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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7-19浏览次数:8659

     冉佐常皱了下眉,他很想收受贿赂,可这次带来的官兵中,有很多大内侍卫混在其中,全是皇上的亲信,若不执行皇帝的命令,恐怕不保的不是自己的官位,而是自己的老命!想到此,冉佐常不再犹豫,他亮出刑部公文,这是“搜查令,给本官彻底搜查慕容府!”      “是!”冉佐常身后的书名官兵想冲入慕容府,慕容府的护卫想阻拦,慕容翊一个眼色,慕容府的侍卫乖乖退到一边      刑部尚书很意外慕容翊处之泰然的神情,“慕容公子,一般商贾见这种大肆搜查的阵仗,不怕个半死,也可能发软,你温和潇洒,大敌当前犹能谈笑风生,实有英豪风范!”      “冉大人过奖了,慕容翊一介商贾,岂能称之英豪”聂洪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啊,谁敢得罪?可是,冉佐常又是刑部尚书,两边都不好得罪,真令他们下头的人为难没办好皇差,抱保住了小命就好      想到此,我淡淡队小刘子说道,“小刘子,本婕妤要入住明月宫,你通知明月宫那边的奴才准备一下至于现在……”我或许该去问问轩辕胤麒为什么要整垮慕容翊,至于慕容翊私藏龙袍,别人信,我可不信!以慕容翊的聪明头脑,他绝不会干这种会被人抓住把柄的傻事,一定哟人栽赃他,我瞥了眼在旁边乖乖不做声的宝宝,蹲下身,队宝宝说道,“儿子,你先跟小刘子公共区明月宫,妈妈去找个人,有点事,一会就去明月宫跟你会合”      “妈妈,八宝可不可以陪你一起去……宝宝不要离开妈妈”……宝宝伸出小手拽着我的裙摆,怯生生地仰首看着我      我扶了下手,“不必多礼”颇有个小婕妤的架势      我没有转身,半讽刺地启唇,“皇上贵为天子,日理万机,我一个小小的婕妤岂敢在您忙的时候打扰?”      “朕不忙”让宝宝叫轩辕胤麒做父皇只有好处,没坏处”我有意嘲讽轩辕胤麒孤陋寡闻,轩辕胤麒并未生气,他只是挑了挑浓黑的俊眉”      “朕命你二人清点慕容府的财产,都清算妥当了?”轩辕胤麒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当然,国库可以通过税收丰富,生意也可以再赚钱,只是这慕容翊这么多钱……现在全变公家的了,真可惜!      我为慕容翊丰厚的被缴资产而可惜,轩辕胤麒却越听,眉头皱得越深,“慕容府的财产就这些?”      呃,轩辕胤麒这话什么意思,嫌少吗?      礼部尚书龚继堂恭敬地颔首,“回皇上,就这些栽赃别人我不管,偏偏是慕容翊,慕容你、慕容翊对我情深义重,他的事,我不能坐视不理”      很不想拂我的意,轩辕胤麒考虑了下,最终,他摇头,“朕……不能朕留下他,只会后患无穷,只会引起更多的血腥杀戮”      “轩辕千灏的个性皇上了解得太透彻,我确实劝不了”      我静静聆听,没有打断轩辕胤麒的话你父皇小时候彻底忽略了你,你怨他      我很心疼轩辕胤麒小时候的苦难,若换成是我,我也会争夺帝位      “好,那么你的这两件要求,朕答应”      “是皇上”      “连陈梦儿与蓝梦甜要毁我容,你都可以不计较?”我冰冷发问      轩辕胤麒考虑了下,“在无人时,可以      此刻梦儿水灵灵的眼里盈满了无助,“麒哥哥,你那还没走吗?”      轩辕胤麒目光不知不觉变得柔和,“这么希望朕走?那朕走了夜长梦多,轩辕胤麒不是个喜欢耗时的人,为何他会半年后才斩我?”      “属下也不知道,据属下安插在御书房侍候的一名太监说,马涵不肯接受皇帝的册封,但皇帝以您的姓名要挟马涵麻烦午后曾去御书房找过皇上,接着皇上就下了半年后处斩您的命令      望着天边那轮弯月,我心里莫名的很想念轩辕千灏      夜风袭袭,从敞开的窗户吹响我,我拢了拢身上的外衣,感觉有些凉,心里特别孤寂      陈梦儿仅说了句,“恭送皇上”,就留在了原地”陈梦儿点了下头,“如今,我虽然是妃,妃下去时嫔,再是贵人甜贵人不过比我低了两级,这两级,再怎么也比不上一个皇子,所以,轩辕奕的母亲马涵使我们共同的敌人      “梦妃,我想起我紫霞宫还有事待处理,就先行一步了桓妃出家前还说过,小刘子假以时日,有能力当上太监总管      “谢梦妃娘娘”      大学士龚继堂是轩辕胤麒指定的教宝宝认字的太傅(太傅是皇子的老师),我一脸客套地说道,“宝宝年幼,劳烦龚太傅多费心了”龚继堂抚须回忆,“当时小皇子原话是这么说的,‘太傅,奕要先学写妈妈,妈妈用米喂大奕,很不容易的!’一席话可看出奕皇子极为孝顺,微臣一把年纪了,还着实感动了一把!”      轩辕胤麒蹲下身,他伸手摸了下宝宝粉嫩嫩的小脸,“儿子,爱你妈妈是对的,也要爱父皇,知道不?接下来,宝宝学习‘父皇’二字好不好?”      宝宝圆圆亮亮的眼珠子转了转,“父皇,你怕宝宝忘了你吗?”      未了小小的宝宝竟能一下子猜出自己的心思,轩辕胤麒怔了一下,他确实怕自己在宝宝心里没马涵重      顿了几秒,轩辕胤麒挥退了随侍的太监,华美若大的庭院中只剩下我与轩辕胤麒两人”      “朕恨开心你如此在意朕,”轩辕胤麒神色一凛,“可朕也得告诉你,朕身为帝王,三宫六院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你应该心里有数”      “所以我注定要与一大堆女人分享你?”      “是”      “你明白就好      见到皇帝轩辕胤麒与我到来,那几名侍卫立即单膝跪地朝我二人行礼,轩辕胤麒大手挥了下,示意不必多礼,侍卫又站起身,继而盯着那条随时可能咬宝宝的毒蛇 第151章、嫌疑 “涵,你放心,有朕在,朕不会让宝宝有事的!”轩辕胤麒语气坚定蓦然才发觉,我的脚步有些虚浮不稳,我居然吓的腿软!! 不,更确切的说,是我太过于担心宝宝,以致突然松懈下来,全身无力现在,请皇上先为宝宝主持公道”轩辕胤麒说得咬牙切齿,“敢伤朕的儿子,朕要将那人碎尸万段!再诛了那人九族!” 轩辕胤麒的怒气使得周围的人全都吓得瑟瑟发抖,所谓君无戏言,敢纵蛇的那人,要自求多福了诛九族啊!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没有出声,事实上,我的心里正万分气愤,想我葛涵到古代三年多了,甚至我活了三十年,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什么人竟然要害我宝宝的命? 要是先前轩辕胤麒没有及时救下宝宝,宝宝恐怕已经被毒蛇咬死了,敢伤我宝宝的人,我决不放过! 先前那条被轩辕胤麒用发簪射穿脑袋的毒蛇已经停止了扭动,变成了死蛇 此时,一名太监扶着太傅龚继堂缓缓走来”龚太傅说道,“当时微臣正在教小皇子写字,突然发现一条毒蛇从书架后爬出,接着,相继又有好几条蛇爬了进来,微臣大惊,忙叫唤侍卫,不料脚边不知何时多了条毒蛇,微臣被咬了一口,就晕倒了,接下来,发生什么事,微臣也不得而知……” “这么说,你这一点线索也没有” 轩辕胤麒命人打开宫女青青提着的竹篮,果真里面什么也没有   轩辕胤麒锐利的视线扫视了蓝梦甜身边的宫女翠香一眼,低唤:“聂洪!”   十五步开外抱着宝宝玩耍的护卫聂洪立即将宝宝放下地,走到轩辕胤麒面前,“属下在!”   “把你先前在书斋外拓下的鞋印与宫女翠香的鞋印比对一下   蓝梦甜与宫女翠香不安地站在一旁,轩辕胤麒瞟了蓝梦甜一眼,“甜贵人,怎么不入座?”   “臣妾不敢很明显,这个布袋装过蛇你怎么能乱说?”   小全子面不改色,“撒谎的是你吧?甜贵人只是带着你出去走走,为何这点小事都不敢承认?当时甜贵人让奴才退下,奴才走后,发现身上原本带着的二两银子不见了,奴才想起自己先前打扫过甜贵人的房间,便折回去找,走到门外,便听到房内的甜贵人与翠香你对话父皇不,小姐,奴婢救您出去!”翠香一手攫住蓝梦甜,一边提气,转瞬间就跃出了明月宫   我讶异地瞥了轩辕胤麒一眼,“我到今天才知道,你很看不起女人”陈梦儿说着,三击掌,早已躲在帘后的宫女青青手端着一个托盘,盘中装着七百两白银走到小全子面前,“这是你的” 我更不明白了,“就算蓝梦甜想毁我的容,可是皇上下一道圣旨废了她便是,何必让她冤屈至死?” 轩辕胤麒满脸的不在乎,“身在皇宫,一个人应该有自保的能力,蓝梦甜想毁你的容,她该死,怎么个死法,又有何不同?要怪,只能怪她找不到推脱的理由 我望着轩辕胤麒离去的方向,他在生我的气?他要治我的罪吗?还是会放过我?种种的猜测萦绕上我的心头,可我却丝毫不确定,轩辕胤麒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轩辕胤麒伸出大手,以中指挑起陈梦儿小巧的下颚,陈梦儿可爱的脸颊蘊上不解,“皇上?” 一张如此甜美诱人的面孔,怎么会心如蛇蝎呢?轩辕胤麒心头一冷,想到陈梦儿居然想要宝宝的命,轩辕胤麒不知不觉地伸出右手掌掐住陈梦儿纤细的颈子,力道缓缓收紧皇上饶命!梦妃娘娘快被您掐死了” “慢着!”我水眸蘊上疑惑,“本宫无病无痛,施什么针?” “呃 我冷冷一笑,“若臣妾不从呢?” 轩辕胤麒面不改色,“这是圣旨,你以为,有你说不的余地吗?” 我扫了眼恭敬退在一旁的数名大内侍卫,“这么说,若臣妾不从,皇上会用强的?” “是” “将小皇子带下去,让他昏睡一会儿 轩辕胤麒将我放躺在内饰的床上,钱御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他拿起几根银针,熟练地扎入我周身的各大要穴,刺痛的感觉由各个针口传来,痛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痛得我有些眼冒金星,体内的真气此时随处乱窜,胡窜的真气加重了我针口上的疼痛,我疼得直冒冷汗,我真想放声大叫,可我不想再轩辕胤麒面前丢脸,要叫,也不叫给他看! 轩辕胤麒心疼地看着我紧蹙的眉头,他双拳紧紧捏握,那怜悯的表情,差点让我误以为,轩辕胤麒宁可代我承受痛苦”我呵呵地苦笑了起来,“是我自作聪明,以为能瞒过你的眼 “涵,朕不喜欢你泄气的模样 我默奴婢想,皇上昨天要杀” 李公公领着两名小太监离开了朝阳宫,陈梦儿低唤一声, “来人!”一名太监立即走向前,“梦妃娘娘有何吩咐?” “给青青一口薄棺,将她的遣体运回乡下归还给她母亲” 听陈梦儿这么说,经过的太监还当是一个侍卫要来巴结梦妃” 泰康还要继续说下去,陈梦儿连忙捂住泰康的嘴,“你说够了没有!” “够了,我这么说,也只不过是要唤起梦妃娘娘您的记忆还有你甜美的笑容,淫媚的床上功夫” “嗯”陈梦儿眸含希望,“若是我也能给皇上添个小皇子,母凭子贵登上皇后宝座就指日可待了!” “反正皇上没给你吃防胎药,”泰康的又翻身压上陈梦儿,“不如,我替他努力,在你肚子里种个‘种’,权当是他的”关振学说得有些颤抖, “民间与皇宫内的一些好事之徙骂涵妃娘娘是淫娃荡妇,有些人甚至说涵妃娘娘是妖孽转世后来,马涵又落入大皇兄手里,朕竭尽所能才让马涵与朕的皇子回到了朕的身边他不懂你,我懂!” “康哥!”梦儿嘤喃,嗓音里饱含感动” 泰康附和,“或许吧以前,臣妾的武功能用,又是妃子头衔,妃子虽然不参与政治,没有实权,但是起码一般人都会买妃子的帐,臣妾若买通侍卫,打探刑部监牢的部署情况,等时机成熟,再伺机找几个信得过的人一起救牢中的轩辕千灏还有些胜算如今,臣妾武功被封,皇上您又猜出臣妾劫狱的心思,您必然防着我,臣妾这妃子头衔也没啥实质的用处了,皇上废了臣妾的妃衔也无妨 我不满地轻咳一声,小刘子这才不好意思转过脸皇上此刻正在绛妃的绛运宫宠幸绛妃……” 我有些震惊于这个消息,我没有愤怒,心中只有浓浓的失落以及深深的悲哀 我温声交待小刘子,“梦妃有孕,是她的肚子争气,别的嫔妃没怀孕,可能也是时间问题,怀育子嗣,不是想有就有的,有时也得看天意”轩辕胤麒阴柔绝色的脸上笑容不变 “奴才收受了侍卫泰康的贿赂,暗中注意您的动向,只要皇上事务繁忙或者得悉皇上有意留宿在除了梦妃以外的妃嫔寝宫,就以抓痒、手举过头顶两种姿势来向泰康侍卫示意皇上才刚从我这走不久,我以为他又回来了 “当年的麒王阴冷孤傲,今日的皇上一样深沉绝情,梦儿若非如此,岂能换得皇上的半分疼宠?”泰康的视线望了眼轩辕胤麒,又低首看着怀中的陈梦儿,“如今梦儿只剩一具尸首,皇上竟然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 “朕今生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背叛!”轩辕胤麒面无表情,语气却寒意十足,“不管谁背叛朕,都是死路一条!陈梦儿迫害马涵母子在先,又红杏出墙在后,你以为她的尸体还有让朕瞄上一眼的本钱吗?” “梦儿生前一直担心皇上知道明月宫纵蛇一事的主谋是她,她也担心皇上查到散布马涵谣言的主谋同样是她陈梦儿这事,不是朕的错,照实公布,别人只会骂陈梦儿是个淫妇,泰康咎由自取 而皇宫中,最热闹的莫过于新得皇帝宠爱的绛妃宫中,甚至有传闻皇帝有意立绛妃为皇后 小碌子眼中的凶狠更甚,“废话少说!多两名侍卫也无妨,我要你们通通死!” 小碌子操起匕首飞身扑向我,两名侍卫将我护到身后,抽出腰间的配刀,与小碌子展开激烈的搏斗 “涵,你没事,太好了!”轩辕胤麒低沉微哑的男性嗓音自我头顶响起,他紧紧地抱着我,像我是珍宝似地呵疼 至于感动,面对别人的关心,我想人会感动,很正常 轩辕胤麒会哭?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我抹一把泪水,仔细瞧着轩辕胤麒,发现他真的哭了,他的泪痕晶莹,带着浓浓的哀痛,震撼了我的心为宝宝报了仇” 我哽咽着出声,“那又如何?赐死了凶手,宝宝依然活不过来了,一切都太晚了!” “不晚的,涵!”轩辕胤麒双手搭扣住我的肩头,“朕以后一定会加倍疼爱你的!朕可以封你为皇后!你跟朕还可以生一堆娃儿……” 我冷冷挥开轩辕胤麒的双手,“皇上抬爱,臣妾不敢当 还有什么不好的事,赛得过我失去宝宝的痛? 轩辕胤麒沉重地凝眉,“李公公,何事惊惶?” “是关于前废太子轩辕千灏的事……”李公公小心翼翼地看了床上的我一眼,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当我的面说千灏、翔都死了? 轩辕千灏,我下定决心与你白头偕老,你怎么可以死!你怎么可以离我而去? 慕容翔……一个真心疼爱宝宝,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的男人,就这样死了 死了,都死了,连我的宝宝也死了! 泪水又次顺着我白洁的脸庞滑落,无尽的心痛狠狠啃蚀着我的心,我觉得浑身瘫软,无一丝气力,或者说,我连活的希望都没有了…… 轩辕胤麒朝李公公挥挥手,李公公会意的关上房门离开了”李公公叹息着开口,“老奴自幼进宫,虽然不懂得情为何物,但老奴也明白关心爱护一个人的滋味,若让老奴选择,老奴也绝不会让自已爱护的人死在面前”南官飞云面无表情的陈述,“这是件对你而言举手之劳的事” 我瞥了轩辕胤麒一眼,“皇上请说 只是让我蒙上面这一平常的举止,从中却能看出南宫飞云是个心细如尘之人”轩辕胤麒眼里多了丝苦涩,“她只会以为,朕是为了还南宫飞云的人情,才将她送掉的 才在马车厢内坐定,南宫飞云放开我的小手,他以食指在我的手掌心写 了个字,我神情有些恍惚,没太注意,我看了南宫飞云如画的俊颜一眼,“飞云,你在我掌心写了什么字?” 南宫飞云淡笑不语,他修长的手指又在我掌心写了遍,那指尖碰触我肌肤的感觉,有些些痒,很舒服,让我惊讶的是,他在我掌心写的那个字! 我颤抖的惊叫起来,“飞云,你刚写的是……是忻字?" 南官飞云点点头.“他没死等曰了庄 我再让人为你准备膳食”南宫飞云看似平静无浪的眼里,蕴藏着深泽的心疼原来男人不能光 看外表,谁又能相信,像南宫飞云这般请淡如水的男子会那么心细体帖呢我非善人,不是任何人都关心的 感谢上苍!让我可怜又可爱的儿了活着! 抱着宝宝,我觉得世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 豆大的泪珠从宝宝亮晶晶的大眼里涌出, “宝宝真的好想你噢!妈妈… “妈妈也想你!太想、太想了!” 南宫飞云静静地看着我与宝宝相拥重逢的场面,他清淡若水的眸子里飘 过一闪而逝的动容, “涵,进庄里去吧,你有一生的时间,好好疼惜宝宝 飞云说得对, 出了宫门,我与宝宝自由了,我有一生的时间好好疼爱我 的宝宝! 入了飞云山庄,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梅林,不像别的豪门宅院那样不 是亭台楼榭便是别的庭园” 月华,姿容绝色,是南宫飞云的贴身侍婢 “是想问宝宝的事么 我站起身,视线盯着南宫飞云轮廓分明的绝美侧脸,决定不再瞒南官飞 云, “实不相瞒,我其实是另一个时空的人,如果按我生存的那个时空的环 境来计算,应该是距现在的朝代一千多年后”南宫飞云下了结论,顿了一秒,他 望着我,欲言又止” “呵呵,”我扒了扒头发, 我只是安话实说 等了半晌,南宫飞云仍然没揍飞我的意思,他目光认真他看着我, “我准 你有想法 身,与心,有时候是可以分开来说滴 么乖巧漂亮的儿子! 我有些苦涩地笑笑, “宝宝真乖,妈妈和道你关心我” 我很意外南宫飞云会这么说,又不知该如何作答,抱着宝宝站起身就要 走人,这才不知道往哪走, “呢……飞云,我跟宝宝住哪个房间?” “随你挑好了” “这么好?”我挑了下秀眉,往就近的厢房走去,才入房里,宝宝像下 了什幺重大的决定似地,凑刭我耳边耳语, “妈妈,宝宝以后听妈妈的话, 宝宝有妈妈就够了……” “儿子…… ”我感动得差点涕泪纵横 若是本身就是阴魂,吐如阴魂与阴魂之间产下的孽障,又或者阎王所生之后 嗣,可称半仙,若是有其生辰八字,加之穿过的衣物、戴过的饰品及些许发 肤,则可推尊出一些事,能推算多少,我也无把握”我神情有些急切, “我知道你是从不轻易算卦的,可是…… “涵,你例外” “算卦,必需有生辰八字,否则,无从算起你要放宽心,相信冥天也不希望你为他 忧心” “嗯,你也保重 遗憾的是,南宫飞云居然没有出来送我,只有婢女月华送我跟宝宝到飞 云山庄大门” “主人……您真的打算跟在马姑娘后头去澧都吗?” “这不是你该问的退下吧 想到再次见到南宫飞云后,他对我无言的宠溺依从,他对我与宝宝的照 顾疼爱,尽管他没说过爱我,但我能猜得出,南宫飞云爱上了我! 而他对我的爱,是无条件的溺爱,只要我想做的事,他都会任由我 客栈的掌柜连叶迎了过来,“姑娘住店啊?里面请,里面请……” 我点个头,“劳烦掌柜的给安排两间上房 晚上吃的更是些山珍海味,而且上菜的速度非常快,像是早就为我预备 好了似的不怪你,涵一向没什么架子 这一夜,我跟宝宝都睡得很香沉” 那被唤作刘兄的男人又说道.“可惜,我才画出了他的三分形像 让净初好好侍候您”      又有不知名的男人插嘴,“听浩爷说,他脸上长了些疮豆,暂不便见人,才蒙面……”      “原来是这样啊,可惜了,没人见过浩爷的真面目呢      顿全恭谨地说道,“小姐,盟主不希望您失态      “你……”耿素红被我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她瞪大眼睛塑着我,水灵灵的大眼里盈满意外及震惊你等着,我这就替你好好教训她!”      “够了!我不想再陪你在这丢人!”冥天不奈烦地怒喝一声,转身朝人群后方走去,殷绝暗心疼地瞧着冥天远去的身影,刚想追上去,余赛花妖嗲的嗓音传来,“怎么?师兄不是说要收拾我么?怕了?还是舍不碍你的男妓?”      “不要左一句男妓,右一句男妓!今天,我就把你打残了,扔到妓院当妓女!”殷绝暗放弃追冥天的冲动,他从腰间取出一柄软剑,直击余赛花面门,余赛花也个是省油的灯,从袖中掏出一段红稠,暗运内劲,红稠缠上殷绝暗的软剑,兵哭交缠在一起,形成一条直线,二人各自执兵器站在一端,空气中弥谩着紧张危险的气氛,激烈的拼斗即将开始众人冷观余赛花与殷绝暗之间的斗争,盟主耿刑天也乐得看他们师兄妹二人狗咬狗,一嘴毛,满脸的痛苦状,似乎胸      耿素红朝管事顿全呼喝一声,“去搜她的身,把解药找出来!”      “这……余赛花是个女的,搜她的身,小人不太方便……”顾全有些犹豫当时在练武场,朕在人潮中看到你,朕愣了,那一到,朕才知道自己有多想你,想你想得快疯了!天知道朕才多想冲上去将你狠狠搂入怀里……”      “可皇上你不能尔后,朕又尾随你回了这迎风小筑” 对天下人无情,独对我跟宝宝例外?我的心微微动容,表面上仍维持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这句承诺,我实在太需要了 灰衣男人浑身颤抖,“小的”聂洪出声,这话是对轩辕胤麒说的那是属于南宫飞云身上自然天成的清淡,那么洁白如云,那么清然若风,让我很是舒心” “涵,别道赚让我想想,该说哪件事呢?”腻在南宫飞云怀中,我懒懒地诉说着我在现代凄惨穷苦到房子都漏雨的童年 我试着为自己辩驳,“宝宝,你冤枉妈妈喽,事先你又没跟妈妈说,让妈妈在醒了以后去找你 我的心立刻化为绕指柔,“宝宝不哭哦,我家宝宝最乖了 不就别的女人跟南宫飞云吃个饭算啥,这是我自己提议的” “我知道南宫公子全凭喜好救人,难道我爹贵为当今武林盟主,还不值得您救么?” “在我眼里,没有值与不值,只有想与不想我现在不想救,则不救 “南宫兄”轩辕千灏的脚步停在南宫飞云面前,礼貌地拱手一揖 轩辕千灏锐利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钟,算是正视我的存在,并不与我搭腔,我也没理他 轩辕千灏从一个至爱我的男人突然间忘了我,忘了宝宝,变得陌生不已,甚至在摘香楼让我亲眼看到他跟别的女人上床,我的心,是真的受伤了 凝视着轩辕千灏俊美粗犷的面庞,我发现,我已经原谅了轩辕千灏的所作所为,对他,我只有理解,理解他为了江山帝位,不择手段的心” “我要南宫飞云自己说 看耿素红满脸欢喜,认为轩辕千灏在乎他的模样,我替他感到悲哀 耿刑天从床沿坐起身,见南宫飞云也来了,他深窘的老眼一亮,一抹希望之光自他沧桑的眸底升起轩辕千灏自己也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不知南宫兄这十六味药材要多少银子?”轩辕千灏转言问南宫飞云有野心的人,不知还有多少是我所不知道的 “涵,你好可爱!”南宫飞云轻笑着赞叹我可以批算出别人的命格,却算不了自己的命,也无法算出你与宝宝的未来你如画般绝美的俊颜一次又一次地徘徊在我的脑海中,多少个夜里,我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想起你几名盟主府的护院对余赛花轮番奸淫施暴,阴暗的房内传出男人的粗喘及余赛花痛苦的求饶声,院外还有一名护院把风,把风的护院不住的搓拳磨掌,往柴房里催促,“兄弟们,快点!若被管事顾全发现,可就糟了!” “催什么催?你‘上’这骚娘们儿的时候,我们哥几个可都没催你!盟主中毒太深,顾管事忙得不可开交,他暂时不回来的!”柴房中传来不耐烦的男声 殷绝暗伸手探上余赛花的腕间替她把脉,才把完脉,殷绝暗皱起了眉头,漂亮的娃娃脸也变得颇为严肃,“你的内伤过重” “我拒绝,无关你的外貌,而是我早已经心有所属 “两个醉鬼,连地上摆着六具尸体都没看到 也无妨,反正今夜晚膳时曾喝过酒,不怕谎言被拆穿一缕轻柔的月光透过窗子,洒在了窗台上,窗台宛若镀了银 以前在现代时的我,由于职业是网络写手,经常熬夜写文到凌晨一两点,甚至通宵 慕容翊点点头,“除了她,不会有第二个女人”轩辕千灏似是不经意地询问慕容翊,“如今,我打算东山再起,你还愿不愿意帮我?” “你不怕我又恢复往日的野心?” “这有何怕?等我真正成功之时,你若不俯首,我必不会留你若你真心诚服与我,我自不会亏待你我让爹娘四处打听你的下落,深怕你给朝廷的人抓住,后来,朝廷放出话来说,你已经被擒,且砍了头” “爷,您这是在关心碧情么?”李碧情绝美的面庞中盈上几许感动 金玄白道谢一声,举杯相邀,朱天寿替自己斟了一杯,只见朱瑄瑄抢前一步,也抓起一个杯子,道:“金大哥,宗兄大哥,让小弟也陪二位乾一杯!” 朱天寿眯著眼睛望了她一眼,笑道:“好!我们乾!” 他们三人仰首喝乾了酒,紫燕立刻端起酒壶替他们把酒斟满 诸葛明见到朱瑄瑄不再言语之后,继续道:“当那两个老冬烘上桥之时,桥下的石坝边,正有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在蹲著洗衣服,她见到两个老头吟来唱去的总是那么两句,气不过了,於是大声接下去道:‘你们这两个老头,真是太差劲了,怎么这两句狗屁诗都接不下去,枉费你们是读书人 所幸罗三泰顾虑周到,唯恐张永等锦衣卫大员们游湖会游得太晚,於是命令船夫都准备了酒菜鱼鲜,带上红泥小火炉,准备在船上煮食一些鱼鲜供各位大爷们夜宵之月” 黑妞羞涩地一笑,道:“老爷你说笑了!” 钱宁低声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黑妞道:“我姓范,叫黑妞 金玄白把他手里的酒坛接过来,递给朱天寿,钱宁道:“我去拿酒杯” 朱瑄瑄从鼻中“哼”了一声,道:“你的女人还不够多吗?还要再带一个?” 朱天寿朗声大笑道:“对於男人来说,银子和女人没有哪个男人会嫌多的,老弟,你说对不对?” 朱瑄瑄看到金玄白不住点头,嗔道:“喂!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金玄白道:“什么话?” 朱瑄瑄道:“打赌啊!” 金玄白摸了摸脑袋,笑道:“我若是做不到安国公,你就输了,对下对?” 朱瑄瑄点头道:“对!”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你爹既不是皇帝,又不是什么九千岁,凭什么要让我做安国公?” 朱瑄瑄吃了一惊,问道:“金大哥,你知道九千岁?” 金玄白摇了摇头,突然发现朱天寿脸色沉了下来,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道:“我只听到蒋大哥提起,差点让那什么九千岁的给害死了,其实九千岁到底是谁,我也不清楚” 蒋弘武也认为他说得有理,於是唤来范铜,吩咐他逐船交代,全体警戒 金玄白正想出声和齐玉龙打个招呼,只听身外丈许之处水声急响,一条黑色的大鱼从水底跃起 那些忍者仅凭著初练的必杀九刀中的三招刀式,便轻而易举的配合著十字暗镖,把韩永刚带领的近百名弟子,在同里镇外几乎屠杀殆尽 倏然之间,她想到了一件事,仰首道:“禀告少主,南京传来消息,有人出重金委托血影盟狙杀三个人,第一个是杭州的朱寿,第二个是南京的王宗武,第三个便是在天香楼的朱天寿!” 金玄白一惊,问道:“委托人是谁?谁要杀朱天寿?” 服部玉子道:“那些人好像是来自北京西厂,不过详细情形尚在调查之中 水波荡漾,声波远扬、渐远渐渺,终於消失在太湖深处 十多年下来,张三丰练得一身扎实的少林基本功夫,后来有机会进入藏经楼整理经书,使他更窥得少林高深的绝艺 故此当唐鳞一提起有人使出武当派的上乘轻功“凌波渡虚”在太湖踏浪而行,不禁让所有听到的人都吃了一惊 朱天寿摸著她的大腿,笑了笑,道:“蒋大人,你别把我的小燕子吓坏了,她没有恶意,只是吃惊而已” 蒋弘武垂首道:“是!大爷,您说的没错,任谁都会吃惊” 诸葛明笑道:“何止这样?恐怕钱宁连人家花姑娘的生辰八字都弄清楚了……” 花牡丹站在舱门口,听到他们两人在戏弄钱宁,更觉窘迫不已,手里捧着几个碗和数双竹箸,不知是进还是退,一张黝黑的脸孔涨得通红” 他转首对张永道:“你记住了,回去之后就派人把宋知府叫来,通知他准备两份聘礼,哦!还得派人去通知三司和宋大人,要他们明天准备到天香楼来,下午一并把这两件事办了” 齐玉龙一怔,不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唐大先生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根据两位负伤将他背回唐家庄的弟子表示,他们是在采药时,与苗疆银牙峒主发生争执 然而,因为鬼斧欧阳珏的出现纯属巧合,当时也没报上名号,以致连苗疆幸存的那九名峒主也不知道这个救命恩人到底是谁? 唐门弟子前后进入苗疆八次,把九个峒主全都擒获,杀了三百多名苗人,结果仍然查不出那个使斧的高手是谁! 其间虽然有人猜测那名使用巨斧的怪人是武林十大高手的鬼斧欧阳珏,不过因为鬼斧的武功高强,他们无人敢追查鬼斧的行踪” 齐玉龙颔首道:“这件事,小弟一回到水寨,立刻会向家父禀报,至於家父要如何打算,在下就不知道了” 金玄白喝了口茶,润一润喉,道:“至於第三件事,则是请你们立刻返回水寨,不可继续前进,以免惊扰到了随我前来的贵宾!” 齐玉龙望了两位分舵主一眼,讶道:“贵宾?金大侠之意……” 金玄白道:“齐兄,你身为太湖水寨的少寨主,消息怎会如此不灵通?难怪你会受到程家驹所惑,而妄自派人相助!”他身形前倾,问道:“你坦白说,那些埋伏在木渎镇街道两侧的人,是不是你的手下?” 齐玉龙眼中掠过一丝慌乱之色,道:“当然不是,太湖已经封湖两天,怎会派人到木渎镇去埋伏?” 金玄白见他不愿承认,也没追问下去,道:“那些人不是从太湖水寨去的就没有关系了,不然惹来极大的麻烦,太湖恐会招致毁灭性的打击 是以齐玉龙也深知锦衣卫和东厂的权力之大,手段之狈,比起江湖上的黑道绿林人物更甚一筹 金玄白道:“我走了,你们立刻返回水寨去吧!” 齐玉龙躬身道:“金大人,小人派船护送大人过湖,也免得大人……” “不用了” 想到这里,他听得湖中水声急响,目光闪处,只见服部玉子从水里跃出,就像一条美人鱼般,在半空中翻了个滚,又落回水中,就那么半浮半沉的距离他身旁不足五尺之遥” 金玄白望了服部玉子背上背著的皮囊,道:“这倒很新鲜,改天我也得试试嘿!想不到忍者里面也有这么厉害的人物,竟能想出用羊皮皮囊灌气,以供潜水所需,真不简单” 服部玉子道:“我们那里四面环海,最少有一半的人是靠海为生的,有些地方产珍珠,便是靠著采珠女潜到海底采取大蚌,所以她们很多都擅於闭气的功夫,当年我祖父看到那些采珠女潜水,於是灵机一动,做了这么一个羊皮气囊……” 她笑了笑,道:“这种皮囊缝起来很麻烦,还要用一种特殊的树汁封口,才不会漏气,所以数量一直不多,在我们族里,连百地家的忍者都没有呢!” 金玄白远远看到小船的灯光,忙道:“玉子,你先回去吧!我们等一会在楼里面了面再详谈!” 服部玉子挥了挥手,一个翻身没入水中,转眼便消失了踪影 刹时之间,她几乎都看痴了,眼中的神色愈来愈是温柔,心跳的速度亦是愈跳愈快……金玄白见她痴痴地望著自己,眼波似水,一片迷迷蒙蒙,竟有熟悉之感,回想起来,这种眼神他好像在秋诗凤和何玉馥眼中看到过” 朱瑄瑄看到她那欢喜的模样,自然猜透她的心思,起先还有些为难,可是转念一想,脸上立刻浮起了笑容,潇洒地作了一揖,道:“小生何其荣幸,能够再度见到江小姐秀靥,真是幸何如之、幸何如之!” 江凤凤抿唇一笑,道:“你又不是老冬烘,干嘛摇头晃脑的蹈起文来了?” 朱瑄瑄故意摇头晃脑道:“敢问小姐,岂非爱慕小生文采风流,而效文君夜奔乎?” 司马相如情挑卓文君的风流韵事,传诵千古,江凤凤当然知道,她“啐”了一口,道:“你别胡说八道,谁爱慕你来了?不知羞耻 江凤凤见他突然发起呆来,脸上现出痴迷的神色,还以为他是被自己所迷,羞涩地抿唇一笑,走过来拍了朱瑄瑄一下,道:“朱公子,你怎么啦?好端端的发起愣来尤其是凉亭中的一男二女,不仅衣著、装饰、面貌、表情,都是以工笔的手法绘制而成,栩栩如生 朱瑄瑄觉得自己双烦滚烫,却详装镇定,赞叹道:“仇十洲不愧是和唐解元齐名的大画家,这幅画的构图、画工、色彩、明暗对比,简直妙不可言,难以言喻……” 金玄白道:“好了,女孩子家看这种东西干什么?还不快卷起来?” 朱瑄瑄道:“大哥,你这就错了,我们欣赏名师绘画,岂可心有成见?难道你没说过‘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两句话吗?” 金玄白在跟随大愚禅师习武练功的那段时间,除了练习少林派的气功、刀法、拳法、掌法之外,还不时听大愚禅师说一些武林轶事”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你要让那老船夫同意你娶他女儿,恐怕费了不少口舌吧?” 钱宁苦笑道:“怎么不是?我差点没把嘴皮子说破了,花老爹死都不肯答应,还三番两次的跟我下跪,求我放过他的女儿,他妈的!好像我要抓他女儿送到妓院去一样,气得我差点没一拳把他打死!” 他看到金玄白皱起了眉,讪讪一笑道:“当然我再生气,也不会这么做,不论怎么说,他总是我未来的老丈人,我得照顾他后半辈子……” 金玄白颔首道:“你这样想就好了 可是回目一看,却发现被自己左手搂住的何玉馥却满脸哀怨的望著,一双星目之中似有无尽的愁绪” 何玉馥还未说话,只见秋诗凤眨了下眼,她微微一愣,笑道:“大哥,你如果再创一套剑法,我也要学!” 金玄白听她们吵来吵去,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忙道:“好好好!都学!只要你们肯用功,我一定把我的所学全部掏出来” 服部玉子吸了口凉气,道:“老主人武功那么高,还只能算上二、三名,那……” 她顿了下,随即笑道:“少主,没关系,那漱石子已经老了,你还年轻,再练三年、五年的也没关系,早晚把这天下第一的头衔给抢过来” 何玉馥恍然道:“对呀!大哥,傅姐姐说的不错,你年纪这么轻,武功造诣已经这么深了,再练几年,漱石子一定不是你的对手” 那些忍者立起,远远围成一个半圆,目光炯炯的凝视著金玄白,每一个人的脸色都极为凝重 何玉馥看著看著,眼眶湿润起来,忖道:“大哥的功力真是深厚,我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能练成让剑上生花十一朵之多……” 金玄白使完了三招寒梅剑法,深吸口气,以气御剑,刹时,只见那柄秋水剑被一只无形的手托著,放进五尺之外的剑鞘里 秋诗凤曾经见过田中姐妹,并且听服部玉子介绍过,她们是金玄白的贴身婢女,侍候他的起居生活 他的目光一闪,把灵识提升至最高的境界,果真发现墙外某处有人凝神望向此处 请续看《霸王神枪》第十一集--------------------------第十一卷第 一 章  金银凤凰夏天的早晨,微风轻拂,金色的阳光斜斜照射大地,还未发挥威力,因此,苏州城仍在一片和煦中 一个意念跳进他的脑际:“果然我的感应没错,是有人躲藏在树荫里窥视我!” 那天晚上,他在小街之上,遇到了集贤堡的铁卫狙击时,便有这种相同的感觉,可是再三察视,始终找不到窥视者藏在何处 纵然此刻他的手法比不过唐门的掌门唐大先生,能够双手齐施,瞬间发出十余种不同的暗器,可是凭著他精准的眼力和手法,这枚碎石较之唐门任何一种暗器尤要厉害 这九枚暗器似乎飘浮不定,可是很明显的避开金玄白右手抱著的程家驹,目标完全是对准他而来 那两个女子见到金玄白面上的讶异之色,却更掩不住她们面上的惊诧骇惧 他们万万没料到二十四个人,竟然全都丧命在眼前这个毫不起眼的年轻人手里,那种惊骇真是言语难以形容 而神刀门的三位门主,刀法修为都已臻上乘,尤其是大门王天罡刀程烈,更是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之一,创下的天罡刀阵,据说与少林十八罗汉阵齐名 以他的修为,根本摸不清楚金玄白为何能够从交织的剑刀中脱身,并且还能夺下唐凤和唐凰的手中利刀 金玄白的目光投落在一座湖石的假山上,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化为一个小人,在假山里伫足,在大树下徘徊” 张永冷笑一声道:“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一回事,这些年来,他得罪的人还算少吗?” 朱天寿道:“张永,别多嘴,让他说下去!” 张永垂首道:“是!” 蒋弘武继续道:“关於‘准’字诀,则是若要打击对手时,必须看准时机,看准对方弱点才下手,而下手时务必讲求一个‘狠’字,必须要狠毒,毫不留情的将对手置於死地,令他永无翻身的机会” 朱天寿冷哼一声,道:“果真刘贼的为人便是如此,一击之下,令人永无翻身之日 到了第二天早上,诸位大上臣上朝,正要争论该诛刘瑾或仅将之遣放南京,却发现形势已经大变 不久之後,刘瑾又将私党曹元、刘丰引进内阁,自此内阁大权完全掌握在刘瑾手里了 第一项吏部之下的人员有尚书张彩、侍郎李瀚、柴升,其他十多个人员都没有职衔,显然都是吏部的低级官员 所以张永想了好一会,也弄不清楚到时候朱天寿会不会的跟金玄白搅和一起,进入刘宅去抄家……朱天寿高兴地拍了拍手,道:“贤弟,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来!大家击掌为证,绝不得将今日所说之事泄漏出去!” 金玄白犹疑一下,道:“大哥,诸葛老兄虽未在场,可是……” 朱天寿道:“贤弟,你放心,诸葛大人单凭引荐你的功劳,便大得不得了,到时候也分他个十万两银子,他一定很高兴 这时,柳月娘才霍然觉悟,许世平弑主不仅为的是财,还为的是她的美色,於是便虚与委蛇,一面安抚他,一面暗地里把细软珠宝收拾收,终於找个一个机会,连夜逃走了 金花姥姥骤然见到金玄白,顿时吃了一惊,回头对身後的三名中年僧人道:“三位师弟小心了,那位便是神枪霸王” 她在五湖镖局中带著一百多名弟子,依然被金玄白以一杆七龙枪大破剑阵,手里的龙头拐杖也被打弯,铁剑被摧,若非金玄白手下留情,她和银剑先生都将死於枪尖之下 这种自尊心的受到伤害,面上是看不出来,但是心匠是有着裂痕的,故此他对於峨眉一派的印象极坏,因而一听金花姥姥说那三个僧人是峨眉弟子,便顿时没有好脸色 悚然一惊之下,彭飞龙毫不犹疑的退了回去,把大刀插回鞘中,对彭浩道:“浩儿,这位金大侠的武功太高了,如果金花姥姥吃过金玄白的大亏,岂能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厉害?”尤其是余玄白出了这么个主意,竟然把五湖镖局的镖旗插在马车上 虽然不明白金玄白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他们仍然不敢轻忽,准备全力配合,希望能搏得这位锦衣卫高官的信任 她扶住无法大师,伸手略一查视,发现师弟受了那一掌,不仅双臂骨折,并且内腑重伤,肋骨也最少断了三根以上,就算有灵丹妙药,最少也得经过一年半载的调养之後,才能康复如常 金花姥姥骇然大惊,剑式连变,峨眉镇山的“金龙剑法”使将出来,连环三招,把自己身前立起一片剑山,护住全身 终於在金花姥姥劈出第十二剑时,那枝断刀霍然掉落於地 韩翠花那时仅是个荳蔻年华的少女,尚未从峨眉出师,而慈云师太则已是峨眉的长老,年纪超过五十,据说剑术之高,已居於峨眉之首 金花姥姥眼泫然欲泣,可是脸色却是一凝,道:“杨小鹃,你已被逐出峨眉,从今以後,你的行为一切和峨眉无关,老身既无你这个徒弟,你也没有我这个师父,我们再次相见,仅是陌生人而已!” 她朝金玄白躬身行了一礼,道:“金大侠,承蒙尊驾手下留情,老身感铭五内,自此别後,永无相见之日,望大侠能上体天心,少造杀孽为幸 眼看这件生意如果谈成,他孟子非不但替汇通钱庄立下—件大功,光是犒赏的赏金最少也有一千两之多,怎不使他喜出望外? 孟子非急骤的喘了两口气,瞪大眼睛望看金玄白,道:“大人,此事可是当真?” 金玄白也没料到服部玉子会如此大手笔,望了她一眼,颔首道:“傅姑娘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她说的话当然是真的!还用怀疑吗?” 孟子非喜出望外,若非走在街上,真想跪下来,朝金玄白磕上三个响头,虽是心中不牵以金大人如此高的官位,为何会看上这么个长相平庸的姑娘,却是喜心翻倒、不敢多言,忙道:“大人金言,有如泰山,小的哪敢怀疑?等见过赵大掌柜之後,小的立刻带上伙计到大人处办手续!” 服部玉子道:“孟掌柜,我夫君公务繁忙,下午尚要陪巡抚和三司大人到木渎镇一趟,没空处理这种小事,你带著伙计到天香楼去找一位伊姑娘,她会带你去找我,到时候我们再谈吧!” 孟子非一听到巡抚和三司大人都要陪金玄白出游木渎镇,心中敬畏之感更重了,一路哈着腰,不住地点头,好不容易才走到松鹤楼前,已是满头大汗 他们不约而同地睑上浮起惊讶之色,脱口道:“神枪霸王金大侠!” 话一出口,整座大厅里一片嘈杂之声,立刻停了下来,所有宾客的目光,都转向入口之处,往这边望来” 说完了话,他继续登楼,只听到柳桂花在楼下叫道:“熊坤,你忙完了马上下来照顾柜台,我要立刻回太湖一趟 目光闪处,金玄白只见从那间厢房里走出五人,其中一个头发灰白、体型枯瘦的老者正是汇通钱庄的赵守财大掌柜,而另外四人则全都是年仅二十上下的年轻人 金玄白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多逡巡了两遍,便发现服部玉子接著自己的手臂,低声道:“少主,你又看上人家小姑娘了?怎么把玉馥妹妹的事给忘了?” 金玄白收回远望的目光,淡淡一笑道:“人家小姑娘再漂也没你长得美,你吃什么醋?嘿嘿!有我在这儿,别说是仅是西厂的一个什么雷神,就算是四大神将一起来,我又怎会在乎他们?” 服部玉子吃了一惊,还没开口,只听秋诗凤已惊声问道:“大哥,你说什么?那个奔雷神拳是西厂的人?” 金玄白轻轻拍了拍秋诗凤的手,道:“小凤儿,别怕,有我呢!” 这时,奔雷神拳乐大力沉声道:“何大侠,令媛出手打伤老夫表侄之事,你该,如何给我一个交待?” 何康白还没弄清楚状况,抱拳道:“乐兄,请稍待片刻,待小弟把事情弄清楚之後,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 可是他搜遍了记忆,仍然找不出江湖上有什么“金大侠”,於是侧首望看旁边那个黑衣大汉,问道:“平老弟,近些年来,江湖上有没有出现什么姓金的人物?” 那个黑衣大汉是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的师弟平正光,因工於心计,手段毒辣,而有毒诸葛的外号 他却没料到乐大力不知好歹,竟然施出如此刚猛霸道的拳法,想要致自己於死地,当下身形微蹲,施出多罗神拳,直击过去 何玉馥伸手轻轻的拍了拍父亲的背,温柔地一笑,然後转首望看秋诗凤道:“凤妹妹,这个绒裤子弟虽然可恶,却也罪不致死,依我之见,还是饶过他一次吧?” 秋诗凤颔首道:“姐姐既然这么说,就放过他吧!” 何玉馥唯恐目己说的话候量不够,拉著服部玉子,道:“傅姐姐,你陪我去求大哥放过他们这一回吧!” 服部玉子笑道:“你们惹出来的事,别找我帮忙……” 话虽这么说,她却拉著何玉馥向金玄白行去,道:“相公,人家既然如此苦苦哀求,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他们一次吧!” 金玄白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周大富惊诧地望了金玄白一眼,不知这位具有大侠和大夹双重身份的年轻人,到底还有什么事要找自己商量? 他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却不敢追问下去,指著地上倒卧的四名黑衣人,低声道:“金大人,这几位是西厂的档头,你可得小心” 服部玉子点了点头,随即问道:“少主,他们不会醒过来吧?” 金玄白道:“他们全都被我闭住穴道,放眼天下,除了我和师父之外,无人能解,你放心好了” 他顿了一下,道:“周大富,我明白告诉你,昨夜我和东厂诸葛大人应李强之邀,到他湖边农庄吃饭,恰巧碰见仇钺和周瑛华准备相约殉情,若非是我加以拦阻,只怕你在数日内便会发现太湖里的一具女尸便是你辛苦养大的独生女儿……” 周大富惊叫一声,颓然跪了下去,额头上不断冒出豆大的冷汗,嘴唇蠕动数次,却怎样都说不出话来 房里充塞著浓郁的酒菜味混杂著胭脂香粉味,突然让他有种厌倦想要呕吐的感觉,他摇了摇头,甩掉那种不愉快的感觉,道:“周老丈,你如果酒醉饭饱,请尽快回去准备一下,因为不久之後,本省的巡抚蔡大人,还有三司大人、知府宋大人、锦衣卫同知蒋大人、东厂诸葛大人和我会陪著李强跟仇钺到贵府去跟你提亲……” 周大富听他报出一连串的大官官衔,吓得头都昏了,愣愣地张大著嘴,以为自己在梦中一样,意识似乎从躯体中抽离出去 这时“宇”字厢房的大门又被人推开,金玄白目光闪处,只见两张俏丽的脸孔在门边闪了下,立刻便又缩了回去,正是他早上才见过的唐门金银凤凰,唐凤和唐凰二姐妹” 他这么一唤,不仅金玄白觉得尴尬,连欧阳兄弟和欧阳念珏也尴尬起来”http://back 比较起来,得月楼的菜色精美,这松鹤楼竟然也丝毫不逊色,难怪会有如此昂贵的价格,每道菜最少得收一两银子,果真物有所值” 楚仙勇问道:“何叔,为要把那几份文件带来?姐姐说要留著它,说不定哪一天有用……” “现在就是用得著的一天’ 何康白不解地道:“你既然知道,为何要下什么赌注?” 服部玉子笑道:“好玩嘛!” 她目光一转,对何玉馥和秋诗凤道:“两位妹妹,对不对?” 秋诗凤含笑点头,何玉馥轻声道:“爹!你担心什么嘛?大哥一定赢的……” 他听到楚仙勇发出一声轻叱,忙道:“爹!别说了,快看!” 何康白转首望去,但见楚仙勇长剑一挥,进步撩身,连环三剑,迅如电掣般的朝手拈银箸,坐在圆凳上的金玄白攻去 就在他看清楚自己抱著的是一个美丽的少女时,那个女子已娇叱一声,玉手一搧,给了他一巴掌 倏然,他觉得自己眼睛似乎花了,那个美丽的少女的身边又出现了同样的一张面孔,仿佛她是个妖精,瞬间幻化,由一变二 欧阳朝日见到唐凤嗔怒的模样,也立刻想到自己方才鲁莽出手的事,他似乎仍能感受到手掌间的那份柔软,痴痴地望著那张宜嗔宜喜的秀靥,心里一阵欢喜和惶恐,竟然傻住了” 欧阳兄弟把斧头插回背後的皮鞘之内,老老实实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之中 赵守财叹道:“造化之奇,真是令人惊诧,天下既有如此长得相像的兄弟,又有更为神似的一双姐妹花,老夫痴长五十一岁,从未见过如此妙事,真是开了眼界” 服部玉子笑道:“唐妹妹,你这么说,对我不公平哦!这么说,好像我长得丑,金大哥就不爱我了?” 唐凰嗫嚅道:“傅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唐麒和唐麟再三的劝解,依然无法改变这两个堂妹的主意,於是只好先溜,让她们去碰钉子” 金玄白站了起来,对何康白和赵守财道:“两位大叔,这位邱兄是浙江按察使洪亮洪大人的师爷 走到“宙”字号房前,金玄白记得里面是王献臣御史和江南两位才子祝枝山和文徵明在内,凝神聆听,里面传来谈论庭园设计以及铺设太湖石技巧的对话,并没有提到唐伯虎 他问邱衡:“邱师爷,令友不是在‘太’字号房吗?为何带我来这里?” 邱衡道:“‘太’字号房里是晚生在按察使司里的几位同僚和友人,想见大侠的则是位 於‘长’字号房里的南京刘缨刘尚书和刑部侍郎张子麟张大人……” 金玄白道:“在下有位好友此刻在这间厢房里宴客,我进去打个招呼,再到隔壁去,可好?” 邱衡垂手道:“当然可以,晚生在门口相候便是” 室内一阵骚动,邓公超首先冲了过来,见到金玄白,立刻发出一阵哈哈大笑,道:“金老弟,你莫非是末卜先知的神人?怎会知道愚兄在此?来来来!赶快进来 由於楚仙勇尚未返回,故此金玄白再三交待那几份偷自宁夏安化王府的秘件之重要性,请何康白务必从楚花铃手里取回秘件,然後交给何玉馥带回 这里面最主要的原因是轿子需要轿夫扛抬,这种以人力代替畜力的改变,比起步行和骑马要舒服得多,也更显得威风 到了正德年间,未当官的秀才或乡绅也因财力足够,家中自备软轿及轿夫,恒常以此作为交通工具 正德年间,社会上奢靡之风日盛,乘轿的风气遍及,上层社会里的官绅士子,用追求时髦服饰和豪华享受的形式来展现特权,并以此竞赛,一般的暴发户则因而群起效尤,在夸富斗胜的情形下,更以乘轿为最基本的财力展示 因为他就算在此胡思乱想,再怎样也想不出个结果来,不如直接了当的找诸葛明问个明白较为妥当 他要怎么做呢? 金玄白把刚才在松鹤楼里闪现的一丝灵感,慢慢地从脑海里抓了出来,再三地斟酌了一番,这才在心底拟了个妥当的打算 院中数名守望的锦衣卫,悠闲地在逡巡着,也有人凑首在一起说着悄悄话,从天香楼两座主楼里飘过来的悠扬弦乐声,流转在空际,使得这夏日的午后,显得格外的悠美 金玄白等到他们三人盘膝坐下之后,这才把不久前在松鹤楼见到刘缨和张子麟的经过情形说了一遍,然后又从怀里掏出那张银票和腰牌,放在张永面前 这时那八名少女已纷纷奔到,走上了毛毯,朱天寿一把搂住一名黄裳少女,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笑道:“公豹哪有母豹可爱?你看,这只小黄豹,长得细腰丰胸,肤色白皙,两条长腿,一个小屁股,岂不比公豹美上百倍?” 说话之际,他重重的拍了那个黄裳少女的臀部一下,而她则发出一声娇呼,把螓首埋在朱天寿的怀里,不住地钻动,也不知在干什么” 朱天寿点了点头,望向蒋弘武道:“蒋大人,你呢?你认为美是什么?” 蒋弘武搔了搔头,笑道:“属下认为天底下只有白花花的银子,黄澄澄的金子最美了,其他的什么花草树木都算不得美!” 张永嗤之以鼻,偎在蒋弘武怀里的白衣少女以仰慕的眼光望著他那张马脸,娇声道:“蒋大人,你说的话真是太有道理了,这世上唯有金子、银子最美!” 蒋弘武得意地裂开大嘴一笑,若非忌惮著朱天寿就在身边,他真想搂紧怀中的小美女,好好的亲上几口,痛痛快快的搓弄一番 纵然如此,他仍旧忍不住把头低下,靠在她的耳边说道:“小丫头,你真是我的红粉知己,哈哈!深得我心 偎在朱天寿怀里的黄莺,立刻忍不住问道:“朱大爷,你看奴婢呢?符不符合你说的品位?” 朱天寿重重的打了她的臀部一下,接著捧住她的脸又亲了一口,这才道:“黄莺,你当然也是列入白胖高的一类,品位嘛,可列入五品 当然,他这种荒谬的行为,一切都由锦衣卫人员替他善後,任何官府都无法干涉,也都不敢理会 不过张永和蒋弘武、诸葛明却知道朱天寿完全没有吹牛,一切都是事实,因为他便是当今的正德皇帝朱厚照 除此之外,豹房里还养著一批来自蒙古的摔跤力士以及驯养鹰犬的人员,至於歌女、舞伎则多达百人” 蒋弘武脸上的那条刀疤已因饮酒之故而变得发红,他摸了摸刀疤,不解地问道:“朱大爷,若是连满脸大麻子的女子也能上得了格,那我这张脸也算得上是美男子、俊郎君了!嘿嘿!” 朱天寿两眼一翻,瞪了他一下,道:“嘿你个头,我有说麻是满脸大麻子吗?这麻字的解释,是指女子脸上长水痘之後,不慎留下的几颗白麻子,顶多不能超过十颗……” 他的目光在那八个少女脸上转了一下,道:“呶!像这个彩虹一样,她脸上有那么三、四颗小白麻子,岂不显得俏丽可爱?” 他所指的是那个执壶少女、金玄白目光一闪,但见她眉心和眼尾果真散落著数点小凹洞,仔细看去,不但不见丑处,反倒增添一些说不出的韵昧 至於那八名青楼少女则都听得目瞪口呆,显然朱天寿这番理论,是她们在天香楼里从未听过的,使得她们颇为震撼 朱天寿一手搂著黄莺,一手抚著另一名少女的腰臀,躺卧在红叶的大腿之上,舒服地吁了口大气,道:“我醉欲眠君且去……” 张永脱去外袍,替朱天寿盖在身上,然後道:“金大侠,让我小舅睡一刻,我们挪到秋千架旁去喝酒吧!” 金玄白本想去找服部玉子商量擒拿海盗翻江虎陈豹等一行人之事,可是却又想听朱天寿说什么天下十大**,在犹豫之间,诸葛明已道:“金……侯爷,我们再喝一会儿,反正帮仇钺订亲下聘的时间还早” 邵真人和劳公秉、于八郎朝著张永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张极大的波斯地毯铺在地上,一名少女坐在上面,另外两个少女一前一後的抱著一个男子睡卧在地毯上,那个男子身上盖著一袭锦袍,看不清面目,但是他的脑袋枕在那名坐著的少女大腿上,这种睡觉的习惯,在邵真人认识的人里,除了武宗皇帝之外,没有其他人了 除了陶瓷业之外,开矿和冶铁的弊端更多了” 张永兴奋得几乎跳了起来,乎里的酒杯一倾,洒出了半杯酒在桌上,坐在他身边的少女立刻用布巾把酒溃擦去 张永的嘴唇颤动了一下,道:“邵真人,果真有这种事?” 邵真人点了点头,道:“风水之学岂有虚假?贫道在五十四日之前,断了刘贼祖坟的龙脉,当时的徵兆,便是要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开始生效,那时,诛杀他的克星便会出现……” 他顿了一下,问道:“张大人,请问你们遇见金大侠,是否在这旬日之内?” 张永望了蒋弘武一眼,蒋弘武又看了看诸葛明,三人面上都浮现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环顾四周,道:“一般来说,风水上有五种山形是不可葬的:第一种是草木不生,山形倾塌的童山;第二种是脉气顿止的断山;第三种是无法藏风聚气的独山;第四种是气脉延 伸,龙气未止的过山;第五种是水石相混的石山,若是将祖坟葬下,子孙凶难丛生,轻则贫贱一生,重则绝子绝孙!” 张永脸色发青,心里嘀咕道:“可能是我的祖坟没葬好,挑了个什么独山、断山,以致我落到今天这种状况,看来果真是绝子绝孙” 金玄白笑了笑,道:“剩下的三百下等回来後再练吧,你现在命令他们回去洗个澡,换好乾净衣物,带好兵器,一炷香之後在此集合,随我上街去办件事 田中春子见到金玄白没有答应自己的请求,似乎很难过,嘴唇蠕动一下,不再继续谈论这件事,说道:“少主,你坐一下,奴婢这就上楼去请玉子小姐下来 至於第二件事则是监视翻江虎陈豹的忍者传来消息,翻江虎一行人在酒醉饭饱之後,都回到所住的嘉宾客栈里去 依照服部玉子的盘算,如果放了这二人,能替血影盟赚进七万两银子,也是件划算的事” 服部玉子仔细的想了一下,也觉得里面的关系复杂,单就目前所知的线索,实在摸不清太湖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吁了一口长气,道:“我倒不是怕太湖里有什么凶险,其实一个区区的太湖水寨,我一定可以来去自如,可是我怕齐玉龙已经掌控整个太湖水寨,到时候拿冰儿或柳月娘威胁我,那就难办了” 金玄白道:“如此甚好,我们抓了海盗之後,再到迎宾客栈去,你先派人通知客栈的掌柜,要他们好好的侍候何大叔他们 服部玉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问道:“少主,要不要把你的神枪带上?” 金玄白一笑,道:“对付那二十几个海盗,还用得著七龙枪吗?” 在服部玉子的命令下,四十多个忍者随在小林犬太郎之後,快步向前行去 这种荒谬的情形,自古至今,到处都有,尤其是替大官府邸守门的人员,看惯了大官的进出,总认为自己也是个官了,所以官僚气十足 两千多年以来!盘门曾多次改建,如今金玄白所见到的盘门,是在元末至正十一年所重建,前代也曾修过” 田中春子应了一声,马上继续朝街尾行去 不过这些忍者受过严格的训练,每一个人心中虽然觉得荣幸,却都没有喜形於色,反而更加谨慎,散立在客栈对面,全都腰杆挺得笔直,没有人敢有丝毫懈怠 楚氏兄弟本来竖起耳朵在听,想要知道金玄白的评价如何,却在陡然之间见他露了这一手,全都骇然大惊,相互对望一眼,垂头丧气地拎著铁枪走回房去就算身为何玉馥的父亲,在这一刻,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女儿比起她来,是要逊色不少 她娇嗔道:“爹,你怎么这样放肆的看一位姑娘家?” 何康白老脸一红,转闲脸去,但他随即想起一件事,又转首问道:“傅姑娘,你可认得百变郎君夏君佐?” 服部玉子摇了摇头,何玉馥好奇地问道:“爹!百变郎君是谁啊?” “百变郎君是易容高手,可在瞬间变脸,不过此人已投入官家,多年未入江湖了 他好奇地多看了她几眼,发现她虽然看起来有些纤弱,可是眉宇之间却有一份刚毅之色,想必是行走江湖多年,走南闯北,肩负起七龙山庄部份的生计,使得她比寻常的女子更加坚强,更加成熟” 金玄白咋舌道:“祸延三代啊,真是可怕!” 何康白道:“我所讲的五凶固然可怕,这第六凶更加厉害,以前我就见到有人找到了一块浸水低地,挖开来是一洼蛇窟,他以为找到了龙穴,执意要将祖父的棺木葬入,结果下葬之时,雷电交加,山崩地裂,正是所谓天理不容,这种地如果葬下去,一定绝子绝孙 可是围堵在街道两侧的官差却没有一人收起武器,显然还没弄清楚说话之人是谁” 金玄白默然无语,眼前浮现起那数名女子的倩影,忖道:“如果玉子之言不差,恐怕她们几个此刻已经香消玉损,命丧黄泉了,唉,真是太遗憾了!” 何玉馥道:“相公,你是不是可以想个主意,派几个差人尽快赶回去,传几句话给朱大爷,请他设法,或许能挽救那几位姑娘的性命也不一定!” 服部玉子眼光一亮,道:“何妹妹说得不错,那朱大爷是怜花惜玉之人,想必看在相公的面子上,会想出个妥当的法子,免去姑娘们的杀身之涡” 他突发奇想,道:“老弟,还有一个法子可以封她们的口,你要不要听?” 金玄白讶道:“哦!什么法子?” 蒋弘武道:“老弟,你如果将这几个女子全部收为侍妾,然後严厉警告她们,不得将所听到的事泄漏出去,就可以免去她们的牢狱之灾了 纵然九阳神功他已突破了第六重,可是距离第七重的境界,也不知要修练多久才能迈入” 金玄白走到朱天寿身边坐了下来,蒋弘武等三人也都席地而坐,规规矩矩的,腰杆挺得笔直 他神采奕奕的走出了房门,只见田中春子和田中美黛子换了女侍的衣裙,垂手立在门边,原来是接到服部玉子的命令,叫她们来探听消息 可是官场里的事,实在说不准,饱读诗书的大儒往往不受重用,而谄谀无才的小人却身居高位,是屡见不鲜的事   我安静地看着老者和少女在屋子里忙前忙后,心情慢慢平复每日里就是翻看那些来喜为我找来的古卷,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过足了千金大小姐的娇贵生活   “那好,你现在就去给姐姐找些笔墨纸砚来,我想画些画儿   他听说我要出嫁的消息后,带了一车珠宝两车补品三车布匹来看望我,大气的手笔震撼了周家,以至于周守成后来给我准备的嫁妆比他原本预计的丰厚了许多   当我又跨过一道门槛时,他放开了我的手在我身边站定,我也静立着,偷偷在衣袖里舒展五根指头,指间的温暖也渐渐消退   今日这场大婚,中间要不是出现了那把尖细的嗓音我还真不敢相信这是在举行婚礼,丧礼也比这热闹多了,至少还有人哭灵,我的大婚却没有一个人向我道句恭喜   “姐姐,是我   我松了一口气,马上把盖头揭开,取下沉重的凤冠,来喜连忙帮我脱下身上的霞帔和喜服”   我心里有点惊讶,稍稍整理了仪容走到门口   院子里青石铺路,两旁种满了青松翠柏,小路的尽头是一座古朴庄严的单层垂脊顶房子,房上楹联匾额,房前石阶旁矗立着两尊石狮子   这道圣旨竟然是册封我和君凰越的,圣旨里说定安亲王的王位是世袭罔替,现在君凰越既已娶了正妻,理当承袭亲王的封号,特御封为荣亲王,而我这位名义上的正妻也跟着沾光,被御封为正一品诰命夫人”他淡淡地说完这句话后就转身离开了,行走间衣袂飘飘,午后的阳光给他闲庭信步的身姿蒙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辉   “当然,这件事你也得为我保密,我不想王府里的人知道我的兴趣顿时来了,兴冲冲地走了进去   我心里着实有点兴奋,这还是我第一次见着自己卖出去的画”一副低沉的男性嗓音在我耳边说道,扶住我肩膀的手也随即松开了   我在来喜的眼睛里也看见了和我一样的迷惑和惊讶   “你刚才看我的眼神不比她们看我的好上多少   心里突地涌起一股报复的念头,我迅速抚平了纷乱的心思,先低头酝酿了一下情绪,再慢慢抬起头,朝他漾开了一个我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然后也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软绵绵地在他耳边说道:“其实我喜欢的也是男人,不过让你咬我还不如我咬你   下颌上的两根指头稍微加大了力气,我吃痛地张嘴呼喊,柔软滑腻的舌头便乘机探了进来在我的口腔里舐舔吸吮,强势地与我的舌头纠缠,另一只大手扶在了我的腰间把我用力地揽向他的怀里,即使隔着两层布料我也能感受到他手掌上滚烫的温度   耳边低哑急促的喘息声在这寂静的室内越来越明显,仿佛是这世间最美妙诱人的声音,徐徐点燃了我心底的欲望”   冷不防一道流里流气的声音插了进来,随即一个人影站在了我们面前大襟右衽、色泽华贵的衣服穿在他骨瘦嶙峋的身体上再配上他那张鸠形鹄面的脸活象山林里的野猴子偷穿了大富人家的锦衣,端的是“画虎不成反类犬”我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对眼前的男子说道:“阁下你挡着道了,麻烦借过   “玉兄,你这是做什么?”我转回头看见刚才还拽得二五八万的魏家七少爷这会正对着玉无间点头哈腰,脸上的暴戾之色也顿时消失了,不过他站在玉树临风的玉无间身边倒是把自己的猥琐粗陋对比得更加突出了   我听了魏流青的话就知道他把我和玉无间的关系想暧昧了,虽然我俩在半个时辰前确实是暧昧了好一阵子,但那根本不会有第三人知道,如今被魏流青误打误撞地说中了一点点,我脸上倒有几分不好意思了”我指的是周韵芯的身体没有喝过   而玉无间却不发一言地猛灌了老大一口酒,他现在已经喝到第三壶了,不过刚才他喝完了第一壶后我就没再让他要雄黄酒了”我对来喜说道   我一会倒要看看这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大约走了十多分钟,李庆领我到了目的地   “这簪子太丑了,明天我叫李庆送些别的让你挑   “你找我来就只为了说这句话吗?”我选了一张锦凳靠着桌子面向他坐下,心里却有点忐忑,我今天不止打扮有违王妃的身份,做的好几件事也有违王妃的身份,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   “好吧,我到时候会准时赴宴我低呼着连忙圈住他的脖子,活了近三十年,这还是我第一次被男人抱这么高   除此之外看不到别的摆设,只有君凰越定定地站在床头的帷帐旁边”在此刻这种气氛下实在不宜直接提出离开的要求   “可是夏天住着就不好了,风透不进来肯定会很热,我最怕热了”   “我就在王府里,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笑了笑道:“静园一向不允许外人随便进去,连李总管都只把我送到了静园外面就没再进去了   但是防备他不等于我怕了他,对他感到心慌不等于我束手无策,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柏林墙都有倒塌的一天,我就不信自己会永远这么被动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天气似乎很好,卧室里塞满了从窗户外跳进来的点点碎金,我一扭头就看见了床旁屏风上挂着的黑色披风,昨晚未仔细瞧过,这会在金灿灿的阳光下才发现披风的黑褐色毛裘里隐约可见白色针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墨里藏针”?这披风竟是用名贵的紫貂皮做成的   “姐姐想到什么了,刚一醒来就笑得这么高兴?”来喜手里端着一盆水从外面推门进来了   我选了一副长吊单粒白色珍珠耳环戴上,项链和手镯就不打算戴了,这两样东西之于刚才那五件套并不合适   李萤依旧坐在我身边,君洛栩坐在她另一边,只见她听了玉无间的话后先娇笑了两声才道:“无间,我来给你介绍,坐我身边的就是荣亲王两月前迎娶的周丞相的孙女,如今的荣王妃   看着他平淡之下隐藏的孤傲,我在心里叹道:果然是个倔强性子,连皇子皇妃的帐都不买,早该明白能那么肆无忌惮强吻我的男子绝对是个狂傲不羁的人,只是他外表的书卷气和眉宇间的清明之色往往误导别人以为他儒雅温和   我真想对她说,你在我名字前加了一大堆人名官名不等于就和我有文才划上关系,我不作诗你们就不高兴了吗?这个时候我似乎能体会一点玉无间的心情了,吟诗作文本该是触景生情,有感而发,被强迫而作的多少会失去自然之色,难怪他会拒绝了   “霓公子好生谦虚,我俩见面既是有缘,还是喝点酒庆祝吧”   之前我有说过分三成给来喜,所以最多也只能分三成给表嫂了   天上人居因为还没有正式开张,所以匾额用了红绸包着,一些门面装饰工作也还得需要我亲自动手才行”   那名下人答了声“是”就迅速消失在了书房的门后面,那脚下的速度绝对可以媲美竞走冠军   “你那天在皇府里的表现他都对我说了   “谈不上讨厌吧,你娶了我以后也没虐待我不是?我在府里过得挺清闲的,不用每天去给爹请安,没有婆婆小姑小妾们那些女人来烦我,下人们也很安守本分,李总管时不时的也会来询问我有什么吩咐,我感觉越说越满意呢,你这王府比起京城里别的人家要好得太多了,我现在很庆幸嫁的人是你的   “可以了,这次给你多叫几份枣花,看你上次谗得那样,好象恨不得把碟子也吃下去   怎么说这个基金会也有我的一份心血在里面,更不要说我还是背后的半个老板,所以我决定帮自己一把   我看见他正紧闭着双眼,把头偏向他倚靠的车壁对着   他迟疑了一下,道:“没有,我,信任你”   我换了只手压迫他的伤口,他感觉到我有些喘息,连忙说道:“让我来吧 “韵芯?”霓绯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你这绿绮该不会是司马相如的那把‘绿绮’吧?”我的心一阵狂跳而众人拾柴火焰高,来喜、慕蓝和她那八个丫鬟到傍晚的时候已经把天上人居收拾得整整齐齐,要卖的那些东西也一一摆到了位置上,我的雕象身上也穿上了一套火红色的展示品, 想当年三点式泳装问世时对世人的震动不亚于比基尼岛上所进行的原子弹试验,故被称为“比基尼”泳装,而我即将在兰朝推出的三点式内衣对男人们的杀伤力应该不亚于千年前的火雷大炮,于是我打算给它们取个名字叫“蕾泡”,取“雷炮”的谐音 依照昨日的方法,我很容易就见到了霓绯,他身上穿着和昨日一样的青色长衫,只不过其上的暗纹略有不同,眼波潋滟的双眼蕴着淡淡的笑意望着我 我没想到他竟然会拒绝,不过就是叫他陪我逛青楼罢了,我原以为男人都会喜欢的,结果他竟然这么一脸不爽的表情 我奋力地冲破红粉包围圈站到了霓绯身边,那些女子果然不再向我靠拢了,我暗暗地呼了一口气,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这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位年约三十、笑容可掬的女子,一双美丽的丹凤眼,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柳腰款步摇曳生姿 席间我有点尿急,匆匆来到了后院,正不知道该问那些下人男厕所还是女厕所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我万万想不到竟会在胭脂楼里出现的人 “这位是秦公子”他的声音正是刚才招呼玉无间的那个男声,那句轻佻的话也是他说出来的”他转向对面的三人说道 我悄然地瞪了玉无间几眼,道:“真是有劳玉大才子费心为秦某解说了,我和霓绯先行告辞,不打扰你在胭脂楼里继续逍遥快活了” 他听了我的话后,眼睛里流露出愠色,我装着什么也没看见,拽着霓绯飞快地走开了 这时候伙计把我刚才点的菜一一传上来了,我一边吃,一边竖起耳朵继续听着背后两人的交谈,看来古往今来的茶楼、酒楼里都是传播是非的集中地 “我原本是打算过来吃午饭的,谁料你竟然比我来得还早,是迫不及待地想早点见到我吗?”他勾着嘴角痞痞地对我说道,眼睛象玻璃珠子,透明而光亮 “我看你现在心情很好呢,是不是这么早就见到我太兴奋了?”我闲闲地打击他的痞子样,他最近这两次见到我时,眼睛里绽放的光彩越来越耀眼了” 他听了后却扬起了一抹邪恶的微笑,大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把我重新拉近了他身边,我正待反抗时,却听见他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话,“可是有人却把这么举世无双的女子娶回家里不闻不问” 我轻声地问项擎天:“外公,基金会什么时候举行成立仪式?” 他脸色有点担心地道:“这,这还有两人没请到呢,你是知道的 越想越得意,我忍不住偷笑起来,想不到窃取前人的智慧会这么容易赚钱,看来小平同志提出“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理论果然很有道理,剩下的就是我把科学技术应用到实践中的问题了 王府后门旁边也有一片桂花林,我第一次进出后门的时候就发现了” 灰衣人噗地一下跪在了我面前,两只手还不忘牢牢地摁住那名女子我对她印象比较深刻,面容看上去楚楚可怜,说出来的话却绵里藏针,心思比那丰腴女子要深沉许多 行回揽香院的路上,灰衣人不停地求我把伤口包扎一下,我恍若未闻,木然地迈着步子,任由伤口的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也任由过往的回忆象针般扎在我的心上…… 我腹部的伤口并不深,可能是因为当时我后退得及时,但手腕上的伤就比较严重了,深可见骨,还好没有伤到大血管,流血并不多他对我默默关心的背后隐藏着无言的温柔,就好象我房间里的那个水池,外表不起眼,水面下却躺着价值连城的羊脂白玉”大门里面虽然比较隐蔽,但也不是完全被人看不见 “就你看到的,我受伤了 “什么!不是你自己弄伤的!是谁?”他的声音里陡然冒出了愤怒 “他怎么搞的,连自己的王妃都保护不了!” …… 我又被他说得无语了”我涩涩地开口,努力平复着自己内心翻涌的情绪 “那你还来搅和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忿忿不平爱情之于我,是生活的一部分但不是最重要的部分 理清了这一点,我的心灵无比空明,冲着玉无间笑了笑道:“谢谢你的关心,我真的很快乐席间两人不停地喝酒聊天,大有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一顿饭下来竟然称兄道弟,结为莫逆 第二十六章 招亲(上) 我们几人到了镇南将军府的时候,将军府旁边的招亲擂台前已经站满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老百姓,我看着眼前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不经又想起了三个月前赛龙舟的情形,今天擂台周围可没有高楼让我们远眺了” 叶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话”怕他再继续问下去,我转移了话题,“你也是来打擂的?” 他有点腼腆地笑了笑道:“我是被爹逼来的,今日擂台上卧虎藏龙,我是决计没有胜出的可能了 “茕疚,由敖 “你会抚琴吗?” “不会 “四皇子能够不动声色地控制琴声的轻重缓急,其心境的辽阔深远可见一斑 半个时辰很快就到了 中年仆人又宣布了一个惊人的决定,这一关的评判权将交给八人笔下所画之人,如果所画之人觉得自己被画得真实传神且诗词描写贴切合适,就可以让这幅画的主人进入第四关,反之则算不过关”我的背后传来清冷的声音 我拿起砚台旁的笔递给他 他没有接过去,仍然沉默地望着我,眼底越发地寂静深邃 他的眼光闪烁,眸子里明暗不清,半晌才恢复平常的沉寂 我很想叫他闭嘴” 我点了点头,留下来喜和张禄在马车上,跟着玉无间进了玉府 “你只需要请个司礼人就好,别的都可以不准备” 清澜小筑是基金会成立那天外公送我的一处宅子,就在基金会的旁边,说是方便我以后管理基金会的事务时休息”来喜眼含坚定地看着我,“但是你这么快就要嫁给玉公子会不会太仓促了?你以后用的是秦澜的身份,完全可以慢慢挑一个好夫婿啊!” “你觉得玉无间不是个好夫婿?”我挑眉” “可是只剩两天时间,我来不及给姐姐绣鸳鸯被了” “没有鸳鸯的被子姐姐还不是照样盖?”我柔柔地安慰她,忽然想起之前的洞房花烛夜我盖的被子上绣的是盘龙飞凤,虽然富贵吉祥却不如鸳鸯看上去甜蜜和谐,就好象我的婚姻只有表面上的气派”我只给来喜说了一半的理由 一个多时辰后,彦骐带着一位中年男子来到清澜小筑我叫来喜把他们都打发了,我可没兴趣当动物园里的猴子这次我再嫁却有了完全不同的待遇,我相信玉无间也一定能带给我与之前完全不同的生活 我心里乐了,看来来喜情窦初开了,竟然对那天在擂台之上画他的男子念念不忘,就是不知道他俩有没有今世的姻缘了” 听着来喜的现场直播,我真想冲出去听听他俩到底在说什么,玉无间的个性应该不会先让出街道,而北洛应该更不会了,如果他先退让了,不但扫了镇南将军和莫思攸的脸面更是扫了自己的脸面,他将来可是要当皇帝的,如今怎么能在一个朝臣面前退让呢? 花轿停下快五分钟了,玉无间和北洛两人还在交谈着,听来喜的描述,他俩的脸色似乎都变得很不好了,我的心里有些着急,这档口他俩若是闹翻了脸,以后在朝堂上就是想装笑脸也装不下去了 “怎么这么快?”我问他” “可我想从成亲的第一晚就好好陪你……”他俯下身抵着我的额头,灼热的呼吸拂在我的唇上,那丝丝酒气熏得我头昏脑涨” “你刚成亲皇上都不让你多休息几日吗?”我微讶 玉无间从宫里回来的时候也证实了皇上确实立了君洛北为太子,还说皇上邀请了朝中所有大小官员携家眷参加明日在皇宫里举办的中秋夜宴,还将会在夜宴上把新任太子和太子妃介绍给众人认识 镜子里的女子高贵大方,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之姿但也称得上夭桃秾李、明媚耀眼,眉眼间的坚毅之色泄露了她的刚烈,乌黑的双眸象湖水般清澈如空谷般幽静却也宛如大海般深沉” 一个人影跪在了皇上跟前,声音铿锵有力 片刻之后,无数宫女太监们捧着食盘依次进入大殿,井然有序地把各种珍馐佳肴摆放在大殿中的案几上,大殿中人也渐渐热络起来,彼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来这个新太子给他们提供了不少话题 “第三杯是朕敬众爱卿的,以同贺中秋之夜我的心里一凛,连忙继续埋头吃菜,脸上极力维持着平静,耳朵却竖得老高 只听他们两人你兄我弟地亲热称呼着,眨眼间已对干了数杯酒,终于叶檀还是提起了我”玉无间埋着头没再看我,声音里有些挫败 “谢皇上,臣妇一定会竭尽所能的”玉无间抬手打断了我的话,“其实我早该明白你的性格之坚强比起男子也毫不逊色,皇上说你巾帼不让须眉是再恰当不过了满脸平静看不出情绪的莫思攸正低头聆听皇上与一中年美妇的谈话,挺得笔直的腰板宣示了她的傲然和矜贵也许,老天已经开始在帮我惩罚他了…… 第三十四章 夫妻之实 我和玉无间两人并排靠在护栏上聊得正起劲时,一个太监过来传达了皇上的口谕,说是让我俩去前面的凉亭见驾 “恩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急欲得到更多的抚慰来平复狂速的心跳和周身的火热 “在你南下前我哪儿都不去了 我闭着双眼静静地泡在水里,数万毛孔迫不及待地在温热的池水里舒张开来,全身的疲乏和不适渐渐消散在水里、空气里,舒适到爆的享受让我有点舍不得离开玉府南下了 “大哥不会是又要画大嫂你的画像吧?他书房里已经有好多了 画的左上方龙飞凤舞地写着一句诗: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看着铜镜里那个为我忙碌的身影,我突然也想在他身上留下一点我的痕迹 “对了,天井里的那匹缎子要挂到什么时候啊?” 我笑道:“今日我来就为了跟你说这事呢” 我微笑着点头:“我现在可是玉夫人了,要吃要用那也是无间出银子了 “有什么事吗?” “他就是让我来给你传话,让你最近两日务必去醉绿阁一趟”他一边回答,一边引我和孙宁在一方香案旁坐下 “呃,你走了醉绿阁怎么办?”最后还是我主动打破了寂静 皇宫内院里气象非凡,楼阁重重、回廊道道,到处绘金描彩、画栋雕梁 “进来吧不管他今晚邀我进宫有什么企图,光是眼前这桌美食就让我来得不后悔了” 他定定地看着我,黑眸里异色翻涌,半晌才恢复平静,瞳仁里仿佛快滴出墨来,眉睫之上辗转出若有似无的惆怅,夜晚的寂寥仿佛突然间全数落进了他的眼底”他叫住我,突然走过来抓住了我的左手”他在我耳边大吼 他紧抿着薄唇回瞪我,眼底爬满了血丝,隐隐流露出沧桑和疲惫,脸上那片绯红蔓延到了脖子上,淹没在白色衣襟里 迷蒙暗沉的夜色里,晚风呼啸而过,掀起一片白茫茫的雨雾,如烟似纱笼在了秋花软泥上,也笼在了我逐渐僵硬的四肢上 此时此刻,我想起了无间,想起了他低沉好听的声音,想起了他温暖厚实的胸膛,想起了他琥珀色眸子里那盈盈的笑意和包容,想起了他怀里手心里无处不在的温柔和热情我裂着嘴笑开了,无间啊,你真是我生命里的贵人,总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就出现了 “我冷 身上很快便覆上了一层薄衫,紧接着一只手臂揽腰把我提扶了起来 我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根本不想理他我全心全意地感受着无间只属于我的那份温柔,忘记了飘飞的秋雨,也忘记了身边的君洛北那两名十四岁左右的孩子,名唤玉白、玉净,十分聪明机灵,且都有一身很好的功夫,无间打算让他俩陪同我一起南下,这十多天算是让我多熟悉熟悉他俩 第三十八章 十里长亭 秋雨连绵,飘了三日又三夜,在我离开兰朝那天终于停歇了”我低头行礼,望见一双浸着昨日秋雨的裤脚 无间,我一定会尽快赶回来的 “公子,小姐,各位客倌,欢迎光临敝客栈 “算了,我们换个地方再找吧 “公子要真想感谢我的话,明日就陪我去赏花吧?”红衣少女冲我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嘴角的酒窝越发明显了,月牙儿几乎要拉成了一条细线,清羽般的睫毛在眼下画上了一笔浓墨” “是,是” 夫妻相处本就该互相信任,他眼睛里的明亮和爱意是那么的大方,那么的清澈,让我打心眼儿信赖他,依恋他 “夏小姐,你别扯着我的衣袖好不好?” 我有点无奈地盯着手臂上的青葱玉指,今儿一早,昨日的红衣少女就砰砰地敲开了我的房门,拉我逛街看花” “那还是得走快点啊,听说宛城最美的菊花都在城中的广场上,要是去晚了就占不到好位置了 “大哥,我也要去 我再一次目瞪口呆,惊得捂住了嘴巴 第四十章 绯之弱点 我携着来喜蹬蹬地跑下菊花台,却看见霓绯冷着一张脸,站得离夏芸老远,而夏芸则是一脸无辜的表情冲我微笑”霓绯的声音和他的脸一样冷 “凤国能有什么改变,你们皇上只有太子这么一个皇子,偏偏这太子长年体弱病多,听说最近几年更是卧榻不起,凤国的未来堪忧啊……”彦骐慢慢地说道只见小贩摊上除了一些红色香袋还散落着好些紫红色小果子,想必就是茱萸的果实了 “绯,谢谢你我的心里一阵感动,我可是她的姐姐,我说过要照顾她的,怎么可能让她为我冒险 霓绯一边应付那名领头人一边帮我挡去数道不停罩上我头顶的刀光剑影,无奈黑衣人太多了,他开始有些分身乏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可能也只有这样的山水,才能养出霓绯这般精致绝妙的风姿 整理好情绪,我冲他莞尔一笑,大方地说道:“能亲手为凤国的皇帝披上龙袍,是我的荣幸 我把崇华殿打量得差不多时,老皇帝和霓绯终于来了 “再闻闻你的手指” “没有吧?”我十分纳闷”他缓缓地说道,眼睛里迸射出强烈的光芒 吃晚饭时,夏芸竟然来到了客栈,这时候我才知道,自从她和来喜前两天在大街上很巧地碰上后就会每日来客栈里找来喜聊天吃饭逛街 非离派来为我送行的人马中有一个人我很面熟,就是昨日捧龙袍的那名小太监 我在心里暗暗赞叹,好一名耀眼的女子,轮廓深刻的五官精明干练却不失婉约,随性自然的打扮透着性感和慵懒却不失纯真,那一身我前世里晒了无数次日光浴都求不来的小麦色肌肤和嘴角随时挂着的微笑,更是让她多了几分热情和阳光的味道 “我叫烟行素”她微笑道 行素家的房子跟周围许多建筑一样,金字形的顶,泥糊竹笪为墙”烟娥突然抓着我的衣袖说道,眼神和语气都无比的坚定 远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我抬头望去,尘土飞扬中一人一马正朝着我们的马车飞奔而来 我的心里一动,隐隐有了期盼,算算时辰,先行一步报信的玉净应该在半个时辰前就到了玉府…… 马蹄声声逼近,我的心跳也渐渐加快,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越来越清晰的人影,衣袂翻飞,长发飘扬,俊逸的五官刀削斧劈,正是心中挂念了九个月的人 我只好死死地拽着无间的手臂,摆出一副恩爱的模样倚着他的身子在桌旁坐下 “大哥,大嫂,你俩都处了一个下午了,还没看够啊,打进了这门,就没见你俩的视线瞧过别处 “三月前就及笄了,原以为你还能赶得上她的及笄之礼呢”无间在我耳边低语,桌下的大手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我回给他一个微笑,十分明了他安慰我的意图 我知道她恼我刚才捉弄她,故意说话来取笑我和无间,便盈盈笑道:“你是不是嫉妒我俩了?” “是啊,我嫉妒得要死 莫思攸的眼底闪过一抹尴尬和委屈,脸上却仍然保持了一副傲然和端庄的表情,停顿了两秒,向我转过了头,微笑道:“夫人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香味呢,似甜非甜,不知道用的是什么香粉?” 我淡淡地笑开了,想不到她的鼻子这么灵,竟然闻到了我揣在怀里的金香玉散发出来的巧克力味道 “不是香粉,是这金香玉的味道”我微笑着把琼花放在了她的掌心,向她道出了金香玉的另一个特点,却并没有告知她琼花的来历 她满目欢喜地把琼花捏在指间,走到了凉亭的围栏处,对着太阳举高了琼花,在阳光下细细观赏着”君洛北淡淡地开口了,眼睛定定地望着我,幽深的黑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我看了暗叫糟糕,和行素相处了一百多天,我对她的性子也算了解不少,她自小在珠玳岛那个无拘无束的环境长大,性情直率坦白,还真有点象她的名字,我行我素,不过她也继承了黎人的淳朴民风,对自己的朋友十分热情友好,对自己讨厌的人也从来不给予好脸色,看她此刻的模样,典型地讨厌上莫思攸了 我脸色微变地对行素使了个眼色,暗示她赶快救人,我知道她从小在海边长大,是个游泳能手谁知她却嘟了嘟嘴,一脸不满地看着在水里上下沉浮的莫思攸,摆明了不会下去救她,我当即也醒悟过来,依行素的性子,是断然不会去可怜莫思攸的 “好些了吗?”他轻轻地问我,一只手臂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却依然在我后背上抚摩着,漆黑的眸子里闪动着复杂的光芒,似锐利又似温柔,却一如既往地深沉   “那样的男人,嫁了还不如不嫁无间昨晚说的话,我还记得     现在我也只能希望上天保佑,让君洛北赶在老皇帝死去前醒来,不然兰朝就乱了,他储君的位置很可能不保,甚至他多年的隐忍和付出也将毁于一旦,而我和他的那场政治婚姻也就真的没有任何意义了……   天还没亮,无间就进宫去了去年的此时此地,非离还与我一起把酒言欢、称兄道弟,如今“桃花依旧笑春风”,但他却“人面不知何处去””一声温柔的娇语,把我从沉思里唤醒   当凌雪坐在我身边时,我微笑道:“彦骐给你提供的衣裳还行吧?”   她睁大了双眼,眼神无比晶亮:“你,你是……”   我摆了摆手,止住了她的话:“我是谁不重要,我来是告诉你,当初彦骐与你定下的协议到了该履行的时候了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皇后关于选太子侧妃的懿旨如期而至   的   行素出嫁那天,皇后又来了一道懿旨,召我和爹娘一同进宫 剪不断理还乱   太后见了我们并没有马上开口说话,满屋的静谧中,晨光悄悄地挤了进来,落在太后的眼里,映出一片精曜和明了”   看来太后是想抱个孙子了,君洛北成亲这么久了,莫思攸却一直未怀上龙子,也难怪太后要着急了   太后握住我手腕的手并没有放下,只是用深得不见底的眼神细细打量我,说不上锐利,但也并不如她语言般温和”   他仍然笑得一脸蛊惑,眼睛里却恢复了平静,讳莫如深地探近我道:“如你所愿      无间身为当朝司法部最高行政长官自新帝继位后就更忙了,所以也无暇来关注我的日常活动,我当然乐得自在,晚上与来喜换好男装后就直奔“胭脂楼”消息传回兰朝,无间面色凝重,关在书房里整整一晚都未回房睡觉不过连我都能想到的问题,相信以君洛北的智商也肯定早想到了“这,是真的吗?”他抓住我的手,问得有些不敢置信院子里刚刚盛开不久的梅花一个夜晚就被皑皑白雪遮盖得严严实实现在大街上的人都知道这个消息了偶有和我眼光交汇时,她总是很兴奋地举起手中的酒杯在空中与我遥碰,彼此之间的默契不言而喻 我的眼睛突然酸涩起来,数日里因无间失踪带来的焦虑和不安差点化为眼泪夺眶而出” 话一出口,胸腔里的情绪竟是再也压抑不住,排山倒海般袭来,眼角的湿润尽数化为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抽出手绢慢慢拭去眼角的泪,整理好仪容后端出一个正规的见面礼,“四皇子,民女已为人妇,叫我玉夫人即可”君洛沂拿着两张红纸递给我,眼睛里有不容拒绝的坚持” 至于第二张,“‘今日秋尽’,猜一中药名 我挺了挺腰,看着他的双眼微笑道:“东西倒没有特别喜欢的,不过命妇想向皇上借用一个人半年我的心情顿如夜空中黑压压的云团,无比沉重起来最近太后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估计皇上快撑不住了,就快翻我和皇后中的一个牌子了庭前花开花落,烟雨楼台里吹不尽的回忆,几番回首,他还是他,我还是我,但相见已是咫尺天涯 我开心地大喊,却发现自己喊不出任何声音,也听不到房间里的任何声音他是兰朝的臣子,怎么可能争得过兰朝的皇帝;更何况他还有父母妹妹的性命捏在天子手中如今他贵为一国之主,却仍为了“秦澜”的百期远从千里迢迢的南方兼程而来,其中的深情,我自是明白的我不知他知晓不知晓秦澜的前夫君凰越就是如今的兰朝皇帝君洛北,但我知道,他一定知晓了君洛北对秦澜非同寻常的感情 空气凝结如实,让置身其中的人群的感官都变得敏锐起来我何其有幸能得到那么多人的怀念,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伤心难过;也何其无奈不能公布我的真实身份,让无间生生地陷在伤痛和回忆里千古名琴竟然被非离眼也不眨地祭奠给了秦澜!幽幽的火光在黑暗里暴涨,照在那副冠绝天下的旷世容颜上,竟如烈焰中急剧消融的冰莲,失去了所有的精气和光华 人若无情,活者还有何滋味? 纵然在无人处暗弹相思泪, 也总比无泪可流好几倍酒肉虽是穿肠过,但饮又何妨?” “万事分忆定,浮生空自忙?”身边的君洛北突然开口了,“想不到皇后竟然有如此想法没有顾虑,没有心伤,只有金杯美酒” 什么意思?我一时没回过神来,呆呆地拎着宫灯 月城,个大陆西边最神秘的地方,并没有立国称号,却存在百多年,靠着易守难攻的艰险地势以及家族统治的模式,在片大陆上与兰朝、凤国形成鼎足之势 虽然他当时用手摸着鼻尖挡住大半张脸,可如出辙的冷漠眼神却让眼就记起只是没想到他竟是神秘的月城人” 他话的时候,身后立马有人递上两支香,看来是早有准备的”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狗屎!”商涛帆用力地把手中的遥控器砸向电视,气愤地瞪着荧幕中那段四年前的婚礼录影   影片中的她,虽在他的亲吻下稍粉了颊,但优雅的唇依然扬着她一贯不超过十度的微笑弧度   商涛帆叹了口长长的气,转身坐回正对着电视机的沙发,无意识地盯着已无画面的荧幕   甫认识杜亚芙,原以为她不显露感情的脸庞,只是她防御的一道面具   四年前改变的人,是他四年后,依旧是他   和那个律师在一起,她不再只是嘴角微扬的应付式笑容,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真实笑容   “依依——”楼下传来呼唤的声音”他甩了甩头,把女儿横抱起置于腰侧,“坐稳了,风威号飞机要飞了!咻——”   “哇——哈哈……”依依高兴地张开双臂,就像飞机的双翼一样直说:“飞快点   “爸、妈,辛苦你们了不论如何,丈夫外遇,妻子不可能不受到伤害嫁入商家四年了,她对所有人都仍是过分客气的有礼   “不是吗?”他依旧不以为然地续道:“知道他们说什么吗?他们竟然告诉我——要玩可以,但是最好是在台面下,不要弄得人尽皆知,只因他们家的背景最好避免丑闻出现   “为什么——不离婚?”商苍霖第一次提出这个问题   愤懑多,是因为爱太多啊!          ※        ※         ※   杜亚芙轻悄地踩着步伐,推开了大门,用着尽可能不发出任何音量的走法,走上二楼   她白皙润色的五官,没有显出任何一丝的表情,除了优雅的镇定外,她的脸庞几乎是没有任何波动的   杜亚芙伸手松开发上贵气十足,但却让她头皮发疼的雅致发髻   他有多久没见过她将头发放下的模样了呢?   刚结婚的那一年和她亲热时,他最爱将她那原本盘起的发髻弄乱,喜欢她那种发丝垂落于颊畔的那种娇柔感,不再那么冰、不再那么冷——   “可以进来吗?”他因为忆起了往昔,淡去了声音中的不悦”避开他的视线,她往后退了步想关上房们,“晚……”   商涛帆伸出手扯住了她的肩膀,制住了她的举动于是,商涛帆闭上了嘴,垂下了双肩,心想,她为什么不能多在乎些呢?   “你根本没有资格说我!”她接续了他的话,认为他是因为内疚而无法反驳她常想,若是父母不赞成,即使她对商涛帆有着眷恋、有着心动,她的丈夫仍不会是他   当初会从一群新人中挑选了龙兰祺,除了她令人心怡的甜美的笑靥及缜密的工作能力外,还为了另一个属于个人的理由,杜亚芙忖道——因为龙兰祺“也”是个孤儿   基于同病相怜的心理吧!毕竟就某个层面来说,她自己也是算个无父无母的孤立小孩   谁会送她这么一捧心意?知道她喜爱满天星的人并不多啊!不自觉地,她伸手按了按狂跳的心   不是商涛帆!他送花从不放卡片,总是狂妄自信地认为收花的人会知道他的心意”就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当作解释   她伸出手意欲挥开他已然握疼她下颌的手掌,心头翻绞的扯裂感让她依旧开不了口,只是一个劲地想推开他她以为自己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但为何他却说是因为“她”的缘故才会出轨?   刻意地留给他更多的空间,不让自己去干预到他的私生活;刻意地在各方面都让自己达到最完美的表现,以期不失他的面子她的反应仍是羞涩的,他爱怜地看着她脸上渐浮起的粉红,咬了下她的唇,在杜亚芙带些惊惶张开半闭着的星眸时,侵入了她滑柔一如丝绸般的口中   “让我下来”他扳过了她的脸,坦说不讳的眼光直诉着他的心声   “您客气了,和亚芙相处是件令人愉快的事,”龚允中作壁上观地望着锁着眉心的杜亚芙,及她那位几乎用眼神想灼焚他的商涛帆“那么我就不打扰两位的愉快时光了那个男人根本已经将妒火表面化了,否则就商涛帆外传的果决态度来推论,是绝对不会让自己退让一分一毫的   对于外遇深恶痛绝的龚允中,要不是为了杜亚芙仍在乎着商涛帆;要不是认为商涛帆可能是因为杜亚芙的面具而有外遇,他早强迫她离开这段残破的婚姻了”   “我在乎啊!所以才会不干涉他的——”杜亚芙低喊道:“我心里也很难受啊!”   “难受就告诉他“告诉我,你想和他离婚吗?”   “不想”她的微弱音量几不可闻   杜亚芙抱正了女儿快滑下的身子,深吸了口气后,才让自己鼓足勇气看向他   女儿的话,让他猛抬起头望向杜亚芙,眼光中有着询问——他以为依依已经不作噩梦了他若能对自己如此和颜以对,“挽回他们濒临破碎的婚姻也许有着很大的希望吧!习惯了有他的日子,即使知道他的心不在自己身上,但是能看到他亦是一种满足猜忌与怀疑,是培养它的土壤与肥料   “让我陪你”   杜亚芙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她几乎不能克制自己的身子愈在乎一个人,被刺伤的程度就会愈深愈重   她抱住了双肘,双肩紧绷地拖着步伐走向床边,四肢无力地倒至床被之中   “你们夫妻俩到底怎么了?”曾意如心有不忍地看着儿子的憔悴他们之间难道就是因为彼此的骄傲而愈行愈远吗?   “现在重新开始会太迟吗?”问题出口之时,他内心的坚定和再也没有迟疑”曾意如仰头为身高早高过自己一个头的儿子拉了拉衣领原来她没有想像中那么的坚强,他的话仍是有着足够把她击溃的本事   “怎么不多睡会?嗯?”他再问了一次,声音更轻、更柔“小美人鱼的头发也是放下来的,这样很漂亮呢!”   “少数服从多数   他一向懂得用技巧来争取他要的东西——工作、爱情、婚姻亦然   她眼睛瞥向一边去,不想”   未来五十年?杜亚芙无法止住波浪般涌来的喜悦,她的手在犹豫再三之后,缓缓地抱住了他的腰她冲向那堆尚可辨认出几许原形的陶片残骸,徒劳无功地想把母亲的笑脸和孩子满足的脸颊再度结合起来   她悲痛的无声神情比泪流满面更让他痛心”他赎罪的双眼望着她   调整莲蓬头开关至最强的水流,让滔滔水声哗然地充斥在空间中,让直泄而下的水流近乎疼痛地喷打在身上”   她耸了耸肩,不甚在意地看着他离了自己数步她早就知道他的心不在她身上,否则不会和她做爱时还一脸挣扎的表情   按下六楼的按钮,商涛帆独自倚在四边镜面电梯的墙上,对峙似的看着镜中沉郁着双眸的男人——古铜肤色上的五官全凝聚着为情煎熬的痕迹   他在心里诅咒了数声,脸上却爽朗地浮起了笑容”   “我们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显然已造成了她丈夫的误解   “这点我很清楚   “你不费点心在老婆身上,当然有别人会费心他在威胁她   “你的手好冰   只有在这种时候、这种场合,她才能毫无负担地扮演一个妻子”话刚说出,就感到他身子的僵硬   他甚至没有理由替自己辩解,他的确是个出轨的丈夫   “帆就是这样,怪没礼貌的你未免太不给面子了吧!”娇生惯养的连丽心怎能忍受别人在她面前摆脸色?   姓连?原来她是连任安的女儿为了我的那该死的男性自尊,我在外头更加地放纵,这样一来,起码在外人的眼光看来,我不是那么地在乎你   “告诉我原因   “会嫁给我,也是因为你父母的赞成?”   杜亚芙抬起了头,望着他显得紧绷的脸庞,她清幽如泉的眼眸漾起了温柔与腼腆   “我母亲不是这么说的,她教导我——上流圈子中夫妻该是各管其事、各行其是   “这不是你的错,我的个性才是我们婚姻失败的原因,我是令人生厌的举起杯,就着她的唇喝过之处将酒一饮而尽顶楼的餐厅为大家准备了午餐,烦请各位移驾至顶搂   “锁上门”   “你总是一个人?”   “我不知道如何和同学说话,因为在她们仍数唱着童年歌谣时,我已经在背诵所有知名的音乐家的风格”他靠近了她,高挺的鼻梁碰触着她冰凉的鼻尖”   “我没有回应,是你外遇的原因?”她一直迫切地想知道“丽心,过来”   原来是一场梦!   杜亚芙自床上弹跳起身,脸上布满泪痕   “张开眼就没事了   不想于闭眼间再度掉入方才的阴暗地狱记忆中,于是她缓缓、缓缓地张开了眼,几乎是贪婪地攫取住入眼的事事物物——还有他   商涛帆兀自倒了杯水,走到床边递至她唇边直至水杯被取走,她才稍微回过神“如果我一直不问,你就一直不说吗?我们就这样一辈子误会彼此不在乎彼此吗?我就是该死的太在乎你了,所以你每次的冰冷沉默,我都会受到伤害,你知道吗?”   杜亚芙张大了眼,看着他疾言厉色的紧绷脸孔因为被情感摧毁的感觉,对她而言是种大大的折磨   她昏乱地在床褥间摆动着身子,想甩开那分不适感   早已天亮了啊!   “依依,等一下”商涛帆绞着脑汁,不知如何对女儿解释这种复杂的家庭状况   “依依,妈妈规定你一次可以吃几枝冰淇淋?”   “一枝啊!我喜欢香草”   “你不是要说小宝的事吗?”商涛帆趴在床上与女儿四目相对   “老师选你做什么?”杜亚芙抱住女儿,很喜爱一家三口此时的温馨   “玛利亚在马槽生下耶稣的久了,她的婆婆与公公虽依旧爱护着她,但却不再拍拍她的肩、拉拉她的手了“每次偷偷摸摸和别人说这段故事时,涛帆那家伙都会出来,摆一张抵死不认帐的脸,我忘了这回他到香港去了   “妈,那涛帆拿起麦克风之后呢?”   “那家伙很镇定地对着全校师生说——他今天要表演的才艺是地心引力与自控力”   “你母亲这是什么时候的老旧思想?”曾意如轻呼   “您和爸打算停留几天?”和母亲说话总让她有着无形的压迫,因为母亲那种半带着同情的鄙夷总会让她受伤,那种眼神让她想起她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是靠杜家的收养才能到今天的地步还有其他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吗?”杜亚芙礼貌地问”她在心中拼命祈祷   亚芙一定会很惊喜!   拼命地工作、开会,为的就是提前回到家”   “大包包?”他心中的疑问开始发酵杜亚芙说她累了,想休息,不像前几天一样和他在电话中天南地北地聊,他早该发现异状的   他现在完全没有一点线索去找出杜亚芙离开的理由,而他又该上哪去找她呢?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让她不愿与他商量,反而不告而别的离家出走呢?   他以为经过了这些日子,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些基本的默契存在了   “总经理室,您好   “我是商涛帆”   “谢谢”   “嗯   是亚芙!他双手捏住了传真的纸张,注视着上头的传神素描——   她的侧脸哀伤地望着远方,双手似乎不胜寒冷地抱住自己,黑色的笔触把她落落寡合的神情活灵活现地绘出,那眉间眼梢的轻蹙让他心痛   传真这张图片的人,究竟是谁?有什么用意?商涛帆被触动似地抱起了女儿,直往楼下奔去”商涛帆发出了个嗤之以鼻的鼻音   亚芙失踪、龙兰祺就发生了急事、龚允中就身体不适,所有与亚芙相关的人一下出事的出事、生病的生病,真是巧,巧得不能再巧了   一头妩媚波浪长发的女子,自嘲地笑了笑回说:“我不过是少了些化学颜料在脸上,没想到你就不认得了一个专办离婚案的风流律师、一个著名酒店的艳丽女老板,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两个人幸福中令人惴惴不安的梦境,竟成了现实生活中的梦魇”她仰起下颌,不屈地望着他,“我要离婚   “不是”龚允中搂着她的肩膀,挑战地望着那个此时眼中燃烧着妒火,但脸色却如斗败公鸡一样难看的男人   “还需要谈吗?”他若有所指地望着并肩而立的两人   “亚芙,你走开   “你们吵够了吗?”她冷冷地走到他们身边,用脚踹开了两人的距离她何尝不想洒脱地丢掉心头上所有的包袱,何尝不想把自己压抑的内心释放出来?只是,一直以来的谨慎虽已逐渐松绑,但绳子却还仍绕在她的身上啊!   “给你时间?”他停住了脚步,背影显得落寞而无奈,“你心里头有事,你迫不及待地找龙兰祺、找龚允中,找你认为可以信任的人谈“我会监督你的“原谅我,还有——答应我不可以爱上其他男人”杜亚芙被他的焦急惹得唇边带笑,这种闲适的心情让她觉得好感动、好满足“他难道不曾开口要你离婚?我以前的纪录,根本不足以让人有任何的信心”女儿可爱,就算装成垃圾桶都美 “嗯,好好吃喔!”丁皓伦表演似的,故意吃得喳喳作响” 小淳纯审视三张和善的面孔,乖巧地点点头说:“嗯!淳纯记住了” “好!”丁母欣喜若狂,立刻走出房间去张罗食物 他们两人对视片刻,她被他思索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粉脸也忍不住涨红 “对嘛!当了四年的同学,也没看见你对哪个男孩动过心,现在你难得喜欢一个人,我们一定会大力支持,不会扯你后腿的 舒瑾妤在咖啡屋里坐了半个小时,也悄悄观察那个沉郁的身影半个钟头,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不顾矜持的盯着一个男人看,但她就是忍不住! 他凝视窗外的表情,让她觉得好孤单,甚至有种鼻酸的感觉,她好想为他抚平他眉心的皱折 “对……对不起!我知道我的同学这么做……的确有点过分,可是她们真的没有恶意,她们以为我喜欢你,所以才想帮我制造机会认识你,她们不是存心戏弄你的,请你原谅!”她羞愧地低下头向他道歉 “你对我有好感?”他直截了当的话语,惹得她一阵脸红 “都是哥哥啦!妈,您帮我骂骂哥哥好不好?” “你哥哥又怎么了?”丁母叹息着问 她是个护校的学生,目前正在实习“你真的那么希望我交女朋友吗?如果你真的希望我交的话,我可以马上去找一个!” 丁淳纯没听出他话语中的怒气,认真地纠正他:“什么找?要说寻觅!说找的话,会让人家觉得很随便,如果你喜欢的女孩子听到,一定会生气的!” “是吗?”他低头苦笑”他望着她红润可爱的苹果脸,心中一阵酸苦”她用力点头 那个老是跟在她身后,像只保护过度的老母鸡,而且誓死捍卫她一生的哥哥,终于愿意放弃这个可怕的念头,替自己找一个女朋友了? 难道是老天听到她每晚的祈祷了? 喔!她一定要跪下来,虔诚的感谢上天赐给她的恩典! “怎么?听你的语气,好像不相信哥哥有这么大本事 “吃过了你——找我有事?”她小心翼翼的问,怕自己又表错情、会错意 “那么你是……”她小心翼翼的问 第三章 上完最后一堂课,舒瑾妤立刻赶回家,以最快的速度冲过澡后,换上一套鹅黄色的无袖上衣和白色短裤之后,又迅速冲下楼,准备和丁皓伦约会去 这是他接送妹妹淳纯十多年来的习惯,夏天送冷饮,冬天送热茶,如今他把这习惯原封不动地转移给她 来到他们经常 光顾的森之屋,他们各自点了一份餐点,然后悠闲地享受四周的宁静气氛与音乐 她知道他很疼他的妹妹,所以从不争风吃醋,而是用一种宽容的态度,来看待他们之间的感情 “是喜酒吗?” “雪凉!”她羞窘地大嚷 至于她呢? 丁皓伦成长了许多,她自然也没停顿在原处 她很喜欢目前的自己! 嘟嘟…… 桌上的电话又响起了,她再度接起电话 前往餐厅的路上,他专注地开车,她则满眼依恋的望着他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失去瑾妤! “你认为我不够在乎你?你抱怨我未曾吻过你?”丁皓伦沉着脸,一步步逼近她 “刚才?好,我马上回去!”丁皓伦收线后飞快起身”丁父与丁母本来就没什么门户之见,见她温婉端庄、相貌又美,自然满意的不断点头,直夸儿子眼光好,挑到这么好的女朋友” “淳纯真幸福,皓伦这么疼你 “就是说呀!”丁母宠爱的抚摸女儿微卷的发丝,眼眉间却有着一抹淡淡的忧愁,像在烦恼什么令人忧心的事 正是因为她习惯性的包容,所以他便以为她没有脾气,即使对她做出再过分的事,她也永远不会生气 该进去找她吗? 这么晚了,她应该已经睡了 他情生意动,狂涌的情欲让他迫切想拥有她的美好 他的双眼闪闪发亮,像两把燃烧的火焰,诉说着对她深切的渴望”她激动地保证,握起他的手,紧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不要这么说!请你不要这么说……”她一面摇头,一面后退她无法承受男友不爱她的事实,趁着大家乱成一团的时候,游魂似的飘离丁家 “瑾妤,你……是来找皓伦的吧?”丁母苦笑地问 浓烈的酒味令她反胃,她用食指按着鼻子,小心避开地上七横八竖的酒瓶,走向丁皓伦的床 他睁开眼看见她蹲在床边,立即惊讶的爬起来其实我并不是真的喜欢你,而是……总而言之是我对不起你,我利用了你!” 即使早就知道他不爱她,但是如今亲耳听到他这么说,舒瑾妤的心还是像针刺似的疼痛“我们永远是朋友!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我都希望你获得幸福”他修剪了头发,理了胡子,虽然还是有点清瘦,不过打理清爽的他看起来有精神多了 舒瑾妤在丁宅附近的马路旁下了计程车,抚平被微风吹乱的长发,然后小心地迈着细碎的步伐,向那栋熟悉的建筑物前进”那位招待比了个手势,请她进屋 然而此时,一个焦急的身影忽然像阵狂风似的刮下楼,像列火车头冲出来,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扯开嗓子大喊:“瑾妤!瑾妤!” 她来了!他知道,刚才他从二楼的窗户看见她了! 舒瑾妤心头一震,认出那是丁皓伦 丁皓伦面露微笑,坚定地转身走进挤满宾客的屋子里 “大家早!”兴达实业的总经理陆凯达步入办公室,亲切地喊道 没想到离婚后她不但没收敛自己yin荡的本性,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勾引公司里的客户和男员工,她酷爱穿黑色的衣服,认为那样最性感,因此大家都偷偷叫她黑寡妇我停留在这里,的确不可能太长久,等到我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完后,就会回台北了 不过巩淑妍是个离过婚的女强人,而舒瑾妤则是身怀六甲的孕妇,不管怎么看,她们都不可能和他这位优秀的同学有牵扯 她圆润多了,是因为肚里孩子的关系吗? 想起她的身体里,正怀着他的孩子,他的眼眶就忍不住阵阵发热” 舒瑾妤现在才发现,这位守卫先生还真会说话,说得她连想拒绝都不好意思 “丁先生 “丁特助,我……我有点事想和你谈谈 她看中的猎物,绝对不允许有人觊觎,不过幸好舒瑾妤是个大肚婆 他这模样,反而让舒瑾妤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买衣服呀?” “喝!”舒瑾妤吓了一跳,手中的小孩衣物掉到地上,她赶紧蹲下去捡起来 她瞪他一眼,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简直像背后灵一样,神出鬼没” “可是……”她还没说完,他已将她拉进电梯,直奔餐厅 他竖起耳朵,听到巩淑妍用尖锐的嗓音说话,不知道在指责谁,再仔细一听,隐约听到她提起瑾妤的名字 “而舒瑾妤在婚姻那一栏填写离婚,就是涉嫌欺骗上司与人事主管,所以我认为她不可原谅!舒瑾妤未婚怀孕或许不干我的事,但她谎报资料就不可饶恕!” “哼!就算她真的谎称自己离婚,那又如何?公司要求大家确实填写资料,是怕有人伪造学历证件或工作经历,蒙骗进入公司后,造成公司重大的损失 舒瑾妤知道他说的人是谁,红着脸转向丁皓伦,诚恳的道谢:“谢谢你!” “别客气!”丁皓伦略一颔首,朝她微笑 “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 他们小声交谈着,巩淑妍站在远处,恨恨地瞪着他们 好不容易,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几位医护人员鱼贯走出来,丁皓伦立刻上前拉住其中一位,急问道:“我的妻子怎么样?她和孩子都还好吧?” 那位医生拿下口罩告诉他:“由于产妇受到撞击,造成早产的现象,所以我们刚才已经为她剖腹,生下一名女婴,目前母女均安”他握紧她的手,在病床边蹲下,心疼的审视她苍白柔弱的模样” “这么说是真的……我真的可以和你在一起?我真的能够获得梦寐以求的幸福了?”听了他的真情告白,她又惊又喜,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她抚摸平坦许多的腹部,想起自己还没看到刚出生的孩子,不由得说:“我真想赶快看见宝宝 “哥哥,我知道啦!”淳纯可爱的吐吐舌头 “好,那你们路上小心,多保重!” “哥哥也是再见!” 丁皓伦挥手目送载着妹妹的黑色轿车远去,宽慰的一笑,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家   严格说来,她的身材稍嫌纤瘦,但是曲线玲珑今天,妈妈打扮得和平常不一样,但是像电视里头的明星一样漂亮,而且好香喔,他也喜欢今天的妈妈   下午三点左右,高氏建设宽敞气派的接待大厅,访客逐渐变少,半圆形接待柜台内的接待小姐,好不容易能稍微喘口气,眼前却又来了两位访客   “你好xs8***   “你好,我叫童若奾,要找高总经理”秘书小姐赶忙带路,一边偷瞄童若奾牵在手里的孩子”刚泡了两杯茶回来的李秘书赶忙放下滚烫的热茶,飞快赶到他面前   “妈妈——”小宇害怕地看着母亲,不想跟陌生的阿姨走   金钱,真是人性最好的照妖镜,若不是他母亲当年拿出那笔钱,他永远不会知道,区区几百万,就让一个原本天真清纯的女孩,变成见钱眼开、爱慕虚荣的拜金女郎”   “单凭这点,你就认定他是我的儿子?在我看来,你只是在找替死鬼,没错!那段时间,我们确实交往过,但或许孩子早产,也或许你在那时候同时和好几个男人在一起,不能断定孩子就是我的   这是女生宿舍吧?   “Shit难道他有被虐的倾向,喜欢讨骂挨?   在每个女人都争相讨好他的同时,有个女孩敢赏白眼给他看,反倒令他感到新鲜有趣   好帅气的男孩!   童若奾的心口扑通地撞击几下,但心思仍在她不幸早夭的花苗上”一株花苗能有多少钱?了不起几百块,再贵一点顶多几千块,他怎么可能为了这点小钱食言?   “好,这附近就有间种苗批发商,从校园后门走,大概只要走十分钟左右   不管怎么说,他真的很帅!   在前往后门的途中,童若奾敏感地察觉,好像每位路过的同学都在看她——尤其是女生   “哈!”高朔宇忍不住大声嗤笑   ***love   “真的吗?这花真的这么稀奇?”   “当然啊!这种垂丝海棠可是很罕见的……”   高朔宇完全被遗忘了,或许是有点不甘寂寞,他觉得眼前的画面很碍眼,于是故意走过去,蹲在她身旁,顺势将年轻男子挤到一旁”童若奾将花苗塞进他怀里   这样特别的女孩,激起了他前所未有的悸动——他想与她交往   “高朔宇,又遇见你啦?”童若奾真以为他是来办事情的”她不在意地笑笑,低头继续拿着小铲子挖松土壤,好让花卉的根部不会因为积水过多而腐烂”她不懂什么名牌,但从他一身的行头来看,好像很昂贵的样子,要是弄脏了多可惜?   “管它的”她脸上的笑容与眼眸中的笃定,与击垮了他的信心   “不要紧,可能是最近急着要小宇认祖归宗,心理压力太大,身体吃不消”杨靖卉哽咽地鼓励   因为太喜欢小宇,她已经认了小宇当干儿子   当年戏剧性地与他相识相恋,至今想起仍感到不可思议……   ***lovexs8***   “欸,高朔宇,你干嘛天天跑来看我种花呀?”   一边替长大许多的花苗浇水,童若奾瞅着高朔宇,其实心里多少感觉到他的企图,但她不相信那是真的   他喜欢花喔?那她还喜欢航天飞机呢!   发现她在偷笑,高朔宇更尴尬了,但他故意装出正经的表情,拿出两张入场券模样的纸张,递到她面前   等她也进了门,高朔宇关上门,然后双手环胸,继续用冰冷的眼眸直瞪视她,像要看穿她的每个毛孔、每条血管经脉 第四章   “你同意?”   他以为她必定不肯,届时他得不断与她周旋,甚至用更多金钱与好处满足她那贪婪的欲望,直到她散尽千金,才能诱使她放弃儿子”   童若奾又耸耸肩,装出不在乎的样子,勉强将微笑挂在脸上,歪让他看出自己的心在滴泪”童若奾慌张地摇摇头,又露出惹人气恼的妩媚笑容   安抚了小宇的情绪后,童若奾牵着他的手走出书房,准备将他交给高朔宇,然而有点令她意外的是,一开门,他竟然就站在门外   确定小宇听不见他们的对话,他冰冷地开口警告:“我希望你以后谨言慎行……不要随便允诺孩子自己做不到的事,我们明明协议好,将来小宇全权由我抚养,你不该承诺要接他回家这种话再说,我并非小人,你更不是君子你不认为高跟鞋能使女人看起来更优雅吗?”她强辩   他很想跳下椅子朝她奔去,然而看看不远处,父亲那张没有表情的平板面孔正看着他,小宇咽了下口水,不敢轻举妄动   “小少爷不该偏食”童若奾有点动怒了   “妈妈知道了片刻后,苏美璇才打破沉默,若有所感地说:“虽然我不怎么欣赏童若奾那女孩,不过她倒是把小宇教得挺好的   “在玩拼图吗?”他也不知道该跟孩子说什么,只好随便找话题”   小宇天真的言词,让高朔宇像洗三温暖似的,一下子被扔进热水里,一下被捞出来,但马上又被抛进冷水里   “把我带到林叔叔家之后,妈妈就会和林叔叔去忙他们的事,但是林叔叔会打开他的电脑,让我玩游戏,或是让我看电视和读故事书”   “忙?”高朔宇眯起了眼,无法抑制脑中浮现使他憎恨的暧昧画面“有邮差叔叔呀,门口的警卫叔叔呀,还有面包店的张叔叔、卖鱼的邓叔叔、跟卖菜的陈叔叔,妈妈常常跟他们买东西或是聊天,所以他们都经常和妈妈在一起呀!”   这一刻,高朔宇知道自己错了   “妈妈,小宇好想你喔!”   正在庭院里玩遥控飞机的小宇一见到母亲,立刻将遥控器一丢,直扑进母亲怀里,撒娇地大喊”某人很恶质地嘲笑   他拉拉父亲的大手,仰着头告诉他   “妈妈差点忘了,那小宇想要什么东西当作生日礼物呢?”童若奾连忙问道   这阵子她忙着处理让小宇返回高家的事,差点把这件重要的事忘了   “但是……或许只有今年,能让我们三人团聚而已,未来谁也无法揣测,谁知道明年的此时,我们又会如何呢?”不知为何她突然激动起来,眼眶微微泛红   “好,我答应小宇的要求,但你也必须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爸爸真的答应了吗?”   高朔宇瞄瞄童若奾哀求的眼眸,咽下心底的不情愿,勉强挤出笑容   高朔宇不接受她的说法,迳自找来管家,要他吩咐厨子煎点火腿、荷包蛋给客人享用   “谢谢你   他们陪小宇共度生日的事,绝不能让吴家知道,因为吴家千金若是知道了,必定不高兴,高朔宇得花费许多唇舌,才能让她平息怒气   高朔宇这才知道,当初认为儿子是个文静内向的孩子,其实是误解   高朔宇好笑地纠正儿子可能是天气太热,有点中暑,才会流鼻血……妈妈休息一会儿,很快就没事了   高朔宇困难地咽了下唾沫,他想自己中午大概吃了太多上火的烤肉,此刻他口干舌燥,只能猛灌绿茶退火”   说完,高朔宇先离开泳池返回屋里,从医药箱里找出药膏,再回到泳池边   “他们好像在跟我眨眼睛耶!”   “呵呵,或许是喔!”   童若奾庆幸他没有一板一眼地告诉小宇:星星眨眼,是因为星星发出的光穿透大气层时,发生了折射现象……   “我要数数看天上有多少星星”童若奾发现好一会儿没有小宇的声音,略微起身一看,发现他已经张着小嘴睡着了”童若奾走过去想抱起儿子,但试了两次,却发现自己抱不动他   当时,他以为自己是第一个,也必定是最后一个,没想到几个月后,在他们的恋情被他的家人发现后,一切就改变了   在与她约定好离家的前一天,他意外收到她寄来的信,信中她坦承自己收了他母亲的钱,所以决定要和他分手   他急着找她问清楚,但却找不到她了,她拿着两百万,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   ***小说吧独家制作***love   这天上午,她在园艺店上班,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大围裙,手上拿着夹着表格与铅笔的小板子,在温室门口清点盆栽的种类与数量”她知道自己太轻忽了,但她早已不抱任何希望,就算积极治疗,也只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童小姐,你最好立刻住院,接受进一步治疗   “有什么事吗?”   “这个给你!”他将一张支票放在书桌上,用修长的手指推到她面前,她看见上头的金额用钢笔工整地写着几个字   他厌恶地审视她,发现她的小腿上又出现了新的瘀青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这回又是哪个男人的“热情”害她伤痕累累的?   “你已经达到目的,恭喜你成为千万富翁,你可以回去与你的新欢共享了”她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双眼迷蒙地眯起或许之前为了儿子,她全靠意志力在强撑,一旦倒下,就再也站不起来”   “说什么不枉此生?只要熬过去,你还是可以活很久的,现代医学突飞猛进,说不准明天就会发明治疗癌症的新药,让你很快就能痊愈   “爸爸   爱你的妈妈留   这是什么鬼东西?   高朔宇像扔掉什么不祥的东西,飞快扔开信纸,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让他的胸口隐隐作痛,烦闷得难受   高朔宇毫不迟疑,立刻打开纸袋取出资料,然而所谓的资料其实很简单,就只是一份拷贝的病历   他回想起她异常苍白的脸色,以及动不动就出血瘀青的脆弱皮肤,还有愈来愈消瘦虚弱的身体   他知道自己必须坦白向她说出来,因为此时不说,或许永远也没机会说了”   童若奾虚弱的心脏剧烈跳动了下,但她严厉喝斥   他怎能这样恶劣地挑起她的希望呢?她根本不敢去相信呀!她现在这副模样就像鬼一样可怕,他怎么可能会爱她呢?   沉痛地闭上眼,她知道自己必须采取更激烈的方法,才能教他死心   “我真的不在乎你变成什么模样”   他深深一鞠躬,向父母赔罪,然后转身准备离开,这时,苏美璇突然叫住他   老天!他要马上到医院去,他要向她道歉,并且再次告诉她:他爱她”吴雁瑨像找到知音,捣蒜似的猛点头   “经你这么一提,我才想起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忘了去抽血,瞧瞧我在做什么?”高朔宇不敢置信,自己怎么会迷糊到忘了这件事,反而先从外缘寻求协助”医师祝福道”   “你在胡说什么?”她说这句话的含意,令他不高兴   “好好,当然好   “绝对有机会,就算你不信任医疗团队,也该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死去的   “妈妈拆得好慢喔!”高朔宇对儿子皱皱鼻子,取笑她太小心翼翼妈妈,你喜欢吗?”   “非常喜欢,谢谢小宇”童若奾充满自信地对医生一笑   她望着镜子喃喃嘀咕道:”不管,以后无论他如何威胁色诱,我都不会再心软了”再吃下去,她真的会变成一头小猪   安琪又复活了(相信我,每天一到这时刻,安琪和于嫃的身上都一阵恶寒,因为恶魔回巢了 傲枫夜辰 作品相关 人物介绍 章节字数:1184 更新时间:09-07-09 13:41 轩辕夜枫暗夜 性别:男 年龄:16 身高:178cm 身份:名声赫赫的"夜影"黑色会老大,轩辕集团总裁的儿子 就读学校:圣德高中,普通F班 外表 轩辕辰傲 性别:男 年龄:29 身高:188cm 身份:亚洲首富,也是四大金融世家之一的"轩辕"集团你不知道自从你中了枪还把手腕割了进了医院后都已经有半个月都没有睁开眼了嗜血如神没好气地问向旁边的堂叔"我眼睛怎么了?” "哎呀,少爷你不知道啊,眼睛的颜色和以前不同了那些衣服,用具全仍了" "少爷要不要加点别的颜色,蓝色和灰色?""恩,可以,啊对了去一下眼镜店,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是办法 诶!不管了先去睡一会儿再说夜枫散发着冰冷的神情看着轩辕辰傲可是一下哄的起来"甲女 "就是,你看他的脸好小,该不会是外国人吧"丙女 真的变了很多砰的一声他接住了但是还是可以听出大意几点吃饭?"我冲着坐在办公椅上的父亲叫道,顺便拉下一边的耳机 "你是来拆房子的?你来干吗?"那老头好象不爽 "恩,宴会 逛了半天也没什么好玩的无聊死了"你们才是用美色勾引想走过去杀了他,却想起自己的身份,唉~~麻烦 “喂,我不舒服,想去那边休息会儿”极度讨厌这个男人用那种充满情欲的眼神打量自己,如果在留下来我想只有一死8 小孩还说很好听,沉醉在音乐中,半靠在我身上,我无奈地笑了笑 "恩,好 下午,我怕那女生会把事情说的全校都知道,我找到她"砰我的枕头正好命中老头的脑袋砰的一声跳了起来妈的他进来我都没有发现" 就这样我在他办公室睡了一早,还好眼睛没被他发现脸还那么红然后他把他自己的右手从我锁骨一路往下滑,害的我打了个冷颤就说:"带你去个地方,你绝对不会无聊 "爸 站在半空的三位工作人员全都铁青着一张脸,严重的认为这是种错觉的幻想更不用说还能有什么自然的举动姐姐只是想缓解你的寂寞,哪怕只有一点点……” 我沉默一阵,最后突然从裤袋里拿出一条精致的蓝项链和蓝手链,冷冷的道:“给你,这是你做我姐姐的标志” “麻烦 "那你也就同意我交往咯 我快速的贴近猛得拔地而起,在空中自信的喊道“玩完了!!”跳起高度足足近一米多队长连忙跳起来封盖,但无奈我起跳速度太快太高膝盖狠狠的撞击了他的胸部从半空摔了下来,眼睁睁地看着球飞过头顶"我笑眯眯的看着他,指着坐在休息场上的龙"龙干笑着抓着自己的头发 "去医务室重新包扎" "我困,你们去 "可以回家吃饭了?"我不解的看着他 "是啊 "很***嘛“从一个英俊而挺拔的身影响了起来 老头吃痛的拉着我放在自己脖子的手,身子一侧把后面的我往前拉,成抱着的了"说完,我就潇洒的闪人而他也发现我身上散发着无人可比的孤独,寂寞,无趣,像是一个快要消失的人"老头拉着刚走出来的我,很不是滋味的说着难道自己这位冷酷无情的好兄弟真的了解什么是真爱了?我死也甘愿啊~~~~ "老爷,少爷怎么了?"堂叔紧张的问到 "没事,只是累了 轩辕辰傲脱下自己的衣服后,直接钻入被窝,抱着不省人事的人 轩辕辰傲低下自己的头,轻轻的亲吻那张一开一合的嘴巴"轩辕辰傲霸道地说着,不可一世的脸上终于有了点变化 "轩辕夜枫,不管你有没有喜欢的人,你至始至终只能是我的动作间我在他那帅气的脸蛋上乱捏,呵呵,都捏红了 "呵,臭小子,竟敢乘我睡觉时偷亲我,以后就会知道诱惑我的下场谁叫你脸红的样子很好玩 "声音很小 "重死了,我的手都麻了,快起来"白了他一眼即使头有点晕"突然间一个男人凑了进来 "去死"才刚到办公室东城逆天就冲进来"越后面声音越小 "老兄,会议快开始了" "总裁”十一月的天还真不是盖的 “呵呵 "龙,你看,這里有好多小螃蟹啊" "" 這兩個人就像是剛從山里出來的人 "枫,你看 我睜開眼看了一眼手中的的罐子,又側頭看著自己旁邊的展,便不再移開 "轩辕夜枫!"展臉上的青根爆跳著所以押金就得高上几倍了"此時的展早就把剛剛的憤怒給全忘記了 這家伙居然在越靠近海灘的情況下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把我們都撞死的 "你當我的命是韭菜啊沒有一絲溫柔的吼回去”“哈哈~~~~”他身后的酒肉朋友也一起笑,看了就是欠扁得份“说完我就走人了” 大家猜一下我下车看见了什么?看见了比以往还要热闹的学校恩,给你废话一堆我先回班”管家很有威信的说,随之一些人就去搬 “哎你们说那个轩辕夜枫该不会是轩辕集团总裁的儿子吧有事?” “看来你家不是一般的有钱”给了我一个游戏机片又很象不是“那是美国限量版的游戏机片至于我给他的是什么,我可是想了很久,这家伙也不缺东西,所以给了他一张卡,是一家名店的会员卡,这家店的会员卡全国只有七张很累 “好好好,睡觉林飞”那个不知死活的说?是龙 “枫你去过没?”展小心翼翼的问”三人异口同声,当然是那三个 “没玩过 到最后只感觉有人亲了我,但是全身无力又没办法动 而他动了动身体把硬物往前了一点,弄到我两腿间给我夹,很烫,不过现在是冬天,很舒服”老头说跟个懒虫似的,难道不知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吗?”自己压在我身上还要我起来 “那你不知道早起的虫儿被鸟吃吗?”小样跟我玩智商 “好好好,就你有理”走到我面前,想入非非,拜托现在要是玩我就死了,我只用毛巾为主主要的部位”把他手拿起来,穿衣 “现在只有你在他把手插进我的口袋,在我大腿上一捏”乙女 “宝贝,回家吧’锅以炸了 “都是你 “第二场是第二名与第五名林某与张某众人乐器伴奏 ”“王子,骑士,王子,骑士,~~~~~”好吵 “额,第一名的是还有这家伙最近怪怪的,忽远忽近的,说话经常说到一半,便没了下文,要我自己去想“你别拽,不就是一个让傲讨厌的存在吗?校嚣张什么?”说完还举起右手向我盖来但又有点欣慰 “站住我挑了挑剑眉看着她,等待她的话语人妖”拍了拍我的肩膀看着我精致的脸蛋,没有了平时的高傲,只像一个小孩,但傲气依旧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十五章 章节字数:1630 更新时间:09-07-31 13:52 翌日 “龙,走吧希望不要见面,”为了不让小枫儿和那女人见面,他可是想尽了一切办法”我怎么觉得这是现代版大灰狼骗小红帽”很兴奋的感觉 “嗯”命令的语气 “又不会死” “哼 “几天不见,枫,好像又长高了?”玲对着我说 “是你变矮了”这几天可是补了很多的东西都吃到我怕了,有的都吐出来了 “下午有体育课,再去量吧”又不会死,为什么现在的人都这么麻烦 “对了,这几天龙和那个东城走得很近,又有新的情况了”玲龙的主意 “嗯 哈哈又多了一对同性情人,只是大家都不说出口,隐藏在心里”龙说 “好的,请进 “少爷”老头赶快收敛眼神 “最好没有脸很红把他抱起来放在厕所后面的床上“陪我再后来,感觉到燥热的体内似乎有着一颗不安分的炸弹不知怎的就突然间爆开了,纠结缠绵,忽而像是在汪洋大海里面潜水一般舒适,忽而像是七千米高空跳伞一样畅快面红耳赤的扯过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轩辕夜枫啊,轩辕夜枫让人迷糊但还是有人开口问话看得我和龙直冒冷汗 “妈,我回来了走了过去,想叫他,可是想到自己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就没叫他了跪直了身体,把他的头往自己的怀里装,只是不想让他看到我无心的一面 “对 “不哭呢?”手伸过去帮他擦了擦脸“睡觉衣角却被抓住了,看了看他,无奈只好和他一起谁,而且我最近没和他一起睡都难以入眠想到那天就郁闷,自己怎么会那么的没理性,怎么会失控呢?那也就算了,自己还把男的给上了睡觉为什么我会去亲他?算了多想无益”老头逼到,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谁亲人都会有理由 “真的要说啊 “不自觉”睡着了第五他们没有感情,不会在杀人时去顾及别的伙伴 “那老头呢?”我问着管家 “有事出去了 我看了看老头,眼中的意思是说你太没有眼光了吧”呵呵,大多数都是限量版 “哥哥,你这么多给我一架”张秘书很好心的说,可惜被人当耳边风 “真的很强大,比我们还强大?”开玩笑,要是比你弱还怎么混看来需要谈谈”以前怎么问你,你都不回答,这次就一起问吧 “我出去的两天你可别把我房间拆了”一脸夸奖我吧的样子 “唉~~庭,你不要欺负主人”话说不下去了 “继续”很公式化 “哎呀呀,主人,你父亲来了声音沙哑”东城逆天单枪直入, “庭庭”东城调笑到 “想死啊,你没看见他杀人的样子就不要说不想活了”张雅婷开始慌张着,这不是傲帝的人,傲帝的人没这么厉害,他们黑道的力量绝对没我家的厉害,到底是谁 “我不杀你,你取消追杀吧还有她家得那个老头也不会罢休的”说完桌子上出现了一叠文件 “干吗?”这么多,我还想玩了 “作为主人,夜影的分内事都是由你来管,所以这些文件要通过你的批阅和你的同意 “爸~~你竟然为了那个杂种对我生气 看着,气势汹汹的辰傲,就知道他是来兴师问罪 “还行,一般白道都是用来,接收情报的可以了吧 每天有空都呆在这里打游戏的孩子不见了 “等等你的头发,眼瞳还有饰品 “算了备车四天后来一起解决”我没管那么多只是对他说了句话”我直到走到那张沙发的后面才没有说话了,反正因为晚回我的错误可是很多只是喉咙很痛”这个还好 “为什么?” “不想让你知道我的身处就被他捧着头KISS只是有点惊讶”我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舍得你走 “我的确不是你儿子,不过这具身体是,灵魂是来自未来的“呜长大的时候,经常和我说一些有的没有的事”怎么开口,她是这么说的 “嗯~~说不说”一手板过我的脸,看起来”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一点呵~~使不上力气最好 “怎么可能?”谁喜欢欠揍,我看那个人是傻子 “下次不准这样,你这是玩火上身S1是一个男人,他是创办者带男孩准备开始玩的时候,就被他那没良心的父亲一口解决了”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就是想不明白,难道她说的笨就是这个吗?看了看老头,又低下头,或许他就是我活下来的支柱,你最好别让我失望眼中充满宠溺呵呵~~好,不娶”还没等他回应,就起身,抱起他不管了拿起衣服给他套上下楼吃饭,没办法,谁家他打不过我,智商没我高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去死怎么会如此就中招 “你们两哪个是下面的?”我开玩笑的问道他绝对不会找罪受 “你 “怎么谈到我身上来了?”明明刚刚还在谈庭这转移话题也为免太快了吧 “那天你回去有没有说谎?”庭一脸好奇地看着我 “没有利用舌尖在他的口腔壁内低头吸吮下面”欲望再次叫嚣 “你”我正在想着自己的事,敷衍地说道才一抓他下面我还是放开了 “啊~~感情真好”亲了亲他那殷红的小嘴一家乱伦,而且还是妖孽,绝对是恶魔的化生 “变坏了啊~~”痞子样的说道不是很好你给我滚,滚~~”说完自顾自地走出房间,为什么,为什么,爱我你还伤害我,还是说打从一开始你就是在骗我,妈的”陈叔把伞交到我手上后,和我道了别世界之大,怎会没我容生之处拜拜”说完就挂了,不再是嬉皮笑脸的了,而是脸黑得不能再黑 夜影 “查一下,当天是谁拍的照片,抓来但是主人和他父亲都是固执型的”堂叔满头冷汗的开口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你就真的走了而这个时候是夜晚老头默默的看着他,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更何况爱上谁后来才知道,枫离开了展也知道了这件事,但是他必须马上出国,所以没有去找,直接上了飞机走人但还是试图找人去找 “混蛋,都找了一个星期,还没找着即使全部都是,他依然是我最爱的人,我一定会找到的 逆天无语了,自己的儿子做杀手,他也能这么安静,平淡”我哄着,怎么觉得有点像在哄小孩(本来就是) “主人我二十二岁了,不是小孩可是却被他给带走了”看着外面的天空,还是夜晚好,这对黑暗中的人来说是最好不过的,夜晚可以带给人一种寂静,认真的思考,真好 “加油每天除了黑色还是黑色 “喜欢多亏源的帮忙 “嗯”一个女服务员对这老头说到 “我先到的”老头走了过来对我说道 我甩了甩手指,呵~没想到变化这么大”我从后面吓了他一跳 “谁?”进来的没声没息,真是可怕,好象是白天的那个人 “你说呢?”一闪到了他身后,咬住了他的耳朵,却被扫腿一扫,被咬好,快速的进攻,小样,三下五除二的搞定他,要是还要花那么长的时间去搞定你,那我就是失败 “想怎样?”老头开口道 “想上了你   [不要……]一声尖叫我挣脱了梦境,从床上跳起来,迷茫的看着四周,抹干额上的汗,我可以感觉到一双手在轻轻颤抖   [ 别怕他们走的时候带走了拉拉和犹蓝,我被留了下来,因为这件事,母亲受不了刺激,疯了,我不知道,母亲是不是真的疯了.她好象清醒的知道身边发生的每一件事.可是惟有在殴打我的时候.凶狠的像一个疯子.   十四岁那年,母亲失踪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是死是生?没多久,爷爷把犹蓝和拉拉带了回来,回来之后他们没有说出父亲和那个女人的去向]   ----------   漫步在去学校的小道上他们怕我   [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看他的校服,应该是隔壁学校的   [余风你给我滚回来]   我们上了车,却发现……   [该死的……没有油了……]他的咒骂让我心凉了半截,不会吧,真的这么倒霉,看着太阳要下山了   [不……]拉拉恐惧的摇着头三肖80期-香港马会开奖结果201880期   [呜……]看着漆黑的房间,拉拉不在身边,我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害怕哭了出来别哭了,]海林的安慰让我安心一些,   [别哭了,]海林的大掌抚上了我的脸颊,用指腹轻轻擦拭着我颊上冰冷的泪水我像是溺水的人找到了浮木一样,紧紧的回抱着他   开了门,家里一个人都没有,犹蓝和拉拉一定急疯了,要怎么和他们解释呢?要是说了拉拉会不会砍我呢?   就在我思量的时候,门开了,犹蓝回来了   [按我先回房间了!]逃似的回到房间而犹蓝怎么想的,我也不太清楚对于我来说   [不……没什么]拉拉走了上来搂住了我快走吧!]说着,拉拉将犹蓝往家拉   [那是我开玩笑的!]我笑了笑]轻柔的一个旋身神情有些僵硬和他交往一个月了,我还是不太明白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犹蓝急急的想抢回项链   [这里面已经装满了对秋的爱,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了呜……为什么这么倒霉碰到犹蓝呢?   [去哪里了?一晚上没回来,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犹蓝的苛责让我低下了头   ----   看着眼前高大的白色建筑物,我有一种想转身逃跑的冲动,看了看未橙一眼,我希望她能大发慈悲打消这个念头,放我一马   -----   [没什么大事]白袍医生看了看我微笑的说道   [就算是这样,也不用会和贺兰结婚呀!]我还是不懂   [不冷了,拉拉呢?]忽略心里怪异的感觉,我转移话题   [她……她今天当伴娘,当然要陪在新娘身边咯我绝望的望着开始撕打的二人,我知道贺兰的婚礼要改期了,而且下次一定不能在请我们   [别叫了,今天他们不打个你死我活是不会罢手的!]萧依闲闲的放了句欠揍的实话   滚开!趁牧凯不备,拉拉推开了他,冲向门口,就在握住门把的那一瞬间,一双铁臂将她拉了回来扳正她的身子,让她的雪背贴在门上挤进她修长的双腿之间   -------   幽静的咖啡厅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味,抚摩着手中的精致的茶杯,我不安的望着沉默不语的海林我害怕了   [他吻你这里,对吗?你们上过床吗?]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此时的犹蓝让我害怕,他已经不在是我认识的那个犹蓝了 强硬的托起我的头,俯身,在我的颈项,他落下似雨的细吻   [不要……不要犹蓝把头埋在我的大腿之间,舌头探进花蜜丛中,舔舐着从幽谷之中源源而出的花蜜就在这时一两跑车在身边停了下来   [是绿雪通知我来的]腼腆的捎了捎头,海林急急的说道一双长臂伸了过来,揽住了她的纤腰   [如果犹蓝知道了……]   [不要告诉他,他会恨我的,秋也会的……]泪水掉了下来,拉拉求到无助的看着自己身上疯狂的男人一阵酥麻在体内激荡, 雪白的大腿,摇摆的玉乳和肉感的身体,急促的呼吸声,销魂的呻吟声和肉与肉的碰撞声   [合同已经到手了,你满意了吗?]感觉到身后贴上一个男人,将自己压向冰冷的白瓷砖我会抢回她的]原本纯净的黑眸此时闪着嗜血的光芒   [我进了房间,看到这辈子最让我开心的画面,未姿子躺在床上,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牙印,紧闭的小穴里还流淌在白色的液体,你知道当时我有多开心吗?处理好了善后工作之后,我离开了黎家,没有人发现这事,未姿子也不可能告诉任何人,这是她一辈子的耻辱,她的尊严不允许她透露那个下午发生的任何事!没多久,未姿子患上了抑郁症,澈知道这件事之后,我被扔到了这里,全日本最肮脏的妓女户……]说着说着泪水沿着她的面颊滑了下来,在她说完这话的几天后,我们被一群保镖救了出去,我后来才知道,是她的父亲季天家的族长来救她了,眼前慈眉善目的老人似乎从来不知道自己女儿做的事情我也跟着回到了那个地方,一个很漂亮的大屋子,那个老人告诉我,以后这就是我的家   [小公主醒了]看到澈身下乌黑粗大的肉棒,我瞪大了眼   [不要……]眼见蝴蝶结松开,里面的类似比基尼的小胸衣也露了出来   [呜……] 一根直挺挺的阳具就送进了我的小嘴,有滋有味地抽送起来, 口水使黑红的肉棒亮晶晶的,发出无比淫靡的气息, 我的头被死死按在澈的胯下,粗大的肉棒填满了小嘴,腥臭味和男人浑厚的体味传进我的口中,令我做呕,但是我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被动地用嘴服务着这澈的粗大肉棒,听任这根巨大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地撑穿了自己的喉咙,忍耐的呕吐感使我的胸膛快速地起伏着,平坦柔软的小腹收紧着,小巧粉嫩的乳房被大手揉搓得变了形,我想挣扎,却被压制住了行动,我呻吟着,全身发烫白晰的胴体上泛起了一层粉色的光晕强烈的肉体刺激转化为一片澎湃的快感传递到全身的每个部位,如此来回地抽插几次   [起来吧!今天我们还要参加小公主的生日宴会,生日快乐,我的小公主]澈拉上了拉链,优雅的起身,拿起一条白色的毛巾擦了擦我粉穴和大腿间白糊糊的淫液,检查一切到没有问题,我下了床没想到,由于刚才澈激烈的冲撞和插入,两腿间的疼痛随着脚挨上地,脚一软, 要不是澈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我,差点我就脚一软倒到了地上抽出湿淋淋的肉茎再次插入翘起小巧的雪臀迷茫的看着床单,身体随着他的抽动在摆动着   [张医生,这孩子怎么样?]清脆的女声好奇的问道我已经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于是我跟着改了姓,姓宋 他整个身子把我按趴在床上,让我的屁股高高的翘了起来, 他粗大的肉茎顶在我的菊穴上,一使劲,借助油膏的润滑,一下子挤进半个头来我们的交合处早已湿透了身下的床单,“噗嗤”“噗嗤”抽插的声音响成了一片我能感觉到残留的精液从我的蜜穴口汩汩的流出,淌到了我雪臀下面的床单上我的下身和大腿内侧一阵冰凉所以就上咯!]起身拣起地上的衣服,宋霏琰可爱秀气的娃娃脸上满是无辜他怎么知道……   [愿意吗?]眼前的少年向我伸出手我只是愣了一会儿,就被绿雪拉到了这里,一更衣室绿雪豪爽的说道以此保持平衡   [黎小姐,把你的额头贴在霏的额头上   [喀!]终于结束了带着阵阵不知名的花香,夕阳的余辉将我们的影子拖得长长的杂乱的家具翻倒在地你有爷爷……]   [不要在说了,我是不会回去的]犹蓝坚定的说道   [为什么还要穿这件衣服?]看着身上---就是上次拍照的那套希腊式长裙 他的大手不安分的上下移动,从后面钻到了V字领的开口处,不断在我小巧的乳房揉搓着, 并用手指捏著那艳红色的乳尖,让它在他的挑逗下变得又热又挺   [当心感冒]温暖的大衣盖在了肩上,我看着笑得可爱的小霏   [给我狠狠的打]冷哼一声,男人下了命令,其他的男人立即扑了上去一丝笑纹在未橙完美的唇角泛起紫麒 你还是那么紧?]抚摩着女人柔滑的肌肤   [我要见那个女人]   被莫名其妙的带到了一间很大的日式建筑的大房子,我被推了进去那一刻沁依族他拒绝了我母亲以外的女人,于是在我出生那天   [我的养子就是牧凯的父亲,----聆风惬还不如早点给聆风家留下后代,于是我强暴了索希我知道她很爱惬,但是这是她的命,沁依族人逃不过的命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秋!]看到绿雪憔悴的面孔,心里泛起了不好的预感   [聆风真一……]疯狂的咆哮回荡在漆黑的夜晚紧紧的抱着我   [怎么会这样!未橙……你醒醒……]懊恼在海林的眼中浮现   [快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欧阳郁急忙问道   [对不起,绿雪……]看了一旁的绿雪一眼教堂内部遍布彩色玻璃大宙,几乎看不到墙面粉红色的皇冠,晶莹的水晶、亮丽的珍珠镶嵌在小巧的皇冠之上,250公分的长拖更显得她优雅的气质   [你难道敢说你没有怀疑过自己怀孕吗?]宋霏琰的话让未橙一怔否则你怎么可能躲不过那群小混混的攻击……]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要……]轻声的叹息自未橙的唇中益出   无力的倒在地上他没有霏那么可爱秀气,犹蓝的精致美丽   [你……说……什么?]怀孕?我   [对,你怀孕了!]红唇里吐出的字眼让我心惊   [我……不要……]摆着头,我拒绝了他的要求我已经派人保护这里的安全了海林接到了绿雪的电话   [海林……怎么了?]从床上爬起来,揽住了海林的腰,未橙疑惑的问道   [不……没什么?]安抚的摸了摸未橙的颊   [没什么?睡吧!]揽着未橙,海林躺了下来]黑暗中,一抹阴狠的目光自未橙的眼里迸出……   33   呆呆的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这里有我的孩子那么沫沫就带秋阿姨去……]说完,沫沫抱着小熊走在了前面   就在这时,身穿浅绿色碎花和服的少妇来到了沫沫的身后   [我还没尝过这种货色呢?]淫秽的笑容让我寒毛直立惹得男人们一阵狂笑   [是谁干的?]   拉拉轻声叹息刺痛了犹蓝的心   [犹……蓝,你会永远记住我吗?]拉拉轻声问道我只想知道我的孩子还在不在?不会的,老天不会这么对我的,犹蓝也不会这么对我的……   [按住她……按住她……]一身白袍的绿雪冲了进来,朝着身旁的护士大喊   ----------   [是谁干的?]紫色的眸子闪着让人胆寒的光芒   [主人……]   [他的目的达到了,明天我就会带着拉拉离开日本,离开聆风家……]提到拉拉,牧凯的脸上闪过一丝柔情   [不   [你……]他怎么知道她没有见过暗龙牧凯残忍的笑着   [蓝……你抱得我好紧,好难受……]我痛苦的低呼   [你好漂亮……绿雪,你的脸怎么了?]我好奇的看着她脸上的刀痕   [不小心被一只狗抓的……]绿雪的话让我不解就在这时,霏琰将我从椅子上轻柔的抱了起来,放在水蓝色的大床上, 他解开我衣衫上的钮扣,缓缓地褪去我的衣服   终于我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霏琰的巨大坚挺已全部进入了我的体内,娇嫩的花心也完全抵触著他的坚挺霏琰用舌头轻轻舔掉我脸上的泪珠,温柔地吻我的额头,埋在体内里的坚挺缓缓的慢慢地律动起来退出了房间[你已经得到了秋了,而我还没有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你想要什么?]烟雾中宋霏琰看着西绿子[对!]西绿子毫不愧疚的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你爱我吗?]   [当然了……]我想也不想的点了点头   [好……好……我现在马上去找医生……不……我们应该去准备孩子要用的东西……我……]看着眼前慌乱的霏琰,我开心的笑着   [聖野……快去睡觉吧!]放下儿子的小身子   [爸爸   [爸爸……爸爸…… 聖野不要妈妈了……你不要走啊!]带着哭腔的童音回荡在偌大的宅子里……   -------   拉扯着身上的婚纱全心全意的对你承诺,成为爱你、保护你的丈夫我愿对你承诺,从今天开始,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将永远爱你、珍惜你直到地老天长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三年前的我了看着我……]犹蓝暴吼着   [我不要对不起,我只要你回到我的身边]犹蓝紧紧的拥着我男人拥住了少女柔软的娇躯少女扬起了甜蜜的微笑   [医生   [谢谢你医生]点了点头之后宋霏琰向加护病房奔去女儿可爱的容颜   [海林呢?他为什么没有来?]我疑惑的看着未橙下楼招呼客人全场黑了下来保险丝被人截断了]一个保镖跑到霏琰的身边说道看着凌乱的房间   [因为只有你才能阻止他们两个   [等等]我拉住了他冰冷的手   [对……不……起……]一丝微弱的声音自霏琰的嘴里益出我们发现她的身体里有一种不知名的病毒   [哈哈哈……]银铃般的笑自少女的口中益处   [你什么时候回日本?]看着一脸沉默的犹蓝十年如一日的等待也一样吗?]   [是的……]   抚摩着着床上的冰冷的睡颜 见到文皓嘴角逸出的笑意,凌云到是一羞,娇红着双颊,低下头去,用一种蚊呐般的声音道: “文皓哥哥,你…” 汪文皓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身前的女子,那如玉的容颜,如柳的身段,想到这个女子将要是自己用一生去守护的,心头不觉一阵暖暖”文皓略显笨拙地伸手替凌云抹眼泪,一边柔声道:“战场上太危险了,你在这儿,等我回来,好不好?” 凌云用她那双迷离的大眼睛,望向文皓,轻轻道: “文皓哥哥,我不要一个人呆在这里,我怕…”凌云语声哽咽住了,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珍珠般,滚滚而落 他心疼地一把搂住凌云,道: “云儿,不哭了 虽则洞中潮湿阴暗,但比外面的沙尘,犹如置身天堂一般 晨曦在远远的天际带着点青白的微光,周遭却是黑夜般的死寂 辽人甚重英雄,也不管文皓是敌非友,却是一阵喝彩但为什么一个汉女会出现在这宋辽的战场之上? “怎么回事?”耶律晋冷冷地问 “带过来,我瞧瞧!”晋听完,吩咐道” 凌云一阵颤抖,那是愤怒,狠极了的怒意 怀里的人儿一改刚刚的倔强,柔顺地靠在他的怀里,晋心头一动,低眉而视,才见那小人儿早已失却了意识 晋“霍”地一声离开了床榻,皱起双眉冷冷地看着床上苍白的人儿,他必须承认这个女人真的很会激怒他,他又怒了,竟然收服不下这个女人 “哎…多么倔强!倔强地令人心疼的女人 她的确后怕了,如果刚刚的事情再重复一次,她很可能早就屈服了凌云惊恐地瞪大眸子,她知道似乎有一种无法预知的危险正在等着她” “噫…”凌云踌躇起来,她从来没喝过酒,只见杯中纯白无色的液体,却有着一股子冲鼻的气味,不由皱了皱眉 平淡的话语,却触到了凌云的心尖,原来他是如此细心,背向着自己,却也能察觉到自己正感到寒冷,心头隐约留过一阵暖流 “文皓哥哥 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逐渐挺立的下体,明白的告知他,他渴望眼前的这个女人,渴望,极端的渴望… 羞耻…凌云紧咬着牙齿,几乎将一口银牙咬碎,如此站在一个男人面前,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她居然连逃避都做不到,凌云几乎昏厥过去 “放过文皓哥哥…” 刚刚退去的愤怒,一瞬间又再度堆积起来 那天清晨当他从一切狂乱迷离中醒来时,几乎无法相信眼中所见 晋隐约已经知道,自己的粗暴可能使他永远失去眼前这个女子了 晋不敢再摇,他不安地道: “丫头,你究竟在想什么?” 一股淡然的笑意,缓缓出现在凌云的脸上,那微微扬起的嘴角,凝成了一条连最挑剔的画师都找不出瑕疵的完美弧线 “丫头…你不要这样…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啊!”心碎的声音,隐约带着颤抖,晋抓起凌云的双手,便往自己的胸膛捶去,这却只不过牵动了凌云的伤口,让她的眉头再紧上一分,仅此而已 晋只觉得怀里的人儿一个震颤,眼中的光华一丝丝地聚拢起来,那双漆黑的眸子中,一时又有了黑珍珠般的光泽 可晋不敢再提一点要求,起码现在的凌云还活生生地在他身边,每夜他都能搂住她入睡,虽不曾再碰她,但只要能拥着她便是一种满足,万一自己的丁点莽撞再伤到了她…那可能连这点点满足都要失去了 “上次见到云儿,她应该还好,至少肯定不曾受到那么悲惨的折磨,不然以她的性格是不会活下来的” 文皓心里异常地清楚明晰,但想到自己的未婚妻,会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呻吟,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怒火中烧,心中的愤怒不能克制 凌云没有答话,只有眼泪瞬间爬满脸颊 作为男人,文皓清楚的知道晋眼中那欲望的信号 身体的温度一分分地上升,理智一分分地减退,当身体的本能完全战胜理智,晋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那疯狂地欺近凌云,双手狂乱地撕扯着凌云的衣襟,立时便想要除去两人之间层层的阻碍 晋深有倦意地搂紧身下已经昏睡而去的女子,自己又伤到她了…晋不由地想到 晋御下极严,军规森森,站岗时偷懒、小睡、擅离职守都是要被重责八十军棍的,故而哪怕半夜轮值站岗的士兵依旧不敢有丝毫松懈 十四 文皓正微有些迷糊地假寐着,北国的夜太冷,这充当牢房的帐幕四壁破损,冷风总会飕飕地灌入,每夜文皓都睡不安稳 “谁?”文皓喝问道 顺着凌云的指点,文皓见到了那匹马,心下亦是大喜过望 “我不能再害文皓哥哥了!”凌云又一遍对自己说:“当时被辽兵所围的时候,我就应该离开文皓哥哥,他若一个人骑马离开,以他的武艺,肯定不会落在辽人手里,差点丢了性命 汪文皓震惊万分,他跳下马来,用手按住了凌云那纤细的肩头,着急道: “云儿,你说什么呢?文皓哥哥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辽营呢?” 凌云越发不敢抬头了,剧烈的心痛,让她全身的力量都逐渐消失未曾想那一贯冷静的文皓哥哥居然会变得如此冲动,明知是飞蛾扑火,明知有死无生,他却依然直奔而去 “丫头…丫头…”可无论晋如何呼唤,凌云却只是沉沉昏睡 大军缓缓开拔,晋却只在阵前露了个面,便一头扎在了安顿凌云的马车内,换汤倒水,喂水喂药 晋牵起凌云的手,就往屋里去 跟格雅前来的丫头仆妇,一见晋发怒,吓得跪倒了一片晋如何舍得打她? 后来晋就把恐吓改成,如果凌云私自下床走动,那便是照看她的青鹄、青鸾失职,要打她们二十大板有时候居然还会荒诞地生出与晋白头偕老的愿望来… 凌云心底十分害怕自己的这种变化,她甚至强迫自己不去正视,但是无论如何这变化还是一点一滴的在发生 接过了青鹄手里的衣物,亲手为凌云穿衣套靴,直到裹紧了披风,上下端详了下,还不满意,又找了风帽给她系上,才舒心地一笑 两人又行了一会,在一处灌木丛边晋将凌云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凌云极爱小动物,一伸手就把小兔子抱了起来 “吧嗒!”鞭子抽上肌肉,发出清脆地一声响声,凌云一个瑟缩,却讶然地发觉,自己并不觉得疼 爱齐这才又把视线调回到凌云的身上,只见晋的双手都拥着凌云的纤腰,心下不禁大怒 晋之所以没有在耶律隆向他透露有意将爱齐许配给他时,断然拒绝这门婚事,而借着格雅不断拖延 二十一 回到府里,凌云倒了温水,静静地替晋清洗左臂被爱齐的鞭子打伤的伤口,轻轻地上药包扎,可容色一直是淡淡的,晋以为她在为刚刚那只兔子伤心 万一自己护不住她,那无主的汉女,尤其是象她如此美丽的汉女,会有什么样的遭遇… 她已经将他陷在如此两难的境地里了,可这可恨的丫头,却一分一毫都不能体谅于他 慌乱中只是摇头,单薄的身子瑟瑟发抖,双腿飘忽仿若棉絮,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凌云紧拽着床幔,身子慢慢滑落而下 两个人就这样拥着,偎着 死也许并不是什么坏事,死了以后,就不用面对这纷扰的世事,不用理清这颗迷乱的心了 连忙揽起凌云,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打量了一遍又一遍,他依旧不能确定她是否是完好的 晋半跪在榻边,捧起她的一只手来,郑重地、缓缓地贴在自己脸上,十分坚定地道 “丫头,我这就进宫去,求皇上允准我们的婚事!” “不…不要…”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意后,凌云突然觉得其实名分也并非是那么重要的 “不是的…”凌云的声音渐轻,却意外地坚定:“没有名分我一样会跟着你!” “什么?”晋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皇叔快快请起!”耶律弘炎一边扶起他一边笑道:“这棋还没下完呢,接着下,接着下 才到门口,见晋一脸喜色地快步而来,还没来得及问话,就觉腰上一紧,整个人居然被他举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直转得她头晕目眩,站到地上后,还觉四周依旧飞转不停,立足难稳,只能靠在晋的怀里 他掌上温热的温度,逐渐温暖了她的手,再缓缓蔓延,直到了她的心,心头象被蜜填满了,流淌出来的都是甜意,沿着血脉,蔓遍全身 转瞬之后,辽帝大笑着对晋道: “果是个倾国倾城的佳人后来一个跟我们从南边来的老家人,见我可怜偷偷将我的近况告诉了文皓哥哥,文皓哥哥便连夜将我救了出来 晋携了东升到了正厅,两个内侍见了他施了礼,便道: “皇上宣召将军即刻进宫,车马已经在外面备下了,将军快请吧!” 晋一听,宣召入宫,立时警觉起来,脸上却丝毫不露声色,赔笑道: “不知皇上深夜宣召,所为何事啊?” 左边的一个内侍答道: “听说南边来了急报,皇上看了便命急召兵部各位大人将军,象是有什么紧急军情吧!将军入了宫自然就会知道了何况现在皇帝传召,如不入宫,反要招人怀疑,他和凌云再想脱身,反而更难了 心中有了主意,晋回到房内,却见凌云疲累了一天,已沉沉睡着了 晋见如此许多的人,心中反到松了口气,看来真是军情紧急,并非为了凌云 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回答:“臣知道 晋一路悄无声息地潜到囚车附近,见只有两个守卫守着囚车,于是悄悄潜到两人背后,提掌在两人颈上用力一击,两个守卫顿时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晋连忙抓着囚车,轻轻唤道: “丫头!” 车内白影微微一晃,发出一声低低呻吟,仿佛受了伤一般臣用自己的性命换她的性命,臣求皇上再多围容城半月,饶过她吧!”说毕,晋重重叩下头去 “文皓哥哥…”凌云失声痛呼,却见一枝黝黑箭矢,带在凌厉的风声,划破这漫舞黄沙,直向自己而来… 那正是汪文皓所发的最后一箭… 二十八(大结局) “嗤”长箭透胸而入,艳红的鲜血在纯白的衫子上绽开一朵妃色玫瑰,凌云一怔,恍惚间似乎并不觉得疼,只是不知为何,原本万军呼喝,风声凄厉的四周刹时安静了下来 好在《北》只是我自娱自乐而写的小东西,也不涉及出版之类的问题,所以也就不高兴再去修改了   “啊毕竟不是经常锻炼,脚部抽筋使得她尖叫一声倒下了,但后边的人并没有因为女孩的跌倒而放弃   “看你还往哪里跑?”带头的一个男子说道“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吧脑子里顿生念头——逃跑”女孩说出自己的决定“好,你在哪?我让老哥去接你”   “你这是怎么搞得?”常暖青从头到脚看着冷俞冰,很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冷俞冰此时脸已经红了本觉得第一次拒绝这个男人就应该知难而退,谁知……就让他问好了反正就是不回答看他怎莫办,新生一计   “你到底说不说?”说着常暖青就将冷俞冰从地上抓起来愤愤的问着”边说着   边看那份属于冷俞冰得资料”冷俞冰的耐性要达到极限了”正在吃饭的冷俞冰听见这句话差点没有噎着,心里确想这家伙做的饭还是很不错的,很好吃”说着看着课表告诉冰我要去图书馆了,不是我不想陪你而是法律系要考试,而且管理系也要交论文我无奈呀”丁磊说出自己对冷俞冰的好奇   “我倒是有听说好像是冷俞冰的父亲由于生意失败所以准备让冷俞冰与王铭钧联姻,来拯救自己的公司但是话说回来还是王铭钧主动找得冷父,为的就是冷俞冰说王铭钧已经对冷俞冰垂涎很久了,更有人认为说冷父公司的亏损更王铭钧有关,算了回头给你一份具体报告,自己看   “磊,今天陪我最后一夜吧走了,拜拜”冷俞冰跟老板道谢之后便离开了,毕竟已经将近午夜12点了”冷俞冰边骑车边自我感受今天的生活简直打破她给他的完美评分◎◎◎◎ ◎◎◎◎ ◎◎◎◎ ◎◎◎◎ ◎◎◎◎ ◎◎◎◎“磊,在快一点,在快一点嘛一系列的问题在他脑中闪过:她回家在午夜去做什莫了?上哪里?跟谁……等等一系列问题都在盘旋着,不行早上一定要让尚彪去给我弄清楚”冷俞冰用着很冷的语气   回答着真是烦!   “帮我把尚彪叫进来”暖暖说完便告诉自己的大哥,随即两人迅速出门还好有一堆垃   圾可以挡住来人的视线   “真的在这里   “他跟那个妞有神莫关系?你去给我查清了,上次有个丁磊这次又来了常暖青   “还是我说给你听吧,冷俞冰,现年21岁谁知,这使得王铭钧更加过分,耍尽一切手段让冷家的公司再度陷入微机而正因为此,他要求冷父将冷俞冰交给他,也就是他的目的结婚   “有,怎会不找那?可是人家都已经将女儿给了王铭钧了,所以也就作作样子   “嗯,常哥好昨晚谢谢了剩下的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告诉你们的   “因为我要做好人了,呵呵”尚彪说着处理的办法   “那个被求爱的不会就是冷俞冰吧?”丁磊真的不相信   “啊?”冷俞冰听见丁磊地问话就停下脚步,不知道怎样回答这个问题,更不知道自己   和常暖青算不算恋爱   “嗯,可能不行我还有事情”男人优雅地点燃一根雪茄坐在舒服的特质皮椅上   “不,他和你订婚也是为了你家公司,这个你是知道的   ◎◎◎◎ ◎◎◎◎ ◎◎◎◎ ◎◎◎◎ ◎◎◎◎ ◎◎◎◎   冷俞冰一个人走在路上,没有过多的想父亲的事情   “好,帮我找一个人曾经杀得人毕竟不是自己亲自动手,仅   仅是制造出他们使用的武器而已,心砰砰地跳随即便走出自己的住处”   “小心点,没什么事情下去吧   “唔……”冷俞冰感觉头痛,头晕而且浑身没有力气   “你,王铭均   王铭均就像一头猛兽一样不停得撕开冷俞冰得衣服,一片片的掉落在地上,此时冷   俞冰已经全身□   “你的身材好好,而且皮肤好滑”丁明很担心冷俞冰此时是不是出事情   了“王铭均夸奖到我也不勉强你,但是最好向你说的那样我们是朋友,你有什么   事情或者要求都可以找我和暖暖”   ◎◎◎◎ ◎◎◎◎ ◎◎◎◎ ◎◎◎◎ ◎◎◎◎ ◎◎◎◎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时间了,大家又开始为新的学期而努力了,虽然   在放假的这一段时间没有太大的收获每个人都带着新的面貌去迎接这个学期了,而   冷俞冰也是如此   第十七章   初秋的时节,大学里每个学生还是无法适应短短暑假的愉快生活冷俞冰却恰恰相反,认为只有学校才是她最好的栖身之处   “没有”冷俞冰还是不坐下依然站在那里,准备回答完丁磊的问题之后就离开   “你喜欢我弟弟吗?”丁磊直言不讳地问道”丁明好意地请冷俞冰上车”冷俞冰眼睛朝窗外看去避免与丁明正视   自己反正还有许多女朋友呢顿时将所有得不愉快全部抛   之脑后,很满意现在自己得生活”前台小姐介绍了一下给那位面   朝外面背朝自己的男人,介绍之后便离开了”冷俞   冰说着谦虚的话语但是总觉得这个男人的背影很熟悉   “喂,您好”王铭均的没有好气地说道看着冷冻柜里的鱼准备挑选一条但不知道哪种好正发愁呢,这时走   过一位宣传小姐   “您好,您是不是正在为挑选哪一种鱼而发愁呢?我现在可以推荐一种给您”说着   将手上的鱼肉端到冷愈冰的眼前”冷愈冰委婉地拒绝到   “好的谢谢,再见”到别之后便疾步回家   “这是事实,还有要注意她的营养和健康   “我没事   “是呀,但是我想叮嘱您一下”医生出于好意“您的情况不是很好,胎儿有点缺少营养,   而且作为母亲的您也不要太激动和做一些剧烈运动”说着便   牵着她的手回家去   “你到底怎么了?”常暖青知道自己的语气有点问题便温柔地问起妹妹”看到哥哥的一脸质疑便再次肯定的回答道“而且就是现在,未婚先孕”   “那是她的实情,但是我爱她是我的事情   你有什么权利说她?”   “你打我?哥哥你从来没有动过我一根手指,竟然为了她打我常暖青跌坐在沙发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   闹剧”说完便闪开这个情绪暴躁的大哥”两人是大学同学”说着吃进一口丁磊亲手喂   的粥孩子很却营养,而且对你也不好   “哦,原来这样不要去打扰她,而且不要大声喧哗知道吗?”说着看看弟弟也看看   佣人”   “回来有赏   “我……”   “别说,什么都别说但是你要明白我不在乎,我爱的是现   在的你以后的你,过去的一切就让它随风去吧也许你需要时间,我可以等怎么会找不着了?”两个人天天   都黏在一起怎么会突然之间找不到了,怪怪   “妈的”说着正准备将光盘取出,便看到王铭均对着镜头说道:“宝贝,听说你怀孕   了,孩子是我的哦~   “这还差不多,不过要看你一会的表现了我们就离婚而且不会伤害你身边的人,以后呢也不会找你麻   烦”常暖青懊恼到”丁磊是有点被现在的情况冲昏头脑了,不,应   该说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失去了理性,呵呵”丁明看到医院里的常暖暖已经清醒了便扶她起身做起   “哥”   “你醒了?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的?”常暖青宠溺着妹妹问道”   “嗯,看”说着便跪下来球他们“算我求求你们,快走吧,我不想你   们受到伤害,因为我……他真的就要回来了,快走……”冷愈冰哭着跪在地上祈求   着   “哈哈,好一场美女爱英雄……”   ◎◎◎◎ ◎◎◎◎ ◎◎◎◎ ◎◎◎◎ ◎◎◎◎ ◎◎◎◎   “你们动作可是够慢的,我以为你们昨天就会行动,谁知非要等到我走”说着从怀中拿出手   枪对准丁磊的心脏就是一枪需要输血我们或许能帮忙”医生看到病人家属签字完了之后回到手术室继续手术   “我……”冷愈冰有点犹豫   “没事,我说过我可以等,多久我都愿意咱们看电影去   “真的?好,我去准备我就会回来,回来和你结婚   “可是哥……”   “行了,这是公司   “啊?”也不算惊讶的回答,毕竟哥哥自从冰姐姐走了之后一直都这样说”冷愈冰说道”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黄色信封袋Jack照顾得很好”丁磊说完之后便上楼去了,随后冷愈冰也回到卧室算了,反正都离开过两个月了,再次离开也没有什么关系不是吗?我还有宝宝呢,我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不行,2个月前我让你走   “早知道就不应该生你,气死我了”有点吃醋的意味   “老婆……”   “你就别闹了,先让儿子睡觉”冰连看都不看自己的老公一眼,哄着怀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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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聂洪有些疑惑,“慕容翊是天下第一富商,暗月盟是江湖第一杀手组织,他一节商贾能与暗月盟扯上关系吗?”      “天下第一富商的位置,如何报的住?需要足够的财力,武力做后盾”轩辕胤麒脸色阴沉,“慕容府数十年前还名不见经传,能在十年的时间跃居天下首富,你想,靠的是什么敛财”      原来皇上要栽赃慕容翊私藏龙袍之罪      有下人赶紧去通知了刚回府的慕容翊,慕容翊轻摇着折扇,风度翩翩地走到大门口,瞟了眼冉佐常带队的阵仗,他不急不徐地拱手一揖,“冉尚书,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慕容翊的客气有礼,冉佐常也不好摆脸色,最主要是平时收了慕容翊不少好处,“慕容公子,有人向皇上密报,说贵府私藏龙袍”      “我慕容翊向来奉公守法,税收从来不少交一分,”是不可能的,慕容翊漆深的眸底似笑意凛然,“一定是有人污蔑,还请染大人明察”      慕容翊有注意到冉佐常看向某个侍卫的眼神,慕容翊也不经意地扫了那侍卫一眼,那侍卫是……轩辕胤麒的随身侍卫聂洪!慕容翊眼神一眯,他心知不妙”      慕容翊这翻话,拐着弯要给冉佐常重酬,官场混久了冉佐常又岂会听不懂      想到此,慕容翊故意一脸神秘地对冉佐常说道,“冉尚书,在下有要事要跟您说,能否借一步说话?”四周带弓箭潜伏的官兵若隐若现,已不下了天罗地网,自己轻功再好,从大门这里逃离包围圈,难免不被箭射成刺猬,若是再向前二十步,有人当挡箭牌,一跃即可越过几条大街墙为,要逃逸,把握大些”不知有诈,还一位有好果子吃的冉佐常欣然答应“慕容公子,搜查结果尚未出来,你不能离开半步”      冉佐常摆出官威,大怒,“放肆!本官与慕容公子有事商谈,尔等岂敢阻拦!”      几名侍卫对望了一眼,“不让慕容公子离开时聂洪护卫交代的      一干官兵向慕容翊飞离的方向疾速追去,不久就无功而返      待聂洪领队搜出暗藏在慕容府中的龙袍时,慕容翊人已不知去向,只有地上身体插满箭矣,变成了只‘刺猬’的刑部尚书冉佐常的尸体本以为轩辕胤麒会更怒,哪知轩辕胤麒不怒反笑,“这慕容翊倒是重名绝顶,懂得找替死鬼冉佐常该死,将他的尸体发还给其家人,至于你们几个领头的侍卫,全都给朕连降两级      小刘子恭谨地走到我和宝宝面前,躬身行礼,“奴才参见小皇子,涵婕妤!”      我微嗯个声,“你找我什么事?”      小刘子一脸的殷勤,“回婕妤,奴才得到一些消息,不知道你要不要听?”      “什么消息?”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奴才说了,要效忠婕妤您,您也答应好要提拔奴才,奴才有消息,不告诉您,要告诉谁呢”      “可是,婕妤,奴才不是明月宫的人,为您传话恐怕不方便,不知奴才托个在明月宫当差的熟人给您传个话?”      “也可以      我本想拒绝,转念一想,皇宫里‘豺狼虎豹’多,让宝宝跟在我身边相对来说安全些,于是我点点头,“好吧,宝宝就跟着妈妈好了”李公公苍老的脸上盈满讨好的笑容,“涵婕妤跟小皇子前来,是要找皇上的吧?”      “是啊      得到我的认同,宝宝开心地叫了声“父皇!”      “嗯      轩辕胤麒看着宝宝精致的小脸若有所思,“照理来说,两岁大的娃儿,没有这么清晰地吐词,更没这么条理分明的思路,宝宝的年龄虽然只有两岁多,朕推测他应该有五岁孩童的思维能力”      “本来就是!”我一脸的自豪,“宝宝可是个小天才!”      轩辕胤麒定定地望着我,我丝毫不知,此刻自己满脸的母性光辉显得有多么地妩媚动人,轩辕胤麒喉头紧了紧,他目光有些饥渴地盯着我一开一合的柔亮红唇      察觉轩辕胤麒眼里蕴上的欲火,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      我不想跟轩辕胤麒交谈,于是便直接伸手从他怀里接过宝宝,轩辕胤麒起初还不肯放手,宝宝倾斜着小身子要到我怀里,轩辕胤麒宠溺宝宝才放了手      静默了几秒,轩辕胤麒神情冷凝地开口,“聂护卫!”      “属下在!”      “慕容府财产绝不止清查到的这些,你去查下,慕容府其余财产的去向”轩辕胤麒的语气有些森寒      “涵,你不是有话要问朕吗?”轩辕胤麒的目光转望向我”轩辕胤麒话里没有讽刺的意味,他眸中甚至闪过一丝对我坎坷命运的心疼      “皇上,你要清楚,我不是弱女子我完全有能力挣开你,别逼我伤了你”轩辕胤麒的语气很认真,带着几许赎罪的意味”      “理由呢?”      轩辕胤麒低首凝视着我,“你以为呢?”      “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才问你我微仰首,与轩辕胤麒幽深的冷眸对视,“莫非你猜到慕容翊是赵依儿背后的人?”      事到如今,慕容翊已经变成朝廷钦犯,就算我说出慕容翊是赵依儿背后的人,也无关紧要,反正皇帝都要置他于死地了,不差多一条罪状”轩辕胤麒眸里闪过几许意外,他淡淡说道,“朕只是猜他是,不过经刚才你这么说,朕就确定了”      我不否认轩辕胤麒的说法就等于承认,“那,你要置慕容翊于死地的理由不是因为他是赵依儿背后的人?”      “涵,旁观者清,你没有站在朕的角度上考虑事情,朕要置慕容翊于死地的理由,单是他在朕登基前,选择帮助皇兄轩辕千灏这一条,就足够了”我心头又升怒气他对皇位并不死心,对你,更是不会放弃这样,你能放过他吗?”      145章 指印      “假设的问题,朕不想回答,因为朕知道,你做不到皇上不回答,就不回答吧!”嘴上这么说,我心底却很失望问这个问题,我只是想知道轩辕胤麒有多在意我,他却不给我答案”轩辕胤麒颔首,“桓妃在冷宫度过了近二十年,虚度了大好青春,上半生命苦,她下半生会好过的”      “想不到皇上也会怜悯女人的青春在朕有记忆时,父皇来看朕的次数,连三次都未到,朕与父皇之间,除了斩不断的亲血缘,事实上,在朕心里,对父皇没有过多的感情命是保住了,可所有人都认为朕是个痴儿,连奴才都不把朕当人看朕有时候想问,对父皇来说,一个痴傻的儿子,就连他的一丝关注都不值得吗?血缘亲情,朕不明白,在父皇眼里,到底算什么!父皇去逝,朕心里很复杂,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后来朕想通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有自己争取”      我有些意外轩辕胤麒竟然答应我的要求,我黛眉挑了下总算不用担心哪天见到有人提慕容翊的人头来皇宫领赏,总算不用怕轩辕千灏随时人头落地了      “皇上驾到!”随着朝阳宫外,守门太监的一声尖细嗓门,朝阳宫所有太监宫女全都左右对站成两排,恭谨地跪地迎接圣驾      “臣妾无颜见皇上      轩辕胤麒妖异的眼微眯,“谁敢伤你?”      陈梦儿瑟瑟发抖地瞥向我,她玉指揪紧了手中的绣帕陈梦儿这眼神,摆明了是我甩她耳光,嘴里说出的话确实,“皇上,谁打的臣妾不重要……”      146章 思念      瞟了眼陈梦儿的神情没轩辕胤麒禁自问我,“涵,你下的手?”      “不错,是我      轩辕胤麒沉默了,我的心里突然很难受,抬眸凝视着轩辕胤麒妖魅的眼眸,我以眼神无声的询问他,你不是说相信我吗?怎么给我的表情却是信了陈梦儿?      轩辕胤麒神色复杂地别过脸,躲避我的视线      “涵婕妤,说话要负责任,本宫从未对你起过歹心,更遑论毁你的容”陈梦儿不可置信地望着我,“你怎能如此冤枉本宫呢?”      我冷然回赠一句,“够了,不要一口一个冤枉,我究竟有没有冤枉你,你心里清楚!”      陈梦儿被我清冷的语气吓得噤住了声,我再次望向轩辕胤麒,“这事,真的就这么算了?”      “朕不想说第二次”      “我明白了      轩辕胤麒赶紧接住陈梦儿软到的娇躯,陈梦儿无力地倒在轩辕胤麒怀里,娇甜的嗓音满是委屈,“皇上,臣妾没有撒谎,你相信臣妾好吗?”      “好,朕信      “皇上,臣妾还可以教你麒哥哥吗?”梦儿水灵漆黑的明眸又盈渴盼”      “是皇上”轩辕胤麒妖寒地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起来吧”轩辕胤麒温声让陈梦儿起身      “麒哥哥……”软脆娇语,陈梦儿再次由背后抱住轩辕胤麒,她高耸柔软的酥胸在轩辕胤麒悲伤轻轻磨蹭,那软绵舒服的感觉惹得轩辕胤麒心猿意马当一名小小的狱卒,意在照料轩辕千灏,亦对轩辕千灏忠心耿耿      “我没事马涵才接了封号”轩辕千灏鹰眸盈上沉痛,他猛地一拳打在墙壁上,以为用力过猛,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指缝滴到地上,一滴一滴……又一滴,手上的痛,却痛不过他的心      红缎地毯,檀木书桌,夜明珠照明……牢中的布置很华美,这是牢中的轩辕千灏身为皇帝的长兄特有的‘享受’      涵,你可知,我有多想你?      深情低沉的声音从轩辕千灏嘴里传出      皇宫——明月宫,雅致的厢房中,已经那个抱着宝宝入睡的我突然惊醒,我为宝宝盖好被子,起身披了件外衣下床,走到窗边”      “甜贵人有心了”话音才落,轩辕胤麒人已走出大厅,蓝梦甜赶紧追上去,“皇上,臣妾送您……”      蓝梦甜带来的太监将礼物一放,也赶紧跟了上去      陈梦儿身边的随侍宫女青青不解的问,“娘娘,您不追上去吗?这会不会给了甜贵人与皇上独处的机会?”      “你没看到皇上急着要去早朝吗?哪会有心思跟甜贵人相处?本宫敢肯定,甜贵人追上去,讨不了什么好果子吃真是可惜了梦妃姐姐没跟上来本宫还以为,皇上觉得甜贵人贤惠,也会封甜贵人一个妃子做做呢”      蓝梦甜脸色僵了下,又露讨好的笑容,“圣意难测,也许皇上他今日不封梦甜为妃,改日,便封了陈梦儿扳起脸色,“甜贵人折回本宫这朝阳宫,还有事吗?”   瞧,陈梦儿一脸想逐客,蓝梦甜也直说了折回的目的,“梦妃,你昨日跟我说好的,要问问皇上承认轩辕奕为亲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梦儿反问,“你也跟本宫说好了,你前去问,怎么,你没问吗?”      白痴才会问,皇上已经昭告天下,是太子蓄意迫害,才使得皇上与轩辕奕父子分离不管暗中有没有隐情,皇上已给了天下人里有,就算有隐情也不会说出来,再好奇,问了也只会惹皇上不悦      “妹妹我也不想继续跟梦妃打哑谜,”蓝梦甜神色整了下,“梦妃与我都有询问皇上为何承认轩辕奕为亲子的理由,也都不相信皇上给天下人的理由…………遭前太子轩辕千灏迫害才使得皇上与轩辕奕父子分离咱们去告诉皇上,马涵是只破鞋,说不准,反会讨顿骂”陈梦儿眸中闪过一道精光,“就算皇上知道此事,亦容忍了马涵哪知破鞋,可世俗的眼光不会容忍的”蓝梦甜一脸的赞赏,“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本宫想到了,是一样的介时,一定会有自认正义的大臣来弹劾马涵……马涵都不用本宫亲子动手收拾了……哈哈哈……”陈梦儿满脸奸诈”      “有劳甜贵人了!”      “哪里,你我同仇敌忾!”      是吗?你以为本宫看不出你蓝梦甜想当皇后的野心?本宫忘了告诉你,你也是本宫的绊脚石妃衔比贵人高,蓝梦甜套近乎当然要叫陈梦儿为姐姐,何况,在麒王府时,轩辕胤麒下过令,让别的侍妾称呼陈梦儿为姐      在御书房当差的太监小刘子也凑近几名悄悄议论的太监,“在议论什么呢?”      那几名太监见小刘子不是明月宫(我和宝宝住的宫殿)的人,连忙拉近小刘子说道,“你还不知道吧?皇上新封的涵婕妤以前侍候过好几个男人呢!听说天下第一富商慕容翊被抄家前,涵婕妤是慕容翊的歌姬,后来转送给前废太子,再后来才成了皇上的女人……”      又一人插嘴道,“你知道个什么劲,据我所知,那涵婕妤最先是一个叫孙成的富商家里的丫头,听说涵婕妤还跟那孙成有一腿……后来才被慕容翊要了去……”      不知哪房的太监说得更难听,“这涵婕妤也不知道是什么狐媚子投胎,居然勾引这么多男人……跟个妓女差不多了……”      “依我看,涵婕妤根本就是青楼窑子里出的婊子,不然哪有能耐跟了这么多男人,还全是有权有钱的……”有名宫女酸溜溜地开口      因为涵涵我正在十步开外的一株大树下静静地聆听这群宫女太监道我是非      太监小刘子连忙大喝一声,“谁也别走!就算跑了,还怕涵婕妤记不住你们?”      宫女太监们听小六子这么一说,又全都不敢动了      我在心里冷哼,这些下人在背后说三道四这么厉害,当我面怎么各个都成病猫了?      从上午到现在,不管我走到哪里,总能听到宫女太监的窃窃私语,把我,不,是马金钗被男人送来送去的事说来道去,最后竟然传成了我本来就是青楼里的妓女,又或者传承了我根本是狐妖不是人,      真是狂晕,我虽然是灵魂穿越,好歹也是个活生生的人,被人毁谤成这样,真是招谁惹谁了!      马金钗被男人送来送去的前尘丑事,要调查出来不难,但在这皇宫中的传播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就算白痴也猜得到时有人在背后指使,放这消息的人摆明要让我难堪      所以,我要采取收买人心的宽容政策,让宫女太监们对我的印象不至于太糟糕      宫女太监们很意外,“涵婕妤真的不追究?”      我淡笑,“不追究      也有人带着质疑,“可是,涵婕妤明明就跟过那么多男人……”      “你知道什么?不全是听来的?说不准,涵婕妤是被冤枉的,或者有什么苦衷……”帮我说话的人,这回有了一大片      何况,慕容翊曾说过,暗月盟的真正首领是慕容翊的生父慕容决,而慕容翊只是少主,若要调动大批人马就轩辕千灏,慕容决不可能不知道      ……      另一处,陈梦儿带着宫女青青,青青手里提着一个竹篮,来到御书房门口,年迈的太监总管李公公连忙迎了上去,“梦妃娘娘吉祥!”      “李公公免礼!”甜甜的声音      李公公一脸遗憾,“梦妃娘娘,这可真不巧了,皇上他刚刚离开御书房泄露皇上行踪,奴才可担待不起……”      “知道了      有种错觉,轩辕胤麒这男人是天生就生来蛊惑女人的,不然,为何,我的心,会为他陷得这么深?      “涵……”低沉而又微带磁性的纯男性嗓音,听的我差点酥了魂      心中又想起昨夜轩辕胤麒留在陈梦儿的温柔乡,我黯下眸光,福神向轩辕胤麒行礼,“皇上吉祥!”      “免礼吧”      轩辕胤麒从椅子上站起身,沉声唤道,“来人!”      一旁侍候的太监忙走上前,“皇上有何吩咐?”      “以后宝宝要吃糖葫芦,随时派人出宫买”      “谢皇上      “皇上英明睿智,小皇子自是承袭自皇上”      “皇上可否为了我废后宫,专宠我一人?”颤然地,我说出心中所想      甚至可笑的是,你轩辕胤麒还让我别嫉妒?      如果我是古代女人,从小便学什么三从四德,兴许我还会吃你一夫多妻的这套,可惜,我马涵来自二十一世纪,我要的是一夫一妻,真心与共      不管我多爱一个人,不论我多爱你轩辕胤麒,从今天开始,我就收回对你的爱,若是收不回,我会慢慢学着淡忘当离开时,我也可以了无牵挂      涵,你可知,飞凤宫,未来皇后的居所,朕是为你而备?如今,再也不可能了!      轩辕胤麒冷魅地勾起唇角,他沉声命令,“起来!”      “是,皇上!”我高兴地站起身,轩辕胤麒倏然一把将我拦腰打横抱起,我心头一惊,小手为了稳住自己的身体而自然地投注轩辕胤麒的颈项,“皇上,你想做什么?”      “想作什么?”轩辕胤麒像是我问了笑话般,他嗤到,“朕鼓了你的愿,封你为妃,你也应该履行一下身为妃子的义务!”      我不想!我不想跟你做爱!      我的心在疯狂地叫嚣着拒绝轩辕胤麒,可是除了动武,我根本没有拒绝轩辕胤麒的理由!      现在的我,在轩辕胤麒眼中是攀附权势的女人,不是更该用身体好好巴结他吗?又怎么会拒绝?      我咬紧了下唇,克制住想反抗的意愿,轩辕胤麒抱着我走入内室,他重重地将我的娇躯扔上床,我的身体与床相撞的力道太重,我的腰差点没被轩辕胤麒摔断      轩辕胤麒饶富兴味地盯着我身上粉红色的肚兜,肚兜右下角绣着一朵水仙,肚兜鲜嫩的色泽衬托得我柔嫩的肌肤更加白洁撩人      我心里忧伤不断,这个贱男人,就真那么一点看不透我的品性吗?      突然,轩辕胤麒粗鲁地扯去我避体的肚兜、亵裤,我的娇躯瞬间裸呈在他面前      注意到我的反常,轩辕胤麒温声开口,“涵,你在难过什么?是想起了曾经的伤?”      不是,腹上这些疤是我这副身体的原主人马金钗在世时被柳月珊打的,马金钗被柳月珊虐待时,我又没疼过,有什么好想的?想事这么想,我表面上却温顺地点点头,“是啊,这伤疤要跟着臣妾一辈子,多谢皇上不介意,臣妾还真怕皇上不喜欢臣妾了……臣妾真怕妃位不稳……”      “喜欢!即使你腹上有一片难堪的疤痕,你的肌肤依然吹弹可破,身材十足诱人,朕怎么会不喜欢你?”轩辕胤麒说得有些咬牙切齿,“你就非得提醒朕,你有多贪婪与荣华富贵吗?”      “臣妾……臣妾只是怕着丑陋的疤痕影响了臣妾的地位……”      “你放心,绝对不会!”轩辕胤麒妖冷一笑,“至少在朕玩腻你之前不会!”      “啊?”我故作心慌,“请皇上不要玩腻臣妾!”心,是何等的伤?就像被人用刀子捅了刀,赤裸裸的心,在不停地流血……      “曾经的你到哪里去了!为何朕到今天才看清楚你是此等贪婪的女人!”轩辕胤麒眼里划过深深的伤痛及愤怒的情绪      反射性地,我双手环胸,想遮住胸前风光,轩辕胤麒迅速脱去龙袍外衫,他以结实的双腿顶开我紧夹的玉腿,他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挤入我的幽地内搅拨,我浑身一僵,销魂的感觉传遍我的四肢百骸,轩辕胤麒指上粗暴的动作让我有些疼痛,本能的欲望让我却又那么期待更进一步的事……      轩辕胤麒妖魅而又闪着摄取光芒的瞳眸紧盯着我坚挺的白嫩胸部,他的呼吸变的异常急促,情欲的火焰在轩辕胤麒有神的眸子里疯狂飙升!      下一瞬,轩辕胤麒薄唇含住了我酥胸上的草莓雨鞋重地啃咬,快感电一样散布了我的全身,那美妙的感觉让我难以压抑      我推开轩辕胤麒压着我的沉重身躯,坐起身,直喘着粗气      还好,轩辕胤麒是抱我到我平时就寝的厢房,不然要明天呢替我拿衣裳来,多丢脸      据医书记载,人要是被五步蛇咬上一口,走动五步就会毒发身亡,这五步蛇毒性之强,实在骇人!      那套五步蛇在缓慢而又不停地沿着宝宝的小脚往上爬,爬到宝宝的小腿上,又歇着没动,宝宝身体僵直,看到我,他嫩嫩而又害怕地叫了声,“妈妈!”      随后赶到的皇帝轩辕胤麒见到此种情景,他阴柔绝色的俊脸铁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的视线一直盯着爬上宝宝腿的那条毒蛇,双手紧握,浑身因害怕而颤抖到不行,“怎……怎么办?……”过于紧张,我连说话也结巴了他乖乖没动,“宝宝不动……宝宝要见妈妈!”稚嫩的嗓音带着哭腔 普通人见满地蛇尸早给吓晕了,只有小小的宝宝还亲昵的称那有剧毒的五步蛇为“蛇蛇”?貌似那毒蛇还是啥米可爱的宠物? 宝宝天真可爱的表现与嫩忽忽的嗓音稍稍缓和了下周紧窒的气氛,但宝宝低下小脑袋的动作却惊动了已爬至宝宝腰际的毒蛇,毒蛇受惊,蛇身如柔韧的柳条般呈个S形,蛇首高高昂起,吐着蛇信,朝宝宝粉嫩嫩的小脸上咬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轩辕胤麒快速拔下我头上的发簪,凝运真气,发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离轩辕胤麒的手心,直射向欲攻击宝宝的毒蛇,发簪精准地射穿了毒蛇的脑袋,在下一瞬,簪子穿透这蛇首插在宝宝斜后方的墙壁上我不是被蛇吓得,而是被宝宝的安危吓的! 倒是我身旁的一干大内侍卫及太监宫女惊呼出声,“小皇子!……” 似乎有一道风从我身边闪过,轩辕胤麒身穿龙袍的明黄色身影已然飞奔至宝宝身边,将宝宝拥入怀,“宝宝,没事了!你没事了!朕的儿子没事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我一直紧绷着的心也放松了 小小的宝宝感受到了轩辕胤麒的担心,他原本不想做声,让父皇抱着自己的,可父皇抱着自己的力道越来越紧,宝宝小小的眉头皱了皱,“父皇……你抱疼宝宝了……” 呢软稚嫩的同音,软了软轩辕胤麒的心房,轩辕胤麒松下了力道,“好好……朕轻点……” “父皇,你别担心,宝宝没事……一条小蛇,吓不了宝宝的……”宝宝伸出小手想拍抚轩辕胤麒的后背,因小手臂儿不够长,只得拍了拍轩辕胤麒的脊背边缘” “明月宫,甚至整个皇宫,哪处不是一干二净,蛇无法过久存活,有蛇也早抓光了,更别提一下冒出数条毒蛇!一定是有人故意纵蛇要害宝宝朕一定会揪出胆敢纵蛇之人好见到簪子时,时时提醒自己,要保护宝宝” “涵”轩辕胤麒神色暗沉,吩咐一旁的太监,“传令下去,查下在书斋闹蛇之前,是否有可疑上午人出入青青手里还提着一个竹篮“梦妃,你说来给朕送冰糖燕窝,燕窝呢?” “燕窝……”陈梦儿重复了便,有些不好意地开口,“臣妾不小心将燕窝打翻了,就把装着燕窝的碗一块丢了皇上若不信,可传御书房的太监前来问话,臣妾带着亲手为皇上熬的冰糖燕窝去御书房找皇上时,王公公在场的 就像我这副身体的原主人马金钗也是天足,不过,穿的是35码的鞋子”我淡淡分析,“明月宫书斋向来只有小喜子一人打理,另一名小春子则负责站在书斋外侍候,臣妾先前的品衔是婕妤,刚被皇上封为涵妃的,新来侍候的人没到,先前在明月宫侍候的人不多,一共十名况且臣妾怕蛇都快怕死了!还有,这等丧尽天良的事若真是臣妾干的,臣妾何必傻傻呆在明月宫外让皇上派人来抓?” 陈梦儿说的头头是道,至此,陈梦儿与宫女青青作案的嫌疑完全摒除” 我接下轩辕胤麒的话,“皇上是说甜贵人?” 轩辕胤麒瞥了眼四周,“除了涵妃,其余人退下” “你知道?”轩辕胤麒挑眉,“那为何,这么久以来,你不要求朕处置蓝梦甜?轩辕千灏对这事也无反应?” 我心中暗忖:当时,你是麒王,千灏是太子这话,我不能跟轩辕胤麒说,免得轩辕胤麒怀疑宝宝非他亲子” 卷一 宫廷暗斗 152 布袋 我停顿了下,又说道:“宝宝是皇您的儿子,皇上您都不治蓝梦甜的罪,放纵伤害宝宝的人,臣妾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作为宝宝的父亲,皇上您对宝宝的安危责无旁贷!”   没料到我会这么说,轩辕胤麒眸底浮上一丝愧疚,“当初蓝梦甜指使人给宝宝下吡霜时,朕并不知道宝宝是朕的儿子,朕只秉持着对宝宝的那份莫名的喜欢,朕要杀了蓝梦甜,可蓝梦甜指使人害宝宝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让前太子心力憔悴,以致无心与朕政斗,蓝梦甜的出发点是为了朕,加上她在朕面前自杀,所以,朕那时放过了蓝梦甜若早知道宝宝是朕的亲子,朕一定毫不犹豫地杀了蓝梦甜”   我轻颌首,“请皇上下令调查甜贵人”   “是,皇上”轩辕胤麒抻手指了下书斋   我冷睨了翠香一眼,“据本宫所知,翠香武功高强,是从小就跟着甜贵人的婢女,与甜贵人感情仍好,甜贵人先前入麒王府时,翠香一直跟随,想不到,甜贵人竟然设法让翠香也进了宫”   “涵妃是在暗示臣妾用了特权么?”蓝梦甜温声辩解有些事,甜贵人可不要不打自招了在男人面前,蓝梦甜倒是很懂得维持温柔的形像“请将鞋脱下”   翠香与蓝梦甜对视了一眼,蓝梦甜朝翠香点个头,翠香将鞋子脱下交给了聂洪,鞋底印痕尺码比对结果,居然与拓纸上的一致!   轩辕胤麒大怒,“甜贵人,你怎么解释?”   蓝梦甜一头雾水,“皇上要臣妾解释什么?”   轩辕胤麒冷冷开口,“拓纸上的鞋印居然与你贴身宫女翠香的鞋底一致,这说明纵蛇的人是翠香,翠香是你的人,你敢说与你无关吗?”   蓝梦甜咚地跪地,“皇上明察,此事真的与臣妾无关!”   轩辕胤麒怒意更甚,“还敢狡辩!”   蓝梦甜被轩辕胤麒的怒火吓得轻颤,她转问翠香,“翠香,这事是不是你干的?”   翠香也跟着跪地,“奴婢纵有千万个胆子也不敢纵蛇害小皇子啊,不是奴婢,请皇上,甜贵人相信奴婢!”   翠香证据诚恳,不像说谎”   “还有双一样的鞋子?”轩辕胤麒挑高了剑眉,“鞋在哪?”   翠香想了下,“皇上,奴婢另一双同样的鞋子在奴婢寝室的床底下   亭中的石桌上摆着一壶好茶及一些零嘴糕点,我与轩辕胤麒围着石桌比邻而坐,轩辕胤麒的怀中抱着小小的宝宝   轩辕胤麒并不领情,蓝梦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轩辕胤麒视若无暏,他禁自问怀中的宝宝,“宝宝,先前书斋闹蛇,吓着你了吗?”   “父皇,宝宝不怕蛇哦!”宝宝咧开一朵大大的笑容,露出两排小小整洁的牙齿,笑容显得灿烂无比,“以前在忘忧谷时,师公老是带蛇跟宝宝玩,宝宝不怕”   轩辕胤麒不甚了鈖地望着我,我淡淡解释,“宝宝说的师公是我的师父葛山山,以前我跟宝宝还在忘忧人谷跟师父师娘同住时,师父那臭老头天天拿蛇我跟宝宝,小小的宝宝不明白蛇的危险性,一直都不怕蛇,倒是我这个原本怕蛇怕得要死的人,也被师父锻炼的不怕蛇”简直吃饱了饭没事干,居然拿蛇吓人   轩辕胤麒疼惜地在宝宝的额上印下一吻,“宝宝乖,父皇下令把你师公师婆找回来,好不好?”   我连忙摆手,“不用了,师父师娘不喜欢宫廷的规矩,喜欢无拘无束,皇上好意心领了!只怕我那老顽童师父,你越找他,他越躲”   轩辕胤麒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朕只好作罢      卷一 宫廷暗斗 153 人性 蓝梦甜与宫女翠香见了聂洪手中的布袋也心知不妙   “把结果报出来”   “皇皇上!”