白,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此刻,如果他的父母在此,眼看自己这个顽皮捣蛋的儿子竟会如此规矩的坐著,恐怕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情景,因为薛士杰自小好动,要他如此规炬的坐上一刻,简直比登天还难! 但是他的确就这么规规矩矩的坐着,金玄白没说话,他也不敢吭声,也不知是被诸葛明那张严肃的脸孔吓著了,还是受到金玄白的威慑所致,总之,此刻看去,他完全是个乖孩子! 金玄白和诸葛明两人从车窗向外望去,看到了整个经过的情形,诸葛明看到那些劲装大汉竟然凭著复杂的阵式把武当崩雷神剑、穿云神龙、飞龙剑客三位高手困住,禁不住赞叹道:“老弟,这几个什么赵钱孙李、周吴郑王的家伙,功夫比起我们锦衣卫里的校尉还差,却凭着什么四绝、八绝阵,竟能把武当派的剑客给困住,这阵法也够厉害的了……” 金玄白笑了笑道:“那只是简单的四象八卦阵法变化而已,也不见得有何奥妙,若是我出手,两招之内就让他阵毁人亡 他瞥了正襟端坐的薛士杰一眼,问道:“诸葛兄,你的江湖阅历比较丰富,看不看得出来那些人的来历?” 诸葛明犹疑了一下,道:“那使刀的六个人中,有两名好像是跟范铜一样,来自东北快刀门,另外两名则是山西的五虎断魂刀门下弟子,其他二人我就看不出来了” 诸葛明望著满脸不解的薛士杰一眼,暴笑道:“哈哈!恭喜老弟,贺喜老弟,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金玄白弄不清楚他话中下一句是什么意思:心知必是跟薛士杰有关,他的目光穿出窗外,只见武当三位剑客和那锦衣假公子的手下斗得正是火热,一时难分胜负,而薛婷婷和江凤凤两人则焦急地四下顾盼,呼唤苦薛士杰的名宁 他们一人领著约四十余名衙役,总共将近二百人,浩浩荡荡的进入大街,当下有二十多名差人散开,将大街两侧的群众隔离,另外一百多名衙役则将斗殴中的两个刀剑大阵一齐围住,甚至连坐在路边疗伤的方士英和刀僧、掌僧、手持长剑的薛婷婷、江凤凤都围在里面 随著金玄白身形的出现,薛婷婷和江凤凤立刻便认出他是中午时分所见到的那名年轻高手,顿时两人脸现惊喜之色 金玄白目光环视那些差人,发现没有一个是自己认识的,他抱了抱拳,道:“各位上差,多有得罪,这两位姑娘是在下故人,尚请各位网开一面 他颓然的走到刀僧和掌僧立身之处,只见他们满睑惊骇地望著金玄白,张大著嘴,都忘了闭起来” 薛士杰不住点头道:“对!就是这样!” 薛婷婷和江凤凤根本听都没有听过竟然有人能隔著马车车壁将内功传到另外一个人身上的怪事,怔愕中互望—眼,齐都敛衽朝诸葛明行了一礼 朱瑄瑄一拳出手,拳风未触及金玄白的护体气壁时,尚有声响,一触及他身外的那层气壁,拳风立即便散了开去,随著她的右拳击落,一股反弹的劲道立刻把她弹得倒退三步 由於查验困难,这两种文引於是通行於天下各地,以致形成查验的手续仅是沦於形式,一般的旅店客栈或查验的关卡都仅是大略察看一遍或登记下来,便草草了事 朱瑄瑄也不明白金玄白到底为了什么原因要和武当、少林两派的弟子们坐在茶铺的包厢里密谈,照她的想法,武当弟子若是犯了门规,自有师门门规惩治,又何必金玄白出头? 她暗忖道:“如果我是那个姓金的,看到这种情形,就废了这几个武当弟子的武功,如果武当派的不服气,就杀他个血流成河,还有什么废话好说?” 诸葛明远远看到朱瑄瑄领著孙三和李四上楼,脸上泛起笑意,道:“这家伙果然胆大包天,竟然敢跟上楼来,嘿嘿!看来她吃的苦头还不够” 果然朱瑄瑄走了过来,非常有礼貌的朝著三人深深一揖,道:“小生湖广朱瑄,拜见诸葛大人和两位女侠” 金玄白本来想要说明薛士杰并非自己的徒弟,可是看到他和掌憎悟性一副依依难舍的模样,晓得少年人心性相投,才刚认识便要分手,自是依依不舍,於是也没多说,伸手摸了摸悟性的光头,道:“你们两个回山之后要勤加练功,不可怠惰,懂吗?” 刀僧悟法和掌僧悟性全都点头答应,空证大师沉声喝道:“镜花水月,缘聚缘灭,悟法、悟性,你们既已悟法悟性,为何又效此小儿女之态?放下一切,就此回山去吧!” 话声一落,他转身而去,不再回头,悟法和悟性两人一抖大袖,也紧随在后,下楼而去 她们见到朱瑄瑄随同而来,齐都露出诧异之色,朱瑄瑄见到她们,躬身作了一揖,道:“两位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江凤凤含羞带怯地裣衽行了一礼,薛士杰却一瞪眼,道:“你又跟来做什么?” 朱瑄瑄微笑道:“小生爱慕两位姑娘的花容月貌……” 诸葛明打断她的话,道:“朱公子,你别又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一套了,小心我金老弟吃起醋来,把你两条腿都打断了 诸葛明见她脸色骤变,泛现痛苦之色,而金玄白浓眉斜轩,面有寒霜,知道是因为朱瑄瑄口头轻薄,招惹了金玄白,於是在薛婷婷之前立个下马威,教训一下朱埴琯,想必不会伤害她才对” 这首词的字迹娟秀,署名是清照,印鉴虽有些模糊,却仍然清楚地看到是“易安居士”四个字” 朱瑄瑄放下锦帛,拿起字轴一看,发现果真上面数行簪花小字,写的正是那首著名的《生查子》” 他大步走了过来,嘱咐何大东家把店里所有的春宫画包了起来,吴掌柜亲自动手,果真包了三十多卷春宫精品,算算银子,竟有一千八百两 金玄白一直到走出集宝斋还没弄清楚春宫画是种什么画,他虽然看到诸葛明在经过大厅时,对那三位华服儒士多看了几眼,却因想着心事,没有怎么注意那三个人,仅是在一瞥之间发现那三个儒生长得都很俊美,并且都还有一身不错的武学修为 朱瑄瑄问东问西,就像个求知若渴的小孩,而诸葛明也没有让她失望,把多年在江湖上的经验会在答案中,给她来个有问必答,满足了她的好奇心和求知欲,所以一路之上都极为愉快 木渎镇也是遍布大小石桥,紧紧横卧在香溪之上的便有十三座之多,其中以虹桥、斜桥及王家桥最为有名” 驾车的老沈和老孟答应一声,老孟跃下了车辕,奔到马头之前,取下背在背上的雁翎刀,摆了个架式,等候那个挥斧的大汉,而老沈则挥动手中的长鞭,发出“啪”的一声,鞭影如蛇,朝那大汉抽卷过去 这时,抢先攻到的十多名路人,所攻击的对象是站在马车外的诸葛明、长白双鹤、老孟 等人,而坐在马车里的薛士杰也首先拔出白虹剑,跳出马车迎敌,至於薛婷婷、江凤凤则还是半边身子在车门口,朱瑄瑄不知是生气还是害怕,被金玄白逼著回车里,此时还没看到他出来 然而他的意念才略过脑海,已见到金玄白手挥大板斧迎向奔来的杀手,就像一只猛虎冲进羊群一样,随著每一道斧光的落下,便最少有一人刀折人亡,随著飞洒的鲜血和悲痛的惨叫,金玄白在瞬息之间已砍翻了十几个灰衣杀手 也不知砍死多少人,金玄白突然发现斧刀砍下只听到骨折的声音,他拿起一看,只见那柄大板斧的斧刀全都卷起缺裂,竟然没有锋刀了 金玄白身在空中,面对著数十枝火炬飞掷而来,丝毫不惧,舞起一圈巨大的刀光迎去,刹那间,但见火星四散,数十枝火炬被他连拍带劈,全都落得一地,不过却把地上散落的柴堆引燃,顿时火光能熊,烈焰冲天而起 当时,金玄白便注意到这些神刀门的弟子是以两种不同的刀,使出两种不同的刀法,组成刀阵,所以眼见这些黑衣人都手持两种不同规格的刀,立刻便明白碰上了神刀门的弟子” 天罡刀程烈向前跨出一步,道:“老夫程烈,请问少侠,敝门与你有何恩仇?你竟然要将敝人张师弟一枪杀死?” 金玄白道:“你难道不知我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吗?张云率人劫镖,本人将他杀死,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的话声稍歇,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没看到地煞刀韩永刚,问道:“贵门二门主韩永刚呢?难道他没告诉你,千万别招惹我神枪霸王?” 天罡刀程烈道:“不需有韩师弟在此,凭著我程某人便可以收拾你……” “凭你?”金玄白冷笑道:“别看你是江南七把刀中的第四把,三招之内,我就可以砍下你的脑袋!” 天罡刀程烈脸色一变,骂道:“放你妈的狗臭屁,凭你一个练功几年的后生小子,竟敢口出狂言,哼!就算你是枪神的传人,老夫也不含糊你” 程烈颤声道:“你……你……” 金玄白沉声喝道:“程烈,你身为一门之主,难道连我三刀都不敢接吗?呸!你还有脸做什么门主?” 程烈深吸口气,一抖厚背鬼头刀,扬声道:“弟子们,大家一起上,跺了这个狗人的!” 他一站好位置,那十七名弟子便举刀会合,形成一个小天罡刀阵,跟著程烈大步向前,挥出两刀攻向金玄白,其他八个手持大刀的弟子也一齐挥刀攻向金玄白上盘 这时小天罡刀阵在程烈亲自带领下,人数虽少,威力却不逊於大天罡刀阵,也因此更能体会出刀阵的玄奥之处传说昔年剑神高天行便能发出剑罡,这才让枪神楚风甘拜下风,自认不是高天行的对手……诸葛明伸手阖上程烈圆睁的双眼,低声祝祷道:“程门主,你一生练刀,追求的便是绝世的刀法,如今你临终之前,够亲眼看到至高无上的刀罡绝艺,你也该死而瞑目了!” 等他说完了这番话,放开手之后,说也奇怪,程烈的眼果真闭合起来,脸上的肌肉也不像刚才那样硬得狰狞,似乎他在冥冥之中有知,接受了诸葛明的说词 他漠然望著夜空中的几点寒星,忖道:“师父只是一直督促我练功,希望我能早日将神功练到第七重的境界,可是从没跟我说过练到第七重之后,会是一种什么情况,只说到时候我自己就能感受到,看来这种境界奉门除了祖师爷之外,大概历代先师都没能练成?莫非真的如师父所说,必须藉女子纯阴之体辅助,才能阴阳并济、调和鼎鼐?” 他的心念电转,想到这里,禁不住望了一下那个早经铁冠道长替他订下的未婚妻子一眼这时,他才发现薛婷婷和江凤凤两人脸色有异 不过制度上虽然如此,但是诸葛明身为东厂的高官,可以直接指挥都指挥使,甚至可立即将巡抚逮捕,当然,这是因为宦官专权,导致法制败坏的后果” 金玄白记起了这个独臂老者李强,正是在拙政园提起满箱金子的那个疤面老者,这时才明白陈明义便是李强手下的管事” 他说的是一种境界,和佛家所说的“心即是佛”的道理完全一样,有些得道的禅宗高僧便认为心在何处,佛便在何处,高大华丽的庙宇仅是一堆土木瓦砾而已,并无佛的存在,所以在寒冬之际,若无足够的木柴取暖,可以劈开木雕的佛像点燃取暖……朱瑄瑄和薛士杰在武学上的修为太低,岂能明白金玄白话中的意思?而那些混混地痞的水准则更低,自然没一个明白这句话的含意” 此言一出,那十多名牛鬼蛇神全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鉴於金玄白威名太盛,再加上有李强在场,所以大多半掩著嘴、抿著唇,是以“嗤嗤”之声此起彼落,无人敢放声大笑 诸葛明领著长白双鹤穿过人群,走到金玄白身边,道:“老弟,事情都已经办妥了,你可以放心 李强苦笑道:“我年轻的时候争强斗胜,跟我妹夫一起闯江湖,栽了好几个筋斗,甚至连累我妹夫丧失了性命,所以我早就厌倦了这种刀头舔血的日子,总想归隐田园做一个老农或渔夫,只可惜手下的弟兄们生计繁重,一直都无法放下,唉……” 金玄白听到他发出长长的叹息声,禁不住想起师父沈玉璞也常常长吁短叹,於是同情地道:“这可能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的最好写照吧!” 李强道:“小老儿一直想把城里的事交给我那外甥管理,无奈他心不在此,一心苦练枪法,想要投效军旅,我姊姊寡居甚久,老是担心这个独子,怕他从军之后会有不测,所以……” 他话声一顿,对著站在鱼塘边捞鱼的一个年轻人叫道:“锻儿,你过来,见见金大侠和三位大人 不一会工夫,池塘边传来薛士杰的欢呼,引得已经洗好脸的薛婷婷和江凤凤赶来观看,当她们见到薛士杰在塘边捞起一条大鱼,也高兴地奔了过去,参与他们的捉鱼行动 刹时之间,枪影闪动,在灯光之下,仇钺使出全身的力气,把一套杨家枪法使得虎虎生风,看起来煞是动人心魄,不过在金玄白眼里,这种枪法完全是唬人,招式之间破绽极多 金玄白虽然是一招一式的慢慢使出,方便仇钺记忆学习,可是那股霸气仍然使得诸葛明和长白双鹤动容,至於李强和仇钺更是感到震慑不已,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金玄白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火光闪烁,下时传来朱瑄瑄和江凤凤的笑声,他缓步走了过去,只见一个灰衣大汉捧著一个大竹箕从塘堤边匆匆行来,竹箕中装满著茭白笋 李承泰道:“金大侠,这个小捣蛋对你可是一片忠心,就怕他姊姊被人家追跑了,他就当不成你的小舅子了……” 李承中也笑著道:“小杰,你这么想当金大侠的小舅子?是不是有了这个大靠山,你就可以到处闯祸?” 薛士杰两眼一瞪,叱骂道:“你们这两个家伙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小爷我跟金大哥是两代的世交,他的师父是我的大舅舅,他早就是我的靠山了,我还怕什么?” 李承泰望了弟弟一眼,两人收敛起笑容,李承中躬身道:“是!薛小爷说的极是,你跟金大侠是两代世交,谁敢碰你一跟寒毛?小的失礼,请薛小爷原谅” 他拉著金玄白的手,道:“金大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表姊最怕黑了,从小就一直跟我姊姊睡在一起,所以你只要娶到我姊姊,多半我表姊会跟著嫁给你 抬眼望去,一片水波荡漾、浩淼无边的太湖,在月色下是如此的美丽,金玄白知道,在那水波深处的某一个地方,齐冰儿可能正如自己一般,望哲天空中的冷月孤星,思念著自己”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真的啊?” 李承中道:“东北是很冷,不过也没有冷到像你说的那种情形发生,你听到的这个笑话,是东北人常常用来骗南方人的……” 金玄白恍然道:“原来是这样的,看来很多南方人都被骗了……” 他的目光一闪,只见远处瓜棚的后面那块空地上,突然出现两条人影,在淡淡的月光下一闪即没,似乎藏匿进瓜棚里” 李承中见他话声刚落,整个壮硕的身躯像是一只巨大的夜鹰,振翅高飞,在淡淡的月光下掠过数丈空际,落在瓜棚旁的那块空地上,禁不住心中暗暗赞赏,同时也自叹不如” “你去解手吧!我过去看看有什么事 据说御史王献臣罢官还乡,购园造林,是邀请当代江南四大才子之一的文徵明共同设计建筑,而整个拙政园的施工则是由周大富运用关系承包下来,著实赚了不少银子 由於周大富家大业大,又是木渎镇首屈一指的乡绅钜富,所以媒人把消息一传出去,求亲者有如过江之鲫,蜂拥而来,几乎把周家的门槛都踏平了 夜风轻轻掠过,瓜棚上的枝叶发出“簌簌”的声响,金玄白深深的吸了口带著芬芳泥上气息的清凉空气,扬声道:“李兄,我在这里” 话声扬起,他双臂一振,腾飞数丈,掠空而过,转眼便已横越数丈菜园 周瑛华拉下了仇钺抚在嘴上的手,低声问道:“钺哥,他们是什么人?怎么会飞啊?” 仇钺紧紧的把她搂住,把脸孔凑在她的耳边,低声道:“他们的本事很大,我师父更是武林中的大侠,你别看他年纪看来好像比我大下了多少,其实他跟我舅舅差不多岁数……” 周瑛华只觉他说话时,嘴里哈出来的热气弄得耳朵痒痒的,再被他紧紧搂住,更觉得半边身子都要酥了,然而仇钺这句话却让她从迷醉中惊醒过来” 周瑛华见他露著白森森的牙齿往自己的耳朵咬来,忍不住伸出小手把他推开,却被仇钺一口把她手掌咬住,直咬得她浑身一阵酥软,发出“咯咯”的笑声 祝枝山冲著二百两银子的丰厚润笔金的份上,虽然打心底瞧不起周大富这种俗人,但还是替他写了“富贵园”这三个大字,另外还奉送了一副对联 当他到达桥边的时候,那领先的马队已经距离鹭飞桥不足三丈之处 仇钺受命,领著这围观的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自己家里而去,他不时回头望看那数十骑前后进巡的骏马和高举灯笼疾行的皂服差人,仿佛觉得自己是带领大军前往战场的大将军,心中有股莫名的感触 赵定基、陈南水、范铜三人一见张永出轿,立刻从门边走了过来,卫护在他的身边,当第二顶小轿抬过来时,张永迎了过去,低声对著轿门道:“大爷,已经到了,请下轿” 钱宁应了一声,找来范铜和陈南水两人,领著七个锦衣卫校尉一齐去找船 才聊了几句,钱宁觉得更加无聊,从暗囊里拿出一副牌九,叫一名校尉脱去外袍铺在地上,又叫来五名衙役擎著灯笼照光,当下就蹲在地上睹起牌九来了” 朱天寿“哦”了一声,转过头去,见到金玄白,顿时眼睛一亮,举步走了过去,大声道:“金老弟,为兄的等你一下午,一直都等不到你,现在总算找到了别提那舍里面养了几百只鸭子,那股臭味都会把你薰得受下了” 蒋弘武快步向前,道:“金大侠,我也没捡过鸭蛋,让我陪你们吧!” 张永朝身边的赵定基丢了个眼色,赵定基也跟著凑上前去,道:“金大侠,我从没抓过活鱼,就让我也陪著你们去抓活鱼” 朱天寿“哦”了一声,笑道:“原来是那个野丫头,难怪……” 金玄白讶道:“朱兄,你见过她?” 朱天寿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一时难以回答,张永连忙解释道:“多年之前,王爷到过北京一趟,还是我安排他带著家眷借住在我姐夫的庄院里,大概我小舅是在那个时候见过的吧?” 他临时编出来的谎话,其中漏洞百出,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可是唯独金玄白是个乡野之人,听不出来” 诸葛明点头道:“程烈死的时候,双眼都是睁开的,看来是悔恨莫及,属下查看,他是伤於金老弟的刀罡之下……” “刀罡?”张永目光一凝,问道:“诸葛明,金大侠从刀上发出的刀罡是什么样子?你说说看” 诸葛明把自己亲眼目睹的情况,仔细的描述了一遍,当张永听到诸葛明说到雁翎刀上刀气凝聚,红光遍布,然后一道火红的弧形刀罡涌出,从刀上射了出去,不禁拍掌道:“这就是了!果然就是刀罡” 想到这里,他心念急转,於是将仇钺之事说了出来,当然仇钺和周瑛华之间的恋情,也被他一五一十的禀报 张永微微一笑,道:“据咱家这两天的观察,金玄白此人看来好似狠毒、杀人毫不眨眼,但是那仅针对侵拒他的人而言,你记得吧!他有一句口头禅,叫什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这句口头禅大概是枪神传给他的……” 他仰首望看星空,沉声道:“枪神老前辈在武林中的地位极高,但那都是经历无数次刀光血影累积下来的,所以这句话也代表了枪神老前辈的经验之谈” 诸葛明低声问道:“张公公,我们该怎样才能把整件事办得圆满?” 张永道:“诚如你所说,周大富是一个商人,完全不知道金大侠是何等人物,可是如果金大侠是以侯爷的身分出面,替他的记名弟子向周人富求亲,结果会怎么样呢?你想想看 就由於这个共同的目标,他们在大学士杨一清的策划下,小心翼翼的结交心腹,拟定计划,一步步的削除刘瑾的势力 张永一把将他拉起,道:“唉!李兄,你这是干什么呢?我们都是金大侠的朋友,没什么身分尊卑的问题,喏!那位朱大爷是我的小舅,他来自北京钜富之家,今天能够这么快乐的在你的庄院里捞鱼摘菜,我就很高兴了,说起来我还该谢谢你的款待才是 由於那些地头蛇都破赶走了,帮忙的人手不够,所以李强相仇钺忙进忙出的,一下子捧酒坛子,一下子端菜忙得下可开交 而诸葛明和赵定基进入厨房之后,便一直没有出来,他们明的是说帮助仇氏做菜,实际上是负责监督,而赵定基更是负责尝菜,以免万一会发生下毒的情况,将会酿成大祸” 朱瑄瑄突然道:“紫燕姑娘,请问你会不会唱唐伯虎所作的另一首诗?” 紫燕道:“唐解元所作的诗不少,被谱入曲中的却不多,请问公子说的是那一首?” 朱瑄瑄道:“唐解元所作的那首题伍子胥庙壁,是小生极为锺爱的一首诗 朱天寿端起酒杯,仰首喝干,这才放下杯子,道:“紫燕,你去唱歌吧!唱完这一首歌,再过来陪我喝酒!’ 紫燕应了一声,道:“各位大人慢慢用,等一下小女子再来敬各位大人的酒 清风阵阵吹来,带著一股股清凉的气息,湖水轻拍岸边,水波荡漾中,月影流动如银……近处的水塘里,有著鱼儿在跳跃,不时发出“噗嗤”的声响,夹在柔细的丝竹声里,令人陶醉 张永见到仇钺忙来忙去,低声对身边的诸葛明道:“这小子真的不错,将来会有点出息” 金玄白听到了这句话,看到桌上的肉蒸蛋、炒蛋、煎蛋、葱爆蛋,忍不住笑道:“朱兄,这些都是你捡的鸭蛋,你多吃点吧!” 朱天寿果真津津有味的吃著各种蛋料理,然后笑道:“我从来都没吃过这么美味的鸭蛋啊!” 席上众人附和著哈哈大笑,杯觥交错,纷纷敬酒” 歌声反覆数次方歇,朱天寿喝著喝著,突然泪水从眼中淌落,滑过脸颊,而他却浑然不觉说老实话,我今天一天跟你相聚,所得到的快乐是我过去二十年里从未得到的……” 他长长的吁了口气,继续道:“我没有童年,好像在懂事以来就已经成年了,因为我从没有像一般孩童一样,捉过蝉、捞过鱼、上树掏鸟窝、下河摸螃蟹,甚至连在泥地里打滚的事我都没做过,当然也没摘过瓜、采过豆,所以今天在这里,让我完成了以往二十年从来未做过的事” “真是岂有此理?”金玄白道:“按照你这么说,这天底下还有正义和公理吗?蒋兄,你们身为锦衣卫高官,难道也没有办法把这个人抓起来?” 蒋弘武望著张永苦笑,张永没料到朱天寿在喝了酒之后,突然把这问题以隐喻的方式端出来放在台面上,一时想不出主意,也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 “为什么?”金玄白楞,道:“李强兄是仇铁的母舅,该由李强出面才对” 朱瑄瑄满脸疑惑地望看张永和金玄白,随即又转移目光到朱天寿的上,发现他们眼神诡谲、神态怪异,金玄白又多了一份无奈,忍不住嘟嚷道:“你们到底是在玩什么花样?” 这时紫燕唱完了歌,走到朱天寿身边,偎著他坐下,看到他们神情怪异,一时之间也不敢说话” 诸葛明转身将他们扶起来,道:“李老兄,这一切都是金老弟做的,我们不敢居功,你谢谢他吧!” 李强两眼湿润,道:“金大侠,钺儿自幼丧父,和寡母相依为命,我这个做舅舅的又是个残废,没能帮上什么忙,多亏能遇到你这个贵人,才……”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李兄,你不必多说了,只要仇钺能够苦练枪法,他日多杀几个敌寇,替国家建功,也不枉各位大人一番好意” 仇钺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不断地点头” 他躬身单掌抱拳,朝众人行了一个礼,这才拉著仇钺进入屋里,仇钺却像是在做梦一样,悠悠晃晃的被拉著走” --------------------------第 三 章  情事生变江凤凤的话,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但是每一个人、包括金玄白在内,都不敢相信她所说的 朱瑄瑄道:“两位姑娘,你们不必害怕,事情弄清楚了……” 张永凝目注视著她,道:“朱公子,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你何不去池塘边看青蛙唱 歌?” 朱瑄瑄瞪了他一眼,嘴唇蠕动了一下,却是终究不敢出言驳斥,她赌气侧坐,不让自己看到张永” 他所揣测的没有错,厂、卫三大机构,除了监控朝廷大员、边疆各卫所之外,甚至分封各地的王室宗亲和地方官吏都在监控之中 只不过数十年来,风气日坏,人人皆争名夺利,潜伏在各门派中的人员,由於缺少油水可捞,於是纷纷请调,或者转而下山行道——进行捞钱之道” 朱天寿道:“你这趟出门,有没有禀报父母?” 朱瑄瑄道:“晚生出外学艺,的确经过父母同意……” 朱天寿道:“想必你也练过武功,和金老弟一路走来,也见识过他的功夫,不知你有什么感想?” 朱瑄瑄不知朱天寿又怎会把金玄白扯了出来,她谨慎地道:“金大侠的武功深不可测,不愧是当代高人,晚生佩服之至 当他拿起桌上的那封信柬,眼前似乎浮现出铁冠道长那清瘦的面容和无神的眼眸 他轻轻叹了口气,道:“这封信不知道先师是在什么时候写好的,但是从这厚厚的一叠纸柬,便可看出先师生前极为疼爱盛殉师姑,这里面留下的是他老人家无尽的思念……” 他的声音充满了感情,让几个身属厂、卫的大人听了都觉得感动,身为当事者的薛婷婷更是感同身受,几度泫然欲泪 这小子胆大包天,眼看自己用五、六两碎银子的本钱,在短短的时间里赢了三百多两,认为自己鸿运当头,於是野心越来越大,每注都下一百两以上,结果又被他赢走了四百多两,直把作庄的钱宁气得差点把自己的手剁了下来,於是掏出银票来准备大玩一场 这每一件事都让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也不知要如何责怪钱宁才好,暗忖道:“小杰这孩子胆大妄为,若不好好管束,长大之后不知还会闯下多大的祸 那个道士的动作极快,从出现时到挟持薛士杰遁去,仅只数个呼吸之间,那些衙门差役发出一阵鼓噪之声,刚要动念追赶,已听到一声大喝,道:“大家都留在原处别动!” 喝声之中,但见一条人影恍若大鸟腾飞,掠过数丈的空间,朝那蓝衣道士追去,速度之快,较之脱弦之箭尤有过之 他惊骇万分,望著眼前这个年轻人,颤声道:“你……你是谁?锦衣卫里怎会有你这种高手?” 金玄白望了他胁下所挟著的薛士杰一眼,道:“在下,并非锦衣卫……” 蓝衣道士道:“可是你却……” 金玄白指著薛士杰道:“道长胁下所挟之人,乃是青城派掌门之子,道长既是出身华山派,该知此子的大伯是贵派前任掌门……” “啊!”蓝衣道士惊呼一声,道:“此子果然是盛殉的儿子,对不起!” 他在金玄白强大的气势逼迫下,出剑既不能胜,退后亦不能行,只要金玄白掌势一发,他立刻便会心脉震断,所以他在这样进退两难的情况下,只得道:“贫道俗名何康白,出身华山,昔年有个外号叫‘白虹剑客’……” 金玄白没等他把话说完,立刻便收起外放的气劲,退了一步 岂知这寒梅剑法系武当铁冠道长和其兄华山派掌门盛琦早年合力研创出来的,金玄白早在五岁时便已练会剑法整套,后来复以天纵之才补齐了三大绝招 金玄白道:“何大侠,在下不久之前曾遇到少林空证大师和武当崩雷神剑杨子威,已将先师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的亲笔手书交他们带回两派,呈给掌门人……” “且慢!”何康白问道:“金少侠,你的意思是你不仅是少林、武当两位前辈的传人,并且你还是枪神和鬼斧的徒弟?” 金玄白点头道:“何大侠说的不错,在下蒙四位先师垂爱,都泯除门派之见,收在下为徒……” “难怪!”何康白眼中露出骇异的光芒,道:“你的武功造诣会如此之高,连我都递不出两招……” 他话声一顿,问道:“可是……你为何要跟锦衣卫勾结一起?莫非你不知道这些人都是刘瑾的爪牙、为祸天下吗?” 金玄白道:“锦衣卫有没有为祸天下,我不得而知,但是我所认识的锦衣卫同知蒋大人,却是一个血性的汉子,也没亏待过我,所以我不会与他为敌” 何康白慢慢的解释了一遍,金玄白才知道当年枪神等四大高手失踪之后,武当、华山等三大门派的掌门和巨斧山庄的欧阳夫人曾在七龙山庄会合,决定以他们为核心,组织一个追龙小组,渗入各地去追查失踪四大高手的下落” 金玄白道:“何大侠请放心,我自有分寸” 果然何康白得意地道:“江南三女侠中的逸电何玉馥,便是小女” 何康白微微一怔,随即摇头道,“事过境迁,人事全非,为了避免尴尬,我还是不要见她,免得引起我心底的伤痛……” 金玄白正待说话,突然神识一动,拔地而起,跃高三丈有余,然后在空中连跨六步,站在一株高达四丈开外的大树顶梢,往下面大街望去” 金玄白抱拳道:“后会有期” 蒋弘武一愣,道:“这丫头是什么意思?” 诸葛明冷笑道:“他女扮男装扮久了,总以为自己是个男人,见到漂亮的女孩子,当然要表示她风流潇洒、慷慨多金的一面,买首饰送人是非常自然的事” 蒋弘武绷著一张马脸,道:“真是胡闹!这个丫头,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诸葛明道:“张大人说了,她若是再胡闹,就派人押她回湖北,交给王爷严加管束 不仅如此,西厂甚至於对宫内宦官也有侦缉的权力,这个特务机关逮捕朝廷中的官员有权先下狱再上奏,於是中间便有极大的回旋空间,许多被逮捕者的家人,只要送足了银子,便可以在奏闻上级之前释放 当汪直权倾一时之际,还代表皇上巡视九边,可说威胁权倾天下,当年曾有“知有汪太监,不知有天子”的谚语……西厂罢废后,次年六月,汪直被“下放”到南京御马监,八月,又破降为奉御,而他的党羽也先后遭到罢黜,自此汪直势力瓦解 由於一时的凑巧,让九阳神君救下了伊贺流忍者组织的上忍服部半藏,并且和东海钓鳘客成洛君进入甲贺流的居地,连败甲贺流的三十七名中忍,博得了火神大将的名号 当时,张永分析了金玄白的个性以及目前的所求,很明确的告诉朱瑄瑄道:“皇上的意思是你要尽量和金玄白接近,取得他的好感,如果可能的话,甚至让你和他成亲,成为皇家的一员……” 朱瑄瑄又再度受到了惊吓,她不明白金玄白仅是武林高手,又为何受到朱天寿如此器重?竟然想出这种“和亲”的方式,要用朱瑄瑄这个郡王来拉拢他 以金玄白的个性来说,如果发起狂来,单凭他显露出来的那身绝世武功,恐怕仅是必杀九刀,便可将峨嵋上下一齐诛灭 一想到烤蟋蟀那香气四溢的美妙滋味…  唉!她这千金大小姐立刻忘了“大家闺秀”四字如何写,一心只想拉着小丫 鬟往花园进攻咦?  小丫鬟在说什么?哪有啥东东比她的烤蟋蟀更重要?未婚夫?!  她说她自小指腹为婚的未婚夫来了?!  这…这当然比烤蟋蟀——重要罗!  瞧她迫不及待的拎起裙摆,跨大步飞奔而去,忘了“幼秀”,只想立刻瞧瞧 她那玉树临风、斯文谦恭的未来老公当初,卜庆棠夫妇就是 看上才七岁的聂寒云四书五经已能朗朗上口,再加上俊逸的俏脸,及那早熟的 礼仪风范,因此,顾不得一切的希望怀上一女结为亲家,果然,天从人愿,十 个月后,优优的娘终于生下了一位女娃儿,也幸运地攀上了这门婚事”小宣宣煞有其事的说道,其一板一眼的表情看得优优直想哭  怪了,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炙手可热呢?居然有人排队上门提亲!也 该怪自己,没事老爱往外跑,家里硬是待不住,因此遗漏掉那么多精采的镜头  倒是优优霍然停下了摇摆的吊床,独自愕然地沉思着:我自小与人有了婚约? 这码事我怎么又不知道了?看来,这十几年来我是白混了,对家里,甚至对自 己的一切知道的比下人还少,“唉!”  “小姐,你叹什么气呀?可知道你那未婚夫婿是谁吗?”小宣宣卖着关子  小宣宣这才兴高采烈的诌上前说:“我昨儿个偷偷听夫人提起,若你嫁过去 夫家,会挑一个丫鬟陪嫁过去,小姐…我想…”  “哦!我懂了  “小姐,你可别睡着啊!不管有没有一撇,你迟早要出阁的,就答应我带我 去嘛!”小宣宣拉着她的衣袖撒娇的说” 卜庆棠一改审视的眼光,笑脸迎人的说  实在太难以相信了,犹记得最后一次见面大约是在七、八年前吧!那时候他 还只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小伙子,而今一看,已经是个风度翩翩的男子汉了, 更有着傲视群伦的轩昂气质  聂寒云看往右边,“这位是聂府的护卫江强  在聂寒云的眼神示意下,江强也心领神会的退下了”聂寒云卓绝不凡的眸光紧盯着卜庆棠”说到这儿,她忍不住伸出粉 红色的小舌头舔舔小嘴,真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什么?他已经来咱们家了,这…会不会…会不会是来提亲的?”  一向天塌下来都不怕的优优这会儿倒有了忧患意识,若是爹娘将她不明不白 的嫁了出去,岂不是糟透了  优优痴迷地望着他,像是从没见过男人一样;坦白说她常常偷跑出去闲逛, 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但就没见过如此文质彬彬的传粉何郎人家可好得很,要生病都难”  “真的!”  优优喜出望外的想,这么一来,她又可以为所欲为了;再说,聂寒云天生一 副书生样,应该拿她没辙才是  “既是家中有要事,为兄也不好再强留了,只求他日若有机会,咱们俩再好 好聚聚  记取母亲先前的叮咛,她要假装矜持、顺柔,暂时还不能出声 “不像我什么?”  看来,今儿个夜里,这难得的洞房花烛夜不要在一来一往的询问回答中耗掉 了  对她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行为,他是该激赏鼓励,是鄙夷轻蔑?  “我就是聂寒云”优优理直气壮的说  “你亦肯定你的丫鬟曾见过聂寒云,她不会弄错?”他又向她跨前一大步  优优被他逼得直往后退,直至膝盖弯里碰上床缘,逼不得已坐了下来  不可能的!  事情怎么会进展成这种地步?那么,她那天所看见的兰陌生男子又是谁?该 不会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就像吹气般的长壮了、也拉高了吧!  见她吓得说不出话来,他又加重语气的说:“你所见到的那个人是我的拜弟, 我劝你别打他的主意,因为我不容我聂某人的妻子做出这种事  聂寒云轻撇了一下唇角,露出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笑容,“我不想怎么样,也 没兴趣对你怎么样,只要你乖乖的待在房里,少给我出馊主意,冲着你爹的面 子,我保证还是可以让你衣食无缺的,否则…我会让你后悔莫及  可是,他却不愿这么做,是他不想让她称心如意吗?  不,他一向有成人之美  “别提他了,那个家伙最好醉死在路上,然后被万马践踏、粉身碎骨!”优 优含怨嗔道  “天呀!”小宣宣掩嘴惊呼出声”她赌气的说  “解除婚约!”小宣宣摸了摸优优的额头,“你没生病吧!别忘了,你们可 是拜过天地了,怎可说解除就解除  “你给我回来!你——唉——”  凝瞪着小宣宣以跑百码之速跑出去的身影,优优也只能徒然兴叹了,她是专 门伺候自己的,哪时她得为婆婆送上茶点来着?用膝盖想也知道她准是为了逃 避才找出这借口  只可惜并未成功,她娇小的玉拳被聂寒云的那只大掌完全全的钳制住了!此 时此刻,他的一双剑眉全都飙扬了起来  “我说过,一次的错我还可以饶恕你,可是再一次的有心之过就是不要命了”她急欲挣脱出他的掌腔,想不到自己的下场比受五马分尸、 绞刑之苦还要惨”优优咄咄逼人的说,却忽略了她许多小动作 早已出卖了自己 ”聂母在第一眼就喜欢上优优这聪明慧黠的女孩儿,想必以 后聂寒云的生活会更增添几分色彩了”聂子威娓娓道出他的感慨及无奈,更希望聂寒 云能了解爹娘念旧不舍之心  更何况,聂辰云那个败家子还留在那儿,再晚点回去,不定两个老的被他卖 了还不知道呢!  “辰云不会的…”  “你从小就替他说话,难怪他会愈来愈目中无人、无法无天,求求你别再提 他了!”聂母摇摇头,真是满腹辛酸呀!  “既是如此,还望爹能尽早处理好末完的事务,速速前洛阳与我们相聚,这 样孩儿才能放得下心”聂寒云揽在优优的腰间的手劲顿然加重了许多,他故意 将她往自己身上捱,表现出一副恩爱异常的温馨状  优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哪会不晓得他安着什么心眼,还不是担心她在众人 面前说出危害他立场及身份的来  他蛮横的攫住她的下巴,“别叫了,你是想让聂府上下的人都误以为我虐待 你吗?再说,当狗或当人可是你自己选择的,怨不了别人  “没兴致,谁希罕他的”赐予“!”优优不屑的撇撇嘴  一个大家闺秀玩斗蛐蛐,这要让旁人知道了,不是贻笑大方吗?  天!这女人老是干些他无法苟同的事,唉!真不知该怎么对她才好  “你怎么老是跟我作对呀!你不是答应我少来烦我的吗?”优优强迫自己得 无惧的面对他,至少在气势方面也得凌驾在他之上,如此一来,即使输了,也 不会太难看  “谁要你死来着,我来这儿不就是劝你吃东西的吗?”  优优抬起叛逆的下巴,听了几句软话就像是食髓知味般,硬得用话将他给逼 急了  “哟!你也会关心我的死活吗?刚才我所听见的理由怎么不是这么说的?”  透过着荧荧的灿火,聂寒云这才仔细端详她的面容,原本攻心的怒火霎时了 然无踪;她瘦了,原本红润无忧的脸庞竟有着萧索的沧凉,她的狠话蛮言也只 不过是她的保护色,目的是想维持她那骄傲的自我”他特意加重最后那两 句话,继而寒着他一双似冰的眼眸拂袖而去  “少寻我开心了,告诉我这次北上有什么计划?”聂寒云轻而易举的闪过这 个恼人的问题,倒是反问了聂辰云心中之事”  “辰云,你…”聂寒云皱着眉,脸色颇为难看  “刚来洛阳,就遇上飓风,想必你的”帛融织坊“也损失不小,我是该留下 来辅助你搞好织坊呢!还是继续扮演我所擅长的”败家子“角色?”聂辰云把 玩着手中的茶杯,说出他心中的感慨  “别这副样子好不好,我又没怪你  “不过,聂二公子说的也没错,姑爷真是个大好人,前阵子,咱们洛阳刮飓 风,他不畏风雨危险,挺身救了许多人呢!”小宣宣不忘利用机会帮腔道  “是这样吗?”优优沉思着,难以想像他这么一个恶魔,也会有菩萨心肠  “你就试着去接近他、了解他,准没错啦!”小宣宣见事有转机,连忙推波 助澜道  小宣宣摸着自己冰冷的脸庞,看样子,自己还真是吓得不轻,去躺躺也好, 说不定这只是一场梦——一场令她惊心胆战的梦  他是尽力做到他所许下的承诺,除非事出必要,他必需强迫自己不可以踏进 这地方 小宣宣,我不是叫你休息吗?怎么又来了,是不是又想灌输我”聂 寒云即大好人“的伟大理论?”优优将头枕在窗棂上,眼也没抬的说  “我记得我有敲门,而且还得到你的首肯,才一眨眼工夫,难道你就忘了不 成?”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欲念如狂潮般席卷着他,浅薄的意志力再也拗不过它了…他双 臂一缩,将她几近半裸的身躯全部贴向自己,狂烈的吻已无法控制的向她的樱 唇做再一次的巡礼,他技巧性地撬开她紧抿的唇,继而战胜她扣得死紧的贝齿, 登堂入室般的占据她敏感的小口,尽情挑逗、尽情诱惑,不为别的,只因她是 他的妻子  “辰云,我的婚礼你未能参加,现在我正式向你介绍,这就是你的大嫂卜优 优  “呃…”聂寒云在心底苦笑:都还没洞房呢!哪来的小娃儿  优优闻言,随即升起一股愤怒,她早已忘了现在身在何处,以及该有的矜持  “聂辰云,我们努不努力你又知道了,难不成你有透视眼?”  聂辰云垂首不语,心里却感慨地想:老哥,你的苦难日来临罗!  聂寒云眼见众人不可思议的眼光,连忙对优优附耳说道:“别忘了你现在的 身份,算我”求“你好吗?”  求我!优优这下可乐歪了“聂公子与夫人可真是情深意长呀!让人看了好生羡慕  “吃饭,吃饭吧!瞧得我心都痒了,看来,我得回江南数落爹娘的不是了, 竟不给我也来个指腹为婚,让我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是啊!但是,我也从不觉得你以前有啥不自由来着,就像现在,你自由了, 可是你还是没踏出”秋千园“半步,这跟从前没两样嘛!”心思憨厚的小宣宣 心直口快,却无意间在优优兴奋的情绪上泼了一盆冷水  “小宣宣,你怎么突然长大成熟了?似乎比我还老成”优优笑的有些无力, 但她真的感谢小宣宣为她所设想的一切“小姐,难道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听不懂吗?”小宣宣失意的摇摇 头,她的希望整个夭折了  “你是要我帮你逃出去?”小宣宣惊呼  优优伸出食指在小宣宣面前晃了晃,邪气的笑着说:“不,我还要你陪我一 块儿逃 ”一股悔恨十足的撞击优优的 心绪,“既然如此,咱们走回头路好吗?相信天黑之前可以赶回聂府的”小 宣宣的俏脸交织着喜悦  “如今,我最后悔的就是硬把你给拖了来,”优优悔不当初的叹口气”优优轻描淡写,仿若事不关己般  只不过,他万万想不到,他的新娘舍不得花,此刻正和小宣宣两个人躲在破 庙内  “谢了,希望可以多带个人回来  ***风疏语骤,春寒料峭”  “不要啦!”小宣宣用力按住优优的身子,“你没瞧见他一身脏兮兮的,又 恶臭熏天,看了就作呕,别去了  突然,小三的眼中闪过一抹邪气,“大当家的,你瞧他们都有毛毯可以御寒, 咱们…”  “这种小事还用我吩咐吗?”大当家刘昆意懒神闲的坐在一隅,发号施令着”  女孩儿动也不动的用毛毯盖住头,像是真的睡着似的,但优优知道她并没有, 因为她注意到那双抓紧毛毯的小手在颤抖着他急忙转身看着他们老大说:“您的钱 有着落啦!这小鬼就是前阵子在”钱来赌场“扒您的那小鬼”  “哦!我倒要看看他今儿个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刘昆站起身来,笔直地 朝那女孩儿走过去,那面孔说有多可怕就有多可怕,说不定还会将这小女孩儿 生吞活剥呢!  优优抓紧被毯,严阵以待着——“小鬼,我的那些银两呢?说多不多,说少 不少,正好十两金子呢!这数目少说也可以让你用个一年半载,该不会那么快 就没了吧!”  他出其不意的一把勾起小女孩儿的下巴,力量之大,由女孩渐渐泛红瘀青的 下巴可以看出  就在她快要再遭受一击的紧张时刻,优优忍不住的嘶喊出声:“不要——”  那名粗汉用凶神恶煞般的眼瞄向优优“看样子,你们俩像是来头不小,挺有份量的嘛!”他当然是指那袋 为数不少的金银珠宝  那大当家的这才看清楚优优的面容,不禁摇摇头道:“太可惜了,让你身为 男人,还真是糟蹋了这引人遐思,仿若挤得出水来的芙蓉面  刹那间,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胶着在她的身上,优优痛心的想:她终究是逃不 过了蓦然,她有股冲动,想回去见见聂寒云,就当作是最后一面吧!  当这份思维窜进她的脑中时,她真的傻住了!她想见的应该是巩公子,不是 他呀!  急欲甩开这一连串失控的荒谬情绪,现在没时间让她去追根究底,她只希望 能趁大伙将注意力摆在她身上的短暂时间,帮助小宣宣及那女孩逃走,也唯有 如此,她才有一线生机  “咻!”一个东西疾射而来,但这次可不是小石子快滚,少动我妻 子的脑筋,若让我遇上第二次,我不敢保证你那脑袋还会挂在你的颈上”  老实说,他早想将这贼人大卸八块了,只不过,优优放在他臂上的手不停地 暗示他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也罢,这是优优的仁慈之心,他也不好拂逆,但为何她仁慈的对象不是他呢!  “还有,放了这个小姑…小兄弟,别再为难她了  “行、行,只要放我一条生路,叫我做啥都可以  这一切优优看在眼底,反而觉得奇怪道:“又不是什么价值不菲的东西,干 嘛藏得那么好?”  聂寒云脸上则挂着—副莫测高深的笑容,他静静地凝视着优优狐疑的眼瞳, 几度欲语还休  优优的杏眸睁得又大又圆,“即使我在这么的…这么的…对你之后?”面对 那双迎面而来的星眸,她仿佛又开始晕眩了  她一定早发烧了,一路上饥寒交迫的威胁下,让她身染重疾  他还真不是个好主子,毕竟还是将色字摆前面  “优优!”他急忙起身,蹲在她面前,仔仔细细端详着她沁出香汗的容颜, 并温柔细腻的为她拭去汗水  他倏地推开了优优,闭紧双眼深深吸了好几口气,他必须力持冷静、镇定, 绝不能再为一时的欲求而伤害了她  优优也骤然清醒了不少,她怎么…怎么愈来愈不知羞了…她赶紧低下头,不 敢再面对聂寒云了,不知他又会怎么取笑她、挖苦她呢!  聂寒云懊恼的看着这一切,她是不是后悔了?只知一个劲儿的逃避、闪躲, 仿佛恨他方才对她所为的举动”  “什么?已那么晚了,那不就表示我也昏睡了好几个时辰了!”优优睁大眸 子难以置信的说,因为自幼她的身子骨一向好的不得了,即使有些小病痛,吃 吃药就会痊愈了,哪像今天得躺上那么久的时间  奇怪的是,她的骨头竟然还没生锈!  做了一个月的夫妻了,聂寒云当然知道她心中在讶异些什么,于是,他轻浅 的一笑说:“我想,或许是大夫在药中下了某种能让你彻底放松休息的药引子, 才会使你不知不觉的睡上那么久的一段时间”  什么?优优气急败坏的想,想休了她也不用那么急嘛!更离谱的是他竟已将 她的出路、接手人给想好了,还一心一意、快马加鞭的想送她走!  什么跟什么嘛!就当她想一语反诘的同时,聂寒云陡地将一块冰凉的东西塞 进她手中,“这是巩贤弟赠予你我之新婚贺礼,这下已用不着了,我就把它转 交给你,有了它,也可以稍稍安慰你思念已久的心  唉!她垂下眼睑,轻轻逸出一声悲叹,向来自尊心强的她是不可能率先低头, 坦白自己的爱意的,难不成就这么将错就错下去?  谁要自己对感情之事反应的那么迟钝,真是呀!  头好重啊!不去想它了,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他既说自愿陪她去太原,就 意味着在到达太原以前,他绝不会撇下她来个离奇失踪的”  蓦地,小三的眼睛突然一亮,他狞笑道:“大当家的,我若有办法可以斗得 过姓聂的,您可愿意帮我?”  “帮你?”刘昆半信半疑的说  “当然知道  想不到刘昆却用力敲了下小三的脑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说你是不是 想报仇想疯了,你难道不知道醮天蜜乃冷笑天的宝贝,他会随意送人,尤其是 像我们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  此刻的小三却笑得很邪门,“这一点用不着大当家操心,小三认识华山派门 下的一个小徒弟,况且,我有恩于他,他会帮我的”  “话是没错,就如你所说的,他只不过是个小徒儿,又怎能在冷笑天面前下 手呢!”刘昆还是觉得他太过于天真了  坐在妆台前,面对着铜镜,将头顶的一支固定用的发簪取下,刹那间,一如 黑潭似的青丝缓缓滑落下来,披在双肩上,宛如一光滑柔软的丝缎,让人爱不 释手、收不回目光  “优优,优优,你怎么了?”  甫进门即看见优优哭得像梨花带雨似的,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的心揪得 好痛,昨晚她不是睡得好好的,他一直在门外等她睡着了才进房陪她,也直到 四更天才离去,这其间,她一直很安稳的沉睡着啊!  “优优,快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拥得她好紧好紧,想借此安慰 她纷乱的心只是我不懂,这些香包有千奇百怪的形 状,你怎么知道我独钟爱它?”  聂寒云撇过头深深看了她一眼,扯出个淡淡的笑容,并未作答  待聂寒云再瞧见她时,她已满面笑容的迎向他,手中还抱着一堆冲天炮”  优优将这一番话说得理所当然、颇有自信的,聂寒云也不便再说什么,他只 叮咛了一句,“小心它,安全重要  “你该不会是找机会撇下我不管吧!”优优有些忧心的问着,想从他眼中找 寻答案  该不会他才刚走,她就开始想他了吧?  “不会吧!哪有那么严重  “别喊了,你的护花使者还没回来呢!或许他是准备丢下你不管了,刚好, 我心地善良,就把你捡去用吧!虽然你已经是被人用过的二手货  “慢着,小三,她不是我们要对付的对象,说不定她以后还可能是你们的大 嫂呢!”刘昆喝止了小三那不知怜香惜玉的行为,一双贼兮兮的大眼,不停地 在优优身上打着转  刘昆抹了一下脸上的口水,恶狠狠的盯着她说:“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掌柜频频擦拭着汗水  “那是你自找的”刘昆由小三 腰间拿下一只非常精致的茶壶,摆在他的面前  “别动她,我喝  “我依约喝了它,可以放人了吧?”  聂寒云闭住气,尽量表现得自然轻松,以免让对方看出了破绽”  刚才为了发射出树叶,聂寒云已提了半分气,接着,又为了抱优优离去,他 更是运了不该运的轻功,而今,他已感到全身气血极为不顺,看来,他真的是 身中剧毒了  一滴泪不由自主的由眼角滑落,大丈夫本无泪吗?不,只是未到伤心时”优 优狂喜狂悲的说,说到伤心处,她整个人抽搐得好厉害,连连颤抖个不停”  聂寒云欲起身,看了看四周并无纸墨,正想咬指以血立书时,优优看出了他 的动机,立刻拔下头上的发簪指向自己的颈项,“你若敢咬下去,我就刺下去, 想比比看咱们谁流的血多吗?”  “优优…”  “不要过来,除非你打消这愚蠢的念头!”优优心意已决  他吃力的抬起头,“优优,我将刚才打坐所得的一些元气全消耗在你身上了, 你丈夫已经不行了” 痛心叮咛完最后一句,他才安心的闭上眼 优优,听我的劝快走,我可以替你争取点时间”语毕, 却没半个人敢往前攻击聂寒云,大伙似乎都屈服于他那倨傲超凡的气势,连口 出狂言的小三也不例外  “没路我也会找出路来,我不会让你落到那些人的手里,抓紧我,我带你飞 过去!”“我不要你去做这种傻事!”优优狂乱地又叫又踢  “寒云——”  优优的穴道自动解开了,但她心中的那段爱恨纠葛却永远解不了,“寒云, 为什么要丢下我不让我跟你一块儿去!”她一排贝齿紧扣着唇,渗出滴滴的血 丝,悲怆、激动、伤心都无法解释她现在的心情,此时此刻,她已淌不出泪了  她忿然的怒瞪着对岸的三个人,“我卜优优就算死了,做鬼也不会饶了你们 的,你们一个个给我记住  眼睁睁看着那些人的影子消失在眼前,优优心中好生愤慨,为什么她不能为 聂寒云做些什么?  寒云,怎么样才能告诉你我也爱你?我好想跟你一块儿去,等我好不好,千 万别让我找不着你…她的动作随着她的思维动作着,她缓缓站起身,隐忍已久 的泪水终于在此刻淌了下来,并对谷底摆出个最深长的笑容,随之脚尖离地, 她想投进聂寒云的怀抱  “你说什么?大哥他——”巩玉延难以置信地望着她怅然若失的面容  “看来,他不仅有严重的内外伤,而且身受剧毒之苦老婆婆端坐在他身旁把 着脉息  是她太杞人忧天了!  罢了,既和她有缘,且他又即将成为彩衣的夫婿,过往之事若再追究又能如 何,只不过徒增麻烦罢了!  也幸好她深谙“锁魂功”,若将这武功传授给他,他所受的剧毒也就可以不 药而愈了  “师父还不是为了你着…”老婆婆自认此行径并非光明正大,所以红了那张 老脸皮  彩衣重拾喜悦的说:“这么说,还有救罗?若他日后遇见他父母或是极亲密 之人,就会想起一切,对不?”  “没那么简单,除非彼此有很深的爱意,否则都是空谈”  彩衣并不是不愿告诉他有关优优的事,只不过,彩衣除了知道那名女子是他 的妻子外,其他的确实一无所知,况且,他病体初愈,这样的打击他会承受不 了的”他徒然坐了下来,抓着自己的脑袋不停地摇晃着, 巴不得能将里头仅存的一丝记忆全都倒出来,好让自己仔细研究清楚  “会的,你会想起一切的,你有一位美丽又善良的妻子,你不可以放弃的  当他用羽扇轻轻的拂开柳叶,随着水源找寻到了出路,接着,他以极轻的脚 步慢慢向前迈进,不敢掉以轻心,因为谁也不知这条幽境小道中的最底部是不 是险境”聂寒云上前欲拉起她  “应该不会吧!这些天来,她不都足不出户吗?一个人躲在房里偷哭,自己 丈夫却在外面搂抱着他的救命恩人,报恩也不是这种报法嘛!”  “既然要去,也得知会一下巩公子吧!”看她这落落寡欢的失意样,说实在 的,小宣宣很难放得下心  “寒云!”  聂寒云抬头望去,一位美得出尘、清丽绝伦的女子,像是虚幻的梦影般伫立 在他眼前十尺之遥,加上杨柳树的烘托下,简直就像一位从山野间溜出来的仙 子,那么的清新特殊,却又夹带着一股…对,是哀愁!是一股动人的哀愁!  难道美丽与哀愁就是在形容这一位平空冒出的女子?  “请问你是?”聂寒云自觉可笑,如今这四个字已成了他的口头禅了  “你不愿意认我?”她快哭了  只是,一切均尚未明朗化,他不能这样浑浑噩噩的活在别人的一句一词中, 他——他要找回自己!  “别再逼他了,他不会认你的,而且,再过一阵子,等他身子骨恢复点儿, 就要和我的徒儿成亲了  优优不相信她,她要聂寒云亲口说:“是真的吗?寒云”  “婆婆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已答应她…”  老婆婆奸诈地并未让聂寒云将话说完,即开口道:“听见了没小姑娘?别再 痴心妄想他会跟你回去,没有我徒儿彩衣对他献身的话,他还活得到今天吗?”  “你说什么?”优优和聂寒云异口同声的回应道  “你说呢?”优优端详他的双眼,不像做假,莫非他从山崖上摔下时,撞坏 了脑子?可是不对,若真是如此,他不会知道他的名字叫聂寒云寒云  其他的话优优全都没听进耳里,她只听懂三个字——聂大哥  “什么丈夫?”彩衣突然恍然大悟道:“你弄错了,打死聂大哥他都不会娶 我的,他心里只有一个卜优优”彩衣一双灵灿的大眼霎时 黯淡了下来  “有,一定有”优优擦拭着眼角的泪,准备孤注一掷”优优带着安慰的心情走 了两步,又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彩衣,“你真的对寒云无心吗?还是为了成 全我们才…老婆婆不是说你为了救他已经…”  优优语塞了,她不知该如何措词才能完整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倘若彩衣真 为寒云做了这许多,她又怎能将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或许自己该 死心了  此时,聂寒云从袖中掏出一枚双彩石,“这东西是你送我的吗?因为它和上 回你给我的那只香包好像  “寒云,怎么了?”  优优急欲扶他坐下,但聂寒云却摇摇头道:“已经好几次了,每当我快要想 出些蛛丝马迹的时候,全身就会忽冷忽热,有着抽筋般的疼痛,只要一停止思 考,这症状马上就会消失了”  “好几次了!”优优心痛欲绝地紧握住他的手,头枕在他的大腿上,她悲愤 莫名地猜测着八成又是那位老婆婆动的手脚”聂寒云吐了一口气,一 古脑儿说出这段话  “不,这不是爱,只是一种迷惑!”聂寒云加强口气  “要是聂大哥想起来了呢?这岂不是害了我?”彩衣巴不得将师父的脑袋摘 下来摇一摇,看她能不能清醒点  “原来有解药,师父,你还骗我!”彩衣不依的嘟着小嘴,“好,我现在急 着想知道聂大哥究竟想起了些什么?”于是,她兴奋的奔向聂寒云所处的洞穴 内  “她已经十五了,真快,是不?”老婆婆凝望着彩衣的背影说”  他温柔至极的轻触着她美得摄魄夺魂的容颜,眼眸中满是铭肌镂骨的思念, 而优优的胸口更像小鹿乱撞般怦然不已  “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难道我说错了?”他兴趣盎然的逼视着她  “我现在不是没事了?那段时间虽然难熬,但很值得,一切都值得了  聂寒云浓烈的眼神在她脸上停格了,“我不记得你说的巩大哥是谁,但我只 记得当我要了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永永远远、生生世世注定是我聂寒云的  “咻!”一支飞箭来袭,聂寒云一个旋转,以食指及中指夹住了这支力道尚 称薄弱的飞箭”  “我正有此意,那就走吧!”聂寒云以一只手臂将优优架起,轻快地奔驰在 草原上   老天!真的是少爷!五年前逃家的邵氏集团继承人邵鲁行终于回家了!   「是我,李叔深吸口气,时间在他自小熟悉的天地里彷佛停滞住,空气里满是清新的芬多精,是大都市里闻不到的怀念味道   推开门,一室冷清迎接倦鸟返巢,刻意选在晚上回来,是想要给奶奶一个惊喜,想不到宅里杳无人影,连佣人都己回后院休息   看着摆设不曾改变的客厅,不难猜出奶奶怕他回来陌生,特意维持原状,等他回来衔接五年前的时光,老人家的一片苦心,让浪迹天涯的他,有着回家的踏实感她光是赤棵着身子的视觉刺激,就能轻易勾起他漫天卷起的生理欲望,虽是不可思议,他却喜欢这种受震撼的感觉的到来   陷入熟睡的女人,毫无防备的身体,因他意外的入侵,不自控的娇吟出声,浑然不知自己赤裸的细致胴体己成了男人觊觎猎狩的目标,犹然沉浸在无边睡梦中   「美人,我己等不及了,接招吧!」薄弱的自制力受女色诱惑,早己荡然无存,他任由生理欲望主导意识,调整好入侵位置,他以手扶住叫嚣冲锋陷阵的亢奋目物,红肿发硬的顶端轻轻拍打勾旋她带有湿意的甜蜜花唇,确定她够湿润后,他挺起腰杆,一鼓作气,奋力往前一顶──   「阿行,我的孙,你在里面吗……」刚参加完长青聚会,经守卫老李口中得知,她盼了五年的孙子终于回来了   这下该怎么善后,她脑袋空白,一时间全没了主意   邵鲁行吃痛地捂着发热红肿的脸颊,生平第一次被女生掴掌,原本以为弱不禁风的小女子,想不到是个「恰查某」,他不由得刮目相看眼前这位有着火辣身材,脾气也一样火的美丽女子   「他是……妳未来的丈夫,邵鲁行当初邵奶奶会同意这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亏本婚事,想必是未雨绸缪吧!   五年前,邵鲁行得知自己的婚姻被迫订下后,他拔腿逃之夭夭,他的举动深深伤害她当时尚不够坚强的心,少女情怀对白马王子的幻想就此破灭,她刻意回避打听所有关于他的事情,专注在事业上,驼鸟似的回避他的存在体贴的邵奶奶也因为对孙子的事感到愧疚,不敢在她面前提起,邵鲁行三个字,在她生命中消失了五年   「我最爱的奶奶、亲爱的老婆大人,我肚子好饿   个性一向积极不浪费时间的她,无法忍受他整天四处间晃糟蹋生命的生活方式,以前可以眼不见为净,现在想漠视也难   「千盼是我过门妻子,夫妻一体,奶奶尽量用力的宠爱她,我可以感同身受的   「我才懒得管你是什么心,奶奶老了,快点生个孙子,让奶奶享受含饴弄孙之乐才是孝心   什么事情都可以慢慢来,唯独这件事不行,她不得不耍些小手段,让他们打开层层心绪,否则她想抱孙的心愿,恐怕遥遥无期」她岂能让他们互相推托,不施加压力,让他们正视彼此,她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上另一个五年   「亲爱的老婆大人,慈僖太后下的懿旨,咱们接是不接?」他皮皮再度将问题丢给朱千盼,生小孩的事,她岂能置身事外   「终于踢到铁板了一个大男人放下自家事业,这说出去能听吗?   「我能干的老婆工作这么辛苦,为夫的我不介意当她的后盾,让她无后顾之忧她是该庆幸她嫁的丈夫度量大,没有一般男人迂腐守旧想法,还是该怨叹他己是扶不起的阿斗,还不知上进   「我也不赞成」邵奶奶老脸挂不住,将球踢开,决定隔岸观虎斗,让他们自己摆平   「有事?」她睁开陷入沉思的明亮杏眸,抬头看向不请自入的男人,淡漠的口气,简洁到听不出温度」不意外工作狂还在挑灯夜战,处理公事这男人是个麻烦,不按牌理出牌的个性让她颇伤脑筋,想漠视他,偏又不能不管你来得正好,我有事情找你」一向不浪费精力在琐碎小事上,她当机立断转移话题,叫什么对她而言都一样,能顺利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你是公司唯一继承人,何时想回公司?」她直接点入问题核心,对他不够成熟稳重的说话方式感到挫败   自小在奶奶刻意栽培下,他接触过的人几乎都是各个领域最顶尖的人才,因而造就他精准的识人能力」他嘴角微勾过于灿烂的好看笑容,分外刺眼,她恼怒他明知自己肩负的责任,却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他偏挑废话说,为当时的猴急行为道歉   「从你决定离开的那一天起,你己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她负气撇开头   「好吧!我考虑看看   「万一你背信,我岂不赔了夫人又折兵?」她心思细腻想好后路,免得到时被占了便宜,求救无门她只是答应让他分享她的床铺,可不是准他乱来」他套句广告用词,为免夜长梦多,他不给她任何机会退缩,一路逼迫她走向自己」他口无遮拦的说话方式惹来朱千盼的白眼将邵氏经营好,比风花雪月来得实际,她清楚知道她的人生是为了工作,而不是依附在男人的权势下索取些许的怜香惜玉有邵氏当靠山,恣意在商场呼风唤雨的女强人也有紧张不安的一刻?   「这么快就睡着了?我亲爱的老婆她诱惑他,他捉弄她,能让冷静自制的人变脸,乃人生一大乐事,他绝不会放弃难得的机会   「咦?妳不是睡着了?」他佯装一脸无辜笑看着她,「糟了,刚刚那些发自内心充满渴望的话,不都被妳偷听了?」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俯下身,双眸晶亮猎住她羞怯回避的眸光」她晕红着脸,用力推开近在咫尺邪恶到想痛扁的俊脸   「答应妳什么?」他装蒜,隔着被单将她拥入怀中,接着将身子放倒,抱着她在床上滚了一圈   「你骗我   「放心,亲亲这种小事不会让妳怀孕   「干什么,你放手!」她僵住被吃尽豆腐的身子,被他无所不用其极占便宜的无赖举动给打败   「还说你没有?」她语气高八度,连瞎子不用看都知道他在做什么,还说他没有?   「亲亲抱抱绝不会让妳怀孕,这是一般人都知道的普通常识」八爪章鱼似的手紧紧栓住她全身,连粗壮的大腿也派上用场,将她压得死死的,她气恼捏了下他的手背」他嘟囔她的不识相,这么好用耐操的身体,她竟然不识货,还不懂得把握机会试用,害他只能亲亲小嘴、摸摸小手」不落入他设下的陷阱,她将话题导回正题平常从不废话,她不知道自己哪来那么多话闲扯,都是他害她越来越像个爱叨念的欧巴桑」他的话让她眼睛顿时为之一亮,他看了好心动,心很痒,差点扑上去,啃光她的身体   「没错,为夫的我想跟老婆大人玩做爱的事   「憋着会内伤,人家想嘛!亲爱的老婆大人   「难怪那天被吃光豆腐还一无所觉   「都是妳的不对,我才会克制不住」回想起那天偷香的情况,负责冲锋陷阵的部位在裤裆内顶得更高胀,心痒难耐的快感再次笼罩全身,他悲叹一声自己像欲求不满的种马老是处在发情状态   「帮帮忙吧!亲爱的老婆」他退出沾有湿意的手指,整个人跪跨在她身体两侧,拉住纤纤小手罩住叫嚣宣泄的赤红顶端,他气息不稳地低吼一声   他情色地将自己肿硬的男性在她微张的小嘴上浅进浅出,幻想她整个含住它的画面让他一下子到达高潮点数年来,一向时间到自然醒的生理时钟,突然间罢工,补充一夜体力的身体晕沉沉,她没时间回想昨晚过于临场感的春色梦境,脚一踩地,立刻像只无头苍蝇急得团团转   他的女人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打滚,想不到还保有少女的纯真,他该庆幸外面的成人世界尚未将她同化,尚未将他的老婆变成名副其实冷血好胜的女强人」他苦着一张不合作的脸,整个人元气尽失瘫在床上,彷佛真有那么一回事   「你先闭上眼睛」   「总经理……」方秘书一脸哀号   「嗄!」话题够劲爆,总经理背后的藏锜人终于现身了,原本以为是个其貌不扬的纨裤子弟,想不到一表人才,英姿飒飒,态度温文有礼,完全没有富家子弟恃宠而骄的傲气   「还有三十秒   「身为公司一级主管,请你以身作则   「住嘴   「邵鲁行,我是朱千盼,不是外面的莺莺燕燕,别用乱七八糟的绰号套在我身上」发现她脸色拉下来,他适时收敛逗她玩的心情」邵鲁行将唇微微抽离,以额抵着她的,看她一脸娇媚动人的表情,他差点不顾一切就地上演A片戏码   「总、总经理,开会的时间到了」她火大制止他的碎碎念,内容她比谁都清楚,不需要他一再提醒自己犯下的糗事」自小到大,八卦消息不时绕着他转,他早己练就金刚不坏之身,一笑置之以对」她嗤之以鼻」除了公事外,她习惯过低调生活,他的介入或许会改变些什么,但她无法保证她学得来他潇洒以对世间事的处世态度」她郑重对天发誓不再让他碰她一根寒毛,以绝后患明知再继续发展下去,她一定会屈服于欲望之下,可他不要她后悔,她是他老婆,他想讨好的女人   「妳是我老婆明知他是不成才的纨裤子弟,为什么她还会想依赖他无形中散发出的男人力量?因为他,她发现自己变得软弱,心境上不再是从前那位独立自主的女人」她打呵欠   「办什么事?」办公大门刷地被大大拉开,朱千盼衣着整齐出现,贴在门上的方秘书差点跌得狗吃屎   「你先回去,我得加班她应该以夫为天才对,而不是将工作摆第一,彻底把他晾在一旁   「老婆大人,我肚子饿了   被他无视公共场合的顽劣举动吓住,她脸一红,赶紧将他拉开   「好痛,放开我……」跟不上男人宽大步伐,被强行拖着跑的朱千盼气恼地甩手   「你是说亢奋不已,血液循环加速?」她点头,当然有过这种美妙的滋味」快招你被我电到晕头转向了吧!他刻意露出以往把美眉的迷人笑容   「看清楚,起码我也是张有价合约   「我的身价不低」说穿了,她是怕无法掌控自己的心邵鲁行迅即站起身,热情拥抱多年不见的好友」呼!好累,莎曼珊一口气讲完最新版本的剧情大概   自从知道他结婚后,对他的感觉似乎也变淡了,原来他们之间一直是这样,是她不愿看穿事实,才会蹉跎了大把女人青春」   「当家庭煮夫会让你快乐、有成就感吗?」她将话题转向他,正当的工作不做,偏偏要当米虫,她也不懂他的想法」第一次遇到能读出他内心想法的人,他由错愕转为惊喜   「庆祝新生不能缺酒助兴,老婆大人,别扫兴嘛!」他力邀」她揶揄他挂名不过问的身分,人生方向不同,她不再勉强   「这枚橡皮图章会永远支持你的」她生气地抓住他摇晃的手不放,好奇以掌相贴,发现自己的手好小   「怎么个坏法?」他好心充当垃圾桶,让她将心里所有的不满统统往他身上倾倒   「十七岁那年……我在舞会上被人……性骚扰,他见义勇为……就像白马王子一样出现……把我迷得团团转   「我、我……讨厌……对他……一见钟情」他不知道她对自己用情之深,而他竟然一再做出伤害她的事她糟糕的心情容不下幸福的一字一句」不怕来不及,就怕没开始,属于他们的爱情还没开始,他不会让幸福溜走   「陪我唱,好吗?」他藉歌表情意」不容许她退缩,他逼迫她将心里压抑已久的痛苦发泄出来」他亲了下她的眼帘   「相信我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直到感觉你的皱纹有了岁月的痕迹,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失去力气,为了你,我愿意……」轻柔缠绵的旋律,飘扬在空气中,浓情蜜意的词境软化女人心   「你花了五年的时间把我盼回来,我该怎么报答你无怨的付出?」深情是一种内心的感动,她感动他的心,他相信这辈子再也没有人能让他揪着一颗心不放了   「如果五年前我们相遇,那会是怎样的风景?短暂的惊艳不足够化为永恒的爱恋,时间能证明一切,你的等待,我看到了一颗单纯的心   「我知道这是奢求   「我有话想问你,放开我,这样我不能说话」怕她有闪失,他霸道地规定她从不在心情不好时喝酒,心情越糟越容易醉,一杯即醉倒,她无法欺骗自己不在意他   「我说了些什么?」她讨厌失控的感觉,酒后吐真言,她担心自己说出深埋心底没人知道的心事」他耸肩,佯装忘了   「哪方面的秘密?」她焦急问着」怕看到不该看的,她不敢张开眼睛   「放心,我不会强迫你公平对待   「邵鲁行,你、你在做什么?」他过于亲热的抱法,让她脸红心跳   「你哪里不舒服?」漆黑的房间,她看不到他的脸,听他的声音好像痛苦不已,而紧紧抵住她的身体似乎有根他说的硬物,她不得不相信他真的生病了,她开始担心」激烈喘息声撞击她的耳膜,她脸红心跳,全身燥热,她该不会也生病了?   「继续,你做得很好」他正经地说,光幻想她吞噬它的画面就让他差点早泄」担心会有病菌传染,她欲下床,却被拦住」他随口掰,心切地再度将她的手放在已泌出湿意的红肿顶端」他讲得头头是道,唬得她一愣一愣的   「邵鲁行,你骗我……」后知后觉,她终于发现自己上当了   「老婆大人,感觉到了吗?我为你彻底疯狂   「大色狼,又骗我上当在他严重干扰下,她混沌成浆的脑袋已经想不起上次发生的事」他俯下身将她的唇衔住,舌尖撬阔贝齿,带着她沉沦在男女欲望之下   「乖乖,一会儿就不痛了   「刚刚是它吗?」她记得又粗又红,大得吓人,怎么变得像驼背的小老头儿?   「想不想看它如何长大?」他点了下她的小鼻头,难得好心解开她的疑惑   「对不起,我不知道」   「对不起」他闭眼低喘一声,以掌扣住她的头,不让她退开,挺起亢奋的巨物摩擦她的唇   「都是你害我下不了床的   「是是是,千错万错都是为夫的错   「我牵着亲爱老婆的手上班,别人羡慕都来不及了,怎么会难看呢!」他好笑看着浑身不自在的老婆大人,玩性大发,将两人交握的手指举高,成对的钻石婚戒在阳光下显得特别耀眼」要不是怕她第一次,身体会不适,他才不会让她有时间睡觉,害得自己还要冲冷水解决过盛的精力   「是,千错万错都是为夫的错,脚没受伤吧?」他轻拍着她的后背,呵护之情,溢于言表」脸不红,气不喘,哄女人,他最拿手了   「方秘书,待会儿开会要的资料,一分钟后送到我桌上   「报告总经理,今早不开会,总经理的行程是南下竹科做例行性视察」佩服方秘书打不死的精神,邵鲁行主动提供最新内幕这些人日子过得太太平了,竟敢拿她下赌注,她决定大开杀戒,杀个片甲不留」她欲言又止   「昨夜闹得还不够啊!」她薄弱地抗拒,想到昨夜的激情,她的身体早已沉沦」他赤裸求欢的淫荡语言,让她听得全身发热,想到现在是上班时间,她不得不压抑」尝过云雨滋味后,朱千盼主动握住他肿挺的大男根,大胆求欢   「死相,想念我也不用叫我来这里,万一被人发现我们的秘密,你只知道工作的老婆会受得了吗?」莎曼珊夸张地紧紧抱住他,美眸眨呀眨,一脸痴情地看着他,音量控制在路过员工可以听到的范围好不容易让他的老婆大人重新接纳他,他可不想功亏一篑」她口是心非地装无辜,率先走入办公室内   「老婆大人,怎么生气了?」无视两尊石像惊讶的表情,邵鲁行走到朱千盼面前,搔搔她的头,态度是说不出的亲匿宠爱   原来张秘书口中的大美女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八婆之一,发现自己乱吃醋,朱千盼一脸尴尬,驼鸟似的将头埋入他怀中   「不错,越来越了解我了   后记               米 可   妳做子宫抹片检查了吗?结了婚的妇女朋友,请务必每年记得替自己的健康把关子宫颈癌前有三期病变,才会进入第一期子宫颈癌,一字之增减,意义相差十万八千里只是,冷天色至今仍是无法理解,为何铁勒要保留铁骑大军的战力,不直接与北武国大军进行正面冲突 倘若想尽快打完这场战事的话,照理说,铁勒应当毫不保留战力以求速战速决,可是铁勒却…… 不知怎地,这让他回想起开战日那日铁勒脸上的神情,那种……凝重又似犹豫的表情,每次回想起来,总会让他的心头感到莫名的不安」派个火爆浪子来打这场仗,北武国都没人了吗? 那个北武王也不想想,铁勒会被北狄人尊称为北狄武王,就是因北武王的年岁大了,再也无力掌控北狄,才不得不把武王这称号拱手让给这些年来纵横北狄的对手铁勒,可没想到这回北武王竟如此不智,不自量力的派了个战历不足的王弟来螳臂挡车,北武王是打算任由他的王弟割地赔城,或是葬送整个北武国吗? 「瞧不起人是吗?」铁勒冷淡地问,黑眸直视远方隘口里的前线 「中军出发!」铁勒蓦然回首,脚下一蹬,策马至前方举剑下令进袭天地无语,皇城无声,唯有这片信守约期的冬雪,一如当初送他远离时地再度迎著他回来矗立於江岸的皇城,映在江面上的迷蒙倒影,形成了水面上下的两座皇城,在弥漫的风雪吹肆下,远处隐约可见的太极宫,探向青天的殿顶堂塔已被厚雪掩埋当卧桑由离萧缓缓护送下船时,落雪带著寒意袭向律滔的面庞,巧巧地掀开了他记忆中的扉页 「我是奉皇后娘娘之命而来卧桑此次回国,若是能够安然地留在国中,不被皇弟们当成角逐皇位者之一,他就该庆幸了 或许从一开始,在父皇眼中,根本,就没有其余八名皇子的存在 「老五?」