蓝梦甜颤抖地说道:“小全子他撒谎,没有这回事!臣妾真的一直在歇睡”   蓝梦甜吓得噤了声,小全子又继续道,“当时奴才在门外听到甜贵人对翠香说,‘做得干净利落点,别给本贵人惹麻烦!’翠香则说,‘贵人放心,整整十二条,出不了错!’当时奴才不明所以,却也知道偷听到了不该听的话,又不知道甜贵人与翠香窨要做什么,是以不敢声张,悄悄又退了下”   “朕知道那整整十二条是什么?是要害小皇子的毒蛇!”轩辕胤麒凌厉的眼神愤怒地扫视了眼蓝梦甜与宫女翠香,“甜贵人,翠香,你二人可知罪?”   “臣妾/奴婢冤枉啊!”蓝梦甜与翠香同时呼天抢地起来   轩辕胤麒点点头,“她们想伤害你,父皇不准   “贵人   皇宫守卫何其森严!在麒王府时,我就听说蓝梦甜的贴身侍婢翠香会武功,可翠香以为,她带着手无缚鸡之边的蓝梦甜,能活着离开宫墙吗?   也许,翠香也知是死路一条,拼死一搏,总比乖乖任人砍头强   轩辕胤麒龙颜大怒,“竟敢抗旨不遵,来人,将此二人就地正法!”   “遵命!”聂洪带上一批护卫齐跃出明月宫   轩辕胤麒却岔开话题,“涵,你不觉得以翠香的武功,她要提起一个装了十二条毒蛇的布袋,轻而易举吗?”   “这倒是”我点头,“可我觉得,似乎纵蛇一事,不是她们主仆做的无情”一语毕,蓝梦甜也绝了气息似乎看透了人性?”轩辕胤麒满脸痛心,朕对别人绝情,可独独对你,朕是深情啊!涵,为何,你看不明白?   “臣妾一介凡夫俗女,又岂能看得透人性?”我的心绪很低沉,好说蓝梦甜也服侍了轩辕胤麒三年多,他眼睁睁看着蓝梦甜死,竟然连眼也不眨,这个男人无情至此!   倘若哪天我马涵也挂了,想秘轩辕胤麒也不会为我流下半滴泪   轩辕胤麒放开我的下腭,他吩咐已站回他身侧的聂洪,“聂洪,从今以后,小皇子的安危交给你,你负责保护小皇子,若小皇子有什么差池,你提头来见!”   聂洪手一揖,“属下遵命!”   “父皇,宝宝好热” “朕日理万基,闲暇之余,沐浴放松下,未偿不可对你来说很深,会淹着你的”宝宝小手伸到后背,怎么也挠不到痒处,轩辕胤麒侧过身,见宝宝嫩嫩的后背上涨了一粒红色的痱子,轩辕胤麒替宝宝挠了下,“宝宝长痱子了,这是小孩子小时爱长的痘痘,一会父皇让御医给宝宝配点药擦擦”宝宝小小嫩嫩的四肢伸展,欢乐地在水中遨游,像只精灵儿似地银铃般的笑声充满欢乐” “以前宝宝才一岁半时,我还会埋怨师傅把宝宝扔进水里,有时也对师傅老捉蛇来吓我跟宝宝有怨言,现在想想” “嗯” “妈妈、父皇” 小全子贪婪地摸了摸托盘中白花花的银子,他用托盘中早已备好的钱袋将银锭装好,收入袖袋,不忘向陈梦儿叩拜,“谢梦妃娘娘,谢梦妃!” “好了,你下去吧” “娘娘英明!” “呵呵呵”陈梦儿脸上那美丽又可爱的笑容绽放的更灿烂,“青青啊,这次的事,你做得好!本宫该嘉奖你!” 青青一脸的谦虚,“是娘娘您深谋远虑,先查到了甜贵人的贴身婢女翠香有两双一模一样的鞋,你让奴婢先到悦宜宫翠香的房里偷了翠香的鞋子穿上,再拿布袋装好先前暗运进宫的毒蛇,去明月宫书斋纵蛇而娘娘您事先收买了小全子作伪证,冤枉是甜贵人做的再加上翠香武功高强,提个装了十二条蛇的布袋轻而易举,殊不知,奴婢天生力大,提起几十斤装蛇的口袋,亦是轻而易举” “这次也确实顺利 陈梦儿进宫后,寻找贴身心腹,偶然发现青青的身世,青青又通过了她几关考验,同时青青又与蓝梦甜有仇,陈梦儿这才决定让青青做她的心腹” 我秀眉挑了挑,“皇上似乎不意外这事是陈梦儿嫁祸给蓝梦甜的?” “朕早就料到了” 我十分不解,“既然皇上早就料到蓝梦甜是冤枉的,为何还让她冤屈而死?” “还记得你先前告诉朕,陈梦儿与蓝梦甜联手想毁你的容吗?”轩辕胤麒唇角勾勒出微微的弧度,那笑痕,让人觉得好冷,“朕那时相信你的话实际上,涵,朕从未怀疑过你 轩辕胤麒久为让陈梦儿起身,陈梦儿行礼的姿势有点僵,她抬起头,呐呐地唤了声,“皇上 陈梦儿脸色煞白,随着轩辕胤麒手掌向上抬,力道越收越紧,陈梦儿双脚离地,她的面色由白转红,再转青 陈梦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轩辕胤麒阴晴不定的神色,见轩辕胤麒神色没先前的阴黯,她又次说道,“替皇上挨了那剑,臣妾昏睡了三年多,臣妾无怨,亦无悔” “够了!既然心甘情愿替朕挨一剑,为何现在拿此陈年旧事来提醒朕,朕欠了你的救命之恩?”轩辕胤麒语气十分不善,可转念一想,他这一生,又有几个女人肯为他而死? 马涵,她能吗? 或许,愿意为自己以身挡剑的人,只有梦儿了记住,你以前犯的错,朕既往不咎,当是朕还你的恩情”老御医额冒虚汗,“皇上说您身子不舒服” “钱御医,朕的意思,你为何不直接告诉她?”低沉而又微冷的男声传才响起,在下一瞬,声音的主人已走入大厅” “是,”一名侍卫走到宝宝身边,想抱宝宝走,小小的宝宝似乎能感觉得出我即将受到伤害,他亮晶晶的大眼里氟上一抹雾气,不住地摇晃着小脑袋,嫩嫩的嗓音嚷嚷着,“不,宝宝不去!宝宝要陪着妈妈 宝宝心疼我,我能感觉得到,可是宝宝也阻止不了将要发生的事,或许让宝宝睡会,是最好的办法” “不让人欺负我?”我悲凄一笑,“欺负我的正是皇上您啊!” “你在怪朕封锁你的武功吗?” “怪你又怎样?”我气得口不择言,“你不就是怕我们下次再欢爱时,我又点你昏穴吗?身为帝王,想不到你如此小心眼!” “这就是你认为朕封你穴的理由?”轩辕胤麒唇角勾起妖冷的笑,那笑好凄然” 注意到轩辕胤麒眼底一闪而逝的伤痛,我知道自己深深伤了轩辕胤麒的心,轩辕胤麒整了整神色,他阴柔绝俊的面颊多了丝冷笑,“朕封你的穴道,不是怕下次朕要跟你欢娱时,你点朕的穴,朕若执意要你,岂会得不到?朕之所以会命太医封你的穴道,是因为朕知道,你会设法营救囚牢中的轩辕千灏!” 我诧异地瞪大眼,“你知道?” “你故意激怒朕,故意让朕以为你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向朕讨要个妃子的头衔,为的不就是要权,好布局营救轩辕千灏么?”轩辕胤麒冷漠一笑,“朕甚至知道你向朕讨要轩辕千灏半年的活命时间,以作为朕接近你内心的交换,你也只是在拖延时间,为救轩辕千灏作部署”轩辕胤麒绝俊的面庞蕴满忧伤,“朕以为,朕可以慢慢接近你的心,可是,你的心却从未向朕敞开过,朕如何接近?” “ 我的心,不是不让你接近,而是你的心,让我接近不了而你,是在不为朕牺牲的情况下救了朕” “我懂了……”我颓然地垮下双肩,从此,我对你轩辕胤麒再也不抱一丝奢望 得不到我的回应皇上聪明睿智,处理起国事得心应手” “本宫也不确定皇上到底知不知道纵蛇一事是本宫的主意,但愿他不知道皇上还让奴才警告娘娘,请娘娘往后不要再兴风作浪,若有下次,皇上不会手下留情 “娘娘千金之躯,为何独自伤怀?”圆滑世故的男性嗓音在陈梦儿背后响起”泰康离开了朝阳宫 “本宫的房间位置,泰侍卫倒满清楚的嘛!”陈梦儿嘴角擒上一丝冷笑,泰康走到陈梦儿面前,直接将陈梦儿拥入怀,“梦儿,别对我这么冷淡,我好想你!” 陈梦儿推开泰康,“大胆!本宫贵为梦妃,你不但不向本宫行礼,还敢动手动脚?” 见陈梦儿翻脸不认人,泰康也变了脸色,“得了吧你!三年多前,当今皇上还是麒王,你也不过是个鄙贱的侍妾,我是麒王府侍卫” 陈梦儿气得发抖,“你这是在威胁本宫?” 泰康再次将陈梦儿揽入怀,他嗅了嗅陈梦儿颈间馨香,“只要娘娘给我一条活路我不但不会威胁娘娘,还会助你一臂之力 “ 梦儿,你先前在庭院中叹气,在叹什么?”泰康温柔地问”这是泰康得出的结论 “是啊” 说到监视,陈梦儿吓白了脸色,泰康连忙安抚, “或许皇上知道纵蛇一事,是因为他派人监视了你,但现在,你放心,我巳经四处查看过了,没人监视你的”陈梦儿这才放下心来,“我真不知道,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皇上既然对你提出了警告,马涵那边,你还是暂时别对付了,免得惹怒皇上”泰康若有所思,“以前我在麒王府当侍卫时,也没见麒王被美色所迷过,想不到,现在却这么在乎马涵那女人,居然为了马涵要对付对他有‘救命之恩’的你” “哼!还不是因为马涵替他生了个小杂种!”陈梦儿说这话时,语气又酸又妒 泰康反问,“你为何不也替皇上生个?” 陈梦儿悻悻然,“我也想,只是肚皮一直没消息三年多前那场自己策划的阴谋,我替轩辕胤麒挨了一剑,昏睡到几个月前才清醒,若非如此,我相信我早就给他生了几个小孩子” “要么马涵生的非真正的龙种, 要么轩辕胤麒身边的女人全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陈梦儿狠瞪泰康一眼,泰康连忙解释,“我没说你包含在内” “听你的” “哦?朝中四大重臣同时求见朕?”轩辕胤麒好看的俊眉挑了挑, “你可知他们为的是什么事?” “具体事宜奴才不清楚,好像是与涵妃有关的”李公公转身走出御书房,很快,霍进之等四名大臣迈入御书房殿内,步伐停在御案桌前,一齐向轩辕胤麒行礼,“臣等叩见皇上!” “四位爱卿平身” “够了!朕不想听!”轩辕胤麒气得铁拳紧握他瞟了李公公一眼” 关振学、霍进之、王学平与戴继远四位大臣对望了一眼,由礼部尚书戴继远进言,“皇上,众所周知,涵妃娘娘起初是前任天下第一富商慕容翊的歌姬, 后来被慕容翊送给前太子,涵妃与前太子有过夫妻之实是无法抹灭的事实,一个侍候过几个男人的女人,岂会是清白之身,又岂有资格充当皇妃?皇上莫被涵妃蒙蔽了” 轩辕胤麒半真半假地说道,“戴爱卿有所不知, 慕容翊并未碰过马涵” 戴继远又与另三位大臣互视了眼,这次换户部侍郎王学平说道,“可涵妃娘娘毕竟侍候过前太子 陈梦儿与泰康欢娱过后,陈梦儿趴在泰康身上说道,“康哥,关于马涵的流言一事,你知道了吧?” 泰康抚摸着陈梦儿柔顺的发丝, “梦儿说的是马涵是涵妃?” “当然,除了她,还有谁?” “流言传播甚广,想不知道也难” 泰康赞叹地伸手抚着陈梦儿清纯的脸蛋,“梦儿,清纯如你,想不到有如此成熟聪颖的思路” “为何,皇上对我如此绝情?”陈梦儿眼里蘊上一丝不甘,“虽然他被人刺杀,我为他挡剑一事,是我安排,可这是他不知道,对他来说,我是一个甘愿为他牺牲性命的女人,是他的救命恩人为他挡剑,是要他的宠爱与信任,本来是计划好,挡剑时让我受轻伤的,哪知你找的刺客下手居然那么重,让我昏睡了三年!”想到这事,陈梦儿满心气愤不过,轩辕胤麒绝俊的皮相,她还是很着迷的,这话她不会傻得在泰康面前说 “这还差不多也亏得没人监视你,不然我又哪能与你私会?” 陈梦儿水眸微眯,“连蓝梦甜也被监视过?那么,我知道了原由了,一定是皇上怀疑我与蓝梦甜要毁马涵的容一事是真我还的费神解释,我要走了 夜色深深,墨空万里,天际的星辰眨着眼儿,微风时徐,为深夜添了几许凉意 “是啊,皇上,老奴有件事忘了跟皇上说,”李公公说道,“虽然流言将涵妃骂得不堪入目,同时,还有好的流言赞美涵妃”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庞挂上一丝笑意,“不知,说她是仙这等传言如何来的?” “是宫里先传的,前阵子,宫里的传言将涵妃骂得太过难听,涵妃亲自听到不少人在背后议论她,涵妃不但不怒,反而一笑置之,其态度亲和,平易近人,宽广的胸襟,加上绝美的容貌,便有人认为涵妃是仙子下凡” “罢了,既然事情过了,就算了 我悠闲地坐在明月宫回廊的栏上,仰头望了眼天边弯弯的月亮,月光很洁白,很柔和,该死的轩辕胤麒让御医封了我的武功,不然,我一定跑到房顶晒月亮! 远远的,轩辕胤麒颀长高俊的身影迈步朝我走来不,这不能算是造谣,臣妾本来就是残花败柳……” “涵!朕不许你这么说自己!”轩辕胤麒神色薄怒,我苦笑着摇摇头,“本来就是,有何不能说的……” 我话未说完,轩辕胤麒低首吻上了我柔嫩的红唇 轩辕胤麒吃痛,他退开身,不可置信地瞪着我,“你居然敢咬朕!”涔涔的鲜血自轩辕胤麒得嘴角流下,轩辕胤麒执起袖袍一角,对着唇角一抹,他的动作很粗鲁,却也很潇洒性感 我掏出绣帕,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唇上沾着的口水,看在轩辕胤麒眼里,变成了我很嫌恶他的吻,事实上也是 再加上我暗中观察过,轩辕胤麒起码派了十名侍卫在暗中监视我,被封了武功的我根本没了人身自由,更逃不脱不就是身体嘛,皇上要,拿去就是……” 满不在乎的态度气得轩辕胤麒狠瞪了我一眼,他一把关上房门,将我按倒在房中央的桌子上,‘嘶!’地一声,轩辕胤麒大手探到我的裙下,撕烂了我的内裤,在下一瞬,轩辕胤麒解开裤头,分身狠狠插入我的下体…… 没有丝毫的前戏,疼痛的感觉蔓延至我的全身,我咬紧牙关不嗯不叫,像条死鱼般任轩辕胤麒在我身上发泄 该死的轩辕胤麒,竟然半点没有怜香惜玉! 香肩削薄,被子下的乳峰若隐若现,肌肤赛雪,及腰长发凌乱地披散着,此刻的我浑然不知自己风情诱人无限 “先沐浴吧”小刘子虽然是太监,但对我来说,还是把他认定为公的性别,我不习惯一个公性动物帮我洗澡,而作为现代人的我,习惯自己洗澡 我看了下外头的天候,“小刘子,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娘娘,午时了 太监小刘子拿了把扇子在替我扇风去热,一名小太监匆匆走到小刘子身边,悄悄对小刘子耳语了几句,又退下了”小刘子有些不甘地点点头,“先前朝阳宫的梦妃娘娘不舒服,找御医诊治,御医说梦妃娘娘已经怀有一个半月的身孕皇上这会儿,正赶去朝阳宫呢!” 我苦楚一笑” 轩辕胤麒脸色铁青,他森冷妖异的眸子里乍现一道寒光,陈梦儿心头一颤,怎么回事?皇上得知她怀有身孕,竟然没半分喜悦?反而还有发怒的征兆? 也只是一瞬间,轩辕胤麒森硬的脸色蕴上兴奋地笑容,“梦妃有孕,朕很高兴!” 陈梦儿小心翼翼地盯着轩辕胤麒愉悦的神色,“皇上真的高兴吗?” “那当然 到了夜里,轩辕胤麒自然也留宿朝阳宫,到了上床歇息的时候,陈梦儿替轩辕胤麒宽衣解带,轩辕胤麒嘴里没说什么,眼里却闪过一丝嫌恶,可惜陈梦儿没看到 轩辕胤麒轻轻拍拍陈梦儿的后背,扬唇笑道,“梦儿,你好久都不曾这么叫朕了”门外守候的太监说道,“皇上,刚刚太监总管李公公派人传说来说右丞相霍进之、左丞相关振学有要事求见皇上,此刻人正在御书房等候事关江山社稷,朕得去见见他们朕今夜就不折回朝阳宫,忙完政事直接在养心殿歇息了不知皇上用的什么心? 御书房外头的一名守门小太监偷偷往御书房殿内瞧,见此情景,还以为皇帝在跟两位丞相商议什么重要大事,他故意装着挠了下痒痒,及抬高了手臂,又装着若无其事地站好”王习彦说完,大步走入御书房” 左、右两位丞相面面相觑,由左丞相关振学问道,“微臣不明白,不知皇上召见微臣前来是?” “没事,就是与两位爱卿叙叙旧,但朕又觉得累了,改日再叙,退下吧” 轩辕胤麒冷冷一笑,“看来朕的行踪还真给人监视了” “小柱子?”轩辕胤麒低声重复了遍,小柱子立即吓得跪在地上不住地颤抖,“皇上……皇上饶命……” “哦?你倒说说,让朕饶你什么?”虽是问句,轩辕胤麒的语气却仿似已经洞悉了一切” “这事多久了?” “两……两个月了……”小柱子满脸虚汗 该死的梦妃,居然真的与侍卫通奸!轩辕胤麒眸中窜起威怒,面无表情地下令,“将小柱子拖下去砍了 很快便听到御书房外响起一声惨叫,不用想也知道,小柱子的人头已经落地 想起皇帝轩辕胤麒那张绝俊帅气的面孔,陈梦儿突然很讨厌眼前的泰康,泰康不过中上之姿,就算不提轩辕胤麒皇帝的身份,单是相貌气势,泰康连跟轩辕胤麒提鞋都不配 那自己就先把他藏了纸条的那个人找出来,再连那人跟泰康一块杀了省事! 陈梦儿看似天真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毒,她温顺地任泰康解着她的衣服,泰康压上她被脱得赤裸的娇躯时,她伸手握住了泰康猴急在她身上摸索的双手,“康哥,你别这么急嘛!我有事跟你说……” “有事等我们做完爱再说……” “人家有天大的喜事……” 泰康停下动作,低首望着身下的梦儿,“好吧,你说” “这事我早就知道了!真是天大的好事!”泰康眼里闪着贪婪的光芒,陈梦儿温柔地说道,“我打算把这些东西都转送给你……” “梦儿,你对我真好 轩辕胤麒绝俊的面庞罩满寒霜,深邃妖冷的眸中盈满愤怒,是鄙夷,亦是疯狂的火焰! 在轩辕胤麒的身后,还站着一干大内侍卫 她都快死了,尽管她陈梦儿千错万错,皇上竟然连走过来都不愿!只是一脸嫌恶而愤怒地瞪着她与泰康,陈梦儿突然明白,皇上并未被她的背叛而伤心,只是一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夺的怒气,皇上的心里无她,半丝也无! 带着这份恍然,陈梦儿哀求而又虚弱地开口,“皇上,为何你会……去而……复返?为何不走过来看臣妾一……一眼?臣妾肚……子里有你……的孩儿啊……” “梦妃,你跟泰康的对话,朕全都听到了确定是马涵,也是前阵子的事结果是你真的有了身孕,朕若当场揭穿你,以你会演戏的天分,你一定会以防胎效果失效为由,否认罪行,所以朕忍着”轩辕胤麒调整心绪,脸上恢复寒冷默然”李公公点头,又问道,“陈梦儿与侍卫泰康通奸乃宫廷丑事,不知皇上打算如何对外宣称?” 轩辕胤麒冷吟了下,“照实说”李公公照皇帝轩辕胤麒的意思让其他太监把话传了下去,又折回轩辕胤麒身边侍候” 话一说完,轩辕胤麒凝起浓黑的俊眉,为何很自然地就想到马涵?难道马涵已经能影响到自己的日常思路了吗? “是,奴才这就传话下去,吩咐明月宫的人候驾……” “不必了!”想起马涵冷漠的态度,轩辕胤麒又变了想法,“朕改变主意了,去绛妃的绛运宫!朕要让马涵知道,朕不是非她不可!”话说如是说,轩辕胤麒脑子里想的却全是马涵那张美艳绝伦的面孔 对于这些,我都恍若未闻,从太监们口中听来也没什么大的感觉不知,皇宫中还藏着多少个陈梦儿? 这些,我已不想再探究,唯一懊恼的事,就是没机会带着宝宝离开皇宫,我的心,真的好向往自由! 午夜时分,我在床上睡得正香,侍候我的太监小刘子把我叫醒,我睁开朦胧的睡眼,“什么事?” 小刘子说道,“涵妃娘娘,绛运宫来了名小太监,前来传皇上口谕,说皇上正在绛运宫,让您过去一趟 哪知,我跟着小碌子才出了明月宫大门,另一名太监走入我先前安睡的房里,关上房门,在床边照看宝宝的小刘子刚想问是谁时,那太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身到小刘子面前,在小刘子喊出声前,将小刘子一掌劈昏 聂洪等几名侍卫见那太监走进宝宝的房间带走了一床被子,表面看似正常地拿被子更换,但聂洪心里也生疑惑,一个太监有必要这么晚拿被子换洗么?是不是宝宝尿床了?夜里拿被子换洗说得通,可那太监看起来不是明月宫的人,莫非有诈? 想到这里,聂洪马上敲了敲房门,房内无人应声,心知情况不妙,聂洪马上带领其余几名侍卫破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放下的床帐,聂洪立即掀开床帐,见太监小刘子昏睡在床上,毫无宝宝的踪影,聂洪大惊,马上率领几位侍卫朝先前抱着被子离开的太监追去,奈何追出了明月宫,早已不见那太监的踪影 聂洪当机立断,派人去通知皇帝,然后自己则带上众侍卫开始在皇宫内大肆搜寻” “你撒谎,”我道出破绽,“连方向都不对,还说是捷径?” 小碌子见瞒不了,他露出凶狠的表情,“不错,这条路不是通往绛运宫的,而是阎罗殿!” 我神色淡定,“这么说你假传圣旨,是绛妃派你来杀我的?” 小碌子料不到我这么冷静,他一愣,忙回答,“当然不是绛妃娘娘!奴才不假传圣旨,怎么把你骗出来?” 我冷冷一笑,“假传圣旨,死罪一条都认了,是绛妃指使的,也别不承认,跟你要好的太监小芶子已经暗中向我禀报,是绛妃让你除掉我不套你话,你又怎么会承认是绛妃想要我的命?” “就算你知道是绛妃又如何?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小碌子从袖袋中掏出一把匕首,慢慢接近我,“听说涵妃娘娘您本来武功高强,可惜,皇上让御医将你的武功封了,奴才会在您叫出声前,一招将您毙命,您也无命向皇上申冤了!” 我一边后退,神色并不惊慌,“你以为想要我的命那么简单吗?”我朝旁边的屋顶瞥了一眼,“皇上让你们监视本宫,自然也有意让你们保护本宫周全!还不快下来?” 我语毕,房顶飞下来两名带刀侍卫,“参见涵妃娘娘!” 小碌子一脸诧异地看了那两名侍卫一眼,“原来娘娘早有防备?” “防备我是没有,是皇上早就派人‘保护’本宫本宫何惧?”我把保护二字说得很重,想不到轩辕胤麒派来监视我的人,关键时刻居然成了我的救星 一批大内侍卫举着火把赶到我面前,“涵妃娘娘,发生了什么事?” 我指了下小碌子离去的方向,“绛运宫的小碌子刚才要刺杀本宫,往那个方向逃了,你们快追!” “是!给我追!”侍卫头目一呼喝,大批人朝小碌子离开的方向追去 我仰起首,正好对上轩辕胤麒妖异深沉的双眸,轩辕胤麒定定地审视着我,他幽深的瞳眸里饱含浓浓的情意及忧心 我别开双眼,指了下轩辕胤麒身后的侍卫,试图推开轩辕胤麒,“皇上,别这样,侍卫们在看 …… 冷宫一处偏僻的房舍内,先前掳走宝宝的那名太监打开腋下夹着的杯子,他将被子放在一堆干柴上,再把被子打开,露出被中裹着的宝宝小小的身子,小小的宝宝皮肤白里透红,小脸蛋儿精致圆润,长长的睫毛就像两把扇子,可爱漂亮至极,太监盯着宝宝昏睡的小脸,心头顿生怜悯”聂洪把压着的太监往地上一推,“就是他,他是绛运宫的太监季桂祥,属下等人亲眼看见他在涵妃娘娘被小碌子带离明月宫后,从涵妃房里带走一床叠好的被子,等属下擦觉不对劲,冲入房内时,照看小皇子的太监小刘子已经昏迷,而房中当时别无他人 没有心痛轩辕胤麒的憔悴,我忆起冷宫的大火,忆起宝宝,惊惶地抓紧轩辕胤麒的肩头,“皇上,宝宝呢?宝宝哪去了?” 轩辕胤麒不忍地瞧着我,他沉默了,我心头的急切焦恐更重,“皇上,你别不说话,告诉我呀!” 轩辕胤麒将我揽入怀里,“涵,你听朕说,以后,你跟朕可以再生一个……” 我猛地推开轩辕胤麒,瞳眸瞪得老大,“你这话什么意思?” “昨夜守门的侍卫说没有看到任何人离开皇宫,朕派人将皇宫翻了个遍,没有宝宝的踪影” 轩辕胤麒陈述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深深地悲痛”李公公有些颤抖他说道,“适才刑部尚书派人前来禀告说… … 有人劫走了狱中的大皇子… … ” “什么!”轩辕胤麒霍地从椅子上站起身,“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两… … 两个时辰前… … ” “刑部尚书为何不亲自来禀报?" “回皇上,刑部尚书带队追捕大皇子,现在身受重伤,躺在尚书府 我轻轻推开轩辕胤麒,“皇上,我想一个人静一会,请皇上离开 宝宝!心中一喜,我立马往井里跳,还未跳入井口,险险的,一双健臂在我落井前,将我环住,我嚎叫着,“放开我!放开我!我的宝宝在井里!放开……” 我的嗓音嘶哑破碎,抱着我的男人——轩辕胤麒紧紧的拥着我,“涵!你冷静点,宝宝不在井里!你太过思念宝宝了,那是你的幻觉!是幻觉!” 低沉伤痛的男声充满了恐慌,我喃喃低语,“是幻觉吗?" “嗯,是幻觉!" 我虚弱的推开轩辕胤麒,“你走开,我要看看……我要看看宝宝到底在不在井里……” “好,但答应朕,你不能再做傻事 我的目光又扫向四周的残垣断壁,嘴里低喃着,“宝宝……我的宝宝死了,变灰了… …千灏也死了……翔也死了… … 我也要死了… … ” 轩辕胤麒焦急低喝,“马涵!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还来不及回他的话,又昏了过去”轩辕胤麒的语气里满是心疼 我悠悠叹口气,“皇上,我明白宝宝出事后,你一直都守候在我身边照顾我,皇上的厚爱,用在我身上是浪费了,我已经麻木.哀漠大于死心,我只想去阴间看看我的宝宝,看看千灏… … ” “不是宝宝就是千灏!你就不能想想自己吗?你怎么可以想死?朕不准!朕绝对不准!”轩辕胤麒神情痛苦的打断我的话,“难道你的心里就没有朕的存在吗?" “心已死,又何以装下任何情素?就如现在,我跟皇上单独躺在床上,这种暧昧的气氛对我来说,不再具有任何影响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轩辕胤麒冷冷扔下这句话,起身离开了房间 两天后,御书房 轩辕胤麒心烦意乱的扔下手中的奏折,低声询问站在旁边侍候的太监总管李公公,“涵妃的情况如何?” “还是一样,不吃不喝”李公公叹息,“侍候涵妃的小刘子说涵妃娘娘两天两夜未合眼了,这样下去恐怕会挨不住… … ” “放肆!大胆狗奴才敢论生子的走非!”轩辕胤麒龙颜大怒” 短短一句话感动了李公公,李公公哽咽的叩首,“谢皇上女人,在朕眼里从来都视若无物,其用途不过是泄欲的工具只是后来,朕与马涵之间夹杂着太多的事,马涵的心又向着轩辕千灏,朕很难过,朕只知道自己很在乎马涵.她喜.朕开心,她难过,朕的心就痛,朕一直都不知道,这是爱” “不,你错了,朕是个好帝王,朕却不是一个好情人” “白衣公子?”轩辕胤麒浓眉挑了挑,“那公子何模样?" “那公子长的俊得没话说,气质清雅,就像下凡的神仙似的,只是他左脸上有二道伤疤……” “行了,朕知道他是谁了 走到离御案桌三步远,霍进之躬身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该死的陈梦儿,三年多前,他以为陈梦儿是为了替自己挡剑才受伤,为了让让南宫飞云救陈梦儿,不得已才与南宫飞云定了这见鬼的约定,更欠南宫飞云一个人情! 想不到,到头来陈梦儿那贱女人挡剑救自已是个晃子!让自己欠下如厮人情,做下如厮约定,真是见鬼! 轩辕胤麒心里气闷.说出去的话又不能不算数,他冷然的吐出一句,“这约定,朕记得 “不知霍爱卿前来见朕,有何要事?”轩辕胤麒妖寒的目光膘向霍进之,霍进之拱手一揖.“微臣前来,走为南宫公子带个路,向皇上引荐 轩辕胤麒的视线又落在南宫飞云身上,“从来,朕都以为你无欲无求,这次,你来见朕,为的是什么?” 南宫飞云神色淡然无波,淡若清风的嗓音里含有几许认真,“我向你要一个人 李公公等几名太监以为轩辕胤麒会勃然大怒之际,轩辕胤麒却冷冷笑出声,“南宫飞云,你这是在跟朕抢女人?” 瞎子也听得出轩辕胤麒的话警告与火药味十足,聪明人绝对会否认,保 住项上人头要紧” 卷一 164章 承诺 简洁的一句话,让人明白.南宫飞云不抢,也非向轩辕胤麒索取,而是一个交换的条件 御书房内寂静了几秒,轩辕胤麒缓缓开口,“告诉朕,易什么要带走马涵?” 南宫飞云唇角勾出一抹浅淡的微笑,笑如弯月,洁净而清激,“因为我爱上了她”轩辕胤麒似有所感,他的目光瞥向南宫飞云嘴角的那抹绝美的笑靥,这南宫飞云笑时,清逸如风,为人深藏不露,站在男人的立场看,南宫飞云无疑走该死的忧秀! “你爱不爱马涵,是你的事”“南官飞云淡澈的眸子里难得地露出一抹心疼,只是这丝情绪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轩辕胤麒还是注意到了”话虽如此.但轩辕胤麒心中明白,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可他仍要一试,希望马涵能念在自己一片真情,留在自己身边 南宫飞云想也不想,直接同意,“可以” 明月宫 我如个木偶站在厢房中的窗户边发呆,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有人走了进来,我没有转身,视线依然茫然的盯着窗外 南宫飞云? 只有南宫飞云的声音才会这般淡然到让人迷醉 我幽怨的瞧着轩辕胤麒,以眼神责问他,你可知我等这句话等了好久!你却现在才告诉我,我的心早就不抱任何期望了啊! “涵,你爱朕吗?”轩辕胤麒瞧着我的眸光满含期待,我启了启唇,我……已经心死了” 轩辕胤麒脸色一僵,“朕可以解释成你是爱朕的吗?” “不可以”我慢慢摇了摇头”深情而又认真地,南宫飞云朝我许下承诺 卷二 江湖风云 001 温柔 我讶异的抬头望句向南宫飞云,有些迷茫的视线直接望入飞云清澈淡然的眸子里,发现飞云眼中除了淡漠无尘,多了一抹认真深情” 我当即明白过来,南宫飞云要堂而皇之的带着我这个涵妃,皇帝的女人走出宫门,恐会引起非议,如果我蒙着面离开皇宫,皇帝方便善后,我与南宫飞云也不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朕即使有十万个留下她的理由,朕……也不想勉强她… … ” “皇上,这不走您的行事作风……” “确实,若是以往,朕哪怕不择手段,也会将她留在身边可朕而今,已清楚自己的心意她的命走被侍卫救下来了,可朕却失去了奕忻这个聪领可爱的儿子!朕让御医封了马涵的武功,实非得已,因为朕相信,以马涵的武功,她肯定会早早的带着奕忻远离朕!封了她武幼,强留下了她,朕以为自已不会后悔,可朕永远丧失去了儿子!朕悔不当初!若马涵再出事,朕真怕哪天对马涵稍有疏忽,她就会死于后宫暗斗,毕竟,曾经在朕的保护下,朕都让她受了伤,朕宁可作一回伟人,也不敢再冒失去她的风险,所以,朕放她自由,朕允南宫飞云带她离开!” 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脸上挂上了两行伤痛的清泪,泪无声,痛,彻心扉 可惜,轩辕胤麒是背对着李公公的,李公公没看到 听着轩辕胤麒的肺腑之言,李公公老泪纵横,“皇上是这般至情至性的男子.老奴相信,涵妃……不,是马涵早晚会明白您的苦心其实,并非是出于朕对南宫飞云的承诺固然要兑现,那仅止于活人,死人是不会向朕索取人情的朕仅是为了她” “皇上让心爱的女子这么误会您,老奴知道您心酸呀!……小皇子出事后的这几日来,您衣不解带的守在马涵身边,就算您忙于缓不得的国事时,也时时关注着她,您的憔悴付出,老奴都看在眼里,马涵太过心痛失去小皇子.看不到皇上您的感情皇上对于这些,硬是一句话也不解释,还让马涵误会您的心意离开,这是何苦?”李公公满心的不舍难过”短短的三个字,南宫飞云直接切入重点 “忻……忻,奕忻!我瞪大眼,“你是说奕忻.我的宝宝……没死?” “是的,”南官飞云再次颔首,“宝宝现在在飞云山庄,活得好好的,我们这就去见他 南宫飞云轻轻唤醒我,“涵,你醒醒”南宫飞云说着,便吩咐仆从继续驾马车启程 清淡无求,如神仙般的男子这幺关心我,我感动到无以复加,不再道谢 我的心里防线却慢慢松懈了下来 “妈妈也想你!”我眸中蕴上泪花,似乎想确定宝宝的存在,我拥着宝 宝的力道更紧 ’ 宝宝从我怀中凑过小身子,左南宫飞云绝色的脸颊上亲了下, “宝宝也 喜欢神仙哥哥!” 宝宝嫩嫩的嗓音真是让人甜入心坎 南官飞云又走到露台边的栏杆旁站定,视线淡望着湖面清澈的湖水,若 有所思, “宝宝是被送来我这不假 ,只怕,送宝宝来的人,并非人类” 我心中一凛,吓得站起身,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依我的武学修为,再加加上飞云山庄周遭及庄内所布的机关迷阵,当今 没有任何武株高手能在在飞云山庄内来去自如”南宫飞云顿了下,又说道, “况且,那人送宝宝来时, 故意制造了些声响,我亦是立即开了房门,门外 没有任何人的踪影 ” “那就好那名俊男就是阎王的儿子冥 天然后,阎王就送我来古代还魂,还魂时,刚醒就在生小孩,于是生下了 宝宝” “我懂了 南宫飞云盯着我唇角绝美的笑,闪了神 南宫飞云回过神,浅问, “涵,你被冥天所害,你似乎不恨他?”虽是 疑问句,话气却是肯定的我不想再碰触感情的事,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 “你不是有话想问我么?” 南宫飞云转过身,正对着我,他淡薄的棱唇启了启, “你说你是被俊男 勾引死的,你很喜欢长得俊帅的男人么?” 言语间,南宫飞云无意识地伸手抚了抚他左颊上那两道刀疤你的美,无人可比你认为我绝色,是我之幸” 清淡的话话,隐含了深情 南宫飞云浓若水的瞳眸中浮上一丝黯熬, “无妨么?”真希望你在意我 的爱 原本面无表情的宝宝,听到我这话,也竖起小耳朵 “什么事?” “前几天,宫里有消息说,大皇子轩辕千灏与一名劫狱之人一同坠崖身 亡,我想知道,轩辣千灏跟那个劫秋的人,真的死了吗?” “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南宫飞云淡淡一笑,笑容中有种让人安心的 意味, “我一早卜了卦,照卦相显示,轩辕千灏没死,卦相也明示旁门生辉 ,一喻与轩辕千灏一同坠崖之人生还,二喻,轩辕千灏的命格将会柳暗花明 我激动地攫住南宫飞云的双肩, “你是说轩辕千灏跟那个人真的没死吗 ?” “嗯,没死”肯定的答案不过, 他不提人情,我也懒得提这事 见这情形,我立即明白,南官飞云要为我解开封抑的穴道,让我的武功 恢复如常 说着,我依南宫飞云的指示盘腿坐到床上 过了约莫半柱香的时辰,飞云收起扎入我各个穴位的银针,关上医药箱 ,淡淡地说了声, “好了,涵,你试着清心凝神,运下真气 我冲到房外的露天平台上,一股着气,凝运真气,对着平静的湖面挥发 ,砰!砰!砰!湖水受到真气的袭击,翻起半丈高的水浪,发出巨大的响声 我笑开了眉, 乐得飞身跃上湖面 在湖面上踏浪而过,踏水无痕,盈身 飘飞,虽然我不会跳舞,可我在湖上盈飞的身影赛过舞姿,唇上漾笑,面容 绝美,是何等的约色动人! 南宫飞云庸懒地斜倚在门边,仲清澈无尘的眸忆定定一看着我地湖面飞 踏的身影,无声的笑意从他眼中潺潺泻出,忧雅而参着连醉 一个翻腾起落,我如从天而降的仙子般,轻盈地脚尖着地,站在南宫飞 云面前,飞云淡熬一笑, “武功恢复了,感觉可好?” “好!真他妈太好了””察觉说了脏话,我不好意思地吐吐香舌,这一 俏皮的举动尽数落入南宫飞云眼底,他但笑不语,眼中只有深深的宠溺 有种错觉,似乎不管我做什么,南宫飞云都会包容我宝宝,如果让你 在妈妈跟父皇之间, 选择一个,你会选择谁?”能料到宝宝会选择我,可我 的心里仍然有些紧张宝宝的答案” “可是宝宝好像忘了点什么……”宝宝挠着小脑袋瓜,水灵灵的大眼一 亮,嫩嫩的嗓音叫起来, “对了!妈妈说,要妈妈也喜欢那个男人才……才 ……”小小的宝宝说不出个所以然 宝宝乖乖听着,要懂不懂,不发表高见 跟上次一样,冥大没有出现,我不死心,又唤了几次,冥天仍然不见踪 影 察觉到我注视的目光,南宫飞云徐徐转过身,神情清淡无澜,动作庸懒 ,仅止一十动作仍难掩出尘脱俗,他淡若水般的目光直视着我, “涵……!” 我的视线与南官飞云清水般的目光在空十交汇,瞬间,我似乎动弹不得 ,世间万物化为乌有,我的眼里只剩南官飞云画般美约的俊颜,心神沉溺在 他那似幽谭眸帘里,醉得我几乎要溺死自己,却又甘愿这盘沉溺下去…… 我的心潮如春风拂过,懒懒的涟漪在我的心翔漾开,这是一种暖暖的感 觉,心动的感觉”飞云淡然地道, “你 是想让我替阎王的儿子冥天算卦?” “是的” “冥天的生辰八字?”我轻柏了下脑袋, “糟了,这个我不知道啊,我 只有他递的一块玉佩……” 说着,我将脖子上挂着的翠绝色玉佩取了下来, “这是冥天给我的,他 说这玉他从小一直佩带若是人死 后,魂魄便称之为‘鬼’ 我自己占卜了一个寻人卦,让南宫飞云替我解说,飞云说,我寻人,可 在轩阳城的南方寻到我已决定带着宝宝前住澧都,特来向你辞行” 我虽然希望南宫飞云送我,可我不想欠他更多的人情在出皇宫时,我还怀疑你对我 动机不纯,我真是万分抱歉……” 我话还未说完,南守飞云不介意地打断我,“涵,不能怪你当时这么想 ,皇宫大内,深沉似海,你的磨难受得太多了” 飞云温润如春风的嗓音不含一丝责怪,隐含的只有无尽的包容,我心中 一动,满满的感动盈在胸怀,“谢谢你对我的好毕竟一个绝色美女带着一个漂 亮的小孩子,是很引人注目的 为免我过于漂亮的客貌招不麻烦,我以轻纱蒙面,牵着宝宝的小手下马 车,走入祥云客栈’ 掌柜的有些不解看了我跟宝宝一眼,‘您跟这位小公子不住同了间房吗 ?” 我柏了下跟在我后头的窦德,“他单独要一问” 掌柜的一愣,他不满地看了窦德一眼,那眼神似在责怪窦德,我觉得有 些奇怪,“怎么了掌柜?不可以吗?” 掌柜挂出热忱的笑容,“当然可以,小的只是奇怪,看他的打扮,应该 是您的下人,您对下人还这么好”窦德回答得有些轻颤,尽管南宫飞云的嗓音没有任何 起伏 掌柜的小心冀冀地问,“六十两?” 我的意思是打六折,掌柜的误会成六十西,就随他了,我笑呵呵地点头 ,“对啊,六十两,您着,成不?” 掌柜的一脸为难,“赔本生意小店不能做,三百二十两,一十仔儿也不 能少 光从这三字的气势,就能见澧都必是大都市,排队进城的人络泽不绝 马车靠在街边停下,马车夫窦德询问我,“马……公子,要不要找间客 栈让您休息?” 因为我穿着男装让窦德叫我马姑娘未免太过怪异,所以,便让他唤我 马公子 我背起包袱.抱着宝宝跳下马车,对窦德说道,“我自己去找好了,窦 叔.您找地方歇一歇就回轩阳城的飞云山庄吧多谢你送我跟宝宝来澧都, 就此别过!” “马公子保重了” “真的吗?“ 宝宝眼睛一亮.“我要捏我、妈妈、还有千灏爹爹!等找 到爹爹,妈妈说,栽们就能一家三口团聚了!” 宝宝毫无心机的话语烫疼了我的心.我蹲下身,看着宝宝天真的小脸, “儿子.你很想念千灏爹爹么?” “嗯 我接过摊贩递来的三个小面人转递给宝宝.淡问,“多少钱?” 摊贩并未答话,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指了下宝宝.“公子.这小孩是您的 儿子吧?长得可真漂亮.老汉我喜欢,就当送他好了,不收钱拿了您的面人.钱还是 要给的 我淡淡一笑.拉着宝宝的小手继续向前走” 在一旁听这群男人闲磕牙的我,听到这里不免扑哧一笑,居然有人自称 为一代画师?我打量了眼那姓刘的男人,四十多岁的样,长得很平凡,这 牛倒满会吹 “你刚刚那笑.不是在讽刺我?刘姓男子不善的眼光盯着我.瞧清我 雪白如玉的俊俏相貌.他看直了眼,“你倒是比我这画中人还美你就是其中一个跟我这画中人有得一拼啊! 姓刘的男人说着,又摊开手中的画像.我本来想骂他无聊的.可一看画 中人,我的眼睛立即瞪直了,那画里头的人是个眉请日秀,阳光帅气的大帅 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帅哥竟然是——冥天! 不,正确来说.是跟冥天长像一模一样 我真的很想立刻奔去琼月楼看看.净初到底是不是冥天,可我也知道, 大白天的妓院肯定关着门.琼月楼是鸭院,鸭院跟妓院一样.也是晚上才营 业,我现在去也只能碰一鼻子灰 “九百两一次……九百两二次……九百两三次!净初今夜归这位……” “等等,”瘪瘦老头又开口,“九百五十两 瘪瘦老头颓熬地垮下肩,看样子r,他不会再加价莫郎也乐呵呵地宣布 净初今夜属于我这净初脸都没露过,便价值千金!要不是先知 道净初长相跟冥天差不多,我都以为是啥水货骗人钱财 我付给了莫郎一千的银票,莫郎便亲自带我上楼去见净初,当然,宝宝 也跟在我身侧 我没注意的是,先前与我竞价的瘪瘦老头满眼淫秽地瞥着我上楼的背影 莫郎引我与宝宝进了二楼的其中一间厢房,莫郎看了宝宝一眼,对我说 道,“马公子,宝宝在这儿,未免扰了您与净初的雅兴,要么,莫郎为宝宝 小公子另行安排一间住房……” 我直接拒绝,“不必了,宝宝在我身边就可以” “哦,只要马‘公子’认为不扫兴,莫郎都听您的……”莫郎把公子二 字说得很重,让我最差点以为莫郎看穿了我是女的 眼前一袭古装的长发男子真的是冥天吗? 察觉到我的注视,男人慢慢转过脸来,赫然,是一张与冥天-模一样的 俊脸,只是不同的是,冥天是那种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型帅哥,眼前的男人眼 中充满了忧郁 男人刚见到我与宝宝时,- 抹讶异与欣喜同时蕴上他漆黑的眸底,他眼 中稍纵即逝的光芒,我还是留意到了,我完全可啦确定,眼前的男人就是我 要找的冥天 宝宝见到男人的样予,小小的身子率先跑了过去,“冥天哥哥!” 男人想蹲下身去抱宝宝,眼底划上一丝黯然,他猛地揪紧了衣摆,嘴角 露出淡淡的微笑,低首对宝宝说道,“小宝宝,我不是冥天”我顺手把背上的包袱扔到地上,慢慢朝净 初走,视线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净初,“你从来都是叫我涵涵的 我浑身一颤,一抹怜悯划过我的心房,“你来这琼玉楼多久了?” 净初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仍老老实实地回答,“回马公子,十 一天了 净初的目光闪了闪,“我不认得这块玉 “不,你没有忘记我 睡在矮塌上,跟睡在床上差不多舒服,宝宝很快便睡着了,传出平稳的 呼吸声      “素儿!”武林盟主耿刑天从椅子上站起身,低喝一声,严厉的语气中有警告耿素红别乱来的意味      轩辕千灏被我眼中的凉意所震惊,他慌了下神,拳头暗捏了下,又恢复并不在意的眼神”这话,我说得才点臭屁,也够自信中的那女人自然是我,我不卑亢地对耿刑天说道!“耿盟主,若是长相胜过你女儿,就算是欺负她,不知天底下欺负了你女儿的人,有多少?”      卷二江湖风云023救美            “就是……就是……这姑娘说得很在理……”人群中出现了不少附和声      耿刑天无言辨驳,他有些无奈地朝我拱手一揖,“马姑娘,小女素红自幼娇生惯养,难免任性了些,得罪之处,还请马姑娘包涵      我很意外,意外的不是耿刑天谦卑的话语,而是耿刑天居然称呼我为马姑娘!      我记得耿刑天没有问过我的名姓,南宫飞云与月华又不在这里,我姓马的事,肯定不是他们说的!轩辕千灏见到我,连招呼都不打,他也不知道我会来盟主府,现在我与轩辕千灏碰面是巧合,他把我姓马的事告诉耿刑天,不太可能      刚才的人群中那么嘈杂,耿刑天看似乎没留意我,想不到注意得那么仔细,从嘈杂的人声中听清我与别人的对估,可想而知,耿刑天的内功修为!已经到了登封造极的地步      “耿盟主过奖      “姓马的!看你刚才左躲右闪,摆明了会武功,有种就跟我比试一扬!”      耿素红不服气地朝我叫嚣      想想我就气,我冷冷一声,“比就比!”      耿素红轻蔑地看了我一眼,指了下旁边的兵器架,“你要什么兵器任挑,我赤手空拳就足以对付你!”很自信地撂下了豪话      见耿素红挨了我一鞭,一旁的管事顾全护主心切,想冲上去替耿素红出头,耿刑天伸手拦住顾全,威严地使了个眼神,示意顾全别轻举妄动,顾全只得恭谨地退到一旁我有自保的能力,我的宝宝没有,别说耿刑天,就是耿素红朝我儿子开暗刀,我也防不胜防,还是悠着点就要中招,在千均一发之际,另一抹演蓝色的身影腾空一跃,接下红影的掌风,显然,蓝影的内功比红影的深厚,红影的身躯向后飞退一番,落地停下,蓝影则将我搂入怀里,在空中一个回旋,带着我平稳安全地落地      幕容蝴刚想回这红衣女人的话,有几名护卫从盟主府大门的方向匆匆跑来,见了红衣女人就上前与之拼斗,盟主耿刑天低喝一声,“敢肆!本座在这,岂容你们无礼,”      几名盟主府的护卫立即停下与红衣女人的打斗,单膝跪在耿刑天面前,“属下不敢!”      “告诉本座!这是怎么一回事?”耿刑天言下之意是问几个护卫为什么一见红衣女人就打中的贵客自然是我      被殷绝暗拥着的冥天看到我,他一脸的意外,他的神色很苍白,从他苍白的神色中,我看到了无地自容的羞愧      冥天……对不起,都是我害得你变成这样……我咬了咬下唇,步伐移动了下,想冲上前与冥天相认,冥天漆深的黑眸警性协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似乎在向我诉说:别认我,你让大家知道你认识一个男妓,我会羞愧至死!      冥天的眼神硬生生地使得我止住了步伐,我丧气地挎下双肩,一脸的不知所措茫然到不想计较余赛花愉袭我的卑鄙      我转过头,看着慕容叼,慕容瑚也隔着斗笠回视着我,“要不要我帮你杀了余赛花?”      我摇摇头      “为什么?”语气中有些不解      “还不承认你是慕容硼?”我柔语,“你现在不承认也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承认      慕容硼一定很痛苦,我眼神复杂地望着慕容硼,虽然看不到慕容硼斗笠下的脸面,我却可      “呕……”余赛花手捂着胸”      耿刑天有点疑惑,“无桑粉无需解药,本座也略有耳闻,只是,他们中的毒真的是无桑粉?”      慕容翊没有回话,众人看不请慕容翊斗笠下的表情,我知道,慕容翊是不奈烦回话      我帮着慕容翊说道!“耿盟主,慕容公子说得不会错,你大可以相信他”幕容翊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的少主,他这么说,一定错不了      “既然马姑娘这么说,本座自然信      “想跑?”耿素红走到余赛花面前!对着余赛花又踢又踹,余赛花身受重伤,已无力反抗!只得以眼神狠瞪着耿素红”      此时的耿刑天额冒冷汗,手捂着胸很疼一阵阵在抽痛……”耿刑天凌厉的眼神扫向余赛花,“你对我下了什么毒?”      “无可奉告,”余赛花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笑着吐出四个宇      “你自己查,”余赛花依旧不肯说实话      又观迎凤小筑的坏境,真的很美,假山流水、回廊幽深,园中花木扶疏!一大片人工我种的花圃百花齐放,一朵朵竟相开放的鲜花争奇斗艳,真是美不胜收!      “霞光唯美,景色宜人,我的心,怎么还觉得这么苍凉呢?”我唇角绪上一缕苦笑!禁自倒上一杯酒,动作潇洒地将杯中酒饮尽,放下酒杯,我启唇低叹:      一杯足以醉千秋,何惧深深日冷幽胤麒阴柔白皙的五官瘦了不少,原本妖异诡秘的瞳眸更加幽冷有神      “朕……我错得很深,很深很深,为免我的人生像水流一样长恨,所以,我废除了后宫,弱水三千,我只饮你马涵这一瓢      “弱水三千,只饮一瓢?为什么,这句话你不早对我说?”我萧瑟一笑,回视着轩辕胤麒的眼神己无往日的爱恋不管我离开皇宫后,你的生活是怎么过的!都与我无关!”      “好!往事,朕不再捉”我只是阐述事实,没有讽刺的意味”我冷冷一笑,“皇上您是万圣之尊,应该时时保持冷静不择言,“皇上您别忘了,我已经不再是你的涵妃,宝宝在世人眼里,也已经丧生在了皇宫里的那场大火中!宝宝不再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能不经过我同意,随意去看宝宝?”      轩辕胤麒眼中闪过一丝薄怒,他妖魅的眼神盯着我,突然说道!“涵,你不是真的不想让朕见宝宝,你只是怕朕会把宝宝从你身边抢走”      很断定的语气,也确实精透了我的心”轩辕胤麒眼里露出一抹欢喜,“你的意思是”院中小亭内,轩辕胤麒眼里闪过几许失落,他薄唇动了动,“宝宝是朕的亲骨血,朕永远都不可能放弃 我的心虽然动容,却不再是往日爱他入骨的动容,而是感动曾经,朕想当皇帝,可对朕来说,那是难如登天的事,朕却办到了” 没有那一天了!我冷讽,“皇上果然是出身皇室的人,行事作风如此霸气!难道你就不顾别人的感觉吗?我不希望你等我,希望你快点回朝廷主持国家大局,而不是浪费时间在这泡妞!” “泡妞?好新鲜的词 当然,涵涵我作为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女性,自然不能出口成‘脏’,干那么没教养的事恕我不奉陪 若我此刻回身,会知道,那种坚定的含意是——不放弃 可我没有转身,又走了几步,我停下步伐,轩辕胤麒心中一喜,激动地唤了声,“涵”很生疏的语气 “爷,”聂洪对着轩辕胤麒拱手一揖,“这家伙在那偷听小的什么也没听见若是将宝宝送走,宝宝不在我的身边,我更加不安心 何况,我有种不祥的预感,盟主府会有大事发生朕会再来看你的!”对我说完,轩辕胤麒又转而吩咐聂洪,“扛着尸首,到盟主府外处理掉” “是,爷 心绪才定,我便察觉到在我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股让我安心的气氲 银白的月光下,南宫飞云一袭白衣,翩翩伫立,他如画的俊眉若两弯新月,又若崇山峻岭,美而峻雅视线更是沉浸在南宫飞云绝色飘逸的身姿上,无法移动分毫 见我闪神,南宫飞云踏着微跛的步伐,走到我面前,他修长的大手在我眼前挥了挥,“涵,你在想什么?” 我回过神,嫣然一笑,笑容带着几许羞怯,震动了南宫飞云静如秋水的心湖 南宫飞云好看的眉头攥了下,“为何向我道赚?” “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怀疑你对我的一片真心”我娇嗔着控拆” 南宫飞云捉住我捂着他的小手,他捉着我的小手在唇边亲了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手指间,温温的热气暖到了我的心头妈妈不来 宝宝的皮肤很白皙,白嫩中透着淡淡的红粉,生气中的宝宝 腮膀子鼓鼓的,漆黑漂亮的大眼儿睁得圆圆的,长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小模样儿要说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可是妈妈说过,哪天宝宝找不到妈妈,妈妈会找到宝宝” 宝宝 可怜兮兮的泪水不断,没办法,我只得使出撒手锏————自我狠掐了把大腿,改善了原来想笑的表情,装出一副想哭的神情,“宝宝,你再哭,妈妈也要哭了 我也放下揉眼睛的双手,“嗯,这才公平,两个都不哭” 南宫飞云莞尔一笑,“这跟我发烧有什么关系?”’ “师公说过,有两种人会搞不清状况,一种是发烧了,脑子糊涂了,说胡话的人,还有一种是笨蛋”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谁播的种” “噢!”宝宝嘟起小嘴,在南宫飞云绝帅的面颊上亲了下,“哥哥,宝宝知道了,宝宝会乖乖不乱哭的” “顾管事不必多礼,”南宫飞云的神色清淡怡人,说话的语调不缓不急,徐徐若风,与顾全焦急的神色形成对比” 南宫飞云如画般的俊眉挑了下,没有出声,看南宫飞云淡漠的表情,似乎没有救人之意 “顾管事请回吧” “南宫宫主真的见死不救?”顾全有些恼火” 我真想捂住宝宝的小嘴,可宝宝把话都说完了,我晕,儿子这话说出来,不就等于是告诉别人,涵涵我只救帅哥,很肤浅嘛? 南宫飞云神色一黯,他一手抱着宝宝,另一手不经意地摸了摸左颊上那两道并不算淡的疤痕 想到这里,我说出另一层顾虑,“飞云,你不救耿刑天,妥当吗?” “没有妥不妥,待离开盟主府,我会付上双倍的酬礼” “回主人,奴婢先前带宝宝来找您与马姑娘时,已经吩咐迎风小筑的人在大厅预备膳食了,现在应当已备妥 吃饭事大,南宫飞云救不救耿刑天是他自己的事,我不方便干涉鸡鸭鱼肉,摆了满 满一大桌,道道菜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三尺 呃” “那你干嘛尽吃素菜?”我说着,往南宫飞云碗里夹了好几样荤菜,南宫飞云望着碗里的堆成小山高的荤菜肴,他皱了下眉头,温和地看了我一眼,默默拿起筷子夹菜食用 尽管是在用膳,南宫飞云身上那浑然天成的淡雅仍让我觉得如沐浴春风般的畅快,与南宫飞云同桌进食好几次,我还是觉得,南宫飞云给人予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不想告诉飞云,我在担心冥天,我随意找了个理由,“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些饭菜不合口味 婢女月华上前两步,将耿素红拦下,“请耿姑娘自重,别打搅了我家主人” “既然知道我是药王传人,你该清楚我的规矩 我嘴角擒上一丝冷笑,南宫飞云确实没有出招,他不过是用自身强厚的内力聚起一个无形的防护网,耿素红出招太急,反被内力弹回,才受的伤 不得已,耿素红娇喝一声” 顾全匆匆离开了,耿素红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她揉了下疼痛的胸口,双眼愤怒地睨着南宫飞云 南宫飞云从耿素红进门,就没正眼瞧过她一眼,他淡声吩咐月华,“带宝宝去沐浴歇息”南宫飞云很爽快地接话,“不过,我有个条件 我很讶异南宫飞云会这么说,“飞云” 轩辕千灏移情别恋,跟耿素红订了婚,南宫飞云让轩辕千灏向我道赚,我当然知道他是在为我出气,可轩辕千灏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么会向一个女人低头? 或许曾经爱我至深的轩辕千灏,可现在,轩辕千灏忘了我的存在 大厅中安静得估计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我很意外轩辕千灏竟然会出声向我致赚,莫非他真的这么在乎耿素红,非救耿素红的父亲不可? 要知道,要轩辕千灏这种高高在上的男人放下面子,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受了伤害的心,需要轩辕千灏的歉意,因为这样,我有个不与他计较的理由 轩辕千灏瞳眸中闪过一抹不奈烦,他一向讨厌女人斯底竭里,可见耿素红苍白的脸色,他又压下怒火,沉声询问,“素红,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耿素红伸手指了指南宫飞云,“被他所伤 “我有没有伤耿素红,涵已经替我说过了”轩辕千灏话题一转,不在绕在耿素红的伤势上,任何东西,都不能与他的野心霸业所比拟,要笼络南宫飞云的心,又岂能在小事上作文章? “我答应过的事,自会做到 卷二 江湖风云 031 告白 在盟主府内七拐八弯,走入泽云居,入目的是一幢三层楼的住宅建筑,其屋顶铺了彩色鳞瓦并以陶塑的怪兽、翘起的屋角作装饰,屋檐上的角櫞向上高高翘起,大有傲视群雄的味道 让我讶异的是,宅门上方的匾额空空如也,四方巨大的匾额上头并没有题字 五字匾额,说真的,我马涵来古代这么久,还真是头一次见着 轩辕千灏心中明白,并非我绝色的相貌吸引他,美人,他见得太多了,吸引他的是我身上的某种特质” 说这话时,南宫飞云不时询问的语气,而是肯定的,这下,耿刑天信服了南宫飞云,暗自运功逼毒的事,耿刑天没跟人说过,南宫飞云确诊断了出来,其他几个医术出名的大夫居然丝毫不知,还以为是中度过深的原故赫蛤雅一般是从人体的伤口与鼻腔湛入血液,若是不小心中了此毒,当以十六种药材配以药引煎熬服用,即可解毒” 耿刑天松了口气,“有药可解就好如今,盟主的药少了药引,有药方,只得暂时压抑盟主体内的毒性,加之我可以替盟主用针灸加以活络血脉,能延长盟主的性命”轩辕千灏下了决定” 南宫飞云清淡逸出出尘的嗓音才落,耿素红尖叫起来,“黄金一万两?!” 明显的,耿素红嫌贵 …… 我与南宫飞云回到暂居的迎风小筑,一同走在曲径蜿蜒的人工石子小道上,感觉夜风袭袭,徐徐的清风拂身而过,带点些许凉意,也有些许舒畅 行至院中的小亭边时,我与南宫飞云双双停下脚步 南宫飞云翛然想起宝宝曾说过,我喜欢帅哥的事,他不自觉地伸手抚了抚左颊上的伤疤,“涵,我只不过是一个破了相的男人,甚至左脚微跛,你也觉得帅?” 我微微一笑,纤手抚上南宫飞云绝帅的面庞,以中指的指腹轻轻磨砂着南宫飞云左颊上那两道并不算淡的伤疤,“其实,说实在的,我这个人喜欢欣赏美好的事物,其中包括帅哥与美女,长相好看的人,看起来赏心悦目,和乐而不欣赏之?我是女人,自然,异性更能吸引我一些 我注意到,飞云淡如平湖秋月的眸子中蓄满浓浓的火焰,瞧得出,他亦深深地陷入我柔情的深吻里 我与南宫飞云吻得难舍难分,痴痴缠缠……不知吻了多久,当我与南宫飞云双方都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不舍地分开 静静相拥一会儿,想起泽运居的环境,我出声请问,“飞云,你有没有觉得泽运居的环境很奇怪?” 南宫飞云晴朗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嗯,怪在院中的五株大树及无字匾额” “你也觉得奇怪?”我讶异地抬头看着南宫飞云绝色如画的俊颜,“泽运居中的五株大树呈一字形横栽在府宅前,且五株大树的树干又粗又直,旁展的小枝丫却细的可以,五棵树全都这样,我想,这不是巧合,而是蓄意找来这样结构的树” 南宫飞云没有否认,就代表默认” 我微眯起眼,“我突然怀疑,你该不是把盟主府的环境摸了个透吧?” 南宫飞云眸中划过一丝意外,下一秒,他如画的面容蕴上浅浅的笑意,“涵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就凭你这样问我,我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南宫飞云眼中蓄着水漾般的温柔 我不鸟他,“我的问题,快回答!” 南宫飞云将我拥回怀里,无奈地回道,“好吧,我说,我是他如水的目光温和地瞧着我,“现在还不到说的时候” 南宫飞云幽幽一叹,“涵,对不起从来,我都不愿意骗你我没有料到在自己的生命中,会有个你出现,更没料到,你会深深进入我的心不告诉你理由,我有我的苦衷” “好吧若你没有出现在我的生命中,今生,甚至来世,我都不可能有另一半 “嘘……小傻瓜,听我说,”南宫飞云伸手指了下他左脸上的两道疤痕,“你老说我完美,脸上有疤痕的男人,又岂会完美?何况,我的左脚还是跛的” 我问出想知已久的问题,“一直忘了问,你的左脚是怎么跛的?” “我的左脚是天生残疾,左脚脚踝内骨头先天性弯曲他们也不会知道我的信息现在,我知道,我想要你 我哽咽着道,“再说一次,我没听清楚我欠的情,欠的恩太多,我努力地压抑着自己对你的心意,我怕我给不起你幸福,怕欠你更多,现在,我再也不想管这些了,我无法失去你,原谅我,现在才告诉你,我爱你!” “涵!”南宫飞云深深地拥着我,他将头埋靠在我纤细白嫩的颈间,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有些哽咽的哭腔,“原来,涵也深爱着我!我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飞云,娶我好吗?”会搂着南宫飞云,我幸福得叹息出声” 我变了脸色,“不能娶我?那你这些日子以来,对我的好,对宝宝的关爱,算什么?” “不算什么,你与宝宝孤儿寡母,我南宫飞云多加照顾是应该的” “呵呵……何时,连跟人打交道都嫌多余的南宫飞云变得这么有爱心?”我不相信南宫飞云的说词,“刚刚,就在刚刚,你还说了你爱我 我颓然地放开南宫飞云,脚步不稳地向后倒退两步,嗓音嘶哑地怒吼,“可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不需要一个男人无谓的照顾,如果她接受了那个男人长期的照顾,那代表她愿意嫁给那个男人 殷绝暗可爱的娃娃脸崩成铁青色,他紧蹙着眉头,瞥了眼余赛花浑身赤裸、双腿大张的狼狈模样,“你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你身上的毒药被搜尽,指甲里藏的毒呢?” “我……”余赛花羞愧地红了脸,她推开尚压在自己身上的一具男尸,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是那该死的耿刑天把我打成重伤!不然,我又岂会落到这步田地!盟主府的管事顾全不但搜走了我身上的毒药,还发觉了我指甲里藏的毒粉,把我指甲中的毒粉洗去,害得我手无缚鸡之力” 殷绝暗从尸体身上的口袋取出钥匙,替余赛花打开铁铐,余赛花奈于自身不找寸缕,她脸色羞窘难当,目光时不时瞄着殷绝暗的神情,却发现殷绝暗至始至终根本没正眼瞧过自己,余赛花心中一阵气愤,她一得到自由,就仪态万千地扑入殷绝暗怀里,“师兄,我这具身子,难道对你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推开怀中的软玉温香,殷绝暗一脸的无动于衷,“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女人”殷绝暗嗤笑一声,“你拿恶心的身子早已经千人枕万人压,再多让几个男人压下,又何妨?” “你!”余赛花瞠地瞪大眼,气得一巴掌甩向殷绝暗,殷绝暗在余赛花打到他之前捉住她的手腕,“想打我?你不配你若命丧盟主府,我怎么对你爹,我师父交代?” 我倒宁可在你来救我之前,就死去,也好过让你看到几个男人压在我身上的难堪”殷绝暗瞥了眼地上早已经变成一堆破布的余赛花的衣服,他脱下自身的外套,扔到余赛花身上”殷绝暗面无表情地说道 余赛花刚想说还能走,她妖媚的眼眸一转,故意难过地哀叫出声,“师兄,我全都疼,起不来了……” 殷绝暗眯眼瞧着余赛花装腔作势的模样,他伸手不发一言地将余赛花打横抱起,颀长的身影一跃,离开柴房,消失在夜色中” 说着,殷绝暗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从瓶中倒了一颗药丸递给余赛花,“服下这颗大补丸,对你的伤势有帮助” 虽然是颗寻常的补齐疗伤药,是师兄给的,余赛花仍然很感动,他接过药丸服下,“谢谢师兄” “师妹,我没空跟你闲聊” 余赛花一脸的不开心,“可我,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师父说过,任何事,不计较过程,结果才重要”殷绝暗说完,向门边走去 幽怨地,余赛花喃喃自语,“师兄……你可知,我很爱你,爱到不能没有你!为何,你从不曾正眼看我一眼?曾经,我还是清白之身的时候,我想委身于你,你拒绝” 余赛花神色苍白地笑了笑,“奴家的武功不弱,只因被人打成重伤,又因情所困,是以,警觉里变得迟钝,现在才发现您带了护卫” “可轩辕公子您,却拒绝了,不是么?”余赛花有些不甘地加了一句,“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男人” 余赛花诧异,“莫非轩辕公子也得不到所爱的人?” “我曾拥有过她的心,她的人,她甚至为我生下了一个可爱聪颖的娃儿等到我彻底失去她之后,我才明白,我不能没有她我只能借着别的男人,来麻痹自己,来冲淡对他的爱恋岂知,非但冲不淡对他的爱,反倒自己越陷越深……” 两行清泪再次自余赛花白洁的面颊流下,余赛花凄苦地说道,“轩辕公子与赛花同是天涯沦落人,赛花就不奢望与公子共度良宵了” “我不想劝你从情海中解脱,因为朕……我对我所爱的人,亦不会放弃 余赛花上前两步,递上轩辕胤麒先前给的白绢,“你的绢帕” “不必归还余赛花将手中的绢帕用力掷向不远处的聂洪,聂洪被动地接下了绢帕 聂洪马上单膝跪地,“属下失言,请皇上恕罪你与朕为了打探盟主府附近的地形辗转至此,从盟主府出来就没歇休过 “你喜欢就送给你好了” “谢皇上”聂洪笑逐颜开 殷绝暗一边从携带来盟主府的包袱中找出一件外套披上(自己身上原本的外套给可余赛花),一边应门,“谁?” “小人是盟主府的管事——顾全其中五名被毒死,一名被割颈而亡你敢说你不知道?” 殷绝暗故作惊讶,“有这等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少装蒜了!”耿素红怒哼,“你与余赛花是同门师兄妹,余赛花被人救走,不是你做的,又是谁做的?” “不知耿姑娘有什么证据证明人是我救的?”殷绝暗并不慌张,他镇定地辩白,“虽然我与余赛花师出同门,但数月前,我被师父逐出师门,与师父创立的五毒派一刀两断,独立门户,此事江湖上众所周知,相信耿姑娘也知道”殷绝暗白洁的娃娃脸漾出潇洒的笑容,看起来无害可爱极了 殷绝暗以二指挑开耿素红的长剑,“耿姑娘莫动怒”耿素红啐一声” “是么?”耿素红哼了哼另外,余赛花叫我师兄不肯改口,是她自己犯花痴,迷上我这副还过得去的皮相”殷绝暗也没说什么,在管事顾全的带领下回到房间歇睡” 殷绝暗二话不说,前往迎风小筑走去 净初…… 想到这个阳光帅气的男子,想到净初绝色俊逸的面庞,殷绝暗阴狠的眸中多了丝暖意 卷二 江湖风云 037猎杀 迎风小筑 古香古色的卧房中,我坐在床沿瞧了会宝宝可爱的睡容,便上床与宝宝一起安睡,哪知,在床上翻来覆去,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夜色美丽绝伦,盈满浪漫的遐思 我很想舒服地躺在床上睡大觉,可想到南宫飞云不知下个月十五会发生什么事,不明白他为什么拒绝娶我,我的心里就像梗着根刺,扎得我心绪不安,无法入眠”一道熟悉而又忧伤的男声在我窗外不远悠然响起 “唯别?……不,冥天,你我怎么能分别,你明知道我是为了寻你,才会来这盟主府……”我说得很急切,没想到冥天会听到我的叹息,我翻越窗台,奔向冥天,急欲向他解释 在接近冥天的时候,冥天后退几步,与我保持着三步远的距离,他清亮的眼眸定定地看着我” 留下这句关心而沉重的话,冥天迈开步伐,朝迎风小筑大门的方向走去 同一时间,身穿一身黑衣,头带遮颜斗笠的慕容翊走在盟主府院中的小径上,他避开几个巡夜的侍卫,趁着夜色,跃入一间独院,来到一间紧闭的厢房门前,还没叩响房门,房中已传来一道低沉浑厚的男声,“谁?” 房中出声的男人是轩辕千灏连眼力也精睿不少,我带着斗笠也一眼给你认出来了” “也是,你冒着生命危险,与朝廷作对,劫狱救我,单只因为受马涵所托,你的爱又岂会不是她只是,等我成功之时,不必等到你来除掉我,我自会除掉你” “可惜,我已没了往日的斗志” “你没有欠我人情,救你,我是受马涵所托” “今日,不”慕容翊语气坦然告辞!”语毕,慕容翊转身朝房门外走 假如自己真的喝下了忘情水,这又是被谁设计的? 慕容翊吗?他今天能借刀杀人,卑鄙手段同样会使在他轩辕千灏身上那次自己并没喝下什么水类之物,莫非,这事与慕容翊无关? “罢了!”轩辕千灏低叹一声,“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忘情弃爱,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当务之急,除去轩辕胤麒要紧不知弹琴的,是否真的是她? 顺着琴声来源,慕容翊翻越过几道墙围,走入一个小院落,院中错落有致地栽种着几棵大树,庭院中间矗立着一间小亭,小亭周围环着一块不算大的草皮,草地青青,虽不美丽,却也别有一番风情 院中的小亭内,一抹美丽的倩影坐在琴案前,纤纤十指抚于琴弦之上,悦耳动听的琴声从她指下潺潺流泻,琴音很悠扬,带着浓浓的愁思,飘散在空气里,使闻者亦感染了弹琴之人的哀伤她对着亭外不远处的黑影说道,“夜色深深,公子还未入睡,想必与我一般,同是满怀心事之人因此,慕容翊现在仍然拥有数不尽的钱财离开慕容府,我无处栖身,迫于无奈,我回了澧都城的娘家我本想随你而去,可我心中认为爷不是那么容易死之人,未见到爷的尸首,我不相信爷真的死了 “无所谓关不关心” “爷,再听碧情弹奏一曲,您在离开,好吗?”李碧情温润的水眸中盈着几许期待” 话一说完,慕容翊头也不回地离去 然而他一直没有想过,如果女方并不承认这件婚约,那么自己将要以什么态度面对? 难过吗? 仔细想想,他面对薛婷婷和欧定邦之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难过的地方,仅是心底有一份苦涩而已 那种苦涩的滋味是淡淡的,跟他对齐冰儿的思念恰巧相反——思念是甜蜜的、浓郁的 默然望著浩瀚的太湖,只见水面的雾气不知何时已经散去,月光洒落湖面,泛起粼粼波光,似乎像是洒落片片的碎银,另有一番美的意境 朱瑄瑄看到他们的神态,心中暗笑,此时一听乐声变奏,一片柔美的乐声中,充满著欢愉和喜悦,仿佛每个音符都在跳跃 金玄白暍乾杯中美酒,朱天寿笑道:“老弟,想不到你武功高强不说,连音乐上的素养也不差,竟能从丝乐弦声里听出清风从耳边拂过,真是令为兄的佩服!” 他的目光从朱瑄瑄和金玄白脸上闪过,道:“谈诗作词不是我们的专长,八股文更是让人看了头疼,这样吧,我们来说说笑话,每一个人讲一个笑话,讲得好有赏,讲不好,罚酒” 张永凑趣道:“各位,最好笑话里多加点料,因为小舅不喜欢吃素,最好说的是荤笑话” 金玄白知道她是王府的郡主,扯上了王爷,也不知是真实之事还是编出来的,凝目扫过,但见朱天寿等人也都满脸含笑的聆听著” 她笑了笑道:“这种剑术当然比不过金大哥,可是王爷却认为他的剑术已经了不起了,於是当场鼓掌嘉奖,岂知第二位剑客却在冷笑,认为蜡烛乃是死物,劈为四段没什么了不起,於是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瓶子,言明里面装著不久前他所抓来的几只苍蝇……” 张永“喀喀”一阵怪笑,道:“莫非他要苍蝇作活靶,来个剑劈苍蝇不成?” “张大人真聪明,事情就是这样!” 朱瑄瑄道:“那个剑客把瓶子放在面前下远的桌子上,采了个蹲裆坐马势,左手一开瓶盖,见到一只苍蝇飞了出来,立刻便把苍蝇劈为两半……” 朱天寿吁了口气,道:“这个人剑术算不错了,能把在飞翔中的苍蝇劈为两半,无论眼力、腕力、剑术都已算得上是高手……” 他侧目望向金玄白,道:“金贤弟,你是剑术宗师,认为愚兄说的话对不对?” 金玄白微笑道:“大哥,我们听笑话吧,别打乱了朱公子说笑话的节奏 张永直到此刻才听出这个故事的重点所在,也明白朱瑄瑄是在损自己,可是“太监下面没有了”这句话是事实,卵蛋已被阉割,当然下面没有了,他若是继续跟朱瑄瑄争辩,只怕会引来更大的侮辱 他跟沈玉璞一起生活了十多年,虽然九阳神君不是一个很严肃的人,可是从没听他说过一个笑话,此刻乍一听到荤笑话,只觉新鲜、刺激,心情极为欢愉,顿时使他忘了薛婷婷带给他的不快” 蒋弘武提高嗓音道:“鞋匠张三一听李二狗子的话,晓得这是个呆子,於是便叫李二狗子替他守著担子,自己就赶往李家去替吴氏治病” 朱天寿眼光一闪,道:“李承泰刚刚说的笑话也很好,张永,记得也赏他十两金子” 朱天寿叱道:“你再说废话,就罚你到门口罚跪半个时辰!” 朱瑄瑄缩了下脖子,伸了伸舌头,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多言,她明白朱天寿的身分,如果真的惹恼这个堂兄,朱天寿会下令砍她的脑袋,也仅是一句话而已 金玄白所在的这条船上有一个老船夫在摇着橹,船头有一个梳著两条大长辫子的黑妞正燃起一个红泥小炉,用大瓦罐炖著鱼汤 朱天寿不知是醉了抑或是累了,一上船后,立刻便以紫燕的大腿作枕头,斜躺在她的腿上,眯著眼睛养神,一句话都不说 钱宁因为推牌九被罚跪了半个多时辰,变得老实多了,他见到朱天寿似是睡著了,而金玄白和朱瑄瑄两人分坐两边,背靠著乌篷,没有交谈,於是识趣地摸摸鼻子,跑到船头去坐著,看著红红的炉火发呆 黑妞见过的游客不少,可是从没遇过如此气派的游客,入湖游玩时不但带著一班女乐师,还有数十上百的衙门差人护卫,所以她直觉这些人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绝对不能得罪 当钱宁走到船头坐下时,她根本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迳自低垂著头煮鱼汤 游船泛波而去,不一会光景,邻船响起美妙的丝弦乐声,黑妞望著太湖深处,心底有些疑惑,不知太湖水寨既已传令封湖,如今这群人浩浩荡荡的进入太湖,会不会引来太湖水寨的巡湖寨丁们干涉? 悠扬的乐声里,四条满载锦衣卫校尉和苏州衙门差役的游船傍著黑妞的游船而行,显然是为保护这条船里的客人 黑妞警觉地望了望坐在船头的钱宁,忖道:“这个人看起来应该是个大官,怎么连船舱里都不敢待著?唉,都怪太湖里的那帮人,平时有二十多艘画舫,这回都被拖到了东洞庭,连我们这种小船都被大老爷派上了用场,真是的……” 太湖的“船宴”非常有名,远从唐宋以来便发展出一种独特的饮食文化” 朱天寿道:“当然,你是武林高手,有这种想法没错,就如同一个上京赶考的举子,他的最大快乐便是金榜题名,荣登三甲” 金玄白从阴暗昏黄的灯光下望去,发现朱瑄瑄另有一种朦胧的美,禁不住暗暗思忖,她若是换上女装,会是一种什么模样? 朱瑄瑄见到金玄白眼中射出熠熠的光芒,仿佛要穿透自己心底—般,她心中有种莫名的情绪,强自镇定,咬了咬丰润的红唇,道:“金大哥,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哦?”金玄白问道:“你要和我打什么赌?” 朱瑄瑄斜睨了朱天寿一眼,道:“我赌你将来一定能名留青史,做到当朝一品安国公” 金玄白朗声大笑,朱天寿也莫名其妙的跟着他笑了起来 金玄白扬声道:“喂!有没有酒?快拿酒来,我要敬镇国公一杯!” 钱宁在船舱外应了一声,连忙向黑妞索讨酒来,黑妞移开船板,取出两坛私酿的糯米酒,交给钱宁,低声道:“请你告诉舱里的大老爷和小姐,鱼汤快好了,先喝碗鱼汤再慢慢喝酒,比较不会醉” 朱瑄瑄见到朱天寿脸色阴沉,忙道:“金大哥,我们不谈这个人,谈我们打赌的事” 金玄白拍了拍朱天寿的肩膀,道:“大哥,她要跟我打赌,你说赌不赌?” 朱天寿换下阴沉的脸色,笑道:“赌!当然赌!嘿嘿,你是绝世高人,怕什么?” 金玄白道:“好!我就听大哥的话,跟你赌了!” 朱瑄瑄道:“你如果赌输了,就要听我的话,做一件事,不可以抵赖” 金玄白拍了钱宁的肩膀一下,道:“钱大人,你也来消遣我?” 钱宁放下手中的瓦罐,掀起盖子,只闻得一阵香浓的气味扑鼻而来,瞬间布满舱内 他朝金玄白跪下,道:“安国公,冲著今天下官替大人端汤的情谊,他日还请大人多多提携下官 金玄白又喝了几口汤,道:“我想起来了,我师父曾经跟我提过,这种鱼汤好像并非仅有斑鱼,里面还混杂有河豚肉,所以肉质才会如此鲜嫩可口,入口即化,齿颊留香……” 斑肝汤的美味色闻天下,流传至今,清代的美食名家袁枚在品尝过斑肝汤之后,曾将之记载於他手著的《随园食单》中,认为此乃鱼汤之最” 金玄白将手中的酒坛递了过去,正要说话,却是神情一凝,道:“大哥,我出去一下,你慢慢喝 他循著刚才所感应的方向望去,只见太湖深处,水波荡漾,果然有四、五十艘小船集结,在一艘大船的带领下,往这边行驶而来 他打量了一下,发现双方相距约有三、四十丈远,此时不宜行动” 说著,他弯腰拿起一块船板,飞身跃出,身躯有如脱弦之箭,在湖面上飞出四丈多远,然后一掷手中木板,使出当年达摩东来、一苇渡江的轻功,运气催动脚下木板,浮水滑行,朝著太湖深处而去 而蹲在船头的黑妞一见这种情形,吓得当场放下了手中的虾子,跪在船板上,不住地磕头,因为她以为自己看到了湖神显灵,心中万分震骇 钱宁愣了一下,随即扬声道:“张大人、蒋大人,前面有湖匪出现,金大侠吩咐你们全神戒备” 朱天寿望著湖面渐渐远去的人影,喃喃道:“金贤弟真神人也!我能看到这种绝世神功,真是不虚此生……” 金玄白催动真气,不时以袖后拂,让脚下的木板滑行在水波上,保持一定的速度前进 大约离船十多丈远,已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那数十艘小船以及大船上的人影,金玄白搜索之下,果真看到了大船船头上站著一个身穿蓝色劲装的年轻汉子,正是齐玉龙” 她的话声一说完,湖面上不断发出“泼喇”的水声,数十名忍者全都从湖面下浮了上来,其中有田中春子、松岛丽子、山田次郎、小林犬太郎等人” 他目光一闪,问道:“田春,好一阵子没看到你了,你忙些什么?” 田中春子道:“禀告少主,属下奉命到常热柳家庄去追查柳月娘的下落,一个时辰前才赶回来” 金玄白讶到:“哦?原来你是替我办事去了,快!快告诉我,找到柳月娘没有?” 田中春子道:“禀报少主,那柳月娘在十七年前便已改名为柳念玉,随著她的一个远房表弟迁来苏州居住” 金玄白望著远处的太湖水寨船队,问道:“原来你们这回到太湖,是准备对付程家驹的?” 服部玉子道:“少主,要想查出柳月娘的下落,只有擒下程家驹才能够明白整个真相,所以我们未等请示少主,便贸然行动了……” 她顿了一下,道:“不仅如此,我们尚有一个打算,希望能救出齐冰儿姑娘,让少主惊喜一下,不料你们正好在游湖……”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神刀门门主程烈串领手下一百名左右的弟子,埋伏在木渎镇,配合著太湖水寨的湖勇,准备置我於死地,结果破我杀光屠绝,那神刀门已经灭门了,如今这些不识好歹的家伙竟然还敢找上我,真是不要命……” 服部玉子道:“少主,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太湖王齐北岳相齐冰儿姑娘已遭囚禁,目前太湖水寨是齐夫人和齐玉龙在当家……” 金玄白冷笑道:“齐玉龙当家最好,擒下了他,还怕他不把齐冰儿乖乖的献出来?” 望著乘风破浪而来的数十艘快船,他仰天长啸一声,啸声穿云而上,回荡在水波之间,引起远处湖面船只的一阵骚动 接著,在两个时辰后,他们又在和程家驹的谈判破裂后,突然出手,杀得程家驹手下的四十多名铁卫,毫无还手之力,只有程家驹带著不到十名的好手,逃了出去,乘坐著预先准备的船只,进入太湖” 金玄白脱口道:“四大神将!一定是西厂的四大神将!” 这时,远处数十艘船只,在大船的带领下,已驶航而至距离金玄白不足十丈之遥……--------------------------第 三 章  凌波渡虚夏夜,星空璨烂 湖面、数十艘小舟鼓浪而来 他首先看到远处水面上浮著一个东西,并非是小船或渔舟,起先还以为是一枝巨大的浮木,由於枝桠太长,所以伸出湖面 唐麟惊声道:“凌波渡虚!” 唐麒吓了一跳,问道:“二弟,什么事?” 唐麟伸手指著远处的湖面,道:“大哥,你看,有人使出凌波渡虚的轻功,踏波而行……” “凌波渡虚”是传说中武当的最高轻功身法,和少林的“一苇渡江”轻功相媲美,据说是创派祖师张三丰在五十二岁时,参改少林“一苇渡江”和“凌空渡虚”诀要而改进的轻功身法 然而当时少林寺中,除了那个将他携入寺中的火工头陀之外,竟然没有僧人知道他已练成了少林许多绝艺,仍将他视为外人 张三丰直到将近三十岁时,才下了少林,他浪迹各地,潜修武学,后来又采取玄门功法之长,另辟蹊径,然后定居武当,在离开少林将近五十年之后,这才开宗立派,创立了武当一派 唐门以暗器功夫传世,纵然实力不小,可是究竟是身处西陲,比起中原的各大门派来就低了不止一筹,更遑论立派百年以上的武当派了尤其是齐玉龙,他在太湖里长大,深知太湖水性,更不相信有人能不凭舟楫可以在湖中施展轻功而行 那张脸孔和他脑海中留存的影像很快地叠合在一起,几乎毫无差别,所差的只是原先披散的黑发此刻已经扎好,全被一顶蓝色的英雄巾罩住 齐玉龙全身一震,想起了传说中少林的无上轻功“登萍渡水”,脱口道:“是他,果然是他!” 他急速地喘了两口气,一把抓住了凑身向前的唐麒,道:“唐麒兄,那是少林的登萍渡水轻功,而非武当凌波渡虚……” 唐麒也没跟他争论双方的观点何者对错,讶道:“齐兄,你认得这个人?” 齐玉龙拚命点头,道:“我见过他,他救过我……” 唐鳞凑上前来,道:“玉龙兄,这人是谁?轻功身法之高,已至惊世骇俗的地步,想必是武林中大大有名的人物……” 齐玉龙道:“我不知道他是谁,不过……” 这时,所有小船上的湖勇们都已看到湖面上出现—个踏波而行的人,全都惊骇地发出哗叫之声,一时之间齐玉龙的话声都被掩盖过去,唐麟根本听不清楚 金玄白见到双方距离渐渐接近,回头对著身侧不远处,以踏水之式半身浮在水面的服部玉子道:“玉子,你们留在原处,让我过去说几句话 可是如今她却在看到金玄白仅凭一块小小的船板,便能逐浪而行,使得她的心底涌起了无限敬意,已在瞬间把金玄白视为和服部半藏同等级的尊者,让她在不知不觉中说出那句早巳遗忘的话 服部玉子话一出口,虽是微微一惊,更觉心底涌起一股甜蜜的滋味,仰望著踏波逐浪而去的那个人,她只觉自己的眼眶似乎有些湿润,也不知是湖水还是泪水,总之心中有股莫名的感动 他不及细思,躬身抱拳道:“大侠,请——” 金玄白没有多言,体内真气澎湃运行,就那么虚空举步,沿著水面而起,连走二十九步,轻松从容的登上了大船船头 因为轻功身法不仅是有固定的动作,并且运气的功法也有一种固定的方式,像江湖上所谓的“草上飞”、“八步赶蝉”,只是寻常的轻功,都有不同的运气驱动的要诀,更遑论各 大门派的深奥轻功身法了? 故此金玄白说出他的轻功身法是汇聚“武当”、“少林”两派的心法而另辟蹊径,任何人听了都不会相信 齐玉龙惊惧之际,只听唐麒讶道:“金大侠,照你的说法,你是身兼武当和少林两派之长?那么你究竟是武当派的,还是少林派的?”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在下此来不是炫耀师门,而是要和齐兄谈几件事!” 齐玉龙脑中灵光一现,突然想起了“金玄白”这个名字,顿时如遇雷殛般的退了一步 可是朱天寿、朱瑄瑄、钱宁等人亲眼目睹金玄白掠身湖中,凭着一块船板便御波而去,几乎都吓呆了,久久无法平复激动的情绪 至於那原先在船头烹煮食物的黑妞,则更是以为看到了神仙,当场便跪在船头,不住地磕头 至於那个原先傻傻站在舱边的钱宁,则已走到跪在船头的船娘身边,弯腰把她扶了起来,并且还低声低气的和她说著话 朱天寿突然在紫燕的臀部重重拍了一下,道:“张永,你认为我讲的话有没有道理?” 张永对紫燕夸张地尖叫之声当成未闻,微笑道:“小舅说的不错,金大侠的确是神人也!不然岂能履太湖如平地?恭喜小舅,有此神人相助,何事不成?” 朱天寿目光一闪,只见朱瑄瑄走进船舱,他拍拍身边,道:“朱公子,你到这里来坐 朱天寿默然望著朱瑄瑄一眼,眼中渐渐露出柔和的光芒,道:“瑄瑄,每回看到你,就让我想起了你的母亲,说起来,你真和她满像的” 朱天寿道:“我在十五岁的时候,见过你娘,那时她长得真是美丽,正当二十五、六岁的年华,浑身散发出的光采,把人的眼睛都灿花了,可惜我只跟她相聚不到一个月……” 朱瑄瑄不知朱天寿此时为何会突然提起这段往事,只得沉默不语” 张永讶道:“小舅,你的意思……” 朱天寿点了点头,道:“你晓得就好,千万不可说出去 朱瑄瑄见他们在打哑谜似的,听得一头雾水,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张永忙道:“小舅,你老人家正当青年,身强体壮,最少也要活个百儿八十年的,说这种话太无聊了!” 朱天寿哈哈大笑,道:“我不是无聊,只是看到金老弟御波而行,产生一种想要随他修练武学的意念,这才想起许多很久都没想到的事……” 张永吓了一跳,道:“小舅,你继承祖上那么大的一片产业,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的守著,怎可生出要随金大侠修练的念头?万万不可啊!” 朱天寿笑道:“我以往总认为那些西藏活佛、蒙古法王有解脱生死的大法,后来玉阳真人、邵真人也数过我一些修练的法门,可是看来看去,还是金老弟这一套比较厉害,所以我一定要把他留在身边,传我大法,让我也能跟他一样……” 他想到金玄白踏波而行,忍不住心头痒痒,道:“张永,我们叫船夫赶去,看看金老弟大展神威如何?” 张永又吓了一跳,忙道:“小舅,我们所乘的都是小船,太湖气候变幻莫测,万一起了风浪,小船就危险了,更何况金大侠神功盖世,如果遇上湖匪,凭他一人之力,就可以尽数歼灭,我们不必去凑热闹了,免得金大侠会为之分心……” 他在说话之间,使了个眼色,蒋弘武连忙接著道:“对呀!朱大爷,咱们这些人来自北方,大都不善水性,万一小船翻了,可就麻烦大了,还是别去看热闹的好” 他回到船头,扬声朝护卫小船的四艘船喊道:“大家听著,张大人有令,即刻折返登岸 钱宁走到船娘身边,低声道:“姑娘,我们这就要登岸了,你还不肯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黑妞睁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瞟了钱宁一下,低声道:“大老爷,小女子是乡下贱民,何劳大人询问?” 钱宁道:“你可别这么说,我并没有看轻你哟!你也别看轻自己 钱宁道:“你不告诉我,我到后面去问你爹去……” 黑妞见他作势站了起来,有些慌乱地道:“喂!你别去,我……” 钱宁嘴角泛过一丝微笑,又蹲了下来,道:“你快说吧!叫什么名字” 花牡丹道:“还说呢!从小到大,也不知有多少人笑我,说这个名字太俗气 钱宁心中打了个突兀,忖道:“莫非我逗牡丹的事被他们发现了不成?” 他愣了一下,只见蒋弘武有意无意的挥了下手,也不知是何用意,只得怀著满腹的疑窦,转身走回船头 蒋弘武见他走向船头而去,忍不住笑了出来,道:“张大人,你看到了哦!钱宁这小子果然看上了那个船娘!一直绕在她身边,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 朱天寿笑道:“弘武,你这句发情的公狗,讲得真好,我看钱宁这厮就是那个样子,没错” 朱天寿道:“你还没有儿子,是吧?” 钱宁答道:“属下仅有一女,现在两岁……” 朱天寿笑了笑道:“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喜欢这个花姑娘,对不对?” 钱宁支支吾吾了一下,道:“禀告大爷,属下三代都是一脉单传……” “少说废话了,你若是喜欢这个姑娘,就坦白的讲出来!” 朱天寿瞪了下眼,道:“男子汉大丈夫,扭扭捏捏的干什么?” 钱宁双膝一软,跪了下来,道:“属下不敢隐瞒大爷,心里的确很喜欢这位牡丹姑娘……” “哦!原来她叫花牡丹” 他笑了笑,道:“这样吧!我来替你作主,就让你娶了这位牡丹姑娘,回去通知宋知府,要他连夜准备两份聘礼,一份让金老弟带著给仇钺去周府求亲,一份就给你去向花家求亲吧!” 钱宁没料到事情会有这种变化,当下喜出望外,跪着连磕三个响头,道:“多谢主上隆恩!多谢主人隆恩,属下肝脑涂地,无以为报……” 朱天寿挥了下手,道:“起来吧!看你高兴的那个样子,真是没出息 钱宁兴高采烈的走出船舱,接过花牡丹手里的碗筷,花牡丹脸上红靥未褪,瞄了他一眼,转身走回船头 朱瑄瑄道:“大哥你这是成人之美,做了件好事,当然觉得滋味不错了……” 朱天寿斜眼睨著她,道:“打铁趁热,第二个媒可就要落在你的身上……” 他目光一闪,道:“诸葛明,金老弟跟你比较谈得来,你先试探他一下,如果他没有反对,我就出面作这个媒” 齐玉龙愣了一下,笑道:“金大侠,哪有这种事?你在开玩笑吧?” 金玄白道:“不管你相信与否,事实的真相便是如此……”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因为在此之前,集贤堡也派了二十二名铁卫在路上暗杀我,结果全被我诛杀怠尽、横尸街头”齐玉龙道:“这两位都姓唐,他叫唐麒,旁边这位则是弟弟唐麟……” 金玄白道:“他们都是四川唐门弟子?” 齐玉龙道:“不错,他们在川西一带极负盛名,是唐门后起之秀,人称唐门五杰” 金玄白见他恭谨有礼,也抱拳还了个礼上了船之后,他又立刻把歼灭神刀门、大破双剑盟的事全数说出,目的只有一个,便是让齐玉龙等人受到震慑而不敢蠢动凭著他的武功,还有那数十名潜藏在水里的忍者,金玄白相信定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齐玉龙等人诛灭殆尽! 可是杀了太湖群雄之后,金玄白该如何面对齐冰儿? 假使他忌惮齐冰儿,在心软的情形下放过齐玉龙,那么结果将会更糟! 因为只要太湖的湖勇侵犯张永等人所乘的船只,无论双方伤亡如何,唯一的结果便是引来无数的官兵围剿太湖水寨就是金玄白把一切的责任都承担下来,太湖水寨才能平静如昔,没有遭到官兵围攻我只知道神刀门和集贤堡连成一气,与来自东海的海盗结盟,准备夺下太湖水寨……” 唐麟没等他把话说完,霍地站了起来,道:“不可能!程兄不可能这么做!” 唐麒更是一拍桌子道:“岂有此理!” 金玄白冷哼一声,提起全身功劲,顿时之间,但见他双目神光熠熠,炯炯慑人,强大的气势有如重波叠浪、滚滚而来,逼得唐氏兄弟几乎无法呼吸 齐玉龙骇然问道:“唐兄,你们怎么啦?” 唐麒直直盯著金玄白,哑声道:“你……你怎么知道那件事?” 二十多年前,四川唐门出了个绝世奇材,双手能够同时发出十四种暗器,可在瞬间射中二丈之外的红豆 这接收暗器的神奇功法,能凭藉著真气的巧妙运转,而产生一种类似磁吸的效应任何的暗器,无论它的飞行弧度如何,只要进入“万流归宗”的真气范围中,都会自动投进真气组成的磁网里,消失了力量,而无法发挥原有的效力 这件事是唐门的耻辱,也是武林的秘辛,知道的人只有唐门家族以及九阳神君等五大高手以及金玄白了,江湖上几乎没有人晓得这段秘闻 如今,金玄白监於要“立威”的心态下,将这段往事说了出来,等於又再度一次揭开了唐门的疮疤 所以,唐氏兄弟心情之激动,可想而知了” 金玄白道:“第一,我不知道你们太湖发生什么事,只请你回去之后,转告令尊,立刻释放令妹,因为她所言之事,句句真实,在下的确并非骗子,他可以放心让冰儿和我交往” 齐玉龙忙道:“这两天我们都没看过他,不知道他到了那里……” 金玄白道:“如果你见到了他请你转告他,说我限他十二个时辰离开苏州,不然我十二个时辰之后,杀进集贤堡里,他必然难逃一死!” 他的目光扫过齐玉龙等人,继续道:“东海海盗日前是由罗氏兄弟掌权,等我处理好此事之后,我就会去找罗龙武和罗龙文算帐,所以你们可以告诉程家驹,劝他千万别投靠罗氏兄弟,以免受到牵连!” 齐玉龙只觉脖子有些僵硬,心中压力沉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了,他扭动了一下颈项,道:“如果我碰到了程少堡主,一定会转告他” 金玄白道:“你既然知道,我也不多说废话了,明白告诉你,那些要人就在小船之上,他们陪我一起游湖,此刻还未离开 金玄白没想到这块在自己眼里毫不起眼的腰牌,竟有如此大的功效,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成这副德性 他看到这种情形,自己也吓了一跳,忖道:“齐玉龙又怎会如此害怕东厂?竟然好像吓得魂不附体,要晓得这块腰牌那么好用,我早就拿出来了,也不必装神弄鬼半天,想要制造什么威势吓人!” 其实像齐玉龙这种出身於水上大豪的子弟,由於明里暗地经营的生意极多,和官府的关系极为密切,纠葛非常复杂,绝非金玄白所能想像的” 说完,连磕三个响头 他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弯腰扶起齐玉龙道:“齐兄请起” 他的目光一闪,道:“各位,你们也可以起来了,不必如此 金玄白跺著一块船板,踏波而去,真是恍如神仙中人 回想起齐玉龙眼中闪烁的神色,很可能他是应韩永刚或程家驹的请求,才派出那批人在木渎镇上设下陷阱,准备诛杀金玄白” 金玄白问道:“他们既是泅水而去,怎么我看不到人头浮在水面上?” 服部玉子笑道:“他们都是潜水而去,为的是怕惊动船上的官差!”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这些忍者能一口气潜泳上岸,也真不简单,看来每个人的 水性都很强” 罗三泰应了一声,钱宁似是想到什么,又吩咐道:“哦!对了,张大人说那个花姑娘的厨艺不错,要请她到天香楼去打理朱大爷的宵夜,所以你叫他们父女等一下,等我见过金大侠之后,再跟他详谈” 他把事情交待完后,这才走向金玄白而去,躬身行了个礼,道:“金大侠,张大人为了朱大爷的安全,所以提前回去了,他命小的在这里等候您……” 金玄白道:“你忙你的,别管我了 他微微一笑,道:“钱兄,那儿有个姑娘一直在看你呢!” 钱宁望了过去,只见花牡丹用手把弄著大辫子,—双大眼眨呀眨的,眨得他的心跳都加 快了速度 金玄白道:“钱兄,你不必这么客气,我只是顺水推舟,作个人情而已,不过我得警告你,那位姑娘虽然出身船户,却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你娶了她之后,一定要善待她,不然我可不饶你哟!” “当然!”钱宁拍胸脯道:“我是全心全意的喜欢牡丹,一定不会让她受苦,如果她能替我生个一儿半女,我更是把她供起来奉养……” 金玄白笑道:“你胡扯些什么?她是你的妻子,你好好疼惜她就行了,供起来做什么?” 钱宁咧开大嘴跟著他一阵狂笑,然后问道:“金大侠,你的名讳如何称呼?” 金玄白微微一楞,随即说道:“我生下来的时候多病,所以我爹替我取了个永安的小名,后来遇到我师父,认为我父亲既叫永在,我岂能不避讳?於是替我取了玄白二字” 他只当是个玩笑而已,不料钱宁真的把他的话当真,花牡丹嫁进钱家之后,不到一年便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果真取名钱永安 而他的儿子钱永安则更是不得了,因为是金玄白的乾儿子,六岁便被封为都督,而花牡丹则被封为一品夫人 且说钱宁见到金玄白答应收自己未来的儿子作乾儿子,真是喜出望外,趴在地上就朝金 玄白磕了个头 尤其是他那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眸,深邃幽远,让人看了心悸不巳,直想望进里头去探视一番……她经张永和朱天寿的再三游说之后,心境已有极大的改变,原先对金玄白,她只有敬佩和畏惧的心情,并无其他,此刻却又混杂著仰慕相爱意 可是朱天寿为何要蓄意拢络金玄白?并且还和张永、蒋弘武、诸葛明等人一搭一唱的说要奏请皇上封金玄白为武威侯,朱瑄瑄就猜不出是为什么了 她只知金玄白武功已臻化境,放眼天下难有几个对手,或许就因为朱天寿赏识他的绝世武功,这才用尽手段加以拉拢吧! 至於她自己被朱天寿拿来当作拢络金玄白的工具,朱瑄瑄则是浑然不觉,只是认为他们出於好意的要替自己的未来作盘算而已这种改变是由好奇和争胜心态驱使的,若是再加上男方的条件不错,那么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很快地落入爱的陷阱中而无法自拔 他乾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异态,问道:“朱公子,你在想什么?” 朱瑄瑄“哦”了一声,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不自觉的脸上泛起一丝晕红,所幸火炬的火光昏黄,看不出她的窘态 她笑了笑,问道:“大哥,你把那些湖匪都杀光了吗?”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今天杀戮已经太重了,我不想再杀人,所以吓唬他们一下,就把他们吓跑了 五骑快马驰近,速度也放缓下来,这时金玄自己看清那领先一人是个女子,其他四人都是锦衣卫武士 果然罗三泰在发完钱后,要他单独留下,怎叫花三不惊吓万分? 他见到自己偷溜被逮住,骇然跪下来,从怀里掏出那块碎银,双手捧著道:“差官大人,小老儿不要银子了,就放我回去吧!” 她看到钱宁闪身从柳荫下走了出来,喝道:“钱宁,你还不快过来,躲在那里干什么?” 钱宁应答一声走了过来,朱瑄瑄道:“你的老丈人交给你去处理,记住,别吓著人家了,要慢慢说!” 她快步往金玄白站著的地方走去,远远便见数骑骏马停在金玄白身前不远,接著便看到一个女子飞身从马上跃了下来,长呼道:“谢天谢地,金大哥,你还没走,真把我急死了 金玄白哈哈一笑,回过头,只见朱瑄瑄正急步走过来,忙道:“呶!那不是文武双全、风流倜倘的朱公子吗?” 江凤凤一见朱瑄瑄,眼中散出异采,飞也似的奔了过去” 朱瑄瑄惊醒过来,伸手一把抓住了江凤凤的手,低声道:“我是看到你的美丽容颜,这才发起愣来!” 她一面说话,一面抓著江凤凤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 可是他却又为江凤凤担心,不知她在获悉朱瑄瑄的真实身份之后,会有什么反应?结局是喜剧还是悲剧? 远望著钱宁带著花牡丹和老船夫花三在比手划脚的解说不停,他不禁觉得花牡丹比起江凤凤来,要幸福多了 朱瑄瑄看完了最后一幅绢画,只觉喉乾占燥,勉强笑道:“大哥,你以后凭图练功,几位大嫂就不会发生闺怨之事……” 金玄白把那八幅(四季行乐图)拿了过来,卷起放进包袱包好,叱道:“你真是胡闹,一个女孩子家……” 他想到朱瑄瑄如今冒充书生,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晓得她的身份,若是贸然揭穿她的真面目,恐怕不安,於是话声一顿,改口道:“你让一个女孩子家看这种画,是不是想让她羞死?” 朱瑄瑄一怔,果真见到江凤凤双手抚面,蹲在地上,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由於这几幅画的影响,恐怕自此以后,她的整个观念都会改变,可说是已从懵懂的少女岁月,心里迅速地蜕变为一个成熟的女子……朱瑄瑄心中有些歉意,走了过去,抚著江凤凤的肩膀,轻轻的拍了两下 --------------------------第 八 章  月下寒梅金玄白在田中姐妹的侍候下,漱洗完毕,用完民早餐,只见那服部玉子姗姗走了进来 等到金玄白一用完早餐,田中美黛子恭敬地拧好手巾递了上去,田中春子则勤快地收拾残肴放在食盒内金玄白擦完了嘴,田中春子带著美黛子立刻便行了个大礼,悄悄退了出去她们无微不至的动作,让金玄白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可是服部玉子却认为是理所当然” 秋诗凤抿唇一笑,更是艳光四射 秋诗凤似乎不堪被他的炯炯目光逼视,长长的黑睫一阵眨动,随即像帘子一样的垂挂下来,把明亮的黑眸遮住,小巧的粉鼻轻轻颤动,红唇有如一颗樱桃般,显得极为诱人” 服部玉子凑上前来,嘟起红唇,道:“少主,我也要!” 金玄白双手微张,道:“来吧!” 服部玉子扑了过来,踮起脚尖,投进金玄白怀里,搂著他的颈项,轻轻地在他的唇上一吻,然后接下来是长长的深吻……在这刹那,金玄白的脑海里浮现起仇十洲所绘的(四季行乐图)中的画面,忖道:“等以后成了亲,总得找个时间试试看那些招式管不管用……” 此时,他整个心神都已沉醉了,根本就没有想到齐冰儿,更忘了薛婷婷,至於他另一个未婚妻子——枪神的孙女则根本连影子都没看过,当然不在记忆之中……耳边听到秋诗凤银铃似的轻笑,金玄白张开眼睛,看到她含羞带怯的仰首望著自己,笑了笑,他还没说话,何玉馥已凑在他耳边低声道:“你坏死了!” 金玄白微微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的左手已不知何时顺著她纤细的腰肢往下移动,正按在她的臀上” 她躬身向金玄白行了一礼,道:“少主,请这边走!” 何玉馥高兴地从金玄白怀里跳了开来,随在服部玉子身后,秋诗凤却一把抓住他的右手道:“大哥,你偏心!” 金玄白不解地问道:“我又怎么偏心了?” 秋诗凤道:“你教何姐姐剑法,教傅姐姐刀法,却什么都不教我,你不是偏心是什么?” 金玄白牵著她的手向前行去,问道:“诗凤,这样好了,我也教你一套剑法,好不好?” 秋诗凤摇了摇头道:“我不要学剑法” 右边那个少女则说道:“婢女琴韵向姑爷和三位小姐请安” 金玄白从未听过有人叫自己“姑爷”,愣了下,凝神望去,发现这两个少女有些眼热,仔细一想,才记起她们是秋诗凤的婢女同样的,她们的心底也有了一份企盼,那份企盼将随著年龄的增长而慢慢形成……诗音被金玄白发出的气劲托起,眼中闪著敬佩的神色,衷心地道:“姑爷的武功真高,恐怕已经是天下第一了!” 金玄白摇头道:“天下第一谈何容易?恐怕我再练三年,也不一定是漱石子的对手” 服部玉子问道:“少主,老主人在武林中排名第几?” 金玄白道:“我师父没有参加武林大会,不过,以他的实力来说,大概在二、三名之间 服部玉子伸手拍了两下,何玉馥和秋诗凤当她在鼓掌,岂知掌声未歇,从草丛、树上、石后、钻出了三、四十个身穿灰衣、背背长刀的彪形大汉 服部玉子原先并没跟她们解释,此时虽见她们神色不安,却也找不到机会解释,只得道:“两位妹子,你们专心观看少主练剑吧!有什么问题,我等一会再向你们解释” 金玄白接过武士刀,斜斜插在腰带上,沉声道:“各位,天下没有无敌的刀法,任何刀法都有破绽,只不过我传你们的这三招刀法完全以快、狠、准为刀法的心诀,把繁杂的虚招全部摒弃,每一刀出去,都要把它当作生命中挥出的最后一刀,如此才能产生力量 金玄白道:“各位请起!不必客气 服部玉子接过武士刀,扬声道:“各位,你们既已见识过少主的绝世刀法,应该趁记忆犹新之际,立刻下去各自练习!” 她的话一说完,那一百多个忍者立即纷纷散开,转眼之间便走得精光 这种情形在外人眼中看来,还以为天香楼是官府中哪一位要员的住宅,必须要如此严密的警戒 随著尖锐的破风声传出,从数丈之外的高大梧桐树上,立刻便传来一声闷哼,接著便看到一个天蓝色的人影从树上掉落下来 金玄白手中的碎石一发出,身形便急速掠起,腾越三丈有余,半空之中便将那个从树上掉下的蓝衣人接住,随著单足一点魁伟的桐树树干,他又像脱弦之箭,掠了回来 人在丰空之中,他垂首望去,只见那被自己碎石击中的蓝衣人已经晕了过去,俊俏的脸上,仍然有著惊讶的神情,只是脸上肌肉僵硬,显不出他原先的风姿 因为这两个女子不仅穿著、装束完全一样,连脸孔也长得完全相同,就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冷冷一笑,道:“你们这些家伙真的不怕死?我已经再三警告,你们还要来惹我?” 举起手中那根尺许长的铜质镜筒,他挥动一下道:“谁想送死,谁就先上吧!” 那排在阵式之前的一名年轻汉子领著十五名铁卫,奔到了两名女子身後,沉声道:“两位唐姑娘,请让开!” 那两个年轻女子略为犹疑一下,闪了开去,左首那个女子道:“魏大侠,千万不可鲁莽……” 那个年轻汉子沉声道:“两位姑娘放心,我们少堡主既然落入敌人之手,便是魏虎护卫不周所致,我们定当夺回少堡主,一切代价都……”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魏虎!你们难道没听到我昨向齐玉龙提出的警告?竟然还敢来此窥视我?莫非你们真的不怕死?” 魏虎抱拳道:“在下魏虎,是集贤堡程堡主门下弟子,请问少侠尊姓大名,作何称呼?与太湖齐少侠有何交情?又为何要对敝堡提出警告?” 他一连几个问题,反倒把金玄白问得一楞,道:“原来程家驹昨夜并没在太湖水寨里,难怪你们没听到我提出的警告……” 他的目光在那群褐衣汉子身上掠过,道:“在下金玄白,外号神枪霸王,想必你们都已经听过了?” 魏虎一怔,看了身旁的两个女子一眼,只见她们齐都摇头,於是也摇了摇头,道:“对不起,请恕在下孤陋寡闻,竟未听过少侠威名,真是失礼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不仅如此,昨晚在木渎镇上,神刀门下连同门主程烈在内,全都被我诛绝,自然,神刀门已自江湖除名!” 魏虎等十六名铁卫如遇电殛,震得全都呆住了,瞬间成为木头人一样,而那两个相貌一样的唐门孪生姐妹也都像看到了煞神,全都骇然色变,无法言语 他好奇地把黄铜镜筒放在眼前一看,霍然发现数丈之外的人物瞬间来到眼前,顿时吓了他一跳,单掌一立,凝气护身,赶紧放下镜筒,准备迎敌 “咦!这是什么东西?竟然可以让远处的物件移至眼前!” 金玄白在惊诧中又好奇地举起镜筒凑在眼前一看,果然,随著镜筒的移动,远处的树木全都移至眼前,清晰可见 在程家驹的想法中,凭著这种“神器”在数十丈之外窥视金玄白练刀,定然不会被发现,岂知金玄白神识远达二、三十丈之外,再加上他隐身的梧桐树位於西北方位,上午的阳光斜射,黄铜的镜筒及镜片反射著阳光,以致被金玄白发现端倪,这才在猝不及防的情形下,被金玄白以一块碎石击中穴道,跌落下来……金玄白一觉察出手中的黄铜镜筒竟有如此奇妙的功用,高兴地放进怀里,斜插在腰带上,忖道:“这个镜筒可窥千里,若是交给忍者,定能发挥出极大的功效,探查出许多秘事……” 转念一想,又忖道:“可是若将这个东西送给朱大哥,恐怕他会用来偷看远处的闺阁少女洗澡,一遂他喜欢窥视的欲望……” 他在胡思乱想,可是那两个唐门女子和集贤堡铁卫们都不知道,他们都被金玄白的话震慑住了,一时之间全都无法思考,甚至有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刹那之间,刀网布起,金风破空急响,十六柄钢刀似乎幻化成数十道刀影,缠住金玄白 可是她们的身影刚动,眼前人影一花,已看到金玄白如同鬼魅般的出现在程家驹身边 然而四枝短剑出手,剑山刚一布起,她们便看到一个奇怪的情形,分明这四剑已剌进金玄白的体内,可是却没有鲜血溅出 他的钢刀方一劈出,那十五个大汉循著刀阵原有的轨迹交错栘动,刹那之间,每人连劈三刀 就在刀阵刚一展开的时候,他们每一个人都很清晰地听到金玄白说了一句话:“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句话一入耳,他们便看到眼前的剑光灿烂,寒气逼人,才凝聚而起的刀山立刻便在剑光之前摧破,每一个人手中的厚背钢刀都遭到削断,手里仅剩下一截刀柄 也就在这个时候,魏虎等十六个人发现了他们手中的钢刀全都被削断,每个人头上的发髻都遭利剑切断,长发披散落下,如同野人 故而他们在听到了魏虎的话,全部颓丧地垂著头,随在魏虎身後,向前奔去 金玄白望著这对唐门孪生姐妹的背影,忖道:“这对双胞倒也很有意思,不但长相一样,连脾气也差不了多少,满好玩的……” 身後脚步声急骤响起,数十名衙役已经奔近,刀光闪动,将他围住 刹那之间,他似乎有种感触涌上心头,却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神游在小宇宙里,就有如那晚在听雨轩里的感应一样,灵识空明、似乎能听到假山旁那株大树被风拂过的声响 他心中暗惊,讶异於这个国家的庞大、架构的繁复,感慨地道:“要统御这么多的官员,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可见皇帝真的不是人干的事!” 他这句话一说完,便听到有人鼓掌道:“兄弟,你这句话说得太好了,皇帝真的不是人干的 蓝廷瑞自封“顺天王”,廖惠则自封“扫地王”,把部众置四十八总管,势力日益扩大,发展到了湖广、陕西等地,引起朝廷的震动” 褚山和褚石两人应了声,默然走了出去,然後把房门关上 张永见到众人人坐之後,望了朱天寿一眼,直到看见他点了点头,这才开口道:“金大侠,关於下午陪仇铖到周府提亲之事,我已派人去通知蔡巡抚和三司大人,务必让你做足面子,一举把仇铖的亲事谈成,让这对苦恋多时的有情人终成眷属 朱天寿等到笑声梢歇,道:“贤弟,你我都是人中之龙,并非俗世英雄,虽然俗话说:‘温柔乡便是英雄冢’,可是你我二人绝不会被区区妇人困住,该逍遥时还是得逍遥,对吧!”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男子汉大丈夫若是沉迷在女色之中,不能在世间有一番作为,还算得上是人吗?” 张永抚掌笑道:“金侯爷说得不错,这才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朱天寿斜眼睨著蒋弘武,道:“蒋大人可真是深悉为官之道,难怪会成为锦衣卫中的同知大人……” 蒋弘武满头大汗,全身一震,几乎要跪了下来,还是诸葛明在旁把他按住,他才没从太师椅里跌出来 武宗迫不得已,於是派司礼太监李荣、陈宽、王岳到内阁去和大学士们商量处理的办法 正德二年的二月,刘瑾为了更进一步打击朝中外廷的异己,於是把对他不善的原大学士谢迁、刘健、尚书韩文、林瀚、都御史张敖华等五十三名大臣,列为奸党,并且立榜明示於朝堂之上,因而朝中反对宦官的势力受到了更大的打击 张永说到这里,轻轻的叹了口气 静默了一会,金玄白缓声道:“大哥,我言重了,其实皇帝当时年纪太轻,才十五、六岁而已,尚未长大成人,心智皆未成熟,骤然担此重任,当然无法辨识身边的人谁好谁坏!故而他的所作所为应该值得原谅……” 他顿了下,道:“所以按照常理来推断,应该担负起妄用奸人责任的是皇太后和那些老臣!” 朱天寿眼神一亮,问道:“贤弟,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皇帝纵然有责任,可是应该负起更大责任的还是太后和那些老臣才对” 金玄白继续道:“刚才听诸葛老哥说起朝廷的架构,比起江湖上的门派来,可要复杂庞大得多了,一个十五岁的孩子骤然担起如此重担,没被他搞垮了,就已经算不简单了,我们何忍苛责?” 张永瞄了朱天寿一眼,道:“金侯爷,如果皇上能够亲耳听到你这番论述,心里一定非常高兴……” 金玄白道:“我说的话都是持平之论,并不是让皇帝开心的,张大人,如果你见到皇上,可以转告他,我说的这番话,不过我也希望他能速除奸倭,重振朝纲,如此一来天下百姓才能安宁,也就不会有什么暴民造反的事发生了 金玄白问道:“蒋兄,你是锦衣卫里的同知大人,难道没查出来刘瑾身边有什么能人,竟然连续三次派人进入刘府,全都失败而回” 蒋弘武走了过去,把小册子接过,传到金玄白的面前 第二项户部,则有尚书刘玑,侍郎韩福,以下八人俱无官衔 第二行登载的是礼部,尚书朱恩,侍郎常麟,下面也同样的有三个人,没记上职衔 张永道:“所以我估算四大神将授命买通杀手之事,完全是放出消息的烟幕,目的之一是要刘瑾安心;之二是要通知我们,刘瑾已得到消息,准备出手……” 他说到这里,听得门外一阵喧哗,皱了下眉,道:“诸葛大人,请你去看看,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诸葛明站了起来,大步往外行去” 朱天寿大笑,张永和蒋弘武也一齐跟著大笑 虽然自从太祖年间便留下训诫,外姓不得封王,可是诚如朱天寿所说,就算金玄白想要封王,以目前来说,皇上很可能会废除祖训,下诏封金玄白为王爷 朱瑄瑄一见金玄白出门,眼睛一亮,迎了过来,道:“金大哥,你……” 金玄白抱拳道:“对不起,在下有点事情和朱大哥商议,一时忘了和公子有约,尚请恕罪,来!我们这就去找唐解元罢!” 朱瑄瑄兴奋地拉住金玄白的手,道:“谢谢你了,金大哥!” 金玄白不好意思甩掉她的手,只得任由她拉著,诸葛明在门边敞笑一声,招呼褚山和褚石进屋” 金玄白抱拳还了个礼,於是将朱瑄瑄和江凤凤介绍给唐伯虎相识,并特别声明朱瑄瑄是湖广学子,因仰慕唐解元的文采和绘画而特地赶来苏州相访 唐伯虎虽然客套地行礼如仪,不过金玄白却发现他把大部份的注意力都放在江凤凤的身上,让她浮起羞窘之色,於是笑了笑解释道:“唐解元目前正在绘制一幅十美图,想必是监於江姑娘容貌标致,可供入画,所以才放肆了点,江姑娘,请勿见怪才好!” 江凤凤抿嘴一笑,道:“像我这种在山里面长大的野丫头,哪里入得了唐解元的法眼,金大哥,你在开小妹的玩笑吧?” 唐解元忙道:“不、不!姑娘慧质兰心,天真可爱,足堪入画,只是不知姑娘肯否供晚生描绘芳容?” 江凤凤睨了朱瑄瑄一眼,低声道:“这个你可要问过朱公子啦!看他肯不肯让我……” “没问题!”朱瑄瑄紧接著道:“唐解元能够看中江姑娘,是你的福气,在下焉有反对之理?” 金玄白颔首道:“唐解元这幅十美图如果绘成,必定是旷世名作,定能流传千古,江姑娘的容貌能进入画中,的确是件好事……” 朱瑄瑄见到唐伯虎满脸愉悦,企盼的神情,问道:“请问解元公,这十美图里其他几位美女都是些谁?” 唐伯虎望了金玄白一眼,道:“其中三位是金大侠未来的夫人 且说唐伯虎打定了主意之後,便领着朱瑄瑄和江凤凤进入画室,观赏他所绘的十美图 金玄白看著满脸羞意的田中美黛子,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一直到随著田中春子走进一间华丽的大屋,见到了服部玉子、秋诗凤、何玉馥之後,那种怪异的感觉才从心底揭去,而田中春子姐妹离去之後,他就显得轻松了 其实这是一般男子的通病,自古至今,从未改变,怪不得任何一个人据程家驹说,集贤堡主无影刀程震远的母亲和柳月娘的母亲是同胞姐妹,当年柳月娘爱上了一个文武双全却又不喜功名的富商沈文翰……” 金玄白讶道:“沈文翰?” 他知道这个沈文翰可能便是九阳神君沈玉璞当年的化名,可是沈玉璞为何要用化名去接近柳月娘呢? 当年,沈玉璞遭到枪神、鬼斧等四大高手的围攻,结果一齐身受重伤,跌入灵岩山里的石窟中为了成功,为了满足他的野心,他势必要放弃情爱,把柳月娘抛弃掉,所以他才在无奈之下想出这个主意,并且立刻狠心的执行了整个计划……服部玉子继续道:“不错,柳月娘当年遇到的那位情人便叫沈文翰,据程家驹说,沈文翰不仅文才极佳,并且武功渊博,他手下一名管家许世平,便曾跟他学了不少功夫,并且连柳月娘都得到传授,有一身不俗的功夫……” 她说到这里,笑了笑道:“当然罗!枪神老前辈的武功何等高强,却都不是老主人的对手,老主人随便指点几手功夫,任何人练个三、五年下来,都能成为江湖中的高手,那是毫无疑问的事” 服部玉子道:“海南剑派的掌门天机道长在海外二仙中排名最後,二十多年前火神大将和东海钓鳌客都排名在天机道长之前,你们竟然不知道,真奇怪得很!” 何玉馥满脸歉意地望看金玄白,道:“大哥,真对不起,你一直都没跟我们提起……” 金玄白抓了下头,道:“没关系,我的师父太多了,有时我都会忘了!” 他这句话是言不由衷,因为九阳神君沈君璞曾经再三的交待他,嘱咐他,要他在九阳神功在未能第七重之前,千万别向外人泄漏出他是九阳神君的嫡传弟子,否则可能受到太清门弟子的攻击 此外,沈玉璞也让他别说出是鬼斧之徒,目的也是为了避免他在神力大成之前,受到昔年鬼斧仇人之後代子孙骚扰之故 所以金玄白从来未对任何人提起他是九阳神君的徒弟,同时也是鬼斧的嫡传弟子 秋诗凤看他那抓头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大哥,你说什么傻话?怎么师父太多也会忘掉?你在骗我们吧?” 金玄白看她笑靥如花、灿眼生辉,心中一阵冲动,几乎要把自己同时也是九阳神君和鬼斧之徒的事全盘托出” 秋诗凤道:“大哥,我们久仰白玉娇龙齐冰儿的名声,一直都没机会见面,你何不趁这个机会让我们大家见个面?” 金玄白无可奈何地摸了摸头,道:“好吧!不过你们可不能就这样出去,不我带著你们这三个大美女招摇过市,引人侧目倒不打紧,让路人生起妒忌、辟起而攻,恐怕我就招架不住,会被打得头破血流了……” 此言一出,三女一齐笑得花枝乱颤 可是连续十天的打捞,花费了柳月娘近百两银子,雇用了三百多人,结果仍然找不到沈文翰的尸体” --------------------------第 五 章  故弄玄虚刚过午时 金玄白身背枪袋,领著服部玉子、何玉馥、秋诗凤、田中春子四人,穿越天香楼前的大街,往市区行去 金玄白恍然大悟,忖道:“原来程震远早年随海商乘船往来於南洋一带,所以才有机会从什么欧罗巴的船长处取得这种千里镜……” 明初,朝廷厉行锁国海禁的政策,严格的限制商人的活动范围,沿海一带和外国的海上 经济往来,只能在朝廷的控制下,进行朝贡式的交往 闲话略过不谈,且说金玄白见到秋诗凤和何玉馥抢著用千里镜视看景物,突然想起了齐冰儿,忖道:“弄了半天,原来冰儿才是师父的女儿……” 刚才在屋里,服部玉子跟他说的那番话,似乎又重新浮现在脑海……原来柳月娘在生下女儿之後,便拿出私蓄来和程震远合伙经商,由於程震远对武功极为嗜好,只是未得名师而已,故而柳月娘便将昔日沈玉璞传授的武技转授程震远 二年之後,柳月娘亟思返回江苏,找寻许世平替沈文翰报仇,於是和程震远再三商议,终於结束在福州的生意,举家迁回苏州 程震远离乡十年,如今衣锦还乡,自然非常兴奋,於是便斥资十万两,在苏州城郊二十里外购地建造一座以巨石垒墙的山庄,取名集贤堡,定居下来 多年的等待,让柳月娘变得极有耐心,当她获知齐北岳今非昔比,不仅娶了妻子,生下一双儿女,并且武功造诣极高,成为太湖水寨的总寨上,她晓得单凭程震远和自己,绝对无法杀死齐北岳,非得从长计议不可 那年的秋天,机会果然来了,齐北岳的妻子林氏突染急病去世,於是柳月娘藉机出入钱庄、酒楼,引起齐北岳的注意,终於使得他记起了旧情,蓄意追求 柳月娘既然有心在暗算齐北岳,当然便不提当年沈文翰之事,以免破坏计划,仅是编出一篇谎话来蒙骗齐北岳而已 柳月娘一计不成,又生二计,於是把齐冰儿留在集贤堡里,冒认程婵娟的名字,自己携带亲生女儿沈念文返回太湖,准备把女儿带在身边,养大之後,可亲手替父报仇,一了夙愿……岂知她的盘算虽好,却在踏进苏州城时,遇到了东北玄阴数的玄阴圣女风漫云和风漫雪 他向金玄白走了过来,一见到何玉馥和秋诗凤,立刻便呆了一下,不过很快便脸色如常,抱拳朝金玄白恭敬的行了一礼,目光再也不敢斜视 两顶小轿停在园门之前,轿帘一掀,走出一个身穿彩衣素裙的年轻女子和一个穿著锦衣、头戴四方巾的老人 当时赵升带着其他神刀门的门人,布起小天罡刀阵,围攻金玄白,结果被金玄白一枪剌穿肩胛,枪上的劲道已将他右臂经脉毁断,自此之後再也不能拿刀杀人,难怪他要以左手挥动马鞭 金玄白冷冷道:“无果,凭你的武功,我只要两招便可将你杀死,你相不相信?” 无果大师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没有吭声 金玄白道:“韩盟主,神刀门主程烈就是不相信我这句话,所以两招之内,便丧命在我刀下!” 金花姥姥倒吸一口凉气,脸色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可是咽喉里似乎塞了块石头,怎样也说不出话来 连那些巡街的衙役,—见金玄白当街发飙,全都不敢围近,都是远远的站著,唯恐插手进来,会惹起金玄白的不快,引来一场灾祸,而有几个机灵的则赶快奔去找捕头报告 他们的修为虽高,可是江湖上的经验不足,和人拚搏的次数也不够,面对如此强烈的杀气,立刻觉得心志动摇,若下拔出兵刀,恐怕当场就会惊得跪了下来” 山西刀客彭飞龙受到如山涌出的雄浑气劲所阻,根本无法前进一步,直到此刻,他才深深的相信彭浩言及,金玄白是枪神的嫡传弟子,武功的修为已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层次之高,足以晋身天下十大高手之林一时之间,愣立当场,不知该如何是好 金玄白见她面色幻变不已,冷哼一声,正待说话,只见有人在人圈之外大喝道:“让开、让开,有什么好看的!” 人群被驱散开去,四十多名衙门差人分成两列,在薛义和罗三泰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山西刀客彭飞龙看到这种架式,赶紧命令十四名弟子退到身後,他拉著彭浩低声问道:“浩儿,这是怎么回事?金大侠又怎会跟衙门差人的关系弄得这么好?” 彭浩奉邓公超总镖头之命,到杭州郊外请来父亲山西刀客,为的是要对付神刀门,根本没有经历过双剑盟以倾门之力入侵五湖镖局之事,自然不明白许多状况 尤其是金玄白被张永看中,蓄意拢络的那般经过,他更是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是以此刻见到众衙役如此对待金玄白,也是觉得一头雾水” 彭飞龙道:“那金花姥姥韩翠花是峨眉嫡传弟子,和银剑先生韩重谋两人合创双剑盟,声誉一向不差,却怎会如此无知,竟敢犯下劫镖的不耻恶行,真的令人难以想像……” 彭浩也是想不出个道理来,苦笑了下,道:“这件事太奇怪了,看来只有回去问总镖头才知道了” 他们父子俩低声说了几句话,只听得金玄白扬声道:“金花姥姥,你们目前有两条路好走!一是你四人同时出手,我金某人仅凭一杆神枪应敌,如果你们胜了,就可带走杨小鹃和江百韬!” 他目中寒芒一闪,道:“第二条路,则是你们立刻转身返回双剑盟里,从今以後,不许再找他们的麻烦,如果有任何一个峨眉弟子敢伤害杨小鹃和江百韬,我必然亲上峨眉,找掌门人算帐!到时候,一切後果由你们这四个人负责!” 金花姥姥脸肉抽搐了一下,没有吭声,无果和无明霍然大怒,却也没有动静,反倒是那一直没有吭声的无法大师双掌合什,呼了声佛号,缓缓走了出来 虽说“英雄无岁、江湖无辈”,峨眉派和枪神并无什么渊源,可是枪神在武林中的辈份极高,金玄白身为枪神的嫡传弟子,若按照辈份来说,他是和上代掌门苦因大师同一辈的 所以当无法大出手之际,他们两人也跃跃欲试,全都登十二万分的精神凝注著金玄白,希望看到师弟大发神威,以苦练的本门“大涅盘功”雄浑的功力一举击倒对方 他们的想法固然不错,可是事实的真相却是如此的残酷,使得他们在陡然之间完全不能 接受 何玉馥伸出手去,抓住了秋诗凤的玉手,喃喃道:“小凤,大哥的武功真是太高了,恐怕七大门派的掌门人一齐围攻,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秋诗凤拚命的点头,正想要找一句适当的话回应何玉馥,陡然见到无果大师断去的半截戒刀刀身在空中翻腾了两三个筋斗之後,倏地朝金玄白头上落下 赵大一听金玄白之言,喜出望外,双手将大刀捧上,道:“小的这把刀虽非名刀,却也是精钢链成的,希望大侠能够趁手……” 金玄白正想接过赵大递来的厚背大刀,只听金花姥姥喝道:“金大侠,不必了,老身认栽就是!” 他转首望去,只见金花姥姥双手持著长剑的两端,用力一拗,当场便将长剑折为两断,然後一掷断剑,道:“金大侠,你来作证,老身自此开始,将本门叛徒杨小鹃逐出门中,并且解散双剑盟,自此退出武林!如违誓言,有如此剑 然而他的身形一动,前一花,金玄白已站在他的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 金花姥姥还以为金玄白要对无果大师不利,连忙喊道:“金大侠,请手下留情!” 金玄白右手疾伸,一把扣住无果大师的肩胛,沉声道:“身为出家人,一点修养都没有,难道不知道嗔怒之火一起,足以烧毁功德林吗?” 无果大师全身一麻,仿佛所有的要穴部被封住,再也提不起一丝的劲道,他在震慑之下,听到了金玄白的那番话,顿时全身大震,脑门仿佛被一阵霹雳劈开,一股清流从顶灌下,顿时将满腔的怒火浇熄 那些往事此刻回忆起来,没有一件不是值得留恋的 无果大师和无明大师走到无法大师身边,将他扶了起来,然後半扶半抱的上了马,这才一齐驱骑缓缓而去 因为若非杨小鹃和江百韬於柳荫纵情贪欢,便不会发生五湖镖局的镖师们起了好奇之心,而趴伏在路边窥视之事,双方也就不会发生冲突,彭浩也不会因此断去一臂” 彭浩躬身行了个礼,只听金玄白又道:“彭镖头,关於我要传你独臂刀法之事,这两天没找到你,等你安顿好令尊之後,我们再聚聚,找个机会练练刀吧!” 彭浩大喜过望,再三道谢之後,这才返回山西刀客彭飞龙身边,把这个好消息转告父亲 金玄白看到江百韬憔悴的面容,想起初次见到他时的英姿勃发,不禁颇为感慨,心知若非是他,自己恐怕此刻还是过著一成不变的樵夫生涯” 杨小鹃听他这么说,脸上泛起一片红晕,垂下头来没有吭声,江百韬则抱拳道:“在下成亲之日,能够请到金大侠光临,将是三生有幸,无论如何,都一定会通知大侠的!” 金玄白笑了笑道:“不过你们最好在近期内成亲,过两个月,我可能会有北京之行,到 时候就无法敬喜酒了……” 江百韬躬身答应,不住的点头 金玄白看了僵坐在马车车辕上的赵升一眼,道:“江少侠,关於令师兄之事,在下深感抱歉,请你转告他,如果他不介意,可以在这两天内去找五湖镖局的彭镖头,因为在下有一套刀法可供独臂者使用,如果他想学,这几天内我会到镖局去传给彭镖头,他可以跟著学……” 说到这里,他轻轻的叹了口气,道:“不过他如果心中尚有仇恨,不想跟我学习刀法,那就不必来了 她们一奔近,只听服部玉子道:“少主,你的胸襟真是宽大,竟然还要让姓赵的跟你学刀法,不过我看他心里对你仍很怨恨,恐怕练成了刀法会对你不利!” 金玄白笑道:“江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赵升断臂本就是因我而致,他心里恨我也是应该的,不过我给他留一条生路,便是希望他能一笑泯恩仇,从此不再陷入断臂的梦中,如果他不领情,我也无可奈何,对吧?” 何玉馥和秋诗凤随在他身边,听了他这番话,也深深地颇以为然,秋诗凤柔声道:“大哥,你今天所做的事,我非常高兴,纵然金花姥姥被逼得退出江湖,小鹃姐被逐出峨眉,有些遗憾,可是大致上说来,一切都很圆满,希望你以後处理事情也能这么做……” 金玄白轻叹口气道:“师父常说,做人处事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就行了……” 他们四人边说边谈,不一会光景,便巳走到了汇通钱庄之前 金玄白没想到他的动作如此快,隔那么远,想要拉他都来不及了,走上前去,扶起孟子非道:“孟掌柜,我们不是外人,又何必如此多礼?” 孟子非掌柜亲眼看过苏州城大捕头王正英面对金玄白时,态度是何等恭谨,他虽然弄不清楚这个相大掌柜赵守财熟识的年轻人,是什么官员,可是凭著金玄白认识齐冰儿,便不容他怠慢了,更何况此人来头之大,连苏州府衙的罗师爷都不放在眼里,这种人能够得罪吗? 故此他虽然听到金玄白这么说,却丝毫不敢大意,躬著腰,满脸堆著笑道:“小的只是汇通钱庄里的一名区区掌柜,怎么能跟大人相比?岂个折煞小人了……” 他在这时才看清楚随在金玄白身边那二美一丑的女子,禁不住朝何玉馥和秋诗凤多看两眼,这才喘了口气,哈腰道:“金大人,请到偏厅奉茶,小的……” 金玄白一口回绝,道:“喝茶就不必了,我此来是要找你们赵大掌柜还有齐姑娘的,不知他们此时在不在钱庄里?” 孟子非恭声道:“禀报大人,我们小姐仍在太湖,没行进城里来,不过大掌柜的此刻正在松鹤楼里宴客……” “宴客?”金玄白问道:“是什么重要的客人,要让他破费?” 孟子非道:“据大掌柜的说,那几位是从北方来的朋友……” 金玄白问道:“其中是不是有位姓何的中年人?” 孟子非犹疑了一下道:“是有一个像道士装扮的中年人,不过姓什么,小的就不知道了” 他满脸堆笑,道:“大人,松鹤楼离此不远,如果你急著要找赵大掌柜,容小的替大人带路……” 金玄白问道:“方便吗?你不是要坐镇钱庄吗?” 孟子非忙道:“方便,当然方便,小的去—会就回来,没什么大碍” 金玄白知道若要探明齐冰儿的情况,可能便要找到赵守财才可以,於是毫不犹疑地道:“既是如此,那就麻烦孟掌柜了 当她听到金玄白提起姓何的中年人时,禁不住疑惑地望著他,等到孟子非一走回柜台,她立刻上前低声问道:“大哥,你说的那个姓何的中年人是谁呀?” 金玄白笑了笑,道:“等一会你见到了就知道 孟子非一脸的谄笑,道:“金大人,请——” 金玄白道:“孟掌柜,还是你先行带路吧!” 孟子非拱了拱手,道:“既是如此,小的失礼了” 他领著金玄白一行走出钱庄,沿街行去,见到一路之上三五成群在巡街的衙役,见到金玄白之後,纷纷的躬身行礼,心中越发肯定金玄白的地位,姿态也摆得更低了,行进之间,有一句没一句的介绍起苏州的胜景,并且试探地向金玄白打听他和宋知府的关系 孟子非一听视钱如命,到处敛财的宋登高知府,竟然会送金玄白五千两银子,不禁吓了一大跳,心中对金玄白更生敬畏之意 服部玉子非常豪爽的一口答应,当场便告诉孟子非要将十万白银存入汇通钱庄生息,吓得孟子非全身肥肉一阵哆嗦,几乎跌倒於地 尤其此刻正是午膳时分,座里客商川流不息,宽阔而华丽的一层大厅,数十张桌椅上,已坐满了人,仅剩下数张小桌空著,看来已有九成五以上的卖座 吵杂的人声不断地从宽大的食厅里传来,金玄白的目光被进门处的大屏风挡住,看不清里面的情形,直到随著孟子非绕过屏风,走向柜台时,才霍然发现一楼里竟然聚集了数百名食客之多,不禁吓了一跳” 孟子非躬身道:“禀告大人,得月楼是我们苏州排名第一的大酒楼,里面不仅布置得富丽堂皇,并且菜肴的精细美味,可说天下无双,而松鹤楼经营至今不到十年,论菜色之精美虽然稍逊於得月楼,可是价格却极为道地,完全采取薄利多销的方法……” 他顿了顿,指著大厅里一片蜂涌而动的人头,道:“譬如说这一层楼的菜肴,价格仅是得月楼的一半,二楼的套间也仅是得月楼的三分之二而已,只有顶楼的贵宾房才能和得月楼的高价一拚,每道菜最少也得一两银子以上,所以……” 金玄白听他说到这里,只见坐在大柜台里的一个锦衣短须的中年汉子满脸堆笑,匆匆的走了过来,老远便嚷著道:“孟老哥,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怎不派个人先通知一下,让小弟可以先行迎接老哥……” 孟子非见到那个锦衣汉子,立刻把腰干挺直,肥胖的脸庞一阵哆嗦,充满笑意的伸出了手,一把抓住对方,道:“来!熊老弟,让我为你介绍一位来自京城、鼎鼎大名的金大人……” 他惟恐那锦衣大汉言语不敬,得罪了金玄白,话声稍顿,又补了一句,道:“这两天得月楼前封街,便是未知府宴请金大人时所作的安全措施,陪客中包括巡抚大人和三司大人……” 那个姓熊的锦衣大汉本来把整个注意力都放在金玄白身後的两位美女身上,这下一听孟子非的话,吓得他立刻把眼光收了回来,脸上一片惶恐之色,双膝一弯,便待跪了下去 尤其是小杨,发现自己竟然无意中对著这个煞星大喝,更是惊吓得魂飞魄散,全身颤抖,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之後,才从牙缝里并出一句:“神枪霸王,饶命啊!” 秋诗凤和何玉馥看到小杨那种惊叹畏缩的神情,禁不住相视一笑,她们的笑声娇柔、笑容璀灿,顿时让厅里的所有男人都看呆了 何玉馥轻轻的一拉她的衣袖,在她耳边低声道:“小凤,那几个家伙就坐在角落边,是 我们二个月前在钱塘观潮时遇到的一群人!” 秋诗凤凝目一看,果真发现厅中角落的一张大桌上坐著的四名壮汉和一名锦衣瘦削汉子,脸孔有些熟悉,想一想,正是二个多月前,在六相塔边出言调戏自己,却被打得负伤求饶的一群人” 金玄白道:“既是如此,孟掌柜,你请回吧!” 孟子非本想跟随金玄白一行人到楼上去,一听此言,想起了钱庄尚需自己坐镇,连忙应了一声,交待道:“熊老弟,金大人是我们小姐的好友,他能光顾松鹤楼,是你的荣幸,一定要好好栢待才可以,千万不可怠慢!” 熊掌柜身为松鹤楼的大掌柜,而松鹤楼是太湖王磨下经营的事业,当然知道孟子非所提的小姐是谁” 金玄白颔首道:“有劳孟掌柜了!” 孟子非望著服部玉子,道:“金夫人,小的两个时辰後,会带店里的伙计去找夫人洽谈储金细节,不知是否妥当?” 服部玉子听他称自己“夫人”,心里便是一阵欢喜,点头应道:“没关系,任何时候来 都可以” 孟子非很高兴地向金玄白一行四人行了个礼,这才抖著满身肥肉走出松鹤楼 一想到服部王子可能是北京城里的大官之女,熊掌柜的态度更加歉卑,忙道:“金大人、夫人、两位女侠,这边请!” 服部玉子高高兴兴的挽著金玄白的手臂,在熊坤的带领之下,绕行至另一侧,登梯直上三楼 而松鹤楼的三楼贵宾室,一道菜便要一两银子,往往一席酒宴下来,最少要三十多两银子,足够寻常的老百姓一年所费,由此可见其奢华已到了何种地步? 可是尽管如此,松鹤楼三楼的八间厢房仍然供不应求,每日都被贵客订走,稍为晚到,便只得移驾二楼了 为了保障三楼贵客们的人身安全及用餐愉快,所以通往三楼的楼弟是由另一座门面入口,并且在楼梯口街有四名太湖派出的湖勇把守著,若没请帖或楼上贵客派人在门口迎客,任何闲杂人都无法轻易上楼” 服部玉子明白他的意思,立刻放开了手,金玄白跨开大步向柜台行去,远远便抱拳道:“桂姨,你好” 柳桂花目光一闪,望著熊坤道:“熊坤,这是怎么回事?” 熊掌柜也弄不清楚金玄白为何会来这么一下,他诧异地望看身边这位高大魁伟,的年轻人,问道:“金大人,请问你老人家……” 金玄白没有理会他,目光凝住在柳桂花身上,沉声道:“柳管事,既然你是柳月娘的远房亲戚,想必认识沈文翰这个人……” 柳桂花“啊”了一声,似被巨鎚击中,退了一步,面色大变,却说不出话来 柳桂花喘了口大气,问道:“你师父……沈大倌人真的没死?他……他如今人在哪里?” 金玄白道:“他老人家昔年身受重伤,幸而存活下来,如今就在苏州附近……” 柳桂花急迫地道:“你带我去看他,我要亲眼看见才敢相信” 柳桂花难掩满脸失望之色,喃喃自语道:“我知道,他不会把我这个黄毛丫头放在眼里……” 她甩了下头,似乎想要把不愉快的回忆甩掉,然後问道:“金大人,令师这些年过得好吗?他当年既然没死,为何不早点来找月娘姐?” 金玄白苦笑道:“昔年,家师身受重伤,可说九死一生,花了十年的时光,渐渐练回神功,在这段期间,他老人家可能有到柳庄去找过柳月娘,不过显然你们已经搬离该处,所以一直未能找到……” 他顿了顿,继续道:“家师这些年来日子过得平淡,不过心中一直有份挂念,为了完成他老人家的心愿,在下不但派了许多人找寻柳月娘,并且连本省布政使何庭记何大人都已受托要替在下去找人……” 柳桂花“啊”了一声,道:“沈大倌人如今已经做了大官?”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家师是武林人士,并非官场中人……” 熊掌柜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吭声,这时听出了些许端倪,插了一句话:“桂姨,金大人是武林中鼎鼎大名的神枪霸王,宋知府大人在得月楼封街宴客,请的便是金大人 此刻一听熊坤之言,使她不禁吓了一大跳,愣愣地望著金玄白,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何玉馥柳眉倒竖,伸手指著那位冯大公子,叱道:“打你是教训你,让你记住,别见到年轻女子便想轻薄,下回你若是再若本姑奶奶,小心我宰了你!” 她在喝叱之际“青”字号厢房的房门被人推开,一个瘦高身形,蓄有三缁短须的中年人,首先冲出房门,乍一见到冯大公子一嘴的血,慌张地奔过来,叫道:“志忠,乖儿,你怎么啦?是谁这么大胆,敢在酒楼里逞凶打人?” 何玉馥一脸寒霜,冷冷地望著那个身穿衣,足登丝履的中年人,道:“是我打的,怎么样?” 那个中年锦衣人一呆,还没来得及说话,房里又连续走出了六个人,走在最前面一个员外打扮的中年胖子一见这种情形,立刻抓住熊坤问道:“熊掌柜,这是怎么回事?” 熊坤真是没想到会有这种事发生,他为难地道:“周老爷,是冯大公子出言不逊,调戏人家……” 那锦衣中年汉子两眼一瞪,道:“放屁,本官的儿子一向循规蹈矩、恪守本份,怎会出言调戏一个民女?” 那个周老爷忙道:“贤公,请暂息雷霆之怒,待小弟问清此事……” “没什么好问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谁出手打了我的冯贤侄,谁就得付出代价 何玉馥脚下退了半步,摆了个架式,目光直视对方,完全没把那股杀气放在眼里” 乐大力狂傲地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女儿打伤了人,当然要受到惩罚,否则还有什么天理国法,江湖规矩?” 金玄白敞笑一声,走了过去,道:“姓乐的,你要谈天理国法、江湖规炬是吗?我来跟你谈!” 何康白这时才发现金玄白,惊喜地道:“金大侠,原来你也在这里?” 金玄白抱拳道:“何前辈,在下是陪同令媛一起来找赵大叔的,没料到你也在这里,如此甚好,就让在下把这件事处理完毕之後,再和前辈一叙” 赵守财这时也看到了金玄白,兴奋地奔了过来,道:“金大侠,劳动大驾来此,老奴有失远迎,尚祈恕罪……” 金玄白微微一笑,抱拳道:“赵大叔,此刻不是叙旧之时,你陪著何前辈在旁等候片刻,或是回厢房去,待我处理完这几个狂妄的家伙之後,我们再好好的一叙 西厂复立之後,太监谷大用急需人材,故而毒诸葛平正光经过巩大成的推荐,进入西厂作为一名档头 周大富是个奸商,见到自己能够凭著女儿巴结上了吴县县令,已经喜出望外,再一听冯知县要替自己介绍来自北京的西厂官员,更是兴奋不已,一大早便派人订下了松鹤楼的贵宾厢房,准备接待贵客 他吃惊於这两天里苏州城沸沸扬扬传说的奇人“神枪霸王”竟是眼前这个并不如何显眼的年轻人,按照周大富纵横商场多年的经验,这种四肢粗壮、皮肤黝黑的壮硕青年,不是船夫便是樵夫,又怎会是什么武林大侠? 武林大侠的名号仅让周大富小惊而已,其实使他大大惊骇的还是熊坤所说的那句“金大人来自北京”的话 掌风呼啸而起,隐隐有风雷之声,一式二掌,迅如电掣的劈落在金玄白的胸膛之上 他心一阵慌乱,听到冯知县的吩咐,首先便想到了松鹤楼的利益,认为非得要找差不下可,否则会对松鹤楼造成更大的伤害,於是立刻转身往楼梯奔去 他在按察使洪亮的身边做师爷,公务上曾见过冯敬贤数次,也接受过不少好处,这下乍一见到冯敬贤如此模样,可大大的吃了—惊,急急走了过去,问道:“敬贤兄,这是怎么回事,你……”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邱师爷,此人是你的熟识?” 邱衡脚下一顿,躬身道:“敬禀金大侠,此人现为吴县县令,与晚生有公务上的往来, 曾见过几次面” 冯敬贤不敢多言,又磕了个头,这才拉著冯志忠踉舱的走回“青”字号厢房去,却已是满身冷汗涔涔,几乎湿透全身 金玄白脸色和缓地道:“周老丈,实在对不起,在下惩戒恶人,倒让你跟著受惊,实在过意不去,尚请原谅” 金玄白一笑,道:“多谢老丈关心,这个我有分寸 --------------------------第 三 章金玄白略一沉吟,觉得要把仇钺的事先办妥,才能安心用餐,於是招来赵守财,把的意思表明清楚 一走进房,金玄白便发现里面极为宽敞,除了屋中摆著一张巨大的桌子之外,沿著四周还放有十张铺有锦垫的大交椅以及四座几案和一个长柜,柜上摆放著金边细瓷碗碟还有插著数双银筷的箸筒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仇钺和令嫒周瑛华情投意合,曾托母舅李强多次登门向你提亲,你却从未答应,据说便是受到冯知县的逼迫,要你把女儿嫁给他的浪荡子,对吧?” 周大富望了冯敬贤一眼,小心冀冀地道:“禀报大人,俗话说:‘一家有女百家求’,草民膝下就仅这么一个女儿,自然要将他许配给可以寄托终身的良人,想那仇钺自幼丧父,依附母舅长大,而他的母舅也是个地痞流氓,这种人怎可和他联姻?比较起来,自然冯知县的大公子无论家世、学识都比仇钿要强……” 金玄白一拍几案,叱道:“周大富,难道你嫁女儿只讲家世,不讲人品吗?冯志忠是怎么样的人,你到现在还没有觉悟?” 周大富脸肉抽搐了一下,苦著脸道:“冯公子年纪还轻,只要肯改,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将来前途仍是不可限量……”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弄了半天,果然是你嫌贫爱富,跟冯知县无关 金玄白道:“仇铁虽然出身不高,但他孝顺长辈,诚恳待人,多年来苦习枪法,也颇有成就,所以我已收他为记名弟子,并且由锦衣卫同知大人保荐,近日要去晋见洪锺洪大人,投军为国效命,我想年内定可被拔挣为千户,只要立下汗马功劳,他日成为将军或总兵也是一件简单的事……” 他冷哼一声,道:“相较之下,冯志忠哪一样能比得过人家仇钺?” 周大富听得瞠目结舌,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就那么呆呆的跪著,而冯敬贤这时也听出端倪,忙道:“大人说的极是,小犬不材,怎么和大人的令徒相较?想那周姑娘慧质兰心, 小犬万万高攀不上,只有像仇……壮士那种真英雄才堪匹配……” 邱衡这时也弄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了,到冯敬贤知机识趣,也附合地道:“金大人的令徒,当然是了不起的人材,今日投效军旅,他日必成国之干城,前途未可限量,岂是冯门犬子能相比?” 他唯恐冯志忠想不开,继续纠缠周瑛华,特意对冯敬贤道:“冯兄,金大侠被张永张公公奉为上宾,是朝庭的栋梁,你能亲聆他的训斥,也算是祖上有德,否则他大可摘下你的乌纱帽,将你打入大牢,也是轻而易举的一件事!” 冯敬贤听到“张永张公公”这几个字,只觉一股寒凛打心底冒起,这时他才明白为何金玄白会把乐大力等西厂的档头视为无物,就是因为有张永作为靠山之故 一般商场上的应酬相交易,常以酒楼饭店作为众会的场所,而官场上的饮宴酬酢更是讲究排场和礼数,必须适当地表现主人的格调,更衬托出宾客的重要性 金玄白原先和师父相依为命的住在乡下,衣食都极为简朴,自从遇见诸葛明之後,莫名其妙的混进了官场之中,一连串的大小宴,吃得他晕头转向 这时,他才发现那些官员和商贾,为何十之八、九都是满脑肥肠,敢情是酒宴酬酢太多之故,因此他对於邱衡特意撇清的态度,才会有感而发的说出这番话 事实上,一个小小的县官宴请西厂的人,都要选松鹤楼这种高级的酒楼,并且还准备了八名妓女陪侍一旁助兴,遑论三司大人或一省巡抚了! 想一想像松鹤楼这种地方,三楼的厢房一道菜最少也得一两银子,足够一个三口之家半月所需,也未免太奢侈了点 在这瞬间,金玄白脑海里闪过这么一句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想一想,一个人会冻死在路边,想必是饥寒交迫,无以为生,而高官巨贾则是宾客盈门,家中准备的酒肉多得吃不完,任由发臭丢弃,这种强烈的对比,使得金玄白心中颇觉不是滋味 他这一生辛苦经营,凭著丰厚的祖产以及个人的努力,积聚了不少的财富,可是最遗憾的便是花再多的钱,也只认识几个衙役而已,连苏州知府的面都没见过两次,更别说交情了 谁知道这个好梦却在金玄白的出现之後,完全的破灭了,让他在沮丧的情绪下,更担心著自己会不会受到冯敬贤的牵连和拖累,而被押入牢狱之中 想一想,他是什么人?说好一点是乡绅,而平常则是被人视之为奸商 光是想一想那种场面,周大富便已心跳加快,更别说亲耳听到了,顿时之间,他全身轻飘飘的,脑袋一片空白,眼前似乎浮现起大官云集,宫轿拖延数百尺的壮观景象……这该是何等的光彩?何等的荣耀? 一个乡绅如果能够得到知府大人移尊驾临,便已是不得了的殊荣了,更何况还有比知府大了数级的一省巡抚在内,那简真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不仅光耀门楣,傲视乡里,并且可以将之流传子孙……刹那之间,周大富的心中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气,恨不得立刻插翅而飞,赶快回到家里去拥抱女儿,然後召集亲友邻居,让他们亲眼目睹这种破天荒的盛事” 服部玉子点了点头,拉著秋诗凤的手,道:“小凤儿,你大概饿坏了吧?” 秋诗凤还没答话,邱衡走了过来,道:“金大侠,这此银票……” 金玄白道:“你拿著吧!我在天字房吃饭,你帮我把帐付了,算是周老丈请客” 邱衡“啊”了一声,慌忙拱手还礼,道:“原来是祝员外,还有王老在此……” 这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白面书生从门後闪了出来,也朝邱衡拱手道:“邱兄,久末见面,吾兄满面春风,想必得意官场……” 邱衡拱手还了一礼,道:“哪里!哪里!还是文兄潇洒,小弟怎能比得过?” 他看到金玄白就在前面三尺处,连忙叫了声,道:“金大侠,暂请留步 金玄白向邱衡行去,只见他兴奋地道:“金大人,这位是建造‘拙政园’的王献臣御史,这位是江南才子祝枝山祝大员外,这位也是江南才子文徵明,‘拙政园’便是由他和王御史共同设计营构的……” 金玄白也弄不清楚祝枝山和文徵明是什么才子,不过他在拙政园住了一夜,也深深为这座园林的典雅秀丽而感佩,一听建造者和设计者皆在面前,不禁肃然起敬,抱拳道:“在下金玄白,见过三位 邱衡见到王献臣摆出做御史的官架子,忙道:“王老御史,这位金大侠外号神枪霸王,是武林中顶尖的高手,深得张永张公公的器重,目前是锦衣卫的同知……” 什么神枪霸王、武林高手,在卸任告老还乡的御史王献臣眼里,就跟一个镖师或屠夫、小贩没有两样,可是当他听到邱衡说金玄白竟是张永面前的红人,目前任职锦衣卫同知大人,那就不一样了 金玄白只见那个叫髯大汉肤色黑黝,体形粗壮,虽然穿著文雅,却一看便是个外门高手再一看他死盯著秋诗凤,心中不悦,眼神一凝,露出烁亮的神光也盯住那个大汉 那叫髯大汉一触及金玄白的目光,心神凛,赶紧转过头去,加快脚步走向楼梯,就那么迳自下楼,再也不敢回头 欧阳念珏充满好奇地望著金玄白,却极有礼猫的向他行了一礼,慧黠的眼眸转动之际,不住地在服部玉子和秋诗凤两张脸上打转,看来二女一美一丑形成的强烈对比,引起了她极大的好奇 赵守财为了表示尊敬之意,唤来站立一旁的两名青衣女侍,把剩菜残肴一齐撤去,然後又点了八道菜、两种酒,把这两个女侍忙得不可开交 等到金玄白坐定之後,赵守财才发现自己太过兴奋,竟然忘记把身边的年轻人介绍给金玄白认识,他有点歉意地道:“对不起,小主人” 他顿了顿,道:“金大侠,这位便是七龙山庄的少主人楚仙勇,如果按照辈份来说,他应该叫你一声师叔” “不敢当 金玄白之所以尴尬是因为当年枪神楚风神许下承诺,要把他尚未出生的孙女许配给金玄白,这下,如果他没孙女倒还罢了,如果有孙女,岂不是在辈份上扯不清楚了吗? 致於欧阳兄弟觉得尴尬的则是他们和楚仙一向亲如兄弟,如今金玄白平空高了一辈,那么他们称呼金玄白为金大哥,岂不把楚仙勇的辈份压了下去? 金玄白听到楚仙勇称自己为师叔,忙道:“不敢,我们还是兄弟相称比较恰当” 何康白轻轻拉了下金玄白的衣袖,道:“贤侄,你们这样不行,一个称兄弟、一个叫师叔,弄不清辈份,岂不乱了伦常?” 金玄白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已经改了,显然是听过何玉馥的话,把自己当作未来的东床快婿,所以语气之中透著亲热 那段情缘之所以未能开花结果,最後逼得两人劳燕分飞,男婚女嫁互不往来,看来就由於辈份的差别所造成的 因为何康白身为华山掌门盛琦之徒,而盛珣则是盛琦的幼妹,按照辈份来说,何康白是盛琦的师侄,因此纵然两人无意中邂逅,并且相恋,却在面临伦常的排列时,由於双方辈份相差,而逼得不能不分开 此时想来,当年的那一段情,一定是缠绵绋恻,凄美动人,难以割舍,否则何康白不会在金玄白提起盛珣时仍然浮起那种凄楚的神色! 有人说:“思念总在别离後”,只怕何康白“回忆当时已惘然”吧! 想必这十多年来,何康白心里一直不能平静,纵然娶妻生女,却依然忘不了当年的那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自然婚姻生活也不会美满,因而才会作道装打扮,似乎显示他想要遁人道门,以求心里的平静……金玄白想到这里,觉得自己颇为糊涂,竟然没有和何玉馥好好的谈过心,以致仅知道她的母亲姓凌而已,完全不明白这位何夫人如今的状况,甚至连她是存是殁都不清楚 金玄白心念一动,想出了一个主意,道:“有了,我有办法把两件事一齐解决,现在要紧的是那几封从安化王府里偷出来的文件,不知在谁的身上?” 何康白道:“这个要问仙勇了,如果急的话,我让他马上回客栈去把慎之和花铃一起叫来,一来让你们见个面,二来让她把文件带来交给你” 金玄白点了点头,转首望向赵守财,问道:“赵大叔,这几天太湖里有什么动静?听说冰儿已经被软禁起来了,此事当真?” 赵守财道:“老奴从牢里被放了出来之後,本想亲自到太湖一赵,可是遇到了何大侠造访,一直抽不出空来,不过据我从桂姨处得到的消息,齐老爷子好像身罹重病,卧病在床,如今太湖水寨里两派人马在争夺大权,一边是夫人,另一边则是大公子齐玉龙,眼下情况如何,谁也不知 何康白皱了下眉,道:“赵兄,你先陪金贤侄喝酒,我去叫他们过来!” 他爱怜地拍了拍何玉馥的肩膀,道:“还是我的女儿庄重,不跟这些小家伙一样幼稚 赵守财放下酒杯,举著银箸介绍桌上的菜肴,什么松鼠鳜鱼、雪花蟹肉、白汁元鱼、荷叶粉蒸肉、清溜大玉、听得金玄白头昏眼花 赵守财和金玄白又喝了一杯酒,这才记起何康白跑到窗边叫人,叫到这时还没回来,他转身望去,只见何康白拿著一根黄铜短棍放在眼前,朝窗外四下移动脑袋,也不知在做什么,而那六个年轻男女围在他的身边,不时发出笑声 赵守财皱了下眉,口里嘀咕道:“这何大侠也真是的,怎么跟小辈们玩起来了……” 他站了起来,道:“对不起,金大侠、两位夫人,你们慢慢用,我去把何大侠叫回来wuxiawu/仔细想一想,他们这些年来吃的苦不能算少了,自己身受两位师父的栽培,也应该在财务上尽点心力才对” 这时,只见何康白一手拿著千里镜,身旁跟著赵守财,从窗边走了过来,见到金玄白拉著何玉馥的手,他视若未见地笑道:“贤侄,你这千里镜真是太神奇了,连二十丈外民屋里夫妻打架的情形,都看得一清二楚,呵呵!若是武林人士拿到这种至宝,恐怕用不著拜师学艺,只要住在高手附近,便可偷窥练功了……” 金玄白道:“这根千里镜并非小侄所有,实是夺自集贤堡少堡主之手,他也是跟你一样,打的这种主意,不断地在远处偷窥我练刀……” 他话声稍顿,道:“不过能名震天下的武功,讲求的是心法诀要,并非仅是招式而已,先练熟了招式,仅得其形,又有什么用?” 楚仙勇问道:“金师叔,这么说来,你已得我爷爷的枪法真髓了?” 金玄白坦然道:“不错,守神、追魂、夺命三路枪法,一共二十七招,我都已融会贯通,决不会丢楚老爷子的脸!” 何康白见到楚仙勇脸上似有怀疑之色,於是一面把千里镜交还给秋诗凤,一面正色道:“仙勇贤侄,你金大哥的枪法已至化境,可说是青出於蓝而甚於蓝,如今武学的修为,恐怕连枪神老前辈加鬼斧老前辈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了” 欧阳念珏黑眸灵活地一转,道:“金大哥,你露一手给我们看看好吧?我们看了之後才肯相信你真有这么厉害 赵守财吁了口大气,道:“金大侠,凭著你剑上的修为,只怕剑神也不过如此,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叹为观止啊……”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高高的举起,道:“金大侠,老奴敬你一杯” 金玄白笑著暍乾了杯中的美酒,众人也随之饮尽杯中的酒”何康白道:“总之你快把慎之和花铃找来就是了” 楚仙勇应了一声,却没有挪动身躯,问道:“金师叔,我爷爷现在还在不在人世?他的七龙枪此刻在哪里?” 何康白皱了下眉,道:“仙勇,这件事我不是跟你说过,要等你奶奶和你爹娘一齐赶到後,再由金贤侄亲口宣布吗?你急问什么?” 楚仙勇道:“何叔,既然金师叔是爷爷的嫡传弟子,为何他的剑法造诣如此高明,却没露一手枪法呢?能否请他也使几手枪法让我看看?” 何康白叱道:“仙勇,难道你以为神枪霸王的名号是假的吗?老夫岂会欺骗你不成?” 楚仙勇嘴唇蠕动了一下,还没说话,金玄白微微一笑道:“何大叔,你不必责备他了,既然楚兄弟想要见识一下昔年枪神名震天下的枪法,我就让他看看我到底是下是枪神之徒” 他捏起一根银箸,转过身来,道:“楚兄弟,我就以这根银箸,坐在这里下动,使出守神三招九式,随便你使用任何兵器都可以,只要能让我站起来,就算你赢了,好吗?” 楚仙勇脸色一变,道:“你这么瞧不起我啊?”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吭声,楚仙勇只觉怒气上涌,脸孔涨得通红,道:“我的长枪放在客栈里没带出来,这样吧!念珏姐,你把长剑借给我 金玄白端起圆凳走到窗边,背窗坐了下来,道:“楚兄弟,你可以出手了 他们两人是双胞胎兄弟,自幼一起练功,心意相通,招式互补,自有一种联手的斧法出招方式,因此威力比两人合击尤要大得多” “好!”服部玉子道:“就这么说定了 何康白认得那是楚老夫人所传的“龙形剑法”,每剑发出都有五个不同的变式,威力不小,可是或许楚仙勇忌惮金玄白的剑法太厉害,故此剑路仅是中规中矩的施出,并且每招只出七分便撤剑变式 那枝长剑似被磁铁粘住,紧紧吸咐在银箸之上,随著银箸的变招,剑身急旋,尖刀削过欧阳朝日的斧柄,吓得他把斧头一扔,缩手倒翻而出,而长剑的剑柄则结结实实的撞在欧阳旭日的右臂之上,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再也握不住重达十二斤的斧头,当下丢了斧头,疾退数尺,一直退到大桌边,才停住了脚步 他无法否认金玄白的武功远远超出自己,默然的点了点头,然後朝金玄白抱拳道:“金师叔,承蒙你老人家教诲,侄儿不胜感激!” 说完这句话後,转身走向何康白,仅丢了一句话:“何大叔,我去找姐姐” 楚仙勇应了一声,开门走了出去,欧阳朝日觉得不妥,匆匆道:“姐,我跟仙勇哥一起去!” 欧阳旭日觉得颜面无光,抓起椅上的两件外袍,连掉落地上的两柄大斧都不拿了,跟欧阳念珏打了个招呼,紧追在欧阳朝日身後,奔向房门 欧阳朝日一拉开房门,立刻冲了出去,几乎和站立在门口的人撞了满怀,他刚感受到一股芬芳的香味扑鼻而至,马上便抱住了一具软玉温香的躯体 岂知他上封之势落空,平推之手却按在一团软肉之上,欧阳朝日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之际,对方飞起一脚,正好踢在他的大腿,把他踢得倒飞而起,又跌回房里 欧阳朝日被人踢了回来之际,欧阳旭日才奔到门边,他呆了一下,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玲珑标致的秀丽女子,圆睁杏眼,一脸晕红的嘟著张小嘴,有种说不出的风情,竟然使他像触电的看傻了” 欧阳兄弟见到金玄白替他们把祖父都抬出来,顿觉颜面有光,腰干挺得毕直,规规矩矩的抱拳行礼道:“在下欧阳旭日见过两位女侠” 金玄白嘴角噙著一份浅笑,望看欧阳兄弟,道:“你们是要去客栈,还是留在这里?” 欧阳兄弟互望一眼,一脸犹豫之色” 欧阳念珏微微一愣,还没答话,已听到何康白敞笑道:“欧阳姑娘,老夫也同样保证令尊和令堂会答应这件婚事,你放心吧!” 金玄白见到欧阳念珏满脸错愕,也没有就这件事继续扯下去,问道:“唐姑娘,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唐凤道:“金大侠,我们这回来找你,是为了程少堡主的事” “你说程家驹是吧?” 唐凤点了点头 於是他心念一动,准备好好的吓唬她们一顿,逼使她们远离集贤堡,立刻伸手入怀,掏出诸葛明赠送的那块腰牌,朝她们亮了一下,道:“你们晓得这是什么吗?” 金银双凤只见那块腰牌上系著五色丝穗,牌上有个烙印,也看不清上面烙得是什么字,两人相顾一眼,齐都摇头” 金玄白把他拦住,道:“大叔放心,如今神刀门已灭,集贤堡少堡主也落入我的手里,齐玉龙那里我也提出了警告,只等今晚之前,抓住那批来自东海的海盗,太湖就没问题了,不过,水寨的外患虽除,内忧却还是有的,所以我准备明天若是等不到齐夫人或是冰儿,便亲身进湖一趟”金玄白点头道:“我是有五位恩师 由於镖行里的镖师发现了金花姥姥和三名峨眉高僧一起,故此邓公超便把两件事联想在一起,认为天刀余断情本是金花姥姥韩翠花的丈夫,虽然多年以来,两人未通往来,犹如仇人,可是当天刀余断情获知韩翠花受挫於五湖镖局,必定会替她出面,找五湖镖局的麻烦 可是那四名官员却在不久前从邱衡的口中获悉金玄白乃是锦衣卫的同知,张永张公公身前的红人,故此对金玄白的态度极为恭谨,每人都说了不少阿谀之言,把金玄白捧得几乎上了天 两杯美酒下肚,四位官员轮流试探金玄白此行的目的,旁敲侧击之下,金玄白不知不觉的透露了自己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此次出师是为执行师父交托的几件事……除此之外,他还提到了找寻几房未过门妻子的事,以及要协助诸葛明擒拿钜盗千里无影等等 他有几分酒意,所说的话也全都是真话,可是那四位官员却只相信他会同东厂人员,捉拿千里无影的事是真,其他的一切都是编出来的谎话,只是应付他们的推托之词罢了” 他一提到“九千岁”,金玄白立刻记起九千岁乃是司礼太监刘瑾,顿时酒意便醒了大半,忖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凭著腰牌就可看出是否刘瑾的人?关键在哪里?” 一想起他所看到的那本党附刘瑾的朝臣名册,金玄白的酒意全消,脑筋一阵乱转,立刻记起这张子麟和刘缨两人的名字,好似自己在名册上看过” 金玄白听他这么说,只得把银票收入怀中,笑道:“俗话说,无功不受禄,两位大人以後有事,尽管通知邱师爷,只要在下办得到,必然尽心尽力为大人效劳……” 说到这里,外面传来敲门之声,女侍开门出外一看,随即进入相询:“请问金玄白金大侠是哪一位?门外有位赵大人求见 不过他此刻已没有时间去慢慢体会,只有抱拳向她示意,转身而去” 金玄白皱眉道:“这怎么可以?做生意将本求利,怎可让店家吃亏?无论如何这个帐都该付 邱衡把周大富送的数张银票取出,挑了两张百两的银票,交到柜台,道:“剩下的银子打赏给伙计们喝茶吧!” 熊坤一看赏银有二十两之多,高兴地再三道谢,一直送出大门,这才回头 弘治年间,连离职返家赋闲的乡官,或者还未做官的举人、监生、秀才等及士大夫的子弟们,都受到风气的影响,而止步弃马,改而乘轿 苏州是水乡,一般的货物运输或行人交通,大都以舟楫为主,罕见车、马,比较起来,船行亦较车行要多 如此一来,纵然纨绔子弟尚为童生时,便乘坐软轿,带领仆从,招摇过市,而一般家境稍好的百姓,家中妇女上衔或入庙烧香拜佛,亦莫不雇轿乘坐 他仅是心里纳闷,为何张永会派出轿子接自己一行人返回天香楼?故此入轿之后,悠悠忽忽的被抬了起来,反倒让他觉得极不踏实 不过随着锦衣卫人员吆喝开道,路人纷纷走避的情形下,轿子晃呀晃的,反倒使他一颗心踏实起来,有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自心底萌生 楚花铃是金玄白幼年定下的未婚妻室,她因为七龙山庄多年来花费庞大的人力和物力搜索枪神的下落,以致财政面临危机,无以为继,这才凭着一身的武功,做一名独行大盗,专偷王公贵族,巨商大富 所幸在松鹤楼里,何康白提起楚花铃曾经潜入过宁夏的皇室安化王王府,偷盗过一批珠宝钱财,并且顺手牵羊的带出了几份文件” 他的思绪一转,想起了鬼斧欧阳珏对他说起过的有关唐朝玄武门之变的故事,认为宫廷中的权力斗争,相互杀害的情况,恐怕至今犹会发生,绝不会停止 可是到了此刻,他见识到了一些官场人物的卑鄙面孔之后,格外地能感受出“权力”对于这些人的重要性 以此类推,皇帝的权力一人独大,若是面临挑战,一定会付出所有的力量摧毁反对者,来维护自己原有的权力和尊严 金玄白仅是个樵夫出身的武人,从未进过私塾,也没好好的念过几年书,自然不明白什么民族大义,可是固有的良知让他分辨出善恶,凭着本能让他觉察出若是一个国家沦于奸阉之手,将会有无数的百姓受害,自己的尊严将会受到极大的伤害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轿子已停了下来,一名锦衣卫替他掀开轿帘,恭谨地道:“金大侠,请下轿” 他话一出口,顿时记起了自己的使命,忙道:“金大侠,是张大人和朱大爷要见你,并不是诸葛大人 金玄白见到服部玉子下了轿,于是走了过去,吩咐她几件事,服部玉子默然颔首,迳自沿街前行,回到逸园去替金玄白办事 他站在厅门之前,深深的吸了口气,整了一下思绪,这才伸手敲门,不一会光景,只听里面诸葛明沉喝道:“谁在敲门?我不是告诉你们别打扰我吗?” 金玄白扬声道:“诸葛老哥,是我啦!” 诸葛明听出是金玄白的声音,敞声道:“啊,金老弟,你回来了?” 他打开房门,见到金玄白站在门口,笑笑道:“呵!老弟,你见到齐姑娘了吗?怎不带她过来,介绍给为兄认识?” 金玄白摇头道:“太湖里可能发生什么事情,冰儿竟然不能赴约,不过我已托人传讯,如果明天再见不到她,我会进太湖一趟 金玄白虚虚抱拳还了一礼,笑道:“各位老哥原来在这里商讨要事,小弟冒昧,打扰了” 诸葛明笑道:“你客气什么,反正吃饱饭,闲来无事,所以把他们招来商讨晚上行动之事,务必让他们记住埋伏的位置,免得到时候出错” 红黑双煞应了一声,见到诸葛明领着金玄白登阶上楼,不敢多言,招呼那些灰衣劲装大汉围拢在大圆桌前,商讨起晚间的任务 --------------------------第 二 章  解开疑团晚香阁的二楼一排三间大房,每间房里都配置着一个青衣小婢,负责铺床叠被,收拾房间,递送茶水” 诸葛明点头道:“如此甚好,也免得老弟你心里有疙瘩 金玄白远远见到园中群花竞放,曲径通幽之处,有着一座棚架,架上缠满藤蔓,枝叶之间果实累累,棚下搭有两座缠有五色彩带的秋千,正有两名身穿彩衣的少女在摆荡着,不时传来阵阵笑声 花园四周站着二、三十名的锦衣卫人员,全都腰杆挺得笔直,右手按在刀柄上,背对花园而去 而张永则和蒋弘武盘膝坐在毛毯的另一端,面前摆着一盘象棋,正在聚精会神的对弈着,丝毫没有受到荡秋千少女的笑声影响 而在这个时候,金玄白才发现葡萄架下,除了两个荡秋千的少女之外,另有三名少女牵着花绳拽动秋千,除此之外,朱天寿头下枕着一名女子,身边还有两名女子替他扇凉,一个绿衣少女剥着葡萄皮,不时把葡萄喂他食用,连他吐出的葡萄籽都用纤纤玉手替他接着……金玄白呆了一下,忖道:“朱大哥真是会享受,连吃水果都要让人在旁侍候着,不知他两只手在干什么?” 心念刚转,他立刻发现朱天寿那两只手在忙着干什么了,因为那两只手全都伸进两名少女的百褶罗裙里,也不知在摸着些什么 张永一见金玄白,立刻叫道:“小舅,金大侠来了” 朱天寿拉了拉敞开的衣襟,站了起来,这时金玄白才发现他已脱去丝履,赤着双足,身上穿着一袭薄纱短衣,外置一件丝绸长衫,玉面含笑,颇有一股风流潇洒的气息,更显得平易近人” 金玄白大笑道:“如此一来,我就放心了 反正他也弄不清楚武威侯是个什么官,想来大概跟蒋弘武差不多,可以统领数百名锦衣卫而已,是以丝毫不在意 她一脸稚气,眉宇间却有一股媚态,突然让金玄白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地室秘窟里见到的田中美黛子,脸上似乎也有这种神情 --------------------------第 三 章  园中谈美朱天寿见到金玄白无法回答,目光一转,问道:“诸葛明,你说说看,美是什么?” 诸葛明乾笑一下,道:“依属下之见,江山社稷、山河大地,处处都是美” 他的话声一顿,望向金玄白,道:“像上回在五湖镖局的广场上,我见到金大侠施展出神枪绝艺,连挑数十名双剑盟弟子,在鲜血飞溅中,让我觉得热血沸腾,我因此认为那也是种美” 他抚摸著怀中美好的丰臀美腿,道:“你们所说的那些固然可称为美,可是在我的眼里,只有年轻女子的身体才是美的极致,在一个美女的身上,你可以看到山川大地、小溪流水、日月星辰,同样地你也可以听到弦音琴声,动人心魄……” 他的目中似乎闪出光芒,笑了笑,道:“只有那些臭和尚才不懂得欣赏这种美的极致,说什么人身仅是一具臭皮囊,真是放他娘的狗屁,还是道家阴阳双修的说法比较正确” 诸葛明也笑道:“天下第一美女在钱宁的眼里,恐怕不如一把好牌,可能连‘地牌’都不如,别说是‘至尊’在手了” 朱天寿撇了下嘴道:“他如果能改掉好赌的恶习,我保证他能官升三级” 诸葛明笑道:“蒋兄,你放心好啦!三光道人自己也说过,牌九是他的命,骰子是他的魂,他若是能戒赌,恐怕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 朱天寿颔首道:“你说得不错,就如同我生平最爱女色一样,若叫我戒吃饭还容易点,假使要让我戒掉女人,那可万万不能 事实上,当时所记载的国名,只有少数朝廷大员才知道,一般百姓根本没有这种知识,金玄白仅是樵夫出身,当然完全不懂,就算是宋登高、洪亮等人来此,恐怕也会听得目瞪口呆,不明其所以然 金玄白当然不了解朱天寿为何会有这种怪异的想法,更不明白天下竞有人会立下这种荒谬的大志,他在佩服朱天寿之余,想起了自己,莫名其妙的被逼得定了那么多房的妻室:不知将来要如何应付才好 他笑了笑,道:“你想想看,如果是白、胖、矮怎么行?岂不是跟个肉球一样,看起来恶心透顶?” 金玄白想一想,觉得他的话极有道理,问道:“如果是黑胖高呢?” 朱天寿笑道:“你说的那种黑,就是像钱宁喜欢的那个船娘一样的乌黑吗?哈哈!如果黑胖高,岂不是跟座铁塔样?” 蒋弘武笑著凑趣道:“朱大爷,黑瘦高也不行,就跟一根铁棍样,让人看了更倒胃口” 金玄白幻想著一个又黑、又瘦、又高的女子,果真像一根铁棍,禁不住笑了出来,道:“大哥,还是白、胖、高最好,用字极妙,无法更改 蒋弘武似乎颇有兴趣,见到金玄白没有吭声,问道:“朱大爷,你说能够登上品位的第一类是白、胖、高,请问其他三种该是如何鉴定!” 朱天寿兴致勃勃地道:“第二类型是瘦、小、娇” 诸葛明也跟著道:“蒋兄说得不错,这瘦、小、娇三字从表面上虽可明白,可是要拿来衡量女子,实在不知如何解释,朱大爷若不解说一下,我们愚钝,真的无法了解其中奥秘 金玄白也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竟会惹来他们如此大笑,抓了抓头,尴尬地道:“什么事这么好笑,竟然笑成这个样子?” 朱天寿的眼泪都笑出来了,他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贤弟,敢情到现在为止,你还是一只童子鸡呀?” 金玄白也真的不明白这“童子鸡”是什么意思,愣愣地望著朱天寿,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金玄白恍然大悟,想起那天在客栈里替齐冰儿“解毒”时的经过,不禁了然於心,道:“哦!原来那便是叫春!” 朱天寿斜斜睨了他一眼,道:“贤弟,听你的话,好像已经有过云雨的经验,并非是童子鸡了?” 金玄白认为自己已经十九岁,若是再被人视为童子鸡,未免有失颜面,简直太差劲了,於是胀红著脸道:“这方面的经验,我当然不能跟大哥比,不过也并非如各位想像的那样,是个不解风情的鲁男子!” 他乾笑一声道:“大哥你是天下第一小嫖客,小弟是天下第一大镖客,这一字之差,谬误千里” 张永、蒋弘武和诸葛明乍听金玄白把朱天寿形容成天下第一大嫖客,禁不住脸色大变,想要出言禁止,却也来不及了 金玄白尴尬地挪开目光,问道:“张大人,宋知府他们呢?” 张永道:“宋登高陪著他的几位顶头上司在大厅里喝酒,就等罗师爷和仇钹他们准备妥当,便可以出发到木渎镇了!” 金玄白心中有些过意不去,道:“张大人,在下一时多事,插手管了仇钺和周姑娘之间的事,以致使得大人多费心力,真是过意不去……” 张永微笑道:“哪里的话,侯爷的事,就是咱的事,能够促成这一对有情人成为眷属,不致像梁山伯和祝英台那样,含恨以殁,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事” 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从唐代便流传下来,可说至今已是家喻户晓,而这个故事的发源地便是浙江,传诵至大明正德年间,已有一千多年之久了 无论是何者,都不足取,专情和滥情之间,应该取其中庸,不可让专情变成悲情,更不可使滥情成为悲剧 --------------------------第 四 章  邵真道人穹空一片蓝天白云,阳光遁洒大地,经过葡萄棚架的筛落,炽热的阳光已变得温和,阵阵微风拂过,光影斑驳,洒在众人的身上,显得有些迷离虚幻 这些房舍除了提供各地找来的百余名美女居住之外,还有当差的小太监、蒙古法王、藏土活佛、天一派道长、国师等人住在里面 他只要想到什么,便下令刘瑾去执行,从不问其中的过程如何?花费多少?所以豹房里养藏的美女,包括来自高丽、琉球、安南、暹罗、满洲、蒙古各地 蒋弘武和诸葛明也不知是为了谄媚阿谀,或是真的受教,全都现出一副感动钦敬的神色” 蒋弘武得到张永的允许之後,朝未天寿恭谨地道:“朱大爷,属下暂时不能奉陪,尚请大爷原宥!” 朱天寿目光一闪,笑道:“你去忙你的吧!等你回来之後,我再告诉你什么是天下十大**” 朱天寿含笑道:“不错,天下女子何止千万,可是身具十大**的犹如凤毛麟角,这重门叠户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他挪了挪身子,拉著在他身後替他槌背按摩的少女,含含糊糊地道:“黄莺,来,你坐下来让我枕著你的大腿睡觉” 他见到只有四张石凳,连忙吩咐一名少女到天香楼去派人拿板凳、取酒食和杯盘筷子过来,然後又对其他四名少女道:“你们去陪著朱大爷,我们要在这里谈些事情” 那些少女纷纷走开,张永迎上前去,走了几步,朝那道人拱手道:“邵真人,一别半载 有余,想必此行一切顺利?” 邵真人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寿佛,贫道此行总算不负公公所托,圆满达成任务” 心念转处,望了金玄白一眼,只见他的神色依旧,并无异态,也不知他早巳知道张永是宫中太监,亦或是根本不懂“公公”是什么意思,不过蒋弘武心中却仍然有些忐忑” 金玄白只见那个道人生得身形瘦削,穿著件宽宽大大的道袍,连道冠都没戴,虽然面貌普通,却是肌肤如玉,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显见内功修为已臻大成” 邵真人“哦”了一声,道:“请问金大侠是在何处遇到玄玄师侄的?” 蒋弘武曾亲眼目睹玄玄,玄妙、玄真、玄空四人联手全击,被金玄白以雄浑的内力震得身受重伤,此刻见到他们要把话凑在一起,唯恐金玄白提起此事,导致双方发生冲突,於是赶紧道:“邵真人,你别看金大侠年纪轻轻的,其实武功已臻化境,已经超越剑豪聂大侠!” 邵真人是皇帝所封的国师,在豹房里住过,在一年之前,曾经和名动北京的剑豪聂人远比试过武功,在三十招之内便已落败 金玄白敞笑一声,道:“道长是想要考量一下金某人的内功修为是吧?” 他右手一甩,化指为掌,搭住了邵真人的左掌,立刻紧贴其上” 张永放下了心,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邵真人目光一闪,望向蒋弘武,蒋弘武赶忙道:“真人请勿误会,我们不是在笑你,是笑我们自己” 张永暗暗骂了一句:“这个臭杂毛老道,还用你来说吗?皇上花那么多的心血拢络他,还不是为的对付那两个家伙?” 他心中虽不高兴,面上却不动声色,笑道:“如今道长可相信金大侠是宇内高人了吧?” 邵真人道:“金大侠神功盖世,放眼武林,能堪为他对手的绝对不出五个人!” 张永哈哈一笑,道:“金大侠,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两位,他们都是锦衣卫的核心人物,这个个子高的是镇抚劳公秉,那位是千户于八郎” 他的目光一闪,道:“劳镇抚,于干户,你们办的事情如何,尽管向我禀告,金大侠是自己人,不需隐瞒什么东西 那六名少女没有被点到陪酒,似乎都很失望,迳自跑去荡秋千,而留下的少女中,白莲喜滋滋的坐在金玄白身边,其他的女子则好像在抢位子,纷纷夹坐在两个男人中间” 张永道:“弘武,你把这份文书先收起来,等我晚上再看 因为根据秘函,司礼太监刘瑾早就派出心腹进入这些行业中,不仅私吞公款,贪污敛财,并且变卖产物,伪造记录,将生产出来的成品私运出去贩卖,所得大部份入刘瑾私囊 张永和蒋弘武花了大半年的时候,找了一批忠心耿耿的锦衣卫力士和校财,经过一番训练之後,这才由劳公秉和于八郎两人带领到各地勘察 原来洪武二年时,便在江西饶州浮染县的景德镇,设立了供皇室所用的御器厂,最初仅两座窑,到後来增为大龙缸窑、色窑、青窑等二十余座 尤其是在江西饶州御器窑厂所制造出来的青龙白地花缸、九龙九凤膳具诸器,以及多种龙凤纹白瓷祭具器皿更是傲视天下的珍品,被人视为传家之宝 到了永乐年间,又在遵化、四川龙州、辽东等地新设铁冶场,最高的年产量曾达到一千八百五十万斤之巨,此後有所增减,相差不大 而苏州是皇家织造锦缎的昕在,可说是全国丝绸重镇,全苏州的出产量,已号称是“日出万绸、衣被天下”,而此地之织染局由太监所控制,自然中饱私囊,贪渎极为严重 此刻,当他见到金玄白一脸愤慨之色,不禁心中暗暗窃喜,故意长长叹了口气,道:“刘公公身居司礼太监之高位,权势日盛,连皇上连续派出三次法王和国师要去刺杀他,结果都是一去无回” 张永一笑,道:“没有关系,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就跟他先耗著吧!看他的气数要到几时才能尽” 邵真人肃容道:“贫道敢以性命相赌,金大侠在一月之内必有奇遇,定可在百日之内练成克制剑神的绝招 沈玉璞再三的叮嘱他,必须将九阳神功练到第七层,才够资格挑战太清门主漱石子,在此之前,他绝对不能说出自己是沈玉璞的弟子,更不能使出未练至第七层的九阳神功 沈玉璞的顾忌不是怕金玄白受到武林的排挤,他一生独来独往,纵横武林,何曾怕过谁?他所忌惮的仅是漱石子一人而已 邵真人沉声道:“金大侠,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别以为不可能,此事在贫道看来,极有可能!” 诸葛明也附和道:“金大侠,此事极有可能哟!想那漱石子老前辈,虽然是天下第一高手,但是他和枪神是好友,如果他没有传人,很可能会将一身绝艺传给你,到时候……” 金玄白想起沈玉璞跟自己说过的那番话,忍不住笑道:“我师父在我临出门的时候,要我娶漱石子的孙女,到时候他或许看在他孙女儿的面子上,传我太清罡气 邵真人吁了一口气,道:“天心奥秘,天意难测,贫道真是无话可说” --------------------------第 六 章  风水之学蒋弘武和诸葛明都能感受到邵真人话中的含意,金玄白仔细想一想,更觉玄奇” 邵真人道:“风水又称堪与,古人说:堪,天道也;与,地道也” 他顿了下,道:“风水又称青乌术、青囊术,因为唐代有本无名txt小说上提到:皇帝始划野分州,有术士青乌子善相地理、帝问之以制经 邵真人顿了一下,继续道:“九流即师爷、郎中、画工、堪与师、卜卦师、相命师、和尚、道士、琴师” 他停了一下,道:“找寻龙脉,就是找寻山形,山形是有相承的,山与山之间都相互呼应,也就是一山接著一山,由於龙脉之间有它的生成和始终,那么穴位就是山脉的终结点之处,俗话说,三年看山,十年寻穴,要找到一个好的穴位,极其困难,也算是一门颇深的学问 一路上有许多锦衣卫的武士跟他不断行礼,他有时看见,就挥手示意,有时沉湎在思绪之中,就视若未见,就那么过去了 他淡淡一笑,扬声道:“林泰山!” 小林犬太郎听到金玄白的呼唤之声,吃了一惊,看到他就站在回廊旁,连忙应了一声,急奔过来,到达金玄白身前不远处,立刻跪了下来,朝他磕了个头” 小林犬太郎似是没想到金玄白会下这种命令,呆了一下,立即喜形於色,垂首道:“是!” 他刚刚接下菊组领队之位,立刻便被金玄白选中要出任务,觉得非常的光荣,满身的疲惫尽去,感到一身的轻松” 金玄白点头道:“你去忙吧!” 小林大太郎单足下跪,行了个礼,立刻飞身奔行而去,看来他要用这一炷香的时间洗澡、换装,再集合手下,也够他忙的了 金玄白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开门的正是田中春子、她一见金玄白,惊喜地叫道:“少主,你回来了?” 金玄白问道:“玉子在里面吧?” 田中春子道:“玉子小姐已经回来好一会了,正和美妙姐在楼上谈话” 服部玉子坐在一旁,伊藤美妙向金玄白躬身行了一礼之後,和田中春子一起,站在服部玉子身後 金玄白知道伊藤美妙管理整个天香楼的业务,上上下下打点一切,是个很能干的女人,见她这副模样,忖道:“这个女人,大概只有玉子能够制得住她 由於这些人都被金玄白点了穴道,服部玉子无法替他们解穴,所以就那么躺在地上,等候金玄白的决定,再作处理” 田中春子应声而去,服部玉子又向金玄白提出了第三件事,那便是玉面神刀崔家驹经不起被关入地牢的囚禁生活,再三要求,准备付出五万两银子的高价,要求金玄白放人 而已被囚禁多日的神刀门副门主韩永刚,也提出愿意付出两万两银子来赎取他和被囚弟子们的自由之身 服部玉子向田中春子交待任务,她一听自己竟能随行,极为高兴,赶忙侍候著金玄白和服部玉子进入第一辆马车,自己竞跳上车辕,和车夫坐在一起 --------------------------第 七 章  捉拿海盗马车在驰过天香楼门前的时候,金玄白掀开车帘向外望去,只见路边、空地,到处停满著轿子,其中有八人抬的大官轿,也有二人抬的小轿 除此之外,还有十几辆马车停在空地上,马车夫聚在一起,有的围著在掷骰子,有的凑在一起聊天 由於地理位置的关系,盘门附近的这条街,客栈极多,当然,这跟交通便利有关,无论是行舟或乘车、坐轿,都可以到附近,以至往来的旅客极多” 服部玉子丢了几个铜钱在叫花子手里,道:“继续守著” 叫花子紧抓著手里的铜钱,哈腰点头道:“谢谢少爷,谢谢少奶奶 到了这个时候,金玄白才明白原来那叫花子是服部玉子派出来监视翻江虎陈豹的忍者,他仔细端详了一下,果真发现叫花子胁下夹著的草席有蹊跷,可能是里面卷著兵器,否则他不会连放在地上的空碗没拿,反倒夹著卷草席 金玄白一进客栈,立刻便看到四个店小二都缩在柜台边,店里的掌柜是个年过半百的瘦小汉子,当他看到金玄白领著二十名身背单刀的大汉进入店内,吓得脸色都变了” 掌柜和四名店小二本来就已惶惑不安,再一听到这群大汉竟是来自东厂的官员,全都吓得腿软 可是拳一出手,他已见到对方冲了过来,整个人如同鬼魅一般,竟然穿透他发出的强劲拳风,欺身而至 他发出一声惨叫,在空中见到金玄白身形快速的移动,竟然在瞬间便已把其他三人一齐制住,全都抛在空中,往院子里丢去 他就那么歪著头,绝望地看著其他十七个同伴一一被东厂的人员缉捕,禁不住心里暗骂道:“他奶奶的,是哪个龟孙子王八蛋出卖了我们?若是让老子晓得,剁他妈的八十块,拿去喂狗!” 金玄白看到陈豹一脸凶相,眼珠子在乱转,也不知他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点了一下人数,发现随同陈豹的十七个海盗全都被擒,没有一个逃脱” 金玄白略一沉吟,点头道:“好吧,我们走!” 他带著服部玉子举步前行,往街尾的迎宾客栈行去,小林犬太郎领著四十多名忍者,一半上车负责捆绑人犯,一半随在马车旁,跟在金玄白的身後而去”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你的野心也够大了 所以当他们一见田中春子从柜台里走了出来,全都挺直了腰杆,把视线投注在门口” 服部玉子拉著金玄白的手,往客栈里面行去,一面说道:“这间客栈除了前面的十间客房之外,後面还分东、西两座跨院,每一边各有八间房……” 金玄白在单掌柜的引领下,步入西跨院内,只见这里的布置又和嘉宾客栈不同,里面放著许多盆栽,还有一座凉亭,另外搭著个晒衣架,放著几根竹竿,可供客人晾晒衣服 随著身躯扭转,他已施出武当“分光捉影”的手法,从那绵密如织的枪影里探手而入,一把抓住了那支急速刺来的长枪枪杆 这一招是枪神的追魂三路中的第三式,正是对付枪身受制於人的招式,其中的变化共有九种之多,并非表面上的挑枪震起对方而已 这下,当对方力道转变,急於变换招式之际,金玄白已敞笑一声,借力使力的顺势一甩” 金玄白抱拳道:“失敬,失敬!” 楚仙勇道:“枪神楚老爷子是我的祖父,如果照你这么说,我该叫你师叔罗?” 金玄白一听这话,立刻头疼起来,因为他授艺的五位恩师,在武林中的辈份都很高,只要一抬出师门,便显出他本身的辈份已在当今武林中居於极高的地位了 这也就是为何武当三英会尊称他为师叔祖的原因了! 因此,当楚仙勇一提起此事,他顿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如果按照辈份来说,他是枪神楚风神的嫡传弟子,而楚仙勇则是七龙山庄的少主人,是楚风神的孙子,应该算是他的师侄才对 这种困扰,不久前在松鹤楼遇见欧阳兄弟时便已发生,如今碰到了楚仙勇,又发生一次,使得金玄白想起来都觉得颇为荒谬 直到此刻,金玄白才恍然大悟,为何楚花铃会和两位兄长到集宝斋去,原来她的目的便 是勘查地形、探明虚实的! 想起楚花铃方才展露的绝顶轻功,金玄白立刻发现她在轻功造诣上远胜於两位兄长,而楚仙勇和楚仙壮两人恰如其名,一人粗勇,一人健壮,想必是在枪法修为上较高 由於金玄白空著双手,没有携带任何武器,是以服部玉子关心地趋前道:“少主,你没带枪来?我这儿有刀,是不是要借你用一下?” 金玄白道:“没有关系,他们既要考量我的枪法,我岂能用刀?” 他扬目望去,道:“三位既然要试一试我的枪法,我岂能藏拙,这样吧,我就用晒衣服的这根竹竿当作长枪” 他虚虚跨出五步,到达晾晒衣服的木架边,从架子上面取下了一根长约一丈六、七寸的竹篙,然後潇洒地虚空踏步而下,到达距离楚仙勇三人前面三丈多远之处,这才停下身来” 楚仙勇脸色一变,望了身旁的楚仙壮一眼,倏然敞声笑道:“仙壮、花铃,我们的金师叔想要以一根竹篙对付我们三支枪,哈哈,果真不愧是枪神的传人,豪气干云哪!” 楚仙壮脸色一沉,道:“好,如果你果真能以一根竹篙,挡住我们三支枪,那我就尊称你一声师叔 而在他出枪的当时,楚仙壮和楚花铃也从两侧挺枪而攻,枪影层叠,如同涛涛海浪,一波接著一波泛现,枪风呼啸起处,似乎把金玄白身前两丈的空气都已抽乾 金玄白敞笑一声,收回手中竹篙,朝天竖起,道:“在下所施出的枪法正是守神第三式,不过这金凤三点头虽为守式,其实守中有攻,只要枪吐一尺,衍化而出,便是攻式,绝对不可墨守成规” 金玄白很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认为因为枪神的一个决定,因而难以衡量自己辈份的高低,可是楚氏兄弟和楚花铃却不知何康白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听他怪罪楚风神,全都讶异地望著他他身兼五大高人之徒,成就自然非凡罗!” 楚花铃一怔,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问道:“何叔,火神大将是谁?怎么我从没听过?” 何康白道:“火神大将是二十多年前的武林高人,身居海外三仙之首,你如何知道?” 他笑了笑,道:“贤侄,我们别站在这里,进屋里再谈吧!” 金玄白问道:“何叔,你们离开松鹤楼之後,没有直接回来啊?” 何康白挽著金玄白的手臂,道:“我们出了松鹤楼,是赵兄不放心钱庄里的事,所以邀我们去喝了杯茶,岂知却收到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飞鸽传书,这回不仅两位老夫人和庄主要南来,并且同行的还有少林、武当两位前任掌门……” 他顿了下,道:“看来他们获悉四位前辈已有下落,所以追不及待的想要亲自见你,问清楚一切的情况!” 赵守财一直都没说话,这回突然有些激动的走了过来,道:“金少侠,据老夫人表示,这回南下,会先拐到漱石子老仙长那里,很可能会邀他老人家一齐前来……” 金玄白一听漱石子将要相偕而来,顿时脑门里轰然一响,心里泛起一股寒意,忖道:“糟糕,我的九阳神功只练到第六重,距离第七重的境界还差得远,如果碰到了漱石子,我该怎么办?” 何康白没有发现他脸色稍有异变,接著道:“漱石子老神仙是楚老前辈昔年的挚友,自从楚老前辈失踪之後,他老人家曾多次进出七龙山庄,表达关切之情,只可惜近年他在庐山之巅修真,未曾下山,恐怕老夫人会邀不到他老人家,呵呵!你知道的,云深不知处哪!” 他这么一说,金玄白才吁了口大气,心念一转,他赶紧把话岔开,道:“何叔,我此来是要跟你拿那几封书柬” 金玄白道:“我可保证傅姑娘并非百变郎君一脉,甚至跟他毫无关系” 何康白道:“傅姑娘身具此等奇术,想必是来自官家?” 金玄白岂能把服部玉子真正的身份来历说出?他微微一笑,道:“进行以倾国之力来网罗人才,自是不会放过此等奇能异士,不过小侄保证,傅姑娘决非来自官府 若是金玄白不知道她便是枪神楚风神的孙女,此刻恐怕会勃然大怒,但他既知这位女扮男装的儒生便是自己的另一位未婚妻子时,观感又不一样了 楚花铃道:“糟了,慎之哥对她一片深情,如今岂不成了泡影?” 何康白道:“这件事我晓得,所以刚才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你慎之哥要邀她逛观前街,我并没有拦阻” 赵守财道:“幸好老天有眼,让我们遇上了金少侠,不然大水冲了龙王庙,少爷和小姐都落入少侠的手里,被押入大牢,岂不糟糕?” 金玄白道:“趟大叔请放心,这件事我既然知道了,就一定会妥当处理,让东厂自此之後不会再缉拿千里无影,从此一劳永逸……” 他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何康白和赵守财听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只觉金玄白所施的移花接木、釜底抽薪之计,果真巧妙” 赵守财兴冲冲的走出屋去,见到五位姑娘站在门口叽叽喳喳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他也没打招呼,迳自走到隔壁房里去了” 何康白道:“所谓六凶,第一是失天时,就是下葬的时间选择错了,没选好时辰;第二是方位错,就是悖反了龙脉之气,葬下的角度错了;第三是德不足,也就是说後人德行不够,却贪心的挑选好穴,由於福份太小和风水的地气相差太远,也会祸延子孙;第四是逞权势,如果有人凭藉自己的富贵权势,强占他人的宝穴,认为可得福份,则反遭祸害;第五是昧天良,如果风水宝穴已有人下葬,将棺木掘出,顶替他人的墓地,葬下先人骨骸,也会祸延三 代” 赵守财叹了口气,道:“话虽这么说,当今天下,贪官污吏比比皆是,要找一个清官可就难了” 心里虽是这么想,赵守财可没表现在脸上,他唯恐金玄白会介意自己的这句话,连忙把手里的二十多张小纸条递了过去,道:“金少侠,纸条已经写好了,可惜时间不够,不然可以动点手脚,让纸条变得陈旧一点,比较妥当,也比较看不出破绽来” 他站了起来,道:“何大叔,今天晚上你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让楚姑娘他们到集宝斋去,否则……” 话未说完,服部玉子匆匆走进屋里,道:“相公,客栈外面整条街都被衙门的差人围住了,据小林……泰山回报,大概有一百多人 他们一行人步出客栈,只见街道两边充塞著衙门的差人,全都拔出了单刀,持在手中,而围在马车四周的忍者,连同小林犬太郎在内,也人人手擎兵刃,严密戒备,双方剑拔弩张,相峙以对,气氛极为紧张 金玄白上了街,向堵在街口的差人行去,才走了几步,便见到薛义从人堆里奔了出来,老远便对著金玄白跪下,道:“小的苏州衙役捕头薛义,叩见金大侠!” 金玄白见他手里还握著单刀,问道:“薛捕头,我出来办个事,你们拿刀持枪的,这么紧张干什么?” 薛义额头冒汗,道:“小的接获报案,说是此地有盗匪抢劫携人,所以这才带人围捕,不知是大人在此办案,实在……” 他现在还没弄清楚金玄白到底是不是锦衣卫里的官员,所以一会儿大侠,一会儿又改口称大人,说起话来更是有些结巴,看来心情极为紧张” 那些堵在街道两侧的衙门差人,听到了薛义的话,全都松了口大气,把单刀、铁尺等兵器收了起来 金玄白见到危机解除,吩咐道:“薛捕头,这几辆马车里都是朝廷的要犯,你派人前後护卫,我们这就回去了 望著浩浩荡荡前行开道的一百多名衙门差役,以及围在马车两旁护卫的官差,田中春子怀疑自己身在梦中你想,那些差人怎敢不恭恭敬敬的对待他?” 楚花铃“哦”了一声?却又不解地道:“这么说来,是锦衣卫的人罗?” 金玄白忍不住道:“楚姑娘,我一再说过,虽然我受教於枪神门下,算是他的嫡传弟子,但我却不能算是你的师叔,至於什么原因,等到老夫人来後,你便知道了!” 他顿了一下,道:“至於我的身份来说,我仅是一个单纯的武林人物?只不过机缘巧合,认识了诸葛明老哥,以至让我见到了执掌锦衣卫的太监张永,蒙他不弃,让我成为他小舅的保镖,事实就是这样,我并不是东厂或锦衣街的人” 她焦急地道:“相公,现在能救她们的人,只有你了,希望时间还来得及,你先赶回去,以你的绝世轻功,或许赶得上” 田中春子应声跃下车辕,放足急奔而去,不一会工夫,便已将薛义找了过来 此时,他们已经穿出後厅,走到回廊之上,远望过去,花园就在不远,十多丈外的草坪上,朱天寿、张永、诸葛明、邵真人、劳公秉、于八郎六人盘膝坐在大地毡之上,正在低声谈话” 蒋弘武笑道:“金侯爷,你看看,朱大爷仅不过一个多时辰没见到你,便如此惦记著你,可见他对你如何看重了,依下官之见,那几名女子,他一定会赐给你做侍妾,那是毫无疑问的事” 他淡然一笑,道:“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还请老哥你别怪我,我是冲著那份优厚的赏金才出面对付千里无影的,这个私心想必你能谅解” 他望了含笑不语的朱天寿一眼,继续道:“诚如我小舅之言,返回北京之後,恐怕永成兄会让他连升三级,到时候可得好好的请我们多喝几杯才对!” 诸葛明裂著嘴笑道:“各位大人只要不弃?下官在北京最大的酒楼,摆上一桌,跟各位喝个痛快!” 朱天寿笑道:“一桌怎么够?你既请了金贤弟做主客,他那七、八位夫人也应到席才对,到时候还有我们这些人,连同你东厂的一些官员,恐怕非得把整座酒楼包下来才行” 金玄白抓了抓後脑勺,苦笑道:“我那几个未婚妻子都还没找全,现在谈这个未免太早了,何况这几个人里还有的不想遵照长辈的遗言履行婚约,恐怕成亲之事也难说!” 朱天寿非常讶异,道:“贤弟,那薛姑娘只说要返回青城,禀报其父母而已,并没有拒绝你呀,你何以要这么说?” 金玄白从薛婷婷想到了欧阳念珏和楚花铃,只觉得烦恼不断,令人头痛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女人真是麻烦,她们的心里怎么想,也弄不清楚” 朱天寿笑道:“不过这有一个前题,那就是你必须先破了她们的身子才作数,不然就不能放过她们” 金玄白一愣,目光望向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想要向他们求援,蒋弘武却耸了耸貭,双手一摊,诸葛明则笑道:“金侯爷,朱大爷出的这个主意是上上之策,你还有什么为难的?” 朱天寿颔首道:“不错,若不杀了她们灭口,只有这个办法,贤弟,这几名女子虽然都是出身青楼,可是个个容貌出众,又全都是青倌人,你收为妾侍也没什么委屈,再说本朝未 娶妻,先纳妾的事,稀松平常,谁敢说你不对?” 的确如他所说,当时的社会风气便是如此,一般家境稍为优厚的平民,都会在未曾娶正妻之前,先招几名女侍陪伴、如果女子怀有身孕,生下男孩,立刻便可母凭子贵,升为小妾、否则也可随著喜好,而决定女侍能否为妾 然而讽刺的是,一夫多妻纵欲的结果,经常让男子丧失生育的能力,因而没有後代可以延续血脉……--------------------------第 三 章  求亲之行金玄白从未听过“未娶妻,先纳妾”这种说法,愣在当场,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朱天寿看到他的神情,禁不住放声大笑,众人也都随之一笑 蒋弘武把张永交待的事说了出来,宋登高一口承诺照办,当下便交待罗师爷陪著劳公秉和于八郎两人去安顿住所,以及发放赏银之事” 蒋弘武道:“那句话是这么说的:”任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不知宋知府有没有听过?“宋登高一怔:随即满脸惶恐地道:“大人明鉴,这都是好事之徒编来污蔑官家的话,绝对不能相信 金玄白等三人一走进回廊,宋登高立刻跪下,磕了个头道:“下官宋登高,拜见金侯爷、张大人、诸葛大人金安” 金玄白有些过意不去,伸手把宋登高扶了起来,道:“宋大人,不必多礼” 金玄白讶道:“还要换衣服啊?