卧桑在他面前弹指招他回神 「没错」 卧桑的心房霎时漏跳了一拍,悚然而惊的他瞪大了眼眸,不由自主地捉紧律滔的肩头 「恋姬呢?她现在人在哪里?」他急切地再问」等待了那么久後,他还是只能期望在梦中舆楚婉相见 「七哥 「难道不是?」失去所爱,这难道不算是一种代价? 他否认地摇首,「发生在我身上的遭遇,与我佐二哥为皇无关 「与每个人的私心有关」朵湛低首静看著盆内温暖的火光 他的本意,不是这样的「在六哥身上,有著我所有的回忆 朵湛微微苦笑,「我知道」 「六哥呢?」她倒觉得风淮无论是在哪方面都很适任 恋姬不断摇首,「你有没有想过,以二哥的为人来看,倘若二哥登基,那么天朝势必将会全然改观,甚至可能将会有一场腥风血雨?」铁血治军的铁勒不留叛徒,若是由他揽权,天朝固然能够扎下稳定的基业,可也注定要血流成河 「难道这不是我们所有人所追求的吗?」他们每个兄弟不就是为了这个而努力的? 她遗憾地轻叹,「是没错,但你们的作法本末倒置了,用这种方式得到太平,是会後悔的 马蹄声? 宫苑里怎会有马蹄声?朵湛纳闷地回首,而後错愕地张大了眼眸,直瞪向那名大刺剌擅将马骑进宫苑里,连马势都未停就急著跳下马背朝他奔来的男子」恋姬无所谓地笑笑,「她听不见的」沉睡在睡海里的楚婉,现下也不知是在梦境的哪一处徘徊,若是能吵醒她,相信朵湛会很开心的 「千万别让他攻陷北武国,在先皇百日前,你一定得将他带回京兆!」若是百日当日铁勒没回国,那、那…… 「若是二哥没有完成先皇的遗命,那么他将会被撤销所有王权军职 「被迫?」恋姬还是听出了端倪」卧桑赶忙招来一旁的离萧」卧桑仍是认为他有必要在她去见铁勒前再告诉她一次 「这就是你默许他的原因?」耗尽力气地,她才有办法将压在心坎上多年的问句脱口」见她似乎是有些动摇了,乘胜追击的卧桑再对她殷殷叮嘱,「答应我,用你的心,不是用眼 他的目光显得空洞洞的,「默许铁勒的,不只我一人 「人呢?」他方下马,律滔便等不及地拉过他」在律滔焦急的眸光下,宫垂雪只好硬著头皮禀报 律滔撇开脸,「她离开京兆了」他们懂也好,下明白也罢,他绝不允许他们在这当头来坏他的事」 战况出匆意料的顺利 「呃……」被人一把推出来的冷天色,硬著头皮迎向他冰冷的眼神,「王爷,十公主来了 「公主」铁勒仍是一派的遥远疏淡,不留恋的目光迅速自她身上撤离,说完便转身欲走 「你跟大哥之间有什么秘密?」她不理会,小跑步地追在铁勒身後,决定在今日把他和大哥之间的来龙去脉给弄个明白 铁勒没有停下脚步」 「大哥不要你攻下北武国!」在即将追不上他时,心急的她忍不住扬高了音量 急切离开的步伐倏然而止,铁勒半眯著黑眸回过首 「拿回去给大哥 一柄带著斑斓羽翎的弩箭,静插在她的胸前,聆听著风儿吹拂在箭翎上嘶鸣的啸音,不知怎地,她想起大明宫里的那盏风铃,那盏,他为她亲自悬於檐下的风铃 她还记得,每当午后风起时,风铃清沁透耳的琅琅声响,随著风儿巧巧地定过总是寂静无声的殿廊,在铃声中,有著他稳定朝她步来的足音 原来,心痛的人,还有他 她并不是孤单的 「不如……不如把握时间先送十公主回京吧,宫里的太医一定会有法子的!」 离萧转想了大半天,在不信任这里的军医之余,急著想将她带至别的地方医治」他以为只有他怕而已吗?竟然在主帅所处的中军里出了这事,中军里的哪个人不怕?就怕铁勒会秋後算帐,都已经有人洗好脖子准备自尽谢罪了」碍於铁勒就在里头,参将靠在他耳边小声地与他咬耳朵」参将也忙不迭地加入离萧的鼓吹阵营 冷汗涔涔地流遍了一身,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冷天色相信自己早就身中数刀了 冷天色忙抬起头,「後卫军已将袭兵歼灭」 他不忘算清,「护营不力失职者,严惩 进去後,他会看见什么?生离死别?还是一个痛苦呻吟的恋姬?他什么都没有准备,遭受痛击过後的心房还来不及掩甲保护,好再度去承受另一回合,无边的绝望如涓涓细流汇成海,迫不急待地浸湿了他的天地後,再一点一滴地爬上他的脚,更进一步地涌上企图淹灭他 「恋姬,看著我 在他的眼眸里,她就静映在其中,她清晰地看见了一身血汗交织的自己,而那些她刻意隐藏的心事,也被映照得再也无处躲藏 逃躲在岁月中的真相,此刻一一在她的面前飞掀开来,揭开了她刻意掩蔽的布幕後,她看见了活在乱伦阴影底下,苦苦压抑了多年的自己;她看见,那个为了断绝道德枷锁,强行将她封闭起来的自己;同样地,她也看见了,那个从没有自铁勒心房上走开过的自己 望著铁勒的面庞,至今她才明白,自他离开後,她一直欺骗著自己不曾想念,原来,想念是这般蚀心刻骨,是道耗尽了青春也解不开的锁,而在锁上了心房与恋慕作别後,到了底,她还是又回到了原点」军医弯身在他的身旁进言,花了好大的工夫才小心地将他给拉开 「王爷,你最好是还是听一下」 「前头的孟图呢?」总下能只顾後下顾前吧? 「由我自己来 「遵命」得令後的佐将军如获特赦,推开身旁的冷天色急忙地跑出去」再多留一刻,再多心碎一分,他会发狂的 候在帐外的离萧,在铁勒率众将军出帐时大惊失色,也大抵知道了他想做什么,但万万没想到他竟会弃恋姬不顾 春日的暖阳,匀匀洒落在京兆皇城城道上,坐在太子皇舆里的铁勒,聆听著车舆在石铺城道上转辗的稳定节律,心神也恍恍地跟著节拍走 「我睡著了?」睡迷糊的卧桑睁开眼,话里带著浓浓的鼻音」同住在一座宫檐下,他居然还得把妹子托给别人照料,他们每个人怎无时不刻不都在忙? 「大哥,南蛮的情况如何?」听他话里的意思,铁勒不得不推测在这次的南巡中,卧桑又和上回西巡一样找到了一堆麻烦」他胸有成足地勾勾嘴角,「依我估计,南夷和西蛮真要成气候,也还要个三年五载,我只要在这些年间慢慢挑出人选就成了」他并不想掩饰 留在京兆这个色彩缤纷、大千万象汇聚的花花世界里,他就像尾上了岸的鱼,极力想跳脱,可又不得动弹,他所要的,并不是这片不属於他的土地,他只想回去那片能够自在徜徉的大海 「若是闲得无聊也闷得慌,你就多去父皇和西内娘娘面前走动走动,不然就多去看看那些皇弟也行 「我就她这么个亲妹子而已」他的笑声听来像是自嘲」 铁勒挑挑眉,「自私那倒未必,你只是很忙」每个皇弟见到他,不是怕他念,就是怕挨刮,除了铁勒外,好像没什么人敢靠近他 可是卧桑并不打算放过他」提及这个话题,他更加不想多谈 不知怎地,愈是看她,铁勒益发觉得……她淡漠的眼神有点像自己,而这感觉,拉近了不少他刻意拉隔出来的距离 功高震主、权大压主、才大欺主,是为人臣三大忌 「你不问我?」卧桑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忍抑的脸庞」能让铁勒在乎的人太重要了,他非得找出来不可 「是吗?」卧桑不疾不徐地扬掌再度将他拦下」出乎意外的,卧桑并没有他想像中的落井下石,反倒与他站在同一阵线上 「她是我妹子 莹莹白亮,迤逦在地的素白裙摆首先映入眼,他的黑眸顺著她的衣裳往上移动,在移至她脸上的那一刻,他的双眼走失在眼前依旧相似,可又截然不同的面容上 以往,自母后身上,他所得到的永远都只是冷漠与疏离,在父皇面前,他得不到像对卧桑一般的重视,其他的皇弟自幼则与他不在一起,所谓的手足之情,在他离开了那么多年後也淡薄得很,也因此,那些亲情与知心,他从不奢望,因为他这只四处栖息的飞鸟,有家,等於无家」他拉回她,按著她在身畔坐下 「几年?」敏锐的她,多心地想著他方才的举动 恋姬听了,满心期待他再次归来的期盼,霎时被冲散不留痕迹」要是回去那座宫井里,只怕她会更寂寞难挨,那种皇家生活,她不想过 他指著她的小脸,「那干嘛板著脸生闷气?」每回她不愉快时,她就面无表情,这习惯简直跟他是一个样 卧桑的话,迷迷糊糊中又再出现在脑海里,暗示著他般,一声又一声反覆地质问著他…… 虽然,他曾理壮地告诉卧桑他没有,丝毫妄念也没有,可是他也知道那是欺瞒,那是他不愿让卧桑将他的秘密看得太清楚,在他心底的答案不是这样的,可是他总是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别去把他对恋姬怀有的感情分析得太清楚,然而,此刻对卧桑的话愈是深想、愈是想否认它,也就愈跟著暗示走,并开始沉陷下去 他不敢回头」他咬咬牙,逼自己冷峻、断然的否决,像是在对自己否认」把她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後,对於她的恋兄情结,沁悠只能仰天翻翻白眼 「五哥呢?五哥人不错」恋姬再随口提出一个,等著看她还有什么推翻的理由 「那个两面人?」她听得频搓著两臂直打哆嗦,「谢了,姑娘我可消受下起」将来啸月夫人会头疼了,不过冲著国戚的身分,应该还是会有很多人抢著要她才是 「应该是他方才打盹时掉的,我送去给他 「我想去看看二哥……」这两年她在啸月夫人府内,也下知是啸月夫人想要封锁她与外界的联系,还是沁悠又做了什么事,对於外头讯息不是很清楚的她,还是今日要出门时才知道铁勒返京了但她为什么要撒谎,为何下愿让她去见铁勒?她的葫芦里是在卖什么药? 就在恋姬还推敲不出个所以然来时,席间匆地传来一阵骚动,她抬首看去,身为赏春宴主人的铁勒,正被一群盛装赴宴的王公朝臣簇拥至西内的席上 他已是一个她不熟识,也下知他有什么转变的男子,而她,还是他记忆中的小妹吗?他会不会已经忘了? 一群群装扮娇艳柔媚、身著锦衣华服的女子们,在大老们的引领下,踩著细碎的步伐,鱼贯地出现在西内的席间,一个个被引至铁勒的面前,铁勒的反应只是抬抬眼皮,随後又举高手中的酒盅,再向身後的冷天色要了盅酒 恋姬的目光没有移动,只是失了笑的玉容,看来孤单又落寞,让人觉得像是被抛弃了般」 「二哥做了什么才让众臣对他改观?」她无法理解他们会自太子那边倒戈的原因,之前不管铁勒再怎么做,他们也不会看铁勒一眼,怎会变得这么多? 「他拿下了北狄 「放心,圣上动不了他的 「别碰我」 待在他身後观看这场粉红戏码很久的冷天色,爱笑不笑地凑至他的身边」再让这些女人多留一刻,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派人架走她们,直接不给卧桑面子」 随他?他是很想随他意啦,只是怕随他意的话,他会跟这里所有想跟铁勒攀亲搭戚的王公大臣全都结下梁子,可是不照令赶人的话,他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他脚步一顿,不解地皱著眉恋姬有心事,自她的琴声中他听得出来,她又藏了不想说出口的心事,她是怎么了?方才在席上见她还好好的,怎一会就变了? 未到音源处,尖锐琴音进起,扎耳刺人的断音颤动了空气,寂寂地在风中回荡,铁勒怔了怔,拔足奔向余音袅袅处 血势犹未止,握著她指尖的铁勒拒绝松手,在感觉到她的拒意时,他起头想向她解释,却意外地看见一张失措的小睑 在他深邃如墨的眼瞳下,第一次在他面前,恋姬想要躲藏,渴望能避开这个曾与她最是亲近的男人 朵朵烟花照亮了大明宫的夜空,魅夜明亮如昼 铁勒深深地将她的一举一动看进眼里 恋姬紧抿著唇,不想回答,也不敢回答」冷天色优雅地朝她行了个礼,扬起一掌殷勤地请她让出房内之位 她是他珍视的瑰宝,在这座冰冷的皇城里,她是他唯一拥有过的眷恋,他曾因她而短暂地停止了流浪,在她这块提供他栖息的土地上,他尝到了温情的滋味,她的出现,使得他孤独的心灵得到了慰藉,脆弱的灵魂,也终获得了释放,随著她日渐在他的心底扎根,他总算明白了,在与权势利欲交战之外,他还是能够拥有什么的,他并不是非得永远孤单 「二哥?」她不确定地唤,侧著脸倚在他的肩上,按著他胸口想推开他的掌心,却使不上什么力气是为自己、为他?或者,是为他们? 谁来告诉她,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刺王又来了 坐在椅上刺绣的恋姬,在听了她的话後怔了怔,手中的金针不慎扎进指腹里,转眼间,朵朵嫣红为她手中的绣巾染上了另一种颜色「这样躲他,真有用吗?」无论她再怎么躲,她顶多也只是把铁勒隔在门外而已,住在她心底的那个铁勒,她根本就赶不走」沁悠深吸了口气,两手紧握住她的肩头,一字一字地告诉她铁勒不需费心哄诱她什么,也不必揭示他想爱的那份欲望,只要他那般看著他,只要她也和他一样,那么她就只能日复一日地处於摇摆中,连她也不明白自己是否真的想放开他,想得到他,却又害怕承担背德这个罪名,想放弃他,她又心恋不舍」她紧捉住沁悠,十指深深陷入她的手臂里」沁悠安慰地拍著她的掌心,最先想到的办法就是这一条这个下曾听过的陌生人名,能帮她什么? 「太子侍读」沁悠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否妥当 「嗯」他语重心长地开口,「不要勉强你自己 恋姬震愕了半晌,紧抿著唇瓣想要拨开他的手掌,而发现自己的臆测属实的舒河,蓦地松手放开她,靠回椅上不断摇首叹息 「四哥?」为了他与他人截然不同的反应,与他眼中的那份怜悯,她忍不住走回他的面前,弯下身来想把他看仔细 「你怎也这么傻……」感同身受的舒河一手抚著额,口中压抑的低喃若是不仔细听,恐就会被忽略掉 「什么?」庞云错愕地张大眼 「我答应你 「不……」她脚下的步子退得更快更急,在他追上来时,转身以两手用力抵住他的胸膛 她深吸口气,咬牙硬吐,「你没有半分胜算的,在我身上,你永远只能当个输家!」 说得那么掷地有声、激切笃定,连她自己都几乎相信了 带她走吧,带她离开这纠结难解的情网,这样,谁都不会伤心,也不会再有人落泪 接到冷天色紧急求援的卧桑,抛下了堆积如山的国务,事前没知会任何人地来到西内大明宫,在前往紫宸殿的路上,处处可见愁容惨色的宫人们躲在角落里,这让他脚下的步子不禁再加快了些 他伸手拍打著门扉,「铁勒!」 拍击的声响,一声声回荡在阴暗的寝殿里,交握著十指坐在远处的铁勒,在听见卧桑的呼喊後,微微抬起了眼眸,目光一瞬也不瞬地望著频频震动的门扉 「不是,是庞云自己有心 「别碰我」 「都是你……」双目含恨的铁勒,紧握住颤动的双拳,「当年你若是不把她托给我,我们也不会有今日!」 卧桑微微一怔,没想到他把责任都推开,但他并不想推卸,他只是觉得心酸让他的喉际紧得发疼,他不知该怎么告诉铁勒,他有多歉疚 这教他怎么走得开?怎么全身而退?只有人回了北狄心却葬在这里,往後他要过著什么样的生活?这三日来,他把所有的退路全都想过了,可他所得到的,只是无,没有恋姬,他走到哪都是绝路 「你想要什么?」头一回听到他有想要的东西,卧桑赶忙竖耳聆听」 他知道,铁勒得到的太少了,他也一心想要弥补这个缺憾,只是铁勒从不开口,他也无从知道铁勒想要的是什么 星河尽墨,一轮妖娆的红月,在翻腾的层叠云浪中挣扎觅隙而出 最後一阵告别春日的东风吹得很急,横扫过凤藻宫的宫檐,发出一波接一波的泼刺啸鸣,此时已过子时的宫苑,寂静得只剩风息,静站在通往内殿殿门前执掌宫灯照明的守宫人,满心的睡意匆地散去,竖起了双耳留心突来的动静 「二哥,住手……」在被他抱下榻,并开始往外头移动时,恋姬忙以掌推抵著他的胸口,想要下地 「滕王?」离萧诧闷地看著四周他所带来的亲卫,反而先下手为强地将他们包围 接应的人马?刺王不是单枪匹马来的? 在被熄去了大部分的火把後,远处的人影很难分辨得清楚,但当离萧眯眼细看了许久,终於看清等候在外头的人是什么来头後,心跳顿时不受控制地狂奔起来 「去压住庞云」也好,与其眼睁睁的看恋姬葬送自己的姻缘,还不如给铁勒一个机会看来,卧桑是真的欠了铁勒什么,该不会……铁勒与恋姬的事,他早就已知情,并曾经暗许过铁勒那么做? 「还不去办事?」卧桑在他两眼滴溜溜地打量著自己时,淡淡地哼了声,回过眸阻止他再继续刺探下去 恋姬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快点让我回凤藻宫!」再不回宫就糟了,要是被母后知道她被带至这里,万一母后跑来找铁勒,或是去找圣上要人怎办? 他敛去所有笑意,「不 恋姬别过眼,「父皇和你之间的事,与我无关 恋姬听得怔住了,忽然对今夜的种种有所顿悟枉他纵横沙场无数,却连个家都得不到,唯一的心愿,就是留住爱他的人;在朝中如东升旭日的他,下了朝後他还是独个儿,身边连个知心人都没有:富足如他,以为他什么都不缺,谁晓得,在他衣衫下,却藏著许多年少时求之不得的痛苦回忆」他一手支起她小巧的下颔,一字字地告诉她 「恋姬……」他呻吟地低叹,在感觉她一双犹疑不定的柔荑,悄悄环至他的颈後将他拉近後,侧首密密吻住她的唇 静夜中,他的低喃,像极了盘旋的魔咒,一声,又一声…… 冷天色觉得自己愈来愈不务正业了,打从那夜自凤藻宫带人回来後,他就像只专门替铁勒看门的看门狗,而且在看门之余,不时还得负责咬咬人,不然就是面无表情的赏人家吃吃闭门羹,要不就是挂了张笑脸打发来客」他大方地伸出一指比比身後,「你若想把人带走,我不拦你 「干嘛,眼睛大呀?」冷天色觉得自己被瞪得很莫名其妙」刚从翠微宫回来的铁勒,在自己的地盘上见到这号情敌後,二话不说地就下逐客令 铁勒怔了怔,别过头下想承认,「她不会在乎那些的 那,究竟错的是谁?恋姬吗? 他们都不会承认的,就是因为爱她,因此他们绝不承认她有错,即便这是她一手造成的,他们还是情愿怪罪对方也不把一丝丝的罪责让她承担,因为太珍贵、太得之不易,这世上,就只这么一个恋姬,而爱情,则是条仅能容下一人的狭路」 无论说得再怎么冠冕堂皇,即使是傻子也听得出来,卧桑也站在铁勒那边是个铁铮铮的事实,庞云终於知道,如今,他是四面楚歌了 「什么圣意?」 铁勒微笑地接口道出他今日去翠微宫的收获:「你与恋姬的婚事,就此告吹 庞云心灰意冷地看著他,「你没阻止圣上这么做?」 「别怪我」 他还记得今早在翠微宫里的情形,当他站在下头,亲耳听父皇在众臣面前,说出爱子、爱才,所以不得不忍痛割舍他时,他想冷笑」恋姬愈来愈觉得大明宫里的人都像个木偶似的,不会答腔也不说话,铁勒手底下的人除了冷天色比较聒噪外,其他人全都是这个样 「你……」皇后愈走愈快,快步直定至她的面前,手起手落间,使劲地将一巴掌掴向她,语带愤恨地进出,「下贱!」 「公主!」大明宫的宫娥们慌忙扶抱住软坐在地的她 熟悉的大掌匆地抱揽住她,让她倚进他的怀里栖靠,有些晕茫茫的她抬眼一看,见到来者是铁勒,忙想离开他的怀抱,但他不让她退开,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并将她的每个举动皆看进眼底 「让她去」他不是已经明令谁都下许上大明宫找碴的吗?是谁去那里闹的? 「是母后 「全朝都已知道你们的事,不这么做,父皇颜面荡然无存,铁勒也难逃削爵之祸,这是万难中的两全其美之法 「我不去,我下跟你去北狄……」眼看著铁勒一步步定来,她忙躲至卧桑的身後 入夏的北狄,没有京兆年年进入盛夏後燠人欲窒的薰热南风,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在风势中,绿波伏倾千里,荡漾成一波又一波的碧色海浪,吹在草原上的风儿凉爽清鲜,伴著青草沁人的香味,让人在午后时分舒适得昏昏欲睡 他索性为她提供目标,「你只有这次机会」 脑中匆地一片空白,恋姬怔怔地望著他,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做分开她的唇瓣探入她口中的舌尖是缠绵的,与她交缠的身躯是火热的,当她节节败退之时,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吻势变得柔润温暖,像是小心翼翼地将她捧放在掌心上的怜惜,让她急促的气息变得孱缓,一点一滴收受他所给予的,但在这心跳交击呼应的片刻,他却怎么也下能忘怀她想回京的念头,深恐她为他停留的时间,就只这么短暂而已 「你认为二哥待你不好吗?」每次听著他抱怨铁勒,她总觉得他有些口是心非」 「你也认为我爱二哥?」黛眉一扬,恋姬转而直视他的眼底每天看著思乡的她枯坐在营中,不与人说话也下与人接触,他就很想为她做些什么,好让她的眼眸里重新燃起光彩」没有阻碍後,野焰这次终於能够顺利说出口 怔看著铺了一地花朵的恋姬抬起螓首,无言地凝睇著铁勒,半晌,她不语地起身走向内帐 目送著她的背影离去,铁勒兴师地睨向野焰 他飞快地否决,「她不需知道那些事」 「是」铁勒抽开自己的衣袖,跨开长腿就想去找恋姬 铁勒生硬地别开脸,「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 知道躺在杨上的恋姬还未入睡,他脱去厚重的外衫和鞋袜侧躺至她的身旁,将她拉进怀中让她枕靠著他的手臂,轻嗅著她身上清洌的花香味」 她的声音停顿了下来,豫犹了很久,又复启口 他也希望她能恢复往日的欢笑,也盼望他们俩还是和从前一样亲和婉爱,可是他不会是败寇,她猜不出来,但她却为那些深陷在其中,不得不干戈相向的兄长们感到悲哀,而对於特意回京摄政的铁勒,究竟他只是为遵皇命而接手摄政,还是他也有意为皇?她也猜不出他真正的心态 虽然他们都无法再像从前以兄妹相待,但他用一种似家人又似朋友的身分来面对她,这让背负著道德压力的她松了一口气,同时,也让她有著某种说不出口的失落 「在北狄的这些年来,你为何不来找我?」从铁勒派来防他的人马就可得知,她应该也知道他就近在咫尺,因此他非得来见她一面,他耍让自己得到一个等待落空的原因」 他的眼瞳飘浮不定,「你……爱铁勒?」她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理由,所以才不来找他? 她选择用沉默来代替回答 自手臂的痛感中,她清楚地感受到他的不甘,还记得当年,她曾想留在京中,为受伤的他弥补,以减轻她的歉疚,但如今她才明白,她不该想要弥补什么,就算是她一手造成了今日,有责任的人并不只是她而已,他们也都该负罪,因为他们伤她更深 心虚自他的脸上一闪而过,但他很快地压下 「嗯 铁勒音调沉沉地,「我还在考虑 她伸手拉住他,「你不想去与父皇谈谈?」 「谈什么?」他们父子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 「他苛待你的原因」 恋姬才想把他与父皇之间的事再问个明白时,他却跨步走进殿内,她凝视著他走得有些急的脚步,心中匆有所悟 景色匆匆在铁勒的身旁倒退排掠,未至寝殿,里头已是此起彼落的哭号声,使得他愈是靠近,他的心便愈是拧挤撕绞地作痛,在排开齐跪在寝殿外头的男男女女後,他在寝殿门口处猛然定住脚步 恋姬紧敛著黛眉,「他连我也不见」他的声音显得很淡远,「在我身边,你痛苦吗?」在他身边的人,总是痛苦的,已死的母后,想走出他阴影的野焰,还有她,他们都因他而受苦 萧飒的西风倏地急涌而至,在那片刻间,除了风声外,他们的双耳皆听不见其他的音韵,她看见他的嘴角动了动,不知在说些什么,待风停後,她只听见他平心静气地开口」他决定成全她的心愿 「你若爱他,就去找他吧」 「我的?」恋姬惶恐地拉著他的衣袖,「你呢?你不回来?」为什么他要把话说得像是永不会再见面一样?为什么他不听听她的意见,就自顾自地作了决定? 铁勒伸手细细抚摸著她的脸庞,珍爱地看著她,尽力想将现下所见到的,全都深烙在心底 该是离去的时候了 「二哥……」当他与她错身而过,迈开步伐大步走向阁门时,不明所以的恋姬急追在他身後 她匆忙的脚步因此而停下,进退不得地站在他身後,凝望著他此时看来格外孤单的背影 踏在木阶上的足音愈走愈远,他就要走远了,可是她却来不及握住他的手,不,她曾试著想握住他,但他却冷淡地将她推开没有停顿,也没有犹豫,毫不回顾地,在黑暗的阶道中,他一步步地走出她的生命 他振了振神智,「去吧 飞窜在雪地里的马蹄声,听来很沉重,仿佛这片冰封千里的雪色大地是座心房,达达的马蹄声则是它规律的心音,周遭扰攘的千戈金鸣,在疾驰的速度中听来变得很模糊,可是他的耳畔却依然清晰地存留著,恋姬汲著泪对他说出的那句话语 眼明手快的离萧忙接住她,并将她半拖抱至怀里,倚在他臂中的恋姬喘著气抬起头,恳求地望著他 「将军,大营有人来了跟在铁勒身边那么多年,她怎会忘了,这一支由铁勒亲手创立的铁骑大军,不受天朝世宗指挥,却视铁勒的只字片语有如圣谕,若无铁勒令谕,纵使他们在沙场上再勇猛无惧,此刻也只是少了操控者的人偶…… 慢著,令谕? 伸手探向怀中,她拿出自从铁勒给了她後,她便贴身收藏的印信,低首看了金质潋滟的印信一会,她深吸口气,一手举高手中的刺王印信 「但……」 「我一定要亲眼见到他……」眼前,视线有些看不清,她握紧双拳,直将指尖刺入掌心里,试图振作愈来愈模糊的神智」他一手指向轻而易举就遭前行兵力打开的城门 怎么回事? 恋姬不解地望向敞开的巨大城门,和在门前面面相觑的众人们,而後心神一凛 她飞快地下令,「全军暂缓,把冷天色叫过来 睡梦中的那张小小面孔,怎么看,也不像他 将这个秘密告诉他的,并不是母后,因为母后即使是作梦,也不会将这极力想隐瞒的秘密说出口 嘶啦一声,母后的笑意消逝在川水中,他再度顺水前行,来到已成年的十数年後,那一日,父皇采纳太子卧桑之荐,钦点刺王铁勒派驻北狄边防」 将来?卧桑指的将来到底是什么?他不解这么多年来,即使他知道他真正的出处,但他不想承认自己是北武国之人,更没有去见过那个素未谋面的北武王一面,他要的,是有父有母有兄弟的这座天朝,渴望这座天朝,能让他真正成为其中的一分子,可是他也明白,只要他身上一日流著北武王的血,他根本就没有机会! 水声停息,记忆的川水凝止於病重的父皇,於清凉殿宣揭口谕的那夜 当跪立在地的他,在殿内亲耳聆听冷天放代父皇所传达的圣谕後,他便知道,他是彻彻底底失去机会了 他的未来,不在这片天朝的土地上 「怎、怎么了?」被他瞧得有些不自在,她不确定地摸摸脸颊 他以为,她伤了、死了,再不会爬起来走向他,站在原地的他,碎成一千片,一万片散落一地,那一刻他甚至认为,原本打算与她重新来过的他,又再次失去了机会 「答应我,别再乱来……」费了好大的力气,他才能把话说出口」若非有十成十的把握,他怎会去面对北武王?外头有著左右翼军,里头有著数量庞大的中军,北武王城早就是他的囊中物,与他对峙的北武城兵,所做的不过是困兽之斗,他根本就没看在眼里,所以也才不要冷天色进来搅局 「可是你连动也不动……」她哽著嗓,泪光在眼底浮动那时的他,思绪空洞一片,在见著北武王与兵士朝他疾驰而来时,他真的不知道他该有什么动作 他很问问那个与他面庞相似的北武王,想拿他怎么办?怎么看待他?那惊讶的表情又代表了什么?是否也把他视为国仇大敌?是否承认他的存在?在他的心底,有太多太多的疑问,想说,却又道不出口,於是他选择沉默,在沉默间,他犹豫著该不该动手,他怕只要他一动手,他就将成为一只失足的鸟,再也无处著陆」是她命离萧动手的,万一北武王有个不测,那她岂不是……成了他的杀父仇人? 「无碍 「北武王是你的……」她把话说了一半,但又含住话尾,小心地看著他的表情 父皇的这个如意算盘,怎么拨,都划算 「你打算怎么做?」会问她,是否代表他还没决定好要不要公开这件事? 「你希望我怎么做?」他反问若是下承认北武王呢?那他,则一辈子都要欺骗著自己,夜夜难寐她没想到那么多,也不知他的顾虑有这么深 可是在他尽力为每个人求全之余,他把自己搁在哪儿?卧桑之所以会对他那么重视,是否就是因为卧桑将铁勒所付出的看得太清楚,因而对他太过不舍,所以卧桑才会处处都为了他? 「那,现在……」如今他所隐瞒之事已不再是秘密,他是不是该为自己著想了? 铁勒早巳决定好了「父皇母后已殡天,天朝群龙无首,朝政早已分裂,霍鞑和野焰也都为东南两内有动兵的念头,我再隐瞒也没什么意义」他边叮咛边帮她把厚被盖好 她伸手拉住他,「你要上哪?」 他的眼眸灿亮亮的,「去拿回真正属於我的东西 「二哥……」他不再为天朝效力了?他该不会是要……彻底背叛天朝? 铁勒脚下的步子顿了顿,他缓慢地转过身来,一瞬也不瞬地凝视著她的眼眸,一字一字地清楚告诉她 半躺半坐在榻上的北武王,先是瞧了瞧站在他面前的铁勒,再看看铁勒身後那一票全都摆著一号表情,也就是没任何表情的铁骑兵,再把眼睛挪至站在榻旁,流著冷汗的北武丞相和大臣们,他叹了口气 他都已投降示诚,并且还负伤在榻,铁勒不跟他来个赚人热泪的父子相认场面就算了,不对他的伤势稍微关怀一点也就罢了,这个一脸阴沉的铁勒,没必要在这时候还是草木皆兵地防著他吧?他又没露出什么马脚 铁勒微眯著眼,低首直视著这个即使是投降,也还是在背後留一手的老狐狸 他不会真的动手吧? 北武王怀疑地看看抵在颈间的短刀,在感觉铁勒微微用上劲时,他开始怀疑,当年那个偷溜回国向他报讯的侍女是不是说错人了,所以才害他挨了一箭还认错儿子,但铁勒那张与他简直就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脸,又让他很难否认这个先派大军撂倒伯父、堂弟的人马,再踹破自己家门返家认父的陌生人,的确是他的亲儿子没错 「王上?」丞相难以置信地问 北武王紧皱著眉,「世宗把你教成这么自大吗?」早知道就早点把铁勒带回国了,看,世宗那家伙虐待他儿子就算了,还把他儿子教成这种德行 铁勒转转眼眸,把目光定在他身上,「你是想说我对你有父子之情吗?」 他挤挤眉,「你对我没有吗?」 「没有 「不是」他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北武王笑咧了嘴,还笑得两肩一抖一耸的,「搞了半天,原来你这么怕我不傅位於你?」 「我只是很讨厌再费一次力气而已 「那么……」铁勒徐徐弯下了身子,「我会替天朝铲平北武国,就当是为世宗完成遗愿」 就凭那两个草包王亲也想跟他抢?是他的,就是他的,谁也别想从他的手中偷走属於他的东西」太子之位,北武王敢给,他就敢接,他就让北武王看看他是怎么个接法 北武王懒懒应著,「他是本王离散多年之子 「你话挺多的嘛 「在」 「杀一儆百 「连诛九族,再将他的首级置於城门示众 「改天为我引见引见那个也很危险的小公主吧」他还是不放心地把话说在前头 驱之不散的忧愁拢聚在恋姬的眉心 「不,我是说……」冷天色意味深长地绕高了话尾,「公主还认为王爷是你的兄长吗?」想从前,他们就是卡在一个名分上,一旦失去了横隔在他们俩之间的那个阻碍,她还会像以往一样对待铁勒吗? 恋姬一怔,忘了改变的不只是敌我的身分而已,爱恨,也变得仅有一线之隔 恋姬抬起螓首,静静凝视著他鼓舞的笑容 「糟了……」冷天色吐了吐舌,瑟缩地回过头,入夜的盛月银辉投向花菱宫窗,在铁勒身上形成了飞绕交错的暗影,他定立在殿中,不知听了多少 恍然一看,这张面容和她以往所见的并无二异,但看得真点,却已在她的不知不觉中变了「让我看看伤口 她在唇边喃喃,「你可以告诉我的……」 虽然她的细语说得很微弱,但铁勒还是听见了,他止住手边的动作,不回避地迎上她的眼」是他不信任她吗?所以他才连说也不说 「没有你,我怎会来?」他竟连这点也看不穿?他们真的是把心锁上分隔彼此太久了,若是无他,她当年怎会想嫁庞云?又怎会与在他北狄待了那么多也不想回京? 「你说,你只是想一起厮守 聆听著多年来求之不得的话语,铁勒修长的指尖拨开她胸前的衣物,露出她的伤口,感觉她因冷而泛过一阵颤抖,他俯低了身子,首先在她的伤处轻柔地吻了吻,再移至她的心口印下一吻,算是他的回答 彼此交织的气息中,恋姬捧著他的脸庞,再次重复她的梦景,与他最想在她心中得到的身分 「不为己用者——」 「杀 「杀」 「还有,有功必赏也是刺王的原则之一」一搭一唱的佐将军又压低了音量,刻意说得暧暧昧昧的,「王爷不会亏待你们的 听进去了?还是听不进?难道,真没半颗心浮动? 冷天色与佐将军不安地交换一眼,然後不动声色地,静待後效 「太子殿下……」冷天色愈听愈是觉得顺耳,这个头衔挺新鲜的……」难得素来只能在卧桑身上听到的名号,今日竟会用在铁勒的身上,真是再动听不过 心中放下一块大石的佐将军,抚著胸坎深深吁了口气,定眼看去,不知何时起,殿中的人们已嘈杂地讨论起称谓的问题,或者絮絮叨叨地谈起北武王父子的长相和生性有多相似,也有人交换著口中的北武大业、登上青云的仕途大梦,云云等等 冷天色错愕地瞪大眼,「都不怕被逐出天朝?」原来除了他们两个之外,铁骑大军中还有那么多不怕无家可归的乱臣贼子 「父皇要你百日之内返京,是不是因为七哥手上的那张手谕?」或许就是因为那张手谕与他有关,所以父皇才会以百日为限,而他也愿意遵守这个时限 「你也有份?」她愈想愈觉得不通,若是父皇有意铲除他,又怎会让他在手谕这事上插手? 「别忘了我手中握有传国玉玺」想必父皇应是对偷了玉玺的卧桑很头疼吧,但要是卧桑不这么做,他不可能安然活到今日 「七哥呢?父皇为何要指名他保管手谕?」这更是她一直都想不通的地方,父皇所诞的皇子有那么多人,怎么会挑上与世无争的朵湛,并刻意把他拖进来? 铁勒沉吟地压低了音调,「因为……老七有梦」 「梦?」 「老七和其他人的不同处,就是他渴望太平,而不是为帝」 恋姬低首看看他的手指,再看向他弧度往上挪的薄唇,倏然明白他所指的法子是什么」 卧桑要他保全八个皇弟,一开始时,他还认为卧桑太过多虑,未来局势未必会至此,尽管三内内斗,但不过只是诸位皇弟要清除各自党内为患的大老和党内内乱而已,他们有心要除去卧桑在太子位时做不到的积祸,他乐见其成,因此也下打算出手干预,直至风淮出走,京兆失去平衡,而久卧病榻的父皇又已病重,他才意识到卧桑的忧虑是正确的 接下摄政王後,他的一举一动,皆在病中的父皇眼下,他若是出手助西内,那么父皇必定认为他有夺位之意,更何况父皇是有心让三内与卫王党进行内斗,不然父皇也不会彻头彻尾不插手干预,在这两个前提下,他若是不端坐摄政王之位置身事外,只怕卧桑要他保全的八个皇弟里,头一个他就会护不住自己」距离百日期限,时日所剩不多,他不能再拖延下去 她还记得,她是最讨厌选择的,怎么绕了这么大个圈子之後,她又要选择了? 此时此刻,她不知该走向有著铁勒的北武国这一端,还是生她养她的天朝那方 为了赶在北武国又飘起下一场大雪前,北武王开启王城城门,并命通往国境的官道清除雪障,以利铁骑大军在被风雪围困前尽快出境,北武支军已先奉命出城为铁勒开道,护送军粮的後备军团也已上路,目前王城中就剩铁骑大军仍末出发 自从在南向水域拦劫到北上的南蛮大军後,莫远已记不清在这段期间,霍鞑为突破神风大军的防守,好让船舰继续朝北迈进,已与他们正面交锋了数回,并在私底下又发动了几次奇袭 他的脸色顿时显得凝重不已,「再这样下去情势会不妙……」 「将军请放心,只要咱们守得住,震王无法进京的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在他捂著头低哼时,她拎起他的衣领问:「返南出海取道东向水域西进?还是绕道避开定威将军?」多亏了定威将军那狠毒的一招,现在他们南蛮十万大军全都无法登船进京 「哼哼,小看我?」霍鞑频搓著两掌,「这些年来我在山里打那些蛮子可不是打假的,这回就让那老头开开眼界!」那老头不会以为他就只会水战吧?他们南蛮什么不多,就属崎岖不平、险阻高耸的山林最多,在那片又湿又热的林子里打混了那么多年,现在无论是遇到什么地形的陆战都难不倒他 「去,去召齐所有参军,告诉他们著手准备陆战!」他大掌一挥,决定选日不如撞日,行动是愈快愈好 「好吧 「谁管那张手谕?」霍鞑扬高了一双浓眉,唇边带抹邪邪的笑意,「真要在乎手谕的内容,那还需要帮舒河抢帝位吗?」 「就算咱们不管那张手谕好了,要是情况有变,如果到时舒河登不上九五,你打算怎么办?」万一京兆里的人都奉那张手谕为旨怎么办?到时要是舒河不是新帝人选,他们可就成了头号叛臣」 她边听边点头」冷凤楼理智地朝他摇首」他顿了顿,霍然明白她所说的是指什么 「就是那个 他不语地看著她白皙的指尖在图面上游移,直移至他预想中的某个地点後停伫」和其他三内相较下,他们东内的军援迟迟不至,既然京兆外头无法动弹,那不如就先由京兆内著手,不然若是真等不到野焰,而他们又什么都没做,那岂不是眼睁睁的把将到手的帝位拱手让人? 「你们……在说什么?」