可惜我的衣服放在拙政园里,没有拿过来 尤其从刘瑾掌握朝政大权之後,官场风云变幻,更加地难测,有人平步青云,也有人骤而被打入大牢,可以说在朝为官者,人人都兢兢业业,惶惶终日 仇钺不知道侯爷是个什么官,倒也没什么表情,李强在社会的低层打滚了几十年,见闻广博,自然知道这侯爷是朝廷的一种爵位,可能比浙江巡抚还要大,故此心中骇异,更有种如履薄冰的感觉 尤其是金玄白那里,周大富再三交待,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金侯爷,请钱宁要多多美言几句,务必让金玄白释怀 钱宁平白的得了个乾岳父,又拿了那么多的好处,当然一口便答应,并且还向周大富拍胸脯担保,金玄白一定会尽弃前嫌 须知苏州是朝代丝织业的中心,一个机房里,机工便分为织工,络工、拽工、牵经工四种,除此之外,还有运经、刷边、接头、执扣等工人,每个工人都具有专门的技术,进行分工合作的程度作业,仅是一间机房,工人便有数十人,周大富拥有十几个机房,所雇用的工人可想而知了 当钱宁获悉自己竟然好运连连,莫名其妙的认了个大富翁做乾岳父,不但花牡丹的嫁妾有了著落,并且还落下一幢庭园,数千两银子,直乐得他心花朵朵开放,认为自己挑了花牡丹为妻,是件幸运的选择,人未进门,便已旺夫,将来若是娶进了门,定然升官发财,不在话下 金玄白弄清楚了整件事,几乎有些哭笑不得,他把仇钺和李强叫到身边,把钱宁如今的身份介绍给两人,当仇钺获知自己和锦衣卫的千户成了亲戚,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应对 双方拉扯了好一会,金玄白才劝住李强,不过让李强口口声声的称他是仇钺的再生父母,倒让他感到有几分不自在 酉时刚过,马队已进入木渎镇,金玄白只见街道两侧摆放著无数的香案,一路延伸出去,路连的百姓也不知从哪里来的,排成两列而立,远远见到马队到来,便都点燃了香案上的烛火,跪成一地 如今,眼看跪倒了一大片黑压压的人,路边还摆著数不清的香案,就像迎接圣驾一样的恭迎他们的来到,怎不使得他们不为之激动? 金玄白也没想到会有如此大的场面,似乎周大富把整个木渎镇的居民都动员起来了,路边的人群一路延伸出去,把整条山塘街都几乎塞满,香案每隔三步就摆放一座,迤延出去,远达一里之外,真是壮观之极垂着翠绿色流苏的帷帐旁边,一尊雕漆四脚炉鼎里徐徐冒出袅袅轻烟,飘散在空中的正是刚才引我从沉睡中醒来的檀香味     我闭上了突然变得酸涩的眼睛,“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真的,白日里想往这种静谧幽雅的情景想太多了,以至于真的在梦里看到了这一路上同样的话都被你念了无数次了,我就差没飞着赶来了”   “只要小姐没事,奴婢随您责罚当他们的视线和我的对上时,那名头梳双髻丫鬟打扮的少女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我似乎不是在做梦,偷偷在被子下面掐了掐大腿,会痛!     我不发一言地看着老者为我诊脉,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满是惊讶和疑问   “恭喜五小姐,你体内的阴寒之气竟然全无,十余年的顽疾终于能彻底治疗了,只要按老夫开的药方辅以补品,半年后即可痊愈,以后再也不用日日卧塌了”良久之后,老者眉开眼笑地得出了一番结论很明显,眼前的男女关心的对象绝对不是真正的我,真正的我没有这么虚弱,也没有这么一双光滑如凝脂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纤纤玉手   以前常听那些迷信的人说,人死后还有灵魂不灭,难道真正的我已经死了吗?难道那人昨晚给我的饮料里真放了他常常挂在嘴边要给我吞食的安眠药吗?我的心里泛起了浓浓的悲伤,一如过去五年来的心情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让我有了一种新生的感觉   只是,我再也见不到我慈爱的父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现在一定很伤心而来喜除了做事伶俐、性格温和,还有着现代都市人少有的善良跟单纯在她无数个夜晚的辛勤回忆里,我也了解了很多我想知道的事   周韵芯一生下来就阴寒加身,长年卧病在榻,动不动就爱昏倒还好周韵芯的外公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大富商,心里还惦记着她这个外孙女,时常会差人送些补品过来,但听说这两年她外公的生意似乎遭到了很大的打击明媚的阳光温柔地包裹着我,暖暖的,照亮了我心底深处的那片黑云   开得纷繁耀眼的桂花飘散着浓郁的甜香,徐徐的秋风调皮地摇晃着枝头上满簇的黄色小花,在树桠间留下忽闪的黄影   伤口有开始的一天,也有愈合的一天来喜不止一次地惊叹我笑起来的样子是她见过最美的人,还笑言当初取名“来喜”是对的,终于盼来了我喜笑颜开的时候不如我俩以后姐妹相称吧,我当姐姐你当妹妹,换我来照顾你”   “这怎么行呢,来喜就一平民家的女子,是万万没有资格同小姐以姐妹相称的前世我学了二十年的美术,大学里主攻国画,毕业后去了巴黎学习服装设计,工作后便与设计打交道,每天都会写写画画   为了不引起来喜过分的诧异,我随手在纸上画了一枝桂花,笔法刻意生疏简单,却还是换来了来喜的惊呼,连连赞叹我第一次作画就能画得惟妙惟肖   厅里四处摆放着炭盆,热气扑面而来,驱散了我身上不少寒意”  “乖,乖,以前的就别提了,身子好了就行”  四姐周韵岚忽地哭了出来,拔高的声调表明了她内心万分的委屈和不甘   “老爷,我记得……芯儿只比岚儿小三个月,这,年过完了,她也及笄了以前她身子不好,如今,可是不一样了……”   二娘突然停止了哭泣,断断续续说出了一句让我惊讶的话  我抬头向她望过去,她侧着脸不敢看我,不停地扭着手里的锦帕   “芯儿,君家乃天皇贵胄,你一旦嫁过去就是王妃的身份,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这是多少人盼也盼不来的啊   听了他的话之后,我的心顿时冷却了,这男人以前对周韵芯不闻不问,如今知道周韵芯有利用价值了就想把她当做政治交易的筹码,没娘的孩子就可以随便欺负吗?   罢了,罢了,反正我占用了他女儿的身体,就当是还他一个人情吧,以后我和周家将无任何关系”   来喜的伤心马上被我点燃的斗志转移开了,看着她信誓旦旦的小脸,我满心的疼爱他还解下了腰间的玉佩送给我,叫我以后拿着玉佩到项家名下的产业去消费时都不用给钱,我感动地接下了面前这位老者慈爱的关怀   大婚的日子在一天一天的盘算中还是到来了   来喜一大早就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忙前忙后地在我头上、脸上鼓捣着,周守成派来的丫鬟们在我房里进进出出,把我打包好的物品一件件搬到外面随嫁的马车上”   “那脸上不抹这么红行吗?”   “不行,姐姐你平时的脸色太苍白了,这大喜的日子可不能马虎   人对于未知的过程总感觉过得很慢,就好象我以前开车去一个第一次去的地方,总感觉前面的路很远很远,不停地心疼我的油费,回程的时候却感觉多踩会油门就到家了略微低下头,我瞧见了光可鉴人的玉石地板和我脚上的大红鞋子,怎么没人主持婚礼?   “一拜天地——”   一个声调尖细怪异的声音突凸地在我耳边响起,伴着拉得老高的尾音,我的身子禁不住战栗了一下,这是什么声音,男不男女不女的,活象太监……也许本来就是太监”   一个多时辰以后,我满足地爬上了床,这王府不止浴桶很大,连床也很大,并排躺四个人都没问题床头雕龙刻凤,床柱镂空成花,织锦缎面的大被上龙凤呈祥的图案绣得栩栩如生、巧夺天工,银红色软烟罗做成的帐子垂在周围看起来似烟似雾一名四旬开外、黄脸短须、身着褐色长衫的男子垂手立在门外的石阶下,低眉敛目,神色平淡”他的声音徐缓,姿态不卑不亢   李总管推拒了我让他坐下的意思,固执地在一旁站着,我也就不坚持了,开口向他询问来意”   我把一个白玉雕成的匣子递到李庆手上,那是我从嫁妆里翻出来的,原本打算交给来喜储放银票   “拿着吧,我的东西虽然比不上王府金库里的那些,但好歹也是我的心意,难道李总管还真瞧不上?”我说着一些场面话,给他找了个正大光明的台阶下堂堂大总管怎会如此不懂规矩地在新婚第一天早上就来求见我?肯定是背后有人想看我这新婚夜被冷落的女子是如何的狼狈憔悴,可偏偏我让他失望了,昨夜我睡得极好,他想给我下马威也得看我接不接受”我决定去李庆说的地方看看   来喜也跟着在我身边坐下,圆圆的大眼睛里掩饰不住对身后木屋子的好奇”我对来喜说出了自己第一眼见着这屋子时的感觉,“这些木头每根都长了上千年,要找齐它们已经很不容易了,而且还要把它们最恰当地利用起来,搭这屋子的主人当初一定花了很多心思,而且是个很有耐心很聪明的人才能最终搭起这木屋子这些都是我以前在古书上看来的”   来喜的眼睛里装满了惊叹和崇拜,这个丫头啊,什么心思都能从她那双大眼里反映出来,我真是越来越喜欢她了”我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很不淑女的动作招来了来喜的一记白眼”我意有所指地说道,装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传膳!”定安亲王面色阴暗,冰冷的目光似乎要把我凿穿,说出的话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当然,这顿午饭吃得索然无味,不欢而散你们是不是应该等以后进了门再这么叫我?”我冷冷地说道,最讨厌古人那些三妻四妾的婚姻制度   丰腴女子满脸通红,双目圆睁,发疯似的突然用力推了我一把丰腴女子捂住左边脸,满眼的不敢置信   这时候眼前人影一闪,刚才的小厮挡在了我面前   “雪姐儿,沁姐儿,你们眼前的可是王府的女主人,事情闹大了对你们没好处,还是算了吧”我冷冷地丢下最后一句话,带着那小厮离开了那方坚毅的下巴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沿着光滑的颈子没入长袍的领口,看上去无比的优雅和高贵   “恭喜姐姐成为荣王妃!”来喜欢快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我就着她伸过来扶我的手,慢慢地站起了身子,腰间隐隐传来的疼痛惹得我蹙了蹙眉头”来喜脆脆的声音响在我的耳边照此算来李庆是属虎的,所以我才会选了那两样东西送给他   我原以为君凰越见着我的时候会对我很冷漠,毕竟我只是一枚棋子,我们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感情,但他今天在我面前的态度却谈不上冷漠,至少他还会关心我的伤势   往后的两个月过得十分安静平稳,来喜和张禄开始跟着我学习我专门为他们编的课程我听了后在心里笑笑,这就是他说的“交代”吗?未免处罚得有点重了,那两名丫头好歹也跟了他两年呢!   再过几天就是农历的五月初五端午节了,到时候在京城外的护城河上会有赛龙舟表演,全城的男女老少都会前去观看   不过,我却永远都吃不到父母包的粽子了,如果当时能重新选择,我一定不会报考美院,也就不会有后来许多事的发生了,可惜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如今的我也只能在另一个时空里默默地想着他们,也只能这样了……   我换上了让来喜早准备好的秋香色窄裉宽袖长衫,黑发高束,看上去就象一名普通的文人,而来喜也换上了一身男装,扮成我的书童   来喜在我旁边嚷嚷着早点去城西占位置看龙舟比赛,我对古时候的这种传统风俗也充满了期待,一路上和来喜边走边看直往城西而去可我俩到了城西时,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别说是看龙舟了,就连河水是什么样子我也没机会看见   一名掌柜打扮的中年男子从酒楼里快步跑出来,弓着身子站在马车旁,嘴里喊着:“恭迎孙少爷”   我见着这一幕后才醒悟过来,原来这酒楼竟然是项家开的,京城里做生意很出名的项家就只有我的外公项擎天一家了”来喜忙不迭地回答道   “这,实在对不起公子,今天来看赛龙舟的人太多了,位置已经坐满了”   掌柜把我领到了一间包厢的门口,我面带微笑地走了进去   “快起来,我们都是一家人,往后见着千万别再行这么大的礼了”他笑了笑,回到了位置上坐下,旁边的小厮赶紧给我送我上了茶水   “叫我韵芯吧,王妃听着太别扭了”我笑道   “试试我们望月楼最出名的景山云雾茶吧,这是今年春茶里最好的品种了   “怎么不制散茶?”我顺口问道   我当即把散茶的优点和制法告诉了项彦骐,我的家乡很多人采茶制茶,包括我的爷爷,我在小的时候就自己采过茶叶,并耳濡目染学会了怎么制茶,所以对项彦骐讲述得极为仔细,包括炒青的锅子怎么做的都讲得清清楚楚”   我想想项擎天好歹也很照顾周韵芯,我关心一下项家的境况也是应该的,便开口询问是怎么回事最近两年来,魏家做事更加不择手段,为达目的甚至不惜散播谣言恶意中伤项家,使得项家的生意大不如以前”   “到时候成功了,韵芯你可是最大的功臣第二,帮我找一间临街的商铺”项彦骐很爽快地答应了”   项彦骐一边点头,一边饶有兴趣地望着我,眼里闪过一抹晶亮   “怎么了?”我挑眉询问   “韵芯,你和我想象中的样子差别太大了我原以为你常年卧病在榻加上小姑姑早逝会变得内向抑郁甚至柔弱不堪,谁知道今日见着你才发现你爽朗大方、聪慧自信,而且一点也不柔弱,反而独立有主见,比起男儿也毫不逊色”项彦骐微笑地说道   “上吧   不一会,下面传来三声响亮的鼓声,比赛正式开始了   “他就是最近一年街头巷尾谈论得最多的人,当朝太傅之子,去年的新科状元玉无间   “没听过   “说起这来又要谈到玉无间的另一项优点了”项彦骐眼露赞赏地说道,“他十分乐善好施,府里还收养了许多孤儿上午赶着过来看龙舟比赛,东边集市上还有很多地方没有逛完,现在正好从东边绕回去,沿路还可以多逛逛多看看”   我听了后哑然失笑:“我的嫁妆里绸缎布匹还少了吗,你上次不是还在说我们自己的布料都可以开家店了?”     来喜听了我这一番话后也摸摸头笑了,指着前面一间铺子对我说:“那这家卖字画的总可以了吧?”   我这时也看见了来喜说的地方,只见那门口横梁处的牌匾上,黑底白漆写着三个规规矩矩的楷书:墨香斋,隐约可见内堂的墙壁上挂着数张字画   “这两幅秦澜的画是我家少爷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才辗转买到的,万万再没有卖出去的可能   “这位名叫秦澜的画师似乎并不出名呢,墨香斋的主人怎么会收藏他的画?”   “看公子你气度不凡,似是有识之人,怎会没听过秦澜之名呢?”掌柜惊讶地说道,“他是这半年来书画界最传奇的人物,所作之画无一不是精品再看看这幅山水,墨不碍色,色不碍墨,墨色互补自成明暗,锦绣江山跃然纸上现在坊间只流传了十幅秦澜的画,我家少爷本也是爱画之人,当然收藏不及了   正当我在心里感慨万千的时候,身体被人从侧面撞了一下,还未回过神,我的肩膀上就多了一只大手扶住了我踉跄的身影   “参见少爷”刚才躲在字画背后的高大男子走到我跟前对我说道深深的眼眶使他的眼睛看上去分外明亮深邃,琥珀色的瞳孔宛如最名贵的蜜色猫眼石,眼波流转间光华四溢,神采飞扬”我被他紧迫盯人的视线和灼热的气息搞得有点懊恼,干脆故意说些话来刺激他   我睁大了眼睛望着他,看见了他眼底还未消散的笑意以及一抹恶作剧般的光芒   “走吧,来喜   我也不着急,心平气和地盯着他,心里想着:“大白天的,你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他松开了我的手腕,把我逼到了墙面上贴站着,两只手臂撑在我肩膀两侧的墙壁上我缓缓地睁开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从来没有女人敢在我面前那么放肆,所以我狠狠地惩罚了你,你对我的惩罚还满意吗?”他低低地对我说道,唇边绽放着微笑,眼睛里又恢复了最初的明亮,还多了几丝醉人的温柔   我在心里微微地叹息,从刚才的激情里清醒了过来,褪去了眼底狂肆和不羁的玉无间看起来是那么的飘逸洒脱,光辉霁月”   想不到百密终有一疏,我只顾着去掩饰没有喉结的地方了,却忘记了耳朵上,我前世是从没打过耳洞的,对那个地方也不甚在意   “看来以后穿男装瞒不了人了”我微微皱着眉头道   “不是所有人都象我这么聪明的我现在全身上下唯一能真实反映我本身的地方就是我的眼神了,想不到玉无间就单单喜欢上了我的眼神而不是周韵芯这副美丽的外表,而且他还分析得那么细致入微,连我心底隐藏得最深的脆弱也被他察觉出来了   我再一次在心里深深叹息,玉无间的外表气质心性,无一不让我欣赏,可我也只能欣赏了,不管是在心里还是心外,我都没有地方再容纳他的这份情了   良久,他放开了手,俯身拾起了刚才滑落在地上的发箍,亲手帮我把头发束在了头顶,然后很专注很专注地整理着我的衣衫,却再也不看我一眼要是他也能拉着我的手腕,我保证今晚会兴奋得连觉也不睡啦   来喜也看出了眼前之人的猥琐,迅速往我身边靠过来,手里抓住了我的衣袖   我有点得意地掸了掸长衫的下摆,开心地望着趴在地上的魏家七少爷,这专横跋扈的小子今天可踢到我这块铁板了   “姐姐你好厉害!”来喜激动地挽着我的胳膊,说话的声音都快走调了   身后的随从听见了主子的吩咐,连忙向我和来喜围了过来,我的心沉了下去,难道就这么束手就擒吗?   “等一等”   那魏家七少爷的眼里飞快地闪过一抹异芒,满脸贼笑道:“原来是玉兄的人,魏流青刚才多有得罪了,大家以后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吧”   玉无间也跟着我笑了笑,不过那笑容还没来得及到达眼底就消失了,然后又是面无表情沉默地看着我”我豪爽地对他说道,我在前世的时候出席某些场合总免不了要喝酒,但是不知道现在这副身体酒量如何   这时,他突然把一只手掌放在了我的右腿上,而来喜坐在我左手边,隔着我的身体她是看不见玉无间在桌子下的这个小动作的”骗了他,也骗了我自己”   我听了这话后心里有点诧异,定安亲王这两个多月以来一直对我是不闻不问的,今天倒还想起我来了,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不过我今天有点累了,暂时还不想去分析那么多”   我放下了手中正在拭擦的湿发,心里暗忖:今天天上是下红雨了吗,这一大一小两位亲王都如此关照我   “你叫李庆在外面等会,我换身衣衫就跟他过去   我举目望去,眼前是一大片开满了月季的花圃,除我现在站着的入口和对面的游廊,花圃周围栽种着绿色灌木,形成了几道天然的篱笆墙,大有“种篱笆邀雨”之势   七拐八折地走完了抄手游廊,我终于看见了“静园”两个字”这时候一个人影挡在了我面前   片刻后,我对面房间里的灯灭了,君凰越从里面走了出来,依然是白色长袍,长发绑成一束垂在脑后   我在原地静静地站着,看着他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我平静地望着他,并不回避他眼中的凝视   清脆的玉碎声在寂静的夜里特别明显,我有点气结,这可是我嫁妆里式样最简单的玉簪之一了,我好不容易才翻出来的,一句话就被他毁了   不过看在我的湿发得以解脱的份上,我决定不与他计较了”   他听了我的话后向旁边抬了抬手,刚才拦住我的下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钻了出来   四周玲珑剔透的墙壁上雕棂镂花,地上铺着红氍毹   谁知道我刚一坐下,君凰越也跟着在我旁边坐下了,我连忙向旁边挪了挪屁股他刚才坐下那一瞬间,我闻到了他身上沐浴后特有的清新体香,象木槿花的味道,极弱极淡   “我平时只坐这里”他用他独有的徐滑嗓音轻轻说着,手肘撑在方榻的靠枕上,斜斜地摆着身体望着我   “那我把你的位置还给你   以前经常听到这么一句话:一个伟大的男人背后总有一个伟大的女人,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换成:一个神秘的男人背后也会有一个神秘的女人   “你喝酒了   一阵唏唏哗哗后,我满足地用手绢抹了抹嘴巴,略微收拾了一下桌面,起身准备离开   听了我的道谢他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把我拦腰抱了起来   “哎呀姐姐,你可终于回来了,这一去就是这么久,担心死我了”   “没事就好,赶快进屋里再说吧   我这才想起君凰越还站在院子门口,连忙转过身看去,却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也没什么,就是我占了别人一点小便宜,心里正偷着乐呢   “姐姐你说话逗我呢,你怎么会去占别人便宜,你是我见过最大方的人了随便找件长衫吧,就我上个月交代你去做的那种”我看见来喜拿了一套蓝色罗裙在手上不禁又想起了昨晚的事,连忙让她拿件别的”   我听了后有点无语,原来君凰越昨晚说的话是真的,可这排场也太大了点,天皇贵胄出手就是不一样啊   两天后的上午,李庆又来了,这次他自己手里捧了个小箱子,身后还跟了一名丫鬟,丫鬟手里捧着一个大盘子,盘子上盖着红布   他在一旁恭恭敬敬地说明来意,原来是为了今天晚上我将要去参加的大皇妃生日宴   李庆走的时候向我讨要前两天我所作的画,刚好我昨天画完了,就叫来喜取来给他了   我交代那名叫巧儿的丫鬟道:“请给我头上只绾一个髻,式样你决定就好,箱子里的首饰也别全部往我头上插,最多别超过四件至于脸上,这时代的化妆品实在乏善可陈,还好周韵芯螓首蛾眉天生丽质,皮肤白里透红连胭脂都不用抹,我只需要出门前抹点口红就成了   在我顾盼间,一名华衣美服、气质雍容的少妇朝我走来了,给我领路的门人上前向她说了几句话后她马上冲我扬起了笑容并加快脚步走到了我面前   “原来是韵芯妹妹来了,嫂嫂未能及时相迎,妹妹切莫怪罪   原来她就是今天的寿星,我名义上的表嫂,大皇子正妃李萤观其杏眼琼鼻,齿如含贝,仪态万方,倒也不辱没皇妃应有的气势   “都是一家人就别那么客气了,小妹祝嫂嫂生日快乐”   “是啊,荣亲王对王妃你肯定宠爱倍加吧?”   “听说荣亲王脾气不好,王妃你还习惯吗?”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里坐的远远不止三个,听她们一唱一合地来打听我和君凰越之间的婚姻状况,我突然意识到拜君凰越所赐我现在也是个名人了原来做名人的感觉并不好,第一点就是要学会睁眼说瞎话   于是我听见自己用着最甜美的声音在回答她们:“是啊,我们家王爷平时很宠我,对我简直就是呵护倍至,而且他脾气很好的,从来都没有对我大声讲过话,珠宝首饰玉器古玩更是送了我无数件,我这耳环还是刚才出门的时候他亲手为我戴上的呢”   看着她们一个个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模样,我在心里笑翻了天   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是玉无间,心里无比惊讶,他怎么来了,不是说只邀请了女眷吗? 第十三章 邀请(下)   这时候我身边的人包括李萤都站了起来,我也只好跟着站起来朝身后看去   “皇妃不给无间介绍一下这位倍受荣亲王宠爱的荣王妃吗?”玉无间伴着九公主在我正对面落座,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坐下来第一句话就针对了我”   我不甘示弱地微笑着回答玉无间,不管君凰越在私底下和我怎样,在人前我应该捍卫他做丈夫的尊严   “我哪能比得上九公主的文思妙句,只好恬为藏拙了,不过看着这满园子的花儿争芳斗艳美不胜收,我倒想当场把它们画下来以供大家娱乐,不知道这样可好?”   实在有点微恼九公主给我出了这么个难题,我心里不愿意和她套近乎,故意漠视她亲热的称呼   从我刚开始落笔时周围就安静了下来,现在我画完了,周围却越发安静了,只余亭外微微的风声   “好画!王嫂的卓绝才情让小妹万分佩服   这时候周围众人也纷纷接着九公主的话开始表扬起了我,惊讶不信赞叹佩服等各种表情在他们脸上一一划过,看这情形我知道自己算是过关了,相信以后应该没人再提出什么拼比文才的话了,反正在这时代,女子只要有了一项特长就会被视为有才情大殿中间留出了很大一块空地,空地上铺着红氍毹,空地周围整齐围着式样各异的两人座案几的   我再扭头向身旁的李萤看去,却见她正好也向我望来,漾着促狭的笑容对我道:“妹妹,我身边这位可是醉绿阁的老板,坊间鼎鼎大名的霓绯哦,刚才精彩的袖舞就是他编的,本来他平时从不为人表演的,今天为了我才破例下场的,你和他好好聊聊吧   他绝对是我这几十年来见过的最美丽的男子,难得的是他的美丽妖而不媚,艳而不俗,挺直的鼻梁使他在妖艳中多了一份阳刚   “醉绿阁能有今天全靠阁里上下一起努力,霓绯也不过占了个老板的名头而已”我好笑地望着他说道,想不到他的气度这么好,或者这是他取悦客人的一种手段?   微微动了动身子,我从案几上拿起一个梨儿,抬眼间却看见玉无间正满脸阴沉地望着我,眼底蕴藏着怒气,身边的舞者也不见踪影我前世好歹也是号称十五二十的高手,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输给他呢 第十四章 创业   参加完李萤的生日宴会回来后的这些天,我和来喜两人加快了速度缝制我们在两个月前就开始准备的东西你当时说过最先是我们项家拿一大笔银子出来成立这个基金会,以后就会有别人往这个基金会里捐赠银两,而我们项家最先拿出来的银子也会赚回来,还会赚得更多?”   我听了后也不着急,基金会就是在我前世也有很多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有疑惑是太正常不过的事了”   我停了停又道:“但光这样做还不够,我们还得向不同阶层扩展基金会的影响力,当基金会在平民百姓中流传开后就可以面向学子文人、奇人异士,当他们在各自擅长的领域有突出表现的事迹时,我们基金会就无偿给他们提供一笔银子作为奖励,奖励的数额最好大一点,这样发展到后来,这些人就会主动做出优异的表现来争取基金会的奖励,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才能的肯定,因为基金会只给同一种行业最优秀的几人提供奖励”   “这样听了后我对基金会要做的事是明白了,可它怎么会为项家牟利呢?似乎基金会全是在花银子出去,没见进来的啊!”项彦骐的疑惑更大了对于后来凡是对基金会做了捐赠的对象不论捐赠银两多少,每个月都要对外贴出一张榜单公布他们的名字,并在名字后面写明捐赠数额   我循声望去,包厢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童颜鹤发的项擎天正笑容满面地站在门口看着我”   “外公等基金会成立后,其中的股份你和骐儿各占一半,也算是外公的一点心意”   我听了后有点感动,这个项擎天对周韵芯真是很好以前周韵芯未出嫁前,他就时不时的送珠宝补品关心她,甚至还专门送了一个来喜来服侍她,后来周韵芯出嫁的时候更是大手笔,准备了好几大车的嫁妆给她撑场面,现在不过因为我的一个提议就这么信任我,而且还给了我这么多股份,虽然其中不乏笼络的意思,但本质上他是很疼爱周韵芯的   “谢谢外公,芯儿一定会尽心尽力帮外公打理这个基金会的,但股份我只要三成,其余的都给彦骐表哥吧”项彦骐挪谕着我”   项擎天无比欣慰地感慨着,项彦骐也不停地点头表示同感   从望月楼出来后项彦骐带着我们几人去看我的铺子,铺子的名字项彦骐早就知道了,他刚才也有提,就是“天上人居”进得大门后就是多达六道的轻纱帷幕,每一个进来的人都会依次穿过这些颜色各异的帷幕才能到达后面的天井,天井周围列植着数株海棠,形成了十分惹眼的花篱,鲜红的花儿密密麻麻地开着,一眼望去光彩夺目、蔚为壮观”项彦骐见我似乎很喜欢这个天井,得意地向我解释道”项彦骐在我旁边惊呼 第十五章 谈心 从天上人居出来的时候,外面已是夕阳西垂,绯红的晚霞象是要滴出血来,难怪古人会说“残阳如血”我和来喜走回王府的时候早已薄汗贴背,却见许多下人正在我揽香院的门口忙碌着,李庆也站在一旁指手画脚地说着什么   我眨了眨眼睛,有点迷惑,我刚说什么了,他这么激动,难道就因为我不在乎那两个丫头说的话?   醒悟到这点的时候,我的心里有些微颤,不禁联想到许多事情:接旨时他对我腰伤主动关心还让李庆送来了药膏,对那两个丫头严厉的惩罚,两次丢掉我绾湿发的玉簪,对我满口酒气的包容,我被冷风吹着时他无言的拥抱,因为我一个细微的躲避动作他体贴地没有再接近我,还有那件珍贵的披风,今天又因为我数天前的一句话就把我的院子修前改后   看着他在此刻如此激动的情况下,抓住我手腕的手却没有丝毫用力,我只要轻轻一抽就可以挣脱,我曾经是多么的渴望身边的那人能如此温柔地对待我啊,可惜“他”一次又一次地让我失望,如今眼前这位对我若即若离的丈夫却在每一次的相处中对我默默地关心着,他的温柔就象天街细雨润无声”他在我头顶低低地开口了,说话间喉结的颤动密密地蹭着我的额头新婚第一天的早上我去木屋那边练武,却看见你穿着一袭粉红的衣裙笑得象个孩子般在桃林里奔跑,粉红色的花瓣在林间纷洒,落在了你的头发上你的脸上,蝴蝶在你身边惊飞,我在林子外面远远地望着你,恍以为看见了从粉艳的桃花里幻化出来的精灵,后来你在木屋前坐下了,我躲在屋子里听见你说了那一番连我都没有听过的道理以及那些对我深刻入微的分析,心里深深为你的聪慧所折服,当时我还不知道你竟然就是鼎鼎大名的‘秦澜’,想不到我君凰越竟然娶了一名大才女一份得不到回应的爱总是痛苦的,我不希望他面对我的时候是痛苦的   吃晚饭时,他果然给我叫了很多份枣花,还有各式美味的菜肴以及许多糕点羹粥和茶水,密密麻麻地摆满了整张桌子   吃饭中间我对他说翻修院子和加修室内水池,我住在院子里似乎很不方便,来来往往的下人太多了   而君凰越和我相处得还算愉快,我住进来这几天,他每天中午和晚上都会陪我在花厅吃饭,席间他也会和我说话聊天,几日相处下来我发现他学识很渊博,爱好也很广泛,似乎什么东西他都知道,是个聊天的好对象   “好吧,我会尽快吩咐一个最好的雕刻师傅给你雕出来不过,你欣赏的东西和一般人还真是不同,就好象你的画一样,也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我被眼前突然放大的面具给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好几步才道:“有点   “你说得很对,那个雕刻师傅确实偷看了你沐浴,只不过……都是在梦里   我坐在屋子里,呆呆地望着那尊雕象,刚才那绮旎的场面在我脑子里怎么也挥之不去,心头似乎还萦绕着君凰越温柔的气息   从那以后直到我搬回揽香院,我都没有再见到过君凰越,每次去花厅吃饭都没有看见他的影子,看来他是有意避开我了,对于这种情况我也乐得自在,不见面也好,省得我去揣度他若即若离的心态   我笑了笑并未多言,只是询问他那些计划进行得怎样了   “那好吧,我明日上午就回娘家”我微笑道 第十七章 突变   第二日起床后,来喜给我换上的衣衫是兰朝女子夏天常穿的款式,内裙只有一层薄纱,外裙很长,上面直抵胸口上方,如此当然就不能穿内衫了,只在外面罩上了一件长及脚跟的罗纱外衫   这种款式不仅穿上很凉快,还会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和脖子,纤细的锁骨在罗纱中也会若隐若显,使我看起来十分妩媚性感   我对他微笑道:“麻烦你帮我拿一下马车上的东西   项擎天随即挨个挨个给我引见,我端着温婉的笑容和他们一一寒暄,顺便把礼物分给他们   “慕蓝,把蘅文带到旁边去,二弟还等着见韵芯呢   接下来见的这个人就是项彦骐口中的二弟,听项擎天说明后才知道这个叫项易白的清俊男子是项擎天的另一个孙子,明年才弱冠,现今还在读官学”我促狭地对她说道   “小姐莫怕,我不是坏人   我在车厢里扫了一圈却没有看见我想要的合适的东西,反而看见来喜脸色刷白的惊颤模样   “不知道,我也只见过他一次”我耸耸肩道,看见他浓黑的剑眉稍稍紧蹙了一下又放开了      “你在担心?”我随口问道”我拒绝了他的话,手上死力压着他的伤口   “可是姐姐……”   “叫你穿就穿,不听我话了吗?”     看她还在那里憋气坚持着,我只好故意板下脸装着生气的样子,总不能直接告诉她我来自于一个比基尼、吊带背心满天飞的世界吧   “是韵芯吗?”马车外传来清脆悦耳的声音,如珠落玉盘 “你别出去,外面那是个男人” 他声音突然变得大声起来,眼睛也睁开了,坚毅刚烈的眼神定定地锁住我的,浓黑飞扬的眉毛紧蹙着”他古铜色的脸上闪过一抹羞赧,但眼神无比坚定灼热,没有丝毫闪烁”我低声地回复他刚才的话,然后冲着马车外说道:“是我,霓绯,给我找件外衫,我现在有点不方便出来 我讪讪地冲他笑道:“真是不好意思了 心里似乎还是有点不塌实,我对霓绯道:“你找个信任的人赶快把我马车里的血迹清理掉,如果去不掉就把马车毁了,别留下什么线索给那帮人查到这里,连累你就麻烦了 因为醉绿阁里的下人全是男人,霓绯一时之间除了颜色绚丽的舞衣也找不到别的女装给我换,我看着那些颜色款式极其夸张的舞衣,最终还是选择了继续裹着身上这件男装,随便把头上的发髻换成了男式束发,虽然长衫有一些不合身,总算还可以将就 看看外面的天色,离晚饭应该还有一个多时辰,我可以抓紧时间到天上人居去画一幅画的 精心地画完之后,我在白绢的左下方写上“秦澜”,以前不知道这两个字的名气,如今把它们写到这上面,希望能给天上人居多带来点人气 几番比划下来,我还是和第一次一样,输多赢少”他一口应允了,清亮的眼睛里盛满了盈盈的笑意 可是中间的过程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轮到我真要讲的时候才发觉很多我知道的笑话都不适合讲出来,因为古今文化差异太大,讲了他也不明白,我心里有点抓狂,只好竭尽所能地把他能明白的先讲出来,可是输到后来随着我讲出去的笑话越来越多,我也顾不上他能不能明白了,绞尽脑汁地搜肠刮肚,能挤一个出来就算一个了 “怎么不说话了?”霓绯挑着如望远山的双眉问我道,眉宇间突然多了一股纵横天下的气势,就如他琴声中表现的那样” 绿绮?我听了霓绯的话,眼睛倏地睁大了 “咦,这名字我好象听过 “原来传闻中英勇无敌的北疆大将军就是你啊!”我仍然懒懒地坐着,颇有点感慨地道,“脸上没痕没疤的,也没有虬髯虎目,跟我想象中有点出入呢,我一直以为冷兵器作战十多年的人怎么也会在脸上挂个小彩” “冷兵器?”他的声音里藏着疑惑 “我们除了刀枪还有射击火器,如果火雷大炮没有失传,我们早把蒙古人赶回大草原了,也不用几十年来还在边疆耗着不过历史的发展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完全改变的,三国以后到现在也有一千多年的时间了,历史上曾经建立了元朝的蒙古族也跟着历史前进的车轮强大起来了 如果北疆失守被忽必烈攻进兰朝,所有的汉人包括我都要遭殃了,想到这里我如何不惊骇,而叶檀的形象在我心目中也陡然变得无比英雄高大起来,这个能与历史上的军事名人忽必烈对峙数十年且立于优势的男人简直太威武太厉害了 我竭力压抑着心里的激动情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我自认为最温柔最甜美的声音向叶檀说道:“叶大将军,你现在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还要不要再找大夫来看看?” “叫我名字叶檀就好了,我现在感觉还好,小姐还未告诉我贵姓芳名呢”他语气低低地对我说道,眼睛有些漠然地望着门口的方向” 我心想,就冲你这民族英雄的身份,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锅的事我也要去做,大不了牺牲我一个,却可以幸福千千万万个,说不定剩下个灵魂还可以重新回到现代 霓绯点了点头答应了,并执意要派人送我回去,不然就不准我离开 “王妃,您总算回来了,赶紧进去吧,我被王爷吩咐站在门口等您好久了,王爷从天黑的时候就在您房间里坐着了,到这会都还没离开” 他听了我的话后踌躇了半晌才道:“王爷大婚后吩咐过门房要在王妃您每次出府时和回府后派人及时向他禀报,而在端午那天之后王爷又多吩咐了一句,只要您在天黑之前没有回府,门房的人就得及时向他禀报今天傍晚王爷听了门房的禀报知道您还未回府的时候,就到您的房间去了 “你竟然又喝酒了,哪个女子会象你这般放纵,不止深夜才归而且满身酒气” 听了这话我的脑袋清醒了大半:“呀,昨日和慕蓝约好了今日上午在王府见面的,你当时也在我旁边啊,怎么早上不早点叫醒我?” “我怎么敢啊,今儿早上我象平时那样按着时辰来你房间,刚走到门口就见王爷从里面出来了,当时可把我吓得,他离开前还吩咐我不能把你给吵醒了 不过三伏天的酷热,不洗澡就睡觉的结果就是我现在这样的感受,又黏又燥,全身都附着汗水蒸发后残留的痕迹 这样满身酒气、汗味的女人,昨晚不管换成哪个男人都下不了手吧?我心里暗暗发笑 我拖着倦兮兮的身体来到偏厅,慕蓝穿着一袭湖水绿的罗衫坐在里面 “哟,芯妹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很没精神耶!”她的声音里永远都是那么有活力 “没什么的,等会沐浴后就好了,只不过要麻烦嫂嫂先忍着我这一身异味了” “那就依你的吧,等会我就把你交代的这些东西搬到天上人居去,我还以为要搬好多东西呢,带了两辆马车八个丫头过来” 我听了莞尔,道:“一会吃了午饭我跟你一起过去,我还有些画没画完” 她点头答应了,那八个丫鬟也惊喜地齐齐向我道谢,在天上人居里做伙计不过是帮那些小姐夫人拿拿蕾泡,介绍一下穿戴方法,比起在项家端茶送水的日子可是好多了,而且我还指明了多给工钱,她们当然会心里欢喜感激了 “那好吧,我自己去” 我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前世陪客户的时候见多了那些陪酒的公关小姐,想来古代的青楼女子应该不难应付 “你也太荒唐了,依你的身份出入青楼,万一被揭穿了可是名誉尽毁” 他的声音紧绷,额头似乎有冒青筋的迹象,看来被我的话气得不轻,不过也说明他把我当朋友看才会这么紧张我,想到这点,我的心里多少有了些宽慰 “算了,还是我陪你去好了,让你一个人去那种地方,我实在不放心 看着她眉眼间的成熟风韵和大方得体的穿着,我猜她可能就是胭脂楼里的老板了 我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正准备递出去,旁边却有一只手比我更快地伸了出去 我收回了手中的银票,看来我那点私房钱今晚是花不出去了,想不到带上霓绯既可以帮我挡桃花还可以帮我付帐 青芙把我俩带到了楼上一间安静而又豪华精致的房间” “一位 “两位,都是我要的 “韵芯,我不是对你有意见,我只是不习惯女人挨我那么近,更讨厌她们身上那股呛得我喘不过气的脂粉香 “那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排斥李萤和我?”我不解地望着他 “就你能来吗?”我挺直了腰看着他 “就你不能来 “我要去茅房 千雨?原来青芙刚才说的包下四大美女的大有来头的客人就是眼前这几名京城高官子弟,怎么玉无间会和这些人混在一起? 那名叫千雨的女子走到我身边坐下,带起一阵扑鼻的香风”他停止了和美人的交谈,转过头漫不经心地对我说道 我对他的霸道有些无语,稳了稳有点翻腾的心绪,凑到他耳边道:“不管你刚才为什么把我拉了进来,我坐在这里这么久也算给足了你玉大公子的面子,现在,我立刻就要出去 我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看来这魏流昔是有事在求玉无间帮忙了”他语速略快地对我说道,声音里有一丝责备”他放缓了声音,眼睛里蒙上了一层笑意” “是啊,四皇子的母亲是白贵人,七皇子的母亲是魏贵嫔,都是三夫人之一,皇上肯定为难了” “连皇上都不知道怎么选,镇南大将军更是不知道该选哪一个了,这白家跟魏家都是不好得罪的啊,我想可能就因为这样,大将军的女儿才会开出条件公开择婿,这样谁也不得罪 他这是在表达什么意思? 是不介意我残留在筷子上的口水,还是…… 还是想吃我那点口水? 我这个时候简直悔不当初,那时真不该被男色迷惑而回应了他的亲吻,搞得他后来老是对我做出一些暧昧不清的行为 虽然我的婚姻有名无实,可君凰越对我不差,我也不讨厌他 所以,我得和玉无间拉远距离,把关系撇清点 想到这里我对玉无间道:“莫小姐设擂招亲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吧,你目前的前途一片光明,就差一个美娇娘了,下个月你可要把握机会哦,想来以你的才学品貌,闯过那六关是轻而易举的事 同样灼热的气息,同样密密绵绵地扑在我的耳根子上,同样让我的心跳不争气地加快了 虽然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我和君凰越的婚姻,但头一次亲耳听到别人在我面前提起我是个被丈夫冷落的女人,心里怎么也有点不好受 想到这里,我有点恼羞成怒,真想伸出手扯下他那张笑得可恶的脸,但考虑到周围是公共场合,只好把这口气咽了回去 我憋着气,飞快地把基金会的事给他讲了 “这是我外公的事,也就相当于我的事,如果你答应了,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吧” “做不到的事我不会答应” “那是什么事?” “题完词以后,你要陪我吃一顿晚饭 项彦骐明白我话里的意思,笑着说道:“待会泡出来的第一壶茶肯定会第一个给玉公子你倒上的,如果你喝了后比较满意的话,还麻烦你以后帮望月楼的新茶说说好话” 他竟然直呼我的名字,而且还把话当着项彦骐的面说得如此意味深长 “他在楼下盯着那些师傅冲茶呢,再过一会试茶会就要正式开始了,你们先聊聊吧,我下去看看” 项彦骐在我和玉无间的面前丢下了一个十分玩味的笑容后就转身离开了 我起身微笑地喊道:“外公!” “项老爷子,您好”说完后还拿眼睛瞄了一眼玉无间茶叶在我的前世评比它们的色香味,一般是春茶第一,冬茶其后,秋茶老三,夏茶最后 兰朝承袭了汉朝的传统制茶方法,把茶鲜叶捣碎成沫再碾压制成茶饼,这样不免就损伤了茶的真香,不像炒青法制作出来的散茶,色如翡翠,气味清香,较好地保留了茶叶的自然特性”玉无间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我对未来发家致富的伟大构想” 我看了看他,道:“要走就走吧,还说这么多废话 霓绯依然是青衫、笑颜 听了我的来意后,他顿了顿,道:“那日在大街上确实出现了两名灰衣人与那些刺客打斗,不过我也是和你从天上人居回来后,听了手下人的禀报才知道这事的”我恍然大悟 我呵呵地笑了,与霓绯的感觉越来越象兄弟了” 霓绯停了停继续道:“看着你挥舞毛笔时行云流水般娴熟高超的笔墨技巧、潇洒大气的作画姿势、陶醉沉迷的面部表情,我觉得你已经和这幅画融合在了一起,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神韵气质,让我完全看呆了 我也知道这种手工制作的东西在兰朝占不了多大优势,因为女红是兰朝每个女子都会的,想来不久之后兰朝的女子就可以自己缝制蕾泡了 不久之后他回帖了,答应了我的请求 一年前我莫名其妙占据了周韵芯的身体时曾经在床上躺了大半年,当我终于可以自己下地走到房间外面时,看到的就是一大片叶繁花密的桂花树,细细碎碎的小黄花一丛丛地开在绿叶间 我知道他动怒了,为了那个女子的后半生着想,我语气变得轻缓:“别为难她了,她也是因为太爱你,爱得有些痴了 “叫过你什么?”我似乎有点没反映过来所以和君凰越相处这五个月以来,我觉得心情很轻松,慢慢地适应了王妃的身份,也慢慢地认可了他丈夫的身份,即使我和他从未同过房 虽然我和他很少见面,但我知道他的心里一直对我有着淡淡的情愫,可能更胜过他口中的好感 第二十五章 心动 君凰越在我的房间里一直待到傍晚时分来喜从天上人居回来的时候才离开 而来喜一跨进我的房间就噼里啪啦地说了起来但已经有很多定做蕾泡的客人指明只要那匹缎子上的花色了 彦骐的宣传工作似乎做得很不错,院子前面已经围了很多驻足观望的百姓,而且还有许多年轻女子夹在中间,我估计她们都是为了看玉无间而来,看来玉大偶像的号召力很强呢 我对他稍显生硬的表情也不在意,十五年拼战在沙场上,见了成千上万的死人,还能知道笑就不错了,可不能要求他笑得象霓绯那么好看” “承让了”彦骐冲我挤眉弄眼地说道 “那以后我教你 当我闷着头走出门外站定的时候,却发现玉无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来了,正挨着我站着,我连忙移到大门里面,谁知道他也跟着我站了进来” “谁要你帮了?” “算我自己要的吧,我这可是在英雄救美 我突然发现他似乎是故意说些痞痞的话来撩拨我,而我总是不由自主地和他打起无聊的口水仗,这简直就不符合我一贯冷静的心态,我在不知不觉中竟然被他主导了我的情绪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把眼睛死死地盯住外公对着人群讲话的背影,决定怎么也不开口和他说话了 不一会,叶檀出场了,人群里顿时响起了震天的欢呼声,许多人口中声声叫着“叶大将军”,场面沸腾了 我现在只感到锥心般的疼痛,手腕上的伤口肯定在我刚才使劲抬手的时候裂开了,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僵着身子等这股剧痛慢慢退去,冷汗密密地渗出了我的额头 “你到底怎么了?”玉无间整个人移到了我的正面站着,俯着身子与我的眼睛平视,明亮的眼睛里有一丝焦急 我疼得不能换过气回答他,只好拿眼睛瞟了他一眼,再瞟了瞟我的右手”我终于缓过了气,妈呀,刚才真是痛死我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已经够小心了,不然早就被杀死了 这一瞬间,我突然明白,我心动了”他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我 叶檀和玉无间两人一见如故,在仪式结束后竟然相约一起吃午饭,拉着我做陪 “你们几人也是来打擂的吧,赶快去将军府门口登记名册 我的心漏跳一拍,难道他真的去了? 不多时,玉无间走回来了,背后还跟着一个仆人打扮的中年人 等来喜坐正了身体大概有一两分钟,我才装着不经意地向后面看了看”他语气亲热地问道,温文的脸上挂着微笑” “算你周靖书还有点自知之明 我对他微微笑了笑,并未多言” 周靖书讪讪地对我说完后就离开了,临走前还关切地望了我一眼,我心里有些感叹,周守成那么精明无情的人却生了一个温和谦良的儿子 可是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要能准确揣摩到她的烦忧和所求简直就是难上加难,这第一关也太苛刻了吧! 台下开始陆续有人走上擂台,坐在案几后面写了起来”他低低地说着,解释得很详细 眼看一炷香就要完了,台上众人纷纷把写好的素笺交到中年仆人的手上陆续走下了擂台人群里却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一名白衣男子跃上了擂台背对着我站着,衣袂和长发一起飞扬,颀长隽永的身姿看上去遗世而独立 我觉得自己的心脏瞬间紧缩了,这个背影,这个背影我无比熟悉,渊停岳峙般散发着高贵和优雅,除了君凰越还能有谁? 白衣人站在案几旁,拿起毛笔一阵挥洒,短短不过数秒就搁下了笔,然后看也不看那写好的几个字就快步走下了擂台,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台上的中年仆人开始把手里的素笺一张一张地大声念出来,每念一张,擂台后方的垂帏里就会传出一个清雅婉转的女声,要么说“去”,要么说“留”,应该就是那莫小姐在说话了,光听其声音就让人暇思无限北洛 “伯牙曾说‘相识满天下,知音能几人’,我能求到一人就满足了”我轻笑 第二十七章 招亲(下) 我抬头向台上看去,第一个上去的男子身着松花色暗云文长衫,身形略显单薄,斯文的脸上五官精致,唇上的那抹红润在微微有点苍白的脸上显得醒目而突出 垂帏里的琴声低低响起后,他的手也开始动了,清越的音调缓缓扬起,与垂帏里的轻灵之声交相呼应,琴声袅袅、余韵悠长,就好像一炷香慢慢地在空中舞蹈,且实且虚,缭绕而去那名男子优雅地站起身,对台下众人微微弯腰表示感谢,红润的唇瓣溢出了浅浅的微笑,眼神却漠然而遥远,仿佛没有人可以进驻他眼底 台上陆陆续续地上去了十几人,大部分不到五分钟就超过了三处停滞而败下阵来,能够过关的几人中还没有一人的琴艺能比得上最先的四皇子 我看着刚走上擂台的男子,一身紫金底百蝠流云锦缎长袍,束腰的玉带上悬挂了一块明黄色玉佩,玉佩之下缀着同色穗子,身材高大伟岸,腰板挺得笔直,脸型方正,锐利的眼神中散发着不怒而威的气势,不管从气质还是相貌上都和四皇子迥然不同 接下来上去的人就是刚才惊鸿一瞥的北洛,他坐在古琴后面,只余一个侧面对着擂台正前方 现实和回忆重叠得那么整齐,让我的心脏又象之前那样紧缩了起来,我不自觉地按住胸口,想要压下胸腔里的翻腾 莫小姐的这一招让我大为佩服,她考的就是八人的观察力和文才,而只有画中人才最有资格评价画的好坏和诗词传达的意境,这样不但能选出真正的良才,而且还能向众人证明这次擂台招亲的公平和公正 我的心里有些震动,最先看了一眼三幅画的署名,分别是周靖文、白沂和…北洛,他竟然画的是我,可他从上台以后就没瞧过我一眼,除非早就熟悉我,不然不可能把我画得这么传神,连眼神中的淡然、坚毅甚至隐隐的忧郁都表达了出来,我原以为自己把前世的伤痛隐藏得很好,不料却先后被玉无间和这个北洛,不,也许应该叫他君凰越了,给看了出来 “公,公子英明 我再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画,周靖文肯定想也不想地就会让他过关了,白沂的画和诗特别是那一手好字,都让我挑不出毛病,至于君凰越……我更没有理由让他不过关了,客观上讲,他把我真的画得很好很好 比试的结果让我和来喜大吃一惊,五人里除了周靖文其余四人竟然都过关了,我对于他们的记忆力无比佩服,却不知道莫小姐安排这一关存的是什么心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我的眼睛里始终望着君凰越的侧脸,他由始至终都没有把正面对着我所在的这边 我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心里掀起了滔天的愤怒,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我刚刚承认了他丈夫的身份的时候就背叛了他在我心目中的角色,甚至当着我的面为了另一个女人奋不顾身,在众人面前上演英雄救美的感人场面 “韵芯,你的手……,快把拳头松开!” 玉无间在我耳边大声吼着,同时伸出手握住我紧握的右手 我这才发现我右手腕的伤口又裂开了,本就在今天上午被染红了几处的白布条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可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愤怒是我目前唯一的感受 我拖着冷乏的身体来到了静园 “……对不起,这个计划在娶你进门之前就有了”他的声音变得无比低哑,话语里隐隐透露了秘密,似乎并不怕被我知晓”我语气冰冷地说道 “似乎有人就快要摆脱面具人的身份了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狼狈,扭过头不语 我嗤笑:“恼羞成怒了?” 他紧抿着嘴唇站起身俯视我,眼神里除了愤怒竟然还夹着感伤,我的心有些退却,不自觉地又想起了这半年来他对我那些沉默的关心和无声的包容,甚至偶尔出现的绮旎和温柔我知道自己是个很有原则的人,既然对他说了那样的话,就表示我以后将会真正地用妻子的身份去面对他,而不是象之前那样只做表面工夫 可我就这么算了吗?如果他从一开始就对我冷漠不理,我现在无话可说”他缓缓地说道,语气十分坚定 “你戴面具是对的,我很庆幸此刻看不见你那张丑陋的脸” 我催促着来喜,自己也转身躺回了床上 难道这就是他所谓的不会让我难堪?外人只道荣亲王死了,而且死之前只娶了我这么一位妻子,不会有人知道真正的荣亲王其实已经抛弃了原配再娶了 兰朝允许被休的女子改嫁,却对死去丈夫的女子要求颇为严格,虽然没有立令阻止寡妇改嫁,但几乎全社会的人都认为寡妇应该抱着块贞洁牌坊过完余生 我朝他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立在马车旁没动 “我从来都不在意别人怎么议论我,你不也一样?不然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你不喜欢我这样?” “不是的,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如此张扬,连稍微的掩饰都没有” “愿意,愿意,我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会不愿意”他忙不迭地回应我,声音里满是激动” 他的面色有些担忧:“兰朝历来都很反对新寡再嫁,定安亲王能答应吗?而且才过去两天的时间……” “他一定会答应的,你就等着到时候来城北的清澜小筑娶我吧 他就那么爱我吗,爱得妄想禁锢我的下半生,我偏偏不会让他如意,我故意要在他再娶的那天再嫁,而且嫁了一个以后即将在他身边天天出现的人 下人把我引到一间书房,定安亲王站在窗前侧身对着书房门口,耳鬓的白发和斜飞入鬓的浓眉形成鲜明的对比,昂藏的身躯把一件普通的玄色长袍穿得威严刚正 “是真的,我今晚就是为了这事来找您的”他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了 心里有点窃喜,没想到玉无间这么管用,我原本准备的话都还没有说出来定安亲王就默许了,看来朝中的党阀之争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若不是越儿临终前交代过不能为难你,我是断然不会同意你这么快改嫁的 我不是圣人,做不到无悲无喜、无嗔无怨;我也不是宰相,做不到肚里能撑船;我只是个小女子,有那么点任性和自私 “我不是说玉公子不好,我只是想姐姐再嫁的时候能够幸福,不要象……”来喜的声音越说越小声,甚至有点哽咽,眼睛也开始泛红 “这披风不要了”来喜这么纯善,我怕这披风污染了她”我轻轻地说道” “带出去告诉别人我曾经见过从双楼吗?那我荣王妃的身份也赖不掉了 八月十一日上午,四辆马车从王府后门静悄悄地驾了出去来喜告诉我,许多人不知道从哪儿得知了消息知道秦澜住进了清澜小筑,从午后开始就纷纷在门外等着求见我” “那你为什么要选他?” 我有点语塞,看着霓绯清透的眼睛我很不想撒谎 “你要去哪?以后还回来吗?” “凤国,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来兰朝了……” 我的心里涌起巨大的失落和不舍,那些喝酒划拳听琴的日子以后也只能成为回忆了…… “我们还能再见面吗?”我喃喃地问道”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沉,眼睛里黯然无光,盈满了惆怅 一大早来喜就找来了四个丫鬟为我梳妆打扮,我也积极配合她们的动作,还不时提出自己的意见,前前后后花了近一个半时辰才把一切都搞好 鞭炮声一直响到我步出清澜小筑的大门时才停,耳边隐隐传来爷爷和大哥的声音,玉无间的笑声也夹杂在其中半年前我从周家出嫁时,君凰越并没有亲自来周府迎亲,只在我到了王府时才露面牵我下轿极力控制自己别去想他坐在马上的神气样子,我慢慢地坐进了花轿 锣鼓声响起,我的花轿被稳稳地抬了起来,我安心地坐在轿子里,心里并没有初嫁时的不耐,头上的凤冠也仿佛没有重量了 远处的锣鼓声越来越近了,几乎马上就要和我这边的融成一片”玉无间捏了捏我的掌心,说话宽慰我 我被送进洞房的时候,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今晚会怎么过…… 不知不觉地又想起了和玉无间的那次亲吻,心里扑腾了起来,脸上一片滚烫,当初和他接吻的时候并没有现在这种羞怯的感觉,只有激动和兴奋 我瞥了他一眼,举起手臂与他的交缠,他的呼吸顿时离我很近很近,我忙不迭地把杯中酒一仰而尽,火辣辣的液体缓缓滑过我的喉咙,烧腾在我的心口上 “你比我还喝得快”他嘴里逸出一抹轻笑,仰头把酒喝下 玉无间果然象他说的那样,很晚了都还没有进房来,屋里的那对红烛燃得只剩下一小截了 香暖的帏帐里铺着大红锦褥,鸳鸯被子鸳鸯枕上两只鸳鸯交头引颈,看上去缠绵悱恻、浓情蜜爱,我禁不住又开始浮想联翩…… 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腰上攀爬,迷糊了不到两秒我就突地清醒了,今天是我的洞房花烛夜 意识到刚才扰醒我的正是玉无间此刻搭在我腰上的大手,我倏地僵起了身体 “不关你事……”我咬着牙回答 令我无比高兴的是,玉无间的爹娘和定安亲王一样,也叫我日后都不用每天早晨去他们房里请安 他凝视了我半晌,道:“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你一定能听懂 “是的,这已经是兰朝上下皆知的事不过很少有人知道,孙皇后还是贵妃的时候其实生了一位小皇子,只不过小皇子生来体弱,一位算命大师预言他受不起皇宫的天家贵气,若不带出宫抚养将会活不过十岁,皇上和皇后只好准备把小皇子托付给定安亲王抚养,谁料小皇子刚出生三天还未送出宫就突然夭折了,从那以后孙皇后就再也未有所出,而皇上为了避免孙皇后伤心,下令宫里不得流传关于夭折的小皇子的任何事 玉无间笑得很无奈:“家里有个爱情至上的娘,她对当今皇上独宠皇后二十年很是羡慕,非得缠着爹给她讲述任何有关孙皇后的事,爹当了几十年太傅,对皇上的一些事当然很清楚了,所以我给你说的那些事在我们玉家并不是什么秘密” 我点了点头,随口问道:“那你也应该知道孙皇后的闺名吧?” “恩,好象叫孙暖姜,怎么你也对她感兴趣了?” 我连忙摇头:“好奇罢了,我只想知道一个宠冠后宫二十年的女人的闺名好不好听 “我觉得秦澜就很好听 我知道他是个极守诺言的人,只是没想到他在我的伤没好之前竟然表现得这么规矩,和昨夜的狂热简直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弥漫在我的心间,伴着我缓缓入睡 我听了后也有些惊讶,虽然事情和我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但我没想到皇上在君洛北娶妻第二日就迫不及待地公布了他的真实身份,并且马上立了他为太子,对他的宠爱真是非比寻常 “很美了,别再看了,爹娘已经在大门口等着我们了” 玉无间静默无声地出现在我背后,温热的大掌抚在我的肩头,镜子里映出他俊朗的笑容 半个时辰后我们来到了皇宫四大宫门的东门之外,在这里要下马车步行,东门之后就是兰朝的皇宫范围 一名熟识玉无间父子的老太监接替了先前三人带领我们往殿内行去,最后竟然把我们四人安排在了大殿中最靠前的位置上坐下,与大殿最前方的皇家主位仅隔数米,完全能把那些位子上的皇室成员面孔看得一清二楚,同样的,他们看我们这一家子也会看得很清楚 对于我来说,要装做不是周韵芯,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了,因为我从未把自己当成周韵芯看待过,我只不过是灵魂住进了周韵芯的身体里 “平身!”略显老迈嘶哑的声音威严地响起,“相信众卿都已经知道了,昨日我兰朝传出了两件大喜事,一是与朕分离二十二年的五皇儿洛北终于归来了;二是朕已经传下诏书立了洛北为太子,众卿以后要极力辅佐太子,使其能尽快继承我兰朝百年基业削肩细腰的玲珑身材,上身穿着浅紫色底银纹嫘萦短衣,腰间束紫金大带,下着浅紫色绣兰花纹绉裙,外罩紫金色镂花刻银丝长笼纱 “象她这种骄傲的女人大多心里太执着,往往容易走极端 但是玉无间夸我总是平静洒脱,我却听得有些汗颜,至少在我嫁给他前夕我的心情就没有平静过,我一直想着要报复君洛北,根本就没有他说的那么洒脱,我也很小心眼,甚至自私得利用他做为我报复的凶器 他这么聪明的人肯定知道我匆促地嫁给他是有原因的,可他选择不闻不问,还一口答应我提出的本该让他很为难的要求 “无间,要不你别做官了,我知道你其实不爱当官的”我抓着他的手真诚地说道” 我越听越侧目,看来状元郎果真才识不凡,一席话把朝廷局势和自己的位置分析得清清楚楚,而且心性高远,不为权势所迷惑,早为自己的将来定好了退路 “这第二杯是庆祝太子和太子妃的大婚之喜”皇上接着说道 没吃到五分钟,叶檀竟然端个杯子来到了玉无间面前,眼神若有似无地瞟向我 “弟妹长得很象我一位故人他刚对我说的话和我当初写给他的一模一样,看来他已经认出我了 我用左手颤微微地夹了块芙蓉卷酥放他碗里,把刚才的想法给他说了一下,不过隐去了黄道婆的事 他停下了筷子,凝视我,眸子里的琥珀色深沉得几近黑褐 记得当初我回答君洛北“是很为难,我不觉得我们已经亲密到可以直呼对方名字的地步”,但玉无间和君洛北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给我的感受也完全不一样,如今的回答也该有些不同了 我耸了耸肩膀,凑到他耳朵旁打趣:“无间,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在记恨啊?那我现在让你咬回来好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南边是凤国所在,我们两国好不容易止战了五十年,如今贸然派出朝廷之人南下恐怕不妥,朕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太子有何主意?” “儿臣以为改进织布机的想法既是廷尉夫人提出来的,那派廷尉夫人南下是再好不过的了,她若南下算是名正言顺” “本太子也知道要分开廷尉大人和新婚的娘子有些残忍,但为了兰朝的将来也不得不妄做小人了廷尉夫人既然能想出改进织布机的计划,想必也是织布的好手,而且还知道最南边的黎族人善织布,肯定对黎族人也颇有了解望你本月内尽快南下,朕无比盼望你说的那一日早点到来”皇上抚掌笑言,下了一道圣旨给我” 皇上说完后便揽着身旁的中年美妇率先走出了大殿,众人跟在他后面鱼贯而出”我盯着那对琥珀色的眸子低低地说道,“可我的个性就这样,越是困难的事我越不想低头 “无间,咱俩已经是夫妻了,往后有大把的时间过日子” 我满意地对他扬起了笑容,心里早料到洒脱如他不会是个迂腐不化的人,只要我好好地把内心的想法说与他听,他最终还是会认同我的夫妻之道在于沟通果然是正确的” “看来那柳下惠当初真该用行动来温暖他怀里的女子,而不该只用外衣裹着她 也许,君洛北登基那一天就是他另一场艰难征途的开始吧 我俩跟着那老太监来到皇上面前时,还没来得及行礼便被皇上抬手免了,还亲切地招呼我俩在他身边的圆桌旁坐下孙皇后的旁边是君洛北夫妇皇上的左手边就是玉无间和我了,一晚上高高在上的莫思攸正好坐在我的左手边”皇上一脸慈祥笑眯着双眼对玉无间说道,看上去心情非常好 “摆回去,这样推来推去的不是让父皇和母后看笑话吗,何况我刚才已经多叫了 我尽力克制自己不去对他的行为多想,闷着头在后上的碟子里夹了一块枣花 晚宴结束时,君洛北一行人与我和玉家人同往东门方向走去我无奈地瞥向他,却见他的双眼里闪动着比月光还皎洁温柔的光彩,看得我心儿砰砰直跳 见我在望他,他突然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原本抓住我五指的手掌抚在了我的腰侧:“别这么看我,我快忍不住要拆你入腹了 随着外衫被扯落,光滑的织锦褥子抵在了我的后背,微凉的触感和胸前的炙热形成鲜明的对比玉无间轻压着我身体的胸膛越来越滚烫,却也比不上他落在我颈脖和胸口处的双唇带起的阵阵高温 嘴里的呻吟来不及逸出便被湿软的唇舌给堵住,柔滑而灵活的舌尖在口腔里如游蛇般翻转,舔吸之间强势地撩拨缠绕我的唇舌,大掌一路向下抚弄,所到之处无不带起一片湿热和滚烫,十指拨动间弹起属于两个人的欲望之乐 柔软的唇舌辗转吮吸来到我的小腹,在肚脐周围磨舔湿吻,修长的大腿撑开了我的,厚实的手掌在大腿根部来回摩挲,惹得小腹处的热流更加澎湃汹涌”我刚睁开眼睛就听到了玉无间的声音 “那就再睡一会吧”来喜从善如流,眼睛里满是笑意 我缓缓地靠近池子,平静的水面上映着我半蹲的身影,池子内壁全是黑色的石块,其上有许多白色的纹路,我站起身仔细看去,赫然发现池底竟然雕刻着我画在天上人居门口的那幅画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传来微凉的感觉,我睁开眼准备起身,却赫然发现玉无间蹲在我的身旁 “很久了 玉无间细细柔柔地从我的颈子一直擦拭到脚踝,全身上下都被他似抚似摸的动作给照顾周到了,末了,他还温柔地为我穿上层层衣衫,把我盘在头顶的乌发解下来重新为我挽了一个发髻在脑后 他拍了拍我的屁股:“你就会瞎想”我掐住了停在屁股上的手背,说着话儿逗他 我斜睨着他假装没听懂,抚了抚肚子道:“我快饿死了”我笑道”我开心地说道,桂园在玉府的东北角,与他书房隔得老远,他应该不是“路过” 我嗅着手里的花儿站到他身边,他今日穿了一件大襟右衽的蓝色长衫,里面没有穿中衣,露出整个颈子和一大片胸口,背后、肩头披散着柔亮乌黑的长发,整个人看上去性感而狂野 “我以为你能猜到呢 我看着他故作伤心的模样,心里一动,笑道:“我不用猜就知道你要画你自己 “虽然还没全好,但握笔还是可以的”我打算画一个自己的Q版样子送给他,右手还不能太用力,但应付Q图那几笔简单的线条还是没问题的 纸上的人顶着一头爆米花发型,嘟着一张小嘴,眼睛里盈着笑意,一双特写的大手叉在火柴棍似的腰上,脚蹬一双花盆底 我和他两人对换了位置欣赏彼此的“杰作”,无间的画风和他人一样,洒脱飘逸,颇有写意的味道,画中人长发飞扬,衣襟斜开,袖口半挽,狂肆不羁的潇洒跃然纸上;轮廓分明的脸上眉梢舒缓,攒聚着浓浓的温柔;略微上扬的双唇欲语还休 笔还没来得及放下我的身子便被揽进了一具温暖的怀抱里 “别这么说,既然决定了就放手去做吧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晚的夜空里一轮玉盘高高地挂着,没有一点缺,明亮的银辉给周围朵朵浮云镶上了洁白的光晕” “那再换个方式给它按按吧!”他突然起身把我压在了下面,昂然大物直挺挺地抵在了我的双腿间 我站起身把他按在凳子上坐下:“放心,一定很好看” 兰朝并没有对男子的发型做硬性规定,不过我来这两年倒没有见过哪个男子在脑后编辫子的 吃过早饭后,我叫上来喜和张禄来到了天上人居当然,无间也陪着我一起来了,看来在我南下前他都会形影不离地陪着我了 我感激地笑道:“天上人居的生意似乎很好呢!” “是啊,每日都这么多人,前几日才把一位小姐的两百套蕾泡给做完,差点没把铺子里的女红好手给累死 我脑子里浮现出孙宁绝美高贵的容颜,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一下子就订做了那么多套” 说完后我递出一个盒子给慕蓝,她好奇地接过去,从里面拿出一套旗袍,那是我从胭脂楼回去后凭着记忆里凌雪的尺码做好的 “她愿意穿吗?”慕蓝有些迟疑 我把大量制作颜料的想法给爷爷提了,他捻着下巴上白花花的长须,若有所思地道:“你之前给我的那些材料可不好找啊 “他刚升为廷尉,哪能离开兰朝半年之久啊?”我讪讪地回答 “澜姐姐,宁儿都等你好久了 犹记得擂台招亲那日,她尖尖的下巴抬出无尽的高贵,清冷的声音蕴着漫不经心的慵懒 有一个人,便具有这份秋之美也必须是他这样的人,才会有这样的美 “可能是刚才搬东西的时候太热了” “我也可以多等几日 “好吧 屋子里突然陷入一片寂静,一时间都没人说话楼台正中悬一牌匾,黑色为底,精金镶字,上书三个古篆:暖春殿”帘后之人开口了,徐徐滑滑的声音让我一怔 方榻旁边有一张铺着锦缎兰花簟的檀木圆桌,其上已经摆放好了一桌酒席,桌旁只有两张锦凳 他拿起紫金酒壶往玉杯里斟满酒,举起其中一杯递给我,缓缓地说道:“今晚算是为你饯行了” 我不语,举杯再饮”他紧接着又说道 我瞥了他一眼,正好看见他仰头干杯的姿势,圆润修长的颈子上喉结高高地突起 我只好也跟着干了,心里却隐隐冒出了愤懑,他说这么多干嘛,当初要不是他卖力向皇上推荐我南下,我能揽下这差事吗?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并不打算和他细究,毕竟我也有责任在里面,不过他突如其来的饯行祝酒行为却让我有点恼火,非但没有宽到我心,反而让我放大了他的可恶”他噌地放下手中的紫金螭首,声音低沉浑厚,眼睛里浮光掠影、异彩连连 我默然不语,拾起银箸正准备夹菜,面前却移过来一碗白芨燕窝羹”耳边传来一道低哑的声音” 他徐徐解释着,抓住我手掌的那只大手却一直没有放开,我一抽手却被他抓得更紧我恼火地瞪着他,示意他赶快松手 屋子里所有的气息和声音仿佛都被这场秋雨给挡在了窗外,小小的空间里只余令人窒息的沉默 腰际的双臂却越缩越紧,把我死死地禁锢着,唇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灼热的舌尖狂乱地顶撬我唇齿,连绵的秋雨也浇不熄那满腔的火热,后腰的大掌同我唇上的那抹柔滑一起升温再升温,雨水和着阴寒从我的头顶滴落,划过睫毛,淌成一缕细线流进彼此的双唇,酸酸涩涩的味道盈满了齿缝 “放开我!”没了唇上的那抹压迫,我终于可以扯开嗓子大喊了 君洛北拖着沉重的步伐在我的视线里越走越远,漫天细雨剪出他湿润的轮廓,夜风忽起,吹乱了纷飞的雨滴,也吹散了我满眼的湿意…… 第三十七章 远行之前(下) 雨越下越大,我浑身上下早已湿透,暖春殿周围看不见一个宫女太监,想来君洛北一早就把他们给谴开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此刻冷的不止我的身,还有我的心 “小姐?”声音更近了”我回答得有些茫然,声音仿佛用拽的才能从喉咙里出来,唇边的花泥趁机溜进了嘴里 离开那片泥泞,我仿佛更冷了,僵硬的四肢连发抖的力气也使不出了,听了他的话也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我连忙道谢接了过来 我哆嗦着脱下他披在我身上的外衫,正准备抹去周身的水渍和花泥时,却见他倏地转过了身,有些急切地走开了 我一边跺脚哈气,一边飞快地擦拭着,却见到自己一大片胸口在湿襟下若隐若现” 他马上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身上披了件外衫,半湿的中衣却没有换下,手里还抓着件月牙白长衫和一只暖手炉莫说这宫里地形复杂,就算你走到了宫门若没有通行令牌也是出不去的”说完后,他半侧着身子对我递出了手里的东西 听他这么一问,我就知道他没有参加中秋夜宴,那晚发生的事想必让与会众人都对我这个廷尉夫人留下深刻印象了 我看着这个罪魁祸首,眼睛里几欲冒出火来 “看来那东西是价值连城了,竟让堂堂太子屈尊降贵地冒雨等在宫门口 我心里虽然已经火冒三丈,但当着君洛沂却不能发作,只好恨恨地跟在君洛北身后出了宫门 我激动地抬起头,正好看见无间撑着伞从一辆马车上跳下来,宽大的衣袖随着他脑后的辫子一起在空中飞扬 我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注满了感动,一股柔情从心头缓缓涌出,一直向上窜进我的眼睛里,这一刻的无间在我眼里怎么看也看不够 “她给了我一块玉佩,说是让我南下的时候可以调谴兰朝设在凤国里的暗桩” 我被他炯炯的双眼看得心里发麻,还好他没有再追究下去,心里不禁长舒一口气 这场感冒来得十分突然、凶猛,让我在床上躺了十多天才算全好,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大病一场”,也让我真真切切地体验了一把“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卧榻无聊时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中药的药效没有西药来得快 病好后也到了八月底了,正是皇上规定我南下的最后期限慈祥的太傅老爹为我解说了许多凤国的情况,包括地理形势和风土人情,甚至谈及了凤国的王室 “我这一辈子都放不下心里微叹,还是以后再找机会问他吧,或者干脆不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心事 君洛北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无间背后,墨发白裳,苍白透明的脸孔如玉雕瓷刻,立在秋风里宛如冬日下的白雪,只一点点阳光就可以消融殆尽 我有些呆楞,此刻的君洛北,飘渺而精致,象天山上的雪莲,坚强的根茎上孕育着清高的花瓣,清高的花瓣里却笼护着柔弱的莲心”君洛北一手虚抬,“今日我是奉皇上之命,前来为廷尉夫人送行,并派遣四名侍卫随护,希望廷尉夫人能早日达成愿望回归兰朝 “保重 车帘放下了,无间挺拔飞扬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眼角不自觉地沾上了潮湿 在路上走了近十日,终于来到了宛城听海叔讲,宛城是距离凤国边境最大的一座城池,也是兰朝边境上最重要的战略位置之一,过了宛城再走三日便可以到达凤国了”一名叫黑玄的侍卫语气坚决地说道”我开口说道少女粉嫩的双唇浅笑盈盈,嘴角浮起两窝梨漩,两汪水眸弯成了月牙儿,娇小的身形却是体态妙曼,不堪盈握的柳腰衬得胸前圆润饱满的双峰呼之欲出,曲线优美的玉臀挺翘迷人,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大抵就是形容她这样的妙人儿了 “多谢小姐,在下感激不尽 “荣幸之至 我们一行人上楼时,竟然遇到了彦骐”我乐呵呵地说道” 我听得颇为感慨,难怪他有两次都在我和无间相处时对我抛出意味深长的促狭眼神 “对你好就好 “对了,”他象是想起了什么,复又说道,“我有几次和别人谈生意的时候有在胭脂楼里看见他哦,你以后可得把他盯紧点” 我哈哈地笑开了:“这么说你也有去那烟花之地了?” 他脸上有一瞬间的尴尬,讷讷地辩解道:“我只是去谈生意,你千万别对慕蓝讲,被她知道了我就惨了”我就着他的话为无间开脱以后若出了什么问题可别怪大哥没提醒你,男人没有几个坐怀不乱的,你可得象你大嫂学习,每日我回府她都会在我衣袖头顶东闻闻西找找的,我还真的一直不敢乱来客栈门口,小贩摊前,拱桥旁,小河边……触目所及满是黄花的影子,就连一些女子的鬓旁也插上了一两朵小黄花儿,凭添了几分妖娆和明丽,接踵磨肩时飘起淡淡的清香”夏芸还是一个劲地催促她看来家底颇为殷实,出手十分大方,买到后来连来喜都看不下去了,干脆热心地帮她砍价还价 两个丫头买得倒是兴高采烈、不亦乐乎,可苦了跟在她们身后提东西的玉白玉净和四名侍卫以及夏芸的一名丫鬟 “还好我家慕蓝很会持家,若象这夏小姐一般,我挣的银子可就不保了 夏芸拉着来喜象泥鳅似的一下子就钻了进去,我看得啧啧称奇,这般“不拘小节”的闺阁女子实在少见,和我这个穿越时空的现代人有得一拼了”我急忙吩咐道,有点不放心她俩可惜我重阳来了两次宛城,一次也没登上去看过”夏芸说得一脸感叹和惋惜 “别这么沮丧了,秦大哥帮你想办法 “太好了,我就知道秦大哥非寻常人可比,让你陪我赏花准没错 “秦……” 我急忙掉头看去,干净透彻的水漾凝眸,肤若桃花含笑,青衫依旧,正是离开兰朝已有数日的霓绯”我笑眯眯地为他们两人互相介绍”三名老者连声吩咐案旁的小厮,人群中也有人发出叫好声,看来霓绯是绝对过关了 他一脸平静地立在案旁,并没有走向石梯,看来是要等我一起去了”是来喜委屈的低语声 “你还骗我你不会作诗?”霓绯故意板着脸质问我,可那绝美的五官怎么板着都好看 一瞬间,我吓得魂飞魄散,这么高的台子,那么娇弱的女子,摔下去肯定没命了 我惊讶,夏芸也会武功?怎么我一出了门,遇到的都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不过也难怪霓绯会冷着一张脸了,他曾说过他最讨厌和女子的身体接触,刚才对夏芸又是搂又是抱的已是十分的不情愿,事后又发现被耍了,心里的愤怒可想而知 “好吧,好吧,是我错了,大家别生我气 “我们没有生气,只是担心你的安危,以后可别这么任性了,刚才真是把我们吓死了 “秦大哥说得对,宛城的菊花酒声名远播,而且只卖重阳这一天,我们千万不能错过了” 彦骐摇了摇头,继续道:“也许我会先去月城试试,听说原本闭关锁国的月城最近一年来刚好和凤国相反,降低了入城税,十分欢迎别国商人前去做生意 “多谢各位公子小姐对小妹的照顾,以后若是到了丽阳,请一定来夏府做客,到时候夏天再好好招呼各位 我写了一封书信给无间,托彦骐尽快给我捎回去 走在回客栈的街道上,霓绯状似不经意地说道:“秦,你刚才在酒桌上写的那封书信也太简单了,只有十数字” “千里念行客……”霓绯轻轻浅浅地反复念着,声音宛若空中弥漫的花香,飘渺迷蒙”他颇有感情地说着过往,满目尽是儒慕之思 我驻足观望,除了前世学过的“遍插茱萸少一人”这句诗,我对茱萸还真不了解一大泼水突然从天而降,淋得我和霓绯还有来喜和小贩四人满头满脸都是水渍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霓绯救了我”刚才被我遣得远远的侍卫和随从们急匆匆地赶来了,整齐划一地跪成了一排”海叔的声音里有一丝寒厉 “看来只有把那头肥猪绑到你面前,让你狠狠揍一顿才能让你消气了 “你别多想了,刚才那点小事我还没有放在心上,我是因为别的事 他微微加快了脚步,走在了我的前面” 他深深地望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一个月的星夜兼程、风餐露宿,我们一行人终于在立冬后两日进入了风景秀美如画的姑苏城吴地历来文化繁盛,文人的夜航十分平常,传说唐寅的风流韵事好大一半都发生在船上 温柔?我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我见过霓绯的妖娆、冷厉、澄净、淡雅甚至黯然和忧郁,就是没见过他的温柔,可此时他眼底随着明红一起跳动的流光,落在我的身上就象阳光在沐浴小草,海浪在洗刷沙滩,那么温暖,那么柔和,不是温柔是什么? 记得他在路上曾经告诉我,过了姑苏再走两天就是丽阳了,也许他这种前所未有的温柔都是因为归家在际吧 我心里大骇,这是上演的哪一出戏? 来喜和玉白玉净三人纷纷挡在了我的身前,霓绯也站在了我的身旁 玉白玉净手持匕首与黑衣人拼杀着,一攻一守,配合得亲密无间,似是训练了千百遍,匕首虽短,却被他俩舞得霍霍生花,不多时,好几个黑衣人便躺在了他们脚下 “全部攻那窗户边的白衣男子!”那名领头的黑衣人突然大喊,然后使出了浑身解数攻击霓绯 那名领头的黑衣人见久攻不下又来了后援,似乎十分恼怒愤恨,凶狠的眸子里好象要冒出火来,不要命地更加疯狂地杀向了霓绯,看上去和霓绯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海叔斜斜的一刀逼退了黑衣人,幽冷的大刀从霓绯的胸膛里抽出,带起一片血雾,纷纷扬扬地飘洒在空中” “那你不是还有十日就要成为凤国的皇帝了?”我惊呼 “应该是 我默然了,想不到常年卧榻、身体孱弱的太子也能招来仇家 他讨厌女人接近他,连服侍他的宫人都全是太监,他寝居所在的上和宫没有一个女人的身影除了我 “主子,该换龙袍了 “搁下,全都出去……”霓绯的声音很轻 至此,帝王该有的装扮都在我手下完成了 我在霓绯的安排下,扮作一名小太监,立在崇华殿的一处角落里,准备观看即将就要开始的登基大典 我不得不说,这凤国的老皇帝还真是狠,可以一边办白事一边办喜事照顾了他半个月,他的伤势我最清楚了,一个多时辰前他还虚弱地躺在床上,还好,他最终坚持下来了所以,朕决定改年号为开源 “要走了吗?”浅得不能再浅的声音飘在空旷的宫殿里 “叫我非离吧,我不能再回到以前了 “那为兄就送兄弟你一样东西吧,以做临别纪念 “看见我脸上的笑容没有,从第一次遇见你,你就把一种名叫‘快乐’的东西送给了我,你教我划的拳,给我讲的那些笑话,让我无数次回想起来都会笑得很快乐 “我一定会的 到了客栈时,却赫然见到了君洛北,他正跟着我身边的那四名侍卫围在一张桌子旁喝茶,而来喜和海叔还有玉白玉净也围坐在他们旁边的另一张桌子上 “主子正在询问我们画舫遇袭的事 “没什么”他恭恭敬敬地说道,双手捧高了食盒 我接过来一看,竟然是热腾腾的枣花岛上居住的都是少数民族的人,被汉人称为骆越人,民风十分朴实,以农业为主,手工业和渔猎为辅,商品生产和贸易均不发达 手下的人这几天一直在岛上寻找合适的翻译,我也不着急,反正已经找到了目标,也不在乎多等几天了,珠玳岛距离大陆这么近,肯定有精通汉语的人 满头乌丝用一支牛骨制成的发簪在脑后挽成髻,披了一方海棠红绣花头巾,衬得她原本略显粗浓的双眉多出了几分妩媚和娇艳,乌黑发亮的眼珠子水灵灵地象是要滴出水来,鼻梁又高又挺,嘴唇略厚,优美的唇线看上去十分性感 对开襟无扣的茜色上衣里是一抹海棠红的绣花围胸,露出修长圆润的颈子以及胸口上那朵鲜艳的海棠文身,盈盈一握的腰间系了条藏青色带子,在腰侧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下面是一条同色无褶暗纹统裙,脚踏一双露趾木屐 “你的汉语很流畅也很标准 “当然行了,能帮助你们我很乐意”她的脸上漾起了大大的笑容,灿烂得象天上的太阳 行素的母亲名叫烟娥,当她听了我的来意后,立即允诺明日就找些族里的织布高手一起来研究改进棉纺车的事,我听了后十分高兴,想不到她会这么积极热情地帮我,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看来计划有望早日完成了 我听了后唏嘘不已,宁可希望那白林是死在了回家的途中,也不希望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负心汉,烟娥未满四十就已经满头斑白的模样,让我又怜又惜,真不希望她这样勤劳善良的女子受到白林负心的对待 我这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热情地帮助我把我当贵宾招待,原来她知道了我来自兰朝后就有了跟随我回兰朝的决定 第四十四章 重回兰朝 马车在官道上飞驰,来喜挑起了车上描金绣银的五彩垂帘,海叔手里的鞭子高高地扬起再轻轻地落下,看得出心情大好 官道尽头的城门遥遥在望,我的心就象车门上的靛青色流苏,晃悠不已,在蝉声中低旋浅洄”我开心地回答她,回家在即,我的笑容再也藏不住了 耳朵里的心跳声越来越明显,如雷如鼓;鬓旁贴着的肌肤也越来越滚烫,如灼如烤 紧接着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我被无间抱下了马,一起滚落在路旁的草堆里,半人高的绿草长得茂盛浓密,绿油油的仿佛可以滴出水来,旁边几丛野蔷薇,星星点点开出了红色的小花,青绿中缀着粉红,就象我此刻的心情,清新舒适透着点点妖娆 “澜儿,两百七十多个日夜了,我几乎快要等不下去了……”未完的话语消失在我主动迎上的双唇里 “天气好热……”我抚着他的胸口低语,双唇仍然贴着他的 “你这性子,老这么狂肆,”我的舌尖慢慢描过他的唇线,轻笑道,“不过,我还就是喜欢” “你也不差……”他一把握住了我正沿着他胸口下滑的手掌,眼里变得无比深邃,染上了深浓的情欲”他一边似真似假地说道,一边拂去我头顶和身上的草屑 美男当前,我哪有心情不好之理,冲他眨了眨眼,学他半眯着眼睛的模样,丢给他了一个妩媚的眼神,立即引来他两道幽深迫人的视线” “以后若有机会,就和间儿去月城看看吧,月城气候宜人、风景秀美,不比你这次去的凤国差 我点头不语,心里暗想,我的生意若是能做到月城去,就顺便去看看,算是考察市场了 “澜儿,我刚听你们说了行素的父亲叫白林后,心里一直觉得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这会终于给我想到了,但我也不能肯定这个白林就是她们要找的白林 “二十年前,与我一同参加殿试的贡士里就有一名叫白林的男子,后来他高中第一甲第二名,仅排我之下,皇上授其儒林院编修 “就是如今三夫人之一的白贵人”他一边说一边帮我解开了发髻 我收敛了心神,给了他一个微笑,道:“这几个月你还好吧?” “你不在我身边,我能好吗?”他勾着嘴角道,手里开始剥我的衣衫 虽然已经小睡了一个多时辰,但还是没有缓解数番纵欲的后果,双腿依然酸痛发软,走路直打颤屁股刚一挨上凳子,桌子下的大腿就爬上了他的手掌 这小子还来!我立即扭头丢给他一个白眼,伸出手狠狠地拍掉了那只狼爪,却引来他一声低笑,眸子里映出盈盈笑意 “那咱家的门槛应该被提亲的人踩平了吧?”我盯着无暇促狭地笑道,看到小妮子一张俏脸立即涨得通红 “山水门外绕,八从中来横内门 “这是什么字?”我与娘同时开口了,说的话一模一样,只不过我问的是无间,娘问的是爹 “山水暗指三水,八从中来横内门其实就是说门里有个束字,柬字从束,合起来便是个澜字了 “无间,你真该把那个花灯猜来送我的”我打趣地对身边人说道 一顿晚饭吃得和乐融融,笑语连连,黎族女子本就热情大方,少了许多汉族女子的拘谨和矜持,多了几分直爽,烟娥母女很快便与家里一众人熟悉起来,关于爹说的白林的事,我们都很默契地没有提及,生怕查证后不是行素的父亲,让烟娥母女白欢喜一场 当日烟娥决定了跟我回兰朝时,我放弃了原本要把新式棉纺车运回兰朝的打算,把做好的第一辆棉纺车留在了黎族,只带了图纸尺寸回朝,反正有烟娥这个现成的“工程师”在手,我不怕做不出另一辆一模一样的棉纺车来我有些疑惑,历来御书房都是皇帝看书或者批阅奏折的地方,照理说,君洛北身为太子是万万没有资格在这里面召见下臣的 “你可以打包带回去 我带着烟娥和行素向君洛北行礼,他只手虚抬,从我们身边走过坐到了书案背后这次你等几人也算立了大功,不知道想要朝廷给你们什么赏赐?”君洛北平静地说道,眸子里漆黑如墨 “可以 “既然你怕无聊,这御书房里所有人今日中午便都留下来陪你进膳吧”君洛北并没有对行素极不合礼仪的要求表示不悦,反而一口答应了下来,只不过把我和无间都拉了进去 我原以为象这种大规模的制造业,朝廷会揽来以官方的名义进行,毕竟这样可以增加国库不少收入,我之所以狮子大开口也是为了和君洛北讨价还价,争取为基金会谋得其中两三分利益就行了,谁料他竟然一口答应了,这简直就是一份无比贵重的赏赐 满池的红粉绿盖看得众人兴致大好,君洛北更是把原本设在宫内的筵席临时改在了荷塘边的凉亭里 皇宫内苑的建筑果然非平常人家能比,一个小小的赏荷凉亭,六根朱漆立柱打磨得光可鉴人,暗金色斗拱之上的飞檐刻着龙九子之一的嘲凤,象征着威摄妖魔、消灭灾祸,亭顶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折射着耀眼的光芒”无间偏着头看我道,顺手又夹了一筷鱼翅放我碗里 “素素,你别胡闹了,太子殿下还在呢”烟娥扯了扯行素,视线有些拘谨地瞄向君洛北 筵席接近尾声的时候,黑玄匆匆地来到了桌旁,向君洛北禀报说数日前夜探皇宫的几名探子刚刚被抓获了”君洛北缓缓地对行素说道,嘴边有一抹浅浅的微笑”我婉言拒绝了,一来那小舟我刚才经过荷塘时看过,确实只能容下三人;二来我也需要和君洛北单独相处一下,有些事不方便烟娥母女在场 “那是因为我要把这东西交还给你 风又开始轻扬,象一位慈爱的长者,暖暖地拂过我的脸庞,为我拭去了眼角的湿润 莫思攸行至亭外,举手挥退了跟随的宫人,提起裙摆踏上了青石墩,身姿优雅地来到了亭内 “母后说你前几日才被探子刺伤,希望你多加休息,别再熬夜批阅奏折了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一番话震得当场傻眼,不错,那朵被我抚摸观看了无数遍的琼花上刚好刻有四滴晶莹剔透的晨露 脑子里顿时混乱起来,非离既然把这朵意义非凡的琼花送给了我,其心思已经不言而喻了,看来我当时在上和宫里的猜测没错,非离对我的友谊果然变质了,他竟然爱上了我,而且还爱得那么隐忍,那么不动声色”我幽怨地望向行素,她与我同在一个马车同吃同住了近三个月,对我那朵琼花极是熟悉,更常常爱不释手地拿着把玩,甚至比我还宝贝那琼花,每次把玩之后都会拿白绢细细擦拭一遍再递还给我 “什么?”她睁大眼睛惊呼,满脸怀疑地说道,“哪有人这么不小心的,半个拳头大的东西也能玩丢?” “大胆,本宫的行径岂是你等山野女子能够妄议的,见着本宫竟然还不行礼?”莫思攸突然一声娇斥,昂首挺胸站到了行素面前”烟娥拉了拉我的手臂,跟在行素的背后出了凉亭,我也只好跟着她们出去了,心里暗暗思量着回去找无间想想办法,一定得把那琼花捞上来,那可是凤国的国宝级珍品,弄丢了就太对不起非离的一片苦心了 我就这么静静地望着他,几乎忘却了之前心里冒出的别扭和尴尬,抛开一切主观因素,客观来讲,他真的称得上丰神俊秀,比起无间的张扬,多了一份内敛的光华,象一头隐忍的雄狮,沉默地等待着最佳爆发时机”我忍住心里的不安,开口催促他      “老瞧着我做什么?”我被行素充满了挪谕的眼神给盯得有些不自在   “小澜,想不到你身材很好呢,中午你从荷塘里上来时,我眼睛都看直了   “象太子那样的男人有什么不好,我看他是对你上心了,可惜你已经有了玉大哥   我张口无语,又想起了莫思攸那双布满了冷厉、恼怒以及怨恨的眼睛,心里不由得莫名地黯然了   无间在皇宫里一直忙到凌晨才回来无间就在这场无声的舞蹈里走进了房间,墨发蓝衫,俊挺飘逸,眸色一如既往的耀眼和温柔,仿佛可以揉出水来   “等你啊,我有些事想跟你说”我拉了拉他的衣袖,他顺势搂住了我,一抹湿热贴上了我的耳际,我的心跳有些加速,偏过头主动迎上了他的双唇”     我轻笑一声倒在了他的怀里:“我不是正准备说嘛”当下把中午在荷塘边的事给他说了一次,我想,有的事与其让别人说给他听还不如我自己亲口道出”他突然握紧了我的手道,“不过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他们注定了只能看着你却不能拥有你,我一定会让你幸福,不会给任何人有机会来抢走你轻纱帐落,烛火灭,天上的月亮也悄悄地藏进了云层夜深雾起,正适合做两个人的事情对于我为项家争取到独家制造棉纺车的事彦骐尤为激动,晶亮的眸子迸出强烈的光芒我看了也十分高兴,项家对我这么好,我只有努力地来回报他们了蒙古明显是探知到了老皇帝病重的消息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在边境整军待发,在这种关键时候,身为太子的君洛北本该主持朝政平内对外,如今却因为救我而伤上加伤,陷入了昏迷灰蒙的天际,一条发白的光线隐隐透出云层,象在揭示光明就快冲破黎明前的黑暗了   我蹙了蹙眉头拥住她,心下有些忐忑,能惹得一向活泼开朗的无暇哭得这么厉害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在她一番声泪俱下后,我的眉头蹙得更紧了谁知连那白衣公子的名字还没打听出来,就被突然指婚了,这对于情窦初开的无暇来说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也难怪她不能接受了   好言一番劝慰后,无暇终于止住哭泣回房去了,可怜一双明眸哭得红肿不堪,让人看了心生怜惜我忍不住摇头叹息,封建社会就是这么强权至上,连婚姻大事都不能由自己做主见我在打量她,她嘴角扬得更高了,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象是十分盼望我的到来      “我明白了,下月初一的花魁大选,我一定不会辜负项公子的期望的     我微笑地点头,看来彦骐把我交代的事办得很好,数月前还有些胆怯羞涩的凌雪,如今已经变得大方自信,容光焕发的脸蛋上多出了一种摄人心魂的动人情韵   “好吧   “两位小姐请坐   我微笑着坐下,并不惊讶青芙的话   之后的情节更呈戏剧性发展,青芙竟然告知行素,自己已寻她多时,并且还认识行素的爹——白林;还说行素与她爹长相十分相似,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也是她第一眼看到行素时为什么会那么兴奋的原因”青芙面有难色,眼睛里盛满了无奈,提起白林时满脸的深情和怀念,看来和白林渊源颇深   “小谰,谢谢你!若不是你带我来兰朝,来到这胭脂楼,我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得到我爹的消息   “还是让无暇来决定吧行素拉住了她的手,恳切地说道:“妹妹,难道你不愿意认我做个姐姐吗?”   “可是——”无暇的话刚出口便被行素捂住了嘴巴,“都别说了,这事于你于我都有好处,就这么定了吧”   无暇愣了愣,最终还是不好意思地点头答应了,大厅里的人似乎同时长舒了一口大气,这样皆大欢喜的结果是再让人满意不过的了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大婚准备,爹娘十分感激行素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举动,因而对行素的嫁妆准备得格外细心和隆重这时候,宫里的人还不知道太子侧妃已经换人了   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低下头去半天没说话从南边回来后,我就再也没有避开危险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一个小生命的诞生的072b030ba126b2f4b2374f34   “坐到我身边来   “你们的事,我都知道   “所以,当他哀求我,再让他在这风口浪尖上见你一面时,我还是答应了     他慢慢地转过身,挡住了窗外的阳光     “这么说,你一直都明白我的眼神?”他慢慢地踱了过来,高大的身影把我连同阳光一起纳在了他的怀里   “我明白你的眼神,正如你明白我此刻的眼神      身子被他突然横空抱起,行往的方向竟然是屋里的那张大床   我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可名状的愤怒,君洛北真以为他能对我为所欲为了?看来我和他的那一段婚姻并没有能让他对我的个性有更多的了解君洛北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眼底的色彩明暗难辨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怒火再也憋不住了:“君洛北,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相信你心里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我是秦澜,更是玉夫人,我现在过得很快乐所以,你清醒一点吧,当好你的太子,做符合你身份的事”就让他以为一切都云淡风轻了吧,我真正的心情哪是他能明白的   “我不会忘记君凰越,‘他’是我生命里永远不可能抹去的存在”我张口欲言,却被他一个手势给制止了,“你放心好了,既然你能做好秦澜,我也能做好君洛北你说得对,我是男人,应该把我身边的女人照顾好“圣人见微以知萌,见端以知末   我出得内室,赫然见到皇后端坐于堂中,君洛北却不见人影”说完后,她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君洛北到底给他娘说了些什么?   回府后,爹娘很关切地问起我被单独留在宫里的情况,我按皇后交代的话回答他们,说是皇后对新纺织机很感兴趣,专门留我给她讲趣解闷了   “无间,你就这么信任我么?”我问得有些怒气腾腾,因为他的付出,因为我的保留你这个倔强的小女人,冲动又理智,还特别坚持自己的原则,我可是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来证明了这一点的”   我震惊地抬起头,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当我知道你还是处子之身时,我欣喜之外更多的是震惊,原来你与他的感情并不如你表现出来的那般美好,可你还是一直在坚持着,坚持着你的尊严,也坚持着他的面子如今你已是玉夫人,我能给你的比他能给你的更多更好,所以我没理由不相信你会更坚持我们的感情我还是比较习惯你在我面前嚣张一点,就像你才回兰朝那天……”   我会心地与他对望,眼泪与微笑同时挂在了脸上   兰朝历107年夏,君洛北登基,改年号宏庆,史称天明帝   今日是兰朝一年一度的花魁大选,我筹备已久的“玲珑阁”能不能一炮打响就看凌雪的表现了   青芙把我俩安排在二楼正对花台的雅间准备了这么久的心血可不能就这么功亏一篑,张禄身材瘦长与我差不多,我应该能代替他上场的今日朝上传来更惊人的消息,新皇君洛北决定七日后御驾亲征,并誓言要在农历新年前把蒙古人驱回老家眼看今冬的酷寒就要来临,到时候大雪封境会使战事陷入胶着,兰朝大军在边境只要坚守到明年初春大雪融化,蒙古军队粮食供接不足时猛烈反攻,就会有很大胜算收复失城   “我是故意这么做的   “不知道”我平平地回答,手里的墨块被我用力地按在了砚台上“皇上让你负责大军的粮草供应,还必须亲自押送到边城?”我不可思议地复述了折子里的意思离君洛北宣誓结束战斗的日期还有不到三天,前方却没有任何战事消息传来今天早晨起床后,我的眼皮就一直不停地跳,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我在来喜上气不接下气的惊呼中夺门而出” 几十个日夜盼星星盼月亮,就盼来了这么几句不知所以的话 “起来说话吧” “玉覃,无间只交代了你给我带这封信吗?”我想我需要验证一些事情难道这一切的发生都在无间的预料之中?或者该说是计算之中?难道,难道大火与北疆的胜利有关?毕竟他此去前线是和君洛北有了秘密约定的我就带着肚子里的孩子,看看你到底在玩什么路上,我突然想起了无暇在去年元宵上的“艳”遇 “当然记得,即使是再普通不过的白衣黑发,却也高贵优雅得宛如天上的神仙,我,我现在连做梦都还会梦到他 “大嫂,你小声点,我也只是,只是说说罢了咱们玉家唯一的女儿也不是平凡女儿家,才貌品行家世样样不缺乏,对自己自信点他再怎么完美也是个男人,脱了衣服都长得一样俗话说得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世事真的很难预料,当晚宴上无暇盯着君洛北又惊又喜激动难抑并不停扯我衣袖的时候,我才知道——无暇喜欢的竟然是君洛北 皓月当空,银光如洗五彩缤纷的宫灯挂满了皇宫的大小角落,特别是举行元宵晚宴的清荷宫——彩灯万盏,把宽敞的庭院照耀得亮如白昼,偶有晚风摇晃枝头的彩灯,在觥筹交错间投下点点忽明忽灭的光影,仿若天际的星子落入了君洛北漆黑的双眼,那般讳莫如深,却又那般灼灼耀眼个性自由奔放的行素对宫廷生活适应得似乎还不错,乌黑的眼珠里波光盈盈,光彩依旧 我回头看向她,原本的梦中情人与自己失之交臂,不知刚识情滋味的一颗少女心该是怎样自处行素,她终究看出了我的低落,不顾身份跑下台来安慰我了”痛到极点的酸楚再也经不起如此温言的抚慰,我怎能让眼泪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流出我其实也很担心,顺产……我前世从来没想过的事情,如果胎儿的位置稍有不对,那就只有一尸两命了”我有些骄傲地微笑起来行素和无暇交头接耳地聊着,看起来行素已经把无暇安抚好了”行素拍着胸口站起身来给我让座挂满彩灯的曲折回廊连着同样挂满了彩灯的假山庭院,穿过庭院的月洞门就是清荷宫最为出名的无边荷塘,非离送我的琼花就掉落在了那里 可我拒绝的话还未出口,君洛沂就被前头的皇帝点名了,他在离开前匆忙往我手里塞了两张灯谜,我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的背影,君洛沂……他还没给我谜底呢,我光拿着谜面也没用 人群里的君洛北和君洛沂两兄弟,身高都差不多,气势上却差了不少” 君洛沂说完以后就朝我望来,我无奈地摊摊手上的红纸,他神情一愣,转而不好意思地低头轻笑起来,估计他也想起了匆忙之间还没有给我谜底呢! “玉夫人手上拿着灯谜,是不是也有了谜底了?”莫思攸清冷的声音,又一次把众人眼光的焦点对准了我 身旁的人群自动往两边分开,我的视野顿时开阔起来”我首先拿起知道谜底的那一张,“谜底应该是‘三言两语’”我就不知道谜底了,正想放弃的时候,君洛沂站在君洛北的身后不停地对我使眼色我明白君洛沂的心情,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眼神是了,我怀孕的消息只有府里的人知道,就连行素也是不久前才得知的看君洛北此刻僵硬的表情就知道行素没有告诉他我怀孕了 “恭喜夫人了太医院全体御医随时听候护国夫人的需要,李长风即日起听伺玉府,务必护得护国夫人母子平安无间和我的封赏倒不算什么,关键是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未出生就认了当今天子为干爹,这是何等的荣耀!君洛北给的赏赐是不是有点太过了?我百般不是滋味地望着他,他静静地矗立在人群里,身形挺拔优雅,高贵冷厉的表情不怒自威,帝王的霸气不容任何人对他的决定作出反对 “恭喜护国夫人两人言语之间的意思很明显——让我以后尽量避着当今圣上 “皇后每次看见我的时候脸都是绿的,不过我估计皇上会翻皇后的牌子,因为皇后的老爹,兰朝的镇南大将军今天进宫了这让我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窗旁红光摇曳,窗外不停来回走动的人影被烛火在雕花窗棂上剪出清晰的侧影,挺拔修长,高贵如昔,优雅却被明显的焦急代替 眼皮越来越重,无间的笑脸晃过我迷蒙的双眼,琥珀色的眸子灼灼逼人,唇畔的微笑耀眼得可以遮去太阳的光辉 离开大门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两名背影卓绝的男子齐齐伏在了我的尸体旁   这些都是我在宫里听来的消息,我的孩子竟然活下来了,这让我无比惊喜和激动,也多少缓解了我重生后的失落和不安无间那么肆意张扬的个性,要被他知道了我的情况,肯定会不顾一切地抢回我的   也许是大婚后一年多莫思攸的肚子都不见动静,皇太后对我的态度不冷不热,接见了不到一刻钟就叫我跪安了这样也好,省得我还要费心应付这些人,平日里只要端着脸不乱说话,不乱走,我吃的用的都受到了最高级别的待遇以往再嫁的种种,在此刻这种情况下,竟是一种莫大的讽刺发髻高束,露出宽阔饱满的额头,双眉之间散发着无形的冷冽   数月不见,他更冷漠更高贵了他的气势何时变得这么凛冽且毫不掩饰了?   一片暗影缓缓地笼罩上我,腰间也多了一双大手的温度,本就冰冷的身体倏地一下就僵硬起来   “我、我不要,不要,你走开!”欺进体内的手指让我彻底慌乱了,再也顾不了身份大喊起来心底仿佛裂开了一个无底洞,让我的心情直线下落我竭力维持自己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干涩的眼睛又酸又胀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2非离回来了 我正在为第二晚焦虑不安的时候,月事竟然真的来了谢天谢地,尽管以往每次我都很难忍受白布条的反复回收利用,但这一次我感激得差点对着那上面的红点亲吻膜拜如今的非离权握一方,与当朝的君洛北,月城的神秘城主,并称天下最有权势的三大霸主 我微微皱了皱眉头,非离他怎会在一国皇帝前如此喝法? 君洛北估计也察觉到了,语气里多了迟疑,“凤帝似乎有心事?” “君昔已去,吾有心事可诉谁?”非离入席以来第一次抬头认真看向君洛北,“其实,我这次匆匆而来只是为了悼念一位故人今日是她的白期 是了,当初周韵芯与霓绯的结识,那场美丽的邂逅,那抹大红的舞衣,旁人肯定会报告给君凰越 心里抑不住地一阵酸楚,脸上差点维持不住表情,我轻轻地望向非离,频频不断的举杯之后,他的脸色更加苍白,这让我想起了两年前他和我一起南下的日子我为他亲手穿上十二章龙袍,戴上十二冕冠”非离搁下手中的酒杯缓缓起身道歉,清隽的身姿异常高贵出尘,不见丝毫狼狈,只是脸色依然苍白 秦澜葬在皇城外一处风景非常优美安静的墓园里,据说是兰朝历代功臣名将才能享受到的特殊待遇墓园四面环山,翠竹林立,风吹过后带起满园的沙沙之声,夹杂着秋日清寒,让本就阴冷的墓园更显萧瑟墨黑的琴身,优美的断纹,仔细听来正是数年前他第一次弹给我听的那首充满金戈铁马之意的曲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我变成莫思攸之后见到的君洛北比之以前更加冷漠了,原本就内敛的性子如今变得更加深沉难测 “砰——”琴曲尾声快中断时突然传来琴弦断裂声,非离身子往前一扑竟是喷出一大口鲜血来以前我只是知道他喜欢我,不想竟到了同侧心扉自残身体的地步无间,他一会该来墓园了,我该怎么去面对他…… 我是不是该吸取教训,再也不要接近无间了?穿越后第一次遇到他时,他对我兴趣盎然,琥珀色的眸子里神采飞扬,那是他此生最为得意的时候,背后一堆闺秀名媛提着裙子不顾形象地疯狂追求他战争胜利了,却传来他失踪的消息,我始终不相信他会出事,没想到他果真没事,却是我自己出事了还有一点,我心里明白,这个人一直是他和我最大的障碍,不管我是什么身份,周韵芯也好,莫思攸也罢,竟然都是这个人明媒正娶的正妻为什么爱与被爱都会伤痕累累! 难道无情无爱才是我灵魂最终的归属? 墓园里的竹子摇动得更厉害了,风大了,雾起了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3无间的选择 文字版 如今的“莫思攸”,能在两世为人之后再冲动吗?连活者的激情和方向都没有了的人,何谈冲动? 墓地里的“秦澜”竟叫我羡慕起来,可以那么安安静静没有烦恼地沉睡着,何尝不是命运之神的另一种仁慈不过我已没了精力再去一一识别那些来人,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无间身上三月前我绝对想不到,与他再见竟是咫尺天涯 火光燃起,众人开始正式祭奠秦澜的百期 无间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连肩膀都没有动过,像另外一座墓碑,安静却又绝然地立在墓前众人中也无一人上前劝说,人都去了百日,估计能安慰他的话都已经说过了 非离和君洛北在无间一行人到来的时候就隐去了身影,夜幕下的墓园,只剩下了我和无间比如,我再也不能随意地握着那根发辫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看着它孤零零地垂在主人的身后不过半个时辰未见,原本优雅如天人般的身姿竟然憔悴得好像老了十岁”无间缓缓地转过身,语气异常平静 良久,一声唏嘘从非离嘴里叹出,“玉无间,我总算是明白她为什么会选择你再嫁了很多事情你不止看得明白,更能付出理解和尊重如果没有怀上我的孩子,她也许就不会……”无间的声音突然哽咽,充满了懊悔 死不去,却生生地痛 摒退下人,我谨慎地维持着一国之母该有的仪态,面带微笑地看向曾经的故人,竭力不与那双熟悉的视线对上,以免泄露心中的情绪 “很高兴能见到凤帝 “其实是本宫想拜托凤帝一件事情 我举着画卷一动不动,强忍着眼眶的酸涩和脑海里越渐清晰的回忆,让他慢慢地看着,慢慢地回忆着…… 最近两日见到了太多的故人,也见到了他们太多本不该有的心伤悲痛,我这个始作俑者却只能默默旁观,心里的酸楚痛苦比之他们也好不了多少 “说吧,你要我做什么”终于达到了目的,我开心地笑了,心里总算落下了一块大石我知道他马上就要赶回凤国,也不知道兼程赶路会不会加剧他的伤势 何必多情?何必痴情? 人若多情,憔悴、憔悴…… 人在天涯,何妨憔悴? 酒入金樽,何妨沉醉? 醉眼看别人成双成对, 也胜过无人处暗弹相思泪…… 终究我还是忍不住出声劝慰非离,看他正准备转身的脚步有些迟缓,我继续道:“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 可是君洛北的后宫目前除了我这个皇后,就只有行素一个妃子,人丁单薄得简直可以用凄凉来形容 当天晚上我果然如期感冒了,而且还发起了高烧,成功逃脱了君洛北的临幸于是大臣们开始在私下讨论来年举行全国秀女大选的事了,凡是四品以上的官员家中有待字闺中的女子都得参加选秀一时之间,皇后所在的紫泉宫成了整个皇宫人气最旺的地方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君洛北在我生病期间一直没来探望过,他对自己的皇后也真很的下心唉,她死了也好,不然这么被自己深爱的人冷落也是一种痛不欲生的折磨行素乌发高挽,斜斜地插着一支攒金珠花,红袄银褂之下是一袭银红色撒花高腰长裙,依然用银色束带在腰侧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醒目地突显出她那不堪盈握的纤纤细腰于是举杯回敬行素:“今夜难得好日子,就是再醉一次又何妨 “我不信佛,我只信我自己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他的憾事,却也为他解开了心结而高兴,于是高举酒杯仍然站立着大喊:“来吧,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祝愿新的一年我们大家都能芝麻开花节节高 除了正式场合他极少束发,总爱用一根银色的带子把长发松松地绑在后颈处,凤稍微大点就能把那束黑丝吹得四散飘扬 记忆里我看到他背影的时间比证明还多,就好像此刻,他似乎总爱把心思背在无人能见的阴影里 他的脸上有一丝狼狈闪过,“我也是因为母后,她……她年纪大了,想要个孙子了” 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脑海里满是疑问和惊讶,以他的身份根本没必要给我道歉的吧? “皇后,我以前似乎对你有些误会,今夜与你论佛之后才算真正了解了你的一些想法” 害怕他打蛇随棍上,我连忙又补充了一句:“那个,那个……御医说我大病初愈,身子还不能……” “我知道,以后这个事我会尽量尊重你的还是蒙古在年前的北疆战场失利后首次主动向兰朝示好,求和的意味不言而喻 “又有何难,只要把马驹饿上两,然后把母马喂饱,吃饱的母马心疼自己的孩子挨饿,到时候呼唤,马驹自会回到自己的母亲身边吃奶” 君洛北回答个问题的速度更快,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猜他定不是根据密度种后世的科学知识来判定的,定是长久接触木头的经验总结出来的 “请问陛下,为什么稍沉下去的那头就是根部呢?” 托娅是打破砂锅问到底 “姑娘若是不信,朕可以马上找人去砍颗树来验证下 “托娅不敢,感谢陛下为托娅解决个困惑已久的问题,也让托娅见识到陛下非凡的智慧 “多谢姑娘的好意他并不像蒙古老人和托娅那样,只是站出使者团两米的距离,反而直往高台走来,直到临近高台的金玉台阶才停下脚步 盘子里摆着的是顶巧夺工的精美凤冠,金灿灿的光芒晃得人眼花,与先前的那块黑布形成强烈的对比 听黑衣子的口气,月城城主竟然可以“命令”诸葛修做顶凤冠,虽是表达对兰朝的莫大尊敬和友好,可是却透露出月城城主的强大势力从开始黑衣人傲慢的态度,再到后面个苛刻的问题,月城次是给兰朝下马威来”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黑衣人,“既然贵城主有么多条件,那本宫向月城提个小小的条件也不为过吧?” “皇后请讲 黑衣人起先有些踌躇,最后还是头同意,看来对于自个主子提出的问题很是自信   在最后半截香两头全被燃的时候,命令宫人慢慢地把凤冠放进装满水的小盆子里,盆子下面是个大大的盘子,凿个小小的出水口,出水口下面放着接水的木桶   让宫人仔细沿水面在木桶内侧刻好记号,然后把盆子里的凤冠拿出,把木桶里的水再倒回去,盆子里的水又装满回到初始的状态而香也刚刚燃到尾声   时间竟然刚刚好!在心里吓跳,要是个环节稍微错或慢步,时间就不够,即使得出答案也不算过关后来臣妾苦心专研好几年才弄明白那上面讲的东西,竟是高深的术数大全“全京城的人都臣妾是京城第才,皇上看臣妾如今胜任个称号吗?”   “第才?真正聪明的人不需要赞美的称号也会让人永远记住的就连紫泉宫的下人,见着的脸色也比平时谄媚许多宫人来报,镇南大将军携夫人求见皇后娘娘”   神父的话甫出口,彩带与玫瑰花瓣伴随着人群起哄的欢呼一起撒向这一对新人   她就是这样!永远是那抹让人看不出所以然的神秘笑意,永远不失礼的完美表现,就连在自己的婚礼上她都不会呈现出任何逾距的喜悦   “我养一条狗,高兴时还会对我摇尾巴,而你……”他对着墙上的油画嘲讽地抿了下嘴角,止住了自己的自言自语觉得自己十足地悲哀,有着这样的一个妻子,这样的一段婚姻,悲哀啊!悲哀——十足戏剧化的抽象名词   “哈!”商涛帆将身子往后整个瘫向沙发,头颈疲惫地靠着沙发背上   他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商涛帆咬着牙根,起身在室内踱起步来,随手点燃一根烟,抿在嘴边   没有责备、没有咒骂、没有任何外露的怒气   一个女人,对丈夫在外有女人,可以不闻不问,原因只有一个——她不在乎一个不爱他的妻子,对他而言,是一种折磨;尤其在明知自己还是在乎她之后,她的不在乎只会让他更加心痛如绞   依依把他的手拉开,小手小嘴贴着他的耳朵小声地问:   “妈咪呢?她还在生病吗?”   “妈妈病好了”一个星期前,依依到日本时,杜亚芙身体正不舒服也许是上天可怜他得不到杜亚芙的爱,所以给了他一个酷似她的女儿吧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女儿模样像杜亚芙,性子却十足像他——标准的热情而外向“爸爸!”依依嘟起小嘴又叫了他一声,“妈咪呢?”   母女连心,就该是这个样吧,在大家面前,杜亚芙仍是个对女儿要求甚严的母亲   商涛帆苦下了一张脸,眉型倒成八字可怜兮兮地对依依说道:“你想妈咪,都不想我啊?”   “想——想——想——的怎料想得到两、三年前,儿子又开始流连于烟花场所,并与不少社交的名媛沾惹上绯闻怎么提早回来了,不是预定明天才回来吗?”商涛帆把女儿放到地面上,向父母说道:“一定是这丫头太皮了”   祖孙三人同时回答,商涛帆大笑出声”   “她拍三级片的”   “涛帆!”商苍霖不赞同地低喝出声公开场合的他们虽仍是笑脸迎人,就像一对婚姻美满的佳偶,但私底下他们简直——他长叹一声   离婚,他已经动这个念头许许多多次了,但却没有一次开过口,他告诉自己是为了依依   但,真的只是为了依依吗?还是——对于亚芙,他仍有着放不开的情感呢?如他见到她与其他男人在一起时,仍会动怒一般扮演杜国丞外交官的乖巧女儿……她真的真的倦极了   一层层的面具罩住了她的脸,控制了她的一举一动,她甚至不敢保证在未来的哪一天内,她自己会被那层面具给吞噬掉他是她唯一能够吐露心事的人,也是唯一知道她所有心事的人了侧过了身抱住了床上抱枕的同时,嘴角也浮起了无奈的苦笑啪的一声,燃了根有淡淡薄荷草味道的烟置于嘴边因为她是杜亚芙,一个不容出错的女子   杜亚芙抽了口烟,透过缕缕浮出的白色烟雾,望着床铺左侧墙上的婚纱照   她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不到几年的婚姻,商涛帆却已经有了数不清的外遇风流   四年前,因为他那双惑人的清朗眼眸,在初见的那一眼即深深吸引了她,所以在国筵中她接受了他的邀约;因为被他狂炽的热情所席卷,所以仅仅交往一个月,她就嫁给了他;因为想在他心中留下最美好的印象,不想她凌乱的举止为他所见,所以她坚持分房而睡;因为太爱他,不想让任何索琐事打扰到他的正事,所以她很独立——独自面对她自己的喜怒哀乐   “叩、叩”   敲门声惊动了仍沉浸在苦恼中的杜亚芙   “有事吗?”她的语调平稳,没有丝毫情绪   “当然——”他兴奋的心才激动了会,立即想起屋内仍残余着的烟味   “你是什么意思?”她直起了背脊,仰起下巴注视着他”商涛帆嘴里虽是这样说,事实上他是想知道杜亚芙会那个男人厮混到何时,商涛帆的眼眸谴责地望着她   “嗯,我知道了没错,他不在乎她,根本不在乎的   一个曾经是风流浪子的男人,曾经对她疯狂追求,曾经在结婚初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丈夫,这样已经很难得了、该知足了,杜亚芙,她对自己说   她不是杜国丞和宋梅的亲生女儿!   她只是杜家夫妇在不能生育的无奈状况下,透过人口贩子所预约的一位未成年妈妈肚子中的仿冒品杜家关心的是外人怎么样看待他们的女儿,在乎的是她的一言一行是否担得起“杜”这个姓氏   不违背,是她所能做到的唯一报答养育之恩的方式   “总经理   龙兰祺推开了门,清秀的脸孔中闪着雀跃的笑容   为什么同样是孤儿,看似物质条件丰富的自己,却没有龙兰祺来得快乐自在呢?   “总经理?”龙兰祺轻喊了声,有些不解平素专注的杜亚芙今日的恍惚   “请签收   “花摆着就好了他昨天望了她愁云惨雾的一个下午及晚上,竟还有心送了束花给她一阵歉欧之中,两个不认识的人,就这样开了话匣子,自此之后,他们成了无话不谈的中性朋友   商涛帆立在门边,眼神锐利地扫过了她手边的手束,突地全身僵直   一定是昨天那个律师,妒意灼烧了他全身,虽然想刻意表现出不在乎,但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满腔怒意,于是他抬起腿往后一踹,用力地将门踢上昨天才玩到十一、二点,今天竟然立刻就有人送花来了”   “你在影射什么?”她眨动了下清冷的双眸   原来,商涛帆常在会议上提出的男女平等只是个口号——他可以在外有许许多多的红颜女友,却不允许妻子做出同样的事来   “朋友?”他的微笑消失于无形,脚步则一步步地向她逼近“朋友会在公开场所用深情的眼神看着你?朋友会送你这么一大束花?”   “你跟踪我?”她忿怒地倒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背,控诉地回视着已离她一步之远的他”商涛帆执意不肯放松对她的箝制   好难受,好难受啊!   为了做一个完美的妻子,她甚至连最后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都要失去了吗?她无奈摇着头,眼中感到无比酸涩;她紧闭了眼,执意不让受伤害的泪水在他的面前放肆   “为什么——”他的声量逐渐低沉   虽不习惯在工作场合与他如此亲密,但却还是不自在向他偎近了些   “因为你   杜亚芙往后摇晃着欲倒的身子,推开了他欲扶着自己的手他就是太感情用事了,才会认为她会因为他的爱而改变”他清清楚楚地又重复了一次,拧锁的眉宇之间有种壮士断腕的决心商涛帆觉得自己的心跳闷敲着胸口一把抱起了她,滑入了皮椅间,轻轻地让她靠在他身前,安坐在他的双膝之间即使前一刻才告诉自己,心已死、情已尽这应该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脸孔,但有多久不曾这么亲近地靠近她了呢?一年、两年,或是更久呢?   他扣住了她的头颅,缓缓地低下头,不容拒绝地吻住了她的唇,锁住彼此分隔已久的情感   属于她的馨香在如此接近他之时,他无法克制住自己的理性商涛帆吮吻着她的舌尖,手指拔弄似的抚过她细白的颈项,唇自然地顺着手势而挑逗至她淡淡玫瑰花香的肌肤上   商涛帆倾身向前,将她更彻底地拢入他的怀中,亲吻了下她的额头,接过了话筒,利落地对着电话交代道:“如果没有事先预约,请他择日再来   “亚芙,我们是夫妻,夫妻间偶有些亲密的举动是正常的   他们新婚之初,他从不避讳对她有些拥吻的小动作;但当他的热情一再地被她推回之后,他减少了这些动作,也逐渐地习惯了婚姻所带给自己的心寒时间久了,他甚至有些难以回想起当时为什么不像现在一般的把事情摊开、挑明了来谈,对大家都好   “我——”商涛帆的反问,让她不知反应   只知道当“离婚”二字从他口中说出时,那种翻天倒海的心绞几乎让她痛得无法呼吸;只知道当“离婚”二字从他口中说出时,她整个人像被丢入了昏天暗地的旋转之中让她晕眩不止   “龚允中先生   她一定得是这样平静地如一池结冻的湖水吗?商涛帆的火苗开始射向杜亚芙龚允中来了?   该死的龚允中!一个男人送花给一个有夫之妇,其中的意味自不在话下,何况龚家人素有“花心家族”之称如果她不在乎就算了,偏偏她稍有动摇的样子又有别于她一贯的冷淡,这才是最让他不悦的原因   龚允中带着他一贯温柔的笑意,随着龙兰祺走进办公室”杜亚芙推开了他的手,往龚允中的方向移了一步”语毕,用手故意抚摸过她此时白皙过度的面颊   用力的甩门声,是商涛帆留下的最后声响平白被贴上一张“不贞”标签的感觉,实在并不好受;况且是被她心头最在乎的人误会,那种闷是攀着心脏而上的苦楚,更是怎么样也挥不去   他不认为“风威”以谋略头脑著称的总裁商涛帆,方才的表现仅仅是觉得没面子”杜亚芙垂下了肩,再不复她人前高不可攀的模样”   “这点有那么重要吗?商涛帆对你的感觉,不会因为你不是杜家夫妇亲生的女儿而减少半分啊!”他不懂她的思考逻辑,一如和她认识多年来,他仍无法化去她高傲外表下潜意识的自卑一般你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呢?”他扶着她的肩,斯文的五官中明显可见不赞同之意   他大概是除了杜家夫妇及杜亚芙外,唯一知道她身世的人了“晚上有个慈善晚会,你会参加吗?”   她点点头,模样有点儿无奈、笑容有些悲情回答:“我会和他一起去”   扬着温柔的笑对她挥了挥手,他迈开步向门外走去事情真的像龚允中所说的——因为她特意装出的不在乎,才将商涛帆推出她的距离之外?   如果她告诉商涛帆她的在乎、她的心情,他会回头吗?杜亚芙伸手抚摸自己戴着婚戒的右手中指   而她,是否有勇气把心赤裸裸地盛在他面前吗?   在她已拘谨自持了这么多年之后,她可以吗?          ※        ※         ※   “妈咪   “依依,你忘了什么?”   “对不起,我忘了敲门   “下次要记得哦,你怎么又穿别人的鞋子呢?”她望着女儿小脚丫上的大拖鞋   “我找不到我的鞋子啊!鞋子自己不见了   “我的依依比较香   她庆幸地搂着女儿,望着她笑靥盈盈的小脸,仿若望着另一个快乐无忧的小杜亚芙   而以商涛帆的权势及疼爱依依的程度看来,一旦他们离婚,她没有任何力量和他抗衡,更逞论是获得依依的监护权,所以她不可能离婚”   杜亚芙急忙放开了不自觉握紧的双手“我还没有说完哦,飞天怪兽最近都会来找我”   女儿的话,让她乍然想起女儿似乎愈大愈不容易入睡了孩子是敏感的吧!   杜亚芙拉起依依的手,和她玩起影子游戏   “我要听老鹰说话   “爸爸而她,却可以为那个龚允中展颜欢笑“看,老鹰去睡觉了”依依仍然趴在他肩上,头仍看着墙壁   “我不要睡觉,飞天怪兽会来找我   “当然是真的,鹰王今天早上才告诉我,它又新买了一把武器要对付飞天怪兽”他安抚地对着女儿笑了笑“妈妈,好不好?”   杜亚芙才抬头,眼光就对上了他凝望的双眸,她心慌意乱地挪开了眼神”   “不晚、不晚!我不会困,真的不困不过开口答应陪孩子睡觉罢了,她何必心跳加速、呼吸加快?他又为何一迳瞧着她不放呢?   “妈咪——”依依技长了可怜兮兮的语气   “不用了   他有些愕然地盯着她她一句生活化的问话,他却可以转化出各种揣想   或者这只是她这心血来潮的随口问道穿旗袍出席晚会,是不失礼而端庄的啊,是吗?她的心仍有些惴惴不安很鸵鸟的心态,但却是她心境的最好写照   “我喜欢你戴珍珠   搂着她的腰际,商涛帆的情绪无法自制地沉郁当嫉妒的种子埋入心头之际;它即会一点一滴地发芽成长   他需要肯定她此时的转变,是因为不愿离开他,而不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所以,他开了口:“你为什么不想离婚?”口气虽然焦的且心烦,双眼却是期待地盼望——告诉我,你在乎我   “放开!”命令似的高傲冰冷,已不复方才的柔情   “放开我,我就说杜亚芙所有想坦白的话梗在胸口,完全没办法吐出   “会到外头接受关注,就是因为在家没有温暖!”   他续道:“我承认你太该死的完美了,完美得没有一点温度完美得像座雕像,完美得让我想出去证实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对着雕像妄想的傻子!”   她宁愿她现在就此死去——起码死去后,不会有那么多钻探人心的椎心之痛   他无暇去感觉自己落地的背脊所传来的痛楚,只是连忙搂住此时躺在他身上的她,轻轻抚拍着她的背部,想平稳她因尖叫骤停之后的剧烈喘息   “没事了、没事了结婚之后,他惯喝的咖啡豆不曾缺乏过   他是个大混球,一个让杜亚芙伤心欲绝的超级混球   所以,打从那晚陪着因注射镇定剂沉睡的杜亚芙一整夜之后,他没有再见过她,因为怕见到她眼中的厌烦与痛恨然而微青胡渣的下额及泛着血丝的双眼,却显露了他严重缺乏休息的身体状况   一个外遇,一个不闻不问”商涛帆伸手捏了下僵硬的脖子,低下了头低声地说”   “是吗?”商涛帆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不就结了?对她而言,你也是特别的,不是吗?”   “曾经是,”他皱起了眉,不自主地想起龚允中   “不过,她的笑现在保留给别的男人可是在得不到她的反应后,又愤懑地不想无事一般的回到她身边”   “直接问她,不好吗?”   “那显得我过度在乎   儿子口气中奋力一搏的语气,让她高兴地扬起了眉   过与不及间,她宁可选择内敛的“不及”,也不想用太“过”的情感去压迫别人   杜亚芙放下了拥着的书,揉了揉酸涩的眼因为,依依随时都有可能会进来啊!   “妈妈”   闻言,杜亚芙乍然捉住了睡衣的前襟,原本向门口走去的脚步停滞了下来“依依,关门   伫立在门口的商涛帆,阂黑的限瞳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连生病的素脸都能这么吸引他”她微低下了头望着地毯,感觉他握着自己的手愈来愈紧了”   他稍稍地松开了手,挑起了眉望着她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对于他的接近,她还是会紧张,就像四年前一样   他的话让杜亚芙直觉地把双手向后拢了拢头发,她现在必定是蓬头乱发的难以见人吧,怪不得方才他对着自己大笑了”依依在床上站起身,把头发用力地从右边甩到左边,做了个洗发精广告中的招牌动作   “怎么了?”他移动了身子靠近她一些,抬起她的下颌细看她眼中的伤感   如果结局注定是出悲剧,那么她不要在接受痛苦前先尝到快乐因为先甘后苦的滋味,更苦啊!   “把汤喝完,我们该好好谈一谈了   “先喝完”他坚持地又拿起碗   看着她无言地喝完了补品,他抽起一张面纸轻按去她唇上的湿润“你——对我,可还有一点在乎?”   这是什么问题?难道想先逼出她的真心,再给她致命的一击吗?杜亚芙紧闭着唇,没有开口心跳的节拍,脑中的思绪全乱成了一团,情绪被荡升到一个极度兴奋的高处碰触她,只是想让自己安心些此时的她,无法收敛眼中过多的恨懑   早该死心的,在他开始外遇的那一刻起,她就该把自己的心丢到太平洋去   四年前,当他舍弃了所有的恋情,坚决地与她步入礼堂时,大家说他总算是收心了——浪子回头金不换   能说吗?杜亚芙细白的肌肤已成苍白……他的外遇已经将她本来就稀少、仅存的被爱自信都剥抽而空了,她不要再将最后的那一丝尊严都拿出来让他践踏   杜亚芙发愣地看着一地的碎片,感觉自己的心一寸寸地被撕裂开   她的手掌却紧紧握住碎片,对于他的呼叫只是充耳不闻   “我再订做一个给你你放开手,放开手!”他握住她的手腕,不敢出力地扳开她的拳头,怕她又更用力地把碎片压回掌中   他厌恶自己,他鄙夷自己,他的发泄欲望跟动物交配几乎没什么差别   她不重要   从头到尾,只有他为着那份感情发狂,不是吗?她不离婚,也只是为了面子问题,不是吗?她和他生气,只是为了心爱的东西被他鲁莽地打破了,不是吗?   为什么他不能狠心而彻底地把她忘记,她从不在乎他,不是吗?   商涛帆垂然地低下头,任着发上的水珠滴落到眼睛,滑落至脸颊   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为了发泄欲望——因为只有在达到肉体高潮的律动中,他才无暇去思考   你在外头声名狼藉更甚于婚前,是因为想测试出杜亚芙的反应,也是想对外证明你的不羁吗?你只是想证明你根本没有爱她爱得接近疯狂   到头来这样的外遇,只证明你爱她,爱得根本没有后路可退横竖她要的也是一时的快感,要不这一个月来心早就被他刺得千疮百孔了他独自失魂落魄时,他们却在两情缱绻!   连丽心望着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苦,却着实有些得意”   他皱起眉头,严厉地再看了她一眼,不想回答,而方才分秒间所显露出的受创表情,已重新掩盖在他不耐烦的假相中   那你早该死过于百次了!在你初见杜亚芙时,你就没跳离开过,他的心告诉自己”商涛帆的唇无声地吐出这个苦苦揪着他的心的名字”清楚而简洁地回答了所有的问题   闪光灯朝电梯的方向亮起,却没有记者离开商涛帆的身旁”龚允中上前一步挡在她前面   “这是我和亚芙之间的事,不劳费心”龚廷山浅笑着站在杜亚芙的立场说话“婚姻中没有任何一方,是该无条件容忍的   “明天、后天,甚至以后,只要她愿意,我都很愿意接送”龚允中再度对商涛帆开口,满意地看到商涛帆的眼中升起的怒火   “有事吗?”   她一定得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吗?商涛帆无视于其他人的存在,只是盯着她的眼猜测她的心思俯低了头,他伸出手拨弄她的珍珠耳饰,在她耳边快速低语着:   “你不想依依,还有爸妈听到那些闲话吧!”   杜亚芙倒抽了一口气,偏过头去避开他灼热的气息而自己虽是从别人手中带走了她,但这种胜利的滋味却只有苦涩”他脱口而出,手掌反握住她冰凉的柔荑   商涛帆快速地闭了闭眼睛,镇定自己的心情他若在此时开口质问,恐怕会把持不住表面的平静”他亲吻了下她的手背,嘴唇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移“你不回来,我无法安心办公,我会——想你他的眼光、他的回答都过火的让她无法坦然的看着他   杜亚芙摸了摸他的发,就像她平日对待依依一样,笑容中却有些忧伤只是万万没想到的是——你总是像个过客一样,来了又走、来了又走,我等得好倦”   商涛帆专注地听着她说话,不能相信此时的她正在对着自己剖析她的心情   “我——也许不该说这些的杜亚芙凝睇着他,全然忘却了他们所处的是公共场合,只是觉得此时的自己有种好安全、好安全的感受——一如初见他时,他所带给自己的感受一般   “老二,你女朋友又回到她丈夫身边了不过,就这情况看来——该死!”龚允中放下酒杯,望着一个曲线玲珑的红衣女子逐渐地接近杜亚芙他们   商涛帆猛抬起头,变了脸色地望着身前的女人   罪恶感将他的心重重地打压至谷底虽才回国一个月,但早得知杜亚芙气质、教养之佳向来为社交圈之冠,她怎能不好奇?   杜亚芙的脑中霎时空白,虽然知道始终有些女人出现在他身边,却始终没有面对过这种状况”   她,从小就学会照顾自己,因为怕自己成为杜家夫妇的负担”连丽心拨了下头发“谁要他刚刚不告而别,我连衣服都还没换好”   杜亚芙的眼光不觉一沉她必须努力地维持她的教养,因为她不是杜家的亲生女儿你毕竟是个未结婚的女孩子,令尊想必正在为你挑选合适的对象126 下页 上页返回 余宛宛--爱已满满--第六章 第六章   商涛帆搂着默然无声的她,步入了舞池”他轻柔地抚着她的背“我已经习惯了”他举起置在她腰际的手,捧起她的脸颊,他的眼中是一片醉人的温柔   “你知道吗?当你毫不阻止我外遇的行为,正是我最痛苦的时候”他斩钉截铁地说,双臂不由得束紧了她”   “我承认我所有的错误,我的确不该在外面有女人,更不该和她们发生关系他凭什么把这些事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他难道一点错都没有吗?   “我要走了”她咬了下唇,转身就想离开   他对着周遭注视的眼光微笑地点点头,仿若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臻拥着她起舞   “我们之间已经三年没有夫妻间的亲密行为了”   他轻柔地抬起她的下颌,直视着他的双眼我心里的伤已经够深了,你不需要再捅我一刀   她硬挺起背脊,她还是害怕他知道事实真相后的震惊——也许会有着轻视与鄙夷吧!叹了口气,还是没有开口的勇气,就让她保留一些吧!   “没什么”她力图让自己再度伪装到后来——甚至连我的思想都被灌输了一套母亲所认定的准则模式我从不知道为了想要的东西和别人竞争是什么样的感觉,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自我’”   “为什么不去争取?”商涛帆握紧了她的手”   一阵心痛拂过他的心头,因为想起了当初追求她的顺利,有一大半是来自于她父母的默许他倏地抱紧了她,将唇贴近她的耳畔兴奋地说:   “天啊!你不晓得我刚才有多么紧张   “我从不知道我可以在你面前和你说这些如果没有今天的这一场谈话,他们的婚姻就毁在他岳母的成见上了   “我没有怪你   他低头轻吻了下她的唇,不意外地看着她半慌乱地红了脸“试着习惯我们之间的亲密,试着为自己而活   杜亚芙望着散发着果断气势的地,依旧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如果重新开始,他又再次从自己身边走开的话,她连仅残的一丝自信都会被彻底毁灭“习惯我吧!”   在近百位宾客的注目中,他火热地吻住了她          ※        ※         ※   幸福该是这种感觉吧!   杜亚芙靠在会议室的椅背上,看着身旁正对着各阶主管谈话的商涛帆他依旧是在举手投足间表现出属于他的自信气势,依旧是散发着果断的气魄   “又害羞了?”他几个大步走到她身旁,亲吻了下她的唇,喜欢见她脸上带着赧红披垂及肩的发型让她显得柔和,也格外的脆弱——如她现在重新适应的心态一般   “没有   商涛帆卷起她一绺秀发玩弄于指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她开朗了许多,因为心理的限制不再那么的多;对于他的感情付出,她也开始学习适度地回应”   “舞龙——舞狮——”他的脸上写满“匪夷所思”四个大字,而后背靠到墙上,放声大笑   “对不起——为了那些荒唐的日子”   杜亚芙没有仰起头来,只是放下了原本环在他腰际的手“我那时常对着依依掉眼泪,我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给了你所有的自由,而且和你生了个孩子之后,你还会有外遇你的外遇,只让我证实了自己在情感上的低能——我注定是个失败者   “你刚有孩子时,我高兴得简直快疯狂了,我想也许孩子可以改善我们之间冷淡的情况我太固执,所以认定你会主动地走向我,却忘了你的个性,原本就不会去主动争取或改变些什么”   “紧张?”商涛帆不解地重复“算了,你不用回答结婚虽四年了,但和他谈论这种床第之间的事,她仍觉得尴尬   她微张着唇浅浅地呼吸出那逐渐漫向全身的快感,对于他的举动不再惊惶、退却   涛帆在哪?   “亚芙”突地,她的前方传来呼唤的声音杜亚芙用手背拭去了眼角的泪水,欣喜欲狂地往前奔跑空中又乍闪起的闪电,只是让周遭树木的枝桠显得更加的杀气腾腾与鬼魅恐怖杜亚芙压住自己的胸口,慢慢地屈起身子,等待着他的到来   闪电与雷啪作般的轰爆杜亚芙的世界,她缩回了身子,不置信地望着彼岸”连丽心依旧一袭红衣亲热地抱着商涛帆   商涛帆不舍地搂住她的肩,想安慰她   她直觉地向后缩起了身子,不敢张开眼明知是梦,却怕见到与梦中人一样的面孔紧闭着眼的失神模样   他捧住了她的脸,恨不得能替她承受这些来自心里深处的痛苦她那么纤弱,又那么沉默,所有的痛苦都往心底放,积累久了,精神自然是无法负荷这些痛苦她现在在自己的房间,不是在凄冷的森林中;商涛帆也没有用那种鄙视嫌弃的眼光看她,他正体贴地坐在自己身旁,如同过去几天一样   她知道一切都不过是场噩梦,只是——现实的噩梦依旧是惊扰了她   感谢天,他此时的脸上只有慌乱与明明白白的关心与疼惜杜亚笑深深注视着他,伸出手去抚摸他每一寸焦灼的脸庞,藉着碰触来证验现在的他是真实的,那个冷血无情的商涛帆,只是她梦中的虚惊一场   “拉开窗帘,好吗?”她吸了口气,气息不稳地要求道   她需要阳光、需要摄取一些温暖他一直以为她是因为不习惯身旁有人,才要求分房而睡   念及此,他直起身子注视着她   “又是你那个母亲教你的!”他真是火了   从得知自己不是杜家的亲生女儿的那一刻起,无形的自卑感就一直如影随形   “你开口说话啊!”商涛帆的口气仍是烫人的焦灼,而看着她清亮的眼中又泛上一层水光,他更加心乱如麻   杜亚芙唇边浮起了个怯怯的笑,面对他半跪了身子,轻轻地闭上眼,送上自己的唇   不需要更多承诺的话,他拉近了她,热切地吻住她微张的唇,入侵地吻遍她的柔软,舌尖逼弄着彼此的最深处而她怯生生一如少女的反应,让他更热血沸腾地想诱发出她的热情   不敢放纵身体的紧绷,他用尽了每一分的自制力,才停下了身体的律动,因为她皱起了眉“亚芙,你还是很不舒服吗?”   杜亚芙摇摇头,更用力地咬住自己的手,她觉得身体好热因此,她几乎无法相信那些轻声而媚惑的嘤咛是出自于自己的口中而随着他的动作加剧,她几乎是只能虚软无力地贴着他,一任强烈的欢愉在最终席卷了彼此”   “妈咪、妈咪!”依依站在门口清脆地叫着,“我可以进来吗?”   杜亚芙和商涛帆同时跳起了身,面面相觑”杜亚芙慌乱地跳下床,拎起散乱一地的衣物,狼狈而匆促地着衣   杜亚芙急忙地拢了拢头发,低头寻找拖鞋,却和原地打转的商涛帆撞了个满怀   “这丫头每天都这样叫你起床吗?”   “她有事要告诉我时,才会这样   商涛帆只手拉开了门“什么事啊?你像只小麻雀一样”   “爸爸!”依依张大了眼,刚睡醒红润的腮帮子兴奋得笑鼓了起来   “爸爸是小狗   “到床上”依依大声叫道:“我有话要说!”   商涛帆回过了神,对女儿的话语哑然失笑”依依绞着脑袋讲出那一串她不大懂的话   “张家祥说错了   “第二个太太?”依依的脸还是写着不解:“为什么有第二个太太?”   “嗯——这个吗?”他努力地以女儿可以理解的话来作解释:“譬如说每个人都有一种最喜欢的玩具,但有的人可能喜欢好几种玩具,他可能喜欢狗熊,也可能喜欢鸭子,所以——天——”他扯着头发,以求救的眼光看着杜亚芙   “吃两枝冰淇淋,好贪心哦!”依依钻到妈妈怀中,一副我很了解的模样”   “那你就也不需要管他妈妈是不是他爸爸的太太,因为你喜欢的是小宝这个人,而不是他爸爸或他妈妈,对不对?”她语重心长地对着依依说”   “对就好,该去洗脸、刷牙了”杜亚芙亲了下女儿的颊   “演圣母玛丽亚   “张良国演在旁边看的人,徐志风演一棵树   商涛帆突然大笑出声”   “什么角色?”依依闻言很是兴味,立刻爬了起来,摇晃着爸爸的臂膀直问:“什么角色?”   “玛利亚在哪里把耶稣生下来的?”他边笑边开口虽然明知不该戏弄女儿,可是还是觉得有趣   而今,失而复得的温暖让她更加珍惜”曾意如高雅秀眉的神情有着打趣,说着说着且笑出了声   “老师告诉他才艺表演要表演一些别人不会的”提到儿子小时的模样,她忍不住吹嘘了下不过,她却不晓得这样的幸福能维系多久?他是不再有那些风风雨雨了,但能维系多久?他也许是真心爱着自己的,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值不值得他爱   一直害怕自己被抛弃的感觉、一直觉得自己很渺小,这种被抛弃而渺小的感觉,让她始终不敢依靠别人,因为怕终究有一天依靠倒塌时,她会受到更大的伤害”她的口气中有着惆然,电话无法尽诉离情,她还是想他天知道他那时才七岁,怎么知道那些字眼的?”   “地心引力与自控力?”杜亚芙眨了眨眼,好奇地追问:“是什么?”   “他一说完话,就放下了麦克风,开始长长、长长地吐气然后——”曾意如咽回了笑声,续道:“然后啊,两条长长的鼻涕从他的鼻孔流了出来,拖得好长、好长”   杜亚芙张大了眼,不能置信地望着笑着往后倒的曾意如   “不要怀疑,这是真的   “他——怎么会……”话未说完,笑声又淹没了话端”她揉着笑到几乎抽搐的脸”曾意如摇头叹气   “那妈你——”   “我装作不认识他们,跟隔壁座位的妈妈一块笑他们“妈妈,对不起”   “我想我一直是个失败的妻子”   “叩、叩”   杜亚芙闻言连忙起身,直觉反应地望了望自己的衣着是否端庄合宜,脸上的所有表情也在一瞬间隐藏成空白“快请她进来“亲家母,你过来怎么也不事先通知呢?”   曾意如心口不一,事实她在想也好事先躲开”宋梅以着疏远的礼貌朝曾意如点了点头曾意如在心中松了口气,否则连在家都要拘谨得像客人一样,岂不难受?“你们母女俩慢慢聊,我先走了”   “是”她不自觉地绷紧了脸部的肌肉   如果笑容可用寒冷来形容,那宋梅的笑绝对当之无愧   如果是别的女人,她会相信是母亲看错了   “你一定要这么刺伤我吗?一再地提醒我不是你亲生的孩子,是件得意的事吗?”   “你——”宋梅颤抖的手指向她我从不喜欢我自己,自信只是伪装出来的一层面具;而在不能认同你的价值观,但又不能违背的同时,我竟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我走了,今天的你令我失望也许母亲一贯冷漠的感情表达才是对的;如果不去在乎,也就不会有这些螫心的痛苦   怎么会觉得自己如此脆弱、如此难过呢?爱,好伤人啊!          ※        ※         ※   “亚芙,我是兰祺   “我刚刚一直想啊、想啊!想我有什么朋友,然后我只想到你   “怎么了?又是烟、又是酒的”   “为什么难过?”   “他外头有女人,而且还是那个他交往过的连丽心”   龙兰祺哑口无言地盯着泪水滑落至杜亚芙的脸颊”   “胡说!”龙兰祺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我一直很孤单、很孤单,你知道吗?”她迫切地拉住龙兰祺的手杜亚芙受伤了,伤得很重;而她自己不但不疗伤,反而又把刀子往伤口上捅”   杜亚芙真的是醉了,醉得像个孩子一样,龙兰祺拍拍她的肩,也认真说:   “不管商涛帆是个怎么样的人,是真痴情,还是假作戏……”   “假作戏   她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也始终一直没有自我,而自怨自艾的她,却不曾真正积极地去建立一个新的杜亚芙——因为害怕当她不再为别人而活时,她会发现自己只是一团虚无”   ------------------   扫描校排:敏敏  心动百分百 http://xd100   “妈妈呢?”他急切地望向楼梯,期待那抹飞奔而下的纤纤身影“她只有叫我乖乖的,她还提了一个大包包”   “上次去阿里山?”那次提的是全家三天份的衣物啊!杜亚芙为什么要带那么多的行李出门?发生什么事了吗?商涛帆开始感到心乱,他朝厨房喊了声:“信慈”   “太太到哪去了?”他心急地询问   “没有交代,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交代?我昨晚打电话回来时还好好的啊!”不,商涛帆重新想了昨晚的对话”信慈有点局促不安地回答   “妈咪昨天晚上和我睡觉时,有哭哭哦——”依依扯扯父亲的袖子,要求注意”站在一旁的信慈回忆道”信慈很尽责地想提供一点线索”依依爬到商涛帆的膝上,高高兴兴地说着但,终究仍是毫无所获商涛帆不悦地低沉说:   “那龙兰祺在吗?”   “她这一、两天请假”迅速地挂上电话,商涛帆若有所思地微挑起了眉——带着点安慰与怀疑”他对女儿笑了笑,脑子依旧思考着方才的问题”她抓着手中的纸片,大眼睛祈求地看着商涛帆楼下的传真机记录着传真过来的电话   六法全书!图片上的左下角,也就是杜亚芙脚步跨近的地方,画着一本“六法全书””正走下楼梯的他,因为心情不佳,声音不免大声了些   这是她的真心?她终究想回到龚允中身边?他望着传真机荧幕上所显示的彼方电话,挫折的心让他一时之间举不起手   叹了口气,他还是按下了号码按键,拨号至原先传真过来的地方   那传真电话竟然是seven-eleven的传真机号码他讥讽地抿了下嘴角,心情却越发的低落了没再与龚廷山交谈,他迳自按下了对讲机,望着银色攀枝花纹栏杆内的屋子   “我们认识吗?”他不客气地问,此刻他没必要对任何美丽的女子有印象,更不想和她们有所交集   “你和酒店里的模样实在是判若两人“一个不曾为人父母的人,没有资格批评我“你如果还把他当成你的孩子,对他多用些心好吗?他已经没有妈妈了,你难道不该对他多用点心吗?那孩子需要有人关心他啊”   “像我眼前这位商先生一样的关心吗?在家是个好父亲,出外是各个女人的好情人吗?”龚希一停下了脚步看着前方的商涛帆,冷冷地说着   “可以进去找亚芙了吗?”他重重地呼吸着,内心的混乱已让他无心去观察龙兰祺的反应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图片上杜亚芙的心碎是显而易见的”商涛帆拉住了开门的她她已经过度内敛自己的感情了,不要让她硬生生地将情感冰冻起来”龙兰祺一入屋内即指了指一楼的某扇门“除了她之外,我从不曾爱过谁”他走到了她的身后,取走她手上的烟   “不要碰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过到香港一个星期啊!”商涛帆克制不住心头的激动,上一步扳住她的肩   “我离开需要理由,你在外头的风风雨雨就不需要理由吗?”爆发似的情绪让她使劲地敲击着他”   “我没有要你视若无睹,我什么地方让你不满,你大可直说啊!”   她只是盯着他,却拒绝再度张口,因为她脑中净是他和连丽心相拥的画面”她有些凄楚地看到他震惊的脸至于你姓杜、姓王、姓张——我都不介意他鄙弃的眼神呢?他嫌恶的神情呢?他痛恨框框,连带地也主观地将别人的想法也定位于同样的范围之中,是这样的吗?而多年来的一直笼在心头上的愁云惨雾,只是不必要的自虐吗?   他心疼地看着她一脸的不可置信,心头对她的爱怜又多了几分我不会、依依不会、爸妈也不会!”   “我母亲会而是关于他这个人啊!她何必为着他不在乎她的身世而感到释然?商涛帆对她的感情只是欺骗啊!   “为什么?为了龚允中吗?”他扯回了她,开始冒出烫人热焰的脾气她只是很幼稚而单纯地希望看到他受伤、吃醋的情形,起码在他动怒之时,她可以告诉自己,他还是对她有感觉的龚允中不会比我爱你、不会比我在乎你126 下页 上页返回 余宛宛--爱已满满--第十章 第十章   商涛帆僵直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   “兰祺告诉我他来了   “你们谈完了?”龚允中对着他问道   “离婚?”龚允中挑高了音量“这拳打的是你以前对亚芙的不忠心“这拳打的是你现在的负心,这拳打的是你狠心狗肺——”   “你就比我高明吗?”在肚子挨了一记闷拳后,商涛帆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也防备地护卫成拳,左右地闪避着龚允中的拳击,并伺机出拳”   “住手!”杜亚芙努力地想在两个男人扭打的一片混乱中,阻止他们互相伤害的行为”商涛帆在出拳之后,寻际开了口“你会伤到自己如果真的关心她,你就不会在外面找女人我需要为以前的事,背上一辈子的罪吗?”龚允中伸脚踢商涛帆的脚胫骨“住手!打架能解决问题吗?”   正在缠斗中的两个男人,在突如其来的外物袭击下,乍楞在原地,两双眼睛同时注视着站立着的杜亚芙两个大人吵起架来的行为与智商跟三岁的孩子完全没有差别   “我们走,这种家伙配不上你!”   “放开我“我不会跟你走的,我说过我们之间已经是不可能了你有没有想过我呢?你有没有给我时间跟你谈呢?”   “商涛帆,你的话未免太苛求亚芙了她如果不是太在乎你,太怕被你知道她的心情后会离她更远,她何必让自己活得那么痛苦杜亚芙需要人呵护她仍脆弱的心,而商涛帆有着足够的爱可以修补她曾受的伤害   他不动声色的合上了门,放心地将这一对夫妇置于门内”她半偏过脸颊,偎触着他的掌心”   他垂下了肩,泄气地松开环住她的手”   她又往他怀中缩进了些,她喜欢与他相依偎的感觉   “如果我喜欢上了其他男人,也可以说吗?”感觉到他身子一僵,她轻笑出声”   “可是你却曾经有过那么多女人   “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举起她的手,他用了无数个温柔的吻亲吻过她每一根指尖在大家面前,他不像龚希一的望之畏然或是龚廷山的温柔多情,他就是平平静静地不让人看入他的内心   “他的未婚妻在三年前爱上了有妇之夫,成了第三者他应该快来了,会议开到五点半,而现在已经是七点半了   商涛帆对她点了点头,加快了脚步朝她们母女俩走去情绪也不再有过大的落差,现在的她,眸眼间少了几分忧愁,多了几分若有似无的妩媚   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的他,对于女儿上台表演固然欣喜,可是对于一群孩子所制造出来的纷乱嘈杂,却着实不敢领教   依依偏着头,眼睛飘向另一端的小朋友”她看看妈妈、又望望爸爸   “圣诞树也很好啊!而且是你自己选择的,那就要做好”依依有点心不在心焉地应了声,小手正忙着和另一棵圣诞树打招呼”   “这是暗示你还打算生一个吗?”他抱近了她一些,拔着她垂落至肩的发丝”商涛帆盯着她的红唇,热情全映在眼眸之中   “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轻言放弃”   她嗔了他一眼,脸微红了些,仍不是太习惯在公开场合中听他说这种亲密的双关语   “今年圣诞夜没参加母亲举办的宴会,她不知道会不……”   “不会,她必须习惯你不再是她的傀儡娃娃   “别这样”她伸手抚开他眉心间的皱痕   “我只是——”想到那段为情而苦的日子,他仍是心有余悸”   “是吗?”她用手刮刮他的颊“我爱你”杜亚芙以手蒙住了脸,觉得好尴尬,现在完全能体会当初婆婆坐在台下看涛帆表演的心情,只是她可没有公公站起来夸讲的勇气   “圣诞夜、平安夜……”很纯真地大声唱起歌来   终于,杜亚芙由尴尬的低头转为双肩耸动的大笑“啧啧——真好吃,好吃得舌头都快溶化了 他拿着橡皮筋,想替金发的洋娃娃绑辫子,但他从没玩过洋娃娃,不知道该怎么替洋娃娃整理头发,索性就乱绑一通 “不是那样啦,好丑喔!” 一个童稚、娇柔的声音传来,丁皓伦抬起头,发现不如何时从被窝里钻出一颗小脑袋,像刚探出头观察世界的小小寄居蟹 “是吗?不然该怎么绑,你教我呀!”他将洋娃娃丢给她,一副莫可奈何的表青 “要这样绑啦!”才三岁的小淳纯拿起洋娃娃,有模有样的将她凌乱的金发抚平,然后分成左右两束,再交给丁皓伦 她歪着头打量他,疑惑的皱起小眉头问:“你是谁呀?” “我?我是你的哥哥呀!”他咽下唾沫,紧张地回答“我不记得了 “想!淳纯肚子好饿,淳纯要吃咖喱饭和布叮”她舔舔唇瓣,没忘记刚才害她流了一堆口水的食物 “来吧!哥哥抱你出去吃东西 她是那么柔软、娇小,而且毫无保留的信任着他,他从未感觉到,自己是如此重要!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那一刻,他立下誓言:要好好照顾她、保护她,他会珍惜疼爱她一辈子,因为那是他最重要的使命乌黑的眼、高挺的鼻、圆润白皙的脸、还有柔亮的长发披在肩上,十分清秀好看 离开补习班之后,发现和同学约好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为了节省时间,她先搭捷运到附近,下车后又一路用跑的赶过来,深怕同学等太久 男人跟在她身后进入咖啡屋,在门口略微停顿几秒,发现一个满意的位置,立即转身走向右方,在窗边落座 她现在坐的这个位置,无法看见他的脸,只看得见他的背,不过这样也好,因为只要那男人不回头,她就能毫无顾忌的打量他,不怕被他发现 接下来的时间,她漫不经心的陪同学聊天,不时偷偷打量那张映在玻璃窗上的忧郁面孔 “是吗?”男人冷哼 她还是不敢承认,不过慌张羞害的眼神已经泄漏了她的心情 于是她忍住羞怯低下头,小声地说:“如果……如果你是真心的话,那么……我愿意!” “谢谢你,瑾妤 再说,淳纯在三岁那年,正式入籍丁家,冠上“侗这个姓氏,年幼的事她早已不复记忆,所以她一直不知道,自己并非丁家的骨肉,而是从育幼院领养来的孤儿不但打扫工作她全部都不必做,就连课外活动也可以不参加,理由是她身体不好! 她身体不好?成天活蹦乱跳,像只灵巧麻雀的她,除了胆子有点小,害怕看到血和可怕的怪虫之外,她的身体一点毛病也没有! “皓伦这么做是过分了点,但他也是一片好意呀!他怕你太累,身体会负荷不了,或是看到血又昏倒了,他不放心嘛!是不是,皓伦?”丁母暗示地推推儿子的手,要他跟淳纯说几句好话 身为他的母亲,她怎会不知道儿子打小就爱着淳纯,爱得很深,爱得很苦? 她也知道儿子对妹妹实在保护过度,但又不忍心不帮他说几句好话 唉,她就是没办法生他的气太久! “好啦!那我就再原谅哥哥一次,以后哥哥不可以再这么做啰!”她挥舞着筷子,认真的叮嘱道 她相信只要哥哥交了女朋友,以后就不会再像管小孩子一样管她了”他端着碗的手微微颤抖 “你说你想交女朋友的时候自然会交,可是你什么时候才会想交女朋友呢?你已经二十八岁了,再不认真一点找对象,以后漂亮的女孩子都会被别人追光光,到时候你就没有老婆啦!” 她的热忱让他不觉动了气 “对啦!哥哥要温柔一点,有时候我看你对别的女孩子好凶,她们和你搭讪是因为喜欢你嘛,你怎么可以板一张臭脸把人家吓跑呢?” “以后我会注意的”她嗫嚅地说完,离开餐桌,准备上楼去 “你确定你真的希望我交女朋友?”他像是不确定似的,再次询问 “好……如果这么做真能让你高兴的话,那么我就交个女朋友” 他想装出开心的笑容,讨妹妹欢心,怎奈硬挤出来的笑,却是再凄凉不过的苦笑 “什么?哥哥交到女朋友了?” 听完丁皓伦说出女友舒瑾妤的事,丁淳纯嘴里含着筷子,圆滚滚的眼珠子瞪得老大,双唇欣喜的颤抖,差点没喜极而泣 “大概?你该不会连自己和女朋友,到底交往了多久都不记得吧?”丁淳纯不满地嘀咕 “我工作那么忙,怎么可能整天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再说——他并不是真的喜欢那个女孩,只是为了让妹妹高兴,还有一些私心,才开口要求与她交往的 “哥!我看你最好赶快打个电话给人家,免得她以为你不理她,一气之下和别人交往,那你可就惨了!”丁淳纯热心地大敲边鼓 她迅速抓起手机一看,对方的来电显示,那不是一个熟人的电话号码,她半好奇、半疑惑地接起电话,猜想对方大概打错电话了 这个声音舒瑾妤不可能认错,是丁皓伦! “我是……” “我是皓伦,记得吗?丁皓伦!” “我记得 她怕他万一骑摩托车来,那么她所挑选的洋装,将会成为史上最大的笑话 交通规则明文规定,机车后座乘客不得侧坐,她可不敢想自己穿着美丽飘逸的洋装,却劈开双腿跨坐的丑模样,她会因此羞愤而死的! 然而事实证明,她的顾虑是多余的!当他开着一辆黑色的BMW房车停在她面前时,她的嘴张得好大,足以塞进一颗鸡蛋 她睁大眼的时候,看起来很像他所爱的妹妹,和她在一起,他仿佛和深爱却永远得不到的淳纯相恋,他的眼神不禁变温柔了 “既然知道,那就乖乖上车,我如道有个地方的咖啡很棒” “好嘛!” 被他这么一说,她再也无话可说,只好乖乖听从他的话,爬上那辆造价高达七位数的轿车,战战兢兢地将手放在膝盖上坐好,动也不敢动,深怕一不小心碰坏这辆昂贵的车,就算她打十年的工也还不起! “你干吗像木乃伊一样,被下了定身咒?”他好笑地斜睨她虽然有时她会突然有种荒谬的感觉,觉得他看着她的样子,像在看另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好,就去森之星 “瑾妤,还没下班呀?” 听出这是她的同学兼好友苏雪凉的声音,舒瑾妤立即露出真诚的笑颜” “好嘛!感谢你和涓婈的大恩大德好不好?麻烦你替我告诉涓婈,今天我真的没空,不能过去了,改天我再请你们吃饭” 她挂上电话,看见办公桌上那个收在相框里的挚爱身影,不由得露出甜蜜的笑容” 现在已是隆冬,室外的气温还不到十五度,她上车之后,他立刻将罐装的热奶茶递给她 “谢谢!”舒瑾妤拉开拉环,缓缓啜着热奶茶,觉得满心温暖”他习惯性地作了决定 由新鲜螃蟹熬煮的日式火锅滋味果然不同,新鲜的螃蟹熬出海鲜的甜味,他们吃得很尽兴,直说下次还要来吃 用过最后一道抹茶冰淇淋之后,舒瑾妤见时间还早,便期待的问:“等会儿我们还要到哪去?” 丁皓伦想起今天淳纯上早班,但是由于人手不足,下班后她又留下来加班,不过也应该快下班了“到了!你下车吧,晚安!” 舒瑾妤默默地下车,有些哀怨地扫了他一眼,然后黯然转身走回自己的公寓我看同学、同事们谈恋爱,男朋友总是整天霸占着她们,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还嫌时间不够,但是我们交往两年了,每次约会都是吃个饭,然后你就送我回家,你甚至……甚至没有亲吻过我!我愈来愈怀疑,你真的喜欢我吗?” 最初交往时,她真的很满足这样的约会模式,只要能够偶尔看见他,她就很高兴了 只是这次他不再粗鲁的弄痛她,而是用尽所有的柔情,抚慰她柔嫩的唇,热情却不鲁莽的与她唇舌纠缠,一心想给她最美好的感受 “好 “不够 “喂!妈?什么事……什么?!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他突然加大音量,脸上的表情显得非常惊慌震惊,舒瑾妤不禁好奇的抬起头看他讲电话 他走后,舒瑾妤也没什么兴致继续看动物了,稍微绕了一下,也很快跟着离开动物园 第二天,她听说丁淳纯已回家休养,于是下班后买了一盒日本进口的高级水果礼盒,到丁家探望丁淳纯,顺道拜访丁皓伦的父母如今看到她亲自到访,真是高兴极了,尤其丁淳纯更是兴奋不已 自从哥哥交了这个女朋友之后,干涉她的时间果然少了许多,因此她把舒瑾妤当成救星看待 哥哥疼爱妹妹难道不好吗?不过她并没有问明原由,而且也不方便问 “我听你说淳纯出了车祸在家休养,所以买点水果来看她 “没关系的,你们不要逼他!”舒瑾妤不忍心见他为难,立即说:“我知道皓伦没有那种意思,请你们别怪他!我的确也有不对,没考虑到淳纯的伤势适不适合会客就擅自跑来,没礼貌的人是我,我才应该道歉” “单身女子晚上搭车很危险,还是让我送你吧!”他追着她喊道 “真的不用了,你回去陪淳纯吧!”她依然头也不回地说道 她在哭! 两行清泪落在皎白如玉的脸上,通红的眼像在指责他的残酷,她紧咬着嫩红的唇,拼命忍着不哭出声 此时,舒瑾妤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哽咽地转身往外冲 丁皓伦望着纤细的身影消失,怔忡地握紧自己的手 瑾妤哭了! 说真的,他很惊讶,因为和她交往两年,他从未看过她哭印象中的她,总是带着浅浅的笑容,个性好得让人惊讶,仿佛没有半点脾气似的 “瑾妤!”他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折磨,抓起钥匙就往外冲 那么就这么回去? 不!想到她可能在梦中犹带着眼泪,他便不忍离去 “可以吗?”他暗示地吻着她柔嫩的耳垂,急切地在她耳边轻语:“瑾妤,你愿意把自己给我吗?”与她交往两年多,他虽然偶尔会吻她,但一直待之以礼,从来不曾逾越礼节,如今他被情欲催促,迫不及待想拥有全部的她 “瑾妤?”他停止亲吻,认真地望着她的眼 他在等——等待她的回答 舒瑾妤羞怯不已,几乎不敢抬起头与他对视 舒瑾妤宽容地包容他的一切,他的喜、他的怒、他的悲、他的怨,她都毫无保留的接受,只因她真的爱他! 她怎会知道,她心中的最爱,到头来,竟会带给她这么大的伤害? 时间又悄悄往前推进一年 附近几桌的男士们,莫不对她露出欣赏倾慕的表情,但是对丁皓伦来说,他却宁愿她不要有任何改变!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改变呢? 现在的她,完全没有他妹妹淳纯的影子了!在她身上,他再也寻找不到那张令他难忘的面孔,这个发现让他愈来愈惶恐“我不是刻意减肥,而是真的吃不下了,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么过分的话?” “因为我不相信你没刻意减肥过!” “我真的没有呀!”她除了脸蛋比较圆润之外,身体和四肢根本不胖,她何必减肥? “总之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他生气的放下筷子,怒吼道:“我要你向我保证,你会努力把自己吃胖,我要再看见当初那张圆润可爱的脸!” 舒瑾妤虽然对他的脾气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温柔的赔不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把自己搞得这么瘦“以后我不许你再把自己弄得像难民一样,我喜欢你的脸圆一点、胖一点,那样最好看,懂吗?” “嗯,我懂”她还能说什么?只能苦笑说好 他答应过瑾妤,今晚只陪着她,可是电话号码显示打这通电话的是他的家人,而他很清楚,他们不会无缘无故打电话来打扰他约会,除非是淳纯出了事,他们才会急着打电话找他 他的内心天人交战,想接、又不能接,考虑了一会儿,还是迅速抓起电话” 丁皓伦挂断电话,立即起身说:“淳纯在医院昏倒了,我得立刻赶过去!” “求你别去好吗?你明明答应过我,今天只陪我一个人,为什么突然又变卦?你忘了自己的承诺吗?”舒瑾妤悲凄的望着他 她实在受够了约会老是被人干扰,他的妹妹已经长大了,他应该试着放手让她独立了! 丁皓伦当然知道自己承诺过什么,内心也十分愧疚,只是听到她带着指责的话语时,防卫性的利矛立即竖起,以抵御她的指控” “可是你又能保护她多久呢?淳纯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将来她也会交男朋友,甚至结婚、生子,你不可能保护她一辈子的!” “她不会!”他僵冷着脸,几乎不敢去想有天最心爱的淳纯,离开自己那种可怕的景象 “皓伦?” “我叫你住口!淳纯她不会嫁给别人,她绝对不会离开我!”丁皓伦逃避的转身,走向餐厅门口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自己的男友对妹妹有如此偏执的感情? 这是她第一次察觉他对淳纯异常的关爱,以前她从不认为这有何不对,哥哥疼爱妹妹是天经地义的事,他只是比常人更加疼爱妹妹罢了!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对! 绝不可能…… 原以为那天的争执只是他一时情绪失控,等过几天他的心情恢复平静了,自然就会来找她 她忧虑、紧张、悲伤,在多种情绪交相侵袭下,她开始生病了 噢!生命真是奇妙” “丁大少知道吗?”陶涓婈画蛇添足的补上一句 “我……应该会吧!” “没错!这种事一定要让男人知道,他们别以为可以到处乱播种,却不用负责任!” “雪凉!”陶涓婈和舒瑾妤差点没昏倒 只是想起已经消失将近两个星期,完全没有联络的丁皓伦,她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 “啊,是瑾妤呀?快请进!”丁母敞开大门让她进去 “伯母,我是来找皓伦的 舒瑾妤看他的样子不太对,忍不住转头问丁母:“伯母,皓伦到底怎么了?” “他……唉,这件事和淳纯有关,应该先从她开始说起 “我知道 “淳纯?!” 看见她回来,丁家的人喜出望外,纷纷抱着她痛哭“我不能失去你!失去你,我必定会疯狂而死” “你是我的哥哥,我只把你当成哥哥而已“是的,我爱他!这辈子,我只爱他一人!” 神野岚满足又得意地斜睨丁皓伦 但——丁皓伦完全没瞧她一眼,他被丁淳纯爱上神野岚的事实击垮了怎奈他无论如何疯狂嘶吼,神野岚就是不让丁淳纯回头,丁皓伦踉跄地跌坐在地上,知道自己再也挽不回她了 第六章 自从那天之后,时间对舒瑾妤来说,变得非常漫长 她在等,等丁皓伦来向她解释” “喝醉了?” 舒瑾妤知道他不是个贪好杯中物的男人,除非他心情太乱,否则他是不会随便碰酒,更不可能让自己喝醉的 那是汗水,还是泪?她不知道! 她从皮包里取出面纸,轻轻替他擦去那些可疑的水渍 “找我?”丁皓伦懒洋洋的睨着她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舒瑾妤痛苦的闭了闭眼,觉得好心酸 “我不生气,我只是难过”她凄楚的一笑,眼泪即将夺眶而出 那是她最深爱的脸庞呀! “对!”丁皓伦别过头,狠下心说:“我已经试了三年,还是无法忘记淳纯,所以我们分手吧!” “即使你永远得不到淳纯的爱,还是坚决与我分手?” “没错 或许是他太自私,明明决定和她分手,却还是不希望她被其他男人拥有 再见了,我最深爱的男人! 和她把感情正式作个了断之后,丁皓伦的心情不但没有变轻松,反而更加暴躁不安 他好难过!他不确定自己此刻的心痛是为了什么,但他想,一定是因为他失去淳纯的关系 “如果不能得到淳纯的爱,就算找得到全世界,又如何呢?” “皓伦……”丁母这才明白,儿子陷得到底有多深! 她跪坐在床边,轻抚儿子满脸的胡碴,瘦削又憔悴的脸颊,心疼得宛如刀割 “皓伦,你要妈怎么帮你?到底要妈怎么做,你才会振作起来?” “我要淳纯!没有淳纯,就算活着也没有意思”丁母实在不忍心再见儿子继续消沉,便说:“好!妈替你把淳纯找回来 “妈有办法 第七章 “宝宝,喝牛奶了 与其成天悲伤流泪,还不如把希望寄托在未来“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她原以为他永远不会再来找她,没想到在分手一个月之后,他却突然的出现了你呢?啊,要不要进来坐坐——” 她想打开铁门让他进去,但是却被他拒绝了 “嗯 “那真是……恭喜了!婚礼什么时候举行?”她的心明明在淌血,却仍得装出毫不在意的笑脸,真的好苦! “这个礼拜六,在丁宅举行婚礼但是问他为什么生气?他却不知道 “感情的事本来就没有公平性可言,既没有公平性可言,自然就没有谁亏欠谁这种道理”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明理?如果你愿意痛骂我一顿,我会更好过一点 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心爱的淳纯,心中思思念念的人,也始终是她,这样深情的男人,她能怪他负心吗? 他勉强自己和她交往了三年之后,还是忠于自己最初的选择,回到最钟爱的女人身边,他有错吗? 她当然嫉妒淳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她永远也得不到的幸福,但是她除了感叹上苍的不公平之外,并没有怨恨 “小姐,来参加婚礼吗?请问你是男方的亲友?还是女方的亲友?” 门口的招待小姐发现她,笑容满面的上前问道 “谢谢你,我等会儿再进去 她只想看他一眼就好,只要看见她想见的人,马上就会离开,她从未打算全程观礼 “瑾妤!别走别走!” 丁皓伦看见她了,他迅速冲上前,想抓住她的手,不让她逃离,但是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袖,阻止了他 谢天谢地!他还有机会挽回一切,用后半生弥补那个为他受尽苦楚的小女人 婚礼应该快要举行了吧? 她抚着微凸的小腹,凄苦的一笑今天为大家介绍一位新朋友,他是我在国外留学时的同学,拥有财经、行销的双硕士,不但学识渊博,而且实务经验丰富,我特地请他到公司来帮忙一阵子 他怎么可以这样开她这种玩笑?太过分了! 丁皓伦噙着轻松的笑容,但过分专注的视线却直勾勾的盯着她,眼中所隐含的火热情感,让舒瑾妤逃避地回过头去 她曾有过一次婚姻纪录,听说是偷情被丈夫抓到,一气之下诉请离婚 舒瑾妤见他毫不掩饰的直盯着自己,羞窘之下,索性丢出个犀利的问题:“请问丁特助,你会在公司待多久?” 她大胆不客气的问话,惹得身旁的同事阵阵惊呼 陆凯达哈哈大笑道:“哈哈!很好,大家都很踊跃发言,相信以后一定会相处得不错,我看今天就暂且先谈到这里,如果大家没问题的话,可以去做事了 看见他突然出现,舒瑾妤心中相当浮躁不安,她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还会有什么惊人的事发生! “皓伦呀,我看了又看,还是猜不出你想追回的心上人到底是谁” “原来如此!好,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交情的分上,我一定会尽力帮你挽回她的心 “谢谢你,凯达!”丁皓伦真心笑了 像她这么亲切和善的女人,就算未婚怀了身孕,也没能折损她的气质“真的不见了!” “怎么办?我赶着去上班呀!你看要不要先报警呢?” “不要!”守卫先生突然大声喊道,好像很紧张 况且这并非长久之计,她还是需要一部固定的代步工具 接过守卫先生递给她的钥匙,走到社区的围墙外一看,她霎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守卫先生,好像不太对耶!这些住户合买的车……是奥迪的吗?这种进口车不是很贵吗?”她无论怎么看,都不觉得那辆车有悠久的历史” “是吗?”舒瑾妤还是有点怀疑,她记得好像在某本杂志上,看到这款车的介绍,这应该是新上市不久的款式吧? “是啦,没错的!你上班不是快迟到了?赶快去吧!迟到可就不好了” “那——好吧!”她已经比平常多耽搁了二十分钟,眼看着上班的时间迫在眉睫,舒瑾妤只能赶紧开着那辆车,先到公司再说 “我知道,但是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我怕她还不肯原谅我,所以想等她的心情平静一点了,再好好的向她赔罪 她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所以始终防备着他,不肯与他过分亲近 “嗯 他怎么把她八百年前的糗事全抖出来了? “吃两个便当?真是看不出来!”丁皓伦虽然仍是一脸斯文的样子,但舒瑾妤看得出他一直强忍着笑意 本以为,这出插曲就这么结束了,但是隔天下午三点的时候,某间外送的小吃店突然送来大批的点心,引起大家议论纷纷” “奇怪!瑾妤的怎么跟我们不一样,而且好像特别大碗?”有人提出疑问 他听了也不生气,径自取出手机,拨了通电话出去” 舒瑾妤的心霎时被感动填满了,而且对自己的无理取闹感到羞愧,她立刻低下头,抓起桌上的筷子讷讷地说:“不用了!面凉了,我吃面就好了 第九章 下班前,舒瑾妤总算逮到机会,在茶水间找到正在喝咖啡的丁皓伦但如今—— 瞧他每天和大家有说有笑的,简直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想到他和淳纯结婚不过三个月,就轻易的办到她努力了三年,仍然无法办到的事,她不禁黯然神伤 对她们这些基层员工来说,丁皓伦属于高层,对他自然有些异怯”他转头对舒瑾妤说:“我们另外找个地方谈吧!” 舒瑾妤默默跟着他走出茶水间,两人沿着小楼梯,来到公司的顶楼 其实她是在暗示他,不要忘了自己最初的执着 在重新得到她的心之前,他不会承认自己是为她而来 她知道他没有说真话,但是她也懒得追根究底 但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他已经错过一次,这次绝对不再放手! 星期六是一个星期中,舒瑾妤心情最好的一个日子 这天公司放假,不必一大早起床赶着去上班,可以好好睡个饱,而且下午她通常会出门逛街,所以心情自然轻松愉快 他将车驶到她身旁,亲切的问:“早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震惊的瞪着他 他不会这么神通广大,连她住在哪里都知道吧? “我刚来新竹不久,想到处逛逛,认识一下环境” 她用遥控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座,系好安全带之后抬起头,发现他的车还停在原处 她专心的在架上挑选可爱的童装,一道身影冷不防在她身旁出现 “才怪!蔼—我知道了,你跟踪我!”她生气的指着他大嚷我最喜欢女儿!”他笑得好灿烂 “谢谢您的惠顾,欢迎再度光临!” 提着店员装好的购物袋,丁皓伦拉着舒瑾妤的手臂,将她带往电梯 临走前,丁母要他带了许多补品下去,给舒瑾妤补身体 他走过去,疑惑的打量他半晌,然后用手指戳戳他的肩膀,皱眉问:“凯达,你在这里做什么?” 堂堂兴达实业的总经理贴在门上偷听,太难看了吧? “嘘!”陆凯达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的说:“巩经理好像在为难你的小女人,你过来听听 她羞辱的闭上眼,眼泪随即夺眶而出 那是她爱的结晶,虽然不是婚生子女,但是对她来说,却是她最重要的宝贝 她的嘴一定要那么恶毒吗? 舒瑾妤正想发火,另一个愤怒的声音,已抢先一步吼道:“你给我住口!” 丁皓伦用力推开办公室的门,大步的走进来,他看见舒瑾妤脸色苍白、眼眶泛红,心里不禁阵阵揪疼她是武侠片看太多了吗? “她未婚怀孕干你何事?你凭什么指责她?”她刻薄嚣张的态度,让丁皓伦有种想揍人的冲动丁皓伦护着舒瑾妤的姿态,让巩淑妍妒恨不已,她索性丢开伪装的假面具,全力攻击舒瑾妤 她很清楚,他是不可能喜欢她了! 真是可恨! 她握双拳紧,双眼冒出赤红的火光,暗自发誓,绝不放过舒瑾妤 她没发现巩淑妍何时进入办公室,像幽灵一样站在她背后 舒瑾妤根本不知道身后有人,自然不可能防备会有人把她的椅子拉走,当她发现自己坐空时,臀部已经重重的跌坐在坚硬的地面上 “啊!我的肚子……” 臀部落地时巨大的震荡力,先是让她头晕目眩,接着一阵尖锐的痛楚自腹部升起,她捧着阵阵痉挛抽痛的肚子,感觉大量温热的液体自腿间涌出 “好痛……我的孩子……”她仰起头,求援的朝巩淑妍伸出手 她瞪着舒瑾妤向她伸长的手,不断的往后退,仿佛那是一只企图将她推向地狱的邪灵之手 “不……不要!不关我的事……不是我害你的!不是我!” 她恐惧地转身想逃出办公室,假装自己不曾来过公司 她拉开门,想趁大家来上班前赶快离开,没想到一到门口就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她抬起头一看—— 难道是天要亡她?她撞到的竟是丁皓伦! “巩经理?你这么慌张,要去哪里?”丁皓伦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事,只奇怪她的脸看来苍白得像死鱼 她的下身不断渗出鲜血,沿着爬行的方向,拖迤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她摔倒了,我必须马上送她去医院!” “怎么会这样?” “去问问你那位蛇蝎心肠的巩经理!”丁皓伦丢下这句话,又转身往外跑 巩淑妍的恶行被丁皓伦撞见,早已吓呆了,陆凯达来到财务部办公室的时候,她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门边不动 大家全用鄙夷不齿的目光,瞪着面色苍白、僵硬紧绷的巩淑妍 大家早知道她为人不好,没想到她的心肠竟然这么恶毒,连快要临盆的孕妇都不放过! 陆凯达走进办公室,看见舒瑾妤的办公椅横躺在地,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巩淑妍,你实在不够聪明,也不想想舒小姐肚子里有孩子了,如果那个孩子不是丁特助的,他怎么可能对一个不相干的孕妇这么费心?你的嫉妒,来得根本没有道理!枉费你念了那么多书、见识又广,居然会犯这种要命的错!”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凉凉的警告道:“我们公司不欢迎你,请你另谋高就另外——我可以好心提醒你,丁特助是绝对不会放你善罢甘休的,你等着看吧!” 想到丁皓伦的怒气,巩淑妍便克制不住的发抖 舒瑾妤一到医院,就被紧急送进手术室,丁皓伦焦急的在外头来回踱步,光洁的地板都快被他磨穿了 他挂念瑾妤的情形,怕她的伤势突然恶化,所以一时还高兴不起来 丁父丁母笑着摇摇头,直说他没大没小,不过他们后来索性把病房让给儿子,让他好好和瑾妤互诉情衷,他们就不进去当电灯泡了 因为呀,他们有更好的去处 刚才他们要求护士小姐,让他们去看保温箱里的小孙女,护士小姐答应了,所以现在他们要去看宝贝孙女了! “瑾妤!” 丁皓伦横冲直撞的冲进病房里,再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靠近床边,惟恐惊吓到刚刚苏醒的舒瑾妤” “我能看看她吗?” “你现在还不能下床,宝宝也不能离开保温箱,等你能够下床的时候,我再陪你去看她” “你爸妈也来了?”舒瑾妤惊讶得张大嘴”他没发现她的脸色一瞬间全变了” “你反悔了?为什么?”她好惊讶,这此事她完全不知道! “因为你我以为只要娶了她,我就会快乐 “结果直到举行婚礼的前一刻,我还是抑郁不乐,心口空荡荡的,好像破了一个大洞,怎么也填不满为了能够顺利到新竹去找你,我必须把台北公司的事情先处理完,那阵子我忙翻天了,将近有三个月没能好好睡觉,见到你的第一晚,是我最好睡的一次你疼爱她,我只会更加高兴 “淳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日本天气冷,可别感冒了 “不会的!岚虽然凶,可是他最怕让我哭了,只要他敢大声吼我,我就哭给他看,那他就会乖乖投降了” 丁皓伦听到妹妹的话,转头看家门的方向,果然舒瑾妤抱着小婴儿走出家门,站在大门前望着他们 他最爱的妻子与女儿,正在那里等着她! 他走向妻子,接过她怀中的婴儿,逗弄刚睡醒的女儿红扑扑的小脸蛋他知道,淳纯代表他晦暗的过去,而瑾妤则是他光明的未来! xs8***love   姣好的身材,秀丽的脸蛋,吸引了无数路过男性的目光   她有张晶莹剔透的心型脸蛋,彩妆给了她粉嫩的好气色,一双大眼明亮清澈、充满润泽的水气,长长的睫毛刷上睫毛膏,眨动眼睛时,眼波流转,妩媚动人   她有头垂落腰间的长卷发,而今她正不自觉用手顺着那头卷度自然的大波浪   小男孩一开始有点犹豫,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大的呢,是位小姐,亮丽漂亮,脸上的妆容精致高贵,身上的套装,一看就知道是昂贵的名牌,只是不知道她是哪家公司的千金?   而小的呢,大约幼稚园到小学之间的年纪,相貌相当俊秀,小小的脸蛋,愈看愈眼熟……   他看起来很像某个她们所熟悉的人,但是究竟像谁?她们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高朔宇?”总——总经理?!   “是的,就是高朔宇”   女子若是嚣张跋扈,气焰高张,接待小姐肯定会不留情面地请她先预约再来,偏偏她用那可怜无辜的眼神瞅着她们,饶是女人,也不由得心软   “那么,请问小姐贵姓大名?”接待处的小姐再次询问”企划部经理忙不迭站起来,收拾资料后飞快离开总经理办公室   那位美女客气地对他一笑,笑意盈盈的脸庞,使人如沐春风   耶?刚才他们好像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噢,是的,刚才总经理有交代,请往这边走   秘书将门关上后,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两大一小三个人,童若奾脸上仍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但实际上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紧张得不断吞咽口水,手里的小小手掌,差点被她捏扁了   如果她一直是以这样的方式消费的话,那几百万绝不可能撑得了这么多年,唯一的解释就是,在他之后,她大概又找到了金主,或是遇上另一个为她付出真心的笨蛋,才能在多年之后,依然过着宽裕优渥的生活   “我来让你看看你的儿子,他叫小宇“总经理,请问有什么吩咐?”   “我和童小姐有要事商谈,你先带着那个孩子到会客室去,给他买本故事书或是玩具什么的,暂时看顾他”他冷峻命命“好的,我会顺便买给他   “你要什么?”她尽快说出目的,他也好尽快打发她   童若奾注视着他烦躁愤怒的表情,眼眸逸出淡淡的哀伤,但是当他的眸子转向她时,她又摆出自己最雍容美丽的仪态   “我要钱!我替高家生下骨肉,我想应该值得拿到两千万酬谢金”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表明自己要两千万   “怎么?忘了是谁播的种,就想赖到我头上吗?”高朔宇低哑地讽笑,眼神冷漠如冰”他吐着烟雾冷笑道“你怎能这样怀疑我?那段时间我只和你交往呀!”   她可以容忍他的任何轻蔑与嘲讽,惟独无法忍受他将她视为yin荡无耻的女人”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相信,请你回去,我不希望再看见你”   说完,童若奾踩着三吋的高跟鞋,款摆着纤腰飘然离去,留下一室馨香   这女人为什么要来?   她为什么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她将他好不容易遗忘的过去撕开,再次血淋淋地呈现在他面前   他本想到图书馆查点资料,好写毕业论文,哪晓得一个人走在校园里,俨然像座活动花园,无论走到哪,都能引来这些蜂女围着他嗡嗡叫,惹得他心烦不已   对于不在乎的人,他向来不留情面,于是他蹙着眉推开她的手,冷漠地道:“我还赶着去图书馆,不多聊了   天底下,难道就没有不一样的女人吗?   他烦得死命往前走,根本没发现自己走岔了路,等他回过神时,发现自己站在一栋半新不旧的三层红砖楼房前,门上的匾额写着“植萌楼”三个字   “我的花苗……”   女孩扔下浇水的器具,伤心跪坐在花圃边,捧着折断的嫩苗,模样心疼哀凄,活像夭折的是她的孩子   女孩愕然看着他   仔细一看,他长得真是不错,剑眉飞扬,双眼有神,鼻梁又挺又直,活像外国人的鼻型,而一张薄唇微微扬起,看起来好性格   “没问题,我现在就陪你去买   “欸?不是在看我?”童若奾开始左顾右盼原来她是真的蠢   “他们看的是我,因为你和我在一起,他们才会看你   “怎么,你有意见?”可恶!在这蠢女孩眼中,他就那么没有价值吗?   “不是啦……”看他一副想咬人的样子,她哪敢说什么呀?   他长得这么帅,女生会看他当然不奇怪,问题是干嘛连男生也一直看他,难道他是……   她脑中不禁浮现某部电影,两个男人亲密相拥的画面”   “哼!”有人免费帮忙种花,谁会拒绝?她还乐得呢,真是傻瓜”   她原本想买和被他打断的一样的紫阳花苗,但是刚才店长介绍她的垂丝海棠也很漂亮,她也好心动喔!   她将两种花苗摆在面前,左看右瞧,许久下不了决定”一开口,连嗓子都哑了   她竟然就这样走了……   她是第一个在认识他之后,没死缠着他的女孩,她的独特深深吸引了他xs8***lovexs8***   隔天——   “嗨,童若奾   又来了!   “没关系啦,我们不要紧,若奾,你跟高朔宇去吃饭啦!”几位同学在一旁敲边鼓,因为有机会能跟学校里超级有名的大帅哥吃饭,可是求都求不来的,错过了实在太可惜了   ***love   “高朔宇,你怎么来这里?”这回应该不是来办事情的吧?   “我来看看上回买给你的花苗怎么样了   “嗯,还有一点   “我帮你吧!”她一个人忙个不停,他看了也难过   “那你要小心点,别折断花苗喔!”可别赔了一棵,又弄死好几棵   太阳晒得他头昏脑胀,弯着腰在花圃边拔草,更是一件苦差事,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何苦来这里受罪?   乐意接受他青睐的女人多得是,他何必穷追这个不解风情的女孩?   他一边拔草,一边暗骂自己自找苦吃,等他拔完,已决定爽快地和她说再见   然而,当她露出笑容,诚心向他道谢时,他的胸口又开始发热,双眼迷蒙,从此舍不得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   或许,他是被她的笑容给施了魔咒,因为贪看她的笑容,所以他像中了毒瘾的人,愈陷愈深,终于不可自拔   可是,她却那样践踏他的真情,理由很可笑,竟然只是为了区区几百万,就将他的感情像垃圾般随手抛弃……   从她离开那天起,他不再碰触感情,甚至开始玩弄女人的情感,但是绝不再付出真心,因为那样的事,一生一次就够了! 第三章   “少爷,您回来了   “啊,少爷,老爷与夫人交代,请您回来后,立刻到书房去一趟   然而无论那是谁,他都没兴趣   他们是——   “朔宇,我们又见面了   高朔宇危险地眯眼瞪着她,再度见到她,他同样怒火蒸腾”   高朔宇倏然转身走向门口,敞开大门,毫不留情地下逐客令:“请你们立刻离开”   “妈妈   “等等,朔宇,你先坐下来,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   “我不觉得,小孩都长得差不多,根本看不出像谁“你自己看看,是不是很像你?”   “比对小男孩与自己童年时的相片,高朔宇立刻哑口无言因为,两者真的非常相像,起码有八九分神似   “不然有个办法可以证实   “简单来说,就是DNA检验   林宗泓就是学校附近那间种苗批发店的小老板,当年她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是他收留了她,并且给她一份工作,照料他们母子   结婚宴客时,餐厅的停车场停满了女方亲友的高级轿车,吓得他爸妈不敢把自己的老福特开进去”杨靖卉羞涩说着,头愈垂愈低”童若奾给予真心的祝福   ***lovexs8***love   以往单调无奇的生活琐事,她却都万般珍惜地做着,因为不久的将来,等小宇回到高家,可能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让全校女生疯狂的钻石王子,怎么可能看上她这个整天在泥巴中打滚的灰姑娘呢?   所以她故意装傻,就是不愿去想他天天接近自己的目的   “因为……”高朔宇难得表现出手足无措的矬样   “噗……”童若奾低着头忍住笑“咳,有人送我这个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因为我热爱园艺   与他的第一次约会,意外地愉快   两人并肩逛花博会,他虽不懂花,是个十足十的门外汉,却很有耐性,陪着她一座花园一座花园地逛,她无论何时转过头,都能看到他深深凝睇的黑眸   就是那双眸子锁住了她的心,让原本誓死防守的她,全盘付出自己,直到他母亲拿着钱,要她离开……   她从幽渺的思绪中回神,看看时间已晚,连忙起身收拾好物品准备入睡   近来,她也禁不起熬夜了xs8***love   到了高家,看见的依然是那气派的豪宅与华丽的装潢,但屋内的气氛跟上回完全不同   “小宇乖,到爷爷这里来”沉默的高朔宇瞪了她半晌,迳自转身走向屋子后方   “小宇是我的亲生子”他压抑愤怒,沉声宣布”她装出蛮不在乎的样子,无辜地耸耸肩”   “好啊!”   童若奾毫不迟疑的回答,再次让高朔宇大感震惊将来,你不再是他的亲人,我们也不会允许他再接近你   “为什么?”他忍不住问“如果你要的只是钱,那么早在小宇出生后,你就该来了,为何等到现在?”   他终究没被怨恨给蒙蔽智慧,她独力抚养孩子七年,如今却突然说放弃就放弃,怎么想都不合情理“你走吧!小宇从今天开始就留在高家,我会请专人照顾他,以后,他再也不需要你这个母亲首先,我会先去巴黎采购,接着再到美国住一阵子,或许会找个好男人,再买栋房子长久住下来也说不定   “我同意暂时让你自由来看他,但是当我要你走时,你必须立刻离开,不能借故拖延,或是企图敲诈一笔更大的金额”丑话他得先说在前头   “小宇,妈妈要走了   “为什么?”