摸不著头绪的第三者试著出声博得他们的详解 沁悠来来回回地在殿上走著,不一会,她走至他的面前担忧地望著他」一眼就看穿她在想些什么的律滔,没好气地以指轻弹她的额际 「怕」 律滔动容地看著她,掬捧著她的小脸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感觉她的一双柔荑环紧了他不肯松手 他抵著她的额,沙哑地问:「再问一次,怕不怕?」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在一起是吧?」她颤颤地启口,眼中流离著不安,亟需他给她一个保证 「正中下怀」光就这一点,就够他对父皇不齿了 「二哥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转眼想了想後,他低声吩咐,「叫北武支军守住铁骑大军腹背并挖壕御袭,再命工部两日之内造出渡过彦水的便桥」想回京哪有那么容易?野焰若是不使出全力阻止他,那就枉他教了野焰那么多年了 「王爷!」冷天色尚未应旨,冷不防地,一道急切的男音自他们身後传来」冷沧浪叹了口气,伸手抚去他肩上过多的积雪,就怕他在雪地里待太久了会冻著 野焰紧捉著手中的缰绳,紧闭著唇不发一语,冷沧浪定眼细看,赫然发现那两条不断震动的缰绳,是源自两手频频打颤的野焰,将手放在他的肩上,更可以感受到他浑身明显的颤抖 「我……」野焰像是梗住了,声音紧缩在喉际」那几座律滔特意为他购来的火炮,可不能备而不用,浪费了律滔的好意 她的思绪,匆地自喧扰难宁中,沉淀如地上积雪 「开战!」 「他们两军交手了?」 正在想办法打通被南内封锁民官两道,好让无愁将好不容易才筹措来的粮草运给定威将军的风淮,在听了庞云呈报的紧急军情後,满脸讶异地抬起头来 「寰王他……」庞云叹了口气,「他或许还是对刺王有所忌惮,所以才会一直伸展不开来「王爷,怎么办?」自小到大,卧桑一直都是站在铁勒那一边的,要是卧桑在这时也对铁勒下注的话,那么铁勒的胜算就更大了 风淮不想把这之中的来龙去脉理个分明,他更心急於其他 宫御风摇摇头,「已陷入苦战」宫御风两指紧按著眉心,叹息也更深了,「震王已经率军逐步挺进京兆」 任谁也没想到寰王打起陆战来,作风粗犷野蛮与水战并无二致,有了充裕的粮草後,全军更是一轮轮不歇止地猛烈进击,使得粮草所剩不多的定威将军,在节节败退之余,只好一路往京兆撤退,以求能在与护京兵团会合後,联手还击之余,能够在第一时间内拿到粮草奥援 「叫巽淼拨五成兵力给巽磊进皇城,先拿下皇城外城再逼近内城,另五成和民团想办法护住京兆内外围别让三哥进京圣上都已殡天了,再拿下翠微宫有何用?舒河真知道他在做什么吗? 翠微宫? 风淮的心房狠狠一震,缓缓回过眸来,心头顿时风涛迭起涌起一片密云,阵阵的不安,扶摇直上措手不及 他颤颤地深吸口气,「没人……拦著老九吗?」老天,千万别告诉他…… 「拦不住,他们有王棋」 风淮瞠瞪著眼眸,与庞云双双震愕当场,沉默匆地降临在厅内 宫御风杵著眉,「南内挟持六相是想做什么?」看他们的表情,好像是遭到多大的打击似的」 自开朝以来,翠微宫的地宫就一直是皇家避祸的所在地,易守难攻,若是舒河执意待在地宫里,恐怕就很难打下他了 律滔以手抚著下颔,在阁内踱了几步後,扬手朝他弹弹指」 他拢紧了剑眉,「动作快,在老七开封手谕前,必务要打下大明宫 结束纷乱的时间,就快到了 「王爷?」等不到答案的水师统领,心慌意乱地仰首看向他」担心他安危的水军统领,愈想愈觉得大势不妙,深怕大明宫一旦被破,东内联军头一个就会冲著握有手谕的朵湛而来 冷天色好奇地拉长了双耳 「刺王想怎么渡川?」就算铁勒能突破重围好了,他就不信铁勒能走得那么容易 「铁骑大军造了便桥,并就地取雪以灭川中之火 「渡川截住他!」野焰飞快地下令後,一马当先地策驹冲下山坡 「王爷!」被铁勒的举动吓了一大跳的大内禁军,纷纷紧张地架剑在手 铁勒甩甩手,「她若有事,我不会这么客气」因纳闷全军为何停下,故特意由军後前来查探状况的恋姬,缓缓步出人群走向他们」当逃离北狄的离萧仓皇回京时,脸上那份惧於铁勒将会率军大破天朝的表情,至今还存映在他的心底,即使他原本对铁勒再有把握,也逼得他不得不前来弄清楚状况 是敌是友或是亲,此刻都只在一念之间,但权势、爱憎,是那么地惑人可怕,即使是心志再坚强的人也都将受摧折,何况铁勒也只是个凡夫而已 卧桑仍是摇首,「送回去之後呢?」 「得看情势」 铁勒不悦地皱紧了眉心,「你说什么?」今日所有的人与事,全都卷成一团胡涂帐,皆是拜他所赐,而他竟一点悔意也没有? 「别动气」恋姬忙不迭地拉住他 是在他亲政前,还是在他亲政後?他不清楚,他只记得,最初他是由父皇对众皇子的态度中看出了异样」 当林间返巢的飞鸟掠过他们的上方时,铁勒这才回想起这是什么时刻 恋姬无奈地拧著眉心 卧桑拢紧了两眉,不停地在心中揣想此时出现的天言星语 朵湛百思不得其解,「大哥?」怎会是卧桑救了他的?难道卧桑也站在西内这边?不过以卧桑的为人看来,又不像现下,仅朵湛手中的手谕尚未开封,也没人知道里头写了什么,即使他放弃了以争夺的手段来为皇,他也还是有个能以手谕为皇的机会,所以,他等,他愿等手谕开封这个最後机会」无可奈何下,他只有选择直接挑明在荡人心弦的回声止息後,殿内的沉寂来得是那么突然 他是怀疑过,他怀疑过为何铁勒不去做,父皇就要革去铁勒所拥有的一切,他也怀疑过为何父皇谁不指派,却独独把这差事指给了铁勒? 可能是早有预感,又或是他不愿把这事放在心上,因此他不断告诫自己不要去想太多,只要看著眼前的现况就好,别去追溯或是寻找解开疑惑的蛛丝马迹,因为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藏在真相後头的那个後果,很可能不只是会让他目前所拥有的信念开始动摇,甚至还可能让他顿失所有 律滔在他的身旁坐下,抬首环顾著这座空旷的云宵殿,忽然觉得,原本被欲望塞得满满的心房,此刻却空虚了起来」 「天朝所有的人也都知道了吗?」 他搔搔发,「大概都知道了,大哥并不打算帮二哥隐瞒 朵湛难以相信地抬首看向他,「五哥……」 律滔伸了个懒腰,转过头来对他咧齿一笑,「宫变後的这三年来,日子过得很精采刺激吧?」 「嗯」 朵湛却笑了出来,不断朝他摇首」 浓重的密云自天际压向大地,熹微的晨光在云缝间忽隐匆现,虽已是冬末,春日的脚步亦不远,但在这大地仍是惺忪、晨色依旧苍茫的时分,天候仍是沁冻得让人猛打哆嗦 朵湛深吸了一口气,自袖中取出下离身的手谕,在开封手谕後,转身朝卧桑扬扬手」卧桑无辜地笑了笑,「是他在我弃位前就使计盗了我的手印拓在上头 「你的愿望,终究,只是一场梦而已,它是不能被实现的……」为皇者,用来治国的不是梦想,是用血汗,是用取舍,还有手段,在这里头,是不能掺入这等过於温馨的手足之情 风淮整个心神震慑在他的这句呼喊里 血光中,所有人都怔住了,风声似乎也在这一刻停息」他之所以会刻意要求卧桑将这件事托出,为的,就是想事先让下一任新帝对他减低戒心,当作是另一种变相的示诚 太平?当年,楚婉是怎么对他说的? 我只想换回一个为求太平,不用杀戮来完成理想的朵湛…… 他怎么可以忘了,楚婉的心愿,也一直都是他的心愿?他居然也忘了,他曾在佛前许下太平的这个心衷 律滔不动如山,「就算你杀了我,我也办不到 「臣,遵旨」 舒河挑挑眉,「果然……」不出所料,现在想来,他和父皇的想法可真是接近,几乎像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霍鞑进京了吗?」没想到霍鞑竟没能如预期地在手谕开封前赶至京兆,只希望现下霍鞑别再误了时间怀炽他,不过是想在他身上寻找理想成真的可能性罢了,怀炽无罪可贷,在怀炽身上,有著天朝可以投资的长远未来……  他不该在这个时候太自私 「我想两条都选」冷玉堂并下反对他这么做,脸上不但带著一片从容,还有著与他相同的笑意」舒河肯定地应著,接著跨了个步子转过身去,「还有,为免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将有不测,先代我向他道别」 冷玉堂踩在地道里的脚步声,听来沉远又空旷,舒河踱回壮观的石壁前,心绪错杂地瞧著,那九条为夺珠而紧紧聚在同一个天地里的蛟龙 「把他带过来」 「杀了六相 「啧啧,没想到居然劳驾刺王亲自出马……」霍鞑受宠若惊地抚著胸坎,接著再笑咪咪地问:「你是为谁来拦我的?」算算时间,他与铁勒已有数年没见,没想到,他们兄弟俩再次相见,却是在这等水火不容的情况下」宫罢月踩著急忙的脚步走近他的身旁,朝他递上张字条 他朝铁勒摆摆手,示意铁勒等一下,在接过字条後摊开纸面,霍鞑的表情渐渐变了,笑意自他的脸上远去,他收紧了两眉,匆地一把捏紧手中的字条 舒河他…… 「王爷?」先前已看过字条的宫罢月,忧心如焚地等著他的答案 「我退兵 铁勒不禁要起疑,「你这么爽快?」不可能,就算形势再怎么坏,霍鞑怎会放弃同母兄弟? 霍鞑伸出一指朝他摇了摇,「在我逞强之前,我总要先考虑到一些事」 「说得很冠冕堂皇 「削我兵权总行了吧?」大方的霍鞑毫不吝啬也不心疼 「你要上哪去?」愈看他的举动愈觉下对的霍鞑,连忙拦下他的脚步 「知道 「你不知道!」他忙想把话塞进铁勒的耳里,「二哥,听我说……」 「先带著大军往南撤以减低老六的戒心吧 雪野上响亮的回声,令他们两人都怔住了,那刺耳又血淋淋的现实,令铁勒停下了脚步缓缓回首,无限心酸地望著霍鞑同情的眼眸这根芒刺,在他的不知不觉中,已是嵌得那么深,多少年了,他都已习惯了它的存在,现下突然要他选择这根芒刺的去留,他既是左右犹疑不定,又舍与不舍皆不是,因为他知道,不拔出来会疼,拔出来将会更痛 「圣上!」自殿外远处一路传来更洪亮的叫唤声,飞快地盖过朵湛的声音 拚著一口气赶回京兆的野焰,从没像此刻这般战栗害怕过 因冷天色在手谕一开封後,便二话不说地往北撤兵,这才让他终於有机会起程返京,可才朝京兆前进不久,拖著伤势前来的卧桑,在努力说服他不要成为叛党之余,还急切地想要赶回京的模样让他百思不解,他不懂,京兆不已全面落入风淮之手了吗?卧桑还在急什么?追根究柢後,他才知道,卧桑是在为铁勒的安危著急 「圣上?」卧桑仰首望著他,看不出此刻什么表情都没有的风淮心里在想什么」他反而该感谢他们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不然他就要做下错事了」 野焰的哭声凝结在喉际,瞪大了两眼,不确定地拉住他的衣袖 铁勒叹了口气,一手按扶著风淮的脑後,将他按至自己的肩上,风淮随即伸出双手紧紧攀附捉著他,像是希望铁勒能再多给予他一些勇气和力量,任他逃出眼眶的泪濡湿了铁勒的衣裳 「圣上……」还没处理完野焰,朵湛又忙著把过於激动的风淮带到一边去 「放心,这老家伙说什么都不肯让我死……」卧桑笑笑地指著身旁被他拉著到处跑的老太医,然後在老太医刻意的手劲下低哼,「好痛……」 「你也知道痛?」老太医忿忿地白他一眼,动作俐落地拆开他伤处上的纱布,重新帮他上药  「冷天放对你留情?」在老太医拉开卧桑身上的纱布,得以看清他的伤势後,铁勒不得下怀疑冷天放这么做过 「嗯 「我会留下来养伤并为圣上稳定朝局 他不求做个将版图扩张至极限,威名震古铄今的盛世大帝,他的心愿很小,他只想做个好皇帝,一个朝野稳定,不会再有老臣祸国、三内夺权的朋党之乱,更不会再有诸皇子手足相残的好皇帝,他深深明白,唯有在将朝政处理好後,他才有能力将他的爱推广至百姓们的身上 沧浪已远,回绕的音韵犹在耳,故事却已至页底 由正反两面来看,不能说哪个好或不好,也不能说哪个的态度才正确,总之,各人评价自在心头,就看每个人怎么看待改变这回事了 说不舍当然是有很多不舍,可是记得在写前八本时,我的心态却不是这样,因为这套故事的背景和人物皆相同,於是它便形成了一个束缚,让我只能在这个圈圈里打转,而且它的本数很多,又不能本本故事内容都相似,免得读者们看了两本就不再继续看下去,所以每一本都得以不同的写法来写说挑战嘛,算是,说困难嘛,也有,这套系列是以每一本书里的主角心情来写,所以还算是有点方向,但我是个缺乏耐心的人,在源於同一系列、同一题材的这两点上,这就够让我迫下及待想写完它 但在写至《霸王》时,我不再想把它写完了,不知怎地,我有很深的失落感,像是失去了某种一直相依为伴的东西,我也不知该怎么去解释这份心情 关於会将《霸王》写成两本的原因,是因这是系列的最後一卷,必须把所有的故事在此交代完,原本,我也没打算将它写成两本的,一开始故事内容的设定,也是以十三章为主,字数约以十五万字为上限,但还写不到三章,字数就已大大超出预期,接著再写下去,令我是愈写愈恐慌,再把前八本书里的伏笔挖出来看後,我发现没交代的事说多不多,但说少也不少,而且还要写至新帝登基这部分,因此……只好以两本内将故事说完为目标 庆幸的是,出版社给了我这个机会圆梦,并支持我写下去,加上身旁友人的鼓励,〈九龙策〉总算是成形,并在二OO一年开春时进入了我的写作生涯里 这套系列里的季节怎么安排的?嗯,是跟著我本身在走的 〈九龙策〉中的三内并不符合史实,「真正」的三内,根据史料记载,大明宫又称「东内」,与太极宫「西内」、兴庆宫「南内」合称「三大内」 卧桑:再让他当太子,当初我又何必让他走呢? 铁勒:人家是北武国的太子啦,在写《宫变》前,我就直接先让他出局   《薄暮晨光》出书版完结    作者:晴空蓝兮    【文案】: 一对互相利用的男女, 一段居心叵测的关系, 以及一场没有出路的爱情始终、一直、仍旧   再比如:总有一个人是为另一个人而存在的,不用找,总会遇见那个人的 原来,爱情这件卑微的小事,才是所有答案要知道,冷血动物最拒绝不了阳光与温暖了!                       ——by likeleehom13 【作者简介】 晴空蓝兮:84年末出生,典型的射手座,热爱自由,不喜拘束      已出版作品:《指间欢颜》、《良辰讵可待》、《末路相逢》、《这么远,那么近》、《尽在不言中》   楔子   2009年3月20日深夜   这一刻,这片美丽的南中国海看起来更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绸布,没有边界,望不到尽头,就这样远远地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与没有星子的夜色完美地相连,仿佛没有丝毫的缝隙   马达声有规律地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船头的探照灯左右摆动,在空中形成一道极强的弧形光束,伴随着从扩音器中传出去的有力的呼喊声,在这片海域上来回了许多遍   似乎是听到脚步声,她很快回过头,徐天明不由加快步子走上前去,犹豫了一下,才叫她的名字:“方晨……”然后便停下来,摇了摇头这一个半小时是最佳搜救时间,可是却连半个影子都没找到,再这样耗下去恐怕也没什么结果,所以船要返航了”她瞥他一眼,面无表情地拎着包回房去看着她的背影,周家荣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明天是周末,我叫了肖来吃火锅   她打开邮箱,十指熟练地敲击着键盘,开始写信:   ……我今天又醒了,醒之前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你也许是太久没有做关于你的梦了,其他的内容我都忘记了,就只有你的脸是清晰的   十分钟之后,方晨回到床上,重新睡着了   小区附近又有新开的楼盘,很早便有施工的声音隐约传过来,单调沉闷持续不断,业主委员会为此投诉抗议了许多次,最终却也只能以无奈的面孔悻悻收场   手机里原本是设了闹钟的,也不知怎么的,今天竟然在睡梦中就将它关掉了,如今回想起来,却连一丝印象都没有   果然,刚刷完牙,老李的电话便如催命般地打进来,劈头就问:“你在哪儿?”   随便洗了把脸,甚至连头发都来不及梳,自然也没化妆,她一边穿鞋一边说:“在路上,堵车”   “老李,你一杆子打翻了一船人”方晨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只是认为,这世上的商人有99%是你口中的奸商,但好歹还有1%是好人”   “可是今天有人说你是奸商”   “哦?”他挑起漂亮的唇角,饶有兴趣地等着下文”   “怎么?想要到时候送我一套房子?”   “嗯,这个提议可以考虑”他含了支烟在嘴里,烟雾背后的那双眼睛微微眯着,似笑非笑的样子,倒真有点像个奸商”   “好啊   而方晨……在周家荣看来,多半时候都是正统的白领形象,走路做事包括讲话的神态全都正经而又严谨,怎么看怎么像是从小就被约束□得老老实实的女孩子,就连男性朋友都没往公寓里带回一个来”   “嗳,听说现如今那几家钉子户联手合作,红底白字的横幅都拉到楼顶上了,说是要誓死捍卫权利什么的,热闹极了”   “……”聊得正起劲,结果方晨突然接到一通电话,不得不立刻赶到市立医院去”   于是杨二凤好歹暂缓了口气,却仍旧咬牙切齿,把事情的经过略微描述了一遍   原来是因为家中再一次突然断了电,结果正在浴室里的老太太没看清脚下的路,被一塑料脸盆绊了一下,幸亏及时扶着洗手台才不至于摔倒,手腕却还是轻度挫伤   可是肖莫却笑了笑,愈加轻描淡写道:“多说无益,我只是给了她最想要的,如此而已”   只停了片刻,车厢里便响起清朗的笑声,对于这样的评价他仿佛根本不以为意,只是哈哈大笑,窗外的风景交错变幻,光影衬在那张英俊的脸上,犹如会流动一般地跳跃   “不过我今晚没空   最后中途退了场,又商量着去哪儿宵夜,站在夜里灯光辉煌的大马路边上,一个骑摩托车的小年轻染着黄毛,刻意从她们面前放慢了速度驶过,还不忘回头多望上两眼,目光里尽是□裸的轻薄   方晨不由皱眉,说:“我早讲了,你穿得太暴露了”苏冬眯起眼睛抬手捋了捋额前的刘海,即使这样一个小动作都能显得风情无限,润泽嫣红的唇角微微往上一翘,却仿佛带了些嘲讽的意味:“无论做哪一行,赚钱总是不容易,想得到自己需要的,就必须付给对方他所想要的,听起来倒是很公平对不对?可是要知道,大冬天还要穿着低胸装和迷你裙,其实也是需要勇气的”苏冬一摊手,转身便拉她上了稳稳停下的计程车,一路朝着最近的大酒店驶去   于是几乎一入社会就过得顺风顺水”   于是晚上十点四十七分,方晨随着苏冬一脚踏入了城中最大的夜总会——“夜都”的大门   其实不但苍白,就连眼神都畏畏缩缩的,仿佛一只受了惊的初生小鹿,黑白分明的眼睛里蒙着淡淡的雾气,怯生生地盯着地面一阵乱瞧   可她又实在控制不住,于是只得求助于心理医生陈泽如   直到后来陈泽如说:“方晨,你这样子不但我没法帮你,而且会让我觉得自己失职,昂贵的咨询费拿在手里也不安稳”   她慢慢闭上眼睛,声音渐渐沉下去:“……我想念她,后悔以前自己的任性,甚至只要一想到曾经那样暗暗嫉妒过她,就会觉得不安心,十分不安心   一个外表如此出众的女学生,岁数还这么年轻,按理说应当生活得幸福美满才对,可是又有谁会知道在她光鲜的外表下面,其实包含着那样复杂矛盾的心思   这时候方晨在对面出声,恰到好处地打断了陈泽如的回忆”   陈泽如只考虑了一下便说:“所以你就想到我了?这差事我倒是很愿意做,那么就挑个空闲的日子,我们一起先去见见院长再说”   “有具体目标了?”   “我是学理科的,希望能进清华   “后来只要去教堂,我就会顺道经过去看看他们,一来二去自然就熟悉了”   “为什么?”   “那女孩在夜总会里做事,而据说陆夕以前念书的时候,也在酒吧里打过工”   车正开在回市区的路上,纵然是双向六车道的高架环线,在这个时间点上依旧堵得一塌糊涂”   可是当然没假可放   这时肖莫转过身来问她:“想喝点什么?”   她这才回神,说:“雪碧   然而现在,他却极轻微地一笑,同样点头说:“方小姐,你好   她竟是第一次产生这种错觉,仿佛面对着深甬,而自己正一步步地就快要被吸进去”   “这有什么奇怪   并被自己的这种认知感动了   只记得自己气得胸口起伏,把薄薄的淡蓝色信纸重重摔在那人身上,然后飞跑起来转身离开   一直到陆夕死掉,她都不愿意承认自己长久以来都在嫉妒她,甚至,有些莫名的憎恶,所以她从不肯好好同她说话她从小就不爱哭,贪玩摔破膝盖和手肘的时候都不会哭这座城市的冬天极少下雨,所以一时之间竟都没有防备,许多路人纷纷遮住头往前跑,她也跟着奔进附近一家商场避雨   大约是从顶楼的旋转餐厅下来,可是气氛却并不见太热络   转眼间就又剩下方晨一个人,黑漆漆的夜色里,雨丝仿佛大把的细密的银线,从天上一直延伸下来   路边根本没有可以避雨的地方,两只手又解放不出来,她觉得自己的样子狼狈不堪,而且傻极了   仿佛是第一次体会到暖气有多么美好,坐进宽大的车厢里,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她转过头真心诚意地说:“谢谢   但她还记得自己的十八岁生日是如何度过的”方晨变换了一下坐姿,以此来掩饰方才失态的尴尬   他的表情仍旧很淡:“上次你已经道过谢了”   有点不给面子在这一瞬间,她看着他薄薄的唇,还有眼角的那一抹漫不经心,仿佛身体里的某种东西再一次蠢蠢欲动,妄图破茧而出,以至让她忘记了该有的警觉,而只是觉得兴致勃勃      韩睿并没告诉她要去哪儿,而且这次居然没有前呼后拥的阵仗   车顶缓缓合起来”   路边停了一溜待客的计程车,她随便拉开其中一辆的车门坐进去,离开的时候恰好看见韩睿转身走进那处灯红酒绿的奢糜之地我要开始复习准备考试,而且以后都不会陪你泡吧玩通宵了”   方晨赖在沙发里,毫无形象气质可言,结结巴巴地问:“现在这样……不好吗?”   “不好   后来这个话题就再也没有被谈起,不过方晨知道,苏冬应该并不希望她重复自己的老路哪怕只是一丁点的苗头,恐怕也不行   她想,大概这也是自己从小就不得母亲喜欢的原因之一吧,因为她总是脏兮兮的,并且根本不听话   肖莫的名字在屏幕上闪动,她心情颇佳地给他拜年:“新年好”   这一回,电话里静默了一下,然后才听见他状似无奈地说:“我让司机放假了”她又给简单介绍了一下,“爸妈,这是我朋友,肖莫,临时过来办事的”   方晨不由侧过头看他一眼”   床上的男人微微愣了愣,笑容愈深,“可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讽刺我?”   “当然没有   她便让小阿姨拿低火温着,自己则跑到楼上去,在一堆旧物中翻翻捡捡   从素描到水彩,从风景到人物肖像,不得不说,陆夕遗传了母亲所有的艺术天份,甚至在某些方面表现得更加出色”虽是这样说,她到底还是和他一起下了楼,又陪着他喝掉一碗紫米粥一路高速,将车开得极稳   “这没什么,搞艺术的人想法浪漫一点也很正常”他停了停,故意说:“况且我条件这么好,你被引诱了也是常理”   “可不是!”   “……”   三五个人边聊天边往食堂走,同事问:“小方,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吃饭?”   方晨拎着手袋下楼,“不了,和朋友有约了”   和小朋友约定的地点是在KFC里”   靳慧微笑着站起来”   “靳伟本来就是个上进的男生   可是方晨却一时不再作声   倘若不是自己记性太好,恐怕真的无法把这个明媚温柔的靳慧和那晚在苏冬面前细声细气脸色苍白的女孩子联系在一起   才一个多月不见,他似乎又长高了一些,头发剪得短短的,已经是个宽肩窄臀的高大少年了,至少背影看上去仿佛已经值得让人依靠   她好像做错了事一般,明明不敢看别人,却还是为了某种目的,不得不留下来继续着自己或许并不情愿的那些事   靳慧突然慌了,语无伦次:“为什么……你怎么会知道?其实……”   方晨不说话”啪地一下便把电话给扣了现在只希望她赚够了钱就早点离开那里什么时候你再来看看就知道了,哪里还是几个月前你见过的那副模样?”   挂上电话方晨还是想不通,当真如苏冬所说的那样么?可是白天的靳慧,看上去真的太平凡太朴素了,在被人认出来之后那满目的惊惶无措,像极了一只幼小的动物,恐慌地方寸大乱   陈泽如按先前的约定,每个月都抽出两天的时间去慈恩孤儿院看望小朋友们,并且用最简单的心理援建手法与他们沟通交流   张院长说:“听说学校里每周都要考一次试,唉,这孩子也够辛苦的   方晨留下来吃了顿晚饭,又和小朋友们玩了一会儿才回家   坐着计程车赶过去的时候,那家钟点酒店的周围已经被拉上了黄绿色的警戒线,警车和救护车闪着灯停在门口,尽管有警察在维持着秩序,而且正是凌晨三点钟,但是四周仍有不少人围观一来是城市治安良好,二来则是社里领导好歹顾及到她是个年轻女性,这种流血死人的事件通常都是派男记者上前线方晨挤在中间,只听见不止一个人大声叫:“陈队长!……陈队长!请你透露一下死者的信息”   “死亡原因呢?”   “不好意思,结果要等法医鉴定后才能出来   倒是主编大人神通广大,后来方晨给他打电话报告情况,他说:“警方估计那名女子是吸毒过量致死的   “靳伟?……出什么事了?”   计程车在清冷的夜里一路向前飞驰,电光石火间仿佛联想到了什么,方晨只觉得一颗心陡然降到了幽深的底端,渗着丝丝凉意   果然,电话里的大男生仿佛失了魂魄一般,语调颤抖得如同风中柳絮,又像是完全失了控,根本听不出本来的音色”眼神浑浊迷茫,显然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靳慧死于非正常原因,况且警方顺着这条线索或许还有更多的东西需要调查,因此遗体是不可能这么快就能领得回来的”   “这样啊”   几乎穿过了整个大厅和狭长的走道,韩睿最终在装修考究的盥洗室门前停下来,他淡声说:“你们都在这等着   韩睿的脸色犹如万年玄冰,漆黑的眼睛里乌云密布,居高临下地俯视道:“你跟我多久了?”   “五……六年   “我看你他妈的确实该死!”韩睿两步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声音如同浸在冰水里,“我让你管场子,你倒好,把那玩意卖给小姐?带着个女人去泡温泉好玩么?可你他妈知不知道凌晨三点我在哪儿?公安还没找上你是吧?知道死的那个是什么人么?”   指间的半截香烟被重重地弹在地上,溅起零星火花又倏忽隐灭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这么好运,刚进大门便看见两个年轻男人站在一块儿说话,其中一个头发剪成短短的板寸,年轻的脸孔线条刚毅分明   韩睿的那个手下并没有跟进来,方晨环顾着空无一人的四周,稍微犹豫了一下,才举步走向侧面门板敞开着的那个房间”又将目光稍稍避开,“……我还是在外面等你好了   从茶几上捞过烟盒与打火机,又将那双修长的腿交叠着架上去,韩睿这才终于慢不经心地抬起眼睛,淡淡地看着门口突然到访的女人,“找我有事?”   他的神情和态度冷淡至极,仿佛他们从来没有打过任何交道   如今两人分占了房间的南北两侧,从现在方晨的角度看过去,沙发上这个男人的姿态沉静而慵懒,可是浑身上下却又仿佛有着隐秘的、不可预测的张力,令他整个人都被包围在一种冷漠坚硬的气势里   今晚的决定果然是一个错误   当天是他邀请她去兜风的,之后又经历了那么一场突然的追车事件   所以她来找他,并且没有通过肖莫的关系   他看着她的眼神,从头到尾除了高高在上的漠然,便只剩下讥讽   她站起来,不肯再同他讲话,甚至不愿意再多看他一眼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如今是真正居高临下地垂着视线俯视她   “方小姐,你把这里当作什么地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嗯?”   他的声音十分轻柔,微微皱着眉,似乎真的疑惑的样子”韩睿的眸光微暗,里头仿佛翻涌着不加遮掩的深沉的欲望,似乎可惜又无奈道:“可是你并没有珍惜,今天偏偏还要主动来找我”   他丝毫不带怜惜地扳正她的脸,最后一个字音便犹如一声叹息,化在他与她的唇畔之间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方晨不由地睁大了眼睛,可是双手被高举过头顶,她的膝盖也被他有力的腿顶住,整个人就困在一方狭窄的空间里动弹不得,就连细微的挣扎也只是徒劳,鼻端充斥的尽是陌生的纯男性气息,混杂了一丝沐浴液的清香难道真被我说中了?”   “……不要乱猜   方晨却还是维持着那副坐没坐相的姿势,脑袋枕在手臂上,乌黑的眼珠转了转,不禁皱眉:“你该不会是在玩暗恋吧?!”   可是陆夕没听到,又或许是听到了,但不想回答她,只是头也不回地加快脚步走进厨房帮忙去了   “吧台那边的那个男人坐了很久了,恰好长得还不错,你就过去吻他一下”   “我们也就是想验证一下刚才提到的那个理论,你是不二人选……”   方晨朝吧台处远远地望了一眼,暧昧不明的灯光下,也不知道这群人是如何发现人家长得还不错的   中午吃过饭,谢少伟斜斜地靠在车门边上问同伴:“哎,你看哥嘴上的伤口是怎么弄破的?”   “废话!这还用问?”钱军咬着牙签,动作粗鲁地扯了一把勒在脖子上的领带,看来装斯文这种事果真还是不合适自己,这玩意儿才心血来潮地戴了两个小时就已经让人忍受不了了   钱军吓得一激灵,立马转过身,替韩睿将车门拉开,扯着笑脸一径说:“没事,瞎聊呢   等他挂掉电话,才听见韩睿的声音再度从后面淡淡地传过来:“你做事情倒是越来越小心了”结果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一时口快,不由得又从镜中去瞟韩睿的脸色,可是后者仍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这样的反应倒叫谢少伟心里忐忑了一下,想了想,最终还是把心一横,说:“哥,其实强子他……”   韩睿不冷不热地“嗯”了声,微微上扬的尾音带着一股冷冽的气息,令谢少伟当下停住话头他开始做这事的时间也不算长,大概就两个多月……”   谢少伟一边说一边谨慎地观察着后座那人的表情,结果冷不防见到韩睿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底一片深沉难测,从后视镜里看过来,竟然也仿佛带着逼人的寒意   谢少伟在心里叹了口气,跟了韩睿这么多年,他知道此时自己应该闭上嘴巴了,于是便乖乖地不再作声   然而苏冬自己却仿佛毫不在意,上了车只是问:“有烟么?里头卖的全是卖烟,真难抽”肖莫转回身去,语气谦和平淡:“其实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像苏小姐这种情况,到了规定时间他们自然是要放人的   况且苏冬平日里本就是个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人物,所以方晨以为她一定会跟自己一起说服肖莫,至少要请他吃餐饭表示感谢   可是当她侧过头去,却只见苏冬对他们的谈话恍若未闻,纤长漂亮的手指间夹着香烟,一张脸孔静静地转向窗外,一路萧瑟的风景向后退去,连带将她的神情也仿佛映得那样漠然   一点苦头都不吃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她这次倒真是由衷感激肖莫方晨把下午的资料在电脑上整理了一遍,又做了完扫尾工作这才离开   只可惜这个男人过完年之后就一直待在气候宜人的三亚,说是给一项全国性的厨神争霸赛当评委,空闲的时候倒还不忘打电话回来,告诉她这次比赛过程中又遇见了什么新菜式”   阵仗如此之大,又恰好是挑在他们弟兄几个都不在旁边的时间突然袭击,分明事前做足了功课和准备,打定主意想要一次性得手   谢少伟沉着眉想了想,低声说:“这动手的时机未免选得也太好了一点”   “你什么意思?”虽然钱军的心思远不如谢少伟缜密,但好歹直觉够敏锐,于是只略怔了怔便扬起一双浓眉:“你是说事先有人通风报信?”   “有可能   他的眸色微沉,只听钱军问:“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干坐着等消息?”   “情况特殊,你沉着点儿气   几步之后,方晨终于再一次停了下来,开始面无表情地往回走,不禁怒从中来   方晨呆了一下   只迟疑了片刻,她便试着将自己的手挣脱了出来   一定很痛   她说:“给你十秒钟的时间,否则你要么自己开车去找人处理伤口,要么在这里流血而亡   这回她心下是真的慌了,只是略一迟疑间,脚下油门便下意识地松了松   她也终于看清楚了他身上的伤,果然是在左侧肋骨下面一点的位置,竟然十分长,恐怕足足有七八公分   那个医生的手法倒是十分利落,剪开衣服,给伤口消毒,再从医疗箱里取出器械工具,动作快速而熟练,一看就知道是经常处理这种血腥事件的   不过那几乎算是她经历过的最为血腥的场面了,却与此时此刻的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其实她原本只是想要看见这个一贯强势可恶的男人忍不住开口示弱,可是他偏偏不肯让她如愿   最后方晨发现自己都快看不下去了,几乎就要忍不住逃离这个血腥恐怖的现场   她一言不发地转过身,脚步迅速,直到出了卧室才重重出了口气   没有人知道,方才那一幕对于她来讲,竟是如此的出乎意料,又是如此的惊心动魄   其实当初开着车在路上,她真有那么一刻是想要弃车而逃的   不过现在最憋屈的人恐怕正是她自己   于是方晨也只好忍着   送佛送到西,现在只希望那人能尽快痊愈,然后早早地让她恢复以往平静的生活   事实上,这几天弟兄们也会在私底下悄悄议论,都在猜测老大与这大美女之间的关系,不过各种猜想都没能得到证实,可也正因为如此,才越发叫人不敢放肆   一直到苏冬打电话来,她手上还有一小部分的活儿没干完,于是眼睛盯着电脑,心不在焉地与苏冬聊天   他走到她面前,她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韩睿说   “所以才需要你一起又或许追溯到更早一些的时候,那个在PUB里仿佛随口提出来的邀约,其实就像一张强大细密的网,早在她答应他的那一刻就已经自上而下地笼罩了下来   于是在那以后的一切,都是有因果关系的他停下来,说:“差点忘了,我还应该向你说声谢谢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公安局门口,他甩下她,径自穿过马路坐上公交车,就此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连靳慧的后事他都没有通知她,更加没有要求她去帮忙   “学校的老师刚才告诉我,小伟先是请假缺课,到后来干脆连假也不请了,这几天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张院长很是担心:“除了我这边,他平时好像也就跟你亲近,你也不晓得这事?”   方晨斟酌了一下,C市这么大,靳伟一个高中生又没有任何可以联系到他的通讯工具,倘若他存心逃离学校,要找起来恐怕实在很困难问明身份之后,这位胖胖的中年女士给她倒了杯水,坐下来说:“靳伟这孩子平时表现十分不错的,可是最近好几位任课老师都反映说,他上课常常开小差,甚至趴在桌上睡觉”   最后在方晨的要求下,年级组长带来几个平时与靳伟玩得比较好的学生   方晨暗自叹了口气,拎着手袋走到中间那辆车旁,坐了进去我只是被迫的,”停了一下,才又吐字清晰地说:“再一次帮你”但过了一会儿却又忍不住冷哼一声:“受了伤还喝酒,看来你是不想复原了   这间VIP包厢布置低调奢华,而且极为宽敞,方晨跟着韩睿坐在正中间的长沙发上,对面一整面墙上竟然都嵌着弧形的幽蓝色菱状玻璃,隐隐约约映出他们的倒影   韩睿点了支烟,才淡声说:“不怪他   “不过话说回来,最近道上传闻可多了些,而且大半都是关于你的商老你今天六十大寿,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动了肝火   倘若出了问题,恐怕他更加不会放过她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郁闷,似乎最近一段时间,自己常常被迫处于一种骑虎难下的局面中,而且仿佛在做着恶性循环,身不由己的情况正愈演愈烈   她眼看着韩睿不动声色地将那些烈酒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偶尔他会将手揽在她的肩上,又或是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   或许是因为疼痛,方晨想还有那张微微抿着的嘴唇,唇角上翘,唇色嫣红,就像成熟了的樱桃,泛着甜美的味道,让人忍不住尝一口   也不知道他会跑到哪里去?还有查寝时候的失踪,虽然年级组长不说,但他极有可能是偷偷溜到校外去了   可是C市那么大,除非他有心自己找上门来,否则她又能上哪里去找?   “真被吓到了么?”旁边的人突然出声   是指刚才的事?方晨转头看他一眼,“没有   果然,下一刻他便慢慢地开口说:“怕我的人太多了,偶尔有个特例也不错幸运的是,说完那句似是而非的话之后,韩睿也开始闭目养神,车厢内再度恢复了压抑的宁静   阿青来了又走了当然也有倚仗着宠爱变得更为骄纵蛮横的,不过那都不会当着他的面   好像只有她,只有方晨,竟敢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他的耐性和容忍度   一个小小的记者,居然也敢跑到他的面前开口提要求,并且自作聪明地暗示自己知晓某些背后的交易其实她的唇也破了,沾染着鲜红的血渍,映在那张因为羞忿而苍白的美丽面孔上,艳丽得仿佛就快要燃烧起来”      “方晨,你让我很感兴趣   时光仿佛影片倒放,闪烁间便退回到多年以前的某个夏天,在一片巍巍的荫影下,夕阳将天际染成耀眼的桔色,她将好友的情书递出去,结果却遭遇了令人愕然的表白   方晨最后一言不发,又许是根本找不到语言索性闭上嘴,只是连下颌的线条都紧绷着,面无表情地瞪了韩睿一眼,便转身离开现场   接下来的一整晚,方晨睡得并不怎么好   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比起最后一次回家的时候,她瘦了许多,躺在那里的身体越发显得纤细瘦弱   这下仿佛又变成了有声电影,因为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问:“……姐姐搬走了很久了吗?”也只有在梦里,她才会叫得这样乖巧可是,人呢?   她想去找她,可是站在那儿却移动不了脚步,身体似乎被牢牢地禁锢住,背后抵着的竟是坚硬结实的墙壁   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偌大的卧室里只能听见自己急促而不受压制的呼吸声然而,她就是不相信如果你坚持要在这一点上钻牛角尖,恐怕以后还会引出更多的心理问题   “你到底要不要一起吃?”周家荣奇怪地看看她,又转头问韩睿:“觉得味道如何?这汤的底料可不是寻常材料,是我这次特意托朋友从外地捎回来的,而且熬法也很有讲究”忽略掉心里的那一丝诧异,她停了停,亦挑起眉,仿佛捉到了话柄,“你真的尊重我吗?那好,我要告诉你的是,我稍微考虑了一下,然后觉得我还是不想做你的女人   明明知道这个男人有着多么凌厉的感官,只需轻轻一眼便能不动声色地窥探到对方的内心世界,她其实有一点心虚,但到底还是强迫自己目光稳定地迎向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感觉到捏在下巴上的力道渐渐消失了   那点浅淡的光华在眼睛深处幽幽淌过,如同皎洁月色下的一汪漆黑潭水   其实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将来会和这个男人有什么瓜葛和牵连   始料未及   其实这里面有大半的人方晨都不认识,只觉得一群人尽是衣着光鲜,气氛热闹非常   背投上的T台秀也被切换掉,有一瞬间,屏幕上是明亮的白光,恰好照在其中一位服务生的脸上   仿佛第一次见到那个死去的靳慧的场景再一次浮上眼前,便不由厉声又叫了句:“……靳伟,你站住!”   整个场子的光线幽暗暧昧,倘若距离隔得远,恐怕也只能看清对方的大致轮廓   所以这个时候,一行人正迎面而来,并很快与她错身擦过,然而方晨并没多加注意   “你!跟去看看怎么回事   一个死于吸毒过量的姐姐,一个生前竟然做着那种事赚钱的姐姐,他连想一想都觉得可怕   靳伟不作声”他的声音并不大,可是却足够固执,说完便重新扭过头去不再看她”他没告诉她,其实更确切地说,是他刚刚替她打发走了另一位真正的偷听者”他的眼睛里仿佛蕴含着一点清浅的光亮,在暗处若有若无地闪动着,不急不缓地宣布一个事实:“多年前那个成人礼式的初吻,你当真不记得自己把它献给了谁么?”   等了足足有半分钟,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向来的镇定自持被成功地打破,仿佛厚厚的伪装终于剥落下来哗啦啦碎了一地,肖莫竟然觉得心情极佳   因为心里充斥着无数的诧异来不及散去,或许还有某种被窥破过去的懊恼和无措,使得方晨不自觉地加快了步子,于是只留给后头那人一个曼妙有趣的背影因为反差太大,他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恰好碰上了孪生姐妹?   可是当年那个在酒吧里搂住他的女孩子实在过于耀眼,即使那个时候还带着少女的青涩,吻技也并不好,但只是那样的惊鸿一瞥,还是足够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那晚之后,他又光顾过那个酒吧好几次,却再也没有遇见过她   她的眼睛犹如水波在晃动,“一定需要什么理由吗?”   “确实不一定   苏冬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扬了扬眉角,连自嘲的表情都做得格外妩媚迷人:“我这样多管闲事,希望不会令你觉得讨厌可是苏小姐,我们以前认识吗?”   他接连叫了她两次苏小姐,也不知令苏冬想起了什么,微微垂下视线又喝了口酒,末了才重新抬起眼睛,话题却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你和我都是方晨的朋友,应该不至于这么生份吧,以后直接叫我苏冬就好了”说完也不等肖莫开口,便起身返回方才自己的位置上,拍拍方晨的肩:“下午和晚上喝了太多酒,我有点累,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先回去?”   其实这种情况十分不正常      靳伟是在几天之后重返学校的   倒是方晨自己,因为惯性的缘故,再度狠狠踉跄了好几步,最后虽然不至于摔倒,但右边肩膀还是不可避免地撞到一旁坚硬的水泥墙壁上   苏冬那边也暂时联系不上   其实他心里对这姓方的女人真没有多少好感,即使她长了一副惊艳到足以让人掉眼珠子的外表,可是性格着实不太讨喜   所以,方晨站在医院大门口磨蹭得越久,钱军心里就越不爽快,不禁暗想,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识时务?!   最后终于见她跟着司机走过来,他立刻开了车门下去,憋了一肚子火,面无表情地说:“大哥等你很久了   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她根本就从未了解过他,应当一直都是陌生的才对”   “不用客气倘若你有麻烦了,恐怕我的麻烦会更大吧   转弯的时候,身体不经意中带动肩膀倾斜,又是一阵隐约的抽痛她不自觉地抿住嘴唇,实在不想在这个人的面前显露出丝毫柔弱的样子来”其实心里还在介意着吃饭时候的事,方晨的神色不免有些冷淡,忍不住拿眼角觑他:“你还怕我再被抢一次不成?”   “那倒不至于不过最近倒是真的应该反思一下了”说完便偏过头去不再作声方晨想,事情到了这一步,再想和他撇清关系似乎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了   “希望下次见面你能遵守这个约定   他轻轻挑起深黑的眉角,看着她,有些意味深长:“女人并不一定就是受害者其实除了某些先天的优势差别之外,在我眼里,你从来都没吃亏过,而且我看以后也不大可能吃亏   他很快掐灭了烟头,抽回原本架在茶几上的两条长腿,三两步便到了门口,迎着走上台阶的韩睿,开门见山地说:“哥,强子想见你   李强独自一个人走下来,和底下的人匆匆打了个招呼,似乎什么也顾不得说,然后便大步开门离开了   “快到了,左手边转进去   过去他从未来过这种地方,虽然有足够多的钱,但是向社会福利机构捐赠这种善事,似乎根本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   夕阳落在她的身后,隔着颇有些年代的旧式小楼,浅浅的余光漫天铺陈开来,贴合着远处深青色的山头,仿佛蕴染的巨幅水墨画   而她好像习惯了,大约是经常会送他们这些小玩意吧,他猜想   “很正常吧   可是他最终还是活了下来,并且在经历了一段不长不短的艰难困苦的生活之后,境况奇迹般地越来越好敌意并非单只针对他一个人的,那些兄弟叔伯之间,明争暗斗早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他在不知不觉中日益变强,各方面都已经很快地超越了同龄人,并且引起继父越来越多的关注和信赖,同时,也树立起更多的敌人   其实那时候年仅十八九岁的他并没有太大的野心,可是其他人却不这样想,始终不肯放过他   她直觉是自己刚才的某句话或某个举动出了问题,所以才会使得如今的韩睿以一种近乎幽深难测的神情看着她   她不想耽误他太多的时间,所以又待了一会儿之后便预备打道回府   而他偏偏很自然地踩了刹车,并且跟了进来   那场交易会是非公开的,韩睿又是贵宾,所以几乎可以肯定参与其中的那些人的身份,应该全都清白不到哪里去而这个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所注目的焦点   这一点,倒是毋庸质疑的   当时苏冬跟着的那个男人还没出事,并且在道上混得十分风光   似乎是为了证实心中的某个猜想,那天方晨接过筹码之后,随手便交给身旁从一开始就谨慎恭敬一言不发的经理,自己则缓缓靠上前去,对着韩睿微微笑道:“这样大方?听说这里的人一掷万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她的眼睛本就黑白分明,此时被通明的灯光笼罩,更是如同泛着一层浅淡的水光,与那抹笑意融合在一起,显得极其妩媚湛然,光艳四射与他在一起的时候,躲还来不及呢,主动要求陪伴的机率更是堪比哈雷慧星的出现”      这时候旁人早就识趣地退得老远,孙经理也安静地候在旋转楼梯处,所以丝毫不用担心对话内容被别人听了去其实距离仍旧足够近,近到可以清楚看见自己在他眼睛里里的身影,以及那张薄唇轻微向上扬起的弧度   上车之后韩睿递了张卡给她”   车子已经开动,路边偶有霓虹快速闪过,令两人的神情都愈加模糊不清但是在他看来,仿佛只要醒着的时候,无论是生气还是大笑,她的神情和气质在某一刹那间都犹如西方油画里最为浓烈艳丽的一笔就像是有两个人,两种性格,同时附着在她的身上   “现在先送她回去?”谢少伟问”   他摁下手边的按键,车窗重新升起来,然后便看见方晨被他们的交谈声打扰着微微动了动眉心   “有什么不可以吗?”说话间,韩睿便已经三两步绕了过来,站在她面前   这是他第二次吻她其实她之前也曾见过韩睿的女伴们,或者女朋友们,数量倒是不多,或许证明他并不是个滥情随便的人,然而这不代表方晨和他在一起就是个正确的决定   恰恰相反,在苏冬的眼里,方晨应当永远不要和韩睿有任何接触才好她兀自垂着视线,似乎是在专心欣赏那几朵在水中沉沉浮浮的浅黄色花苞,因此语气显得漫不经心所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便停下了脚步,驻足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直到目送车子消失在热闹喧嚣的车水马龙之中   席间周家荣突然想起来说:“哎,上次聚会的时候有个朋友对苏冬很感兴趣”   方晨不由抬头看他一眼:“你兼职当中介了?”   “你对我怎么从来没有一句好话?”周家荣佯怒道,又讲:“人家就是想和美女认识一下,有可能的话再交往交往   方晨原本正喝着汤,这时却突然停下来,转过头问他:“你也觉得应该介绍他们认识?”   “我当然没意见选个大家都有空的时间,一起出去喝两杯倒是可以的   于是,方晨第一次被这种状况搞糊涂了,直到最后吃完饭肖莫告辞为止,仍旧没能想明白这两人之间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我担心你   她仿佛不经意地问起:“你什么时候跟着韩睿的?”   年轻的男人扶着方向盘想都没想就回答:“有好几年了虽然与斯文淑女沾不上边,然而恰恰是因为那点污渍,仿佛令她平日里那份冷静自持的气势弱下去许多   倒是为了这次各杂志社和报社的集体活动,他们特意事先预留了客房出来   到第三天的时候,郑玲玲有些按捺不住了,晚上盯着电视屏幕叹气:“我想逛街就像刚才,那个黑影你看清了么?离我们好像也不太远啊,不知道他要干嘛?”   方晨原本还在想着心事,听她这样一讲,心里不禁有些愧疚,出声安慰她:“没事的,或许是那人迷了路呢”   等郑玲玲进了浴室,方晨才在床边坐下来”他的声音越发的淡”   这样的聪明敏锐,几乎一语中的   这一次,他低垂下目光,像是在仔细研究着那根洁白细长的香烟,连她的话都懒得再回答了如今目的已经达到了,第一时间要做的应该是回去交差”   “可是,哥……”向来心思缜密冷静的谢少伟此时却难得显出一丝犹豫:“如果强子说的是真话,如果上次那件事真是商老大在背后操纵的,那他肯定不会再放过下一次机会   谢少伟立刻噤声,只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也正因为如此,方晨才更加觉得这个女人可交”   她们早就交换了手机号码,郑玲玲于是笑答:“没问题在拿着遥控器将近百个电视频道轮翻换了一遍之后,她扭过头,朝远远坐在客厅另一边的两个男人笑了笑   也不知是谢少伟没交待清楚呢,还是交待得太清楚了   有时候她甚至分不清,他说话时的语气究竟是淡漠还是慵懒不过无论是其中的哪一种,都代表着毫无诚意的漫不经心培训结束的时间有点尴尬,不早不晚,于是从郊区一路坐车过来,她连一口水都没喝上   谢少伟他们只坐了一会儿便走掉了,此时此刻,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方晨与韩睿两个人”韩睿回答”   前面那人的脚步分毫未停,只是在短暂的静默之后,他的笑声极清晰地传了过来   他微扬着眉,薄唇边噙着难得温和的、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只是感兴趣,只是单纯地对她此时的心理状态感兴趣   后来才想通了,明明是因为自己不够好,所以得不到与陆夕同等的待遇也很正常   她不去接触他的眼神,所以根本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整面半弧型的通透落地窗外却是一派灯火通明,花园草地中央的喷泉自上而下涌出白色的水流,渐次层叠下落,隐约中可以听见汩汩水声传过来”   或许是他的腔调太过平静,几乎听不出任何感情,犹如一盆冷冰兜头浇下,令方晨很快地从短暂的怔冲中缓过神来改天我们内部也可以搞一次学习活动,你把这次的收获和同事们分享分享”说完顺势离席,躲到外面去打电话   肖莫的步子大,即使不紧不慢地晃过来,也很快就走到近旁   大概改天可以听听苏冬的看法她把钥匙丢在桌上,准备好温水,又去把苏冬叫醒”   “去干什么?”   “打猎”   “我知道”在这种问题上,她根本不想与他争,估计争了也没用   一直以为他会带她去人工建造的狩猎山庄,却没想到竟是来这样的地方方晨站在木屋前的台阶上,脸上是毫不遮掩的欣喜,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喜欢这个地方,虽然这栋房子在他看来并无任何出奇之处韩睿眯了眯眼睛,突然对此不确定起来起初子弹还经常打偏飞出去,在靶上根本找不到弹孔的痕迹,可是在场的几个男人几乎全是这方面的老手,经过他们的一番指导过后,居然也能玩得有模有样起来”苏冬笑着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惹得他哈哈大笑他想,大概是环境的关系,在这样一个连水电都显得奢侈的深山老林里,他从没和哪个女人像此刻这般独处过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震颤,令他的动作微微一停头顶灯光飘摇,在二人的脸上投下暧昧晃动的影子而在那黑暗的深处究竟隐匿着什么,根本没人知道看了牌子后方晨一言未发,直接点了点旁边的另一只纸箱,“还是喝啤酒吧”   “你怎么知道?”她好奇:“难道事实上的外国人不该是这样吗?”   韩睿喝了口酒,表情疏淡:“我不知道   直到回国之后,偶尔一次打猎的时候认识了一位当地的老猎人不过她的语气却很温柔低徊,将一个美好的童话故事说得仿佛是真的一样   好在韩睿似乎听懂了,点头说:“你先来”   “赢了吗?”   “分出胜负之前老师就来了”言归正传地提醒:“轮到你了”然后真的一丝不苟地将酒杯斟得满满的”然后才翻个身卷在被子里睡着了未施粉黛,却偏偏美得这样惊人,在幽暗之中恍若一副清冷的剪影   下一刻,窗外似乎有探照灯射进来,穿透了原先的黑暗,从他冷峻的面孔上一晃而过   两只手掌上都悄悄地覆着湿冷的汗水,她的脸色有些失血,却愈发衬得一双眼珠异常黑亮   她盯着他,黑暗之中像是眼神慌乱,却又更像是全神贯注,似乎是想从他镇定的表情里寻找到一线可靠的支撑”   等什么?   她不知道,根本不明所以,仿佛头一回觉得不但手脚被恐惧感束缚得不大灵活,就连大脑都停止了运转   他的速度快,她一时跟不上,脚步略微踉跄着随他迅速移动,退到几步之外的厨房门边   即使此刻的场面混乱危险,但韩睿还是第一时间敏锐地感觉到了   顷刻间,恍若有冰冷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扩散   而且梦中的她总是孤身一人,四处寻去,在最痛最累的时候却找不到任何依靠   这其间也曾经醒过来两回,她都不知道中间间隔了多久,反正周围始终是昏暗的,床边隐约有人影在走动,眼皮睁开撑到两秒,又极疲倦地昏睡过去”   方晨这才意识到原来现在是晚上,大概为了不防碍她休息,阿青临走的时候顺手关掉床头的开关熄了顶灯他说:“你今天的问题太多了   他就知道韩睿最终会后悔的”方晨边说边从床上爬起来   阿青前晚来替她换药的时候还顺便称赞她身体素质好   阿青似乎有点惊讶:“哦?那倒完全看不出来   可是毕竟空间有限,到现在为止方晨都还没有弄明白,这些突然间多出来的人晚上都睡在哪里?   五六台车子陆续发动起来,韩睿站在门口,朝她伸出一只手   受伤的事方晨不敢跟家里说,单位那边也继续以生病为由,几乎将她这几年积累下来的公休、事假、病假一次性用了个干干净净   所幸苏冬打来电话约她吃晚饭的那天,她的伤已经好了六七分”她反问:“你以为是韩睿做的?”   “其实这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与韩睿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两人的关系仿佛忽然之间有了新的进展   凡是他在家的时候,如果恰好碰上她换药的时间,便会亲自站在一旁看阿青操作      阿天将车顺利开回别墅之后就离开了   他又在玩什么?她着实有点反应不过来了,几乎被口中的牛奶呛到,结果却看见他很明显地笑了一下,似乎难得遇到什么有趣的事,然后神清气爽地转头离开他在下一刻反手掩上了门板,迈开大步走到她的面前   她怕痒,而他的经验技巧显然太好,做着这种事的同时还不忘扶紧她的肩,控制住她下意识的扭动和挣扎   体格修长的男人在下一秒也覆了上来,英俊淡漠的脸孔在眼前逐渐放大,他的呼吸微沉,一声声仿佛压在她的心上,带着□裸的欲望和冲动   她很清楚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明明应该阻止,应该逃离,可是她动不了血管里流动的血液都在他的抚摸挑逗下开始沸腾翻滚,力量正被极迅速地抽离,余下的只有深埋已久的、最原始的欲望激情与欲望在他的冲刺之下渐渐将她的思绪融着一滩水,化作无形,最终再也找不到……      这一夜,方晨最终在极度的疲惫中沉睡过去,中途似乎感觉到有人将她脸上被汗水粘覆的发丝拂开,动作轻柔,指尖流连,但她实在太累了,连眼睛都睁不开   视线的焦点仍旧放在原来的位置上,她只是动手将揽在自己腰间的那条手臂移开,然后翻身坐起来   “在想什么?”韩睿将车子停在路边问方晨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结果手还没触到门把,胳膊就被人拉住,下一刻身体被强行向左拖过去若不是天生运动神经还不错控制得及时,额头几乎撞上对方坚硬的下巴最后韩睿放松了力道,手指掠过那张漂亮的微微泛红的嘴唇,仿佛满意地扬眉:“你不该太嚣张通常男人们不都喜欢用这种做法来弥补心里的那一点少得可怜的内疚么?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习惯?反正我是十分乐意接受的”她仰了仰头那幕后老板下落不明,估计是暂时避风头去了,只留下两三个台面上的负责人跟调查组周旋假如这一夜不醒过来,又或者不要打开这扇卧室的门,一切会不会从此就不一样了?   二楼的书房就在楼梯口,方晨披着宽大的睡袍经过的时候,恰巧有光线从虚掩着的门板中泄出来   于是,正当方晨在短暂的驻足之后打算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却正好听见谢少伟说:“……那晚在山上被我们扣下的那两个小子,他已经放出话来了,说是活见人死见尸”韩睿似乎吸了一口烟,所以声音停了停,然后才继续轻描淡写地说:“我陪他玩了一场,折腾了大半夜,他为游戏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的”   “咦,你的声音怎么了?好像有点哑,感冒?”   “没有,只是睡不好   最后就在她尚未缓过神来之前,大床的另一侧有了动静,韩睿竟然出去倒了杯水递到她手上   以前苏冬就曾质疑:“你这明明是男人购物的习惯嘛!”   她蛮不在乎:“我家里已经有两个纯粹的女人了还不够吗?”那时候陆夕还活着,每回都将逛街当作享受,与母亲两个人可以在外头走足一整天,最后精神熠熠地满载而归”其实她很少将香氛用在自己身上,停下来只不过是因为试香的过程比较耗时,而她现在正愁时间太多打发不掉回来要挨骂挨罚,他都老老实实认了,只是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于是,眼看着方晨的脚步声消失在旋转楼梯的最顶头,他谨慎地征求钱军的意见:“军哥,要没什么事,咱们就先走吧   而在这一刻,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着的唯一情绪却是——憎恨   “那晚在山上被袭击,为什么钱军他们会突然出现?不是说他们都留在城里办事吗?就算坐直升机也未必会有那么快吧!”她望着他,仿佛是第一次这样专注地直视他的眼睛,目光泠泠浮动,“我记得当时你要我等,在那样混乱的场面下,你却让我等,等什么?其实你早就知道我们不会有事的,对吧?因为你的手下根本从一开始就守在外面,守在附近!”   “全都是你早就安排好的因为也只有那样才会让对方以为有机可趁!韩睿,这一招,是不是就叫做引蛇出洞?”露台上起了风,从看似柔弱的身体旁边穿过,灌进她宽大的衣袖里,乌黑的长发纷乱飞舞,“而你,不惜以自己作为诱饵而且,我才是你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   怎么会这样?   事情怎么会到了这种田地?   最初她接近他时,也是带着某种动机和目的的   曾经千方百计想要打探的东西,曾经想要通过接近他而寻求的某个答案,她统统都不要了   “你还想说什么?”她瞪他,很快便又偏过头去,在这一刻,平淡至极的语气里透着隐约的疲惫:“你觉得自己能够反驳我吗?”   “韩睿,你冷血得让我觉得恶心!”   ……   静谧的空间里仿佛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如今你的目的达到了,我已经没有用处了,请你就这样放过我吧   最后离开别墅的时候,她几乎将所有日常用品都遗弃在那里,只挽了个随身的皮包”周家荣摸着下巴打量她:“刚回来不累吗?而且主动提出去喝酒,实在不像你的风格”   她笑了笑,“这样啰嗦,倒是你的一贯作风到底去不去,一句话!”   “去!美女邀约,为什么不去?”周家荣回房间换衣服,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怀疑:“才一两周不见,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少废话,快点   她脱力般地滑坐下来,整个人仿佛都要陷进沙发里去,闭上眼睛重重地喘了口气任何人的醉态应该都不会太好看当初,她和那个英俊冷酷的男人的对话似乎就是这样的   真是滑稽而讽刺!在这种时候,她竟然还会想起他!   最后,还是周家荣连拉带抱地将方晨弄回去   仿佛是聚集已久的湿意终于凝结成了一滴透明的液体,从紧闭着的眼角边滑了下来,越过额角,最终没入浓密的黑色长发之中去   如果说与他的交往相处是一次博弈,那么她现在根本无心恋战,宁愿让几个月来的努力与时间付诸流水”   “你呢?”方晨又突然问”   调侃意味浓烈,音量又大,在场其余众人听得一清二楚,有人跟着接话起哄,有人则心照不宣地含笑不语”十指将面前的麻将牌一推,苏冬喜笑颜开”   吃完宵夜已经过了凌晨,最后躺上床苏冬心满意足地叹气:“要是天天如此该有多好你老实说,是为了什么?”   “你觉得呢?”苏冬试探性地反问   苏冬摇了摇头,笑道:“这个问题一点意义都没有”   方晨也不知道她究竟外出了多久,只知道当自己入睡的时候,苏冬仍旧没有回来   面对对方提出的一个接一个的疑问,方晨并没有显出丝毫的不耐烦,除了最开始那极短暂的一瞬间略有些根本不被人察觉的迟疑之外,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种十分稳定的气息和镇定自若的声音,语调匀速、口齿清晰地陈述道:“我前阵子确实休了年假,不过就像刚才说的那样,我是一个人旅游散心去了,你们说的那个案件我想我真的帮不上忙”   “那好吧   照片中的韩睿正从他自己的夜总会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五六个手下,一行人与他一样俱是黑衣打扮,在夜色、霓虹以及熙攘平凡的路人的映衬下显得鹤立鸡群,十分醒目   这时候,方晨抬腕看了看手表,道:“不好意思,单位里还有工作等我回去处理不知是因为看在韩睿的面子上,抑或是肖莫自己又有了新的目标,总之,他再也没有提起过想要追求她的意图   车里流淌着风笛吹奏出的轻音乐,他倾身用手指敲了敲前方的椅背,示意司机将音响调小,然后才问:“你要去哪儿?”   尽管工作还没做完,但方晨此时也无心再去单位加班,于是想了想,说:“回家”   他敲了敲车窗,对她比了个手势,若无其事地说:“后面一直跟着我们的那辆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韩睿手下人开的吧   阿天回去后自然没将方晨的原话复述出来   私人包厢里音乐环绕,静静地等候在一旁的阿天根本看不出韩睿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而事实上,自从方晨离开之后,他的心思就似乎变得更加高深莫测起来   沉重的门板缓慢合上,一直坐在包厢一隅戴着眼镜的清秀男人突然半笑着说:“我们这样,方晨未必领情你看刚才阿天那副为难的样子,要说他刚被方晨骂过一顿我也相信   关心一个人有这样难吗?还是说,韩睿平时冷酷惯了一时转变不过来?所以明明是在为方晨的安全考虑,结果从他口中表达出来的时候,却更像是在强迫一个女人去接受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我打电话去那边问过了,据说他这次带的人手不多,估计是不想动作太大惊动你Jonathan这个人虽然比不上他其他几个堂表兄弟聪明,却胜在心够狠他就是我所见过的最懂得把握时机的人,”说到这里,韩睿微微一停,唇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容:“赶尽杀绝,斩草除根,他一个洋鬼子恐怕要比绝大多数中国人都能理解这两个成语的精髓   最后高大修长的男人掸了掸衣角离开沙发站起来,神情冷峻地吩咐:“Jonathan那边你继续派人去查,我要知道他的详细行踪,包括他带来的手下的资料、一路上都接触过什么人,统统给我查清楚   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西方男子有着极为深邃的五官,鼻梁微勾,一双眼珠的颜色近乎湛蓝,仿佛白昼下泛着粼粼波光的海水   那个男人的视线果然随着她而移动,照例是那些毫无掩饰的,直直盯在她的脸上   此时,客人稀少的店里环境清幽,只有数只古铜色的旧式吊扇在挑高的堂顶缓慢转动”   其实自从陆夕出事之后,除了将部分遗物从国外带回来之外,陆家人也曾经试图和陆夕的同学朋友们联络毕竟事发得太突然,一时之间谁都承受不了那样的打击,也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在那样的西方社会里,在宣扬独立隐私的文化的熏陶下,一个外国留学生最真实的生活状态恐怕很少会有人去关注稍微沉默了一会儿,方晨语调平稳却又略带了几分强硬地开口说:“抱歉,我想我没时间与你玩游戏   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依旧没有丝毫动静   他和她约在热闹繁华的市中心购物广场,并且给出了时限,这一点令方晨不由大为恼火仿佛是预料到她的不悦,淡淡的笑声从听筒里传过来,但却毫无真诚的笑意可言   门被拉开的时候,方晨朝里面看了一眼他想,毕竟自己手里握着重要的筹码   还没有谁敢这样近距离毫无顾忌地审视他呢!在将心中怒意隐忍不发的同时,Jonathan却又不得不重新评估之前由手下们收集来的资料信息”湛蓝色的眸底隐约有光芒微微一动   其实她心里有多么急切恐怕只有自己知道她急于知晓陆夕真正的死因,是否真如自己曾经猜想的那样,是否还有什么更隐秘的内幕是被人为地刻意隐瞒了的?   置于桌下的那只手捏住坐垫的一角,指甲深陷其中他纳闷父亲怎么会被那个中国女人迷得神魂颠倒,甚至还把那女人生的野杂种一起领进他们罗森伯格家族的大门精心培养   金发碧眼,冷淡的眉宇间隐约透出一股阴沉,说话的时候习惯摆出笑容,可是眼睛里依旧冰冷得毫无笑意,无法让人感受到真诚   终于,那个冷淡的声音再度响起来,却是反问:“以前遇到这种事,是怎么做的?”   对方似乎有一瞬间的犹豫,然后便带着一丝求情的味道说:“可是,我以为她与您一样是中国人,所以……”   “没有例外”     “啪”地一声,播放键自动弹起来,整段录音到此为止   多么奇怪,有时候就连方晨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明明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太长,她却仿佛已经将那个男人的本性看得十分通透   其实她的脸色仍旧有些苍白,映在莲花造型的顶灯下,眉睫投下的阴影显得更加深浓   “千真万确那具年轻美好的身体躺在冰冷的铁床上,她当时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在自己十九年的生命里仿佛是第一次那样认真地看着她,结果却是最后一眼   其实在他的套房里第一次被他强吻的时候,她并非完全无力反抗,但她并没有那样做   她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记得这样清楚   她语气讪讪,头一次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得不太流畅地说:“你笑起来……还挺好的   这个男人是真正冷血的,那些一时的欢愉和热情,那些偶尔的温情和照抚,之于他来说,恐怕都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想到这里,方晨只觉得心中微微一痛,那种细微的疼痛仿佛生长在血脉里,虽是新生的,却十足顽固,不可扼止      方晨回到家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从抽屉里找出一幅素描那还是上回从父母家中离开的时候顺便带过来的,陆夕的画册有那么多本,她却特意只抽走了这一张   她盯着画上的人像发了一会儿呆,直到周家荣进来喊她去尝试新菜式,这才随手丢开画作,揉了揉眉心跟着走了出去   其实跟得这样紧,并非韩睿的授意,到了如今,倒有点像是他在跟自己较劲了   看看时间还早,阿天便又点了根烟,靠在车门边斜着眼睛搜索着路上的美女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反应有些迟钝,等她抬起头的同时,对方显然也吃了一惊,旋即却挑着淡金色的眉毛,笑得不怀善意:“看,我们又见面了   对方力气奇大,方晨的奋力挣扎在他看来简直不值一提,只是面无表情地按照Jonathan的指示,要将她拖进房间里去”   方晨一怔,疑心自己听错了,又怀疑是不是酒精侵略了思维,所以才变得迟钝了,所以才没有立刻地反驳他   她垂下眼睫默不作声,手指在韩睿的掌心里轻轻缩了缩脑子仿佛被人敲打过一般糊成一团,但她还是隐约想起来了,他似乎不喜欢女人喝醉酒的样子?