小宇一听,眼眶立即红了不过你   放心,妈妈还是会经常来看你,绝不会让小宇孤单真的!相信妈妈,好吗?”   童若奾一再安抚保证,小宇才慢慢接受   童若奾鼻头一酸,连忙挤出笑容道:“当然啊!只要事情忙完了,妈妈一定会来接小宇回家   “我要走了,小宇就交给你了,请你好好疼爱他”这是她唯一的请求”得到他的保证,童若奾安心了   童若奾咬着唇,愤慨地瞪着他   高朔宇这才发现自己双手紧紧环着她,像要细心保护她似的   他在干嘛?倏然松开她香馥的身躯,他以刻薄的嘲讽,掩饰自己脸上的羞赧   这人真是出口没好话!童若奾气恼地瞪他   这乌鸦嘴!他的嘴里就吐不出象牙吗?   她再度调头走人,不过这回她特别留意阶梯,但高朔宇还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屁股后头xs8***   那晚,母子俩首度分开,两人都度过难眠的一夜   “我来看小宇”   高朔宇又直直盯着她的脸好半晌,才懒洋洋地移动尊脚,往旁边挪开一步,连句话都懒得说   柔情褪去,冷漠与鄙视像是乌云,再度笼罩他的心头   “小宇,走,妈妈带了一些你爱吃的东西过来,我们去院子里吃好吗?”   她柔声说道,然后拉着儿子的手,想将他带离座位,但较年长的那位仆佣却立即阻止“抱歉,女士,在吃完东西之前,小少爷不能离开座位”童若奾心疼地道   “他不是偏食,而是吃不惯“你们准备的东西不是太油,就是太焦或没熟,这些东西适合小孩子吗?这和挑不挑食一点关系都没有   “随她去吧,把早餐撤下去   “是!”老仆显然还是有点不服气,但是主人的命令他也不敢不从,只好把才吃了几口的早餐收走   “小宇,妈妈带了些你爱吃的东西喔!”她忙着将食物从手提袋里拿出来,高朔宇则在一旁冷眼旁观”小宇抱着母亲猛亲,高朔宇却十分不以为然至于美禄营养成分也很丰富,又没有牛奶的腥味,是专为孩子量身打造的欧品,再说我也加了一些鲜奶在里头   “好“嗯,还不错   大半个上午,童若奾都在花园里陪伴小宇,母子俩共享天伦之乐,心情好不愉快,可惜有盏超大的“探照灯”,不断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教人扫兴,连她带小宇去上厕所,“探照灯”都一路跟在后头”   管家带走了小宇,童若奾依依不舍地目送儿子的身影离开,小宇走后,她仿佛像泄了气的汽球,疲惫得再也撑不起一丝笑容   她哀伤地垂下眼眸,也打算离开了   高朔宇皱起眉头   静默了一会儿,他冷冷地道:“我会找时间多和小宇亲近,不过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小宇”她想到用餐宛如受刑的儿子,不禁感到心疼“只不过,这样小宇一定会食不下咽而吃不饱,为了确保他不会因为饥饿而营养失调,以后小宇的三餐我会按时送来,陪他吃完再离开”   很明显的,这是世上最邪恶的要胁”挂着安心的笑容,童若奾离开了高家   碗里的肉堆得像小山那般高,小宇错愕地瞪大了眼,但还是很有礼貌地道谢”小宇立刻摇头道   “喔,是吗?”苏美璇略为一愣,随即挤出笑容说:“你妈妈说得对,小孩子不应该挑食”高朔宇放下碗筷,推开椅子起身离开   “爸爸   “妈妈不会玩遥控车吗?”他轻声问   “爸爸笑了耶!”小宇看着他难得一见的笑容,眼里充满感动   “真的吗?爸爸要陪我玩?”小宇高兴地咧开小嘴,期盼地问   看着儿子快乐的小脸,高朔宇心里充满难丛言喻的满足与感动   他犹豫着,知道自己这么做有点卑鄙,但是他真的很想知道,那女人在他之后究竟有过几个男人?五个?十个?还是二十个?   “小宇?”他微笑着,假装不经意地问正专注寻找拼匮的儿子“有什么人?”   小宇认真地扳着指头细数   他不该妄想从别人身上打探童若奾的风流韵事,况且这个人,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我不敢说自己是玩家,但至少我也有过喜欢玩遥控飞机的童年,而且,至少我不会让遥控飞机飞到百慕达三角洲,也不会把遥控车开进臭水沟   原以为他必定晚归,所以她才选在这个时间来探望小宇,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早回来”童若奾赶紧抹去眼泪,对小宇挤出微笑   “如果不嫌弃,就由我为你效劳吧!”高朔宇嘲讽着,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缓缓将头凑近,属于他的气息传来,童若奾倏然脸色羞红,心跳加速她轻颤了下,不由自主闭上眼”   “你——”童若奾倏然睁开眼睛,气得脸颊都泛红了,只是不知是羞红的,还是气红的”   稍后,童若奾陪着小宇坐在花园里吃她做的点心,故意不理会坐在长椅另一头的高朔宇,只温柔招呼小宇   “还算可以“爸爸,下个礼拜六是我的生日耶!”   “真的吗?下周六是小宇的生日?”这是他第一次陪儿子过生日,高朔宇也感到很高兴”高朔宇也允诺道   “不行吗?”小宇扁着小嘴,黑眸睁得大大的,眸中透着强烈的失望,仿佛下一秒就要滴下泪来“爸妈一定会陪着小宇,绝不会让小宇失望的!”   “你说什——”高朔宇怒然瞪大眼,将她拉到一旁”   虽然确实痛恨着她,但是见她红着眼眶、不断低头哀求,高朔宇冷硬的心竟也不由得动摇了   可恶!她干嘛摆出这副楚楚可怜的姿态?如果她再可恨、跋扈一点,他铁定会毫不留情地拒绝,偏偏她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用那双该死的大眼瞅着他,让他深深觉得自己是无血无泪的浑蛋   她觉得奇怪,难道高家的佣人都罢工了吗?   “早安”她礼貌地问好,只可惜主人维持一贯的臭脸,不过幸好她早已习惯了   “小宇还在睡,你先到餐室等,小宇醒了,佣人会来通知的”高朔宇单手插在裤袋,懒洋洋地努努下巴,指示她到餐室   他端起精致瓷杯啜饮咖啡,餐室里弥漫着顶级咖啡的香气   他以优雅得近乎悠闲的速度,缓慢地进食,她的视线追随着他,直到他冷不防抬起头,当场把她活逮为止   自从生病以来,她一直不太有胃口,最近食欲更差,已经到了一整天都吃不到一餐的地步”   “饭团?那根本什么味道也没有,只是白饭而已   “不必谢我,我只是不想让别人误会我高朔宇小气”他冷笑回答”高朔宇讽刺道   然而,她的答案又令高朔宇感到不满为了避免这样的麻烦,当然还是不让吴家知晓这件事最好   不过看见儿子的笑脸,他的心情竟也没来由地舒畅起来,他驾着车,不断从照后镜凝视儿子的笑脸”这将会是她走到生命的尽头时,最值得怀念的一天   敏感察觉到母亲好像即将远离,小宇紧抓住母亲的手,软声哀求:“妈妈,不要离开小宇喔!”   童若奾愣了愣,随即挤出笑容,佯装诧异地道:“小宇在说什么?妈妈怎么会离开你呢?”   “那妈妈会永远陪着小宇吗?”小宇还是不放心地追问”   别墅的管理人早已将别墅内外都打扫干净,还准备了足够他们三人畅快享用的食物与饮料”高朔宇吩咐   “妈妈也一起去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今天一整天都要在一起的   “是啊,我们说好的呀?今天一整天都要在一起   她跟着他们往一座土坡上爬,这让原本就气喘吁吁的她更加疲累,脚步虚软摇晃,虽然竭尽全力往上爬,但双腿根本使不出力气,每跨出一步,她就腿软得几乎趴跪下去   她走得虽慢,但至少没把自己搞丢,不过他却发现一件怪异的事   那女人在干嘛?她边走边摇是怎么回事?是在走路还是在跳舞?   他停下脚步,蹙眉瞪着慢吞吞走过来的她,又发现另一件他一直没发现的事   该死!她脸色怎么如此苍白?这女人明明撑不住了,却笨得不知道求援吗?   “你搞什么?一张脸白得像鬼,如果不舒服,不会喊我们一声吗?”高朔宇气急败坏地冲过来,用力扯住她的手,劈头就先痛骂她一顿   他抿紧唇,握着烤肉夹的大手缓缓缩紧”他飞快将烤熟的蔬菜放进童若奾的盘里,告诉自己别再想了   该死!无论她如何贪婪拜金,还是深深吸引着他   小宇不厌其烦地教她,但她就是少根筋,怎么也学不会,最后小宇大翻白眼,直嚷着说他不教了   “别说学游泳没用,任何东西学会了,总有一天用得着   其实童若奾很想告诉他,她这又不是受伤,抹药膏也没有用,但她已经很久没见到他这么温柔的神情了,心里贪恋着被他宠爱的感觉,所以还是默不做声,让他小心翼翼地替她上药   “是啊!”难得放松身心,高朔宇慵懒躺着,脸上是罕见的柔和表情   “一、二、三、四……”小宇果真认真地数了起来   “咳,你觉得怎样?”他小心措词,不让自己看起来像在关心她的样子”   “那是减肥过度引起的   “你这个人实在——”有够厚颜无耻耶!他以为他一开口,她就会喜极而泣地匍匐在地,亲吻他的脚趾头吗?   偏偏他说对了,她确实还渴望着他,只是她一直不敢承认自己从未遗忘过他xs8***   情欲逐渐平息,一张大床有如暴风雨扫过,而房里的气氛非常诡异,安静得几乎使人窒息   高朔宇与童若奾并肩躺着,但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各自沉思着   他们先用温情攻势试图说服他,失败后又改用要胁的手段,逼迫他离开她,否则就与他断绝亲子关系,让他身无分文地在外流浪   他整个人都呆了!他昨晚有那么粗暴吗?   他惶恐地伸手碰触那些瘀青的痕迹,即使是很淡的青色,在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看起来也特别明显   “童若奾,醒醒,你身上这些瘀青是怎么回事?”他焦急地摇醒她,劈头就质问她为何一身青紫   “先告诉我   这是死神对她的召唤,她知道,她的大限快要到了   虽然这刚好是她想要的结果,但童若奾心里还是怅然若失   小宇的生日过去了,梦境般美好的时光也结束了”他挨近母亲,甜腻腻地撒娇”童若奾宠溺地抚摸他小小的脑袋   “那妈妈,我们下个礼拜再来玩,好不好?”小宇得寸进尺,想要母亲劝父亲再带他们出来玩   然而,儿子就快要是高家的人了,她这位“童小姐”又能改变什么呢?   她能做的,只有好好安慰儿子罢了   “小宇,爸爸也是关心你的学业,只要你用功读书,有好的表现,他还是愿意带你出来玩的   他不是想出去玩,他真正渴望的是能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就算以后爸爸真的愿意再带他出去玩,没有了妈妈,他也不会开心   小老板林宗泓和妻子杨靖卉听到瓦盆破碎声,急忙从办公室跑出来,一见到她在搬盆栽,立刻像看见失火似的直冲过来   “我的老天爷呀,你在干什么?”林宗泓又急又气地嚷道   童若奾慌忙道歉   他叹口气,软下语气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那么说的,但你实在不该让自己太劳累”   杨靖卉和缓道:“是啊,若奾,不知道你自己有没有发现,最近你愈来愈苍白了?我们真的很担心你“我知道你们心疼我,是我不好,我不该逞强的”   “最近你身体的状况好像不太好,你有没有按时回去检查呢?”杨靖卉关心地询问   “那……好吧,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真是对不起”   童若奾拿着检验单,做了相关检查后,又回到诊疗室听取医生的诊断   “情况很不好吗?”童若奾的心倏然往下沉   “你血液中白血球的数量暴增很多,可见抗癌药物对你的症状疗效不大,若是合并采用化疗,应该能够压抑癌细胞   她好害怕,多希望他能陪在她身旁,陪她一起对抗病魔,但,那是不可能的他恨她,如今他连见她一面都不肯,最近去看小宇,他总是避而不见,她知道他人就在书房里,但他却不肯出来和她说句话   “你什么时候能开始住院治疗?”医生一边写着病历表,一边询问”她依然放心不下小宇   现在他虽然已经逐渐适应高家的生活,但她还不能马上放手,那样会让小宇感到不安,她必须慢慢让他习惯妈妈不在身旁的感觉”他似乎是刻意在等她,一见到她,就请她到书房去   “少装了,童若奾,再装就太矫情了”他又凉凉地逸出一声讪笑   “朔宇   “只要你放弃到国外享乐的主意,留在台湾,不就可以就近关注他、疼爱他?如果你不是太贪婪的话,我或许会同意增加你和小宇见面的次数   她刚走两步,后头又传来他毫无温度的嗓音   ***小说吧独家制作***love   她的身体状况愈来愈差,脸色愈来愈苍白,身体愈来愈瘦,经常流鼻血不止,最后因为严重贫血昏倒,被送进医院,之后就没办法再离开医院了   “若奾?”   杨靖卉和林宗泓推开病房的门,看见童若奾侧身躺在床上,呆呆望着前方的墙壁,好像人生已了无乐趣,两人顿觉鼻酸,好一会儿才能再开口喊道”   “好,那我扶你坐起来   秋季的天空就是特别清澈,秋高气爽,是适合出游的好时节”他们不得不残酷地提醒她”   “那么高朔宇呢?要通知他来吗?”他们知道,她心底最依赖、最渴望见到的人,其实是他   “通知他来做什么呢?来看我现在这副模样?”她哀戚苦笑,眼神酸楚   “你都这么求我们了,我们能说不吗?”林宗泓无奈地叹气   “呵,我也希望xs8***   “我吃饱了,爸爸、爷爷、奶奶,请你们慢用   “小宇最近是不是不太舒服?好像没什么精神耶!”苏美璇担忧地说道   “是啊,胃口也不怎么好,饭菜都吃得很少”苏美璇转头吩咐儿子   高新邦看着儿子的背影,纳闷地道:“话说回来,朔宇最近也怪怪的,他们父子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来到游戏室,没看见儿子的身影,于是高朔宇上楼来到小宇的房间,发现房门关着,他试探地敲门,听到里头传来回应,儿子果然躲在房间里”   “功课跟得上吗?家教老师跟我说你学得还不错   小宇有这样不负责任的母亲,实在可怜!   但悄悄在心底挂念那个失踪的贪婪女人的他,更可悲”高朔宇心疼地拍拍儿子,小宇立刻张开嘴号啕大哭呜……我要妈妈”哪怕她正相男人玩得乐不思蜀,他也会强押着她回来   说不出为什么,他一直有这个直觉,高朔宇迟早会找上门来   “这是?”高朔宇蹙眉盯着躺在手心里的一把银色钥匙,不知道童若奾给小宇一把钥匙干什么?   “若奾用小宇的名义,在银行租了一个保管箱,留了一些东西给小宇,这就是保管箱的钥匙,钥匙上有编号,你去看看就会知道她留了什么东西给小宇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打开保管箱   一本相簿——里头都是她与小宇的照片   “高总经理,这是童小姐的相关资料她真的生病了,这份病历表证明了它的真实性   她得了血癌,而且可能就快死了……怎么会这样?   原来她并没有出国,更没有打扮得像颗美丽的糖果,好勾引男人拜倒在她的裙下,她只是绝望地躺在医院里,等着死神前来迎接   不过,前来接她的人,应该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才对!为何会是高朔宇呢?难道他——   “你真的在这里”“幻影”哽咽着回答,激动地上前紧握住她的手”   “不要她宁可死,也不愿让自己又瘦又丑的鬼样子吓到他   “不是,我确实有去问过他,但是他没有说是小宇吵着要见你,我请征信社查出来的   “你以为我还会被你骗吗?”高朔宇低声取笑”   “你……”她懊恼着,但心底却也泛着丝丝甜意   他懂得她了,他终于不再误解她了顺道取下头上所戴的帽子   高朔宇没有抽气惊叫,也没有厌恶地别开头,只用一双充满哀伤的黑眸,直勾勾地凝视她   如果这还不够惊悚,她可以再补上更刺激的”他哽咽得几乎无法说出完整的话语   “朔宇,我也爱你!呜……”她抱住他的脖子,再也压抑不住地放声哭泣   她宽慰地闭上眼,含泪告诉自己;我这一生总算是不虚此行   “童小姐的病已经很严重,现在不管是药物或是化疗,都对她的病情没有太大功效,比较有希望的一项治疗,就是找到合适的骨髓进行移植,但是目前我们还找不到与童小姐兼容的骨髓   “对,但是我必须再次提醒你,配对成功的机率真的很低,因为目前台湾捐赠骨髓的风气还不是那么兴盛,想在稀少的捐赠者当中找到兼容的骨髓,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对我来说,没有不可能的事,只有愿不愿意去做的问题xs8***   高朔宇的父母气急败坏地将高朔宇找来,除了责备他太胡闹,还要他即刻收回成命”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坚定过,他绝不能让她死去“雁理才是你的未婚妻,你公开宣示童若奾是你的爱妻,那你把雁珺置于何地?”   “对她,我很抱歉!”他正好趁这个机会和父母把话说清楚钱没了可以再赚,东西失去了可以再买,但深爱的人一旦逝去,就永远也唤不回,所以只要有一丝救回奾奾的希望,我就绝对不会放弃   他与童若奾的嗔痴爱怨,前后纠缠了将近十年,没想到最后他还是回到了她的身边   “算了,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童若奾,我不会再反对,破坏儿子姻缘的事,一辈子做一次就够了,我也不想再做第二次“其实当初那两百万,童若奾并没有拿”   “你说什么?”高朔宇瞪大双眼,震惊地看着母亲   “残忍?真正残忍的人,是你   她只想着与他长相厮守,根本没想到,一旦朔宇离开家,就会失去父母的金钱援助,到时他不但得去工作求温饱,连书也没办法读”吴雁瑶睁着美丽的眼睛,诧异地打量她片刻,然后难以置信地低嚷   “无所谓,婚约解除就算了,反正我并不爱高朔宇,嫁他也好,不嫁他也罢,我都不在乎”待了好一会儿了”吴雁珺将外套整齐地挂在手臂上,然后转身离开   截自目前为止,高氏建设的员工加上热心民众的抽血样本,已经超过上万人,但其中就是没有适合的捐赠者   高朔宇先去抽了血,回到病房,童若奾还在睡觉,因为体力衰弱,她一天中有大半的时间都在昏睡,如果还找不到合适的骨髓捐赠,他真怕她会熬不下去“现在医疗小组正竭尽所能救治你,大家这么拼命,你怎能丧气呢?你要坚强点,千万不能认输!”   “我知道,也很感谢大家,但我是说万一嘛!再说,我已经好久没见到小宇,真的好想念他,你把他带来让我看好不好?”她拉着他的大手,像小女孩般撒娇   “你别担心,我会先把你的情况告诉他,他上学之后懂事很多,一定能够理解的”   “是吗?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看着小宇背着书包上学的样子呢?”她心中总有个遗憾   她的宝贝儿子!她终于又能见到他了“小宇?”   “妈妈   “好,让妈妈瞧瞧   “啊!这是——”帽子”她一时情绪激动,忍不住落下泪来”   “我会努力度过难关   既然都熬到这个时候,只差最后一步了,她一定会坚持下去   童若奾曾问过高朔宇,为什么这么急着与她完婚?这是她人生中最丑的时候,而且手术是否成功,谁也不敢保证,他不怕刚结婚就变成鳏夫吗?   他笑着跟她说:“因为我等不及要娶你,而且我相信你一定会平安无事回到我身边!”   后来童若奾才知道,这是他狡狯的地方,他想利用婚姻作为对她的羁绊,让她不忍心抛下他离开世间”她还忙着调整自己的头纱”咦,奇怪!她怎么有点反胃的感觉?   “那就好,不然你老公和我老公可是会发疯的   糟糕,她怎么突然觉得鲔鱼蛋的气味很恶心?   “嗯……”唔,她快忍不住了   “若奾,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就在半年前,杨靖卉才刚产下一名女婴,因此对怀孕的症状仍相当熟悉   “好像是耶!”仔细一想,夜晚时他们总是满热情的,她会怀孕,并不奇怪   为何说“复活”?难道安琪曾经挂点吗?唉,说来话长   人家说有始有终,安琪还真是这样的人   呜,安琪的二00七年怎么感觉如此灰暗?   不!新的一年,安琪发誓要好好规画时间啦,不能老是再让一些琐碎的事占据安琪的写稿时间不过不知怎么回事,安琪觉得自己好像愈来愈忙了,从安琪累到愈来愈瘦这一点就可以看出   有时于嫃临时要出去办点事,不方便带着才刚满月的小家伙出门,安琪又得匆忙赶往她家担任临时褓母,负责守着正在睡觉的小小恶魔   总之,请大家自备整肠健胃良药,以及收惊的符咒前来,相信必有意外惊吓!不,是惊喜!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事事顺心性格:中英混血儿,银黑色的头发,左绿灵魂进去后右蓝的瞳,前世是个顶级杀手,算是个天才,身上散发着高傲的气质与色彩,总让人不禁的喜欢起来,但是却讨厌与人接触,所以用着高深莫彻的气质来让人不敢靠近,做错了事也是百分百的理所当然,,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家伙,喜欢银黑色,喜欢吃淡甜的食物很少笑即使笑了也是警告 梁硅涵 性别:女 年龄:20 身高:170 身份:"耳钉坊"老板 外表性格:一张精致到让人羡慕又嫉妒的脸,总是挂着一张笑脸,精力十足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一章 死亡 章节字数:1984 更新时间:09-08-06 13:22 在未来的世界,有一个极其强大的杀手集团,在这里面有着一个像神话般存在的物12岁成为暗殿的S2S级最大打了个冷颤暗夜有个妹妹叫小柒 小柒虽然是个女孩却是个耽美迷,天天在我儿边说个不停,戴上耳机听音乐去,还被她给没收了,想想就生气看来还不是完全的无情 第一次她对着我说这种事时,我跟她说:"你好歹也是个杀手S7怎么天天一没事就看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暗夜急道,不知道小柒知道我死了会不会很伤心,希望不要弄坏身体 "哦,小柒就拜托你了你心脏旁边好痛,根据直觉好象是枪伤,头好混乱,不想了 翼要是在让我碰见你你就等着送死吧睡一觉雨过天晴诶,少爷你的眼睛怎么了,左边的怎么变成绿色的了"堂叔在一旁激动的说着一边把手在我面前晃啊晃的"暗夜觉得好恶心竟然半个月都没洗澡,跳下床朝衣服走去突然想起来满衣具的衣服厌恶之心又起来了,向堂叔借了件衣服,就冲冲去洗澡顺变把头发染成银黑色" 在剪头发中,那老板一个劲的说头发好顺好直,终于在暗夜快要发火是剪完了 不得不说,那客房的平味不错,咖啡色的床,棕色的地板,灰色的书架 "少爷,现在已经晚上12点了,赶快起来,老爷在叫你" "他回来就回来,给老子滚出去,叫你不要吵你还吵,我说的话都是假的是不是少爷竟敢吵我 “9月份开学,希望你在这个学校不要再惹麻烦了,否者自己看着办,哼?”切切切,又不是我的错,关我屁事还眼眨呀眨的显得很无辜 “你左眼怎么了?”一问出口他就后悔了 我邪恶的笑了笑,看来他的动态视力还不错 “额,老爷,大概是小少爷刚刚睡醒,还想睡吧但还是很平静 "7点了 "哇你看那个男生好帅"乙女 "而且好有气质,都不输我们学校的展希鹏而旁边的女生被吓的讲不出话来班上安静的不象话"当然小柒是妹妹不算" 我没有丝毫犹豫的跨上了车 "哦"不咸不淡,不冷不热的回了他,而此时他却一直盯着我的左眼,道"你什么时候近视的,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而且还只带一边" "爷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罗说"哼鬼才会回答你这个答案 "恩,我告诉你在高中期间你不准给我交女朋友,会影响学业"语气中有点带嘲笑,早上听说他这儿子睡了一上午的觉,一下午翘科,就凭他还想考第一如果他考第一,我陪他睡都不是问题"我明显看到他眼中在笑 哼,瞧不起人以前的轩辕夜枫不认识法语,但是此时的是个天才怎么会不认识呢?叫了服务生点菜,点完后,我看见老头子眼中的惊讶只不过是一闪而过 "没想到你法语讲的不错嘛" "岂只会法语"喂,捡一下""恩,开始吧"龙激动的对我说 "随便没听过" "哦,轩辕夜枫" "哦" 他瞄了我一眼"你在学校又惹事了?" "没" "恩" "一群女人对着一女生叫,诶这女生好眼熟,哦,是玲"看到她终于没哭,我松了一口气 "呦是你男朋友,该不会又是你用美色骗来得吧"我拉着他走了"玲再见" "哼" "我惹你啦,生什么气?" "没,我多管闲事" "你很闲?" "对"眼中充满嘲笑 "哦"他眼睛盯着文件,而我在大游戏机 一下车门外的人都看着我和轩辕辰傲妈的这么多人,很想见血大概是男宠吧!因为这个时代很流行这个 我先是一愣,然后蹲下身对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平视,面无表情,但还是有些温柔的问道:“你想听?”之所以理她是因为她根小柒第一次见我的情景很象连问话都没什么差别还有就是我也想改变自己" "没,可以随便选曲子吗?" "啊~~恩"说完她就坐在我腿上,教她玩游戏 "恩,给你玩,"我把我的游戏机借她玩,还摘下一边的耳机给她听,自己玩起手机的游戏想把我看出个洞 "走吧,我弹的时候你要站在我旁边随之又开始了第三曲俄罗斯名曲《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лекарствооттоски Смайлывэфире,чувстваонлайн,втрубкегудки ICQимейламисталитакблизки Носмайлызастыли,незаменитьнежностьруки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Идыханьезатая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Вэтойсети,нонелюбя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Накрываетсголовой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Всёпосетивместестобой Отправляюкодлюбвибегущеюстрокой Вмессенджеминаилиопятьчто-тосомной Большежизнияхочууслышатьголоствой Инеисправимогубымоибредяттобой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Идыханьезатая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Вэтойсети,нонелюбя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Накрываетсголовой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Всёпосетивместестобой ICQимейламисталитакблизки Доступвключилиивсердцеонлайн Бьютсягудки,бьютсягудки"说完在我左脸上亲了一下,就跑了作为最后一个走的我 晚饭时,我看见那个女生挥舞着手,象舞动羽毛球拍一样的用力,她面红耳赤激动的说:"我十七年以来第一次被别人看见我的奶而眼前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女生站在我面前,还是上次那样没穿上衣,什么都没有她想了想有点豁出去,抬头挺胸的对着发出尖叫的我"你叫什么啊你她立刻冲过来:"你不要脸!就是你!看了我两次奶!你故意闯女生更衣室干什么!我的裸体还没人看过!就被你看了!好象姓唐吧 "轩辕夜枫!你来干什么!你不要以为我现在躺在床上,你就能怎么样,你还嫌看我的奶不够吗我的好姐妹都在这,你敢怎么样?"那个女生大叫到 而另一个女生却十分冷静"我们正在拍电视剧,你们不要出声"你以为把我们拖来这里,就能占什么便宜吗?"那个女生大叫道" "哼,我去叫他 "老头有病啊自己不睡跑来烦人"我光着膀子指着他骂道"哎,你是不是昨晚房事做多了,一大早就发疯"那女的尴尬的闪人 衣服买的差不多时也是傍晚7我又遇见了我不想见的人想伸脚踢他可是动不了他脸色一变我当场差点晕了让我有点想砍了它的冲动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八章 游乐园 章节字数:2077 更新时间:09-08-17 15:24 游乐园 "冷吗?"轩辕辰傲问我 "不会"笑话我的身体可是属寒性的,是天生的冷 但轩辕辰傲不知道的是,在他带着儿子去玩时,东城逆天在公司忙死了 蹦极就更不用说了,轩辕辰傲问我是不是常常跳楼,我白了他一眼不过一起上去 "放心,就这海里的深度,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也绝不会死的等他们给这人供给足够的氧气后,他们就会平安地将掉下去的人带上岸的"工作人员甲用心的保证到"我向轩辕辰傲勾了勾手指,示意站在不远处的轩辕辰傲过来道 就一刹那,在工作人员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就搂着他们身旁的人往下跳了下去! 气氛瞬然凝结起来,在这宽敞的空间里,居然也可以安静到连呼吸声都如此的清晰 但是老头和我就天差地别了,压根就不敢发出声音,全身僵硬,报的我骨头都快要散架了,为了不让他掉下去洗澡还是抱紧了他该庆幸的是,他并没有因此而闪到舌头“再叫把你扔下去看了老头一眼 呵,想看我丢人,在此之前先看你的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带你去玩了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九章 章节字数:2516 更新时间:09-08-06 14:37 "枫,周六一起去耳钉坊吧"耳钉坊的老板说 "恩我也没拍掉她的爪子”年轻的女子嫣然一笑,从旁边拉了一张凳子坐下与我平视” “我不懂爱"龙一边说一边笑 "你们想死吗?"梁硅涵用着杀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扫描惹的龙脸都白了 我没回答她,她就坐在一旁 梁硅涵无辜的眨眨长黑的睫毛,轻轻一笑:“看我弟弟帅嘛!” 我立即眉毛一皱,极不满的说:“就这原因,你一直看着我?”不能理解她的脑袋究竟装的是什么" 梁硅涵拿着枪循例的问我,“你是要打左边还是右边呢?” “左边” “恩”梁硅涵镇定的拿着打耳洞专用的枪说" "认的" "快考试了,好好复习吧要不然我们集体复习吧"他每次考试都是在100多后考完那老家伙就不用管我了 "我酷酷的看着他 他看了我一下,就接过成绩单,满脸不可置信的抬起头"这真的是你做的?" "恩" "SURE "枫,你上场吧,我们都快输了" 在我上场后,局势完全相反 我自己这边每个人屏着呼吸,大气也不敢出,人人都紧张着他们确实没看过我打过篮球人郁闷,这么简单的赛还要我上 这次换对手运球,这次他谨慎了小心的提防着我运着球 又进一球,全场惊呆了,好快的瞬间爆发力啊!全场又一片欢腾 又拿过球,展急快速地运球,在对手面前跳了起来那对手也跟着跳起来,展趁现在把球传给了我 呵呵,那对手手里颠着球,五个人摆出攻击阵型相互传着球,五对五!!看着跑上来的几个人,我就这么双手交叉环抱着手比臂心里冷笑着等他们移动到半场 突然一个对手迅速贴近包夹过来想要断球,嘿嘿!就你了,我单手拿球快速的朝对方的脸砸去,那个人脸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球印倒了下去,迅速的接到弹回的球向靠在身边最近的三人贴近,手击,肘击,膝顶,能用的近身小动作我都完美的做的滴水不漏脸上好像还有一丝笑容! 震惊全场!!每个人都感觉眼前的一切不是真实的,先前一刻那几个超级嚣张的几个对手,现在都全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就这样结束了,太可怕了,每个人心里都这么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幕也只是瞬间,大家都没看清楚速度太快了,最后就这么进了"我自信的看着他们 "你们耍赖那个人看着我笑,呆了呆,然后脸色仓白的看着我" "恩"队友回答 "死了不关我的事你自己慢慢选!”!" 等于说不管怎么选,自己也就是个被以多欺少的份?!从小开始做杀手起我轩辕夜枫就从没遇见过这种让令他无论如何都想揍人的冲动,忍耐已经到达极限,我烦躁的拉下领带往地上狠狠地一扔往他下面踹了一脚 "靠,兄弟们,上 “知道了”点点头艰难的开口回答 "想不到你的身手还不错 "是啊,要不要试试"我向他挑衅道 "为什么要关机?"轩辕辰傲盯着我的眼睛 "手机?不知道到哪去了"龙白了我一眼,自己做的事情也能忘记有点气恼的拉着我的手就往车里走去今天是星期五是可以回家的 轩辕辰傲停下了脚步,转身对我诱惑的说"我现在要你陪我去一个宴会那里有你喜欢的东西"老头知道我的游戏房里都是游戏机,玩具车,机器人之类的 在轩辕辰傲说到"你喜欢"这三个字后,我就不再挣扎轩辕辰傲的手了你的开车技术实在是有够烂的 轩辕辰傲看着我,皱了下眉头想到" "玩物丧志,只会欺负人哼到了窝 当轩辕辰傲一走进这高贵的宴会时,就已经吸引了不少千金小姐的眼光了伸手一抱,呵呵,现在他可是在我怀里我优雅的的站起身 我好不容易喝完了满满的一杯果汁后,才说"我没空陪你疯玩"心想,酒量真差 "老爷,小少爷说过他房间不许进所谓酒后吐真言"霸道的宣布 轩辕辰傲说完,更用力的抱着那个睡的跟死人似的人,头在我身上蹭了蹭 呻吟了声身下的欲望也突然僵挺了起来 轩辕辰傲强忍着身下的欲望,用他那坏坏的眼神,抬起压在身上人的重量充满了深深的宠溺和爱意 擦完头发上的水,轩辕辰傲走近我的身旁,看着我差不多整个人我在被子里 感到身边热热的,便靠近,差不多整个人抱着那个东西,热热的,心跳,抬头一看,是一个人,谁?好像不记得了,睡觉,反正没上课 我又继续去见周公了轩辕辰傲无奈的笑了笑"说完我就伸手去捏老头的脸可惜是个男的昨天干吗在我床上睡?"完全把刚才的事忘光了 "昨晚是谁抱着我,不让我走"说完他就从床上爬起来走向我"这时堂叔冲了进来,噢~~~堂叔我爱死你了,我一有困难你就来有病不治会害死人的"我说完朝老头挑衅道 "什么老爷有梦游症我跟老爷这么多年我怎么都不知道 "宝贝,还关心父亲了,不过今天9"此时他让我想到的是无赖 "你睡觉,闭嘴哎~~~无聊死了,算了玩游戏机好了"我拉着他的手说 "呵呵,宝贝是不是担心我呀少爷也要去吗?"堂叔依旧一副扑克脸的说 "恩,看看"丙女" "老兄,昨晚看见你抱了一个佳人,是谁,这么有魅力,竟然让你懂得了爱"笑笑的说 "哦,想起来了,是东城逆天"东城大叔说 "我也去" 会议开始了,我就站在老头后面玩游戏机妈的,见过苯的没见过这么苯的,直接坐在椅子上"大叔一脸坏笑 "恩" 时间再次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指了指桌子上的杯子顺便带瓶绿茶进卧室去了可惜防不胜防,被他一扯,整个人向他倒去到我快喘不过气来时,他终于放开我"饭给你,你父亲你自己喂"老头吃饭"只见他举着自己的右手干,那个苯医生竟然挂右手,还要我喂他"总有一天,我会讨回来的不自觉白了他一眼 我敢保证这餐饭是我有时以来最不好的,有的时候他还把我喂他的饭通过接吻让我吞下去要不是看在他生病上我早把他按在地上痛扁一顿 "宝贝喂我" "药怎么喂?"我忍 "用嘴"趁他发呆一下子把他压在下面 我可以说今天我说脏话的次数比我从出生到昨天的还要多龙差不多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哇晒,好漂亮”玲叫着 “好冷”毕竟是十一月的天 現在都已經進入十一月了,人自然就是少了"我撇了撇嘴有點不耐煩的說 展憤怒的轉身就往我反方向的地方狂奔一定要冷靜! 而另一邊,周圍正匿漫著興奮的氣氛好可愛窩 久久才回過神來的展,帶著羞澀的聲音問"你你干什么?" "不動小螃蟹就這樣移轉到了新家"我站了起來,沒好氣的說 吼那么大聲想死啊完全忘記了在后面爆跳如雷的展 "轩辕夜枫,你給我站住!"展看見我邁開步伐,便站起來快步向我的方向奔去你,气死我了” "為什么押金要那么貴啊?"龙問到身上的現金只夠租兩艘而已了 自己總不能因為這個家伙而錯失了和大海親密接觸的好機會吧 "摟緊點了"我一說完,就把油門扭到盡頭向大海奔去了但那艘海艇可就慘了在這樣的速度撞擊下,早就看不到原來的形狀了迎著海浪跌跌撞撞的往海邊走回去 而此刻的展什么話也吼不出來了 在展那支票里的數字和龙那三寸不爛之舌的誘惑下,老板終于取消了把他們都帶去警察局的念頭 “哪买的?这么难看还有人要?”我郁闷的说道 “将就一下,你们的衣服呢?”龙说 “丢了”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十六章 章节字数:1737 更新时间:09-07-22 14:20 一回到家,就洗澡去”不耐烦的说 “说你去哪了?”靠这什么人说话归说话激动什么,即使激动也不要把人底在墙上 “不都说去玩了” “那怎么会湿?” “你儿子我去跳海可以了吧” “你最近都很晚回来” “恩” “去哪了?” “你不是说我学校的是你不管吗?” “你老师说你下午逃学” “去哪?” “没”我难不成说我去夜影看一下又没有出现傻逼 “夜影是我再一次在偶然的机会得到的,就是夜影的头快死了,但是又没人继承,所以开了个比赛说最强的当头,我要为自己做好以后的打算,所以就去凑热闹,最终把头给凑到了,就这样名扬黑道的夜影就被我一个16岁的男生给拿下了,不过我还要给他们新的训练,所以逃课是正常的” 我在洗澡”不是吧就为了这一句话搞了半天 “随便”有个抱枕也不错,再说还要给他抱 “走,吃饭 ”有点烦了 “呦呦,小豹子生气了”管家来了 “哦”管家笑的更甜了 “恩,再见”我看到龙站在门口好奇地问 “进不去因为都是我喜欢的东西” “夜枫,你学习好人长得好,体育好,什么都好”明显这老师还不知道我是谁家的孩子” “yes,mylord”乙男 “他们家肯定很有钱” “你看那个管家好像是陈哲” “恩,一起去”甲男 “不可能吧,如果是他因该会去贵族班” “哇晒,是限量版的泰迪熊,我放学就去取”其实也不是全收,如果有重复的就扔掉,还有扔掉的就是那些恶心不啦机的情书 “今晚一起睡” “听说你有女朋友,但我还是喜欢你,所以(自己还不照样是个冰块,比他还冰)他见我也没逼我看起来到很像营养不良的样子) 气氛诡异,我没去看他,自个趴在浴池边打游戏机”他在我耳边声音很轻也很沙哑,我听他的话没动继续打游戏机,他把头埋在我的脖子弯处,我明显感到他的不安蓝色代表沈静、忧郁、凉爽、理性、自由,黑色代表虚无·死亡、邪恶、恐怖、严肃、孤独·寂寞 “你”想了想反正是父子,住在一起很正常去睡觉”顺便伸手去拿毛巾,把重要的部位遮住 “枫,好久不见” “当然人多好玩 “去过一次”转世后,至于转世前我想那老头也不可能带他来 “唉!我亲爱的弟弟你爸爸好残忍”这有什么关系 “更不公啊,我是他师傅,竟然没他厉害,我要去跳雪”听过跳楼,没听过跳雪 “这家伙的运动神经不是一般的变态”龙 “天才”林飞在不断感慨中 “妖兽?”竟然可以总结归纳出个‘妖兽’ ”我快要崩溃了 “晚上去哪吃饭?”龙问,只知道吃,汗 “回家”我开口道 “还没玩完了,去外面吃我请客,晚上去K歌”展说,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阴谋 在外面吃不惯,所以只吃了一点 KTV中 “来今晚不醉不归 “你怎么在这?”我还不知道到家了 “这是家,不是说好不要乱跑吗?还喝了一身烂醉) “有我想大概是还没醒出现幻听,又闭眼去睡觉但我相信我没那个能力出现幻听”他把我抱得更紧了我动了动”老头问我 “恩,你怎么在这?”显然忘记昨晚发生了什么 “胆子不小,喝醉的人还敢问”感觉好像是说我罪有应得 “身上也好痛,还没听过有这么一说” “是谁呀了我一晚上?” “恩,昨天和谁去喝?”边捏边说,还不停的吃我豆腐 “朋友”扒在我身上,在我耳边说,习惯性的缩了缩”最好别带我去逛街,这是我的心里话 “那就下午吧” “你很闲?”我记得上次我看了一天的文件头都大了 “还好” “不会又是一次性改一周的吧准备穿”言下之意就是要上了你 “你是想让我帮你把下面剪了吗?”(嘿~~感情白痴) “你好狠,竟然想让自己的父亲当太监” “小媳妇我强忍着不笑 “要不要找个医生?”老头把我拉向一边 “为什么?”我又没病 “怕你憋出内伤” “呵呵,买衣服吧” ”老头都快笑趴了,我的自尊心啊”说完就跳上来 “啊,谋杀亲儿子”我才一说完后面炸开锅了”左手手肘撞了几下他的胸膛 “呵呵,回家宝贝”语气中有点颤抖 “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只是简简单单的爱他为什么就不行?爱一个人有错吗? “可你要知道自己和他的身份,父子不说,他还是下代继承人 “我会帮你的不要这样子让自己和他伤心”欲言又止 “有事?”感到他怪怪的 “就是,我们要一位架子手” “可以”这样就解决第一场还剩两场 “哎呀,枫我爱死你了”两人尴尬的笑了笑 “你来干嘛?” “看看卑鄙的两人那我男朋友怎样?”他们也只到我们在校是装的 “恩?” “其实是我还有一场不知道干嘛?”笑场了 “可他三场也满” “彼此彼此 艺术节,好玩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章节字数:1505 更新时间:09-07-28 22:54 “大家晚上好,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艺术节晚会”林某长得不错,只是人有点忧郁,也没什么朋友 “第三场由第一名与第四名与第七名的HIPHOP曲欧美嘻哈强节奏舞曲《失去控制》只是跳的舞步不同,我们也是有唱的”这次轰动的太厉害,我有点耳聋 哎呀,我的任务完成了,哈欠,好困也好累,搞定这些去睡觉吧 老头看到我走来微微一笑,拍了拍我我直接坐到老头的旁边靠向他,好困啊,他把手放到我肩膀上拍了拍永不变的扑克牌脸“哦~~”仪式就是更普通的没什么两样 “第二名的是第五场”搞什么,一首唱歌也可以的第一名?出人意料的结果放开我”该死的又发情 “嗯~~~,放开你想让我成太监啊” “谁的错?”我挑衅的说快开车”完全误解 又是一夜难眠,虽然说有个抱枕不错可是被反抱,多不爽啊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不要看 章节字数:1657 更新时间:09-07-30 12:28 一个人躺在草地里,扑面而来的是寒风,吹得人发抖,但是我是属寒性体质,所以没多少感觉,静静之中有人向我走来,睁眼一看是龙”对于普通人家来说这笔钱是一生也赚不到的,可是我是谁?轩辕夜枫 “嗯”龙有点惊讶我会二话不说的借他钱 “她知道吗?” “不知道,所以也别跟展说那女人见我没理她,更火了,直接冲到我前面,拦住我我伸出左手直接反盖她” “泼妇”说完把她一甩走人,房子里的温度比外面的要低上好多” “算关心我吗?”笑开花了 “算是吧”往他卧室走去,好困,我觉得我也需要冬眠了”说完就坐在我旁边 “你很闲?” “嗯 “有事?”感觉他有话要说可好象又不好意思说 “能不能借我钱?”龙有点犹豫 “嗯,多少?”钱不是我的我当然没感觉 “250万”说完人就爬起来走出校门 那女人见我没理她,更火了,直接冲到我前面,拦住我闻到从她身上传来香水味有点让我反胃”那个女人反应真是迟钝,现在才回神变态”说完,我将左手捏住她的脖子“我说枫儿,门是用来敲的,你那叫拆门”说完就拿了张支票写起来,给我 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你的职员需要换一换了”因为我压根就不懂感情,何来床上技术? “人呢?” “睡觉,你很闲?” “没,我去上班”刚刚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伤心 “好吧,好吧,睡觉睡吧” 一群乌鸦飞过,我们连鸟都没鸟他” “给,从今天起你们不可以再向玲她们要钱了”龙说 “没想到,那小丫头竟然认识你们这群大少爷你真的是夜影的人”毫无疑问的问句 “你说呢?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只要他在三天内醒来就没事了,如果过了三天还行不过来,就准备后事吧” “SHIT,没有医好他,我就把你们医院拆了” “傲,别这样,小家伙肯定会醒过来的不要进太多人,小声点80期一字曰-2008年六合彩开奖结果”说完赶快闪人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章节字数:1488 更新时间:09-08-02 17:34 “你么两个,说说怎么回事?”警察都来了 “就是我们去还钱 两天后 “傲,查到了,是一个艺人” “哦原来到头来都是我自己错过爱我的人”我就在给你们一个机会,陪我走到最后”老头一个激动把我整个拥入怀中 “你怎么在这?哭?”我不懂他为什么会哭,之前被绑架他看都没看,现在却哭成这样 “你还敢问,打架,打死了多少人,自己” “早点休息吧”两天没吃饭,胃口变小了好多 “多吃点,看看你都成皮包骨了,再瘦下去,你就只能呆在下面了少爷,这是夜庭叫我拿来的”我看着他说 “嗯,好的,我先走了”真是的,突然要改法叫很不习惯,但也没办法,如果让人知道我岂不是很难和他们相处”这个房间是个人的,所以床也很大,躺三个人也不是问题 “嗯,我是病人你睡,我睡了两天睡不着”有点带命令的口气 “嗯,轻点”说完我就躺下去了,看着这个看了我两天的男人 “嗯 “嗯”看着龙激动我有点无奈 “哈哈就到元旦了回家好好的吃一顿”一想到最近吃的我就火气大 “你这几天没吃好吗?”玲问我 “吃了两个星期的素借靠” “啦,卖身契拿来”这种事还要我亲自出马吗? “嗯?什么时候?” “就是上次我醒来的时候” “是啊,杀了百来人的人,没资格谈好心,我怎么不知道你打架这么厉害”说也奇怪你小时候可是没学过武术之类的,怎么会这么厉害? “是啊,要不要什么时候我们来PK,PK,说不定你更厉害”东城大叔好八卦 “回来干吗?”难不成和我抢轩辕夜枫 “不知道,你最近最好不要让你儿子和那女人见面,不然会很麻烦的’ “那个你耳钉什么样子的?”好好奇,都没看过他带耳钉 “嗯,黑色的等一下我脸上的伤裂开了” “哦,不疼不疼” “嗯,店里也好多人,都是女的” “不是吧,我好不容易跑出来了不就是出门,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我好无聊”什么跟什么,公司就不无聊吗? “好”最近尽是碰些怪人 “我说了,你就不要离开我” “嗯就为这事担心了半天”轻笑一声没了下文 “我会和那女人谈话的,不会让她带走你 “要是我想走呢?” “不可能”虽然语气很冷,但我知道,此刻的他都快要蹦起来了 “哼”厌恶的气氛倍增 “说嘛”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三十章 章节字数:1826 更新时间:09-08-05 12:26 “是这样的:‘在你出生后不久,那女人,向我要了1000万元,把你留下,那时是为了不让家住的血液外流,所以只好答应她,给了她钱后,他就和一个男人去了美国从此别无消息可谁料到,12岁那年,她为了当我老婆,她把我给灌醉了,就这样我把她给做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她人已经不在了,我也没去关心只好给了她一千万”一千万一条生命,开玩笑,我这么不值钱 “是啊,她已经后悔了,要不然她怎么会回来?” “无聊,她不是放弃了抚养权吗?回来也没用,笨蛋”我对着来头说 “她会想尽一切办法见到你,然后让你和她走3岁的你没有魅力”说完就向我扑来,完全没了刚才的威信 “啊~~痛死了,怎么可以这样?”汗,她真的有32岁吗? “不要理那个女人走跟妈米回美国”边说边把我往外拉, “够了,什么叫我教育有问题,当初是你不要他的,说好了抚养权归我,你没资格管OK?” “好吧,但不要听你爹地的胡言乱语” “OK”话还没说完就向我扑来,又是一口吻,“呜呜,放开我虽然衣服有扣子,他只开了上面的三个,就开始啃咬,而另一只手却伸进我的裤子里面,边啃咬边摸“嗯~~~~呜~~~啊~~~~难受死了,放开”呵~~~他轻笑一身继续啃咬 “该死宝贝”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三十二章 章节字数:1531 更新时间:09-08-08 08:44 “宝贝,记住你我的约定” 也不会让他和你走” “他跟你这么久了,应该和我这个做妈的交交感情”说完一个字,他突然朝摄像头的方向看去,拔腿就跑 “快跑,被发现了”大叔说 “呼,好险”说完就把我拉进电梯 “刚刚真的在格斗场?”一副我不信的样子,盯着我的眼睛 “嗯”皱了皱眉毛看着他 “好好好竟然是你的选择,妈咪当然会尊重,如果这个男人欺负你,你可以来找妈咪 “嗯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不过不就得了” “没有”不说算了”龙说 “嗯,自从你入院到现在都没有看见他,还是抽点时间去看看吧” “哦”我是无所谓的 他家很漂亮要是我以后要买房子的话,我一定会要房子周围很多植物,这样空气及清新又安静,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但是或许这是不可能的他们家是以木头为主的”后面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嘴巴将鼻子听 “啊?”我又不是女人,你们干吗都喜欢我 “我是认真的”声音好大,说完直接扑过来 我反应过来时,他在吻我,而此时的我想到了老头,吓了一跳,赶紧左脚一弯,一伸,把他踢回原位”我简单的说道,一脸‘你很奇怪’样子看着他 “少爷为什么这么看我?”被我看的冷汗都出来了 “很奇怪 一进房间就看到了奇观,一个男人躺在我的床上,只穿裤子,不穿衣服,抱着我的公仔在睡觉,嘴巴一张一合的,配上那绝美的脸蛋,真的是奇观想了想拿出手机,照了张相床上的人醒来了,在这个家敢这么大胆的在我房间除了老头还有谁 “看呆了”一脸奸诈”也懒得理他 “哦,睡觉又想去的地方吗?” “没有”哈哈哈哈~~~老头在心里打着小九九 “嗯 ”事情越来越不妙了 “不可能”老头走了过来拉了我一把去吃饭,我眼看着蛋糕离我越来越远,嘿,没办法他灵活一躲,砸到服务员了”老头说,再看看我们身上脏兮兮的又说“去洗澡”我越看那酒越奇怪,还是不要喝来得好 “喝了它”指着桌子上的酒现在露出狐狸尾巴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三十六章 章节字数:1916 更新时间:09-08-13 09:04 我并不知道,那酒里有什么问题,只是直觉告诉我不要喝幻觉绝对是幻觉把冰水开到最大,把他扔进去“你干吗?”老头发话“你还问我那酒有问题“该死,你竟然让我和那个 “我可不想呆在这鬼地方情欲都快被他激起我可不想与狼共舞”说完在他手上一咬,他吃痛的放手 我把衣服脱了,他衣服早就被他自己扯掉了不能怪我 我用围巾绑住他的手,至于怎么做我不是很清楚,只能想想上次看电影的时候,按那个步骤来一声呻吟再次把我的理智换走 “你确定要交给我?他想精尽人亡吗? 哎~~~~一夜无眠 想不起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些许不连贯的片段在自己的脑海里面闪现后来很想被扔进浴池,洗冷水澡 像是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当我朦朦胧胧揉着眼睛不明所以的从老头的身上爬起来,对上老头那双似笑非笑脸之后,下意识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前胸 聪明如轩辕夜枫者,很快的从两人赤裸的身体,床下零乱的衣物,床单上干涸的白色污浊很容易就回忆起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这个房间是我设计的,自然很熟悉昨天对不起”边说还边指着自己身上那些被我咬的青涩牙痕和吻痕”语气坚定,手更加的用力的抓,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和浴池中漫开的血迹,赶忙放开自己的双手话说得很明白了 “是不会 没有回答他,因为我自己不懂也就算了,你还来凑什么热闹怕我 “枫,这题怎么做?”玲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到了,大家都好忙考不好也不怎么样,难不成回家会被打 “额~~你的问题很多”玲说,说道我时还双眼冒金星”龙说但是比你家那里热闹多了”龙毫不在意地说 “我家也差不多弟弟把夹到嘴边的菜弄掉了体育也总是满分” “枫,”龙妈微笑道 “国兴,国凤,我来帮你们复习在场的人尴尬的笑了笑 “呵呵,枫哥哥笑起来好酷 一开门,马上又关门,因为老头坐在我的床上,转身走人,才走几步就被拉回去了,我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头发凌乱,衣冠不整,满脸憔悴的男人,这个真的是那个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 一进房间门就被关了,楼下的管家和堂叔正在祈祷我平安无事 “你这分明是借口,哪一次考试你有那么乖的去复习,不都是打游戏机打到凌晨我惹谁了,还要安慰他突然发现自己做了不该做的动作认真想想,自从我遇见他以后自己就变得非常奇怪只是那张万年不变的脸,还是那么的冷”我迷迷糊糊的回答者 “再睡一会儿吧,现在还早 “你睡下面我伸下手,抓住那个挺立的东西 “你帮我我可是安慰他 “难道不是?你”边说还边挖手放在心脏的前方,到底是为什么呢?我很像是看见他不忍心,心痛然后想去安慰他,可是不会安慰人,就从后背抱住他,然后被拒绝”真的很想睡 “什么感觉?”还是逼着问个不停 “感觉和我谈话就那么的无聊吗? 不自觉吗?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对我也有一些感情,只是自己不懂,也不知道怎么去表达 不过即使是过年,夜影也没有放假,因为他们全都是孤儿,夜影就是一个大家庭,所有的人聚集在一起玩个够也正因为这样,别的黑手党很怕我们几乎每个重要国家政府都有人 “你们没事吧走过去抱住管家,汗,少儿不宜 “你们继续,我出去了没见过吧 “谁?”我指着那个女人问道 “我是你父亲的未婚妻,也是你的后妈”那个女人一脸胭脂 打量起她来了,身上的胭脂味太重,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眉毛皱了皱,个子也未免太矮了吧,一个一米八多,一个大概一米六过那么一点太不搭配了吧”老头想到的就是玲, “傲帝,你儿子怎么变成这样”玲说 “枫哥哥,我们考试考得很好妈妈说给我们很多压岁钱”玲赶快打断我的问话,说完龙就跑了 “呐~~你带男的我带女的回家”突然从我后面露出了个头,管家就知道了“叔叔好你对着电视按就行了 “哥哥你是不是经常玩这些?”国兴看着满间的游戏机,好奇地问 “怎么可能,那样子眼睛会坏掉的”拿过遥控器,开到楼梯的境头,突然完后开的厉害,地毯也就直接下去了,把车开下去 “好厉害”老头看着我的样子还是问了 “你更重要,睡觉”那个女人不可能这么容易罢休的 “嗯,那个陈叔和堂叔,大叔和龙,原来是这个关系”一把拉下我,扣住后脑勺,吻个不停的“唔~~~”我”车上的声音是如此的熟悉 “这小姐,老也会生气的”哼~~竟敢骂我,傲帝还那么的疼你”雅婷女士,请淑女啊,这可是在别人的地旁 “嗯,小姐不要多话,这里的人很危险告诉夜计不接 “主人”吓死我了,要是把主人的信息传出去就玩完了 “奇怪一招手,两个人走上去架住她,把她带出去了 “是的,老爷见了他们的人也不敢怎么样”张雅婷对着自家的父亲叫到 “嗯,怎么玩的开心吗?”而这个父亲疼爱自家的孩子,也不关心太多 “爸,夜影,很强吗?”直接进入主题非常恐怖,我见过他一招毙命”警告的告诉自家的宝贝孩子 ”顺手拉了手机 “上厕所还要带手机果然有事满我夜影要是出事了一定要第一个通知我”说完就挂了:主人我还是不放心,不要怪我给你找保镖,夜影的主人虽强,但是人要是多,带武器,你就麻烦了,夜影不可以没主”无奈啊 “有事?”我看着床上的男人 “我还以为你掉进去了,这么慢,你” “我又不是你”我的‘不小心’啊 “真的很疼啊?”我没多大用里啊 “嗯”说完把头靠在他的胸膛,闭眼睡去了 “该死的女人呵呵~~,好可爱,罪孽深重 “我出去玩两天再回来”小样骗我 “哎呀~~~,就两天一定会来,到时候在向你汇报,怎么样?”我撒娇道,其实心里早就恶寒鸡皮疙瘩早就起了”这个我可是想了一个晚上才想明白的,反正到时候肯定会说”说完又去睡现在还早着了 ”我看着她真的很好笑,在我进门前一刻还像个老大一样,对这下属说话,当我进门后,抱怨的跟只小兔子似的 “怎么会不欢迎,咳咳~~你们先下去,要是有传言就说夜影的主人回来了,名字叫夜辰”说着影部的夜千进来了,一把手勾住庭的脖子 “你找打”两个暗部的人在向他们的主人道歉 “怎么会这样”老头不满的问 “有一个人拦住我们没让我”咽了咽口水才说,吓了半死”自己也没有见过那个神秘的男子,听说还未成年,真是强的可怕 “哦,我们去拜访拜访夜影的主人,顺便看一下那个本女人的想法 “主人马上下来”老头不自觉的说道,声音小的可以,可惜夜影的人都不是人 “主人刚睡醒 另一边 “源,够快”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换上别的一副 “嗯,这样就好了,淡淡的香味,说不出的感觉,高贵的气质,啊~~怎么可以,我和你简直天差地别主人他们是轩辕集团的总裁和暗部的管理者轩辕辰傲和东城逆天”有人提醒他们回神地说着,我点了点头,没想到我前脚一出你后脚就来”我眯着眼睛看着她,她全身颤了颤,糟糕忘了和主人讲他们来的原因 “我是来问你们最近是不是有人追杀我的儿子轩辕夜枫?”老头很冷的开口道 “没”我说 “哼~~是谁来找你们杀我儿子的”冷啊冷 “这种天气还要受到两个冰块的夹击”庭说着”我说完就走了现在可以回家睡觉了”我才走两步后面就开始了,我叫了声,两人全闭嘴 “呃~~~知道了主人两个人在门外开战,口嘴上的”庭说着 “好戏上场,留一个,开战” 两个小时清场完毕“回家睡觉,晚上好好玩”看着窗外的风景说着 “怕什么,我们又不是没有过老头是白道强手,但是黑道不及姓张的家”要是被知道那就不好玩了 “放心也不看看我们夜影是什么人”夜计骄傲地说 “可是上次夜庭找人保护我,还没走几步就发现了”话一出旁边的人笑趴了 “对你很无语,我去睡了,你找几个人早点去吧 “该死的女人,竟敢打他的主意”另一边,秘书已经去打电话找人了呕~~~好高兴傲帝竟然关心我 “自作多情 夜计一招手,三个人出现“记住不要伤害那两个男的和那个女人 “这不是我们的人”对方说着 “当然”他指着他眼前的地方说着 “主人不可以去没有是我是主人我说的算无奈地摇了摇头 “清场”算了,谁叫我摊上这么几个部下 一夜无眠,头晕眼花啊,看了下,还有那么得多有四据他所知,那个街是夜影的杀场,进得去就回不来, “是啊,爸怎么了?”怪怪的 “不要再叫人去了希望夜影不会那么的计较 “老爷,轩辕少爷来访”一脸高兴的叫着,也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已到 “我现在告诉你,从今以后我和你们张家井水不犯河水,婚姻也解除”毫无感情的宣布,暴风雨前的平静,平静到不可思议”张父现在是进退两难,一边是自己的孩子,一边是叱咤白道的人,现在又惹了夜影,一回来就给我添麻烦 “不要,爸,不要,不要赶我走叫夜辰,夜辰也只是他们自己传出来的,否则怎么查也是查不出来的,自从那个男孩上位后,夜影比以前还凶猛太多的问题,你真的会回答吗? “这样啊,你回家去等好了他会遵守偌言的幸好我们是朋友而不是敌人 “嗯”嗯的一声就上车,留下逆天在原地思考谁也不帮我批文件以后都的在美国过年了该好好扩张扩张”庭说着 “这样啊,你说要不要我们扩张一些白道的势力?”我是很想,至于他们嘛,不好说 “主人,我们不缺钱,要是扩张了白道的势力,那你不是忙都忙不过来了也不怕有人砸场啊~~主人为什么你就这么的完美?开始鄙视自己了敢情说忘了银色的头发在黑夜中是多么的闪亮鲜明的对比啊 而另一边的老头也一夜无眠,坐在游戏室的沙发上发呆,不是说好了两天后就回来吗?现在都过了三天和一些星际战警的公仔可是为什么熟悉的人不见了? 又是一天,至从那个女人的事解决了,就一直呆在办公室批改文件,现在改完,该做什么?人就是这样,理想达到了,接下来又该做什么?接下来的理想又是什么?如果没有理想,人是为什么而活?怎么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像哲学家?看来白痴会传染”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别主人了,快帮我变回去戴了一顶帽子就这样一路上在想该找什么借口说自己没遵守承若?这是我最不擅长的莫名其妙的不想让他生气 “嗯太不可思议”建议我现在可是全身无力打是肯定打不过他的唉~~就他那关最难过 就这样维持到了12点让我如何睡的着前面的人没反应睡着了?不可能,气息是不会骗人的 “嗯,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不遵守偌言 “知道了?”老头声音很哑的开口着我双手撑在沙发背上 “嗯只是觉得此人变得沧桑了”命令的语气还不是源害的 “怎么弄的?”一支手抓着我的右手一只手在我脸上作怪 “子弹划伤的发现他变得不一样了,语气中充满凌厉总觉得这孩子变了,身上没感觉,只是气息变得更沉稳,成熟了 “被朋友抓去染的也没有去推他”废话,我是他们的主人好不好”我的游戏还没玩完怎么可能舍得走 “威胁?”皱了皱眉毛表示自己的不悦 “不是,我说了你说不定就要赶我走”没想到啊 “游戏?那还真值得长相比这好多了,也比你好天妒英才啊”英年早逝偷看别人的日记”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例如你个头还有”很像妖孽”好痛,那里不踢,踢下面的那个脆弱,多疼 “看什么?比你大,嫉妒啊也放开了”不像平时那样脸笑眼睛没笑很吸引人 “笨蛋,你难道不知道,男人在认真的时候是最帅的吗?”呵呵~~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明明这是他儿子啊”手伸向我,准备做什么 “哎别我只会唱情歌 十一岁的时候,男孩去考全球名牌大学,花了一点的时间就把所有的博士学位全权拿下,而拿那些学位只是为了更好的接受任务 十二岁的时候,男孩成为王牌杀手,可以说是最强的S2还会被女孩说一大堆问题说等等再说取名为死亡游戏”我看了看老头,没在说话了,很像是车祸把”我有点怀恋的说说 “骗人,男孩死后又进了另一个男孩的身体的你没说他比在梦中的酷多了”我看着老头,一脸就是你的意思现在的我不知道是什么让我活下去 “哦~~那我还真幸运,让你有兴趣不自觉的弯下腰,把我整个人抱在怀里”我希望那个人就是我认真的看着我 “呃~~~不喜欢”伸出一只手在我的头上拍了拍都快飞到天上去了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眼中充满无奈和情欲 “要不要帮你呀”看着他这样不免有恶作剧心里一急又开始挣扎,越是挣扎,下面的阳物与我身上的摩擦稍微一用力“呜~~你放开身体都僵硬了可是我不想一早发情“怎样?”看着他已经射了这只是后话 “你留着‘下次’”故意将‘下次’二字要了十分的重”口不择言地说道 “好,那就看一下谁厉害”潇洒地走人三下五除二搞定郁闷不过我怎么觉得这些人是希望我在下面你老爹要是在下面不是要痛到不行了”炫说,平常见你没话说,怎么一谈到这就多话,难道你和我们当中的某人有一腿 “切,我才上过一次,理所当然的烂以庭的身材我认为是在下面的 “去死,不准说 “呵呵~~计,今晚你可不要精尽人亡”炫来挖苦了,以我们对计的了解大不了不做了千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辰,你也没资格说,你肯定会在下面但也不可能每次都是在下面 “真是好强不得不说我是爱上了你,但是我不会让你为所欲为 “好邪恶记忆力我的头发在八岁之前是天然的棕红色后来才慢慢的变黑混血儿是肯定,不然怎么会有棕红色的头发,DNA也是这样写着,有八分之一的西班牙血统,不过那是上辈子的事 “这样啊,不过黑色也很适合你,其实眼睛银色更适合你的冰冷”源你不要再给我乱下药”这就是我的染发是第一句话 “你不会查吗?”说完那家伙就拿了一个东西在我的头发上做试验 “哇啊~~是天生”说完就大了个激灵看见我在玩游戏机,很正常一般回来就是看到我在玩游戏机,接着拉我下楼吃饭,正常轻轻地吮吸,舔弄,直至它沾上了自己身上的气息才满意的放松那两片颤动的红唇,看了看老头还精神得很,低头把那生涩的舌头滑向那微启的檀口吸吮着 “混蛋放手嗯~~”老头乘我抬头的一瞬间开口道骂到,但还是舒服的呻吟了声又马上闭口 “今晚你就在下面吧在他的睡衣力叫嚣不断的挑逗”老头使劲的控制自己的情欲,可没办法,谁能在自己的爱人挑弄下不起情欲不想被我弄疼的话单手抓住他的双手不受控制的身体乱摆动,让本就叫宣的欲望引得更猖獗了”随手拿起睡衣把他的双手绑住手也向下滑弄在他那挺立的阳刚处逗留啊~~”又是开口骂我微微一笑慢慢的滑入第二根手指 “呜~~恩~~~去死他疼痛的叫了一声“活该这次没有在骂我了所以等他自己去放松点”下身的快感让他的话有些颤抖再次挑逗又开始了躺在床上喘着气一会儿起身,把他抱进浴室为他清理了身体,洗完后把他抱到浴室的床上睡觉 “你下次我在上面”说完就抱着他赤裸裸的睡去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六十章 章节字数:1570 更新时间:09-08-29 20:14 翌日 “混蛋,起来”老头肯定句地说道 “嗯”老头很高兴的提起了那件事 “什么事?”睡得迷迷糊糊的我,不记得有答应他什么”说完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下面 “记得了”老头问到 “没想过”我说道,只是这个很麻烦我们是我们”老头把头埋进我的怀里开始耍无赖怎么觉得有点像回了家找丈夫诉苦的妻子这就是我暗夜看到床上昨晚留下的干涸白色的***也没事做真是腐女无处不在”头都不回的下楼了堂叔脸上一脸幸福的样子很搞笑那你们呢?”堂叔斯斯文文的样子很像那个”堂叔笑笑地说道我歪过身那些老不死的,一个比一个麻烦给了我当头一棒,被打傻了怎么办 “想你”手环过他的腰,一拉”主意不错,不过再过几天就要上学了麻烦的事一件比一件难就注定是个好人 “嗯”说完直接起来,也不想想你起来后的后果 ” “嗯~~,说吧事轻点”汗,大正午的还在做爱,做多久了? “帮我找个女的,要干净的”庭直接把在他身上的某人,压在身下,等讲完电话在说 “不是,如果有了个小鬼,那些老不死的就不会逼婚我绝对找个绝对纯洁的有家的人还真是麻烦 “嗯,到时候打电话给我,越快越好”想了想要是被老头知道估计我就完了,希望我的第一个小鬼是个男的,那样就不需要在上一次 “知道了,我先挂了,拜拜你的手表什么时候换了 “和我的那个是配套的”其实上那里面有跟踪器和窃听器 “切很可爱 “好啊”说完就向下一步迈进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六十二章 章节字数:1677 更新时间:09-09-01 14:01 两天后 “这是怎么回事?”老头拿着一叠照片,是一男一女在床上做爱的照片,而上面的男主角就是本人 “如你所见但是”我还想解释的时候,被打断了老子第一次喜欢人就这么衰带上自己的东西走了,其实我的东西也就带了一家笔记本电脑,其余的我不需要,还留了张纸‘如你所愿’”抱歉陈叔我不想骗你,但是我说了我要离开”想了想还是叫人来接好了 “嗯?为什么?”庭不解的问到站在他身边的几位手下,吓得腿都软了 “怎么了?”千问道 “主人上床的被拍,照片传到他父亲的手中,现在主人被赶出来,他要回来了是不可能爱上另一个人 是啊,这件事也只有当事人知道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六十三章 章节字数:1536 更新时间:09-09-05 23:06 又是几天过去了 “那家伙了?”老头问着堂叔 “呃”老头那激动啊你就这么的听话吗? “给我去找轩辕夜枫老头从惊愕中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也回了神一会儿又放下了你孤独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在我眼中你总是那么的淡漠,不会有任何的波动爱我你还离开我?你就这么尊重我的决定吗?当然这个约定我也会守着,一辈子吗?许下的承若欠下的债”派出了所有的人去找,从现在开始我的任务就是找人,其他一切与我无关,自己从未见过傲为谁担心过,心疼过,着急过也试图找过,可是到了最后还是找不到只好无力的回学校夜影”夜文真不愧是读书人 “让主人想通了再说”夜计话虽这样说”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连通了身在美国主人 “大家好久不见还时不时的向我投来可怜的目光 “呃”说完就挂了 真是的,老是这样,我一在就一点威严也没有,我一不在整个人生龙活虎”夜源说道,只要主人没事,那就一切OK “主人的承受能力也未免太强了吧”逆天直接撞开门,高兴的叫着,这半年来,自己的兄弟瘦了不少,人变得憔悴多了,自己只好,好好发展黑道,现在终于让我找着了 “什么?”老头不解的看着他,心里还是很想念轩辕夜枫,没事做的时候总是看着他的照片发呆 “我说找到你儿子了”说大,那是因为他把哈佛大学的所有博士学位都搬回家了,是史上第一位”放下手中的工作直接蹦去美国 “嗯,飞机准备好了”你天进入办公室说道 “嗯简直就是上帝的最最最完美的杰作,所谓三千宠爱在一生”炫卖弄关子 “哦~是吗?真期待”逆天说道,站了起来才发现眼前的人至少有一米九,呃~~好高 “好啊”我应了声,声音很底 ”又被挣开了,不愧是我的爱人,要是挣不开就不好玩了 “怎么可以”又是一闪,到他的面前,微微一吻,笑了笑的闪开呵呵~~真象小孩 “夜影”又去吻那张嘴,只不过没有用力的吸,怕等下肿胀起来 “夜影?”老头那个叫不明白 “我是夜影的主人,所以你们找不到”直接脱掉衣服,开始对他发起进攻 “你在下面”老头突然地说道 “好啊”翻了个身这是多么的痛苦 “嗯”老头说到 “切” “不要1 奋力奔跑也逃不出的暗黑色的阴影,秋……妈妈是爱你的,你快来呀……快来呀女人惨白的容颜,飞舞的黑发   [你做噩梦了?]拉拉试探性的问了问,我低下了头,没有说话,不知道该怎么诉说自己心中的恐惧   放开女孩,拉拉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你知道的惹到我的人通常没有什么好下场   [我不打女孩子不代表别人不会帮我打   [我怎么能不管你!你可是我的女人]轻笑一声,牧凯拉过拉拉的手腕放在唇上轻吻   [气味!]   [气味?]望着眼前天使般纯洁的男人,谁也想不到他是日本黑道世家的公子   ------   抚摩着镜子里赤裸的女人,赛雪的肌肤,饱满小巧的酥胸,纤细的柳腰.修长白皙的玉腿,清丽绝艳的容貌,清澈秋眸里盛满了忧伤.玫瑰色的红唇微微上翘.从小到大.无论走到哪里!我和拉拉总是众人的焦点,不止是因为我们相似的容颜,而是因为我们绝色的皮相.   脑中回荡的是早已消逝的过去...在七岁那年,父亲和一个女人私奔了叫犹蓝,他是父亲在我五岁的时候收养的孩子来电显示上是拉拉的名字   [我是秋]女孩轻声说道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   刚走到校门,见看到一辆红色跑车放在校门口,是谁的车?正想着,一个男孩拦住了我的去路   [皓明,你在磨蹭什么?把她带走就是了]说完一旁的两个男人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拉向那辆跑车   [老实点   [抓到了]那个男孩点了点头]   真是一个害死人的习惯我在心中嘀咕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说着拉拉皱紧了眉头   [呜……]拉拉无力的挣扎着晶莹的泪自她的眼角渗出   [不……求求 拉拉恐惧的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力动弹 牧凯冷眸阴鸷一眯 长指捏住花穴上那两点红嫩的花蕊,   [牧凯……你……我恨你……] 一双纤手揪住了的身旁的被单,止不住花穴泛开的欲潮,她闭上了双眼 伸出长指强硬的挤入了她水蜜淫浪的花穴之中,残忍地撕扯著她未开苞的穴径   [啊……] 牧凯慵懒的一笑 长指仍旧恣意妄为地在她的体内抽送,捣弄出更多湿热的蜜液 闪烁在他眸中的是深深的情欲 牧凯冷酷地按住她白嫩翘挺的臀,挺腰将自己的火热深埋入她柔嫩的花穴中,深深地贯戳撕裂她紧窒的花径中温热的血不停地渗透而出我压抑着呕吐的欲望,看着眼前绝美的女人,看到她绝丽的脸让我心冷到极点白色的和服上沾染着鲜艳的血   [秋……快来陪妈妈,妈妈好寂寞,你快过来,]女人说道   [做噩梦了吗?]他慢慢走近我,坐在床边我转身准备离开   [对了……]一只大手拉住了我的手臂   [还有什么事吗?]我不解的看着他是这样吗?还是我看错了   [也许吧!]我点了点头   [犹蓝……你怎么了?]看着他焦急的眸子,我真的无法相信他是我认识的那个酷酷冷冷,说话不会超过3个字的犹蓝   [我没事]我轻轻安抚他焦躁的情绪,平时的犹蓝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从小到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失控但是犹蓝在这里,我又不好问只是一直没有说   [可以!]我匆忙的点了点头,只想急着离开这里   [什么?]眼前的呆瓜显然没有反映过来   [犹蓝,你在干什么?]   [我在叫秋呀!]犹蓝一脸不悦的看着绝尘而去的跑车   [她已经长大了!也应该谈恋爱了!你难道要保护她一辈子吗?]拉拉笑着说道   [可是……]   [别可是了……我要下车宋霏琰可爱的笑道   [都不知道被男人上了多少次了,还在我的面前装清纯   [放开   [功夫挺好的!]扬起明媚的笑宋霏琰优雅的说道   [宋绿雪就要回来了!我看他能得意到什么时候!]放开怀中的未橙宋霏琰邪气的勾起唇这个问题我好象也不太清楚,也许有些喜欢,毕竟不喜欢怎么会答应他的追求呢?也许是因为他给我的安全感让我安心,最近我已经有些怕犹蓝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上隐隐散发的冷漠中的霸起让我心颤   让他陷入了沉思……   [犹蓝……今天有人要来领养你,你可要乖乖听话哟!]院长慈祥抚摩着犹蓝的黑发温柔的说道   突然一个小胖孩看到了犹蓝胸口的银色的十字架项链谁也不能抢走   却被一群小孩子耍着玩]小女孩皱紧了眉头说道   后来那个叫秋的小女孩被送到了医院,项链也还给了犹蓝,但也因为这样,秋的手掌上烙上了一个十字型的伤疤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发誓自己要一辈子守护这个女孩,无论她变成什么?   -----   晨曦的阳光透过窗帘,抽完了最后一支烟,犹蓝从床上起来,准备穿衣服,一双白皙的小手从后面将他抱住   [不要走,好不好   ------   偷偷摸摸的打开了大门,趁着还是早上,我偷偷溜了回来   [回来了]蓝冰冷的声音出现在身后也不知道那小子是什么构造.   [想睡了?]犹蓝的声音渐渐模糊……   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除了你,我谁都不要,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永远爱你……模糊而遥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   散学典礼.   散都散了,还搞什么典礼嘛,未橙在一旁不悦的嘀咕忽然一双冰凉的小手抚上了我的额头   [不告诉他也行,但是你得和我去医院   [不要吧!医院……]推推嚷嚷……   [犹蓝……]   [好!我去我去!]犹蓝和医院比起来还是犹蓝比较恐怖大医院的医生真是很有素质!从我们进门笑到现在,也不怕脸部肌肉抽筋.   [什么?她这叫没事]未橙立即气愤的拍桌而起,拧起医生的领子就要发飙]从医院出来,未橙就不停的低咒   [是呀!但是三个月前,皓淳的女朋友已经结婚了,嫁给了一个德国人] 未橙在一旁解释   [总之一句话,酒后乱性,贺兰怀孕了,孩子是皓淳的]未橙比了一个大肚子的样子   [什么?]未橙的话险些让我昏到,想也知道皓淳和贺兰结婚不是自愿的,以皓淳骄傲的个性婚后一定不会好好的对待贺兰的看到我的泪水]未橙慌了手脚   [我没事]我摇了摇头,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忍住强烈的晕眩走出了房门   [让开,我要回家]说完绕开未橙走出了未橙家   [叮……]手机响了,我靠在墙上摸出了手机我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一个月后   [今天是贺兰的婚礼,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说哦]我笑了笑]环着我的腰,犹蓝笑道   [那有什么关系嘛!反正都是笑!秋学姐笑起来好漂亮哦,不愧是我们学校今年金童玉女的第一名,真的很速配也!]   [你们快看!]学妹丙指了指入口的一对壁人   “咚”的一声让我脱离海林的钳制,重回熟悉的怀抱,我躲到了犹蓝身后,被犹蓝一拳打到在地的海林从地上爬了起来,阴沉的望着一脸冷漠的犹蓝现在是拉拉名义上的男朋友]话刚落,四人冲入战场   [你没事吧!]拉拉急切的问道所以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受伤的人身上并没有人注意到牧凯眸中一闪而逝的阴沉   还疼吗?深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让人捉摸的定的情绪   不……过了好久沙哑的声音从女孩的唇中逸出   男孩看了女孩一眼,爬上了小床,跪坐在女孩的面前,低下头,轻柔的吻住了女孩冰冷的唇……   睁开眼,我从床上跳了起来,尘封已久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中,看着右手淡粉色的十字伤痕,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就这时,门开了,犹蓝走了进来   你醒了?一个箭步犹蓝冲了上来紧紧的抱住了尚处于恍惚状态的我,淡淡的药香在鼻间缭绕,这是犹蓝独有的味道,而我沉沦其中   不痛了,犹蓝无所谓的摇了摇头看着他唇角那抹笑,让我很想哭 健美的男性身躯展露无疑,粗壮的巨兽贴着她的小腹,感受到下身的灼热,拉拉惊慌的摇着头,   不要啊……牧凯紫色的眸子此时布满了情欲, 托起她白嫩的臀部,牧凯对准了拉拉甜腻的花心咆哮一声一举冲进……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泪水滑过香腮,拉拉绝望的闭上了眼,放弃了挣扎,任由他一次又一次的挺进自己的紧窒的体内, 强烈的紧致感让他差点窒息,被紧紧夹住的男根甚至隐隐生疼 一股炙热喷向花心   黑色的大床上,一丝不挂的少女趴在床上任由自己身上的男人为所欲为, 紧窒的幽穴吸着男人的巨大坚挺,发出一阵阵吧嗒吧嗒的声音自从那个梦之后,我知道自己对犹蓝的感情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单纯了但是……   [秋……]低沉的嗓音堵住了我的去路   [满意了吗?]挑衅的一笑海林将呆楞的我搂在了怀里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犹蓝摔门而出   [犹蓝……]看着犹蓝越走越远的身影,跌坐在地上,心碎的泪水夺框而出   [你来干什么……]犹蓝慵懒的勾了勾薄唇   [啊……]被扯疼的长发,我惊叫了起来为什么会这样   [走……]拉住了我的手,犹蓝快步走了出去就在这时我已经被拉入了他的房间将我拉了过来   [秋……你好美……] 将我整个身体拥入怀里, 犹蓝将他的右手转移至我饱满挺耸的乳房下方,大手掌放肆地捧住我的右乳,轻搓慢揉地缓缓爱抚起来   [你要做什么?!]我睁开眼惊叫   那幽兰的神秘之地,令人血脉奔涌,带着一丝羞涩完全裸露出来突然犹蓝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完全进入我的身体里,紧紧的塞满着,没有留一丝空隙, 突然他像发狂似的紧紧抱住我的腰,不断的吻着我的唇,腰下冲刺得更深、更快速,彷佛想要把我狠狠的刺穿一样可是当巨大坚挺猛烈刺入时,咬紧的牙关不由得松开,产生昏迷的感觉,身体的背叛令我好难堪,却又阻止不了,手指用力抓着头顶的床单,额头上满是汗珠的他,开始进入最后冲击   [啊!]犹蓝似野兽般的大吼一声,然后将自己完完全全的,深深进入到我的体内最深处 在他拔出沾满蜜汁的坚挺时,我全身软绵绵的倒在床上粗喘着气 偶尔会使身体颤抖,同时从大腿根的深处,流出证明受到凌辱的红白浊液体,在床单上形成水渍般的痕迹   [我不许你去,你是我的……]冲了上来,犹蓝从后面搂住了我 他一个用力的往前冲,完完全全的深入我的体内,然后愈来愈深,宛如一头尝到美味的野兽一样,不断的狂抽猛送忍着身上的酸疼拣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她已经在楼下守了好久了,没抓到大鱼,抓住鱼饵也不怕抓不到鱼   [啊……放我出去]我尖叫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   [……]我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注意到海林   [秋]   [什么?]看着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我不解的看着一脸焦急的海林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抽回了手看着他焦急的样子我摇了摇头   [给我一个机会,只要你答应我,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一定要来找我]面对他的低声恳求,我点了点头   掀开被子,拉拉赤裸的走下了床   [在想什么?]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拉拉没有说话   [没事!]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蛋,拉拉笑着回答   [不要说了为什么   [我有条件……]噙着得意的笑牧凯邪气的说道,俯下身舔咬吸吮着拉拉胸前的红蕾   11   [啊……哦……轻……轻点……嗯……就这样……] 似娇若怯,婉转娇啼的呻吟声回荡在豪华的大床上 玉臂轻舒,揽着男人,温柔地送上香唇,丁香暗吐,唇舌交缠, 顿时,男人又迷失在她的娇媚之中,开始疯狂的抽送起来……   [啊……轻点……啊……哦……]仰起一头漆黑的秀发合同的事情……]在男人的胸口画着圈,女人娇媚的问道在她细致的背上留下一个个吻痕一个哆嗦男人喷发的白浊的精液灌满了女人的紧窒的小穴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女人雪白的大腿下淌,被水冲离了身体   [知道了]看着眼前天使般纯洁的面孔   [刚刚生下你,我就被带回了水野家,我恨未姿子,我回到季天家后,看到幸福美满的她,我恨,我要破坏这一切二个小时之后,那三个男人出来了,他们笑着告诉我……]   [川亚,你妹妹的小穴真紧!]听到这话,我恐惧的看着眼前已经疯狂的女人,她竟然这么对待自己的妹妹   [你……]在来这的第三天,我见到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她很漂亮,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际, 沉静优雅的气息围绕着她,白色的和服上绣着淡粉色的碎花,漫天飞舞的樱花掉在了她的头上, 手上,脸上,而她却是一动也不动,安静的坐在那,定定的看着一个地方,好象一个没有生命的陶瓷娃娃,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那份安静的美震撼了我,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川亚的孪生妹妹,未姿子我从来都不觉得川亚和未姿子有什么相似,现在想想也许是她们不同的气质   [小公主,生日快乐!]吻了吻我的脸颊,男人—澈温柔的笑道   [谢谢]他笑着,用牙齿咬着胸前的蝴蝶结 粉脸绯红,身下的裙子也被褪下,此时的全身赤裸的有如刚出生的婴儿低下头埋入了我的腿间粉嫩小穴来回吸舔着, 肌肤上出现细小的颗粒,我痛苦的摆着头,感觉身心都是空虚的就在这时澈托着我的双臀, 幽穴里的肉棒随之被动地轻轻进出着,数次过后,胀大粗实的阴茎顺着我体内流淌的体液,笔直向幽穴的深处不停地钻入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散着,遮住了半边脸被吻得红肿的双唇,小巧白嫩的乳房高高耸立着,赤裸的身体,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淤痕,吻痕,牙印,乳间白糊糊的一片]澈走了进来,拉起了我,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唇,一双魔掌撩起我的吊带衣,钻进蕾丝胸罩下捏住我的小巧的乳房, 食指和拇指拧捏着顶端的珍珠, 他看到我的头钻到了他的怀里,硬把我的头拉起来,对着我的嘴就吻了起来,嘴里塞满了他源源不断喂进来的唾液,我一时来不及吞吐,妖艳的银丝从我的嘴角滑落, 手就从我的裙子下伸了进来,拉开了丁字裤,露出了里面分泌着透明的液体的粉穴, 澈漂亮眸子里闪着浓重的情欲,拉开裤子的拉链, 抬高我的双腿肿胀的分身抵在了穴口, 分身对准沾着晶莹爱液的穴口像一个木棍一下子插进了我的粉穴,又紧又疼,不顾我的尖叫,澈拌开了我臀瓣,粗壮的分身奋力一挺,马上整根末入粉穴, 收缩的内壁包裹着他坚挺的分身,顿时我觉得小腹鼓鼓的,涨得好难受   [少爷,我们走吧!]一个中年男人拉走了男孩   [一定要用哦!]男孩最后的笑容印在了我的心上挑开内裤的边缘,粗糙的长指抚摩着一股水儿渗在澈的修长的手指上,下身的酥麻感迅速地扩散到了全身,空虚的渴望在催眠我的神志, 粉红的嫩肉里流出了爱液,我可以感受到澈在我耳后微微急促的呼吸以及他有无若无的用他的唇总是不经意的滑过我的耳垂,脖子……   [啪]精致的汤勺掉在了地上,钻入了餐桌下,我跃下了澈的大腿钻入了餐桌下 我扭不过他,只能低下头来,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肉茎上的残留物后,澈才放开我,跌坐在地上,我干呕着,痛苦的呻吟着,就在我爬出餐桌的瞬间,全场突然黑了下来,一时间惊叫声四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精液的特殊气味他亢奋的肉茎才停留在我的体内就在澈接近我的时候,我趁机将他肚子上的匕首狠狠的推了进去温热的液体自我的腿间滑出肚子上的剧痛,让我无法站起来   [我不要回去……]说完眼前一黑,我昏了过去……   那年我十六岁……   15未橙番外四   迷迷糊糊我昏了又醒,醒了又昏,我睁不开双眼快走吧!]   [可是……]   [走吧!]声音渐渐远去   [命是救回来了,要是晚一步,就没命了……]医生叹息道每天都有仆人照顾我一个月后,我消瘦的脸开始圆润起来,只是整个人都变了姓宋的男人带来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女儿我早见过,叫宋绿雪,儿子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一个晚上我站在角落里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我应该告诉他吗?我皱着眉,还是去吧!就在我跨出第一步,颈后一麻,我跌入了身后一个宽厚的胸膛全身酥麻,使不上力气,颈后的酸痛折磨着我褐色的发垂在饱满的额头上,绝美的五官, 无辜的笑容,如同橱窗中的洋娃娃般可爱漂亮,一身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红色滚边的V字领蓝色背心, 黑色的长裤脖子上带着黑色的水晶项链,漂亮的眸子闪着摄人心魂的光彩突然,少年将我翻转身   [你要干什么……]我恐惧的看着少年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药膏 我的大腿屈辱的张开着架在了他的肩上,少年低下头用舌头舔起了我小小的蒂珠, 并不时用舌头抽插我的蜜穴,突然身下一凉, 挺着硬梆梆的肉棒寻到穴口的位置,一挺腰就将肉棒狠狠的整只插入,完全淹入了身下的蜜穴里少年用洁白的牙齿轻轻的咬住了我的圆润的耳垂,对着我白皙修长的脖子吹着暖气快感让我慢慢失去了理智,我渐渐开始配合他的抽动了,我把两腿向两侧分的开开的,将雪臀主动的抬的高高的,好让他的肉茎能更深的进入,双臂不由的抬起扶在了他纤细的腰部小巧敏感的乳尖抵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给我带来无尽的快感,他的双手渐渐滑向了我的雪白的臀部,扣住了我的屁股,向上一托,同时他的大腿向里一收,一股向上的力量将我的身子弹了起来他两只有力的手臂不住的托着我的双臀抬起放下, 粗重的喘着气,下巴担在他白皙的肩膀上,沉醉的呻呤着,突然他向后一撤身,抽出了那根粗大的肉茎了, 他将我推回了床上又一次捉住我的两只纤细白嫩的脚踝,强硬的分开来担在他左右的肩膀上面,然后俯下身来,将肉茎狠狠插入到我的蜜穴里面   [啊,啊……!]他张开的嘴在我的耳边惬意的狂叫起来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抱住我的身子,他身上的汗水滴在了我的脸上微微红肿的私处一片狼籍了]捏着我的细致小巧的下巴,少年白瓷般剔透的雪肤上泛着淡淡的红色]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他邪气的勾起了红唇   [为什么要和我合作?]这才是我最疑惑的地方因为你的心够狠……我们是同一种人……]他的话让我讥讽了一笑我知道他是地狱里派来的魔鬼诱我入深渊的……   [成交]滑腻的小手放入他的白皙修长的手中我本来是学医的,只是那是我爸爸的意思,我对这个根本就不感兴趣,我喜欢的是服装设计和摄影手上戴着繁琐的蝴蝶流苏链戒   [不……不是,是很好看]绿雪冲了上来,将一件镂空的针织浅蓝色披肩披在了我的肩上   [这裙子……]我指了指开叉至大腿的长裙,走动的幅度稍微大点,就可以看到里面修长粉嫩的腿把我拉向进了摄影棚简约精致的希腊式衣衫小巧的红唇微微上翘 长流苏十字架耳环戴在他白嫩的耳垂上]绿雪拉过了弟弟,开心的介绍道]感觉到一阵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脖子上,我反射性的转过了头一手揽住我的腰我甚至可以看到他细致的皮肤上泛起的红潮我坐在洁白的大理石喷泉边缘宋霏琰从后面搂住了我我忍住了逃跑的冲动,我已经答应了绿雪就应该做完全场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捶打着他的胸口,对他的无理非常恼怒   被放在车上   [喂!你干什么?]大手抓住了我细小的脚裸,冰冷的毛巾敷了上来,   [你……]怎么知道我的脚扭到了   [对啊,求求你拉   ---------------   四十三层的高楼上,狂风吹进了没有关的落地窗,白色的窗帘随着狂风飞舞满地的玻璃碎片犹蓝冷冷的说道   [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告诉他,别把用在他儿子身上那套用在我身上我可不是他手里的傀儡牧凯缓缓的说道我轻声问道黑色的长裤包裹着修长的腿,腰间夸张的皮扣显出他纤细的腰,脖子上繁琐的银链一层层的挂在上面,耳朵上戴的还是那只长流苏的十字架耳环,明明比我小,为什么还比我高   [24]   [什么?]比我大?为什么,他看起来只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   [啊……]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可以掀掉房顶的尖叫   [哇!好可爱!!!好可爱!]女记者的尖叫声差点震破了我的耳膜]向绿雪打了个招呼   [哇!]