不过,她喝不喝醉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车子开动起来,她没有问目的地是哪里,其实她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置身在柔软的大床上   “我和Jonathan有过节,你现在的身份可能会有麻烦方晨不禁有点诧异,因为他的表情和语气都看似十分诚恳,透着股说不出的味道,仿佛是在承诺和保证”   “我没想过这个”   “那为什么你不去忙你自己的事情?”方晨露出疑惑的表情,“还是说你突然发现开车是件有趣的事?”   她承认自己说话不怎么好听,而事实上她也不可能再对他和颜悦色,可是看起来韩睿却并不恼怒,至少表面上仍旧云淡风轻地注视着道路前方的状况过了一会儿,他才说:“等下你自己在家里吃饭,我还要出去一趟,可能很晚才会回去   第二天是周末,方晨起床之后便提出要回自己家里取些东西      他带着她去慈心孤儿院,这倒令方晨始料未及   可是今天的孤儿院却与以往有所不同,门前的景象甚至大大出乎方晨的意料   他们的车子抵达那里的时候已经没有位置可停,只得找了个较远的地方,两人下车徒步走过去在她的印象中,这里从来没有这样热闹过,各式车辆几乎将大门前的道路都拥堵住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其实在认识你之前,这些人过得好不好,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如此坦承,倒教方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样接话才好”   “考虑是否能还能相信我?”   “对   方晨问:“那你呢?”   “有少伟做代表就可以了   “想知道哪方面?”   “你杀过人吗?”   半明半寐之中,英俊的男人没说话,有一瞬间眼神变得愈发深邃晦暗”修长的身体突然站立起来,随即他伸出手去将她也一并拉了起来,并顺手抽掉了酒杯      他的一条手臂从后面环锁住她的腰,由于腰身那么纤细柔软,几乎是轻而易举便落入他的掌控之中   甚至有那么一会儿,方晨模糊地意识到自己好像还在回应着对方,就像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韩睿伸手将包厢门拉开率先走了出去,算是结束了这个话题   公寓离别墅并不远,其实她也只是来碰碰运气,结果没想到苏冬竟然在家”见苏冬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动,方晨迅速地问道:“和肖莫有关,对不对?”   苏冬先是不说话,若无其事地将视线转到一边之后才否认:“别乱猜手机被丢到一边,苏冬气喘吁吁,忍不住拿眼睛瞪过去:“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方晨又将那伤痕累累的身体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冷笑:“看来是你的承受能力太强了”苏冬神色平淡地说:“我了解他”   对于这个消息,方晨一点也不吃惊,她静默了一下才说:“可你以前从没有这样过,和龙哥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      番外--心头血,眉心砂   在酒吧里等了整整一个晚上,终于见到他的那一刻,她的心不禁狠狠地紧了紧其实她早该想到的,他从来不畏惧什么,也无须畏惧什么精明如他,到底还是识破了她的身份没有要她的命,她应该感谢上苍的仁慈 方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苏冬再次开口”   方晨愣了愣,接着便不由得惨然一笑,“我知道”方晨坚决地摇了摇头,“或许我和陆夕的感情一直都不好,可我还是需要一个真相,否则我怎么可以安心?至于那之后又该怎么做,暂时还不用其考虑   所幸的是,韩睿似乎变得十分忙碌,连带着谢少伟与钱军等人也出现得少了   这天方晨在单位附近的肯德基解决午餐,不料有人从背后轻轻拍了她一下,转过头才发现竟然是许久没见的靳伟!   她又惊又喜,靳伟笑嘻嘻地坐在最面的座位上说:“方晨姐,好巧!刚才从窗户看见差点还不敢认,因为记得你一向都在单位食堂吃饭   “吃过了”   “那就坐一会儿吧,我们好久没聊天了”靳伟提议,并笑嘻嘻地道,“顺便让我以男性的角度帮你观察一下对方的人品 这边靳伟又接着说:“你以后是不是就住在这儿了?”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似乎这句话的另一层含义就是:你和男朋友已经正式同居了? 方晨扶着额头,无精打彩地直接跳过这个话题,“我好多了,不过今天不能陪你了,改天再约吧 见到家里有客人,韩睿稍稍有些意外” 她原本一直不希望他们之间有交集,所幸韩睿的脸上并没表现出什么来,只是打了个招呼,便自行上楼洗澡去了 “好,你在这里等一下”方晨脚步轻快的往外走 因为太过安静,靳伟几乎疑心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 传真纸上还残留着些许温度,显然是刚刚结束不久 方晨做梦也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这个时候竟然会想起从Jonathan那里听得那卷录音带——那个冷酷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发出的命令足以让人胆战心惊 生命在韩睿眼力,恐怕轻如草芥 他其实还有些昏沉,努力的穿过黑暗去看对方的样子,等到认出人之后,才下意识的惊呼出声:“方晨姐! 整整两天几乎没怎么进食,此刻的靳伟双腿发软,声音干涩,猛地站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很快便撑著墙没话坐到地板上 方晨又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个问题,连接两天他已经被询问过了无数次” “你在跟我谈法律?”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薄薄的唇角挑起来,韩睿的视线从二人牵住的手上缓缓扫过,“你现在就跟我走 卧室门板被粗暴的一脚踹开,方晨跌跌撞撞的跟进来,下一秒便被毫不温柔的力量给抛到床上” 眼见韩睿转身欲走,方晨迅速的弹起来冲上前去,却被他有力的手臂挡住了去路他和他大哥Michael不一样,显然要聪明得多 只可惜,方晨自觉完全不能领情 怒意未消的她后退了一点,正想开口请他立刻出去,却见他目光蓦然一沉,很快便近一步欺上前来,凭借着天生的优势,将她半推半摁着压制在柔软的大床上 “陆夕 没有丝毫声响,室内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紧紧的压缩,迫的人喘不过气来 方晨怔怔地想,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 他觉得可笑,第一次必须承认自己看走了眼 他却头也懒得回,只是冷冷地轻哼了一声 最后他终于不缓不慢地站定在她的面前,幽深的眼底如同望不到尽头的甬道 她害怕在他的眼里看见与自己相似的痛楚” “也许他们两人早就认识也不一定 韩睿便也跟着笑了一下,挥挥手让他下楼去了 果然是个聪明人,他想,看来任何时候都不用担心她会为什么原因而亏待自己” “所以?接下来你是否打算改变主意,与我合作?” “你想怎么样?”方晨继续平静地问” Jonathan早已等候在船舱里,见到他们出现,他一边品着红酒一边眯起湛蓝色的眼睛,唇边带着一点笑意,“Alex,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再开始?这酒是下午刚从庄 《薄暮晨光》出书版 第240页 园那边空运过拉里的,你来试一下口感怎么样从方晨的角度看过去,每个人都不苟言笑、神色紧绷,空气中浮动着的似乎不是酒香,而是隐隐约约的火药味,一触即发你觉得怎样?”“没问题”Jonathan忽又扬起眉毛,转向方晨问:“方小姐有没有兴趣加入一起玩两局?”虽是问的方晨,可Jonathan的眼角却瞟向韩睿”“谁告诉你是这样的?”方晨说完,下一刻轻抿住嘴角,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她的心思仿佛被Jonathan看穿,这个高大的外国男人十分了然地点点头:“可是Alex不好对付,是吧?你应该也发现了,想从他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那是十分困难的一件事“或许今晚我可以帮助你”方晨有些茫然,她想睁开,结果手臂愈加吃痛或许是还不想和韩睿正面冲突,又或许是自己心里也不是那样肯定,总之Jonathan在韩睿出手之后便松了力道,任由方晨回到韩睿的身边“Alex,你现在回中国发展了,还要兼顾北美那边的地盘和生意不嫌麻烦么?”Jonathan面带笑意,五根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单调的声音在舱内回荡”“你说什么?”“我说,这个赌注太小了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Jonathan离开的时候刻意让舱敞开着她的手向来温暖柔软,可是此刻掌心却有微微的凉意   然而,二十几年来的专业训练,使得他在这一刻还能保持短暂的清醒,思维甚至比平时转动得更加迅速   在愈加猛烈的风中,韩睿咬着牙,手指再度收紧了几分   他眯了眯眼睛   韩睿几乎忍不住在心底嘲笑起来,原来自己竟是这般的妇人之仁   笑容是那样的模糊,以至于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方晨都怀疑究竟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抑或是太过想念而产生的幻觉……   徐天明一接到电话便立即赶赴爆炸现场,指挥手下进行现场勘查和紧急搜索行动 有人终于将手上的活儿掉一段落,凑上来提议道:“晚上去吃火锅,怎么样?” 正对着电脑处理文档的人温言婉拒,“你们去吧,我还要加班 她是多么想睡觉,不是因为累或困,而是因为她想做梦 似乎只有她,相较之下竟是最无动于衷的一个人 本事无意之中的一个动作,却令她硬生生地愣在原地,呆了好几秒 “出什么事了?”开门的女人问 这样的住宅在海边十分多见,通常都是渔民们自己搭盖的 “我要进去看看”方晨说 知道退出门外,谢少伟才停下来,对着面色苍白的方晨说:“其实,这里有一个人想要见你”虽是这样说,但韩母似乎并没有多少感叹的意思,略停了停,她看向方晨温和地说,“接下来的日子恐怕还是要麻烦你了 不论失忆与否,韩睿仍旧是一贯的少言寡语,坐在车里闭目养神,全程开口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目前还正处于恢复期,行走起来并不怎么灵便,但还是坚持自己不行走上二楼的卧房 “也许过段时间会逐渐好转的 压抑住心里陡然升起的失落感,方晨扯动嘴角笑笑,道了句晚安便起身离开 “为什么叹气?”一整天都沉默少言的男人突然发出声音,打断了方晨的感叹 太阳下山后在远处天边留下浅淡的数道红痕,贯嵌在云絮之间,仿佛是偌大天幕背景下最冶艳的色彩”她转过头下意识地说 “你以前不喜欢花”他慢悠悠地说,“这两天我听了不少以前事,惟独关于你我的内容不多 方晨不由自主地垂下视线,看到自己的手指似乎不受控制般地抽动了一下,同时也看到了他虎口上的一道浅色疤痕,应该是爆炸时候留下的   这一回她却没有再闪躲,任由他将自己微温的唇贴上来,先是轻柔厮磨,然后理所当然地唇齿交缠……   是的,理所当然   从海里被救上来之后,韩睿便落下了头痛的毛病,遇上天气不好的时候发作得尤为来得等她进了房间,不期然却见到韩睿半躺在沙发上   她试着移开他的手,然而刚一碰到他,便听见他问:“干什么?”   声音有些低哑,仿佛十分疲倦   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开口问:“笑什么?”   她没想到这样一个小动作竟也会被他察觉,想了想便说:“没什么”   方晨愣了愣,没明白   清冽微低的男声从头顶传过来,“就这样,让我抱一下   柔滑的睡袍早已半褪下来,所幸里面还有一件薄薄的吊带,冶艳的粉红色将胸口的整片肌肤衬得极其雪白细腻,直接倒映在那双漆黑如墨般的瞳眸里,仿佛是被点燃的熊熊烈火……   他们距离这样近,仿佛只有咫尺,可是韩睿却没有吻她   方晨困难地躲避着耳边那些扰人的气息,只觉得混身发麻,根本无法顾及其他   等到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时候,这才发现两人的上衣都已经被完全除去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刻面对这具身体,心中的欲望是怎样的强烈   她仍旧一声不吭,轻轻抿着唇,眼神复杂   可是此刻,她不想再瞒他   一切都是出自本能,仿佛身体的动作丝毫不受她本人的控制   她明明困得要死,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可是现在却在害怕,或者说是她的身体在害怕   即使睡着了,那场曾经发生过的不好的回忆却始终留下了印迹   黑暗中,她的脸上却有着一种奇异的柔和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珍珠,在默默地散发着湿润的光   或许很多的变化都只是在一夜之间,不仅仅是天气而已”坐在后排的男人用手指撑住额角,平静冷淡的目光投向雨幕之中”方晨面无表情地应道,停了停才又说,“又或许曾经失忆过,但现在已经恢复过来了” 从她发现这一事实之后,脑子里曾经碰出过无数个答案,但最终又被她一一否决掉了 这样熟悉的感觉,只有他才能带给她 她觉得自己仿佛被放在冰与火中来回煎熬,下意识地紧紧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方晨震惊地连挣扎都顾不上,只是确认道:“是你杀了她!” Jonathan却不回答,拽住头发的手更加用力,咬牙切齿道:“她爱上Alex 怪不得当她试探韩睿,甚至跟他翻脸摊牌的时候,他对于陆夕的死仍一句话也没有解释 当年陆夕是否就被这般对待过? 方晨冷冷的看着这个几近疯狂的男人许久,才终于开口道:“你以为你会成功么?” “这没什么好怀疑的,宝贝”Jonathan俯下身体,让二人的目光相接,仿佛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令他愉悦的恐惧” “你们中国人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拭目以待?那我们可以一起等着看结果,反正我的时间还很我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仓库的天铧板足有十几米高,四周是灰白斑驳的墙壁,单单透过最上面的一排小窗户,她无法判定时间否则,你一定会后悔自己伤害过她 Jonathan继续说:“既然这么在乎,那么现在游戏规则由我来订” “我不信!” “随便你 枪支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和回音,激起一阵细尘而Jonathan似乎有些意外,他没想到韩睿真会这样听话,居然自愿卸除了武器,直接暴露在巨大的危险之下 Jonathan已经一无所有,远在北美的势力早已灰飞烟灭,如今方晨是Jonathan最后的王牌 他牢牢地扣住她的脖子,眼睛却盯住韩睿,手指无意识地抽搐痉挛了几下 韩睿依旧纹丝不动,眉宇间一派冷峻沉郁   韩睿单膝跪在地上,手掌按住胸口,刺目的鲜血已从指缝间大量涌出,滴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形成触目惊心的一摊印迹   韩睿吃力地抬起眼睛,身后的人声和脚步声都是他所熟悉的,Jonathan侧身倒在地上已是一派死寂,生命从额角上的森冷洞口里流泄殆尽   当最后一丝强撑的精力和理智随着大量的失血而被带走之前,他看了方晨一眼   时至今日,方晨是真的有点疑惑了,这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她看不透他,恐怕一辈子都看不透”   她吃痛地皱皱眉“怎么,你心虚?”   只见他微微挑起唇角,语气高傲,漫声反问:“你觉得我会吗?”   这一回,不等他再说话,他先一步用吻堵住她的嘴巴,直到感觉她逐渐脱力了才肯松开   只听见他继续说:“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对不对?”   微微上扬的轻缓语调,分明带着“威胁”的味道   夜色低垂,宽敞明亮的一楼客厅里,牌局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至于男主角韩睿,我不得不老实承认,我是在用他来满足自己青春年少时代曾有过的所有旖旎的遐想——强势,深沉,不动神色的凌厉 最后,仅以此书献给等待爱情、或者正在追寻爱情的你,请记住,希望——永远都在 “不心疼!”秦风表情僵硬的笑了笑 “别!”秦风急忙制止,“姑奶奶,算我怕了你,这车受不了你那样折腾!” “怕什么,你不是买了保险吗?”说着,蓝馨要蹲下身子捡起之前丢在地上的石头 秦风赶紧拉住蓝馨的手,一张敷衍的笑脸,道:“如果你真的想出气,那你就冲我来吧!别再折磨我的宝马车了!” “你的手!”蓝馨瞪着秦风的手,“光天化日别动手动脚的!知道你这人手脚利索,那也要看时候 蓝馨揉了揉肩膀,歪着头,抿着嘴,想了一会,说道:“那你今晚有空吗?” 003章  妖精(3) “今晚?”秦风不敢那么快就回答蓝馨的问题,只是看到蓝馨一副一旦他拒绝就会被蓝馨给生吞的表情,只好嘻嘻说道:“有……有空!” “那今晚就去我那吃晚餐,可不能再放我鸽子,不然,我会用剪刀剪了你的命根子,看你以后还怎么风流!”蓝馨用命令的口吻说道,特别是说到用剪刀剪了秦风的命根子的时候,故意加强了语气 其实在仁合医院,秦风和蓝馨之间的事并不为人所知,属于地下恋情,这是因为秦风并不想那些跟他有一腿的女孩引发内战,但即使是这样,秦风在仁合医院的名声完全可以用臭名昭著来形容,风流成性还有迟到狂 不过薛曼都说到这份上,他也不得不认真,他点了点头其中一个身材稍显消瘦,皮肤黝黑的男子看到薛曼,立刻迎了上去 011章  一鸣惊人(3) “因为病人的红细胞数目属于允许的范围之内,加上病人不久前来了大姨妈,所以我们觉得这情况并不重要,因此我们并没有写在病历上!” 薛曼右手拍了一下额头,非常失望的摇了摇头,批评道:“身为专家级的医生,你们居然忽略了这么重要一个环节,那我问你,既然你说病人之前的身体一直很健康,为什么病人来了大姨妈后,红细胞数目会偏低,也就是说出现贫血,大姨妈属于女人正常的身体代谢,一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可是病人说她之前工作经常熬夜,所以我们怀疑可能跟她的工作有关,所以……” “不用再解释了,你们已经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为什么?”黄医生有些不解 薛曼看不惯秦风那小人得志的样子,白了他一眼,对黄医生说:“赶紧去确定病人的血液中是否存在寄生虫,然后制定一个治疗方案!” “知道!”黄医生有些狼狈的点了点头 “爆他们的JJ!”另外一个叫嗜血的狼的网友也来凑热闹 “你小子倒显得悠哉,居然在这里玩CS!”这时候刘背突然来到秦风的办公室,其实刘背经常来秦风的办公室找他聊天,因为两人的办公室相隔不远 秦风点了烟,吸了一口吐了个烟圈,烟雾在他的眼前缓缓升起,在烟雾中,他的神情显得更加迷糊 “急事?什么急事?” “检验结果出来了!” 014章  玩游戏(3) “是吗?”秦风回答的很干脆,显得很漠不关心,他又吐了个烟圈,“怎样?” “有个问题我想问你,你这家伙怎么会知道那女孩的血液中有寄生虫,你知道吗?你现在已经成了医院的名人!” “本来我就是医院的名人!只不过……”秦风呵呵笑了笑 “那是对你最准确的描述!” “不过我还是比不过你,毕竟你喜欢那些三四十岁的老母鸡,我可不好那一口!” “我也喜欢那些青春少女啊!可是我能找到吗?这不是被逼的吗!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刘背白了秦风一眼,继续说道:“我们言归正传,有件很重要的事你必须现在去办!” “是你想跟我扯好不好!说吧!什么急事?” “妖精下诏,要你立刻去她的办公室!” “有没有说去干什么啊?” 刘背耸耸肩,表示不清楚 刘亚男?还真的是不男不女!秦风心想,他点了点头,问道:“你怎么会有这屋子的钥匙?” “我是医院新来的医生,因为一直找不到住的地方,所以院长安排我暂时跟你住在一起!你没有意见吧?” “没……当然没有!”秦风说的很委婉,他当然有意见,而且意见极大,以前一个人多逍遥自在,可以随便带女孩子回家睡觉,这下多了一个男的,别说带女孩子回家睡觉,就是自己被占了一半的空间,心里就觉得不舒服 “那随你便!如果想去的话,跟我说一声!” “诶!”刘亚楠点了点头 “没那个兴趣,我这人虽喜欢美女,但是太凶,或者长的跟男人婆一样的女孩,我是没有兴趣的!”说着,他突然想起刘亚楠,自从见到刘亚楠后,他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而是什么感觉,他又无法形容 “最好不要!听说上次她老爸老妈让她去相亲,结果她还动手打了那个男的!够厉害吧!这样的女孩谁敢惹!” “这么犀利!”秦风冷笑道,“得!那我撤了,改天请你吃饭!” 十万火急 秦风为了让耿刚好交差,只好把他心爱的宝马车留了下来,加上路那么堵,一时半会车也弄不出来,所以他走到下一个路口,打车回医院上班 进医院大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半,秦风不知不觉在路上磨蹭了一个小时,而且一个小时后,医院就要下班,秦风有些担心早上被他惹毛的薛曼会来找他的茬 看到刘亚楠,秦风心里又萌生一种奇怪的念头,特别是看到刘亚楠那水汪汪的眼睛的时候,心里觉得特别莫名其妙 “院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啊?” “嗯?”薛曼似乎没想到秦风居然这么礼貌,这让她有些措手不及,本来她早就想恶整一下秦风,只是看到他这样礼貌,立刻也没有了脾气 “别跟我提上次那按摩房,老子以后再也不想去那地方,所有的服务员都是三十岁以上的女人,你说有什么好享受的!” “这个你就不懂了吧!那样的女人才成熟有经验,弄起来才够劲!算了,反正我们不是同一个档次的人!” “这就对了,我们本来就不是同一个档次的人!还是你一个人去享受吧!”秦风笑着说道,“对了,今天你见到雅茹没有?” “雅茹?”刘背停顿了一下,“那美女今天没有来上班,听说是请了病假?怎么,想人家了?如果想人家的话,这个机会最好,投怀送抱不说,说不准还会以身相许!” “投怀送抱我倒是乐意接受,以身相许那就免了!” 雅茹是他们医院一个妇产科医生,比秦风要大一岁,在妇产科算是上等的美人,不过她却是秦风的老相好,秦风刚来到医院的时候,第一个好上的女孩就是雅茹 “嗯?怎么了?”秦风觉得蓝馨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让他很不舒服,“不信?” “有点……”蓝馨嘴角露出一抹淡笑,美人一笑可倾城,“你是人家的对手?” “小样,你瞧不起我?”秦风拍了拍胸前,“那婆娘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呵呵’蓝馨掩嘴笑的很放肆,说道:“那好,我就跟你去取车,如果能够再遇到那个你所说的婆娘最好,我倒要亲眼看看到底是谁厉害!” “你不会这么绝吧?居然想看我跟那婆娘比拳脚?” “嗯!”蓝馨点了点头,娇气可人的眨了眨眼,“你的床上功夫那么好,也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拳脚功夫!” 秦风用手拍了一下额头,叹气道:“我的妈呀!” “别妈了!赶紧开车,再晚一点人家交警都下班了,车就取不成了,我也就无法看到你跟那个婆娘比拳脚了!” “你也真够黑心的!” “最毒妇人心吗!知道就好,所以,我劝你最好不要做对不起我的事,不然,我会跟你没完!” “得!我认输!” “那还差不多!”蓝馨总算心满意足,但她沉默了一会,又说道:“我们偷偷交往那么久了,一直听说你有个未婚妻,可是你为什么不让我看看她长什么样子?” 秦风自嘲的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在和蓝馨交往之前,秦风已经告诉过蓝馨,他有一个未婚妻,只是蓝馨却不在意,她曾告诉秦风,她稀罕的不是成为男人的老婆,而是得到男人的心 “我们何止认识,我和海棠还是好朋友!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得罪海棠,冤家路窄,你们自己了断吧!” “不是……”秦风过于惊讶显得有些无措,“怎么可能那么巧!得,算我之前什么话都没说!” “海棠,秦风说你不是他的对手,是真的吗?”蓝馨明显是在故意挑起事端,这个鬼灵精怪女孩就是想看看秦风和刘海棠到底哪个厉害 爸!秦风这会觉得更加意外,这种突如其来的冲击使他显得很无措,他跟蓝馨交往这么久,怎么没有听说过她有一个局长爸爸,按照这个社会存在的现象,有一个当局长的爸爸,蓝馨这样漂亮的女孩为什么要去当一个那么普通的护士呢? 只是想了想,秦风似乎相通了一点,就蓝馨开的车还有她住的地方,就她那点工资,根本无法养活自己,有一个局长爸爸,一切就变的合情合理了 独立的女孩(早上第六更) 看到自己的车安然无恙,秦风总算松了口气,刚才见到蓝馨她爸爸的时候,他因为太过于紧张而胸口一直憋着气,这下他总算可以发泄出来 “硬了?” “嗯?”秦风不明白蓝馨的意思 “讨厌……”蓝馨使劲挣脱开,“没见过像你这样下流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秦风本想继续搂住蓝馨,不过看到蓝馨似乎并不希望他那样做,也就放弃,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去,“女人不都喜欢这样的男人吗?就好比原始社会,男人的欲望越强,女人越喜欢!” “可我不是原始人!”正想进厨房的蓝馨回过头,努了一下嘴,说道 感情 秦风点了一根烟,在蓝馨家,他完全享受大男人的待遇,即使他做饭的手艺很不错,不过,蓝馨并不会给他进厨房的机会 看着蓝馨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秦风略有感慨,娶这样的女孩当老婆肯定能够让自己过的很幸福,她独立不依赖别人,而且勤快 但这又能怎样,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个美好的幻想 “你昨晚跑哪去了?”还没有等秦风反应过来,刘亚楠就对着秦风咆哮,她那口气就好比跟秦风有深仇大恨一般,就连一旁的人都懵了! 秦风更莫名其妙,想不明白刘亚楠为什么会冲着他咆哮,他又跟刘亚楠没有什么关系,顶多算是个舍友,但是他不回去关刘亚楠什么事 “不那样,刘亚楠会对秦风感兴趣吗?” “姑奶奶们,你们别再说了,我已经够烦了,不行,我必须搬宿舍,我不能跟那种人住在一起,不然,我真的会发狂!” “搬宿舍……没门!”这时候,薛曼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秦风身后,“秦风,我可告诉你,你越想搬宿舍,我越不允许!” 妩媚的黄月娥 ‘我最近是得罪谁了,怎么那么倒霉!’秦风心里嘀咕,他看了薛曼一眼,知道薛曼是冲着他来的,只是他心里也有点被惹毛,冷冷道:“大不了,我搬出去住,我又不一定要住医院安排的宿舍!” “你……”薛曼像是被秦风点中了命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直瞪着秦风,“如果你敢那样做的话,我一定开除你!” “开除啊……”说着,秦风看也不看薛曼一眼,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你以为我不敢……”薛曼冲着秦风大吼,完全不顾及自己院长的身份,“反了,我一定要开除这家伙……” 秦风刚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立刻把门狠狠的‘嘭’的一声关上,然后反锁 “什么事?” “有个病人要找你!” “谁啊?” “先前你帮她看过病的黄月娥小姐!” “黄小姐!”秦风低声念叨,“你让她过来吧!” “好的!” 五分钟后,一个穿着件红色宽胸上衣,黑色短裙配黑色丝袜,戴着副黑色大眼镜,涂着红唇,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迷人的妩媚气息的女孩来到秦风的办公室 “看你的样子似乎还不满意?”黄月娥迷人但略显娇媚的眼神看着秦风,她像是在揣摩秦风的心里,时而又露出一副懒懒的神情 “只是什么?” “我不能帮你!” “为什么?”黄月娥很不解,出钱让秦风跟她吃顿饭,秦风居然还不领情,难道她真的有那么差吗? “我这个人有一个原则,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逼自己做任何事!” “你的意思是说,我在逼你?” “不……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黄月娥已经有些生气,说话的口气从原先的平缓变成急促,而且还带着压迫人的火气 “没什么,就是不想而已,你还是请别人吧!” “秦风,我可告诉你,别以为你自己长很帅就觉得自己很是个人物,这个社会帅顶个屁用,没钱就是个乞丐!”黄月娥恼羞成怒,站起身冲着秦风大叫,“你是什么东西,我出钱请你,你居然还拒绝我!我……” 看架势,黄月娥似乎想找东西发泄,只可惜秦风的办公室除了她搬不动的凳子和桌子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你……”被秦风顶了一句,这下黄月娥不知道该说什么,气吁吁扭着屁股转身而去,过了一会,听到她大叫一声,“我跟你没完!” “变态……”秦风喃喃道 “是够变态的!”这时候刘背走进办公室,其实刚才黄月娥对着秦风大嚷大叫的时候,他就躲在办公室外面 来到麦当劳门口,秦风看了一下时间,还差五分钟就十二点,他往麦当劳里面瞅了一眼,只是人太多,又不晓得网友咪咪长什么样子,所以无果而终 “大叔,疼……”小女孩娇嗔叫道 加上小丫头开口闭口都是叔叔,秦风觉得自己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小伙子,应该还没有到叔叔那么老 “我有那么老吗?”秦风问了一句 “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小丫头,难怪你的技术那么一般!”秦风吃了一条薯条说道,“正读高中吧?” “嗯!高二!” “高二!读高二了就少点玩游戏,很快就要高考,高考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会影响人一辈子呢!”秦风像是个长辈一样教导着咪咪不过秦风也不想揭穿,说了一句:“穷更应该读书!” “我的成绩不好!” “那就没辙……” “大叔……不……叔叔,哦!不是,秦风哥哥,你是干什么的啊?” 秦风全身直冒冷汗,说道:“你觉得呢?” “猜不出来!” “为什么啊?” “有点像个公子哥,又有点像是老板,不好说!” “我是个医生!” 扫兴 “哈哈……”咪咪很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使得秦风特囧,“医生,兽医?” “我是个外科医生!”秦风很无奈,这小丫头居然说他是个兽医 他没有上过大学,高中毕业后,他和老爸不合,一气之下选择去当兵,结果阴差阳错,经过两年的培训,他成了战地医生,而且还被派到前线 这一切很少有人知道,因为他的档案在他从前线回来之后,全部被销毁,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去当了几年普通的兵而已 “伯父,怎么又说起这个了!”秦风看了薛曼一眼,心里也有些不满,在他看来,不管自己的话多么有理,但也要顾及一下长辈,毕竟薛东河的心脏并不好,死与活对他来说只是在人的一念之间的事! “不说了!杜妈,饭做好了吗?”薛东河大声叫道 “我们去喝几杯,以前是你爸陪我喝,现在他没在,轮到你陪我喝!”薛东河站起身,半搂着秦风的肩膀说道 计谋 桌上摆了很多道菜,而且在薛东河的座位旁还摆着一个小杯子,这个杯子是杜瞳如特意为薛东河准备的,因为薛东河心脏不好,而他的酒瘾又不小,杜瞳如为了控制薛东河的酒量,特意找了一个小杯子,大概有一两 “秦风,不管你们多高兴,你都不能太放纵老板,一杯就是一杯,多可不行!”杜瞳如走到秦风的身旁特意叮嘱了一句 “嗯……”薛曼点了点头,“我们正在想如何整那个色鬼!” “色鬼?谁啊?”杜瞳如一脸困惑 “跟几个朋友去喝酒!”秦风说谎道,此时他心里就像打碎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什么味道都有,而且还有种忐忑不安的感觉 “跟朋友喝酒那是正常的,毕竟是年轻人吗!不过,秦风!以后就少点,毕竟和薛惠住在一起,应该注意一下薛惠的感受!”薛东河说道 薛曼完全没有想到一个吊儿郎当的家伙居然会露出那么恐怖的眼神,她心里一怔,一时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薛曼双手叉着腰,不满的哼气,就在她想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杜瞳如突然从薛东河的房间走了出来 “老板叫你们两个进去!” “我们?”薛惠和秦风相视了一眼,还是显得那样格格不入 “我怕等不到那个时候,要不下个月我帮你们办婚礼怎样?” “下个月?”秦风睁着大眼,“会不会有点急,薛惠刚回来不久!” “怎么,你不愿意?”薛东河不满意道 我乐意 “杜阿姨,我走就不会再吵了!”秦风本想再点一根烟,发现烟没了,很气恼的把烟盒拧成一团,懒懒道 薛惠一直很沉默,她心里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她低声问道:“姐,直觉告诉我,你是不是对秦风有意思!” “什么?”