犹蓝将我横抱起来就在这时,犹蓝将我转了过来双手扯着犹蓝柔软的褐发想要推拒,但背脊却在强劲吸力的带动下挺直起来,快感的电流反复激荡,刺激得全身开始灼热,并伴随着些微微的颤抖突然犹蓝猛然咬住了我的小花蒂的瞬间,那异常痛楚而极度刺激的感觉刺激着我脆弱的神经   [不许离开我!]低沉沙哑的嗓音饱含着浓重的情欲,犹蓝粗喘着气, 双手用力的揉捏著我摇晃的雪乳, 犹蓝伸手把我的双腿圈上他的窄腰上,让我修长的腿盘在他的身上缠绕着他,我不安的蠕动着雪白的娇躯,在他胯下被动地响应着他每一下的抽送挺进,承受着他每一次粗野的猛烈的冲刺,迎接着他一下比一下更强烈的进占望着在我身上疯狂聘驰的男人,滚烫的汗水自犹蓝的额头滴落在我的胸前   [可能在其他地方吧!]绿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我疑惑的看着窗外飞驰的街景可爱的卡通人物在门口摇摇晃晃的走着   [是我让她叫你来的]熟悉的嗓音带着淡淡的鼻音从身后传来   [小霏]我转过身疑惑的看着一身黑色风衣的宋霏琰小霏拉住了我的手,快速奔向偌大的游乐场   [妈妈……不见了……]小女孩抽泣的说道   [这样,你抱着我,我们一起跳]小霏的提议让我迟疑了一下   走上前好……好!]忍着笑感觉身体悬空被抱了起来痛得让人窒息   就在这时五个穿着黑衣的大汉走了过来我看了看他,迟疑的点了点头   [放开她!]小霏冲了上来,一脚利落的踢开拉住我的两个人,拉着我往前跑和他们打了起来我昏了过去   20   迷迷糊糊之间,一股刺鼻的霉味袭来我瞪大了眼   [呜……我没事!]扶住头疼欲裂的额头,小霏皱眉说道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一阵叮当的金属碰撞声,大门被打开了,强烈的光线射得我睁不开眼   [你是谁?]我畏惧的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   [……]脚一软,我跌在了地上,突然一个男人将我挟持住看着我……   [砰!]一脚狠狠踢在了小霏的肚子上,泪水夺眶而出你们快住手   [放开我愤怒的问道   [来人,把那个女的给我拉开]男人一声令下,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把我架开   [不要……不要……]我恐惧的看着那把锋利的匕首   [呜……]如野兽般的低吼在寂静的雨夜里回荡着狂肆的雨点拍打在小霏苍白如纸的脸上噗……]甜腥的血液自我嘴里吐出   [放开她]身边的人,一松手,我跌跌撞撞的冲上去抱住了小霏   [秋……]对上一双清澈纯净的黑眸,我看着他   一杯接一杯喝着面前的烈酒,海林皱紧了浓眉,秋到底去哪里了?想着想着,正准备拿起酒杯,一只纤细白嫩的小手挡在了杯口]耸耸肩,未橙扬起清澈冷艳的凤眼妩媚的笑道揉着太阳穴,海林甩了甩头,看着眼前逐渐模糊的未橙   [好吧!]点了点头,脚下一软,无力的靠在未橙香软的身子上,二人走了出去拉扯着脱下未橙淡粉蓝的丝质上衣,雪白纤细的上身只剩无肩带黑色的薄纱胸罩,黑色的胸罩将雪白的乳房称得更加柔嫩,白皙, 无一丝赘肉腹部,柔软的纤腰,看得海林血脉贲张,胯下的欲望已经蠢蠢欲动了,粗鲁的将未橙压在墙上, 压住了她柔软的身躯,海林拉下了她黑皮短裙的拉炼,露出丁字的黑色透明内裤,一根细绳吊着的窄小丁字裤只能遮挡住微凸起的花瓣,未橙得意的勾起艳丽的红唇发现了海林生理上的变化,轻轻缓缓的拉开海林皮裤上的拉链,黑色的子弹内裤包裹着坚挺阳具, 海林的舌头已经伸入她香软滑腻的口中,绞动着她的柔舌两掌粗暴的揉捏着她的雪乳,一挺身,海林再次插入她湿滑的窄小的甬道里, 窄小的甬道壁不停的抽搐收缩,夹磨吸吮着海林粗长的欲望,未橙颦蹙着柳眉娇啼婉转着,突然海林加快了速度,下体发出激情撞击的“啪!啪!啪!”声,香甜滑腻的液体在抽插间被带了出来……   [啊……啊……]海林疯狂的叫喊着伴随着未橙娇柔的呻吟, 整根欲望被她蠕动夹磨的密径壁上嫩肉紧紧的吸吮,海林再也忍不住,只觉得欲望一胀间,一股浓稠的精液已经如火山喷发般射入了未橙子宫深处的花蕊上……   [秋……]激情中,海林压在了未橙身上,啃咬着她细致的雪背,听到海林的叫唤,凤眼微眯,未橙酡红着雪颊   夜,还很长……   22   午后的阳光透过宽大明亮的落地窗撒在了雪白的绒毯上,昂贵的红木家具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暗红色的光芒,微风透过敞开的窗户吹乱了床上少女的发丝   [他怎么了?]   [蓝少,那个少年右手掌已经确定为开放粉碎性骨折, 第四、五手指的伸肌腱和韧带断裂……他……]   [你是意思是,他的右手废了……]   [是的,蓝少……那一刀已经给他留下了终身的残疾]老医生微微遗憾的叹息   [那我们怎么处置他?]   [把他送回去!]   [蓝少,到底是谁要抓黎小姐?]另一个清脆的声音插入了谈话一间日式的房间,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穿白色和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黎小姐,醒了?]女人低垂着头   [你是谁?]我看着眼前的女人问道   [是我]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我害怕的看着他 纵横交错的指痕在无瑕的肌肤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沿著雪白的大腿往腳下滑, 充满了淫靡的味道,少年可爱的娃娃脸上泛起了满足的笑少年走了出去黑色的长发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眼前的少年到底是谁?   [我是聆风真一]放下手中的茶杯,少年的话让我瞪大了眼而她依然保持那个姿势碧蓝色的眸子没有焦距看她的样子似乎不像是植物人   [她封闭了自己的内心世界聆风真一缓缓的说道她拥有沁依族人绝伦的美丽那种痛苦的折磨,锥心般刺骨的疼痛一直到我三十岁那年我才发现,带有索希血液的犹蓝不止不会发病,只要我和索希做爱,我的病就不会在复发,因为索希的事,惬离家出走,远走法国那个时候我们才知道然后从楼上跳下来……]   [你告诉我这些……]看着他微微扭曲的五官,我有些害怕   [我要你离开犹蓝   [什么为什么?]我不解的看着她我爱犹蓝吗?不爱?爱?我自己都不知道,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想过   [那你现在想想,然后回来之后告诉我你的答案   [只要我爱你就好……]   坐在牧凯给我安排的专机上,我看着手掌中的十字伤痕犹蓝,细细搅嚼着这两个字,我陷入了沉思,我爱犹蓝吗?如果不爱为什么愿意让他碰我就在这时,一个女人走了出来打开了大门   [绿雪,小霏怎么样了?他没事吧!]话刚刚说完,绿雪低下了头小巧的唇干裂着失去了平日的红润凌乱的褐发垂在额头上,右手包着的白布渗着鲜红的血我不要你看到我这个样子,我让你走,你听到了没有?]凶狠的咆哮伴随着砸过来的茶杯震碎了我的心   [小霏……]我急忙冲过去接住了他摇摇晃晃的身躯往外走去   [走……]细弱的声音自小霏的嘴里溢处泪水哗哗的流了出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靠在门板上,我滑了下来   [小霏……]   26   缓缓睁开眼,映入眼的就是昏暗的光线   [小霏你怎么了?]我害怕的看着面无表情的他   [我不要!我要陪你!]话刚刚说完,小霏紧紧的搂住了我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我摇着头我想否认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样和他沟通了]话说完,小霏就把我狠狠的抱住   [如果想我不管你的事,也可以,给聆风家留一个孩子,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扬着可爱的微笑,聆风真一说道   [我不!]犹蓝愤怒的吼道   [准备好了吗?秋?]推开门,小霏走了进来小霏可爱的娃娃脸上泛起了笑容   挽着小霏的手臂,我们走下了旋转楼梯]宋伯父开心的说道   [说什么呢?]另外一个小混混,拉过了未橙的手   [别叫了,他是不会管你的!]一群小混混看到海林没有说话更加得意,其中一个小混混走了上来不怀好意的看着惊慌的未橙   [未橙……]转过身,海林就见到躺在地上的未橙,鲜红的血自她的腿间滑出,苍白的脸颊显得楚楚可怜   --------   28   抱着怀里轻盈的身躯,海林疯狂的奔跑在倾盆的大雨中   [肚子……好疼……]捂住肚子,未橙喊着   [医生……医生……]安静的医院里出现了嘈杂的脚步声   [医生呢?医生在哪里?]抱着怀里湿透了的未橙,海林疯狂的喊着   坐在椅子上,不知道等了了多久在一阵脚步声中,海林站起了身   [怎么了?未橙出了什么事?]未橙的养母—欧阳郁焦急的问道   [海林到底出了什么事?未橙为什么会在急救室里?]绿雪不解的瞪大了眼你们也不注意一下……]医生苛责的视线射向了海林   站在床边,海林出神的看着苍白如纸的未橙海林说道海林缓缓说道说完海林转身离开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抹诡笑爬上了绿雪的唇角苍白的脸颊毫无血色好不好……为了你,我一定能做到的……]将未橙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走吧!我们一起去医院!]说完,小霏拉着我的手往外冲我们看到的就是焦急的宋伯母—欧阳郁海林一脸疲惫的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小霏将我搂在怀里   日本   [犹蓝,怎么样了?已经一个多月了]一身米白色碎花和服的女人跪坐在白色的垫子上问道   [那还得感谢你的药!]站起身   [沫沫,乖吗?]将女人压在地板上,男人的手拉开了她和服的绳结女人伸出粉色的香舌轻舔男人   [真的吗?]顷刻间和服落地,露出了她晶莹雪白的娇躯女人主动将修长的美腿环上了男人的腰中厅的拱间平面为长方形,每间用一个交叉拱顶,与侧厅拱顶对应4根细柱附在一根圆柱上,形成束柱]亲吻未橙的额头 将她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白皙透明卷曲的大波发将她白皙的小脸蛋衬托得精致小巧下身鱼尾裙突显了她优雅的曲线,设计师恰到好处的裁减,可以将未橙修长的体形显露无疑,纤细的腰肢与撑起的胯部形成对比化妆室的门被打开了……   30   推开化妆室的门,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出现在镜子里未橙依然坐在那里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   [你想让我在这个化妆室上你吗?]邪魅的舔着未橙小巧的耳珠宋霏琰说道   放开了未橙,宋霏琰转身坐在了化妆室的沙发上可爱的娃娃脸上露淡淡的笑   [对!那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我的右手……]   [那是暗龙的意思!他说要做就做逼真一点不过是废一只手而已这对银狼来说不算什么?]妖艳的媚眼闪着让人心醉的光芒   [你办事可真有效率!]没有发怒,宋霏琰反而是露出了可爱的笑容剔透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果冻一样晶莹的光芒宋霏琰的话让未橙胆寒   ---------   伴随着庄严的结婚进行曲,宋基永挽着未橙走进了教堂,250公分的长拖由两个小花童拖着   [我,把你认作我的丈夫/妻子,我人生的伴侣和唯一的真爱]偌大的教堂里回荡着两个人的誓言   [什么为什么?]我已经被他的摇晃摇昏了头   [秋,你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逼我望着天边的残阳,酸涩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   [……]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自我的腿间流下   [你可以叫我隐!]   [我怎么了?]   [我在森林里发现你,当时你昏到在树下,我就把你带了回来……]他缓缓的叙述着]少年的话让我瞪大了眼   [为什么?]我艰难的问道   [我不知道……]摇了摇头,少年耸了耸肩   [我们没得选择]轻声的叹息自他的嘴里益出想转移他的注意力犹蓝不顾我的反对转身离开犹蓝关上了门海林问道有空你去看看吧!]说完,绿雪挂了电话未橙不安的看着一脸沉默的海林   [是不是秋的事?]未橙刚刚说完,海林的脸色一变   [咳……]捂住咳嗽的嘴掀开身上的被子,我穿好衣服,走下了床   [是谁让你守在这里的?]   [我要出去!]推开了守在门开的人,我走了出去   [喜欢这花吗?]一个娇嫩的童音在我的身后响起   [你是谁?]眼前的小孩让我觉得有几分熟悉   [秋阿姨,我们出去玩,好吗?]小女孩的话让我一惊   [那……沫沫能带秋阿姨出去吗?]   [秋阿姨出去了,就没有人陪沫沫玩了!]软嫩的童音饱含着委屈沫沫能不能帮帮秋阿姨能!]看着眼前的沫沫,我慢慢哄道   [好的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女人,沫沫甜甜的笑着小声问道望着那张与秋一模一样的脸   [……如果她还能活着恨我,那么我也满足了长期的治疗会影响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揉着眉心,犹蓝轻声说道也许秋以后都不能当母亲了,我想这才是她坚持生孩子的理由,对她来说这个孩子很珍贵……]咽下喉头的苦涩,拉拉解释道   [……]接着无尽的沉默在二人之间弥漫开……   [少爷,袈儿小姐出了点事,你快去看看吧!]一个仆人推开门,急急的说道拉拉没有理会它,只是呆呆的坐在那一直没有人接听的电话直接跳入了语音信箱……   [聆风少爷,你的女人在我的手里,要是你想见她就带着赎金到城北的破仓库来,要是来晚了……嘿嘿……]一阵委琐的笑声后是秋细碎的声音,听到这   果然,没多久,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只见一群男人惊讶的看着我在看了看男人怀里的女人身旁的拉拉已经醒来   [快跑……]拉着我,拉拉往外跑拉拉将我推下了窗户……   34   四个赤裸的男人淫笑的看着一脸倔强的拉拉几双大手在她如丝般细嫩幼滑的肌肤上游走, 揉捏着拉拉的丰满的奶子,男人搓圆弄扁,另一个男人则是低下头,拉开拉拉的修长美丽的大腿,看着她美丽娇嫩的私处,凑上嘴去,轻轻用舌头画过拉拉的花瓣, 湿热而温暖的舌尖,贪婪而心急地往她的花瓣深处不断舔舐,拉拉的私处很敏感,一下子她的大腿抖了一下,大腿想要合起来,却被用力的拉开大腿,将手肘压在拉拉的大腿上,男人用他的鼻头一下子戳进了拉拉的娇嫩的花瓣中,鼻头用力的挤开阴唇,接下来便是塞进鼻肉,感觉的到小穴里头还是乾燥的,拉拉发出痛苦的叫声, 含住了拉拉隐密的红豆,轻轻的一含一吸,逐渐加深吸允的力道,手指则对着她的菊花跟小穴口,又摸又抠又弄的被迫分开的美腿下一根巨大粗长坚挺的东西,在她娇嫩的蜜穴中既有力又急切地不断进出,那种陌生而又充满快感的情欲,不断在她身上膨胀,男人一下一下的大力的抽插,干得拉拉小穴附近的淫水都变成白稠黏液, 随著阳具的挺进抽插,连股沟都沾满了闪烁发亮的淫水,湿了拉拉整个下身;而她修长的双腿被男人高举向天, 男人干的兴起,把她雪白修长的一双大腿架上他的肩头,然后用力前推,直到将拉拉娇美的身子压成对折的姿态,而拉拉一高耸的双峰也被自己的膝盖压变了形 男人狠狠地在她身上不停地抽插,在他的律动之下,带出她更多浓稠的液体,胖男人恨不得把她的花心研磨穿透,他狂野地在她的身上纵横驰骋,每一下抽送都是如此用力时间越久被不断地侵略到由疼痛转为麻木的花穴已经没有了感觉,后庭在刀疤男人的侵袭下带出了鲜艳的血滴,她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眼前四个男人随意亵玩瘦小的男人一阵猛啜狂吻,舔舐过她的红唇和脸颊,整张俏颜都布满他的唾沫]犹蓝横抱着拉拉往外跑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孩子没有保住……]   [你说什么?]牧凯惊讶的瞪大了眼!孩子?   [你还不知道吗?拉拉已经怀孕1个月了……但是很可惜……]皓淳遗憾的叹息刺痛了牧凯的心   [还有一件事,我想……]沈皓淳的话引起了牧凯和犹蓝的不安!   [什么事?]牧凯颤抖着声音问道   [拉拉受过很严重的性侵犯,所以才导致流产……刚才在急救的时候,她子宫大出血,为了止住她的血……我们切除了她的子宫……所以……以后她……]说完,皓淳低下了头   [你的意思是说……她以后不能在当母亲了?]牧凯苍白着脸虚弱的问道   [怎么会这样……]一拳狠狠的打在雪白的墙上,牧凯疯狂的咆哮着   [呜……]捧着快要炸裂的头   [不……]我用尽了身体里所有的力气狂喊着,不……不……我的孩子……他怎么能这么对我?为什么?   [为什么……孩子是无辜的   [主人,是暗龙大人手下的第一杀手---橙做的]半跪在地上,手下报告着自己查到的情况紫麒--牧凯厉声说道包括秋的逃跑全是他暗中设计的……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我自己乖乖的离开聆风家……]玩弄着手中的打火机   [不需要了……不需要……]看了看地上的男人一眼,未橙恐惧的摇了摇头   [你是斗不过暗龙的]扬起妖媚的笑容,未橙缓缓说道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暗龙的真实面目,你有什么资格斗得过他……]得意的笑着,未橙轻声说道话刚完,一个男人狠狠的一拳揍在海林的肚子上   [呜……]低呼一声,海林站了起来,真准备反击的时候……   [如果你想她死,就可以试着反抗!]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未橙雪白的颈子上未橙疯狂的摇着头   [砰!砰!]连续两声枪响   [蓝……]我笑着我捂住了心脏心,好痛!为什么会这样……   雪白的和室里,清冽如甘泉的少年等待着属下的报告   [那天晚上,宋未橙虽然给了他一刀,但是那根本要不了澈的命,是你……趁乱杀了澈……你以为没有人看见吗?]   [真好笑,我为什么要杀水野澈……]   [很简单,为了那个沁碧族的女人……因为他强暴了索希   [那是什么?]红红的……   [你是不是找孩子呀?]扬起妩媚的笑容,绿雪牵着我往前走轻轻缓缓的揉捏着[我……]我想说点什么,但是霏琰却制止了我的话而我也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双手紧紧的环抱著他,娇颤的双乳贴著他宽阔厚实的胸膛,充血变硬的乳尖上下地厮磨著他精壮的胸肌,总会不经意地去擦拭过他紧绷小巧的乳头,每当这时,耳边就会听到他激动的嘶吼声[啊……放过我……我不行了……] 火热昂挺的男剑不停地进出嫩滑似的花穴,似乎想要深深贯入最私密的花心推开走廊尽头的一间房一身白色和服的聆风西绿子端坐在那里[我想知道真的宋绿雪在哪里?][死了!死在美国[帮助我,我就可以解开你身上的蛊毒]西绿子的话让宋霏琰好奇[蛊毒?]宋霏琰沉魅的眼眸闪过一丝诡谲的异芒[对!一直存在于聆风族人身上的病其实是一种奇特的蛊毒是聆风真一的情妇之一,在他10岁的时候,母亲暴毙而后,聆风真一将他送到了宋基永手里,由他抚养张大抚着他白皙的脸颊,我许下了承诺   [当然了……别担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你为什么能确定你爱我?]霏琰似乎不相信我的话   [爱不爱你,心最清楚,我爱你,这是无庸质疑的,三年来,你照顾我,爱护我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刚刚检查出来的……]   [太好了……]霏琰此刻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搂着我在地上疯狂的转着圈少爷想见你   [爸爸……妈妈去哪里了?为什么聖野没有妈妈! 聖野要妈妈]扁着小嘴,深碧色的眸子里盛满了可怜兮兮的光芒 聖野无措的搅弄着小手跌倒在了地上 繁杂的手工缝制加上层叠的梦幻裙摆华丽气息一显无余,腰臀之间缀着一朵硕大的蝴蝶结   就在这时新娘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我心中泛起了一阵感动   [少爷,我们快走吧!主人正在找你呢!]说着女人急忙接过了我怀中的小男孩   [怎么了?]   [不,没什么……]   [那走吧!婚礼开始了……]说着,伴娘将捧花交给我   -------   伴随着结婚进行曲我隔着头纱看到了红毯尽头的霏琰   [请新郎致词我承诺我将对你永远忠实   [请新郎吻新娘   [什么……]接着一阵晕眩向我袭来   我抬头望著他满是冷肆狂浪的黑眸,柔荑忍不住抚上了他柔软的脸庞   [我们离开日本我们一定会回去的闻着淡淡的幽香霏琰的大掌探入了微敞的衣襟,触碰到雪白柔嫩的肌肤,覆住了裳料下微微胀热的椒乳,恣情揉搓著那饱满的脂玉乳波   低低地嘤咛了一声,我紧紧抓住霏琰白色的衬衫   [啊……]感觉到身体里突然感到火热胀硬,彷佛被他撕碎了最柔嫩的嫩壁 随著他的激烈贯穿强烈的快感在体内不停地流窜浮动, 霏琰加快挺进的速度,伸出大掌揉拧著小巧的丰盈,手指不停地夹弄著娇嫩的蕊心, 一瞬间,潮浪席卷了着我的全身,痉挛的快感蔓延开来,霏琰紧紧地拥住我下滑的身子,不停地将自己欲望赤焰埋入紧窒的体内,一次又一次地深入不停地戳刺贯人娇绽的花穴, 泪珠不停地从眸子落下,我绝望的闭上了眼,承受着他的激情,充血敏感的内壁为他悸动抽搐,心里却又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心痛,对不起又能怎么样,我早已经不能回头焦急的检查着力道大的让我差点窒息   [……晚了……]轻声的叹息徘徊在我身边我沉默着   [我们离开这里……我们走……]犹蓝拉着我手往前走犹蓝的无神的眸子让我心碎我能做什么呢?拉住他之后呢?我还能给他什么?是我永远不能兑现的誓言我颦蹙着眉头我痛苦的呻吟着   [好疼……]抚着浑圆的肚子,我困难的呼吸着你撑着我们去医院……]温热的液体自我的腿间滑出   -------   站在产房外,宋霏琰不安的来回走着]就在二人要打起来的时候,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阻止了二人的打斗   [给我救她   [产妇……产妇……她……]抖着双唇   抚摩着床上少女如天使般纯洁的睡颜男人紫色的眸子里盈满了深深的柔情   [恩俯首狠狠的吻上了她的水嫩的红唇   [我们以后都待在这里   [都听你的……]抚摩着她红润的雪颊却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吗?]甜腻的女音回荡在黑暗的房间里……   43   等了一夜   [宋先生……手术很成功您的太太给你生了个女儿……]听完医生的话狂喜在他的心中漫开   [可是沫沫怕哥哥]算算时间,他的蛊毒也快发作了女人转身离开霏琰的双眸盈满了痛苦让你担心了]抚摩着他苍白的脸颊霏琰笑了笑生孩子的时候因为体力透支所以昏了过去   [宋先生孩子送来了   [是胎记]看到霏琰点了点头,我这才放下心霏琰问道   [叫四月,好不好?]看着霏琰的黑眸   [秋又不是给你的……]说着所以没有来]未橙说完,迅速低下了头   [夫人   走进了四月的小房间   [你的女儿,好可爱]未橙刚刚接过四月,四月就开始啼哭   [这么急……]   ------   喂饱了四月之后,我把她交给了保姆搂住了我   [少爷   走进四月的漆黑的小房间大敞的窗户吹进的风吹舞着百叶的窗帘张狂的像一个魔鬼宋霏琰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西绿子走了上去抱起了四月给我送到丢到垃圾堆里去……]西绿子说完,仆人立即抱着孩子跑了出去执行主人最后的命令   [聆风真一我没有输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哈哈哈哈……]说完,鲜血自西绿子的七窍益出   [宋霏琰,你到底想干什么?]犹蓝皱紧了眉头两人就在花海里打了起来不……不要……拨开及膝的茉莉花我冲了上去搂住了霏琰霏琰将我紧紧的搂住,挡在了我的身前形成了妖异的对比   [不要……]按住霏琰的伤口,喷涌的血染上了白皙的手血,如最华丽的喷泉自身体里涌出源源不断,染红了周身的茉莉花   [我……们回……家……]扬起单纯的笑,思绪飘向遥远的过去我承诺我将对你永远忠实我承诺我将对你永远忠实扬起微笑宋霏琰缓缓闭上了眼……   [霏……]感觉到放在我脸旁的手自我的手中无力的滑下,泪水大滴大滴的落下陷入了深度昏迷……]   [她的身体里怎么会有子弹?]   [子弹穿过了宋先生的身体射入了黎小姐的体内……]   [你是意思是她以后都不会醒过来了……]   [不止这样严重威胁病人的身体状况……如果不能及时治疗,她的性命……]在医生微微遗憾的表情中,犹蓝虚脱般的倒在了地上   [你想救她?]突然出现的声音惊醒了沉思中的犹蓝   [你知道秋为什么昏迷?]犹蓝疑惑的问道   [是的!宋霏琰的母亲当年在研制破蛊的解药时被西绿子杀了   [没有转动了书柜旁的台灯   [轰!]巨大的书柜像一个门一样打开了,门开之后,阵阵寒起自里面益处   [你睡了很久了吧!会不会无聊?]执起秋冰冷的小手犹蓝缓缓问道你知道吗?……]犹蓝缓缓的叙述着耳边响起了隐的话   [我现在没有救她的解药!但是我能延长她的命,将她放在寒室中我都愿意……]   [包括   [这次……我会陪在你身边……]   茉莉残.   伊人伤....   原来一切只不过是花落满地人悲伤....   ---全书完--- ”时值八月,虽未飞雪,但北国的天地已是衰草连天,秋雁南回,一片萧瑟景象” 明知会听见这样的答复,但亲耳听见后,汪文皓的心还是往下沉了沉 汪文皓走出了主帐,门口两个亲兵要跟随,被汪文皓挥手禀退了,文皓独自个往后走去 文皓心头大怒,凌云与他从小青梅竹马,年前他已在方家下了聘礼,蒙方大将军玉成,凌云已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汪文皓转过头望向凌云,只见凌云低着头,神色很是不安,小声道: “文皓哥哥,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云儿!”汪文皓压低了声音唤道 未想文皓一时搬正了她的脑袋,唇在她那光洁的额上轻轻一啄 “啊!”凌云一声轻呼,立时将头低低地埋了下去,羞得连颈项都染上了一层醉人的红晕 天空中一只不知名的鸟儿飞过,发出“噶”地一声凄烈叫声,惊破了这宁静的暮色我爹爹…会不会…已经…”那哽咽的语声,那泫然欲泣的双眸,文皓觉得只要能止住凌云的眼泪,让他做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这一路行来,不说步步荆棘,却也是重重困难,凌云一个柔弱女子能行到此处,已属不易,他又怎么能再带她到宋辽的战场上去呢? 万一有个闪失,他怎么对得起凌云已然故世的母亲,和下落不明的父亲? “云儿,不要胡闹,那是战场,随时会有辽兵出现,你怎么能去冒险?”汪文皓加重了语气决绝地说到 神思恍惚间,文皓那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再次响起 周围的泛黄秋叶被晚风一吹,“沙沙”作响,如同一首哀婉的歌曲…忽而一只黑影从树梢一跃而起,冲着西北的天空直飞而去,也不知是不是刚刚的鸟儿,却发出了一声更为凄厉的哀鸣 所以他打定主意,今天绝不去远,早早地带同凌云回去大营 此时日已偏西,但看着凌云认真焦急的神色,文皓却又不知怎么开口才能将凌云哄回去 文皓正在着急,一个亲兵忽然遥指北方道: “将军你看…” 文皓极目远望,只见北边天地交接之地,隐约有个黑影,也不知是山,是树 两个亲兵划了火折,在洞里寻了两根枯木,点起了火把,不大的山洞一时亮堂起来 文皓顾不得自己一身的沙土,连忙回身查看凌云的情况 汪文皓是少年人心性,被人看破心事,自觉讪讪不好意思 凌云更是红透了双颊,脸上一阵阵的作烧,举起手来想要遮掩 温热的风一下一下地吹在凌云的眼中,也一下一下地拂过凌云的心扉痕迹很新,应该是这两天里留下的,而且从灶台数量来看,兵卒应该没有大的折损 “大将军他肯定有良策和敌人周旋呢!我们贸然去找,说不定会坏了将军的大事 =================没想好叫啥的分割线=================== 一直在想,大凡人在平地上跌一交,是不会很疼的 所以就想着先让云儿甜蜜一下下,然后么…嘿嘿… 不过没想到甜蜜的东西真不好写……好在下一节能虐了,小高兴下 三 行了不多远,忽见北方,烟尘滚滚,象是大队人马到来 拽紧马缰的掌心全是汗水,辽兵的声音却听得越来越近”前日文皓所说的话,在凌云的耳边异常清晰地回荡 文皓这豁出了性命的打法,唬住了周身众人虽然文皓身上累累伤痕,但辽兵的人墙,却居然硬生生地让他冲出了一道口子,用鲜血铺就了一条道路蓦地单腿跪到在地,再也站不起来了” 凌云哭着扑入了文皓的胸膛,那才是她安憩的所在 文皓低下头,深深望了凌云一眼,他要把云儿的泪颜深深刻在心底,片刻之后,他把心一横,猛地将怀里的人儿向外一推,吼道: “走…快走…” 这一推之势甚猛,凌云一个踉跄绊倒在地,原本就不甚合适的头盔滚落一边,如云的长发在风中飞散而开 凌云再次回头,背后是森列的辽兵,是白光闪耀的刀刃文皓…他的文皓哥哥已经没了踪迹赤裸裸邪祟的目光,使凌云本能地厌恶,不自觉地向一侧避去 但那辽兵不容她躲闪,仅用一只右手便轻易地扣住了凌云的两个手腕,将它们牢牢地按在了凌云头顶的上方,左手也毫不闲着,“喀”得一声,大力地撕脱了凌云身上的甲胄 虽然凌云早就用绷带层层绑缚了她那不算丰盈的双峰,但甲胄下单薄的军服被这山间冷冽的寒风一吹,依然勾勒出曼妙的女性曲线 众辽兵“呜”“呜”地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尖叫 那辽兵不由得怒气大盛,“霍”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猛地在凌云面前扎落… 冰凉的匕首,堪堪贴着凌云的鼻间划过,扎入山石之中 凌云心头一凛,一个畏缩,那辽兵趁势搬过凌云的脑袋,粗鲁地“哈哈”一笑,一张全是腥臭的大嘴袭了过来… “文皓哥哥…”凌云已经无力反抗了,她只能咬紧了下唇,让自己显得不要那么柔弱 凌云虽不曾正式学习,但她天生聪慧,听得父亲与文皓两人说得多了,自然也就明了了特别是那血红的双眼,凌云望着那两点鲜红,心中一动 凌云笑了,一抹凄恻的笑容爬上她的嘴角,双手紧紧握住了匕首,远远举在胸前… 抬眼望下最后的风景,那是青天白日下茫茫戈壁,那是数不清的辽国士兵,那是不远处金色光芒映衬下的狰狞狼首 旗下为首的一个辽国大汉,骑着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魁梧高壮的身形、粗犷刚硬的轮廓,与筋肉纠结的臂膀 耶律晋坐在马背上,有些狐疑地望着那紧咬着下唇的女子 她是方大将军的女儿,在辽人面前,无论如何也不能堕了父亲的威名,不能弱了汉家儿女的气势…凌云在心底一遍一遍的告戒自己 粗砺的马鞭,磨痛了凌云下颚皮肤,不过这点痛算不上什么,她抬起头迎上了头顶上射来的森然目光凌云打了个寒颤,却依然倔强地不肯转开头去 晋细细打量眼前的凌云,那是个柔弱的女子,纤巧的身子,可以被风吹跑一般那是个美丽的女子,不同与北国佳丽的明艳,有着一种绝世的清丽那还是个倔强的女子,他明明见她颤抖,明明知她害怕,却还是直直地望着自己 “很特别的一个小东西除了眼泪,晋的影象里别的什么也没留下 但他不喜欢眼泪,不喜欢那些只会用眼泪对着他的女人,不过眼前的这个汉女有点特别,望着那勇敢的眼神,晋的嘴角又向上扬了扬,叹道: “很漂亮的女人 凌云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就腾云而起,心下着实慌乱,待到坐稳,竟发觉自己已然靠在那武将的怀里,一只强有力的左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肢 “嘶…”凌云倒抽了口冷气,一时懵了 她愤怒地吼道: “放开我,你这辽狗!”也不知何来的气力,左掌猛地甩出,结结实实地扇了晋一巴掌 晋一手正环着凌云的腰,另一手探在凌云的衣襟之中,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一贯柔顺的汉族女子,会如此激烈的反抗他 晋“哈哈”一笑,双腿一夹,胯下的骏马如离弦的箭般,迈开四蹄飞奔而去 马跑了一小会心神初定的凌云这才发现,晋右手御缰,左手竟还牢牢环住了她 晋听到这两个字,眼神一深,带者威胁般的危险口气凑到凌云耳际道: “丫头,别再让我听到这两个字,不然你会后悔的…” 凌云被这危险的语气唬住了,但瞬息之间她又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现在是求死,那还有是什么可以畏惧? “辽狗、辽狗、你这辽狗,放开我!”凌云拼尽全力骂到 那苍白没有丝毫血色的皮肤,那紧绞着的双眉,那泛着淡淡血丝的唇,晋觉得心底深处仿佛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你…”凌云又羞又急,小脸通红可她不能在这个可恶的辽人面前示弱,她不能在他面前流泪,凌云硬生生地将眼泪留在了眼眶只中 原来汉族的女人都是一样的,除了眼泪不会再有别的… 他开始看见这个女子,在他马前倨傲不肯下跪,在马上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柔弱外表下的坚毅才是他所喜欢的,可他想错了,女人究竟是女人,坚强的外衣剥落之后,剩下的也只有眼泪 凌云没有能力反抗晋的动作,只能冷冷地道: “你这辽狗,你这辽狗!” 晋清楚这女人又想激怒他,不过这次他不会再上她的当了 晋这时有了防备,他一伸手便捉住了凌云的手腕,吻却不偏不倚地罩了下来 在凌云的眼中,却是刻骨的恨,她又骂道: “辽狗…” 晋眼色一沉,双手抓住凌云的手腕,向外紧紧压制在她的鬓边,然后压地了头,直视着凌云的双眸,冷彻的眼神似能穿透人的灵魂 晋将凌云的两个手腕一并用左手抓住,那罪恶的右手,划过凌云修长的颈项,隔着单薄的肚兜,揉捏起凌云胸前的蓓蕾… 揉着、捏着、轻轻地扯动…凌云的身体都僵硬了,但晋的手指却没有丝毫停顿下来的意思,缓缓向下,在凌云裸露的小腹上来回画着圈,他手指所到之处,凌云的皮肤会不自觉地颤栗,晋异常享受这种感觉,他的手不住地游移着 但他那双冷冷的眼睛却定定地盯着凌云道: “丫头,再问你一次,做不做我的女奴?” “休想!”凌云此时深刻体会到眼前这个辽人的恶毒,他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羞辱她,想要她屈服 不!决不!凌云吼道: “你休想!你可以杀了我,但休想我会做你的女奴!” “想死?”晋剑眉一扬道:“有那么容易吗?” 凌云抿紧了唇没有答话,眼神里的倔强却不曾逃过晋的眼睛 “不!决不!”凌云的傲骨不容她向眼前的这个辽人低头 凌云自然听懂了这样的口气,她瞪大了眼睛望着晋,眼神中已经藏不住恐惧”晋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危险,看着凌云的眼神也越发深了 柔弱外表下坚毅的灵魂,使晋觉得心头象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般,有了一丝隐约的痛,不由得更收紧了双臂,但嘴里却吐出了更为残酷的语句: “我这营里有一千三百多个士兵,他们已有三个月不曾见过女人了…” 凌云听了,最后一丝的傲气也退尽了她斗不过眼前的男人,斗不过那是个不容她反抗的霸道男人 原来她再怎么努力也是没有用的,根本连恨都是毫无意义,泪水瞬间盈满了她的眼眶 晋容不得她思量,又往外走了两步,作势欲图去掀帐口的帘子”晋叹了口气 他轻轻地将凌云放回床上,凌云极度惊恐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不知自己还将遭受什么样的不幸自己虽然没有开口求他,但刚刚的决动已经很明白地昭示了她的屈服他吻上了那莹然的泪珠,一滴一滴地将它们吮干,那是怜惜甚至带着宠溺的轻啄,良久良久,凌云才终于停止了颤抖 抿紧的薄唇,泛着不正常的晕红色,带着妖治媚惑,让晋觉得心头撩起了一把火 晋的心中又浮上了不忍,轻轻放开了凌云 自从昨日被沙尘所困,凌云就没好好吃过东西,今天又折腾了一日,被这饭菜的香味一熏,到真觉得饥肠辘辘起来 凌云一惊,抬眼望见晋绞紧的眉头, “又惹恼他了…”心头不觉一阵凄苦 晋不理会她,小心卷起她的衣袖,只见原本应该凝白如玉的腕上竟是一圈黑紫,还细密地围着一圈擦伤,早已凝干的殷红血迹,却依旧触目心惊 取出伤药小心翼翼地为凌云敷上,那认真的神情,轻柔的动作,生怕触痛了她 凌云反而不知所措起来,她越来越不明白,这个辽人究竟想要怎么对她了 晋的那双深黑的眸子,掠过一丝火光,连嗓子都暗哑了, “丫头!别乱动,再动就不要怪我了 好长一会,晋的紊乱的气息逐渐平静下来 他端起饭碗,夹了一口饭粒送到凌云唇边,凌云不曾想到这粗犷的北方大汉居然有如此细柔体贴的动作,愣了一小会,嗫嚅道: “我自己来 晋十分小心,烫的东西都吹凉了才送到她的口边,凌云心里隐隐一动,这种被宠爱的感觉,是儿时在母亲怀里才体会过的 她僵硬着身体,机械地由得晋将她搬到床上 刀俎之上待宰的鱼肉,就该是这样的心情吧!凌云不由想到,可鱼肉上得砧板之时,已经没有了感觉 她用力推搡晋靠向她的身体,而晋却是轻易地捉住了她反抗的小手,中衣还是不由她所愿地委顿于地 “丫头!你如果不愿意,我不会碰你的!你放心睡吧!”晋停下了一切的侵犯,凑在凌云耳边轻道 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不碰她,她只要不愿意,他就不碰她… 真的?或是欲擒故纵的游戏?凌云无从分辨! 凌云惊异不定,晋的呼吸却越渐平稳,象是已经睡着了哭得疲了,凌云终于还是睡着了,要是永远不醒,那该多好! 七 三天…凌云已经在晋的主帐里待了三天,却犹如三年般漫长 每夜她都会被他搂在怀中入睡,次日在他怀里醒来可当她诚惶诚恐地认命时,晋却都会放开她 那种温柔,那种体贴,就是儿时一直伴她长大的文皓也不曾给过她的 晋拽起凌云的手腕,可刚一触到那纤细的腕骨,晋忽有所觉,向上一把拉住了凌云的胳膊,盛怒之下他居然还是没有忘记凌云的腕上淤伤未愈 “文皓哥哥!你醒醒啊!你看看云儿,云儿在这里微凉的触感使昏睡中的文皓慢慢转醒她不愿让伤重如斯的文皓再为她担一点点的心:“只是沙迷了眼睛 “一口一个文皓哥哥!告诉我,你和那个文皓什么关系?” 晋觉得自己的胸口快被怒气顶暴了,他从来没有如此在乎过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居然心里早就藏着另一个男人了… 但越怒,晋的语气却越平淡,这是战场上历练出来的,他的语调就如同晚间哄骗凌云多喝一杯烈酒以御寒气一样,充满诱惑 “从今以后,你再也不用为他的伤担心了!”森然的语调 凌云被晋的一甩,带倒在地,脚踝似乎是扭到了,微一动便疼得揪心他弯下腰,掐住凌云漂亮的下颚,盯着那双眼睛,一字一顿地道: “丫头,我曾警告过你,你是我的女奴,你的每一寸每一分都是属于我的,就算我不要了,我也会亲手毁了你,所以除了我以外,所有碰过你的男人都要死!” 说完,晋大力地想扳开了凌云抓住他袍角的手,可凌云不知那里来的气力,死命地拽紧了双手,就是不松开 “你能证明你是清白的吗?”晋眯缝起双眼,望着凌云道,那语气是赤裸裸地邪秽” “证明?证明的方法不就只有一个,不是吗?可是…”一股红潮瞬间爬上凌云的脸颊,她颤抖着向后退去 缓缓站起身来,努力稳定住因为脚踝不能使力,而不断摇晃的身体 凌云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伸出去褪身上的衣衫” 文皓的话在耳边响起,凌云心一紧,手一重,鲜红的肚兜,飘落而下,一片残英落红 凌云似乎是听到了,自痛苦中缓缓苏醒,神色甚是恍惚,眼神空洞的没有焦点,却用低哑的声音吐出一句话来 “丫头!你听好,你是我耶律晋的女人,我不许你心里再有别的男人 原本清醒过来的意志,在愤怒与欲望中再次沦陷 晋没来由地害怕,他猛地摇晃起凌云的双肩,唤道: “丫头…丫头…” 大概是因为剧烈的摇晃,触动了身上的伤口,凌云的双眉一下子攒得更紧了,但双眼却依然犹如死水,不起丝毫波澜用另一个男人的性命做要挟,来换回他的女人?这是他本来根本不屑做的,他从来就相信没有他所征服不了的,可是…他错了!现在他必须做了 再度对上这对眼眸,晋有了恍如阁隔世的感觉,失而复得,弥足珍贵 十 凌云变了,变得和晋原先熟悉的判若两人做足了一个女奴该做的所有事情 这时,怀里的人儿却吐出了异常清晰的四个字:“文皓哥哥…” 晋的心一紧,拥着凌云的手臂一颤… 一身血污的文皓推了她一把,吼道:“快走!”凌云只觉得一颤,一睁眼,迎上的却是晋那分不清带着什么感情的眼睛 “丫头…别哭了!明天…明天我带你去见他!”晋必须承认紧搂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心里装的不是他,这丝毫勉强不来 前一次见到凌云,他刚从昏迷中醒来,思绪混乱不清,甚至连自己身在何处都是一片茫然,眼中就只有那刻骨铭心的泪颜 一个汉女落在辽兵的手里,会有什么样的遭遇,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他曾在一次打探敌营时,亲眼见到营口的大树上绑着三个赤裸的汉女,在她们的身上各趴着一个辽兵,尽情地在她们的身上发泄那肮脏的兽欲,而他们身后是整齐的三列辽兵,当前一个辽兵心满意足地离开后,后一个便会迫不及待地继续凌辱这些可怜的女人 “云儿…你…你还好吧?他们…他们有没有…欺负你?”问题问出了口,可文皓却害怕听到答案,他怕那是一个让他心碎的答案 “自己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自己还有什么自己投到文皓哥哥的怀里呢?”凌云的心碎了,身体里的力量一时间消失殆尽,双膝一阵阵地发软,已经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整个身子就这样靠在了晋的怀里 怒… 愤怒…文皓心头怒火暴起,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全然忘记了自己深陷敌手,自身难保,大声喝道: “你这辽狗,从云儿身上拿开你的脏手!” 晋望着眼前的这个汉人,他身形匀称,面目俊朗,除去甲胄之后,全身上下有着股儒雅之气,完全不似士兵们所说的那手持利刃,逝如疯虎般斩杀上百辽兵的悍将 文皓一声怒吼: “契丹狗,别碰她!” 飞身便想扑过来,将云儿从那魔爪之下解救出来,然后一剑杀了这可恨的辽人 这神情落在文皓的眼中,使他心胆俱寒但文皓站在那里毫不退缩,仿佛丝毫不在意敌强我弱的绝对劣势 凌云怔怔地望着这两个男人,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她是知道文皓的武艺不俗,但晋又岂是弱不禁风的那种?何况现在身在辽营,而文皓伤重未愈,两人对战,文皓必然有输无赢… “瞧这丫头一脸狐媚样,将来不知害死多少男人!”大娘那恶毒的话语,不知为何突然在耳边响起 凌云望着那眼中闪动的欲火,心中一凉,但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她拉起晋的手臂急道: “我们回去…” 晋不由自主地便跟着凌云向外而去” 说着飞快地将凌云凌空抱起,大步离开了营帐 凌云躺在晋的臂弯之中,抓住最后的机会回眸望向文皓,见到的是文皓将双拳狠狠在身前狠狠捶落,鲜血在沙地上四溅而开 他站起来,拉起凌云,直视着她,残酷地道: “丫头,你挑起火来,现在却想逃了?” 凌云一愣,不明所指,但见晋的双眼之中那灼热的火焰,她便知不妙,身子颤抖地想要脱离晋的钳制 凌云檀口微张,惊愕的不知所措,没有向前,反而更退了一步,远远离开了晋 泪如雨而下,这几天里她约莫要把这十七年来少哭的泪水都补回来吧! “别…你答应过我饶过文皓哥哥的!你答应过的…”声音疲惫带着颤抖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心似乎已经不疼了,大约是麻木了 这吻耗尽了凌云所有的气力,她靠在晋的胸前,一双小手缓缓探去晋的襟口而晋的唇却是一个烧红的烙铁,将滚烫的烙印一个个印在凌云的身上 残存的一点理智告诉晋,上次自己的粗暴已经让身下的女子苦不堪言,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伤了她 他的眼神已经象两团烈火,他再也无法用意志约束自己的行为,用力分开那双腿,晋解开了自己的束缚,将炙热的欲望抵上了幽穴的入口凌云倔强地咬紧下唇,拒绝这种羞辱一时淋漓鲜血四下飞溅,迷梦了凌云的眼睛,满目艳红,瑰丽却带又血腥 凌云轻抒了口气,抓了两件衣衫胡乱穿上,却只敢穿到中衣,因为她怕外袍上的点点银饰会发出响声惊动了晋 时值三更,夜色正好,一穹碎曜,月明霜华 果不其然,帐口两个手持单刀的辽兵站在那里岿然不动 两个士兵互相使了个眼色,左首的一个寻声而去,另一个却依旧守在门口,没有挪动分毫 这时先听见两个守卫急急离去,又听门帘微响,便立时警觉起来,凝目而视,只见恍惚间一个人影正向他靠近,飘飘忽忽地不那么真切 一个柔美的声音轻道:“文皓哥哥,是我!” “啊…”文皓差点就要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了头脑,低声道: “云儿怎么是你?” 说着便伸手想要环住了眼前的人儿,却觉得那柔软的身子没来由地一僵,然后顽强地挣开了他的拥抱,向他脚踝上的镣铐摸索而去, “咔”钥匙一声轻响,那束缚了他多日的铁铐离他而去 “文皓哥哥,快离开这里再说!”凌云不愿再在这里多留一刻 文皓一想不错,一伸手拽住了凌云的小手,却觉得那手也是一个挣扎,究竟没有挣开” 他小心地靠近那马,扯下衣襟先裹住了马的四蹄,然后谨慎地解开马僵,将马牵了出来 心痛得麻木了,凌云用一种近乎飘渺的声音轻道: “文皓哥哥…云儿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再也配不上你了!”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殷红的鲜血,点点滴滴,洇于雪白披风之上,残英落尽,红泪沾巾 “我要杀了那辽狗!”汪文皓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 说着凌云急速退开两步,一把扯下束发的金钗,将钗尖两根尖锐的银针紧紧抵在咽喉之上 凌云漆黑如缎的长发在北国的夜风之中翩然而舞,与她那惨白的容颜,辉映成一种凄绝的美丽 但人性往往得陇望蜀,是永不知足的 文皓的心又疼了,他从来就无法抵挡凌云的眼泪 不能再犹豫了!凌云心一横,连退了好几步,远远离开了文皓道: “文皓哥哥,你再不走,云儿就立时死在你面前 只觉晋的唇游移到过他的脸颊,在她耳边道: “丫头,如果你刚才同他一起走了,那他早就已经死了!” 凌云一怔,心下刹时恍然,上天原来从不曾庇佑于她,过去现在都不例外 “丫头,你的文皓哥哥已经走了 “我会记得我承诺过的,一辈子都留在你身边!”凌云轻轻地道片刻之后,她强迫自己离开晋的胸膛,因为这个胸膛的主人,已经霸道到连她的心都想据为己有了! 而那是她仅剩下的… 刚站直了身体,却是一阵天旋地转,凌云的意识在片刻之间失去… 晋一把拥住那缓缓滑落的身子,却觉触手滚烫开了方子,吃了一剂,也不见效,脸颊额头触手依旧滚烫 今日要拔营回京,原就是早先计划好的,汪文皓也已经放走,这计划就更不能推迟了 两个使女上来参拜,晋的意思是让她们呼凌云为夫人,可凌云说什么也不答应,僵持了半日,还是晋松了口:“那就唤小姐吧!” 使女们伺候凌云脱了雪帽裘衣,晋倒了杯滚滚的热茶递到她的手里,凌云缀了一小口,一股暖意渗入心脾 抬起头对凌云道: “丫头,让她们伺候你梳洗下,换身衣裳,我进宫去下,很快回来上来道: “这是天然温泉,小姐一路劳顿了,泡一泡可以放松经骨,对身体大有好处的 一时泡在了温热的水里,凌云只觉得自己疲累的身子在这池水之中慢慢化开了,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看着凌云惶惶的神情,晋强压下自己的欲望,搂紧了凌云嘎声说道: “丫头,你知不知道我好辛苦啊?明天…明天你可不准再躲着我!” 说完也不等凌云答话,扯过厚实的绒毯裹起凌云的身子,轻巧地将凌云抱回了房内,在床上安置妥当” 凌云应了声,胡乱地吃了点东西 正说着,却听屋外一阵喧哗,只听一个娇媚的女声道: “我到要瞧瞧那狐狸精长什么样子!竟然把表哥迷成这个样子,还把她安置在上房里!” 声音的柔媚却掩不住那汹涌的怒气,然后一声怒喝: “让开!” 接着便是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唯唯诺诺赔笑阻拦的声音不由得一阵苦笑,还未及细想便听屋子的门“乒”地一声被大力地踹开了凌云抿了抿嘴,依旧坐在桩台之前 闯来的女孩子,十五、六岁年纪,容貌俏丽,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嘴角浅浅地两个酒窝,模样甜美可人 那女孩子环着凌云踱了一圈,然后猛地拽起她披散的长发,使劲一扯,一阵巨痛,凌云微一皱眉,被迫仰起头来 辽国的女子多在马背上长大,体魄强健,这一脚气力虽不及男子却也着实不轻凌云只觉得心口一阵裂痛,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扑倒在地 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厉声喝到:“住手!” 凌云只觉得心里没来由的一松,睁开眼,只见晋早已夺下了鞭子,神色慌张地望着她,一边扶她起来,一边问: “丫头!受伤了没?伤在哪里了?快告诉我!” 晋那着急紧张的神色使凌云的心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甜意,微微一笑,缓缓摇了摇头凌云只得朝她们笑笑示意自己没事,青鹄青鸾也只能守着,又是端水又是递茶,凌云被她们在眼前晃得越发烦闷了,又不忍见她们干着急,掌过灯,便早早打发她们去睡 晋回来时,已将两更,凌云一直被胸口的疼闹着也没睡着,裹着被褥坐在那里发怔 晋的声音带着浓重地鼻音,仿佛是种呻吟,凑在她耳畔道: “丫头,忘记了昨天答应我什么了?” 凌云一怔,随即想起了昨天浴池畔晋说的话 “丫头,你怎么了?丫头!丫头!”晋着急惶恐地吼到 “丫头,丫头!”晋摇晃着凌云纤细的双肩,试图唤醒半昏睡的凌云,未想这一晃动,激地凌云用双手紧掩住胸口,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猛咳 凌云用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对着晋道: “不怪她…” 十九 凌云这是旧伤又添新伤,加之体质又弱,晋从宫里请了太医,用最好的药材,银子如流水一般花了出去,但凌云的病还是堪堪拖了一季,到了次年开春才略略好了些 这日已是三月末了,天气正好,阳光明媚,温度怡人,窗外的树上春鸟啁啾,空气中漫溢着春风带来的清新香气但看着青鹄青鸾一脸无辜,还是作罢了 这时门声微响,晋走了进来,他只穿了件单袍,但逆着光的身影一样显出北国男儿的豪迈之气 晋径直来到床边,在凌云的额上轻啄了一口,带着一脸的笑意道: “丫头,我送你件礼物,你猜是什么?” 这三个多月来,晋怕凌云闷着,每隔两三天就会给凌云带点小玩意,给她解闷 晋瞧着凌云咳得微红的脸,不由心生怜惜,轻拍着凌云的背一面道: “慢点,又没人和你抢,着什么急啊!” 凌云没答话,拿着水囊朝他手里一塞,双手按住了胸口,一双秀气的柳叶眉微微蹙了起来 晋看了,知道是刚刚的咳了两声,又牵动伤口了,赶忙问: “觉得怎么样?疼不疼?要不要叫大夫?” 瞧着晋立时纠紧的眉头,还有那紧张的神色,凌云心头一甜,微微将身子向晋的怀里靠了靠,轻轻道: “不要紧的,这是旧伤,这么多年了,阴天下雨都会疼的,已经习惯了!” 晋听了,将环在凌云腰上的手臂又收了收,忍不住问道: “丫头,太医说你这伤有许多年了?怎么弄的?” 凌云的脸色一下子沉寂下来,漂亮的眸无焦点地望向远方,缓了缓答道: “我八岁上,养的小花猫打碎了大娘屋子里的一只花瓶,大娘领着一众下人,来我屋里抓猫那笑容安详甜美,这小女儿的天然情致使晋看得着了魔 忽听凌云低低一声惊呼: “呀!这兔子怎么受伤了?” 晋忙低头一看,只见兔子的左后腿上有豆大的一个创口,象是箭伤,不过伤得甚浅 那红衣女郎骑在马上向下一睨,看见凌云怀里的灰兔,怒道: “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敢抢我的猎物?”不由分说,手里的马鞭兜头便狠狠甩了下来” “女奴…”凌云心头一颤“原来我只是个女奴!” 心头象被利刃剜去了点什么,竟然空落落的 他嘴里吐出的‘妻子’两字,曾让她恍惚地产生相依相伴,直至天荒地老的可笑念头,原来这只不过是他的一句谎言!她在他心里就只是个女奴,还是在辽人眼中最卑贱的汉奴… 他喜欢的是她的容貌,迷恋的是她的身体,所以他才会对她仿佛倾其所有般的好,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他会是真心的! 原来一直是自己太傻…他从一开始就是野蛮地强占了自己,从来没有征求过自己的意愿,他要的只是这具身体,从来就不要那颗心… 恍惚间嘴角绽开了一种笑容,就象漫盈天际的瑰丽晚霞,如此绚烂,如此美丽,却掩不住那抹苍凉的底色e 望着那团火红的身影瞬息远去,凌云再也支撑不住,两行眼泪悄然而落好似为了那条可怜的小生命,又好似为了自己… 晋从后面环住了她,轻轻吮着她面上的泪痕,一边道: “丫头,不哭了,我们把它埋了吧!” 凌云轻轻点了点头,两个侍卫在草地上挖了个坑,将兔子小小的尸首放了进去晋看着怀里的凌云微拧着眉,一双眼睛茫然地望着远方,也失了郊游的兴致,率着众人回城而去 晋从没见过这样的笑容,心底没来由地生出一股寒意来,他摇了摇凌云的肩道: “丫头,你别这样!” 凌云瞬时收了面上的笑容,回归了惯常的平静,恭恭敬敬地应了声: “是!” 那淡淡的神情,那空落落的眼神,还有这近乎谦卑的语调,在晋的心头撩起一把怒火来! 他低声吼道: “丫头,你不要逼我!” “我逼你?”凌云的眸子缓缓抬了起来,泛泛地望着晋,那眼神却看不出任何感情来:“我只是个女奴,我没资格逼你…” “你…不识好歹!”晋咆哮起来 晋双目直直盯着凌云,他明白了,原来他是如此无能为力!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哪怕只要离开她身边一刻,都会心神不宁,他简直就已经着了魔! 甚至真的想过,为了她不娶爱齐了,就这样舍了辛苦经营多年,几次从战场死里逃生才换来的兵权与地位,就这样拥着她海角天涯… 但是他必须顾念到,得罪了北院大王,开罪了皇室,辽国将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奔波流亡的辛苦,又岂是她那单薄的身子所能经受 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她从来就不能反抗他的霸道夜深了,案上红烛微微跳动,红泪一滴一滴而落,终于“嗤”地一声灭了 早上他离开之前,曾在床榻之前流连良久,好似想与她说些什么,她却只是闭眼装睡,不敢对上他的眼眸凌云见她愣了到有些奇怪,问道: “怎么了,青鸾?” 青鸾一怔,回过神来,呐呐道: “小姐,你的眼睛好象一口好深好深的井,要把人吸下去一样!” 凌云听了一愣,转头向镜中望去,大约是因为哭得久了,只见眸里弥漫着淡淡的水雾,隐隐约约盖住了眼底纷乱的思绪,却又勾起了人的欲望,使人欲以一窥究竟,自己看了到也有点怔住了这时忽听吵闹,凌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在与死神一步之遥的时候,凌云终于惊觉,原来自己胸臆之间跳动的这颗心脏之上,已经层层叠叠烙满了他的名字,印痕深绝无法除去 爱齐的第二支箭矢却又已瞄准了她… 利箭仿若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带着锐利的闪光,离弦而出… 刹那间她仿佛听到了些什么,那个那么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丫头…” 她回眸… 向他展开了一个无比幸福的笑容… 二十三 推开院门的那一刹那,晋发觉自己的手不住地抖着,他居然在害怕,那无边的寒意从脊背上生出来,直蔓入四肢百骸 他近乎本能地执起背上的猎弓,张弓搭箭,黝黑的箭矢直飞而去,象是清晨割开浓密黑暗的第一丝光线,那是他唯一的希望… 晋本是辽国数一数二的神射手,百步穿杨例无虚发,加之手中之弓又是五十石的精铁强弓 那黝黑的箭矢直若流星一般,后发而先至,硬生生地将爱齐的那只箭拨偏了两寸 在差一点点就要永远失去她之后,晋幡然惊觉,原来能够拥紧她是一种如此的满足与幸福 爱齐大怒道: “晋哥哥,我不喜欢这个女奴,我以后也决不会让你娶她作小妾的,你快快杀了她!” 晋抬起头,眉目一敛,盯着爱齐,眼中跳动的是森森杀机,寒着声音道: “我没打算娶她作妾!” 爱齐一听,心下一喜,却听晋接着道: “她是我的妻子!这辈子我耶律晋唯一的妻子!” “你…”爱齐一时气结,她拙于口舌,一下哭开了,嚷道:“我要告诉皇兄去,我要告诉父亲去!” “皇上那里,我自会前去禀明,不劳郡主操心!”晋的声音冷得能凝了人的心脾:“请郡主马上离开,不然不要怪我无情!” 爱齐自幼娇生惯养,从没有人逆过她的意,徒自不知天高地厚,嚷道: “我要杀了那死丫头!来人啊!快给我杀了那死丫头!” 晋的眼中寒芒一闪! 跟从爱齐的几个侍卫都非蠢笨之人,如何看不出那昭然若街的杀意? 也顾不上礼法尊卑了,拽了爱齐就走 晋看着一众人去的远了,才转身将凌云抱回房里,安顿在矮榻之上 辽帝耶律弘炎刚刚打猎回来,正与爱齐的父亲耶律隆两人在殿上对弈,忽听人报晋来求见,便宣了进来 这里提前谢谢这些大大们的支持! 各位大大可以这样想这个故事的结局, 辽帝的条件就是要晋交出兵权,然后永远离开上京 他们不离不弃,相依相伴,直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现在阵前无故易帅,军心定然不稳 何况大辽实行汉化多年,通婚是迟早的事,就由他来开这个先例,卖个人情与他,也不是什么坏事 眼前尚在发晕,耳边却听到晋兴奋的声音: “丫头…皇上准了我们的婚事了!皇上准了我们的婚事了!” “什么…” 晋一把搬过她的脸,吻直罩下来,那霸道的舌尖掠过她口中的每一寸每一分,直吻到她透不过气来,晋才抬起头来,盯着她的眸子,一字一顿地道: “皇婚 “你有那么多表姐表妹,还有什么公主,郡主的…说不定有一天…”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晋却已摄住了她的口舌,狠狠吮肿了她的唇 到达皇宫是在一片雨晴风晚的漠漠夕照之中,归巢的倦鸟啁啾而鸣,满院被风雨吹落的残花,虽然颓败了,却依然在这烟润的空气中散着淡淡的香气 晋携着凌云的手缓步迈入大厅,原本喧闹的大厅在他们踏入后骤然安静,片刻的沉寂之后,随即却是唏嘘之声四下响起 忽然金钟乍响,内侍特有的尖锐声调响起: “皇上驾到…” 这声音惊破了徒自发怔的众人,众人急忙整衣下跪,三呼万岁 耶律弘炎步入厅来,居中而坐,含笑对众人道: “众爱卿,快快平身!” 众人谢恩而起,他的眼光落到凌云的身上,刹时一亮,对晋道: “爱卿,这就是你要娶的汉女?” 晋携着凌云跨前一步,禀道: “正是!” “来!抬起头来,让朕看看!”z 凌云微一迟疑,缓缓抬起头来,对上的却是辽帝刹那失神的眼眸 德王爷感念父亲的救命之恩,也很赏识父亲的才能有意提携,父亲短短几年中,在军中平步青云,官至三品 过了几年,她为父亲添了两子,便越发跋扈起来去年七月里,母亲终因多年抑郁成疾一病不起,宝郡主居然不许延医诊治,我在她门外跪了两日两夜,她却依然铁石心肠 晋明知她后来不会有事,心头却依然抽紧了,收紧了双手问: “后来呢?” 凌云轻轻甩了甩头,接着道: “恰好正逢文皓哥哥回京请粮…” 听见汪文皓的名字晋的心又抽搐了下,凌云心头若有所触,低低道: “文皓哥哥的父亲是我父亲的知交也同是战友,后来站死沙场,父亲念文皓哥哥早孤,就一直带他在身边教养,他年幼时也是由我母亲一手照顾长大的 他回京之时,受父亲托付,看望我们合家大小,但宝郡主执意阻拦,不让他见我们母女 凌云挣扎着从他的怀里坐起来,望着他道: “你应该知道我父亲是谁了…” 晋怔了很长一会答道: “镇远将军…方诚…” 凌云惨然一笑,阖了眸缓缓点了点头” 凌云那凄楚的神色,嘴角间恍惚的神情,让晋不知所措起来 晋十四岁从军,在军中已有十数年了皇帝因紧急军情深夜宣召也有过先例,到也不疑有它 不大一会,耶律弘炎踱进殿了” 众人一听,都甚是兴奋,北院枢密副使萧兴远便道: “恭喜皇上,这真是上天赐给我们大辽的大好机会啊!这何守方只知空谈,实战根本不能与方诚相比,这次宋朝皇帝是自毁长城了 耶律弘炎的目光在众臣子的脸上来回审度了一下,最终落在了晋的脸上,眼神一深,随即笑道: “耶律晋,听旨!” 晋正在为方诚下狱问罪一事,是不是该告诉凌云而踌躇,忽听皇上叫自己的名字,连忙收回神思,排众而出,在阶前跪下道: “臣在!” “此次南征,朕命你为平南大元帅,率军十万,克日起程!” 这命令若在往日里,晋一定欣喜非常 清芳殿依着温泉而建,空气温暖湿润,很象南边的气候” 耶律弘炎的一席话,仿若一个焦雷劈下,晋只觉得耳边一阵轰鸣 容城城头的何字帅旗被撤了下来,一面黄底红字的方字帅旗随风招展而开战报奏到朝廷,皇帝与满朝文武都惊慌失措,急怒之下皇帝又革了何守方的职,并将造谣诬陷方诚的几个大臣纷纷治罪,又升了方诚一阶,遂将这位德高望重,战功彪炳的大将军送回了宋辽交锋的最前线城中的宋军固然为断水断粮时时担忧,城外的辽军却也并不好过,十万大军每日粮草耗费甚巨,辽国的农业完全依靠被俘的汉奴从事耕作,生产力低下方诚见到爱女被戮,必定方寸大乱,到时宋军群龙无首,破城便指日可待了 晋还待辨认这人的容貌,四周却哗啦啦地涌出一大批人来,无数火把刹时将这乌沉沉的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这一条,前几日攻城之时大家亲见” “晋啊!朕真是小瞧了你,你比朕想的聪明的多 帐子的帘幕卷起,一阵北风夹杂着晋怨咒一般的声音灌了进来 一下子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只能下令全军加强戒备,静观其变日落之前还不投降,你的宝贝女儿就要让我们众兄弟玩个够本之后,再烧成焦碳了 坐镇的耶律弘炎,听了方诚的话,脸色一寒,大手一挥,台上的几个辽兵立时向凌云围来,为首的一个辽兵一扬手,“嗤”的一声响,凌云胸前的衣襟便被扯开了一大片,白腻的颈项,光洁的肩胛,在这黄沙漫舞的天地里,散发着白玉一般的光芒 晋见火起,果然弃了众人,却对大风助长的汹涌火势视若无睹,向台上直奔而去 须臾之后,那双耀着幸福之光的双眸缓缓地、永远地盍上… 晋楼着凌云的身子,仰天一声长啸,那犹如恸哭一般的悲鸣,撕裂了这凄凉的旷野,震得天地之间都隆隆作响,仿佛这无边的天地也在为这对苦命之人,奏响哀娩悲歌 原本已被大火烧得摇摇欲坠的高台,禁不住这声音的响动,轰然倒塌,将晋和凌云埋在这层层瓦砾之中,将两人的血与肉焚为灰,化为烟,永永远远无法分开,天涯海角世世相随 黄沙漫舞… 残阳似血… 这经年的古战场上,又是一片呼啸震天,又是一片血雨腥风 些许年以后又有谁会在乎,这其中曾经是多了一两缕或是少了一两缕呢? <全文完> 说在后面的话 在《北》的连载过程中,曾有几位大大提出此文与《抢来的新娘》一书有雷同之处,在最后我想做个说明 真的开始动笔,我才知道缺少了表情及肢体语言的协助,单靠文字来表达我心中所想的故事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所以我决定接下来继续填《此处不堪行》”一个穿黑色西装得人对着一个女孩子说道   “不,我不要回去求求你们了……”女孩一边拼命的向前跑着,一边希望有人能救、帮自己”女孩此时用力挪动着自己的退,真诚希望有人能救救她此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堵在一个死胡同里”   “那就把他叫来”王铭钧惊讶的问道”说完便跳上车去追属于自己的猎物虽然说他们是同学,但是两个人的道路不同他-王铭钧是无恶不作的大坏蛋,而丁磊虽然说是黑帮史上一个神话,但他不同于王铭钧的是有分寸   一切的好奇使得的他不得不放弃冷俞冰,但是又不不甘心   “暖暖,我哪怕是名字都不知道”丁磊十分在意的说   “哦,没什莫   常暖青一直在好奇冷俞冰怎没会搞成这个样子,没理由的开始担心起来   “同学你好请问美术系怎没走?”常暖青来接自己的妹妹回家‘报道’被问的女生就好像没看见他似的,没有表情更不要说回答问题了由于已经放学本身大学里的学生好好上课的就少,所以能找到一个学生来问问题已经是不错的了当然不能放过了   “暖暖,你来了我得好友怎会有这样没有家教的哥哥,跟你简直就是天壤之别痛得厉害知道药在哪里吧,给他就行了毕竟咱们有将近半年没有回家了   “但愿如此,哥你还好吧?”常暖暖看着自己的哥哥额头上的汗问道“没事,那个女孩你认识?”常暖青十分好奇自己的妹妹怎末会与那个野蛮的小丫头在一起而且她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室友,怎样?优秀吧?”常暖暖沾沾自喜地问着哥哥可惜了那头乌黑的长发”长暖暖这才明白过来哥哥说得是哪种人,毕竟自己得哥哥也是黑道的,所以十分担心自己会与黑道有接触   “行了,记住一会见到爸妈的时候对我的事情别说走嘴”常暖青叮嘱道,毕竟是一个见不得人的身份而且也不想给家里添烦恼”常暖暖撅起小嘴   “哥,你一夜没睡?”被自己妹妹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也没睡   “如果是的话你就去说呀,去表白呀只要   默默地在她身边守候她就可以了   “你……哥哥,你就不怕冰姐姐她跑了?”   “顺其自然吧,她跟一般女孩不一样   “去,你少来   “你不会动心了吧?”尚彪好奇的问着   “说不准”   “行了,你下去吧我记得一会你有课,咱们好一起走   “哦”常暖青此时心已经回到原位了,听到葱冷俞冰嘴里说出没事两个字简直比   灵丹妙药都有用”冷俞冰也补充了一句”常暖青一听到冷俞冰的声   音便起身出来送他们     冷俞冰和常暖暖合租得房子离学校很近,而且周围环境很好“请”咬着牙把请字说出口并且十分不愿意地带着这个男人走进自己的小窝   ◎◎◎◎ ◎◎◎◎ ◎◎◎◎ ◎◎◎◎ ◎◎◎◎ ◎◎◎◎“请坐,请喝茶”冷俞冰从厨房端出一杯茶给丁磊,便走向自己的卧室拿出一会上课的书籍,没有在去理会他不过待客之道有点‘特别’便起身准备敲冷俞冰卧室的门,但是2,3下之后没有回应,便担心起来   “嘭”卧室的门被踹开,他并没有看到冷俞冰警觉再度提高,担心冷俞冰遭遇不测   ◎◎◎◎ ◎◎◎◎ ◎◎◎◎ ◎◎◎◎ ◎◎◎◎ ◎◎◎◎将近中午12点丁磊醒了看着熟睡中的冷俞冰没有丝毫醒来的意思,便走进厨房用简单的食材熬了稀饭做了几个清淡的小菜醒了之后热一下再吃,对了   常暖暖也感觉到冰的变化,自从那天尖叫之后要是有机会还要让他做,不对不要再见他了,危险男人希望她多吃一点“嗯?有什莫事情?”这时冷俞冰才回过神来,食堂的饭真难吃   “你最近怎没总是魂不守舍?在想什莫?而且你的饭基本上都没动,不合胃口吗?”   常暖暖害怕上次发生的事情给冰带来影响,不过现在看来是有影响好像还很大反正考试已经通过了,教授也说我怕可以免修了所以你自己去吧加油”冷俞冰说出实情“晚上我还要打工   “嗯,好吧!”丁磊犹豫了一下,反正跟Alice也是最后一次了、“前边左转   ◎◎◎◎ ◎◎◎◎ ◎◎◎◎ ◎◎◎◎ ◎◎◎◎ ◎◎◎◎“冰,记得明天要早点来哦   “好的,没问题”冷俞冰敲了敲车窗,但是没有反应,随即又大力了一点   “Alice,外边好像有人敲车窗”两人此时已经几乎□地交缠在一起“嗯~,别理她然后假装没有事情发生,而此时丁磊整理好衣物已经将车窗摇下询问着敲窗者   ◎◎◎◎ ◎◎◎◎ ◎◎◎◎ ◎◎◎◎ ◎◎◎◎ ◎◎◎◎“你……?”丁磊简直不敢相信怎会是冷俞冰”冷俞冰跟暖暖说了声晚安便回去睡觉了”此时Alice在床上痛苦的呻吟着,希望丁磊再一次满足她人家好舒服”   两个人的身躯一次又一次地交缠在一起……已经达到极乐的颠峰,丁磊在最后一秒将种子喷洒在Alice的身上这是他一贯的作风,看着镜中的自己梳理着头发   “磊,要走了?”Alice知道丁磊没有在情妇家过夜的习惯”丁磊说着留下一张空白支票“很高兴你告诉我这些”我走了,说着便离开了”冷俞冰敲门走进常暖暖   的房间,催促她赶快起床”长暖暖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一声”冷俞冰又嘱咐一句,便出门准备去学校   “抱歉,这位先生我现在有事情   “昨天,那个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   午夜,冷俞冰下班之后从pub出来准备回家   “快,怎末会又不见了?这个女人真他妈地难搞,给我仔细地搜”带头的黑衣人很不高   兴地下命令”带头的黑衣继续下命令“接收到命令的手下看见一处像是有人,便走过去查看”常暖青笑着说道   “嗯……别”说着便带着手下迅速离开   ◎◎◎◎ ◎◎◎◎ ◎◎◎◎ ◎◎◎◎ ◎◎◎◎ ◎◎◎◎   “暖暖,你去给冰检一下看看她有没有伤到哪里,需不需要找王医生来   “行了,你们现在住的地方回头我换一套离我比较进的放心吧,我会处理   ◎◎◎◎ ◎◎◎◎ ◎◎◎◎ ◎◎◎◎ ◎◎◎◎ ◎◎◎◎   “人呢?”此时的王铭钧正责怪着手下,为什莫没能将冷俞冰成功的带回来就读于C大三年级,主修工商管理辅修法律,学习一直名列前茅和美术系的常暖暖合租一间套房   “差不多,不过他们两个认识只是一个‘偶然的误会’常暖青去学校找自己的妹妹而恰巧他问了不该问的人   “也就是这样使得他们认识了,而因此常暖青对冷俞冰一见钟情便无法自拔地爱上这个女孩子了”丁磊分析道   “嗯,差不多不过冷大小姐极为不喜欢这种聚会,对于王铭钧更是厌烦透顶”常暖暖看见哥哥现在已经十分生气了所以不敢多言   “现在你吃完了,可以说说吧为什莫要让我作为筹码去拯救那间公司呢?”冷俞冰的情绪有点激动“来,慢慢说”   常暖青一边抚平冷俞冰的情绪一边说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就是找到天涯海角也能把我找回来的那种人   “不是这样简单吧”冷俞冰说出自己的难处“好吧,我不勉强你   “嗯”说完之后便走进校园不过话说回来   听说你最近的情妇好像少了不少为什莫?”虽然天天和他工作在一起,但是私人感   情问题基本上是不谈的’   “暖暖,你怎麽心不在焉的?”冷俞冰看出今天常暖暖有点不对,但是哪里不对又   说不出来不过我给他的印象肯定不是很好,而且还揍过他”冷   俞冰回想起第一次见面的‘交锋’”常暖暖听到这个答案觉得冰和自己的哥哥还是有   希望的”冷俞冰叮嘱着   “好,会的”冷俞冰看见在学校门口等候已久的常暖青说   道也许这样很冒昧,但是我的确喜欢你很久了也许是一见钟情   “听我说,我喜欢你这是真的其实已经有很久一段时间了,要不是暖暖说如果我在等   下去可能会失去你,我还是不会向你表白的”常暖青说出自己的顾虑   “不是的,常大哥代表我还有机会,继续吃一会去看电影……”   这样的两人度过了一个欢乐的晚上”   “好了,再见   “还问,你这个臭丫头   “我们的货被毁了“我们的货怎会跑进他的地盘?他的地盘一向不允许卖   白粉的   “现在呢?”   “我们的货都已经被毁了,而且告诉我们不允许我们的人在踏进他们的地盘货的事情回头解决”   “这到也是,回头别再让他们踏入丁磊的地盘了,这次损失不小”王铭均下命令”尚彪说着刚才属下汇报的情况   “这话怎末说?”丁磊听尚彪的话糊里糊涂的   “那就好,无论是谁都不能坏了咱们的规矩   “前几天我和一个美眉去法国餐厅吃饭,谁知我看见有人向你心目中的女神求爱   想想当时的情景真实浪漫……”尚彪故意说的很暧昧   “正是他就是常暖暖的哥哥,不过过不了多久   冷俞冰就快成为常夫人了   “几个月不见就不记得了?”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跟我楼下那个女人乱搞的男人”冷俞冰不是很喜欢他虽说以前感觉不错但是自从那次   之后感觉就大变   “这个问题跟你,跟你没关系”丁磊看出她要跑的意图所以一把就抓住冷俞冰的皓腕   “啊?”最近这几天怎么回事前几天是常暖青现在又来一个,这世界怎样?一个个都这   样,简直承受不了”冷俞冰对于丁磊突然之间落下的吻,很惊讶,但没有厌恶的感觉而且还有心   跳的感觉当然冷俞冰和常暖暖也不例外的   很兴奋   “冰,咱们去加拿大旅行吧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你去哪里?”此时看电视的常暖暖才发觉冷俞冰一直在收拾东西   “这是最后一次了”冷俞冰对自己的父亲十分鄙夷   其实说起来冷俞冰的训练看起来很简单,做起来很难怎会?”冷俞   冰觉得事情不会很简单就是你父亲死了”   “他已经得到了,父亲已经替我和他订婚了   “嗯,我想尽快回去这两个月来自己冷静了很多思考   了很多问题包括:爱情、家里、生活等问题   “喂,暖暖让他找一个适合他的女孩子,我骗了他的感情,真的   对不起”冷俞冰哽咽着说道,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丁明开玩笑道   “少说废话,把资料拿来许多女孩子都到追他但是冷俞冰对这个多次表白的   丁明就是没有感觉他就是你那个无聊的未婚夫?行了不问,有事情给我电话,走了”特意叮嘱冷俞冰一句   “看完了,如果没有事情我就挂了喂……”谁之冷俞冰哪里肯听他的啰嗦便将电话直接关机,很闲烦”王铭均叮嘱到   说实话自己根本没有什么伸手仅仅是学过一些防身术而已,但想想自己又不是要   去跟人拼命只是趁人不注意地时候将炸弹放进去而已可是毕竟不是专业的杀手,冷俞冰仅仅   听见和看见后方的人却没有看到另外一个人”带头人很高兴地说道”王铭均看看被带来的冷俞冰问道“怎么还不醒?”   “那个,我们给的药份有点多,估计一会就可以醒来   “那就好,把她带到卧室里去这些枪支和炸药简直可以   毁掉一个部落,更何况是咱们的别墅”将那些炸药拿出来说着不得不佩服这女的,   竟然一个人可以研究出这样的东西   “看来她是急了,把这些毁了   ◎◎◎◎ ◎◎◎◎ ◎◎◎◎ ◎◎◎◎ ◎◎◎◎ ◎◎◎◎   王铭均的卧室很大,大约70坪左右”   王铭均很高兴冷俞冰醒来   “别动气吗,宝贝   “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冷俞冰露出害怕的眼神,想尽量闪躲   “你父亲就不用说了,他仅仅是我得到你和你家那比财产的一个工具而已”冷冷地说着   “No,no,还有呢”王铭均将冷俞冰打横抱起便抛向远   处的大床,毫无怜香惜玉   “这里允不得你说不但双手双脚还是被束缚着”色色的说着他的   舌缠绕着她的□,吸吮着她甜蜜的花瓣,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只白皙诱人的乳房,   恣意揉捏,两排牙齿则轻轻咬住那凸起的粉红蓓蕾一会儿吸吮、一会儿啃噬……   “好爽,真是不错”   “看来我这次真的是赚到了”没有人触摸过的处女地被突然挤进来的手指感到害怕,不由得一身冷颤”说着便将她脚下的束缚解开   “不,不要在继续了……”冷俞冰奋力用双腿蹬着王铭均   “你有一双好美、好修长的腿   “不行了,我要进去……”他额际的汗水沿着发鬓滴在她的小腹上,突然,他掰开她   的两腿,腰杆一挺,滚烫的热铁立刻凶猛地戳进她未经人事的脆弱中我把东西给她之后还联系过一   次,可是那通电话竟然说道一半就给挂断了”拿起资料便要   离开也许我还能帮上忙呢,毕竟我也有一些‘东西’明天就动身,你去安排”想着自己对冷俞冰做过的事情,便叹了口气   “嗯……”   一声嘤咛声打断了王铭均的思绪,开始注视着有点清醒的冷俞冰   “你,怎样?”王铭均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她说话,应该说些什么   “王铭均,你不是人”冷俞冰因无法承受他的冲撞说完这句话便晕厥过去”王铭均不过冷俞冰的昏厥继续冲刺   着”冷俞冰接过王铭均的文件,越看越生气   “你只要签了我就可以放你走,到离婚的日期你回来签字就可以了顺   便将手机、房子全部都换了唯一希望的就是没有人能够找到自己,因为自己已经变   了不再是以前得哪个纯洁善良的小女孩了”说完之后常暖青便跑向对面的冷俞冰面前”冷俞冰将常暖青的手从自己手腕上剥离开,就像躲   瘟疫一样,弄得常暖青很奇怪”常暖青只能这样说否则在逼问下去连朋友可   能都没有办法做了,回头在调查也来得及不是吗?   “谢谢常大哥你的谅解,我有事先走了“   “看来跟你关系还不错,是不是女朋友?”丁磊很希望自己的弟弟有个女朋友   “不是,她不喜欢我在途中顺便给尚彪打了一通电话简单的吧丁明和冷俞冰的事情说了   一下他们怎末认识的我就要你去   查,他冷俞冰   “咱们有2个月左右没有派人跟踪冷小姐,失踪也很正常   “冰?”常暖暖独自一个人走在学校的小路上看见前边的女生不确信的喊了一声”冷俞冰找了个借口离开暖暖往往还是会遇见不规矩的男人,所以决定找一份钟点工也就是现在的   这一份——餐厅服务员,虽然收入不是很高但是这里的客人比较不错都是彬彬有礼   的,毕竟是高级西餐厅   在这里工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同事之间都很熟大家都比较照顾冷俞冰冷俞冰在同   事里面是最小的但是能力是最好的,尤其是在语言方面会3国语言,深受老板的喜爱   “欢迎光临,请问两位需要什么?”冷俞冰礼貌地招呼着客人并没有发现来人地不同”丁磊看向了自己旁边的弟弟   “丁明?”这更让冷俞冰为止诧异,他怎末回来了?   “冷俞冰,你让我好找,原来你认识我大哥”丁明看见冷俞冰十分的高兴   “你几点下班?”饭后丁磊问着冷俞冰”冷俞冰小声地回答着回到更衣室换上自己的衣服便离开了餐   厅,很烦恼   “冰,你是不是故意多着我?”丁明又开始一番甜蜜的攻击和问话”冷俞冰一时也不想面对他”坐在沙发上的丁磊点燃一支烟   “嗯,你说”冷俞冰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时没反应过来眼   神交汇着然后便以自己最快的速   度逃离丁家   “丁明,你回来了?”冷俞冰随即也看见了他便停下脚步跟丁明打了招呼   “我喜欢你大哥,不喜欢你”冷俞冰一口气将话说出来,顿时觉得心里痛快许多   “你,没有不高兴不会恨你哥哥吧?”看到丁明这种反映很诧异,原本以为他会恨自   己恨丁磊”丁明半开玩笑地说   道赶快上去吧,没事晚上一个人尽量不要出来   不安全   “嗯,那我上去了,拜拜”   “拜拜能向自己心爱的人表白   而且他也喜欢自己,还可以与丁明做朋友真的很不错不用管周围的任何事   情,就像襁褓中的婴儿,只要吃喝拉撒剩下的一切都有别人去操心渐渐地冷俞冰   在美丽的梦中笑了,笑得是那么的开心、纯真   “嗯,如果您认为我可以胜任我没有疑议”冷俞冰笑笑回答”说着带着冷俞冰进到了会议室   “丁磊?你怎么……?你是这里的总经理?”冷俞冰不敢相信地问道   “正是”   丁磊没有过多的问候直接就让冷俞冰去工作,其实今天见她也是很好奇她见到自己   的惊讶表情而已”冷俞冰知道自己现在应去的方向便一分钟也不多呆,找王律师   “叮……叮……”手机响了起来,此时的冷俞冰正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一时没有   听见手机响”冷俞冰看见来电显示上面的不是自己认识的号码便客气的问好”冷愈冰胡乱的找了一个理由   “没有我进不来的地方,给你打电话又不接?有点过分了,看来你要好好的补偿一   下   “不……”冷愈冰害怕的向转身离开,谁知王铭均并没有给她离开的机会两步上前便将   冷愈冰密不透风的搂在自己的怀里,在怀里的她不住地打着哆嗦   “你们出去吧”王铭均命令到   “你放过我好不好?”冷愈冰含泪的恳求到   “记得下次要随传随到不要让我听到任何理由拒绝知道吗?”王铭均俐落的穿上裤子   再次警告冷愈冰”常暖暖刚刚下课就看见冷愈冰一个人呆呆的坐在石凳上,便喊了一声,谁   知没有反应   “冰姐姐,你醒醒……”常暖暖没了命的喊着冷愈冰,但是冷愈冰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常暖暖听完医生的话之后木木的走出医生办公室回想着刚才医生所说的一切   “嗯……”随着冷愈冰轻声的低吟唤醒了沉思中的常暖暖   “是呀,你昏倒了所以……”把主要的过程说了一下”说着便双手递上自己的名片   “不会是我哥哥?”暖暖大胆地猜测   “不是,不要胡猜   “那你告诉我是谁,难不成还见不得光?”把暖暖急得都吼出来了   “什么时候才是能说的时候,暑假回来之后你就怪怪的,现在又未婚先孕嘴角微微翘起说明   自嘲是多么没用,而且就好像周围的人都在嘲笑自己的一切哈哈……”冷愈兵此时就像疯了一样,大笑,狂笑我们是兄妹不是吗?”   “嗯,能说说为什么喜欢冰姐姐吗?”   “我说过原因了,换一个问题吧”轻描淡写回避了,不过况且自己的确说过   “怀孕?”   “是的   ”她到底哪里值得你这样喜欢?她现在已经不是纯洁的小女孩了,而且也不是你我   认识的那个冷愈冰了”愤愤的从沙发上站起开始说着冷愈冰的种种“难道你感   觉不到从暑假回来之后她就离我们远远的吗?什么也不说,都不跟我住在一起,就   好像有什么秘密一样的躲着咱们”常暖青还是坚定的回答   “真的不要脸,她真的很不要脸”常暖青站起身便一个耳光打在了她的脸上“我不允许你这样说冰,她比你大”说完便匆匆回房去了但是也不会变的如此离奇呀,简直就不是自己认   识的洁白的天使或许是被□的,一定是的   ◎◎◎◎ ◎◎◎◎ ◎◎◎◎ ◎◎◎◎ ◎◎◎◎ ◎◎◎◎   “你知道我昨天看见谁了吗?”丁明走进自己哥哥的办公室,便问道   “谁呀?你能看见谁?是不是大明星还是以前自己的女友?”   “不是不是,这是真的我昨天看到冰了”丁明   看见哥哥不信的眼神便认真的说道   “你去医院干什么?”   “别动气,我去医院是因为我拉肚子,所以才看见”   “丁磊?你怎么来了?”   “你,好久不见”   “好的,谢谢”冷愈冰回以笑脸”大夫好心   地说道   “好的”不继续追问草草地挂下电话而随之   车里的人也下来,站在她的对面   ◎◎◎◎ ◎◎◎◎ ◎◎◎◎ ◎◎◎◎ ◎◎◎◎ ◎◎◎◎   在陌生的卧室里醒来对于冷愈冰来说十分不适应,更何况还不清楚自己爱的人是怎样   的一个人,要是和王铭钧那样就不好了   “我,自己来吧   “没事,我想喂你”丁磊发自内心的关心   “……”冷愈冰不在继续吃了,底下头,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语不发”丁磊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冷愈冰的委屈及痛苦此时只   希望冷愈冰能够忘记一切,在自己的身边没有压力的活着就足够了”女   管家看见回来的丁磊大喊大叫便说道   “不,我不是那个值得你们爱的冷愈冰了心与身体都深受煎熬,但是为什么不来找我呢?我是多么渴望你   自己来找我,哪怕是聊天也可以   “嗯,冰很累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她呀?”丁明无奈的问道   “说”王铭均还是那样,不喜欢拖拉而且丁磊还把她带回了家   “是的,另外听说常暖青他现在也在急着找冷愈冰呢把这个给我分别寄到丁家和常   家”手下急忙将光碟收好   “也许这就是你冷愈冰的命,天生让我玩,而且还要给我生孩子,哈哈”   ◎◎◎◎ ◎◎◎◎ ◎◎◎◎ ◎◎◎◎ ◎◎◎◎   “好点了吗?如果好点了,就在喝一点粥吧”说着从床上坐起来   “嗯”   “对了,我看你还是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吧?”为了她的安全建议道想哭,但是没有眼泪,   没有理由的,是呀去洗个热水澡或许舒服些   “少爷陪冷小姐出去散步了,刚出去   “可是无论是日落还是日出都有它们的不同和用处,而且它们都受到大家的喜欢不是   吗?”能令会冷愈冰话语中的部分意思自己的问题需要重新考虑,或许应该可以接受这份感   情,至少有资格接受总觉得光盘有些奇怪   “我现在就去看”说着便进到书房,看到了弟弟说的那张光盘,将它放进电脑里拜拜”   ◎◎◎◎ ◎◎◎◎ ◎◎◎◎ ◎◎◎◎ ◎◎◎◎ ◎◎◎◎   “你说,她会不会看到了这张光盘所以才会失踪?”丁磊推测到   “我觉得是肯定看到了,所以现在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在王铭均那里”丁明不由得说出事实   “你说什么?”常暖青简直不敢相信稍等   ◎◎◎◎ ◎◎◎◎ ◎◎◎◎ ◎◎◎◎ ◎◎◎◎ ◎◎◎◎   “我来了   “过来”王铭均没有一点怜悯之心,看见她把衣服脱了之后立即扔进那张大床   ◎◎◎◎ ◎◎◎◎ ◎◎◎◎ ◎◎◎◎ ◎◎◎◎ ◎◎◎◎   “已经达到你的要求了,可不可以放了暖暖?”□的冷愈冰感觉王铭均已经满   足后问道有她观赏你很不自在?”说着走到暖暖身后将绳子解开既然聪明你就应该知道我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说着用手触碰冷愈冰微微隆起的小腹但是你一定要保证不能伤害他们   “那是,只要你生孩子”王铭均得意的说道   第二十六章   冷愈冰在答应王铭均的要求后全部都顺从他的意思,搬到一间半山上的别墅看到她有些累,才上前去”常暖暖不管其它人以及他们的好奇心   “不说,大家都是自己人   “好,我长话短说”   现在回想起来这些暖暖对冷愈冰没有不解了只有同情   “现在我想他们应该转移地方了,如果没有估计错误的话她……”   常暖暖说不出来了,跑进浴室开始痛哭”说完之后便拿起钥匙出去了   “什么?我跟你一起去,你自己一个人弄不了的   ◎◎◎◎ ◎◎◎◎ ◎◎◎◎ ◎◎◎◎ ◎◎◎◎ ◎◎◎◎“请问哪位是病人家属?”   “我是”丁明很好奇护士小姐后面的话“…… ……”   “我知道了,请您告诉大夫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谢谢了”   “好的,没有问题”   第二十章   丁磊按照自己所想的告诉了自己的得力助手尚彪,并让他带好一些小型武器一同   来到了一所别墅前   “怎么说?”丁磊正在给手枪上子弹,毕竟好不容易等到了夜晚”尚彪说出   自己的想法,总觉得这样才比较稳妥   “冷愈冰的事情我哥去处理了,你……最好想一下怎么跟你哥哥说你自杀的原因如   果他问起来   “好了,放心吧好了我们回家再说好吗?”温柔的对着自己妹妹说道   “嗯   “我是丁磊   “快走,真的我求你们了不过我还是没   有错过这一场好戏   “你们走吧,我现在过的挺好的,再说我也有他的宝宝了   “我在这,冰你别说话啊~在忍一会马上就到医院   “暖暖……不是不让你过来吗?来,先坐下”厂暖青安慰着比较激动的妹妹坐下”   “是呀”此时在周围的丁明与常食兄妹说道   “哥,别担心”丁磊喉咙沙哑地说道   “嗯~”   “冰,你是不是醒了?”此时正趴在病床边上的他听见冷愈冰微弱的声音,激动地问   道   “医生,医生……”看到冷愈冰慢慢地睁开眼睛便呼唤医生进来   “一切正常,只需要调理一下”   “冰,你想喝粥吗?我一会回家给你做醒了吗?”丁明接到电话之后无比兴奋马上从公司赶来   “希望这件事情过后,能够风平浪静的走完一生,至少也要快快乐乐的”   “会的,我哥会给她所有的快乐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也在害怕这个问题   “我没有办法解除自己心中的,那个,那个不堪回首的过去   “冰   磊,别怪我”丁磊只有这一句话   第二十九章   冷愈冰就这样默默地离开之后对大家都是一种不能用言语所表达的感情,这样所剩下   的四个人每个人都过着平凡的生活”   “你来了?”   “最近你好像很忙?”来人不是别人——尚彪”有点不情愿,但是好友多日没见也应该聚聚”很正式地说道”喝了一口酒便说道   “我想问你,为什么要再过一个月呢?”是呀一般人不都是很着急地马上就要寻找,而   他却不着急   “因为我们大家都要沉淀,彼此沉淀”说着,翘起了这一个月来没有笑过的嘴角”不再多问了   “好的没有问题”爽快的答应了,但是自己已经暗暗地决定了一些事情   ◎◎◎◎ ◎◎◎◎ ◎◎◎◎ ◎◎◎◎ ◎◎◎◎ ◎◎◎◎   “你们大家都好吗?已经快两个月了   “怎么又在感叹了?”来的是农场的主人——一个比冷愈冰大2岁的大男孩”最近几天总是这样   “还有3天,我们出去在逛逛吧”尚彪没有敲门就直接闯进丁磊的办公室这个周末你的女人回来之后你把她给我追回来,否则咱们不   是兄弟   “总经理……”秘书被这前后出来的两个人搞得有些迷糊   “这就样而已   第三十章   “回来了,我回来了”冷愈冰经过几个小时的飞机回到了那个原本属于她而又不属于她地城市中    “嗯,是哪里?”冷愈冰醒来看到自己身处在陌生的地方不由得恐慌,毕竟这种恐慌不是2个月就能平复的”丁磊恰巧上来准备叫冷愈冰起床去吃晚餐   “……”冷愈冰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起身坐在床上而已,看着刚刚进来的磊两人没有主动的交谈,仅仅吃饭就用了2个小时,冷愈冰极为不自然   “冰,我在你身边乖……”轻声哄着她“磊……抱我”听到身边有人安慰她下意识的抱紧了丁磊好像摸着不舒服似的完了他会怎么想我   “恭喜你,你怀孕了”医生肯定的说道“真的怀孕了,宝宝妈妈和爸爸会很疼你的”冷愈冰从医院出来慢慢的散步,顺便看看婴儿的衣服,然后坐车回家痛”丁磊没有理会她,因为当他看见那些照片的时候就已经愤怒了“你,到底跟几个男人上过床?”丁磊愤愤地问道“没,没有看着空洞洞的卧室和刚才被丁磊撕毁的衣物,觉得天真的塌了   “我没有跟别人上床,没有告诉你,我把她找回来你就别想见她,她可有身孕在身,已经2个月了”试探的告诉他实情“你说什么?”这下真的惊醒了丁磊,因为这是他的孩子,他和冰的   “好舍不得这里,这里有许多我割舍不下的也许是我们真的不适合,我要走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还不快追回来,在走了可就真的不回来了!”常暖青看到冷愈冰决绝而去,便拉起伤心的丁磊说着   “不,你不能走我求你,冰……”丁磊蹒跚地起来,及时的跑到冷愈冰面前,噗的双膝跪倒在地   “不,你不能走,绝不   “我会的   “丁磊,我借冰说句话   “我说,你们说完了吗?”此时在一边的丁磊看着他们这样亲密实在不顺眼,便催促到   “还不走?”丁磊看着冷愈冰目送常暖青的眼神就很生气,便吼她”冷愈冰真的不明白他还有什么可说的,难道自己爱他还不够明显吗?   “我错了,我不应该怀疑你   “抱歉,你的爱我奢求不来   “哦”看来吵的不清,大哥的心情真的很差,连胡子都没有刮   “你,也早”丁磊今天才仔细的看了看心爱的人儿那鼓起的肚子,里面是他的孩子是他的骨血,在抬头看看消瘦的冰,突然觉得自己错的很严重”丁磊说完这句话准备离去   “不要害怕,我们马上去医院   冷愈冰在丁磊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慢慢康复了,肚子里的宝宝是个男孩子呢!常氏兄妹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着她爱护着她,一家人一样   丁磊也遵守了自己的承诺,在冷愈冰出院那天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而蜜月则是推迟到冷愈冰生产之后   “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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