薛曼杏眸圆睁,‘呵呵’冷笑,道:“对那家伙有意思,简直就是笑话,我想扒了他的皮差不多!”薛曼虽口上这么说,不过她心里对秦风的感觉很微妙,有时对他恨之入骨,有时却觉得不跟秦风较劲不习惯 她气恼,甚至赌气 “你怎么还来啊?” 薛惠心里一怔,看到秦风那个样子,简直就是一个流氓痞子,她突然感到一丝莫名的恐惧,吞吞吐吐道:“我……我怎么不能来,我也住在这里!” “那你就陪我吧!我很寂寞!”秦风一个前扑,扑到薛惠的身边,色眯眯的看着薛惠,“我知道你也很寂寞!” 薛惠急忙挪开好几个身位,最后索性站了起来,她害怕道:“你这流氓,别逼我出手!” “出手?出什么手啊?”秦风醉呵呵道,“来吧,反正这屋里就我们两个,再说,你也是我的未婚妻,跟自己的未婚夫上床不是件天经地义的事吗?” 秦风也站起身,想用手去拉薛惠的衣服,可是薛惠急忙躲开 “怎么,不说话!不说话我可动手了……”说着,秦风脱去自己的外套,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薛惠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看到秦风昏头昏脑的摸着脑袋,薛惠‘啪啪’拍了拍手,得意道:“叫你别惹我,你就不听,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以为我是好惹的!” 秦风很狼狈,他受过训练,原本对这样的偷袭他的反应应该非常迅速才是,可是刚才就在一念之间他就倒在地上,可见薛惠的身手了得 不过正当薛惠拿着衣服要去洗澡的时候,秦风站在房间的门口色眯眯的看着她,然后说道:“浴室里面我安装了摄像头,你可要注意点,别走光了!” 报复 “你安装摄像头干什么?”薛惠的脸上露出难以理解的神色,觉得秦风一个大男人在浴室内安装摄像头,难不成是想欣赏自己,这也太恶心 秦风一脸莫名其妙,特别是看到薛惠笑嘻嘻的样子,更是觉得好奇,问道:“你笑什么?装摄像头有那么好笑吗?” “你装摄像头是想看自己吗?” “傻呀,自己有什么好看的,自己身体是什么样子,难道自己还不知道吗!” “那你是用来偷窥的?” “嘿嘿……这话说的没错,就是用来偷窥女孩子洗澡的,还有就是以前跟女孩子一起洗澡,录下来以后慢慢欣赏!” “下流……”薛惠很受不了秦风这种龌龊的习气,“哪天弄出个艳照门,我看你的面子还往哪里搁!” “我巴不得呢!” “你……”薛惠实在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秦风,只好抱着衣服走进浴室 “秦风,你这个坏蛋,居然断我的水!”薛惠毫不顾忌的在浴室内大嚷大叫 薛曼一看到秦风,立刻停住脚,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将要对秦风‘开火’的架势,而一旁的高佬也停住脚,看着秦风,有些漠然 “你就别添乱,我已经被他缠的很不耐烦!”说着,薛曼眼睛一转,变了语气,“如果你能够帮我搞定他,以前的事我们就一笔勾销!”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行,要我帮你,我必须得到点好处!不然打死我都不帮!” “你……秦风,我可告诉你,你别蹬鼻子上脸!” “那又怎样?”秦风捏着手指,一副很拽的样子 薛曼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惹得秦风有些不放心,这个高佬到底是什么来历,他根本不清楚,不过他还是走到高佬的身前,问道:“你缠着我的女朋友干什么?” 高佬的身材彪悍,要比秦风粗壮许多,显然高佬除了有些莫名其妙外,就是看不惯一个身高比他矮一截的家伙对着他叫板 论力气,秦风不比高佬差,可是身高和体型太吃亏,高佬一推,秦风就要后退大半步,最后高佬居然抓起秦风的衣领 “哇……”周围立刻响起一阵惊呼声 ‘啪啪’薛曼拍了拍手,微笑道:“没想到你真有两下子!厉害……佩服!” 从没有被薛曼夸过的秦风第一次被薛曼夸,总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看着薛曼,问道:“我觉得你怪怪的!” “有吗?”薛曼摊摊手,脸色淡然道 “呵呵……”薛曼掩嘴笑的很狂妄,“拜拜了,去牢里呆几天吧!这几天我们总算可以清净点了!幸福啊!” “走吧……”警察推了秦风一下 “就凭他?”薛曼摇了摇头,“打死我都不信,他只不过是个吊儿郎当的家伙,怎么可能上前线跟人家打战!” “完全有那种可能!”高佬也赞成薛惠的观点,“我觉得那家伙深不可测,特别是他的眼神,凶起来比野兽还要恐怖!” 说到眼神,薛曼想起昨天秦风瞪她的眼神,确实很恐怖,不过任性的她就是不相信秦风会是那样的人,她对着高佬冷冷道:“你拿钱滚蛋吧!我可不想因为你而被警察找上门!” 听薛曼那口气,高佬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拿人家的钱就得看人家的脸色,只好低着头离开医院 蓝馨她老爸已经等了一会,刚才就是他找关系把秦风给弄出来的,看到蓝馨带着秦风向他走来,他还是站起身,向他们两人示意 “叔叔……”秦风这次不会像上次那样木呐,一看到蓝馨她爸爸立刻叫道 “说到结婚,秦风,这件事我很困惑,既然你有未婚妻,你为什么还要跟蓝馨交往!”蓝别时的话听起来像是平淡,却有咄咄逼人的气势 “这个说来话长……”秦风本想躲开这个话题,可是从蓝馨和蓝别时的神情看,想躲开并非易事 别说接下来三年秦风去了哪里?干了什么?就是前两年在军队里干了什么都不可以让别人知道?因为那是高级机密!秦风的档案只记录了参军的前两年,但那是假的,后面三年,他的档案中有简单的记录,上面记录着秦风离开军队后,去做了点小生意,而且还有详细的联系地址和相关人员的电话号码?这些也是假的,无非是军方为了保护秦风故意做的安排 “秦风,你说你做过生意,我怎么不知道啊?”蓝馨问一脸沉默的秦风刚才她刚走进屋子就听到秦风在房间内大喊大叫,原本还以为秦风在恶作剧,可以越听越不对劲 “秦风,你怎么了?”薛惠又‘啪啪’拍了拍门叫道 丧心病狂 房间内杂乱不堪,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碎片,而秦风坐在地上,头发散乱,脸色苍白,犹如一个丧心病狂的神经病人 薛曼示意四个身材彪悍的男子打开门冲进去,而四个身材彪悍的男子也会意的集中到门口,其中一个扎着根小辫子的男子一手握住锁柄,另一只手对另外三个男子打手势 “喂!”秦风推了薛惠一下,“小姐,这样很容易感冒的!” 薛惠在一阵惊愕中醒来,发现秦风已经醒了,嘴角立刻露出一抹淡笑,道:“你醒了?” “嗯!”秦风翻开被子要下床却被薛惠拦住 “你自己问他!” 薛惠看了秦风一眼,耸耸肩,示意还是薛曼告诉她,薛曼也会意的微微一笑,拿了份资料给薛惠,说道:“上面有详细的说明,你自己看看!” 看到薛曼一脸神秘的样子,薛惠心里更忐忑不安,她翻开资料,‘战争后遗症’几个字眼清晰可见 “你好……”崔光很绅士的伸出手跟秦风打招呼 “唉呦,那么快就有男朋友了!嗯……”秦风撇撇嘴微笑道,“很不错!” 雅茹自然知道秦风话中的意思,她的脸色仍然那样暗淡,冷冷说了一句:“进来吧!里面还有人在等呢!” 还有人!还有谁啊?秦风有些好奇,走进屋子一瞧,原来屋子里面还有两个美女,一个一头金发,但头发不长;另外一个虽也是染着金发,但颜色很淡,而且头发还稍稍卷曲披肩 “那你能够帮我看看病吗?”毛毛一副恳求的样子,让人无法拒绝 “好啊!”秦风是求之不得 “别上他的当,他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他的女朋友多的可以装成好几个集装箱!”雅茹在一旁不屑道,“这家伙是个十足的花花公子,你这妖女虽然是个男人杀手,但遇到这个花花公子,还是要逊色许多!” “这个我一点也不介意,现在这个社会追求的是感情自由,只要对方在某段时间忠于对方,能够给对方带来幸福就行了!”毛毛说的头头是道 “有就有,装什么装,再说,看到美女都不感兴趣的男人,我才害怕!” “我真的没有!” ‘唉!’雅茹轻叹一声,冲着秦风耸耸肩,一脸无奈道:“你知道这样会让我觉得你不是老实,而是笨吗?” “老实也有错!”秦风调侃了一句 打情骂俏 在雅茹家,因为之前秦风的身体并不是很好,雅茹自然不可能让秦风肆无忌惮的喝酒,所以离开雅茹家后,秦风又意犹未尽去了酒吧喝了几瓶酒,最后觉得有点醉意他才心满意足的开车回家 “你们两口子在干什么?” “姆妈,你们怎么会来?”薛惠很惊讶问道 “你给我滚下来……” “不下……”秦风懒懒道 “让我来慢慢帮你脱衣服……”秦风别说边扯薛惠的衣服,一脸色眯眯,“老实点不就没事了吗?挣扎只能让自己受伤!” “你敢动我,我剪了你的命根子!”薛惠娇怒道 不知不觉,她的外套已经被秦风给扯开,剩下的就是一件体恤和内衣,不过秦风并没有直接去脱薛惠的体恤,而是解开薛惠的裤带 要知道裤带一旦解开,秦风要想干得寸进尺的事就轻而易举,只不过薛惠也没法反抗,毕竟两人力气悬殊 秦风开始解开衣服,摆出一副要打动手脚的意思,但看到薛惠眼泪都流了出来,他深深哼了一口气,站起身,然后走下床 “少来……”蓝馨不屑道秦风想过以后就住在蓝馨这,这样也就不用整天面对那两个老头子,而且也不用跟薛惠吵架 “院长,有件事我想和你谈谈!”秦风主动说道 “什么事?”薛曼原本惊讶的神色转瞬消失,她在猜测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这么早来医院干什么? “就是你爸……哦!不,董事长要提拔我为副院长的事!” 薛曼眸子一亮,她看着秦风,嘴角露出一抹坏笑,似乎表示她已经猜到秦风的意图,缓缓道:“怎么了?” “我不想当副院长!” “为什么?”薛曼很诧异,在她看来,像秦风这种人肯定恨不得捞个轻松的副院长位置坐坐,可是他居然说自己不想当副院长! 狡猾的薛曼 “像我这种人完全没有资格当副院长!” “算你有自知之明!”薛曼低声喃喃自语,她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说道:“能给我一个更充分的理由吗?” “理由很简单,我是个迟到狂,而且我也没有能力管理医院!在医院,我这个人的名声很臭,如果我当副院长的话,肯定无法服众!”秦风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薛曼的一举一动,他在琢磨薛曼的想法 “一个人?”这时候一个穿着黑色短裙配黑色丝袜,一件红色低胸上衣,身上散发出一股野性的女孩上前搭讪两人刚走进包间,蓉蓉立刻双手搂住秦风的脖子,明亮而又迷人的眸子死死盯着秦风,娇艳欲滴的双唇让人欲罢不能 “怎么又是你?”刘海棠先是一阵无奈,但过了一会脸上又露出一丝让人无法揣测的神色,她似乎在庆幸终于逮到秦风这个死对头 比试床上功夫 “那你要怎样才肯跟我比拳脚?我真的很想跟你比试一下,不然我真的不服气!”这次刘海棠不是跟秦风较劲,她的态度很诚恳,像是真的要跟秦风比个高低 秦风立刻坐着身子,他看着薛惠,苦笑道:“大小姐,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我和你结婚,然后继承父业啊?” 薛惠看了秦风一眼,然后又低下头,低声道:“我没那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叫我沉稳一点,叫我为大局着想!我不够沉稳吗?还有,大局是什么?有什么大局?在我看来,无非就是用口头命令,然后用死模式来束缚我!我不想过这种没有自由的生活,就跟我不想自己的婚姻早早被人安排一样!懂吗?” 薛惠没有说话,她觉得很委屈,她本想好声好气和秦风谈一谈,可是秦风根本不给她机会,她很自责,觉得是自己没有吸引力 谎言背后的秘密 秦风没有听说过薛惠有男朋友,他认为像薛惠这种长的略显‘帅气’的女孩子,喜欢她的人应该不会很多,所以他对薛惠的话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那好,我就等着看你的男朋友到底长什么样子的!你可别带一个长的娘娘腔的男朋友给我看!不过,我觉得那样的几率很大!”秦风有意无意调侃了一句 “有内幕消息说,你已经当上副院长了哦!”蓝馨正想走进厨房准备做饭,她看着坐在沙发上发呆的秦风,说道,“之前你为什么说如果下午你不去上班,你会当上院长?” 秦风哼了口气,道:“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医院的股东其实只有两个人!” “两个人?”蓝馨有些惊讶,“除了董事长还有谁?” “我爸……” “你爸!”蓝馨更是惊讶,她睁着大眼,觉得很不可思议,“也就是说,无论董事会怎么商讨,你都会当上副院长!” “没错!”秦风觉得蓝馨还算聪明 “肯定有原因,不然你不会想和秦风解除婚约,是不是你不喜欢秦风,还是你有自己喜欢的人?或者是你一时的情绪?”薛东河耐心问道 只是看到她爸爸和秦万里期望的眼神,她又放弃解除婚姻的念头,她迟疑了一会,点了点头,低声道:“我想和秦风结婚!” 四个人三种表情,薛东河和秦万里立刻喜上眉梢,薛东河甚至拍着薛惠瘦弱的肩膀,高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让爸爸失望!” 薛曼很失望,她的失望并非薛惠不听她的话,而是秦风要和薛惠结婚,她将失去秦风这个死对头 薛惠心里一怔,看到薛曼匆匆离开,她心里突然觉得很难受,甚至觉得呼吸有点苦难 除了当兵的时候被上司扇过脸,没有人敢扇他的脸 薛惠推了秦风一把,然后愤愤走出办公室,而秦风索性坐在凳子上,脑子乱七八糟,他不是生薛惠的气,而是在重新审视自己秦风把抽到一半的烟扔到地上,踩了一脚,说道:“最近有没有什么棘手的病例?” “嗯?”薛惠睁着迷人的凤眼,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你真的不想去泡妞?” “我上班呢!泡什么妞!”秦风假正经道 薛曼看了秦风一眼,把资料放在桌上,微笑道:“我就当这几个建议是你提的,那好我问你,你有没有考虑过资金问题!” “当然有……” “有?”薛曼又是一阵冷笑,“怎么个考虑法?广告需要多少费用?办研讨会需要多少会用?还有你所谓的慈善事业更需要多少费用?医院有那么多钱可以开销吗?” 猥琐(5) 当初秦风在想那几个建议的时候,早就想好资金的问题,而薛曼的反问他也是早有准备,因为他知道薛曼这个刁蛮的女孩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接受别人的意见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诡计,你拉我去你姐那,就是想利用你姐来逼我生气,然后显露出我的另一面,而且你早就通知好你爸,让那个时候去配合你演戏,事实上我和你爸还有你姐都被你利用了!” “没错……”薛惠更是得意,“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难道不是吗!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另一面,知道你的能力,让所有人见识你的厉害!还有,我爸不是我叫去的,而是我跟他精心安排的,这样一来就可以顺理成章的逼我姐让出院长的位置,而你就可以当上院长,即使不可以,我爸也会给你特权,而我姐也无话可说!” “厉害……非常厉害……”秦风佩服道,“没想到我被你弄得团团转!” 秦风松开手,有些不高兴 变态 秦风见薛惠不像往日那样激烈反抗,他急忙推开薛惠,然后擦了一下嘴唇,问道:“你为什么不反抗?” “我为什么要反抗?” “你……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你应该反抗才是!” “反抗只能让你更加肆意妄为,我知道你这人不喜欢主动送上门来的东西,所以我不反抗,你自然就会觉得很没劲,我说的对吧?” 看到薛惠得意的样子,秦风非常肯定薛惠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弱,这个女孩一直隐藏着另一面,他开始有点害怕薛惠 薛惠开始感觉到不对劲,原本她以为秦风只不过是玩玩而已,并非真的想对她怎样,所以她才让秦风肆意妄为,可是现在全然不是那样,只要秦风掀起她的短裙,她的屁股就会毫无遮掩的出现在秦风的面前 “呜……呜……”薛惠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秦风有些错愕,他先是反应迟钝的任薛惠亲吻,但仅过了几秒,他突然‘啊’的大叫一声,然后用力推开薛惠,一脸愤怒 刘背心里一怔,尴尬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继续……”然后主动把门关上 秦风吃了几口饭,低声道:“蓝馨,有件事我不想再瞒你!” “嗯?”蓝馨看着秦风,杏眸圆睁,觉得秦风应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她的神情变的稍稍有些紧张 秦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情绪低落道:“我觉得我们两个不应该这样,我已经鼓起勇气把事实真相告诉你,就是想让你明白我的用意!可是……” 秦风沉默了一会,站起身,道:“我还是走吧!如果你觉得可以原谅我的所作所为的话,那你就叫我回来吧!我不想离开这里……” 蓝馨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眶红润,看到秦风离开屋子的时候,她很想叫住秦风,可是她开不了口 薛东河点了点头,“进去吧!” 秦风一看到薛惠走进房间,心里很不爽,他现在很不想看到这个表里不一的女孩,他冷笑道:“现在懂得投怀送抱了!还是想继续演戏?抱歉,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配合你演戏!还有,你必须明白一点,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没兴趣你为什么要动我?”薛惠不高兴 “你有你自己的事业和家庭……” “小姐,你太天真了!自从我高中毕业后,我就没法过正常人的生活!”突然,秦风呵呵一阵冷笑,“你刚才说为了我好,不会是说你和我过日子,然后生孩子什么吧?没错,那样的日子确实是正常人过的!但我没法过,因为我没法跟你过日子!” 薛惠本身的意图确实是秦风说的那样,自从认识秦风后,她对秦风的印象越来越好,乃至她想把自己的一切交给秦风,为了能够守住秦风,她把自己都给了秦风,只是让她失望的是,结果却换来秦风的冷眼 “秦风,那伤疤是怎么回事?”薛东河问道 “行了!你们就别吵了!秦风,你爸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不知道你过去遭遇过什么事情,也不想知道!我们只希望你和薛惠能够各自退一步,心平气和跟对方谈话,多了解对方,别动不动就斗嘴!” “你们不是说夫妻两人吵吵闹闹是正常的吗?” “那也没有你们这样个闹法!” “得!我看我还是搬出去住!等我和薛惠有足够多的了解,我再搬回来!如果一直无法了解对方,我想结婚也没啥意思!” “混小子,你是想造反啊?” 秦风一脸悠哉的耸耸肩 “我今天不教训你,我就不是你老子……”眼前秦万里要向秦风动手,薛东河急忙把他拉到一旁 “你觉得这样做有用吗?秦风已经在向你示威,你这样做无非让他更忤逆!凡事都要冷静!” “看来今晚我还是不要留在这里,不然你们都会看我不顺眼!”说着秦风走到薛惠的身边,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没性趣就是没性趣!懂吗?” 薛惠很不服气,道:“我一定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白痴……”秦风不屑道 “全医院的人都知道了!也都知道下个月你就要跟薛惠结婚!当初我们还怀疑薛惠是不是喜欢你,原来你们是这样的关系!”月月说道 “秦风!”殷洪智脸色一变,客气道:“您就是薛惠的未婚夫秦风!” 秦风似乎想为难殷洪智,故意说道:“不要用您,我还没有那么老!” “那是……那是……”殷洪智尴尬道 “喂!哪位?” “亲爱的秦风!我来到中国了!”对方是一个说英文的女孩 “好想你!”安娜用英语说道 “那你准备在这里住多久?” 安娜摇了摇头,为微笑道:“你希望我在这里住多久,我就在这里住多久!” 一旁被秦风冷落的刘海棠心里很不爽,刚才她还帮了秦风一个大忙,秦风居然连句谢谢都没有说,她冷言冷语道:“胸部大的女孩有什么了不起!” 秦风看了刘海棠一眼,知道自己疏忽了刘海棠,调侃了一句:“你羡慕人家的胸部啊?我发现,你的胸部是橙子,而安娜是柚子!” “切!外国人的身材本来就很丰满!” 秦风微微笑了笑,道:“谢谢你帮了我这个大忙!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安娜!” 安娜听不懂中文,在一旁发愣 胸部大的女孩(3) “嗯!”秦风看着安娜,点了点头,问道:“怎么了?” “这地方真好,真替你高兴!”安娜感到很欣慰,她一直不相信一个从战争前线回来的人能够过正常人的生活,这次她千里迢迢来中国找秦风,就是想看看秦风过的怎样! 秦风似乎不大懂安娜的意思,“还行!” 可可她们三个真没想到秦风能够说一口流利的英语,都佩服的五体投地,特别是听到英语就头疼的月月,觉得很不可思议 “秦风,你的英语是从哪学的?” 秦风耸耸肩,微微一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以后有时间我再慢慢告诉你!如果你等不及的话,哪天晚上我去你的床上告诉你也行!” 月月立刻白了秦风一样,喃喃道:“老不正经!” “秦风,要是被你的未婚妻知道你带一个外国女孩来医院,她非吃了你不可!”可可调侃了一句 “那又怎样?”薛惠装出一副不屑的神情 胸部大的女孩(5) “怎么,无话可说了?”秦风有种不把薛惠玩残不罢休的意思,“小就小,还死不承认!要是哪天你的胸部能够和安娜一样大,我肯定跟你结婚!” “秦风,你无不无聊?”薛惠给了秦风一个鄙视的眼神,“别以为我愿意跟你结婚,如果不是为了我爸,我才不会那样做!如果你喜欢胸部大的女孩,很抱歉,我无法满足你!我也赞成你去找胸部大的女孩结婚!” “真的?那太好了!安娜,我们明天就结婚!” 安娜一脸莫名其妙,看着秦风,问道:“什么?” “结婚!” “为什么?” “没为什么!就想结婚!” “别听他的,这家伙是个十足的无赖!”薛惠实在忍无可忍,“你会上这家伙的当的!” “不会,我相信他!” 安娜的话让薛惠立刻无话可说,只能感慨又有一个美女被一个无良的家伙给糟蹋,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有点替安娜感到惋惜 秦万里和薛东河没想到秦风居然带了一个大胸部的外国女孩回家,两老头子除了对安娜感到好奇之外,就是想不明白秦风要干什么 “你说秦风和你的未婚夫托马斯是好朋友,后来你的未婚夫开枪自杀,他为什么要那样做呢?”薛惠很不解 胸部大的女孩(12) “也就是说,如果秦风的病没有被治好,早晚有一天,他也会自杀?”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她经常听说那些从战场归来的大兵无法过正常人的生活,没想到这样的事情居然发生在她的身边,而且还是一个这么重要的人 安娜点了点头,道:“我这次来中国,就是想治好秦风的病!虽然我无法治好我的未婚夫,但我一直在努力,我相信一定能够治好秦风!” “嗯!我相信你!不过我还是想不明白,秦风为什么会变成特种兵!我知道他是在中国参军的,怎么会和美国的特种兵在一起,而且还去了前线!” “秦风是个战地医生,对于特种兵,这些都是高等机密!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因为在美国,战争对我们来说,其实很平常!” “战地医生……”薛惠觉得更难以想象,但也可以理解,毕竟秦风没有上过大学却懂得治病,这就是最好的解释他来到薛惠房间门口,本想敲门,却发现门没有关 他又推开门,发现薛惠还是保持那个姿势,他微笑道:“你难道不累啊?” “你不是想上我的床吗?上来吧!” “可是……你穿成这样,我有点不习惯!”虽然已经跟薛惠有过肌肤接触,不过他还真的不习惯薛惠穿成那样,因为他看到薛惠身上那股不容易被驯服的野性 “行……”薛惠回答的很干脆! “要不,我娶个二房吧?” “你敢?”薛惠并不是不能容忍秦风娶二房,而是在向秦风撒娇,她也知道秦风只不过是在跟她开玩笑 “生孩子?” “嗯……” “上次不是有过一次了吗!我想你的精子的生命力应该足够顽强!今晚就不要了吧!” 上我的床吧(6) “一次哪够啊!要想更有保证点,就必须多来几次!” “反正我今晚就不想!”薛惠把身体裹在被子里面,死活不让秦风碰她的身体,“对了,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我今天已经答应和殷洪智交往了!” “你玩我?”秦风装出一副不满的样子,“你居然来一场红杏出墙,你不会想学我们男的也包个二房吧?” “如果行的话,我完全不反对!” “切!殷洪智那小子怎么那么没头脑!” “你骂人……” “不是吗!明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夫,他居然还敢动你的念头!看来那小子是活腻了!得!改天我找几个人好好教训他一顿,把他赶回老家去!” “我不允许你那样做!” “心疼了?”秦风故意说道 “什么事?大美女!是不是昨晚一个人睡太寂寞了,要我陪你玩啊!要不,我们来玩3P怎样?应该很刺激!”秦风还是那样不正经 “但我不想!我问你,你们昨晚是不是玩的很尽兴啊?” “这你都知道?”秦风开玩笑道,“是不是听到我们的呻吟声,还是听到‘嘀嗒’的震动声啊?” “讨厌!我的意思是说,你们两个昨晚有没有那个?” “肯定有了!所以才叫你一起的吗!” 安娜摇了摇头,无奈道:“再说,我跟你没完!” 秦风嘻嘻笑了笑,道:“安娜,你就别回去了!你就住在中国,在中国结婚,你觉得怎样?我发现我越来越不能没有你!” “嫁给谁啊?” “肯定有很多人抢着要的!如果实在嫁不出去,当我的二房也行!” “你就想!”安娜犹豫了一会,脸色暗沉道:“我已经决定了,一个星期后,我就离开中国!这次来中国,主要是来看你的病情,现在我完全放心了,因为你的病已经好了很多!” “可是偶尔还会发作,你就再住久一点!一个月……一个月后再走!” “我可是白吃白喝还白住!” “养你一辈子都没有问题!” 安娜微微笑了笑,笑的很开心,她也很舍不得走,但她必须回去,她的父母还在美国等着她,而且她更习惯美国的生活 桃色风暴 “秦风!我是不可能在这里住很久的!我也有家庭,我是家里的独生女,我更希望能够守在父母的身边!”安娜说的很深情,就好比对一个深爱的人做告别一样 ‘嗒嗒’!秦风轻轻敲了敲门,还没有等薛曼同意他进去,他就走了进去,然后一屁股坐在薛曼办公桌前面的凳子上,微笑地看着薛曼 秦风走了过去,二话不说就坐在黄梦岚的身前,微笑道:“你找我?” 黄梦岚先是一愣,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她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问道:“秦风?” 秦风点了点头,问道:“你是?” “黄梦岚!华东医院外科主任!” “没想到华东医院的外科主任居然这么年轻,年轻有为!” “你也别寒暄我!你不是仁合医院的副院长吗!”黄梦岚微笑道,“我们言归正传,今天找你,有件事想跟你谈谈!” “哦……什么事?” 这时候走过来一个女服务员,女服务员礼貌道:“先生,请问您要点什么?” “拿铁咖啡……”秦风说的很随意,不过黄梦岚却有些不满,她白了那个服务员一眼,继续说道:“研讨会的事!” 野蛮的女孩(2) “研讨会有什么好谈的?”秦风的语气略显慵懒,他在想方设法试探黄梦岚,“你们华东医院已经得到我们要举办研讨会的所有资料,说难听点,你们确实有点卑鄙,不过这样也好,还有时间,我们可以改课题,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跟你们抢一块肉吃!” “没想到你们仁合医院居然这么窝囊,不敢跟我们华东医院一起举办研讨会!”黄梦岚抿了一口咖啡,神情淡定,嘴角稍稍翘起,似乎在嘲笑对方、、、、、、 野蛮的女孩(3) “我心不知,肚不明,麻烦你说清楚一点!”黄梦岚故意这么说,也是想试探一下秦风的底子,要想控制住对方,最好的办法就是了解对方的底细 “要想让我夸你几句,你可以明说,不要这样拐弯抹角!”秦风微微笑道,他喝了一口咖啡,“你姓黄,而华东医院的老董也姓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的关系不简单!” 秦风之所以这么有把握说黄梦岚和华东医院老董的关系不简单,主要是因为他在来半岛咖啡厅之前,已经让刘背查了华东医院老董的底细,知道他有一个女儿叫黄梦岚,只是他没想到和他碰面的人就是黄梦岚在约秦风之前,她听说秦风是个好色之徒,风流成性,之前她安排的是一个男的跟秦风碰面,后来她还是决定自己跟秦风碰面,因为她的美色多少可以勾引一下秦风 “实话告诉你,我们已经改了课题,而且明天就要举办研讨会!” “你们别得意,好戏在后头……” 秦风得意地拍了拍手,本想也离开咖啡厅,没想到却被一个女服务员一手拦下,女服务员礼貌道:“先生,你们还没有买单!” “买单,不是她……她……”秦风自认倒霉,此时黄梦岚已经不见踪影,“算了!就当是我请那个野蛮的女孩!” 秦风掏出一张银行卡,还不忘记跟女服务员开玩笑道:“如果这卡里没钱,我只能赊账!” 听者有份 秦风的卡里自然不会没有钱,从部队回来,部队给他的补贴已经够他花一辈子,只不过部队给他的钱不是一次性的,而是每个月固定的数额准时汇到他的账户里面 薛曼发现是秦风激动道:“怎样?那个妖女找你有什么事?” “妖女?”秦风微笑道,“你们两个早就认识?” “当然认识!” “哎呀!看来黄梦岚跟你差不多,脾气都一样冲,而且还野蛮!刚才她居然拿咖啡泼我!” “啊!”薛曼有些惊讶,“她为什么会那样做?难道你又调戏人家?” “什么调戏?”秦风有些无奈,“我有那么龌龊吗?是她不受激,被我说了几句,她就气的跳起来!” 扑哧!薛曼高兴道:“痛快!能够把那妖女气死最好!” “你也别幸灾乐祸!我可要提醒你一句,无论如何都不能太冲动,免得被人家抓住破绽!黄梦岚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是院长还是你是院长?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薛曼装起了蛮横 他急忙开车前往蓝馨住的地方,因为他担心蓝馨,如果薛惠和蓝馨让他选择一个的话,他心里还是会选择蓝馨而秦风依然很紧张,此时他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即使蓝别时那样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他都听不清楚蓝别时在说什么,他只是在祈祷,希望蓝馨没事 “呵呵!怕了吧?把人家搞成宫外孕,我想你心里也清楚宫外孕的危害性!好在你早点把蓝馨带到医院,不然她真的没救了!”、、、、、 宫外孕(4) “那蓝馨现在怎样?” “度过危险期了!不过,有件事我必须先跟你提个醒,这次宫外孕可能会影响到蓝馨以后的生育!” “你的意思是说,蓝馨可能以后生不了孩子?”秦风的脸色变的煞白,如果蓝馨生不了孩子,那他将痛恨自己一辈子 薛曼点了点头,“所以你心里必须有个准备!” 秦风轻轻叹了口气,内疚道:“都是我的错!” “你做错的事还多着呢!如果薛惠知道这件事,她会怎样想?谁叫你那么风流倜傥,留下那么多情债!现在终于知道苦头了吧?” 虽然薛曼如庖丁解牛般挖苦,但秦风一点都不介意,此时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守在蓝馨的身边,陪伴着她! 过了一会,蓝馨被推出急诊室,脸色苍白,陷入昏迷 他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蓝馨的病房,刚走进病房,他就看到殷洪智坐在病床旁发呆,他一手把殷洪智拉到门口,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殷洪智挣脱开,一脸不满,“蓝馨是我的远房亲戚,算是我的妹妹,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看她!” “你的远房亲戚?”秦风觉得很滑稽,“多远?” “我也不知道……”殷洪智嘟囔道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给我滚蛋……现在……”秦风指着门口叫道 殷洪智被秦风一吼,像龟孙子一样,跑的比什么都快 这个女孩为他付出太多了,可是,她却从没有得到什么 秦风只好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然后说:“过会,我就来陪你!你也知道我喜欢过自己的生活,别人是无法使唤我的!” “嗯!”蓝馨轻轻哼了一声 “我也做了……”薛曼有些不服气 “切……”薛曼立刻不屑,“我敢保证,你肯定是在痴人说梦!华东医院可是个大型医院,有那么容易就被吞并吗?” “不信是吧?如果我办得到的话,你跟我睡一晚怎样?” “恶心……我跟你说正经的!” “要想吞并华东医院并不难,研讨会过后,华东医院就会开始出现衰败的势头,接下来华东医院的股票就会大跌,而我们那个时候就可以大量购买华东医院的股票!我已经查过,华东医院现在股票的总市值在八千万左右!大概跌到四千万的时候,我们开始购买他们的股票!但量不能太多,直到跌破两千万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大量购买!” “看样子,你似乎很有信心!” “那当然……” “需要我做什么吗?” “钱……越多越好!如果能够弄到一个亿,那我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一个亿!怎么可能!顶多三千万!” “才三千万!”秦风耸耸肩,继续吃饭,“那也行,其余的由我来处理!” 议论男女(1) “不是我不信你,虽然你给人的感觉很有信心,但我还是无法相信你真的能够吞并华东医院,如果你能够办到的话,我就把你当成神仙!”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薛曼心里仍然很怀疑,不过一直以来,秦风给她的感觉除了神秘还是神秘,之前她一直以为秦风无所事事,吊儿郎当,可是后来她又相信秦风卧虎藏龙,既然秦风说到要吞并华东医院,也不是不可能 薛惠的眼眶立刻红润,她很想哭,但是她强忍着 上她 “唉!”薛曼轻轻叹了一声,“我总觉得你的感情生活像战争一样,进退两难!” 秦风抬起头,眉毛扬起,嘴角也稍稍翘起,“这个比喻很准确,我觉得跟战争一样残酷,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我们都不结婚才是最好的结果!” “不结婚!如果是我,我会选择离开你!” “为什么?” “没为什么!我觉得这样对谁都好!” “得!现在也没心思去想这些,还是好好把研讨会办好再说!而且,我一定要吞并华东医院,让所有人知道我秦风的厉害!” “你一定能够成功的!人家都说,情场失意,商场得意,你肯定能够得意的!”薛曼的话像是在鼓励,但又像是客套话 晚上八点,李海突然来到秦风的办公室,一见到秦风,就说道:“黄梦岚说要见你!” “现在?”秦风正在抽烟,他想过黄梦岚会来找他,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 而秦风依然悠哉悠哉地躺在床上,看着黄梦岚,等着她把内衣都脱了,因为他有的是时间,不怕跟黄梦岚耗着 黄梦岚自然不会听秦风的话,一个女孩一丝不挂的站在一个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她的私处的男人面前,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想而知 黄梦岚反应有些迟钝,过了一会,她气的在房间里面砸东西,然后坐在地上大哭 “玩一个小妖女?”蓝馨脸色不悦,带着抱怨的意思,“你又去泡妞啊?” “你说呢?”秦风笑嘻嘻说道 “秦风,我只是去美国治病而已,不会很久的!” “为什么一定要去美国!” “美国的医疗设备比较先进……” 秦风陷入沉默,他知道美国的医疗条件确实要比中国的优越许多,他也希望蓝馨的病能够得到治愈,只是他还是很矛盾 薛惠、蓝馨,这两个女孩,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取舍其实他心里还是很想念薛惠的,不然他也不会念叨她的名字 “就是你这只大色狼……”薛曼指着秦风,用责难的口吻说道这是他最担心的地方,也是他无法控制的地方 早上九点半,股市开盘,跟秦风想的一模一样,华东医院的股票下跌的很厉害,几乎是成直线下跌,从市值八千万,一下子跌破五千万 薛曼买了好几瓶香槟,她也很高兴,经营医院这么久,医院总算不会再继续走下坡路,而且还很有可能会壮大 “因为你,我们医院才不会继续走下坡路!我说过,只要你能够吞并华东医院,我就把你当成神!所以你现在离成为神只差一步!” “其实我不喜欢成为神,我倒很希望能够和你跳个舞……” “没有音乐,跳什么……”薛曼的话还没有说完,立刻翻白眼,冷冷道:“你不会是想跟我跳脱衣舞吧!” ‘哈哈’秦风立刻大笑起来,说道:“你变聪明了!”说完,他提高音调,喊道:“要不,我们来跳脱衣舞吧!” “坏蛋……”可可立刻骂道 “秦风,你就别丢人现眼了……”薛曼在一旁说道,“我们这些女的可不要上这家伙的当,这家伙是个黑心鬼!” “我没意见……”刘背走到秦风的身边,坏笑道,“我始终跟随着秦风!” “还有我……”这时候,李海气喘吁吁的冲了过来,“你们可不能丢下我一个!因为我给你们带来了两个消息!” “好的还是坏的?”月月问道 “是真的!我听说华东医院原本准备利用资金操控股市,后来他们董事会再三研究后,决定放弃,他们选择跟我们仁合医院合并,以挽回颓势!” “也就是说,秦风你真的成神了……”薛曼高兴道 “咳咳……”黄易咳嗽几声,然后对黄梦岚低声说:“注意一下场合!” 黄梦岚翘起小嘴,一脸娇气 “怎样?”黄易似乎有些不耐烦,他急需要秦风的答复,“秦风,我希望你能够和梦岚……” “黄董事长……”秦风急忙打住黄易的话,微笑道:“黄梦岚当副院长当然没有问题,毕竟她比较熟悉你们医院的业务!” 送上门的美女(8) “那就好……那就好……”黄易是个老奸巨滑的家伙,他从秦风的话中就听出了点眉头,他扭过头对黄梦岚说道:“合同的事就由你来签,我和几个股东先走!” “我……”黄梦岚有些惊讶不过,她也不想失了自己的风度 黄梦岚也签了字,然后说道:“成!那就这样,饭我们也不用吃了,我去跟我的男朋友约会!不过,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上次你那样羞辱我,我早晚会跟你算账的!” “哦……”秦风装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 他相信蓝馨不会走丢,而是去了某个地方,或许,她永远都不会再出现,或许,她已经悄悄回到中国 意想不到的是,一个星期后,蓝馨突然出现在医院,而且她老爸蓝别时也跟在她身边 “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薛惠的脸上泛起悦色,粉嫩的脸蛋也微微泛红nokiacom突然,房门被打开,少女身体一震,手指抓紧床单以压制全身的颤抖」男人的声音毫无温度,在黑暗中听来格外阴冷   她双眼紧闭,掐着床单的手指紧得泛白,仿佛那是拯救她的浮木早出晚归的他已经连续一星期没见到儿子轻轻推开房门,一个小小身影趴在枕头上啜泣他走近床沿,抬起来的手却怎么也无法伸出去自动门陆续打开,推着行李的旅客走出来,每个人莫不东张西望,除了一个茫然的游子尽管如此,在美国待了六年,她的心却遗落在这儿,从未离开……   好友劝她说人总要面对过去才能看到未来,所以她毅然回到这个曾经逃开的故乡   「我不要上学嘛!呜呜……」   「为什么不去上学?你要告诉爸爸理由呀!」   这天,祁昊特地晚点出门,只为了解孩子不愿上学的原因但砚砚怎么也不说,只是一迳地哭泣   眼看十点的会议要来不及了,对儿子一向没耐心的他不免感到心烦   「傅小姐?」怒气当头的祁昊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女子身上,脸上的表情当然不会多和善   但是这样的努力一点也没有传达到祁昊的脑袋里,他只觉得这个家教看来太稚嫩,娇小的她自己就像个孩子,怎么制得住他那执拗难驯的儿子?   尽管有所怀疑,但眼前他真的需要有人接下烫手山芋,既然是路家声极力推荐,就先试用看看吧!   「以后请你费心了」   在美国主修儿童教育的她,自认对孩子很有一套   他看了一下手表,「呃……我赶着开会,回来再谈工作细节……那就麻烦傅小姐了   她缓缓走近孩子,在他身边坐下「别哭了,看你哭得像只小花猫……」   砚砚抽噎地望着这位温柔的漂亮阿姨,任由她轻抹自己的泪水   没有睡熟的傅晴沂感觉有人碰触,连忙转过身,看见身后蹲着的男人,吓得从床上坐起   发丝从指间溜走,祁昊迷蒙地望着张开的手掌,如丝的触感还停留在他的掌心   这种神情来自一个严肃的男人,其震撼力更胜于来自一个情圣,没有女人能招架得住她从没想过自己会任由陌生男人亲吻爱抚,丝毫不觉排斥,甚至有点眷恋;她更不知道男人的泪如此令人动容,更甚他的笑容、他的身份地位   虽然那儿像五星级饭店一般舒适,但心头却常有一股冲动催促着他:回家去!   以前不想回家是因为那儿只住着空虚,现在却存在一种比空虚还要令他却步的东西——渴望连续两次失神而唐突一名算是陌生的女人,完全不像冷静自持的他会做的事   其实他早已将爱慕之情升华,完全将傅晴沂当作妹妹般呵护,因为他已经找到此生的挚爱「你们……很亲密?」他从未像此刻这般嫉妒老友「怎么?你吃醋啦?」   他故意逗弄好友,却惹得祁昊连连否认」路家声衷心地说着   「你扯到哪里去了!」祁昊不自在地转移话题,「怎样,晚上咱们哥俩去喝一杯」   「好呀!福伯已经交代我将你带回家,要喝回家喝   祁昊主动抱起儿子,在他细嫩的脸颊上磨蹭,笑得像个宠溺孩子的父亲」   「那还用说?晴沂对孩子最有一套,而且她很喜欢小孩,可说是空有满腔母爱却无用武之地,这正是砚砚此刻最需要的,所以两人一拍即合……」   路家声愈说愈高兴,看到砚砚恢复了原有的活泼,祁昊也不再紧皱眉头,傅晴沂愉快的神态似乎已找到心灵寄托,他愈发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却有点得意忘形「晴沂是什么时候到美国念书的?你在台湾有家人吗?」   「我在美国念大学和研究所,父母都过世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她的回答有种孑然一身的凄凉   两人视线交会,眼神似乎也胶着了「祁爸爸说故事时间到了!」   「好吧,既然你们不怕听了晚上作恶梦……」祁昊看了傅晴沂一眼,接下了她的战帖   「好啦!该睡觉了   「喂!祁昊……」路家声嘴巴呈O字形呆立在门口   祁昊贪恋地望着傅晴沂纤细窈窕的背影,直到她消失视线外,才白了路家声一眼,迳自下楼   「伤得很重?谁伤害她?」祁昊急切地望着好友,一脸关心   头痛折腾祁昊一夜,下楼时,傅晴沂和砚砚已快用完早餐「我不吃了「没事,爸爸只是感冒了,全身没力气,休息一下就好了,别担心,走罗!上学快迟到了   一整天下来,傅晴沂虽紧张祁昊,却不敢进他的房间探望;直到砚砚唾着之后,她终于按捺不住浮动的心,悄悄走到祁昊的房门口怔怔望着毫无防备的睡脸,他的脆弱令她既担忧又心疼「陪我……别走……」   傅晴沂以为他又将自己当作素妍,抑或作梦,强掩失望地试着唤醒他,「我不是祁太太……我是……」   祁昊虚弱一笑,适时打断她的话「别动,一下下就好……」昨晚一起躺在砚砚的床上,他隐约闻到她清雅柔媚的香气,于是他开始想像这一幕   祁昊的大腿占有性地夹住她的,将娇小纤细的她抱在怀里   本以为这辈子只能活在过去的阴影中,不可能对男人动心,谁知道会遇上和自己同样心灵脆弱的他,一下子就陷入了……   或许如同路家声所言,他是缺了角的圆,自己恰好是那孤独的一角,两个人自然而然需要对方,缘分令他们交会,成就人生的圆满   本以为醒来会见到她,祁昊强抑满腹的失望准备起身   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再壮的人都会腿软,祁昊赶紧扶着墙壁稳住身子「昊,怎么下床了?看你连站都站不稳,赶快躺下来   一开始虽将她误认为素妍,但她的温柔一点一滴沁入他空虚的心灵,如海绵快速汲取水分一般;她对待砚砚的方式自然得像个慈爱的母亲,这也是令他感动的主要因素「帮我脱衣服……」不忘装虚弱博取更多福利她告诉自己这没什么,眼前是个虚弱的病人,她只能将自己当作看护,不可胡思乱想   「来,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她蹲下去用手臂环住祁昊的腰,试图将他拉起以脱下裤子   「嗯啊……」当他的欲火急切地挤入狭窄的通道时,她闷哼一声,内壁因为紧张而收缩   「啊……不要……」她的身体抖动得厉害,摇晃的脸庞泪水四溢,最后忍不住掩面痛哭   「好好……不要了……别哭……」她惊惧柔弱的模样令他心疼万分,只得硬生生压抑即将爆发的欲望「没什么好怕的,况且,两情相悦做这种事很正常……」   傅晴沂缓缓坐起,不知如何启口「我不是怕你,而是……我有心理障碍……」想到过往,她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我……只交过一个男朋友,他在床上……一向很粗暴,每次都会弄痛我……所以……我很害怕……」   真如他所料想的!祁昊十分心疼地将娇弱的身躯拥在怀中,这么好的女人值得他守护等待   其实他主要是要逗弄祁昊结婚代表重新建构一个家,人生也有个新开始「你怕我只是因为寂寞,想借由你来填补失去素妍的空虚?怕和你在一起是为了砚砚?」   傅晴沂垂下头,点头承认   感觉有个硬物正抵着臀部,傅晴沂知道祁昊的意图」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在眼眶打转的泪水终于滑落,满载着她的感动   「我爱你……刚开始你对素妍姊姊的深情让我感动不已,那样的你让我好心疼,那时,我多希望自己是素妍姊姊,让你深爱着……」   「晴……」祁昊紧拥着她,好想将她揉入骨血之中美丽温柔大方,深爱着祁昊和他的儿子砚砚   「嗯啊……」傅晴沂下身一震,下意识想并拢双腿,祁昊却将她的腿推得更开   祁昊见傅晴沂意识开始恍惚,两根指尖轻轻揉捏着上端的小核并加快手上的动作   「呃……啊……」傅晴沂无力承受一波波欲潮来袭,直到全身瘫挛不已……   祁昊为尚未从高潮喘息中平复的傅晴沂扣好睡衣,爱怜地吻去她脸上的汗珠」   福伯看着傅晴沂的背影,觉得她今天似乎很不对劲,该不会跟少爷吵架了吧?   嗯,得好好劝劝少爷赶紧将她娶进门,祁家真的需要一个女主人「不会的,爸爸一定有他的理由,不过阿姨保证他不会讨厌你,他很关心你、很爱你……」   傅晴沂抬起砚砚的小脸蛋,努力想让他重现笑容   「阿姨,我可不可以叫你妈眯?」砚砚满足地吃着蛋糕「砚砚只有一个妈咪,是无法取代的……」她努力地想跟孩子解释,「不过你可以叫我妈妈,偷偷在心里叫喔!」   「嗯,我知道了   傅晴沂摸摸他的头,笑得很开心:「瞧你这孩子……」她在心里感谢上苍,砚砚的存在稍稍填补了她内心的缺憾……   正当两人笑得开心之际,祁昊出现了好久没见到爸爸这么凶的砚砚吓得泪水夺眶而出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祁昊大声咆哮,砚砚跟着哭出声来   「砚砚……还好吗?」   「唉!怎么会好?」傅晴沂瞧了祁昊一眼,迳自走进书房,不想两人的谈话吵到砚砚   「那为何要这样伤害他?」傅晴沂相信祁昊的话,只是不明白他的心态   「嗯」祁昊顺从地点点头,显得愁眉不展   砚砚确确实实是他的孩子,只不过,他期待的是一个他与素妍的爱的结晶,而非交易下的产物   「睡醒了?」祁昊走到砚砚旁边坐了下来   每次看到他压抑得难受却又必须在意她的感受,她就觉得既心疼又愧疚   不知怎么搞的,一早起床就有这种感觉,加上砚砚知道无法跟来耍了点脾气,她的心情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你啊,一点都不关心儿子……」   「我看,你这后母还没进门,倒比我这个老爸还关心儿子   「我会考虑素妍过世后她变得很奇怪,对砚砚总是不假辞色来这儿之前她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抛开过往,为了祁昊,也为了自己「你不需要这些……」   「昊……」傅晴沂一脸为难,害羞地将脸转开   光溜溜的身躯已经欲望高举,他一点都不想掩饰,反而开始剥除她的衣服   望着身旁熟睡的祁昊,一只手还占有似地放在她的肚子上,提醒着她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容姨不发一语,只是失魂地盯着傅晴沂的脸,嘴里一直念着:「是她……是她……」   二十岁该是花样无忧的年华,傅晴沂却提早经历人生最难以面对的生离死别李妈妈知道她的难处,答应她不告诉任何人,还帮忙照顾她爸爸男人从不和她交谈,每次一来就急于交合,然后匆匆离开   坐月子期间她佯装坚强,从不在照顾她的容阿姨面前哭泣,也不问及孩子的状况;一到夜晚,所有的伪装无所遁形   此刻,他已经不知道该爱她还是该恨她……   当祁昊内心天人交战之际,傅晴沂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他严肃的脸孔   她勉强撑起身子,心中有着沉沉哀痛,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猛然转过头去,强迫自己不要心软,不能留下她「当时我爸爸生病,需要钱做心脏移植手术,不然我万万不可能答应这么做……」   望着她悲凄的模样,祁昊几乎就要心软「我会派人将你的东西转交给你,你不能再回祁家,更不能见砚砚……」   「昊,请你不要这么狠心,不要赶我走……」傅晴沂猛然抬头,因祁昊的绝情而心碎   最后,祁昊僵硬地扶起傅晴沂,强装冷酷的眼神对上她的泪眼」   「是呀!素妍死了以后,我就变成不相干的他人……」容姨瞪着祁昊,看来心中积怨已深,「你把我怎样都没关系,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女人夺走素妍的一切!」   傅晴沂的出现勾起她多年来的新仇旧恨,当初建议素妍找个女人帮她生孩子,是为了让祁家后继有人,借由孩子巩固素妍的女主人地位   「我就知道,你根本不将素妍放在眼里……」容姨认为祁昊只是虚与委蛇,「你那么护着她,莫非你们两个人一直藕断丝连,素妍一死就迫不及待将她迎进门?反正碍眼的人都不在了……」   否则怎会那么凑巧?她明明处理得天衣无缝,这两人不该有机会相遇,居然那么快就爱得难分难舍……   「随你怎么说!」祁昊心力交萃,根本不想再解释什么,「很晚了,您回去休息吧!」   他的态度更加深容姨的疑虑,她的眼神闪烁着明显的恨意「砚砚不哭,乖孩子……我们就像以前那样,我还是你的晴沂阿姨,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嗯!砚砚不哭,阿姨也不哭……」砚砚止住泪水,小手体贴地帮傅晴沂拭去眼泪,贴心的模样激出她更多的泪水所谓的母子天性就是如此吧?难怪砚砚一下子就和晴沂亲昵了起来,她脸上的悲凄令他动容,此刻她的心哩一定很苦很苦……   「福伯,带小少爷回房间   看到思念的身影,她的泪水狂飙不止,她忘了要擦拭,只是不断眨眼想把他看得更清楚   容姨没说错,他是舍不得让她离开,对她已经上了瘾说是为了砚砚才留下她,事实上,他知道离不开她的还有自己   「路少爷,您终于来了!」福伯见到路家声犹如见到救星一般回到台湾之后她从没露出这么伤心的表情   路家声看向傅晴沂,见她失神地盯着祁昊的模样,也问不出所以然来   「祁昊?」好友从未以这般疏离的眼神望着他,路家声相当疑惑你想想看,为人子女怎能眼睁睁看着相依为命的父亲一步步走向死亡?如果能救回父亲,要我也会这么做!」   路家声的劝解化解了祁昊的疑虑,照路家声的话听来,他显然还不知道真相的全貌   绕了一大圈,一切都回到原点,她似乎永远挣脱不了这个枷锁   老师一见到她,露出讶异的神色「砚砚已经被接走啦!说是你生病,所以让其他人来接的……」   「怎么可能?我没有叫其他人来接呀!到底是谁接走他?」傅晴沂也跟着着急起来   接电话的是照顾容姨的佣人,说她一大早就出门了,没说去哪儿,又说这阵子容姨的精神状况不是很好,常常一个人叨念着别人听不懂的话「她没有回家……」   「那她会带着砚砚去哪里?为什么要带走他?砚砚……」傅晴沂哭倒在沙发上,心急如焚   「怎么办?那么晚了会去哪里?」傅晴沂担心得一口晚餐也没吃,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我不准你胡说八道,不用你去交换,砚砚也会平安回来,我和家声会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他不想她有任何不测,即使用亲生儿子的生命来换也不行   容姨挟持砚砚的目的或许只想赶走她,只要她出面说清楚,她应该不至于伤害砚砚,毕竟素妍是那么疼爱砚砚   傅晴沂悄悄摇醒路家声,示意他来到走道上祁昊哀求地回望着她,脸上尽是悲伤,当他见到她无言地说出「我爱你」时,不禁流下男儿泪,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人儿翩然离去   没有人会这么早上山扫墓,平常也鲜少有人迹,但最顶端的一座墓园却传来低喃声,清幽干净的坟前已插满美丽的鲜花容姨用力推开傅晴沂,举起刀子就要刺向倒地的砚砚……   「不要!」傅晴沂来不及阻止容姨的刀子,不加思索地扑倒在砚砚身上,眼看刀子就要刺向她的背……   干钧一发之际,路家声适时跳出来制止容姨,但刀尖还是划伤了傅晴沂   「孩子……还在吗?」   「你已经怀孕两个月,孩子差点留不住,必须住院观察几天……」   听到孩子还在,傅晴沂松了口气,但一想到昏迷中听到祁昊的决定,她的精神又开始紧绷起来」傅晴沂感激地看着路家声,『不过,你要发誓绝对不告诉祁昊   「阿姨,你什么时候可以回家?睡觉前没听你说故事,砚砚都睡不着……」砚砚窝在傅晴沂床边撒娇着   自从被绑架之后,砚砚的精神状况很不稳定,加上傅晴沂不在身边,每到夜里都会作恶梦,祁昊只好陪着他睡   「不要!你说过永远不会离开我……」砚砚听到傅晴沂这么说很紧张见好友快要崩溃的模样,路家声也不忍再刺激他放下肩上的儿子」   祁昊奋力抹去眼泪,带着喜悦的神色蹲下来扶起母子俩,傅晴沂则惊愕地看着他   他要这个孩子?他让砚砚唤她妈妈?这意味着……   「小娃娃?在哪里?」砚砚眼睛睁得好大,泪水还挂在脸上就开始绕着傅晴沂的身子打转,想找出小娃娃   现场响起一阵欢呼声,祁昊揽住哭倒在他怀里的傅晴沂,爱怜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满月喜宴上,宾客们一致认为小女娃和哥哥长得真像,好似打从同一个娘胎出来的   老二黎熊熊,别看她一副瘦弱的模样,但却拥有熊的爆发力,脾气火爆得教人不敢恭维,而让黎老头担心的地方,就是那毛毛躁躁的个性,活像安静不了的过动儿   老四黎小小在黎老头殷切期盼之下,终于比较像正常人,甜美、可爱,外表几乎没有可挑剔的;最大的缺点就是她嗜钱如命,只要有钱的地方,再怎么辛苦她都会努力钻研   她有一张圆滚滚的白皙脸颊,娇小身子有些丰腴,身上穿的连身牛仔裙让她看起来像一名大学生,可爱又不做作   此时,玻璃门上的铃声发出声响,黎香香从柜台抬起小脸   她眼睛眨也没眨地,就这样看著男子来到柜台前   「请……请问先生要点些什么?」黎香香声音微颤,摆明怕极眼前这名活像黑道大哥的男人」他的眼光有如利鹰,几乎要穿透她的内心   「好、好的   不到三分钟,黎香香捧著黑咖啡来到男人面前,咧开专业的笑颜   黎香香的眼眶浮起水雾,跪坐在男人面前,高度正好对准他的裤裆中间,两人的姿势看起来非常嗳昧   该死!他往后一退,只见她抽抽噎噎地掉著泪水,仿佛是古代的小媳妇「我不是故意的……」   「起来   「我、我、我……」黎香香结结巴巴,梨花带泪地回望女领班   **bbs「你叫什么名字?」   「干嘛?」男人挑眉望著眼前矮不隆咚的女人   「咖啡馆的工作难找呀!」黎香香不厌烦地重申一次   **bbs4yt   「其实老爹这里有一个很好的人选……」黎老爹从背后拿出一张照片「总裁,有一名女访客正在外头,是你刚刚交代要守卫放她进来的   「哦……」黎香香听话地走进贺焰的办公室,乖乖把门关上」   见她准备离开,贺焰忍不住站起身子,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她的面前,审视著她的长相「我没看过他,但是我喜欢他的职业   「你摇什么头?」她怪异的动作让他不满地挑眉   「因为我也要去相亲,如果成功,我会有一辈子都吃不完的点心「可是……我已经答应我老爹,如果毁约……」   「这样好了,你先假装是我的女朋友,然后我再陪你赶场,假装是你的男朋友,不就皆大欢喜了?」他的计划完美无缺,他的人生要自己掌握,而不是由他老爸来安排!   黎香香用著疑惑的眼光看著贺焰   黎香香不知不觉照著他的话去做,先伸出她粉嫩的舌尖,在棒棒糖的顶端,以顺时钟的方向绕著圈圈,直到她的身子窜过一抹电流哼!明天到他公司,她一定要好好问个清楚   「好好吃哦!」她舔著棒棒糖,脑中突然想起昨晚贺焰说的话,脸儿红得像苹果   不知为什么,黎香香竟然觉得脸红心跳,她偷偷望了望正在工作的贺焰,将棒棒糖拿出口中,一种触电的感觉流窜全身「就……身体很热   「不、不知道……」她抬起迷漾的双眼,身子更加贴近他的胸膛,尤其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更教她意乱情迷「我的初吻被你夺走了啦!」   他一听到这是她的初吻,心情莫名愉悦起来   好讨厌……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留恋他的吻,她触碰自己的粉唇,想起他温热的薄唇,以及他拿著棒棒糖挑逗她的样子,身体忍不住起了微微的变化   「一定是那个讨厌鬼打来的   「喂?」她没好气地开口   「干嘛啦?」黎香香鼓起脸颊   「这么急著挂我电话?」贺焰低声一笑   「你现在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贺焰无耻地问,摆明就是想逗弄黎香香   黎香香脸儿好红,急急忙忙开口,「你这个变态……」   「我不是变态,我是你的男朋友」   黎香香犹豫了一下,不解地问:「为什么我要把手放进裤子里头?」   「听话,照做   黎香香觉得好害羞,但是这种事她从未做过,好奇心最后终于战胜羞怯,照著他的话继续画著圈圈   「我、我不知道……」她的双眼变得迷蒙4ytnet**  **bbsnet**   呜呜……他好坏哦!   最后,黎香香还是听从贺焰的话,将身上的睡衣及睡裤脱了下来,身上只剩粉红色的内衣及内裤   但是听到她在电话那头的娇喘,他竟然舍不得将电话挂断「可不可以不要了?」   再继续下去,她的身体一定会像气球般爆炸」贺焰临时喊停」她的诚实与害羞,为他带来愉悦的心情   「讨厌的贺焰……」黎香香恼羞成怒,把手机往-旁丢去,拉起被子蒙住涨红的小脸「不行啦!我老爹怕我跑掉,所以强迫载我到君君饭店「那不是我们约定的地方吗?那你在哪间宴会厅,我十分钟后到」   黎香香和贺焰说了宴会厅的名字后,他便开车火速前往饭店不到十分钟,他就将车子停好,来到宴会厅外,发现她正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好紧张哦!」   「为什么紧张?」贺焰睇了她一眼「走,我们进去吧!」   黎香香连忙做个深呼吸   黎香香也愣在原地,向来不会说谎的她,只得硬著头皮点头   「真的吗?」黎香香眨眨眼,眼里有著猜忌   「好吧,我相信你   **bbsnet**  **bbs4yt「你觉得嫁给我不好?」   她一愣,不知该如何接口」   「但是在遇上我之前,你不是打算要结婚?」贺焰挑著眉望著她   「唔……」她的呼吸倏地变快,却不知该怎么应变net**  **bbs「这样有什么感觉?」   「贺焰……不要……」她摇头,发觉这样的动作令她好害羞」他伸出舌头,往她胸前用力一舔,奶油味与她的体香混在一块,甜美得教他恨不得吞下她   「不可以这样……」她娇喘著,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你的口中一直喊著不要,可我喂你吃了,你倒也没拒绝……」他使坏地往她光裸的股间看去「让我尝尝你的味道,是不是和奶油一样香甜?」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感觉最敏感的私处覆上又湿又滑的柔软物,正轻舔看两办花唇   「那、那里不行……」她半坐在沙发上,想阻止他的行为,却感觉花穴里竟莫名流出液体,令她的小脸皱成一团   呜呜……他把她舔得……   「啊……」她微喘著气,口中逸出让人脸红的声音   他的舌头像是颤动的机器,搅弄著敏感的圆点,不顾她身子的扭动,执意要尝到那香甜的蜜液,   她弓起身,两团胸脯剧烈颤动著,双手紧抓著他的背,抓皱了他的衬衫,让好听又暖昧的声音自口中流泄   如同她穴中的花蜜,她的娇吟止不住地疯狂逸出……   第五章   贺焰很满意黎香香身体的诚实,她身下流出的花蜜,味道就和她的人一样香……   他离开她双腿之间,解开衬衫的衣扣和裤子的腰带,呈现精壮的猛男裸体   「原来你喜欢我这样?」他落在臀部上的巴掌愈来愈响,直到他闻到她沁出的香味」他眼一眯,身子往她的背部压去,股间的勃发刚好抵在她的大腿之间   湿润的花蜜虽然润滑了甬道,但是又紧又窄的花穴,让他只能进去三分之一,没有办法一次全部进入」姥紧咬著唇,浑身开始发颤4yt   「我……我一点都不喜欢……」她微喘著气,没想到被他一碰,她的身体立刻热了起来   「嗯……」她强忍著不发出暖昧的声音,想阻止他对她的侵犯   他想要再一次地要她……   可是这磨人的小东西,居然嘴硬地不肯承认两人的欢爱是多么愉悦,他非得让她开口说喜欢才行」他的长指在她的体内搅弄,滋滋的水声回应著他的手指   「想要了吗?」他故意在她的耳边吹气   「说你想要我,我们再继续……」他不打算放过她,手指拉扯著她硬挺的乳尖焰……我想要你……」   他勾起得逞的笑容   「我……我好喜欢你这样抱我……」她的口中逸出放浪的声音,随著他的动作,愈来愈高亢   他笑了出声,将她抱起来到浴室外的休息室,自己坐在床上,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好让肉刀能更深入她的花穴   她被他抱著,根本没有支撑点,只能以双腿夹紧他的腰际,防止自己跌落在地   「我喜欢你的声音,叫出来!」他的腰一顶之后,热铁一次比一次更埋入她的体内   「啊……啊……」她再也不顾羞耻之心,享受著他为她带来一波又一波的欢愉,身体随著他的律动上上下下net**  **bbs   当她来到贺焰面前时,他几乎想将她拥入怀里,今晚的她,美丽得教他想一口吞下「我若说我是他的女伴,你信不信?」   「女伴?」黎香香轻咬著唇瓣,想著「女伴」两字的意思「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难道你平时不看报纸的吗?」   黎香香摇头   黎香香不满地在沉心媛的背后做了一个孩子气的鬼脸   「才不是「呵,你真可爱难怪贺焰会这么快就下定决心订婚「我、我一定要去找他问个清楚!」她努著小嘴,身体有些摇摇晃晃」   贺焰低头望著怀里的女人,发现她打了一个酒嗝,身子瘫软如泥」这时候,兄弟情谊全都不见了」   「才怪!刚刚有个女人说是你的女伴,如果不是我的出现,她就会成为你的未婚妻……」黎香香不高兴地说:「还有啊,阿昊说……你换女友的速度就像换衣服一样,下一秒可能又换不同型的女人了……」   他踏进卧室后,将门锁上,最后抱著怀里的女人来到柔软的床上,让她舒服地躺著」贺焰坐在床边,盯著一脸抱怨的黎香香,打断她的话   「你把我当成什么样的男人了?」他不悦地低吼,就算他换过不少女伴,他至少会做好安全措施   「我今天非要你求饶不可!」气死他了,这女人没神经也要有一个程度,他决定用身体来教训她net**  **bbs   「唔……」因为异物忽然进入她的小穴,她的身子自然地弓了起来,体内的不适感让她皱眉   湿透的细缝,因为他长指的搅弄显得又滑又嫩,接下来,他放进第二根长指,比刚刚还要来得刺激   「说,这样舒不舒服?」他挑眉,望著紧抓著被褥的她   她眨著如兔子般的无辜大眼,根本没有力气回答他,耳里只能听著他如魔鬼般的低吟……   「我说过,今天非要好好惩罚你不可!」   第七章   贺焰将黎香香从床上拉起,根本不让她有喘息的时间   趁这个机会,他坏心地将肿胀的男根送进她的檀口之中,让她没有半点心理准备   「啊……」她忍不住轻吟出声,感觉腹下的热潮又被点燃,花户之中的蜜汁汩汩而出   他的舌尖不断摩擦著她艳嫩的红唇,令她发出兴奋的呻吟,淫液从他的唇边滑下,湿漉漉地泛滥著   「焰……好舒服……」她以双手撑著,享受著他由下往上冲刺的快感,那直捣花芯的快意,正在逐渐累积,弄得她春心荡漾   「不、不要那么快……」她的眼前-花   他反过身,肿大的热铁一直没离开她的蜜穴,一股浓郁的腥甜扑鼻而来   「焰……」她的身子虚弱不堪,他一波接著一波的攻击,让她几乎无法招架   大掌托起她的椒乳,轻轻在她的乳晕上来来回回弹著小圈圈,还肆无忌惮地摸捏著,偶尔用手指捻弄她的红莓,惹得她浑身震颤   她的蜜穴收缩愈来愈快,直到她尖叫一声,全数的爱液从小穴里喷洒出来「下次再胡乱放电,小心我让你二天下不了床   回想昨晚的情况,倏地,她的小脸爬上红潮,羞得几乎想要钻入地洞之中   都是贺焰,害她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嘴巴是用来吃东西的,而不是用来说话的」他很坏,又用食物勾引她4yt4yt可是对她,他却用了极大的耐心……   老实说,她对贺焰也有小鹿乱撞的感觉……想著想著,黎香香又脸红了,只要想到贺焰,她总是羞得有如一颗番茄般   咦?黎香香抬眸,不解地望著门外「一定是你不准贺焰来找我,对不对?你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为什么还不准贺焰来找我?」   「我没有呀!」黎香香无辜地回答,何况她根本不清楚贺焰的私生活,毕竟和他认识之后,他几乎都陪在她的身边   「我今天来找贺焰,是想告诉他……我怀孕了」   「呃……」黎香香见沉心媛红著眼眶的模样,感觉……有点可怜耶!   「所以……」沉心媛偷偷抬眸,发现黎香香真的以同情的眼光看著她4yt   她所欠下的金额超过三百万,于是他大方地为她清偿债务,希望从此一刀两断   贺焰是混蛋、臭鸡蛋!黎香香委屈地吞著蛋糕,回想在办公室与沉心媛的对话   「你……」黎香香吸吸鼻子,眼泪竟然像溃堤的堤防,落下两串泪痕」他虽然恶言恶声,可动作却十分轻柔   贺焰的脸色并不好看,他一定要好好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小妮子,居然一句话也没问,就直接定他的生死   「你相信我说的话了?」贺焰望著一脸无辜的黎香香   他将巧克力棒推进、又抽离,轻轻来回数十下后,她的身体开始摆动,好听的嘤咛声也开始逸出   这样的惩罚是不够的   「你不可以这样,快放开我……」她想阻止他,不过却是白费力气   「呜呜……」   「你不喜欢吗?瞧你,都把棒棒糖吃下去了……」他以棒棒糖代替长指,不断在她的花穴之内进进出出   「贪吃的小妞   贺焰故意又颤动几下,在她最兴奋的时候,抽出了巧克力棒及棒棒糖,让原本塞满她甬道的快感在刹那间全换成空虚   她伸出舌尖,舔著混著特殊体香的棒棒糖,甜美的味道在她的舌尖化开,直到她吃尽自己的爱液,他又拿了一根巧克力棒放进她的嘴里   她加快了速度,只是铁棒倍加雄伟,令她握得有些勉强,手中散发的热度让她的小手觉得有些烫人   「唔……啊……」强力的压力挤进她的幽穴里,似乎快把她撑破了   「你……」她气得捶打他的胸膛「快!我想进入你那又紧又窄又销魂的小穴里……」   她只得扶住他的热铁,让他对准花穴,进入湿漉的桃花源之中   「慢……慢一点……」她的胸部上下晃动著,长发也跟著飘逸,脸上有著诱人的媚态,骑聘在他的身上   「啊……嗯啊……」春水不断从幽穴里溢流出来,她的叫声愈来愈大声,摆动也愈来愈激烈   虽然组合很奇怪,但事实证明这样的市场经过开发后,食物也可以包装成情趣用品之一,配合著保险套一起行销   「黎香香「你就这么不听话?又偷吃……」他眯眸,没收她的零食之后,眼里蕴起邪气   「走,我们去看医生「若怀孕了,我就要嫁给你…….」   嫁给他,代表她二十四小时都要被他监控,那她就真的要忌口了   「你乖,嫁给我之后,我们可以妥协任何事,例如……原本只有三点才能吃点心,现在提前到两点,再多加一项晚上八点的饭后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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